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蝎妒夫(女尊np)》 正文 竹林(h) 夜色阴沉,天上稀疏坠着几颗闪着微光的星星。明月隐藏在层层云雾之后,黑夜浓得就像一团深蓝的墨水。 一阵夜风骤起,竹叶沙沙作响。 顾明月披着一件单衣探身往竹窗外看去,四周黑漆漆一片,除了接连不断的竹叶摇晃声再无其他响动。 一双手臂突然从她腰后绕出,炽热的身躯火一样热情地贴了上来,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顾明月的脖颈。 身后的男人轻声媚笑道:“怎么这个时候开始害怕了?” “小心一点总没错。”顾明月见没人,心有余悸地阖上窗子,脸色稍有缓和回过身和男人抱在了一起:“我们继续。” 刚刚做到正兴头上突然被丢在一边的男人低头不满地亲吻着顾明月的肩膀,两只手像蛇一样划过她的柔嫩的肌肤,慢条斯理地将她刚刚慌乱套在身上的外衣从身上剥落。 男人浑身赤裸,勃起的阴茎一丝不挂的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动作戳弄着顾明月平坦的小腹。似是故意勾引一般男人摇摆着翘臀用阳具在她肚子上画圈圈。 顾明月年纪轻轻哪受得了这种撩拨,当即握住男人捣乱的肉棒踮起脚尖将肿胀火热的物件纳入了自己湿润的小穴内。 饥渴的淫具猛得被肉穴毫无保留的夹住,男人眼瞳微缩,脚下一软险些站不稳,刚刚被满足过的身体又被淫欲所支配,他不禁环抱着明月的细腰难耐地摇动着屁股。 “淫夫。”顾明月见此情此景狠狠捏了把男人丰满的屁股,一把将人推坐在软榻上,双腿跨在男人两侧随着身体的欲望操动起来。 不愧是江南名妓,明月一面享受着一面默不作声地审视着男人美丽的躯体,眼神瞄到微微鼓起的腹肌时,情不自禁伸出罪恶的手在他胸上狠狠掐了一下。 奶子真大。 男人毫不知羞耻地呻吟出声,他轻喘着伸手握住顾明月的手腕勾引她去摸另一个没被抚摸的胸脯,扭动着水蛇一般的身躯,一双美目可怜兮兮地瞧着她:“淫夫这边也要。” 顾明月却没有再掐,只是压着眉头狠狠朝那个胸脯扇了一巴掌:“不知羞耻,背着妻主出了偷吃的贱夫也配提条件?” 男人胸膛一痛,心中却因为顾明月的话越发兴奋起来,他知道顾明月更是如此,便扭动得越发放荡了,红着脸随着顾明月的起伏呻吟道:“啊……妻主都好久……不来操贱夫了,咦呀,贱夫夜里好饥渴……只能出来偷吃了,啊,小姐再快点,嗯啊,贱夫还要……” 他本身就早已被做得香汗淋漓、满脸潮红。说完这话更是红透了脸一边婉转呻吟一边扭动着腰身迎合:“小姐好紧啊……唔把贱夫夹死了……贱夫啊……要死了……贱夫要爽死了……” 男人既痛又爽,修长的身躯彻底摆脱了理智的控制只能随着最本能的欲望狂乱的摆动着,脸上的表情更是几欲痴狂,他秀口微张难耐的喘息着,俊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殷红的舌尖上还挂着溢出的银丝。 完全是一副沉沦欲望的丑态。 顾明月脸上笑意越发深了,奖励一般加快了操弄。男人一手握着顾明月的手腕,一手与她十指相扣,被突如其来加剧地快感折磨得越发欲生欲死,全身都因为情欲变得敏感躁动起来。 他的身体因为剧烈的欲望不住的颤抖起来,手指紧握着明月,仰头殷红的唇中吐出最淫乱娇媚的呻吟。 他高潮了,白热的精液在顾明月身体中喷出。 顾明月也高潮了,不过她是因为看到这个男人这幅被情欲支配丧失理智仿佛淫犬的样子,高潮了。 和他做这种事最有趣的,就是看到他这幅淫乱下贱的样子,其他男人完全不像他似的放得开。 做完事,男人餍足的躺倒在软榻上,顾明月爬伏在男人身上研究男人胸肌上那两块软肉。 她自懂事以来便对男人的胸部有异于常人的迷恋,可惜身边的侍从都是娇生惯养的,扒开衣服胸前比石板还要平。 也只有兄长喜练武,胸前倒是稍有隆起。 顾明月看着看着就忍不住张嘴啃了上去,用白硬的牙齿轻咬起来,像是能从他的乳头榨出汁水来一般用贝齿不停挤压着那一小块细腻的软肉不肯松口。 小姑娘牙白亮,自以为咬得不重。但男人身体一向敏感,这口尖利的白牙着实是把他折磨得不轻,乳头传来的痛感几乎让他忍不住蜷缩起来,但他的身体却依旧敞开着任人索取。 只是手忍不住抚住了顾明月的腰,寻求安慰。 啃了好一会儿,明月终于啃厌了,伸出舌头像是安抚一般舔舐着红肿起来的乳头,另一只手摸索着找准位置狠狠揉捏着另一只乳尖。 这才休息片刻,淫欲的念头又钻进男人的脑子里,让他忍不住挺着胸膛将乳送到顾明月口中,脸上甚至露出绯红的带着浓浓情欲的痴笑,他的身体一面因为痛而颤抖,一面又因为情欲而泛起潮红。 顾明月见男人孽根又硬了,抬起头笑道:“一般人还真满足不了你。” 男人脸更红了,两个通红的乳因为温热口腔的离开颤巍巍欲求不满的立着,他也知道自己未免太淫荡了些,只是垂着头羞涩得说不出话。 顾明月没什么感觉了,本来只是想再玩一会儿奶子,现在看来还是算了,省得一会儿再被这人缠住走都走不了。 她恋恋不舍地在那个在她看来完美的胸脯上咬了一口,直起身子穿戴起来:“明日母亲要回来了,我今晚要早些休息,就先回去了。” 正文 顾宁 次日清晨天才蒙蒙亮,顾明月便被侍从们从床上扶了起来。她瞧了眼天色便皱着眉头又要躺回床上去,一旁的侍从又是劝又是哄才堪堪将大小姐扶下了床。 顾明月倒是没什么起床气,只是诸位小侍从都是贴心细致之人许是察觉到她昨夜没睡好,一个个具是轻手轻脚的在身旁服侍。 直到明月的大丫鬟书画实在等不及撩开帘子进来时,顾明月才刚刚被侍从们簇拥着梳洗完毕,正稍垂着头站在几个男人中间不紧不慢的整理着袖口。 她心中着急,连忙几步上前挥退围在顾明月身边的侍从,一把夺过顾明月手中的袖子替她整理起来,嘴中不住地催促道:“小姐,外面大公子都快等了一炷香了,您在这儿就别墨迹了。” “这才是什么时辰,着什么急?”顾明月脑子还未睡醒,纵然她心有不满也只是耷拉着眼任由书画动作。 “主夫今日高兴醒得早,您自然要早些去请安。”书画抬起头又问道:“今日大人归家定要考效小姐的功课,小姐准备的如何了?” “还没准备。”顾明月满不在乎地撇撇嘴:“问起来就把我上个月给文章做的批注给她。”左右母亲不会责骂她。 书画看她这幅样子颇有些忧心地叹了口气,整理好了顾明月的衣袖便马不停蹄地半扶半推着顾明月往堂屋去,边走嘴里还边不住地嘀咕着:“马上就要科考了,您这样可不行……”看起来比她母父都要用心 顾明月头一歪权当做没听见,她其实不讨厌书画唠叨她,任由书画扶着绕过隔断向堂屋走去,顾宁正端坐在堂屋的椅子上吃茶。 他今日穿了件月白色的衣裳,衣角绣着几棵黛青色的瘦竹。当他缓缓抬起手臂时可以从宽大的袖口中窥见到他不经意间露出的纤细的手腕。 比那截手腕更引人注意的是,攀附在他左手的手腕上的,一串坠着碧绿色玉珠和藏红色穗子的念珠。那串会让人在刹那间误以为是墨黑的深红色的凤眼菩提念珠如同细长的蛇一圈一圈缠绕在他皓白的手腕上,衬得那手腕像一块冰冷、没有生气的玉石。 天色刚刚有些青白,空气中隐约弥漫着轻薄的雾气,缭绕不散,莫名让人有些烦躁,顾明月微微皱了皱眉头。 “起来了。”顾宁一见到她便站起身,宽大难以处理的锦绣衣袍随着他的动作如同有灵性般乖巧的垂在他的脚边,他目光柔软,笑起来像太阳下暖融融的棉絮:“快走吧,别让父亲久等。” 顾明月冷漠的点了点头,同顾宁一起出了房门。 她的院子不小,顾宁一眼望去除了一些紫竹、芭蕉和木香,最多的就是蔷薇,明月最喜欢蔷薇花,开起来一丛一丛甚是娇美动人。 只是如今刚要入秋,往日娇艳欲滴常常令人驻足不前的花圃自然是一片凋敝之色,满地散落的花瓣还未被仆人清扫干净看了让人觉得好不凄凉。 “昨夜可是睡晚了?”他一早便注意到明月眼底的青黑,反复捏了捏手心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了,他尽量放低了腔调,柔声讲:“晚上还需早些休息才好。” 他言辞真挚动人,眼睛殷切地盯着她。不过顾明月却连眼神都没有给顾宁,只是自顾自深吸了口清晨清冽的空气提起几分精神:“我没想到今天要起这么早。” 静了半晌。 顾宁依随着明月的脚步,走在她身侧,面上一如以往般从容镇静,就连柔软的衣袍划过地面时起的褶皱都显得有条不紊。唯有衣袖下的手指正忐忑不安的摩挲着垂落在掌心的佛珠:“我听书画说你昨晚天刚暗就回房了,可是不寐?” “没有。”顾明月摇摇头,语气有些不善,只是回答了顾宁两个问题她的神情就有些隐隐约约的不耐烦。 如此,顾宁也就不好再讲些什么,只是垂下眼睫将手腕上的佛珠取下,一会儿复又慢慢缠上。 正文 顾母 顾明月和顾宁同出于主夫齐氏,只是齐氏性格冷淡对于二人是皆不大关心,而操劳政事的顾母则更是如此。 也许正是因为父母亲情的缺失,两兄妹自幼的感情都尤为要好,说是形影不离也不为过,直到近些年发生了些事才逐渐冷淡下来。 齐氏虽然已年近四十,但多年养尊处优,他脸上并不见老态。面容沉静如水,一身墨色的长袍更显得他庄重得体。顾明月有时候觉得顾宁虽然对他不怎么亲近,但两人之间血脉相连总有许多相似之处。 早膳后,齐氏将二人留了下来,似乎有事交代。 “叁日后就是临文会,你这几日可要好好准备一番。”说着微微一抬手,一旁的侍从立刻将帖子递给了明月,这份帖子几月前便递到了顾府,顾明月也知道,只是帖子一直由齐氏替她保管。 顾明月接过帖子,见齐氏再无其他事交代,便起身告退了。顾宁刚要起身,却被齐氏留住,顾明月稍一琢磨就知道是为了顾宁的婚事,倒也不意外。 顾宁今年十七,与他同龄的男子多已嫁作人夫,唯有他明明媒人踏破了门槛,偏偏谁也看不上。早年家中倒还不急,由着他慢慢‘精挑细选’,可过了十七就不一样了。 直到晌午顾宁才从齐氏院中出来,按齐氏的性格来讲,绝不会留他这么久,这次显然不同寻常。 齐氏言辞倒不算严厉,但态度却十分坚决,他已经替顾宁看中了一户人家,若下一次赏枫宴顾宁还是不能做出决断,那他这个父亲的就只能自作主张替他做决断。 听了这样一番话顾宁心中难免有些郁郁寡欢,在家中他尚且有顾明月这个妹妹可以相依靠,离了家只身在外又该如何? 更何况如今他与明月正是心有隔阂之时,倘若在此时嫁人,他日聚少离多,与明月和好如初的愿望岂不是天方夜谭? 顾宁想到后半生再不能如现在一般与妹妹日日相见、朝夕相处,便觉得心中一阵阵不舍,或许一年仅仅只可见寥寥数面也不是不可能,如此一想他便更加不能忍受,只觉得便是遁入空门也好,能留在家中,留在妹妹身边,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晌午时,顾母才归家,一家四口吃了几日来第一顿团圆饭,到了夜晚又在白鹤亭设宴请了府中舞士和其他偏房的叔父和小姐。 顾明月本来倒也还算开心,但李玉要来。 不知是不是顾明月自己的错觉,她总觉得李玉这个人行事越发胆大了。早时候他只肯同她在竹林后的小屋云雨,平日里见她头都不敢抬,最近他在顾母眼皮子底下都敢对她动手动脚。 有一次更是直接在府中青天白日之下将她拉入树丛遮蔽处寻欢作乐,事后每每想起都将她吓得不轻。 这次见他,若他再敢如此,非教他些规矩不可。 顾明月打定主意刚起身,顾宁便撩开帘子进来了。 明月本以为他是来接她一块儿到白鹤亭去,谁知她刚走到顾宁身边顾宁却突然拉着她的胳膊。 “明月,我有事要同你说。”顾宁少见的执拗地将她拉去室内,侍从丫鬟倒还懂事见顾宁有意躲避众人,也没有跟进去。 “今日,你同哥哥坐在一处吧。” 他说着话时垂下眼睑,漆黑透亮的眸子紧紧盯着顾明月,鸦黑的长睫蝶翼般不安的颤动着,仿佛这句话在心中辗转了无数个日夜,此刻才终于鼓足勇气说出口。 自从那件事后,明月就不再愿意和他坐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