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SP 1v1)》 正文 过来跪下 雾气浓重的雨夜,路灯昏沉。 雨幕中走来一个少年,撑着伞穿过马路,笔直的身影在光晕中变得朦胧。 少年走到一家门前,收伞,按响门铃。 很快有人来开门,接走少年手中湿漉漉的伞。 “小廖来了。”说话的是一位中年妇女,她笑眯眯地展颜,“先生刚出去不久,他知道小夏这次考试考得很好,说要给你涨工资呢。” 廖昭杭笑了笑,弯腰脱鞋:“崔姨,是她自己的努力,我也没帮上什么忙。” 崔姨“哎哟”一声,“谦虚了!小夏那脾气……不好教,之前先生请了两个老师,都被小夏气走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她考这么高的分呢,多亏了你呀。” 廖昭杭没第一时间接话,崔姨又说:“哎,你头发有点湿了,我去拿块毛巾给你擦擦吧。” “谢谢崔姨,不碍事。”廖昭杭温和地微笑,指了指上面,“今天要讲试卷,可能时间不太够,我就先上去了。” “那行。”崔姨说,“我一会儿晚点给你们煮夜宵。” 廖昭杭微微欠身表示感谢,然后走上楼梯。 江岭高中是走读制,不设晚自习。虽然没有学校的约束,尖子生照样会留校或回家学习。不过像阮芙夏这种自制力不强的学生,放学约等于放假。阮父怕她跟上不学习进度,便给她请了家庭教师。 前两个专业的外校老师都被阮芙夏气跑了,于是阮父想到去找他们学校的优等生,几番询问找到了廖昭杭。 廖昭杭既是阮芙夏的家教,也是她的班长,他们学校的年级前十。 崔姨看着少年挺拔的背影,怎么看怎么喜欢。 成绩优异,待人礼貌,长相也清清秀秀,崔姨直叹阮父为阮芙夏挑到了个好小老师。 …… 廖昭杭上到二楼。 房间的门大敞着,少女坐在书桌前,翘着二郎腿看电脑上的动漫。到了有趣的画面,她咯咯地笑出声。 廖昭杭敛了笑意,走进房间。 沉默地关上门,旋钮一转,落了锁。 阮芙夏喝果汁的动作一顿,咬住了吸管。 就着扁扁的吸管头喝了几口,听到脚步也不转身,眼皮却下意识跳了跳。 “阮芙夏。” 身后响起低低的男声,和窗外的雨夜一般深沉。 阮芙夏点了暂停,装作恍然的模样,回头:“你来啦。” 她语气轻松,挂着调皮的笑:“我爸说给你涨工资呢,班长,我这次考得不错吧,没辜负你一番……” 廖昭杭轻飘飘瞥她一眼,阮芙夏蓦地咬到舌头,话语戛然而止。 房间里有一瞬的安静,仅有雨滴砸在玻璃窗上的啪嗒响声。 廖昭杭打开窗户,雨声愈发清晰,如雷响在耳畔。 雨水斜斜落向窗台的瓷砖,溅起晶莹的水花,滴到地板上,汇聚成一滩小小的水渍。 “过来。”廖昭杭的声音比雨夜还要凉,命令道,“跪下。” “我不要。” “不要?” 阮芙夏站起来,廖昭杭比她高许多,气势上她有点虚。但阮芙夏自认占理,振振有词地和他争辩:“廖昭杭,我考得这么好,你凭什么罚我?” 目光交汇,她看见廖昭杭勾了勾唇。 嘴角笑着,可眼是冷的,眉宇间凝着寒意,似大雨中诡谲昳丽的霓虹灯。 阮芙夏太熟悉他这表情,当即拔腿要跑,被廖昭杭拦腰扣住。 “啊——廖昭杭!”阮芙夏大叫。 “在。”廖昭杭应了一声,反客为主坐上她的椅子,把人往下一按,让阮芙夏趴在他的腿上。 阮芙夏顿时像砧板上待宰的鱼,拼命扑棱手脚,挣扎着推打廖昭杭,气势汹汹道:“你不能、我不要……凭什么?” 廖昭杭一手擒住她两只细腕,反剪至她背后,阮芙夏双手被束缚,只剩两条腿在空中乱蹬。 “凭什么?”廖昭杭重复她的话,另一手抚上阮芙夏翘起的屁股,掌心贴上臀峰,“我给你一次机会。” 阮芙夏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透过裤料传到她的肌肤。明明他什么都没做,仅是贴着,她却心尖一颤。 耳后拂过一阵热息,是他俯下身温柔地说话。 “最近有没有犯错?好好想想。” 阮芙夏不做思考,倔强地咬着唇:“没有。” 话音刚落,听见他的笑声,很轻。 尔后,臀部的软肉被缓缓揉动,阮芙夏不自觉放松下来,双腿落地,安分地趴着不动。 臀上的手停了,短暂地离开。阮芙夏扭头看他,瞥到身后扬起的巴掌,不待她反应,下一瞬结结实实落在她的屁股上。 “啪——” 有裤料缓冲,疼痛感不强。但阮芙夏就要哼唧,不服地嚷嚷:“呜……廖昭杭,我考这么好你还打我!我还帮你涨工资了!假正经,每天在班里装模作样,你凭什么打我啊……” 廖昭杭安安静静听完她的控诉,好的坏的照单全收,他只问一件事。 廖昭杭缓缓启唇:“这次考试,找谁作的弊?” 正文 内裤脱了 阮芙夏装傻:“我没作弊。” 廖昭杭提醒:“撒谎会翻倍哦。” 阮芙夏闷着不出声了。 廖昭杭之前和崔姨说的那句“是她自己的努力,我也没帮上什么忙”并不是自谦,而是他太了解阮芙夏的成绩。 全年级八百多号人,阮芙夏排三百靠后,就算她这半个月在他的帮助下突飞猛进,也绝进不到一百多名。 更何况平日他给她补课,常常一半时间两人都没在正经学习,阮芙夏怎么也不可能一夜之间突然开窍。 廖昭杭松了她的手,道:“想清楚了就自己趴好。” 见事情败露,阮芙夏在他腿上挪挪蹭蹭,“你怎么知道……啊……” 廖昭杭猛然落下一掌,力道极重。 阮芙夏哼叫一声,隔着裤子都能感到臀肉在震颤,心头发痒,扭着身体乱动。 想说话,被廖昭杭按着腰又打了一下。 布料和手掌碰撞,发出一声闷响,隐在雨声中听得倒不明显。 “呜……”阮芙夏小猫般轻轻哼咛。 她算是知道廖昭杭为什么开窗户了,为的是让雨声掩盖过他们的声音,这也意味着廖昭杭这次会下狠手。 思及此,阮芙夏不禁绷紧了身体。 廖昭杭不知她所想。 眼前是校裤包裹着的两瓣滚圆,他沿着鼓起的弧度细细抚摸。触到微凸的内裤花边,指腹顺着三角的轮廓浅浅勾勒。 阮芙夏动了动,他的手掌与布料相擦,窸窣作响。 廖昭杭:“自己脱还是我来?” 阮芙夏试图为自己争取几句,看见廖昭杭伸手去够桌上的戒尺,她又憋了回去,瘪着嘴道:“我脱……你别拿那个。” 廖昭杭暂时放下戒尺,“好。” 阮芙夏依然趴在他腿上,手捏着校裤的松紧带,左右挪动身体,磨磨蹭蹭地拉下了一截。 她动作很慢,廖昭杭也不催她,耐心地等待。 直到粉色的小内裤全然出现在他的视野里,他的呼吸才一点点沉了下来。 阮芙夏不是第一次和廖昭杭做这种事了,但她依旧很紧张。 屁股凉凉的,一想到他此时的目光聚焦在那里,阮芙夏羞耻又期待。 廖昭杭的手指勾起蕾丝花边,抬到高处又松开,内裤啪的回弹到她的臀肉上。 好像一种玩弄。 阮芙夏脸热了,“你干嘛!” 也许是她的声音太大,廖昭杭不满地蹙眉,抬手照着臀尖抽了一掌。 阮芙夏立刻说不出话,低低地倒吸一口气。 廖昭杭卷起她的内裤,卡在中间的股缝,白皙圆翘的小屁股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他毫不省力,接连打了好几下,饱满的臀肉被扇得上下颤动。 伴随巴掌声响起的,是阮芙夏的闷叫。 阴唇含着卷成一条线的布料,廖昭杭每打一下,卡在缝隙里的内裤就会轻微摩擦过花心,酥酥麻麻的。 阮芙夏夹紧了小穴,屁股跟着绷住,遭受的疼痛感比放松时更强烈。她忍不住呜呜叫道:“廖昭杭……疼……” 她的皮肤太嫩,没一会儿已红了一片。廖昭杭没停手,狠狠在粉色蜜臀上烙下新的痕迹:“叫我什么?” “啊……” 他的手劲太大,震得褪到膝盖的裤子滑到了地上,堆在阮芙夏的脚踝。 用巴掌打,再如何使劲,也没有到难以接受的程度。何况廖昭杭时刻在意她的状况,留了分寸。 可阮芙夏很娇气,没打几下就嘤嘤抹泪,哭唧唧地改口:“主、主人……” 廖昭杭问:“知道为什么罚你吗?” “作弊了……” “找谁作的弊?” 阮芙夏揪着他的裤子,小声说:“周源。” 闻言,廖昭杭眸色一暗,“内裤脱了,去床上跪着。” 正文 五十戒尺 阮芙夏爬起来,仍试图为自己争取轻罚。 双手勾住廖昭杭的脖子,脑袋埋在他的肩上,贴贴晃晃:“主人……我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 散下的发丝拂过廖昭杭的颈边,他低头嗅了嗅,玫瑰花香。 廖昭杭稳了稳心神:“今天来这套没用。” 撒娇都不管用,阮芙夏怕自己今天要被打到屁股开花。 跌跌撞撞跑向门口,房门锁了,她一下没打开,旋即被廖昭杭单手搂着腰抱到床上。 “啊——” 阮芙夏的腰很敏感,廖昭杭一碰,她瞬间想弹跳开。 但没能挣得出廖昭杭的手,反而因为他的触摸,整个人软在他的胸膛。 廖昭杭的唇贴着她的耳,道:“跑?” 阮芙夏被压制着,立马认怂:“不跑,不跑……” 廖昭杭放开她,“给你三秒。” 什么三秒? 阮芙夏慢半拍,倒数的声音已经开始了。 “三……” 廖昭杭声线偏低,在雨的背景音下显得有几分清冽。 阮芙夏觉得好听,又走神了一秒。 “二……” 廖昭杭走向书桌,执起戒尺。 冷冰冰的长条木板,没有手掌的温度,还比手掌硬实。 阮芙夏顿时反应过来,在最后一秒钟内迅速扯下了小内裤,手肘撑着床,撅起屁股,熟练地趴跪。 廖昭杭瞥了眼那块粉色布料,被主人随手脱下扔在地上,卷成一团,隐约可见其中的湿迹。 不知情的,还会以为是雨的潮气所致。 目光停留一秒,转回床上。 两瓣微微泛粉的蜜臀对着他翘起。她的屁股并不大,但腰细,比例优越,且形状圆润,视觉上有不小冲击。 廖昭杭平静地凝视,戒尺从她的大腿根,顺着弧线轻轻滑上,用工具描摹着她的身体线条。 周围很静,阮芙夏仿佛是等待审判的犯人。因为这份静,心一下提到喉咙,不知道判官会如何定论她的罪名。 判官不说话,分分秒秒都是一种凌迟。阮芙夏不自觉屏住呼吸,渴望他能给个痛快,又希冀他能温柔一些。 木板的棱角划过臀缝,阮芙夏抖了抖:“你明明答应了我,不用这个的……” “可你超过了三秒。”廖昭杭语气淡淡,用戒尺压着她的腰,调整她的姿势,“再塌下去一些。” 他没用什么力,但那腰上的硬尺像无形的枷锁。阮芙夏咽了咽唾沫,腰低到不能再低,他终于满意。 随即,戒尺来到她身下,拂过阴部的耻毛。她紧张得缩起菊穴,听到廖昭杭说:“屁股抬高。” 阮芙夏努力塌着腰,翘起屁股,还没做好准备,坚硬的木板“啪”一声落在她的臀上。 “嗯……”第一下不算重,她只是闷闷从鼻腔里发出一声。 碎发垂到了眼前,想用手拨开,廖昭杭警告说:“别动。” 头发蹭得鼻尖很痒,阮芙夏忍着不动,一只修长的手帮她整理了碎发。 廖昭杭动作柔缓,像对待深爱的恋人,口中却道:“考试作弊,撒谎,逃跑,你可真够能的。” 他细数她的罪名,道:“五十下,还剩四十九。” 五十…… 阮芙夏想讨价还价,被廖昭杭打了一下左边的臀。这回他发了力,软肉顿时灼烧起来,火辣辣地发疼。 “啊……”阮芙夏低叫,之前实践廖昭杭从没这么使劲过。她可怜兮兮地埋下脸,轻唤:“主人……” 声音细小,挠着廖昭杭耳根。他面不改色,对准右臀连打几下,间隙中发问:“你答应了周源什么条件?他肯帮你作弊。” 瞬间的疼痛后,是密密麻麻的痒,宛若千万只小虫啃食。 阮芙夏体内涌出热意,抑着颤声,回答他的问题:“和他……约会。” 窗外雨渐渐小了,仿佛因她一句话静默。 廖昭杭没接话,只是握着戒尺的手指根根收紧,用力到指甲泛白。 房间响起接连不断的啪啪声,连雨都掩盖不了。 “疼……”阮芙夏吃痛,塌下身,平趴在床上,眼泪直往外冒。 揪着床单向前爬,被廖昭杭禁锢着抽打。 廖昭杭捞起她的腰,逼迫她重新撅起屁股:“还敢躲?” 雪白的肌肤烙印上道道红痕,如从树上摔落的桃,溅出斑驳汁水,弥漫绚烂的粉色。 “主人……”阮芙夏臀上火辣辣烧了一片,哼唧又啜泣,心脏跟着戒尺扬起、落下,颠来倒去。 抬起一条腿向后伸,蹭他的裤缝,呜咽求饶:“主人……” 这一声很娇,酥软到骨头,又掺杂着哭腔,惹人怜惜。 然廖昭杭面无波动,她惯会用这些拿捏人的小伎俩。喜欢被打,打疼了又哭,每次要教他心软,最后还是他哄她。 这次他不会停手。 打到四十下,她已经有点受不住。 阮芙夏娇生惯养,皮肤比常人要细腻嫩软,那里已满是缭乱的红。 只是从她嘴里听见对别的男人的承诺,廖昭杭就控制不住想要继续施加惩戒。 怎么可以,和别人约会。 “你真是……”廖昭杭顿了下,“越来越不听话了。” 正文 湿成这样 五十下打完,阮芙夏成了泪人。 廖昭杭缓过神,叹口气,丢了戒尺。 走近,捞起那张埋在床单上的脑袋,触到一片湿润。 廖昭杭问:“疼了?” 气息洒在她耳廓,阮芙夏委屈地抹眼泪:“嗯。” 窗外雨停了,吹进一阵凉风,拂过她赤裸的下身,冰冰凉凉,两瓣臀却在发热。 廖昭杭的手掌覆盖在上面,他的手很大,掌心包住最红的那片区域,五指分开,轻轻揉动。 又说了句:“不疼你能长记性?” “可你这次连安全词都不给。”阮芙夏嘟嘟囔囔,平趴着享受他的安抚,甚至指挥他,“还有另一边。” 廖昭杭到她身后,托起她的腰,她又被摆成跪姿。 廖昭杭抱着她的双腿,低头,嘴唇吻向热乎乎的红印。 相触的刹那,明显感受到阮芙夏颤抖了一下。 “你……” 鼻骨抵着软肉,廖昭杭一寸寸吻着她的臀。尔后探出舌尖,仔仔细细舔着他亲手留下的痕。 “廖昭杭,你是变态吗……”阮芙夏涨红了脸,怎么会有人舔那种地方…… 廖昭杭恍若未闻,湿润的舌面扫过热肌,留下一片水迹。再有微风轻拂,阮芙夏疼痛的地方顿然起了凉意,抵消部分灼热感。 舔着一边,另一边也不冷落。 指腹摩挲,手心轻揉,偶尔用力,臀肉会从指缝中挤出。 阮芙夏骂道:“变态……” 娇声娇气,没什么力度。 “嗯。”廖昭杭应了这声“变态”,强迫她分开腿,手指从下面掰开她的软穴。 那里水光潋滟,泛着粉腻的晶莹。 他早就发现了,他打得越重,她水流得越多。 廖昭杭的手掌贴着最前端的阴阜一路往后摸,手心霎时盛满水渍。 白炽灯下,指尖的液体粘连不断。 “怎么湿成这样?”廖昭杭故意这么问,手指再次向里探去,“你好像很喜欢我变态。” 阮芙夏被他摸得好舒服,轻轻发出“嗯”声。 他的指腹准确无误地捻过花核,拨弄几下,她颤颤动了动大腿。 “廖昭杭……” 声若蚊蝇。 他很喜欢她在这时叫他的名字。 阮芙夏大多时候是叛逆的,喜欢玩,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以激怒他作为乐趣。 但有时也很乖巧。 像现在,乖乖地趴跪着,两腿分开,细声请求他帮她。 廖昭杭不动,吊着她。 阮芙夏就主动前后挪动身子,下体含着他的手指摩擦,蹭着小阴蒂,淫水全流了出来。 “嗯……” 她闭眸,全然把他的手指当成取悦自己的玩具。 廖昭杭失笑,搓着兴奋立起的肉粒,另一手摸到泉眼,徐徐插入一指。 她的穴温暖紧致,四壁皆是润滑的水液。只是浅浅探入,洞穴就吸着他不放。 “廖昭杭……”阮芙夏等不及了,她太难受了。 心脏悬在半空,遍体的痒意得不到纾解,像一瓶被狂摇过的雪碧,无数气泡水堵在洞门,无法迸发。 “主人……” 这一声是真心实意的臣服。 廖昭杭总不给她弄到极致,阮芙夏憋出了眼泪,渴望被玩弄,理智也荡然无存。 “主人、玩我……求主人玩我……” 廖昭杭抵入第二根手指,问:“还和周源约会么?” 阮芙夏只想快点得到解放,顺他的意:“呜……不约会了……” 廖昭杭重重按下花核,她立刻战栗,舒畅地发出呻吟。 廖昭杭勾唇:“好乖。” 两指在她的甬道中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旖旎声,他叹道:“阮阮,水好多。” 她的好友家人喊她小夏,廖昭杭从来不叫这个小名。 他给她专属的亲密称呼,只许他一人这么叫。 阮阮。 多么适合贴切。 身软声软,发嗲的时候性子也软。 廖昭杭加快动作,一边挑逗阴蒂,一边抽插小穴。 阮芙夏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动,爽快到又流出了泪,张开嘴吐出舌头,拼命喘着气。 穴里的汁水泛滥成灾,廖昭杭知她快到了,发了狠地玩弄,哑着嗓道:“阮阮,说你喜欢我。” “呃嗯……” 阮芙夏下身猛地痉挛,脑中绽放出缤纷的焰火,释放在他的手中。 颤音绵绵:“喜欢……主人……” 正文 舔他喉结 廖昭杭湿着手,把人托着屁股抱到自己膝上。 “又吐舌头?嗯?” 阮芙夏还在高潮余韵中,脸颊如微醺的晚霞,染着酡红。被廖昭杭一说,舌头收回一些。 抬眸,瞥见少年凌厉的下颌。再往上,坠入星河荡漾的眼眸。 廖昭杭长了一副好皮囊,五官周正,气质温润。别说在班里,放眼整个年级,也是排得上号的颜值。 阮芙夏以前听班里女生讨论帅哥,总是第一个提及廖昭杭的名字。很多人好感他,但好像没人大胆告白过。 主要是廖昭杭在她们心中的形象太端正了,成绩好,又是班长,男生都服他管。记得有一次,班里一个女生来了例假,血沾到了裤子上。男生看见便不怀好意地笑,廖昭杭板着脸不知和他们说了什么,男生们再不会乱笑。 廖昭杭就是这么一个温柔正经的班长,星月般高悬。如果对他告白,和他谈恋爱,仿佛都是一种亵渎,所以女生们默契地不去刻意接近他。 如果不是他意外成了阮芙夏的家教,阮芙夏剑走偏锋地找上他,阮芙夏也许永远看不见廖昭杭这么不为人知的一面。 阮芙夏胡思乱想着,视线下移,他脖颈的喉结恰在上下滚动。 阮芙夏受了蛊惑,缩回的舌头又伸出。攀着他的肩膀挨近,湿粉的小舌尖贴向那块小骨头。 星月又怎样,还不是入了凡尘。 喉间一痒,是异样的触感。廖昭杭愣住,下意识咽了咽唾沫。 她的舌头便跟着滑动的喉结舔弄。 廖昭杭受不了,捏着她的后颈迫使她抬头。 微微俯身,双唇含住那撩人的小舌。 “唔……”阮芙夏闭上眼眸,屁股挪了挪,花心的水全蹭到他的裤子上。 廖昭杭不在意,怕她屁股疼,还分心地用手掌垫着她的臀。 唇上缓慢吮吸,慢条斯理地品尝。 阮芙夏舌根发麻,退回自己口中。廖昭杭笑了一下,轻吻上她的嘴唇,主动伸出舌头探寻她的领地,与她勾缠。 阮芙夏不甘示弱地反击,环住廖昭杭脖子,密不可分地回吻。 渐渐,她先喘不过气,退让投降,撇过脸在他肩上调整呼吸。 廖昭杭带着笑意吻她侧脸,把阮芙夏放回床上。起身抽了几张纸巾,又熟练地打开床头柜,拿出舒缓液。 若只论实践,廖昭杭太合阮芙夏心意了。她什么都不用干,他会掌控节奏,结束后帮她清理下身,涂抹屁股,她只需要享受。 阮芙夏翘起小腿,回头,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廖昭杭抹完,说:“等会儿把你试卷给我看,抄的题重做一遍。” 阮芙夏顿时蔫儿了,“哦。” …… 九点,房间门开着。 崔姨端着两碗酒酿小圆子进来,看见的是一幅和谐的景象。 阮芙夏伏案写题,廖昭杭手拿她的作业本批改旧题。 崔姨是看着阮芙夏长大的,对她的感情早就超过了简单的雇佣关系,见她难得认真学习,露出满意的笑容。 “小夏,小廖,快趁热吃。”崔姨放下碗,“学习也不能太累着自己,你们现在都是长身体的时候。” 阮芙夏巴不得偷懒,赶忙放下笔:“谢谢崔姨!” 廖昭杭也道了声谢。 崔姨正准备离开,注意到窗前的地板淋了一滩水,“下这么大雨,你们怎么不关窗户。小心别踩到,我去拿拖把。” 阮芙夏瞥了眼廖昭杭,主动说:“是我觉得房间里太闷,想开窗透透气。” 崔姨专心拖地板,没察觉刻意迭起的床被,微皱的床单,还有男生裤子上湿迹。 叮嘱几句,崔姨离开了。 阮芙夏松了口气,在她腿边的垃圾桶里,放着一条内裤。 而她现在,只穿了校裤,下身空落落的,很奇怪。 廖昭杭似是感知她的不适,嘴角带起一抹笑,手指叩了叩桌面。 阮芙夏听到声响,看过去。 廖昭杭:“明天上学,不准穿内裤。” 正文 主人任务:不穿内裤上学 将要入夏的季节,日光晴朗,惠风和畅,温度舒适得刚刚好。 阮芙夏的家离学校有段距离,高一刚入学那会儿阮父不放心,每天会安排司机接送。 没过一阵子,阮芙夏嫌丢脸,不让他爸派人接送。谁让每次开到校门口都有人注目,她并不喜欢以这种方式被人围观。此后,司机便会送她到学校前的路口,她再步行一段路。 不过,最近阮芙夏改坐公交车上学。因为廖昭杭都是坐公交来她家,她起了兴趣,也想走一遍廖昭杭走过的路线。 今天公交晚到了几分钟,阮芙夏堪堪踩着铃到校。 进教室,莫名和廖昭杭对上目光,阮芙夏心一紧,若无其事移开眼。 早操过后,周源从散场的人群挤到阮芙夏身边,笑意吟吟:“阮芙夏,这次考得不错哦。” 阮芙夏也笑:“托你的福。” 周源是年级前三十的尖子生,按阮芙夏的成绩根本不可能和他在一个班。她爸觉得重点班的师资力量更好,找了点门路把她送进了重点班。 事实上,重点班的节奏快,并不适合阮芙夏。但她也没提出异议,因为重点班不仅师资好,还能结识好生。如这次考试,她就充分利用了好资源。 周源跟在阮芙夏身后,女孩白皙的后颈在摇晃的马尾中若隐若现。 他紧盯着,压着声问:“周末赏个脸?” 虽是双方早约定过的事,周源还是放低了姿态,以邀约的方式询问。 阮芙夏顿住,似在思索。 周源和她并排走,阮芙夏余光睨着俊朗的少年,嫣然一笑,“好啊。” 大课间,有十五分钟休息。 阮芙夏上完厕所出来,在走廊碰上廖昭杭。 亦或者,他是有意等她。 阮芙夏的眼神轻飘飘从他身上掠过,没有要打招呼的意思。 毕竟在学校,没人知道廖昭杭给她做家教,更不会了解深一层的关系。 上午的阳光温和有礼,铺满整片长廊,初夏的暖意缓缓升腾。 两人一个向左,一个向右,肩膀的衣料相擦而过,无形中仿佛跳跃出阳光化成的火星。 “来天台。” 廖昭杭说了三个字。 声音轻到瞬间被风吹散,犹如幻听,阮芙夏恍然回头,廖昭杭已径直走上了楼梯。 阮芙夏在原地静了片刻,才远远跟上廖昭杭。 …… 教学楼顶层,空旷的天台。 阮芙夏踩下最后一级台阶,迎面的门中忽地吹来一阵风,她拨了拨凌乱的发,看见背对着她的廖昭杭。 身形瘦高,像棵挺拔的白杨。 心开始狂跳。 “廖昭杭,在学校你还想干嘛啊。”阮芙夏面上如常,语气随意。 廖昭杭没有马上回答,转身从正面抱住阮芙夏,双手环过她不盈一握的细腰。 撩起短袖下摆,触到校裤的松紧带,手上动作轻浮,嘴上却以公事公办的名义道:“例行检查。” 他贴得太近,阮芙夏呼吸急促,蓦然向后退了半步。 廖昭杭箍着她的腰不让她退。 身处天台,四面无遮掩,全然笼罩在日光之下,太阳似乎变烈了。 阮芙夏的颈后出了薄汗,下巴垫在廖昭杭肩上,似在依偎,实则下身正受人限制。 “你紧张什么?”廖昭杭问。 挑起校裤,只是摸进去一寸,廖昭杭知道阮芙夏为什么紧张了。 他揪着那块薄薄的布料,“看来还是没长记性。” 阮芙夏辩解:“下午有体育课,不穿内裤跑步很难受啊。” 廖昭杭不管原因,只看结果。 不由分说攥着两层布料一齐扯下,宽松的校裤滑落到脚踝,内裤则卡在她的大腿上。 “自己脱。” 廖昭杭走开一步,视野中,细直的双腿白得发光,臀部被校服盖住,只露出下半边,还是红的。 “廖……”阮芙夏一出声,接收到廖昭杭不容反抗的目光,像猫抓老鼠,她总被他抓准。 她很喜欢被抓的感受。 阮芙夏是被惯着、宠着长大的,就算是叛逆的青春期,她的父母也从来不会约束她什么。 这种被抓的感觉,新奇,又令她上瘾。 周遭安静无声,阮芙夏的神经在战栗。 她咬着唇,在廖昭杭的注视下,慢慢褪去纯白色内裤。 廖昭杭接过,收进校裤口袋,淡声说:“没收了。” 看了下手表,接着道:“不准动,站五分钟。” 阮芙夏一滞。 她光着下身,裤子堆迭在地上,面前是大门,往里望是楼梯。 若是有人此时来天台,第一眼就能看见她。 风吹一阵,停一阵。 从腿缝里拂过,下体的毛发跟着飘动。 这种暴露在空旷场所的举措,放大了她的情绪和感触。 羞耻,紧张,还有掩藏的刺激与兴奋。 自嗨文 看的人多就多写~ 求收藏和珠珠 想早点爬上新书榜 ???w??)??? 正文 笔奸 阮芙夏绷紧了大腿,没有回头,也知背后的廖昭杭一直在看她。 “和周源说过了?”廖昭杭突然问。 廖昭杭以为她拒绝了周源的约会。 阮芙夏含糊应道:“呃、嗯……” 太阳晒得她屁股发热,身后人靠近,她落在阴影中。 一只手抚上她的臀,阮芙夏听见近在咫尺的耳语。 “还疼么?” 阮芙夏摇头:“不疼了。” 廖昭杭的手去往中心地带,喃喃:“为什么这样也会湿……” 仿佛秘密被看穿,阮芙夏羞红了耳,夹住他的手掌,一语不发。 滑腻似酥的大腿在摩擦他的手心与手背,廖昭杭笑了一声,“腿张开。” 阮芙夏不舍得他的手,但还是照做,启唇唤道:“主人……” 廖昭杭抽出,阮芙夏眼睫垂下,失落了片晌。 然而很快,有冰凉细长的硬物从下面戳进了她的甬道。 她失神,想转身看廖昭杭,被他轻扼住脖子。 “是我的笔在插你。”廖昭杭替她解惑。 廖昭杭的笔,阮芙夏一下能想象出样子。她属于差生文具多,喜欢买花里胡哨的笔,但廖昭杭永远只用一种。 笔壳透明,笔帽带点黑的0.5直径水笔。 笔对于尖子生,是日夜陪伴的神圣战友。 可他正用自己最熟悉的那支,插着她的小穴。 他怎么能这样…… “你……”阮芙夏词汇匮乏,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了那两个字,“变态……” “嗯。”廖昭杭仍应了。 用挂满水液的笔,拨开肥嫩的阴唇。拇指寻到她的敏感点,捏着笔末轻轻敲打。 阮芙夏禁不住发抖,抿着唇不发出声响。 可捏着她颈部的手爬上了下颌骨,一用力,她被迫张嘴,娇音溢出:“呃、嗯……” 廖昭杭控制着力道,笔杆滚压着那粒突起,是她出水的开关,快乐的源泉。 “叫我的名字。”廖昭杭提出要求,灵活的手指带动着水笔绕着豆豆打圈。 笔壳冷硬,怕她不舒服,廖昭杭用指腹辅助按摩。 阮芙夏腿脚发麻,金色的日晖照得她头目晕眩。她处于水火交融的中间,一面烧得欲火丛生,一面水流汩汩地淌出。 “……廖、昭杭。” 她这样断句,听来很亲昵。廖昭杭动了动唇,“再叫一声。” “廖……呃嗯……” 廖昭杭食指探入她的口中,压住了她的软舌,教她无法说话。 “再叫。” “嗯、嗯……” 阮芙夏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贴着她后背的胸膛震了震,是他在发笑。 廖昭杭瞥下时间,手下猛地加快频率,阮芙夏骤然叫出来。 “嗯啊……”这回不是叫他的名字,是情迷意乱的嘤咛。 廖昭杭用笔末狠戳那点,黏腻的液体汩汩浇洒而出。阮芙夏被压着舌说不了话,索性咬住廖昭杭的手指,身下一张一合,缠绵地含着细柱。 逼成了水逼。 笔成了水笔。 “阮阮,一根笔都能让你这样。”廖昭杭搅动泥泞的软穴,“听见了吗,好多水……” 阮芙夏无力与他辩驳,借着廖昭杭的身稳住发软的腿,一点点寻回意识。 热闹的课间,教学楼喧哗,走廊人头攒动。 无人知晓,顶层的天台,蓝天白云之下,她被一根笔玩弄到高潮。 阮芙夏花心全湿,腿根也流了很多,黏黏腻腻的,很难受。 “廖昭杭……” 她喊一声,廖昭杭就知道她想表达什么。 廖昭杭问:“你带纸巾了吗?” 阮芙夏:“没有……” 廖昭杭又看表,还有两分钟上课。 他低声道:“腿张开点。” 阮芙夏做了。 “再张开。” “啊?”阮芙夏不知道他要干嘛,左腿又往外挪了几厘米。 谁知下一瞬,面前的人矮下了身,含住带水的花瓣。 正文 暗恋 “啊……”阮芙夏瞳孔放大,惊呼出声。 低头,那张清俊的脸埋在她腿间不见。 廖昭杭吸吮舔舐媚肉,私处的液体被他尽数吞进喉咙。 黑色的短发扎着阮芙夏的肌肤,很痒,她情不自禁后退。 廖昭杭不满地桎梏她的双腿,“跑什么。” 说话间,热气呵在阮芙夏下体,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还是想跑。 谁让他的唇舌温柔有力,柔软湿滑。明明是在帮她清理,越吸越舔,流出的水反而越多越快。 “你别弄了……廖昭杭……”阮芙夏弓着腰,五指伸进他的黑发,想将廖昭杭赶走。可他像只贪食的大狗,不断在她身下耸动。 “快了。”廖昭杭吃完阴部的水,转向腿根。 一滴稠液顺着白皙的腿淌下,廖昭杭舌头一伸,卷入口中。 继而一点点吻剩余水渍,蜻蜓点水般贴碰。 她的腿细腻丝滑,廖昭杭忍不住用牙咬住,叼起一块在齿间磨了磨。 暗叹:好嫩。 阮芙夏已经缓过那阵躁动,一字一顿道:“廖、昭、杭!你属狗的吗?” 廖昭杭啃出两排牙印才松,帮她套上裤子,嘴角轻挑。 “走了。” 阮芙夏瞟见廖昭杭唇边的弧度,快走几步跟上,语调是自己都没察觉的轻快:“你真是个变态。” 这个词廖昭杭听烂了。 他每次都坦然承认。 他就是对她有所企图,从很早开始,预谋着占有她的计划。 …… 体育课。 阮芙夏跑起步来总觉下身透风,少了一层布料,她不太适应,浑身不自在。 郑柯发觉阮芙夏的古怪,做拉伸运动的时候问:“来大姨妈啦?” 阮芙夏不想多说,干脆默认。 郑柯是个痛经人士,给她竖了个大拇指,“那你刚刚还跟着跑圈,勇士。” 阮芙夏煞有其事地说:“第一天量少,没事。” 体育课是两个班一起上的,自由活动时间,两个班的女生们在操场围坐成几堆,谈天说地。 隔壁班的林雨凝拉着阮芙夏到一旁,“小夏,想问你件事。过来说……” 两人高一就是同学,高二分班后仍保持着不错的关系。 阮芙夏去了,林雨凝却支支吾吾。阮芙夏靠着身后的铁栅栏,笑说:“雨凝,你要问我什么?” 林雨凝像是做足了心理建设,抬起头,悄声问:“你们班班长,他、他有女朋友吗?” 风吹树叶响。 阮芙夏注视林雨凝,发现她没在看她,而是望着另一边。 操场旁是篮球场,两个班的男生在打篮球。 顺着林雨凝的方向,透过护栏网的空隙,阮芙夏看见了不远处的廖昭杭。 “没有啊。”阮芙夏收回目光,笃定地说。 她和廖昭杭做过约定,哪一方若是谈了恋爱,他们的关系即刻终止。 廖昭杭没和她提过这类话题,阮芙夏料想他那怪癖,肯定也交不到正经女友。 林雨凝脸颊浮上粉晕,抿了抿唇。 她和阮芙夏是两个性格的人,乖巧恬静,做的最出格的事也许就是暗恋隔壁班的班长了。 阮芙夏调侃:“哟,小雨凝有喜欢的男生了。” 林雨凝被她说得面红耳赤,偷瞄栏网那头,男生一个跳投进了空心球,她的心也被击中。 林雨凝拉着阮芙夏,轻言轻语:“我写了一封信,想让你帮忙给他……” 阮芙夏不想接这差事,“你自己给他不就行了么,干嘛还要我给。” “我、我不好意思……”林雨凝晃着阮芙夏的胳膊,“小夏小夏,你们不是一个班的嘛,你帮我偷偷放他抽屉就行了,回头我请你喝奶茶……” 林雨凝这么说,阮芙夏不好推辞,只好应下。 正文 自渎 晚上,廖昭杭洗完澡出来,忽地想起一物,折返回浴室。 拿出校裤里的东西,攥在手中。 回到房间,他坐在桌前打量那条内裤。 纯白色,薄薄的,边缘带点小蕾丝。 廖昭杭用大拇指和食指揪起一点,细细摩挲。 为什么她连内裤都可以这么软。 廖昭杭沿着花边摸了一圈,想象着是在勾勒她的小屁股。 她会高高撅起,因为他的落掌而轻轻发颤。 如果她听话,他会好好安抚她。如果她逃跑,他会打到她抽泣求饶。 廖昭杭摸到中间部分,四指多宽,就能包裹住她的密谷。 真小。 指腹抚过棉质布料,仿佛在触碰她的花蕾,她那么敏感,一定湿透了。 廖昭杭身体热了,单手扯下裤子,放出半硬的阴茎。 阖上眼,脑中浮出她的模样。抽撸几下,很快整根挺立。 阮芙夏,阮芙夏…… 他在心底念她的名字。 手中握紧硬物,沉沉吐出一口气,熟练地套弄。 一片混沌的黑暗里,阮芙夏在对着他摇晃屁股。 她的穴那么紧,插根笔都能让她兴奋,如果是他的鸡巴,她该泛滥成什么样。 好想从后面进入她,边顶,边拍打她的翘臀,让喷出的水淋满他的性器。 廖昭杭的呼吸变重,手中的物体逐渐胀大,龟头吐出动情的液体。 越摩擦,越觉得不够。他对自己的手太熟悉,哪怕竭力幻想成阮芙夏,也总差那么点感觉,代替不了她。 廖昭杭睁眼,顿了两秒,拿起白色内裤,覆在挺翘的阴茎上。 手包着内裤,内裤裹着鸡巴,继续撸。 这回不再闭眼。 头顶是明亮的灯光,廖昭杭就这么清晰看着她的纯白与他的深色裹挟相贴。 至臻的圣洁,和极致的恶劣。 廖昭杭产生一种难言的快感。 隔了一层布,他必须加重力道。 但一想到内裤上都是她的气息,就好像真的在插她。廖昭杭不用刻意遐想,胸膛已剧烈起伏。 鸡巴亢奋不已,溢出的前列腺液悉数沾染到布料上。 他快速磨动,房间安静得只有低喘声。 不多时,一股白浆从马眼喷出,射在内裤正中心。 犹如,射进她身体里。 廖昭杭早就对阮芙夏动了心思。 对她的第一印象,是难相处的小公主。 虽然表面说的是挂名在普通班,来重点班借读,但众人皆知她是走后门进的班级。 廖昭杭自然而然把阮芙夏想成一个娇蛮任性的大小姐。 大小姐活泼漂亮,大方开朗,刚开始和班里人融得很好。 但不到一个月,她和班里一个男生吵了架。动静闹得不小,廖昭杭作为班长,前去调解。 按阮芙夏的说辞,她站着好好的,那个男生故意摸了下她的背,还是内衣的位置。可男生坚持自己没动过阮芙夏一根汗毛。 阮芙夏很生气,“廖昭杭,你该不会帮着你们男生说话吧?” 廖昭杭和争执的两人沟通了下,他可以去申请调监控。 男生立刻急了,“这么点小事还要调监控?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廖昭杭睨了男生一眼,淡淡地说:“无关事大事小,我认为诚实最重要。” 最后廖昭杭没去申请调监控,这件事以男生道歉结尾。 阮芙夏一点不认为她在小题大做。被摸一下不会少块肉,换作其他女生也许就忍了,但阮芙夏绝不会忍,她凭什么让自己吃这种亏。 因为这事,廖昭杭给阮芙夏留下了好印象。廖昭杭后来还收到过她的谢礼,一盒巧克力。 他哭笑不得,她不知道巧克力寓意着什么吗。 那时廖昭杭没多想,把她当成普通同学。只是后来发现了她的小秘密,他再看她的眼神便不一样了。 廖昭杭的名字难记,发音拗口,他们班的同学大部分直接称呼他为“班长”。唯有阮芙夏喜欢“廖昭杭、廖昭杭”的叫他。 她习惯拖音,经常把尾字“杭”念得黏黏糊糊。 比起“主人”,廖昭杭更喜欢阮芙夏叫他的名字。 正文 来我家坐坐 第二天是周末,阮芙夏和周源约了中午吃饭。 阮芙夏的想法很简单。 她抄了周源的答案,就要按约定履行承诺。何况她爸还因为这次考试给她加了零花钱,她必须得好好感谢周源。 至于廖昭杭的警告,阮芙夏压根没放在心上。 阮芙夏刚出门,看见阴云密布,降了点温。 她穿着短裙,腿有点冷,又回去加了条薄丝袜。 到了约定地点,周源早早等候在那,注意到她过来,眼睛亮了一下,笑着说:“走吧。” 老实说,他那一笑还挺帅。 阮芙夏是个彻头彻尾的颜控,她选廖昭杭作为实践对象,一半也是因为他好看。 周源虽不是廖昭杭那种一眼惊艳的帅哥,但也清秀耐看,笑起来有一个小酒涡。 阮芙夏心情愉悦,“嗯。” 他们吃的是家日料店,周源扫码让阮芙夏点。她看着各式各样的菜品拿不定主意,随便挑了几个,把手机还给周源。 等餐的时间,周源没让气氛冷下,主动挑起话题,开玩笑道:“下次还需要‘考试援助’吗?” 阮芙夏摆摆手:“不了,不然我爸真以为我能考重本了。” 周源闻言,静静看着阮芙夏,然后撇过脸。 他们坐在玻璃窗旁,旁边是人来人往的街道。周源盯着走走停停的路人,突然说道:“那我还有机会下次约你吗?” 阮芙夏顿住,还好服务员端来了热锅,打破了一时的安静。 她打个哈哈搪塞过去。 吃到一半,阮芙夏看上了隔壁桌的果酒,周源便点了一瓶。 酸甜的杨梅味,酒精度数不高。阮芙夏抿了几口,嘴唇染上嫣红。 周源看得心动,鼓起勇气问道:“阮芙夏,我能追你吗?” “如果不不喜欢我,我不会勉强你,你给我一个追你的机会吧。” 听到这句话的同时,阮芙夏看到窗外的一个熟悉身影。 她的心骤然一缩,她忘记廖昭杭家就在这附近…… 阮芙夏侧过身,不想让廖昭杭看见。 这边周源还在等阮芙夏的回答,见她眼神略带惊慌,关切地问:“怎么了?” “没事。”阮芙夏继续搪塞,“你前面的问题,我过几天回答你。” 周源以为她是想认真考虑,微笑道:“好。” 再转头,廖昭杭已经不见了。阮芙夏暗自松了一口气,以为躲过一劫。 谁料下一秒,摆在桌上的手机忽地震动。 她打开来看,是廖昭杭发来消息。 [吃完,来我家坐坐。] 正文 皮带抽逼 饭后,周源提议看电影。阮芙夏借口家中有事,婉拒了周源。 她没回廖昭杭那条消息,廖昭杭也没再给她发。 他似乎笃定阮芙夏会来。 阮芙夏的确不会跑。她和同学正常吃饭,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廖昭杭能将她怎么样。 他们是主贝关系,又不是情侣。私人时间,廖昭杭管不了她。 阮芙夏给自己壮胆,在心里过一遍说辞,如果廖昭杭要罚她,她就反驳到他哑口无言。 如此想着,抬手按响廖昭杭家的门铃。 门打开,阮芙夏观察着眼前的廖昭杭,一身休闲服,面色平静。 阮芙夏抱着手臂,“你叫我过来干嘛。” 廖昭杭没回答,帮她关上了大门,目光在阮芙夏的短裙上停留一秒,然后径直走回房间。 阮芙夏不明所以,脱了鞋,跟在廖昭杭身后。 他的房间阮芙夏不是第一次来,上一次是参观,她不知这一次会发生什么。 思忖中,廖昭杭又关上了房间的门。 他的沉默让她不安。 阮芙夏瞅见他的工具箱是开着的,顿时想走,却被廖昭杭步步紧逼到床上,“廖昭杭?” 廖昭杭终于开口:“躺下。” 大腿挨到了床边,阮芙夏就势坐下,准备辩驳:“我和周源……呃……” 廖昭杭的手指忽地抵进她的口腔,截断她的话。 眸色浓雾般深沉,嗓音低哑:“我劝你现在别提他。” 阴恻恻的警告,阮芙夏头皮发麻。 进到他的领地,阮芙夏一下怂了,也忘记想好的说辞。像误入狼窝的小羊,每次都被他抓个正着。 廖昭杭搅动湿津津的软舌,毫不在意她的口水沾到手指,眉骨微沉,不容拒绝的语调:“躺床上。” 阮芙夏慢吞吞爬到他的床上,不知道他想怎么样,只是坐在灰白色床单上。 廖昭杭一手擒住她两只脚踝,高举起她的双腿,命令的口气:“自己抱着。” 腿被抬起,阮芙夏只能平躺下来。裙摆因着重力滑下,如散开的花,下身一览无余。 阮芙夏愣住。 她之前做过一个有关性癖的问卷,其中一个问题是最讨厌的挨打姿势,阮芙夏填的是换尿布。 这个姿势需要被打方仰卧,抬起双腿,直到露出屁股,看上去就好像父母给小孩换尿布。 “我不要这个姿势……” 阮芙夏想放下腿,但廖昭杭手劲太大,她完全抵抗不过他的力量。 廖昭杭一手抓住一边脚踝,将她的腿完全打开,薄丝袜里透出粉色内裤,她连打底裤都没穿。 阮芙夏乱挪乱动,廖昭杭用膝盖轻压上她的小逼,她瞬间不敢动弹。 “现在要不要?” “你别、别压那里……我做……” 阮芙夏咬着唇,向上抬起腿,下身对着廖昭杭大敞着,腿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用手稳住。 心神意乱,羞耻与紧张交织,甚至忘记自己来着趟的目的。 这个姿势让她精神高度集中,虽然身上衣服完整,却又好浑身赤裸。 阮芙夏歪着脑袋瞥见廖昭杭从箱子里拿了皮带,是她最喜欢的工具。 他要用她最讨厌的姿势,和最喜欢的工具惩罚她。 还没开始,阮芙夏已有热流浅浅涌出,还好有布料阻隔,他看不见。 “我要安全词。”她在他动手前开口。 “行啊。”廖昭杭思索片刻,勾了勾唇,“安全词是……夹逼准则的定义。” “……” 阮芙夏当即骂人:“你有病吧……” 廖昭杭没生气,唇角起了弧,温声提醒:“小逼夹紧了。” 话音刚落,他扬起皮带抽向阮芙夏的中心区域。 麻意从尾椎骨蔓延到头顶,阮芙夏闷哼出声,如他所说的那样缩紧了私处。 廖昭杭只用了两成力,有内裤缓冲,阮芙夏感觉到的不是疼痛,而是漫无边际的痒。 廖昭杭加重力道,连打了两下。 皮带末端抽到了阴蒂位置。脆弱的花核哪里经得起外力抽打,阮芙夏条件反射地打颤,哼叫:“啊……” 本能地放下了腿。 廖昭杭又抓住她脚踝:“抬好。” “主人……别打那里,疼……” 才三下,阮芙夏就主动求饶。头发散乱在枕边,一双眼湿漉漉的,可怜又娇媚。 廖昭杭隔着丝袜和内裤揉了揉她的小逼,她太娇嫩敏感了,这才哪到哪。 “行。”廖昭杭同意,“抬高,把屁股露出来。” 正文 你把我当什么了 阮芙夏舒口气,手牢牢托着腿根,努力抬起,靠着脊背的力量将臀部悬空。 心头耻意翻腾,脸颊热得如火烧云。 廖昭杭从分开的玉腿间望见烂漫的云霞,她倔强的小脸惹人心疼,更让人想要蹂躏。 “你来选择打多少下。”廖昭杭这回看似很好说话。 “十、十下。”阮芙夏有理有据,“我骗了你,但你不可以因为我的私事罚我太重……” “私事?”廖昭杭咬重字音,周身顷刻间透出冷肃,睫羽落下阴影,好一会儿才说:“好,十下。不过,可不是刚才那种力道了。” 他迟迟没有动作,阮芙夏保持着那样尴尬的姿势,羞得要死,哪里辨的出他情绪的变化。 廖昭杭低敛着眸,照着左臀狠狠抽打了一下。皮带和丝袜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其中夹杂着阮芙夏的吸气声,丝袜形同虚设,皮带恍若结结实实挨在了臀上。她疼得蹙眉,但硬生生没有叫出来。 廖昭杭看她一眼,“报数。” 阮芙夏素来不喜欢报数,廖昭杭平时也不会勉强她,他今天真是要和她作对到底。 阮芙夏扁了扁嘴:“一……” 不情不愿,不服气,也不知错。 廖昭杭见状,揪起她内裤边缘,刺啦一下徒手扯开上面那层薄薄的布料。肉色丝袜霎时成了开裆裤,从阴部到臀后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 身下泛凉,内裤被他拨到股沟里,两瓣白花花的嫩臀皆无遮蔽地显露。阮芙夏骂了一声,她好不容易买到一条不像假肢的光腿神器…… “廖昭杭,你干嘛啊!”阮芙夏气得抬脚踹廖昭杭,“主人”也不喊了。 廖昭杭抓住她蹬来的腿,她不配合,他就强制让她配合,皮带对准右臀重打几下,击落的声音明显比刚才要沉。 那片肌肤几乎立刻印出皮带抽出的痕迹,烫得发红。 “啊……” 阮芙夏登时腿根一颤,喉间溢出不成调的嘤咛。 臀上星火燎原般灼烧着,阮芙夏再也硬气不起来,哭唧唧地捂住眼睛,可腿仍高抬着。 “主人……”她又乖乖叫主人了。 “嗯。”廖昭杭应声,“没报数,加三下。” 说罢,连抽三下。阮芙夏呜呜直叫,脊背发麻,穴肉跟着皮带落下的节奏而战栗。她并拢双腿,试图缩紧小穴,让淌出的水包裹在花唇中。 廖昭杭手掌插进她的腿缝里:“分开。” 阮芙夏不肯,反而去夹他的手。廖昭杭扔了皮带,掰开她的腿,将内裤扯到一遍。 水光荡漾的小逼一张一合,在他的紧盯下吐出一段黏液。 接住黏液的是廖昭杭接连不断的巴掌。 廖昭杭猛地扇动她的小逼,本就艳红的媚肉愈发鲜妍绽开。 啪啪声此起彼伏,细听下还有拍溅水液的声音。 “呜呜……疼、不要了……”阮芙夏断断续续地低叫。 脚背紧绷,屁股不停扭动,用手挡住下面,腿也放下了。 高度紧张下早就忘记了安全词,更别说报数,阮芙夏哭着控诉廖昭杭:“已经超过十下了,你破坏游戏规则……” 廖昭杭停了手,查看花穴的状况,没肿,只是周围红了一圈,“哦,我怎么破坏规则了?” 阮芙夏和他算账:“你因为我和周源吃饭就罚我,你不讲道理……” 廖昭杭俯身,指腹轻轻拭去阮芙夏的泪痕。她眼睛都哭红了,像只小兔子。 廖昭杭想吻她眼皮,被她躲开。 心蓦地被揪起,音调是从未有的涩然:“你明知道他对你有好感,还和他约会。” “阮芙夏,你把我当什么了?” 正文 有个男友主不是更刺激 阮芙夏和廖昭杭建立关系前,做过三个约定。 一,无性实践。 二,不干预对方私人情感。 三,如有一方恋爱,关系自动解除。 廖昭杭的确违反了约定,但那又怎样。 廖昭杭把人抱进怀里,让阮芙夏坐他腿上,手垫着她发烫的屁股,抚摸皮带打出的红楞。 “说话。” 臀肉被缓慢揉动,他的安抚令阮芙夏稳定情绪,她半倚着廖昭杭,手在他胸口指指画画。 写了两个字: “主人。” 廖昭杭从未如此讨厌过这个称呼。 她不是天真的公主,她是狡猾的大小姐。 他诱惑逼迫,她也仅会说“喜欢主人”,但从没说过喜欢廖昭杭。 而主人这个身份,可以被任何人代替。 阮芙夏只喜欢他带来的身体快感,和他暧昧,也可以和别人暧昧。 可廖昭杭早就不满足于此。他要她的身体,也要她的心。廖昭杭烦透了自己连阻止她和别人约会的立场都没有。 午后的微光从帘隙斜照在阮芙夏发梢,浸染上带甜的玫瑰香。 不管她是装傻还是迟钝,廖昭杭想摊牌了。他不想再维持这种主贝以上,恋人未满的模糊关系。 手由臀部揉到阴部,隔着内裤轻抚。 靠近穴口的那块区域水涔涔的,廖昭杭用拇指按压揉弄。 实践结束后的廖昭杭,温柔细心,阮芙夏很满意。她趴在廖昭杭颈窝,身体因他的抚慰软成一滩水。 廖昭杭低眸,心被她挠得直痒,轻声道:“如果我说,我不想当你主人了呢。” 阮芙夏从他怀里起来,“什么?” 廖昭杭呼吸平静,目光柔软,“你能给周源约会的机会,那你能不能也给我一个机会?” 阮芙夏呆愣住。 廖昭杭对她说的最多的是强硬的要求,哪时用过这么卑微的请求语气。 阮芙夏不是傻子,因着样貌出众、家境优渥,她从小就常收到来自异性的示好,她在感情方面比其他人更敏锐。 但阮芙夏只喜欢玩,不想谈恋爱。 “怎么,你也想和我约会?” 嬉皮笑脸,一点也不认真。 廖昭杭眉峰一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他。 四目相对,须臾寂静。 喉结滚动,他对她说:“我喜欢你。” 如在风平浪静的深海投下一颗雷。 阮芙夏当即凝滞。 片晌后,耳根肉眼可见地浮上薄绯。 阮芙夏当然知道廖昭杭对她有好感,可他未免太过直接…… 廖昭杭继续说:“阮阮,给我一个做你男朋友的机会,行吗?” 他又用了那种语气。 阮芙夏好不习惯,他将自己置于下位,阮芙夏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她转过头,硬邦邦地回:“不给!” 廖昭杭没意外她的拒绝,大小姐要哄要骗,要人供着,哪里会随便把心交给另一个人。 廖昭杭耐心足够,撩起内裤探入,濡湿的缝隙缠住他的手指,他问:“回回都湿,真不喜欢我?” 廖昭杭太了解阮芙夏的身体,阮芙夏被摸得麻酥酥,话也软了,撒娇似的嗔道:“说好不谈感情的……” 廖昭杭纠正:“是不干预,你并没有说过不能和你谈。” “那你干预了,你违反规定。” 廖昭杭掐着小核捻弄,暖流已将后半边内裤沁成微透状态,阮芙夏在他怀里哼哼唧唧,他贴着她耳语:“嗯,我违反规定了。” “很吃醋,看到你和周源坐在一起。” 阮芙夏下身忽地一缩,抓着他胳膊的手收紧。 廖昭杭注意到了,“你心跳变快了。” “那是因为你在摸我。”阮芙夏辩解。 廖昭杭低笑,抽出手把阮芙夏抱到床上。 阮芙夏怪怨地给他一眼,不过是拒绝了他,这回都不肯帮她弄到高潮。 小气的男人。 阮芙夏撇撇嘴,听到廖昭杭说:“你不是喜欢玩么,有个男友主不是更刺激?” 他这句踩中了阮芙夏的喜好。 找刺激可比谈恋爱有趣多了。 阮芙夏顺着他的话问:“哪里刺激?” 廖昭杭不语,手指游走至丝袜最上端,捏住,托起她的屁股扯下。 然后再褪去她的小内裤。 阮芙夏被脱光了下身,扬眉道:“干嘛,还要强上我啊?” 虽是这么说,阮芙夏一点也不害怕。也许因为面对着的是廖昭杭,她心底对他充满信任。 廖昭杭若是想用强的,早在之前就有无数次机会。 廖昭杭还是没接话,折起她双腿,深深睨着阮芙夏。 那眼神里有说不出的缠绵,阮芙夏蓦然紧张,产生某种难耐的预感。 她还未知晓这种难耐的来源,旋即,廖昭杭把头埋进了她两腿中间。 正文 舔穴 唇瓣吻上蒙露的花瓣,仿佛有一阵细密的电流萦绕过阮芙夏的百骸,她不自觉并拢腿。 直到肌肤被他的短发扎了一下,阮芙夏才清晰意识到夹住的是廖昭杭的脑袋。 廖昭杭,正在舔她下面…… 上一回,廖昭杭是为了帮她清理,哪有像现在这样深埋在她腿间,嘴唇含住肉粒,还用舌头上下挑弄。 “廖……” 阮芙夏想说话,一张嘴,音调转了好几个弯,听得她都脸红。 阮芙夏紧抿住唇,把话憋了回去。 然廖昭杭不放过她,舌尖用力抵压小阴蒂,打着圈来回拨弄。尔后用粗粝的舌面扫过整片湿地,有一下没一下嘬吮着突起。 “嗯、别……” 齿间漏出哼咛,额角出了薄汗。 这样的感受太陌生,和他用手指完全不同。他的舌头那么软,舔过硬粒的时候会卷起,如浪花拍打礁石,溅起淋漓的水花。 阮芙夏分神地想到无聊时看的一篇公众号软文,说舌头是相对其尺寸来说最结实的肌肉,舌肌纵横交错,灵活有力。 她算是真切体会到了…… 真要命。 他的黑发有点硬,刮蹭着她的腿根。 阮芙夏微微低头,看不见他的脸,但能听到津液与情液交融,翻搅出浅浅的水声。 她的身体快要不受控制,由内而外颤栗起来。 情不自禁念他的名字,“廖、昭杭……” 尾音发抖,身体的异样教她想往后躲。 廖昭杭听见,笑应了一声,“嗯。” 双手抱紧阮芙夏大腿,禁锢在原地。吻到靠后的小穴,伸出软舌抵入甬道,里面汁水漫溢,嫩得像块豆腐。 肉壁吸附着廖昭杭的舌头,他在穴里肆意搅动,模拟着做爱的方式进进出出。 “嗯、嗯……”阮芙夏痒得要疯了,她感觉自己像一块糖,被廖昭杭含在嘴里,一点点融化成水。 发热、发软。 濒临失控。 “主人,呜……我难受……”阮芙夏将五指插入廖昭杭发间,想让他吃得更深入,又害怕承受不住。 她在愉悦与痛苦徘徊,急得眼角都流出了泪。 廖昭杭仿佛知晓她所想,猛然吸住肉珠,阮芙夏被吸得腿根一抖,廖昭杭迅速挑弄含吮,一鼓作气将她送上高潮。 “啊……”阮芙夏哼叫一声,开始接连不断地娇喘。 眼前仿佛出现一片无垠的白色海洋,海浪翻腾,漫天的海水喷涌而出。 她在廖昭杭嘴里化开。 爱液尽数落进了廖昭杭口中,小穴还在阵阵抽搐,躺着的床单位置湿出一圈水迹。 廖昭杭舔了舔嘴唇,俯身吻住意识涣散的阮芙夏,轻柔地啃食两瓣柔软,辗转厮磨。 他的气息沉沉包围了阮芙夏,阮芙夏被吻得晕乎乎,顺从地任他撬开齿关。 廖昭杭低声诱道:“乖,舌头伸出来。” 阮芙夏听话地吐出舌头,瞬时被廖昭杭交缠住,勾起暧昧的银丝。 “唔……”阮芙夏渐渐回神,抱住廖昭杭的脖子,手指在他的后颈来回摩挲。 呼吸交错,分不清你我。 微薄的氧气被夺走,阮芙夏吻不过廖昭杭,推搡他,短促地喘气。 “不、不亲了……” 阮芙夏要挣。 廖昭杭放过她的唇,但不放过她的人,和她调了个位,让阮芙夏趴在他身上。 廖昭杭啄一口通红的脸颊,绕回先前的话题:“谈恋爱吧,小夏,阮阮,宝贝……” 一连串亲昵称呼叫得阮芙夏羞赧不已,廖昭杭哪里来这么多情话。 阮芙夏哼声,“油嘴滑舌,还破坏规则,不跟你谈。” 廖昭杭笑了,“论破坏规则,也是你起的头。” “我怎么?” “你忘了?是你先亲的我。”廖昭杭摆出可怜模样,“你夺走了我的初吻。” 阮芙夏张牙舞爪地捏住廖昭杭脸蛋,振振有词:“亲你怎么了,接吻又不是性行为。这不算,我没有违反规定。” “再说了,我也是第一次,你又不亏!” 廖昭杭眸中浮现狡黠的笑意,循循诱导:“哦,照你这么说,只要不插进去,你都能接受?” 暂定百珠加更 其他时间随缘加更 因为没有存稿哈哈…… 正文 艺术品 阮芙夏和廖昭杭的第一次接吻,是在第二次实践后。 经过首次实践,阮芙夏对自己找的主人非常满意。 她恋痛,但并不喜欢单纯的拷打。 廖昭杭完全能懂她。 姿势、工具、力度,甚至于他的声音、样貌,全然契合阮芙夏想象中的主人。 第二次是她故意讨打,廖昭杭下了点重手。 阮芙夏趴在床上假哭,廖昭杭那时还很容易被阮芙夏的小招数蒙骗,一边帮她揉屁股,一边无奈地道歉。 阮芙夏嘟嘟囔囔,廖昭杭听不清,凑近她一些。 阮芙夏在这时转过脸,看到的就是一张放大的俊颜。 窗外的日光照在他脸上,光影下棱角分明。阮芙夏愣神几秒,她在想为什么一个男生有这么细腻的皮肤。 廖昭杭是单眼皮,有一点卧蚕,鼻梁英挺。但阮芙夏一眼看到的其实是他的嘴唇。 阮芙夏对嘴唇极为挑剔,嫌自己的唇太小,找对象绝不找薄嘴唇的男人。 廖昭杭恰好生了张薄厚适中的唇。 形状饱满,透着粉红,此时他没有说话,软软的两瓣压出一道线。 看上去……很好亲。 阮芙夏一下被迷住,生了歪念头,凭着本能的欲望勾住他的脖子,将他往下拉。 仰头贴上去,有点歪,只碰到了嘴角。 阮芙夏调整下位置,准确封住了廖昭杭的唇。 果然如预料中的软。 她看见廖昭杭有一瞬错乱,阮芙夏眼含笑意,悄然伸出舌尖,舔润他的软唇。 吮一口,竟然是甜的。 慢悠悠松开,正准备评价几句,山一般的阴影笼罩住她。廖昭杭欺身扣住她后脑勺,不由分说地吻上来。 阮芙夏的话被他吞咽掠夺。 两人都不会接吻,那一次,竟然断断续续亲了二十分钟。 分开后,阮芙夏身体全软了,嘴唇微肿。 谁都知道这是有点越线的事,但两人都没说。 阮芙夏甚至提议:“把这项加入实践流程吧,你觉得怎么样?” 廖昭杭顿了几秒才道:“好。” 后来每一次结束,廖昭杭都会亲亲她。 阮芙夏享受朦胧的暧昧,界定模糊的关系比恋爱更让她心动。 …… 廖昭杭说完那句话后,把阮芙夏抱到了洗手间。 “衣服撩好。” 廖昭杭怕打湿她上衣,将她短袖掀到腰部,打开花洒,试了试水温。 阮芙夏站着不动,让他清洗私处,屁股的伤沾到水,她“嘶”了一声。 廖昭杭瞥过去。 她说:“不疼,你继续。”又问,“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 廖昭杭专注冲洗花穴里的黏液,并不搭话。 因为离得近,裤子被溅起的液体淋湿一片,灰色卫裤晕出一滩滩无规则的深色痕迹,如墨如云,看久了还有点艺术。 阮芙夏瞟到中间,裆下的那团鼓起,趴在他身上的时候她就感受到了。 是硬的。 廖昭杭关水。 抬眼对上阮芙夏不老实的眼神,低笑一声。 牵住她的手,往她目光聚焦处带,压着嗓音说:“摸它。” 阮芙夏摸了。 她实在好奇。 掌心托住下面的肉囊,仔仔细细地往上摸,很长一根, 阮芙夏用手抓住,硬物骤然胀大,将灰色裤子顶出一个帐篷。 从帐篷支起的轮廓判断,粗细很可观。 简直像是……艺术品。 正文 主人任务:让他射出来 廖昭杭屏住呼吸,细细感受身体的变化。她的手摸到了顶端,云一般缥缈地蹭过,又离去 “继续。”廖昭杭不太满足,下命令,“伸进去摸。” 阮芙夏抱起手臂:“不想摸了。” 廖昭杭语气淡淡:“我没有在和你商量,这是你今天的任务。”他拨开阮芙夏垂落的碎发,用沙哑的声线在她耳畔道:“让我射出来。” 他平静地说出下流的话,音色勾人又性感。 阮芙夏又有了那种玩游戏的兴奋,弯了弯眼:“知道了,主人。” 廖昭杭穿的裤子有系带,阮芙夏慢慢解开抽绳的结,拉开松紧带,里面覆了一层内裤。 他的欲根直直向上戳着,稍稍掀开两层布料就能摸到。可阮芙夏的手指迟迟没有伸进去,停在了内裤边缘。 廖昭杭观察着她的表情:“是不是害怕了?” 他的本意是关切,但听在阮芙夏耳中就像是挑衅。 阮芙夏眉一挑,“谁怕了!” 廖昭杭为她的幼稚好胜失笑,不过笑意即刻停滞,因为阮芙夏干脆地扯下他的裤子,并抓住了那根东西。 动作极快,似是怕自己露怯。 手和肉棒相触的瞬间,阮芙夏和廖昭杭同时僵住。 廖昭杭被她的偷袭弄得措手不及,差点就要交代在她手心。还好靠着强大的毅力撑了过去,不然它和她第一次见面就秒射,实在过于丢人。 不过这也怪不得廖昭杭。阮芙夏娇生惯养,从没干过粗活,手纤细嫩滑,柔若无骨。 她是冲动之下抓住的硬物,没有分寸,攥得极紧。 那柔软的手心把廖昭杭团团包裹,深色的阴茎从一片白皙中伫立,视觉与触觉双重冲击,廖昭杭难以抵御。 而阮芙夏僵滞,纯属是因那东西太骇人了。 有裤子遮掩时还难辨析具体尺寸,然当她拽下廖昭杭的裤子,那根硬物几乎是弹跳着打在了她的腕部。硕大的一根,又粗又长,她的手甚至一圈握不住。 阮芙夏瞥了一眼,柱身颜色偏深,上面经络交错,龟头粉粉的,马眼流着水。阮芙夏看过不少成人片,廖昭杭的那根,绝对是上品。 浴室瞬息安静,只有地砖上积聚的流水汇入排水孔的淅沥沥声。 滴滴答答,牵动着廖昭杭心跳。 他干着嗓说:“阮阮,动一下。” 明明在下达命令,阮芙夏意外听出几分祈求的意味。 她依言动了动,手里的肉棍又胀大几分,廖昭杭闷声抑着喉音。 阮芙夏眯起眼,虽是廖昭杭提的要求,但在这件事上,分明是她占据上风。 谁让能牵动他欲望的那根东西,在她手里。 阮芙夏玩心大起,低唤:“主人……” 握住龟头,柔软的手心按压揉弄,指甲刮蹭着马眼,笑问:“这样舒服吗?” 廖昭杭睨她一眼,沉沉吐出两个字:“继续。” 阮芙夏接着摸,缓慢地上下撸动,抬眸与廖昭杭对视。见他垂着眼皮,睫毛微颤,面颊紧绷。 一声不吭,透出隐忍的欢愉。 “你是什么感觉?”她忽然好奇,故意收紧掌心,他始料不及,喘出了声。阮芙夏又问:“我这样弄,你脑子里会想什么?” 廖昭杭沉默地扣住她手腕,阮芙夏太磨人了,他魂快被她抓断。 廖昭杭想控制着她的手自己撸,可阮芙夏不肯,说:“主人,让你射是我的任务,我要自己完成。” 平时让她多做几个题目的时候全当耳旁风,这时候忽然听话,廖昭杭当然知道阮芙夏不怀好意。 但他还是松开了,提出新要求:“你用两只手一起。” 阮芙夏两手交迭握住肉棒,没规律地套弄,“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她动作慢,幅度小,也不知道他的敏感点,其实没有廖昭杭自己撸来得爽。但廖昭杭只要看见是阮芙夏的手在帮他,鸡巴就硬得要死。 他俯身含住她的耳垂,边喘边问:“你确定要听吗?” 温热的气流洒在阮芙夏耳廓,她“嗯”了一声。 廖昭杭当即将阮芙夏压在了墙上,鸡巴也从她手里滑落,廖昭杭挺腰插进她腿间。 “很舒服。”他回答第一个问题。 “想操你。”他回答第二个问题。 正文 我把他当主人他竟然想泡我 “廖……” 阮芙夏才说一个字,嘴唇被廖昭杭堵住。 背后是潮漉漉的瓷砖,她的衣服瞬间湿透,背部一片冰凉。 但腿间的物体灼热,唇也是热的。 阮芙夏被廖昭杭紧抱在怀里,他滚烫的吻点燃了她的身体。 阮芙夏又湿了。 手向下探,摸到廖昭杭抵在腿根的肉棒,想要抓住,却被廖昭杭按着肩膀转了个身。 接着,硬物从后面挤进她的腿缝。身后传来廖昭杭喑哑的声音:“腿夹紧,宝贝。” 阮芙夏并紧了双腿,廖昭杭缓缓耸动腰臀。那根粗长渐渐从她身后插到了身前,肉与肉相磨,感受太过真实与紧密。 阮芙夏低头望见阴茎硕大的头部在她的腿心出没,还响起黏腻的水声,不禁抖着声叫廖昭杭:“主人……” “别怕,不会插进去。”廖昭杭很想无节制地干她,还是死死忍住,“用腿帮我射出来,好吗。” “主人……” 阮芙夏又叫廖昭杭,这对她来说又是一个陌生地带,不安与兴奋交杂,她的心和他一样提到喉咙。 花核被龟头辗过,柱身擦过,阮芙夏止不住战栗,潺潺地涌出暖流。 他的鸡巴太硬了……怎么可以磨得这么舒服。 “主人……” 她第三遍叫他,带了颤音。 廖昭杭再忍不住,掐着阮芙夏的腰疯狂挺动。还没尽兴,她的腿分开了。 廖昭杭不悦地在阮芙夏臀上落下一掌,提醒:“夹紧。” 阮芙夏细声哼吟,他那一下用了力,臀肉瞬间麻掉,连带着小穴都瑟缩起来。 听到话语她迟缓了一下,廖昭杭见她没动作,接连挥掌,清脆的啪啪声在密闭的浴室里格外响亮。 “呜……主人。”阮芙夏收拢腿,吐出舌头,舔了舔面前的壁砖。 在这种时候被他打屁股,阮芙夏的身体更兴奋了…… 廖昭杭没有坚持很久,他快忍到极限,急速动了十几下,闷喘着射出一股浓精。 射完,鸡巴还在抽搐跳动。 廖昭杭扭过阮芙夏的脸和她接吻,用手帮阮芙夏送上第二次高潮。 一室糜烂。 这天,廖昭杭把阮芙夏送到家门才回去,走前再一次郑重地说道:“阮芙夏,考虑一下,我今天说的。” 阮芙夏终于松口:“好吧。” 崔姨做好了晚饭,没看出阮芙夏和出门前有没什么差别。 只有阮芙夏知道,她腿上的丝袜不见了,她经历了多么昏乱迷彻的一天。 吃完饭,阮芙夏拿起手机给一个备注叫做“小蓝”的朋友发消息。 小蓝是阮芙夏认识的一个圈内网友,小蓝的网名是“l”,她不知道小蓝的真名,因为他的头像是一片蓝色,就私自给他取名为小蓝。 自从找到主人后,阮芙夏和小蓝的联系就渐渐少了,上一次聊天还停留在她说她和主人接吻了。 这回她实在得找个人聊聊。 阮芙夏:[小蓝,好久不见~想跟你聊点事情。] l:[好久不见,什么事?] 对方秒回,阮芙夏有种见亲人的激动。虽然这么久没聊天,他们关系仿佛一点没淡,阮芙夏迅速打字。 [我跟你说啊,我主今天说想和我谈恋爱。] [我把他当主人,他竟然想泡我!] [……] 正文 我主的第一性征好壮观 廖昭杭看着阮芙夏发来的那串话,脸都黑了,沉默地打下六个点。 屏幕那头的人似没从他这六个点中读出什么,依旧抒发着情绪。 [他还说想操我,明明我们约好的是不发生性关系,他想违约!] [有个男友主到底好不好?你怎么看啊,小蓝。] 廖昭杭平复下心情,打了五个字。 [你喜欢他吗?] 这回那边没了动静。 阮芙夏在思考。 她无疑是喜欢廖昭杭的,但她说不准是喜欢廖昭杭这个人,还是喜欢他带给她的刺激。 脱离了玩游戏和聊暧昧,对廖昭杭,她不知道自己有几分是男女方面的喜欢。 阮芙夏诚实回答。 [说不清楚。] 廖昭杭眉头皱得更深了,叹口气,打字:[如果你们互相喜欢的话,可以在一起试试。你们会很合适,他肯定比其他男生更懂你。] 后一句阮芙夏极度赞同,廖昭杭确实了解她。 [算了不管了,顺其自然吧。] 又是模棱两可的回答,廖昭杭很无奈,正想回复,对面又飞快发来一条消息。 [而且我今天才知道,我主的第一性征……好壮观!!!] 廖昭杭刚喝了一口水,差点被阮芙夏一句话呛死,拍着胸口咳嗽好一会儿。 回过头又看一遍她的消息,三个以表感叹的标点符号。 沉了一晚的脸色终于有所缓和,唇角浅浅勾起,敲下六个点。 [……] 廖昭杭很早就发现阮芙夏的秘密。 他关注了一个小圈公众号,闲暇时间会刷一刷。 一天,廖昭杭发现上面显示有一个共同好友也在关注这个公众号。他的微信上只有现实好友,廖昭杭翻遍列表也猜不到会是谁。 公众号隔几天就会发一些文章,或是网友投稿的圈内故事,或是有关实践的科普知识。 有次公众号发起一条讨论,问大家喜欢什么样的姿势。 廖昭杭随意地翻滑屏幕,没打算留言,却意外瞥到一条评论。 &k] 头像是一只照镜子的小猫咪,他好友里也有一人用这个头像。 id也和他列表里的那人一模一样。 廖昭杭愣了一下,在好友列表和公众号之间来回切换,终于确信这件事:阮芙夏就是那个共同关注的好友。 该如何形容廖昭杭当下的心情,好似在沙漠中看见一道彩虹。 错愕又欣喜。 这个圈子很小,也不被很多人理解。廖昭杭怎么也想不到阮芙夏会是那个人。 后来每次见到阮芙夏,廖昭杭停在她身上的目光渐渐变久。 像磁铁的正负极,无形中,他被她吸引。 从她灵动的眼,白皙的颈,到纤细的腕,再到校裤包裹着的臀。 那微微鼓起的弧度,如云雾缭绕的雪山,令他魂牵梦萦,勾起内心沉寂的欲念。 没办法,生活里遇到同类的概率太低了,所以阮芙夏显得那么珍贵难得。廖昭杭好想和她深入交流。 廖昭杭注册了一个微信小号,通过账号搜索添加阮芙夏,在申请理由里他写了一句话:我也喜欢otk。 说实话,他那会儿还挺紧张。 怕她拒绝添加,怕她觉得他是猥琐男,最怕的,是她已经有主了。 但一切比他想象中顺利。 阮芙夏通过了他的好友申请。 廖昭杭说自己是在公众号评论区看见的她,她一点也没怀疑,心大到甚至忽略了“对方通过搜索账号添加”这行字。 阮芙夏前期对他比较戒备,大概是受到过一些不礼貌的圈内人的骚扰,但又很想继续了解这个圈子,断断续续地和廖昭杭网聊。 廖昭杭很会把握分寸,花了一个月,阮芙夏对他卸下防备,将他当成无话不谈的圈中密友,甚至会分享有关sp的小视频给他。 廖昭杭从她发的视频里,大约能猜测出阮芙夏的喜好。 她喜欢宠溺的训诫,任何虐到惨叫的视频她点都不会点开。 廖昭杭假装随意地问她,[你找人实践过吗。] 阮芙夏回:[没有,想找呢。但是好多打着实践名号性骚扰的,我还不太敢。] 廖昭杭想发“我当你主人好不好”,但又自觉这个身份不妥,怕这一个月前功尽弃,最后还是发:[嗯,你不要随便在网上找,还是要保护好自己。] 廖昭杭就这么白天在学校偷摸着观察她,夜晚在网上以另一种身份接触她。 他以前没觉得阮芙夏哪里特殊,现在看她哪哪都可爱。 廖昭杭在手机里建了一条备忘录,取名为“大小姐”,一点点记下有关她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