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泳(1v1)》 正文 暗流 empty reply from server 正文 用内衣捆住他 阗资不动。 他就坐在床边静静看她。 胡笳停下动作,眼睛挑起,冷沉沉向阗资看过去。 光线昏慢,阗资身上的时间也是慢的,长睫沉默地在眼下投出一圈阴影,他依然挺直了背,然而,额前的头发半湿着,外套也因为刚洗完澡的缘故,不尴不尬地敞怀穿着,整个人带着一种矛盾的堕落感,让人更想狠狠蹂躏。 胡笳不生气,反倒笑了下。 按倒阗资总是比想象的要轻松。 胡笳压坐在阗资身上,像小时候拆生日蛋糕包装盒,快速脱了他的衣服。 他是她的餐点,身躯优美,肌肤细腻,肌肉线条流畅又明晰,观赏好,食用亦佳。尤其是胸前两点茱萸,触碰到外部空气就敏感地立了起来。胡笳用手指轻轻揉,一边垂头观察阗资神态。 阗资被她看得脸上发烫,头侧到一边,眼神躲闪羞耻,却又清亮。 “就喜欢装纯。”胡笳用指尖碰碰阗资的眼尾,戳到眼睛了,阗资本能地皱眉眨眼。 解到裤绳,阗资又伸手阻挠,胡笳啧了一声,手绕到后背,解了内衣扣子,抽出来。 一脱掉内衣,她粉圆的乳头便隔着软薄的布料,微微顶起。 阗资立刻别开眼,喊了声:“喂——” 抗拒的意思非常明显。 胡笳根本不在乎他作何反应。 乘阗资不备,她攥着他手腕,用胸衣在他双腕上绕过两圈,于中间收紧,打结。 一番操作迅速做完,胡笳很满意。黑色胸衣是丝绸质地,衬薄软蕾丝,拿来捆阗资正好。 阗资试动两下,没挣开,问她:“这么闹有意思么?” 当然有趣,胡笳就喜欢看阗资的脆弱感。 尤其他肤白,宽肩窄腰,手被捆吊着更显人鱼线,像古希腊静穆的神像。 胡笳攥住阗资的裤腰,连带着里面的内裤,狠狠往下一拽。粗长的阴茎直接弹了出来,被浓黑的阴毛衬得野蛮又张扬,带着汹涌的荷尔蒙气味,漂亮地翘起。 “真色,”胡笳逗逗肉棒,“还没摸你就硬了?” 阗资偏过头,咬住牙,像是无感觉。 可他骗不了她,胡笳压在他身上,感受他,操纵他。 阗资的腰臀往上顶起,肌肉微微缩紧,是在紧张排斥,也是在兴奋。 胡笳轻轻握住他炙热的肉棒,用指甲刮了刮饱满的龟头,阗资抖了抖,肉棒又涨大一点。 她承认,阗资的阳具是少见的漂亮,颜色粉淡干净,龟头正羞涩吐出爱液,像露珠。 “小公狗骚水真多呢。”胡笳笑他。 阗资涨红脸。 胡笳用手在他龟头上转过两圈,又弹一下。 阗资立刻被刺激地小声哼了一下,手被捆着,只能一只手掐住另只手。 “摸两下就硬,掐一下就爽,”胡笳抚摸他紧实的腰腹,“这么敏感,那你不得被我玩死?” 阗资喘出一口气,半举着手,遮住自己的表情,嘴上还是骂她:“变态。” 胡笳笑笑,手勾起龟头分泌的澄清爱液,在指尖拉成丝。 银线绵绵飞飞,吹一下就断开。 “我是变态,那你是什么?” “受虐狂?”她笑他。 胡笳是会折磨人的,阗资越犟,胡笳越得趣。 他躺在她身下,粗怒的阴茎向上勾翘着,脚尖绷起,整个人发情到极致。 胡笳偏偏要羞辱阗资,不给他释放,手在他阴茎前段最敏感的地方来回转套,撸动。 阗资太敏感,被她刺激到不行,拱起身,腰腹颤抖。她却停下,挠挠他的痒肉。 这样一来二去,阗资只能咬嘴强忍,死犟着。 “呼嗯……”他的颤音还是流出来。 胡笳拿了润滑液出来,冰冰凉凉地淋在肉棒上,浇得阗资一哆嗦,咬住牙慢慢哼气。 用润滑液涂抹阗资下身连及大腿根,油光细腻入微,看着更淫荡适意,也更方便她折磨他。 胡笳一边捏玩他下面的丸果,一边借着润滑液,比刚才更快地撸动阗资下身,发出涧涧的泉水声。阗资被她压坐,整个人无处可躲,头抵着床头,咬着自己手臂,这才不喘出声。 “你慢点——”几轮下来,阗资终于开口和她求情,小臂已带着牙印。 “好可怜,”胡笳又撸了两下,才松开手,“骚狗爽到受不了了?” 阗资半张着嘴喘气看她,胡笳拨开他被汗水打湿的额发。 他闭上眼睛,眉间忪惫,是被揉碎的水中月。 胡笳忍不住俯下来,轻轻地,舔了舔阗资的耳垂。 心脏紧缩一下,这动作对阗资来说就是勾引。 “别……”他呢哝着恳求。 正文 求我玩你啊 胡笳松了手,不去碰他,由他在身下难受。 阗资赤身裸体躺在她下面,身上出了层薄汗,肉棒依然粗怒地勾起,炽热。 胡笳压在他身上,边上的手机响起微信提示音,她干脆和人聊起微信,还轻笑几声。 旅馆灯光原始,手机电子光线荧蓝,两者矛盾地打在她嚣张浓丽的五官上,更显得她坏种。 只有在胡笳不看着阗资的时候,他才会肆无忌惮地看她,眼睛,鼻子,嘴唇,她的神态。 阗资闻着她的香水味,情欲更煎熬,挣扎后,他在她身下轻声叫她:“胡笳……” 胡笳听完一首歌,又点开一部英国电影,根本不理睬阗资。 “别这样……折磨我。”阗资顿了顿,又说。 “不是说不要么?”胡笳看着电影说。 阗资闷声看了胡笳一会,她面目冷水冰清,仿佛性冷淡,他知道她想逼自己求她。 “你刚才弄我耳朵,我心跳难受。”阗资声音低低地和她说,带着欲望解释。 胡笳依旧是看着手机,只挑挑眉问他:“那还想继续么?” 他很小幅度地点头。 “求我。”她放下手机,对他笑笑。 阗资不说话,胡笳就用指尖轻轻刮蹭他的龟头,又捏了捏。 只两下,阗资呼吸又急促起来,腹部随之起伏,面对胡笳,他身体总是下贱又忠诚。 她笑盈盈地扳正阗资的脸,刮刮他高挺的鼻:“之前不是求过么,你求我玩你的骚鸡巴啊。” “求你……”阗资声音凝涩。 “把话说全不会?”胡笳卡住他的脖子,血管小动物似的跳。 “我求你……我求你玩我鸡巴。”阗资终于还是说出来了,他想要快乐,可眼神却悲哀。 “乖孩子。”胡笳慢慢握上他挺翘的肉棒,阗资配合地挺腰,对胡笳,他就是巴甫洛夫的狗。 胡笳娴熟地玩弄他,左手固住肉棒,右手快速转着手心撸动他最敏感的肉棒前段,手指往里收紧,夹着圆润饱满的龟头,一番快速冲击下了,刺激得他挺身乱抖,就要射了。 “舒服么?”胡笳问他。 阗资点点头,又看她眼神,讨好说:“舒服。”声音带着沙哑的湿热。 “哈哈,”胡笳笑起来更美丽,带着一股散漫慵懒的坏劲儿:“那哥哥吐舌头给我看看?” 阗资眼神明明暗暗地望着胡笳,鬼使神差,他张开嘴,让她看见里面舌头,带着津液。 别人眼里的天之骄子,清风霁月,被她偷走了,连根折断,带着腥香汁液。 胡笳撸着阗资膨胀粗野的阳具,扑哧笑了。 “手好酸。”胡笳又连着撸动两下,抽开手。 阗资身下一空,但仍借着性欲的牵引,涨红的阴茎向上戳动几下,朝天乱抖。 “呃啊……”阗资终于不顾形象地喘了出来,眼神亮亮地看着胡笳,仿佛她也光着身体。 胡笳看阗资的狼狈样,禁不住大笑出来,“看看你那骚样,真想让学校的人都过来看看——” 她的话刺激到他,阗资又哼了一声,腰腹急剧收紧,整个人往上顶,颤了两下。 他射出来了,人喘着粗气,龟头那一股股流着浓精,腰臀跟着抽动。 流出来的精液,就像是液体的烟花,浓郁,喷溅到平坦的小腹上。 “真色情。”胡笳拍拍他的肉棒,啪啪几声,手段粗暴。 空气中带着股黏腻味道,像回南天。 奶油还未流尽,她又紧着撸动两下,把余下的精液挤出。温热的液体流淌到她手背上。 “才两三天没碰你,就藏这么多骚臭精液。”胡笳笑着羞辱阗资。 精液全出来了,胡笳勾起一点白浊,喂到他嘴里。 阗资皱起眉要吐,被胡笳按住。 精液,还是咽了下去。 结束之后,胡笳仍压在阗资身上躺了一会。 原本捆着阗资手腕的文胸,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他挣开了。 换句话说,阗资明明可以挣脱她,但他没有,他是甘愿被她玩弄的。 胡笳笑了下,抬头正好对上阗资的眼神。 他却没有躲闪,反而是静静沉沉地看了她一会。 胡笳觉得,阗资确实像是一块玉。一块外表安静,内里却压抑汹涌的怪石头。 房间四周,壁花层层迭迭地向里收拢,包裹他和她,他们。 结束后,阗资依旧进房间冲澡。 等他出来,胡笳已经走了,空气中淡淡飘着她的香水味,像是电影收尾。 阗资一个人在床上坐了会儿,口袋里总有东西刺乎乎地抵着他,拿出来一看,是他买给胡笳的去淤膏。离开旅馆前,他把它丢进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