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精生子 (1v2 兄弟丼)》 正文 1老公的亲弟弟 黑色suv疾驰在广袤的山野之中,渐渐爬到了近山顶的位置。 大片大片的梯田呈现在眼前,刚放过水的梯田平整光亮,在阳光下折射出五光十色的波光。 程熙第一次进到这么深的大山,本该是充满好奇的她,此刻却愁眉不展。 陆柏然在她身后低语:“好看吗?我的老家。” 程熙从来没想到陆柏然会在这样的地方长大,他如今看上去一副社会精英的模样,完全没有想到小时候的他会在宛田过着背朝黄土面朝天的生活。 “好看。”她咬住下唇,轻轻点头。 陆柏然专心地开车,在盘山道上起伏,“当年离开的时候,我才是十五岁。” 从宛田到江城的时候,他刚刚上到初三,高中有没有得上还是个未知。 和他爷爷同为兄弟的陆荪唯一的儿子在江城遭遇车祸去世,偌大的家业无人继承。 陆荪靠娶老婆张萌发家致富,张萌娘家的人虎视眈眈地盯紧一切,陆荪只能从宛田过续了陆柏然。 当时的陆柏然父母双亡,宛田只剩祖孙三人,爷爷和弟弟不愿意离开宛田,他一个人毅然决然地去了大都市。 好在陆柏然也很争气,不管是读书还是工作,他都一直很出色。 二十六岁的他如今已经是陆荪得力助手,接手陆氏指日可待。 两年前,他迎娶了大学时代的学妹程熙,两人在校园里相识相恋,一路走来情比金坚。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们在一起六年,从第二年起就开始有了性关系,并且从未避孕,但程熙一直都没有怀上孩子。 一年多前,两人偷偷去检查了身体,得到了一个让他们震惊的消息,程熙的身体是没有任何问题的,问题出在了陆柏然的身上。 他的精子活力极低,想要让女人怀孕是极其困难的。 如果他不能孕育自己的孩子,那么他在陆家的地位就很有可能无法保住。 经过一年的努力和心理建设,陆柏然终于向程熙提出一个荒谬的要求。 他希望程熙能和自己的亲弟弟在一起,也就是要找他留在大山里的弟弟借精生子。 程熙从开始的震惊,到拒绝,最后在陆柏然的苦苦哀求之下终于同意。 窗外满眼的苍翠不断掠过,程熙忍不住地问了句:“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陆尧吗?” “嗯。” 其实她知道,陆柏然和这个弟弟的关系不算太好,或许和他当年的离开有关。 一年前,山里的爷爷得了癌症,到江城做手术,她本来想去医院探视的,偏偏陆柏然和陆尧在那时大吵了一架。 手术虽然很成功,但不幸的是病灶早有转移,半年前陆柏然的爷爷承受不住病魔的折磨,还是去世了,现在只有陆尧一人留在宛田。 “他……还行吧,我想你应该不会讨厌他。” 陆柏然上个月已经来过一次,并且说服了陆尧,还做好了身体检查。 陆柏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等见到他,你就明白了。” 车子终于驶到一处山腰,停在了一栋竹楼后面。 “我们到了。” 两层高的竹楼位于群山环绕的梯田中间,黄色竹面,青色瓦檐,显得古朴又轻盈。 “陆尧。”陆柏然走近竹楼,高声呼喊。 程熙下了车,局促地站在原地,其实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去见陆尧。 陆柏然四处张望,终于看见了陆尧的身影。 他在竹楼旁边的水井打水,其实早就看见了他们,却没有作声。 陆柏然挽住程熙的腰,让她无路可退,揽着她慢慢地走了过来。 水井上方长着一棵虬枝盘曲的老树,郁郁葱葱,华荫如盖,陆尧穿着一身黑,正从水井里把水桶使劲上拉。 黑色背心露出的胳膊肌肉结实有力,蜜色的肤色仿佛镀了一层光般耀目,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他正好抬头,侧首望过来。 只是一眼,程熙便怔住了。 正文 2少年人的体温 等见到他,你就明白了。 此刻,程熙终于明白陆柏然这句话的意思。 陆尧容色清俊,鼻梁高挺,丝丝黑发掠在额前,半遮住浓暗的眉,眼睛乌亮乌亮的,宛如上好的墨玉。 微翘的上唇,尖挺的下颌有种无法忽视的倔强,是让人一见就难忘的气质。 陆柏然淡淡地道:“熙熙,你说他是不是有点像以前的我?” 像他们刚恋爱时候,二十岁的陆柏然。 程熙摇摇头,“不像。” 除了鼻子和下颌有隐隐的相似,其他的轮廓,陆尧比陆柏然要更深邃。 “不像吗?”陆柏然又问。 程熙再仔细打量,身材是像的,都很高大硬朗,只是从前的陆柏然更阳光,而陆尧肤色更深,有种青涩的阳刚。 她突然意识到陆柏然问这句话的用意,点了点,“再看看,还是很像的。” 陆柏然紧缩的眉头倏地张开,握着她腰肢的手松开,向前走去。 “陆尧,吃饭了吗?”陆柏然问了句中国人特有的打招呼方式。 陆尧瞥了眼暴晒的日头,“吃了,你们呢?” 他把水桶放在空地上,程熙注意到里面的水几乎没有晃动,稳稳地贴住桶壁。 她又扫了圈陆尧的身体,宽肩窄腰,双腿修长,除却和陆柏然的兄弟关系,他的基因从外表上看确实无可挑剔。 陆柏然颔首,“在下面的镇子吃了早饭。” 陆尧顿了两秒,“已经下午了。” 陆柏然想了想,“车上还有干粮。” 陆尧的目光扫过他身后的程熙,程熙注意到陆尧的视线,身体不由自主地僵住。 陆尧把井绳上的勾子取开,直接提起水桶来,“进来吧,还有点鸡汤。” 按过去习惯,竹楼的下层是牲畜住的地方,但是现在早就改了这种布局。 一楼抬高了几米,进去就是宽大的堂屋,中间有四方形的火塘,但这个季节明显用不上,只有上方还吊着一排腌制的肉类,被熏得发黑。 没有窗户,朝山的一面只有矮矮的竹栏,坐着也能俯瞰梯田的风光。 陆柏然拉着程熙的手进屋,“是不是比想象中要好?” “嗯。”程熙左顾右盼,很惊讶的是明亮干净的环境,她找了张靠背竹椅坐了下来。 左边的房间是厨房,煨着的鸡汤飘散出的香味,让人食指大动。 程熙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两声,陆柏然正好从堂屋另一边的楼梯走下去,没有注意。 她急忙去看旁边的陆尧,见他只是埋头放水,手微微顿了下,她猜他肯定听见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站在楼梯边,小声地叫着:“柏然,你回来吧。” 陆柏然津津有味地看着放满水的梯田,大概是想到从前,一时没有听见她的声音。 和陆尧单独在同一个屋子,程熙很不自在,正想要下去,陆尧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走了过来。 “嫂子,鸡汤。” 程熙握紧手心,回过头来,只见比她高一个半头的少年正低首站在她的身后,一手端着一碗鸡汤。 他刻意不去与她目光相接,但她仍然紧张到手心发汗。 “谢谢。” 他闪了一下她伸过来的手,“有点热,你小心点。” 他这么说了,程熙当然要谨慎,她双手小心翼翼地去捧,却觉得无意中触碰到的他的指尖更烫。 果然是少年人,身体的温度都要高很多。 鸡汤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黄油,锁住热气,她只能坐下来慢慢地喝,以免烫到。 这时,陆尧才是抬眼看她,文静又白皙的程熙,看上去不像是二十四岁,说是他的同龄人也不为过。 她后面就是蓝天白云,环绕的青山,亮闪闪的梯田。 她侧身很安静地喝着鸡汤,秀美的剪影衬得背景更是诗情画意。 陆尧的手指颤了下,就是这个人,之后要和他做那样的事吗? 正文 3她喜欢温柔的 夜幕降临,三个人围桌而坐,吃的就是那一锅鸡汤。 三七炖鸡,本就是温补,陆尧又在里面放了半块火腿吊汤,鲜得让人眉毛都要掉。 汤里放了土制的米酒,降低了火腿的咸度,捞出来以后,切片装了一盘。 一片一片火腿,红白相间,薄如蝉翼,浸了鸡汤更是滋味鲜美。 程熙没吃过这么原风味的东西,竟然觉得特别好吃,饭都多吃了一碗。 山夜露重,她喝了鸡汤以后手脚发暖,觉得气温更是怡人,不冷不热。 宛田竹楼成寨,从山底一路蔓延到山顶,但也有一座座散开在山野间的,就像陆家的这栋。 幽暗的竹楼里,人影朦胧,从窗户望出去更是满目的黑,伸手不见五指,只能隐隐看见梯田的轮廓。 如果不是陆尧坚持不肯离开宛田,他们本来也没有必要来到山里。 根据这边的风俗,长者去世,陆尧作为陆家这代的唯一子孙,必须在山里呆足一年。 吃饭的时候,从两兄弟一来一往的言语之间,程熙听出不少的信息。 比如陆柏然走的时候竹楼还没有建,原来的位置是两间旧竹屋,后来是陆荪出资修建的竹楼,为的是给老人改善生活环境。 比如陆尧本来是今年要高考的,但是因为之前照顾爷爷被耽误了时机,只能推迟到明年。 比如这些年爷爷对陆柏然当年的离开一直耿耿于怀,两兄弟只能私下偷偷联系。 …… 这次见面,两兄弟的关系比程熙想象中的和谐,让她在心里舒了口气。 虽然宛田在深山里,但偶尔也有游客上来,因此并不见得特别落后,生活设施一应俱全。 卫生间在一楼,很宽敞,洗澡用的是太阳能混电的热水器。 上个月陆柏然过来以后,特地又请人隔了间出来,装了坐式的马桶,就是为了照顾程熙。 程熙洗完澡上了二楼,上面的四间,右边相邻的两间一间是陆尧的,最靠楼梯的那间换了新的双人床,今晚是给程熙和陆柏然住的。 她没有在房间里见到陆柏然,只有几个摊开的大大行李箱,衣物还散在里面,来不及收拾。 她用大毛巾擦着头发,走到陆尧的房门外,果然听到了兄弟二人在说话。 陆柏然压低了声音问:“上次给你的片子都看了没有?” 陆尧显得不耐烦,“没有看完。” 陆柏然了然,“那就还是看了,会了吧?” 陆尧沉默不语,手里似在拨弄什么,发出轻轻的响声。 陆柏然哑着声音说:“这事都是我不好,身体不行,让你嫂子也受罪了。” 程熙靠在门边,一颗心忽然变得酸涩起来,眼角慢慢湿润。 这一年来她也尝试了人工受孕,结果非但不成,身体确实也受了不少的罪。 陆柏然低声说道:“到时候,你轻着点,她喜欢温柔的。” “现在也只有你能帮我了。” 这话说得程熙再也受不了,转身回房,捂着嘴,清亮的眼泪不断下落。 她生在小富之家,从小就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和陆柏然从校园一路走进婚姻,本以为一生平安和顺,这辈子就认准他一个人了。 谁知道,现在她要在丈夫眼皮底下,和另外的男人行夫妻之事。 她哭得眼泪汪汪的时候,陆柏然回房了,见到她的模样心疼不已。 他抱紧她:“对不起老婆,不然就算了吧,我们明天回去。” 程熙轻轻地摇了摇头,泪水似断线珍珠般洒落。 真正到了宛田,见到陆柏然从小生活的地方,对比江城的繁华,她终于明白了他的心境。 如今的陆柏然,是怎么也不可能舍弃在陆氏的地位的。 她也不愿意让他为难。 “我可以的,你别担心。”她泪眼婆娑地道。 陆柏然又是心疼又是自责,捧着她的脸吻了又吻,舔干她的泪痕。 他犹豫了片刻,嘴唇慢慢地顺着脖颈滑了下去。 自从上个月他向程熙提出这个建议以后,她心里一时有了心结,他们就再没做过了。 此时此刻,想到妻子马上就要落入别人的怀抱,他的占有欲倏地高涨起来。 “熙熙。”他低哑地叫着她的小名。 一只手从她的睡裙下面捞了上去,完全不顾这间房和陆尧的,只隔了薄薄的一面竹墙。 正文 4老公插进来吧(h) 程熙哭得眼眶涩疼,不住地抽噎。 两个被命运捉弄的人,此刻只想从对方的身上得到安慰。 陆柏然的手在她的身上滑动,沿着光洁的大腿一路游走。 她嘤咛了一声,他又上来吻她的唇。 “熙熙,伸舌头。”他小声地诱哄她。 程熙涨红了脸,就算两个人在一起那么多年,她还是很容易害羞。 情到浓时,她甚至全身都会泛起淡淡的红。 她轻轻启唇,小巧的舌尖探到男人嘴里,就马上被他吮吸起来,唾液相融,他吸得她头皮阵阵发麻。 “嗯……嗯……” 睡裙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内衣也褪了下来,雪白的胸乳暴露在幽黄的灯光下。 陆柏然吻着她,指尖拨弄了两下粉嫩的乳尖,樱红的乳头就挺立了起来。 程熙这时忽然想起,陆尧就在隔壁,伸手推了推他。 “你弟弟……” 陆柏然顿了下,“他出去了。” “是吗?”程熙半信半疑,有点诧异,“我怎么没听见?” 陆柏然没有答话,持续地用手指刺激她的乳头,惹来她轻轻的呻吟。 “想要了吗?”他哑声问道。 程熙咬紧下唇,“还好。” 陆柏然垂眸,似是在想什么,过了片刻又沿着她的肩颈,转到她身后去亲吻她的后背。 “柏然……嗯……”程熙的声音妩媚起来,有种勾人的味道。 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陆柏然和她在一起六年,早就知道如何去开发和勾起她的情欲。 他跪在床上,把程熙抱在身前,双手从后面抓住裸露的双乳,低头去吻她的蝴蝶骨和脊柱。 一股轻微的电流急窜而过,程熙骨缝都酥了,乳肉被他肆意揉捏,挤出各种各样的形状。 “啊……老公……” 他们的床靠在朝外的一侧,两个人这样的姿势,正面正好对着陆尧那边的竹墙。 程熙沉沦在情欲之中,微阖着眼,根本没有看见身后陆柏然目光的变化。 他的视线停在竹墙间的缝隙,一片片竹面的连接处。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但很快又没有刻意地再关注,移下身去,舔吻着她的后背,落下一个个暗红的吻痕。 吮吻带来的快感让程熙浑身发颤,乳房被他不停把玩,乳头被指腹磨得快感迭起。 白皙的乳肉被揉捏出浅浅的指痕,又舒爽又刺激。 “老公……”她细细呻吟起来,雪白的娇躯渐渐染上淡粉色。 “要不要关灯?”她低声问。 陆柏然停了下,很快就拒绝了她的提议,“不用,这在大山里面,外边没人能看见。” 窗户外边对着黑暗的梯田,当然没人能看见。 他忽然咬住程熙的肩头,力道很轻,但仍然惹来她的一声轻喘。 陆柏然的双手倏地下探,把她跪着的大腿向两边分开,露出嫩红的阴户。 她的穴饱满得像个小小的山丘,只有几根稀疏的毛发,显得干净漂亮。 他的手指掰开微潮的唇肉,先在穴口轻轻地磨了磨,“熙熙就有水了。” 程熙脸色通红,细声轻吟,“老公,别这样说。” 一根中指的指节探进粉嫩的穴口,又慢慢缩了回来。 陆柏然在她耳后喘息,“还不够湿。” 指腹向上探去,找到藏在唇缝上方细小的花蒂,“让老公帮你揉揉这里好不好?揉揉就水多了。” 程熙面红耳赤,只能以轻轻的喘气声回应他。 他的手指按住阴蒂,开始画圈般地搓揉,宛如泛起的水面涟漪,一圈圈一阵阵。 程熙逐渐情动,紧缩的穴口嫩肉开始蠕动,直接滴出了透明的蜜液。 她有些受不了了,被他揉得全身发麻,但下体的空虚感又那么明显。 “我不行了。”她抓住他的手,咬了咬下唇,眼睛媚得能滴出水来。 “老公,插进来吧。” —————— 为了早日上新书榜,求珠珠了~ 正文 5粗壮的肉棒猛地戳进小穴(h) 陆柏然太久没做,下身早就按捺不住,拉下裤头的瞬间,肿胀的性器跳出来,拍在她的臀缝间。 程熙饱满的臀肉触到那根硬挺的肉棒,火热逼人。 她忍不住地娇吟:“啊……老公……” 她想换个姿势,正面对着陆柏然,他却制止了她。 “就这样做。” 这样做的话,她凹凸有致的身躯在前,可以更清晰地看到他是如何插入她的体内的。 程熙生得娇小玲珑,刚刚过一米六,但她属于骨架小肉多的类型。 外表看着很瘦,等脱了衣服,该丰满的地方还是很有肉,乳房饱满,臀部挺翘。 他抓着程熙的手探下去,从双腿之间摸到下方的那根粗大的肉棒。 她的指尖触到硕大的龟头,马眼微微张开,上面流满了晶莹的水液,顺着棒身下落。 他又把她的手握上来,让她含住自己的指尖。 湿漉漉的手指被她含在嘴里,她知道那是他的味道。 她羞涩地轻吟,“别这样……” “好吃吗?”他沙哑地问,灼热的呼吸吹在她耳后。 程熙吮着自己的手指,嘴里全是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舌尖舔了舔,又难耐地扭了扭身子。 柔软的穴口抵住了那根粗硬的肉棒,慢慢摩擦。 她的身体也旷得厉害,忍不住地用湿润的肉唇去含他的龟头。 “嗯……嗯……” 硕大的龟头戳进穴口,只含入一点点,那种酥麻的快感瞬间涌上,直冲后脑。 她半阖着眸,轻颤的身体白里透红,昏黄的光仿佛在她的躯体拂上轻纱,朦朦胧胧的美。 “宝宝,想要了是不是?” 陆柏然从后面抓住她的奶子,使劲地搓揉,指尖玩弄着她挺立的乳头。 他的鸡巴硬得要命,呼吸越来越急促。 “嗯……快插进来吧……”程熙忍不住地哭泣起来。 陆柏然挺身,把肉棒向上对准她的穴口,抓着两团奶子把她的身体使劲往下压。 “啊……嗯……”程熙的娇躯骤然下落,跨跪的双腿更加向两边打开。 只听见噗嗤一声,那根粗壮的肉棒猛地戳进她的小穴。 “啊啊啊……”程熙小声地吟叫。 潮湿的穴肉被粗圆的龟头顶开,硬挺的棒身跟着摩擦进去,把那些紧缩的褶皱全部撑开了。 陆柏然插了进大半根肉棒,也被她吸得舒服,魂都丢了大半。 他先是闭眼享受了一会肉棒被紧裹的快感,舒服地喟叹。 等待片刻,他咬紧牙关,直起腰来,狠狠向上一顶。 “啊啊……嗯……”程熙唯有抓紧自己的大腿,努力地挺腰。 整根鸡巴全部插了进去,直剩两团饱满的囊袋紧贴在穴口。 小穴被塞满的感觉又酸又涨,程熙紧紧咬住下唇,舒爽得浑身发抖。 “啊,插进去了,老婆,我要肏你肏你!”陆柏然激动地喘息着。 他不住地在她身后狠狠挺胯,紫红色肉棒上上下下地抽插,囊袋不断地向上拍打,啪啪啪响。 红嫩穴口透明的汁水四溅而开,沾满她的大腿根部,将他的精囊彻底润湿。 太久没做的小穴紧致无比,亲密地吸吮着肉棒,激起酥麻的痒意。 男人不时发出低沉的闷哼,享受着巨大的快感。 程熙被肏得发软发麻,被撞得上下起伏,双乳都甩动起来。 她只能向后靠着他,一只手撑在墙上,维持跪着被插的姿势。 床被他摇得晃起来,吱嘎吱嘎地不住响动。 陆柏然许久未做,坚持了没多久,在一个狠狠的上挺之中。 他紧锁的眉头骤然松开,精关一开,浓稠的精液全部射了上去。 程熙也感觉到一股热流冲了上去,知道他是射精了,不免也觉得快了。 “老公?” 正文 6就着精水再插进去(h) 陆柏然也意识到了,把程熙的脸扳过来亲吻,双手再去使劲搓揉她的乳房。 她的双乳高耸挺翘,被他吸过无数次的乳晕依旧是粉粉的。 乳头小小一粒,像颗袖珍的红豆,用力搓一搓,她的身子就软了。 每次这样揉上一会,她就会情动,下体水流潺潺,果然这次也不例外。 她在他嘴里不时轻吟,“嗯……老公……” 半软的肉棒还堵在穴里,听到她的呻吟又开始硬起来,整根插在里面迅速地膨胀,是不容忽视的感觉。 陆柏然挺动下身,慢慢地肏她,边吸她的舌头边抽插小穴,就着刚才的精水,动得格外畅快。 穴里的淫水和精液随着他抽插的动作,糊在紫红的肉棒上面,抽出的时候拉着白丝,棒身粘了一层白稠的黏膜。 他低喘着,数十下温柔的动作过后,忽又狠狠一顶,直接把她的身体肏得向前趴下。 程熙被撞得伏身向前,双手手肘撑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啊……老公……呜……” 这个季节垫了薄薄的竹席,再下面是柔软的棉被,她的乳尖直接贴住微凉的席面。 乳头一前一后地摩擦,细小的电流涌遍全身。 陆柏然低头,双手扶住她的臀,看着自己的肉棒从白皙的臀肉间拉出,这次棒身沾了湿亮的水光,是她被肏得又流了很多的水。 “这么多水。”他啧了一声,表情却很满意。 他跪在床上,掐着她的臀肉,开始向前狠狠冲撞,一次又一次快速地进出她的体内。 木床再次被摇得急速晃动,疯狂得宛如就要散架了似的,吱吱嘎嘎的声音在幽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程熙肏得眼角湿润,咿咿呀呀地正叫个不停,忽然听到隔壁的门响。 是有人从旁边的房间走了出来, 她猛地清醒了过来,想起来刚才陆柏然明明告诉她,陆尧不在的。 “老公?”她回首,有些紧张地问陆柏然。 她的紧张导致下体一阵紧缩,陆柏然被她夹得脊柱一麻,险些又射了出来。 他一掌狠狠拍在程熙的臀上,留下鲜红的掌印。 “放轻松。” “可是,隔壁……”她抓着床沿,紧张得绷紧了背。 陆柏然低喘,“不碍事。” 反正,到时候陆尧也会和她做的。 想到这里,陆柏然的内心升起好胜心,使劲地搓着程熙的臀肉。 “噢,熙熙,要被你夹死了。” 程熙听着陆尧的脚步声,他下了楼梯,很快她听见院子的水声,像是有人从高处浇水了似的。 程熙此时无心再做,努力地咬紧唇,狠狠地收缩着穴肉,去夹陆柏然。 陆柏然爽得不住低吼,仰头挺腰,就是一顿狂插猛肏。 在她的努力地吸夹之下,他很快就射了出来。 程熙缓了会,觉得下身黏腻得难受,决定下楼去卫生间冲一下。 等到她出门的时候,正好遇见陆尧上楼,他浑身都被淋得湿透。 和洗澡过后泛着热气的身体不一样,他的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就像是刚刚他把冰凉的井水倒到了身上。 两个人一上一下地站在楼梯上,耳边是夜晚的蟋蟀鸣叫,声声清脆。 “你……”程熙想到刚才可能会被他听见,脸就涨得通红。 毕竟那张床响得实在是过分。 和下午对着她时,那份疏离的礼貌不一样的是,陆尧在看见她的瞬间,就垂下了眼睫,一脸的淡漠。 幽幽的夜色里,他浑身都是闪亮的水光,整张脸更是晶莹欲滴。 无边的夜,少年人的冷俊,让他有一种山野精灵的气质,清隽出尘。 他再也没望她,而是直接越过她,回了自己的房间。 只留下她一个人,手足无措地站在楼梯边。 正文 7偷偷看她一眼 第二天早晨,他们两个人跟着陆尧一起去扫墓。 陆家的祖坟在隔壁的一座山头,陆尧早早就准备好了祭祀用品,除了果瓜香烛纸钱,还有只整鸡。 选三个月的嫩鸡,从下腹切口,掏出内脏,保持着完成的鸡形,放入微滚的水中反复浸熟以后,再刷一层熟油,使得鸡皮金黄油亮。 程熙洗漱的时候,正好看见陆尧在厨房手脚利落地忙着。 她有些惊讶,又不禁悄声问道:“柏然,你也会做的吧?” 虽然从她认识陆柏然起,从来没有见过他下厨。甚至两人结婚以后,都是有做饭阿姨料理一日三餐。 看着陆尧熟练的模样,她心想,少年时代的陆柏然或许也是这样的。 陆柏然伸头向着厨房望了一眼,“小时候做过,都忘了,手艺也没他好。” 程熙隐隐地想,如果早认识陆柏然几年,或许就能吃到他亲手做的菜了。 陆柏然看出她心中所想,抬手揉了揉她的头,“想什么呢。” 程熙撇了撇嘴,向着他又笑了笑。 陆尧回头正好看见这一幕,抿紧了唇又移开视线。 从半山腰横穿过去是近道,但免不了经过山中的寨子。 这个时间的寨子很安静,只有些老人在门口坐在门口晒着太阳,做着手工活。 家家户户门口的簸箕里都晒着红红的辣椒,火红又喜庆。 有人和陆尧打招呼,他淡淡地应着。 陆柏然和程熙一身休闲打扮,跟在少年身后,还是流露出了与大山格格不入的气质。 或许是陆柏然是离开宛田太久,几乎没有人认出他来,旁人只是好奇地多望了两眼,也没有过问什么。 陆柏然握着程熙的手,“现在的人情不比从前,也没有人会那么八卦了。” 程熙笑了笑,仔细地打量那些风格不一的竹楼。 她大学学的设计,毕业出来工作了一年,后来为了备孕就在陆氏名下的设计公司里挂了个闲职,但对于本职专业的热爱从未减过。 “喜欢吗?”陆柏然笑着问她。 她边望边点头,“嗯,想把它们都画下来。” 前面的陆尧听到她的话,回首悄悄望她。 程熙扎着高高的马尾,仰首露出白净的脸和脖颈。 她的视线流连在那些精巧的竹楼之上,看得眼瞳都亮了起来,闪着一种熠熠的光。 整个人笼罩在阳光里,显得光彩照人,有一种特别的活力。 他怕陆柏然发现,目光不敢停留,只是偷偷看她一眼。 这次祭扫,由于陆柏然早就从了旁系,不能按大礼祭拜,所有的仪式都是由陆尧一人完成,两个人只能做个看客。 按照宛田的风俗,陆尧得给他们在坟前敬酒,而且必须亲自喂他们。 “你就意思一下,碰碰唇。”陆柏然低头,一口就喝完了杯中的白酒。 陆尧换了别的白瓷杯,又重新倒了杯酒,走到程熙面前。 两人离得太近,让程熙不由自主地想起昨晚,整张脸又开始泛红。 “嫂子,沾一点点就行,剩下的我来喝。” 陆尧的声线本是清亮的,此刻听在程熙耳里却是微微的沙哑。 她缓缓抬眸,只见陆尧正静静地低头,但目光又没有与对她对视,像是望着她身体的侧边。 她靠过去,俯身去碰白瓷杯,嘴唇触到辣辣的酒液瞬间,嗅到陆尧身上的气息。 淡淡的,像是清新的青草味。 她的脸更加热了,连耳朵也红了起来,赶紧站直身来。 陆尧看着的是她的耳垂,起初是白皙的,等到她站好的时候已经完全红透,仿佛能滴出血来。 他平静地移开视线,将那杯酒杯送到嘴边。 他迟疑了下,双唇印上去她刚刚触碰过的地方,再一仰而尽。 正文 8帮我照顾好嫂子(五十珠加更) 到了中午,整个祭扫仪式完成,他们一行人才是下山。 路过寨子的时候,经过一处鱼塘,陆柏然看见塘边草屋正好有人,兴冲冲地跑过去买了条草鱼回来。 回到陆家竹楼,爬了一上午的山,程熙急忙跑去洗澡,顺便找了个木盆泡脚。 等她出来的时候,陆柏然饶有兴趣地坐在餐桌前,向她指着中间的盘子。 “日式鱼生经常吃,山里的鱼生你是第一次见吧?” 白色盘子上是薄如蝉翼的鱼片,就是他刚才去买的那条草鱼。 陆柏然夹一筷子鱼生放到面前的一碗调料水里,轻轻搅动。 黄的、红的、紫的、绿的,水里浮着一丝丝的各色佐料,切得也是格外细致。 等浸了一分钟再提出来,透明的鱼片已经变得微微发白。 “这是酸水,腌酸起的坛子水。”陆柏然慢慢品味着,似在感叹,“好多年了,我一直惦记着这个口味。” 程熙坐下来,看着薄薄的鱼片,猜想是陆尧的刀工,“这是怎么做的?” “先杀鱼放血,再开膛去内脏、去头、剔刺、剥皮,最后切成这样的薄片。动作要快,十分钟内必须完成,不然味道就不对了。” 他又夹了几片用酸水浸了,放在程熙面前的碗里,“你尝尝,味道真的很特别。” 程熙看着这半生的鱼片,难以下筷,正要拒绝,陆尧就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嫂子不能吃。” 他端了一盆鱼汤和炸鱼骨,放到程熙面前,“吃这个吧。” 他坐下来,把程熙放了鱼生的碗换到自己面前,声音很轻地道:“嫂子在备孕,不能吃鱼生。” 程熙这时也想起,看过的新闻里说过,河鱼生吃有寄生虫的隐患。 只是陆尧这么直接地说出自己备孕的事,她又有些尴尬。 陆柏然怔了下,也反应过来,“还是陆尧细心,我一下都忘记了。” 陆尧没有再说话,而是安静地给程熙舀了碗鱼汤。 她一口一口地喝着奶白的鱼汤,觉得味道和平时喝的不一样,不由细看了一眼。 陆尧瞥了瞥她,低声道:“加了紫苏,喝得惯吗?” 程熙没想到他那么心细,点点头,“确实没那么腥了。” 等嘴唇碰到碗的时候,她忽然想起在山上的那一幕。 他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她靠过去轻触酒杯,而他沉默地低首,像是在看着什么。 脸渐渐又热了起来,她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心跳。 陆柏然饭吃到一半,手机一直在响,他按掉又不断地响起,只得无奈地接起。 他听着听着面色凝重起来,倏地起身,在栏杆边转了一圈。 “我知道了,我下午就回去。” 程熙等他坐下,轻轻地发问:“柏然,怎么了?” “我一直跟进的策划出了点问题,我得赶紧回去。” 他向来工作为重,程熙早就习惯。 她望了眼陆尧,他正在埋头吃饭,就像没有听见他们的对话。 “我和你一起回去。” 陆柏然的目光在程熙和陆尧的身上转了转,像是在思考什么。 他看着程熙面前的鱼汤,忽然下了决心般地按住她的手背。 “不用,我过两天就回来,山路难走,你就不要一路颠簸了。” 陆柏然又望向陆尧,“我不在的时候,帮我照顾好嫂子。” 陆尧在此时才是抬首,瞥了一眼程熙,面色如常。 “我知道了,哥。” 正文 9让人好奇的山神庙 下午陆柏然回去的时候,程熙在车外送他,他柔声地安慰着她。 “虽然这么多年,我和我弟没在一起,但我了解他的为人,你不用担心。” 程熙听着他的话心底微妙,“我没有想这些,只是山路崎岖,我担心你……” 陆柏然探出来,揽过她的脖颈,亲吻她的嘴唇。 陆尧站在楼上的栏杆边,正好看见这一幕,这次他没有躲闪,而是定定地站住望着。 这一吻结束,陆柏然指了指山顶,“熙熙,你看见没?那里有座寺庙。” 程熙抬首望去,只见快到山顶处,浓绿竹林掩映下露出的深色屋檐,古色古香。 “这是什么庙?” “本地的山神庙。”他摸了摸她的面庞,“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这吗?” 从某个角度来说,他本来可以再等一年,等陆尧考上大学出去以后,再找他借种的。 “这个山神庙庇护本地居民,有求必应,很灵验。” “当年我渴望走出大山,就向山神许愿,没多久我的愿望就实现了。” 程熙不是很信这些,神色有些抗拒,转过面孔,“我又不是本地人。” 陆柏然把她的面孔扳回来,很认真地道:“你不是,陆尧是。” 程熙睫毛闪动,有些不解,“嗯?” “乞求子孙,在宛田有独特的仪式,陆尧知道的。” 程熙闻言,微微蹙眉,“你是意思是你不在的时候……” 陆柏然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陆尧有分寸,他不会对你无礼,我知道你也不会随便接受别人,你们先相处一下。” 程熙的心猛地跳了下,陆柏然这是信任她和陆尧。 她心里浮出一点异样的感觉,抬眸看去,正好看见竹楼上站着的陆尧,他也正望向她。 山间有薄雾萦绕,漫在他身后,他一个人站在那里,有种说不出的寂寥。 程熙的心忽然像被刺了下,奇怪的情绪蔓延而开。 “我……” 陆柏然又凑上来,吻了吻她的唇。 “别担心,我很快回来。” 陆尧做晚饭的时候,程熙便坐在堂屋里面,这里是竹楼里信号最好的地方。 陆柏然在开车,自然是不方便回她信息,她只能到处看看。 她看见墙壁旁边有一排矮矮的书架,便想找出本书来,等抽出书时旁边的一本东西被她碰下来,翻开摊在地上。 她低头去捡,是个速写本,里面绘着的正是寨子里的竹楼。 她蹲在地上一张张地翻,是铅笔描摹的竹楼,右下落款是个尧字。 程熙觉得很奇妙,早上她说过想把那些竹楼画下来,没想到陆尧就已经做过这样的事。 她捧起速写本,走到栏杆边,津津有味地看着。 等到陆尧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笼在夕阳里的她,安静恬美。 他一时不忍打破这样的画面,悄声地去摆饭菜和碗筷。 程熙听到轻微的声响,回过神来,“吃饭了?” “嗯。”陆尧点点头,这时他才看清她手里拿着的是什么,他快步走过来,一把拿走。 “怎么了?”程熙有些讶异。 陆尧也觉得自己反应大了,有些不好意思,“嫂子,别看这个。” 程熙见他耳根微微泛红,忽然明白了过来,“陆尧,你画得很好。” 陆尧被她夸赞的更不好意思,直接把本子塞回书架,“别说了。” 她明白了他的反应,只好转移话题,指了指山顶的山神庙。 “我明天能上去看看吗?” 陆尧抬头望上去,“你真的要上去?” “嗯,柏然说很灵的庙,我很好奇。” “那我吃过午饭带你上去。” 程熙有些奇怪,“中午?不是早上去吗?” 陆尧有些不自在地躲开她的目光,“我们都是中午去的。” 程熙又望了眼山神庙,内心充满了好奇。 正文 10山泉中的玉足 陆柏然走后的第一夜,程熙睡得并不安稳,在床上翻来覆去。 直到下半夜,静静听着山风的声音,极度困倦的她才是慢慢睡去。 起来的时候,日头已高,山里极度安静,堂屋里没有人,餐桌上摆着的是白粥和各种粗粮。 陆尧听到她的声音,从房间走出来,“不知道你喜欢哪种,所以都煮了。” 程熙从簸箕里拿出一根玉米,“我早上一般都是冲麦片,不吃其他的。” 陆尧顿了下,“嫂子,快中午了。” 她当然知道,不自在地笑了笑,“以后就煮玉米好了。” 本地的玉米又糯又香,有股浓郁的奶香,是她没有吃过的品种。 她吃完忍不住地又拿根,吃得津津有味。 陆尧的嘴角微微勾起,把粥盛给她,“多吃点,等下要爬山。” 程熙想起等下要去山神庙,又是紧张又是兴奋,被陆柏然勾起的那一点好奇心彻底燃起。 两个人出门,从竹楼侧面的林子里绕过去,就是一条青石山道。 和去陆家祖坟时候的土路不一样,显然是为了方便人们上山拜神所修。 阶梯两边都是参天古树,遮得林中昏暗,鸟鸣阵阵在头顶响彻,清亮的声音穿破树荫。 山道很陡,陆尧在前面引路,不时也会停下来等她。 每当程熙气喘吁吁地抬首,就看见高大的少年站在台阶上,转过身来默默等她。 浓荫蔽日,树影斑驳,将他俊朗的面孔笼住,半明半暗,但依旧有少年人特有的朝气。 她的心加速跳了下,脚步虚浮,身子微微一晃。 “嫂子,小心。” 陆尧跨下一步,眼明手快地拉住她的手。 程熙被他拉紧站直,松了口气,等回过神来,连忙挣脱开他的手。 陆尧收回手,垂下面孔,低声说了句:“你走慢点,我等你就是。” 程熙低下头去,手心还残留着他手掌的余温,热热的。 她忽然觉得这一刻的他,比昨日山雾中的他要真实,当时木楼中站着的他有种随时会消逝的感觉。 而现在的他,有了确实的存在感。 等到快到山顶的时候,前方忽然出现一个乌木凉亭,中间摆着一张小小的石桌。 “这是休息的地方吗?” 陆尧没有回话,低头仔细地看着石桌。 程熙也跟着他一起看,只见石桌是些她看不懂的符号,还有些小石子,“这是什么?” “表示日期的。”陆尧淡淡地道。 “嗯?什么日期?” 那些石子摆放的地方似乎也有讲究,不是随便放的。 陆尧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走出了凉亭,“我们上去吧。” 他们爬到了山顶的一处凹地,穿过片竹林,就看见那座古朴的山神庙。 这间庙宇比程熙想象中的要大,前后有几间院落,地面都是光滑的青石板。 “这么大吗?” “扩建过几次。”陆尧回头见程熙举起手机,抬手遮住她的镜头,“嫂子不可以拍照。” 程熙料想这是当地的风俗,于是放下了手机。 陆尧引她到寺庙旁的一处山泉,“里面不能穿鞋进去,还要先洗脚。” 山泉水流清透,她脱了鞋踩进去,泉水落在她纤细的脚背,沁人的凉。 她的脚踝系了根细细的金链子,在清澈的泉水中不断地荡漾。 耀眼的金,雪白的足。 陆尧站在旁边看着,看着泉水中荡漾的玉足,小巧莹白,盈盈一握,他不禁口干舌燥起来。 “这样可以了吗?” 程熙坐在旁边的石头上,把脚抬起来,放到太阳底下,一滴滴清亮的水珠从她脚趾落下来。 仿佛是坠入他的心湖,激起一圈圈莫名的涟漪。 陆尧点点头,避开眼去,也赤足在泉水中走了一圈。 山神庙的前殿不见神像,而是一圈五色斑斓的壁画,一看就很有年代。 程熙哇地一声,凑上前去细看,虽然不甚清晰,但依旧可见古时的风貌,描绘的是本地风土人情。 她望得入了神,边走边看,无意中走到侧面的一扇朱门边。 这时,她忽然听到里面传来细细的呻吟,以及男人接连不断的粗吼声。 正文 11独特的仪式 山寺寂静,两人的战况激烈,声音是如此清晰,直入耳中。 程熙瞬间反应过来,没想到会在山寺之中撞见这么一档事,一时怔住。 对方似乎也听到了异响,停下动作,窸窸窣窣地开始穿衣。 男人高喊了句:“谁?” 陆尧走了一步上前,把程熙拉到自己身后,安慰她:“没事。” 程熙小声地说:“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陆尧低头看她,喉结滚了滚,却没有说话。 他把她带到侧边,“你先在这看一下。” 程熙的眼角余光顺着他的背影出去,只见那边出来个年轻男人,正把衣服扎拢。 他面上似是不满,在责怪他们这时上山。 陆尧的声音很镇定,“已经过了晌午了。” “就耽搁了会,马上走。”年轻女人也探出头来,比起男人她更加无所谓的模样,毫不脸红。 “陆尧,那个女的是谁啊?” 陆尧顿了下,“是我家亲戚。” “什么亲戚啊?” 女人吃吃笑着,打量程熙,继续问道:“该不会是女朋友吧?” 陆尧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了看时间,“你们该走了。” 男人回去又卷了类似被褥的东西,和着年轻的女人一起出了寺门。 两个有说有笑,完全没有丝毫的尴尬,反而让程熙大为不解。 陆尧神色自若地把她引进大殿,示意她抬首。 “这个就是我们宛田的山神。” 高大的鎏金神像盘腿而坐,庄严肃穆,手持宝剑,眉清目秀,酥胸半露。 程熙啊了一声,上下细望,又轻声说道:“山神是女的吗?” 陆尧点点头,“是的。” 程熙大学时候去过少数民族聚集地采风,知道有些地区还有母系氏族的遗迹,但没想到宛田的山神也是位女性。 陆尧从侧边的供桌上取来线香,“嫂子。” 程熙跟着他做,在长明灯上点燃线香,恭恭敬敬地在蒲团上跪拜。 她睁眼时,认真地看了看神像,又想到了陆柏然的话。 这个山神庇护本地居民,有求必应,很灵验。 当年我渴望走出大山,就向山神许愿,没多久我的愿望就实现了。 那么,山神会保佑她顺利地怀孕吗? 程熙插好香后,绕着神像走了一圈,才发现这个神像是四面一体的。 山神正面手持宝剑,另外的三面她手里拿着的是分别是莲花,水瓶和如意。 拿着莲花的那面,神像所朝的位置,正是刚才那两人行事的地方。 程熙的面孔微微泛红,“他们怎么能在神明面前做这样的事?” 陆尧听到她的话,回首瞥了她一眼,却没有接话。 他再次取香,恭敬地跪拜神像手持莲花的那面,又把香向前地插进香炉之中,动作一丝不苟。 他目光淡淡地望向了手持莲花的山神,“花中藏莲子,寓意连生贵子,多子多福。” 程熙闻言微怔,“嗯?” “在山神庙中行房,求山神保佑受孕产子,是我们这的风俗。” 当然现在的年轻人一般不会再这么做,但是求子困难的夫妻还是会来试试。 程熙愣在原地不动,过了半晌才回过神来,陆柏然的话也在脑海中响起。 乞求子孙,在宛田有独特的仪式,陆尧知道的。 “你的意思是,要在这里……” 她像是被惊到了,向后退了步,脚猛地撞到了蒲团下垫的木箱,一下摔落在地。 陆尧见她面色苍白,眼角发红,急忙上前一步,蹲下来问:“嫂子你还好吗?” “撞到脚了。” 陆尧垂眸,见她雪白的足跟染了片红,是撞到红肿了。 “你等我一下。” 等他再度回来,衬衫被攥在手里,湿漉漉的,他上身只剩件白色背心。 他把浸了山泉的衬衫垫在她脚后跟,“好点了吗?” 冰凉的泉水贴在她的肌肤,缓解了钻心的疼。 程熙缓了缓,又抬首,“我和你到时候也要在山神面前……” 后面的话她说不出来,氤着水雾的眼眸静静地凝视着他。 陆尧对上她的目光,轻轻颔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