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1v1 BDSM)》 正文 1.坍塌(1) hide酒吧坐落于a城最繁荣的中心,商业大厦林立,只有这栋叁层楼小建筑物独树一格的立在某条小巷中。 正如其名有隐藏之意,它似乎也想用隐蔽的入口把自己藏起来,可惜成效不彰。 晚上八点刚过十分,这栋叁层楼的酒吧便已全数客满,易南烟推开门,没有理会一楼服务员的招呼,踩着沉重的步伐上了二楼。 她今晚没有像平时一样坐在吧台,一反常态的要了角落的小桌子。 “先帮我上五杯酒。”,易南烟嗓音微哑,不难听出刚刚大哭过一场,精致的齐眉浏海随着步伐轻晃,昏暗的灯光为哭肿的柳叶眼打了掩护。 她一口气说完,没有管侍者如何反应,转身就朝角落走。 酒很快就送了上来,服务员的脸上挂着显而易见的担忧,“易小姐,你还好吗?” 易南烟瘫坐在沙发上,无力的吐了口气,朝她摆摆手,服务员心领神会的点头,“那您有需要再随时叫我们。” 她一手支着头,无声痛哭,精致的五官被染得通红,纤瘦的手端起一杯烈酒,仰头一饮而尽。 夜晚的酒吧,独自狂饮、失声痛哭的美人,自然少不了前来狩猎的男人。 “小姐,你怎么了?” 陌生的男声在对面响起,易南烟没有理会,咕噜一声又喝了一杯酒。 “小姐,我只是想陪你聊聊天。” 易南烟深吸一口气,把酒杯放在桌上。 “碰—” “滚。” 男人不甘心的走了,走的时候嘴里还念念有词,“装什么清高嘛,混到连这里的人都认识了,还不就是个千人骑的婊子。” 易南烟揉揉眉心,不发一语,眼神中满是绝望。 千人骑的婊子,她确实是,但今天不是,她今天只是个一无所有的失意女人。 易南烟吸了一口气,眼泪断了线似的从眼角滚落下来,她摀住眼,看不见任何光亮。 她的世界坍塌了。 她童年唯一的光,从小陪伴着她的保姆过世了,而易南烟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赶上。 她下午收到通知之后,急急忙忙收了东西赶往医院,可见到的不是那个会慈祥的对她笑的女人,而是空荡荡的床位,还有正在为她收拾东西的护理师。 “她呢?她去哪里了?” “易小姐,请你节哀。” “我阿姨去哪了?啊?” 易南烟失控的抓住面前女子的手臂,眼泪先意识一步滚落下来,“她去哪了…” 易南烟手上的力度慢慢松开,滑落在地上,环抱住自己的膝盖痛哭出声,“妈咪,妈咪…” 一旁收拾东西的护士于心不忍,走过来拍了拍她,“易小姐,节哀,您稍等还能去看看周女士的。” 易南烟只是摇摇头,没有说话。 周又茹已经在这家医院治疗两年多了,刚进医院的新人都会以为她跟易南烟是母女,只有待的久一点的人才会知道,周又茹以前是她的保姆,而非亲生母亲。 易南烟每周都会过来看她两叁次,她会在只有她们两人的时候叫周又茹“妈咪”,这时候周又茹会摸摸她的头,亲暱的唤她一声“囡囡”。 —————— 首日双更,中午12点还有一更! 新文求收藏,求投喂,每天晚上0点准时更新,每200收藏加更一次,珍珠100加更,谢谢大家! 正文 2.坍塌(2) 这种平衡的生活在前几个月突然被打破,周又茹身体里的癌细胞以无法控制的速度扩散,所有医生都束手无策,最后只好决定用安宁治疗让她度过余生。 其实周又茹已经比医生预期的多活上一个多月了,她曾知足的对易南烟说,“这段时间已经是妈咪多赚的了,妈咪已经很幸福了。以后妈咪不在,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 她当时是怎么反应的呢?她眼泪霎时就掉了,哭喊着让她不要乱说。 但这一天还是来了。 易南烟帮她处理好后事,失神的离开医院,没有去见她最后一面。 是她自私,她不想看见记忆中那个美好又温柔的女人,毫无生机闭上眼的模样。 易南烟没有叫车,就拖着沉重的步伐在市区里闲晃,眼泪不断的掉,她也没有理会,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 再抬起头时,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来到hide门口了。 易南烟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揉了揉眉心。 一点用处都没有,盘旋在那处的哀伤没有要消散到迹象,心脏好像被谁用力攒住,毫不留情的揉捏,力道之大像要将她捏碎。 她还不够支离破碎吗? 面前的酒杯又空了一轮,方才的侍者端上新的酒,边担忧的看着她,“易小姐,少喝一点吧。” “嗯。” 她含糊的应了一声,发出一声叹息,双手抵在太阳穴揉捏, 拉扯片刻,最终还是从包里把卡递过去,“帮我买单吧。” “好的,您稍等。” 服务员面露欣慰,接过她手中的卡转身离去。 易南烟仰头,吞下一杯酒,颓废的趴在桌上,自暴自弃的摀住眼睛。 如果能就这么一睡不醒该有多好? 脑袋越发昏沉,易南烟轻轻扬起笑容,也只有这种时候能让她稍微忘却痛苦了。 哦,还有上床的时候。 但她今天明显没有心情勾搭猎物,也就只能这样了。 不出片刻,刚才的服务员回来了,双手把卡递还给她,“这是您的卡。” 要转身离去之时,脚步一顿,突然又回头对她说,“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希望您可以快点好起来。”,说完向她微微欠身,才转身离开。 很温暖,但她好不起来了,又或者说她从来就没有好过。 易南烟又喝下一杯酒,唇角轻勾,失神地趴着。 好不想醒来啊。 “嗯,不用送我了,再见。” 熟悉又淡漠的声音隔着一段距离在远方响起,被音乐的喧闹掩盖,听得不太真切。 易南烟迅速撑起身,错愕的左右张望,奈何人实在太多了,她根本判别不出声音的主人来自何方。 “好。” 这一声好低到几乎听不见,但她还是看见他唇角动了。 是他。 顾不上桌上还没喝完的酒,易南烟抓起包包追了过去,他已经跟朋友分别了,正要往一楼走。 叁步、两步。 易南烟听见自己心跳的飞快,好似周遭都寂静下来了,只有她热烈的心跳,一下一下在胸腔跳动。 一步。她拽住男人的西服下摆。 正文 3.央求(1) 男人回头,脸上的表情依然淡漠,却显见一丝不悦。 光是被那双淡薄的眼轻轻扫过,易南烟就忍不住想跪下,而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只不过双膝还没落地,就被男人一把握住手臂,“有什么事?” 墨亦卿认出她了。 他跟四年前比起来几乎没什么变化,除了给人的感觉更加沉稳、凌厉之外,岁月似乎没在他脸上留下痕迹。 男人的手不松不紧的握在她手臂上,让她想起那时候,墨亦卿也是这样不紧不慢的掌控住她身体的每一寸,让她在掌下颤抖、呻吟,那种快感噬骨钻心,令人上瘾。 “主人…” “不用这么叫我,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说完松开握住她的手,转身离去。 易南烟想追过去,却被不断涌入的人潮隔绝在后头,只能看着男人的背影慢慢淡去。 等她追到墨亦卿的时候,他已经走到酒吧外面了,外面下着滂沱大雨,墨亦卿撑着伞,准备要离去。 “不、不要走—” 易南烟不管不顾的抓住墨亦卿,追进雨中,她没有躲进男人的伞下,隔着雨幕站在伞外。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做什么,但心里有个强烈的声音,告诉她一定要把男人留下。 “主人,我错了。” 脸上的泪水跟雨水混在一起,没过多久她就淋的浑身湿透,男人的表情没有一点松动,只有握着伞的手指动了动。 “我说过,不用叫我主人了,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这是墨亦卿第二次对她说这句话了,易南烟心像被锋利的刀狠狠剜过,血流不止。 她没有说话,安静了下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吻了男人的鞋尖。 “主人。” 易南烟就着跪着的姿势,仰头望着男人,纤细的脖颈被拉长,看上去像幼兽般脆弱。 即使酒吧位于小巷子内,还是有不少路过的人,窃窃私语的打量他们,此时的易南烟完全顾不上那些,意识越来越昏沉,她所能看见的只剩下一块浮木,那就是墨亦卿。 她一定要留下他。 “主人,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错了…” 墨亦卿没有回应她,易南烟便自顾自的继续往下说,“我不是故意要逃跑的,我是真的受不了了…” “我是说,您太好了,我这么卑劣的人怎么配拥有您的温柔呢?就算您那时候喜欢我,了解我之后也会厌弃我的吧。”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墨亦卿开口打断她,“你当时有问过我的想法吗?哪怕只有一次。” 答案明显是否定的。 “…没有。” “对,不管你是怎么想的,当初应该提出来跟我沟通,而不是自顾自的逃跑,留下一句结束关系就把我抛在原地。” “我…” “现在后悔了,又跑回来跪在我面前,易南烟,我是你的玩具吗?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要一个逃跑过的奴?” 连续两个直指核心的问题堵在她的嗓子里,让她连一句辩驳都说不出来。 “当然不是,我、我…” 正文 4.央求(2) “主人,对不起,求您了,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这一次不给我结束关系的权力了好不好?” 易南烟抓着男人的裤脚,大有种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的意思,墨亦卿几乎都要被她气笑了。 “易南烟,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有多幼稚?” 她没有接话。 大概是看出这场拉扯没有终点,墨亦卿叹了口气,“算了,你先起来吧,跟我回去。” 墨亦卿让司机把车开到巷子口,回过身看她,“不想走?” “没有没有。” 易南烟从溼答答的地上爬起来,跟在他身后,“主人,我好了。” “再叫一次主人,就自己待在这里。” 男人迈开步伐,自顾自的走在前面。 易南烟垂眸,哦了一声,“先生。” 上了车,易南烟非但没有规规矩矩的坐在离墨亦卿最远的角落,反而坐在他身旁的位置,还试图不规矩的往男人身上凑。 墨亦卿今天大概喷了香水,身上有种木质调、好闻的味道,明明不是很浓烈的香味,却很能于勾起她的欲望。 易南烟浑身上下都湿透了,雪纺衬衫跟长裙都紧紧贴在身上,曼妙的曲线展露无遗。 她身高接近一米六八,最逆天的是,光腿长就占了一米,再往上是纤细的腰臀,还有一对尺寸傲人的胸。 明明是很纤瘦的身材,胸部却足足有d罩杯,近乎完美的身材配上样貌极好的脸,几乎没有人会不心动。 除了面前的墨亦卿之外。 他似乎从四年前就不热衷于肏她,一副性冷淡的样子,每每都将她玩得欲仙欲死,自己还衣冠楚楚的冷眼旁观。 但易南烟知道,他不是对自己没有欲望,至少当时不是。 因为即使隔着西裤,那处硬挺的弧度依然那么明显,但他们当时见面的时间不多,那段时间里,多数时候墨亦卿都是让她用嘴巴舔,只真的进入过她一次。 后来呢?后来她还没来的及问为什么,自己就先逃开了。 她垂下眸,歛起眼中的思绪。 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要留下这个男人。 易南烟抬手抓住男人的袖口,食指跟中指交错轻点,慢慢往上爬。 从小臂、手臂、肩膀,一路轻触到胸膛。 墨亦卿没有抗拒,支着头看她,俨然一副旁观者的模样。 易南烟知道这是默许她继续做,不会制止她的意思,于是动作更加大胆。 后方座位很宽敞,是一个小沙发跟一张桌子,她双手环上男人的脖颈,微微施力,岔开腿坐在墨亦卿身上,凑在他耳边轻吟,“嗯…先生…” 尾音拉的又长又婉转,魅惑之意不言而喻。 墨亦卿还是不为所动,眼神中的兴致却添了几分。 见此她也不气馁,双手挪动到衬衫上,一颗一颗把扣子解了,约莫解完四颗,将前襟往两旁拉,朝着那处吻了上去,用舌头来回轻扫,边用含春的柳叶眼跟他对视。 接着身子往下滑,跪到他身前的位置,又吻了吻他的皮鞋,眼神专注而虔诚。 正文 5.央求(3) “喀搭。” 易南烟白皙的手解开皮带扣,熟练的解开扣子、拉下拉链,释放出男人半软的性器。 她先贪婪的吸了一口气,着迷的嗅闻,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准备张嘴含住时被墨亦卿按住头部。 “这么熟练,这四年都去哪里野了?” 男人的语气除了调笑之外听不出任何情绪,她微瞇起眼,思考着最佳回答。 “去了很多地方,但没有人能比先生更好。”,诚实又讨好。 “是吗?” “是的,先生。” 易南烟昂着头,轻蹭男人的手掌,那温暖的触感就像是他在抚摸她一样。 墨亦卿任她蹭了两下才收回手,嗯了一声,“舔吧。” 易南烟像得到指令的狗狗一样,兴奋的凑过去张嘴含住,稍稍适应便全部含入。 熟悉的气味跟温度让她兴奋的瞇起眼,无法控制的想起那唯一一次被他进入的绝顶快感。 男人的肉棒又粗又硬,再加上对她身体的掌握,没顶几下就让她哭叫着想高潮。 座位是开放式的,前座的司机只要抬头看后视镜就能看到如此荒淫的画面,但易南烟丝毫不在意。 既然想留在墨亦卿身边,就要尽所能地给出诚意。 显然,墨亦卿对她的主动很是满意,刚刚那两下轻蹭就是最好的证明。 易南烟含住肉棒吸吮,一边前后摆头,喝了酒之后动作变的有些迟钝,整体速度不快。 突然,一只手袭上后脑杓,却不是温柔的轻抚,而是捉住发根往下扯,逼易南烟跟他对视。 嘴里的性器滑出些许,她却享受的瞇起眼睛,轻哼一声。 “唔—” 那声咽呜不似吃痛,更像是喟叹。 “太慢了。” 随着墨亦卿清冷的嗓音落下,她被制住脑后往前压,只能尽力放松嘴唇,来回转动舌头舔拭柱身。 墨亦卿动作速度很快,而她完全被男人的气场压制住,连抬眼看他都不敢。 太快太频繁的进出逼得她眼角泛红,慢慢沁出生理性的泪水。 好爽。 这种完全被宰制、毫无反抗之力的熟悉感让她兴奋的浑身颤抖。 一股热流从下腹部往全身蔓延,渗透每一个细胞,久违的快感让易南烟舒爽不已。 眼尾的晶莹越积越多,完全看不出是难受的还是爽的,她细长的眼型本就显得媚人,此刻隔着一层水雾更是多了几分我见犹怜的韵味。 但这是对于一般人来说。 看在墨亦卿眼里,只让他更想蹂躏、弄碎眼前的人,随后再将她完整的拼凑回去。 他手指微动,按下内心的冲动。 车子缓缓驶进庭院,司机一语不发的下了车,将车门落锁。 墨亦卿没有多留恋,松开手,“起来吧。” “是的,先生。” 易南烟没有急着收拾自己,而是跪直在地上,先帮男人把衣着整理好,自己才跟着起身。 墨亦卿没再开口,打开车门,往别墅的方向走去。 “浴室在二楼,楼梯上去右转第叁间。” “是的。” 易南烟扫了一眼客厅,很明显,这里根本没有日常居住的痕迹。 正文 6.自欺欺人 她走上二楼,顺利找到浴室,灯自动开了。 里头东西一应俱全,她不想让墨亦卿等太久,随手抓了条浴巾就到淋浴间冲澡。 温热的水从头顶浇到全身,身上的寒冷尽数消散,酒精带来的晕眩感还没消退,易南烟半靠着墙,细心的将身体每个部位清洗个遍。 洗完澡后,她裹上一条浴巾,先将头发吹了个半干,才走回客厅。 墨亦卿坐在沙发上,指尖轻触手中的平板。 “先生。” 男人闻言抬头看她,“你可以走了。” 易南烟浑身一僵,难道刚刚那些末梢枝节的默许不是他软化的迹象吗? 不,绝对不能就这样结束。 她抿着唇,纤长的手指慢慢挑开浴巾,一点一点往下拉,曼妙的胴体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她不是第一次裸身站在墨亦卿面前了。 “主人。” 易南烟俐落的在他跟前跪下,俯低头舔吮着鞋尖,眼中的水雾重新拢聚,她闭上眼,不敢面对男人的表情。 “为什么还叫我主人?当初不是你先不要这段关系的?嗯?” “我错了,我后悔了…” 墨亦卿没有回应,指尖不疾不徐轻敲沙发扶手。 易南烟把这个动作理解为他在等自己的解释,于是深吸一口气,抓住男人的裤腿,像是在自欺欺人,这样他就走不了,才鼓足勇气开始说。 “我有件事情骗了您。” “不,不只一件。” 她吐出一口气,藉着酒精带来的、短暂的无畏,开始说。 “我当年不是20岁,是16岁。”,易南烟垂眸,不敢去看他的表情,“今年20。” 她明显感觉到墨亦卿的动作顿住了,“16?” “嗯。” 易南烟头越垂越低,“…对不起。” 墨亦卿抓住她的下巴,逼她仰起头来跟他对视,“你现在是在告诉我,我当年上了一个16岁的小女生?” 男人像是被她气笑了,黑眸里满是不可思议。 “…对不起。” “对不起?你知道那个年纪是犯法的吗?” 易南烟像是被这句话引爆了,“又不是第一次了,也不差这几次,况且还是我骗了您。” 墨亦卿这才回想起她当时那甚是熟练的姿态,心下讶然,但看出她情绪不稳,也没有再多追问,松开手,“好,继续说。” 男人没问,易南烟却不肯罢休,像是要把伤疤一口气揭露出来似的,“您不好奇我所谓的第一次在几岁吗?”,说完也没有等墨亦卿回应,自顾自的说,“14岁。” 易南烟吐出一口气,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嘴唇却抖的厉害,“我当时以为,您跟其他所有人一样,都只是想玩玩的。” “等到我发现您不一样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谎言就跟雪球一样只会越滚越大,当我察觉到的时候,已经不知道又说了多少谎。” “您知道吗?到后面每次面对您的时候,负罪感几乎都要把我压垮。” “这样堆到最后,我真的承受不住了,才逃开来,您这么明亮的人,怎么能跟我这摊烂泥搅和在一起呢。” 易南烟倾着头,双唇隔着西裤贴上男人的右膝,细长如柳叶的眸流转的不再是魅惑,只剩显而易见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