《榻上欢(双xing)》 正文 不知情的人妻被仆人占有 阳春三月,草长莺飞,是踏青的好时候。初春时分的日头也恰到好处,也正是适合春眠小憩的好时候。 江南富户周家的一个精致小院的凉亭里一个美人正在浅眠,衣服虽然只是素淡的颜色,但完全无损他的美貌,虽容貌迤逦,但完全不流于艳俗。这美人叫辛玉,江南富户周家的夫人,新寡不久,景朝虽允许男子之间成婚,但终究还是较少。当年周家家主不顾族中长老的反对取了一个男人进门,可是引起了不少的争议。这男妻辛玉的门第也不是什么破烂户,是个诗书礼仪之家。因着辛玉生下来就身体病弱的缘故,父母对其怜惜颇多,也不要求辛玉追求什么功名利禄。辛家与周家也是世交,辛玉和其夫君周良计也是青梅竹马,虽然两名男子成婚让人惊讶,但但两人彼此投缘也能算得上是一段佳缘。只可惜天不如人愿,周家家主英年早逝,留下了自己的夫人孤单一人。 辛夫人虽然是因为病弱的缘故长期不与外人见面,且辛家的父母当时都已经去世了只有一个舅舅远在京城做官,众人当时在周家家主去世之时都偷偷的议论这一位看似病弱的男妻要如何守住周家的产业和与那些觊觎周家财产的贼人周旋。 本以为这病弱的男妻常年在丈夫的庇护之下想必也是个胆小怕事的,没想到辛玉这人看似柔弱但内里坚强,硬生生的保住了周家的产业,且让周家的生意越做越大,并使周家长老纷纷听从其安排。辛玉虽是新寡,但早已不能让人小觑,周家上下都尊重这位男妻,唯他是从。 在亭中浅眠的辛玉此时终于是暂时放下了在外人面前故作威严的神情,像是融化了的冰霜那般在春日暖阳的照耀之下显得软糯娇小柔弱,让人想要抱在怀里好好的呵护疼宠。 院子里的扉门轻轻的被人给打开了,一阵稳健有力的脚步声传来,但刻意的放轻了声音像是不想惊扰在亭中逐渐陷入了深眠的美人。来人是周家的护卫首领萧唯,萧唯一身黑衣,身材健硕,眼神深邃且眼珠微微的发蓝,头发有着略微的卷曲,一看就是胡汉混血之人。景朝虽是国力强盛,历代君主励精图治,虽不至于个个都是明君,但也大多都不是昏庸的君主,能守成。景朝一扫前朝的屈辱,国力愈加强盛,并且鼓励贸易交流,商品繁荣。胡汉之间矛盾虽不再像前朝那样的激烈,胡汉混血的人虽不至于地位过于低下,但若是没有胡汉两方亲属承认其处境还是尴尬的。 萧唯是在边境小镇长大的孤儿,无父无母,因着胡汉的血统,虽不至于受到太多的欺侮,但镇上的人们对他大多都是而不见的态度。周良季当初带着商队经过小镇时招人,连着萧唯共招了六个护卫。萧唯也就随着商队来到了这烟雨江南,萧唯本是在周家的护卫之中默默无闻,因着周良季的去世,辛玉当时需要重新选取心腹,也不怎的相中了萧唯,慢慢培养。萧唯也靠着自己的实力逐渐爬到了护卫首领地位,萧唯踏实忠厚谨慎的性格为人所臣服,周家上下也把他视为辛玉最重要的心腹。 萧唯进入辛玉歇息的院子也没人阻拦,也只不过认为是有紧急的事要和辛玉商讨。萧唯走到了陷入梦境之中的辛玉面前,近乎虔诚的半蹲下身,用着痴迷的目光看着睡梦中美人。并暗暗的往一旁的香炉之中加了自己亲手调制的香料让辛玉睡得更为香甜不省人事。 萧唯会调香还是当初辛玉一把手教的,周家不但主营丝绸,且在香料上也有所经营。周良季去世之后,原本周家只是小打小闹的香料生意反而逐渐的兴盛,周家主营的丝绸也未被落下,相反丝绸变得更加精致。周家的产业越做越大,这其中离不开辛玉的付出,但周家的香料繁荣背后却还有萧唯的力量。当初辛玉以为萧唯只是一个粗人不通调香,没想到萧唯反倒是在调香之上有着惊人的天赋,现下周家大热的几款香,大多都是出自萧唯之手。当初辛玉想将周家的些许铺子和田产划给萧唯,没想到萧唯皆是拒绝了,坦言只愿永远追随在辛玉身边。 香炉中的烟缓慢升起,萧唯因着内力在身的缘故对这香的药效是没有感觉的,辛玉却是因为这香反而睡得更沉了。萧唯看着眼前熟睡的辛玉,终于是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欲念,伸手缓慢的挑落辛玉的腰带,探寻着自己内心最为深处的渴望。 -- 正文 ЯⓞùЯⓞùщù.ǐпƒⓞ用道具亵渎人妻 萧唯面无表情的凝视着睡梦中的美人,唯有微微颤抖着挑落辛玉衣带的手暴露出来了他内心的不安。 在辛玉毫无防备之时放迷香让其失去意识并在他身上为所欲为的事情,萧唯并不是第一次干了。由初始萧唯对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内心肮脏欲望的行为的唾弃,到在迷奸玩弄辛玉的过程之中的萧唯欲望失控沉溺,深深锁在萧唯心中欲念的邪兽终于是失去控制肆意逞凶。 看着在昏睡之中毫无防备的家主夫人,像是一个落入罗网而不自知的猎物,被自己剥开一层又一层的衣物展现出玲珑剔透的玉体,并任其为所欲为将腿间的花穴敞开来任其奸污。美玉一般纯洁的辛玉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信任的护卫给迷晕玩弄了很多次,高贵的周家家主的夫人的那一宝穴早已经不再纯洁,在被贼人的玷污温养下,那一处的花穴变得更为是诱人,就像是在暗处受到欲望偷偷浇灌出的花儿发出诱人的气味。 但辛玉对此事毫不知情,对自己花穴的变化也未察觉。辛玉除了身体病弱缘故还因为腿间比常人男子多长了一处女子般的花穴,故而辛家二老只愿辛玉能够平安顺遂一生。当与辛玉一同长大外出求学回来的周良季提出要娶辛玉为妻的时候,辛家二老虽然忧虑,但看到辛玉当时对周良季的情意之时,还是点头应允了。 曾经辛玉也以为自己那般畸形的身体终于是找到了一个可以托付一生的爱人,哪曾想无意中发现的一秘密终于是让自己明白, 曾经想要白首不离的情意终究不过是为了满足周良季对旁人求而不得的替代罢了。周良季婚后对辛玉的热情褪去之后,觉得辛玉终究不像自己曾经求而不得的那个人,转而瞒着辛玉到秦楚楼馆找一个又一个与梦中相似的小倌来释放。辛玉由最初因为周良季的冷漠惶惶许久的心情到最后看到自己丈夫暗匣里藏着的画卷上所画的人,终是心冷如死灰。再到最后发现周良季成日找小倌醉生梦死之时,辛玉到头来只不过是淡淡笑笑,与周良季分房而睡。 所谓旁人眼中恩爱非凡的生活,只不过是拼命用华美的丝绸用来掩盖住腐朽木头。周良季曾经以找到与自己从小长大的辛玉在一起来勉强替代,能够忘掉当初在求学中惊鸿一瞥此生想要苦苦追求的身影。哪曾想越是得不到越是忘不掉,即便是当初自己一心娶进家门的辛玉对着自己越是关怀备切,周良季越是厌烦,在床榻上羞涩放不开的辛玉也越加的让周良季厌恶。 周良季索性到青楼上找着那些与心上人面孔相似热情的小倌来释放,没想到放浪形骸的日子让周良季反而是染上了脏病。周良季到底要在外人面前维护着所谓的恩爱生活,也不能让别人发现所谓儒雅清正的周家家主竟是这般不堪的人,故而死死的拖着辛玉不让其与他和离。周良季看着要和他和离的辛玉本是想到一个阴毒的法子使出来拖住辛玉,结果还没发作,便因为得病后自暴自弃更为放浪不堪死在了娼妓的床上。p18Ⓒity.ⒸⓂ(city.com) 外人只知道周家家主周良季身染重疾药石难医身亡,谁会想到竟然是因为壮年便得了马上风暴毙。辛玉经过这种种事情性子变得是更加的清冷,将更多的精力放在周家和辛家生意和产业上,在日复一日的生意往来勉强填满心中的空虚。辛玉对自己畸形的身子也越发的厌恶排斥,对花穴慢慢起到的变化也没有一点察觉。 此刻沉睡之中的美人一点儿也没有察觉到自己的下衫被解下掉落到了地上, 并任由萧唯将其抱到亭中的小榻上。此刻的辛玉下身光溜溜的,双腿又被萧唯给打开露出腿间美好的一景。香炉上的香像是一条又一条缠绵的蛛丝将辛玉给拖入到了梦境的蛊惑中去。萧唯看着辛玉腿间露出来细嫩娇贵的花穴,呼吸又是不由得加重了。花穴因着萧唯随意放纵自己的欲念将时不时的在辛玉熟睡的过程中将其戏弄奸淫,早已是暗暗的显露出一种不属于守节人夫的红嫩。萧唯将自己的指尖探入到了辛玉的花穴中来,那被萧唯暗暗奸淫多次的花穴受到熟悉的侵略反而是更加兴致高昂的牢牢含住入侵的指节,放浪至极的吞咽。 “嗯”沉睡之中的辛玉略微不适的低低呻吟出声,又来了,这一种奇怪的感觉,在睡梦中的辛玉依旧又是闻到了那熟悉的香味,并不浓郁,反而是淡淡的,总是能让自己低落的心喜悦起来,并且摆脱噩梦的困扰睡得更为香甜。但总是在梦中像是掉落到了一池温暖的泉水当中,泉水不急不快的抚摸自己,那温热的水虽是让自己像是到了温暖的怀抱之中得到安抚,但每一次在睡梦之中总是有那么几股不安份的水流调皮的往自己腿间那羞人的地方钻去,总是让辛玉每每控制不住总是有着一股要泄身的感觉,但醒来之后出了身体酸软了一点,下身依旧清爽,没有任何不适之感,只不过总是有一丝淡淡春意在辛玉的脸上时不时的显现。 萧唯看到那自己在暗地里亵玩过多次的花穴此刻是乖乖的吞咽着自己的指尖,小榻上美人因着不适轻声的吟哦,但完全无法摆脱睡梦的囚笼,只能够是无力的打开双腿被自己信任的护卫奸淫。 萧唯的指尖又是探入到了花穴深处几许地方,耐心又是细致的勾起深处重重叠叠的媚肉。另一边又是从锦囊之中拿出一个晶莹圆润的珠子抵在花穴口处轻轻的按摩滑动,花穴口乍一刻受到这个冰凉物事的刺激又是承受不住的剧烈收缩着侵入的指尖。萧唯耐心的用着这一颗珠子碾过那颤巍巍的花唇处,又在挺立的小阴蒂处重重的一压,将小小的阴蒂给欺负得好不可怜,“嗯”美人难耐的低吟,辛玉觉得像是在水中有一股恶劣的水流直直的冲撞着自己那一处地方,当真是又痒又麻,难以忍受。并且又是有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难以启齿的舒爽,花穴口又流下来了些许的花液,代表着沉睡中美人被奸淫到了动了情。 -- 正文 ℜⓞùℜⓞùщù.ǐпfⓞ在睡梦中被强行弄脏的人妻 萧唯的指尖在花穴之中轻轻的勾弄把玩,带出来了一缕又一缕的花液,丝丝缠绵于指尖上,软腻黏滑而又潮湿,并又是带着暗暗的香气在弥漫。萧唯另一只手又是用珠子不断把玩着阴蒂,阴蒂被那样娴熟的动作给更是玩弄得高高挺翘起来,并又是顺从显露出来了更为香艳的红色,一看就是被人肏服调教了之后的乖巧。“嗯唔嗯”又来了,又是这种捉摸不透的感觉,辛玉不适皱眉想到。像是依然在温暖的泉水之中遨游,但身上的衣服就是那样轻易的被水流给冲开来了,水流像是有了意识那样把自己给完全的包裹在其中,并逐渐的吞噬着他。辛玉想要挣扎,但在梦中又是闻到了那一缕淡淡的香味,像是起到安抚的作用让辛玉逐渐放弃了挣扎,想着只不过又是一场梦罢了,索性放任自如,身体上传来的异样之感也随之因为异香的安抚而变得被辛玉逐渐的忽视。 本以为只是一场梦的辛玉哪里会想得自己此时此刻是在亭子里毫无戒备的被自己的护卫压在身下随意的指奸玩弄呢,辛玉在梦中以为只不过是水流的抚动其实是萧唯在他身上肆意游走玩弄的动作。那一颗不断蹂躏把玩人妻小小阴蒂的珠子早已被推进到了辛玉的菊穴中去。辛玉的菊穴没被进入过,还是有着青涩的紧闭,但在昏睡之中被萧唯用珠子耐心的填塞把玩早已变得是轻易的吞咽进去了珠子。 美艳的人妻早已经是在无意的调教之下像是一个桃子那般鲜艳欲滴,只等着男人冲破最后的防线来把他采摘了。萧唯看着被自己多次迷奸玩弄的主人,一点儿也没有察觉到现在是那般的诱人美艳,走动之时那一缕又一缕掩盖不住诱人气息哪里像是新寡之后的人有的韵味,分明是新婚不久受到丈夫日夜疼爱浇灌后出来的样子。 可辛玉偏不知道现下自己这一番样子是多么的勾人,让别人把持不住,简直让人想要把这个所谓新寡守节的人妻给牢牢的抢夺过来,好好的占有疼爱一番。可还不是时候,萧唯心想,只能够用着那般肮脏的手段一步又一步的慢慢的把冰清玉洁的辛玉缓慢的带到情欲的深渊之中,并逐渐的让辛玉食髓知味,再也不能够离开他。 萧唯想到,深蓝的眼眸变得更加危险,像是草原上发现了猎物的狼,暗暗的潜伏其中将心中想要的猎物捕获吞噬。在花穴之中逞能的手指由一根变成了三根,三指并用,将花穴口给撑得更开,几乎能够看到其中软红潮湿的媚肉。三指在花穴之中原本是很吃力的,但在萧唯缓慢而又有耐心的玩弄调教之下现下吞吃起来已是毫不费力了,花穴口被撑开得微微的长大,阴户像是一个馒头一样微微的鼓起。辛玉那上上面还有着稀疏的阴毛,此刻也是被萧唯用另一只手细心的拉扯玩弄,并又是满意的看到熟睡之中的美人因着这一番狂狼淫邪的动作不满的轻喘。p18Ⓒity.ⒸⓂ(city.com) 辛玉觉得自己在这个梦中身上是越来越热了,特别是那一处不可言说的地方越发的燥热不堪,辛玉本是厌恶着自己那丑陋的身体,但因着多日来在睡梦中遇到连续不断的安抚,此刻对那处地方的奇异之感倒是能够勉强接受。只是心中有着些许的羞涩,自己竟然果真是那般的放浪羞耻不堪吗?总是在梦中遇到这样狼狈不堪又让自己过后回想起来脸红心跳的感觉。 在睡梦之中辛玉又是觉得自己仿佛又是被一根软绵绵而又不失力道的水草给缠上了,那水草尽是往自己羞人的地方钻去,怎么也摆脱不得。并又轻浮的滑动过辛玉的腿间,辛玉是怎么晃动也躲不了,到最后那一根水草更是猛的钻进了亵裤之中想要拉扯着自己的耻毛,当真是过于羞耻不堪梦境,辛玉感到害怕了,想要挣扎逃脱这一荒诞的梦境,但闻到的那一缕缕安神的气味又让他昏昏沉沉,神智越发的不清醒。 另一边萧唯却是把玩够了辛玉阴户上方的耻毛,看着自己的主人因着那一点点的疼痛而轻呼出声,但却始终不能醒来,这样毫无防备被自己玷污奸淫的主人,更是让萧唯内心中的恶念得到了些许的满足。但还不够,远远不够,萧唯近乎是疯狂的嫉妒着死去的周良季,凭什么是他先得到了辛玉,偏偏又因为这样,自己只能够如此卑劣的用着这些手段来得到辛玉。 萧唯将辛玉上身的衣衫解开,露出来了美人洁白如玉的胸口。萧唯暗暗的辛玉药膳之中下了自己调制的特殊药物,将辛玉的身子给暗地里调养得越发的诱人和和丰韵。雪白的乳肉早已经是是在不经意间变得肿胀了,在经过男人那么几天的把玩,必然是要吃奶了。萧唯一手用着特殊的手法仔细又温柔的按摩抚慰这洁白柔软的胸部,另一边又是揉捏着挺翘柔嫩的雪臀,将雪白的臀肉给那样颤巍巍的晃动,可怜又可爱。 只有在辛玉沉睡的时刻,萧唯才能够这样一般无所顾忌的玩弄倾泻出来自己对辛玉的爱慕与渴望。曾经对于自己来说是那么高不可攀的周家家主夫人,最后终于是在自己那样卑劣的手段之下给玷污奸淫得到了。美人的雪臀上早已经是遍布着男人揉捏把玩着留下来的红色印记。 萧唯揉捏把玩够了之后便是低下了头来将辛玉的花穴给含在嘴中以着近乎虔诚的态度舔舐。舌尖灵活而又熟练的在花径之中细心的勾弄品尝着流出来的一股又一股的春水。美人花穴中留下来的汁液让萧唯近乎沉溺在其中发狂,如此不设防的姿态,更为方便萧唯唇齿在这一其中的侵入与亵玩。“嗯啊唔”睡梦之中的辛玉只觉得在梦中的水草还真是调皮难缠,反而是将他给紧紧的束缚纠缠不得,身体上难受的感觉是越来越加重了。哪曾想到自己被萧唯用唇齿给玩弄到不断喷水的地步中来。 -- 正文 当着丈夫灵位被迫啪啪 辛玉花穴中的水不断的涌了出来,逐渐打湿了了身下的亵裤。若是辛玉在此时醒来便会知道现在的自己是多么的狼狈不堪。淫荡发骚的花穴急剧的收缩,想要通过那样细微的吞咽与动作来抵抗外来的侵入者。但反而更加像是配合一样将那入侵的异物给吞吃得更加深入。 “嗯啊哈”这很不对劲,在梦中的辛玉终于这一场梦感觉虽然太过荒诞,但让自己羞耻不安的是仿佛在梦中作乱不断勾引钻进自己衣内玩弄自己身体的水草,滑过自己身体的感觉是那样的真实,仿佛真的是有那么一个人用着轻柔的动作来缓慢的挑逗玩弄自己的身体。是谁呢?辛玉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一场春梦,但在梦中那一刻偏偏就是这样近乎羞辱淫辱的动作,让辛玉偏偏就任由自己沉溺在这样的情欲当中,像是自暴自弃一般在梦中的承受着这般荒诞不堪的行径。 萧唯近乎是贪婪而仔细舔舐那不断流水的花穴,花穴口受到这样的刺激反而是一张一合更加想要得到更多的蹂躏。萧唯的牙齿边又是娴熟的玩弄着那小小的阴蒂,满意的看着那一个小小软弱无力的阴蒂被自己这样 轻而易举的玩弄在手心当中,心里得到了莫大的满足感。对自己信赖至极的主人雪白的肉臀便是这般给自己掌控在了手上,花唇此时又是被指尖给夹弄在了一块地方给可怜兮兮的颤抖,颜色变成了淫靡至极的艳红色,端得是无比的诱人。 春日的暖阳缓缓的照耀在了亭中两具纠缠的躯体上,沉睡中的美人还是无知无觉的被自己最为忠实的仆人给玩弄。早已经是食髓知味的身子偏还能够下意识的迎合,男人在多次的奸淫当中早已是轻而易举的找到了让辛玉高潮的地方,熟练拿捏把玩着如上好瓷器一般光滑的玉体。 辛玉在睡梦当中仿佛能够逐渐感受到了自己身上的感觉越来越热,像是有着一种吸引力来把自己给完全的拖入到了更为深沉的深水中,而不知道今夕何夕。 春梦了无痕 辛玉从睡梦中醒来一看,已是暮色时分。看到自己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小憩位置没有变过,衣衫完整。仿佛在梦境当中所感受到那频临灭顶的快感从未出现过一样,辛玉转头一看,萧唯端着一碗药膳笔直的站在一旁。辛玉神情微微缓和,脸上露出来了浅浅的笑意,问道:“我睡了多久?怎么不叫醒我?”萧唯将托盘放到桌上,恭敬回到道:“夫人近日劳累过多,属下想着还是让夫人多休息一会比较好。” 辛玉端起药膳,勺子在药汤之中轻轻的拨动,听了萧唯这话,心中不知怎的一股暖流滑过,无奈的笑了笑,“你啊。” 辛玉呆呆的看着乌褐色的药汤在洁白的勺子上滑过,心中不知怎的又想到最近连日来困扰自己多日的荒诞梦境,腿间不由自主感到一阵空虚,并又是觉得自己身上一阵酸麻。想到萧唯在自己身边,自己却这般不知廉耻的想着这样不堪的东西,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阵烦闷与羞燥。最后只不过是草草的浅尝了几口变放下。 萧唯看到辛玉心神不宁的样子,上前一步,微微的俯身问道:“夫人可是身体又不舒服了?要不要叫大夫看一下?”两人虽然还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但辛玉还是能够感受得到萧唯身上传来的好闻的檀香气息,与周良季身上感觉不一样的,更为让自己安心的气息。辛玉不由自主的抬头,看着眼前萧唯微微泛蓝的眼眸,眼中有着对自己深切的担忧。男人的嗓音醇厚而又带着一股子磁性,就像是辛玉自己幼年时不懂事偷尝过的那一壶老酒,就那么一点就让自己醉了。辛玉突然觉得自己腰身酸软,有那么一刹那就想倒进那个关怀自己的人怀中来寻找依靠。 但辛玉终是猛地一回神,站起身来,略微的拉开了两人的距离,“没什么?想来是最近事情太多,有点乏了,我回房休息一下变好。”辛玉说完,几乎是狼狈而逃的走了。 萧唯呆呆的看着辛玉的背影,呢喃着:“你什么时候才能看清自己的心呢?”但那样低低的话语,终究是随着夜风的吹拂,消散在了空中,无人知晓。 辛玉回到房间,挥退伺候的下人,转身来到房中,将自己的衣物脱下,放松心神泡在热水中。唯有在这个时候,辛玉才能卸下在生意场上的面具,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在蒸腾的雾气当中辛玉皱着眉头思索连日困扰自己的春梦,却总想不出头绪。萧唯沉默的陪伴总是让辛玉在无助之时感到些许的安慰,甚至在夜深人静为生意斗争下感到孤苦的辛玉有时总是时不时回想起萧唯那稳健的背影。 对怪异的身体总是让辛玉感到惶恐不安,遇人不淑的遭遇让辛玉心中总是想回避躲藏真正的想法,辛玉心中总是害怕再次遇到周良季那样的人,害怕自己又成为了一个不值一提的替代品。 辛玉身子泡在热水之中觉得越来越奇怪,不知怎的总是回想起来那一个总是折磨自己的荒诞不堪的梦魇,身子在这个时候总是有着奇怪的热度。泡在热水中的花穴仿佛感受到主人心中真实的想法,悄悄的流出来了水。身体深处传来的瘙痒感觉总是在若有若无的折磨着辛玉,热水的温度反而像是火上浇油把辛玉的情欲给挑起更多。 又来了这样的感觉辛玉葱白纤长的手指无力的扣住木桶边缘,想要依靠这样来让自己清醒过来,辛玉觉得自己有着那样的身体是越发的淫荡起来了,近日总是越有越无的感到一阵空虚的感觉来把自己翻来覆去的折腾,甚至在看到萧唯的时候有些时候双腿还会止不住情欲的刺激微微的颤抖。 辛玉把这种异常的情况给归咎于自己的淫荡,哪里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萧唯不断的奸淫之下早已是浪荡不堪的想要得到更多的抚慰,这样一个敏感易出水的身子,哪里是一个新寡之人该有的,但迟钝的辛玉却不明白。 “唔啊好难受好热”辛玉的脸庞被雾气给熏得红润诱人,在情欲的折磨之下。辛玉终于是颤抖着把自己的手指给轻轻的按压到了饥渴的花穴上。指尖刚一触碰到那个骚浪的花穴,辛玉就是一个激灵战栗。就像是被毒蛇勾引尝到了禁果,被那样甜美的滋味给逐渐沦陷到了情欲中。 常年受到书香礼仪浸润的辛玉对这样的事情总是羞于启齿,又因为自己奇怪的身体反而是更加的回避。但现下这一种情况,反而越是被压制,激起的浪潮更加的急剧将要把辛玉给完全的吞没掉了。“嗯啊啊哈为什么还不行唔啊啊哈”辛玉不得章法用指尖在自己的花穴上按压,却不知道越是这样,反而让花穴吐出更多的蜜液来把自己的淫性给完全的激发出来。 “嗯啊呜呜啊哈”自己玩弄花穴不上不下的样子反而是将辛玉的欲火给高高的燃起。辛玉缓慢带着试探性的将指尖给探进到了花穴深处中来,花穴口像是得到了短暂的抚慰急不可耐的把指尖给吞咽进去。那样没有经验进入到花穴的动作,反而是歪打正着恰好的把辛玉花穴中一个敏感的地方给直直的戳弄了。“啊哈好难受好疼呜呜”这下辛玉是直接酸软的想要躺下来了,这用手的抚慰自己的花穴还是第一次,哪成想到会吧自己给完全的折腾成这样。辛玉眼中泛起无奈的水光,但在花穴之中的指尖还是颤巍巍的进出,来稍微的抚慰自己的情欲。 穴口贪婪地吞咽着指尖,但身子却又不满足于这样浅尝辄止的玩弄,反而是更为寻求更多。辛玉往日床事了了,周良季对他总是厌烦的态度,对他草草了事,辛玉哪里会感受到这般汹汹的情欲袭来。胸前乳头的胀满感是越来越强,辛玉用手毫无章法的抚弄,反而是将红樱玩得更加的挺翘,急需抚慰的样子。下身的酥麻感一阵又一阵,辛玉想着四下无人,索性自暴自弃拿着随意放置在一旁的玉如意放到雪白柔嫩的腿间,将玉如意紧贴在花穴处,那玉如意是萧唯雕刻后送来给辛玉的,辛玉当时只是觉得萧唯雕工了得,故而时常放在手中把玩,哪曾想到这一份东西最后成为了缓解辛玉淫欲的器物。 冰凉的物事一接触到了花穴终于是短暂的缓解了花穴处不断传来的燥热感,辛玉想到自己那样的淫荡不堪的下贱,用着萧唯送给自己的东西来这般发泄自己的欲望,心下又羞又耻。想到萧唯,辛玉不禁的想到萧唯的那一样物事是不是更为巨大,是不是能够缓解自己难耐的情欲。这般想着辛玉的身子反而是更加的燥热难耐,春水一阵又一阵的从花穴中涌了出来。辛玉用玉如意磨弄骚逼的动作是不断的加快,花唇被这一番动作给磨蹭得发红肿大起来,端得是更加的淫浪不堪。此时辛玉是小嘴微张,娇喘不止,端得是一幅要高潮的态势,“嗯啊哈”辛玉花穴终于是流出来了许多春水,就是再这样的玩弄之下给高潮了一下。“唔啊哈”辛玉无力的斜靠着,心中感到羞耻万分,无力的用手掩住面庞,想要摆脱方才那般放浪不堪的回忆。 但在自己心头上若有若无出现的那个宽厚的背影,反而是更加坚定了辛玉内心的想法。辛玉撑着高潮之后还有着一丝酸麻的身子,穿戴好衣物并走出门去。 辛玉没有让侍从跟随,而是只身一人来到周家的祠堂中。祠堂摆着周良季的牌位,辛玉总是不让下人跟随,独自来到这里,众人只以为辛玉是因为思恋亡夫才常来这里。但辛玉知道自己一点儿也不想恋周良季,曾经年少时那么喜欢的一个人,到头来发现他的真面目尽然是如此丑陋不堪,也偏偏是这样的人物把辛玉给推到了一个牢笼之中,给紧紧的束缚,即使周良季死了,辛玉也不能够解脱。 辛玉每每挥避众人来到此处,看到周良季的牌位,眼中总是隐藏着捉摸不透的神色。是恨吗?辛玉常这样想到,好像也不是,而是周良季的欺骗与无耻给辛玉带来挥之不去的疲惫与恶心。辛玉只觉得自己在周家这个泥潭里几乎越陷越深,条条框框让他疲惫不堪。而方才在浴室的那一场自我的欢愉,终于让辛玉从惶恐的迷雾之中发现了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 祠堂中的烛火明灭,外面的树叶也在风的吹拂之下沙沙作响。夜色逐渐的沉了下去,摆放的那些牌位在阴影之下就像是一个个恐怖的鬼怪压在人身上喘不过气。辛玉心神有些不安,觉得周围实在是太过寂静了,终是转身离去。这时忽然一阵气息拂过,顺时就把祠堂中的的灯火给完全的熄灭了。 房梁之上突然落下了一个轻飘飘的影子像鬼魅一般挡住了辛玉的去路,只听那人嘶哑的声音说着浪言来调戏着辛玉,“漫漫长夜那么寂寞,夫人为何不如我共渡一场春宵呢?”辛玉听到话语中的调戏意味,又惊又怒,顿时脸色冷了下来,想着周围还是有着护卫巡逻,勉强定了定心神,怒喝道:“放肆!哪里来的毛贼!口出狂言!”辛玉说完便随手将一旁的物件给扔到了地上,想着能够发出巨大的声响来引来护卫。 辛玉却想不到一点支援都没有到来。心中终于是有一点慌神了,但强自镇定的与那贼人周旋,“阁下到底想要什么?”那贼人听到辛玉这一番话语,并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的看着辛玉。 若是辛玉此时在灯火明亮的地方仔细端详,必能够认出那贼人的双眼泛着微微的淡蓝色,正是萧唯!可惜在黑暗之处,萧唯又是特意做了易容,伪装了自己的声音。萧唯擅长调香,此时一种致幻但又不过于让人身体受伤害的香在空气中弥漫着。一点又一点的侵蚀着辛玉的神智,越发的模糊辨认不出眼前人的面孔。 那贼人迈着稳健的步伐,像是猎人终于看到跌入罗网的猎物。不急不慢的走进到了辛玉面前。辛玉此时双手微微颤抖,感受到强烈雄浑充满男子气概的气息完全笼罩了自己。脸上勉强保持的镇定终于是维持不住了,一边后退又是怒斥着道:“别过来!” 美人羞怒的样子,脸色泛起一丝红晕,给因为常年病弱,总是苍白的脸上多添了几分鲜活。就像本是存于水中幻影的花朵,多添了几分人气,不再是虚幻缥缈易碎。让人想要更加的欺负这样的美人,让他多露出几分鲜活的气息,好把他给牢牢的捉在手上。 萧唯借着夜色掩盖,终于是把自己心中的怒兽给完全的释放出来。萧唯伸手猛的抱住辛玉的纤腰,鼻翼微动贪婪的嗅着辛玉那似枝头桂花一般温柔而又勾人的体香,遵从 着自己内心的欲念把自己的主人给压在了身下。 辛玉感受到铺天盖地男人雄浑而又充满着占有意味的气息完全的笼罩着自己,那禁锢住自己腰身的手腕像是铁一样完全不能够挣脱。辛玉只能是不停地扭动怒骂,“放开我!”萧唯觉得自己仿佛手中握着的是一捧带刺的花,那不断扭动的腰身像是被风晃动扎手带刺的花茎,柔韧又有力度。带刺却又是能激起萧唯心中更强的征服欲望,此时的萧唯早已是撕去曾经寡言沉默的一面,肆意的用话语来挑逗玩弄辛玉。 “唔啊啊哈你放开我混蛋放肆唔”辛玉奋力的想要挣扎脱离束缚,但那贼人仿佛熟知自己身上任何一个敏感之处一样,只是那样轻微用手上下抚摸过辛玉的脊背,便能够激起辛玉身上的情欲。就像是将几粒石子给随意的丢掷到了平静的湖水中,溅起一阵又一阵的波浪,辛玉感到自己的腰身一阵酸麻无力,在感受到那贼子炙热的体温之时花穴感到一阵收缩暗暗的流出了水。 “唔嗯啊”辛玉暗暗的皱着眉,内心暗暗的唾弃自己那淫荡的身体是那样的不知廉耻,一边又为现下的情状担忧,只能像是案板上被捕捉到的鱼那样,奋力的挣扎。 “嘶——”的一声,萧唯被不断挣扎的辛玉给刺激得下身的物事硬得发疼。但还是不能急,萧唯心中想到,要一步步的用着最为缜密的方,才能够逼得辛玉承认自己心中真实的想法。 辛玉下身的衣物被完全的撕开,守节人妻身体内最为深处隐秘诱人的一面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暴露在了外人面前。“啊哈放开我!不要不可以”想到这还是周家的祠堂,周良季的牌位还供奉着呢。辛玉慌乱的想着,再怎么厌恶周良季,也不能够作出这样的事啊!这样荒唐的行径哪里是自幼受到书香礼仪熏陶的辛玉所能够承受的,当下是猛的挣扎。 但萧唯想到这是在周家的祠堂,反而是更加的将心中的阴暗面发做出来。轻车熟路的用手猛的一捏美人的花核,一下子美人给制服得服服帖帖,唯有娇声喘息的份了。“嗯啊啊哈唔啊啊哈不要”花穴遭到这一番刺激,再加上暗香流动催情气味的刺激,身子更加的是骚软无力难挨,骚浪得直流水。 贼人用力打开辛玉雪白修长的双腿,将花穴给完整的暴露在了“夫人都湿成这样了长夜寂寞,想必是很想要的吧”一边说着又是用指尖来把花唇翻开,满意的看到春水流出。“啊哈混蛋放开唔啊不要在这里啊哈”空气中流动的香气越来越浓郁,让辛玉觉得自己像是泡在了酒中,再也清醒不起来。 萧唯随手一勾辛玉的腰带,让本就散落的衣襟敞得更开。并又用腰带把辛玉的手腕给捆住,让其终于是毫无反驳之力。随即又是用着自己的膝盖来不断的挨蹭勾弄着辛玉那越发敏感的花穴。“嗯啊啊哈不要不要在这里不要呜呜啊哈” 辛玉觉得自己的身子是越来越热了,愈加的酸软无力。偏那无耻狂徒继续用着那样狂浪的声音来挑逗着辛玉说道:“夫人这阴户处的地方生的那绒毛端得是美丽,不知能否让我观赏把玩一下呢?”一边说道,又不知怎的从何处掏出一把细小的刀片在阴户上绒毛黑密的地方来轻轻的拨弄。 冰凉的利刃接触到皮肤的感觉顿时让辛玉一个激灵,贼人口中的话语又是让他又羞又怒。偏偏现下受制于人,且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流出来了更多的骚水。 那厚颜无耻的贼人又是说道:“夫人可不要乱动,不然这刀片不小心可得把你那骚穴给玩废了。”萧唯语中暗含威胁之意,一边又是把薄薄的刀片轻轻的剐蹭掉那些许毛发,又用着带茧的拇指来轻轻的按压着微微凸起的阴蒂,将羞辱与快感通通加注在这无辜受虐的美人身上,将辛玉的快感一下又一下的给挑弄起来。 -- 正文 言语调戏,被玩得胸口流出奇怪东西 “嗯啊放肆你怎么敢!”辛玉想要挣扎,但是薄如蝉翼的刀片带着危险的凉意在他腿间隐秘之处危险的上下移动。辛玉就算是要挣扎,也得顾忌。那男人的手拿着刀片来到辛玉上的阴户阴毛上,将辛玉的位置换了个,顿时辛玉就变成了被男人打开着双腿,抬眼往上瞧,便能够看到周良季的牌位。 辛玉想到自己被一个贼人给压在周家森严的祠堂上,正对着亡夫的牌位,被一个贼人给无耻的奸淫玩弄。辛玉即使心里再如何怨恨周良季,但在亡夫的牌位面前作出这等事情,哪里是饱读诗书的辛玉承受得住的。顿时又气又急,手腕被腰带给束缚住,辛玉越是挣扎反而适得其反的把自己的双腿打得更开,更方便来让贼人看到腿间艳丽的风景。 “夫人可不要乱动,不然”男人声音嘶哑难辨,语中的威胁之意霎时让辛玉不由自主的软下了身子。连带着情香的催情作用发挥得更快,男人的手拿着刀片轻柔又带着技巧将辛玉上的绒毛刮去,动作的时候,带着粗硬薄茧的手指狂浪而不知道怜香惜玉的将花唇给按压拉扯玩弄得更为红艳。辛玉被快感给折磨得一上一下的,像是一阵狂野的风将辛玉给席卷进去,不留任何余地的把他情欲的高空上抛上来,玩弄着辛玉的身心。 辛玉的身体是越来越热,情欲燃烧着他的神智,在丈夫灵位前被玩弄的羞耻感让他的身子更加的敏感,男人手指给花穴上带来的凌虐之感,更为刺激了辛玉,花穴猛的一缩。不少的花液便喷了出来,弄湿了底下的亵裤,晕出来了一小块深层的痕迹。偏偏贼人还在肆意的挑逗着辛玉的羞耻心,让辛玉“夫人这骚穴想必寂寞久了,竟然那么快的就忍不住流出了骚水,也不知道你夫君看到夫人这样骚得流水的景象在地下会如何呢?” “不要啊哈不行唔啊”被人给随意又是放肆的玩弄,心中的羞耻与禁忌之感倍增。那贼人对辛玉上的敏感点了如指掌,捏住花核来不断的押弄亵玩。“不行不要这样啊哈不要了唔啊”男人捏住逐渐的花核,用力一捏,辛玉瞬间就在他手上达到了高潮。 萧唯感受到了辛玉花穴的高潮,将玩弄着辛玉阴户上方的刀片随意的丢弃到了地面上。将早已经是涨得发疼的硬物直直的推进到了辛玉的花穴中。终于是完完全全的占有了辛玉,来到了自己追寻已久温暖已久的巢穴中。辛玉的媚肉层层的挤压吞咽着萧唯的硬得发烫的巨物。 “嗯啊啊哈不要怎么可以不行的”许久未经人事的花穴此时猛然的被闯进来了这样滚烫的巨物,顿时让辛玉颤抖得不住蜷缩起来。周良季在新婚夜之时触碰辛玉的时候,辛玉便因为狭窄的花径感到过于疼痛而不断推距。之后乏善可陈的几场性事都让辛玉觉得痛苦难言,到后来周良季本性暴露之后,对辛玉展现出不耐烦的情绪,顿时两人间的房事几乎早就没有了。 辛玉的花穴算得上是名器的一种,虽为曲折的小径,初时若是贸然进入便会觉得疼痛难言。还得细心的开拓,调教温养。才能最终品尝得到宝穴美妙的滋味。在萧唯日日夜夜的不断趁着辛玉失去知觉的时候奸淫玩弄之下,早已经将辛玉的身子给玩弄开发到了诱人熟透的地步了。只等着在最好的时候将诱人欲滴,有着成熟芬芳的人将其采摘,好好的品尝其中的甜美。 “唔啊不要啊哈”辛玉被这闯入花穴的巨物给玩弄刺激得全身发抖,像是有一把利刃将他给劈开。许久没被受到疼爱的花穴此时被一个庞然巨物给开拓,初时虽然有着一点疼痛,但到了最后辛玉在这样狂野放肆的动作下反而得到了快感。 那滚烫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带着不可阻挡的力量向辛玉的花穴深处戳刺。每一次都正好的顶到了敏感点,随即将辛玉这么多年来的欲望给完全的激发出来。辛玉在身上的男人一下又一下的狠捣之下止不住全身的颤抖,身下的花穴控制不住的流出骚水来,男人肉棒的挺入动作之下与身下流出来的骚水相冲击,发出来了“噗嗤,噗嗤”的水声。让人脸红心跳,辛玉听到这样淫靡的声音,羞得脸都都红了。久未被造访过花穴被连续的刺激戳弄,贪婪又渴望的吞吃着肉棒。花核兴奋得不断挺立充血,辛玉小巧的性器也暗暗的抬起了头,并颤巍巍控制不住的流出来了水。 对辛玉身子早已经是聊如指掌的萧唯看到美人下身这一幕淫靡的景象,又看到美人贝齿轻咬着下唇死命忍耐着发出声音的样子。心中恶劣的念头一升起来,顿时再也止不住了。 催情的香味弥漫在空中,将辛玉的感观功能给刺激到了最为敏感的地步。辛玉觉得那闯进身体深处的肉棒过于巨大将自己给完全的撑开了,即使尽力的咬住嘴唇不发出任何一丝呻吟,但还是有那么几声娇媚的淫叫从嘴中不由自主的流出来。提醒着辛玉现在的自己是多么的不堪,被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给肆意的压在身下当着亡夫的灵位来逼奸肏弄。 压抑已久的骚穴受到这样的刺激,不断的发骚流着水。萧唯看到辛玉拼命强忍着不发出声音的样子,随即继续用带着薄茧的手指不断撸动着已经不断流出水的性器来。从未亲自抚慰过的地方就这样被一个人给轻而易举的掌握把控着。“夫人这骚穴被肏进去怎么就这么骚了?嗯?”萧唯话语一落将辛玉因为先前的挣扎而散乱的衣物扯掉。辛玉白玉一样玲珑有致的身子一览无遗的呈现在了萧唯的视野中。 双手被束缚的辛玉感到自己的身子现下被被完全的展现在贼人面前,奋力挣扎的动作却将自己的赤裸的胸口送到男人眼前,仿佛是一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般主动的送上门来让男人肏弄。 萧唯看着雪白乳肉上的不断晃悠的红樱,觉得喉头一阵发渴。红艳的乳头,就像是成熟红艳的朱果点缀在雪团之上。勾引诱惑着旅人来采摘玩弄。萧唯顺着自己的心意低下头来啃咬用灵巧的舌头来玩弄,下身的动作也没有停下,一下又一下向着花穴深处进军征伐戳刺。细密的啃咬与玩弄终于把拼命忍住呻吟的美人给逼奸肏弄得开口求饶。 “啊哈不要呜呜啊哈太深了不要不要再进去了呜呜”辛玉觉得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对自己的身体上任何一处地方一清二楚。自己哪怕有一丝轻微的反抗,都会被男人给捉住机会来继续深入的挑逗出来最深切的欲望。 辛玉此时早已经把周良季带给过给自己的感觉忘得一干二净,神思已经是被不断进出肏弄花穴的滚烫巨物给占满了。原本就是窄小紧致的花穴被巨物给填充得满满当当。又热又烫,温度仿佛要把辛玉给融化成一团水,身子被男人给肏弄得不上不下,明明已经快要到达了高潮的顶点,却不上不下的无法缓解。花心的骚痒,难耐的空虚感越加严重的向着他袭来,把自己给吞没。 辛玉忍不住脱口而出的呻吟声,就像是陈年美酒溢出来的酒香飘荡在室内,丝丝让人欲罢不得想要沉溺进去。美人娇媚的呻吟动情声音是最好的催情药物,让萧唯身下的欲望变得滚烫和巨大。终于得到占有了自己宵想渴望许久的人,感受到了柔嫩鲜美的花穴萧唯隐藏在沉默寡言背后的野性在情欲的刺激下完全的释放出来。 啃咬品尝玩弄着红樱的嘴含糊不清的说着调戏的话语:“夫人这么骚的咬着在下不放?想来是多久没被碰过了,是在下厉害还是你的夫君厉害?”话语刚落,下身力度猛的加大,不打一声招呼的直接的闯进了辛玉的子宫深处。辛玉被突如其来的闯入给刺激得忍不住提高了音调发出呻吟,“啊哈太深了呜呜不要啊哈进去了不行啊哈不可以”但身上玩弄他的男人带着不容置疑的态度继续直接的闯入进去了,将自己的印记给完全的烙印在了辛玉的身上。而这一刻萧唯终于是完完全全的占有了辛玉。 感受到美人体内最娇嫩和柔媚多汁的地方,从未被进入过青涩之地可怜兮兮的一阵又一阵的痉挛。萧唯也没有一丝停顿的心思,继续在这一地方来横征讨伐。一下又一下,没有一丝花哨的动作,却又带着力度勾出来了辛玉体内最深处的情欲。一边用力的捣弄进子宫深处,一边用着话语来刺激着辛玉,满意的看到羞燥不安的美人,泪水止不住的滑落,泪眼朦胧的看着自己求饶。 “夫人不知道你的夫君可是进入到你这处的地方?夫人先前还没有回答在下的问题,可是要被罚的。”话说完之后随即下身的一阵狠捣,拇指和食指捏着辛玉下身硬挺发红的花核又是用力的一捏,满意的听到了美人酥入骨髓的呻吟声。 “啊哈不要这样不要唔啊受不住了啊哈呜呜不要”因为被强硬的撑入进去到了子宫,辛玉顿时觉得自己仿佛就像是被玩坏的玩偶一样,被身上的男人激烈的挞伐动作给肏弄得灵台迷蒙一片,催情香点燃撩动了被调教得食髓知味的身子逐渐放下了羞耻的心情。 男人近乎羞辱的言语刺激得辛玉情不自禁的夹紧了白嫩的双腿,反抗的动作也随之松懈。男人一下又一下的深捣,终于是完全逼出来了辛玉深处最深的情潮。 辛玉只觉得初始被男人粗狂进入子宫的疼痛感已经随之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波又一波的欲望的潮水冲刷着他。花穴最深处最为敏感地方也随之而产生酥痒的感觉。胸口雪白的乳肉依旧是被男人含在嘴中来尽情的啃咬,同时控制不住的挺立了起来,随之到来的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胀痛感在胸口处加强,像是要喷出什么东西来一样。 这种奇怪的感觉实在难以启齿,美人也被糟践肏弄得羞郝不安,只能通过嘴角泄出来的呻吟之声来暗暗的缓解那折磨人的快感。而当着亡夫面前被一个不知道哪来的贼人用着下流的手段来肏弄欺辱,反而在这个时候被肏弄得神智不清的美人多了几分背德的快感。本是守节的人妻终于被一个狂徒给折下了贞洁的花朵。 压在辛玉身上不断肏弄占有压着他的子宫男人紧紧的还环住了他,在迷烟的作用之下,辛玉不能够分辨得出那人是谁,但那样温暖而又宽厚的怀抱竟是给辛玉带来了从未感受过的温柔。男人进出的动作虽是粗鲁但始终能够摸透挑起辛玉的敏感点,不让辛玉感到任何一丝不适。在这一场萍水之欢之下,辛玉荒唐的感受到了自己所曾暗暗渴望的关怀。 像是温水煮青蛙一样,逐渐的沉溺在了身上男人的动作之下。将羞耻心抛下之后,背德偷情的快感让辛玉像是尝到了禁果的滋味。逐渐的放浪呻吟起来。“嗯啊啊哈不要好深啊哈好大不要了呜呜啊哈太深了要丢了不要好热”此时身下的美人嘴中吐露出来的呻吟声是多浪荡有浪荡。 “夫人这么骚,在下可要问几个夫人的问题?夫人若是不回答的话,可要被这小东西给惩罚的。”萧唯看到自己的主人被肏弄得放下来了羞耻之心身子完全打开的模样,更想变着法子来继续的羞辱辛玉了。一边说道,一边说着用着小刀片在辛玉被玩弄得红肿的乳头。冰凉的刀片接触到了因为情欲而显得温度过高的敏感地带,威胁感让辛玉忍不住抖了抖,子宫内壁控制不住的绞紧了肉棒。 “啊哈唔啊不要不要再玩了呜呜问什么问什么都可以?”辛玉被这样小小的物件和男人进出的孽根给调教得乖顺无比。 夫人那去世的夫君以前多久碰你一次?”辛玉被肏弄得迷糊糊的时候乍然听到萧唯提到的周良季,心里又羞又气,控制不住的缩紧了花径。男人猛的一顶子宫最深处的软肉,控制着力度来将刀片不断的滑弄调戏着红樱。 辛玉被这样的动作控制不住闷哼一声,被刀片给肆意挑弄的乳肉因为刺激反而更是觉得胀痛不以。终于是乖乖的回答了问题:“嗯啊啊哈不要他只碰过我一两次啊哈唔啊早忘了呜呜”偏偏男人听到这样的回答还不满足,继续逼迫着辛玉回答,“夫人那你可觉得是在下厉害,还是你夫君厉害?嗯?”萧唯硬得发烫的巨物继续深入进去来把好好的美人给玩弄到极致,辛玉被迫回忆着这些内容,背德偷晴的快感一阵又一阵的涌上心头来把自己给不断放荡的沉溺进去到了情潮的折磨当中来。 这样的问题实在是破了廉耻 ,辛玉想要忍住不想回答。萧唯随即两指大力的一捏早已红艳迤逦的乳头,被不断玩弄得微微凸起形成一个小弧度的乳肉,此时红樱控制不住的流下来了甘甜的奶水。 “唔啊不要不行不要这样呜呜啊哈好疼好难受”辛玉看到自己控制不住流出奶水的样子,羞涩不安的流下泪水。 对自己这样淫贱放荡不堪的身子,心下一阵迷茫。辛玉哪里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萧唯一次次的在药膳中掺着的药调节下,不但变得敏感,而且更为诱人骚浪。辛玉的身体在萧唯用心的调养之下不断变好,随之带来的变化确是让他变得成熟诱人身子此时一旦受到男人的肏弄把玩,就会控制不住的流出奶水。 香甜的味道弥漫在室内,提醒着辛玉刚刚发生的一切自己是那么浪荡,男人带着薄茧粗砺的大掌一边是继续揉捏雪白柔嫩的胸部,刺激辛玉分泌出更多的乳汁,一边用力的拍打辛玉雪臀。雪臀上顿时遍布着鲜明的掌印。一下又一下用力的拍打不断刺激着辛玉的感官,身体是控制不住的越来越热,“嗯啊啊哈唔啊是你的厉害不要呜呜呜呜”在多管齐下的惩罚过程中,辛玉口中控制不住吐露出来了求饶的话语。 “夫人那么骚,想必你夫君是更满足不了你了不知道夫人夜里有没有寂寞得到偷偷的摸骚穴呢?”辛玉难耐的蹙着眉头感受灭顶的快感。“嗯啊啊哈没有呜呜不要不要再说了嗯啊好深好烫啊哈不行了呜呜啊哈好难受”被不断的逼问着这些羞耻的问题辛玉身上淡淡的粉色逐渐变深成为了红色,像是刚从温水之中浸泡出来后更为粉嫩的颜色。 -- 正文 深入内里进一步破廉耻,后头的开拓 藏在萧唯总是沉默寡言的面容背后的阴暗心思和野性在这一夜被人为纵容的释放了出来。萧唯看着身下容貌姝丽的美人被自己轻而易举肏弄得泪水涟涟,雪白腿心处的花穴早已经是被炽热的孽根玩弄得艳丽至极。在外人面前举止大方,守节规矩的周家夫人此刻被扮成淫贼的护卫奸淫玩弄妩媚诱人。像极了冲寒怒放的红梅终于被人摘下藏在暖阁里玩弄出了暗藏着的瑰丽好景。 平日冷艳如霜雪的美人,在肉棒不断进出着身体内的丰腴柔嫩之处下,高潮的快感像是烟花搬绚烂在辛玉的脑海中炸开。灵台一片朦胧模糊,白玉似的身子只能随着男人的动作在欲海中沉浮。身上香汗淋漓,并逐渐散发着一股子媚香,眼闪秋波,红艳欲滴的乳首下不断滴着奶汁,转眼又被萧唯用着唇齿给耐心的舔去。此时的辛玉像极了一朵被男人疼爱灌溉出来绮丽妖艳的花朵,哪里有着一分贞洁的样子,活脱脱像一个淫荡香艳急需男人疼爱的小妻子。 花唇早已被肏得大方无力的打开任男人闯入进去,青涩的子宫深处已经完全的打上了男人进出的标记。修长细条的柳腰被男人给手掌握住,轻盈又像灵蛇一般摇动,下意识的配合着萧唯肏弄进子宫生猛有力的动作。小嘴无力的发出似疼似爽的呻吟,暴露出来此刻的辛玉已经完全的放开了羞耻之心,打开自己身体来接纳对方。 “嗯啊啊哈不要进去啊哈好深唔啊好疼不要不要碰这里唔啊呜不要再息了啊哈受不了唔啊呜呜啊哈不行了”萧唯额角青筋暴露,听着美人如珠落玉盘清脆好听的呻吟,情欲高涨,随即动作直接加大,深深的顶住子宫软肉处。又带着惩罚意味的玩弄抚摸着辛玉被性器撑得微凸的小腹。轻轻按压,“夫人的骚逼这么快就忍不住了?你夫君能让你这么快吗?”说完挺腰用力的一顶,“嗯啊啊哈不要没有没有那么快啊哈不要问了呜呜啊哈好痒不行”辛玉被男人逼迫回忆这些,想到自己那般不知廉耻沉溺于被歹人奸污后的快感,身子不由自主的又热了许多,花穴一阵空虚难耐,暗暗夹紧了进入的肉棒。 “夫人是哪处不舒服啊?在下可要听夫人说出口,不知道周家家主往日里不疼爱夫人,夫人骚逼会不会寂寞得流水?”萧唯看到身下的美人因为这些话语刺激得如此敏感万分,想到之前还有人得到过辛玉,萧唯的蓝眸愈加的深邃,做坏的心思是怎么也止不住。玩弄着乳肉的手移到了辛玉后头青涩没有被开发过的菊穴中,指尖随意狂朗的进到菊穴中,搅动了美人的一池春水。从未亲自碰过的后方,此时指尖伸进去玩弄探索的感觉几乎要把辛玉逼疯,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到了下方两个被把玩的骚穴中。眼中盛着的盈盈秋水转眼就要滴落,小嘴微张老老实实的说出求饶之语。 “嗯啊啊哈是骚逼痒呜呜不要混蛋不要呜呜没有唔啊”辛玉珠泪滚滚的求饶。萧唯指尖随着下身侵入的孽根的动作,探进菊穴口扣弄亵玩。 “夫人后头之处可是被人进去过吗?怎么和前面的骚穴一样骚?”说完,指尖摸着菊穴处的软肉来随意的一勾一弄,滚烫巨大的硬物也随之顶撞着软肉。美人俏脸生晕,白净柔嫩的腿心随之颤抖,泪珠挂在睫毛上要落不落。辛玉觉得自己腰身发麻,一种往下坠落的感觉不断的腐蚀着他,菊穴随着男人耐心细致的逗弄亵玩,初时的疼痛已经消退。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挥之不去的酥麻,这种感觉辛玉无比的熟悉,索性轻蹙秀眉,完全的放纵着自己在这一样一场露水姻缘中享受背德偷情的快感。“嗯啊啊哈不要唔啊啊哈不要了没有没被碰过唔啊好难受好深要丢了唔啊不行了啊哈好烫啊哈好热啊哈唔啊”辛玉此时觉得自己体内最深处的那一把利刃随着他放荡不知羞耻的话语变得愈发的滚烫。萧唯听到辛玉放开之后的呻吟,加重进去的力道,狠狠地说道:“真是骚货,随便玩玩就骚成了这样,还敢说自己没偷偷的玩过!”辛玉被男人的话语给这般刺激得觉得自己仿佛真的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偷情的骚货,本就因为情欲热度的熏染变得分外妍丽的容貌,此时像是被随意的抹上了一层淡淡的胭脂色,诱人品尝。 “嗯啊啊哈不是不是这样的唔啊没有啊哈好深唔啊啊哈不要唔啊不要不要再进去太深了唔啊呜呜”辛玉被接连的挑逗出来了体内最深处的欲火,那把大火直接的把他给从端正守节的高台之上抛下来,堕落到了情欲横流的深渊中。 子宫内壁逐渐的收缩,软和香嫩的媚肉不知廉耻的挽留吮吸着孽根,萧唯直直的带着狂野的力道顶着子宫口最嫩的软肉来进发。“嗯啊啊哈唔啊要丢了呜呜啊哈不行了唔啊不要不要啊哈嗯哈”辛玉双眼迷朦,神思一片恍惚,在情欲高高的抛起之中忘掉了一切,控制不住的喷出了一大股花液,终于是被肏弄得高潮了。 此时萧唯觉得自己下身的物事像是被泡在了一汪暖洋洋的泉水当中,舒坦得不想离开。炙热的孽根随即狠狠的像着高潮中的美人花穴狠捣了几下。龟头上的马眼一张,随即滚烫的精液顿时释放了出来,浇灌得美人身子承受不住猛的一缩。“嗯啊啊哈太烫了唔啊”辛玉被那滚烫的精液刺激得止不住蜷缩起来,略微的想要挣扎逃离,但被男人死死的按住,花穴无力的打开,让子宫深处灌满了精液,“啊哈不要不要不要射进去嗯啊啊哈好深啊哈太烫了不要唔啊”萧唯在美人迷茫之时一手用纱布蒙住了美人的眼睛,随即俯身下去与美人唇齿相缠。 另一手带着色情挑逗的意味来揉捏着美人的雪臀,“射进去又如何我不但要射进去,还要肏大夫人的肚子,而且,夫人不知道感受到没有,现在你肚子里装的还有什么。”说完后,在雪臀上游移的手掌又是转到辛玉雪白微凸的小腹上,加大力度来按压。 “嗯啊啊哈混蛋唔啊啊哈不要你怎么可以唔啊”辛玉听到男人的话语,原先还搞不清楚意思还有些发怔,但感受到射进肚子里的东西逐渐变得更为滚烫,一波又一波的打在他体内。辛玉猛的发觉到了男人现下射进去他体内深处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后。原来那狠心的采花贼,色胆包天的肏得了人妻绰约多姿的身体,反而没有一丝怜香惜玉的心,尽是把自己的尿液给弄美人娇柔柔嫩的子宫深处,将美人给欺负得了个彻彻底底。 辛玉感受到那一波浊液不断的拍打着自己子宫内壁,男人宽厚的熊膛环抱着他,身子反而软面无力,被那般羞辱的给弄进去了尿液,情欲反而陆续的被激起到了高处。辛玉的脑海顿时清醒过来,自己到底是干了什么,被一个贼人给玩弄成这般模样,反而逐渐的丧失抵抗,不知羞耻的放荡淫叫来让人来肏弄自己,现在身子被完全的给射进去弄脏了,顿时羞得是泪如雨下,“呜呜啊哈呜呜混蛋不要呜呜啊哈好脏呜呜” 萧唯听到辛玉的哭声,觉得自己刚才所做所为实在是过了。本想安抚一下,但怀里原本还算乖顺的美人却不知怎的突然扬手一拍,推拒之意又明显了起来。辛玉泪水涟涟,小腹被男人灌进去的浊物给撑得微微凸起。“呜呜你走开不要过来了呜呜混蛋!登徒子!呜呜怎么可以这样” 看着身下美人无力的捶打抱怨挣扎,萧唯随即按住美人凸起的小腹,狠狠地说道:怎么?夫人忘了自己刚才是多么的淫荡不堪想要男人疼爱来着?夫人如此不懂风月之事,也怨不得在下了。”语必,将深埋在辛玉体内的肉刃给抽了出来。 肉刃在抽出的过程中又是抚弄滑蹭过了层层叠叠的媚肉,将花穴那处的软肉也是随即反转了出来。“呜呜不是嗯啊不要不要呜呜啊哈呜呜”肉刃在抽出来的过程当中把花径同样的是给折腾得不轻,辛玉觉得那样深刻的肉刃顿时把自己都给完全的撑开来了,不适的皱起眉头,却不知道之后还有一场狂风暴雨等着他。 -- 正文 美人被迫带上贞cao带 危险将要来临的时候,辛玉对此还是一无所知。只觉得男人深入进去的硬物实在是太大了,拔出去的时候也在不断的推搡摩擦着花径,花径内壁控制不住的一收一缩。淫水也随之而流了出来,汇成小小的一注细流滴落在地面上,淫靡的痕迹看得人面红耳赤。 “嗯啊啊哈唔啊放开不要”辛玉暂时从情欲中退下来变得清醒的神识,开始不断的推距着身上的来人。但高潮过后的美人怎么看怎么诱人,连推距的动作都是软绵没有力气的,多了几分欲拒还迎的味道。 但辛玉不喜欢逃避的行为还是让萧唯感到愤怒,随即用大手大力的一捏挺翘的雪臀,硬烫的物事终于从美人的骚穴中拔了出来。但并不是结束,重新硬起来的孽根危险的抵在了辛玉后方的菊穴处,威胁的话语在辛玉耳畔响了起来。 “夫人怎么这么不情愿?刚才那么骚的打开双腿让我进到骚屄里面肏,怎么这会翻脸不认人,装什么清高?哪家会有一个守节的,肚子被人给肏大的了?”边说着,硬物带着危险的热度在菊穴口处研磨玩弄。并拿着一个玉塞堵住了花穴口,在被玩弄得红肿发艳的花穴处用指尖捏住来随意的拉扯,“夫人这骚屄就得好好用东西赌上,不然以后老流水被人看到所谓贞洁的周家夫人其实是个控制不住流水的骚货!” “唔嗯啊不要进到这里好烫啊哈好疼这里不能呜呜”辛玉难耐的仰起了脖子,感受到男人的怒火,只能无法的呻吟哭泣。辛玉也知道被完全弄脏的身体已经无法回到了从前了,但一想到自己方才是那样的不知廉耻让一个陌生人来肏弄,心中还是过不了那个坎,除了无力的哭泣,只能够哀求那贼人放他一马。 滚烫的硬物让辛玉心生惧怕,想到进入自己前面那处地方还觉得受不住,若是进到后头这处,想必不知道会怎样的疼。辛玉身子不断的扭动想要挣扎起来,哪曾想到这更激起来了萧唯暴虐的欲望。“骚货!怎么扭得这样厉害!真是不听话!” 萧唯将辛玉的身子转换了一下,这下美人无力的跪趴在地上,只有几个蒲团垫着,纤细的柳腰被男人一手把握着。腰身完全下趴,正对着周家祠堂的牌位,辛玉只要一抬眼便能够瞧见丈夫周良季的牌位,当下被刺激得腰身轻晃,雪臀不由自主的夹紧。雪臀被迫高高的翘了起来,被男人带着薄茧的手给我捏住玩弄。萧唯细碎的吻像是雨点一样落在雪白的背上,留下来了轻轻重重的印子。 “夫人你可要抬头好好的瞧一下,现在你骚逼流着水,堵也堵不住当着你丈夫灵位面前被肏弄得骚成了这样!”辛玉被男人这样一番调戏的话语,身子被刺激得更为厉害敏感,红艳的花穴吞着碧绿的玉塞,晶莹的淫水不住的往下流,端得是淫靡诱人,这样一番背德的话语更加是让辛玉承受不住,收紧花穴来。“嗯啊不要不要再说了啊哈不行不可以呜呜啊哈不要不要呜呜”萧唯挺身将自己的硬物给送进到了菊穴中,一寸又一寸的推进,并继续说着淫邪的话语挑逗辛玉,“怎么?夫人不想听这些?夫人刚刚还被我给弄得喷奶了,夫人现在后面这一处也要被我取得了,夫人不想知道自己后头哪一处地方那么骚拼命的想要吃进我的东西吗?现在当着你丈夫牌位前,夫人可是要被我这样一个淫贼给奸污了。还装什么呢?”说完直直的推破开来了菊穴深处的媚肉,直达阳心。辛玉觉得像是有一把火热的铁棍来把自己给完全的打开,玩弄进去。 雪臀被一个男人肆意的揉捏在手上玩弄,被亵玩调弄得成熟美艳至极。疼痛的感觉让辛玉小脸发白,男人刺激的话语让辛玉感觉得自己是那样一个不知廉耻的荡妇。后头被开苞的痛楚让辛玉感觉得自己仿佛被丢到一个火热的熔炉里焚烧炼造,身躯融化成水,被后方的男人塑造,全身都只能够为他而活动。疼痛的感觉逐渐退去了,夹杂着也疼痛的快感来逐渐的把他给完全的吞噬掉。 辛玉再一次被玩弄成为了身后男人专属的淫物。“嗯啊啊哈好深不要不要再进去了啊哈好疼!唔啊”辛玉眼中的泪水控制不住像掉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美人垂泪的场面让人心怜,偏那粗糙汉子不懂风情,不会好生安慰美人一番。而是不留情的直直顶进到菊穴深处中来。 “嗯啊啊哈好疼不要呜呜太深了啊哈不行的唔啊”菊穴不比花穴容易进入,更为紧致,推进起来显得更加是困难。 方才萧唯虽然用手指进行了简单的扩张,但想比现在闯入到狭窄菊穴的硬物来说。实在是不能够,辛玉被突然闯进去逞凶的巨物给弄得几乎给弄得疼昏了过去。情欲的火焰接着是反而继续的把辛玉的小脸给折腾得像是喝醉了酒一样晕红动人。 “嗯啊啊哈好疼不要呜呜啊哈不要”辛玉感受到后头传来的疼痛,无助的呻吟,花穴控制不住流出来的水又被玉塞堵住,只能从花穴与空隙间流出来。肚子酸麻胀痛的感觉是更加的明显起来。萧唯孽根被菊穴处的软肉给紧紧的锢住,其实也不好受。又心疼美人后头初次承欢,随即用手缓慢有技巧的撩拨着辛玉柔软的乳肉。另一手温柔的上下游走玩弄。在雪白的躯体上游走,就像一个技艺高超的琴师,灵巧的拨弄着琴弦,让辛玉发出最诱人的声音。 辛玉的紧张感也随之放缓,男人的手掌像是有魔力一样将辛绵绵的情潮给随着而推弄起来。眼神迷茫,小嘴微张。“嗯啊啊哈唔啊不行好难受嗯啊”感受到辛玉逐渐放松下来的身体,萧唯深埋在菊穴深处肉刃也随之而而动作起来,像是刚刚停止不久的潮水又重新的席卷上来,来把辛玉给重新的吞噬淹没。一下又一下的直捣阳心来把美人肏得泪水涟涟,身子高潮不断。 萧唯一边动作,手又移到辛玉下身秀挺的玉茎来回的抚摸扣弄,耐心又带着恶劣玩弄的心态来将辛玉给细心仔细的玩弄。一边缓慢的动作着,开口又是淫词浪语在戏谑着辛玉。“夫人身上哪一处地方生的都是那么好看,连这地方也都那么可爱。不知道今晚这一夜欢好能不能让夫人一直记住在下?”随即又是猛的一撞,来把美人给玩弄得眼泪直掉,像是知道辛玉现下身子不好受一样。 萧唯一手不断按压着美人的小腹,孽根顶着阳心处来不断的研磨玩弄起来。力道随之也随之加大,一下又一下的狠捣进出。把菊穴给肏弄得形成微张的小口,方便男人其随意的进出玩弄。猛烈进出的肉棒也随之而带出来了些许泛红的嫩肉。 辛玉觉得自己的小腹被男人给强硬灌进去的东西给赛得那样的算胀难受,全身无力,一股微微的尿意不断上涌。随着男人不断进出,大掌有力的按压抚摸反而让辛玉的感受变得更为清晰起来,感觉一旦往上涌起来,便再也控制不住。又酸又疼的饱胀感让辛玉不适的次蹙起了眉头。想要推距拿开男人玩弄小腹的手,却不能够办到。男人看到美人这小小的动作,心中的恶念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住的,大掌继续的往下压去玩弄。 “嗯啊啊哈不要好难受啊哈拿开!不要不要再这样了啊哈好难受不行呜呜呜啊哈不可以不要了太深了啊哈要被玩坏了不行呜呜啊哈饶了我吧啊哈”辛玉羞耻得不断晃动娥首,但偏偏是这样反而激起萧唯作弄的心思。萧唯从来不是什么好人,在沉默寡言的表象之下,埋藏的是对辛玉无尽的欲念与觊觎。 在得到心心念念,日思夜想的美人之时,萧唯怎能控制住自己恶劣的欲望呢?唯有多欺负一下美人,才能够稍微的止住这样凶狠的欲望。 萧唯的孽根不断插进去深深的玩弄着辛玉的菊穴,可怜的菊穴甫一遭到这样的开苞玩弄,便是如此这一场狂风暴雨来将其玩弄。不堪其累,青涩的菊穴小口现下得到这样狂风暴雨的打击与肏弄。已经逐渐外翻变成了红嫩的颜色,楚楚可怜,激起来了男人暴虐的欲望。 可偏偏就是这样,萧唯还依然不会放过身下哭泣的美人,毫不怜惜的挺身肏弄了起来,一下又一下直捣黄龙,不留一丝余地。 辛玉觉得自己身下是越发的酸软无力,身子酥软麻痒,小腹处明显的胀痛之感,让他欲罢不能。身子无力的打开来让人侵犯,含着玉塞的花穴口一张一合,端得是无比诱人。辛玉觉得自己全身都要被折磨疯了,尿意越加的明显,辛玉骨子里头熟读诗书,懂规矩的性子又完全不能够让辛玉能够作出这种事情来。 可男人却是那么的恶劣玩弄着他,让他几乎完全的不能够应对这些情况。“嗯啊啊哈不行不要了唔啊好难受不要太深了嗯啊啊哈受不了了啊哈要丢了唔啊不要啊哈”辛玉觉得小腹下坠的感觉是愈加的明显难受起来,神思不清醒。 被男人给肏弄得方生方死的辛玉,此时迷蒙一片,终于是再也受不住玉茎上的马眼打开,被男人给肏弄得流出来了尿水。 “嗯啊啊哈不要呜呜好脏啊哈唔啊呜呜怎么会这样啊哈”辛玉看到自己下身一片狼藉的惨像,顿时痛哭流涕起来。泪珠滚滚梨花带雨,端得可怜诱人而惹人爱。 辛玉看到自己竟然这般不堪的被男人给肏弄亵玩得成了这个样子。觉得自己竟然是像荡妇一样,不知廉耻。冰清玉洁的美人儿此刻是早已经被肏弄成为了一个不知廉耻只会流水的人。 “呜呜啊哈不要不要了不要啊哈不行呜呜啊哈好难受不行了放过我吧好难受啊哈”辛玉想到自己竟然是被那样一个男人给玩弄成为了这样一副不堪的样子。 又羞又急,但是身子已经被完全的打开了,辛玉再是无奈反抗早已经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夜色渐渐沉下去,森严的周家祠堂中还是隐约的传来了几声柔媚的呻吟,诱人而又淫靡。外人不知道的是,平日端正大方优雅的周家夫人此时此刻被一个贼人压在身下玩弄得欲仙欲死,沉溺其中。 “嗯啊啊哈”辛玉从梦中醒来,发现自己早已经不在周家祠堂了,而是穿着寝衣完整的躺在自己床榻上。若不是身上的异样之明显至极,辛玉几乎以为昨晚只不过是一场荒诞不羁的春梦。辛玉刚想撑起身子下床,哪曾想到腿间的一个物事直接的让他腰身酸软下不来床。“嗯啊啊哈什么东西唔”辛玉此时才发现菊穴和花穴好像被塞进去了什么东西。 辛玉将衣服掀开仔细一看,才发现菊穴和花穴那两处地方此时分别被软硬的物事给堵住了。花穴和菊穴因为受到一夜的奸淫已经变得是微微的张开,红艳,此时被那样的物事堵住,显得更为可怜。 俩物事之间还用着一个精致的银链串着,辛玉腰身还被迫的禁锢上了一个圆环。这番下来把好端端的一个昳丽的美人用着淫邪的物事提醒着昨晚的辛玉是如何的浪荡。 -- 正文 ℜⓞùℜⓞùщù.ǐпƒⓞ人妻继续被gan 辛玉眼中水光涟涟,两个小穴塞着的东西把他折腾得一动也不敢动,稍微动作一下变会物事在穴口当中滑动使柔软的径壁受到极大的刺激止不住的收缩流水。辛玉觉得自己的肚子酸软无力,内里总是涌起来一阵酸软空虚的感觉,小腹好像还装这什么东西一样,有着挥之不去的饱胀之感。辛玉对自己这副淫荡的样子感到羞耻难堪。 拼命的想要拉扯开腰间的禁锢好把那淫邪的物什来取走,可越加大力的拉扯,却不知道动了什么机关一样,反而让那个软硬的物事进得更深,完全无法逃离那样古怪的感觉。“唔啊嗯啊啊哈”辛玉想到今日还要和萧唯一起去视察铺子,若是真弄上这个东西出去,可怎么见人。 想到自己这番样子,辛玉心里酸疼委屈无比。花穴和菊穴腿间的物事不断的折磨辛玉的神识。不断的在提醒着辛玉昨夜的自己最后是如何的浪荡承欢在他人身下,最后还在迷迷糊糊之下戴上了这样一个淫邪的物事。表面冰清玉洁的周家夫人,此时早已经被男人肏熟透了身子,宽整的衣服之下塞着的贞操带偏偏成为了最好助兴的淫具。 辛玉越想摆脱,这东西反而进的更为深入,折磨得美人欲仙欲死。“嗯啊唔啊为什么为什么呜呜为什么拿不出来啊哈”此时的美人发丝凌乱,呼吸不整的躺在床上,纤白的手指无力的捉着床单,下身的亵裤解开,一手拼命的想要拉开银链,希望好借此能够摆脱贞操带的束缚与折磨。可事与愿违,花穴中不断的流出来了大股的蜜液,缓缓的浸湿了美人身下的床单,暗示着美人此时多么的无力。p18Ⓒity.ⒸⓂ(city.com) 辛玉小脸微红,再也没有了平日在外人面前冷静自持的模样,多了几分慌乱无助的脆弱。辛玉无力的垂下眼,看到自己身下一片狼藉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无助。想来能解开这样物事的钥匙只有昨晚那个淫徒,自己昨晚被那淫徒吃了透彻不说,还被这样的东西给折辱。辛玉愤愤而又无力的想到。 辛玉闭上双眼,沉思一番后索性自暴自弃不管不断折磨自己的贞操带。没有叫侍女来服侍,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下床穿衣。辛玉的玉足刚一接触地面,辛玉便觉得花穴和菊穴不由自主的拼命夹紧那两根物事,腰间的银链也随之一紧,将辛玉的双腿之间的两个骚穴给牢牢的束缚住。“嗯啊可恶”此时的美人是真正的姣无力,可惜还要在外人面前扮作守节的人妻样子,只能够拼命压制住呻吟来穿衣打扮。 “唔啊啊哈唔啊”辛玉跌跌撞撞走进更衣之处,随意的脱掉自己的寝衣,对着镜子来整理。镜中的美人玉体玲珑有致,一看便知道昨夜受到了不少的疼爱。特别是那白嫩的乳肉此时遍布男人蹂躏之后的印记,牙印和掌印还清晰可见,乳首微微的肿起,颜色比之先前更为鲜艳。 再往下瞧,只见那美人秀气的玉茎中间还被迫穿戴着一个玉环。将那小巧的玉茎更为衬得可怜巴巴惹人怜爱。 若再仔细一看,美人阴户上方的阴毛也不知道是被哪一个坏心的登徒子给刮得一干二净。显出白嫩的颜色,但偏偏此时又显出来微微的凸起,透着被人玩弄到熟透的妩媚诱人。美人的翘腿此时更为挺翘,显出诱人的弧度,雪白的臀肉上遍布着掌印,其中的一处地方还有着一个明显至极的牙印。被奸淫亵玩一整夜的周家夫人此时此刻透着被人疼爱过后的无端春情,平日冷着脸显得有些过分古板的辛玉,在受到这一夜的肏弄色如之后,仿佛冰雪融化。颜色艳丽,真真是色如春晓之花,眼波流动之下勾人无比。 辛玉看到镜中那副模样的自己,脸上闪过一阵红云。只能转过头来不再看这幅淫荡的模样的自己,草草穿戴好衣服。可让辛玉难以忽视的腿间的异样之感总是在折磨着他,更让辛玉感到难堪的是,乳首变得是敏感至极,里衣只是稍微的一动,被时不时挨蹭到的乳头总是莫名的凸起,并且带来一阵酸疼麻痒的感觉。“嗯啊可恶怎么会这样”辛玉看到即使是穿戴好衣物的自己,身上的曲线偏偏被宽大的衣物若有若无的勾勒了出来,行走之间总是有着一股媚态。哪有一丝一毫守节的人妻样子,别人若是不小心见着了,可会说出这是哪家新婚的小妻子被丈夫给日夜疼爱成这样。辛玉还以为是自己体质怪异,只是稍微被那个淫徒一碰便成为了这样,哪知道自己在萧唯用药膳的温养之下身体一日日的好起来,可暗中下的药药性实在是太大了,加下日日夜夜在昏睡之时的奸淫,辛玉的身体早已经变得放荡不堪,只是自己并不知情罢了。 辛玉看到镜中的自己无论如何遮掩,也知道自己是如何都不能够出门见人了。最后只能够无奈的屈服于现实,勉强整理好衣服之后,落下床上的帷幔,叫来侍女吩咐自己今日身体不适,故而不能和萧唯一起巡视铺子上的生意了。 辛玉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看着帐顶发呆,听着窗外黄鹂的啼叫。因为后头哪一处地方也被塞着淫邪的物事,无法排泄,辛玉也不敢多吃什么东勉强用了几个点心下肚。而前头的玉茎又被玉环给箍住,辛玉虽是能够小解,但总觉得像被谁给暗中束缚住了一样,像是被玩坏的玩具,每每如此,辛玉总是又羞又愤的埋怨着那个狂徒。 此时萧唯站在辛玉不远处的地方低声汇报着情况,萧唯声音醇和温柔有力。辛玉听着听着便走了神,不知怎的便想到了那一夜的那个男人,不知道今晚他还会来吗?若是来了,自己又该如何?昨夜那个狂徒的声音和面容不知怎的辛玉总是回想不起来那个人真正的样子,唯一印象深刻的感受就是肌肤想碰的那一刻仿佛终于找到了灵魂相契合的那个人,那个男人巨热而又粗大的肉棒在自己身体内不断进出的感受。 明明只是一个可恶的采花贼,偏偏辛玉回想起来的那一刻身体总是控制不住的浑身发烫,萧唯温和的声音依然在想起,但辛玉眼神已经逐渐的迷茫,身体也无力,不知怎的萧唯的声音仿佛和那一夜那个人的声音渐渐重合到了一起。辛玉仿佛又回到了那一个抵死缠绵不知廉耻的背德夜晚,自己像一个荡妇那样哭泣呻吟,到最后被肏弄到了自觉打开双腿来哭着说来让他肏自己的骚逼。 想到这辛玉的花穴猛的夹紧塞进去的物事,不由自主的一泄,些许的花液已经弄湿了亵裤。“夫人?夫人?”正在这时萧唯的声音突然传来,惊醒在爱欲的幻想当中的辛玉。想到自己竟然在护卫面前想这些东西,辛玉羞得脸都红了。 辛玉下意识的捉紧下身的床单,强装着镇静的回道:“怎么了?”萧唯听到辛玉强装着镇定但隐隐约约泄露出来一股不安的声音传来,想到昨夜情事方毕之时,无力躺在自己怀中的辛玉。被自己装上淫邪物事的辛玉。蔚蓝的眼眸暗了暗,但还是用着恭敬的嗓音说道:“夫人,视察的几家铺子均无大碍。还有夫人喝药的时候该到了。” 床幔之中的人影微微的动了动,辛玉最后说道:“嗯,拿过来吧。”话音刚落,身旁的侍女便端上来了药膳,辛玉身体总是不好,看了许多大夫都说辛玉不可过于忧思。 萧唯到了周家之后,辛玉无意中发现萧唯会很多东西,且都算得上精通。医术在这一方面也有独特的造诣,且因为萧唯日复一日的变着花样来改善自己的身体,现在已经变得好了很多。故而辛玉是很放心信任萧唯。 辛玉接过侍女递来的药膳,只用勺子浅尝了几下便性质缺缺的放了下来。萧唯看到辛玉只是尝了几口便放下的样子,担忧的问道:“夫人身子确实没有大碍?可是要找大夫来看一下?”“不不用了!只是昨晚没睡好的缘故。”辛玉底气不足的拒绝到。 萧唯听到昨晚那两个字,眼神更是暗了不少 最后恭敬的说道:“那夫人注意休息。”说完便要退下。“等等!”听到辛玉的声音,萧唯刚要离去的脚步便随之停止了,疑惑的问,“夫人可是还有事情吩咐?”在床榻上的辛玉不知怎的心心绪不稳的捉了下床单,底气不足的说道:“近日府里不太平,萧唯,你你最近在我院子里护卫一下可好?”萧唯听到辛玉的话,平日总是沉默没有表情的脸上,破天荒露出来了一个微笑,“好,听夫人,吩咐。” 辛玉听到萧唯的答应,不知怎的,暗暗松了一口气。但他不知道的是,萧唯此时就像一匹狼,孤傲狡猾的等着自己中意的猎物上勾,最后捕食品尝猎物的甘美。即将掉入狼口,还是一无所觉 的辛玉,还不知道今晚的自己将会受到自己那狡猾的仆人的玩弄。 辛玉吃了药膳之后睡意逐渐的袭来,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春雨。更是让辛玉逐渐的沉浸到了梦乡之中。但因为穴里总是有那两个淫邪的物事,辛玉怎么也睡不安稳,总觉得身上发热,迷迷糊糊的。 辛玉朦胧之中感受到有人迷迷糊糊掀开了盖在自己身上的薄被,辛玉想要挣扎,但却浑身无力,昏昏沉沉的睡意在困扰着他。有一个人俯下身来端详着他,气味很熟悉,连打开衣襟的力度都是那么的熟悉。“是萧唯”辛玉好像突然知道身上那个人是谁了。辛玉想要伸手阻止,但完全无力,还是在梦中的漩涡之中无法逃离。只能够任由萧唯为所欲为。辛玉感受到萧唯拉下了他的亵裤,手带着熟悉的温度,熟练而又放肆的摸到了玉茎上的圆坏。“不可以,不可以这样!”辛玉在心中无声的大喊,但完全没有办法阻止。很快,萧唯便看到了他昨晚放浪的留在美人身上的杰作。花穴口无力的外翻被迫的含着粗长的物事,青涩的菊穴经过一晚的开拓再加上塞着的粗硬物事的把玩。 两个骚穴都是楚楚可怜怜好欺负的样子,特别是那粉嫩的花穴变得通红可怜,无力外翻。其中流下来的晶莹的花液方便润滑了那粗长物事的进出。萧唯看着这淫荡的场景呼吸不由得加重了起来,伸手缓慢地挑逗着这骚浪的穴口,将软软的花蒂给玩弄的硬挺了起来。“不行”辛玉想要开口阻止,但却发现自己全身无力,无法开口,意识虽然略微清醒,但仿佛是在梦中一样,无法开口,无力做出阻止的动作。 辛玉能够感受到自己最为忠心的仆人此时手在拿捏着自己的花核在不断亵玩,萧唯粗重的呼吸轻抚过他的耳畔。那么真实,让他全身发抖。想要挣扎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拿捏住了一样,完全的成为了男人的囚徒来让其奸淫玩弄。萧唯并没有把禁锢住辛玉两个骚穴的贞操带去掉,但熟练的收紧辛玉腰间的银链让其不断的收紧,花穴和菊穴也因为受到着一股力道下意识的绞紧了塞进去的物。辛玉觉得自己全身就在那一刻被一把火给完全的点燃烧掉了。花穴控制不住的喷出一大股水,菊穴有着火辣辣的疼痛,但是因为快感的累积。疼痛仿佛变成了最好的助情药物。萧唯猛地按压住辛玉被折磨得萎靡的花核。萧唯只是那样简单的一个动作,便让辛玉的花穴流出来不少的水,情潮的热浪一波又一波的席卷而来。 被带上玉环的性器此时也是无力的抬起头来,并在萧唯粗粝的手掌滑动之下释放出来了白浊。花穴也在这样一般的刺激之下达到了高潮,菊穴也在拼命的收缩。辛玉终于是控制不住再次昏睡了过去。 辛玉再睁眼的时候发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辛玉想到先前的感受,连忙去检查自己的身体。身上的衣物完好无整。下身虽然还被迫的戴着那个淫徒弄上去的贞操带,但也并没有发现被亵玩过的痕迹。难道真的是一场梦,辛玉 面有赧色的想到,自己果然真的是那么的淫荡不堪吗?既然不知廉耻到遐想自己的护卫偷情。 夫人,该喝药了。萧唯的声音传来,辛玉连忙应了一声,接过药碗。但不知怎的,辛玉却并没有喝下药汁,而是趁萧唯不注意的时候给倒了。并随手的放在桌上,萧唯走进来后不疑有他,只是拿着空的药碗走了。辛玉这时强忍着身体两处地方在走动之时的酸麻无力,来到躺椅上拿着一本志怪看了起来。辛玉看似已经投入到了书中情节的中去,其实在透过窗外暗中观察着在屋外走动的萧唯。半响过后,辛玉装在沉睡中的样子在躺椅上睡着了。辛玉隐约的听到门开的声音,有人影笼罩在了他的身上。辛玉能感受到是萧唯,心提了一下。萧唯熟练地解开了辛玉下身的衣物,虽然辛玉早做好了准备,但心中的讶异、委屈、难过种种情绪混在一起,让辛玉眼睫毛不安的颤抖着。 萧唯若是能够抬头看便能够发现不对劲,可惜错过了。萧唯拿出来了一个小小的精致的钥匙解开了折磨辛玉一天的贞操带。辛玉感受到折磨自己的那物事此时终于被取下来了,拼命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惊讶与各种混杂不明的情绪。凭着定力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和做出什么动作。辛玉感受到萧唯的指尖轻车熟路的按压住自己的花核,两指拿捏着花核来揉捏把玩。 辛玉觉得自己的脑海中似有烟花炸开,一些模糊不清的又带着暧昧隐秘的片段浮光掠影的掠过。男人粗粝的手指像方才那样蹂躏带着暴虐的力度刺激蹂躏着他的花核,另一手又拿着塞住菊穴和花穴两个假阳具拔了出来。不可以,为什么,怎么可以这样,辛玉控制不住的喘息,感受到萧唯粗粝的指尖在这一刻重新的激烈的玩弄,两个淫邪的物事也在缓慢的从花穴当中抽了出来。辛玉终于是忍不住睁开了眼。 但在这一刻,萧唯手指按压花核的力度猛地加深,两个阳具也随之取了出来,并将骚穴的层层媚肉给剐蹭,在被抽出来的时候,又不小心碰到敏感的穴口,辛玉的身子浑身一麻,腰身止不住的发软无力,控制不住的在自己的仆人面前高潮得喷出了水。 “你你这个” “夫人”萧唯呆愣的看着已经醒过来的辛玉。 “你这个你这个混蛋”辛玉看到跪在自己身前还装作一副老实沉默的样子的萧唯,心里就来气。随即打了一巴掌,但辛玉刚刚受到玩弄花穴的刺激,当然没有力气,耳光只是响亮,却没有用多大力气。 “夫人我错了”萧唯低垂着眼,像往常一样寡言而又受训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个忠心耿耿的仆人,没有作出奸淫主人家的事情来。 “你”辛玉想要起身继续再打萧唯几下出去,哪成想到,腰身又是一软,迫不得已控制不住的喷出来了一大股水。只能无力的躺在椅子上喘气,萧唯想要过去扶一下辛玉,却被辛玉怒喝道:你别过来!跪着!装什么大尾巴狼!” 美人怒喝也是美的,辛玉平日喜怒不行于色,现下被自己忠实的仆人解开裤子亵玩那么久,再加上动怒显露出来的粉面诱人,端得是鲜活美丽。 “多久了?”辛玉无力的问道,萧唯听到这个问题却默不作声,只是突然猛的扑了上去,喘住粗气压住了辛玉。 辛玉也并不阻挡,只是伸出玉足,来到萧唯鼓囊的胯间,带着轻微的力度踩了上去,淫靡又色情。辛玉此时眼角微挑,“你现在,想不想进来?”萧唯痴了似的看着眼前的美人,美人神情挑衅又带着危险的诱惑,腿间的花穴还带着诱人的水光,冷艳危险却能够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 正文 ℜⓞùℜⓞùщù.ǐпfⓞ完全被忠仆占有的人妻 萧唯还是保持着方才得姿势一动也不动,“夫人?为什么?” 辛玉此时依旧眼带挑衅,眼角飞扬,神情带着危险的诱惑,玉足挑衅又诱惑着轻轻的在鼓囊的囊带上滑过。却又带着自暴自弃的意味低声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淫荡?”辛玉说完嘴角又带着一丝自嘲的意味笑了起来。 萧唯看到辛玉这样的神情登时急了起来,刹那间后悔自己的做法,忙想着解释:“夫人!不是这样子的。”辛玉却在这个时候加大了玉足按压萧唯胯间物事的力道,快感顺速游走到了萧唯全身,一时不能够站起身来。 辛玉淡淡的瞥了萧唯一眼,颇带着一番放纵自己的意味。继续用着玉足来挑弄萧唯的欲火。看着萧唯急切的样子,辛玉此时却不知怎的笑了起来。带着逗弄的心思说:“萧唯你这样子对我做这些,可要好好罚一下,我待会让你做什么,你都要听我的。” 萧唯看着心上人绽放了笑颜,眼前的美人虽是媚态百生,但最不能够让人忽视的却是辛玉眼中显露出来傲意与勾引,让人想要这么征服他,同事也想要满足他任何要求。 看到辛玉这副艳光似射的模样,萧唯当下是乖乖的听辛玉处置要求,只为博得美人一笑。 “把你裤子脱了?”像是感到足下的物事烫得惊人,辛玉的玉足随即便暂时离开了这一处地方。p18Ⓒity.ⒸⓂ(city.com) 辛玉此时坐在躺椅上,虽然下身被扒得一干二净,花穴还在止不住的一张一合,穴口还流着晶莹的液体。明明还是一个被亵玩过后的样子,但此时的神情却又像着高高在上的主人,懒洋洋地像自己忠厚的奴仆发号施令。当着是诱人危险到了极致。 看着眼前的美人花穴嫩红艳丽,眼带媚意与慵懒,此情此景完全能够激起任何一个男人征服的欲望。萧唯的呼吸不由自主的加重,下身的物事更是变得又硬了几分。听到辛玉的话语,忙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露出来了腿间狰狞而又巨大的物事。 没了裤子束缚的物事像是得到了解放一样,瞬间显露在了辛玉眼前。那物事巨大端得是狰狞虬结可怖,还带着炙热的热度。虽然已经被那个东西奸淫亵玩了不知多久,昨晚还被这东西给插进骚浪的小穴里肏弄了那么久。但辛玉还是第一次清楚认真的直面这个巨大的物事,“好大这东西自己到底是如何吞进去的。”辛玉不由自主的想着,看到那个巨大而又可怖的物事,辛玉觉得喉咙发渴,身体不由自主的热了起来,小穴出传来的空虚之感让他不由自主的腰身酸软,脑海里不断的回想起来那一夜自己是如何被这根东西给折磨得欲仙欲死的。 辛玉无视掉萧唯灼灼的眼神,玉足重新按压到了那个粗大狰狞的物事上来。与只是隔着布料轻轻挑逗不同,匍一接触到这个东西辛玉还是被烫得下了一跳,若是若是这个东西进到了他体内深处,不知道会如何的灼伤他,重新的把自己给拉到情欲的深渊之中给不断的沉沦下去。 想到这,辛玉的眼神不由得迷茫起来,足下感受到的热度仿佛逐渐的传遍到了他的全身上下,将他给完全的融化。但辛玉还是别扭着继续努力控制着颤动,移动玉足来勾引玩弄萧唯,碰到萧唯巨物两旁鼓鼓的囊带,萧唯忍不住闷哼一声。 辛玉看到萧唯这样一副承受不住的样子,心下不知怎的突然起了一副满足的快感,小巧的脚趾轻轻的移动,带着轻微的力度按压。“你这样子对我,有多久了?”萧唯听到美人疑惑的发问,自己那物事还被美人把弄着,最后只是沉身的回答道:“很久了。”“呵,你倒是老实!”美人扬起眼角,眼角眉梢都是遮盖不住满满娇意与冷艳,两种气质在辛玉脸上并不显得矛盾,反而是让他发出致命诱惑的意味。 辛玉此时脚趾猛的下压力度,继续惩罚着这一个在自己睡梦中奸淫的仆人,满意的看到萧唯拼命忍耐情欲额角上所暴露出来的青筋。随即玉足继续沿着巨物缓慢的下滑,来到了微张的马眼处,看到男人的孽根已经不由自主的出了些许白浊。随即又是继续用着玉足在上面轻柔的抚弄滑过,白浊起到了很好的润滑作用,辛玉便是用着玉足上下随意的撸动着。 萧唯情欲随着辛玉在他身上四处点火,巨物越发的巨大和灼热,温度让辛玉几乎觉得要被烫伤了。 萧唯视线一动也不动紧盯着辛玉腿间被流出来的花液弄得晶莹的花穴,呼吸不断地加重。恨不得扑上去狠狠地肏弄,拧着辛玉的花穴让他不断的哭泣求饶臣服于自己身下。 辛玉看到萧唯放肆而又具有野性的视线,白玉似的耳垂不由得红了起来。身上也是不由自主的发热,男人的视线太过灼热,一寸又一寸的扫过自己身上每一处地方。 辛玉才突然发觉自己已经完全掉到了萧唯编织的陷阱当中而不自知。玉足虽然还是逞能的在男人巨物上不断的游走,但偏偏因为太过炙热的温度给烫得微微颤抖,花穴在男人渴望带着强烈征服欲望的视线之下,早已经不断回想起来昨晚的一切,控制不住的流出水来,辛玉腰身不断的酸软。 辛玉微微的偏了偏头,“不不要再看了”可惜为时已晚。掉入陷阱的猎物,早已经是萧唯的囊中之物,刚才辛玉的放肆只不过是猎人给猎物最后的玩耍机会。现下时机已到,该是品尝的时候了。 萧唯早已控制不住,倾身上前。大力的掰开了辛玉白嫩修长的双腿。“夫人不是想知道我是如何玩弄你吗?不劳烦夫人提问,现下就做给夫人看看。”说完不给辛玉任何反应的机会便是直接放肆而又狂浪的用唇舌来不断地品尝玩弄花穴。 “嗯啊!啊哈混蛋放开呜呜啊哈不要不要不要再舔了啊哈混蛋”辛玉感受到腿间那个侵犯自己的唇舌带来的快感,控制不住的呻吟求饶起来。 “夫人真是热情,这儿好湿”萧唯沉身说道,唇舌一起并用上下的挑逗玩弄,萧唯的舌尖模仿着交欢的动作在花穴中一下又一下的顶弄戳刺。 辛玉听到这样熟悉挑逗的话语,又羞又怒,气氛至极看到萧唯终于是露出来了真面目。想挺身摆脱,但萧唯猝不及防的用牙齿小小的咬了花穴一下,让辛玉低吟一声。失了力道,无力的躺在躺椅上。“别别说了嗯啊”身体内的瘙痒不适空虚之感让辛玉控制不住的将花穴往萧唯面前送去。 萧唯看到美人提臀来将最为娇嫩的花朵送上来,自然是甘之如饴的接受。且不由得低低笑了出来,“夫人怎么那么急”萧唯大手旋即又是不断的揉捏抚摸着玉臀,在上面留下青青紫紫的痕迹。满意的感受到辛玉微微的颤抖。 萧唯随即又是用力的一咬住辛玉的花唇,却又关心的问道:“夫人疼吗?” 辛玉觉得被萧唯这样用唇齿伺候着,全身仿佛泡在温水之中遨游。听到萧唯这样问,脸上不由得红了一红,说道:“嗯啊不疼的有点难受”辛玉说完,觉得自己还是太过不知廉耻,羞得转过头来不想看到萧唯。 萧唯感受到美人的配合,心情激动得不知怎么才好,随即继续用唇舌来伺候着自己心心念念的宝贝美人。因着舌头不能够进到更深处的地方,所以萧唯只能够浅尝辄止微微的抚慰花穴前的花径,另一边又是用着牙齿来慢慢的把玩着花珠。 “嗯啊啊哈唔啊”辛玉被腿间处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的快感给刺激得不由自主的仰起了头,身上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的向着他袭来,花穴深处的热度又是把他给不断刺激得灵台一片空蒙。 雪白的脚趾控制不住的蜷缩起来,“嗯啊唔啊哈不行唔啊快要到了呜呜萧唯不要不要再弄了啊哈”萧唯听到辛玉求饶的话语,反而更是加大了舌头在花穴中进出的速度。 “嗯啊唔啊萧唯不要啊哈不行啊哈唔啊好难受啊哈要到了嗯啊唔啊呜呜”辛玉终于是控制不住花穴猛的一缩,喷出来了一股水。看到自己又是在萧唯面前丢了脸面,辛玉不由得伸手捂住脸面,低低的哭泣着。 萧唯听到辛玉的哭泣声,俯身上前轻轻的拭去辛玉眼角的泪水,力度温柔。“夫人,别哭,我在呢。”那样温柔的声音,那样珍之重之的语气和对待。让辛玉心里不知怎的逐渐卸下了心防,下意识的环住了萧唯宽厚的肩背。 萧唯挺身将自己粗硬的物事给送进了辛玉的花穴当中去,感受着花径热度的抚慰。花穴中媚肉一与此同时也在不断的收缩着吞咽。“唔”感受到花穴被异物给塞进去的不适之感,辛玉略有些委屈和不适的轻声低吟,萧唯的手在美人脊背上上下做安抚状的游走,并出声安慰道:“乖啊不怕”同时身下的肉刃毫不留情的破开层层媚肉的阻挡美人重新带到了了漩涡当中沉沦忘返。 -- 正文 掉马之后的放肆交欢 辛玉感受带萧唯怀抱的热度,和对他珍之重之的态度,仿佛放在心上的轻柔。肉刃逐渐的闯入自己的花穴,将他给赛得满满当当。心里又酸又涩,眼泪终于是忍不住掉落了下来。像是在风雨中终于找到了依靠,又再次的被人重新放到了手中来重新的疼爱一样。辛玉控制不住的颤抖,往萧唯怀中不断的钻去。 萧唯看到怀中美人脆弱而又可怜的模样,心下怜惜之心顿起。手掌作安抚状的在美人身上游走,像安慰一只受惊的猫一样顺毛,另一边肉刃虽然进去到了花穴深处,但并不急着狂风暴雨的动作。而是带着男人的怜惜在其中深入浅出。一下又一下的探索着辛玉的敏感点。被奸淫玩弄了无数次的花穴此时受到肉棒的温柔细致的肏弄服侍,乖乖的吐出蜜液来将花径润滑方便男人进去。 鲜嫩艳红的花穴口此时被一个狰狞的肉棒给赛得满满当当,艳丽红嫩的花唇像一朵完全绽放开来的花瓣,大胆的迎接着男人孽根的进出。 花径受到孽根一下又一下温柔的进出,不住的蠕动收缩,贪婪渴望的吞咽。“唔啊啊哈唔啊”辛玉忍不住的喘惜。萧唯带着薄茧的手在他身上游走的触感让他控制不住的颤抖,就像是被调弄得无比熟悉的琴弦碰到了熟悉的力道,不由自主的发出迎合的美妙呻吟。 萧唯掌心带来的粗砺感,像极了那一晚在周家祠堂上放荡的一夜,不过他的动作更为粗暴,更将辛玉往欲生欲死的漩涡当中带去。 虽然现在这般温柔灵巧的抚摸同样带来了不同的感受,炙热的孽根在其中进出的时候,花径感受到这般温柔小意的安抚,起先还觉得舒服非常。但随着萧唯动作逐渐慢下来,并找到了敏感点在其中研磨。辛玉觉得这样的动作逐渐的让他神思失去控制,身上的热度不减反退。白玉似的身体此时更加渴望的是男人更猛一点,更粗暴一点的玩弄他,肏弄自己。 “嗯啊啊哈唔啊”辛玉觉得身子越来越热,偏偏此时在花径中的肉棒虽然热度不减,但却停了下来。这让辛玉越加的不满意,看到萧唯的眸子里一闪而过的狡黠。 辛玉一阵无可奈何的恼怒,索性纵着萧唯的恶劣,身子挨蹭着萧唯,感受到两人肌肤相贴之时仿若灵魂交合的触感,辛玉越与萧唯贴得紧密,花穴中的肉棒送得更深。“嗯啊唔啊好深唔”美人迷蒙着眼,红唇伸出小舌带着试探的轻舔萧唯的脖颈,藕臂依赖般的环着萧唯。 辛玉腰身像灵蛇一样扭动,将萧唯的肉棒吞得更深。另一边柔夷略带挑逗在萧唯精壮的腰身上下游移。一会儿辛玉将自己早已大敞的衣襟解开,显露出来了柔软白嫩的的乳肉。那两个雪团因为受到昨夜几乎一夜的奸淫玩弄,再加上药物的刺激,已经略微的显起了弧度。 辛玉略带羞涩将红樱拿在手里揉捏,这还是辛玉第一次玩这一处地方,还是当着萧唯的面这般大胆,强忍着羞涩,腰身在男人的注视下已经是不断的发软。但辛玉还是强撑着,红唇在男人耳边游移,微微颤抖的吐出自己的请求:“好夫君,动一动嘛。” 萧唯听到这一恳求,脑海里理智的那一根弦瞬间就断了。顿时大力的一把抱住美人,提枪冲进去,在柔嫩的花径当中肆意的逞能。 萧唯听到怀中的美人一声受不住的低吟,低低的笑了起来。“夫人尽然这般要求,在下当然竭尽所能。”说完便是不断的用着粗壮而又巨大的孽根破开花径中的媚肉来重新不断的征伐。 又粗又壮的巨物直把美人给玩弄得泪水涟涟,身躯颤抖不止, “嗯啊啊哈唔啊好烫唔啊呜呜”辛玉只觉得自己全身无力酸软,仿佛被从高高的海浪中拍打下来,意识不能做主,只能够无力的顺从着萧唯在他身上肆意逞能的动作来把他征服。 “嗯啊啊哈不行不要了啊哈唔好深不行啊哈嗯啊呜呜辛玉搭在萧唯肩头上的手指因为男人不断深入进出而逐渐的捉紧,脸上的神色变得迷茫而不清。仿佛在云端之中飘荡,被情欲的火焰给折磨得不上不下,欲罢不能。 像是一尾被人捉住的鱼,只能任由萧唯把弄来将他给蹂躏肏弄。男人又一记深顶直接的顶进去了辛玉的子宫。 “嗯啊啊哈太深了嗯啊啊哈不行呜呜不要了啊哈呜呜”萧唯听到美人的低声抱怨,却仍然是让肉刃给不断的推进到了子宫深处中来,随即又是低头含住美人因为情动而挺翘起来的红樱。 “夫人怎么现在这般不情愿?刚刚还不是让我进得更深么?”萧唯蛮横的进入到了萧唯的子宫深处当中进出,享受着美人的恩泽。“夫人,周良季可有进到这么深的地方?”辛玉此时正是被肏弄得意识上下游走昏昏沉沉的时候,乍一听到这样的问话。 羞耻得不能自己,只能够将头一撇来回避萧唯那灼灼的视线,耳垂逐渐的染上红晕。“怎么怎么问这个”萧唯看到辛玉这番神情,下身又是直接用力的顶住子宫口处那一点敏感。“嗯啊啊哈没有没有不要不再进去了太深了” 萧唯着迷了一样看着原本高洁尊贵的主人,此时无力的躺在他身下放荡的呻吟,腿间那一处的花朵一张一合,像极了一朵开到极致浓艳诱人的牡丹。此时却被自己给轻易的采摘把玩到了手美人腿间那一处的花穴不时流出来的花液,就像是花朵上尚未消解的露珠,那么的活色生香。 一想到周良季比他先得到了那样一个妙人,萧唯内心不由自主的陷到黑暗的漩涡当中。炙热的巨物又是不断的加大了力度,在其中肆意的逞凶。 “嗯啊啊哈太深了嗯啊好烫轻点啊哈萧唯不要不要了”辛玉此时双眼像是盛着细碎的星辰在其中,若是仔细一瞧,便会被这美人的无端风情给吸引住。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恨不能够日日夜夜的占有肏弄这样的尤物,让辛玉的花穴时时刻刻都被自己的精液给灌满。辛玉诱人笔直的双腿在这个时候不由自主的缠绕在萧唯精壮的腰身上。两人下身紧密相连,密不可分。萧唯的唇舌此时叼住美人白玉似的胸口上似朱果般的红樱。耐心的品尝,并怀揣着坏心思想要把美人给继续欺负得彻彻底底。 萧唯带着薄茧的手也不忘了安抚另一边没被唇舌安慰到的乳肉,大力而又粗鲁的在其上给不断地留下来了暧昧而又淫靡的痕迹。 “不要不要不要再玩了啊哈好难受不行啊哈比可以不要了呜呜好难受啊哈” 辛玉觉得下身被男人给完全的占有。萧唯不断挺身肏弄自己的动作把躺椅弄得吱呀作响,让辛玉又羞又气,但又无力制止自己仆人以下犯上的行为。“嗯啊不行了不要”辛玉觉得随着萧唯唇舌不断的在红樱上玩弄,亵玩,再加上另一边被男人给不停地揉弄拿捏。觉得胸口又是传来了一阵那熟悉的涨满,酸疼无力之感。 拼命的用牙齿咬住下唇,想要挨过这样一番让自己难受至极的感觉,但萧唯好像察觉到了辛玉的变化,在子宫中进出的动作旋即一边猛的顶弄着这一处的软肉。“嗯啊啊哈不行不要了呜呜” 辛玉无力的哭泣,眼角流下泪珠滑过白玉似的面庞。 萧唯这是下了多重的药,让自己的身体变得这般奇怪。辛玉愤愤的想到,萧唯看到美人眼底闪过的不甘的光芒,心中的征服欲顿时被激起。 萧唯顿时站起身来,把软绵绵无力的美人抱在怀中。辛玉被萧唯突然转换的动作给惊得轻呼一声,花穴更是将男人的巨物给夹得更深而不放。 “嗯啊萧唯你怎么可以这样啊哈嗯啊好深啊哈”辛玉觉得此番被男人给抱在怀中的动作让他不由自主的将男人的肉棒吞得更深,萧唯的孽根此时也是恰到好处的把自己炙热的欲望给完全的挺进到了辛玉的子宫深处当中。 那两个鼓鼓囊囊的囊带此时也挺在花穴口处,仿佛也要将其给探进到粉嫩的花穴当中。花穴感受到这样的威胁顿时下意识的害怕得不住的吞咽。 这样的做法反而是将肉棒给吞咽得更紧实。萧唯抱着怀中活色生香的美人在室内走动了起来。 这样的做法顿时把美人给欺负得娇喘不止,眼角的泪花要落不落看得是让人心升怜意。“嗯啊啊哈不行不要唔啊啊哈嗯啊不要呜呜啊哈”男人在走动之间,子宫深处的肉棒无规则的四处在其中逞凶,端得是把辛玉欺负得眼角带泪。 辛玉害怕掉下去,只能够是用手环住了萧唯。萧唯托着辛玉的雪臀在不断的走动,走动的过程当中又是极尽色情的揉捏玩弄着美人的翘臀。一会儿又是用着指尖来拨弄撩拨美人红妮艳丽的肉花和花珠。“嗯啊啊哈不行不要了呜呜啊哈好难受不要了”这样不上不下的快感让辛玉几欲崩溃,但身体却一直不能够缓解,辛玉此时不用想也明白这个身子,已经被萧唯给玩弄得食髓知味,放荡不堪了。 偏偏此时萧唯还要火上浇油一番,将辛玉的羞耻心激发得更深。辛玉在迷蒙当中听到萧唯带着揶揄之意说道:“夫人不想知道,平日里是怎么被我玩的吗?那张书桌夫人平日里写字困了之后,我总会在这个时候好好的玩一下夫人的骚穴。” 辛玉听到这样的话语,脸上想染上了胭脂一样艳丽,艳美动人。“不要啊哈不要呜呜啊哈不要再说了啊哈”萧唯对辛玉此时的抗议却置若罔闻,仍然是抱着辛玉在房内走动,下身侵入的动作也不停止。嘴上仍然说着话语来不断地调戏欺负着怀中的辛玉。 仔细的说着自己平日是如何趁辛玉不注意玩弄肏弄他的花穴和菊穴,在那个时候花穴和菊穴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端得是浪荡至极,让辛玉羞得脸红耳赤。与此同时更是多了几分背德刺激的快感,让辛玉变得更为敏感的夹紧住男人入侵的物事。 “嗯啊啊哈混蛋不要啊哈不要不要再说了啊哈唔啊啊哈不要”美人似嗔似怒的娇吟抱怨之声不断的从室内传来,但偏偏狠心的郎君对这样的娇嗔给无视掉了。萧唯一边走一边不断轻吻辛玉白嫩纤长的脖颈明明是无比温柔的动作,但下身毫不留情的进出的动作却是多了几分粗暴残忍。 “夫人上次在外面的凉亭中浅眠的时候,在下也玩过呢,夫人那时的骚穴可真是骚得无比。” 萧唯轻吻逗弄着辛玉白玉似的耳垂来说着下流的浪语,辛玉被刺激得激起来了身上一阵又一阵的战栗。“不要啊哈不要呜呜啊哈不要不要再说了”萧唯仍然是喃喃的说着:“夫人怎么这么不情愿?要不要我带夫人到凉亭里重新回忆一下?”说完一手又是大力的揉捏着美人的雪臀,在上面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辛玉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完全的给亵玩到了浪荡不堪的地步,萧唯的话语让他止不住的颤抖。但偏偏平日总是沉默寡言的萧唯今日格外的多话,说出来的话语还偏偏是浪荡不堪的。 萧唯一边挺身一边继续用着言语刺激着辛玉,“夫人这骚穴怎么那么浪,咬得那么紧?” “夫人,若是让旁人看到你被我给肏大了肚子,你说这会如何?”萧唯带着辛玉走终于是走回到了床榻前。 此时的美人因为受到言语上这般放浪的刺激,花穴早已经是控制不住的流出来了不少粘稠的花液,随着走动的过程当中缓慢的顺着大腿根处流了下来。在地上留下淫靡至极的痕迹。 萧唯坐在床榻之上温柔的把美人给抱在怀里,耐心温柔的在辛玉耳垂上仔细的舔舐。一手伸美人的菊穴后头来不断耐心的开拓,另一边又是不断的玩弄着花穴上红艳艳的花珠。 “嗯啊啊哈不要唔啊啊哈呜呜”辛玉觉得自己全身酸酸麻麻的,花穴被如此长时间的顶弄亵玩,早已经是不堪重负。又因着今日被那贞操带给折磨得不敢吃太多东西,只是喝了茶和吃粥。现下小腹处不断的传来算胀无力的感觉,但偏偏自己玉茎上的玉环还没有被解除掉,自己的感受不上不下的。 萧唯仿佛察觉到了辛玉的感受,一手按压着辛玉的小腹,子宫深处的肉棒也是恶劣的玩弄着其中的软肉,“嗯啊啊哈不行啊哈不要了唔啊不要这样”辛玉觉得自己身体上那一股强烈的感受越发的强烈了,但偏偏玉茎又被束缚者,男人指尖又在花穴当中肆意的玩弄着花珠。 疼痛,麻痒的感受顿时把辛玉给折磨得欲仙欲死,而小腹的算胀感又是明显无比。 这时萧唯用手用力又带着巧劲在辛玉的小腹处按压起来,在花穴处的肉棒此时飞快的退了出来。转而直接的闯入进去到了菊穴深处当中来。“嗯啊啊哈”后头再一次被进入玩弄,让辛玉不由自主的呻吟起来。 萧唯手指又是趁机猛的一按压花珠,辛玉终于是忍不住哀哀的哭泣起来,女穴上的尿孔打开,把尿水给射了出来。好好一个冰肌玉骨的美人被那样坏心肠的忠仆给玩弄到了浪荡不知廉耻射尿的地步。 -- 正文 大肚美人被迫啪啪 “啊哈不要了呜呜混蛋呜呜”辛玉此时被萧唯给抱在怀中,用着小孩把尿的姿势被男人给肏到了失禁的地步。看着这样狼狈不堪的自己辛玉忍不住失声痛哭了起来。 萧唯用手揉捏着美人胸前的乳肉,粗砺的指腹一下又一下的不停的按压着那一处的红樱。缓慢的揉捏。 “夫人后头这一处地方和前面一样骚,咬得那么紧。”说完直接挺身动作了起来,每一次深入都是直捣阳心,又深又狠。 “啊哈不行唔啊不要了啊哈太深了不要不要再说了啊哈呜呜啊哈不要嗯啊呜呜”此时辛玉觉得自己的身体在男人一下又一下不断的言语刺激之下变得敏感,胸前的柔软也是变得异常的难受,算胀起来。 艳丽的花穴随着这样不断深入的动作,显而易见的变得更加艳丽动人。花液不断的流出来晶莹诱人,偏偏不断一开一合的花穴在此刻缺少了炙热孽根的抚慰,虽然后头被塞得是满满当当的,但却始终无法缓解这挥之不去的难受空虚难受。 萧唯的指腹仍然是不断的按压揉捏这样一出娇嫩宝贵的地方,“夫人吃了这么久的药膳,想必以后这地方会变得更大,流出水来更多。”这话把辛玉给羞得不断想要躲避,难耐的缩在萧唯的怀中。 “嗯啊啊哈不要不要再说了呜呜啊哈不行不要了啊哈”萧唯的孽根每一次直直的捣进到了阳心当中,把菊穴给撑得微微的形成了一个小圆口,更为方便男人的孽根在其中的进出侵略,一下又一下的动作加快,把好好的一个美人丢在情欲的狂风暴雨当中折磨调戏肏弄。 真真是无比可怜,“嗯啊啊哈不行呜呜好难受啊哈不要了呜呜啊哈”辛玉觉得自己随着萧唯一下又一下那么深重的挺弄,胸口的酸胀难受之感终于是控制不住的将奶汁给弄出来了。 “嗯啊啊哈呜呜好难受呜呜不要”辛玉无力的哭泣,泪珠滚滚掉落,看得是让人怜惜无比。辛玉突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原来是被萧唯给压倒在了床榻之上。 萧唯俯首耐心的吮吸着美人红樱处流下来的甘甜奶水,一手探到了软红艳丽的花穴当中来耐心的勾弄亵玩。红嫩的花唇顺时渴望又是贪婪的将男人的指尖给吞进去到了更深处的地方,指尖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在花穴当中进出玩弄。 但修长的手指怎么能够比得上男人粗长炙热的肉棒呢。虽然菊穴被玩弄得可怜诱人,但花穴上的空虚感,却是不断的在蛊惑着辛玉堕落到了情欲深处的地方。 男人的唇舌又是在乳肉上来不断的点火玩弄,甘甜的乳汁被肏弄激发出来来让人来品尝。 此时的辛玉就像是一个诱人成熟的桃子一样那么的鲜嫩多汁。艳丽红嫩的花穴被萧唯的手指给奸淫亵玩到了红艳诱人的地步,只等着一个粗长炙热的物事来把这一妙处给完全的填满肏弄出来。“嗯啊啊哈不行了呜呜啊哈”不能够完全满足情欲的折磨将辛玉给完全的调教得浪荡不堪发出呻吟。 萧唯一边用着指腹耐心的继续揉捏玩弄着楚楚可怜的花珠,孽根继续的谷道深处不断的挺弄。在反复的狠捣了几下菊穴处的那敏感的嫩肉之后,萧唯沉声说道:“夫人怎么不舒服的样子?难道前面的骚穴又忍不住想要别人来插了?”话语一落,萧唯继续的用着指尖在花穴内肆意的抽插,晶莹不断流下来的花液又把本就红嫩的花唇给染上一种魅惑艳丽之感。 辛玉原本是冷艳的面庞此时此刻在男人不断的肏弄之下,冰霜逐渐的融化,显露出来了平日不为人所窥得的昳丽媚态。被肏弄得媚态百生的美人倒在床褥上,朱唇亲启的向着萧唯求饶:“啊哈呜呜骚穴好痒呜呜啊哈快弄进去啊哈呜呜好难受不要” 萧唯看着身下原本尊贵冷艳的夫人变得那般浪荡的恳求他,心里升起恶劣的念头。“还得劳烦夫人好好的指点一下才是。”萧唯一边拿捏住了辛玉的手腕,随即带着美人的玉手往下探去。 辛玉被无意识的给带着手往自己的花穴探去,登时又是一个颤抖。想要挣脱男人的大掌,却又被给萧唯死死的拿捏住,被迫的被男人带着给不断的揉捏玩弄自己的花唇。 “嗯啊啊哈不行呜呜快进来啊啊哈?好难受不要了呜呜啊哈不要不要不要这样啊哈呜呜无呜呜”在萧唯这般灼灼的视线之下给看到自己玩弄自己骚穴的这一场面,辛玉觉得身上的热度又是给不断地增加了起来。完全不能够控制得住身上不断燃起来的欲火。 萧唯看到美人这般盛情的邀请,终于是再也忍不住,在菊穴处的肉棒狠捣几下之后重新将孽根给肏进到了美人的花穴当中。好好的抚慰这被玩弄得可怜兮兮的美人。 “嗯啊啊哈”花穴被重新给填满的快感让辛玉呻吟了起来。又娇又媚,酥入骨髓。 春宵帐暖,帷幔遮住了床榻上的无边春情,但其中略微泄露出来的几声呻吟之声却是显出来了内里的香艳无边。 辛玉从睡梦当中醒来的时候,日头已经升了起来,辛玉只觉得全身酸疼无力不想动弹,身体上下充满着一股懒洋洋满足安逸之感。但辛玉仔细一瞧脸却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 只见自己的双腿被打开,红肿艳红的花心此时正是被男人一览无余的端详。 萧唯拿着药膏仔细的帮他上药涂抹,冰冰凉凉的药膏在涂抹上花穴的过程当中,慢慢的缓解了因为遭受到昨夜癫狂肏弄带来的花穴上的肿痛不适之感。 经过一晚上的癫狂凌乱,辛玉觉得全身像是被碾压过一样,虽然被萧唯给清理的干干静静,但花穴那一处地方被进得太深,太满,灌进去的精液实在是太多,若是硬要起来,便会觉得腰腹一阵酸软难受。 尤其是小腹处又疼又难受,想到昨晚萧唯把自己翻来覆去不知道用了多少个姿势,而自己在情欲当中近乎崩溃的求饶哭泣,都被不理不睬,继续承受着萧唯在自己身上不断的肏弄。男人滚烫的精液把自己给完全的灌满,肌肤相贴之时仿佛感受到了彼此灵魂之上的战栗。 辛玉只觉得现在的自己已经全身上下都被,萧唯给烙上了萧唯的印记,这辈子是在也无法挣脱逃离了。 “醒了?”正耐心仔细在辛玉花穴上擦着药膏的萧唯感受到身下人的动静。停下动作温柔的问道,“不多睡一会?” “嗯。”辛玉此时也不知道现下这种情况应该如何面对萧唯,只能够小声应了几声。殊不知道此时的自己眼睛还带着微微的水光,就像是清晨红艳花瓣上还未消散的露珠,晶莹欲滴,惹人爱怜。 萧唯看到辛玉这样一副惹人爱怜的样子,手上的动作都不由自主的放轻了几分。萧唯此时心上涌起对身下的美人无比的怜惜,眼中的柔情几乎要把辛玉给卷进去了。 萧唯细心的替辛玉穿好裤子,珍之重之的将辛玉抱在怀中,郑重的说道:“辛玉,嫁给我好不好?”辛玉突然受到这样一番表白,顿时懵得不知怎样才好?原本下意识的想要欣喜的答应,但内心深处却无端的涌起来了一阵不安与恐惧。 像是感受到辛玉深处的不安一样,萧唯感到一阵心疼,随即又是用力抱紧了身下的人,此时只能笨拙的说出心里最真切的想法,来让美人来露出笑意,“你是独一无二的,最好的。不要怕。” 辛玉听到萧唯这看似笨拙其中暗含着对自己无限疼惜的话语,不由得展露出来了笑颜,笑着笑着又不由自主的哭了起来。仿佛就像是强撑着在黑暗当中行走的人,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慰藉的地方来停顿。辛玉带着哽咽的哭声小声的说道:“好。” 近日南城发生了一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情。只说这周家夫人要将周家的产业给开展到别处去,自己或许也要离开南城。这靠着周家的那些许的老顽固当然不愿意,最后周家夫人只是将产业给分给他们一些,才消停。明眼人都能够看得出来,这是将整个周家给拆分开来了,以周家那些顽固的老东西,是不可能守得住手里的产业。 周家夫人此举或许也是想摆脱控制,一些有绮思的人还在可惜不能够看到这样一个美人了,还有的认为是觉得周家夫人触景生情总会想到亡夫伤心难过,才离开这里。 可惜别人不知道的是,南城之外的连州,一户人家正在办喜事,新娘子正是这周家夫人辛玉。表面上清冷守节的夫人,其实已经与护卫暗相勾缠到了一处,暗结珠胎嫁到人家家中做了新娘,好被日夜疼爱肏弄。 连州相比南城更为温暖,气候更舒适,萧唯当时选的这一处地方,不光是看中了连州环境对生意的有利,也因为这样的气候对辛玉身体好的缘故。转眼已是到了夏季,正是雨水泛滥的时候,雨滴一阵又一阵的敲打滴落到了碧绿的荷叶上,连州的夏季不像南城那样闷热,想比起来更是舒服凉适一点。 此时辛玉放下书本,百无聊赖的托腮看着窗外雨中荷塘的情景,一阵闲适自得。小腹微凸,已经略微的显怀了。辛玉当初知道自己被萧唯给弄大肚子的时候,心中慌得不知怎样才好。还是萧唯好生安抚才让辛玉逐渐放下忧虑来迎接孩子的到来。 想到萧唯,辛玉此时脸逐渐的红了起来,控制不住的想到,昨晚在床榻之上,自己是那样放浪的主动摆出羞耻的姿势,说出淫浪的话语来邀请男人来肏弄自己。萧唯炙热的孽根在自己花穴当中猛烈进出的动作仿佛还是那样清晰的感受得到。 男人有力的手臂环绕着自己腰肢的触感还是那样的清晰。想着想着,辛玉觉得自己的身体是越来越热了,花穴又是控制不住的涌出来了蜜液弄湿了裤子。 辛玉肚子大了之后,身体就变得比平时敏感得多了,萧唯几乎不用做什么,只要略微的碰一下就会激得美人春水不断,花穴泛出水汁艳红诱人。 萧唯推门进来便看到辛玉此时眼带春意,脸庞春色无限的样子。便知道此时的辛玉又忍不住了。走上前来温柔的环住辛玉,辛玉完全的放松下来感受着男人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怀。 “又想要了?”萧唯问道,辛玉被此时这样的发问给弄得脸上一红,红嫩花穴又是控制不住的流出来了花液,“嗯”辛玉说完顿时羞得不敢再看萧唯,萧唯解开辛玉的衣服,露出来了美人此时已经显怀的肚子,耐心的在上面轻吻着。 “不要不要看”辛玉平日总是对自己那大了的地方感到羞耻,不想让萧唯看到。萧唯制止住辛玉想要遮挡住的手,“夫人身上哪一处地方都好看。”说完变继续轻吻下去,看到美人那被花液给弄得湿透的的裤子,洁白的裤子因着花液的浸湿而略微的显出来了红嫩花穴的形状轮廓出来。 萧唯解开辛玉的亵裤,将早已经是饥渴难耐的花穴用手指来细心的抚慰,揉捏着花珠。哪知道此时的美人早已经陷入到了情欲当中去了,只想着萧唯快点进到自己体内最深处的地方,用炙热的肉棒来肏弄自己,来缓解这越来越强烈的燥热感,此时的美人早已经是放下矜持来挺臀发出主动的邀请来让男人肏弄进去。 “嗯啊啊哈唔啊快一点啊哈进来啊”看着怀中媚态横生诱人的辛玉,不复在外人面前的端庄高贵,放下架子来哀求男人来肏弄。 萧唯此时身下的物事早已经是硬得发疼,随即挺身随了美人的愿,闯进了花穴当中来奋力的肏弄起来。并美人胸前的衣领打开,露出来了越来越丰挺的雪白乳肉,来仔细的品尝红樱流出来的乳汁。 春色正好,端得是终成眷属,百年好合。 -- 正文 当面被迫啪啪的人妻 江南周家,曾经也算得上是一个南城有影响力的大商。只是近些年来却是越发的破败,虽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但曾经的辉煌也已经是没落腐朽下来。现在的周家家主也算是个一表人才的青年才俊,只是在经营周家产业的时候昏招频出,越发整的周家衰落下去。这些事情外人大概还不清楚,但生意场上的人精已经逐渐的看出周家衰落的苗头了。 周家家主周良季在生意场上的不断挫败,也愈加的消沉颓废下去。明明已经快要入不敷出,但周良季还是声色犬马,一掷千金。辛玉看着周良季颓废的样子也心急无力,多次好言相劝,周良季由初始的耐心应付到最后的不耐烦厌恶。索性连装也不装了,直接本性暴露常常呵斥辛玉,在欢场里醉生梦死。 辛玉刚开始还是震惊不明白曾经温言好语海誓山盟的周良季怎么会变得如此恶劣,在无意的看到周良季匣中珍藏的画时辛玉终于明白了一切。 画上画着一个青衣士子,杨柳依依,细雨潇潇之中撑着一把伞回头望去。画中人眉目清妍秀挺,嘴角绽放的微笑在无意中给清丽素雅的眉目多添了几分艳丽明媚。那人神情若有若无像极了辛玉的神态,不过辛玉平日偏冷,如高山霜雪不可攀折玷污。画中人带来的感觉却是春日温柔,细雨滋润无声的温和随性。画上还有这周良季的亲笔写下“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辛玉拿画的手微微颤抖,死死盯着那诗句,就像看破了一个谎言,辛玉心里不断翻滚,一阵恶心反胃之感涌来。想到自己居然变成一个替代品,来满足周良季肮脏求而不得欲望,辛玉心下又是愤恨又是恶心,感觉从头到尾都被骗了。 想到周良季寻的那些小倌娼妓或多或少都有着那人的影子,自己或许在周良季眼里和那些玩意差不多吧。“怎么还没好!在里面干什么呢!”门外周良季不耐烦地呼喝声惊醒了辛玉,辛玉双手颤抖的把画收起来,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走出房门。 周良季看到辛玉面无表情的模样心中一阵不耐烦涌来,“天天丧着个脸干什么?今天来的那位爷听说愿意帮一下周家,你不是一直说要帮忙周家的生意吗?还不认真点。”周良季说完便是随意搂着一个侍女走远了,辛玉听到周良季的呼喝,垂下眼,看着因为纵欲而脚步虚伐的周良季。辛玉觉得自己真是瞎了眼,还为这种货色伤心流泪过,想到周良季刚刚说的要他去应酬,觉得自己真是天真,还想着傻傻为周家努力。 辛玉垂下眼,面无表情来到宴会的客厅,不小心的被绊了一下,正要跌倒的时候一个强劲有力的胳膊扶住辛玉,醇厚温和带着关怀的意味问道:“夫人,没事吧?”辛玉稳住身形后,轻轻拉开两人距离,抬眼望去。只见是一个面容俊美,身材高健的男子,因着混血的缘故,五官更为立体。眼睛深邃带着微微的蓝,那人看到辛玉霜雪般艳丽的面容,不由得怔了一怔。 辛玉看到男人惊艳的眼神垂下眼,继续拉远了两人的距离。辛玉来到席间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方才的那个男人叫萧唯,虽然是胡汉混血,但凭着自己的一身本事打下了一分家业,周良季今天的要求的人就是他。看到席间周良季阿谀的样子,想到平日周良季总是对异族鄙夷的样子,现在这般可怜,辛玉心中下意识的感到一阵恶心。但也并没有说什么,只在席间一言不发,却没有发现萧唯暗中观察自己的眼神。宴会终于散去,周良季却提出要让萧唯住在周府好享受一番江南丽景。萧唯也答应了,此后几日,辛玉总是能碰到萧唯,但对方也知礼节进退。有时也对辛玉苍白的脸色担忧,一天天下来,辛玉与萧唯也算熟悉了下来,但除了彼此的问候,却也没有多说什么,但辛玉却觉得每每见到这个人,心里总是暖暖的。 又一日宴会,周良季依旧奉承着萧唯,辛玉在一旁一言不发的喝酒,不用说辛玉也知道周良季因为被那个长得和画中人极其像的小倌怂恿,去赌,输了不少的钱。现下这般多半又是求着萧唯施舍。辛玉越想越烦躁,灌下的酒也越来越多,脸上晕出了桃花般艳丽的颜色。 完全不知道此时的自己在萧唯的眼里是多么的诱人,辛玉沉浸在熏熏的醉意之中。像是感受到了腿间一个男人的手掌的上移,抬眼看过去,原来是表面严肃的萧唯的手在桌下撩动他。 若是平日,辛玉肯定羞愤难当,现下在酒精的刺激下,虽然还是羞涩,但又多了几分自暴自弃,任由萧唯的双手在其间游走。周良季还在喋喋不休的恭维着,浑然不知自己的妻子腿间被人亵玩,萧唯表面虽然一副沉默寡言的派头,但内心不停地打鼓,看着美人眼角的魅色,又多了几分勇气,借着酒劲继续肆意地玩弄。 萧唯的手游走到了辛玉的腿间,辛玉被那带薄茧粗粝的手给抚摸得酸软,背德报复的快感像是毒酒一样让辛玉欲罢不能。萧唯摸到腿间本想着只是抚慰一下辛玉的性器,但没想到 却感受到了辛玉腿间与寻常男子不同多出来的花穴,当下手一停,不由自主加重了力道。 辛玉没想到男人会来这一招,几乎撑不住要呻吟出来。腿间许久没被碰过的花穴,一下子受不住流出了水渗透了裤子。辛玉下意识把男人的手给夹得紧紧的,萧唯感受到手掌的濡湿,再看到平日冷若冰霜的美人,此时眼带委屈的看着他,几乎控制不住勃发的欲望,想强抢这样的美人,当场肏干起来。 萧唯到底还是想着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终于是凭着强大的耐力忍住了。但指尖感受到美人微湿的腿间。却换了个方向,转而指尖带着布料探进到了花穴口。 另一指摸到了花珠用力的一按,将流电般的感觉辛玉当时一个战栗,几乎拿不稳酒杯,周良季看到辛玉这样一副样子,还以为辛玉身体又不舒服了。顿时一阵不耐烦,嫌弃辛玉晦气。 “怎么一脸丧气的模样,若是不舒服赶快回去。”周良季说完看到辛玉只是依旧低垂着脸,神情委顿,不像往日那般甩冷脸给他看。心里不由得有些自得,一边尽力恭维萧唯,哪知道此时桌下香艳的情景,自己的夫人花穴正与萧唯的指尖缠绵打得火热,辛玉又羞又耻,只觉得腿间火热难受,压根没听清周良季在说什么。 这个时候辛玉才发现男人眼里浓浓的占有欲,才发现自己简直是疯了一样作出这种事。 可是想逃却来不及了,花穴正正的被萧唯捉住,隔着一层轻薄的布料在亵玩,辛玉控制不住的腰身发软,异物的入侵刺激让他控制不住又流出来了不少的水。 辛玉此时脸上逐渐染上了一层粉嫩的桃色,眼中秋水闪烁,昳丽之色顿显。 辛玉觉得此时是腰身酸软得几乎想要软倒在地上。此时的辛玉只好眼带恳求之色来看向萧唯。萧唯端着酒杯看到美人眼中已经逐渐泛起来的水花,终是心一软,把手抽走暂时放过了美人一次。 辛玉感受到蹂躏自己花穴的手终于是暂时放过了自己,于是连忙起身抱歉离开了酒席。周良季对辛玉早已经是不耐烦的让他挥手离去。萧唯此时眸色暗沉的盯着辛玉的背影,内心早已经升起的占有欲此时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减去了。 往后几日,萧唯总是承了周良季的邀约住在周府上。辛玉经过那一夜在桌子下的混乱之后,逐渐的放纵自己暗中应下了萧唯的约定。这样的做法与辛玉平时所受到的知礼节荣辱的教育完全相违背,但偏偏又是因为这样的禁果,让辛玉逐渐的沉溺于其中。除了没让萧唯进到最后一步,该干都干了。 两人在互相抚慰的情事之时,都不谈及未来,每一次萧唯的欲言又止,辛玉都会见机找话题岔开。仿佛在水中沉浮的水草,不知道出路。 又一日,周良季有事寻萧唯,哪成想萧唯房门未关,侍女也不在,但内里却传来酥入骨髓的呻吟声。 周良季控制不住好奇心走进前来,却看到萧唯此时正压着一人,帷幔遮住了萧唯身下人的脸。只能够看到美人被压在身下,腰线美丽的弧度,白嫩腿心的花穴被男人的手指给粗暴的玩弄,男人腿间的物事在花穴当中不断的挨蹭,但就是不进去。 -- 正文 继续在夫君面前被迫啪啪的人妻 “萧兄?你!?”周良季没想到刚一进来便能够看到如此香艳的场面,内心感到惊讶和不可置信。辛玉听到周良季的声音瞬间感到一阵羞耻和紧张,想到自己的夫君就在一旁,而自己却是那么不知羞耻的和别人偷情,淫玩到了一处,瞬间羞耻得全身给染上了一层粉红。 萧唯看到周良季进来的时候,内心虽然略有慌乱,但终于还是保持了镇静。看到被自己压在身下亵玩奸淫的辛玉此时羞得全身通红诱人,将脸埋在锦被当中,羞得不愿见人的艳色,眼中盛着水光涟涟。萧唯原本心中被人打扰的不耐,瞬间被恶劣的欲望充盈着。 萧唯转头对周良季说道:“周兄不知道有什么要事要找我?”周良季听到萧唯的问话,顿时回神,呐呐的回道:“没没有了萧兄真是好兴致”周良季没想到萧唯平时一个看着沉默寡言老实不近女色的人,私底下竟然是那么的会享受。周良季脑海中想到当时不小心瞧到的那个美人雪白的腰臀,玲珑有致的曲线。觉得嘴巴发干。 萧唯听到周良季的这一番话,顿时笑了起来,且大力拍打着辛玉的雪臀满意的看到美人洁白的身子上布上了他的指印。“良季真是说笑了,这是最近从勾栏院里找到的青倌,看着纯,其实内里骚得很。”辛玉被男人这样大力的拍打臀部,花穴因为羞耻刺激的缘故,越发的合拢吞咽进去了男人淫玩的指尖。 辛玉把脸埋在锦被上,听到周良季的声音,心中感到又羞又怒。而在此时,萧唯又继续用指猛的一捏住辛玉的花核,“你这骚浪的娼妓怎么不好好的叫出声来?”辛玉此时柔软脆弱的花珠被人给捏在手上,萧唯羞辱调戏的话语让他想到自己现在多么的不堪放荡,只能够拼命的咬住下唇,不发出声音,唯恐暴露。 辛玉此时在心中也不由得暗骂周良季这人竟然还不走,留在这里看别人的活春宫。萧唯看到身下的美人一脸羞愤难当,不情愿发出声音的样子,眸色暗了暗,直接压住美人的腰肢,让辛玉完全跪趴在了锦被上,将雪白的臀部高高的挺起,腿间鲜红的花心完全的呈现在了他人眼前。 直接不管不顾的将凶狠狰狞的肉棒,闯进了花穴深处。“唔”辛玉怎么也没有想到萧唯竟然会那么放肆在外人面前这样对他,花穴这么久没被人进到里面,早已经变得紧致,虽然经过了原先手指的亵玩,变得滑腻,但始终并没有达到可以承欢的程度。 萧唯这样子硬闯进来,辛玉想到周良季还在一旁看着,心里早已经是充满了背德愧疚的羞耻感。想要拼命的挣扎,哪知道男人的大掌死死地钳制住了自己,完全动弹不得。 辛玉又怕挣扎的动作太大,让帷幔掀起来,暴露了自己。只能咬牙暗暗的受了。想到自己是这样一步步走到了现下骑虎难下的情况,辛玉也不知道怨谁,眼角无力的滑下了泪水。平日尊贵得体的周家夫人,此时不知廉耻当着丈夫的面那样放荡的挺着臀部来让让男人肏弄骚逼。 辛玉的花穴霎时被人给强硬的奸淫亵玩得到了手。窄小的花径顿时因为突如其来到来的刺激夹住了男人的肉棒,花穴深处控制不住的涌出一大股的花液。 萧唯一边感受着美人花穴的紧致,一边转头对周良季说道:“良季还要在这里看多久?” 周良季看到美人白嫩的腿心中间那一处含苞待放红艳的花蕊此时被萧唯的肉棒给强硬的撑开。虽然美人的脸被挡住了,但看那身段,还有无意间发出的吟哦。想必也是个尤物,周良季早已经是看呆了,腿间的物事也逐渐发硬抬起来头。 此时周良季被萧唯的声音,唤醒,瞬间想到自己此时在何处。只能够呐呐的道了声抱歉,转身告辞。周良季随即便想马上找个美人来好好的泄火一番,不为别的,那美人的身段实在是像极了当初在书院惊鸿一瞥窥到的人,而当初的自己也就是因为这个,被赶出了书院。 只能转而回到本家做下九流的商人。周良季另外又想到那身段同样也略微像极了辛玉,不过辛玉在床上硬邦邦的像个木头一样,身子僵硬,脸色总是苍白,着实令人无趣。 转身离去的周良季哪里想得到,自己平日弃之如敝履冷落的妻子,此时正因为这数日受到别人的玩弄滋润。身体早已经是变得成熟诱人起来,曾经所忽视的美丽现在被旁人窥得给肆意的品尝玩弄。 周良季怎么也没有想得到,刚刚那被萧唯压在身下进入肏弄的美人正是自己的夫人辛玉,此时被辛玉冷落许久的粉嫩花穴早已经被旁人的孽根一举取得,并且随意的玩弄亵玩。 听到周良季离开后的动静,辛玉终于是忍不住拼命挣扎,想要把侵入进他花穴的肉棒给摆脱。哪里想得到,自己此时的力气对比萧唯来说无疑是蜉蝣撼树。轻而易举的就被萧唯给拿捏住,萧唯顺势就将肉棒在美人的花穴中动作了起来。 为了惩罚这意图的反抗的美人,萧唯一遍残忍的用着孽根来推开美人花穴中阻碍推进的媚肉。一边用带着薄茧的大掌来揉捏拍打美人的臀部。 “唔啊放开你这个混蛋”辛玉已经是许久没有尝过人事了,虽然在和萧唯互通首尾的日子里,那压在他身上的男人用着手段好几次将他送到了高潮的顶峰。但始终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花穴早已经是变得如处子一般紧致,现下被男人给当着丈夫的面给肏弄进去。 虽然因为紧张,一时将那艳丽的穴口给完全的张开方便了滚烫孽根的进出。但一时还不能够接受,还是觉得疼痛无比。并且在萧唯愈加疯狂的进出动作之时,感受到男人身上可怕的占有欲望,让辛玉不由得想要逃走。 “夫人现在被我扒光衣服压在床上肏着骚逼,还想要跑到哪去呢?”萧唯看到此时不断想要逃走的美人,眼中闪过危险而又暴虐的光芒,萧唯一手在辛玉洁白的身躯上游走,到达美人胸前微微凸起的地方,捉住上方最为艳红之处,直接用力的按下去。“夫人难道忘了当初是怎么送上门来让自己被玩的吗?现在骚逼还在不停的流水还装什么高洁?”说完后,萧唯一手毫不留情的用力拉扯着美人的红樱,下身的物事像一把利刃直接的破开了辛玉脆弱的防线,来得到美人身上最美妙的滋味。 “唔嗯啊啊哈不要不是的呜呜”辛玉被萧唯这一番话个给刺激得想要反驳,但仔细一想自己确实是昏了头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实在是白读了那么多年的诗书礼仪。 辛玉此时觉得身体随着男人这般粗暴的进出,越来越热了,就像是在温水当中逐渐的感受到了热度的攀升,但为时已晚,早已经被人用着囚笼给牢牢的锁住禁锢,逃脱不得了。不争气淫荡敏感的身体偏又因为男人这样粗暴的对待,反而是控制不住的战栗起来,想要渴求更多。 辛玉无奈的闭上眼,眼角泛出的泪水是越来越多,无奈的接受了自己身体就是那样的放荡不堪。 萧唯看到身下的辛玉眼角带泪一脸逐渐绝望的样子,心中的恶念不知怎的却依然无法得到疏解,相反的心情是越加不快。萧唯不想看到辛玉这样一副伤心的表情,在以往的情事当中,两人耳鬓厮磨之时,辛玉从未露出过那样的表情。 而现在这样的神态,反而让萧唯内心同样的感受到了难过不安。萧唯便将辛玉换了个身形,让他面对着自己。最后带着一丝无奈低下头来吻上了辛玉脸庞上的泪痕,尝到眼泪的酸涩之感,萧唯内心也觉得仿佛堵住了一团棉花那样,同样的不好受。 侵入的动作逐慢了下来,带着温柔的意味来在花穴当中小心的开拓,让紧致的花穴来慢慢的适应。手也伸到美人白嫩阴阜上的花珠上抚摸安慰,花珠逐渐的挺立起来,身下的美人也逐渐的放松了身体,发出吟哦。 辛玉感受到身后的男人逐渐变得温柔的动作,男人玩弄自己下方的手同样细致的照顾着他的感受。身子逐渐的放松乖顺,但内心总是有着若有若无的委屈感。眼泪总是控制的滑落,萧唯还是那样耐心的吻去辛玉的泪水,深埋在花穴深处的肉棒仔细研磨着美人花穴处的敏感点。 萧唯逐渐往下吻住了辛玉的红唇,舌尖耐心的推进到美人的口中,品尝着美人的甜美。一手一继续在花珠上挑逗,在乳肉上的手也继续的揉捏着。 辛玉终于是受不住男人那样缓慢而又温柔的折磨,就像是一把动作温柔的利刃,虽然力道极轻但始终还是将坚硬的表皮给剥开。重新显露出来了,柔软脆弱的一面放心的来让人查看。 辛玉此时觉得自己下方的骚穴在萧唯这样的抚摸慰藉之下,逐渐放松。深埋在花穴当中的肉棒依旧是慢慢的带着力度来做弄的花穴敏感地,将之勾出来了一汪的春水。 被玩弄的乳肉,被男人的大掌给拢做了一团来玩弄,粗砺的掌心带来了酸酸麻麻的感觉。 萧唯温柔的吻让辛玉逐渐的卸下了心防,带着略微的试探与男人的舌尖勾缠起来。 萧唯感受到美人的主动,心下激动,舌尖也随之而带着辛玉舞动勾缠。 辛玉猛然的被男人带着,只能够被动的承受着萧唯深重的占有欲。男人在自己花穴当中进出的肉棒逐渐的让辛玉感到不再难以适应,反而那样的炙热和粗大,带来的感受和愉悦是辛玉以往未曾体会到的。辛玉觉得自己身子是越加的空虚难受,密密麻麻的笼罩在了自己的身上,那样的折磨人。 被强硬撑开而被玩得艳丽鲜红的花穴因为挥之不去的空虚感而难耐的一张一合,想要那孽根来进得更深,粗暴的对待。 不知吻了多久,萧唯才放过辛玉,此时辛玉眼带着水光,迷蒙又诱惑的看着萧唯,小嘴微张,脸上带着一层薄红。偏偏此时的美人,还不知死活的诱惑着萧唯,凑到男人耳边,吐气如兰轻声的说道:“快一点啊。” 就像是终于堕落成为了诱人而不自知的妖精,乖巧而又顺遂的让男人来肏弄。 真是一段孽缘。 -- 正文 ℜⓞùℜⓞùщù.ǐпƒⓞ接到通知要改标题,内详 海棠要六月一号前修改标题,我两本书标题都很各种骚浪贱,改得心力交瘁。这段时间想一想怎么把标题改得香艳一点又不会被和谐,海棠还真是一个有梦想的网站 最近不咋喜欢上海棠了。p18Ⓒity.ⒸⓂ(city.com) -- 正文 Я⒪ùЯ⒪ùщù.ǐпƒ⒪一些bug更改 崔言=崔广文,大家当崔丞相改名了也行,我流朝堂和剧情就为了写各种py的肉 p18Ⓒity.ⒸⓂ(city.com) -- 正文 今天有事,先不更(|3[▓▓] 正在手打中,客官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需要重新刷新页面,才能获取最新更新! -- 正文 状态有点不对,今天先不更▄█?█● 只要我开了微博知道有人督促,我就不会鸽很多天。枝头雀这篇感觉自己写不出想要的感觉,所以干巴巴的我理一下,这篇完结了可能写春昼长。鸳鸯梦,白首约和折枝是同一个时代背景,所以要完善一下迟点开。 -- 正文 结尾卡住了,今晚先不更(つд?) 新文不知道开哪个小故事了 -- 正文 12月不更新,原因内详 (′???)σ年底了,事情有点多(考试月嘛),状态也有点不对,感觉这样子不行,先请个假。会回来的,毕竟我文荒,只得自割腿肉。12月压力肯定很大,压力越大我脑洞越多 微博飞鸽琥珀 一月十五号这样子会回来更新。谢谢看文的小天使呀 -- 正文 暗相钩上 阳春三月,草长莺飞,是踏青的好时候。初春时分的日头也恰到好处,也正是适合春眠小憩的好时候。 江南富户周家的一个精致小院的凉亭里一个美人正在浅眠,衣服虽然只是素淡的颜色,但完全无损他的美貌,虽容貌迤逦,但完全不流于艳俗。这美人叫辛玉,江南富户周家的夫人,新寡不久,景朝虽允许男子之间成婚,但终究还是较少。当年周家家主不顾族中长老的反对取了一个男人进门,可是引起了不少的争议。这男妻辛玉的门第也不是什么破烂户,是个诗书礼仪之家。因着辛玉生下来就身体病弱的缘故,父母对其怜惜颇多,也不要求辛玉追求什么功名利禄。辛家与周家也是世交,辛玉和其夫君周良计也是青梅竹马,虽然两名男子成婚让人惊讶,但但两人彼此投缘也能算得上是一段佳缘。只可惜天不如人愿,周家家主英年早逝,留下了自己的夫人孤单一人。 辛夫人虽然是因为病弱的缘故长期不与外人见面,且辛家的父母当时都已经去世了只有一个舅舅远在京城做官,众人当时在周家家主去世之时都偷偷的议论这一位看似病弱的男妻要如何守住周家的产业和与那些觊觎周家财产的贼人周旋。 本以为这病弱的男妻常年在丈夫的庇护之下想必也是个胆小怕事的,没想到辛玉这人看似柔弱但内里坚强,硬生生的保住了周家的产业,且让周家的生意越做越大,并使周家长老纷纷听从其安排。辛玉虽是新寡,但早已不能让人小觑,周家上下都尊重这位男妻,唯他是从。 在亭中浅眠的辛玉此时终于是暂时放下了在外人面前故作威严的神情,像是融化了的冰霜那般在春日暖阳的照耀之下显得软糯娇小柔弱,让人想要抱在怀里好好的呵护疼宠。 院子里的扉门轻轻的被人给打开了,一阵稳健有力的脚步声传来,但刻意的放轻了声音像是不想惊扰在亭中逐渐陷入了深眠的美人。来人是周家的护卫首领萧唯,萧唯一身黑衣,身材健硕,眼神深邃且眼珠微微的发蓝,头发有着略微的卷曲,一看就是胡汉混血之人。景朝虽是国力强盛,历代君主励精图治,虽不至于个个都是明君,但也大多都不是昏庸的君主,能守成。景朝一扫前朝的屈辱,国力愈加强盛,并且鼓励贸易交流,商品繁荣。胡汉之间矛盾虽不再像前朝那样的激烈,胡汉混血的人虽不至于地位过于低下,但若是没有胡汉两方亲属承认其处境还是尴尬的。 萧唯是在边境小镇长大的孤儿,无父无母,因着胡汉的血统,虽不至于受到太多的欺侮,但镇上的人们对他大多都是而不见的态度。周良季当初带着商队经过小镇时招人,连着萧唯共招了六个护卫。萧唯也就随着商队来到了这烟雨江南,萧唯本是在周家的护卫之中默默无闻,因着周良季的去世,辛玉当时需要重新选取心腹,也不怎的相中了萧唯,慢慢培养。萧唯也靠着自己的实力逐渐爬到了护卫首领地位,萧唯踏实忠厚谨慎的性格为人所臣服,周家上下也把他视为辛玉最重要的心腹。 萧唯进入辛玉歇息的院子也没人阻拦,也只不过认为是有紧急的事要和辛玉商讨。萧唯走到了陷入梦境之中的辛玉面前,近乎虔诚的半蹲下身,用着痴迷的目光看着睡梦中美人。并暗暗的往一旁的香炉之中加了自己亲手调制的香料让辛玉睡得更为香甜不省人事。 萧唯会调香还是当初辛玉一把手教的,周家不但主营丝绸,且在香料上也有所经营。周良季去世之后,原本周家只是小打小闹的香料生意反而逐渐的兴盛,周家主营的丝绸也未被落下,相反丝绸变得更加精致。周家的产业越做越大,这其中离不开辛玉的付出,但周家的香料繁荣背后却还有萧唯的力量。当初辛玉以为萧唯只是一个粗人不通调香,没想到萧唯反倒是在调香之上有着惊人的天赋,现下周家大热的几款香,大多都是出自萧唯之手。当初辛玉想将周家的些许铺子和田产划给萧唯,没想到萧唯皆是拒绝了,坦言只愿永远追随在辛玉身边。 香炉中的烟缓慢升起,萧唯因着内力在身的缘故对这香的药效是没有感觉的,辛玉却是因为这香反而睡得更沉了。萧唯看着眼前熟睡的辛玉,终于是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欲念,伸手缓慢的挑落辛玉的腰带,探寻着自己内心最为深处的渴望。 萧唯面无表情的凝视着睡梦中的美人,唯有微微颤抖着挑落辛玉衣带的手暴露出来了他内心的不安。 在辛玉毫无防备之时放迷香让其失去意识并在他身上为所欲为的事情,萧唯并不是第一次干了。由初始萧唯对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内心肮脏欲望的行为的唾弃,到在迷奸玩弄辛玉的过程之中的萧唯欲望失控沉溺,深深锁在萧唯心中欲念的邪兽终于是失去控制肆意逞凶。 看着在昏睡之中毫无防备的家主夫人,像是一个落入罗网而不自知的猎物,被自己剥开一层又一层的衣物展现出玲珑剔透的玉体,并任其为所欲为将腿间的花穴敞开来任其奸污。美玉一般纯洁的辛玉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信任的护卫给迷晕玩弄了很多次,高贵的周家家主的夫人的那一宝穴早已经不再纯洁,在被贼人的玷污温养下,那一处的花穴变得更为是诱人,就像是在暗处受到欲望偷偷浇灌出的花儿发出诱人的气味。 但辛玉对此事毫不知情,对自己花穴的变化也未察觉。辛玉除了身体病弱缘故还因为腿间比常人男子多长了一处女子般的花穴,故而辛家二老只愿辛玉能够平安顺遂一生。当与辛玉一同长大外出求学回来的周良季提出要娶辛玉为妻的时候,辛家二老虽然忧虑,但看到辛玉当时对周良季的情意之时,还是点头应允了。 曾经辛玉也以为自己那般畸形的身体终于是找到了一个可以托付一生的爱人,哪曾想无意中发现的一秘密终于是让自己明白, 曾经想要白首不离的情意终究不过是为了满足周良季对旁人求而不得的替代罢了。周良季婚后对辛玉的热情褪去之后,觉得辛玉终究不像自己曾经求而不得的那个人,转而瞒着辛玉到秦楚楼馆找一个又一个与梦中相似的小倌来释放。辛玉由最初因为周良季的冷漠惶惶许久的心情到最后看到自己丈夫暗匣里藏着的画卷上所画的人,终是心冷如死灰。再到最后发现周良季成日找小倌醉生梦死之时,辛玉到头来只不过是淡淡笑笑,与周良季分房而睡。 所谓旁人眼中恩爱非凡的生活,只不过是拼命用华美的丝绸用来掩盖住腐朽木头。周良季曾经以找到与自己从小长大的辛玉在一起来勉强替代,能够忘掉当初在求学中惊鸿一瞥此生想要苦苦追求的身影。哪曾想越是得不到越是忘不掉,即便是当初自己一心娶进家门的辛玉对着自己越是关怀备切,周良季越是厌烦,在床榻上羞涩放不开的辛玉也越加的让周良季厌恶。 周良季索性到青楼上找着那些与心上人面孔相似热情的小倌来释放,没想到放浪形骸的日子让周良季反而是染上了脏病。周良季到底要在外人面前维护着所谓的恩爱生活,也不能让别人发现所谓儒雅清正的周家家主竟是这般不堪的人,故而死死的拖着辛玉不让其与他和离。周良季看着要和他和离的辛玉本是想到一个阴毒的法子使出来拖住辛玉,结果还没发作,便因为得病后自暴自弃更为放浪不堪死在了娼妓的床上。 外人只知道周家家主周良季身染重疾药石难医身亡,谁会想到竟然是因为壮年便得了马上风暴毙。辛玉经过这种种事情性子变得是更加的清冷,将更多的精力放在周家和辛家生意和产业上,在日复一日的生意往来勉强填满心中的空虚。辛玉对自己畸形的身子也越发的厌恶排斥,对花穴慢慢起到的变化也没有一点察觉。 此刻沉睡之中的美人一点儿也没有察觉到自己的下衫被解下掉落到了地上, 并任由萧唯将其抱到亭中的小榻上。此刻的辛玉下身光溜溜的,双腿又被萧唯给打开露出腿间美好的一景。香炉上的香像是一条又一条缠绵的蛛丝将辛玉给拖入到了梦境的蛊惑中去。萧唯看着辛玉腿间露出来细嫩娇贵的花穴,呼吸又是不由得加重了。花穴因着萧唯随意放纵自己的欲念将时不时的在辛玉熟睡的过程中将其戏弄奸淫,早已是暗暗的显露出一种不属于守节人夫的红嫩。萧唯将自己的指尖探入到了辛玉的花穴中来,那被萧唯暗暗奸淫多次的花穴受到熟悉的侵略反而是更加兴致高昂的牢牢含住入侵的指节,放浪至极的吞咽。 “嗯”沉睡之中的辛玉略微不适的低低呻吟出声,又来了,这一种奇怪的感觉,在睡梦中的辛玉依旧又是闻到了那熟悉的香味,并不浓郁,反而是淡淡的,总是能让自己低落的心喜悦起来,并且摆脱噩梦的困扰睡得更为香甜。但总是在梦中像是掉落到了一池温暖的泉水当中,泉水不急不快的抚摸自己,那温热的水虽是让自己像是到了温暖的怀抱之中得到安抚,但每一次在睡梦之中总是有那么几股不安份的水流调皮的往自己腿间那羞人的地方钻去,总是让辛玉每每控制不住总是有着一股要泄身的感觉,但醒来之后出了身体酸软了一点,下身依旧清爽,没有任何不适之感,只不过总是有一丝淡淡春意在辛玉的脸上时不时的显现。 萧唯看到那自己在暗地里亵玩过多次的花穴此刻是乖乖的吞咽着自己的指尖,小榻上美人因着不适轻声的吟哦,但完全无法摆脱睡梦的囚笼,只能够是无力的打开双腿被自己信任的护卫奸淫。 萧唯的指尖又是探入到了花穴深处几许地方,耐心又是细致的勾起深处重重叠叠的媚肉。另一边又是从锦囊之中拿出一个晶莹圆润的珠子抵在花穴口处轻轻的按摩滑动,花穴口乍一刻受到这个冰凉物事的刺激又是承受不住的剧烈收缩着侵入的指尖。萧唯耐心的用着这一颗珠子碾过那颤巍巍的花唇处,又在挺立的小阴蒂处重重的一压,将小小的阴蒂给欺负得好不可怜,“嗯”美人难耐的低吟,辛玉觉得像是在水中有一股恶劣的水流直直的冲撞着自己那一处地方,当真是又痒又麻,难以忍受。并且又是有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难以启齿的舒爽,花穴口又流下来了些许的花液,代表着沉睡中美人被奸淫到了动了情。 萧唯的指尖在花穴之中轻轻的勾弄把玩,带出来了一缕又一缕的花液,丝丝缠绵于指尖上,软腻黏滑而又潮湿,并又是带着暗暗的香气在弥漫。萧唯另一只手又是用珠子不断把玩着阴蒂,阴蒂被那样娴熟的动作给更是玩弄得高高挺翘起来,并又是顺从显露出来了更为香艳的红色,一看就是被人肏服调教了之后的乖巧。“嗯唔嗯”又来了,又是这种捉摸不透的感觉,辛玉不适皱眉想到。像是依然在温暖的泉水之中遨游,但身上的衣服就是那样轻易的被水流给冲开来了,水流像是有了意识那样把自己给完全的包裹在其中,并逐渐的吞噬着他。辛玉想要挣扎,但在梦中又是闻到了那一缕淡淡的香味,像是起到安抚的作用让辛玉逐渐放弃了挣扎,想着只不过又是一场梦罢了,索性放任自如,身体上传来的异样之感也随之因为异香的安抚而变得被辛玉逐渐的忽视。 本以为只是一场梦的辛玉哪里会想得自己此时此刻是在亭子里毫无戒备的被自己的护卫压在身下随意的指奸玩弄呢,辛玉在梦中以为只不过是水流的抚动其实是萧唯在他身上肆意游走玩弄的动作。那一颗不断蹂躏把玩人妻小小阴蒂的珠子早已被推进到了辛玉的菊穴中去。辛玉的菊穴没被进入过,还是有着青涩的紧闭,但在昏睡之中被萧唯用珠子耐心的填塞把玩早已变得是轻易的吞咽进去了珠子。 美艳的人妻早已经是在无意的调教之下像是一个桃子那般鲜艳欲滴,只等着男人冲破最后的防线来把他采摘了。萧唯看着被自己多次迷奸玩弄的主人,一点儿也没有察觉到现在是那般的诱人美艳,走动之时那一缕又一缕掩盖不住诱人气息哪里像是新寡之后的人有的韵味,分明是新婚不久受到丈夫日夜疼爱浇灌后出来的样子。 可辛玉偏不知道现下自己这一番样子是多么的勾人,让别人把持不住,简直让人想要把这个所谓新寡守节的人妻给牢牢的抢夺过来,好好的占有疼爱一番。可还不是时候,萧唯心想,只能够用着那般肮脏的手段一步又一步的慢慢的把冰清玉洁的辛玉缓慢的带到情欲的深渊之中,并逐渐的让辛玉食髓知味,再也不能够离开他。 萧唯想到,深蓝的眼眸变得更加危险,像是草原上发现了猎物的狼,暗暗的潜伏其中将心中想要的猎物捕获吞噬。在花穴之中逞能的手指由一根变成了三根,三指并用,将花穴口给撑得更开,几乎能够看到其中软红潮湿的媚肉。三指在花穴之中原本是很吃力的,但在萧唯缓慢而又有耐心的玩弄调教之下现下吞吃起来已是毫不费力了,花穴口被撑开得微微的长大,阴户像是一个馒头一样微微的鼓起。辛玉那上面还有着稀疏的阴毛,此刻也是被萧唯用另一只手细心的拉扯玩弄,并又是满意的看到熟睡之中的美人因着这一番狂狼淫邪的动作不满的轻喘。 辛玉觉得自己在这个梦中身上是越来越热了,特别是那一处不可言说的地方越发的燥热不堪,辛玉本是厌恶着自己那丑陋的身体,但因着多日来在睡梦中遇到连续不断的安抚,此刻对那处地方的奇异之感倒是能够勉强接受。只是心中有着些许的羞涩,自己竟然果真是那般的放浪羞耻不堪吗?总是在梦中遇到这样狼狈不堪又让自己过后回想起来脸红心跳的感觉。 在睡梦之中辛玉又是觉得自己仿佛又是被一根软绵绵而又不失力道的水草给缠上了,那水草尽是往自己羞人的地方钻去,怎么也摆脱不得。并又轻浮的滑动过辛玉的腿间,辛玉是怎么晃动也躲不了,到最后那一根水草更是猛的钻进了亵裤之中想要拉扯着自己的耻毛,当真是过于羞耻不堪梦境,辛玉感到害怕了,想要挣扎逃脱这一荒诞的梦境,但闻到的那一缕缕安神的气味又让他昏昏沉沉,神智越发的不清醒。 另一边萧唯却是把玩够了辛玉阴户上方的耻毛,看着自己的主人因着那一点点的疼痛而轻呼出声,但却始终不能醒来,这样毫无防备被自己玷污奸淫的主人,更是让萧唯内心中的恶念得到了些许的满足。但还不够,远远不够,萧唯近乎是疯狂的嫉妒着死去的周良季,凭什么是他先得到了辛玉,偏偏又因为这样,自己只能够如此卑劣的用着这些手段来得到辛玉。 萧唯将辛玉上身的衣衫解开,露出来了美人洁白如玉的胸口。萧唯暗暗的辛玉药膳之中下了自己调制的特殊药物,将辛玉的身子给暗地里调养得越发的诱人和和丰韵。雪白的乳肉早已经是是在不经意间变得肿胀了,在经过男人那么几天的把玩,必然是要吃奶了。萧唯一手用着特殊的手法仔细又温柔的按摩抚慰这洁白柔软的胸部,另一边又是揉捏着挺翘柔嫩的雪臀,将雪白的臀肉给那样颤巍巍的晃动,可怜又可爱。 只有在辛玉沉睡的时刻,萧唯才能够这样一般无所顾忌的玩弄倾泻出来自己对辛玉的爱慕与渴望。曾经对于自己来说是那么高不可攀的周家家主夫人,最后终于是在自己那样卑劣的手段之下给玷污奸淫得到了。美人的雪臀上早已经是遍布着男人揉捏把玩着留下来的红色印记。 萧唯揉捏把玩够了之后便是低下了头来将辛玉的花穴给含在嘴中以着近乎虔诚的态度舔舐。舌尖灵活而又熟练的在花径之中细心的勾弄品尝着流出来的一股又一股的春水。美人花穴中留下来的汁液让萧唯近乎沉溺在其中发狂,如此不设防的姿态,更为方便萧唯唇齿在这一其中的侵入与亵玩。“嗯啊唔”睡梦之中的辛玉只觉得在梦中的水草还真是调皮难缠,反而是将他给紧紧的束缚纠缠不得,身体上难受的感觉是越来越加重了。哪曾想到自己被萧唯用唇齿给玩弄到不断喷水的地步中来。 辛玉花穴中的水不断的涌了出来,逐渐打湿了了身下的亵裤。若是辛玉在此时醒来便会知道现在的自己是多么的狼狈不堪。淫荡发骚的花穴急剧的收缩,想要通过那样细微的吞咽与动作来抵抗外来的侵入者。但反而更加像是配合一样将那入侵的异物给吞吃得更加深入。 “嗯啊哈”这很不对劲,在梦中的辛玉终于这一场梦感觉虽然太过荒诞,但让自己羞耻不安的是仿佛在梦中作乱不断勾引钻进自己衣内玩弄自己身体的水草,滑过自己身体的感觉是那样的真实,仿佛真的是有那么一个人用着轻柔的动作来缓慢的挑逗玩弄自己的身体。是谁呢?辛玉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一场春梦,但在梦中那一刻偏偏就是这样近乎羞辱淫辱的动作,让辛玉偏偏就任由自己沉溺在这样的情欲当中,像是自暴自弃一般在梦中的承受着这般荒诞不堪的行径。 萧唯近乎是贪婪而仔细舔舐那不断流水的花穴,花穴口受到这样的刺激反而是一张一合更加想要得到更多的蹂躏。萧唯的牙齿边又是娴熟的玩弄着那小小的阴蒂,满意的看着那一个小小软弱无力的阴蒂被自己这样 轻而易举的玩弄在手心当中,心里得到了莫大的满足感。对自己信赖至极的主人雪白的肉臀便是这般给自己掌控在了手上,花唇此时又是被指尖给夹弄在了一块地方给可怜兮兮的颤抖,颜色变成了淫靡至极的艳红色,端得是无比的诱人。 春日的暖阳缓缓的照耀在了亭中两具纠缠的躯体上,沉睡中的美人还是无知无觉的被自己最为忠实的仆人给玩弄。早已经是食髓知味的身子偏还能够下意识的迎合,男人在多次的奸淫当中早已是轻而易举的找到了让辛玉高潮的地方,熟练拿捏把玩着如上好瓷器一般光滑的玉体。 辛玉在睡梦当中仿佛能够逐渐感受到了自己身上的感觉越来越热,像是有着一种吸引力来把自己给完全的拖入到了更为深沉的深水中,而不知道今夕何夕。 春梦了无痕 辛玉从睡梦中醒来一看,已是暮色时分。看到自己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小憩位置没有变过,衣衫完整。仿佛在梦境当中所感受到那频临灭顶的快感从未出现过一样,辛玉转头一看,萧唯端着一碗药膳笔直的站在一旁。辛玉神情微微缓和,脸上露出来了浅浅的笑意,问道:“我睡了多久?怎么不叫醒我?”萧唯将托盘放到桌上,恭敬回到道:“夫人近日劳累过多,属下想着还是让夫人多休息一会比较好。” 辛玉端起药膳,勺子在药汤之中轻轻的拨动,听了萧唯这话,心中不知怎的一股暖流滑过,无奈的笑了笑,“你啊。” 辛玉呆呆的看着乌褐色的药汤在洁白的勺子上滑过,心中不知怎的又想到最近连日来困扰自己多日的荒诞梦境,腿间不由自主感到一阵空虚,并又是觉得自己身上一阵酸麻。想到萧唯在自己身边,自己却这般不知廉耻的想着这样不堪的东西,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阵烦闷与羞燥。最后只不过是草草的浅尝了几口变放下。 萧唯看到辛玉心神不宁的样子,上前一步,微微的俯身问道:“夫人可是身体又不舒服了?要不要叫大夫看一下?”两人虽然还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但辛玉还是能够感受得到萧唯身上传来的好闻的檀香气息,与周良季身上感觉不一样的,更为让自己安心的气息。辛玉不由自主的抬头,看着眼前萧唯微微泛蓝的眼眸,眼中有着对自己深切的担忧。男人的嗓音醇厚而又带着一股子磁性,就像是辛玉自己幼年时不懂事偷尝过的那一壶老酒,就那么一点就让自己醉了。辛玉突然觉得自己腰身酸软,有那么一刹那就想倒进那个关怀自己的人怀中来寻找依靠。 但辛玉终是猛地一回神,站起身来,略微的拉开了两人的距离,“没什么?想来是最近事情太多,有点乏了,我回房休息一下变好。”辛玉说完,几乎是狼狈而逃的走了。 但那样怪异的身体总是让辛玉感到惶恐不安,遇人不淑的遭遇让辛玉心中总是想回避躲藏真正的想法,辛玉心中总是害怕再次遇到周良季那样的人,害怕自己又成为了一个不值一提的替代品。 辛玉身子泡在热水之中觉得越来越奇怪,不知怎的总是回想起来那一个总是折磨自己的荒诞不堪的梦魇,身子在这个时候总是有着奇怪的热度。泡在热水中的花穴仿佛感受到主人心中真实的想法,悄悄的流出来了水。身体深处传来的瘙痒感觉总是在若有若无的折磨着辛玉,热水的温度反而像是火上浇油把辛玉的情欲给挑起更多。 又来了这样的感觉辛玉葱白纤长的手指无力的扣住木桶边缘,想要依靠这样来让自己清醒过来,辛玉觉得自己有着那样的身体是越发的淫荡起来了,近日总是越有越无的感到一阵空虚的感觉来把自己翻来覆去的折腾,甚至在看到萧唯的时候有些时候双腿还会止不住情欲的刺激微微的颤抖。 辛玉把这种异常的情况给归咎于自己的淫荡,哪里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萧唯不断的奸淫之下早已是浪荡不堪的想要得到更多的抚慰,这样一个敏感易出水的身子,哪里是一个新寡之人该有的,但迟钝的辛玉却不明白。 “唔啊好难受好热”辛玉的脸庞被雾气给熏得红润诱人,在情欲的折磨之下。辛玉终于是颤抖着把自己的手指给轻轻的按压到了饥渴的花穴上。指尖刚一触碰到那个骚浪的花穴,辛玉就是一个激灵战栗。就像是被毒蛇勾引尝到了禁果,被那样甜美的滋味给逐渐沦陷到了情欲中。 常年受到书香礼仪浸润的辛玉对这样的事情总是羞于启齿,又因为自己奇怪的身体反而是更加的回避。但现下这一种情况,反而越是被压制,激起的浪潮更加的急剧将要把辛玉给完全的吞没掉了。“嗯啊啊哈为什么还不行唔啊啊哈”辛玉不得章法用指尖在自己的花穴上按压,却不知道越是这样,反而让花穴吐出更多的蜜液来把自己的淫性给完全的激发出来。 “嗯啊呜呜啊哈”自己玩弄花穴不上不下的样子反而是将辛玉的欲火给高高的燃起。辛玉缓慢带着试探性的将指尖给探进到了花穴深处中来,花穴口像是得到了短暂的抚慰急不可耐的把指尖给吞咽进去。那样没有经验进入到花穴的动作,反而是歪打正着恰好的把辛玉花穴中一个敏感的地方给直直的戳弄了。“啊哈好难受好疼呜呜”这下辛玉是直接酸软的想要躺下来了,这用手的抚慰自己的花穴还是第一次,哪成想到会吧自己给完全的折腾成这样。辛玉眼中泛起无奈的水光,但在花穴之中的指尖还是颤巍巍的进出,来稍微的抚慰自己的情欲。 穴口贪婪地吞咽着指尖,但身子却又不满足于这样浅尝辄止的玩弄,反而是更为寻求更多。辛玉往日床事了了,周良季对他总是厌烦的态度,对他草草了事,辛玉哪里会感受到这般汹汹的情欲袭来。胸前乳头的胀满感是越来越强,辛玉用手毫无章法的抚弄,反而是将红樱玩得更加的挺翘,急需抚慰的样子。下身的酥麻感一阵又一阵,辛玉想着四下无人,索性自暴自弃拿着随意放置在一旁的玉如意放到雪白柔嫩的腿间,将玉如意紧贴在花穴处,那玉如意是萧唯雕刻后送来给辛玉的,辛玉当时只是觉得萧唯雕工了得,故而时常放在手中把玩,哪曾想到这一份东西最后成为了缓解辛玉淫欲的器物。 冰凉的物事一接触到了花穴终于是短暂的缓解了花穴处不断传来的燥热感,辛玉想到自己那样的淫荡不堪的下贱,用着萧唯送给自己的东西来这般发泄自己的欲望,心下又羞又耻。 想到萧唯,辛玉不禁的想到萧唯的那一样物事是不是更为巨大,是不是能够缓解自己难耐的情欲。这般想着辛玉的身子反而是更加的燥热难耐,春水一阵又一阵的从花穴中涌了出来。辛玉用玉如意磨弄骚逼的动作是不断的加快,花唇被这一番动作给磨蹭得发红肿大起来,端得是更加的淫浪不堪。此时辛玉是小嘴微张,娇喘不止,端得是一幅要高潮的态势,“嗯啊哈”辛玉花穴终于是流出来了许多春水,就是再这样的玩弄之下给高潮了一下。“唔啊哈”辛玉无力的斜靠着,心中感到羞耻万分,无力的用手掩住面庞,想要摆脱方才那般放浪不堪的回忆。 但在自己心头上若有若无出现的那个宽厚的背影,反而是更加坚定了辛玉内心的想法。辛玉撑着高潮之后还有着一丝酸麻的身子,穿戴好衣物并走出门去。 辛玉没有让侍从跟随,而是只身一人来到周家的祠堂中。祠堂摆着周良季的牌位,辛玉总是不让下人跟随,独自来到这里,众人只以为辛玉是因为思恋亡夫才常来这里。但辛玉知道自己一点儿也不想恋周良季,曾经年少时那么喜欢的一个人,到头来发现他的真面目尽然是如此丑陋不堪,也偏偏是这样的人物把辛玉给推到了一个牢笼之中,给紧紧的束缚,即使周良季死了,辛玉也不能够解脱。 辛玉每每挥避众人来到此处,看到周良季的牌位,眼中总是隐藏着捉摸不透的神色。是恨吗?辛玉常这样想到,好像也不是,而是周良季的欺骗与无耻给辛玉带来挥之不去的疲惫与恶心。辛玉只觉得自己在周家这个泥潭里几乎越陷越深,条条框框让他疲惫不堪。而方才在浴室的那一场自我的欢愉,终于让辛玉从惶恐的迷雾之中发现了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 祠堂中的烛火明灭,外面的树叶也在风的吹拂之下沙沙作响。夜色逐渐的沉了下去,摆放的那些牌位在阴影之下就像是一个个恐怖的鬼怪压在人身上喘不过气。辛玉心神有些不安,觉得周围实在是太过寂静了,终是转身离去。这时忽然一阵气息拂过,顺时就把祠堂中的的灯火给完全的熄灭了。 房梁之上突然落下了一个轻飘飘的影子像鬼魅一般挡住了辛玉的去路,只听那人嘶哑的声音说着浪言来调戏着辛玉,“漫漫长夜那么寂寞,夫人为何不如我共渡一场春宵呢?”辛玉听到话语中的调戏意味,又惊又怒,顿时脸色冷了下来,想着周围还是有着护卫巡逻,勉强定了定心神,怒喝道:“放肆!哪里来的毛贼!口出狂言!”辛玉说完便随手将一旁的物件给扔到了地上,想着能够发出巨大的声响来引来护卫。 辛玉却想不到一点支援都没有到来。心中终于是有一点慌神了,但强自镇定的与那贼人周旋,“阁下到底想要什么?”那贼人听到辛玉这一番话语,并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的看着辛玉。 若是辛玉此时在灯火明亮的地方仔细端详,必能够认出那贼人的双眼泛着微微的淡蓝色,正是萧唯!可惜在黑暗之处,萧唯又是特意做了易容,伪装了自己的声音。萧唯擅长调香,此时一种致幻但又不过于让人身体受伤害的香在空气中弥漫着。一点又一点的侵蚀着辛玉的神智,越发的模糊辨认不出眼前人的面孔。 那贼人迈着稳健的步伐,像是猎人终于看到跌入罗网的猎物。不急不慢的走进到了辛玉面前。辛玉此时双手微微颤抖,感受到强烈雄浑充满男子气概的气息完全笼罩了自己。脸上勉强保持的镇定终于是维持不住了,一边后退又是怒斥着道:“别过来!” 美人羞怒的样子,脸色泛起一丝红晕,给因为常年病弱,总是苍白的脸上多添了几分鲜活。就像本是存于水中幻影的花朵,多添了几分人气,不再是虚幻缥缈易碎。让人想要更加的欺负这样的美人,让他多露出几分鲜活的气息,好把他给牢牢的捉在手上。 萧唯借着夜色掩盖,终于是把自己心中的怒兽给完全的释放出来。萧唯伸手猛的抱住辛玉的纤腰,鼻翼微动贪婪的嗅着辛玉那似枝头桂花一般温柔而又勾人的体香,遵从着自己内心的欲念把自己的主人给压在了身下。 辛玉感受到铺天盖地男人雄浑而又充满着占有意味的气息完全的笼罩着自己,那禁锢住自己腰身的手腕像是铁一样完全不能够挣脱。辛玉只能是不停地扭动怒骂,“放开我!”萧唯觉得自己仿佛手中握着的是一捧带刺的花,那不断扭动的腰身像是被风晃动扎手带刺的花茎,柔韧又有力度。带刺却又是能激起萧唯心中更强的征服欲望,此时的萧唯早已是撕去曾经寡言沉默的一面,肆意的用话语来挑逗玩弄辛玉。 “唔啊啊哈你放开我混蛋放肆唔”辛玉奋力的想要挣扎脱离束缚,但那贼人仿佛熟知自己身上任何一个敏感之处一样,只是那样轻微用手上下抚摸过辛玉的脊背,便能够激起辛玉身上的情欲。就像是将几粒石子给随意的丢掷到了平静的湖水中,溅起一阵又一阵的波浪,辛玉感到自己的腰身一阵酸麻无力,在感受到那贼子炙热的体温之时花穴感到一阵收缩暗暗的流出了水。 “唔嗯啊”辛玉暗暗的皱着眉,内心暗暗的唾弃自己那淫荡的身体是那样的不知廉耻,一边又为现下的情状担忧,只能像是案板上被捕捉到的鱼那样,奋力的挣扎。 “嘶——”的一声,萧唯被不断挣扎的辛玉给刺激得下身的物事硬得发疼。但还是不能急,萧唯心中想到,要一步步的用着最为缜密的方,才能够逼得辛玉承认自己心中真实的想法。 辛玉下身的衣物被完全的撕开,守节人妻身体内最为深处隐秘诱人的一面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暴露在了外人面前。“啊哈放开我!不要不可以”想到这还是周家的祠堂,周良季的牌位还供奉着呢。辛玉慌乱的想着,再怎么厌恶周良季,也不能够作出这样的事啊!这样荒唐的行径哪里是自幼受到书香礼仪熏陶的辛玉所能够承受的,当下是猛的挣扎。 但萧唯想到这是在周家的祠堂,反而是更加的将心中的阴暗面发做出来。轻车熟路的用手猛的一捏美人的花核,一下子美人给制服得服服帖帖,唯有娇声喘息的份了。“嗯啊啊哈唔啊啊哈不要”花穴遭到这一番刺激,再加上暗香流动催情气味的刺激,身子更加的是骚软无力难挨,骚浪得直流水。 贼人用力打开辛玉雪白修长的双腿,将花穴给完整的暴露在了“夫人都湿成这样了长夜寂寞,想必是很想要的吧”一边说着又是用指尖来把花唇翻开,满意的看到春水流出。“啊哈混蛋放开唔啊不要在这里啊哈”空气中流动的香气越来越浓郁,让辛玉觉得自己像是泡在了酒中,再也清醒不起来。 萧唯随手一勾辛玉的腰带,让本就散落的衣襟敞得更开。并又用腰带把辛玉的手腕给捆住,让其终于是毫无反驳之力。随即又是用着自己的膝盖来不断的挨蹭勾弄着辛玉那越发敏感的花穴。“嗯啊啊哈不要不要在这里不要呜呜啊哈” 辛玉觉得自己的身子是越来越热了,愈加的酸软无力。偏那无耻狂徒继续用着那样狂浪的声音来挑逗着辛玉说道:“夫人这阴户处的地方生的那绒毛端得是美丽,不知能否让我观赏把玩一下呢?”一边说道,又不知怎的从何处掏出一把细小的刀片在阴户上绒毛黑密的地方来轻轻的拨弄。 冰凉的利刃接触到皮肤的感觉顿时让辛玉一个激灵,贼人口中的话语又是让他又羞又怒。偏偏现下受制于人,且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流出来了更多的骚水。 那厚颜无耻的贼人又是说道:“夫人可不要乱动,不然这刀片不小心可得把你那骚穴给玩废了。”萧唯语中暗含威胁之意,一边又是把薄薄的刀片轻轻的剐蹭掉那些许毛发,又用着带茧的拇指来轻轻的按压着微微凸起的阴蒂,将羞辱与快感通通加注在这无辜受虐的美人身上,将辛玉的快感一下又一下的给挑弄起来。 “嗯啊放肆你怎么敢!”辛玉想要挣扎,但是薄如蝉翼的刀片带着危险的凉意在他腿间隐秘之处危险的上下移动。辛玉就算是要挣扎,也得顾忌。那男人的手拿着刀片来到辛玉上的阴户阴毛上,将辛玉的位置换了个,顿时辛玉就变成了被男人打开着双腿,抬眼往上瞧,便能够看到周良季的牌位。 辛玉想到自己被一个贼人给压在周家森严的祠堂上,正对着亡夫的牌位,被一个贼人给无耻的奸淫玩弄。辛玉即使心里再如何怨恨周良季,但在亡夫的牌位面前作出这等事情,哪里是饱读诗书的辛玉承受得住的。顿时又气又急,手腕被腰带给束缚住,辛玉越是挣扎反而适得其反的把自己的双腿打得更开,更方便来让贼人看到腿间艳丽的风景。 “夫人可不要乱动,不然”男人声音嘶哑难辨,语中的威胁之意霎时让辛玉不由自主的软下了身子。连带着情香的催情作用发挥得更快,男人的手拿着刀片轻柔又带着技巧将辛玉上的绒毛刮去,动作的时候,带着粗硬薄茧的手指狂浪而不知道怜香惜玉的将花唇给按压拉扯玩弄得更为红艳。辛玉被快感给折磨得一上一下的,像是一阵狂野的风将辛玉给席卷进去,不留任何余地的把他情欲的高空上抛上来,玩弄着辛玉的身心。 辛玉的身体是越来越热,情欲燃烧着他的神智,在丈夫灵位前被玩弄的羞耻感让他的身子更加的敏感,男人手指给花穴上带来的凌虐之感,更为刺激了辛玉,花穴猛的一缩。不少的花液便喷了出来,弄湿了底下的亵裤,晕出来了一小块深层的痕迹。偏偏贼人还在肆意的挑逗着辛玉的羞耻心,让辛玉“夫人这骚穴想必寂寞久了,竟然那么快的就忍不住流出了骚水,也不知道你夫君看到夫人这样骚得流水的景象在地下会如何呢?” “不要啊哈不行唔啊”被人给随意又是放肆的玩弄,心中的羞耻与禁忌之感倍增。那贼人对辛玉上的敏感点了如指掌,捏住花核来不断的押弄亵玩。“不行不要这样啊哈不要了唔啊”男人捏住逐渐的花核,用力一捏,辛玉瞬间就在他手上达到了高潮。 萧唯感受到了辛玉花穴的高潮,将玩弄着辛玉阴户上方的刀片随意的丢弃到了地面上。将早已经是涨得发疼的硬物直直的推进到了辛玉的花穴中。终于是完完全全的占有了辛玉,来到了自己追寻已久温暖已久的巢穴中。辛玉的媚肉层层的挤压吞咽着萧唯的硬得发烫的巨物。 “嗯啊啊哈不要怎么可以不行的”许久未经人事的花穴此时猛然的被闯进来了这样滚烫的巨物,顿时让辛玉颤抖得不住蜷缩起来。周良季在新婚夜之时触碰辛玉的时候,辛玉便因为狭窄的花径感到过于疼痛而不断推距。之后乏善可陈的几场性事都让辛玉觉得痛苦难言,到后来周良季本性暴露之后,对辛玉展现出不耐烦的情绪,顿时两人间的房事几乎早就没有了。 辛玉的花穴算得上是名器的一种,虽为曲折的小径,初时若是贸然进入便会觉得疼痛难言。还得细心的开拓,调教温养。才能最终品尝得到宝穴美妙的滋味。在萧唯日日夜夜的不断趁着辛玉失去知觉的时候奸淫玩弄之下,早已经将辛玉的身子给玩弄开发到了诱人熟透的地步了。只等着在最好的时候将诱人欲滴,有着成熟芬芳的人将其采摘,好好的品尝其中的甜美。 “唔啊不要啊哈”辛玉被这闯入花穴的巨物给玩弄刺激得全身发抖,像是有一把利刃将他给劈开。许久没被受到疼爱的花穴此时被一个庞然巨物给开拓,初时虽然有着一点疼痛,但到了最后辛玉在这样狂野放肆的动作下反而得到了快感。 那滚烫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带着不可阻挡的力量向辛玉的花穴深处戳刺。每一次都正好的顶到了敏感点,随即将辛玉这么多年来的欲望给完全的激发出来。辛玉在身上的男人一下又一下的狠捣之下止不住全身的颤抖,身下的花穴控制不住的流出骚水来,男人肉棒的挺入动作之下与身下流出来的骚水相冲击,发出来了“噗嗤,噗嗤”的水声。让人脸红心跳,辛玉听到这样淫靡的声音,羞得脸都都红了。久未被造访过花穴被连续的刺激戳弄,贪婪又渴望的吞吃着肉棒。花核兴奋得不断挺立充血,辛玉小巧的性器也暗暗的抬起了头,并颤巍巍控制不住的流出来了水。 对辛玉身子早已经是聊如指掌的萧唯看到美人下身这一幕淫靡的景象,又看到美人贝齿轻咬着下唇死命忍耐着发出声音的样子。心中恶劣的念头一升起来,顿时再也止不住了。 催情的香味弥漫在空中,将辛玉的感观功能给刺激到了最为敏感的地步。辛玉觉得那闯进身体深处的肉棒过于巨大将自己给完全的撑开了,即使尽力的咬住嘴唇不发出任何一丝呻吟,但还是有那么几声娇媚的淫叫从嘴中不由自主的流出来。提醒着辛玉现在的自己是多么的不堪,被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给肆意的压在身下当着亡夫的灵位来逼奸肏弄。 压抑已久的骚穴受到这样的刺激,不断的发骚流着水。萧唯看到辛玉拼命强忍着不发出声音的样子,随即继续用带着薄茧的手指不断撸动着已经不断流出水的性器来。从未亲自抚慰过的地方就这样被一个人给轻而易举的掌握把控着。“夫人这骚穴被肏进去骚了?嗯?”萧唯话语一落将辛玉因为先前的挣扎而散乱的衣物扯掉。辛玉白玉一样玲珑有致的身子一览无遗的呈现在了萧唯的视野中。 双手被束缚的辛玉感到自己的身子现下被被完全的展现在贼人面前,奋力挣扎的动作却将自己的赤裸的胸口送到男人眼前,仿佛是一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般主动的送上门来让男人肏弄。 萧唯看着雪白乳肉上的不断晃悠的红樱,觉得喉头一阵发渴。红艳的乳头,就像是成熟红艳的朱果点缀在雪团之上。勾引诱惑着旅人来采摘玩弄。萧唯顺着自己的心意低下头来啃咬用灵巧的舌头来玩弄,下身的动作也没有停下,一下又一下向着花穴深处进军征伐戳刺。细密的啃咬与玩弄终于把拼命忍住呻吟的美人给逼奸肏弄得开口求饶。 “啊哈不要呜呜啊哈太深了不要不要再进去了呜呜”辛玉觉得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对自己的身体上任何一处地方一清二楚。自己哪怕有一丝轻微的反抗,都会被男人给捉住机会来继续深入的挑逗出来最深切的欲望。 辛玉此时早已经把周良季带给过给自己的感觉忘得一干二净,神思已经是被不断进出肏弄花穴的滚烫巨物给占满了。原本就是窄小紧致的花穴被巨物给填充得满满当当。又热又烫,温度仿佛要把辛玉给融化成一团水,身子被男人给肏弄得不上不下,明明已经快要到达了高潮的顶点,却不上不下的无法缓解。花心的骚痒,难耐的空虚感越加严重的向着他袭来,把自己给吞没。 辛玉忍不住脱口而出的呻吟声,就像是陈年美酒溢出来的酒香飘荡在室内,丝丝让人欲罢不得想要沉溺进去。美人娇媚的呻吟动情声音是最好的催情药物,让萧唯身下的欲望变得滚烫和巨大。终于得到占有了自己宵想渴望许久的人,感受到了柔嫩鲜美的花穴萧唯隐藏在沉默寡言背后的野性在情欲的刺激下完全的释放出来。 啃咬品尝玩弄着红樱的嘴含糊不清的说着调戏的话语:“夫人这么骚的咬着在下不放?想来是多久没被碰过了,是在下厉害还是你的夫君厉害?”话语刚落,下身力度猛的加大,不打一声招呼的直接的闯进了辛玉的子宫深处。辛玉被突如其来的闯入给刺激得忍不住提高了音调发出呻吟,“啊哈太深了呜呜不要啊哈进去了不行啊哈不可以”但身上玩弄他的男人带着不容置疑的态度继续直接的闯入进去了,将自己的印记给完全的烙印在了辛玉的身上。而这一刻萧唯终于是完完全全的占有了辛玉。 感受到美人体内最娇嫩和柔媚多汁的地方,从未被进入过青涩之地可怜兮兮的一阵又一阵的痉挛。萧唯也没有一丝停顿的心思,继续在这一地方来横征讨伐。一下又一下,没有一丝花哨的动作,却又带着力度勾出来了辛玉体内最深处的情欲。一边用力的捣弄进子宫深处,一边用着话语来刺激着辛玉,满意的看到羞燥不安的美人,泪水止不住的滑落,泪眼朦胧的看着自己求饶。 “夫人不知道你的夫君可是进入到你这处的地方?夫人先前还没有回答在下的问题,可是要被罚的。”话说完之后随即下身的一阵狠捣,拇指和食指捏着辛玉下身硬挺发红的花核又是用力的一捏,满意的听到了美人酥入骨髓的呻吟声。 “啊哈不要这样不要唔啊受不住了啊哈呜呜不要”因为被强硬的撑入进去到了子宫,辛玉顿时觉得自己仿佛就像是被玩坏的玩偶一样,被身上的男人激烈的挞伐动作给肏弄得灵台迷蒙一片,催情香点燃撩动了被调教得食髓知味的身子逐渐放下了羞耻的心情。 男人近乎羞辱的言语刺激得辛玉情不自禁的夹紧了白嫩的双腿,反抗的动作也随之松懈。男人一下又一下的深捣,终于是完全逼出来了辛玉深处最深的情潮。 辛玉只觉得初始被男人粗狂进入子宫的疼痛感已经随之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波又一波的欲望的潮水冲刷着他。花穴最深处最为敏感地方也随之而产生酥痒的感觉。胸口雪白的乳肉依旧是被男人含在嘴中来尽情的啃咬,同时控制不住的挺立了起来,随之到来的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胀痛感在胸口处加强,像是要喷出什么东西来一样。 这种奇怪的感觉实在难以启齿,美人也被糟践肏弄得羞郝不安,只能通过嘴角泄出来的呻吟之声来暗暗的缓解那折磨人的快感。而当着亡夫面前被一个不知道哪来的贼人用着下流的手段来肏弄欺辱,反而在这个时候被肏弄得神智不清的美人多了几分背德的快感。本是守节的人妻终于被一个狂徒给折下了贞洁的花朵。 压在辛玉身上不断肏弄占有压着他的子宫男人紧紧的还环住了他,在迷烟的作用之下,辛玉不能够分辨得出那人是谁,但那样温暖而又宽厚的怀抱竟是给辛玉带来了从未感受过的温柔。男人进出的动作虽是粗鲁但始终能够摸透挑起辛玉的敏感点,不让辛玉感到任何一丝不适。在这一场萍水之欢之下,辛玉荒唐的感受到了自己所曾暗暗渴望的关怀。 像是温水煮青蛙一样,逐渐的沉溺在了身上男人的动作之下。将羞耻心抛下之后,背德偷情的快感让辛玉像是尝到了禁果的滋味。逐渐的放浪呻吟起来。“嗯啊啊哈不要好深啊哈好大不要了呜呜啊哈太深了要丢了不要好热”此时身下的美人嘴中吐露出来的呻吟声是多浪荡有浪荡。 “夫人这么骚,在下可要问几个夫人的问题?夫人若是不回答的话,可要被这小东西给惩罚的。”萧唯看到自己的主人被肏弄得放下来了羞耻之心身子完全打开的模样,更想变着法子来继续的羞辱辛玉了。一边说道,一边说着用着小刀片在辛玉被玩弄得红肿的乳头。冰凉的刀片接触到了因为情欲而显得温度过高的敏感地带,威胁感让辛玉忍不住抖了抖,子宫内壁控制不住的绞紧了肉棒。 “啊哈唔啊不要不要再玩了呜呜问什么问什么都可以?”辛玉被这样小小的物件和男人进出的孽根给调教得乖顺无比。 “夫人那去世的夫君以前多久碰你一次?”辛玉被肏弄得迷糊糊的时候乍然听到萧唯提到的周良季,心里又羞又气,控制不住的缩紧了花径。男人猛的一顶子宫最深处的软肉,控制着力度来将刀片不断的滑弄调戏着红樱。 辛玉被这样的动作控制不住闷哼一声,被刀片给肆意挑弄的乳肉因为刺激反而更是觉得胀痛不以。终于是乖乖的回答了问题:“嗯啊啊哈不要他只碰过我一两次啊哈唔啊早忘了呜呜”偏偏男人听到这样的回答还不满足,继续逼迫着辛玉回答,“夫人那你可觉得是在下厉害,还是你夫君厉害?嗯?”萧唯硬得发烫的巨物继续深入进去来把好好的美人给玩弄到极致,辛玉被迫回忆着这些内容,背德偷晴的快感一阵又一阵的涌上心头来把自己给不断放荡的沉溺进去到了情潮的折磨当中来。 这样的问题实在是破了廉耻 ,辛玉想要忍住不想回答。萧唯随即两指大力的一捏早已红艳迤逦的乳头,被不断玩弄得微微凸起形成一个小弧度的乳肉,此时红樱控制不住的流下来了甘甜的奶水。 “唔啊不要不行不要这样呜呜啊哈好疼好难受”辛玉看到自己控制不住流出奶水的样子,羞涩不安的流下泪水。 对自己这样淫贱放荡不堪的身子,心下一阵迷茫。辛玉哪里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萧唯一次次的在药膳中掺着的药调节下,不但变得敏感,而且更为诱人骚浪。辛玉的身体在萧唯用心的调养之下不断变好,随之带来的变化确是让他变得成熟诱人身子此时一旦受到男人的肏弄把玩,就会控制不住的流出奶水。 香甜的味道弥漫在室内,提醒着辛玉刚刚发生的一切自己是那么浪荡,男人带着薄茧粗砺的大掌一边是继续揉捏雪白柔嫩的胸部,刺激辛玉分泌出更多的乳汁,一边用力的拍打辛玉雪臀。雪臀上顿时遍布着鲜明的掌印。一下又一下用力的拍打不断刺激着辛玉的感官,身体是控制不住的越来越热,“嗯啊啊哈唔啊是你的厉害不要呜呜呜呜”在多管齐下的惩罚过程中,辛玉口中控制不住吐露出来了求饶的话语。 “夫人那么骚,想必你夫君是更满足不了你了不知道夫人夜里有没有寂寞得到偷偷的摸骚穴呢?”辛玉难耐的蹙着眉头感受灭顶的快感。“嗯啊啊哈没有呜呜不要不要再说了嗯啊好深好烫啊哈不行了呜呜啊哈好难受”被不断的逼问着这些羞耻的问题辛玉身上淡淡的粉色逐渐变深成为了红色,像是刚从温水之中浸泡出来后更为粉嫩的颜色。 香汗淋漓,发丝凌乱的批在后背上,眼角含春带水透着无边的诱惑与动人之色。看着被自己不断肏弄到高潮了之后的主人,萧唯心中的阴暗暂时得到了满足。 藏在萧唯总是沉默寡言的面容背后的阴暗心思和野性在这一夜被人为纵容的释放了出来。萧唯看着身下容貌姝丽的美人被自己轻而易举肏弄得泪水涟涟,雪白腿心处的花穴早已经是被炽热的孽根玩弄得艳丽至极。在外人面前举止大方,守节规矩的周家夫人此刻被扮成淫贼的护卫奸淫玩弄妩媚诱人。像极了冲寒怒放的红梅终于被人摘下藏在暖阁里玩弄出了暗藏着的瑰丽好景。 平日冷艳如霜雪的美人,在肉棒不断进出着身体内的丰腴柔嫩之处下,高潮的快感像是烟花搬绚烂在辛玉的脑海中炸开。灵台一片朦胧模糊,白玉似的身子只能随着男人的动作在欲海中沉浮。身上香汗淋漓,并逐渐散发着一股子媚香,眼闪秋波,红艳欲滴的乳首下不断滴着奶汁,转眼又被萧唯用着唇齿给耐心的舔去。此时的辛玉像极了一朵被男人疼爱灌溉出来绮丽妖艳的花朵,哪里有着一分贞洁的样子,活脱脱像一个淫荡香艳急需男人疼爱的小妻子。 花唇早已被肏得大方无力的打开任男人闯入进去,青涩的子宫深处已经完全的打上了男人进出的标记。修长细条的柳腰被男人给手掌握住,轻盈又像灵蛇一般摇动,下意识的配合着萧唯肏弄进子宫生猛有力的动作。小嘴无力的发出似疼似爽的呻吟,暴露出来此刻的辛玉已经完全的放开了羞耻之心,打开自己身体来接纳对方。 “嗯啊啊哈不要进去啊哈好深唔啊好疼不要不要碰这里唔啊呜不要再息了啊哈受不了唔啊呜呜啊哈不行了”萧唯额角青筋暴露,听着美人如珠落玉盘清脆好听的呻吟,情欲高涨,随即动作直接加大,深深的顶住子宫软肉处。又带着惩罚意味的玩弄抚摸着辛玉被性器撑得微凸的小腹。轻轻按压,“夫人的骚逼这么快就忍不住了?你夫君能让你这么快吗?”说完挺腰用力的一顶,“嗯啊啊哈不要没有没有那么快啊哈不要问了呜呜啊哈好痒不行”辛玉被男人逼迫回忆这些,想到自己那般不知廉耻沉溺于被歹人奸污后的快感,身子不由自主的又热了许多,花穴一阵空虚难耐,暗暗夹紧了进入的肉棒。 “夫人是哪处不舒服啊?在下可要听夫人说出口,不知道周家家主往日里不疼爱夫人,夫人骚逼会不会寂寞得流水?”萧唯看到身下的美人因为这些话语刺激得如此敏感万分,想到之前还有人得到过辛玉,萧唯的蓝眸愈加的深邃,做坏的心思是怎么也止不住。玩弄着乳肉的手移到了辛玉后头青涩没有被开发过的菊穴中,指尖随意狂朗的进到菊穴中,搅动了美人的一池春水。从未亲自碰过的后方,此时指尖伸进去玩弄探索的感觉几乎要把辛玉逼疯,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到了下方两个被把玩的骚穴中。眼中盛着的盈盈秋水转眼就要滴落,小嘴微张老老实实的说出求饶之语。 “嗯啊啊哈是骚逼痒呜呜不要混蛋不要呜呜没有唔啊”辛玉珠泪滚滚的求饶。萧唯指尖随着下身侵入的孽根的动作,探进菊穴口扣弄亵玩。 “夫人后头之处可是被人进去过吗?怎么和前面的骚穴一样骚?”说完,指尖摸着菊穴处的软肉来随意的一勾一弄,滚烫巨大的硬物也随之顶撞着软肉。美人俏脸生晕,白净柔嫩的腿心随之颤抖,泪珠挂在睫毛上要落不落。辛玉觉得自己腰身发麻,一种往下坠落的感觉不断的腐蚀着他,菊穴随着男人耐心细致的逗弄亵玩,初时的疼痛已经消退。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挥之不去的酥麻,这种感觉辛玉无比的熟悉,索性轻蹙秀眉,完全的放纵着自己在这一样一场露水姻缘中享受背德偷情的快感。“嗯啊啊哈不要唔啊啊哈不要了没有没被碰过唔啊好难受好深要丢了唔啊不行了啊哈好烫啊哈好热啊哈唔啊”辛玉此时觉得自己体内最深处的那一把利刃随着他放荡不知羞耻的话语变得愈发的滚烫。萧唯听到辛玉放开之后的呻吟,加重进去的力道,狠狠地说道:“真是骚货,随便玩玩就骚成了这样,还敢说自己没偷偷的玩过!”辛玉被男人的话语给这般刺激得觉得自己仿佛真的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偷情的骚货,本就因为情欲热度的熏染变得分外妍丽的容貌,此时像是被随意的抹上了一层淡淡的胭脂色,诱人品尝。 “嗯啊啊哈不是不是这样的唔啊没有啊哈好深唔啊啊哈不要唔啊不要不要再进去太深了唔啊呜呜”辛玉被接连的挑逗出来了体内最深处的欲火,那把大火直接的把他给从端正守节的高台之上抛下来,堕落到了情欲横流的深渊中。 子宫内壁逐渐的收缩,软和香嫩的媚肉不知廉耻的挽留吮吸着孽根,萧唯直直的带着狂野的力道顶着子宫口最嫩的软肉来进发。“嗯啊啊哈唔啊要丢了呜呜啊哈不行了唔啊不要不要啊哈嗯哈”辛玉双眼迷朦,神思一片恍惚,在情欲高高的抛起之中忘掉了一切,控制不住的喷出了一大股花液,终于是被肏弄得高潮了。 此时萧唯觉得自己下身的物事像是被泡在了一汪暖洋洋的泉水当中,舒坦得不想离开。炙热的孽根随即狠狠的像着高潮中的美人花穴狠捣了几下。龟头上的马眼一张,随即滚烫的精液顿时释放了出来,浇灌得美人身子承受不住猛的一缩。“嗯啊啊哈太烫了唔啊”辛玉被那滚烫的精液刺激得止不住蜷缩起来,略微的想要挣扎逃离,但被男人死死的按住,花穴无力的打开,让子宫深处灌满了精液,“啊哈不要不要不要射进去嗯啊啊哈好深啊哈太烫了不要唔啊”萧唯在美人迷茫之时一手用纱布蒙住了美人的眼睛,随即俯身下去与美人唇齿相缠。 另一手带着色情挑逗的意味来揉捏着美人的雪臀,“射进去又如何我不但要射进去,还要肏大夫人的肚子,而且,夫人不知道感受到没有,现在你肚子里装的还有什么。”说完后,在雪臀上游移的手掌又是转到辛玉雪白微凸的小腹上,加大力度来按压。 “嗯啊啊哈混蛋唔啊啊哈不要你怎么可以唔啊”辛玉听到男人的话语,原先还搞不清楚意思还有些发怔,但感受到射进肚子里的东西逐渐变得更为滚烫,一波又一波的打在他体内。辛玉猛的发觉到了男人现下射进去他体内深处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后。原来那狠心的采花贼,色胆包天的肏得了人妻绰约多姿的身体,反而没有一丝怜香惜玉的心,尽是把自己的尿液给弄美人娇柔柔嫩的子宫深处,将美人给欺负得了个彻彻底底。 辛玉感受到那一波浊液不断的拍打着自己子宫内壁,男人宽厚的熊膛环抱着他,身子反而软面无力,被那般羞辱的给弄进去了尿液,情欲反而陆续的被激起到了高处。辛玉的脑海顿时清醒过来,自己到底是干了什么,被一个贼人给玩弄成这般模样,反而逐渐的丧失抵抗,不知羞耻的放荡淫叫来让人来肏弄自己,现在身子被完全的给射进去弄脏了,顿时羞得是泪如雨下,“呜呜啊哈呜呜混蛋不要呜呜啊哈好脏呜呜” 萧唯听到辛玉的哭声,觉得自己刚才所做所为实在是过了。本想安抚一下,但怀里原本还算乖顺的美人却不知怎的突然扬手一拍,推拒之意又明显了起来。辛玉泪水涟涟,小腹被男人灌进去的浊物给撑得微微凸起。“呜呜你走开不要过来了呜呜混蛋!登徒子!呜呜怎么可以这样” 看着身下美人无力的捶打抱怨挣扎,萧唯随即按住美人凸起的小腹,狠狠地说道:怎么?夫人忘了自己刚才是多么的淫荡不堪想要男人疼爱来着?夫人如此不懂风月之事,也怨不得在下了。”语必,将深埋在辛玉体内的肉刃给抽了出来。 肉刃在抽出的过程中又是抚弄滑蹭过了层层叠叠的媚肉,将花穴那处的软肉也是随即反转了出来。“呜呜不是嗯啊不要不要呜呜啊哈呜呜”肉刃在抽出来的过程当中把花径同样的是给折腾得不轻,辛玉觉得那样深刻的肉刃顿时把自己都给完全的撑开来了,不适的皱起眉头,却不知道之后还有一场狂风暴雨等着他。 危险将要来临的时候,辛玉对此还是一无所知。只觉得男人深入进去的硬物实在是太大了,拔出去的时候也在不断的推搡摩擦着花径,花径内壁控制不住的一收一缩。淫水也随之而流了出来,汇成小小的一注细流滴落在地面上,淫靡的痕迹看得人面红耳赤。 “嗯啊啊哈唔啊放开不要”辛玉暂时从情欲中退下来变得清醒的神识,开始不断的推距着身上的来人。但高潮过后的美人怎么看怎么诱人,连推距的动作都是软绵没有力气的,多了几分欲拒还迎的味道。 但辛玉不喜欢逃避的行为还是让萧唯感到愤怒,随即用大手大力的一捏挺翘的雪臀,硬烫的物事终于从美人的骚穴中拔了出来。但并不是结束,重新硬起来的孽根危险的抵在了辛玉后方的菊穴处,威胁的话语在辛玉耳畔响了起来。 -- 正文 暗相钩中 “夫人怎么这么不情愿?刚才那么骚的打开双腿让我进到骚屄里面肏,怎么这会翻脸不认人,装什么清高?哪家会有一个守节的,肚子被人给肏大的了?”边说着,硬物带着危险的热度在菊穴口处研磨玩弄。并拿着一个玉塞堵住了花穴口,在被玩弄得红肿发艳的花穴处用指尖捏住来随意的拉扯,“夫人这骚屄就得好好用东西赌上,不然以后老流水被人看到所谓贞洁的周家夫人其实是个控制不住流水的骚货!” “唔嗯啊不要进到这里好烫啊哈好疼这里不能呜呜”辛玉难耐的仰起了脖子,感受到男人的怒火,只能无法的呻吟哭泣。辛玉也知道被完全弄脏的身体已经无法回到了从前了,但一想到自己方才是那样的不知廉耻让一个陌生人来肏弄,心中还是过不了那个坎,除了无力的哭泣,只能够哀求那贼人放他一马。 滚烫的硬物让辛玉心生惧怕,想到进入自己前面那处地方还觉得受不住,若是进到后头这处,想必不知道会怎样的疼。辛玉身子不断的扭动想要挣扎起来,哪曾想到这更激起来了萧唯暴虐的欲望。“骚货!怎么扭得这样厉害!真是不听话!” 萧唯将辛玉的身子转换了一下,这下美人无力的跪趴在地上,只有几个蒲团垫着,纤细的柳腰被男人一手把握着。腰身完全下趴,正对着周家祠堂的牌位,辛玉只要一抬眼便能够瞧见丈夫周良季的牌位,当下被刺激得腰身轻晃,雪臀不由自主的夹紧。雪臀被迫高高的翘了起来,被男人带着薄茧的手给我捏住玩弄。萧唯细碎的吻像是雨点一样落在雪白的背上,留下来了轻轻重重的印子。 “夫人你可要抬头好好的瞧一下,现在你骚逼流着水,堵也堵不住当着你丈夫灵位面前被肏弄得骚成了这样!”辛玉被男人这样一番调戏的话语,身子被刺激得更为厉害敏感,红艳的花穴吞着碧绿的玉塞,晶莹的淫水不住的往下流,端得是淫靡诱人,这样一番背德的话语更加是让辛玉承受不住,收紧花穴来。“嗯啊不要不要再说了啊哈不行不可以呜呜啊哈不要不要呜呜”萧唯挺身将自己的硬物给送进到了菊穴中,一寸又一寸的推进,并继续说着淫邪的话语挑逗辛玉,“怎么?夫人不想听这些?夫人刚刚还被我给弄得喷奶了,夫人现在后面这一处也要被我取得了,夫人不想知道自己后头哪一处地方那么骚拼命的想要吃进我的东西吗?现在当着你丈夫牌位前,夫人可是要被我这样一个淫贼给奸污了。还装什么呢?”说完直直的推破开来了菊穴深处的媚肉,直达阳心。辛玉觉得像是有一把火热的铁棍来把自己给完全的打开,玩弄进去。 雪臀被一个男人肆意的揉捏在手上玩弄,被亵玩调弄得成熟美艳至极。疼痛的感觉让辛玉小脸发白,男人刺激的话语让辛玉感觉得自己是那样一个不知廉耻的荡妇。后头被开苞的痛楚让辛玉感觉得自己仿佛被丢到一个火热的熔炉里焚烧炼造,身躯融化成水,被后方的男人塑造,全身都只能够为他而活动。疼痛的感觉逐渐退去了,夹杂着也疼痛的快感来逐渐的把他给完全的吞噬掉。 辛玉再一次被玩弄成为了身后男人专属的淫物。“嗯啊啊哈好深不要不要再进去了啊哈好疼!唔啊”辛玉眼中的泪水控制不住像掉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美人垂泪的场面让人心怜,偏那粗糙汉子不懂风情,不会好生安慰美人一番。而是不留情的直直顶进到菊穴深处中来。 “嗯啊啊哈好疼不要呜呜太深了啊哈不行的唔啊”菊穴不比花穴容易进入,更为紧致,推进起来显得更加是困难。 方才萧唯虽然用手指进行了简单的扩张,但想比现在闯入到狭窄菊穴的硬物来说。实在是不能够,辛玉被突然闯进去逞凶的巨物给弄得几乎给弄得疼昏了过去。情欲的火焰接着是反而继续的把辛玉的小脸给折腾得像是喝醉了酒一样晕红动人。 “嗯啊啊哈好疼不要呜呜啊哈不要”辛玉感受到后头传来的疼痛,无助的呻吟,花穴控制不住流出来的水又被玉塞堵住,只能从花穴与空隙间流出来。肚子酸麻胀痛的感觉是更加的明显起来。萧唯孽根被菊穴处的软肉给紧紧的锢住,其实也不好受。又心疼美人后头初次承欢,随即用手缓慢有技巧的撩拨着辛玉柔软的乳肉。另一手温柔的上下游走玩弄。在雪白的躯体上游走,就像一个技艺高超的琴师,灵巧的拨弄着琴弦,让辛玉发出最诱人的声音。 辛玉的紧张感也随之放缓,男人的手掌像是有魔力一样将辛绵绵的情潮给随着而推弄起来。眼神迷茫,小嘴微张。“嗯啊啊哈唔啊不行好难受嗯啊”感受到辛玉逐渐放松下来的身体,萧唯深埋在菊穴深处肉刃也随之而而动作起来,像是刚刚停止不久的潮水又重新的席卷上来,来把辛玉给重新的吞噬淹没。一下又一下的直捣阳心来把美人肏得泪水涟涟,身子高潮不断。 萧唯一边动作,手又移到辛玉下身秀挺的玉茎来回的抚摸扣弄,耐心又带着恶劣玩弄的心态来将辛玉给细心仔细的玩弄。一边缓慢的动作着,开口又是淫词浪语在戏谑着辛玉。“夫人身上哪一处地方生的都是那么好看,连这地方也都那么可爱。不知道今晚这一夜欢好能不能让夫人一直记住在下?”随即又是猛的一撞,来把美人给玩弄得眼泪直掉,像是知道辛玉现下身子不好受一样。 萧唯一手不断按压着美人的小腹,孽根顶着阳心处来不断的研磨玩弄起来。力道随之也随之加大,一下又一下的狠捣进出。把菊穴给肏弄得形成微张的小口,方便男人其随意的进出玩弄。猛烈进出的肉棒也随之而带出来了些许泛红的嫩肉。 辛玉觉得自己的小腹被男人给强硬灌进去的东西给赛得那样的算胀难受,全身无力,一股微微的尿意不断上涌。随着男人不断进出,大掌有力的按压抚摸反而让辛玉的感受变得更为清晰起来,感觉一旦往上涌起来,便再也控制不住。又酸又疼的饱胀感让辛玉不适的次蹙起了眉头。想要推距拿开男人玩弄小腹的手,却不能够办到。男人看到美人这小小的动作,心中的恶念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住的,大掌继续的往下压去玩弄。 “嗯啊啊哈不要好难受啊哈拿开!不要不要再这样了啊哈好难受不行呜呜呜啊哈不可以不要了太深了啊哈要被玩坏了不行呜呜啊哈饶了我吧啊哈”辛玉羞耻得不断晃动娥首,但偏偏是这样反而激起萧唯作弄的心思。萧唯从来不是什么好人,在沉默寡言的表象之下,埋藏的是对辛玉无尽的欲念与觊觎。 在得到心心念念,日思夜想的美人之时,萧唯怎能控制住自己恶劣的欲望呢?唯有多欺负一下美人,才能够稍微的止住这样凶狠的欲望。 萧唯的孽根不断插进去深深的玩弄着辛玉的菊穴,可怜的菊穴甫一遭到这样的开苞玩弄,便是如此这一场狂风暴雨来将其玩弄。不堪其累,青涩的菊穴小口现下得到这样狂风暴雨的打击与肏弄。已经逐渐外翻变成了红嫩的颜色,楚楚可怜,激起来了男人暴虐的欲望。 可偏偏就是这样,萧唯还依然不会放过身下哭泣的美人,毫不怜惜的挺身肏弄了起来,一下又一下直捣黄龙,不留一丝余地。 辛玉觉得自己身下是越发的酸软无力,身子酥软麻痒,小腹处明显的胀痛之感,让他欲罢不能。身子无力的打开来让人侵犯,含着玉塞的花穴口一张一合,端得是无比诱人。辛玉觉得自己全身都要被折磨疯了,尿意越加的明显,辛玉骨子里头熟读诗书,懂规矩的性子又完全不能够让辛玉能够作出这种事情来。 可男人却是那么的恶劣玩弄着他,让他几乎完全的不能够应对这些情况。“嗯啊啊哈不行不要了唔啊好难受不要太深了嗯啊啊哈受不了了啊哈要丢了唔啊不要啊哈”辛玉觉得小腹下坠的感觉是愈加的明显难受起来,神思不清醒。 被男人给肏弄得方生方死的辛玉,此时迷蒙一片,终于是再也受不住玉茎上的马眼打开,被男人给肏弄得流出来了尿水。 “嗯啊啊哈不要呜呜好脏啊哈唔啊呜呜怎么会这样啊哈”辛玉看到自己下身一片狼藉的惨像,顿时痛哭流涕起来。泪珠滚滚梨花带雨,端得可怜诱人而惹人爱。 辛玉看到自己竟然这般不堪的被男人给肏弄亵玩得成了这个样子。觉得自己竟然是像荡妇一样,不知廉耻。冰清玉洁的美人儿此刻是早已经被肏弄成为了一个不知廉耻只会流水的人。 “呜呜啊哈不要不要了不要啊哈不行呜呜啊哈好难受不行了放过我吧好难受啊哈”辛玉想到自己竟然是被那样一个男人给玩弄成为了这样一副不堪的样子。 又羞又急,但是身子已经被完全的打开了,辛玉再是无奈反抗早已经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夜色渐渐沉下去,森严的周家祠堂中还是隐约的传来了几声柔媚的呻吟,诱人而又淫靡。外人不知道的是,平日端正大方优雅的周家夫人此时此刻被一个贼人压在身下玩弄得欲仙欲死,沉溺其中。 “嗯啊啊哈”辛玉从梦中醒来,发现自己早已经不在周家祠堂了,而是穿着寝衣完整的躺在自己床榻上。若不是身上的异样之明显至极,辛玉几乎以为昨晚只不过是一场荒诞不羁的春梦。辛玉刚想撑起身子下床,哪曾想到腿间的一个物事直接的让他腰身酸软下不来床。“嗯啊啊哈什么东西唔”辛玉此时才发现菊穴和花穴好像被塞进去了什么东西。 辛玉将衣服掀开仔细一看,才发现菊穴和花穴那两处地方此时分别被软硬的物事给堵住了。花穴和菊穴因为受到一夜的奸淫已经变得是微微的张开,红艳,此时被那样的物事堵住,显得更为可怜。 俩物事之间还用着一个精致的银链串着,辛玉腰身还被迫的禁锢上了一个圆环。这番下来把好端端的一个昳丽的美人用着淫邪的物事提醒着昨晚的辛玉是如何的浪荡。 辛玉眼中水光涟涟,两个小穴塞着的东西把他折腾得一动也不敢动,稍微动作一下变会物事在穴口当中滑动使柔软的径壁受到极大的刺激止不住的收缩流水。辛玉觉得自己的肚子酸软无力,内里总是涌起来一阵酸软空虚的感觉,小腹好像还装这什么东西一样,有着挥之不去的饱胀之感。辛玉对自己这副淫荡的样子感到羞耻难堪。 拼命的想要拉扯开腰间的禁锢好把那淫邪的物什来取走,可越加大力的拉扯,却不知道动了什么机关一样,反而让那个软硬的物事进得更深,完全无法逃离那样古怪的感觉。“唔啊嗯啊啊哈”辛玉想到今日还要和萧唯一起去视察铺子,若是真弄上这个东西出去,可怎么见人。 想到自己这番样子,辛玉心里酸疼委屈无比。花穴和菊穴腿间的物事不断的折磨辛玉的神识。不断的在提醒着辛玉昨夜的自己最后是如何的浪荡承欢在他人身下,最后还在迷迷糊糊之下戴上了这样一个淫邪的物事。表面冰清玉洁的周家夫人,此时早已经被男人肏熟透了身子,宽整的衣服之下塞着的贞操带偏偏成为了最好助兴的淫具。 辛玉越想摆脱,这东西反而进的更为深入,折磨得美人欲仙欲死。“嗯啊唔啊为什么为什么呜呜为什么拿不出来啊哈”此时的美人发丝凌乱,呼吸不整的躺在床上,纤白的手指无力的捉着床单,下身的亵裤解开,一手拼命的想要拉开银链,希望好借此能够摆脱贞操带的束缚与折磨。可事与愿违,花穴中不断的流出来了大股的蜜液,缓缓的浸湿了美人身下的床单,暗示着美人此时多么的无力。 辛玉小脸微红,再也没有了平日在外人面前冷静自持的模样,多了几分慌乱无助的脆弱。辛玉无力的垂下眼,看到自己身下一片狼藉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无助。想来能解开这样物事的钥匙只有昨晚那个淫徒,自己昨晚被那淫徒吃了透彻不说,还被这样的东西给折辱。辛玉愤愤而又无力的想到。 辛玉闭上双眼,沉思一番后索性自暴自弃不管不断折磨自己的贞操带。没有叫侍女来服侍,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下床穿衣。辛玉的玉足刚一接触地面,辛玉便觉得花穴和菊穴不由自主的拼命夹紧那两根物事,腰间的银链也随之一紧,将辛玉的双腿之间的两个骚穴给牢牢的束缚住。“嗯啊可恶”此时的美人是真正的姣无力,可惜还要在外人面前扮作守节的人妻样子,只能够拼命压制住呻吟来穿衣打扮。 “唔啊啊哈唔啊”辛玉跌跌撞撞走进更衣之处,随意的脱掉自己的寝衣,对着镜子来整理。镜中的美人玉体玲珑有致,一看便知道昨夜受到了不少的疼爱。特别是那白嫩的乳肉此时遍布男人蹂躏之后的印记,牙印和掌印还清晰可见,乳首微微的肿起,颜色比之先前更为鲜艳。 再往下瞧,只见那美人秀气的玉茎中间还被迫穿戴着一个玉环。将那小巧的玉茎更为衬得可怜巴巴惹人怜爱。 若再仔细一看,美人阴户上方的阴毛也不知道是被哪一个坏心的登徒子给刮得一干二净。显出白嫩的颜色,但偏偏此时又显出来微微的凸起,透着被人玩弄到熟透的妩媚诱人。美人的翘腿此时更为挺翘,显出诱人的弧度,雪白的臀肉上遍布着掌印,其中的一处地方还有着一个明显至极的牙印。被奸淫亵玩一整夜的周家夫人此时此刻透着被人疼爱过后的无端春情,平日冷着脸显得有些过分古板的辛玉,在受到这一夜的肏弄色如之后,仿佛冰雪融化。颜色艳丽,真真是色如春晓之花,眼波流动之下勾人无比。 辛玉看到镜中那副模样的自己,脸上闪过一阵红云。只能转过头来不再看这幅淫荡的模样的自己,草草穿戴好衣服。可让辛玉难以忽视的腿间的异样之感总是在折磨着他,更让辛玉感到难堪的是,乳首变得是敏感至极,里衣只是稍微的一动,被时不时挨蹭到的乳头总是莫名的凸起,并且带来一阵酸疼麻痒的感觉。“嗯啊可恶怎么会这样”辛玉看到即使是穿戴好衣物的自己,身上的曲线偏偏被宽大的衣物若有若无的勾勒了出来,行走之间总是有着一股媚态。哪有一丝一毫守节的人妻样子,别人若是不小心见着了,可会说出这是哪家新婚的小妻子被丈夫给日夜疼爱成这样。辛玉还以为是自己体质怪异,只是稍微被那个淫徒一碰便成为了这样,哪知道自己在萧唯用药膳的温养之下身体一日日的好起来,可暗中下的药药性实在是太大了,加下日日夜夜在昏睡之时的奸淫,辛玉的身体早已经变得放荡不堪,只是自己并不知情罢了。 辛玉看到镜中的自己无论如何遮掩,也知道自己是如何都不能够出门见人了。最后只能够无奈的屈服于现实,勉强整理好衣服之后,落下床上的帷幔,叫来侍女吩咐自己今日身体不适,故而不能和萧唯一起巡视铺子上的生意了。 辛玉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看着帐顶发呆,听着窗外黄鹂的啼叫。因为后头哪一处地方也被塞着淫邪的物事,无法排泄,辛玉也不敢多吃什么东勉强用了几个点心下肚。而前头的玉茎又被玉环给箍住,辛玉虽是能够小解,但总觉得像被谁给暗中束缚住了一样,像是被玩坏的玩具,每每如此,辛玉总是又羞又愤的埋怨着那个狂徒。 此时萧唯站在辛玉不远处的地方低声汇报着情况,萧唯声音醇和温柔有力。辛玉听着听着便走了神,不知怎的便想到了那一夜的那个男人,不知道今晚他还会来吗?若是来了,自己又该如何?昨夜那个狂徒的声音和面容不知怎的辛玉总是回想不起来那个人真正的样子,唯一印象深刻的感受就是肌肤想碰的那一刻仿佛终于找到了灵魂相契合的那个人,那个男人巨热而又粗大的肉棒在自己身体内不断进出的感受。 明明只是一个可恶的采花贼,偏偏辛玉回想起来的那一刻身体总是控制不住的浑身发烫,萧唯温和的声音依然在想起,但辛玉眼神已经逐渐的迷茫,身体也无力,不知怎的萧唯的声音仿佛和那一夜那个人的声音渐渐重合到了一起。辛玉仿佛又回到了那一个抵死缠绵不知廉耻的背德夜晚,自己像一个荡妇那样哭泣呻吟,到最后被肏弄到了自觉打开双腿来哭着说来让他肏自己的骚逼。 想到这辛玉的花穴猛的夹紧塞进去的物事,不由自主的一泄,些许的花液已经弄湿了亵裤。“夫人?夫人?”正在这时萧唯的声音突然传来,惊醒在爱欲的幻想当中的辛玉。想到自己竟然在护卫面前想这些东西,辛玉羞得脸都红了。 辛玉下意识的捉紧下身的床单,强装着镇静的回道:“怎么了?”萧唯听到辛玉强装着镇定但隐隐约约泄露出来一股不安的声音传来,想到昨夜情事方毕之时,无力躺在自己怀中的辛玉。被自己装上淫邪物事的辛玉。蔚蓝的眼眸暗了暗,但还是用着恭敬的嗓音说道:“夫人,视察的几家铺子均无大碍。还有夫人喝药的时候该到了。” 床幔之中的人影微微的动了动,辛玉最后说道:“嗯,拿过来吧。”话音刚落,身旁的侍女便端上来了药膳,辛玉身体总是不好,看了许多大夫都说辛玉不可过于忧思。 萧唯到了周家之后,辛玉无意中发现萧唯会很多东西,且都算得上精通。医术在这一方面也有独特的造诣,且因为萧唯日复一日的变着花样来改善自己的身体,现在已经变得好了很多。故而辛玉是很放心信任萧唯。 辛玉接过侍女递来的药膳,只用勺子浅尝了几下便性质缺缺的放了下来。萧唯看到辛玉只是尝了几口便放下的样子,担忧的问道:“夫人身子确实没有大碍?可是要找大夫来看一下?”“不不用了!只是昨晚没睡好的缘故。”辛玉底气不足的拒绝到。 萧唯听到昨晚那两个字,眼神更是暗了不少 最后恭敬的说道:“那夫人注意休息。”说完便要退下。“等等!”听到辛玉的声音,萧唯刚要离去的脚步便随之停止了,疑惑的问,“夫人可是还有事情吩咐?”在床榻上的辛玉不知怎的心心绪不稳的捉了下床单,底气不足的说道:“近日府里不太平,萧唯,你你最近在我院子里护卫一下可好?”萧唯听到辛玉的话,平日总是沉默没有表情的脸上,破天荒露出来了一个微笑,“好,听夫人,吩咐。” 辛玉听到萧唯的答应,不知怎的,暗暗松了一口气。但他不知道的是,萧唯此时就像一匹狼,孤傲狡猾的等着自己中意的猎物上勾,最后捕食品尝猎物的甘美。即将掉入狼口,还是一无所觉 的辛玉,还不知道今晚的自己将会受到自己那狡猾的仆人的玩弄。 辛玉吃了药膳之后睡意逐渐的袭来,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春雨。更是让辛玉逐渐的沉浸到了梦乡之中。但因为穴里总是有那两个淫邪的物事,辛玉怎么也睡不安稳,总觉得身上发热,迷迷糊糊的。 辛玉朦胧之中感受到有人迷迷糊糊掀开了盖在自己身上的薄被,辛玉想要挣扎,但却浑身无力,昏昏沉沉的睡意在困扰着他。有一个人俯下身来端详着他,气味很熟悉,连打开衣襟的力度都是那么的熟悉。“是萧唯”辛玉好像突然知道身上那个人是谁了。辛玉想要伸手阻止,但完全无力,还是在梦中的漩涡之中无法逃离。只能够任由萧唯为所欲为。辛玉感受到萧唯拉下了他的亵裤,手带着熟悉的温度,熟练而又放肆的摸到了玉茎上的圆坏。“不可以,不可以这样!”辛玉在心中无声的大喊,但完全没有办法阻止。很快,萧唯便看到了他昨晚放浪的留在美人身上的杰作。花穴口无力的外翻被迫的含着粗长的物事,青涩的菊穴经过一晚的开拓再加上塞着的粗硬物事的把玩。 两个骚穴都是楚楚可怜怜好欺负的样子,特别是那粉嫩的花穴变得通红可怜,无力外翻。其中流下来的晶莹的花液方便润滑了那粗长物事的进出。萧唯看着这淫荡的场景呼吸不由得加重了起来,伸手缓慢地挑逗着这骚浪的穴口,将软软的花蒂给玩弄的硬挺了起来。“不行”辛玉想要开口阻止,但却发现自己全身无力,无法开口,意识虽然略微清醒,但仿佛是在梦中一样,无法开口,无力做出阻止的动作。 辛玉能够感受到自己最为忠心的仆人此时手在拿捏着自己的花核在不断亵玩,萧唯粗重的呼吸轻抚过他的耳畔。那么真实,让他全身发抖。想要挣扎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拿捏住了一样,完全的成为了男人的囚徒来让其奸淫玩弄。萧唯并没有把禁锢住辛玉两个骚穴的贞操带去掉,但熟练的收紧辛玉腰间的银链让其不断的收紧,花穴和菊穴也因为受到着一股力道下意识的绞紧了塞进去的物。辛玉觉得自己全身就在那一刻被一把火给完全的点燃烧掉了。花穴控制不住的喷出一大股水,菊穴有着火辣辣的疼痛,但是因为快感的累积。疼痛仿佛变成了最好的助情药物。萧唯猛地按压住辛玉被折磨得萎靡的花核。萧唯只是那样简单的一个动作,便让辛玉的花穴流出来不少的水,情潮的热浪一波又一波的席卷而来。 被带上玉环的性器此时也是无力的抬起头来,并在萧唯粗粝的手掌滑动之下释放出来了白浊。花穴也在这样一般的刺激之下达到了高潮,菊穴也在拼命的收缩。辛玉终于是控制不住再次昏睡了过去。 辛玉再睁眼的时候发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辛玉想到先前的感受,连忙去检查自己的身体。身上的衣物完好无整。下身虽然还被迫的戴着那个淫徒弄上去的贞操带,但也并没有发现被亵玩过的痕迹。难道真的是一场梦,辛玉 面有赧色的想到,自己果然真的是那么的淫荡不堪吗?既然不知廉耻到遐想自己的护卫偷情。 夫人,该喝药了。萧唯的声音传来,辛玉连忙应了一声,接过药碗。但不知怎的,辛玉却并没有喝下药汁,而是趁萧唯不注意的时候给倒了。并随手的放在桌上,萧唯走进来后不疑有他,只是拿着空的药碗走了。辛玉这时强忍着身体两处地方在走动之时的酸麻无力,来到躺椅上拿着一本志怪看了起来。辛玉看似已经投入到了书中情节的中去,其实在透过窗外暗中观察着在屋外走动的萧唯。半响过后,辛玉装在沉睡中的样子在躺椅上睡着了。辛玉隐约的听到门开的声音,有人影笼罩在了他的身上。辛玉能感受到是萧唯,心提了一下。萧唯熟练地解开了辛玉下身的衣物,虽然辛玉早做好了准备,但心中的讶异、委屈、难过种种情绪混在一起,让辛玉眼睫毛不安的颤抖着。 萧唯若是能够抬头看便能够发现不对劲,可惜错过了。萧唯拿出来了一个小小的精致的钥匙解开了折磨辛玉一天的贞操带。辛玉感受到折磨自己的那物事此时终于被取下来了,拼命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惊讶与各种混杂不明的情绪。凭着定力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和做出什么动作。辛玉感受到萧唯的指尖轻车熟路的按压住自己的花核,两指拿捏着花核来揉捏把玩。 辛玉觉得自己的脑海中似有烟花炸开,一些模糊不清的又带着暧昧隐秘的片段浮光掠影的掠过。男人粗粝的手指像方才那样蹂躏带着暴虐的力度刺激蹂躏着他的花核,另一手又拿着塞住菊穴和花穴两个假阳具拔了出来。不可以,为什么,怎么可以这样,辛玉控制不住的喘息,感受到萧唯粗粝的指尖在这一刻重新的激烈的玩弄,两个淫邪的物事也在缓慢的从花穴当中抽了出来。辛玉终于是忍不住睁开了眼。 但在这一刻,萧唯手指按压花核的力度猛地加深,两个阳具也随之取了出来,并将骚穴的层层媚肉给剐蹭,在被抽出来的时候,又不小心碰到敏感的穴口,辛玉的身子浑身一麻,腰身止不住的发软无力,控制不住的在自己的仆人面前高潮得喷出了水。 “你你这个” “夫人”萧唯呆愣的看着已经醒过来的辛玉。 “你这个你这个混蛋”辛玉看到跪在自己身前还装作一副老实沉默的样子的萧唯,心里就来气。随即打了一巴掌,但辛玉刚刚受到玩弄花穴的刺激,当然没有力气,耳光只是响亮,却没有用多大力气。 “夫人我错了”萧唯低垂着眼,像往常一样寡言而又受训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个忠心耿耿的仆人,没有作出奸淫主人家的事情来。 “你”辛玉想要起身继续再打萧唯几下出去,哪成想到,腰身又是一软,迫不得已控制不住的喷出来了一大股水。只能无力的躺在椅子上喘气,萧唯想要过去扶一下辛玉,却被辛玉怒喝道:你别过来!跪着!装什么大尾巴狼!” 美人怒喝也是美的,辛玉平日喜怒不行于色,现下被自己忠实的仆人解开裤子亵玩那么久,再加上动怒显露出来的粉面诱人,端得是鲜活美丽。 “多久了?”辛玉无力的问道,萧唯听到这个问题却默不作声,只是突然猛的扑了上去,喘住粗气压住了辛玉。 辛玉也并不阻挡,只是伸出玉足,来到萧唯鼓囊的胯间,带着轻微的力度踩了上去,淫靡又色情。辛玉此时眼角微挑,“你现在,想不想进来?”萧唯痴了似的看着眼前的美人,美人神情挑衅又带着危险的诱惑,腿间的花穴还带着诱人的水光,冷艳危险却能够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萧唯还是保持着方才得姿势一动也不动,“夫人?为什么?” 辛玉此时依旧眼带挑衅,眼角飞扬,神情带着危险的诱惑,玉足挑衅又诱惑着轻轻的在鼓囊的囊带上滑过。却又带着自暴自弃的意味低声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淫荡?”辛玉说完嘴角又带着一丝自嘲的意味笑了起来。 萧唯看到辛玉这样的神情登时急了起来,刹那间后悔自己的做法,忙想着解释:“夫人!不是这样子的。”辛玉却在这个时候加大了玉足按压萧唯胯间物事的力道,快感顺速游走到了萧唯全身,一时不能够站起身来。 辛玉淡淡的瞥了萧唯一眼,颇带着一番放纵自己的意味。继续用着玉足来挑弄萧唯的欲火。看着萧唯急切的样子,辛玉此时却不知怎的笑了起来。带着逗弄的心思说:“萧唯你这样子对我做这些,可要好好罚一下,我待会让你做什么,你都要听我的。” 萧唯看着心上人绽放了笑颜,眼前的美人虽是媚态百生,但最不能够让人忽视的却是辛玉眼中显露出来傲意与勾引,让人想要这么征服他,同事也想要满足他任何要求。 看到辛玉这副艳光似射的模样,萧唯当下是乖乖的听辛玉处置要求,只为博得美人一笑。 “把你裤子脱了?”像是感到足下的物事烫得惊人,辛玉的玉足随即便暂时离开了这一处地方。 辛玉此时坐在躺椅上,虽然下身被扒得一干二净,花穴还在止不住的一张一合,穴口还流着晶莹的液体。明明还是一个被亵玩过后的样子,但此时的神情却又像着高高在上的主人,懒洋洋地像自己忠厚的奴仆发号施令。当着是诱人危险到了极致。 看着眼前的美人花穴嫩红艳丽,眼带媚意与慵懒,此情此景完全能够激起任何一个男人征服的欲望。萧唯的呼吸不由自主的加重,下身的物事更是变得又硬了几分。听到辛玉的话语,忙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露出来了腿间狰狞而又巨大的物事。 没了裤子束缚的物事像是得到了解放一样,瞬间显露在了辛玉眼前。那物事巨大端得是狰狞虬结可怖,还带着炙热的热度。虽然已经被那个东西奸淫亵玩了不知多久,昨晚还被这东西给插进骚浪的小穴里肏弄了那么久。但辛玉还是第一次清楚认真的直面这个巨大的物事,“好大这东西自己到底是如何吞进去的。”辛玉不由自主的想着,看到那个巨大而又可怖的物事,辛玉觉得喉咙发渴,身体不由自主的热了起来,小穴出传来的空虚之感让他不由自主的腰身酸软,脑海里不断的回想起来那一夜自己是如何被这根东西给折磨得欲仙欲死的。 辛玉无视掉萧唯灼灼的眼神,玉足重新按压到了那个粗大狰狞的物事上来。与只是隔着布料轻轻挑逗不同,匍一接触到这个东西辛玉还是被烫得下了一跳,若是若是这个东西进到了他体内深处,不知道会如何的灼伤他,重新的把自己给拉到情欲的深渊之中给不断的沉沦下去。 想到这,辛玉的眼神不由得迷茫起来,足下感受到的热度仿佛逐渐的传遍到了他的全身上下,将他给完全的融化。但辛玉还是别扭着继续努力控制着颤动,移动玉足来勾引玩弄萧唯,碰到萧唯巨物两旁鼓鼓的囊带,萧唯忍不住闷哼一声。 辛玉看到萧唯这样一副承受不住的样子,心下不知怎的突然起了一副满足的快感,小巧的脚趾轻轻的移动,带着轻微的力度按压。“你这样子对我,有多久了?”萧唯听到美人疑惑的发问,自己那物事还被美人把弄着,最后只是沉身的回答道:“很久了。”“呵,你倒是老实!”美人扬起眼角,眼角眉梢都是遮盖不住满满娇意与冷艳,两种气质在辛玉脸上并不显得矛盾,反而是让他发出致命诱惑的意味。 辛玉此时脚趾猛的下压力度,继续惩罚着这一个在自己睡梦中奸淫的仆人,满意的看到萧唯拼命忍耐情欲额角上所暴露出来的青筋。随即玉足继续沿着巨物缓慢的下滑,来到了微张的马眼处,看到男人的孽根已经不由自主的出了些许白浊。随即又是继续用着玉足在上面轻柔的抚弄滑过,白浊起到了很好的润滑作用,辛玉便是用着玉足上下随意的撸动着。 萧唯情欲随着辛玉在他身上四处点火,巨物越发的巨大和灼热,温度让辛玉几乎觉得要被烫伤了。 萧唯视线一动也不动紧盯着辛玉腿间被流出来的花液弄得晶莹的花穴,呼吸不断地加重。恨不得扑上去狠狠地肏弄,拧着辛玉的花穴让他不断的哭泣求饶臣服于自己身下。 辛玉看到萧唯放肆而又具有野性的视线,白玉似的耳垂不由得红了起来。身上也是不由自主的发热,男人的视线太过灼热,一寸又一寸的扫过自己身上每一处地方。 辛玉才突然发觉自己已经完全掉到了萧唯编织的陷阱当中而不自知。玉足虽然还是逞能的在男人巨物上不断的游走,但偏偏因为太过炙热的温度给烫得微微颤抖,花穴在男人渴望带着强烈征服欲望的视线之下,早已经不断回想起来昨晚的一切,控制不住的流出水来,辛玉腰身不断的酸软。 辛玉微微的偏了偏头,“不不要再看了”可惜为时已晚。掉入陷阱的猎物,早已经是萧唯的囊中之物,刚才辛玉的放肆只不过是猎人给猎物最后的玩耍机会。现下时机已到,该是品尝的时候了。 萧唯早已控制不住,倾身上前。大力的掰开了辛玉白嫩修长的双腿。“夫人不是想知道我是如何玩弄你吗?不劳烦夫人提问,现下就做给夫人看看。”说完不给辛玉任何反应的机会便是直接放肆而又狂浪的用唇舌来不断地品尝玩弄花穴。 “嗯啊!啊哈混蛋放开呜呜啊哈不要不要不要再舔了啊哈混蛋”辛玉感受到腿间那个侵犯自己的唇舌带来的快感,控制不住的呻吟求饶起来。 “夫人真是热情,这儿好湿”萧唯沉身说道,唇舌一起并用上下的挑逗玩弄,萧唯的舌尖模仿着交欢的动作在花穴中一下又一下的顶弄戳刺。 辛玉听到这样熟悉挑逗的话语,又羞又怒,气氛至极看到萧唯终于是露出来了真面目。想挺身摆脱,但萧唯猝不及防的用牙齿小小的咬了花穴一下,让辛玉低吟一声。失了力道,无力的躺在躺椅上。“别别说了嗯啊”身体内的瘙痒不适空虚之感让辛玉控制不住的将花穴往萧唯面前送去。 萧唯看到美人提臀来将最为娇嫩的花朵送上来,自然是甘之如饴的接受。且不由得低低笑了出来,“夫人怎么那么急”萧唯大手旋即又是不断的揉捏抚摸着玉臀,在上面留下青青紫紫的痕迹。满意的感受到辛玉微微的颤抖。 萧唯随即又是用力的一咬住辛玉的花唇,却又关心的问道:“夫人疼吗?” 辛玉觉得被萧唯这样用唇齿伺候着,全身仿佛泡在温水之中遨游。听到萧唯这样问,脸上不由得红了一红,说道:“嗯啊不疼的有点难受”辛玉说完,觉得自己还是太过不知廉耻,羞得转过头来不想看到萧唯。 萧唯感受到美人的配合,心情激动得不知怎么才好,随即继续用唇舌来伺候着自己心心念念的宝贝美人。因着舌头不能够进到更深处的地方,所以萧唯只能够浅尝辄止微微的抚慰花穴前的花径,另一边又是用着牙齿来慢慢的把玩着花珠。 “嗯啊啊哈唔啊”辛玉被腿间处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的快感给刺激得不由自主的仰起了头,身上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的向着他袭来,花穴深处的热度又是把他给不断刺激得灵台一片空蒙。 雪白的脚趾控制不住的蜷缩起来,“嗯啊唔啊哈不行唔啊快要到了呜呜萧唯不要不要再弄了啊哈”萧唯听到辛玉求饶的话语,反而更是加大了舌头在花穴中进出的速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