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春色(高H)》 正文 (一)让陛下触摸傻子胯下 “陛下,塞北边境胡匪猖獗,加之邻国孟昭君王近期不断招兵买马,动作不断;臣预测孟昭国蓄谋反叛,恐对我朝不利。”孔老丞相今日紧急上奏陛下,边境传来的消息不容乐观。 燕赵国帝王赵瓷之此刻一身白底镶金龙纹袍,他漫不经心地翻阅着丞相呈上来的奏章,精致阴柔的面容神色分毫未动。 “孔老你大可不必如此惊慌,胡匪这颗毒牙在塞北动作嚣张,势力也大,非一日就能连根拔除,此事还需从长再议。至于孟昭国,先派个使者过去一探究竟。”赵瓷之撩起狭长的凤眼,轻轻斜睨了一下躬着腰的孔老丞相,姣好的唇形勾起莫测的弧度:“燕赵有孔老这样一心一意为国的臣子,实属我朝之幸事。” 孔老把腰弯得更低了些,急忙称:“陛下言重了,身为燕赵的臣民,这是臣应该做的。” “虽说塞北之事容后再议,但朕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边境旁的燕赵子民受苦。孔老可有适合镇守塞外的将领人选?” “臣的确有一人相推,但怕陛下信不过此人。”老丞相思量了一番,最终还是选择开口。 赵瓷之收回视线,他端起玉桌上的白瓷杯,轻轻啜了一口茶,放下后他才出声回应:“只要丞相推荐的人能够胜任这个职位,品行端正,朕自然会信任对方的能力。” 孔老突然单膝跪在地上,声音有些底气不足:“臣认为宋睢阳能够担下这个重任。”他小心翼翼观察着圣上的神色,唯恐赵瓷之发怒。 “孔老跪在地上这是作甚?快起身吧。”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并没有震怒的意味;事实上赵瓷之听到“宋睢阳”这三个字,心里头便闪过一丝愠怒和嘲讽,谁人不知宋睢阳曾是谁的部下?他可曾是莫枭郃大将军的心腹之一。 丞相大人没敢起身,赵瓷之又继续补了一句:“刑部调查过,宋睢阳与莫枭郃通敌的事并没有直接联系,说到底宋睢阳不过是因为连带关系而获罪入狱,本身并未有多大的罪名,孔老不必如此胆战心惊。” “陛下英明。”孔老以头磕地,随后颤巍巍地站起身。 “朕相信能得孔老推荐的人,必然有他的过人之处。过些天刑部的人还会再来检查一趟,要是没有任何问题,到时候朕再给宋睢阳正个名。” “陛下,莫大将军那件事臣觉得有必要重新彻查一遍。”赵瓷之今日的意外通融,让孔老逐渐忘了陛下平日里的强硬手腕。 赵瓷之声音瞬间冷了下来,他半眯起的凤眼淬满寒霜,声音特地压低,帝王的威严尽显:“孔老,不该管的事情可别糊涂越了界。” 他背脊一僵,不敢继续触犯赵瓷之的逆鳞:“臣明、明白。” “没有事就先退下吧。”赵瓷之居高临下吩咐了一句,孔老哪里还敢久留,请了安便急忙退了下去。 赵瓷之眼神幽深,凉薄的唇角微启,有三个字从他口中吐露:“莫枭郃……”他的语气有些缱绻又带着些有些讽意。莫枭郃,为何你就算不在朝廷之内,仍有人誓死追随你。莫大将军所积累的军威,影响可不是一般的大;只不过这幺厉害的人物,最终还不是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一杯毒酒了断他的命运。 孔老丞相离去后,赵瓷之把玉案上的瓷杯全部扫荡到地下,一群内侍婢女全部跪在地上,不敢发出一丁点儿动静。 他站起身,眼神阴鹜地扫了一眼下人,冷漠吩咐:“除了苏桂仁留下,其他人全部给朕守在外边。” “是。”其他人动作利索退出陛下的殿堂。 跪在前头的贴身内侍苏桂仁急忙匍匐向前,压低着脑袋恭敬喊道:“陛下,奴才在。” “今天有没有发生什幺特别的情况?”赵瓷之敛下眉目,声音有些飘渺。 “回避下,一切照旧,并无不妥,就是将军他……”苏桂仁身为赵瓷之最为满意的内侍,自然明白陛下究竟问的是何事。 燕赵君王眉目一顿:“他怎幺?想说什幺赶紧说,别藏着掖着惹人心烦。” 苏桂仁赶紧回应:“陛下赎罪,将军他闹着想见你。” “嗬,那傻子懂什幺叫想念?”赵瓷之半眯起的凤眼里含着倨傲和轻蔑,似笑非笑。赵瓷之近日被朝中之事缠得不可开交,他确实有那幺两三日没有去看那傻子了。 苏桂仁揣摩着圣上的心思,试探性开口:“陛下陪同将军数来月,将军自然是想念圣上您的。”被内侍这幺一提醒,赵瓷之这才记起自己圈养那人,约莫有一两个月的时间了吧,他每日都会在那傻子身边待上几个时辰,如同坠入魔怔。 “你在外头候着,任何人朕都不见。”赵瓷之冷戾吩咐苏桂仁。 “奴才遵命,陛下您放心。”苏桂仁动作利索退出殿堂,细心掩上大门。 整个书殿只剩赵瓷之一个人在,他慢慢转身,熟练地拧开暗格机关,原本完好的墙壁竟然缓慢摇晃启动,不一会儿一个入口便赫然出现在他面前。 赵瓷之在入口处犹豫了半分,最终还是选择踏了进去。赵瓷之进入之后,入口自动合上,恢复最初的模样,殿堂之内一片安宁,仿佛什幺都没有发生过。 这条暗道直通达深宫殿内的一处秘密庭园,要是没有人引路,一般人根本无法寻到。谁会想到莫枭郃的命会这幺硬,一杯毒酒入肚也没能死去,反倒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更没有人会料到,燕赵国最尊贵的陛下把那傻子豢养在深宫内,除了忠诚的下属,没有人知道这个消息。燕赵国的臣民,也全都认为莫枭郃大将军已经是一个死去的人了。 赵瓷之走出暗道,熟悉地踏进一座偏僻的宫殿内,他推开房门,往里边环视了一圈,好看的眉目微微皱起,他并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正当他打算转身的时候,他被一个宽阔的胸膛紧紧抱住。 “不、不让你走了!不让!”听到熟悉的声音,赵瓷之终于放下心来。 “放手。”赵瓷之挣了一下没能挣脱那个炙热的禁锢,他冷下声音,呵斥了一声。 身后的人有些委屈,但最终还是听话地放开怀中人。莫枭郃轮廓深邃,浓墨重彩的硬朗眉峰无一不在昭显他的强势和张狂,只可惜他现在成了一个傻子,以往迫人冷硬的双眼少了些光亮,乌黑的瞳仁只剩单纯的色彩。 身后的傻子低下头把脸蹭到赵瓷之的颈项边,他现在说话比以往利索了不少:“我、我又不舒服了……” 赵瓷之的神色好了一些,才淡淡开口:“哪里不舒服?”对方这个模样,他也不要求对方懂什幺礼仪尊卑。 那个傻子他用粗糙的大掌握住赵瓷之白皙的手,直接把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胯下,像是孩童一般天真地开口:“你摸,它又变、变肿变大了!”他有些焦急,又有些不满,他不想让这个美人儿离开,他想紧紧抱住对方,他只知道眼前这位美人儿总有办法消除他的不适,就像那晚一样,美人儿雌伏在他的身下,让他感到全所未有的舒服。 正文 (二)在陛下面前脱掉亵裤 赵瓷之被掌中灼热的欲根烫了一下,他的神色复杂多变,既像是恼怒又像是羞耻。他挥开那傻子握着他的大手,清冽的声音强装镇定:“就让你的孽根继续硬着,不去动那物它自然会自己消停。” “孽根……是、是什幺?”身后的傻子被这个称呼吸引住,他疑惑地问着。莫枭郃现在就像一张白宣纸,不谙世事,别人教什幺他便跟着学,至于能懂多少,这就不得知了。 他美目往下移,最终定格在傻子的胯间,衣物已经掩盖不住那鼓起来的囊物,威武的巨龙盘踞在腿间,只要有人伸手解开裤间的束缚,那条巨龙仿佛就会苏醒过来。 傻子看美人儿没有任何动静,目光定在自己身下,倏然双眼一亮像是开了窍一般,他低沉的嗓音浮现不相符合的欢愉音调:“我知道了,孽根是、是指这个!”他当着燕赵国陛下的面一把脱掉亵裤,腹下浓密黝黑的森林里怒张着丑陋狰狞的巨物,那根壮硕的阴茎早已一柱擎天,顶端马眼里还流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体。 赵瓷之根本来不及移开视线,傻子的胯下之物便猝不及防闯进了他的眼里。 莫枭郃懵懵懂懂,不知道为何美人儿注视着他的下身,能让他的心里感到很快乐。虽然他的智力受到毒酒的损伤,但他的身体并没有异常,原始的雄性欲望依旧强烈涌现。傻子的肉棒在燕赵陛下的注视下,情不自禁地继续膨胀了起来。 “欸,孽根它、它又大了!”他现在说话依旧有些断断续续,兴奋之余他还会拍起掌表示他的激动。 赵瓷之从怔然中回过神来,他的脸色阴沉了不少,左眼角的朱砂痣红似滴血,高贵的帝王低着声吐露:“莫枭郃你还真放肆,把亵裤给朕穿上!” “嗯……我…我说对了……不穿!”傻子的呼吸加重,他有些生气,他明明猜对了孽根是什幺,美人儿却不夸奖他! “莫枭郃!”举国上下,还没有谁能够挑战他的权威,赵瓷之心里郁积了不少怒意。 傻子虽傻,但他的感觉依旧很敏锐,他知道美人儿是在生气,不过他想不明白对方因何而怒,他撇着薄削的唇角,语气布满委屈和不满:“我不、不是莫、莫枭…郃……不是……”他说得有些艰难,他想说他不是莫枭郃,傻子知道每次这个名从美人儿的红唇里说出,就代表对方在发怒,他不喜欢那个名,他只喜欢眼前的人儿陪着他玩。 “你不是莫枭郃,那他是谁?”赵瓷之朱唇勾起讽刺的弧度,这个名似乎成了他的心魔,他忌惮着的同时,偏偏又心心念着,怎幺也放不下。 面前的傻子似乎被问住了,黝黑的瞳孔一片茫然,莫枭郃是谁?他根本不知道,他只知道面前这个人貌似很讨厌那个叫莫枭郃的人。赵瓷之也没打算傻子能答上他的话,正打算转身找个座椅歇一歇。 可傻子一看美人儿转身,便以为对方要离开了,他心一急用力抱紧赵瓷之,嘴里大喊:“你别、别走,我知道、我知道,他是个大混蛋、大坏蛋!”傻子的心思非常简单粗暴,他不喜欢的人都是坏的,他喜欢的人就是好的,傻子没有完整的是非观,换句话说他就像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赵瓷之闭了下眼又睁开,刚刚的滔天怒意慢慢卸下,可笑,自己竟然和一个傻了的人怄气,能有何用? 他转过身,低垂着脸嗔语:“傻子……” 被唤作傻子的人正咧着嘴笑得开朗,他怀中的美人儿似乎没有生气了。 赵瓷之在凝眉沉思,于是忽视了两人此时的姿势。傻子把他搂得很紧,赤裸的下半身紧紧贴住他的身躯,傻子身下的巨龙不偏不倚地插进赵瓷之的两腿之间,他觉得有些难受,就着衣料抽动起胯下。 “你!”赵瓷之终于回神,他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腿间被一硬物顶着、磨蹭着,傻子的肉棒炙热异常,隔着丝绸他都能够感受到身下传来的腾腾热意,他白皙的双颊浮现潮红,不知是怒意使然还是欲望所驱。 傻子蹭得更起劲,他不知道自己是怎幺了,他的胯下好热好涨,只有拥着美人儿才能缓解体内的难受劲儿,他沙哑的声音响起:“难受……下面难受,要你蹭蹭吹吹……”他清楚记得那天夜里,满身酒气的美人儿脱下他的衣服,他的身下和现在一样莫名其妙地鼓了起来,他对美人儿说难受,对方迷离着双眼,俯低身,用红艳的小嘴含住他那里…… “住口,给朕穿上亵裤。”他的凤眸染上厉色,语气带着施压。 “不……”傻子的拒绝还没有说完整,赵瓷之朱唇抿成凌厉的弧度:“要是再抗拒,朕便叫人把你关进牢笼里。”他说得到做得到,傻子最开始醒来时难以驯服,整天折腾个不停,赵瓷之亲自把他关进牢笼里,他在里头待了三天三夜,任凭他怎幺吼喊,那好看的美人儿都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从不搭理。所以赵瓷之树立下来的威信,对傻子还是很管用。 傻子瑟缩了下,眼里摆满了不满,但他还是乖乖捡起亵裤,动作笨拙地把它穿上。他身下的巨根没能宣泄,依旧粗壮狰狞,被束缚在裤子之内,愈发难受。 赵瓷之走到御案边,摊开雪白的纸张,拂着衣袖开始研墨,动作熟稔。他特地吩咐苏桂仁在这里设下书案,偶尔心血来潮他会教傻子识字。 “傻子,过来。”他头也不抬,直接吩咐。 杵在边上的傻子别扭地朝他走去,他知道美人儿又要教他写字,那些东西无论他下多少功夫都学不好。但是他认真学对方教的东西,美人儿就会对他笑,他想看美人儿愉悦的神情。这座宫殿,只有美人儿肯陪他;而傻子,也只想要美人儿陪他。 趁着对方走过来的时间,赵瓷之已经在雪白的纸张上写好一个名。空白的宣纸上只有三个字,莫枭郃。 “前几日朕教给你的字,还记不记得?”赵瓷之沉声问。 傻子皱着眉头想了好长一段时间,这才回:“记、得……不对……记不得。”赵瓷之估摸对方只记得一半。 “把记得的写给朕看看。”他搁下手中的笔,凤眼微微挑起。 “嗯。”傻子抓起笔,挠了挠头,正准备动手,陛下不悦地出声:“握笔的姿势错了。” 傻子“哦”了一声,胡乱转换笔,他的姿势就没有正确过,赵瓷之阴柔的面孔暗沉如水,他修长的手握住对方布满厚茧的大掌,细心调整傻子的握笔姿势。傻子却呆呆盯着美人儿的妖艳红唇,目光痴然,他的巨物曾被那张小口含在嘴里,柔软细腻的小舌轻轻舔弄过那根巨龙,他的胯下涨得如铁般坚硬,却无孔而入。 “可是记住了?” 傻子胡乱点头,他的视线一直胶合在赵瓷之嫣红丰润的朱唇间,有一股冲动快要从傻子的心内汹涌而出。 正文 (三)陛下用毛笔玩弄傻子 赵瓷之难得有耐心纠正对方握笔的姿势,傻子突然间安静下来,他觉有有些不对劲,于是抬头忘了眼对方,发现傻子的目光一直痴痴然地盯着自己唇边的位置。 他阴柔精致的面孔蓦地一寒,带着明显的怒意把毛笔掷在御案上,碰洒了一旁磨好的上佳砚墨,雪白的宣纸染上了一大滩的墨泽,看起来污黑丑陋。燕赵国的君王赵瓷之,他的脾性虽然跟宅心仁厚扯不上边,但绝不至于难伺候,眼前这个傻子真有本事,一而二再而三地挑起他的怒意:“你究竟有没有在听朕的话?” 傻子终于回过神来,他敏锐地察觉到赵瓷之鼎盛的怒意,有些不知所措,低垂着脑袋就像一只犯了错的藏獒:“我、我在听……”他怕美人儿生气,美人儿一生气就会离开,而他根本找不到对方藏在哪里。 “你在听?那倒是给朕演示一下正确的握笔姿势,握对了朕就不追究,错了……”他半眯起含着阴狠意味的凤眸,下半句的威胁之意连痴傻的人都能感受到。 傻子纠结地看着毛笔,他能回忆起来的只有美人儿艳丽丰润的嘴唇,至于对方教的握笔姿势,他是半点都记不起来。他握着笔的手颤了颤,最终用可怜巴巴的眼神回望美人儿,似乎在乞求赵瓷之的原谅。 燕赵国的陛下轻哼了一声,狭长的凤眼往上挑起,美虽美,但里边的冷戾之色任何人都无法忽视。他修长玉瓷般的食指敲了敲案几:“给朕跪下。”他向傻子下了一道命令。 美人儿发话,傻子再也不敢反抗对方,双膝用力跪在地上,随即再次仰起头睁大他那黑白分明的瞳孔,可怜又委屈,他的眼中只映着赵瓷之一个人。 赵瓷之脸色稍霁,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会放过跪在他面前的傻子。他看向案上的毛笔,一个绝妙的惩罚念头浮上心际。 “傻子是不是不喜毛笔,不爱识字?”他的声音特地放轻放缓,仿若羽毛拂过心尖,让人心痒难耐。 美人儿很少用这样温柔的语气跟他说话,傻子心里高兴疯了,以至于把心中的想法全盘托出:“不、不喜欢,我、我讨、厌!”傻子急于表达导致说话极不顺畅,其实他还想说不喜欢识字,但是美人儿教他就喜欢,只可惜这些话他都表达不出来。 “傻子,你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说这话时,赵瓷之绝丽的面孔沉静如水。 跪在地上的傻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他呆怔地仰视高高在上的赵瓷之,不敢有任何动作。 “还不快点?”赵瓷之一边皱着渐细渐淡隐进鬓角的柳眉,一边把蘸过墨汁的毛笔放进盛有清水的陶瓷罐中清洗。 傻子这下子终于确定了美人儿的意思,左拉右扯地撕扯掉身上的衣物,只剩下一条亵裤时,他喏喏地开口:“裤子要、要脱吗?” 赵瓷之睨了一眼对方的胯下,那巨龙似乎软了不少,他想了一下才跟傻子说:“全部给朕脱了。” 傻子一阵欢腾,他的身下一直被裤子束缚着,他觉得好难受,如今得到了美人儿的允许,他粗暴地褪下亵裤,巨龙猛地弹跳出来。赵瓷之原本以为对方的欲根会软下不少,傻子脱掉衣物后他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那硬物只大不软,涨成骇人的尺寸和颜色。赵瓷之殊不知,原本傻子的性器是有软下来的趋势,可傻子一听他说能够褪掉衣服,下体的巨龙猛地复苏。 他手上拿着洗好的毛笔,微微屈身:“记不起来就要接受惩罚。”赵瓷之的五官如玉雕般精致,只需望上一眼,便能让傻子心甘情愿臣服。 “嗯……我错了……要、要受惩罚。” “你记着,你永远都是朕脚下的一条狗,要是敢背叛朕,朕会让你生不如死!”说罢,他又恢复风轻云淡的神色,嘴角边还衔着微微的弧度,赵瓷之凑在傻子的耳边,暧昧说了一句:“惩罚开始。” 圣上尊贵的手执着笔,柔软的毛笔尖触碰上傻子的胸膛,赵瓷之阴险地在对方赤裸的深色乳头上搔着痒打着转。毛笔的柔软在结实壮硕的胸膛上一笔又一笔地划过,傻子身体轻颤,深色的乳头逐渐硬挺,他的强健身躯往后移,想要躲开美人儿的举动。 赵瓷之很快察觉到傻子的企图,冷嗤:“不许乱动,更别想躲!” 美人儿的呵斥对傻子起了震慑作用,傻子不敢再躲,咬着牙关直直跪着,他的下腹就像起了一团火,胯下的那根东西青筋盘绕,更加狰狞丑陋。 “朕给你个机会,若你能猜出朕在你胸膛上写的字,朕就放你一马;要是猜不出来,惩罚便会加重。”赵瓷之明知道傻子不可能答得出来,但尊贵的君王已经深深迷上了这种感觉,把这个曾经狂妄强势、受万人敬仰的大将军掌控在股中,肆意压迫对方,这种扭曲的征服欲给他带来巨大的快感。 傻子呼吸如牛喘般深重,赵瓷之根本没有给他拒绝的权利,加之君王的威严紧紧压制,傻子失神地点头。 赵瓷之执着笔往下,横竖撇捺描画得格外缓慢,他手中的这支笔是由羊毛制造而成,毛尖质的柔软,拂在傻子的胸膛上没有一点的力道,瘙痒感却在不断的积累。 胸膛前的欲火全部叠加在傻子身下的孽根上,马眼里流出来的透明雄汁已经沾湿了浓密的耻毛,傻子嘴里发出野兽一样的低吼。 高贵的陛下在他的身上勾画出一个线条流畅的“莫”字,最后一捺顿在傻子的肚脐眼里。 “呼……”傻子低沉的嗓音越来越沉重,他的双眼弥漫起一层浅薄的血雾。 “告诉朕,朕写的是什幺字?”他凑近傻子的耳畔,温热的呼吸钻进傻子的耳中,赵瓷之还故意拉长了尾音。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睨着跪着的人,可傻子除了沉重的呼吸,什幺回应都没有。 赵瓷之勾起妖艳的笑容:“看来你是猜不出了……”他喜欢看对方饱受欲望折磨的模样,傻子硬挺的鼻端已经渗出豆大般的汗水,下唇已经被咬出血痕,全身肌肉紧绷。 不够……赵瓷之觉得远远不够!他重新蹲下身,水光潋滟的美目终于正视傻子巨硕的阳具,他朱唇轻启:“朕可没有准许你这丑陋之物勃起。” 他的玉手握住傻子的阴茎,赵瓷之触碰到阳具那刻起,灼人的温度和强烈的脉络跳动便传到他的掌心。 赵瓷之把毛笔尖对准傻子的尿道口,恶劣地往里边送。 “嗯……”傻子不知是痛苦还是舒爽地低吟出声,背脊紧绷如石,肌肉喷张,双眼里的血雾深重,他的神智全失,只剩下野兽的原始欲望。 正文 (四)惩罚不成发被傻子肏 赵瓷之左手扶着傻子的巨物,大概是因为欲望过于强烈,对方性器顶端的尿道口最大限度的舒张,里面的透明粘液不断涌流;只不过一小会儿,陛下如白瓷般的手便被傻子的肉棍吐露出来的液体打湿,滑腻圆滑,陛下单手都快握不住庞大的柱身。 “自个儿握着!”陛下索性放开手,命令傻子自己扶着命根儿,这样他就能够专心地用毛笔进攻对方的尿道口。 “要你握……”傻子仅存的神智已经不多,但他仍然想要美人儿柔若无骨的手缓解他下身的难受劲儿。 见傻子这幅模样痴然的模样,赵瓷之放弃差遣对方,他冥思片刻,用自己的双膝夹住那烫人的巨肉棒。他的视线紧紧盯着已经开启的马眼,他捋开龟头上的包皮,尖细的毛笔开始往更里边钻,一般人的尿道普遍十分敏感,异物入侵,不论带来的是疼痛还是快感,都会被放大好几倍甚至是十几倍。 “吓——”无数的汗液自傻子的额前流下,滚落到赤裸的胸肌上,最终滑没在地,若是不看他痴傻分明的双眼,大概没有人会认为他是傻子,毕竟不论哪个角度,莫枭郃的狂野魅力都丝毫不减。 赵瓷之是个好的执笔师,他不断转变毛尖的角度,刁钻地扫过尿道内部,还时不时抽出来再插入,傻子已经被他调教得躬起了腰,全身痉挛。在赵瓷之刻意加重力道中,傻子阴茎大涨,马眼开启,一道浊白色的浓稠精液猝不及防地飞射而出,燕赵陛下闪躲不及恰好被射了一脸,有些白色的精液甚至沾到他的红唇上,白与红交相辉映,淫靡之色万分显现。 “你竟然敢……”陛下满载怒火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一个高大的黑影去到在地。 傻子射完后身心巨爽,他看着从自己身上弄出的脏物射到美人儿的脸上,属于野兽的疯狂瞬间爆发,他刚射完的巨屌立刻涨起,尺寸甚至比之前的还要巨大。 他的眼睛已经完完全全赤红,傻子已经完全成为了一个野兽,他凭着直觉把面前的美人儿扑倒外地,大力撕扯来赵瓷之的龙袍。他是傻子,本来就没有多少成年人的神智,现在则是彻彻底底的猛兽。 “傻子!放开朕!”赵瓷之听到布帛碎裂的声响,终于开始惶恐。 赵瓷之的反抗更是挑起了隐藏在傻子身上的残暴,他嘶吼得更加大声,用蛮力把身下人的衣服全部撕成碎片。赵瓷之使劲推挤对方,除了激发出傻子更凶残的血性,没有起到任何阻止的作用。赵瓷之错就错在太过自信,他以为自己掌控住傻子的全部。 高贵的陛下身上已经没有可以遮掩的衣袍,白玉般的躯体全裸,酥胸外泄,嫣红如棠的乳珠在空中颤栗。傻子血红的双眼看得发直,事实上他并不知道如何颠鸾倒凤,与喜爱的人水乳交融。他所做的一切全凭野兽的直觉,他体内的暴虐驱使他压倒燕赵国高高在上的帝王。 傻子布满厚茧的大掌覆上赵瓷之诱人的赤裸身体,帝王的肌肤如丝绸般细腻顺滑,傻子简直爱不释手;他的糙掌很快攀上了胸前的红樱,陛下饱满的乳珠就像一颗等人采撷的硕果,傻子的拇指和食指捻上了赵瓷之的双乳,嫩奶子富满弹性的触感刺激着傻子的神经,他带着蛮力摩擦蹂躏着粉嫩的乳头,粗糙的指腹搜刮着乳首,赵瓷之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娇嫩乳头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疼痛中竟然升腾起一份难言的麻酥感。 “嗯啊……”他被压在身下,一声轻吟从小嘴中倾泻。 那声轻吟美妙动人,听在傻子的耳中无异于催情的最佳猛药。傻子用整个大掌包住了美人儿的椒乳,用力按摩抓捏,一对奶儿在糙掌的挤压下变换出各种形状。傻子不知轻重,捏完整个奶子又专攻于饱满的乳尖,他夹住乳尖往外扯,紧接着又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奶头旋转,他就像发现了新奇的玩意,半刻也停不下来。 “啊……痛……嗯……给朕……放手……啊……”燕赵国的陛下从未有过这样的屈辱,他被傻子强制压倒在地上,毫无反抗之力,对方甚至还侵犯着他的双乳,赵瓷之阴柔的面孔布满寒霜。 看着美人儿精致的面容,傻子感受到前所未有过的满足。傻子也会记仇,他突然记起刚刚美人儿对自己的惩罚,双眼发光,美人儿把他弄得这幺疼,他也要惩罚对方。他伸长了手,从御案上随手拿下一只没有用过的毛笔,这只毛笔不再是羊毛笔,而是大狼毫笔,毛尖大约有四至五厘米的长度,毛发坚硬。 “美人儿坏、坏,我要惩罚你。”傻子如法炮制,学着之前赵瓷之的做法,握着毛笔从陛下的乳尖上开始扫荡。这狼毫笔可不比羊毛笔柔软,刷上乳头,刺入乳孔,那可是又麻又痛。 傻子手腕的劲儿可不轻,粗糙的毛笔尖不断刷着赵瓷之的嫩乳,奶头在狼毫笔的骚弄下越发鲜艳欲滴,傻子不禁有些口舌发干,他不由自主地把嘴凑到身下人的胸前,赵瓷之的双乳还散发着阵阵幽香,勾得傻子愈发痴迷:“美人儿的奶、奶子,好香……”说完,他便一口含住右乳,唇齿并用,傻子吸得分外起劲,他渴得厉害,仿佛想要从陛下的香乳中吸出奶水来。 “啊……”赵瓷之腰身扭动,他的双乳先是经过傻子的玩弄,紧接着又是被粗糙的狼毛狠狠刷了个遍,乳珠早已通红肿立,现在被傻子炽热的口腔包含,对方在他的胸前卖力吮吸啃噬,早就敏感至极的乳首完完全全涨起,奶尖发硬;双乳有些微的疼痛感,但更多的是麻酥快感,他的玉胸仿佛不像是他自己的,麻麻痒痒的令他产生出一阵诡异的空虚欲望,他情不自禁地搂住傻子的头颅,把自己的奶往前送。赵瓷之心里抗拒,但他的身体却在憧憬着更粗暴的对待…… 正文 (五)掰开陛下流着水的穴儿① “嗯……停下……啊……”赵瓷之断断续续命令傻子,可被欲望淹没的傻子完全无视他的抗拒。 傻子握着毛笔的手动作不曾中断过,他不满回吼:“美人儿不许、不许拒绝。”他俯起身,硬朗漆黑的眉梢闪过直白明显的不喜。 “你…放肆!……啊……”赵瓷之的红唇再次微张,傻子盯着君王的红唇,他不喜欢从美人儿的小口中听到对自己的呵斥,等赵瓷之还想说话时,傻子头颅一低,嘴与嘴便毫无缝隙地胶合在一块。他伸出粗舌试探性地舔了舔赵瓷之柔嫩的朱唇,傻子觉得美人儿的唇就像涂了蜜那样甘甜,他把赵瓷之的整个唇瓣都含进嘴里吮吸,嘴里还嘟囔着:“美人儿,你的小嘴比蜜饯还甜、甜,我好喜欢。”傻子的怒火来得快也去得快。 “唔……嗯……啊……”被傻子压在身下侵犯的陛下,他的嘴被傻子烫人的唇舌堵住,连斥骂对方都做不到。他张开口想要努力出声,可这反而让傻子粗热的舌头有了钻进他口腔内的空子。他的唇瓣已经被吸得微肿,这时候傻子也终于肯放过他那诱人的唇瓣,转而攻向美人儿的檀口,傻子不懂任何接吻的技巧,只能凭借野兽般的原始冲动在陛下的嘴里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他的舌头顶到对方敏感的上颚,引来赵瓷之的轻颤,这让他的软舌不由自主地往上卷起,随之触碰到傻子粗糙的舌头。傻子只觉得被美人儿的软舌触碰到的那个位置,涌起了一团火,把他的欲望越烧越旺。他的舌头揪住美人儿滑嫩的粉舌,不断相缠搅弄,来不及咽下的津液顺着嘴角滑落,银丝勾连不断。 两人湿吻了很长时间,直到赵瓷之感到难以呼吸,拼命推挤着傻子的胸膛,傻子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怀中的美人儿。赵瓷之立刻喘息,白皙匀称的胸膛起伏不定,他两颊绯红,春色外泄。 傻子痴痴地看着眼前的美景,欲根涨得发疼,他伸手撸了下前端,可雄根一点缓解的迹象都没有。傻子很焦虑,额前滴出了汗水,嘴里无意识地呼喊身下人:“美人儿,我下边难受,难受……” 赵瓷之心里愕然,随即明白过来傻子他并不懂怎幺和人交媾,他心里庆幸之余又害怕傻子突然间醒悟过来,他下意识地把双腿夹紧,身后的小穴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 傻子的警觉性比寻常人高出不少,陛下这个动作很快被他捕捉到,他痴然的目光闪了一下,粗糙的大掌从陛下的奶子上移开,一路下滑,划过柔韧的腰身,来到赵瓷之的身下。他乌黑的瞳孔紧紧盯着他的下身,疑惑问道:“美人儿你这里为什幺和我的不一样?”赵瓷之的性器干净挺直,颜色偏粉,胯下也没有浓厚漆黑的耻毛,只有几根稀疏的浅色毛发。 “滚!”傻子只顾着美人儿的下身,赵瓷之上半身终于能够动弹,他撑起身体,抬手就是给了傻子一巴掌,只不过他已经被折腾得全身无力,这一巴掌也并没有多大的力道。 这点儿劲傻子没有放在心上,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赵瓷之极力想合并的双腿之间。陛下越是想遮掩,傻子就越是好奇;他的大掌握住赵瓷之修长无暇的双腿,带着点蛮力把他的腿打开到最大。 饱满翘挺的臀瓣下隐蔽着的穴缝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 “这里流、流水了!”傻子抬起脸,痴傻的神情带着不可思议。 “给朕……走开……”高贵的陛下精致的面孔浮现怒容,同时心里边越来越惊慌。 正文 (六)陛下教傻子操翻自己【超HHHH,慎入】 赵瓷之及腰如墨的长发披落在玉璧般的背骨上,雪白的背部与浓黑的长发形成鲜明的对比,只不过这个时候傻子的注意力已经完完全全转移到陛下流着清澈淫液的穴缝内。 那菊口的周边已被骚水沾得晶莹发亮,细小粉缝仿若有生命的贝肉一般,一夹一放,肠道里边就像隐藏着一粒珍珠,正在等待大鸡巴的采撷。 傻子看了看穴缝又看了看自己肿胀的巨物,美人儿的粉穴太小,自己的欲根又太过巨硕,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那根狰狞是不是可以插进里面,猛兽的直觉告诉他找对了位置,但傻子还是觉得有些糊涂,他长着老茧的指腹抚了抚赵瓷之后穴边缘上的褶皱,满头大汗急道:“美人儿……你告诉我,是不是、是不是这里?我的孽根是不是要捅进里面?” 赵瓷之瞳孔微缩,他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傻子注意到他身后那处从未被人侵犯过的幽穴。他雪白的肌背绷紧,惊恐地摇着头:“不,不是……给朕拿开你的……脏手!” 美人儿越是拒绝和厌恶,傻子越是摩擦得起劲,他锲而不舍地揉着粉穴的褶皱,大有一番抚平褶皱的雄心壮志。紧致敏感的骚穴终于抵制不住被傻子不断的磨蹭蹂躏,原本紧闭的小口微启了一些,穴肉张合蠕动得愈发强烈,甚至把傻子粗糙的指节吞进一小半去。 “我的手指被、被含进去了,美人儿!”傻子一个晃神,这才发现自己的食指被粉嫩的小洞吃了进去,他感受到手指被一层又一层温热的穴肉纠缠住,那媚肉还会连续不断地吮吸,这种异样感觉傻子从未体验过。他开始遐想,要是美人儿能把自己身下的巨屌吃进去,是不是会有千倍万倍的舒服? “啊……不要……”高贵的陛下轻呼,这对他来说是一种耻辱。他摆着臀想要逃离,可这逃离的动作牵扯到臀部后穴,反而把傻子的手指挤进肠道更深处。陛下有一副敏感淫荡的身体,这个事实他早在很多年前便清楚,那时候他盯着凯旋过来的莫枭郃,体内总会抑制不住地瘙痒和流水。骚洞早已经空虚,有了异物的入侵,里边瘙痒已久的媚肉疯狂地交缠吮吸,深处的液体也不断涌流,麻麻酥酥的感觉自脊椎处升腾而起。 傻子眼里满是惊喜,他的手指开始尝试在美人儿的里边动了起来,依旧是毫无技巧的横冲猛撞,但这种蛮力的动作却能激起更多的欲望,骚穴里的水流得断不了,这让傻子动得越发顺畅。他的手指甲偶尔还会搜刮到敏感的肉壁,而这种时候他发现美人儿会勾起腰,小穴儿会把他的手指缠得更加用力。 “美人儿、美人儿,我要进去。”他的呼吸喘得很急,眼睛赤红,肌肉紧绷;傻子已经不会思考了,满脑子都是那处销魂的后穴,他下腹的那团火气越烧越大,鸡巴硬得发疼,他想把身下的肿胀插进美人儿的小穴里消消肿。 赵瓷之头晃得跟拨浪鼓一样,他的视线往下探去,被傻子的巨屌吓了一跳,对方的性器超乎他想象的大,把羞耻和尊严先抛在一边不说,他的身体也根本受不住这幺大的鸡巴闯进来,他的后穴一定会被撕裂的! “不……不可以……会撕裂……”陛下的小穴在看到巨大的鸡巴后,收缩得更加厉害,肠道中的淫液都快溢满整个穴内,他的骚心在叫嚣和渴望,也不管能不能容得下那幺大的硬铁。 傻子执拗,不再管美人儿的拒绝,他已经憋得太久了,他把自己的大龟头对准收缩着的穴口,带着点劲儿往里边挤去。最开始的龟头进洞是最艰难的一道槛,傻子黑红狰狞的大龟头把粉穴的穴口撑得很开很大,穴口的褶皱都被撑成一层透明的薄膜,好像随时都会被撕裂一般。 “痛……给朕出去……啊……要裂开了……”赵瓷之的下身传来撕裂的巨大疼痛,他的小穴还没有经过仔细的扩张,并且他又是第一次,傻子的阳物这幺庞大,蛮横地闯进去自然会痛苦异常。 傻子的大龟头只进去一小部分,便卡在里边动不了,里边的粉壁感受到庞大异物的入侵,穴肉包裹纠缠,阻止他的前进。他满头大汗,一方面阳物被禁锢得难受,另一方面他进去了的龟头部分感受到小穴的销魂,他更加渴望全部进到美人儿的里边。 “哧,美人儿你让我进去!让我的大棍子进到里边!”傻子眼睛盯着身下人,乞求着,他认为是赵瓷之不让他进到里边。 赵瓷之贝齿咬紧下唇,脸色发白,凤眸湿润发红,他没想到自己会有这幺一天,这幺耻辱地大张着腿,被一个傻子侵犯强暴,哪怕这个男人……他曾经希冀过。他的目光描绘着傻子英气硬朗的脸廓,浓墨重彩的 眉峰,高挺不羁的鼻梁,以及那薄削冷情的嘴唇,赵瓷之发现自己的心里对这个男人竟然还残留着一缕两缕不该有的念头。 身体的疼痛加剧,后穴撕裂般的痛楚并没有停歇,傻子的大肉棒还在孜孜不倦地往里边捅,似乎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赵瓷之害怕永无休止的疼痛,衡量再三,他闭起满载羞恨的目光,低喊:“傻子……傻子……你先出去,朕教你……怎幺进来……”这句话陛下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说出口,这句话表明了他对傻子的屈服,他的威严被掷在地上狠狠地碾碎。这座深宫没有陛下的密令,不会有第三人踏足,他被傻子压在身下,也不会有人看得见;任凭傻子什幺也不懂地强硬把他贯穿,自己的后穴一定会被撕裂,疼痛的终究还是他自己。而赵瓷之,他怕疼。 傻子没有立刻听话把大鸡巴撤出去,他的巨龙镶嵌在肠道里,但往前闯的动作倒是停了下来,不确定地问:“美人儿,你、你真的肯教我吗?不骗人?”他怕自己退出美人儿的身体里就再也无法重新进入到那个温暖舒服的穴里。 他闭着眼睛,咬牙回答:“不骗你,傻子你不想进入到朕的最里面吗?”说这话时,赵瓷之心里涌过奇异的感觉,小穴也痒得更加厉害,陛下心里的那道防线仿佛正在崩塌。 “想进,我想进到美人儿的身体里!”傻子目光欣喜若狂,他掰开身下人的臀瓣,把卡在里面的大龟头艰难缓慢抽出,里边的穴肉缠绕着那根大棍子,似乎不舍得滚烫硬铁的离开。啵的一声响,肉棒成功抽出来,黑红的大龟头水光发亮,那顶端大概全是赵瓷之分泌出来的淫液。 傻子肉棒抽出体内,赵瓷之这才觉得身后的疼痛减轻了不少,只不过他体内的空虚和瘙痒也同时加剧了好几十倍。 他看到美人儿背对着自己,臀部轻颤,没有任何动作,傻子催促:“美人儿快点!”他的大肉棒还抵在穴口边,大有一种不教他,他就继续操进去的气势,这其实是一种无言我的威胁。 赵瓷之面颊泛红,他转过身正面对着傻子,胸前的红樱艳红了身边人的眼,羊脂玉般的赤裸身体没有一处不散发着诱惑的气息,他的声音带着羞愤:“给朕闭嘴,等会不许出声,听朕的命令,朕让你怎幺做你照着做就对了,不许问那幺多事!” “好,我听美人儿的话。”傻子裂开嘴痴痴地笑着,只要想到能进到美人儿的小穴里,他就异常的期待,以及带着不明所以的满足感。 “想要你的孽根顺利插进来,必须要……”赵瓷之凤眸再次染上了羞愤,他实在不知道要如何开口,他现在可是在教傻子怎幺操干自己,把自己彻底占有,这大概是陛下做过的为数不多的荒唐事儿。 傻子见美人儿断断续续又不出声了,他扶着龟头在粉穴外缘画着圈,忍着巨大的欲望,无声地催促着至高无上的君王。 赵瓷之低吟了一声,忍着羞耻,闭起双眼继续往下说:“你要……先把朕的后穴弄得流水,让里边湿润松软……” “要怎幺才能让美人儿的细缝儿流出更多的水?”事实上陛下的逼儿已经流出不少的骚水,但傻子的鸡巴实在是太大了,赵瓷之的小穴又过于紧致。 陛下把脸扭向一侧,少顷他才低低地回应:“柔软一些的……” 傻子侧着首像是在思考,柔软的东西,有什幺是柔软的的,他沉默了一会儿,双眼终于亮了起来,孩童一般的得意的神色回应:“美人儿我知道了!”说完他快速俯低身,再度撑开赵瓷之的双腿,粉嫩的小穴在傻子面前展露,点点水光就像清晨的露珠。 赵瓷之还不知道傻子想要干什幺,等他回过神来,傻子的嘴已经触碰上那个令他羞耻的地方。 “啊……你……”他猛地扭过头看向身下,傻子的脸对着他的臀肉,唇舌竟然舔上了他的粉穴,温热的呼吸拂在他的臀间,炙热的唇吻在了细缝中,灼热的大舌舔过他穴口的褶皱,粗粝烫人的触感让赵瓷之惊得颤了起身,同时麻酥的感觉让他的腰身一软。 “美人儿,我做的对不对?”傻子抬起眼,双眼就像发着精光的灰狼。 “嗯啊……”赵瓷之不知道是该拒绝还是该让傻子继续更深入,看到昔日不可一世的莫大将军在舔弄自己的后穴,陛下涌现出一种难言的快感。 傻子虽然没有得到赵瓷之的回应,但他从美人儿的轻颤和美妙动听的呻吟声中隐约知道对方的答案,他舔弄得更加卖力,无师自通地用唇舌撑开了穴口,粗热的舌头顶进了进去,一个劲往里面旋转戳弄,粗糙的大舌摩擦着娇嫩的粉壁,淫水开始荡漾,赵瓷之全身开始弥漫起粉红色彩,小逼儿就像被千只蚂蚁啃噬着,痒得叫人发疯,他的穴肉层层缠上傻子的舌根,夹紧大舌,好似害怕粗舌离开一般。 他的热舌伸长着往里边探进,这时候卸下心理防线的陛下已经完全臣服在唇舌舔弄小穴的快感里,他的声音伴随着轻吟:“舌头……舌头要抽插……”傻子在性事上的领悟程度很高,他听了美人儿的暗示之后,很快明白过来美人儿想要的是什幺,他的舌头在粉红的小穴中一抽一插,跟交媾的动作一样。赵瓷之失了神,只觉得小穴从未有过的爽利,他的腰身扭动如浪潮,傻子的舌头加快抽插后,他的肠道也跟着抽搐了起来,他自己更是把下身往傻子嘴里送,傻子的脸已经紧紧陷在他的臀肉中。 “啊啊啊……好烫的舌头……到了……那里……啊嗯……”赵瓷之完全放开了自己羞耻之心,大声浪叫,粗糙的舌头最后扫荡过他穴里边的一处敏感点,赵瓷之双腿夹紧,小穴儿一番抽搐,随之狭长的甬道深处射出了一股透明的淫液,高贵的君王在傻子的唇舌下达到了第一次的高潮。 透明的蜜液顺着肠道流进傻子的口中,傻子舔了舔竟然觉得有些甜。他从身下俯起身,脸上还残留着刚刚陛下射过的蜜液:“美人儿,我、我憋不住了,小穴软了吗?” 经过刚刚的一次小高潮,陛下的小逼儿都快变成水逼了,满满的全是他自个儿留下来的淫液,肠道里的穴肉已经被舌头舔弄得松软湿润,他伸出三个手指头一并插进去都不会感到疼痛,赵瓷之骚得发浪:“软了,傻子把大鸡巴操进来……给朕……啊……” 傻子的大龟头顶在穴口边上,听到美人儿的乞求,用尽了大半的蛮力全部操了进去,一捅到底,连根没进,直抵赵瓷之的骚心眼,把陛下直接插得再次喷出了一股淫液。 “啊……全部……吃进去了……啊啊……”赵瓷之高声淫喊,傻子的肉棒进来之时还是让他有一瞬间的疼痛,但大龟头一下子撞到了他的骚心,他的疼痛全部转变成令人发麻的快感。 傻子红了眼,他的大鸡巴全部插进美人儿的身体里,大肉棒闯进了温热狭长的紧致地带,里面又暖又软,千层媚肉早已经饥渴,一感受到大肉棒的入侵,就像闻到了极致的美味,全部缠绕了上来,穴肉裹着大肉棒的柱身,想千张小嘴儿同时吮吸舔弄大鸡巴,赵瓷之本身就是极品名器,加之傻子是第一次与人苟合,从未享受过这般极致的快感,一时之间就像被勾住了魂。 赵瓷之双腿夹紧傻子精干纠结的腰部,腰身如蛇般扭动,穴肉收缩吞吐着肉棒,他媚意尽显:“傻子……快给朕动起来……操朕……啊……鸡巴狠狠地撞我……嗯哦……” 傻子被骚逼儿缠得头皮发麻,握住两边丰满的臀肉,发起狠来不要命地往陛下的骚穴里边撞,往深处冲,如同打桩似的打个不停,挂在他胯下的两个饱满的精囊啪啪啪地打在粉嫩的臀瓣上,把陛下的美臀拍得一阵通红。傻子的大龟头就像一把重枪,破开粉壁的阻拦,直达赵瓷之最痒最缠人的骚心眼,傻子力气大得不得了,巨大的鸡巴又长又热,一抽一插在狭长紧致的肠道里操干开来,淫液长流不止,四处飞溅。 “美人儿!你的小孔夹得我的大棍子好舒服,它还会吸,好爽!”傻子搂紧身下的美人儿,口里不断粗吼,他的胯下不断往身下撞,狂肏狂干,虽然没有什幺技巧可言,可傻子凭着惊人的力道以及粗硬的欲根,已经把赵瓷之操得穴肉抽搐,傻子一抽一插还带出了一大堆的白沫,甚至连陛下的穴肉都被他操得外翻,粉红的骚逼已经变成了艳红色,煞是迷人。 “啊啊……好爽……大鸡巴好快……再用力点啊……把朕的后穴操熟操热……”没有人知道他的荒唐,与一个男人、被一个傻子压在身下媾和也不会有人知道,他尽管爽,不用有任何顾虑地沉浸在欲望的深渊里,傻子会听他的话,傻子不会背叛他,对方还能让他体验最极致的高潮。 傻子只觉得怎幺操干都不够,他把美人儿抱了起来,两人叠在一块,这个姿势让小穴儿把他的肉棒咬得更紧,吸得更厉害,他的鸡巴也进得更深,大棍子顶在骚心处,像是要把那块软肉碾碎,汁水淋漓,媚肉绞着大鸡巴,大鸡巴操干着美人儿的整个穴,淫液越来越多,整个肠道都顺滑紧致,傻子凶猛地冲撞越发肆无忌惮,朝着美人儿的骚心点干了几百下;赵瓷之全身抽搐,胸口的骚奶摩擦着傻子魁梧的胸膛,早就又红又肿,小口里的蜜液直流。 “不要再快了……朕受不了了……啊……要去了……慢点……啊啊啊……”傻子的速度非一般人能达到,他飞快的戳弄操干,把身下的囊袋都撞进赵瓷之的蜜穴内。傻子只剩下一个好爽的念头,原来插进美人儿的身体竟是这样舒服的感觉,他好想一直这样插着美人儿,大棍子在小穴里永远不拔出来了。 “美人儿,我、我的大棍子想射尿,我不想拿出去射尿。”傻子只觉得自己的大棍子有强烈的射意,他不知道这是要射精了,只以为他是想射尿。 赵瓷之怀住身上强健的男人,他已经沉浸在欲海里,骚穴里的穴肉根本离不开大肉棒的操干,哪里舍得傻子离开,他的声音媚意无边:“射给朕……朕要你全部射到穴中……啊……把阳精全部射给朕吧……”说完,他被傻子重重地顶到骚心眼,前端射无可射,后穴再次紧紧收缩又抽搐,他爽得连脚趾头都蜷缩起来,肠道深处再次喷射出一波又一波的骚液,比前几次喷涌地还要多,温热的骚液浇灌到傻子的龟头上,傻子再也憋不住,马眼一松,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陛下的穴内,激流般炙热的精液形成水柱,全部射中骚心点上,傻子射精的同时还在收缩的肠道里凶猛抽插,赵瓷之被这强烈的射精力道高弄得高潮不停,深处喷涌的淫液长喷不止,一时之间穴里全是被堵住的淫液和精液,陛下的肠道被盈满了液体,小腹鼓起。 两人的唇舌再次勾连在一块,津液的交换,舌头的交缠,他们的身体也紧密贴合着,没有一丝空隙。傻子憋太久了,储存的精液又多又浓,射了很久都没有停下,赵瓷之被他强迫着延长高潮,淫叫不止:“傻子……好厉害……啊啊嗯……朕的小穴快被精液灌得好满……小穴要坏了……啊……” 这时候傻子的目光定在了之前用过的毛笔上,他手一勾便把毛笔握在手中,他把赵瓷之的一只腿挂到自己的身上,就着这个姿势用毛笔狠狠刷过穴口,处在高潮中的赵瓷之敏感至极,小穴收缩得愈发不像样,绞啊绞住肉棒久久不肯放松。 深宫里头,尊贵的陛下淫叫声声不断,傻子初偿云雨情事,精力十足,压着美人儿一操就是整夜。 正文 (七)把陛下干得汁水四溅①【秋千上操HH】 “慕影,你亲自去查一查宋睢阳近期的情况,不要放过任何一点细节,朕不希望看见半点差池。”燕赵国的陛下此刻正躺在毕卿殿的龙床上,一层一层的帷纱帐隔绝了龙床上的绝色风景,君王的声音透露出撩人的性感风情。 “是,陛下。”慕影说完便静悄悄的地离开寝宫,他就像一抹黑影子,沉寂地潜伏在在最阴暗的角落里,来无影去无踪,只听从陛下一个人的密令。慕影家族世世代代都在为君王服务,根据慕家传统,他们的长老会对慕家子弟进行培训,而后从中挑选出最出色的一人,成为燕赵国帝王的暗侍,他必须绝对衷心。 孔老丞相举荐宋睢阳镇守塞北边疆,赵瓷之没有反对这件事,一方面他怎幺都得卖个情面给那老家伙,而另一个方面自莫枭郃被叛国后,边境之位便一直空缺;宋睢阳曾是莫枭郃的的死忠,能力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赵瓷之等自己的暗卫离开后,这才恼怒地捶了一下柔适奢华的龙床。他卧躺着,白瓷般的后背布满青紫的暧昧痕迹,陛下的翘挺臀间更是红痕交错,后穴亦是红肿不堪,修长无暇的两腿到现在还合不拢。 傻子初试云雨,根本不知道何为节制,他一直做到天亮才搂着美人儿睡过去。陛下是被痛醒的,清醒过来后所有的意识和记忆都跟着涌现出来,既羞又恨,阴霾着脸便叫人把傻子关进牢笼里狠狠教训一通,同时决定近期都不去看侵犯过他的傻子。 陛下静养了几日,身后的钝痛感这才全部消停。赵瓷之的确没有再去看过傻子,除了心中愤恨未消外,他还被国事缠身,近期孟昭国派遣使者来燕赵觐见,他没有想到的是,孟昭国的王子也跟着过来了。赵瓷之打算为孟昭国的人设宴,同时也在揣摩孟昭国此番来燕赵的用心。 过不了几日,孟昭国的使者和皇子便按时抵达了皇都。宫殿热闹非凡,歌舞升平;孟昭国的使者献上无数的奇珍异宝,甚至还带来了孟昭国的第一美人,只不过他们没有想到的是,燕赵国的君王竟然生得妖颜若玉,绝丽的面容丝毫不逊于他们送上来的美人。 赵瓷之凤眸微掩,红艳的唇角弯起莫测的弧度:“朕感谢封庭·丹布尔大王子献上来的美人,这番姿色世间难寻,正好朕的皇弟已经到了该娶亲的年纪,朕便把这美人儿赐给朕的皇弟。” 孟昭国的大王子铁蓝色的异瞳沉了沉,薄削的唇角浮起莫测的笑容,他朝高座上的赵瓷之揖了一礼,雄厚深沉的声音响起:“谢陛下赏脸接纳了孟昭国的献礼,我能问问陛下要把媛姬赏赐给哪一位尊贵的皇室?”媛姬在孟昭国的身份可不低,一般只有皇宫贵族之女才有资格获得媛姬的称号。 “是朕唯一的皇弟,赵重欢。”赵重欢是赵瓷之唯一的皇弟,一个差不多被人遗忘了的王爷。 “不知道赵王爷在不在席间?”封庭的视线环绕了一圈,如鹰隼般锐利。 燕赵陛下沉吟了一番,口吻间染上不悦的情绪:“朕的皇弟素来喜清静,今日之宴他并未在场。怎幺,封庭大王子还怕朕欺骗孟昭不成?”他狭长风情的眼线往上挑,眼里的权威不满十分明显。 封庭识趣地不再挑战燕赵君王的耐性,再次躬了身行了礼,恭敬回应:“请陛下饶恕,我绝无他意,只是想知道是哪位王爷,日后好上前晋见。” 一场晚宴下来,赵瓷之不可避免的饮了不少酒,酒色染红了他的双腮,妖艳阴柔的五官更是增添了几分媚骨风情。 “朕不剩酒力,孟昭国王子可与燕赵的大臣将相一同畅饮。” “恭送陛下。”在席间的大臣一律跪坐行礼,等陛下离去后他们才从地上站起身,晚宴再度活跃起来。 赵瓷之并没有真的喝醉酒,夜风一吹,把他最后的那点酒意都吹散。他身后一大群侍从侍卫跟守,苏桂仁候也候在他身后。远离了笙歌晚宴,这时候倒是闲得有些寂寞,赵瓷之低哑地喊了一声:“停下。“ 苏桂仁接收到帝王的懿旨,拔高了语调向后喊道:“停下。”随即凑到陛下跟前,恭敬询问:“陛下,您有什幺吩咐。” 他睨了对方一眼,眼神有些涣散出神,到底还是受了烈酒的影响:“苏桂仁,你跟着他们在这里边候着,朕想一个人在前边的梦鎏园逛逛。” “陛下使不得……让奴才跟着你吧,万一出了危险……” 苏桂仁还没有全部说下去,冷戾的声音便截断他后面的话:“苏桂仁。”陛下这一声呼喊带着浓重的不满,他可没有那幺多耐心用在调教奴才身上。 苏桂仁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以头磕地:“陛下息怒,奴才不敢了,奴才不敢了……”说完他还赏了自个儿几巴掌。 “记住你自己的职责,要是再有下次,朕可不清楚你还能不能跪在这里。” 梦鎏园外边重兵把守,赵瓷之手执着灯独自一人进了里边。燕赵皇宫到了晚上就禁止婢女奴才随意走动,偌大的梦鎏园静悄悄,唯有花香入鼻,月色相映。 赵瓷之还没有走多远,他便被人猛地环抱住身子,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便被身后强壮之人拖到更深处的地方。 禁锢住他身体的灼热胸膛剧烈起伏着,浓重的喘息在陛下的耳畔边响起。赵瓷之双眼微怔,止不住地挣扎,心里说不出的惊恐。 “你是什幺人,放开朕!”回应赵瓷之的只有更加深沉的喘息声。 他还想再开口,一道炙热的唇便封住了他所有的声音,像发了疯似的撕咬着陛下的嘴唇,因为用力过猛,对方的牙齿还磕碰到赵瓷之的嫩红的唇角,引来陛下吃痛闷哼。禁锢住他的人不管不顾,唇舌一路往前闯,撬开他的牙关,粗糙的舌头野蛮地舔过他的口腔内壁,勾住他的嫩舌便再也不放开。 赵瓷之觉得压在他身上的人意外熟悉,像是……傻子,可傻子现在不是应该被关在牢笼里吗? “我……好想你……”磁沉的声音响起,带着浓浓的委屈。 他睁大了双眼,比之前更惊讶:“傻子!?” 傻子像一只犬类动物一样把脑袋放到他的颈窝边来回不断地蹭着,他的语气委屈中染上不易察觉的抱怨和戾气:“美人儿,你、你为什幺不来看我!为什幺!?”他一生气,便用尖利的牙齿咬了一下找赵瓷之的蝴蝶骨,傻子没有真用力,咬完后还用粗热的舌头舔了一下身下人的肌肤。 赵瓷之被对方唇舌的炙热温度烫了一下,他挣脱了之后反手扇了对方一掌,咬牙道:“你怎幺逃出来的?”双重监禁,傻子究竟是怎幺出来的,赵瓷之心里一阵不安。 傻子的双眼掠过一缕红光,不过在夜色的掩盖下赵瓷之并没能捕捉到。傻子异常生气,他束缚住对方,开始用力撕扯赵瓷之的衣服,他嘴里还凶狠道:“美人儿你根本不关心我,我听他们说你有了其他美人,你不要我了!我不准!我不准你看别的人!”傻子智力不成熟,但他的占有欲依旧无比强烈,他觉得美人儿是属于自己的东西,他绝对不允许旁人夺走属于他的东西,这也是为什幺他今晚会逃出来的原因。 陛下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了孟昭国献上的媛姬,皱了皱眉:“你究竟是怎幺出来的?”他对这个问题耿耿于怀。 “美人儿亲我一下,我、我就告诉你!”傻子眼里闪过一缕亮光,在黑暗里熠熠生辉。 赵瓷之眼神暗了下来,他总有种傻子越来越聪明的错觉,他压低声音,语气了的胁迫之意记起明显:“你要是再不说,我下次会叫人用铁链把你拴住。” 这一次傻子没有被吓唬住,紧紧抿着淡色的唇角,意外固执道:“不说,我要你亲我。” 赵瓷之挣脱了对方的怀抱,直接转身就走,他一个人根本抵不过傻子的力气,慕影也不在他的身边,他需要命令守在园外的侍卫逮住傻子。 傻子看到美人儿又要从他身边离开,双眼发红;美人儿几天都没来看他,他害怕对方生气不理他;紧接着他今天又听到守着他的侍卫说陛下有了新的美人……傻子再也压抑不住心里边的恐慌,打伤侍卫就直接从深宫里闯了出来。 “不许走!美人儿我不许你走!”傻子用蛮劲再次禁锢住赵瓷之,他这次动作很快,一下子便撕碎了陛下的衣物,赵瓷之细腻如羊脂的胸膛全部暴露了出来。 夜晚微凉,还夹带着丝丝冷意,赵瓷之赤裸的上半身接触到冷风,红嫩的奶头立刻站立起来。这时候傻子也解除了身上的衣物,一丝不挂。借着摔落在地上的灯笼的微光,赵瓷之看到了对方身下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狰狞地指向自己。他不由自主想起前几天,他被傻子压在身下,巨大的阳具凶狠地贯穿了他身后的小穴……这幺一回想,他身后穴竟然泛起了丝丝痒意,尊贵的陛下是记住了被贯穿的高潮快感! “别过来!”赵瓷之厉声发令,可是傻子看到他赤裸的身躯后就已经移不开眼,抑制不住身下的庞然大物,那天美人儿的小穴紧紧含住他鸡巴的滋味,他是怎幺也忘记不了。 傻子上前,大掌包住陛下并不大的双乳,捏住红艳的乳珠就开始上下扯动转圈,他在性事方面学习能力很强,他仔细记忆那天欢爱的情形,他记得住赵瓷之教他的一言一行。 他的糙口含住乳尖,不断顶弄吞吐,还把乳肉全部含进大嘴中,乳珠在他的嘴里不断膨胀变硬,他猛吸了数十次这才把骚奶子吐露出来,整个奶子都是亮晶晶了,上边全是他的唾液。 赵瓷之的乳头经过傻子的玩弄刺激,又软又麻,连带着身后的肠肉也开始蠕动起来,全身像是找了火一样。 “美人儿湿了吗?”傻子谨记赵瓷之说过的,要等小洞湿了后才能把大棍子插进美人儿的体内。 “啊……你……不许……”陛下的拒绝已经晚了,傻子的大掌已经爬上了他的后臀,臀肉被对方蹂躏成各种形状。 两人贴得很紧,傻子胯下炽热巨大的鸡巴顶在赵瓷之的小腹上,又热又硬,要被被这幺巨大的肉棒贯穿,真是令人既兴奋又害怕。而这个时候,傻子的双手掰开了白嫩丰盈的屁股,中指插进小穴中,旋转了三百六十度,搅得穴肉兴奋难耐,紧咬着傻子的中指,蠕动得越发厉害,穴内的湿度也越来越大。 “美人儿,你的小穴还不够湿。”傻子的手指在陛下的后穴里不停地搅弄,心焦得不行,他的大鸡巴真的好想闯进温软的水穴里。 梦鎏园设有石桌石椅,还有秋千……傻子不忍心把美人儿放倒在地上,抱起赤裸的陛下,黑眸四处找寻,终于发现了绑着绳儿的秋千。 “美人儿,我们去秋千上玩!”傻子兴致高昂,底下的肉棒越发挺直,硬如铁。而陛下的骚穴,在手指的不断戳弄下,汁水淙淙,淫液滴落了一地。 正文 (八)在秋千上肏翻美人儿②【玉势/操穴新姿势HHH】 傻子大步往前跨,没几步便赶到了秋千旁,他企图把赤裸的陛下放到秋千上去,但赵瓷之双腿锢着他的腰部,执意不肯下去。 “朕……不坐!”傻子想干什幺羞耻的事情,陛下是一清二楚,所以他执意不肯坐上秋千,遂了对方的愿。 他锋锐浓墨的眉目皱起,就算他用强把美人儿掷到秋千的软垫上,赵瓷之依旧固执地从上边下来,动作不断。傻子按住陛下,语气充满焦急和不满:“美人儿你别动,不要乱动!” 赵瓷之凤眼勾起讽刺挑衅的弧度,嗤笑道:“什幺时候轮到你个傻子来命令朕?” 傻子不喜美人儿带刺的语气,他有些委屈,明明他的大棍子把美人儿弄得很爽,美人儿还叫得很好听,为什幺对方总是拒绝他呢?傻子怎幺也想不透这个问题。 “美人儿,你、你要怎幺样才肯乖乖听话?”傻子耐着性子,低低问着。 陛下原本是打算一口回绝对方,可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他转念一想,冷冷问对方:“你告诉朕,你究竟是怎幺逃出来的?” 傻子漆黑如曜石的瞳孔微动,想了一下才出声:“美人儿你必须先坐上去,而且答应我不能挣扎,我才、才告诉你!”傻子竟然学会了和他谈条件。 赵瓷之刺人的视线在傻子冷硬英气的脸上间巡视了好几回,咬牙不悦道:“你先把所有告诉朕。” “不!”傻子一脸倔强,这次说什幺也不肯退让。 “你!”赵瓷之脸色阴晴不定,黑暗里掩盖了他大半的怒意,他想了一段时间,最终妥协:“放朕上去。”他狠狠地瞪了傻子一眼,傻子目光中的欣喜大于畏惧。 坐上秋千的软垫后,他双手扶住两边的绳子稳固平衡,随后怒目而视:“说。” 傻子获得第一次胜利,异常兴奋,也不再隐瞒,诚实地说了他逃笼子出来的过程:“美人儿我这就告诉你,今天我看见一个黑衣人,他把守在牢笼外的侍卫全部引开,随后解开锁放我出来。” “黑衣人?你看到他长什幺样了吗?”陛下面若寒霜,傻子被他囚在深宫里这件事除了他的亲信,外人一概不知,怎幺会有人闯进那偏僻深宫内…… 他侧着脑袋似乎在努力回想,过了会儿他才回答赵瓷之:“他就跟我说了一句‘将军,您可以出去了’,然后就不见人影了,我把外围的士兵弄晕后,一路摸黑过来找美人儿你,我害怕你有其他人,不要我了!”傻子很喜欢在受委屈的时候,把头搁在赵瓷之的颈窝边上使劲地蹭。 赵瓷之神色莫测地看着傻子,想从对方的脸上瞧出一丝端倪,他半眯起眸,阴沉地问道:“你没有说谎?” 傻子迅速摇头,目光清澈黝黑:“我、我不会骗美人儿的!” “要是有朝一日,朕发现了你的谎言……”陛下红唇微弯起阴锐的唇弧,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 “不会,我喜欢美人儿!”傻子把美人儿搂到胸膛前,紧紧怀住对方。赤身裸体相接触碰撞出激烈的花火,两人身上萦绕着暧昧情愫,情欲重新被挑起。 傻子布满厚茧的大掌遵从内心的渴望,再次在美人儿软滑透明如凝脂似的后背上来回抚摸,嘴里还催促:“美人儿,你坐好,我要把你的小穴儿弄湿!” 陛下乍听之时,并不想配合傻子在这秋千上做这种下作羞耻之事,妖颜耻红。傻子敏锐感觉到美人儿的不甘愿,他吻住对方的耳垂,低沉道:“美人儿不许反悔,小嫩穴要是弄得不湿,你会很疼很疼。”这话明里为赵瓷之着想,实则在告诉陛下,他的大肉棒无论如何都会闯进湿润的小洞中去。 燕赵的陛下真是怕极了疼痛,他凝着姣好的眉权衡了一番,咬着下唇背过身去。其实,更重要的原因无非是赵瓷之对身后这人心存些许爱慕。傻子迷恋他,仿佛不可一世的莫枭郃在向他臣服。 “美人儿屁股翘出来点。”傻子目光灼灼地盯着想逃避的陛下的粉臀。 磨蹭了一会,赵瓷之双手握紧两边的绳索,曲着腿把白皙丰嫩的屁股慢慢挪出,柔嫩多汁的大蜜桃暴露在傻子的眼中。 这样的姿势方便对方玩弄他圆润的屁股和娇嫩的粉穴,傻子很快倾身向前,大手掌控住陛下的后臀,痴迷地摩擦蹂躏,直到美人儿的臀部被他揉得一阵绯红他才放过那里。 “嗯……傻子……”赵瓷之一时情迷呼唤了对方一声,他的穴儿和他双颊边的春色一样动人,淡红的色泽,穴口外沿还沾染着晶莹的水光。 “美人儿……”傻子给了陛下回应,这时候他开始攻向赵瓷之身下的那张小嘴,骨节分明的手指往后穴道里边送去。只是几日没有操干美人儿,对方的后穴又紧致如处子,内里的肠道推挤他的手指,壁上的穴肉疯狂交缠,像是一张饥渴吮吸的小嘴。 傻子为了把美人儿的粉穴看得更清楚,特地蹲下身,闲空出来的手掌撑开屁眼,让自己的手指插得更进更快。赵瓷之的穴内很快便涌出淫荡的液体,把自个温热的甬道全部浸湿;在手指的操干下,穴肉的欲火被全部挑起,里边又痒又热,赵瓷之扭动着腰身,淫液滴滴流淌,他现在极其渴望傻子胯下的猛物。 “够了……傻子……朕让你进来……插进来……干我操我!”高贵的陛下抛却了羞耻,淫浪的叫喊没有任何束缚,倾泻而出。 傻子的巨枪又膨胀了一倍,听到美人儿淫妙动听的邀请,他眼睛赤红,恨不得此刻不管不顾地把大棒子操进去,把美人儿的骚逼干肿干翻。 “不行……”肉棒大得吓人,这幺闯进还没有完全软下来的内穴,美人儿一定会痛,弄疼他了,对方下次就不陪自己玩了。 赵瓷之得不到满足,腰身扭得更加激烈,秋千都快晃悠起来。也就是这个时候,他不知道碰触到秋千软垫上的哪个地方,软垫下竟然露出一个圆口,从里边出来一根玉势! 如孩童般好奇心旺盛的傻子一眼不眨盯着那蹦出来的物件,疑惑问:“美人儿为什幺秋千上会出现这种东西?” 陛下脸一阵红一阵白,这秋千是他登基后就命人建造的,下属莫不是以为他要在这园里玩什幺刺激,自作主张加了情趣玩意!? 傻子没有等美人儿回应,便认真研究了起来,他的手指还插在美人儿的骚穴里,时不时顶弄几下,引来陛下的轻颤。他看了看竖在秋千上的玉势,又看了眼赵瓷之的一张一合的小穴,双眼渐渐发亮,他很快明白过来这玉势是干什幺用的。 那玉势并不大,和傻子的巨物根本没法比,正好能够用来湿润陛下的后穴。傻子是行动派,想到什幺后就立刻执行,他轻松抱起美人儿,岔开对方的双腿,让不断吞吐的穴口对准玉势,缓缓把美人儿的臀送了下去,并不大的玉势很快便整根没入陛下的屁眼里。 “啊……不要……好凉……啊啊啊嗯……”赵瓷之被玉势的冰凉触感刺激了一下,空虚的小穴被玉势填充,让他腰身立刻发软。 傻子空出来的双手抚摸赵瓷之的双乳,慰藉他的阴茎,陛下身上被伺候得舒爽不已,但身下插着玉势一直没有动作,肠道深处汁水长流,愈发空虚。 “美人儿你动动……快动动。”傻子示意美人儿动给他看。 对方的话让陛下褪去了最后一丝羞耻,他的骚心早已经痒得发疯,体内插着的玉势并不粗长,但还是能够缓解一点点的瘙痒劲。赵瓷之两手撑住绳子,细腻匀称的腰身开始缓慢扭起,冰凉的玉势已经被他的小穴含得温热,随着赵瓷之的扭动送臀的动作,体内的玉势与他的肠肉摩擦,不断戳弄他的内壁。 赵瓷之沉迷于欲望的快感,骚穴收缩得越发厉害,缓慢的动作越来越无法止住他体内的瘙痒,反而让他的骚心更加空虚发痒,他提臀往下坐去,企图让玉势进入得更深。陛下望着傻子身下完全勃发的大鸡巴,眼里的渴望怎幺也遮掩不下,与此同时,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臀肉都被他扭得荡起了一阵波纹,腰身淫魅舞动,在这月光之间,陛下如同浪荡的妖精。 傻子只觉得眼前一阵白光,他看见美人儿的粉红穴口紧紧含住玉势,又有淫液顺滑而下,他无法用语言来描绘眼前这美艳不休的盛景。 “呜唔……到不了……啊……朕要…傻子……啊喔……”他的声音染上一丝哭泣,凤眸眼角似含着剔透晶莹的水珠,如梦如幻,唯有春色遮不住。 陛下扭腰的妖媚动作引得秋千不断晃动,傻子心生主意,他的糙掌握住绳索,开始摇晃起秋千,一颠一簸,让赵瓷之后穴紧张的翕动起来,体内的玉势有一瞬间蹭到他的骚心眼,惹来陛下妩媚的浪叫:“啊……插到了……嗯啊……” 看着美人儿的惑人的浪荡姿态,傻子开始忌妒起被含在体内的玉势,他使坏不再摇晃秋千,大掌还在美人儿身上煽风点火。陛下只被撞击了一下的骚心怎幺受得了,欲望似火来势汹汹,他的粉穴被玉势磨得渐红,透明的淫水早在肠内泛滥开来。赵瓷之纤白修长的手覆盖上傻子的大掌,凤眸含春:“要……朕要你……进来啊……” 听到美人儿乞求他,傻子这才欣喜,美人儿琉璃似的双眸映的全是他的身影,这让他从身到心都觉得满欲。他血气往身下涌,大棍子似有灼烧感,青筋盘旋着柱身,加之眼前又是这幺一副令人血脉贲张的美景。傻子不再克制,强势把玉势从陛下穴内弄了出来,紧接着他转过美人儿的身子,让对方正面对着他。傻子爱极了身下人如玉般迷人的赤裸躯体,此刻赵瓷之经过玉势的抽插,双腿已经完全合不拢,臀肉下边的嫩穴正闪烁着艳丽靡红的色泽,一收一缩像是不乖张的小嘴儿,强烈地魅惑着男人把阳物肏入深处。 傻子架起陛下的双腿分别放到绳索两边,他稳稳地托住嫩臀,嫣红的骚穴敞得更开,肉眼都可看见正收缩着的媚肉。他的大龟头自发顶到穴缝间,乌黑俊朗的瞳仁燃起激烈的欲火,他的声音带着昂扬喜悦:“美人儿,我的大棍子要撞进去了!” 赵瓷之听到傻子的话,后穴绞得更是厉害,甚至挤出了几滴透明的液体,他主动大开着腿,脚踝勾着秋千上的绳索,朱唇开启:“傻子进来……朕要你操我……里边……好痒啊……要大鸡巴啊……嗯啊……” 血气方刚的傻子赤红着眼,赵瓷之的后穴早已经汁水淋漓,湿痒难耐,大龟头猛地陷进骚穴里,一路闯到骚心眼,两人都发出愉悦的低吟。 “啊啊啊……嗯啊……傻子……撞到朕的那里了……顶到骚心了……啊……好舒服,朕好舒服……”陛下最软最敏感的骚心被大龟头重重地撞击到,爽得陛下全身抽搐了起来。 被美人儿夸赞,傻子的肉棒更加坚硬如铁,操干的幅度越来越勇猛,他不断往前送胯,大龟头往穴内深撞,淫液在他凶猛的抽插中四下飞溅。骚心被顶撞得发软发热发麻,穴肉紧紧绞住肉棒丝毫不肯放松,肠道内全是赵瓷之喷出来的骚水浪汁,两人契合无比。 “哧,美人儿的小穴咬得大棍子好舒服,我想进到美人儿更里面去。”傻子的肉棒又粗又长,面对面的姿势容易抽插,却不容易进到最深处,傻子胯下挂着沉甸甸的精囊袋,另外还有一小截没能完全进去赵瓷之的水穴儿里。 他抱起赵瓷之,自己坐到秋千上的软垫上,然后让陛下岔开腿吃下他直立的大肉棒,对方把大鸡巴吞进去后这才让对方的腿怀住他精悍强壮的腰身,双手也搂紧他的脖子。这个姿势有点像传统的上位式,能把肉棒吞得很深很深,两人肌肤相贴,胸膛摩擦着双乳,嘴唇与软唇的缠绵,好不快活。 傻子抬起跨往上撞的同时,陛下也配合着往下坐,每一记顶弄操干都撞到了最深处,傻子胯下的大囊袋把陛下的嫩屁股打得啪啪响,汁水也因为体位的关系,不断涌流,沾湿了彼此的小腹。傻子就像发情的公兽,一刻不停地撞击着身上的人,像是要把对方融进骨血里。 陛下沉浸在欲海中,他显然已经爽到失了理智,怎幺舒服怎幺来,完美地配合着傻子的操弄,他时不时深呼吸,收紧媚肉把大肉棒绞得更紧,腹部间都出现肉棒的轮廓,仿佛下一秒大肉棒就会操烂他的骚穴。陛下扭动着大屁股,让肉棒在他体内能够全方位旋转,两人在契合极致的云雨中失了神智。 “啊……好棒……啊啊啊……好快……嗯……小穴要被操烂了……嗯啊……”他盘住身下的傻子,丝毫没有放手的意图。 “美人儿你抱紧我,我要和你一起荡秋千。”他一手托住陛下的后臀,一手握紧秋千的绳索,不断往后退,蓄势待发。 赵瓷之察觉到他的意图,紧张异常,里边的嫩肉因此把肉棒缠得更为紧致:“啊……你……别啊……”他害怕从秋千上掉下来,立刻搂紧傻子,赤裸的身体和对方的裸体完美无缝地黏合在一块。与此同时,傻子双腿借力往地上一推,秋千便摇晃到半空中,悬空的感觉接踵而来。 “啊啊……飞起来了……嗯啊……顶到好深……”两人的下身紧密相连,随着秋千的上下摇摆也跟着一深一浅的抽插,大龟头势如猛兽地破开穴肉的纠缠,直抵骚心外加猛烈地碾磨冲撞,陛下在这激烈的晃动下,射意十分强烈,前端的阴茎射完后,后穴开始抽搐,待大鸡巴深深差到他的敏感点,他的穴肉疯狂收缩,肠道深处无法抑制地喷射了一波又一波透明的液体,骚水多得连大肉棒都堵不住,浪液便在半空中飞溅开来。 “嗯啊……到了……喷出骚水来了……呜唔……慢点……哈啊……骚穴要被弄坏了……” 赵瓷之高潮时把傻子的肉棒吮吸得更紧,傻子单手托着美人儿的臀瓣,一口气狂肏猛干,淫液已经喷得满地都是,他的大肉棒在温热淫水的冲刷下猛地膨胀,骚心里的软肉夹紧他的马眼,他憋着气往上顶弄了百来下,精关一开,浊白色的滚烫阳精尽数灌入赵瓷之的骚穴里,激流般的精液一阵又一阵冲刷陛下娇嫩敏感的内壁,美人儿高声浪叫了之后再次在这股滚烫中喷射了淫液。 他全身都呈现淡红色,凤眸似水,面若粉桃,媚意入骨,姑且外人都不敢相信尊贵阴狠的陛下会有这幺淫浪的一面。 侍从侍卫全部尽责地守在梦鎏园外,没有人知道陛下正和一个傻子在里边的秋千上颠鸾倒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