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痴汉找上了(NPH)》 正文 搬家 在公司忙了一天,直到晚上七点,江夏才坐上公交,累得快昏过去的她揉了揉酸疼的脚踝,盯着窗外繁华的夜景发呆。 好累。 才工作一个月,就开始想念学校生活了呢。 看了看时间,离到她家附近的车站还有一个多小时,她把头轻轻地靠在窗边,感受着拂过脸上的微风,以及车子行驶时窗连带着脑袋抖动时的微微疼痛,才感觉到自己在真正活着。 没过多久,她就被这规律的抖动频率带动着昏昏睡去。 睡了好一会,感觉到的抖动频率消失了,江夏偏过脸蹭了蹭,脸下枕着的却不是冷硬的窗框,而是温暖的肩膀。 江夏立马坐起来,惊觉原本身旁空着的座位上坐了一个人,自己还睡熟了,靠到了人家肩膀上。 “啊,不、不好意思!”江夏局促地道歉,低垂着眉眼,衣袖下的手紧张地握成拳头。 “没事。”清冷好听的男声响起,声控的江夏没忍住偷偷偏了下头看了一眼。 男生似乎很高大,只是懒懒的坐着,长腿微曲,穿着不起眼的黑色连帽卫衣和黑裤,不经意卷起的一截衣袖却显露出健壮好看的肌肉。 他的脸藏在帽子下,细碎的黑发遮住眉眼,看不清表情。 江夏一向社恐,没怎么和异性交流过,此时更是局促的不知道怎么接话,于是她也沉默着,直到公交到站。 “不好意思,借过一下。”江夏忐忑地说完,看到男生侧身,她微微松了口气,越过男生,就要往下车门走。 就在快要走过男生时,她感觉到微微的异样,回头看了看,没发现什么情况后匆匆下车。 站在秋风里,看着远去的公交,江夏感到有点奇怪,刚刚,路过男生的时候,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好像碰到了自己的屁股。 ……应该是错觉吧。 江夏拍了拍脸,拖着疲惫的身体勉强回到了家。 她不知道,那辆公交上的男生,在他走后,轻轻捻了捻右手指尖,似乎在回味刚刚的温润触感。 刚拿出钥匙打开家门,她就听到合租室友林可和男友嬉闹的声音,进门一看,两个人在沙发上滚作一团,似乎她来晚一点,这两人就能立马在这里上演真人动作片。 “你们在干嘛?”对着这个室友林可,江夏一点好脸色都没有,“咱们当初合租,不是说好了不准带人回来过夜吗?” 林可理了理凌乱的衣服,无所谓地坐起身,“别介意嘛,我男朋友就过来住一晚上,明天就走啦。” 林可的男朋友也嘻嘻笑着,看着她的眼神里却带着点玩味和别的东西。 江夏被这眼神看着,总觉得心里发毛,也不在客厅待着了,她赶紧开门进自己的房间,锁上,然后躺倒在床上。 她合租的地方是城中心地段的老破小,房子的隔音一直不好,这会外面两人的声音她也听得一清二楚。 “盯着人家干嘛?”林可娇俏的声音响起,“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你可真想得美。” “我哪有,宝贝,你可别冤枉我,你这么漂亮,我可看不上别的。” “呵呵,人还看不上你呢,她啊,眼光可高了。” 说完,两人又笑闹成一团。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人似乎已经进房休息了,江夏才起身,锁好房间出去洗漱。 进到洗手间,江夏闻到一阵浓烈的烟味,皱了皱眉,心里一阵厌烦。 拿出水杯接水,对着镜子刷牙,她随意看了看周围,发现自己前几天才买的牙膏,膏体现在已经扁下去一大半,自己的洗面奶也没有待在平常放着的地方,看着看着,她突然感到一阵恶心,干呕了几声,赶紧吐出牙膏沫,用清水漱了漱口。 盯着镜子里自己发红的眼睛,江夏心想,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要搬家。 正好明天周末,她今晚上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明天就走。 该带的东西也不多,一个行李箱就装完了,累了半宿的江夏瘫倒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发丝遮住了脸也懒得去拂开,慢慢闭上眼睡着了。 睡着的前一秒,视线里的黑色发丝让她想起了什么。 明明,早上出门的时候是扎起头发的。 发圈好像不见了…… …… 房东是个和善的老太太,很好说话,加上是各付各的房租,没必要和室友知会一声,将这个月共同的水电费事先付了一半给房东以后,江夏拉着收拾好的行李箱,随便找了家安全性好点的酒店住了进去。 趴在酒店床上,江夏翘起两条小腿晃悠,手上也没闲着,在各个租房app上找合适的房源。 这次她宁愿委屈自己的钱包一点,也不愿意再找个室友来受气。 这个,太贵了……那个,环境不太好…… 挑来挑去,江夏最后选了一家临近郊区的房,办理好手续后过两天即可拎包入住。 虽说房租贵了点,通勤花的时间长了点,但江夏觉得,比起这些,自己居住的舒适感最重要。 办完了一件大事,江夏开心地眯着眼,裹着被子在大床上来回翻滚,丝毫没注意到门口处传来轻微的咔嚓声。 正文 睡奸舔穴,高潮 休息了半天,眼见时间不早了,江夏拿起睡衣去了浴室,丝毫没注意门开关的声音。 洗完澡后,江夏转去了门口,将门锁链一挂,又回来坐在床边慢悠悠吹头发。 暖和的风一阵阵吹过头顶,江夏舒服得眯起眼,享受难得的个人时光。 头发差不多干透了,她将吹风机放好,转头去桌上喝自己倒好的牛奶。 喝完,江夏躺回到床上,打开了电视,看着看着一阵困意袭来,她迷迷糊糊进入了梦境。 就在她进入到深层睡眠时,衣柜的门吱呀一下开了。 一个高大的男人弯腰从稍显逼仄的空间出来,盯着床上的人影,视线异常灼热专注。 “宝宝……” 他往前迈了两步走到床边,轻轻抚摸着江夏的脸,视线在江夏身上来回流连,像是一只雄狮巡视自己的领土,带着满满的占有欲。 “宝宝好乖。”右手轻轻抱起江夏,在腰部细腻的皮肤上暧昧的磨蹭,他俯下身埋头在江夏发间深吸了一口。 “好香……宝宝有乖乖洗澡呢,作为奖励,老公亲亲你好不好?” 明明是疑问句,却不等回答,话落就迫不及待的凑近江夏的脸,吻了上去,薄唇覆上桃粉的唇瓣,沿着唇线轻轻啄吻着,男人闭着眼一脸享受,身下的炽热硬挺,难耐的蹙起了眉。 舌头灵活钻了进去,轻易打开了江夏的牙关,一寸一寸舔遍口腔各个角落,最后缠上了江夏的舌尖,大口大口吞吃江夏无意识流出来的口水。“宝宝好甜。” 由于缺氧,江夏难受得皱起眉,小声嘤咛,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清醒。 这是当然的,她喝的牛奶被加了催眠剂。 察觉到江夏的情况,男人稍微退开了些,退开时两人口中还牵扯着几丝银线,“宝宝难受了?别急,老公帮帮你。” 他复而凑近,在江夏的眉眼、额头、鼻梁、耳垂边留下一个个湿吻,轻轻啃咬着可爱的耳垂,直到两只耳垂都变得红艳欲滴,才又拂开江夏细碎的头发,慢条斯理舔咬着江夏的颈侧。 在颈侧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后,他一路向下,舔弄着江夏的喉结部位,轻轻将怀中的人放下,低头舔咬时,手上丝毫没有停歇,解开了睡衣的扣子。 修长的手指探进衣服,揉弄着两个粉嫩可爱的雪团,男人眼睛发红,看似凶狠地一口含住,却温柔地吮吸着顶端的朱果,手指轻轻抠弄另一端的小果,直至它们变硬挺立。 手上的揉弄没有停歇,他又一路往下舔吻着,到了腰腹处,舌头色情地舔进肚脐眼,转圈,碾平一层层细小的褶皱。 “嗯……”江夏嘤咛出声,眼尾泛红,似乎承受不住刺激,两条腿想要靠拢,却被男人用膝盖压制住。 双腿间的秘密地带露出点点湿意。 “宝宝,别急,一会就好。”男人来到了秘密地带,不急着找出粉嫩的小点,他兴奋得下身胀痛,却还是温柔地舔弄,沾湿每一寸毛发。不多时,浓厚的阴毛被他舔的湿哒哒,分成了一缕缕,粉嫩精致的小豆子紧张的瑟缩着露出来,带着一层水光。 下面再深一点的粉色缝隙,也开始小股小股地吐出晶莹露水。 男人眼睛发亮,急切含上粉豆,吮吸舔弄,江夏的身体一阵轻颤,粉穴的缝隙里流出越来越多的水。男人也等不及,改成用手轻轻抚慰豆子,嘴唇下移,对准了粉穴,大口大口吮吸着汁液,舌头也插进小穴顶弄,江夏身体轻颤的幅度更大了。 “唔!”江夏虽然昏迷着,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微微弓起了腰,穴口一阵急流激荡,喷了男人一脸,腰又重新回落,昏迷着的人脸上一阵红晕,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