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各路大佬强制爱了(NP 高H)》 正文 第一章:坐错车的小可怜儿 老旧的客车停在一处人迹罕至的公路边,宋清莳拖着沉重的行李箱迷迷糊糊的下了车。 六月的天气酷热难捱,宋清莳抬手遮了遮头顶上的太阳。 女人一身白纱吊带裙,及腰的小卷发垂落在胸前,未被度假帽遮住的半张脸脱尘绝色,像是不染世俗的神女。 周围可以说是一片破败,老旧的房屋,弥漫的烟沙,穷乡僻壤的街道,在看到眼前这一幕时,宋清莳才发觉了不对。 急忙跑到车头看,果不其然。 车头所写的地点是‘怀城’到‘墨云’,并非是宋清莳要去的云城。 宋清莳立刻提着行李上车,开车的师傅已经准备收拾东西下车了:“小姑娘,落东西了?” 宋清莳欲言又止,粉润的嘴唇翕动,有一种脆弱的委屈,声音也是惹人怜爱的:“师傅,这不是去云城的车吗?” 她明明已经知道了,却还是想确认一遍。 一听她这样问,司机师傅也猜到这小姑娘坐错了车,瞧着她那可怜劲儿说话声音都柔了:“小姑娘,你坐错车了吧?这是墨云。” 她当然知道这是墨云,一个她完全没听说过的地方。 女人表情颓丧,耷拉着好看的眼皮,像是泄了气一般,随后又提起了期待:“那师傅,你能再送我回怀城一趟吗?” 似乎是怕人拒绝,宋清莳又急忙补了一句:“我可以给你钱。” 司机师傅看着这小姑娘的模样犯了难,但也不得不拒绝:“小妹妹,这马上就要天黑了,墨云到怀城的山路晚上根本看不清很危险的。” 宋清莳刚准备继续游说,司机师傅的老年机电话就响了,铃声震耳欲聋:“喂,塌方了,哦哦,好的好的。” 接完电话又看向宋清莳,表情有些一难难尽:“小妹妹,现在不仅今晚上不能走,这几天恐怕都走不了了,你刚刚也听见了,塌方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修好。” 这话无疑是让宋清尘五雷轰顶,再一看这小山村似的陌生地方,妥妥的脏乱差,无疑是让宋清莳生无可恋。 推着行李走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小胳膊完全使不上劲儿,这已经让宋清莳够崩溃了,耳边的电话更是让宋清莳险些哭出来。 “我告诉你,肖阅,我们完了。” “你不用跟我解释那么多,是谁当初说毕业就跟家里说在一起的,你现在都要出国了。” “回来说?你以为是我不想回来呀?”说这句时宋清莳是真要哭了,她倒是想回去,可现在还回得去吗? 本来是一场毕业旅行,就想离开前男友出来散散心,没想到到这儿鸟不拉屎的地方回不去了。 明明是在撒泼吵架,但女生那哽咽又软柔的声音更像是羽毛一样挠着痒痒,不禁不想可怜她、安抚她,反而更想弄哭她。 楚楚可怜的模样吸引了路上好些人的注意力,其中也有不乏没安好心的男人。 宋清莳也注意到了一些人的眼神,像是在锁定什么猎物一样,内心的慌张让她下意识拢了拢身上的衬衣外套。 明明已经包裹得很严实了,但透过那些男人如狼似虎发眼神,宋清莳还是很没有安全感。 抬眼一看,是一家灰污破烂的宾馆。 正文 第二章:半夜被男人砸门 温热的水流淌过细嫩的脖颈,继而往下延伸到一对挺拔圆润的奶包之上,微微凸起的茱萸像是上帝散落在人间的禁果。 女人一身肌肤雪白嫩滑,像是牛奶质品,盈盈细腰几乎一掐就断,一双长腿修长而笔直。 “砰——” 浴室外的动静儿惊扰了人,宋清莳一下子就警惕了起来。 “谁?” 这毕竟不是大城市,而是a国和m国交界的一个边陲小镇,可以说是一个三不管地带。 紧着一颗心关掉热水,细听着门外的声音,可自刚才之后却没有一点声响了。 似乎是她听错了? 快速穿好自己的吊带睡衣,宋清莳从浴室出来后看见房间的窗户是半敞开的。 外面的黑暗与屋内的明亮对比鲜明,但灯光给不了她平静,视线开始在这间木质小屋检查起来。 可这间房间过于简陋,并不是像能藏人的。 走到窗户前,宋清莳望了一眼楼下,寂静空荡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几声猛烈的狗吠,像是受了什么惊吓。 刚一躺上床,掏出手机又是前男友肖阅一连串的语音和电话。 “墨云。”宋清莳默念出声这个地名,整个人败兴的拉起一张苦瓜脸,不过那张脸就算是不笑也是纯净清丽的。 起身刚放下湿发准备擦擦,杂乱紧密的脚步传入耳朵里,像是有许多人向着这儿来了。 还未等宋清莳反应,门口精准无误的敲门声传来。 “扣扣扣。” “快开门,开门。” 那话是方言,宋清莳依稀还能辨认,但就是对方这态度,摆明了像是来挑事儿的,而且对方不止一个。 环顾四周,发现屋内并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防身,而门外催促急躁的声音更像是夺命曲一样让宋清莳心惊肉跳。 “他妈的,快给老子开门。” “再不开门进去打死你。” “弋哥,这么久不开门,不会顾北霆真在里面吧?” 被叫做弋哥的男人套了一件黑衬衣,一张脸很是凌厉镌刻,眉眼之间迸射出无尽的寒冽之气。 闻弋没那么耐心,一只手插在兜里,半身倚靠在墙上,冷峻的脸上透着不耐烦,薄唇吐出一个字:“砸。” 宋清莳拿着手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索性先披上了一件衬衣外套,手机上输入报警数字,却没按下。 kyangkuang作响的木门本就是老物件了,门外的人也不知用了多大的力气,门已经不堪重负了。 屋外的骂骂捏捏依旧没停过:“草,就算人没在里面老子等下也得把人打一顿。” 越听这话宋清莳越胆战,门被外面的人踹得已经撑不了几下了,门栓已经快要断了 如果被人破门而入她刚才也听见了,结果可能会更糟糕,倒不如识趣一点。 莹白的小手颤颤巍巍的伸到门栓上,刚一拉动门栓就是哐当的一声。 “啊~” 额头炸裂的疼痛感从头骨传透宋清莳全身,头晕脑胀道脚步虚浮往后两个踉跄才勉强站稳。 闻弋从格骁破门那一脚后就清楚的听到一声痛苦的嘤咛,在门弹开后,门后的女人也出现了。 女人一只手捂住额头,看不清她的面容,唯一知道的是皮肤很白,是那种泛着水光的瓷白。 正文 第三章:小可爱都快被闻弋吓哭了 看不清脸,闻弋便将目光往下,细小的水珠粘在女人起伏的锁骨之上,清纯又色情。 及膝的睡裙并没有遮盖完女人好看的腿型,细小的脚腕不及一只手就能圈住。 “妈的,还是个女人。”格骁虽然说着脏话,但言语之间的兴奋还是很明显的,一双混浊的双眼持续打量着面前矮小瘦弱的女人。 宋清莳下意识又往后退了两步,微微抬头去望门口的人,正好与一脸冷漠的闻弋视线撞在一起。 男人的眼神太利了,只一眼宋清莳就扛不住,立刻垂下眼眸不敢去看人,只知道门口乌泱泱的一群人。 “你们……” 女人说话都打颤,那张没躲藏完整的小脸痛得皱成一团。 格骁立刻大力的推了一下门,门又被撞了回来,一下子把房间里的宋清莳吓得一哆嗦,险些站都站不稳了。 闻弋表情微厌,拉了一把正欲往前恐吓人的格骁一把。 “你好。” 闻弋上前有些别扭的问了声好,可把一旁的兄弟们吓坏了,这还是他们那个冷傲淡漠的闻二少吗? 男人的嗓音低沉瓷实,在这炽热的六月像一股凉风袭来,宋清莳站在人面前有些难安,抬头与人对视的眼神一直闪烁。 声音低到尘埃里,软乎乎的:“有什么事儿吗?” 面前矮了一头的女人明显紧张得不行,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像森林里迷路的小鹿一般,一直捂在头上的手也放了下来,双手揪着衬衣衣角。 闻弋这才看清女人的面容,脸颊两侧染了红晕,眉眼灵动又怯弱,粉嫩的唇角由于心慌都快要咬肿了。 明明是出水的芙蓉,却有一种百合的高洁,不过,这么一株娇嫩的花朵,蹂烂她似乎更能满足男人的贪欲。 一贯冰冷的眼神中似乎染了其他的情感,闻弋努力自持:“你有没有看到一个陌生男人。” 闻弋已经尽力松了语气,但可能是很少与女人接触的原因,女人听到这话立刻摆动着她还未擦干头发的脑袋。 “没,没有。” 格骁坏笑一声:“没有?你说了怎么信,我们得进去检查检查。” 说着便准备闯进去,女人像是受惊的雏鸟一般,求助的眼神落在闻弋眼中楚楚可怜。 “格骁。”平淡的语气不带一丝情感,这是独属于闻弋的压迫感。 宋清莳见面前俊朗的男人叫了一声,往里冲的男人就停下了脚步,擦了擦鼻头退了回去。 “真的……没有。”宋清莳不知道他们要找谁,如蚊般的轻声像是在撒娇一样,但她只有畏惧。 她看见了,刚才准备闯进来的那个男人腰间别着一个东西,看形状,好像是……枪! 宋清莳哪见过这阵势,头一缩,恨不得把脸埋到地上去,全然顾不得头上的疼痛了。 闻弋也深知这架势把人吓住了,明明就是一只不经吓的小猫咪,被一群恶犬围着,双眼噙着泪真要把人逼哭了。 “好,打扰了。” “走吧!” 闻弋刚转身,身旁格骁错愕的表情落入他眼里。 “弋哥,这就走了?”格骁觉得面前的闻弋莫非是被人夺了舍,那女人俩句话就把他们这群凶神恶煞的老狐狸糊弄过是不可能的,但闻弋居然相信了。 格骁似有不甘,但黑暗中,闻弋那泛冷的眸光盯向他时也只能作罢。 宋清莳一颗心勉强镇定了下来,上前两步刚准备关门,哪知闻弋猝不及防一个回头。 手立刻往回收,脚步也虚晃的后撤,惊慌失措的望向闻弋。 闻弋对女人的躲避有些恼,但在看到宋清莳眉间的红痕时又卸下了脾气,耐着性子:“额头上的伤没事儿吧?” 宋清莳立刻摇头晃脑,只想着快点摆脱人。 见人憋着泪快要绷不住了,闻弋就算心中再有不舍也忍下了:“晚上睡觉关好门。” 这一声叮嘱完全像是威胁,一群闯入她房间的男人让她晚上关好门,这就好比有人撞了你却让你注意安全。 虚伪! 正文 第四章:被顾北霆压在身下 等到人尽数消失后,宋清莳迫不及待的跑去关门,靠在门背上还心有余悸。 刚才的恐吓已经让她身心俱疲,宋清莳平扑到床上阖上眼。 小地方天气燥热,而且没有空调,没一会儿宋清莳就感觉胸口湿润了,不太舒服的翻了个身,却并未睁眼。 灯光洒向屋内的大床,一身材窈窕的女人躺在床上,小脸精致可人,一双长腿垂落在床尾,下身的裙角网上掀,露出娇嫩滑腻的大腿内侧,小内裤是带着蕾丝花边的浅粉色。 视线忽然暗了一秒,宋清莳整颗心都被吊到喉咙,猛地睁眼,一张大汗淋漓的脸已经撞了上来。 “呜——”还未等宋清莳说话和尖叫,一只湿腥的手就已经捂住了她的口鼻,更可怕的是,男人整个身体也压了上来。 “呜呜——”宋清莳反抗剧烈,那男人一张俊脸黄中又白,嘴唇失了血色,眼神迷离,像是受了重伤。 尽管如此,宋清莳也没能在男人身下挣脱,双手抵抗在男人胸前,她能感受到男人那爆炸的胸肌。 “你先别叫,听我说好吗?”男人果真气喘吁吁,说话都死绵死棉的,语气是带着哀求的。 “我不会伤害你的,但请你听我说完。” 宋清莳对上顾北霆那双虚妄的眼神,看清了他此刻的脆弱,加上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很帅,是很正的那种男人味的帅,宋清莳一时间落入了颜即正义的圈套中,奋力点了点头。 顾北霆并未松开自己的手,只是往下滑了一点将女人呼吸的鼻孔露了出来。 “我是警察,他们在找我。” “你能帮我吗?” 男人脸上豆大的汗珠一颗一颗的冒,眼神诚恳的望着身下犹如水仙花一般的女人。 可恶要不是时间地点不对他真想来一发了,长得太对他的胃口了,不知道这张脸口交起来是什么表情。 当然,宋清莳是不知道顾北霆心中那腌臜的想法的,秀眉微拧,流露出不解与怀疑。 顾北霆不小心顶了一下床上的女人,强壮的身体撞得女人吃痛,只能用鼻腔哼出一声:“嗯~” 声音跟在叫床一样,婉转又凄惨! 男人的胸口磨蹭着宋清莳的双乳,乳头被压得已经都快变形了,她想让男人起来又说不上话。 顾北霆谎话张口就来:“我跟我的队友在执行任务,任务失败了,你刚才也看见了,刚才那些人现在到处在找我,外面全是他们的人,我没办法,只有你能帮我了。” 他将‘只有你’三个字咬得很重,似乎是想通过这三个字赋予宋清莳特殊的使命。 当然,年少无知的宋清莳也相信了。 眨了眨透亮的杏眼,答应了顾北霆的请求。 顾北霆审视着这双眼睛,并不觉得它的主人会说谎:“那我现在放开你,你不要叫好吗?” 宋清莳又眨巴了两下,动作软萌可爱没有头脑。 等到顾北霆从宋清莳身上下去的时候,那压在宋清莳胸口的大石头也落下了,她刚才真的要被人压得窒息了。 再一看坐在自己床上的男人,一身的体格很是壮硕,花衬衣下的肱二头肌过于强壮了,比两个宋清莳还绰绰有余。 不过男人腹部流血了,一只手死命捂住腹肚,但依旧有血迹从指缝。 一下子把宋清莳搞紧张了:“你这伤口……?” 说句不好听的,要是人死在她房间里,她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格骁跟在闻弋身后,闻弋是气质与身后那群人太违和了,他一个人像大少爷,而身后的人像地痞流氓。 “还真让那个顾北霆跑了。”格骁心有不甘,恶狠狠的复盘:“弋哥,其实我真觉得顾北霆就他妈在那个小娘们房里,你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看看?” 闻弋冷眼扫过格骁,格骁也不惧不怒,反而是一脸流氓样儿:“弋哥,你不会看上那小娘们了吧?” 仔细回味刚才,格骁咂咂嘴:“不过你还别说,她那小模样是真好看,两条腿又白又滑,摸起来肯定很嫩,那胸也大,揉起来肯定软,一看就跟我们寨子里那些不一样。” “上起来肯定爽翻天!” 上起来?一听到这种字眼,闻弋竟没觉得低俗,而是陷入了梦幻中。 脑子里是这样一幅画面:女人纤细的双腿勾在他的腰上,脸上的表情随着自己下身的顶撞而尽显痛苦与欢愉,眼泪涕泗,对着自己苦苦哀求。 格骁见闻弋有些心不在焉,又提了一嘴:“弋哥,你要真喜欢,我立刻去把人给你带回去。” 带回去?还真有强抢民女那一套了。 “不用。”语气淡薄的拒绝了格骁的提议:“你们先回去吧。” 格骁也不知道闻弋怎么了,出于关心还是问了一嘴:“弋哥,你干嘛去?” 闻弋头也不回的往街道另一边走,只留下一个背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正文 第五章:见色起意 顾北霆松开鲜血淋漓的腹部,宋清莳觑着脸,她刚才看到那血好像飙出来了 掀开已经染透献血的衣服下摆,皮肉像是炸开一样,十分瘆人。 宋清莳看了一眼就没眼看了,迅速别开眼:“你没事儿吧,需要我……” “有刀吗?” 宋清莳听到这话猛惊,差点就回头了:“修眉刀可以吗?” 顾北霆:“……” 人还真去给他找修眉刀了。 行李箱是放在地上的,女生双膝跪地,撅着她浑圆的屁股,腰线一览无余,动作太专注而忘记了短裙一弯腰根本遮挡不住。 两大半圆润的肥臀很是明显,场面色情到极致,就算是正人君子见了,也难保不会当那个牡丹花下死的鬼。 喉口一紧,全身的火和血液直往下腹聚,就连伤口处的渗血速度都慢了。 感受着刚才把人压在身下的时候那弱小不堪的身躯,顾北霆已经后悔没先解决生理需求了。 妈的,硬了! 烦躁的别头望向窗外,刚想发火质问人是不是傻的时候,一根白皙的手腕就伸了过来,手背上还有一颗黑色的小痣。 那修眉刀是一个刀片,虽然有些小,但也不是不能用。 抬起疲倦的眼眸注视着一脸紧张又正经的女生,顾北霆无奈到想笑,出口的声音是与体型不符的轻声和气:“可以。” 接过修眉刀时粗糙的指腹不小心与宋清莳的指节擦了一下,女生瞬间大惊失色。 顾北霆就是故意的! 胆小又天真,这在a国和m国的边境可不好活。 顾北霆刚起身,门口那犹如怨鬼夺魂的敲门声就响了起来,瞬间让宋清莳脸色一白。 望向顾北霆,小声嘟囔道:“他们回来了?” 完了,要是发现男人在自己房间里别说男人要死,自己也活不了了。 顾北霆历色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眼神示意宋清莳回话。 女人眼尾发红,害怕极了,想要拒绝,但对上顾北霆那冷寒的眼神也妥协了,音哑哽咽:“谁?” 门外的闻弋听见这一声就知道女生恐怕要哭了,刚才那架势确实有些吓人,现在又去而复返,肯定经不起吓:“我。” “有点东西给你,能开个门吗?” 顾北霆到宋清莳行李箱找了件衣服,指了指宋清莳身上带着血迹的衣服,宋清莳也立刻会意。 宋清莳完全应付不了刚才那人,现如今被逼得没有退路了,只能硬着头皮回答:“好。” 小两步光着脚底跑进了浴室,快速换了另外一件吊带。 顾北霆躲进了浴室,宋清莳站在门口却不敢开门。 门外的人并没有像第一次的催促和踹门,而是一直没动静儿,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走了。 将门锁松开,宋清莳只拉开了一个缝儿,只往外露出半个脑袋,身体全都遮挡在门后。 “有事儿吗?”女生说话又慢又轻,颤抖的波浪线闻弋竟然不觉得急躁,反而很可爱。 黑暗之中,闻弋那双眼清明又野性,像是一只毒蛇,宋清莳不想被缠上,只想着快点摆脱人。 能看见那张脸闻弋就很满足了,将手中的袋子递到门前:“买了点药,你自己涂吧。” 药?宋清莳怀疑这人会这么好心? 不多想,将门开大了一个口,迅速小心谨慎接过袋子。 “谢谢。”即使是在道谢,闻弋也能感觉到女生对自己的抗拒。 “拜拜!” 闻弋:“……” 自己还真是鬼魅凶兽,有那么不受待见吗? 宋清莳刚准备关门,门外一只青筋爆起的手就推在了门上,让宋清莳根本无力对抗。 闻弋一只脚别进门缝儿,冰冷愠怒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人。 宋清莳本就心里没底,这下被闻弋盯得更是六神无主,哭腔一下就出来了:“你要干嘛?” 眼神已经不能用抗拒来形容了,小奶音怎么听怎么可怜,完全是不经吓唬的。 闻弋薄凉的眼神往下,那张凌厉的脸上表情不多,只一句:“把鞋穿上。” 随后松了手让人关在了门外。 还没有人敢这样对他过,这让他冷傲盛气的自尊心有些受挫,居然在一个女人身上吃了闭门羹,而且自己怎么会去热脸贴人的冷屁股? 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头脑不清醒的买那些药。 可能就是……见色起意吧? 正文 第六章:用她的内裤自慰(微h) 送走闻弋后,宋清莳坐在床上看着那一袋东西,除了药还有一些水果。 赔礼道歉吗?不会在里面下毒了吧? 浴室内的男人也不知道在干嘛,她现在心乱如麻,一心想的只有快点回家。 一门之隔,宋清莳自然不知道顾北霆在里面干嘛。 大汗浸湿了男人精壮的全身,裸露在外的胳膊肌肉线条恐怖,宽阔的肩背过于厚实,往下八块腹肌壁垒分明,腰窄却有力。 小麦色的皮肤上大大小小的伤痕很多,大颗大颗的汗水顺着颈子往下。 即使神色痛苦到极致,顾北霆依旧强忍着不发声,只在血肉模糊中,从左侧腰腹费力取出一枚子弹。 一脸厌恶的将子弹扔进下水道,还好子弹入得不深,这修眉刀也算有用。 “大哥?” 门外传来一声轻唤,像小猫咪一样,看浴室门的轮廓,人还是凑在门上说话的:“要纱布吗?” 刚才那人送来的东西里面居然有纱布。 顾北霆立刻拉开门,宋清莳的脸差一点就贴到了顾北霆热火滚烫的胸口上,但她也感受到了顾北霆身上那热汗的气息。 男人的身材是真好,很大一只,又高又壮的压迫着宋清莳的视觉神经。 她从来没见过男人赤裸上身,第一次见就见到了体格这么好的,一只胳膊肯定能把她勒死。 宋清莳羞愤难当的别开眼,红着脸将一袋子的东西递给顾北霆几乎是逃走。 简单处理了一下身上的伤口,但下身那热烈的欲望却无处疏解。 顾北霆暗骂一声:“妈的,骚货。” 怎么这么会勾引人?他以前怎么没觉得自己的自制力这么差?只看还没摸到人就硬了。闻弋那小子居然还给她送药?别以为他不知道,他们都是一群下流的无耻之徒。 余光瞥到放置在一个小盆中的衣物。 衣服料子很是轻薄,他拿在手里很小一块衣服,几乎是不用力就能将衣服撕烂。 盆里还放着内衣内裤。 浅色系的内衣凸出的两处很大,他刚才也看到了外面那女人,腰是真小,但那胸是真大,看形状很是可观。 脑子里的想法透过身体的本能反应就是,下身已经被顶出了好大一个鼓包。 “艹!”顾北霆又是一声低骂,快速解开下身的束缚,内裤一脱,一根紫黑色的粗长肉棒就弹了出来。 鸡巴还处于半硬的状态,但那粗壮程度已经快比婴儿的手臂还粗了,龟头顶端渗着粘稠的白液,长度不可估量,光看形状就已经觉得狰狞害怕了。 顾北霆拿过那条小内裤就往自己下身套弄,动作粗暴又极速,想来也就是忍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屁股那么大,内裤却怎么小,包得完她那大屁股吗?穿在身上指定是丁字裤的效果,那女的是真的骚,迟早得把她摁在床上肏死。 下身的情欲过于强烈,顾北霆的眉头死命的拧着,咬着牙齿不发出一点声音,但粗重的喘息声却暴露了他得不到缓解的欲望。 心中猛地出现一个想法,要是那女人像刚才那样靠到门边,一定能知道他现在在干嘛,到时候他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人做了,也懒得跟她玩儿警察蜀黍的游戏。 内裤都快被粗硬的鸡巴磨破了,顾北霆手上的动作一块再快,闭上双眼想象着正在操那女人的嫩穴,溢出口的叫喊声也不再控制,甚至有点期待女人发现他的恶劣行径。 终于,在一个猛挺身后,一大股粘稠的精液断断续续射在了内裤和手上,对于手上的浓精顾北霆很嫌弃,但对那湿润内裤的精液,他越看越觉得是一幅画艺术品。 浴室中石楠花的味道太重了,也不知道那女人知道自己拿她的内裤自慰后会是怎样的表情。 怪不得人没发现,人已经倒在床上蜷缩着身体睡着了。 顾北霆裸着上身蹲到床前,仔细端详着女人好看的眉骨皮相。 人很好看,睡着时带着一股恬静安定的美,微张的嘴唇又小又粉,就连呼吸都很缓慢,脸颊两侧带着因为炎热而产生的红晕。 吊带裙遮不完她的乳房,一半的奶子裸露在外,尖尖的乳房顶着丝绸睡裙。 顾北霆不明白,床上的女人是怎么做到清纯又妩媚的,既让人觉得皎洁如月,又让人觉得骚里骚气。 下身的肉棒再一次有了抬头的趋势,顾北霆无奈叹气:“唉~” 看来今天吃不上一口肉身体是不会罢休的。 正文 第七章:睡奸,舔穴,灌精液(微h) 女人睡得安稳,蜷在床上小小的一团。 床很大,顾北霆张开双膝,跨到宋清莳身上跪着,将宋清莳侧着的身子扳正,动作小心谨慎,就怕一个不留神吵醒了人。 不过尽管顾北霆动作不大,但身下的女人依旧无意识的皱了下她好看的眉。 一张脸精致到诱人生欲,未着色的嘴唇嫣红又嫩滑,下颚线线条的弧度饱满,细瘦的脖颈他一只手都能掐过来。 宋清莳锁骨之上有一颗小小的黑痣,给她圣洁的身体上增添了淫欲。 白炽灯下的女人真的白到反光,这是顾北霆见识到怎么多女人中最好看的一个。 当下,才疏解过一次的欲望卷土重来。 解开下身的裤子,扯下内裤,直杵杵的一大根东西就蹦了出来,马眼出渗出的液体甩到了宋清莳的脸上。 顾北霆眼眶泛红,虽然什么都还没做,但他藏在心底的恶劣因子已经得到了初步的满足。 伸手抚摸上女人的小脸,还没他一巴掌大呢。 眼中的爱恋化为欲望:“怎么办?你好像被我弄脏了。” 手指往下滑,滑过女人的脖颈,再往下,食指隔着布料触摸到了女人微微凸起的乳头上。 顾北霆没敢下太大的力气,只是轻轻的用食指在乳头上打着转,没多时,女人的乳尖就挺立了起来,顶出一个小帐篷。 沉醉梦境中的女人动了动头,像是在挣扎,不过配上她脸上的韫色,顾北霆只认为她是在享受。 低哑的声音中带着情欲:“还真他妈的是个骚货。” 挑了挑眉,手指继续移动着:“这边满足了,这边一定也很想要吧?” 依旧是隔着丝滑的布料,不过这次顾北霆大胆了一些,居然敢用指甲去扣捏女人脆弱的奶头了。 观察着女人脸上的表情,挣扎又欢愉,胸口的起伏更是昭示着女人呼吸的急促。 顾北霆体内的暴虐感上升得有些快,脑子里只叫嚣着一个想法,那就是操烂她。 可他现在还不能这样,他的性命还捏在这女人手里呢。 自嘲一声:“想不到我顾北霆有一天也有看得见吃不着的时候。” 不过他可不会亏待自己。 掀开女人那如同摆设的睡裙,女人曼妙的酮体白得晃眼。 整个头埋向女人胸前,感受着女人身上那淡淡的体香,顾北霆直接将乳头含进了嘴里。 奶子凉凉的,与火热的舌尖形成鲜明的对比,顾北霆一下一下的舔舐着,像是在品尝什么甜点美味一样。 情到深处总是会身不由己的,尖利的牙齿咬了上去,顾北霆明明已经很轻了,就是怕明天留下印子,但还是对女人造成的伤害。 “啊~”轻轻的一声嘤咛声,像是绝望的痛苦,又像是难耐的舒爽。 抬头看女人是不是醒了,女人除了皱眉并未有醒来的迹象。 泛着水光的乳头淫靡色情,似乎还肿了,粗糙的指腹再一次按了下去,这次不是简单的抚摸,而是粗暴的揪捏了。 醒了更好,醒了直接能一步到位操穴了。 他像一个下流的信徒,眼神中不乏对身下之人的虔诚:“真色情啊,你这样的放在窑子里恐怕是连床都下不了吧!” 阴茎早就硬得不行了,顾北霆粗暴的撸了两下,身体往后退了两步。 “检查一下你湿了没有。” 毫不费力的脱下女人的内裤,隐秘的穴口太过隐秘了,不过不知道这女人是有知觉还是没知觉,居然自己岔开了一点腿。 顾北霆桀骜的脸上布满玩味儿:“你这样的不被干,谁被干?” 别人睡奸她她还张开腿,古时候那些勾栏瓦舍的妓女恐怕都没她贱吧? 这一次,手指伸进两瓣肥厚的嫩肉中,夹起中间那颗小小的阴蒂,开始重重的扣弄。 他能感觉到阴蒂的脆弱,只要他稍稍一用力,就能给她拽掉。 算了,他的忍耐力有些快要突破界限了。 手指在宋清莳的下身摸索着女人隐秘的小洞,真的很小,他找了好久才找到。 “湿这么快?水儿挺多的。” 一根手指缓慢插入,有些艰难,他能感觉到女人下身的紧致,如果能将性器放入其中,那将是多销魂的感受。 顾北霆怕动作太大弄醒人,来回抽插了好几次,宋清莳身下的水越流越多,咕叽咕叽的声音在这狭小的破旅馆格外清晰。 终于,在顾北霆觉得差不多了,才大着胆子将那一根手指头往里深入。 “嗯—”床上的女人喘叫了一声,看样子是痛苦的,身体也摇晃了一下。 顾北霆继续往前,却被一层屏障组织了。 他当然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没想到长这么漂亮还是个处女?那这岂不是便宜了他? 他并不急于给宋清莳破处,反正人就在他身边,只是时间问题,他得先计划好一切。 抽出那根手指,顾北霆好奇的把手指放到自己鼻尖轻嗅了一下,味道有些淡,并不难闻,更像是诱发他性欲的春药。 变态的用粗糙的舌尖添了一下水润湿滑的手指,男人脸上的表情的惊喜:“居然是甜的?” 像是不相信一样,这一次他直接将嘴埋在了女人逼口处。 溢出的淫水沾在那几根稀疏的体毛上,顾北霆一点也不嫌弃的将宋清莳身下的水舔干净,到最后竟然觉得食髓知味。 灵巧的舌尖抵到了女人的穴口处,他想要汲取更多的液体,猛吸了一口。 “啊,不要……”女人梦呓着两声,声音依旧很小,一脸挣扎却醒不过来,像是被梦魇折磨得痛不欲生了一样。 但其实,她只是被情欲摧残得欲求不满。 阴茎已经硬到一种程度了,几乎是再不解决就要让他的主人爆体身亡了。 顾北霆将那火热坚硬的东西贴到女人红艳流水的穴口处,将她的双腿放到一起,开始了他的动作。 一上一下的抽插着,顾北霆闭上眼想象着他插进女人淫水直流逼口的场景,那一定爽翻天。 “操,插死你,把你干死在床上。” “妈的,骚穴还会流水,改天一定用鸡巴给你把水都堵上。” 男人的喘息剧烈,身下的东西也是越来越快,摩擦着女人娇嫩的腿根和逼口。 终于在不知道多久的模拟性爱抽插后,顾北霆抓起肉棒,对着宋清莳那张纯洁到不能再纯的小脸射出了好几股精液。 滚烫的精液糊在女人脸上,烫得女人忍耐不住的张口。 顾北霆找准时机,配合着宋清莳的动作,掰开女人的小嘴儿,将最后一注精液尽数灌了进去。 事后一脸满足的坐在了床的另一边,盯着女人脸上那满脸的精液,怎么看都觉得女人好看。 穿好裤子后准备帮女人穿内裤,发现女人腿根处的皮肤肿得有些破皮,顾北霆眼神暗沉的盯着那一处:“不会吧?” 他刚才也没用多少劲儿啊? 留下了痕迹恐怕明天不太好解释了。 将女人脸上的精液一点点抹去,顾北霆还发现女人翘长的睫毛上沾了晶莹,不像是精液,倒像是眼泪。 笑着吐槽了一句:“真是娇弱啊!” 用手指苗摹着女人的脸部曲线,顾北霆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想法:有一天,他会栽在这女人身上。 栽就栽吧,这小淫货这么好看,他也不亏。 眼里是他自己都感觉不到的爱意语气也轻柔:“小公主!” “嘴儿这么小,以后给我口交可怎么办呢?包得下吗?” “全身上下都这么嫩,到时候不会把你喉咙捅穿吧?” 正文 第八章:“大哥,求求你别杀我~” 吵醒宋清莳的是楼下的争吵,楼下那条街也算是个商业街,鱼龙混杂的小摊贩很多。 “醒了?” 半梦半醒之间,一个声音突然钻进宋清莳耳朵里,宋清莳被这突如其来的陌生男音吓了一跳,整个人往床上缩了一下。 乍然想到昨晚上收留了一个警察,而自己居然还心大的跟一个男人共处一室睡了一晚上。 宋清莳倒吸一口凉气,睡眼惺忪的双眼瞪大着望向室内那位裸男。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虽然是质问,但宋清莳一点气势都没有。 顾北霆坐在一个小椅子里,说实话,那么大的体格坐在那有些委屈。 “不好意思,我怕伤口捂着发炎,是我考虑不周。”抱歉的语气很诚恳,绝不会让人怀疑这位正人君子的。 宋清莳看着顾北霆用带着歉意的表情套上衣服,心中又觉得自己伤了人,不太善解人意,窘迫的抿了抿嘴,感觉嘴内有些苦涩。 人身材是真的好,好到宋清莳不敢看怕长针眼,那么大的胸肌都快比自己胸大了,等等,自己的胸…… 她昨晚上睡觉的时候没穿内衣!!! 完蛋,芭比q。 起身下床不小心又撩起了裙角,露出一大截细嫩的大腿肉。 慌忙扯下裙摆盖住自己的薄纱内裤,一抬头发现男人就站在自己身边。 他肯定看见了。 宋清莳欲哭无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立刻光着脚冲到洗手间把门带上。 镜子面前的女人脸红耳赤,一双星眸水汽氤氲,强忍眼眶有些酸涩,像是刚从情潮中捞起来的一样。 “唉~”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察觉到自己腿根有些擦痛,宋清莳掀开裙摆看了下自己的大腿内侧。 看着内裤边沿的皮肤有些红肿,像是过敏又像是被勒了,宋清莳想着:“之前也没不合身呢?” 脑子瞬间惊醒,一只手捂住嘴,眼神惊恐:“该不会……是昨晚上那个梦吧?” 她昨晚上做了一个梦,春梦。 她之所以不敢看外面那个男人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她昨晚上的春梦对象就是那个男人。 她梦见自己被男人抱在怀里,男人一下一下的顶弄着她的下体。 那种感觉太真实了,完全不像是做梦,倒像是她身临其境。 “完了完了。”做了一个有关于才认识一晚上的人的春梦,她简直无地自容,这不会是欲求不满的征兆吧? 可她以前也不这样啊? 门内的宋清莳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门外的顾北霆,门外的顾北霆也因为刚才那香艳的一幕身体已经开始发热了。 艹,那女的狐狸精转世吧?大早上的露什么腿呀?不知道男人早上精力旺盛吗?是没被操过不舒服吗? 顾北霆有点克制力,但不多。 沉住气让自己不要脑补太多,以免到时候直接在那女人面前勃起,他还不想把人吓死。 良久之后,久到顾北霆已经平息下了欲望,女人才走了出来。 一双纯良至极的眼睛就这样如怨如羞的望着他,好像他是负心汉一样。 不会是昨晚上的事儿被女人察觉了吧? 顾北霆沉稳道:“怎么了?” 宋清莳脸红得更厉害了,嘟着一张嘴翕动,有些难以启齿:“你……你……” 顾北霆已经想好了,如果女人真发现了,他就直接猛攻,先干一炮再说,反正他是不想忍了。 “你把我衣服洗了?” 顾北霆:“???”印象中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儿。 脸不红心不跳的解释:“嗯,昨晚上血溅到你衣服上了,我就帮你一起洗了。” 随即女人又开始咬嘴唇,不知道算不上得上是控诉:“那你把我……也洗了。” 顾北霆才反应过来她原来说的是内裤。 努力扮演自己现在正直的警察蜀黍角色:“不好意思,沾了血一起洗了,当时没想那么多。” 女人眼圈一圈都红了,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最终又不得不自己咽下苦果,跟个受气包一样:“哦。” 顾北霆对她的感觉就是太容易受欺负了,耳根子也软,脑子也不好使,这样的人在这儿已经不能算是小绵羊了,顶多是个才出生的小鸡仔,人轻轻一捏就死了。 宋清莳不敢面对顾北霆,所以找机会出了旅店往外边跑。 小县城不算繁华,但来来往往的人也不少,其中不乏别有用心之人。 宋清莳身后那几人跟了宋清莳一路了,她完全没发现,只沉浸在自己的哀思中:“什么时候能回去呀?” 好想回家,早知道就不跟前男友赌气跑这么远来毕业旅行了。 “大哥,那女的长得真不赖,要是卖到m国肯定能卖不少钱,他们那边就喜欢这种娇滴滴。” 一脸麻子的男人盯着前面那个窈窕轻盈的背影,眼神又狠又色:“那小婊子长得好,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冲着另外两人露出阴险的笑容:“不过,卖给那些人之前我们得先爽爽,就算是把她玩儿烂了,我们也不亏。” 另一人露出一口大黄牙,已经开始想入非非眼神迷离了:“大哥,我看了,肯定是个极品,肏起来肯定带劲儿。” 闻弋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晚上脑子里只有昨晚上那女人的脸,他见惯了形形色色的女人,也不是一个好色的人。 什么狗屁的一见钟情,他完全就是见色起意了,不行了,他忍不了了。 “把那三个人处理了。” 跟着一起闲逛的格骁没想到还有这档子事儿,看着闻弋又一次撂下自己的背影,笑得欢脱。 一向清冷自持的闻二少要去干坏事儿咯~ 宋清莳感觉到有些不对,总感觉身后有一股凉风袭来,就好像自己被人跟踪了一样。 警惕回头看了好几次都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本以为是自己想多了。 下一秒,眼前一黑,刚准备呼救,嘴也被人堵上了:“唔唔……” 闷沉的声音有些发不出来,因为捂住她嘴的人用了很大的劲儿,她也也能感受到那双手有多大。 那男人又高又壮,因为她现在完全被人按在身后那人怀里,她甚至还能闻到那人身上散发的一股淡淡的冷调香。 想要呼救却完全说不出一个字,想挣扎又完全不是对手。 她被人带着才过几个水坑,远离了闹市,到了一处很安静的地方。 嘴上的手刚松开,宋清莳就急切的求饶:“大哥,求求你,我有钱,我可以给你,你别杀我,呜呜~” 闻弋听着这啜泣的小奶音居然觉得好笑:还是一朵惜命的小娇花。 一句话一点没激起他的同理心,反而是让他性欲高涨。 因为他可不劫财,他劫色! —————————— 真可怜呀,又被欺负了,家里不安全,外面还要被人奸 正文 第九章:被陌生男人堵在巷子里插入穴口(微h 宋清莳被一把推到墙上,紧接着双眼便被一层黑布遮住了所有的视野,刚准备用手扯开那块布,双手已经被男人别到了身后。 束缚她的不是绳子,倒像是……皮带。 宋清莳见挣扎无望,只能采取求饶策略:“求求你,放过我吧~” 这哪是在求饶啊,分明就是助兴,这又软又绵的声音放在床上,分分钟要被男人往死里操。 “你想要什么我都快要给你,你别杀我,呜呜……我还不想死,嗝~” 女人哭得有些伤心,没见过这场面,黑社会就见过昨晚上那一波人,哪知道这还有当街抢劫的呀。 毫不留情的将女人转了一百八十度,冰冷的手指将女人小巧的下巴捏起。 明明知道对方看不见,但闻弋还是强迫对方与自己脸贴在一起。 骨节分明的手掐上女人瘦弱的玉颈,没使多大的力气,轻轻往上一提,脖颈线立刻绷成一条流畅的线条。 感觉到覆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很凉,宋清莳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现在腿都软了,但为了不被男人掐死还死命踮着脚。 “不要不要,大哥,求求你,别杀我好不好,嗯~” 打着哭嗝的女人说话都说不利索,原本漂亮的小脸带上涕泗横流,像一只脏了的小花猫。 闻弋并不觉得嫌弃,反而觉得很可爱,薄唇往前,贴在了女人颤栗的细脖上。 宋清莳身体一抖,最开始只是冰冷的触感,之后是滚烫的呼吸喷洒,她这才反应过来那是男人的嘴唇。 恐惧让她彻底崩溃了,眼泪更是濡湿了大片的黑布:“别碰我,求求你了,我可以给你钱,你要多少我都可以给,放过我好不好?求求你……” 一遍一遍的哀求并未换来男人的良知,反而是更粗暴的撕咬和舔舐。 粗糙湿漉的舌尖滑过柔腻的肌肤,闻弋像是被点着了火一样欲火焚身。 在没有靠近宋清莳之前,他还有克制的可能,在吻上她的时候,他就只剩下放肆了。 如果可以说话,他真想劝女人闭嘴,因为宋清莳不说话他还有可能找回一丝理智,但她一直求饶,只会让他觉得自己是个禽兽,只想要干死她。 “呜呜……”女生哭得可怜,本就没任何反抗能力的双手还被捆绑到了身后。 闻弋尖利的牙齿咬伤了女人的锁骨之上,宋清莳吃痛出声:“啊~” 跟猫咪叫一样,很轻的一声,像是在喘。 原本如牛奶白玉一般的锁骨之上红艳艳一片,还带着水泽,锁骨之上的牙印很是明显。 “你这是在犯罪,我可以把你抓起来的。” “你会坐牢的!” 闻弋:把他抓起来?谁抓谁还不一定呢? 大手揉上女人的大胸,隔着衣服和内衣挤压揉捏着他那一只手包不完的乳肉。 胸是真的大,太软了,跟棉花一样。 “嗯哼,不要……”女人鼻腔出声,没料到身体会有这种反应,立刻咬紧了嘴唇,只一个劲儿的吸鼻涕。 闻弋也不知道她一直摇头有什么用,既然她不说话那他就不让她说了,直接上嘴堵住了宋清莳的嘴。 嘴很小,浅浅的喘息着,全身已经软弱无力了,闻弋轻而易举就撬开是宋清莳的贝齿。 “嗯~”宋清莳想要躲避,男人却完全没给她机会,湿热灵活的舌尖瞬间挤入宋清莳嘴内,带动着她的舌头一起缠绕。 水啧啧作响的声音暴露了这淫靡的一切,男人手也没闲着,解开她内衣的束缚。 裙子被人从下面掀开,宋清莳只觉得身上一凉。 粗糙的手直接与脆弱的乳头接触,宋清莳感觉自己被电了一下。 “哈!” 男人的手开始在乳肉上揉搓挤压,薄凉的手指揪弄着脆弱的乳尖,酸胀酥麻的感觉从那颗乳头席卷全身,让宋清莳头皮发麻。 胸被男人大力的揉搓着,一点也不留情面,好几次宋清莳都觉得乳尖都要给她扯掉了。 “咳……咳咳。”两人的舌头在宋清莳嘴内纠缠,嘴内的津液完全包不完,顺着喉管往下宋清莳又吞咽不及。 发觉到女人被呛住了,闻弋才恋恋不舍的离开那柔软的嫩唇。 淫靡的银丝由于距离被扯断,女人大张着她粉嫩的小嘴开始咳嗽呼吸:“咳咳咳,咳咳……” 宋清莳被呛得满脸通红,只能咽下嘴内的液体:“呜咳咳……” 又哭又叫,还要打嗝的,忙得不行。 “混蛋!” 还要骂人。 笨死了,亲个嘴儿都会被自己的口水呛住。 闻弋下体已经快要炸了,一只手扶着女人瘫软的身体,另一只手粗暴的扯开自己的裤头,紧接着又去脱女人的安全裤。 “不要不要——”宋清莳扭动着身体想要逃避,。 不可以,不可以被人强奸。 “放了我吧~”尽管到了现在,女人还心存念想,红润肿胀的小嘴被吮得亮晶晶的,诱人垂涎欲滴。 盯着宋清莳腿间的红痕,闻弋眼睛更红了。 还以为是什么清纯玉女,不过是一个被人肏烂的贱货。 “我用手帮你,好不好,我用手。”软声怕极了,说话一直颤抖。 ‘撕拉’一声,安全裤被大掌毫不留情的撕碎,宋栩宋清莳挣扎得剧烈,一个不稳崴了脚,却被男人一只手按着胸口推到了墙上。 下一秒,两瓣臀部被人捏住,身体一虚浮,双腿大开,整个人被男人抱在了怀里。 坚硬如铁棍一样的东西戳在了宋清莳小腹上,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粘腻的火棍开始往下体侵入,毫无章法的抽插让宋清莳吃痛,低吟出声:“啊~” “混蛋,我不会放过你的呜呜……” 闻弋现在可不会心疼她,他只觉得遭受到了欺骗,好不容易看上了一个女人,还是个被人玩儿烂的。 他没干过女人的逼,但他看见他哥哥弄过,反正就是将那东西往女人下面那小洞捅。 嘴唇再一次堵上女人嫣红的小嘴,还恶劣的咬了一下她的舌尖。 感觉到她想要闷哼却发不出来,闻弋竟觉得报复心得到了满足。 粗长的肉棍一次次重重的擦过阴蒂,好几次都险些一杆进洞。 终于,在一个奋力的稳准狠顶撞之后,硕大的龟头挤入了女人穴口。 “嘶——”难以抑制的快感。 “唔嗯~”这一声哼叫很大声,但由于被闻弋堵住了嘴也只能往下呜咽。 不过宋清莳咬了他一口。 口腔内的铁锈味儿很明显,闻弋能感觉到自己的的嘴唇破了,不过他不在意,这点小伤与身下的快感相比不值一提。 明明才顶入那个小口,但他就已经感觉到了里面的火热,无数的小嘴吮着他的龟头,他现在处在天堂与地狱的交界线。 骚穴里流出的水淋在冠顶之上,更是让他心痒难耐,还是个会流水儿的贱货。 太紧了,慢慢往前顶,女人挣扎得越剧烈,闻弋也不好受。 最终,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阻碍了他的前进。 处女膜?她是处女? ———— 闻弋:终究是心软了,错失一血,哎~ 正文 第十章:“慢点,太快了~”(微h) 闻弋忽然意识到,身下的女人还未被人开过苞。 那她身下的痕迹……? 停下亲吻,闻弋拧着眉观赏着宋清莳的表情,虽然看不见她的眼睛,但他能感觉到她的绝望、无助和哀求。 精美的小脸皱巴巴的散发着痛苦与情欲,鼻尖通红,脆弱的唇膜快要破皮了,沾了一点点血丝。 鸡巴卡在哪儿,犹豫了一阵儿之后不甘心的抽了出来。 这个肮脏的小巷不适合他们的第一次。 女人的头往后倒靠在墙上,头发散乱,一下一下的张着嘴呼吸抽噎。 宋清莳不知道男人为什么停了动作,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她可不认为当街强奸的人会有良知。 等待着最后的审判,脖子都仰酸了,一垂头脑袋精准的靠到了闻弋的肩膀上。 “哈……”男人身上很硬,额头都撞疼了。 闻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火热的阴茎抵着宋清莳细小的洞穴便开始摩擦。 本以为会跟刚才那样挤进穴口,可他居然没进去?宋清莳也不知道为什么? 尽管如此,宋清莳还是不敢掉以轻心,谨防那人突然撞进去,一举破开那脆弱的处子穴。 男人那根东西太大了,一下一下的冲撞着宋清莳的下体,阴蒂好几次被重重的摩擦过,激起宋清莳全身的颤栗:“啊啊……疼……” 还没进去就喊疼,娇气。 也真不怪宋清莳娇嫩,未被人造访过的地方本就柔软,一直被一根铁铸一般的巨大肉棍来回擦顶着,她受不住。 “嗯啊……,别弄那儿,求你了……”男人恶劣的一次次顶撞着她的小豆子,连接着阴蒂的万千神经收到快感传遍全身。 “啊啊啊……,不要~”男人不仅没听 反而更重更快的撞击着,速度快到宋清莳连被他抱在怀里都快要软倒了。 “不要哪里,不行呜呜呜……” 陌生的快感让宋清莳无法接受,从那小穴里流出的粘液越来越多,她居然被一个陌生男人强奸有了感觉。 “呜呜,不要~” “啊——”悦耳的呻吟声中突然有一声尖叫,那是以为闻弋接着那粘腻的淫水差一点滑进了那个洞里。 女人很防备他,小逼夹得很紧,但下面的水是一点没少流。 闻弋爱死她这副嘴上拒绝,身体却本能适应的淫荡样儿了。 当下没有把控力度,加上下身已经在快要泄的边缘了。 “慢……慢点,咳咳咳,太快了~……” 又被口水呛住了,真的笨死了。 粉红色的舌尖就在入口处,闻弋自己叼住舌尖又吻了上去,好心的汲取干宋清莳口腔内多余的津液,一点也没嫌弃的意思。 逼口处火辣辣的疼痛,夹杂在一起的还有那阴蒂带来的快感。 宋清莳的大胸一下又一下激起撞在闻弋胸膛上,一柔软一坚硬,加上还要呼吸,没一会儿全身都染了欲红。 呻吟的声音又甜又腻,像是齁人的棉花糖一样,一直叫到后来,味儿有些变了,喘息着哭泣。 “哈~慢——”宋清莳想要说话,想要让男人慢一点,一次次别开嘴,才出口一个闷哼就又被男人堵上了。 接吻狂魔。 酥胸一直在闻弋身上蹭,这对闻弋来说是奖章,一大股淫水从骚逼流了出来,浇在了闻弋的龟头上。 这是……高潮了? 随即,女人的哭闹声更剧烈了,还一直咬他的嘴唇。 格骁抽着烟,耳边只有女人的哀叫和喘息,想着闻弋表面看着清冷禁欲,实则还不是一个沉沦欲望的禽兽。 老旧的巷子里传来的声音让人脸红心跳,格骁被叫得鸡巴早就梆硬了,没忍住往里面看了几眼。 女人双腿大开的被男人托起,光滑白嫩的长腿时不时夹一下闻弋的倒三角公狗腰,一条白色内裤挂在脚腕处,画面太具冲击性了。 女人被抱在怀里,体型特别小,如果忽视掉那双腿,就只有一个男人在日墙,跟个打桩机一样。 最终,闻弋的欲望到达了顶峰,几个粗重的喘息之后,一直流出乳白色液体的龟头直接滑进了宋清莳的逼口。 “啊——啊~” 滚烫的精液像滋水枪一样射了进去,烫得宋清莳无处可躲只能接受。 终于有机会汲取新鲜的空气了,不用再跟男人抵死抢夺他口腔里稀薄的空气,宋清莳求生的本能只能让她先呼吸而忽略掉下体的疼痛和灼烧。 才发泄完的紫红色肉棒还未完全软下去,闻弋从宋清莳下面抽了出来,泊泊的精液便从小逼处往下掉,黏糊糊的落在地板上。 再一看女人的洞穴口,肿胀不堪,有一处已经破皮了,两瓣阴唇肥大得像是发面馒头,又白又红,水色潋滟。 完全就是诱发男人情欲的最好利器。 小姑娘全身软得不像话,闻弋将人放下的时候人完全站不住,差点往旁边摔了,还好他眼疾手快扶了一把她的细腰。 “呜呜……你都弄过了,别杀我行吗?” 闻弋帮她穿戴好内裤和胸罩,自己也想不到有一天还会伺候女人穿衣服。 杀了她?别说他不会杀了她,现在让他把自己的命给她都行。 用自己的衣服给女人擦了擦鼻涕和眼泪,女人还是一直在哭。 上面和下面的水儿都挺多的! 留恋不舍的吻上朱唇,甜甜的气息让他头脑发晕,而后又快速抽身,活脱脱一个提上裤子不认人的渣男。 宋清莳只听到脚步远离的声音,挣扎了两下,发现被束缚的手居然能挣脱开了,睁开皮带后立刻扯下黑布。 从那个狭小的巷口望出去,只有蓝天白云与烈日悬空,空无一人。 一双圆鹿眼长睫毛被泪水染湿,手腕被勒出了红印,下体更是又疼又像是被火烧。 终于崩溃得不能自抑,蹲在墙角埋头哭了起来。 格骁看着向着他走来的闻弋,觉得闻二少此刻意气风发呀,看来发泄过的男人就是有精气神儿。 “弋哥,那我……?”手指着闻弋身后那处,意思是什么很明显。 闻弋一个警示的眼神过来,格骁立刻理解了,收起了那副老流氓的姿态。 “理解了。”看来不是玩玩儿的,或者是闻弋还没玩儿够,那女的那么好看,他还挺想上手玩玩儿的,可惜了! ———— 猪猪:你惨啦,你坠入爱河啦,心疼小宝可拿不了一血哦~ 闻弋:呜呜呜…… 猪猪:才在外面被人欺负了,回家接着被顾北霆欺负 顾北霆:嘿嘿,老婆回来了,艹,老婆怎么被其他男人弄脏了! 正文 第十一章:偷情被顾北霆发现,抠闻弋留在逼里 等到宋清莳回旅馆的时候已经日暮西山了,她站在旅店的门口,既不想回去也不想在外面,她只想要回家。 闻弋跟了一路,见人在旅馆门口一直站着也不进去,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报警吗?这地方监控都没有怎么报,难道兜着他留在她身体里的那些精液去一个个的找? 踢飞地上的石子,宋清莳撅着嘴一会儿看天一会埋头的,脑子里过了好多个办法。 要不给她前男友示个弱,让他来接她回去?可他都要出国了,现在肯定在准备出国的材料,才不会管自己。 一想到这儿,堆积的委屈一齐袭来,眼眶瞬间又湿润了,红彤彤的一圈惹人生怜。 “唉,回来了?怎么不进去?”旅店的老板从里面走了出来,是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夹着一根烟踩着拖鞋,一口烈焰红唇很很媚。 宋清莳着急找借口:“我……吹吹风。” 老板娘抽了一口烟吐出一口飘渺的雾气,笑意颇满,外面这大热天的,吹的热风都快要把人燃起来了,这种话太假了。 盯着小姑娘那肿胀娇艳的嫩唇,久经清场的老板娘笑得诡异:“你这嘴儿……?” 一下子让宋清莳大惊失色,急忙找补:“不是,是过敏了。” 老板娘扭着腰继续抽她的眼:“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就急着否认?” 过敏?嘴儿过敏了,锁骨上的牙印是被狗咬了吗?还当她不知道,她吃过的盐比这小姑娘吃过的米还要多。 宋清莳脸一下就染红了,眼神怯弱,楚楚可怜得紧,一看就是被欺负了,又或者说是一看就让人想欺负。 也不逗人了,老板娘用手招呼人:“行了,进去吧,外面这么热,晒坏了可怎么整。” 老板娘挺喜欢这个小姑娘的,模样好看,让她一个女人都生了保护欲:“你们这些小姑娘不是最怕晒黑了吗?赶快进来吧!” 宋清莳身上已经出了一些细汗了,外面确实热,闷热的空气一烘,下体处溢出的精液更是黏糊糊的堵在小口处,内裤都湿透了。 宋清莳本想再纠结一小段时间,哪知道老板娘几次三番让她进去,她也妥协了。 只是每一步的动作都会带动下体的撕痛感,下面感觉被烫伤了一样,又痒又疼。 见着人走路有些别扭,老板娘多看了两眼,笑得高深莫测。 “对了,昨晚上那些人……” 露出艰难的神色:“这地儿就这样,有些人我们惹不起的,但只要不跟他们扯上关系就没事儿的。” 宋清莳低头应了两声:“嗯嗯。” (闻弋:已经扯上了。) (顾北霆:不仅如此,我还马上就要干到老婆的嫩逼咯!) 她现在只想快点逃回房间,踩在阁楼上的脚步飞快,一下子奔了回去。 才进门,门口突然闪出来一个人影儿,而自己整个人被扑到了门上。 男性荷尔蒙的压迫力太强了,顾北霆比她高了很多,一抬头就对上了男人那双野性十足的眼睛。 之前被男人揉搓过的胸部被顾北霆一压有些酸痛感,宋清莳险些叫出声。 四目相对,宋清莳的心脏跳得飞快,她是怕顾北霆的。 不,确切的说,在这儿的每一个人她都怕,她在这地方完全没有安全感。 顾北霆体型太大了,那凸起的肌肉、那胳膊、那宽背,被他一压宋清莳不仅生理上喘不过气,心理上也是倍受煎熬。 男人看清了宋清莳眼里的恐惧,松开了压在她脖子上了手臂:“抱歉。” 却看清了她平直锁骨上那一圈牙印。 她出去偷人了? 眼神瞬间变化,像是一头残暴的雄狮。 闻着女人身上那腥骚的男人精液味道,顾北霆的假装险些没撑住。 宋清莳看着那炙热眼神落在自己脖颈之处的眼神,想到刚才老板娘也这么看过。 猛地回忆起之前那男人咬在自己骨头上的痛触,立刻寒毛卓竖,心虚的捂住自己的锁骨处。 “我去洗澡。”宋清莳完全不敢去看人,撂下一句话后立刻小心翼翼的从顾北霆身边溜走,随意捡了两件衣服往洗手间跑。 留在原地的顾北霆吸了一口气,精壮的脖颈上一根青筋凸起,隐匿在墨黑色瞳孔下的是狂暴与嗜血。 妈的,她居然出去找男人!那么饥渴居然不找自己! 艹,沾了一身精液味儿回来勾引谁呢?她怎么没被外面那些野男人干死?真他妈的一个贱货。 宋清莳小心的抠着堵在穴口的粘稠液体,时间长了有些已经干涸了。 乳白色的精液很多,顺着女人光滑的大腿内侧往下,靡色撩人。 稀稀疏疏的几根浅浅阴毛上粘的全是,不知道是自己的逼水还是精液。 这种类似自慰的抠精液宋清莳还是第一次,而且她从不自慰。 手指深入那软烂的穴口不小心使了劲儿:“啊~” 宋清莳竟然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欢愉更占上风。 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就怕外面的人听见。 看着身下那肿胀不堪的下体,悲楚又上了心头,这种事儿怎么会发生在她身上? 她不是没想过报警,只是这儿地势偏远,又没有人看见,要她告诉那些人她被一个男人拖进巷子里弄了穴她该怎么办呀? 抽抽搭搭的吸了口鼻涕和眼泪,宋清莳打开热水,努力揉搓着身上的痕迹,想要洗干净男人留给自己的屈辱。 嘴巴,脖子,还有下面,以及全身…… 滚烫的热水冲刷在女人柔滑的肌肤之上,没一会儿就被烫红了,显得人更色情了。 宋清莳的泪水也混合着往下。 胸好痛,那人抓得太大力了,不仅上面有抓痕,那颗奶子感觉都要破了,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还硬着。 难道果然是她生性淫荡? “混蛋!”怒骂一声,语气软绵无力。 闻弋和格骁他们坐在路边的小摊上吃着冰,一群大汉动作粗鲁,身形粗壮,旁边的人被那凶神恶煞的眼神威震,只能绕着道儿走。 一群人中就指闻弋不那么凶狠。 格骁大口刨了两下:“弋哥,顾北霆怎么办?不找了吗?” 闻弋抿了抿自己嘴上的血痂,表情回味儿,他到现在脑子里想的都还是宋清莳那张如泣如诉、悲惨凄婉的脸。 有点后悔了,该直接带她去开房的! “你们先回去吧!” 格骁舔着那个勺子,粗鲁的形象与憨厚的动作很是诡异:“你不回去吗?” 说完后又意识到,他弋哥现在被小狐狸精勾了魂儿。 ———— 宋清莳:我不是狐狸精,呜呜呜…… 闻弋:不哭不哭,我帮你打他 顾北霆:老婆居然背着我偷人,一定是我没有满足她,我得努点力,让她连床都下不了,这样她就不能去找野男人了 哎呀,我的老婆好娇好阔爱呀,我好爱她(浅求一下珠珠,谢谢各位啦~) 正文 第十二章:女乃子被人玩儿烂了,下面肯定也烂 晚上吃饭的时候,宋清莳与顾北霆隔得老远,她能感觉到男人身上的低气压,恐吓得她不敢与他接触,只能坐在窗户口的小桌子上吃着自热小火锅。 当然,顾北霆的生活就没那么好了,番茄鸡蛋方便面。 女人总是偷偷瞄他,却又不跟他说话,顾北霆只认为这是她欲擒故纵的手段。 心中的火气完全压制不住,他现在只想知道宋清莳是不是被人上过了。 身上痕迹那么多,走路还一扭一扭的,肯定被人操过了,早知道他就该昨晚上直接把她奸了,也省得她今天欲求不满去找其他野男人。 诱粉的嘴唇本就红润,沾了点辣油更是想让人一尝滋味儿。 偏偏宋清莳被烫了或者是辣到了之后还要吐舌头,睁着她那圆溜溜的眼睛真挚的看向他,似乎在向他求助,她知不知道这是在引入犯罪呀? 宋清莳最终还是没忍住,被男人抓包偷看之后憨憨的娇笑道:“你的伤好点了吗?” 居然还知道关心他?顾北霆瞬间也没那么气了:“嗯。” 他现在走的是刚正不阿的警察蜀黍人设,话不能多,也不能太凶。 一听到他说还好,宋清莳立刻粲然一笑:“那你……” 眼神期待,星眸流转,跟只粘人的小猫咪一样望着他。 可她却不是粘人的小猫咪,她在赶他走,顾北霆听出来了。 粗眉一横,表情又沉了下去:“外面还有他们的人。” 如烟花般绚烂的笑容转瞬即逝,爬上脸的表情的愁苦郁闷:“哦。” “那我给你再开一间房可以吗?”要她跟一个陌生男人睡在一间房,宋清莳怎么想怎么别扭,就算是警察她也觉得有点不舒服。 昨儿晚上是她没注意睡过去了,要不然就算是坐一晚上她也不会那么毫无防备的在顾北霆身边睡着的。 男人神色慵懒的坐在小沙发上吃着泡面,佯装成一副病弱娇男的音调:“一个人开两间房?你真当那些黑社会是傻子吗?” (闻弋:说得好像你不是黑社会一样。) 这话宋清莳怎么听都觉得顾北霆在嘲讽自己,仔细想想顾北霆说得也挺对的。 本就耳根子软加上不敢拒绝,宋清莳表情怏怏不乐:“哦~” 她现在很害怕男人,但如果说是警察的话,应该没事儿吧? 还有就是……,要把今天在小巷子里的事儿告诉顾北霆吗?告诉他了他会怎么看自己? 宋清莳心里说睡不着,一躺上床强撑了没好久眼皮就直打哆嗦,最终还是没能扛住强烈的困意。 地上的顾北霆赫然睁开双眼,听着耳边那微弱的呼吸,也喘了一口热气。 黑暗中男人的眼睛依旧晦暗阴沉,高挺的鼻梁隐入眼窝处,那张锋利的脸上张扬着野性,绝非善类。 等到确定宋清莳熟睡之后顾北霆才缓缓起身,站到床边,月光映照在床上,男人的黑影将宋清莳小小的一团完全遮挡。 她今晚上穿了一套长衣长裤睡衣,但由于天气太热了踹了被子,一小部分白软的小肚子路在外面。 轻车熟路的跪到床上,粗糙的食指指腹点上拿团软柔,手指游离在女人睡衣的纽扣上,不紧不慢的解开那一颗颗在他眼里毫无遮蔽性的扣子。 这一次女人穿了件白色的胸衣,边缘还有小蝴蝶结装饰,两坨巨大的肉肉直挺挺的立在那儿,乳壑很深。 “穿了胸罩又怎么样?”皎洁清晰的月光洒向房内,男人嘴角勾起的弧度邪性。 遒劲的食指探进两个大奶子挤出的奶沟中,顾北霆像一个被欲望驱使来自地狱的怨魂。 嘴里念念有词:“比起坦诚相见,我更喜欢亲手把你的衣服脱光。” 轻轻的将内衣往上拉,大奶子挣开束缚后晃动了好几下,荡漾着色情。 宋清莳的乳尖依旧挺立着,原本很小的一棵已经变成了樱桃大小,再看看那乳肉上清晰的痕迹,一看就是被人摧残过。 顾北霆红了眼,食指顶上那比他手指肉还硬的乳尖,尖利的指甲毫不留情的抠了一下。 话有些恶毒:“真贱啊!” 不知道是否是因为被人揉弄过,顾北霆觉得宋清莳的乳房大了一点,看来她被男人滋养得不错。 (宋清莳:那是因为被人揉肿了,烦死了,闻弋你快来帮我解释呀。) 女人身上的沐浴露的香味儿很重,顾北霆还能闻到独属于宋清莳身上的体香。 当下再也忍不住,滚烫的嘴唇贴上乳肉,开始报复性的嗟咬舔弄。 尖利的牙齿几次咬上那颗禁果时,顾北霆都想恶劣的给她扯掉,以免她还去勾引其他的男人。 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宋清莳胸口上,加上乳尖快感的夹击,床上的女人扭动着身体挣扎的嘤咛。 “啊~嗯……” “不要。” 梦里,她回到了那个肮脏的巷子里,那个男人将她的乳尖扯得老长,眼见乳头快要与乳肉断掉了,但她居然还能感觉到酥感。 “不要……好昂~……”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宋清莳胸、小肚、润唇上,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动。 拔下女人身下的内裤,小逼果然肿了,不仅肿了,还受伤了,在外面被野男人折腾坏了吧? 清丽的月光从女人下体反射出一丝银质的光亮,顾北霆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惊喜。 “光舔奶就有感觉了?”这女人还真是个极品。 观赏着身下女人的旖旎春色,顾北霆恍若梦境,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你一丝不挂的样子最好看。” 往后跪退了两步,撩了一把手腕上的衬衣袖子,露出青筋爆炸的手腕,都快要比女人大腿还粗了。 “奶子被人玩儿烂了,下面肯定也烂了吧,小婊子?” 修长的手指捅了进去,整根手指瞬间被粘呼呼的水液裹满,胡乱的在宋清莳阴唇口搅动着,时不时按压一下她的逼,依旧很小很紧。 顾北霆好气的感慨了一句:“水流得真多。” 女人被他弄得喘息意绵绵,张着嘴呼吸,想要从欲望中脱身又无能为力。 顾北霆估摸着差不多了,手指一滑直接进去了。 “哈~”宋清莳身体抖动了一下,细小的声音穿进顾北霆耳朵里,只觉得她像一个荡妇。 “好紧。”另一只手控制着力气扇了一下阴蒂处。 “被男人肏过之后还这么紧,看来那男人也不怎么样吗?” “也对,只有你男人我才能堵住你那流不完的骚水。” “嗯?”食指的进入碰到了阻碍。 “居然还是处?”顾北霆诧异又惊喜。 将食指从女人下体处缓缓抽出,底下那张小嘴咬得很紧,似乎并不想让手指抽离,更像是要将它吸入。 “别骚。” 舌尖卷了卷,色情的舔干净手上从宋清莳身体里带出来的粘液。 好香,好甜,还不够! 他像个贪鬼一样,黑瞳中迸出渴求的光泽,埋下头将嘴对上了那娇嫩的穴口。 清甜的水液被顾北霆尽数吞咽进肚子里,感觉到不够还自己榨取,一直用牙齿摩咬着女人的阴蒂。 下体的水愈流愈汹,跟没有河堤遮挡的水坝一样。 一大股液体冲了出来,宋清莳哼哼唧唧的高潮了。 舔干净最后一滴水液,顾北霆才放出他监禁已久的巨大阴茎。 将女人的大腿分得更开,但那个幽深的洞穴怎么也露不出口来。 一下一下的对着宋清莳手冲着,美人在身下,居然吃不着,这让他有些狂躁。 快了,等他的人来了,他就能将这只弱小的雏鸟带回家圈禁起来了。 许久之后,从龟头细缝中冲出来的液体全部沾到了女人身上。 大腿上、小腹处,就连下体处都是。 顾北霆狂傲的脸上露出坏笑,将精液抹在宋清莳肥肿的小穴口搅了搅,之后又弄在她的嘴唇和双乳上:“别浪费了,补一补。” ———— 我也不想欺负我老婆,可是她好娇呀 正文 第十三章:闻弋就是那个在巷子里强奸她的人 第二天一早,宋清莳检查自己胸口和下体伤的时候,总觉得身上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更严重了。 用指尖轻触了一下乳尖,轻轻一摸都痛,下面也痛:“嘶——” 禽兽,如果让她知道那个人是谁,她一定要杀了他! 本不想出门,奈何房间里的东西吃完了,顾北霆不能露面,所以觅食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到了宋清莳身上。 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出门,就怕再遇到昨天那种事情。 换了一套短袖长裤,手里还拿了一顶帽子,想着自己这次应该不会被盯上了吧。 临走前顾北霆还特意叮嘱:“早点回来。” 他并不是关心,而是怕宋清莳又跟外面的男人鬼混,如果再有一次,他真的会疯的。 宋清莳欲哭无泪的沉了一口气:“嗯。” 一出门宋清莳就格外警惕身边的每一个人,还时不时回头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跟踪她,努力往人多的地方走。 也许是因为行事太过诡异了,倒是让其他人看出了破绽来。 她还是觉得身后有人,一路上三步一回头,恨不得眼睛长在后脑勺。 所以自然也没看见前面。 “啊——”一头直撞到面前的人身上,额头跟磕在了墙上一样。 “对不起。”宋清莳就连道歉都是甜惑的。 忙回头看人,发现还是一个熟人,宋清莳恨不得立刻蹦五十米开外去。 “没事儿吧?” 尽管对方说着问候的话,宋清莳却完全没有感觉到被照顾到,因为人语气很冷。 “没事儿~”急忙后腿两步保持一个安全合理的距离。 闻弋听她说话总是自带波浪线,不是那种撒娇和做作的语气,而是甜美,跟清甜冰冷的山泉水一样,解暑又美味。 宋清莳对闻弋一如既往的防备,因为闻弋是黑社会,是地痞流氓,是…… 她看见了闻弋嘴角上的伤痕,还是结了血痂的,似乎是前不久才伤的。 一双圆乎乎的双眼赫然瞪大,不敢置信的盯着闻弋的嘴唇,整个人都开始发抖轻颤。 是他,是他,昨天那个人是他,他就是那个在巷子里强奸她的男人。 宋清莳被吓得接连几步往后退,闻弋起先还不明,上前两步想要扶住险些要踉跄摔倒的女人。 哪知道女人跟见了鬼一样,一把扇开他的手:“别碰我!” 明明是凶,更多的却是恐惧。 感觉到宋清莳盯的是他的嘴唇,闻弋才想起来昨天自己被宋清莳咬过。 失策了。 他想过女宋清莳会打骂、质问、甚至报警把他抓起来,却没想到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睛瞪了他一眼,看他如附骨之蛆一样害怕,立刻拔腿就跑。 看来把人吓住了?也是,她就不是胆大的人。 看着落荒而逃的背影,帽子跑丢了宋清莳也懒得去捡,闻弋竟觉得有些内疚。 他如果能克制住自己的欲望,好好跟她交往,她会不会喜欢上自己? 可他从来没喜欢过任何人,从身边所有人、包括他哥那儿耳濡目染的方法就是——喜欢一个,那就要肏到她。 只要把人肏到了,就是爱了。 宋清莳几乎是逃命一般跑回了旅店,期间一点间隙没给自己留。 路过一楼时老板娘还好心跟她打招呼:“跑这么快身后有鬼在追你呀?” 宋清莳没来得及回答,只能在心里默想:对,有鬼,还是个色鬼。 慌里慌张的开门进屋之后,宋清莳那颗心依旧静不下来。 房间里的顾北霆搬弄着他的手机,见着人回来后起身走了过来,见着宋清莳那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有些心疼的蹙眉。 “怎么了?” 宋清莳小鹿一般的眼珠染了一层晶莹剔透的水钻,紧抿着好看的唇线,眼神躲闪:“没什么。” 跑了一路,宋清莳就怕那人追上来,一身的热汗染湿了胸口的白衬衣,露出里面纯白色的内衣和包不住若隐若现的乳肉。 顾北霆见此春光眼神都亮了不少,加上宋清莳此刻那委屈巴巴、要哭不哭的模样,真的太想欺负了。 他知道宋清莳在说谎,出去这段时间肯定有事儿,难不成被野男人欺负了? 浅长的秀美拧紧,抽噎了一口哭气,一会儿咬着嘴唇一会儿又微张,欲言又止了半天。 “那天……找你的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那个男人就是昨天在巷子里强迫她的人。 顾北霆表情一下子就沉重了,收起来眼神里的玩味儿:“你遇到他了?” 他的人还没来,闻弋的人应该还没走,要是此刻遇到一起他绝对没有活路。 宋清莳并不在意顾北霆所想的,她只想了解自己的问题:“嗯,他叫什么名字?” 男人神情凝重,嗓音沉闷:“闻弋!” “他跟你说什么了?” 宋清莳立刻摇头,故作镇定真诚,落在顾北霆眼里却是欲盖弥彰:“没有,他什么都没问我。” 他只是快把她强奸了而已,而且还是当街。 宋清莳不想让顾北霆看透太多,而且被顾北霆盯着她始终觉得不舒服,总觉得这个男人也挺危险的:“我先去洗澡了。” 等到女人进去之后,顾北霆迫不及待的发了一条消息出去:“尽快来接我。” 宋清莳抱着手机趴在窗户边的桌子上,一颗透明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闻弋要那么对自己?自己也没招他惹他,怎么就会被他盯上? 那天晚上那一群人中,宋清莳之前觉得闻弋没那么坏,可表面上看着冷漠难以接近,背地里却干着这种事情。 践踏她的尊严、侮辱她的人格、占有她的清白,完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坏蛋。 将头埋在双臂里,抽抽搭搭了两声。 顾北霆看着窗边那抹身影,女人腰线很美,背上还有蝴蝶骨的轮廓,小腰儿细得还没他腿粗。 人哭得伤心极了,顾北霆看得倒是很乐意。 宋清莳猛的抬头,拿过手机播了一个电话过去:“喂,师傅?” “修好了?真的吗?那意思是我明天可以回去了?” “好的好的。” yes,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宋清莳摇着身体欢乐,有些得意忘形了,全然没注意到身后的男人如猛兽一样,已经锁定了他的猎物。 走?能走到哪儿去? ———— 我的老婆要被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