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父(强制,暗黑h)》 正文 1囚1 又是阴雨连绵的天气,专属于雨水的咸涩涌进鼻腔,除了雨水的腥味儿,还有一股浓重的木质冷香,熟悉的味道让她恐惧到反胃,从头到脚控制不住的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沉姣猛的睁开眼。 漆黑的深眸,苍白的脸,血红的唇,那张令她恐惧万分又熟悉的面容近在咫尺,沉姣捂着胸口呼吸不畅,这是梦,她坚信这是梦,他不会找到自己的。 很快,她被男人压在身下掐着脖子吻着,衣服被撕的粉碎,浑身赤裸的在他的身下哭喊求饶,男人原本冷漠的神情逐渐显露出狂热,一边凶狠的撞击一边舔吻着她的耳朵一遍遍的问:“要逃去哪儿?嗯?” 沉姣哭着不语,她被掐的窒息,脸色渐渐泛着青。 “你逃不掉的。” 沉姣哭着掰着他的手,沙哑的四字从她的嗓缝中流出:“我能逃掉。” 两人四目相对,看着眼前自己养大的小姑娘如此叛逆,手上的力气逐渐增大。 “咳……”不顾身下的痛,胡乱中挣扎着拿起那床头的剪刀狠狠的扎进他的后脑,身上的人一顿,汩汩鲜血顺流而下,全部滴在了沉姣的脸上,眼睛,鼻腔,嘴巴…… 又腥又咸,又苦又涩…… 男人不可思议的盯着她,到死也不肯松开她。 黑红的血染满了他的全脸和脖颈,唇颤抖着渐渐泛白,是遗言又像是诅咒,字字句句砸在她的心里:“你逃不掉的……” 逃不掉的,她这辈子第一次算计就入了地狱,还伤了那个爱她如命,像阳光一样的少年。 —— 轰隆的一声惊雷,紧接着在天空划过一道亮白,将昏暗的卧室一瞬间照亮。 “呼。”沉姣猛的睁开眼,愣怔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小窝,粉色的窗帘,holleykitty玩偶,以及床头桌那几枝枯了的小雏菊,她这才松了口气。 看了眼时间,缓了一会儿,她才慢慢吞吞的下了床,赤脚走在木地板上,拉开窗帘,果真在下雨,怪不得会做噩梦,她最恨的就是阴雨天。 已经三年了,她已经逃离他了,逃离了三年,不在一个国家,他找不到自己的,是坚信又像是在自我安慰。 想到这儿,她胡乱的吃了口桌子上发干的面包,喝了杯清水,穿上大衣,帽子,口罩,将自己围的严严实实的准备去上班。 打开门的那一瞬间,一个电棒向她袭来,“哐铛”一声,沉姣一下跌倒在地,浑身动弹不得。 “嘎吱~” 大门被打的大开,沉姣怔怔的,映入眼帘的是那双程亮的黑色皮鞋,上面沾染了雨水和泥渍。 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也是下雨天,他那双程亮的皮鞋上也是沾上了脏乱的泥渍。 那时候她天真的以为自己有家了,要拥抱光明了,可从未想过迎接她的是十几年来逃不掉的黑暗。 两行无声的泪从她的眼角滑落,相比被电击身体的痛苦,她心里的害怕与恐慌才是致命的。 男人缓缓下蹲,冰凉的手指摸了摸她微张的唇,轻轻的摩挲,淡淡一笑:“三年了,玩够了吧,爸爸来接你回家。” 爸爸……沉姣绝望的闭上了眼,哪有将自己“女儿”压在身下折磨侮辱的父亲。 她永远都忘不了她噩梦开始的那天,天地间灰蒙蒙的一片,雨声沙沙作响,湿冷的潮气裹在他们身上,她是孤儿,和那群被遗忘的孩子一样,蹲在墙角瑟瑟发抖,可能是冷的,也可能是吓得。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忽然来了这么多黑色的轿车,来了这么多人,为什么要把每天哄他们睡觉,分他们吃食的院长爷爷抓走。 姣姣踮起脚尖,望着窗外,好多人,有拿枪的,有穿警服的,还有其他奇奇怪怪的人,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围着中间的那个穿黑风衣的男人…… 天空中的闷雷一声接着一声,不知过了多久,雨越下越大了,透过窗户慢慢的也只能看到外面模糊的灰色,警车的声音在潮闷的环境下格外刺耳。 “嘎吱~”木质的大门推开,姣姣立刻蹲下和小伙伴排排坐,慢慢的向大门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程亮的黑色皮鞋,不过上面沾染着泥水污渍。 姣姣顺着鞋子向上慢慢看去,这个人很高,两条腿又长又直,穿着一个黑色的风衣压迫感十足,是那个被围着的人。 视线继续慢慢上移,好不容易看到他的脸,她的心里发颤了一下,因为此时此刻男人正盯着她。 她吓得向后缩了缩,明明男人很好看,可不知道为何,看到他心里就发出一阵恶寒。 那是一双她从未见过的眼,深邃漆黑,像死人一样,她不敢看,总感觉男人下一秒会掐死她。 雨还在不停的下,周围的人对他毕恭毕敬,点头哈腰的夸赞他多么善良,办事能力多么强,男人抽着烟,眼神淡漠,默默的扫视了一圈后,没有情绪的问了句:“谁想和我回家?” 他的气场太大,周围的人都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低下头。 “啧~”男人冷笑,转身就要离开。 “我~”姣姣红着眼,战战兢兢的举起了手,以往来领养的人都是笑容满面,和蔼可亲的,可唯独他冷了一张脸,可旁边的人还点头哈腰,姣姣知道,这个人不简单。 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很有钱,不会养不起她,而且,他比在场的人都年轻,应该没有孩子。 傅时宴挑了挑眉,细细的打量着她,很瘦很小,饶有兴趣的问了句:“叫什么名字?” “姣姣。” “姣姣?” 傅时宴眸色一暗,淡笑道:“以后你就叫傅姣了。” 男人走后,周围的大人都笑着巴结道:“以后你就是傅总的女儿了,要什么有什么,以后就跟着享福吧。” 姣姣点点头,她也是这样认为的,可没想到的是,她的养父,新上任的傅氏总裁,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变态。 —— 瞎写,不吃这口别入,很憋屈。 正文 2囚2 醒来的时候,头很疼,眼前的事物逐渐清晰,还是那间熟悉的卧室,沉姣看着墙上自己的画像,照片,从十岁到二十三岁,露骨的,保守的,笑的,哭的……都有。 以及在英国的那三年,上班,买菜,工作的模样,也有。 这一幕像极了十八岁生日那天,她发现了她那个名义上的父亲,在u盘里藏了她几十个g的视频。 心脏不停的紧缩,整个人控制不住的颤抖,沉姣瘫软在地,她以为她逃掉了,可自己的一切都还在他的监视下。 她好像真的逃不掉了。 —— 沉姣改了三次名字,每次都是改一个姓。 第一次是叫李姣,是她在六岁那年被一对小夫妻收养的,不到一年,那对儿小夫妻有了孩子,她就又被送到孤儿院了。 第二次是孤儿院查封,院长以涉嫌猥亵儿童被逮捕,那年她十岁,说实话有些不太懂,她一直以为院长爷爷是好人,只要让他摸一摸就会有好吃的。 那时傅氏总裁傅时宴刚上任,为了起表率作用,他带头收养了一名孤儿,就是她,自此她就改名傅姣,同时也坠入了地狱。 逃了好几次,后来她逃出来了,她也想明白了,这一次,她要为自己而活,选了一个好听的姓氏,沉,所以自作主张改了名字,就叫沉姣。 那时候她天真的认为自己要重生了,不再是依附于别人的菟丝花了,终于可以活出自我了。 可事实证明,整整六年,她还是功亏一篑了。 姣姣无声的流着泪,看着墙中央的那张照片,是一个男人,白色略显单薄的衬衫,黑色的长裤,整个人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与稚嫩,变得十分稳重,琥珀色的瞳孔中透着自信和从容。 白色的衣袖向上挽了几寸,能够清晰的看到他紧实的小臂上凸起的青筋。 而旁边的女人一看就是富家小姐的模样,双手挽着他的胳膊笑的甜蜜,肉眼可见的幸福,他则是微微侧目,温柔的笑着回应着她。 “我……” 姣姣跪在地板上,哭着哭着忽然就笑了,眼前模糊不清,恍惚间,似乎看到从前的那个少年,顶着一头棕色微卷的发,笑的开心的抱着她的腰不撒手,像小狗一样蹭着她,撒娇的叫着她“姐姐。” —— 哭着哭着,她又睡着了,耳边似乎传来了“姐姐”的声音。 “姐姐”,这个词对她来说已经有些遥远了。 除了他,没有人知道她真实年龄其实比班上的人大两岁,也没有人会死皮赖脸的纠缠着她叫姐姐。 和陆星燃第一次相遇的时候是在高二,他转学,巧的是恰好转到了他们班。 不可否认的,他很帅,个子高,眉眼深邃,头发明显烫过,穿的也很潮,浑身上下都是名牌,底下的人窃窃私语有夸他的,也有觉得他装逼的。 姣姣没说话,她轻眯着眼,狭长的眸子微微上挑,那少年一开始还不屑的与她对视,或许是阳光照射在他身上的缘故,他的耳尖红了,视线也躲开了。 这种人一看就是家里宠爱的小少爷,公子哥。 她莫名的讨厌他。 可没想过自己会在练琴室里,配合着他,让他吃自己的奶子,舔自己的逼。 画面又是一转,那是一个下雨天,雷声,闪电打破了前方树林的寂静,鸦声凄厉悲切,破旧的孤儿院内,一群人恭恭敬敬的站成两排,黑色风衣衬着男人身修腿长,看不见他的脸,只能看到他那只手,修长,骨指分明,即使是昏暗的下雨天,也泛着惨白的青色。 那只手拉着一个小女孩儿,破旧的衣服,两根小辫子,乖乖的跟在他的身后。 旁边有个女秘书给他们撑着伞。 四周的摄像机不停的拍啊拍,闪的她的眼睛睁不开。 雨中,姣姣哭着向他们奔去,大声的吼着不要去,小女孩儿迷茫的向后看了一眼,那是一张面黄肌瘦的小脸,眼睛迷茫,不知所措。 慢慢的,那个男人转过侧脸,苍白的脸上红唇勾起,漆黑的瞳孔直勾勾的盯着她,带着戏谑,薄唇轻张,低着头不知和小女孩儿说了什么,小女孩儿又转过身子。 沉姣崩溃的扑在雨中,手掌的血染红了身上的泥浆,雨水混着泪水见证着她的狼狈。 她记得那句话,她记得,是“爸爸会让你吃饱穿暖,有书读。” 对于一个被抛弃了三次,成天挨饿受冻看别人眼色行事的小女孩儿,诱惑力简直太大了。 正文 3囚3 那是她第一次感受到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原来房子可以那么大,还有专门伺候人的阿姨,院子里的花也可以不是小野花。 站在别墅前,姣姣紧张的抓着仆人的手,眼睛亮晶晶的,这就是她以后居住的地方,她不用再住发霉的屋子,也不用吃有异味儿的米饭。 少女整个人激动的手轻轻发抖,沉愿轻轻捏着她的小手,以为她在紧张,温柔的安抚道:“不要紧张,傅总人很好的。” “以后叫我沉姨就好,我负责小姐您的生活起居。” 姣姣点点头,安安静静的跟着,仆人们恭恭敬敬的给她洗漱,她有些震惊,这个浴缸,比在孤儿园她住的那间房子还大。 女人笑着挤了一堆沐浴露,草莓味儿的沐浴露在她掌中搓着泛起泡沫,咕咕咕的将姣姣包围,她有些新奇,看女人没有生气,两只手抓着泡泡安安静静的玩了起来。 但很快,白净的水变得浑浊一片。 “抱歉。”她弄脏了这么纯洁的泡沫和干净的水。” 不正规的孤儿院,饭都吃不饱,更别说洗澡讲卫生了。 “小姐,不用抱歉的,一遍洗不干净我们多洗几遍。”沉愿心疼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小姐长得真漂亮,穿上漂亮的衣服比电视里的小童星还漂亮。” 漂亮,很多人都这样说。 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漂亮”,和那些男人嘴里说出来的都不同,莫名的,姣姣想和他亲近。 洗澡水换了两次,这才不浑浊了。 姣姣有些羞耻,看着眼前的女人,温温和和的,这才松了口气。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沉愿领着她下了楼。 男人一身黑色的居家服,靠在沙发上看着报纸,腿很长,手很大,这是她第一次见长得这么帅气的男人。 沉愿拍了拍她的肩,微笑的示意她过去。 “洗,洗好了……”傅姣小心翼翼的走到他面前,生怕自己做错事又被赶回去。 男人抬头,狭长的凤眸微眯着,她很瘦,五官精致小巧,整张脸虽然黄但比孤儿院的其他孩子强多了。 因为营养不良,身上最小号的衣服也显得略微宽大,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明明是奢侈品牌,可被她穿的那么廉价。 “给她多定制几身衣裳。” “是。” 傅时宴将书丢到旁边,然后摘下了自己的金丝框眼镜,向她摆了摆手,声音低沉:“过来。” 傅姣穿着不合适的拖鞋,犹豫的向他走了过去。 “叫我什么?” “爸爸。”她抬头笑着,尽量装出和他亲近的模样。 眼前男人的表情让她捉摸不透,不高兴,也不像生气,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男人盯着眼前小女孩儿圆圆的眼睛,就算是装的再乖巧懂事,眼底的害怕和防备一览无余。 “你的那群小伙伴都饿的好像脱了相的鬼,怎么就你还好端端的呢?”傅时宴捏起她的下巴,明明是笑着,可让她感受到一阵阵的寒意。 两指用力,捏的她轻“嘶”一声,但很快,她又努力放松脸,让语气放松:“我,我不知道……” 这话一出,他又加重了力度,真的很疼,姣姣憋着眼泪,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弱弱的求饶道:“爸爸……” 傅时宴挑了下眉,这女孩儿倒是有趣,看她下巴被捏的通红,索性放开了手,随即笑道:“想在这里待下去,展示出你的诚意。” 诚意,这句话有些熟悉。 傅姣揉着下巴,她不敢看傅时宴,脑海中想着讨好那死老头的模样,慢慢的蹲下了,两只小手缓缓伸向了他的皮带。 男人眉头一皱,周围的人也一愣,傅时宴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似乎要将她掐死一样,重重的将她摁压在茶几上,“咣当”一声,磕的她头晕脑胀。 “谁教你的!” 大声严厉的呵斥,吓得周围的人都哆嗦一下,这种阵仗,他们从来没见过。 “爸爸~”傅姣吓坏了,两只手抓着茶几边沿,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哗啦哗啦的就流了下来,以往只要给院长口出来了她就可以得到吃的,穿的,怎么他就生气了? 沉愿急忙替她求情:“傅总,姣姣她还小,你知道的,孤儿院那些人有多歹毒,要不是您,有多少人遭殃,姣姣她也是受害者呀。” 看着小姑娘像一件物品被压制着,她心里泛着酸:“傅总,别和小孩子一般计较,她,她也很可怜的。” 一个小姑娘受了那么多苦,被抛弃了好几次,孤儿院的院长还是个变态的老头,光是想想,她就心疼。 “对不起爸爸……” 她是挨过打,很疼但也能忍,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害怕,像极了小时候收养她的第一户人家,他家有一条藏獒,一次意外那藏獒挣开锁链直直的向她冲了过来,将她压在身下,就是要吃了她,让她死。 直到现在她的背上还有那道疤。 她不想死,她要活。 “爸爸对不起……”姣姣拼命的道歉。不顾那半张脸被压的变形痛苦,一直张着嘴道歉,那温顺卑贱的模样像一条狗。 手渐渐松开,像是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男人用纸巾擦着那只手,薄唇轻起:“好贱。” “沉姨。”她不顾额头的青紫吓得抹着泪跑了过去,双手紧紧抱着她,浑身都在发抖,这么大的一间房子,只有她对自己释放善意。 “没事了姣姣,傅总就是有些惊讶,以后姣姣要听傅总的话知道嘛。” 女人心疼的摸着她的脸,向她眨了眨眼。 从小就是过着看人脸色的日子,就算在怎么害怕,她也明白她能不能留下是那个男人说的算。 姣姣转过身,低着头抽噎:“对不起爸爸,姣姣以后,以后会听话,会乖的。” 正文 4囚4 在他心中养个孩子就和养个宠物没什么区别,只要听话就好。 傅时宴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儿,不可否认的是她真的很漂亮,五官精致小巧,那双瞳孔十分透亮,没有含泪却湿漉漉的,或许是自己刚刚动了她的缘故,眼神里透露着巨大的恐惧,可偏偏忍着恐惧唯唯诺诺恭顺的看着他,这幅模样令他心里莫名的畅快。 孤儿院,漂亮的小女孩儿,患有恋童癖的院长,以及她刚刚熟练的动作……一切的一切像是在他心里挠痒痒,惹得他喉间一紧,浑身有一种亢奋的冲动。 想要施虐的心理又上来了,左手的小拇指控制不住的微微颤动起来。 压抑的,烦闷的,心中的黑暗在不断的找着漏洞,迫不及待的想要突破那层克制自己的力量。 男人眸子下敛,将眼中狂热的欲望掩了下去。 姣姣吓得腿不停的颤抖,她紧张的看着傅时宴,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不敢闭眼,深怕眼泪掉下来继续惹他生气。 不要她了吗?她又要没家了吗?自己明明很乖了,孤儿院被查封了,她还能去哪里? 或许是她的害怕恐惧的模样取悦了傅时宴,就在她眼泪掉下来的那一瞬,他松了口:“带她好好检查检查,别有什么脏病。” “好的,傅总。” 听到这句话,姣姣悬着的心沉了下来,迅速的抹干净眼泪,努力的让自己笑的自然些:“谢谢爸爸。” 怕他又讨好他,傅时宴笑,笑她弱小,笑她那点儿小聪明,又笑她拼命挣扎的不自量力。 沉愿舒了一口气,用手摸了摸她的头以示安慰。 姣姣浑身放松了不少,但是有一点她不太明白,“脏病”是什么意思,明明自己刚刚洗过澡的。 他摆了摆手,示意将她带下去。 这窒息的一段总算过去,沉愿牵着她的手带她上了楼,姣姣回头看了一眼底下的男人,整个人慵懒的靠在沙发上闭着眼像是在休息。 即使他是放松的状态,依旧给人一种可怖危险的感觉。 姣姣呼了一口气,内心暗暗发誓,总有一天她会长大,不用依靠任何人,她会自己赚钱有能力养活自己,安安稳稳的度过一生。 一路上沉愿都没有说话,姣姣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她的表情,女人的眉头紧皱着,眼眶微微泛红,看起来很难过的样子。 沉姣轻轻拉了拉她的手。 “沉姨,爸爸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她记得她第一次被领养,父母一开始对她也很好,慢慢的,她的“妈妈”肚子大了起来,那时候她的生活就不好了,似乎做什么都是错的,尽管她连吃饭都小心翼翼的,最后还是被丢弃了。 她紧紧握着她的手,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尽量表露出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她觉得她可怜,让她心疼,如果傅时宴真的不要她了,眼前的女人是最好的选择。 “没有哦,傅总的意思是给小姐体检,确保小姐健康。”女人低下头亲了亲她的脸:“可是在我看来,小姐很纯洁,也很漂亮,肯定是个健康的小女孩儿。” “沉姨……” 从有记忆开始,就没有人对她这么好过。姣姣紧紧的搂着她的脖子:“沉姨,姣姣喜欢你。” “我也喜欢小姐,小姐,”沉愿顿了一下,她不知道怎么开口,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一阵酸涩:“以后不要让异性随意的碰自己,世上坏人很多的。” “小姐这么干净漂亮,很耀眼的,会被坏人盯上的。” 沉姣看着她的关切的眼神,心里涌过一股暖流,但也很羞耻,其实在孤儿院一开始她也是抗拒给院长舔的,可是被打怕了饿极了,看着别人都做,她也就顺从了。 和吃饱穿暖比起来,这些都不算什么。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她不用再为吃食,衣服发愁,姣姣重重的点了点头:“沉姨,我知道了,我会离他们远远的。” 傅时宴很忙,基本天天不在家,所以姣姣所有的一切都是由沉愿负责,这也正合了姣姣的意,相比傅时宴,她更愿意和沉愿相处,这个女人善良温柔,身上总是温暖的,就像是妈妈一样,即使她没享受过母爱。 姣姣被领养的时候十岁,同龄人都上小学四年级了,但她零零散散的只上到了二年级,后来回到孤儿院也就断了。 她渴望学习,虽然小,但也知道她只有通过学习这一条路才能摆脱这种寄人篱下的日子。 在傅家吃的好,穿的暖,姣姣每天都试探性的问沉愿自己什么时候能上学,每到这个时候沉愿都会捏捏她的小脸:“快了小姐,还有三天您的身份证明,户籍都下来了,再过一星期傅总说给您请家教老师让您提前预习,到时候小姐要努力学习哦。” “我会的!”姣姣趴在厨台上看她下着面,忽然想起了自己在孤儿院偷偷煮方便面的日子:“姣姣也会。” “这么厉害的呀。” “但是没有沉姨做的好吃。”沉姣闻着香气舔了舔唇:“沉姨做的饭天下第一好吃!” “小嘴儿真甜。”沉姨被夸的不好意思。 “但是姣姣想一辈子吃沉姨的饭,等姣姣有钱了,给沉姨买大房子。” “好~。” 为她聘请的是一个女老师,姣姣长得漂亮,嘴甜又机灵,很受老师的喜欢。短短一个月,学了不少知识,沉愿特意给傅时宴打电话汇报进度,沉姣静静的听着,希望能得到他的夸奖,这样不至于被赶走,可偏偏他就冷漠的说了句:“嗯,以后这种事不用和我讲。” 有些失望,不过还好,他不回来就单纯供她吃喝上学更好,省的看见他害怕的浑身发抖。 原本以为能这样平安无事的度过一生,可偏偏三个月后的那个晚上,那个雨夜,让她亲手给自己挖了一个囚坑。 后来姣姣想了想,好像每次不好的事情都发生在雨天。 —— 晚上还有一章 正文 5囚5 今天一天都在下雨,天空阴沉,空气仿佛也是湿的压在人的心口透不过气。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在院内,姣姣从车上下来,一脚踩在了水坑里。 混着淡淡的沙土,溅脏了她白色的皮鞋。 “抱歉小姐。”司机刚要蹲下替她擦鞋,姣姣迅速向后退了几步,自己蹲下抹了抹,笑着对男人道:“没事的陈叔,我自己来就好,你早早回家吧,我先进去了。” 她就是收养的,又不是真正的傅家小姐,这一点她心知肚明。 “谢谢小姐。”陈一凡鞠了一躬,看着眼前的少女,打心眼的觉得她像一株韧草,很佩服也很欣赏她,嘱咐了两句便开着车离开了。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他不想触傅时宴霉头。 看着车影渐渐消失,她这才转身看着眼前的别墅,黑色的铁栏杆周围开满了红色的蔷薇,许是下了大雨的缘故,墨绿色的枝叶挂着水珠,被雨打落的花瓣与地上的泥巴搅在一起,有一种颓丧的美。 周围全是郁郁葱葱的林木,整座别墅在森林中显得阴森寂寞许多。 她背着书包迫不及待的想去见沉愿,虽说只和她相处了三个多月,但心里就是莫名的想和她亲近,有一种依赖的感觉。 “沉姨我回来啦。”沉姣换了鞋,来不及放书包就去找她,一楼,二楼都没有她的身影,沉姣疑惑的来了餐厅,没有人影但是餐桌上有十几道菜,十分丰盛,用保热罩盖着。 “沉姨?”姣姣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空荡荡的房子里是她的回声,少女的心一沉,不该啊,平时沉愿都会在门前接她放学的,今天怎么了?有事回家了? 姣姣回到书房将书包放到桌子上,一张粉色的便利贴十分显眼。 上面还画了一个可爱的小兔子。 “今天是特殊日子,傅(fu)总会回来,沉姨明天再来照顾小姐哦,厨房的白色的橱(chu)柜里有给小姐留的蛋糕,饿了的话可以提前吃一些,餐桌上的菜不可以动哦,要等傅总回来的(不用担心,傅总六点就回来了呢)。” 特殊日子,即使傅时宴有很多房产,但是每年的三月十八日,他都回来蔷薇庄住,还必须是一个人,没人知道原因。 什么特殊日子,姣姣不知道,纸条上说他六点回来,她抬头看了一眼钟表,还有半个小时,有些慌张急急忙忙的将平时沉愿给她买的零食都藏起来,做完这些,她将书本拿出来写作业,后来想想似乎不太好,又下楼在门口站着,迎接她这个“爸爸。” 时隔三个月,要和他见第二次面了。 很怕,很慌,很压抑。 一想到那双漆黑死寂的眼,她就浑身打颤。 整个别墅寂静无声,唯独钟表滴答滴答,五点五十,五点五十八,六点,他依旧没回来。 姣姣将作业从书房中拿出,下楼趴在客厅的茶几上写,肚子饿的咕咕叫,看了眼时间,已经七点了,阴天的缘故,外面已经黑的不成样子。 他会不会不回来? 不回来也好。 姣姣跑到厨房,从柜子里拿出那块蛋糕吃的了起来,时不时的看一眼门,生怕傅时宴突然回来。 雨又开始下了,雷声越来越大,偶尔一个炸雷惊的她一哆嗦。 蛋糕吃完了,又自己倒了一杯果汁,桌上的饭菜依旧是热的,姣姣坐在沙发上,外面的雷声霹雳,一道一道的闪电似乎想透过玻璃劈向她。 她有些怕,用撑杆慢慢将窗帘拉上,轰隆一声,屋子一下黑了。 电路断了。 屋内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偌大屋子真的有些恐怖,她努力的睁大眼看着四周,不知是眼睛花了还是自己意想,总感觉有无数双手在向她伸来。 像是地狱里魔鬼的手。 “沉姨。”声音带着哭腔,如果她在就好了,这个时间点,她早就哄着自己睡着了。 屋外雷声阵阵,过了大约十分钟,适应了黑暗,姣姣小心翼翼的向沙发哪里挪动,刚走到中央,只听见“嘎吱”一声,门缓缓打开,隐约的看到一个高大的人影。 “爸爸?” 男人没理她,门依旧没关,她吓得捂着自己的心口,一点一点的向后退,刹那间一道闪电劈过,亮眼的白照亮了整间屋子。 就那么一瞬间,一大一小对视着,姣姣惊恐的看着那张惨白如纸的脸没什么表情,黑色的发被打湿遮住了眉眼,浑身上下都被淋湿,滴答滴答的水声仿佛是某种死亡警告。 “爸爸。” 男人没理她,向前走了两步,身形摇摇晃晃重重的跌倒在地。 “爸爸!” —— 蔷薇庄住的都是些非富即贵的家庭,工人们冒着赴死的风险才将电路恢复。 屋里亮起来了,姣姣也松了口气,她气喘吁吁的看着床上的傅时宴,浑身湿哒哒的,那张惨白的脸泛着红,额头滚烫,原本红色的唇变得又白又干,起着皮,他的睫毛很长,很密,在不停的颤。 明明烫的厉害,可整个人蜷缩起来嘴里喃喃着冷。 她怕他,可现在他却显得有些可怜。 姣姣将被子盖在他身上轻轻拍了拍他的脸:“爸爸?” 发烧了,还很严重。 因为暴雨天气通话信号也不好,打了好几个急救电话都是在忙线状态,家里这么大,找到的药全是英文字,她也不太懂,生怕给他吃错。 她有些急,他要是死了,自己也就没人要了,又会变成孤儿。 姣姣想着自己在孤儿院的日子,冬天发高烧难受的厉害,她就拖着病重的身子将毛巾用冷水沾湿敷在自己额头上,来来回回几次,也就挺过来了。 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姣姣如法制炮,隔个五分钟就给他换一次毛巾,然后用手摸摸他的脖子,看看温度有没有降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本来就想趴在床上眯一会儿,却不小心睡着了。 半夜,男人慢慢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小脸:带着粉晕的脸颊,嘴巴微微张着,鼻尖小小的,或许是太累了,微微打着鼾。 她睡在自己的屋子里,男人忍着身上的酸痛起身,额头上的毛巾掉了下来,粉色的小兔毛巾,湿漉漉的,温凉的。 不难看出是用来做什么的,她做的?没有别人,不是她是谁。 身上的西服湿漉漉的黏在自己身上,他烦闷的下床,或许是动作太大,惊醒了正在熟睡的小女孩儿。 “爸爸,你醒了?”她迅速准备起身,深怕他生气又掐自己,还没等她起来,男人就低声说了句:“睡吧。” 姣姣抬头,只见他转身,神情没有以往的冷漠:“你是第二个照顾我的。” 下意识的,她脱口而出:“爸爸的爸爸妈妈呢?” “不喜欢我。” 世界上真的有不喜欢孩子的父母吗?如果没有,她为什么会被丢在孤儿院,不要她,不管她,让她受欺负。 姣姣感同身受,眼眶含泪:“没关系,姣姣喜欢你。” 一句话莫名的让他心里一颤,脑中仿佛燃放了无数簇烟花,傅时宴的喉咙发紧,漆黑的眸子不再雾蒙蒙的,也许是灯光照耀的缘故,里面渐渐有了亮光。 小小的,自己一只手就能掐死的小不点儿,居然哭着对他说她来喜欢他。 他笑的有些诡异,慢慢俯下身子,两只大手抚着她的脸,语气怀疑道:“真的?” 瞬间,那种危险的气息又来了,此时此刻,不是真的也要说真的,姣姣垂下眸子点了点头,声音低到不能再低:“真的。” 正文 6雾1 温顺的,乖巧的,即使知道她心口不一,可心里某个地方就是在慢慢变软,但也就是那么一瞬。 傅时宴难得温柔,眉眼没了往常的冷漠:“睡吧。”宽大的手掌摸了摸她的头,像是撸猫一样:“以后你就睡在这里,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这里?”姣姣有些迷茫,如果她睡这里,那傅时宴呢?他不回来了还是…… “对。”男人的神色恢复正常,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忽然起了逗弄她的意思,冰凉的指尖下滑,鼻子,唇,下巴,锁骨……弄的她一阵颤栗,可男人没有停下去的意思,依旧一点一点下移,直到手指卡在她的领口处。 姣姣身子控制不住的抖了起来,不敢看他的脸,看着她害怕畏缩的模样,他勾了勾唇角,似有若无的摆弄着她领口的扣子,猛然的一个用力,领口的扣子被大力的扯坏,落到地上蹦跳了几下,不甘心的落在地上。 她没有一点防备,踉跄了一下,双手扶在他的腿上,下巴磕在他的腰带,有些疼。 “爸爸,我回屋睡,我半夜会磨牙,会打扰到你。”她终于察觉到危险,姣姣一边解释一边跑下床,门那么近,又那么远,她还没跑两步,后面的大掌就掐住了她的后颈用力的将她拖了回来。 “沉姨!” 轰隆一声,外面的一个闷雷混合着她的尖叫,偌大的房间充斥着她那凄厉的叫喊声,他轻而易举将她重重的摔在床上。 眼前的男人背着光,脸上是一片阴影,姣姣不自觉的向后缩了缩。 “叫她做什么,”傅时宴面露不悦:“我不在的这三个月,你是忘了谁是你的主子?” “爸爸……” 姣姣咬着唇爬起来,她强忍着恐惧,尝试和他讲道理:“爸爸,沉姨说,沉姨说我是女孩子,我不能,不能和异性一起睡觉……” “不能?”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玩儿的一样,忽然大笑起来,笑的姣姣不知所措,等他笑完了,傅时宴这才扯开领带,将身上湿皱的衬衣脱下扔到地上,身上的人浑身劲壮的肌肉吓得她失声,直接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明明他穿上衣服很正常,为什么脱了衣服感觉那么可怕,什么都没有做,可她就是害怕,怕他对自己做些不好的事。 大掌伸向她,姣姣吓得就要跑下床,男人眼疾手快的扯住她的后领,动作粗暴用力,纯棉的睡衣瞬间撕裂。 “爸爸!” 她很瘦,全身又瘦又干,没有二两肉,背部有几道狰狞的疤痕。 “爸爸,别……” 力量悬殊,男人毫不费力的将她提起来丢进了浴缸。 没有调试水温,傅时宴打开花洒,冲着她就喷了过去。 很凉,很冰。 “爸爸……”姣姣一边哭一边用手护着自己的胸部,双腿紧紧夹着,他冷笑一声,故意似的一股水流直直的冲着她的私密处,看着她痛苦羞涩的模样心里爽快了几分。 小小的一个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眼眶通红,傅时宴盯着她,她一边哭一边与她对视,哭的太厉害,单薄的背没有规律的起伏着,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怕我?” 她不回答,一边摇头一边抹泪,抹干净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似乎怕他不高兴,带着哭腔抽噎:“没,姣,姣姣不怕,不怕……” 这话说出来,自己都不信。 从一开始对她冰冷的态度,掐着脖子将她按压在茶几上,还有这些莫名其妙的行为,甚至他的一个眼神,表情,动作,都无一不让她感到害怕。 “爸爸,冷,太冷了……”姣姣跪着向他慢慢靠近了些,鼓起勇气,一只手捂着胸部,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将所有的委屈和恐惧压在心底,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爸爸,我错了,别赶我走……” 他说的对,在这里,他才是主子,沉姨对她好,她更不能拖累她,眼前这个人喜怒无常,万一她连累沉愿一同被赶了出去,得不偿失。 “爸爸,我就是怕打雷……” 拙劣的谎言,却让他心情感到一丝丝的愉悦。 她在示弱,在求饶,水声骤停,花洒被他无情的扔在地上,男人盯着她通红的眼眶,良久,他俯下身子给她擦了擦泪:“我去洗澡,你在这里休息,你是我收养的女儿,我又能对你做什么。” 像是安慰她,又像是警告自己。 “乖乖听我的话,能做到吗。” 是询问,但更像命令。 “能。”姣姣点头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我保证听爸爸的话。” 她怎么敢不听他的话,眼前的人就像是个魔鬼,喜怒无常,早知这样,她当初就应该让他发烧致死,不管他。 —— 想写肉,但姣姣年龄太小,最后的一点良知在动笔时被唤醒,所以加快了她长大的时间线。 对,傅时宴是有些毛病。第二个男主差不多十几章出现吧。 谢谢大家的珠珠,喜欢就投珠珠鼓励一下吧。 晚上八点还有一章。 正文 7雾2 自那天起,傅时宴回来的越来越频繁,陪她吃饭,学习,这些还能接受,最让她感到不适的是异性之间这种微妙的关系,譬如他搂着她睡,他把她抱在自己怀里讲题,偶尔还会亲自给她洗澡穿衣,她虽然小,但从小生长的环境逼的她早熟,明白男性与女性之间不能这么亲密。 他是主人,她就是她的奴仆,她的脖子上有一根绳索,他高兴了,绳索就可以松一些,让她舒服点儿;他不高兴了,他就拉动那根绳子,恨不得将她勒死。 她明白,他要她绝对顺从他,取悦他,可偏偏姣姣骨子里有一颗逆鳞,她清晰的知道她要逃,不能做依附别人的菟丝花,尤其是依附傅时宴这种人。 所以,她要一点点试探,试探他的底线。 一年,两年,三年…… 她也不明白,傅时宴的底线到底是什么。 直到初二那年,班里有个少年,名叫陆伟,个子高,模样周正,会聊天,对她十分殷勤。 正值青春时期,姣姣也不例外,两人也不自觉的相互吸引。 青春期的少年被美好的爱恋冲昏了头脑,甚至还搞出当众表白那一套,姣姣看着眼前的少年红着脸递给她一束玫瑰,那么多人,虽有些羞耻,但碍于他的面子,她还是收下了,可偏偏那次让出差刚回来接她的傅时宴看到了。 男人一身黑色,吸着烟,在车里透过玻璃看着自己养大的女儿笑着和少年肩并肩的一起走出校门,眸色越来越阴沉,她手中的玫瑰,她欢快的神情,以及两人时不时相触碰的身体,一切的一切都刺激着他的神经,傅时宴从头到脚打量着她,头发,眼睛,鼻子,嘴巴,身子,腿…… 她是他养的,从上到下,她都是他的,怎么就给别人养好了呢? 他想猛的一踩油门,将车子从他们两个的身上碾压过去。 “滴——” 刺耳的喇叭声在校门前响起,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包括他们。 车窗慢慢下滑,男人一声“姣姣”吓得她一哆嗦。 养不熟的白眼儿狼,几年了,还怕她。 男人下了车,面对少年高兴的叫着他叔叔,傅时宴用力掐着姣姣的手腕儿,纤细的手腕儿在他的掌中慢慢变得僵直,很可怜,恨不得将它捏碎。 他面无表情的将姣姣推上车,那束玫瑰被丢在地上,车子无情的碾压过去,花蕊糜烂,叶子,花瓣与泥土混合着花汁黏合在一起,好不可怜。 少年迷茫的看着车的背影,心里还在不停的为她担忧。 车内姣姣偷偷的打量着他的表情,试探性的叫了声:“爸爸?” 男人没理。 “爸爸,工作顺利吗,你不在的这一个月,我很想你。” 他依旧没理。 久违的心慌,这么多年,好像这次,真的触碰了他的底线。 什么底线?姣姣心里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到了家,傅时宴拉着她的胳膊就往浴室拽,姣姣挣脱不开,进了浴室,男人阴沉着脸,脑海中全是她的笑脸,他强行把她摁倒浴缸,打开花洒不停的冲着她的身体。 水流一直“刷刷”的往下流,校服被浸湿,全部湿哒哒的贴在她的身体上,她长大了,身体曲线分明,傅时宴唇角慢慢勾起,故意将那股水流冲着她的胸部,姣姣羞耻的用双手挡着,手背被冲的通红,那股刺骨的寒渗进了她的骨髓。 “爸爸……” 女孩儿咬着唇忍不住了,抽噎着抬头看着他,男人依旧面寒如冰,眸子冷冷的盯着她的手背。 姣姣眼眸噙着泪死死的咬着唇瓣不让眼泪掉下来。 “刷刷刷……” 水流一直往下流,冲刷着她的身体。 “爸爸我错了……” 忍不住,根本忍不住,豆大的泪珠滑了下来滴在了冰冷的水里。 又冰又疼,很快就要没有知觉了。 虽然不知道自己错哪里了,但是主动认错总该是没错的。 ”叫我什么?”男人冰冷的眸子瞥了她一眼,男人蹲下掐着她的手腕儿将手拿开,直勾勾盯着她胸部的轮廓。 饱满,圆润,再过几年,她就彻底长大了。 “爸爸,爸爸我错了,好疼……” 手背好疼,冻得又疼又冷,生生的疼,疼痛感一阵大过一阵,疼的她掉眼泪,冻得她嘴唇直打哆嗦。 “好。”傅时宴松开她的手,强行遏制住他心里肮脏的欲望,用力的捏起她的下巴:“怎么,姣姣想谈恋爱了?” “没有,我不谈恋爱,我还小。”察觉到了危险,她将身子蜷起来摇头:“玫瑰花很漂亮,我想收下送给爸爸。” “我拒绝他了,我不喜欢他。”她哭的可怜,将头埋进他的怀里,故意隐藏自己湿漉漉的身体:“爸爸,你别生气。” 明明知道她在骗自己,傅时宴却很受用,他将她从浴缸抱出来放到浴台上,用浴巾围着她的身体,一边帮她擦拭一边幽幽道:“姣姣,你是我养大的,你是我的知道吗,就算我是你的爸爸,但到底是没有血缘的。” 怀里的人明显一抖,没有血缘的,对,他们之间到底是没有血缘的。 傅时宴拍着她的背,不停的上下抚摸,指尖钻入裙子滑过她的股沟,掌心的温度似乎比那冰水还要让她感到寒冷,男人阴森森道:“就算是有血缘,又怎样。” —— 下章开干 正文 8雾3【h】 眼前的人浑身湿漉漉的抱着自己,下体某处涨的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硬,姣姣双手推着他的胸膛,想要远离。 短短几年的时间,眼前的少女身体曲线逐渐分明,个子高挑,这五年沉愿把她照顾的相当好,原来黄瘦的小脸像脱胎换骨一样变得又白又嫩,没有一丝杂质,弯眉狐狸眼,五官精致小巧,视线向下,能看到她凸起的两个浑圆。 长相妩媚,眼眸含情,怎么可能不吸引人的视线。 傅时宴手掌向下,触碰到了她已经翘而饱满的臀。 “爸爸!”她吓的一惊,身子惊恐的向前,可偏偏她的大腿内侧又碰到了男人涨的发疼的性器。 前有狼后有虎,姣姣含泪抬头看着他,眼尾泛着淡淡的红,纤长的睫毛沾了几滴泪,嘴巴微微嘟着,楚楚可怜:“爸爸,别这样。” 又是这幅模样,每次惹他生气,她都这幅模样来求他,小时候是可怜,可爱;长大了,这幅模样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再等等,他告诉自己再等等,可是如果再等等…… 脑海中闪过两人肩并肩的模样,男人的喉咙瞬间一紧。 手从她裙子里抽出,还没等姣姣喘一口气,傅时宴猛然掐住她的腰将她抱到床上,女孩儿吓的尖叫一声,男人没理,双手就要拉她的裙子。 “不要爸爸,不要。”姣姣两只红肿的手摁住自己的衣服,忍着恐惧疯狂摇头:“不,不行。” “怕什么,我检查检查这一个月我不在,你有没有做什么坏事。” “我,我没有……” 看着他那张冷漠无情的脸,眼泪又流了下来。 不容质疑的,他直接拉下了她的裙子,姣姣红着脸,紧紧夹着腿,双手捂着下面,头别过去,咬着唇不语。 “张开腿。”傅时宴看着她那双紧闭的双腿,十分不满。 “不能这样。”姣姣没动,闭着哭泣:“不要,我不要。” “我再说最后一次,把手拿开。” “我说我不要!” 愤怒的大声反抗,她把自己下了一跳,但很快姣姣雾气蒙蒙的看着他,一字一句,十分坚定:“我说我不要。” 即使知道没用,她还是要说出口。 傅时宴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动作极快的将领带扯开,随意的将她的手死死绑住,她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就迅速的将她上衣撕裂。 粉色的胸罩被他无情地从身上扯开,两个丰满的奶子一下就弹了出来,她下意识地想叫“沉姨”,想了想又闭上了嘴,就算沉愿上来了又如何,无非是拖累她罢了。 趁着傅时宴解裤子的时间,姣姣用尽全身力气起来,半跪着将头抵在床上,将自己的胸部遮掩起来,被绑的双手背后尽量捂着自己的屁股,一边哭一边求饶:“爸爸,求求你了,爸爸,我错了,我错了,别这样,我还小……” 她还小啊,她还在读书,上学,就算没有血缘关系,可她名义上还是他的女儿啊。 傅时宴将硕大的性器释放出来,求饶声刺激的他浑身燥热,男人掐着她的后颈用力的往自己的性器上压:“你不是喜欢舔吗?”他冷笑着:“来,低头,舔。” “我不喜欢……”头深深的埋在他的裆部,檀腥气充斥在她的口鼻,脖子被掐的又疼又酸,一滴两滴,温热的泪滴在那狰狞的性器上,双手被绑的使不上力气,快呼吸不上了。 小时候的阴影再度袭来,明明过了好长时间了,明明她都要忘记了。 为什么会这样,她用力的抬头,用力的与他抗争,可是每次使力,她的头就被按压的更深,真的要窒息了。 那根肉棒似乎十分兴奋,隐约轻轻跃动着,一下一下碰着她的嘴巴,鼻子。 明明她都答应沉姨了。 明明她在她心里是纯洁的,漂亮的,耀眼的。 很惨,少女跪在他的双腿间,屁股又翘又圆,浑身都在抖,傅时宴盯着她背后的疤,心里恍惚了一下,正当他准备松手的时候,忽然有个湿热的东西在舔他的下体。 按压她脖子的力气骤然增加。 姣姣一边哭一边含着那狰狞轻微颤动的龟头,似乎认命一般,努力张大嘴吞咽着那根又大又热的肉棒。 之前是为了活着,现在也是为了活着。 舌头像是舔冰淇淋一样舔着柱身,一圈接着一圈,很快舌尖顶弄着那微微张开的马眼,轻轻的唆了一口,男人骤然松手,酥麻的快感从下面直直的穿过全身,引的他忍不住的喘了一声。 “吃进去。”傅时宴抓着她的头,姣姣张大嘴,肉棒一点一点的侵占着她的口腔,太大了,舌头无处安放,口水顺着嘴角直流,她一边哭一边上下吞咽。 即使只吃了半根,但也爽的他头皮发麻,小嘴里面又湿又滑,像是扇贝里的嫩肉,他拽着她的头发,强行又让她多吞了一点儿。 察觉到已经顶到了他的极限,他这才半跪着起身前后的抽插。 少女哭着呜咽,龟头顶到了深喉,合不上也吐不出,男人爽的红了眼,看着她摇晃的屁股和奶子,骚模样刺激的他伸出手重重的掐着捏着蹂躏着。 “唔~痛……” 疼,真的好疼,喉咙疼,嘴巴疼,胸部也疼,疼的她都不敢用力哭。 木质香,檀腥气,喉咙中漫着血腥味儿,想呕。 似乎看出了她的不适,傅时宴加快动作,强行控制着自己快点射,一股滚烫的白浊射入她的嗓子,随着他抽出肉棒的动作,连着带出了浓稠的精液。 “咳~”她捂着脖子想吐,却不料被他抱起来捂着嘴强行让她吞咽下去。 “唔~” 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羞耻,隐私,她什么都不顾了,姣姣无力的趴在床上流泪。 傅时宴看着浑身赤裸的少女,一把抓住她的脚腕拽了过来,眼神直勾勾看着那双又大又晃的奶子,上面还有着自己的指痕。 舔多没意思,等不了了,他要操她,把她的小逼操松,操的流水,操的她哭着喊着要吃自己的鸡巴,让她肚子里全是自己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