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和小师妹》 正文 雷音寺里的死对头 “呸,一群妖僧。” 若说武康朝最臭名昭着的,莫属诸天峰上的雷音寺,和里面那群不守佛法的僧人。 正道凑在一起,每每都要数落他们两三句。 “哪有和尚能吃肉?” “我看他们就是魔道,除掉才安心。” 当今住持对此笑笑而谈:“心向善,便是佛,红尘枷锁,皆为妄言。” 小师妹莫云香敲了面前小僧的光头,古灵精怪地说:“住持是告诉我们,佛在心中,不在别人的评价里,你剃不剃头和你成不成佛一点关系也没有。” 小僧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莫云香是雷音寺里最漂亮的女孩,没有僧人见她不脸红,但他还是不服气地说:“住持诡辩而已,我就想剃头,我就说剃头才是和尚,他能奈我何?” “碰!”一个木鱼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砸到小僧脑袋上,把他砸得眼冒金星。 “哈哈哈!让你说住持坏话,活该。”莫云香拿起供台上的苹果啃了一口,大笑不已。 这就是诸天峰上的雷音寺,上梁不正下梁歪,什么礼仪道德,尊师爱幼,全被他们袖口一甩,丢之脑后。 莫云香正和小僧闹腾,突然脸色一凛,她最最最讨厌的大师兄脚踏流光而来,白衣飘飘,目中无人。 “切,装什么,搞得谁没有似的。”莫云香盯着大师兄脚上的光圈撇撇嘴。 “小僧,你看好了。” 莫云香从供台跳到地上,向前走了几步,她的脚尖出现一朵朵幻化的莲花,所过之处,方圆之内,莲花遍地,鱼跃龙游,好不华丽。 “好!漂亮。”小僧福至心灵,高喊拍手,似乎故意要让大师兄听见。 而大师兄看也没看两人一眼,熟视无睹地路过。 “……” “……” 气氛一下子很尴尬,小僧脚底抹油想开溜,小师妹打不过大师兄还打不过他么,他可不想成为出气筒。 “师妹啊,都十几年了,也没见你从大师兄那里讨到好处,我看要不算了吧……” “哼,不弄死他我莫云香就不姓莫。” “姓什么?” “姓狗。” “狗云香?”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清隽的声音,原来是大师兄停下脚步询问。 小僧额头渗出冷汗,这哪是询问,分明是一本正经,道貌岸然,人模狗样地骂人。 他立刻起身开溜,刚跑出门,就听身后传来轰隆一声,得,又拆家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与我无关,回家睡觉。”小僧双手合十,头也不回地走了,生怕殃及池鱼。 “陆九渊,你找死。”莫云香也不和他废话,言行举止讲究一个直叙胸臆,怀楚剑破风而来,直斩面前这个可恨的男人。 “呵呵。”陆九渊淡笑,眉宇间神态不变。 莫云香调皮捣蛋,没个正形,他正好是另一个极端,时时刻刻端着身体,挺立如峰。 至于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 不过莫云香一口咬定陆九渊是装的,非要把他这处事不惊的样子打破,为此栽了好几个跟头。 “九天风华录,焚音,破!” 怀楚剑荡出一圈圈涟漪,这是莫云香修炼功法的第一式,剑气不断震颤,幻化成一道又一道凌厉的剑光,横砍向陆九渊。 说来也巧,小师妹和大师兄的性格是两个极端,修炼的东西也是两个极端。 莫云香的剑法讲究复杂绚丽,一招一式目不暇接,核心为巧,善于以小博大。 陆九渊则不修炼剑法,把周身威力加于一剑,强调无坚不摧,用猛劲破坏一切招式。 一个以柔克刚,直取破绽。 一个遇神杀神,遇魔杀魔。 两股不一样的气势交织在一起,把雷音寺里的一座小寺庙给掀翻了。 菩提僧人正在采摘葡萄,轰隆一声,屋顶砸在他的葡萄藤架上,卷起尘浪。 “咳咳咳。”菩提僧人暴怒,飞到半空手掌一挥,掌心气势化作金刚虎爪,一左一右,逮着莫云香和陆九渊的后颈,像提小猫一样把他们提着,前往住持的庙里讨公道。 “就这俩货,毁我功德。”菩提僧人破口大骂。 “你种葡萄也是功德?”莫云香不服气,她前天刚被菩提僧人偷走一窝鸡仔,这次正好报仇。 “怎么不是?我连呼吸都是功德。”菩提僧人眉毛一横,大言不惭。 莫云香:“……” 陆九渊:“……” 住持:“……” 莫云香虽然顽劣,但是也要脸,很明显菩提僧人连脸都不要,还跟他争什么! “你想怎么处理?”住持问。 “我要他们两个给我把葡萄摘了,三分之一替我分给众僧,三分之一洗好送到我桌上,三分之一下山帮我卖了。”菩提僧人一脸狡黠。 “你……”莫云香正要伸手扯他胡子,被陆九渊拉住。 陆九渊向住持和菩提僧人行礼,恭敬道:“弟子这就去办。” “哼,云香啊,你看看你,再看看你师兄,多学着点。” 莫云香还想发作,被陆九渊扯着手腕拉出门。 “你干什么!” “你要是还想抄经书,就继续闹。”陆九渊淡淡督她一眼。 “就算抄经书也不能便宜了老头。”莫云香恨恨道。 大师兄是她最最最讨厌的人,菩提僧人就是她最最讨厌的人。 陆九渊站着不说话,听莫云香吐槽她的小鸡仔被菩提僧人偷了。 莫云香说着说着,发现不对,陆九渊怎么还拉着她的手不放呢。 “你的手不想要了?”她话落,腰间的饕餮袋飞出一个小瓶子,小瓶子里装了痒痒粉,抹在陆九渊手上,接着她飞快挣脱向天边飞去。 痒痒粉这东西可是范围攻击,左手痒用右手抓,右手也会痒,不出半刻,全身都奇痒无比,虽然没有伤害,却能让人很难受。 莫云香还没飞出半片天,陆九渊反应奇快,从腰间拿出一个皮圈样的东西,纵身一跃抛出,皮圈泛出金光,渐渐变大,竟把莫云香和陆九渊的手腕捆到一起。 “师妹,跑这么快干嘛,我们还要一起去摘葡萄。”陆九渊动了动手臂,连带着扯了扯莫云香手臂,暗示两个人已经绑到一起,要痒一起痒。 莫云香气愤地跺脚,差点从云端掉下去,得亏有陆九渊扯着她,她慌忙稳住身形,没看见男人清冷的面庞闪过一抹笑意。 其实很多时候不是莫云香非要朝陆九渊开炮,而是陆九渊自己上前自讨没趣,就比如这次,小僧可以作证,是他先骂莫云香是狗。 两个人闹来闹去,早就分不清是谁惹谁了。 正文 草坪上挠痒痒(微微h) 山头崎岖的岩石上,莫云香运转功法,手指在膝盖上翻转一圈,泛出薄薄金光,压住周身的痒意。 “算我自讨苦吃行了吧,快解开这东西。”痒意不明显后,她恶狠狠拍了陆九渊的大腿,抬起胳膊意示他解开。 “不行,这叫金箍捆,使用以后六个时辰才会自动解开。”陆九渊淡淡道。 山间穿梭的微风吹起他鬓角的乌发,拂过莫云香鼻尖。 她抬手一抓,丝毫不解风情,无视陆九渊温润如玉的侧脸,暗骂:“你等着,下次我把你头发剃光,让你和小僧一样当个秃驴。” 陆九渊不语,反倒是闭上眼睛,似乎小盹起来。 莫云香最讨厌他这幅模样,明明自己也有错,还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哼,等着瞧。”身上又开始发痒,莫云香赶紧运行功法,省得一会失态。 “等一下,你为什么不痒?”她突然想起来陆九渊也中了痒痒粉,怎么一点事情都没有? “我有解药。”陆九渊丢给她一个小玉瓶。 “你……你不早说!”莫云香连忙接住,痒痒粉是她下山逛庙会时随手买的玩意,本来没想过会用,也就没特意去弄解药。 “你又没问。”陆九渊理所当然。 “……”莫云香干脆不理他,她又不是傻子,说不过也不想自讨没趣。 “怎么没有?”她倒扣玉瓶,使劲摇了摇,还往里面看了一眼,什么也没有。 “我只有一颗解药,刚才吃了。” “……” 欺人太甚! 莫云香把玉瓶往石头上一磕,怒气冲冲支起身体向陆九渊扑去:“混蛋!我跟你拼了!” 两人手臂被金箍捆束缚,无法施展剑法,只能近身肉搏。 其实莫云香的剑法和身形都不比陆九渊逊色,只是她的脑袋和她的行为一样略微有些直球,不太搞阴谋算计,每次和陆九渊这只狐狸对上,总要吃亏。 陆九渊没用力阻挡,两人闹腾到一起,朝石头旁边的草坪滚去。 莫云香像一条泥鳅,滑溜溜地翻腾,让陆九渊擒拿不住她,每当有机会出击时,她浑身的肌肉也很有劲,力量爆发试图绞杀对方。 不过陆九渊似乎没有和她打的心思,不停挡招拆招,更像是在拖延时间。 “啊~”莫云香倒在陆九渊身上,嘴里漏出一声惊呼,又因为身体的异样,声音中带了一丝娇媚。 她平时都是咋咋呼呼的,第一次在旁人面前露出这种表情,还是自己讨厌的死对头,不由得害羞,慌忙起身,憋红了脸蛋。 陆九渊假意扶她,道:“师妹小心。” 莫云香冷不防受他一推,又倒在陆九渊身上,心中有些恼,低声骂:“你别乱动!” 一开口她便被自己的声音惊到,怎么跟撒娇似的,没有一点威慑力,倒像是在嗔怪。 身体愈发难受,浑身上下有无数小蚂蚁在爬行,好痒啊。 莫云香转动手腕,想掐诀运行功法,还没念几句就破功,再也忍不住叫唤起来:“啊,痒死了,混蛋!” 她捂住嘴巴,趴在陆九渊身边缩成一团,极力忍住不发出声音,身体不停颤抖,雪白的肌肤染上绯红色泽。 陆九渊眸光闪动,手轻轻搭在莫云香肩膀上,凑在她脖间问:“要不要师兄帮你挠?” “滚,离我……远点。”有些灼热的呼气打在莫云香背部,她弓了弓腰,压低嗓子训斥。 莫云香穿了一件浅绿色的长裙,衬得她肌肤更加雪白如玉,身上也没有杂七杂八的配饰,唯有两个丸子头的绑带上别了颗樱桃,显得俏皮可爱。 小师妹就像大老虎泄了气,变成一只小白兔,不再张牙舞爪,柔弱地躺在草地上,额间渗出细微汗珠,还有一阵清香袭来,我见犹怜。 她嘴里咿咿呀呀叫唤,总觉得身体除了痒之外,还有一股莫名的火涌进四肢百骸,要把她烧起来。 左手捆着陆九渊的手,竟被他给握住,手心细密的汗让她一惊,又没有力气和心思挣脱。 “啊~” 莫云香在陆九渊怀里挣扎,动作幅度不大,用后背磨蹭他的胸膛,似乎能止痒。 陆九渊的眸色越来越深,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如山涧清泉般沁人心脾的声音在静谧的草丛间回响:“师妹,你太调皮了。” 他捉住莫云香的手翻身,把女孩半压住,让她不得动弹,省得磨蹭自己那处,都快有挺立的迹象。 “师兄,你帮帮我呀,我难受……你快帮帮我呀……”莫云香才不管他心里在想什么,迷迷糊糊中越来越放肆,竟拿自己的屁股去蹭他的小腹。 陆九渊被这声师兄叫得心头一软,莫云香向来无礼,哪次不是咋咋呼呼直呼他大名,这样躺在怀中撒娇的模样,格外动人。 他有些犹豫,其实金箍捆可以解开,他也还有痒痒粉的解药。 最重要的是,莫云香身上除了痒痒粉,还有他下的另外一味药,专门给柳巷寻欢作乐之人准备的颤声娇,所以莫云香才会变成这副样子。 原本他今日打算给莫云香一个教训。 “也罢,给你解开便是,下次不要再胡闹。”陆九渊伸手往腰间的饕餮袋里拿解药,结果手被莫云香捉住,她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脸颊上磨蹭,声音越发娇媚。 “师兄……给我挠挠……后面,那里……”她含糊不清地指挥。 “我的手被你捉了去,怎么给你挠?”陆九渊有些无奈。 “你快点……师兄~”莫云香生得水灵,红嘟嘟的嘴唇亮晶晶,这会嘟得老高,连撒脾气也如此可爱。 陆九渊沉吟片刻,嘴里念诵一串符文,一面镜子从远处飞来,“既然是你自己要的,给你录下来,下次再闹腾时放给你看。” 镜子叫金宝镜,可以记录画面并储存,是一种极其稀有的灵器。 莫云香也没听清他在说什么,自顾自扯开衣袍,露出胸前雪白的肌肤,“你帮我挠后面,前面我自己来。” 她说着便把手伸进去挠,用力狠了,在露出一角的双峰上留下浅红色的抓痕。 女孩用手不停拨动胸前浑圆的肉,还觉得不够,加大范围,不一会儿,脖颈,锁骨,乳肉都留下道道痕迹,像是被凌虐过一番。 陆九渊皱眉,捉住她的手制止,“轻点,别给自己抓破了。”眼睛却没有离开过她胸前的春光。 若是衣服再往下拉一些,便能看到酥胸上的茱萸,应该已经硬起来,红彤彤,圆滚滚,诱人把玩。 只是陆九渊并不想在莫云香不清醒的时候做的太过分,比起身体上的享受,他更想把她的反骨一点点磨平,让她主动在身下承欢。 “放开我……”莫云香侧头看向陆九渊,眼里水雾朦胧,痒痒粉和颤声娇结合,功效可谓极大,原本青涩的小果竟散发出熟透了的果香。 她还想闹腾,陆九渊干脆念了昏睡决,莫云香扑腾一下倒在他怀里。 他改主意了,要在师妹清醒的时候再调戏她。 接着他收回金宝镜,里面的东西还要用来“威胁”小师妹。 陆九渊拍拍衣服上的褶皱,横抱起莫云香,除了眼底闪烁的流光,和不自觉握紧的手指,他还是原先那副处变不惊的模样。 也不知刚才是否动了情。 正文 大师兄像只白狐狸精 清晨山涧,云霞卷着澎湃的灵气,鸟雀啼叫,禽兽嘶吼,恍若人间仙境。 莫云香跳到藤架上,两条小腿摇摆,手腕的铃铛脆生生响着,她靠在架子上,一口一颗葡萄,吃得开心,好不惬意。 眼角看到一个白衣飘飘的身影,她皱了皱眉,把腿从架子边缘抽回来,隐入葡萄叶中。 上次的事情后,莫云香一直避着大师兄。 她虽然记不太清,还是潜意识知道发生了不好的事情,一定是大师兄从中作梗。 莫云香为了验证自己心中所想,还特意下山弄了瓶痒痒粉倒在小僧身上,小僧痒得浑身翻滚,却没有出现意识模糊的情况。 一定是大师兄给自己加料了!莫云香愤愤地想,这次吃亏太狠,这段时间她都不想和大师兄有什么接触。 谁会上赶着让人捉弄,那不是犯贱嘛。 莫云香思考片刻,躲在葡萄叶里继续吃葡萄,不再管大师兄。 陆九渊好像并没有注意到莫云香,走到空地上开始练剑,说来他总是一副白衣胜雪的模样,可剑法却一点也不美丽,从头至尾就只有两个字,破坏。 剑光一闪,势如破竹,他和剑仿佛融为一体,身躯无限挺拔,坚不可摧,竟然一剑破空,斩断了层迭的云。 “暴力狂。”莫云香在藤架上偷看,吐出葡萄皮摇头,对陆九渊的剑法不屑一顾。 “你还不如拿个锤头乱砸呢。”她翻个身,懒得再看。 说时迟那时快,一缕剑意竟向她袭来,莫云香反应迅速,怀楚剑从剑囊飞出便挡下这招。 “轰!”她没事,但葡萄架塌了。 菩提僧人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两个兔崽子,还敢惹事,我要把你们抓起来,在屁股上狠狠打两个巴掌。” 莫云香可斗不过菩提僧人,连忙开溜,一边跑一边喊:“他干的!陆九渊他干的!我什么也没干!” 菩提僧人跑过来看见一地葡萄皮,冷哼一声:“小兔崽子,一个也跑不了。” “菩提葫芦,启!” 菩提僧人背后一个葫芦腾空而起,他佝偻的腰竟然直起来,葫芦越变越大,葫芦口里是个旋转的漩涡,仿佛里面有个混沌的小世界。 “看你干的好事!”莫云香追上陆九渊,气急败坏道。 “抱歉,师妹,最近剑法练出了岔,不小心影响到你了。”陆九渊难得在她面前躬身赔礼。 莫云香平时和他针锋相对惯了,陆九渊一改态度服软后,她反倒为自己的咄咄逼人不好意思起来。 “额……谁让你整天拿剑当砍柴刀,砍砍砍,不走火入魔才怪。”莫云香不自在地摸摸鼻子,又道:“你要是解决不了,我可以陪你练剑,指点指点。” 她眉毛一扬,牛气起来。 “那就先多谢师妹。”陆九渊颔首道谢,眼里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 他牵起莫云香的手说:“我们快点,菩提葫芦里冰火两重天,进去走一遭得掉层皮。” 反倒是莫云香神情厌厌,连被他牵了手都没注意,叹口气:“我们打不过菩提僧人,跑也没用。” “我有方法。”陆九渊狡黠一笑。 莫云香向他看去,男人迎风而行,袖袍鼓起猎猎作响,乌发飘扬中透露出一股意气风发,浓眉俊脸,浑然正气,见他便如见雪,世间再无这样坦荡的人。 偏偏又是他这样的人,露出如此算计的笑。 哼,白狐狸精,装得人模人样。 莫云香撇嘴暗道,心想要是菩提僧人都能被他制服,自己这点道行还是不要上前丢人现眼为好。 惹不起还躲不起嘛。 “师妹跟上。”陆九渊牵着她的手紧了紧。 “后山有个阵法,我们想办法开启阵法,把菩提僧人困在里面,让住持去捞人。”他指了指远处的山头。 “等他脱困了还不是要找我们麻烦。”莫云香有些不赞同。 “我们下山,卖葡萄去,避避风头。” “……” 果真是条阴险狡诈的白狐狸精。 莫云香跟在他身后,总觉得自己也被算计了进去。 大师兄的剑法真的出了问题吗?他真的不是故意弄倒葡萄架的吗? 身后一阵吸力传来,是菩提僧人在催动葫芦,想把他们吸进去,莫云香面色一变,暂时压下心中疑惑,眼下还是先把菩提僧人捉弄一顿再说。 偷鸡仔的仇还没报呢! “师妹,这里!”陆九渊站在一片树林上方。 “这里有阵法?可是我不会。”莫云香看了一眼树林,没瞧出什么特别的地方。 “等会我来催动,你去把菩提僧人引过来就行。”陆九渊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好。”莫云香眼睛一亮,她看到一只熊在树林里出没,可以假装被熊弄伤了,引菩提僧人过来。 “那就分头行动。” 两人的身影化为一道光,消失在半空。 菩提僧人顶着葫芦追上来,看到莫云香抱着腿哭,她身后还站了一只不知所措的大黑熊。 “小娃娃估计想暗算我。”菩提僧人摇摇头,这山上就没有能欺负莫云香的东西,她十岁的时候就成为小魔女,无恶不作,每次上山都闹得鸡飞狗跳。 看这大黑熊一副罚站的模样,要说是黑熊欺负了莫云香,他是断然不会相信的。 “哼,今天就让你们两个小兔崽子看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投机取巧是没……诶哟……什么……” 一阵佛光直贯云霄,二十个符文印记缓缓飘起,螺旋上升,变得越来越大,空中传出无数道佛文真经,像是三千佛陀双手合十,在如来座下传颂。 神圣,庄严,金光万丈。 最后汇聚成巨大的手印向菩提僧人拍去,云层,鸟兽,微风……在它面前通通散开,菩提僧人毫无反抗,如纸片一般被巨手镇压。 莫云香吓了一跳,她身后的大黑熊已经逃得没影了,诸天峰上的飞禽走兽们都知道,雷音寺里的都是坏东西,想活命,就得跑得快。 所以一些修成正果,开了灵智的禽兽名号前都会加上跑得快三个字,比如刚才那只大黑熊,它叫跑得快·黑熊精。 “这是什么阵法,菩提僧人不会有事吧。”莫云香担忧的声音传来,刚才那只手的威能实在太大了。 “没事,我催动的是镇压阵法,不会伤害他,只会把他困住。”陆九渊一边回答她,一边低头思索,似乎在计算东西。 “你怎么会知道这里有阵法,还能催动。”莫云香看向陆九渊,眼神闪烁,大有陆九渊回答错误就要擒拿他的架势。 她可是雷音寺正统出身,连她都不知道的事情,其他弟子知道不是很奇怪吗? “无意中发现,这里的阵法是连环阵,我只弄明白了这一个阵法。”陆九渊明显不想多说。 莫云香咬了咬嘴唇,眼神滴溜转,最后没有动手,这件事情不归她管,还是交给住持解决吧。 “好吧,那我收拾收拾卖葡萄去。”她脸上的担忧不见,又变成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手上却早已掐了个云鸽决,灵气幻化成鸽子朝住持方向飞去。 陆九渊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两人看着被困在阵法里大喊大叫,像条猿猴的菩提僧人,不由自主微笑。 空气中剑拔弩张的氛围却没有缓和下来,一切尽在不言中。 正文 打屁股/在她穴里塞葡萄上(微h) 夜深。 “菩提爷爷~”门嘎吱一响,莫云香一袭黑衣,侧身进来。 她是来询问下午发生的事情,阵法的事不方便给更多人知道,自然也不能在明面上解决。 “哼,我没有你这样的孙女,”菩提僧人给自己的腰涂药,疼得龇牙咧嘴。 “爷爷~这是我逛庙会买的酒,可香了,给你两坛尝尝。”莫云香知道自己这次做得太过分,赶紧求饶。 菩提僧人不理她,不过还是接过了两坛酒。 “住持。”莫云香又转身看向眯着眼睛的老头,语气里有些担忧。 雷音寺里的和尚分为保守派和革新派,保守派的像小僧那样,保持以前僧人的形象,革新派则是吃喝嫖赌,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莫云香的妈妈便是革新派,她二十五年前下山,回来时抱回一个婴儿,不久重伤而死,这个婴儿便是莫云香。 雷音寺是莫云香的家,莫云香也是雷音寺可以信赖的人。 但不是每个人都如此,有些人混进雷音寺是为密宝而来。 特别是最近几年,莫云香明显感觉雷音寺里的势力变得错综复杂,隐隐有不详的征兆。 “住持,连我都不知道那阵法,陆九渊怎么会知道,他到底……”是什么身份?莫云香没说下去,点到为止。 “这件事我会派人查,他到底是何身份,想来雷音寺做什么,总会有一天知晓。可惜了,他是小辈中在雷音寺待得最久的人,也是我看中可以做你左膀右臂的人,不到万不得已,真不想怀疑他。”住持摸摸胡子叹口气。 “切,我可不觉得他能甘心做我的左膀右臂。”莫云香摇头。 “你啊,根本不知道住持的担子有多重,也该收收心,别跟你大师兄再胡闹下去,好好寻找自己将来的同伴。”菩提僧人插话。 “可雷音寺历来都是小辈中最优胜者当住持,我不把他比下去就当上住持,会落人把柄,一辈子都抬不起头。”莫云香咬牙继续说:“等着瞧,我最后一定会胜过他!” 住持和菩提僧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有些东西在他们的位子能看得很清楚,可实话实话又容易打击人的自信心。 住持忍不住开口:“云香啊,你不用担心,这坏人就让我来当。” “不,我一定要赢。”莫云香仰头,眼神坚毅,丝毫没有察觉到住持话里的深意。 菩提僧人挑眉,这女娃娃是他们看着长大的,确实聪明,可惜聪明的不多,只有一点。 “你先去睡觉吧。”住持知道劝不动,也就不劝了,他也不想打击小辈的自信心。 “弟子告退。”莫云香朝菩提僧人吐吐舌头,菩提僧人摆摆手,算是原谅她了。 本来她就是他们这群老家伙的心头宝,从没有怪罪这一说,只要面子上过得去就行。 萧瑟的街道,黑影闪过,突然莫云香身体一侧,躲过身后人的攻击,却被一股大力撞在墙上。 “谁!”她怒呵。 “原来是师妹。”耳边传来大师兄阴魂不散的声音。 “你有病啊?想干嘛。”莫云香见是他,不由得松口气,不管陆九渊要做什么,至少可以肯定他现在不会对她下杀手。 “我看有个人鬼鬼祟祟,想来查看,结果竟是小师妹。”陆九渊开口解释。 “知道了,你先放开我。”莫云香不太相信他,觉得他就是故意上来找麻烦的,或者说在跟踪她。 “师妹,早上的葡萄甜吗?”他转移话题。 “?” “我觉得不是很甜,想更甜一点。” “你发什么疯。”莫云香有些不耐烦,想要挣脱时看见陆九渊拿出一面镜子。 “师妹,你要是不乖的话,我就把这东西公之于众。” 莫云香脸色大变,镜子里是她扯着陆九渊的手,求他给自己挠痒的画面。 她衣衫不整,胸口通红一片,眼角闪烁泪花,嘴里说着放浪形骸的话。 绝对不能给别人看见! “你敢!”莫云香绷直了身体,下一秒怀楚剑就会破风而来。 “师妹,听话,听话我就把这镜子给你。” “你要做什么?” “吃甜葡萄。” 他说完,莫云香感觉自己亵裤里探进来一只手。 “陆……”她惊慌张嘴,嘴里塞进几颗葡萄,男人的手指夹住她的舌头搅拌,很快葡萄甘甜的味道散开,莫云香挣脱开他的手,捂住嘴咳嗽。 陆九渊趁机把她亵裤扒了下来。 “你干什么!我杀了你!”莫云香气红了眼。 “啪。”一声清脆的声响在月光下回荡。 啊……他竟然敢打她的屁股,莫云香嘴唇嗡动,震惊地说不出话来,又听到“啪”的一声。 她的两瓣屁股都被打了。 “师妹,你流水了。” 陆九渊淡淡地说,他压着莫云香的身体,语气没有起伏,就像在说“师妹,吃饭了吗?”一样轻松。 莫云香大脑空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她甚至都听不太明白水是什么东西。 陆九渊摇摇头,发出一声轻笑。 他用手指点了点某处,莫云香身体一颤,快要腿软站不住滑下去,多亏陆九渊压着她的身体。 “看,就是这个,你穴里流出来的水。” 男人把手指凑到她面前,借着月光,莫云香可以看见指尖有亮晶晶的东西。 “师妹真是天赋异禀,才打两下屁股,就流这么多水。” 他说完,又按着莫云香的腰肢,手掌往圆润的屁股上拍。 “啪!” “啪!” “啪!” 连续打了好多下。 “不要打了,陆……师兄……疼……”莫云香哀声求饶,身后的人却不放过她。 “师妹练了这么多年功,连这点疼都受不了?”他又轻笑一声:“还是觉得太爽,不好意思了?” “我怎么可能……”莫云香快被气死,她在被打屁股诶,怎么可能爽,只有羞耻好吗! 她长这么大都没有被人打过屁股。 “不爽为什么会流水?”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莫云香一个劲摇头,她的身体没那么容易受伤,可还是会疼。 就好比练刀枪不入的功法,只是身体戳不破,而不是戳不疼。 陆九渊连续打她的屁股,还用那么大的力气,她疼得眼角溢出泪花。 至于为什么流水,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偶尔会有酥麻的感觉,尿尿的地方一热,有些东西就流出来了。 “师兄,放了我吧……我会乖的……” 莫云香觉得憋屈极了,她下半身的裙子被人撩起,男人死死按住她的腰,还要提起她的屁股,让她保持这种主动求打的姿势。 真是羞耻极了。 “你皮了师兄十几年,师兄早就想把你的屁股打开花。”陆九渊丝毫不为所动,任凭莫云香哭得梨花带雨,继续打她屁股。 黑夜里,清亮的脆响和少女的呜咽此起彼伏…… 正文 在她穴里塞葡萄下(小h) “啊!” 最后一下,陆九渊竟是直接打在莫云香的小穴上,她尖叫一声,身体急促地哆嗦。 高潮了。 自己都不曾摸过的隐秘之地,此刻暴露在空气中,像嘴巴一样会呼吸,一下又一下,收缩扩张,把酥麻导向身体每一个角落。 远处黑暗中传来大骂:“谁啊,大半夜不睡觉叫这么骚,把老子鸡巴都叫硬了。” 莫云香听后羞愤地把脸埋进墙里,听不得这种直白的话,真是粗俗。 “听到了吗?师妹,人家说你叫得很骚呢。” “闭嘴。” 她还没缓过劲来,大脑空白,下肢无力,要是陆九渊放开她的话,她会跪倒在地上。 “好好趴着,伸手把自己屁股掰开,不听话就把你带到刚才那人的家里,一起干你。” “不要……师兄……求你了……”莫云香伸手扯他的袖子,“不要那样……” “放心,师兄不操你。” “等你哪天主动求师兄,师兄才操你。” 陆九渊拍拍她脑袋,继续说:“要是你现在穴痒,想让师兄操,也是可以的。” “不痒不痒,一点也不痒。”莫云香连忙摇头,跟个拨浪鼓似的。 “那真是可惜了。” “趴好!” “屁股抬起来,自己掰开。” 陆九渊不再和她废话,脚尖踢了踢她小腿,让她赶快行动。 莫云香咬牙,又看了一眼镜子问:“我乖乖听话,就把这个镜子给我?” “师兄说话算话。” 不管了,就当是自己把痒痒粉抹在师兄身上造的孽,忍忍就过去了。 等下次,她要他好看! 莫云香把上半身抵在墙上,踮起脚努力抬高屁股,缓缓伸手把屁股掰开。 “师妹,做师兄的小母狗好不好?”陆九渊垂头欣赏美景,月华如炼,照在她穴缝的淫水上,真想好好舔弄一番。 莫云香怕说错话惹恼他,干脆沉默,她永远也不可能说出好。 一想到脖子上牵根绳,师兄拍着她屁股,在后面骑她的画面,就忍不住找个洞钻进去。 “想什么呢?又流出水了。” 陆九渊舔唇,拿出一枚葡萄抵住她的阴蒂,轻轻打圈。 “师兄,你拿什么……” “葡萄。”陆九渊抿住莫云香的一丝头发,嗅她身上传出来的暗香。 “师兄想知道,师妹没开苞的小穴能吃下多少颗葡萄。” “师兄!”莫云香惊呼。 “趴好!不要动。”他压着她,不由分说塞进去一颗。 “师妹骚水酿出来的葡萄一定很甜。” “那里塞葡萄,我会坏掉的……” 冰凉的葡萄进入小穴,莫云香脖颈一抬,眼睛里的月牙越发明亮,眼神却更加涣散,才一颗就让她受不住了。 “你水多,不会坏掉的。” 陆九渊又拿出一颗塞进去,结果和前面那颗堵在洞口的葡萄挤压,流出甜蜜的汁水,啪嗒啪嗒滴在地上。 “师妹的小穴太紧,葡萄直接榨成汁了,可惜。” “师兄还是直接吃吧。”说罢,陆九渊蹲下,抓着莫云香的臀瓣,含住了她还在流汁水的骚穴。 “啊!不要……”莫云香的身体彻底软了,一屁股坐在陆九渊脸上,大口喘气。 他的口腔火热,比她的小穴还要热很多,含住阴蒂吮吸,舌头撬开阴唇,往里面探索。 正文 舔穴(小h) 莫云香伸手扒墙壁,想站起来,陆九渊抓着她的臀肉死死不放,贴住自己的脸,舌头在穴缝来回滑动,把甘甜的汁水一滴不漏卷入嘴里。 “师兄,你有毛病!干嘛舔我那里!”莫云香挣扎不脱,她好像在扎马步,下面有张柔软的嘴不停吮吸。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那里是尿尿的地方!怎么可以舔!”她说完捂住脸,羞愤得不行。 回应她的只有啧啧水声。 莫云香看不见自己身下是什么情况,只能想象到平日里风光霁月的师兄,竟然蹲在地上,扒开自己的腿舔。 突然,她身体被人一翻,后背抵住墙,男人顶着她的穴继续吃起来。 “啊!”她惊呼,不敢低头看陆九渊深埋她腿心的画面,只能用手去推他的头,实在推不开后又重重捶了一拳。 男人闷哼一声。 她还来不及得意,就遭受到报复。 阴蒂被咬了一口,疼得龇牙咧嘴。 男人卷起舌头,刺入她穴内,轻轻抽插,偶尔鼻尖撞击阴蒂,传来一阵酥麻。 “啊!不要舔了!要尿......” 她还没说完,远处有人怒骂:“大晚上不睡觉出去野合,还乱叫,有本事过来一起玩啊。” 莫云香赶紧捂住嘴,这才发现周围下了结界,外人无法进来。 但她还是不敢叫了,万一被人听出来,她没脸在山上呆下去。 穴里面不断涌出热潮,有什么东西忍不住要喷出来,舌头模仿阳具操干小穴,灵活地撞击穴口敏感点。 渐渐她感觉到无与伦比的快感。 不像刚才一巴掌打在阴阜上时急促的刺激,如海浪般绵长,一波接一波,不断蓄力,最后浪涛汹涌,把整个人打翻浸湿。 “要来了......啊!”她小腹上挺,穴里喷出淫水,下肢不停抽搐,爽得忍不住夹紧大腿,让男人的脸死死贴住嫩穴,竟有种反客为主的味道。 陆九渊也不客气,把喷出来的淫水全部吃了,还抬起头和她说:“师妹的水真甜。” 只是莫云香双眼涣散,沉浸在余味中没有理他。 师妹的身体很敏感,他可得好好开发,陆九渊淡淡一笑,不再继续,替她穿上亵裤,把湿淋淋的小穴包起来,整理好衣裙。 突然,他往后急退,脚尖一点,跃到对面屋檐。 “师妹真是无情,爽过以后就翻脸不认人。”他急忙在左臂上猛点穴位,止住了药效的蔓延。 刚才莫云香趁他不注意,竟然使用化功散,要是成功了,短时间内他肯定要变成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 就算他躲得快,左边这条手臂也得废几天。 莫云香压住身体的不适,把镜子收入饕餮袋里,要不是有这个把柄,她也不会受戏弄还不反抗。 接着她纵身一跃,跳到屋顶上,冷吭一声:“陆九渊,今日之耻,来日必叫你百倍奉还。” 晚风猎猎,她一袭黑衣格外妖娆,秀发散开,褪去平日里古灵精怪的模样,一时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静候师妹大显身手。”陆九渊平静的声音从空中传来。 莫云香这才发现,他被化功散化开的左手臂衣袍下,是夹杂鎏金的暗红色,他白衣下还穿了什么? 可惜现在不是打探秘密的好时机,只得暂时压下心中疑惑,莫云香又向后一跃,消失在黑暗中。 冷风中,陆九渊久久未动,望向月光的眼睛萦绕了一圈血红。 正文 黑皮妖僧 又一颗核桃砸在小僧的光脑袋上,他终于坐不住,气呼呼地说:“师妹!你这个窝里横!” “大师兄欺负你,你来欺负我作甚。”他的腮帮子鼓得跟木鱼一样,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揉捏,一点威吓力也没有。 “我就是生气!” “他怎么你了?” “他......”莫云香想起那晚上的事情,不说话了,像一颗泄了气的皮球,和小僧一起大眼瞪小眼。 “我有个办法,一个人打不过他,两个人还打不过他吗?咋们可以一起上。”小僧摸着光脑袋提议。 “你跟我一起上就能打过了?”莫云香撇嘴。 “我不行,但我们可以找老三呀,你老二我老四,咋们老二老三老四加起来,还斗不过一个老一?”小僧和她呆久了,说话的语气都渐渐同化。 “这.....”莫云香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右手握拳拍在左手掌心,开心道:“好,就这么定了,趁这次下山卖葡萄,咋们一起围剿他。” 莫云香总觉得自己见过这男人。 他的皮肤略黑,却光泽发亮,手臂上有一圈又一圈的金色佛文,戴着笠帽,脖间有串核桃般粗的佛珠,衣袍随性,露出胸前结实的肌肉,肩膀宽厚,壮实得像座小山。 好一个狂风暴雨轰不倒,头顶天,脚踩地的男儿郎。 “大家都叫他妖僧。”小僧扯了扯莫云香袖子,小声道。 “你们怎么都跟住持学,只有名号,没有名字。”莫云香扛着葡萄向妖僧走去。 “江湖险恶,师妹下山也莫要用真名的好。”小僧劝道。 莫云香的注意力都被妖僧吸引了,没有在意小僧的提醒。 “妖僧,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她上前打招呼,有些自来熟。 妖僧把挡住半张脸的笠帽摘下,看向莫云香,良久后行礼:“不曾见过小师妹。” “同辈之间莫作这些礼数。”莫云香摆摆手,眼里有些惊异,妖僧不愧叫妖僧,连脸上都有金色的条纹印迹,像是异域来的佛陀,眼底有道瑰丽的金色流光。 妖僧不语,替莫云香扛起葡萄,作势就要下山。 他走在前面,步履生风,似乎葡萄没有重量,莫云香又一次惊叹,这家伙的背可真宽啊。 陆九渊姗姗来迟,白衣翩翩,和众人依次行礼,只有莫云香哼了一声,没理他。 四个人之间的气氛陡然尴尬。 “先下山再说,到傍晚野兽出没,不安全。”小僧是个和事佬,他一说话,大家都卖他面子。 一路上,莫云香蹦蹦跳跳,像只花蝴蝶围着妖僧转。 “你叫什么名字呀。” “怎么你也要学小僧那样不告诉我?” “你身上这些佛文是什么意思?” “你......怎么脸红了。” 莫云香盯着他看,男人深色的脸颊上竟浮现一丝酡红,这个大汉沉默寡言,看起来分外高冷,结果那么不禁逗。 她还想继续调戏,只听小僧咳嗽了一声:“师妹,莫要再胡闹。” 小僧的额头不停冒出冷汗,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大师兄周围的气压那么低,他好害怕啊。 直到莫云香跑过来,那股低气压才消失不见,他都快觉得自己出现幻觉了。 “前些日子有枚镜子掉在师妹这,不知能否还给师兄。”陆九渊难得主动和莫云香搭话。 “镜子?什么镜子?”她眨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大师兄,一脸无辜,然后压低嗓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话:“你已经给我了,就是我的。” “我可没说过让师妹用化功散。” “我用了,你能把我怎么样?”她话还未落,就看见自己腰间的饕餮袋在陆九渊手中,她伸手去抢,气得大叫:“你还给我,你个小偷!” 陆九渊往后一退,躲过了她的手,向山下飞去。 莫云香急忙去追。 “妖僧啊,你别见外,师妹和大师兄他们两个人就是这样的。”小僧原本想解释,却见妖僧怔怔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不由得嘘噤。 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都那么怪? 正文 诡异藤蔓 下山沿路的灵兽比较暴躁,见不惯有人踩在它们上头,在树林上空飞行很容易遭受攻击。 平常小辈们干脆步行下山,不惊扰这些凶物。 倒也不是打不过,只是上下山经常要挑货物,没有灵气的货物进不了饕餮袋,扛在肩上与灵兽打斗,自然不方便。 一个不小心,损坏了货物,就得不偿失了。 莫云香尽量贴地飞行,遵守灵兽的规矩不惹事,脚尖略过青青草地,紧跟前方那人身影。 白色的身影如鬼魅般移动,倒是对这里颇为熟悉,不一会儿,莫云香跟着他来到一块平地,开满不知名的野花。 “陆九渊,莫要欺人太甚。”她盯着前方停下脚步转身的人,怀楚剑蓄势待发,就等对方露出破绽。 “师妹和妖僧倒是交情甚好。”男人并未御剑,深邃的瞳仁向她望来,似乎要看穿什么。 “妖僧身上有许多有意思的秘密,我好奇。”虽然不知他为何提这一茬,莫云香也没有隐瞒,实话实说。 妖僧是她未来可能联手的人,肯定要好好打探一番。 同时暗示陆九渊她已经开始物色人手,想投诚要趁早。 “师兄身上也有秘密。”陆九渊声音很轻,莫云香竖起耳朵,集中十二分精神才听清,不由得大笑:“你有秘密关我鸟事。” “......” 趁陆九渊略有失神,莫云香迅速掐好剑诀,大呵:“九天风华录·劫火!” 剑柄一纵,反射她凌厉的眸色,突然剑身周遭涌出冲天火光,向陆九渊右臂劈去。 她飞快向上跳跃,借树枝弹力朝他左腰射去,同时伸手。 这一式不是为了比拼输赢,是想在陆九渊挡下右边攻击时,趁机夺回自己的饕餮袋。 电光石火间,莫云香心神一动,想借此机会把陆九渊的饕餮袋收走,这一贪心给了男人几秒时间,高手过招,瞬息万变。 他立刻蛮力接下一击,顺势横砍向对方,莫云香赶紧翻身躲过,正要往下再拍一掌,男人丢剑向她扑来,打了她个措手不及。 两人滚在花丛中。 “陆......你往哪碰!滚开!啊!”莫云香被他压倒在地,胸脯还遭受到莫名撞击,一边挣扎一边大喊。 更让她害怕的是花海四周涌上来的藤蔓。 群山有灵,孕育出秘境,里面暗藏千奇百怪的神奇。 万一倒霉碰上了,得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才可以脱身。 一想到这,莫云香气打不从一处来,抬腿就往身上那人踹去,听到男人闷哼,她暗爽,两手朝土地一挖,如泥鳅一般从男人身下滑走。 还没脱离藤蔓,陆九渊一个飞扑,又把她按在身下。 “师妹,你往哪里踹?”他双颊憋红,显然刚才那一击伤得有点重,声音有些咬牙切齿。 “你放开我,我们一起逃还有机会,等会藤蔓蔓延上来把我们拖入另一个秘境世界,大家都别想好过。” 莫云香卯足劲推男人的胸膛,身上的人却和大山一样重,怎么也推不动。 “师妹不必担心,这藤蔓是师兄种的。” 莫云香:“?” 正文 被藤蔓玩弄上(小h) 参天大树环绕一圈,每隔三尺栽种一颗,茂密的枝叶层层迭迭,围成这个隐秘的小世界。 微风吹动,姹紫嫣红的花海打个浪儿,从东边滚到西边,拂过莫云香的脸颊。 男人的腿压着她的腿,支起身子,双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压在花海上。 莫云香看他,头顶正好一轮圆日,眼前只有无数太阳构成的光圈,什么也看不清。 静谧的环境下暗潮涌动,数不清的藤蔓向中心地带蔓延,它们的根茎细长,没有攀附物便只能匍匐生长。 一条又一条藤蔓,如恶魔的手从圆外向内延伸,很快盖过花海的颜色。 “姓陆的你想做什么?”莫云香咬牙,扭动的手腕被陆九渊死死扣住。 “给师妹分享一个秘密。”他低下头,好让她能看清自己,男人如剑般的眉毛斜斜飞入落下的几根乌发中。 “什么?”莫云香没听清,身体骤然一颤,男人竟然把头埋进她颈窝,伸舌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湿热的舌头很软,还有些潮热,勾住她的耳垂含在嘴里,莫云香想起那天晚上的葡萄,她的耳垂就像那葡萄一样,被他叼在嘴里玩弄。 偶尔男人呼出的热气跑到她的耳骨,钻进耳朵,异样的酥麻直扑天灵盖,后脑勺一阵发麻。 陆九渊放开她,这时藤蔓已经缠绕住莫云香的手腕和脚踝,她连忙压下身体的异样,找机会挣脱。 又一条藤蔓捆住她的腰,朝上下两个方向分枝,细细密密的藤蔓宛若潮水般将她淹没。 “啊,放开我。”莫云香后悔又上了大师兄的当,他抢自己饕餮袋就让他抢,理他做甚。 可若真的纹丝不动,毫无反应, 也不像她的性子了,大师兄就是吃准她这一点,才会放肆。 啊,好讨厌啊,这些该死的藤蔓往哪里爬,为什么要卡在她那个地方!莫云香羞愤,心想脱困后一定要一把火烧了这些玩意。 藤蔓盘枝错节,像大地凸起的血管,在这个隐秘世界的最中心将莫云香托起,悬吊在半空。 它们似乎受人指引,不能在莫云香下身动手,遍只好集中到她上半身。 藤蔓在她的手臂上缠绕,越来越紧,然后向后一抽把她两只手臂束缚到身后,逼迫她挺起胸膛。 腹部的藤蔓也一圈一圈蔓延,托住她胸脯的底端,突然收力将她的胸捆起来,两坨肉团在衣袍下鼓胀,随着她的挣扎上下抖动。 “啊!放开我,不要碰哪里。” “不要啊……不要抽那里……” 地上陡然向上射出两根藤蔓,比别的藤蔓看起来更细,往凸起的胸脯抽去。 那两根藤蔓像是还没长大,根茎都是绿色的,抽在身上不痛,倒是有些痒。 两条藤蔓交错抽向她的乳峰,把那里抽出两个硬邦邦的凸起,接着细小的藤蔓竟是把两个凸起捆住,用叶尖使劲揉搓。 很快莫云香的乳珠变得又大又硬,哪怕穿着衣袍也很突兀。 她的乳肉和乳珠都被藤蔓圈住,挂在胸前,在阳光下晃动,好不淫荡。 正文 被藤蔓玩弄中(中h) 站在一边的男人这才上前,他伸手用食指轻点莫云香胸前的凸起,道:“师妹的乳头好硬。” 接着他两根手指掐住乳头,反复碾磨,又道:“再硬也还是软软的,师妹,你说这是软还是硬?” “呸,无耻之徒。”莫云香见自己逃不掉,有些自暴自弃,不再挣扎,省得扯到胸上的肉,到时候扯疼了,受苦的还是自己。 但她依旧不甘心遭受陆九渊的捉弄,干脆头转到一边不理他,她的鼻头轻微颤抖,眼角发红,竟是快要被弄哭了。 “师妹,这就要哭了,等下该怎么办?”陆九渊把她的下巴掰正,看向自己,嘴角露出一丝浅笑。 “你……你还要做什么!” “师妹恐怕不知道这藤蔓的妙用。” “你放开我!唔......” 只见两根细小的藤蔓不知从何袭来,一上一下拉开莫云香嘴唇,把她的嘴巴打开。 她嘴里的小舌头还因为刚才的惊呼翘立,又一根藤蔓缠绕住舌头向外拉,莫云香一下子发不出声音,只能呜呜呜叫唤。 那根藤蔓和她的舌头一样软,与她纠缠,好似接吻,她合不拢嘴,有些涎液从嘴角流下。 她越是反抗,藤蔓缠绕舌头的力道就越大,她吐出的涎液更多,晶莹的液体挂在下巴上,有种迷乱的失控感。 “师妹,好好享受。” 男人声音传来,她眯着眼看不清他表情,只能看到他气定神闲站在一旁的身影。 莫云香气哭了,她又要在大师兄面前被亵渎,上次还是晚上看不清彼此,这次可是太阳底下,她身上颤抖的细小绒毛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她在光天化日之下,讨厌的大师兄面前,不知道要被这下贱的藤蔓怎样折腾身体。 “师妹别担心,它不会操你,你的小穴......”陆九渊低头看向她两腿之间,灼热的视线似乎要把衣袍洞穿,他轻声道:“你的小穴是师兄的。” 莫云香哪有机会去反驳他,她面前来了一根又长又粗的藤蔓,这跟藤蔓像是剥了皮,外表无比光滑,当着她的面在表皮长出斑驳的颗粒,然后它先是试探性地抚摸莫云香的唇瓣,突然根茎一弯,插进她嘴里。 “呜呜呜......” 那藤蔓只是堵住了她的嘴,没有下一步行动,缠绕在她身上的其他藤蔓动了起来,把她翻了个身子,原本直立半空的莫云香横趴,双臂绑在身后,两条腿弯曲成九十度。 接着地上又射出好几根藤蔓,把她的腿往两边拉开,腰部向下拉到靠近膝盖,两个乳头也被往下拉,如一个圆润的漏斗沉甸甸挂在胸前。 直到她在半空跪成小狗的姿势,嘴里那根藤蔓才动起来,粗糙的颗粒摩擦她口腔内壁,撞击她的舌头,把她的整个嘴巴塞满。 它先是浅浅运动,后来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猛,每一下都要撞到喉咙深处。 下腹处的藤蔓在盆骨绕一个圈,从肚脐眼下方侧长出一根枝芽,隔着衣料在她的阴蒂,阴唇,股沟处缓慢压过,最后与尾椎骨的藤蔓相接。 莫云香好像外穿了一条色情亵裤,紧紧束缚宽松的衣袍,把她下身的轮廓勾勒出来。 那条侧芽中等粗细,它的表面并不光滑,比插在嘴里那根粗糙许多。 它动了起来,上下左右摩擦莫云香的阴蒂,阴唇,还有后穴,粗糙的藤蔓和布料一起,对她的下身展开攻势。 她觉得身体越来越奇怪,特别是下身藤蔓摩擦阴蒂时,迸出酥麻的电流,虽然比上次师兄给自己舔的感觉还是差了点,师兄的舌头...... 呸,她在想什么,混蛋师兄,都怪他让自己变成这个样子! 莫云香浑浑噩噩,一下子爽得头皮发麻,一下子又清醒过来,在心中痛骂陆九渊。 她突然闷哼一声,竟是胸前那两条拉扯乳头的藤蔓在空中跳起舞来,随着它曼妙的舞姿,乳头如海浪般左摇右晃,时而下坠,时而回弹。 “师妹要是喜欢,以后可以天天让它们扯着你的乳头摇晃。”陆九渊干脆坐在草地上,抬头观赏小师妹的胸乳被藤蔓折腾出千奇百怪的形状。 莫云香在他的视奸下脸颊通红。 呜呜呜......她要把师兄的眼睛挖出来。 叫他还敢这般无耻。 混蛋! 莫云香快疯了,身体又疼又爽又酸,那些藤蔓对待她好不粗暴,卯足了劲要把她玩坏,但又不会真的弄伤她。 她的胸脯偶尔被扯疼得想尖叫,偶尔又被藤尖温柔地揉捏,嘴里那根粗东西,似乎想把她洞穿,插进食道里去,又在她快要窒息前给她一点新鲜空气。 阴唇上的藤蔓一边压一边磨,她娇嫩的小穴都快磨破皮,还有后穴处传来的异样,那个地方让她无比羞愤,不敢去细细感受,生怕染上什么奇怪的癖好。 又疼又爽的快感不断冲击四肢百骸,她眼泪鼻涕唾液都止不住外涌,终于是在浪潮中失去神智。 “师妹啊,真想把你就这样收藏起来,藏在透明罐子里,每天看你被它们玩坏的样子。” 一旁的陆九渊轻轻捧起莫云香的脸蛋,替她把额前湿漉的碎发别到耳后,又在她眉心轻轻落下一个吻。 正文 被藤蔓玩弄下/求饶(中h) 天空发白,无云,太阳光芒昏沉,照得莫云香精神更加恍惚。 她原本穿着宽松的衣袍,盖住娇躯的弧度,现在藤蔓将她的四肢,胸脯,女阴一一捆缚,妙曼的身姿展现得淋漓尽致。 随着藤蔓收缩得越来越紧,藤蔓与藤蔓之间的肉略微凸起,饱满圆润,倒是显得有些色情。 她不再挣扎,身体还是会轻轻颤抖,似乎是被弄得太激烈了,忍不住浑身抽搐。 渐渐地,翘在半空的屁股抖动,竟和藤蔓摇晃的频率相同,开始自得其乐起来。 莫云香闭着眼睛,尽量忽略陆九渊的视线,也不去想自己变成什么样了,情欲在身体里翻腾,还算忍得住。 嘴中那根东西越来越快,根部向上翘起,摩擦她的上颚,每一下都撞进喉咙深处,她反呕着嘴角流出涎液,扑朔的睫毛湿漉漉耷拉,脸蛋因缺氧而潮红。 突然,根茎插到喉咙深处,吐出一大股浓稠的汁液,她条件反射想吐出来,嘴却被堵着,迫不得已咽下去,从喉咙开始,滚烫在全身蔓延。 藤蔓掉落地面凋零,她大口喘气,还未吞下的汁液淅淅沥沥滴到地上,洇湿了一小块土壤。 那些汁液没有异味,相反还有点甜,从全身的反应来看,应该是某种春药。 “陆九渊,你无耻,卑鄙,下流,你就是个阴险小人!”莫云香呸了一口口水,又恢复斗志,抬头朝男人骂。 她骂了几句,又粗喘起来,像夏天喝不到水的小狗,趴着身体吐舌头,渐渐地连眼睛都浑浊不清。 “师兄,我难受,帮帮我师兄。” “师兄,难受......真的难受......” “求你了,师兄......” 她又笑又哭,又癫又痴,终于是被春药折磨狠了,放声啜泣起来,梨花带雨的脸蛋看向陆九渊,充满乞求与渴望。 “别担心,只是藤蔓分泌的一些蜜液,很快就会好的。” 陆九渊温柔地抚摸她头发,手指在袖口翻转,藤蔓受到它的指令,把莫云香放下,又如潮水般褪去。 好难受啊,好热啊。 莫云香恢复自由后也没有离开,反而主动朝陆九渊爬去,跪在他面前,把头埋进他胸前的衣襟里,低声哀求道:“师兄,帮帮我......” “好,师兄帮你。” 他捧起她的脸颊亲吻,舌头在嘴唇上描绘一圈,探入她的口中。 莫云香如同干旱的沙漠逢会春雨甘露,主动和他纠缠起来,汲取养分。 两条舌头缠绕在一起,发出啧啧水声,藤蔓留下的甜蜜汁水,在他们嘴里交融。 莫云香跪倒在他怀里,手撑地仰头,努力和他的嘴唇相碰,两人的乌发缠绕在一起,从肩膀划过,坠落在地面。 陆九渊扣住她的后脑死死压向自己,从被动转为主动,亲吻得愈发猛烈,掠夺她嘴里的空气,把她亲得呜呜挣扎。 苍茫天地间,不见鸟兽虫鱼,唯有二人忘情深吻。 良久,男人放开她,额头抵住她眉心,声音轻柔沙哑,“云儿,求我操你好不好?” 正文 指奸上(中h) “不......好......” 莫云香咬着嘴唇,尽管听到他的话后下腹微沉,一股滚烫的热意袭来,还是强忍着要答应的冲动,保持理智。 她又拉了一下陆九渊的衣袖,下颚稍抬,眼睛半闭,有些气短无力地哀求:“师兄,帮帮我......给我解药......” 她的额头满是香汗,脸蛋轻轻搭在男人肩膀,娇躯不停磨蹭他的胸膛,明明浴火焚身,还是倔强不肯松口。 陆九渊低头盯着她春意盎然又满是抗拒的表情,目光中有团火焰在燃烧,她这样子,更想让人弄坏她了。 想看她求饶般的匍匐身姿,低头颤抖求欢,也想看她心生不甘,咬牙倔强地反抗,到最后一身反骨磨平,再也离不开自己。 他没有给她用磨灭神智的春药,就是为了看她一步一步堕落的过程,这次忍住了,下次呢?总会有爆发的一天。 到时候她会奔溃大哭,情潮翻涌,抱着自己双腿,跪在地上求自己操她。 陆九渊捏住莫云香下巴,逼迫她看向自己,“师兄没有解药,但师兄可以帮你。” 他抱着她的细腰将她翻个身,背对着自己胸膛,伸手把她的衣袍下摆卷到腰部,莫云香连忙伸手按住他说,“别......” “没有别的办法了,除非你想让师兄操你。”他的声音有些冷酷无情,莫云香察觉到自己股间顶着一坨滚烫,炽热巨大,她不禁吓了一跳,羞愤地垂头,算是默许了陆九渊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师兄给你用手,你也可以摸摸师兄,帮帮我,不帮也没事,师兄都会给你存好,到时候一滴不漏全射到你肚子里。”他侧头在莫云香耳边轻声呢喃。 “不要说......不要......”她挣扎起来,被陆九渊牢牢禁锢住,男人只是同意不操她,可没说要放过她。 他按着莫云香不安分的身体,抬手一把扯掉她的亵裤,一串淫水高高抛起,又如长丝线般砸在她洁白的大腿上。 “师妹的水好多,都拉成丝了。” 陆九渊扒开她的腿,低头看她吐出蜜液的小穴,上次在月光下只能看见一些光泽的弧度,这次全看清了。 女孩的大腿根处还有些稀疏的毛发,再往下看,只剩细小的绒毛,皮肤光滑细腻,饱满的两瓣肉贝紧紧闭合,他伸手触碰那湿滑柔软,惹得莫云香娇躯颤抖。 “师兄......羞......”她闭着眼睛什么也不看,脸颊不仅红了,还冒着一些热气,像烧起来一般。 “师兄要把手指插进去弄你。”他早就把师妹当成自己的所有物,不可能不操她,之所以不动手,无非是还有些恶趣味,就要听她求自己操。 不过这种恶趣味也不是什么时候都有,大概下次,不管她同不同意,都要狠狠地操进去了。 莫云香彻底放弃挣扎,她闭眼,闭嘴,装成一副尸体,可惜不能闭合五感,还能听见陆九渊孟浪的声音和感觉到身体被他随意触碰。 陆九渊用两根指头掰开她的贝肉,露出里面未被采撷的粉嫩,阴蒂肿得太大,充血后颜色变成暗红,下面的穴口一片湿泞。 他用淫水把自己手指微微浸湿,竟是直接探入穴口,插进一小节指尖。 “啊!”莫云香尖叫一声,瘫软在他身上。 “师妹要是不睁开眼看,师兄就直接插进去,到时候可别叫疼。”陆九渊弯曲手指,在肉穴内壁抠挖,一口含住她的耳垂。 “混蛋!”莫云香怕他说到做到,只好睁开眼睛,看见自己尿尿的部位下插着两根手指,她羞愤得想死,又有一种奇妙的荒诞,特别是小腹里的情潮随男人的手指越来越汹涌,她忍不住叫出声。 啊!她为什么会叫,难道自己的身体真的这么淫荡吗?不对不对,都是春药的原因,她绝对没有感觉。 呜呜呜,好舒服...... 不对,不对,拔出去,快拔出去。 莫云香脑子里天人交战,最后还是身体的快感略胜一筹,她捂住脸放肆享受起来。 男人轻笑一声,又往里插了一指节,动作粗鲁,却弄出更多淫水。 “师妹的小穴一直在吸,真贪吃。”他低头舔她捂在脸上的小拇指,伸舌勾起含入嘴中,透过指缝看见她喘着气,大拇指插进嘴里吮吸,满脸淫荡。 “不要看,不要看,滚......啊!”莫云香察觉到他在看自己,马上反抗,结果穴里的手指骤然加快速度,在穴里面放肆抽插,划过各个敏感点,搅得水声噗呲噗呲。 他还按住她的阴蒂使劲揉搓,整只手盖住阴阜,粗暴地玩弄娇嫩的小穴。 正文 指奸下(中h) “啊!不要......师兄。”莫云香瘫软在陆九渊胸膛,男人的手指快要把她的魂儿给操上九霄,她忍不住轻抬下颚,一滴汗珠从颌骨划过,坠入衣衫不整的领口。 陆九渊另一只手抓住她两只手腕,往下一扯,按在小腹上,不让她遮脸。 女人动情染上欢愉的脸庞格外诱人,他低头,从她鬓角,额头,鼻尖一一吻过,咬住她湿漉漉的唇瓣,逼迫她仰头索吻。 他把她的双手禁锢,死死按在怀中,双腿圈进自己围成的圈里,强迫她张开嘴,吻得很激烈,似乎要把她变成自己的一部分。 莫云香缩成一团,感觉快要窒息,男人如一条巨大的蟒蛇,将她的身体越缠越紧,还把那根“蛇尾巴”使劲插进她穴里。 下面要捣烂了,那手指好灵活,进去以后咕噜转一圈,用手指关节顶小穴的肉壁,撑开,搅动,又塞进去一根,抽插中不断溅出淫液。 “呜呜......”怎么会这么爽......身体不知道怎么回事开始自己迎合男人的操弄,用肥厚的肉贝去含他的手指。 还不够......还想更深一点,塞得更满一点,操得更快一点。 她的身体想被玩坏。 “把腿再打开些,我好操得更深。”陆九渊了然,放开她的唇,沙哑着嗓子说道,接着不等女人回答又强吻住她。 师妹很可口,上下两张嘴都湿漉漉的,又甜又软,怎么也吃不够。 他的角度不仅能看见莫云香汗津津带着潮红的脸,还能瞧见自己手指在软肉中进出,原本小小的阴蒂肿成食指头大小,像颗晶莹剔透的葡萄,淋了雨后成熟挂在树梢。 陆九渊猛然使劲把莫云香压在地上,他的视线正对上她的屁股,借着苍白日光居高临下,抱住她的屁股,用力抽动手指,快得出现残影。 “啊!不要......饶了我吧,师兄......”莫云香的脸扎进草里,什么也看不见,男人坏心眼地朝他穴口吹气。 她马上联想到羞赧的一幕,自己上半身还穿着衣服,下半身扒了个精光,师兄一边盯着她屁股看,一边用手指操松软的穴。 怎么办,又羞愤,又刺激......光天化日下野合,对天敞开腿流水,她还爽得停不下来。 “师妹下次要乖一点,以后你不乖一次,我就多加一根手指,到时候整个拳头塞进去捅烂你的骚逼。”陆九渊想起师妹之前干的坏事,生气地重重打了她屁股。 “会乖的,会乖的,师兄不要......”把拳头操进来,她真的会坏掉。 “那你说师兄在干什么?” “......” “嗯?”陆九渊见她不说话,一下子捅进去三根指头,女孩初经人事的小穴痉挛着喷出一股水。 “说不说?” “师兄......师兄在操我......” “乖。” 男人心满意足,一边揉她充血的阴蒂,一边用力刺激肉壁凸起的敏感点,两根手指偶尔分开来,搅动穴里流出的淫液。 突然莫云香颤抖起来,巨大的浪潮把她扑翻,无边无际的白昼席卷视线,脑海里的线崩断,她大叫起来:“师兄......九渊......我来了,我来了,你别那么快......” “啊!”女人的身体骤然绷紧又放松,小穴有规律地抽动,卖力地吮吸着陆九渊的手指。 男人没有抽出来,依旧放在里面感受她的温度,他怀抱起她的腰,见她高潮时脸上的刹那芳华,如皓月下绽放的昙花。 青涩又妖冶。 正文 小小修罗场 天地颜色不变,两人立于枝头,长袖翩翩,恍若飞仙,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 莫云香握紧手中的怀楚剑,心中咒骂。该死的陆九渊竟然不允许她换衣服,还要让她穴里含着淫液下山。 真是欺人太甚! 啊啊啊!为什么她打不过大师兄! “师妹。”男人如丝绸般的乌发随风微微晃动,笑面如风。 “干什么!”莫云香警惕地看向他,随时准备脚底抹油开溜。 她余光一直盯着下山的路,等小僧和妖僧来给自己报仇。 “师兄这个秘密就送给你了。” 他袖口一甩,一个拳头大小的物件朝莫云香飞来。 “什么玩意。”莫云香抬手就接,握在手里才想起不对,这玩意要是暗器,她不是又中招了? 早晚收拾你!她愤愤然呸了陆九渊一口,看向手心里的东西,竟是藤蔓的母芽。 “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给你用,我看你还挺喜欢它的。”陆九渊眨眨眼。 “......” 不和陆九渊说话就是胜利,莫云香努力保持理智,不再理他,突然眼睛一亮,是小僧和妖僧来了! “怎么这么慢......”她脚尖一点树枝,飘然降落到小僧旁边,鼻子一酸,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哇......”一向被称为小魔女的莫云香飞扑进小僧怀里,大哭起来。 小僧先是一怔,抱住她,看向陆九渊,眸子里闪烁怒火。 陆九渊也看了他一眼,目光转向他怀里啜泣的女孩,袖子里双手握紧。 尽管知道莫云香和小僧一直称兄道弟,他还是不能忍受她趴在别的男人怀里。 他侧过目光,怕再看下去,自己会忍不住砍掉小僧的手。 “别哭,师妹。”小僧虽然叫小僧,他其实比莫云香高很多,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慰。 他是雷音寺里最守规矩的小和尚,光着脑袋,长得白白嫩嫩,每次路过烟柳地,要被那些老妈子揩一身油。 小僧暗暗思考怎么才能给小师妹报仇,他身边被忽略很久的妖僧已经默默放下葡萄,朝陆九渊走去。 “你干什么?你不要冲动。”小僧吓了一跳,连忙制止他。 妖僧不听,继续朝陆九渊走去,他的背很宽,向前走时如山在移动。 陆九渊挑挑眉,像是明白了什么,冷哼一声,动了杀机。 一根极细的绣花针从妖僧袖口飞出,围着他不断旋转,很快,一根,两根,三根......无数根绣花针在他背后盘旋成滔天巨蟒的形状,仔细一看,那些绣花针不是普通的绣花针,更像是一枚枚小巧精致的飞剑,隐约泛着金光。 他每走一步,脚踩的地往下一沉,留下一寸长的脚印,后背的蟒蛇涨大一圈,蟒蛇眼睛赤红,张开血盆大口,让人不寒而栗。 陆九渊没什么表情,原先轻飘飘站在树枝上,纵身一跃时,一柄朴实无华的剑破风而来,他随手接住,目光迎向妖僧。 “两招,便算我输。” 正文 交手 “妖僧!”莫云香转头,擦掉眼泪,出声叫他。 妖僧停下脚步,身后的绣花针没有停止旋转,他那双瑰丽的双眸依旧盯着陆九渊。 “先下山卖掉葡萄要紧,天黑后不安全。”小僧也跟着劝阻。 他们两个心里都很清楚,妖僧打不过陆九渊,这个时候冲动出手没有任何意义。 “有我在,你们天黑了也安全。”陆九渊依旧神色淡淡,比起妖僧浑身散发出愤怒与斗志,他脾性内敛,外表看不出任何破绽,同样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他在树下,一袭白衣,手握一把无名之剑,似乎对世间万物都游刃有余。 “陆……师兄!”莫云香见妖僧不为所动,看向陆九渊。 “刚才师妹还直呼我大名,怎么现在亲切地叫师兄了?”见妖僧迟迟不动手,陆九渊便对他失去了兴趣,一边说话,一边向莫云香走去。 他与妖僧身形交错时,突然两人周身的气息剧烈抖动,衣袍鼓起,猎猎作响。 妖僧先出手,身后无数的绣花针或虚或实,千变万化成各种形态,如风如斗,最后凝聚成滔天巨蟒张开嘴朝陆九渊头顶咬下。 刹那间,看不清陆九渊如何出剑,他分明没动,身体却射出无数道剑光向滔天巨蟒迎去,一剑气破山河,仿佛无论何种坚硬的东西都会被他的剑一击碾碎,化为湮土。 一秒后,两人错开,陆九渊依旧平稳地朝莫云香走去,而妖僧则是踉跄几步,古铜色的手臂多了密密麻麻的剑痕,他哇得一下吐出一口血。 “看在师妹给你求情的份上……”陆九渊没把话说完,意思是留他一命,雷音寺向来不允许同门随意厮杀,他便没有把话点破。 莫云香呆呆看着面前两人瞬间完成出招,破招,反招,她眼里划过一丝惊异和恐惧。 陆九渊已经到这种水平了吗?原来他平时和自己都是小打小闹吗? 再过三月的全寺同辈擂台,她有机会胜过师兄吗? “师妹,下山吧。”陆九渊走过来扛起地上的葡萄,侧头看莫云香一眼,“师妹的葡萄,由我来抗就行了,不需要别人。” 莫云香没有注意到他在说什么,她一脸凝重,赶紧从饕餮袋中拿出金疮药,看了一眼阴晴不定的陆九渊,鬼神差使,她没有自己上前扶住妖僧,而是把金疮药丢给小僧,“你去帮他。” 陆九渊的表情突然明朗。 莫云香看他的变化怔了怔,她似乎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要再去抓时,那东西如迷雾般消散,怎么也看不清了。 小僧扶着妖僧过来,他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烂烂,脸上有些不甘,还有说不明的情绪,不过他并没有颓废,他的精神和他的外形一样,如山般沉默,如山般坚毅。 莫云香放心下来,又拿了点恢复身体的药丸塞在妖僧手里。 “谢谢你。”她轻声说,“我不欠任何人人情,事成之后,我会答应你做两件事。” 小僧正要阻止她的慷慨,妖僧先开口了,他受了伤,声音有些低沉,对上莫云香的视线,一字一句地说:“师妹,我不需要。” 正文 小僧提议美人计(花柳巷h场景) 四人一路无话,步履生风,终于赶在暮日西沉前下山。 山上山下,两幅光景,恍若隔世。他们穿过身后的黑暗,眼前是一片明晃晃的车水马龙。 商贩要喝,铁匠生炉,甜水铺子挤满了人,不远处的阁楼,袅袅明灯悬挂,红粉姑娘们探出玉瓷般细腻的纤手,轻轻挥动帕子,招引红尘俗客一晌贪欢。 “这里不错,生个摊子,人来人往一下子便能卖光。” 莫云香是贪玩的性格,因为一心想在同辈中胜出一筹,终日勤奋刻苦,平日很少下山,今儿见了这幅盛况,一扫心头阴霾,在集市里蹦蹦跳跳,连带着看陆九渊也顺眼很多。 “师妹别乱走,当心一会走散。”小僧赶忙拉住她。 莫云香眼轱辘一转,牵起小僧的手就狂奔起来。 “啊,你你你,你干嘛,我要撞上人啦。”小僧惊呼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陆九渊注意到这边,正想追赶,结果被人潮隔开,和妖僧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这妖女,果真是想一出是一出的性格。 “小僧,我们去那个阁楼上玩。”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出家人……” 小僧双手合十,正要拒绝,阁楼中一袭红衣的倩丽女子往他头上扔了块香帕。 “阿弥陀佛,小僧我刀山火海都不怕。”说着主动拉莫云香进入花柳巷。 “……”小僧你作为男人的矜持呢?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啊!”小僧捂住头,怒视莫云香,“师妹你打我头做甚?” “你快别念经啦,你心里哪有佛,只有红袖飘香。”莫云香摆摆手,拉着他穿过锦绣罗布纱,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里面的场景就跟菩提僧人收藏的壁画一样。 女人们半露酥胸,穿着透明的纱衣,另一半胸躲在纱衣里朦朦胧胧,翘着胸前的乳珠,走起路来晃晃悠悠,当真一个丰乳肥臀,叫莫云香也不由得脸红心跳。 男人们则是不穿衣服,就穿一双白袜子,甩着腿间那二两肉,大摇大摆,在美人怀中穿梭,舔逼,吃奶,像是放开束缚的灵魂游荡在人间欲望中。 最中央,头顶高悬条条块块的肥肉,下方池里氤氲烈酒的迷雾,一条小船从模糊到清晰,呈现在众人眼中。 船上坐着一个女人,发丝三千垂挂,身材丰腴,脚丫子点拨池水,荡出圈圈涟漪。她抬头,眉眼间的媚意凝成水珠从鬓角跌落,她对众人娇笑,笑声泠泠,见她便是春,便是桃花开。 池边的男人们趋之若鹜,如鸭子下水,游龙过江,把船围了一圈又一圈,最里面那一拨捷足先登,白花花的身子挂在船上,去够女人的娇躯。 他们爬上来,按住她的身子,插进她嘴里,穴里,后穴里。又有一些人爬上来,插进她胸中,手中,脚底中。男人一个挤一个,挤不过的站在船上撸动阳具,眼里是色欲和贪婪。 射完一个接下一个,女人在精海里淫叫,男人在怒吼中朝空中喷出白浊。欲望的浪,情迷的潮,在窄船上绝唱。 莫云香和小僧站在那里,看呆了…… 这哪里是普通女人,是红粉骷髅在吸食男人的精魄啊。 “阿弥陀佛,我也差点着了道。”小僧抹掉额头冷汗。 “哼,让我一把火烧了这些魑魅魍魉。” 怀楚剑从剑囊里腾空飞出,莫云香单手执剑,高喝一句:“九天风华录,劫火!” 轰!怀楚剑向上无限延伸,扩大成三丈,巨大的阴影盖住池中之船,那些娇媚的女人见状立马化身原形,凶神恶煞朝她扑来,直夺她面门。 莫云香脸色不变,看着这些鬼魅冷呵一声,突然,轰轰轰!能焚灭一切的真火从剑身汹涌而出,那些女人在凄厉惨叫中化为灰色的烟沫消散。 接着,她向空中抛剑,一腿后踢与另一只腿成一字,一脚踹在剑柄端上,剑鸣呼嚎,破空刺向船中绝美女人的眉心。 花柳巷大雨倾盆,洗刷尽万千旖旎。 小僧暗暗吐槽师妹暴力,突然又想到什么,“师妹,我觉得你比那船上的女人还好看,也许你可以试试勾引师兄,然后……嘿嘿……” “嗯?”莫云香眼睛一亮,“我今晚就试试。” 两人走出花柳巷,里面的男人从最浓烈的春梦中醒来,号啕大哭,尝尽大梦一场空的虚无。 当然,莫云香和小僧是不会管他们的,他俩只是走过路过,除魔卫道。 正文 不在同频道的四人 陆九渊极为不爽地看着莫云香和小僧牵手回来,他呼吸吐纳,压下心中躁动,忍住砍掉小僧手臂的冲动。 太越界了,太亲密了,以后一定要好好调教她改掉这个坏毛病。 他和妖僧都想去拿最后一串葡萄给莫云香解渴,陆九渊抢先一步,手还没碰到葡萄,一条腿踢过来,倒不是朝向他,而是一脚踹飞了装葡萄的框。 一个男人手摇折扇,锦衣玉秀,满面春风从陆九渊和妖僧中间穿过,他是个二世祖,走路从不看人。 陆九渊伸出去的手握拳,终于是忍不住,他气莫云香,也不能揍她,气小僧,又顾及莫云香不能揍他。 此刻正好有个出气筒撞上门来,陆九渊冷笑,都没用上剑,抓住那男人领子便打。 妖僧捡回框,里面的葡萄只碎了几颗,他拾起完好的给小师妹吃。 自从妖僧被陆九渊一剑制服,这三人无意中形成很强的凝聚力,万年老二,老三,老四的怨气似乎要化为实体,显现在他们后背。 “你见过大师兄这么打人?”莫云香吐出一颗葡萄籽,看热闹不嫌事大。 “不曾。”妖僧依旧话少。 “也不知道大师兄为什么这么生气。”小僧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陆九渊见他们三人窃窃私语,一副自己永远也融不进去的样子,手上的动作更加狠辣。 不一会儿把嚣张跋扈的贵公子打成猪头王八。 “别打了,别打了,大侠饶命!”猪头王八跪地求饶,鼻涕横流。 “滚。”陆九渊把他一脚踹飞。 他还顺手拿走猪头王八的折扇,轻轻摇晃,吹起鬓角的发。三人看他这一副玉树临风的样子,都开始怀疑刚才没有一点风度揍人的不是他。 “这人有问题。”陆九渊眼睛扫过三人。 “恩恩恩。”三人如啄米的鸡,乖巧点头,生怕大师兄一个不爽,杀人灭口。 他们仨刚才没有阻止,也是看出来这贵公子身体里有团黑雾,浊气旺盛,不是凡物,不知道从哪来的。 看来他们还得在山下待一会,除掉这凶气的源头。 现在,需要先找个地方歇脚。 四人来到一家客栈,莫云香感觉后背在陆九渊的注视下被戳了个大洞。 她收回马上就要脱口而出的“我们三人一间”,连忙换口,又情急之下口不择言。 “我和大师兄一个房间!” 话音刚落,陆九渊一愣,立马笑眯眯上前付了铜币。 小厮福至心灵,连声说:“我给两位安排好的。” 莫云香脸色爆红,不小心咬到舌头,她她她,刚才说了什么? 小僧突然懂了,悄悄对脸色深沉的妖僧说:“师妹自有妙计。” 妖僧眼睛一亮,也不再低气压。 莫云香还指望小僧说点什么,结果这两人不仅没反对,还一脸期待地看向自己。 莫云香:??? 你们俩到底在期待什么。 “师妹,走吧。”陆九渊牵起还在发呆的莫云香的手,笑容里有一丝甜蜜。 “师妹的手真软。”下次不可以再给小僧牵。他想到这,回头冷冷看小僧一眼,深黑色的眸子里流露警告之色。 小僧冷汗爆出,大师兄不会是看出什么了吧,也不知道小师妹的美人计能否成功。 “我们今晚别睡,等师妹暗号。” “恩。”妖僧郑重点头。 正文 用栽了的美人计(微微h) “你放开我,我不跟你进去……”莫云香使劲掰他的手,身体向后倒,一副誓死不从的模样。 陆九渊看她一眼,突然放手,“啊!”没有支撑,她向后平倒,陆九渊趁机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打开房门。 “啪。”门一关,陆九渊笑着说:“看,这不就进来了?” “你!”莫云香气极,头歪到一边不理他,又想这么躺在他怀里也不行,赶紧起身,愤愤说:“我去沐浴,你不准过来!今晚上井水不犯河水!” “师妹,刚才是你说要和我睡一间房,而且你没发现这里只有一张床?” 莫云香环顾四周,想起刚才小厮暧昧的笑,该死,她当时光顾着尴尬,忘了解释。 “那也等我洗完再说。”她说着一溜烟跑进偏房,毫不犹豫关上房门。 室内早就放好热水,莫云香把衣袍脱下来扔在一边。 她像是想到什么,又捡起来翻开,果然见到一块干涸的白色痕迹,“呸,色狼。”莫云香脸红,把衣袍扔得更远。 女孩子细嫩又白皙的脚踏入浴盆,水波在纤细的脚踝边荡漾,水温刚好,她放心浸入盆底。水淹过肩膀,没过头顶,等她全身都沉入水里,水面吐出几颗泡泡。 过了一会,女孩又探出头来,发间的水珠跳跃,她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筋骨噼啪作响。 这时莫云香才想起来小僧说的美人计,氤氲水雾里她眼波流转,心里有了打算。 “师兄!师兄!”莫云香假装着急叫唤。 “怎么了,师妹。”陆九渊的身影出现在门旁。 “师兄,你进来!” 陆九渊:? 怕不是小妮子又要闹腾,不过他何曾怕过,想都没想就推门进去。 里面烟雾缭绕,女孩光溜溜站着,手掌遮盖住胸乳,却还是有一部分乳肉透过指缝露出来。 她侧身夹腿,没有一丝赘肉的纤长玉腿竖立在一洼水摊上,水里隐隐能看见她俏丽的身姿。 莫云香尖叫一声,身体一滑,正面向他倒来,湿漉漉得扑进他怀里,把他的衣服也弄得一片潮湿。 任是陆九渊早已预料小师妹会搞点花样,也没想到是这幅场景,不由得心神恍惚。 “师妹,怎么了?” 他的手抚上莫云香的肩膀,擦去上面三两水珠,轻声问,语气有些隐忍。 “师兄,今晚和小僧在外面逛的时候碰到妖怪,它打我,好疼!”莫云香戏精上身,反正妖怪已经被她打死了,她怎么说都行。 陆九渊神色微变,严肃起来,“伤着哪了?”他从饕餮袋里拿出药膏和小罗盘,继续说:“师妹可有那妖怪身上的物件,这小罗盘能闻物寻人,师兄给你去屠它满门。” “……”莫云香原以为自己二话不说就把吃人精魄的家伙灭了已经很暴力,没想大师兄更暴力,动不动就要灭门。 她抹了一把额头,不知道是水还是汗,希望自己骗大师兄后不要遭殃。 不过莫云香暗中窃喜,美人计很有效果嘛,以前大师兄总爱欺负她,结果她服个软,他就要替自己报仇。 果然小僧说的没错,英雄难过美人关。 “师兄不必,我虽然受伤,但也除掉了那个妖怪。”她脸上神采飞扬,这倒不是装的,是在炫耀自己本事。 “师妹真厉害。”陆九渊的手已经放到她光秃秃的屁股上。 莫云香心中大骂,呸,登徒浪子,等会看我怎么收拾你。 陆九渊瞧她笑得奸诈,不由得无奈,师妹实在不适合算计人,谁让她算计人前还要先告诉对方一声,我要算计你了啊,你要倒霉了。 真是只小傻狍子。 罢了,将计就计吧,只要她没受伤,一切都好说。 “师兄给我上药,在后背我摸不到。”莫云香在他怀里撒娇。 “怎么现在不害羞了?” “哼,又不是没看过。” “师兄可没看过云儿的胸。”陆九渊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把她的手反剪到后背,让她挺着胸朝自己。 女孩的胸俏生生挺立,像两个肥胖的漏斗,又像平地而起的山丘,还像那山间黄鹂鸟唱的歌一样诱人。 “师兄给你舔一舔。”男人喉结滑动,脸色讳莫如深。 “别,师兄先涂药。”莫云香赶紧拒绝,生怕说晚了他就要把自己吃掉。 “好。”陆九渊把她抱起来放在旁边的躺椅上,“趴着,师兄给你涂。” 他从饕餮袋里换了另一种药膏,还没涂进去,就被莫云香按住手。 女孩咬牙切齿,“师兄,是背!不是下面。” 这要是让陆九渊的手指插进去,她哪还有主动权。 面对师兄一定要警惕,不然就算用美人计,也要阴沟里翻船。 “噢噢噢,是师兄弄错了,没事,师兄还有一只手给你涂上面。” 莫云香:! 她绞尽脑汁,眼睛一亮想出拒绝的办法,又出声阻止:“不要师兄涂了,你的手不干净!” 她挣脱开陆九渊,飞快跳到一旁的浴桶里,好险好险,在师兄面前脱光衣服好危险。 等到莫云香全身浸到水下,她才感觉安全,还没松两口气,又怒呵:“师兄,你干什么!” “师兄进来洗洗,就不脏了。” “盆里小!” “挤挤。” 等到陆九渊挤进来,把莫云香环在怀里,硕大的东西顶住她的屁股,她才醒悟事情走向不对。 啊啊啊,小僧骗人,美人计根本控制不了师兄,只会让他如狼似虎,变得更加可怕! 英雄难过美人关,但狗熊可以! 正文 鸳鸯浴(中h) “师兄......” 莫云香有些失神,师兄的两只手罩在自己胸上。 他长年练剑,手心里有薄茧,摸在柔软的乳肉上显得有些粗糙。 男人毫无章法地揉捏她那两团娇嫩,温热的水从指缝间划过,在手掌和胸部的交界处发出哗哗水声。 “不要再揉了,唔......”莫云香伸手推陆九渊的胸膛,触摸到一片火热。 男人喉结滚动,流下一滴水珠,水珠穿过锁骨的勾连处,在他胸膛溅开一小朵水花。 莫云香看着这场景,咽了一口口水。 她怎么感觉师兄那么涩呢。 他的胸膛好硬,但是富有弹性,被水弄湿后还特别滑,她摸得爱不释手。 “喜欢吗,师妹?” 陆九渊把莫云香翻个面,让她正脸朝向自己,他则是向她逼近,把她抵在盆边。 两人距离非常近,鼻尖靠在一起,莫云香甚至能看清他脸上细小的绒毛。 师兄的脸好像一块上好的白瓷玉,玲珑剔透,精心雕琢,高挺的鼻梁上方有双勾人的凤眸,此刻带着摄人心魄的光,勾得她忍不住放下心防,想就此在水里欢愉。 不行不行,不能被师兄比下去。 莫云香心一狠,在陆九渊惊讶的目光下,她把自己的腿心对准他胀得不能再胀的凶物上。 “师妹这是要自己坐上来?”陆九渊顺势掐住她的腰,往下按了按,湿滑的龟头在水流的作用下挤进去一点。 “啊!”莫云香呻吟一声,才进去一点就这么撑,要是全进去......估计会被操死吧。 她赶紧抬起屁股,心里一阵后怕,可不能什么好处都没捞到就失身这里。 “师兄别动,我自己来。”莫云香按住陆九渊还要作乱的手,身体稍微往旁边一侧,让他的柱身贴着自己的肉缝,开始小心翼翼磨蹭起来。 “好。”陆九渊没有拒绝,他的眸子如夜深静谧的星空,漆黑中闪烁几颗耀眼的星星,一动不动地注视莫云香。 他做决策一向很快,今晚,就要了小师妹吧。 现在,让她尽情提要求,但是等会......陆九渊眼睛眯起,闪过一丝野兽猎食般的危险凶光。 “啊......”莫云香没发觉男人的异样,她沉浸在乐趣中,不停用自己的阴蒂去撞师兄的龟头。 怎么会有如此好物,软硬刚好,既不会撞疼她,又硬邦邦的,把她的阴蒂撞得花枝乱颤。 好舒服啊。 她仰着脖子,似乎和潮湿的雾气融为一体,变得黏糊糊的,鼻腔里的哼哼声越来越娇媚。 “师兄帮帮你,会爽得更快。” 陆九渊饱满的额头冒出细密的汗,莫云香像只猫一样磨蹭他,他也不好受。 本来他就对师妹有莫大的欲望,这下她主动,他更加忍耐不了。 “啊......慢点,慢点。”莫云香抽气,师兄跟她的速度完全不一样,抓住她的腰就开始挺动,龟头每次都要碾过阴蒂,把那层褶皱往上翻,又使劲往下一抽,把褶皱带回来。 不断反复,她体内的快感也越积越多,蔓延到四肢百骸。 “师妹,低头。”陆九渊在她耳边哄诱。 莫云香不知所以,低下头,先是看见自己随着师兄动作上下跳动的胸脯,那两团软肉正欢快地敲击水花。 再往下,隐约看见师兄跨间的巨龙是怎么操干自己的,撑开肉缝,深红的龟头从下往上一路碾压,操到她的小腹为止。 “怎么这么大......”莫云香害怕地呢喃。 “咋们从小习武,自然和普通人不一样,师妹放心,你也吃得下去。”陆九渊抚摸她的肚皮,好像在比划会操到哪里。 男人不再跟她废话,把她翻过来压在盆边,从后面进入,操干她的腿心。 娇嫩的软肉尽管在水中也经受不住这般大力,莫云香忍不住求饶,“师兄,慢点,轻点......啊!” 她身后的人只会在她的呻吟中越来越用力,最后莫云香瞳孔一翻,失声叫唤,“来了,来了,别继续了......” 陆九渊把她的一只腿抬起,又猛力刺了几下,在温水中射出一道白浊。 而他们身下的木桶,在这般激烈的动作中,“啪”的一声裂开,又听“哗哗哗”,水灌满地板。 莫云香终于找到了机会,在陆九渊怕她摔倒,抱住她的一瞬,用出了从住持那里偷来的捆仙索。 正文 69(中h) 满地积水,侧躺着一个身材修长的青年,他的乌发沾湿,耷拉在胸前,堪堪遮住两点春光。 青年两只手臂交迭在身后,骨感的手腕上捆了两圈红绳,此刻脸色有些阴沉,没想到浴盆里也能翻船。 这捆仙索比上次他用的金箍捆还要厉害,若是不小心被近身缠上,短时间内无法挣脱,只能成为砧板鱼肉。 当然也不是无解,只要杀掉使用者,绳索自然会松开,但这方法对付别人还行,怎么可能拿来对付小师妹。 陆九渊叹口气认栽,他倒是没想到小师妹如此大胆,连住持的法器也敢偷。 莫云香拿了件薄褥子披在身上,和师兄坦诚相待,她还是有些害羞。 “嘿嘿。”她居高临下看着陆九渊,脚尖在他肩膀上一点,让他平躺着正对自己,“师兄,前些日子我折辱你手中,今晚......” 她边说边蹲下身,回忆师兄是怎么弄自己的,突然眼睛一亮,俯下身一口含住他腿间的挺翘。 “师妹!你......”陆九渊哑了嗓子,目光如炬,盯着埋头于自己身下的女孩。 她披着松散的褥子,没遮盖住一侧香肩,雪白的脖颈下有道不属于少女气质的诱人锁骨,里头还氤氲着水汽。 “哼。”莫云香撇他一眼,伸舌舔了舔硕大的龟头,口感有点像集市上卖的八宝糖,圆圆滚滚一颗,塞在嘴里能含很久。 “师妹,再往下舔舔。”陆九渊支起上半身,捆仙索在他手腕间留下两道红痕,由此可知他现在有多想挣脱束缚,按住师妹脑袋,操射在她嘴里。 师妹红艳艳的嘴唇柔软得像棉花,一头栽进去,里头却是热烘烘的潮湿,让人情难自禁。 “你!你不害臊!”莫云香生气,不给他舔了,当初她下面被师兄舔,她可不是这反应。 “师妹要是放开好好享受,就会知道这本来便是妙事。”陆九渊继续哄骗,“师妹不妨再试一次,师兄给你舔舔。” “你别想我给你放开捆仙索。”莫云香被他蛊惑得有些松动,但原则问题还是不退让。 “不用放,咋们倒着。” “?” 一会儿后,莫云香哭咽的声音传来,“师兄......唔......” 陆九渊快速上抬胯骨,在她嘴里顶弄,把她的叫喊都堵在嘴里。 同时他还把脸埋进师妹的小穴里,用力地挑逗她那颗敏感的阴蒂。 莫云香悔不当初,她好奇师兄说,会让自己很舒服的姿势,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互相舔对方下面,呜呜呜,她不要...... “师妹别哭,刚才我们都洗干净了。”他们本就是修炼之人,善用灵丹妙药,身体比普通人干净许多,但他还是怕师妹嫌弃自己,出声解释。 “不是......”莫云香想说她不是怕脏。 师兄的肉棒一点味道也没有,长得还很好看,充血后有点红,上面盘旋着隐约的青筋。 可是她怕羞呀,这个姿势实在太羞耻了,师兄的脸还埋在自己小穴里呢。 可惜她话还没说完,还来不及反对,又被师兄的鸡巴堵住了嘴。 刚才她听从师兄指挥,和师兄倒着躺在他身上,一躺好师兄就舔她,小穴传来剧烈的酥麻感,她一个踉跄,脸往下摔,嘴唇边的肉棒插进嘴里,就再也拔不出来了。 师兄不能用手后,变得更加残暴,用他那根大东西使劲顶她的喉咙,比之前的藤蔓还要粗,还要快。 他的舌头也很灵活,比起嘴巴被肉棒干,师兄给自己舔穴实在太舒服了。 那根热腾腾的舌头哪里都可以舔到,在肉缝中来回舔舐,时不时吮吸她的阴蒂,还卷起舌头插进她空虚的洞洞里。 她好想叫出声,可是嘴里都塞满了,连空气都过不去,她快要被师兄操窒息了! 正文 我只忠于你一人 莫云香清理好身体后,拿出新衣袍穿上,师兄那日舔她下身之辱好像是报仇了,又好像没报。 罢了,这些都不重要,她面露正色,从饕餮袋里拿出一把精致的匕首,朝陆九渊走去。 她要开始办正事了。 “师妹,师兄有些时候在想,到底古灵精怪和色厉内敛,哪个才是你,毕竟这不像是能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的性格。”陆九渊瞧见她手里的匕首,并没有慌张,自顾自地敞开话题。 “小时候,经常看到住持站在母亲的墓前伤悲,这时候我要是笑着跑过去,住持也会露出笑容。笑容好像有魔力一般,你笑别人也会笑,经常笑的人总是能很快融入集体,比起愁眉苦脸,笑起来似乎什么事情都可以解决。”莫云香站在他身旁,淡淡地说,仿佛陷入某种回忆中。 “人本来就是多面的,人前人后,白天晚上,亲人和仇人,不一样的情况会出现不一样的‘我’。”她低头看向陆九渊,接着道:“所以它们都是我,不是什么故意伪装出来的面具。平常随心所欲,可谈正事的时候,我也会严肃起来。” 莫云香蹲下身子,古灵精怪地眨眨眼睛,“我向师兄坦诚,师兄能否也向我坦诚呢?”她一边说一边把匕首抵在陆九渊脖颈,声音愈发严肃。 “师兄,我要你对天发誓,你会永远忠于雷音寺。”她顿了顿,“不然,我会杀了你。” 莫云香心里排第一位的,便是自己从小长大的家,也就是雷音寺,她跟大师兄之间,不过是小辈的恩怨罢了,恩怨在原则面前可以低头。 陆九渊盯着莫云香眼睛,知道她动了杀机,良久后他才答非所问:“师妹当真不顾念你我之间的情分?” “你我之间?”莫云香摇摇头,“没有什么情分。” 陆九渊听后瞳孔泛大,又怕自己露出太多情绪,干脆垂头不再看她。 他低声轻笑,肩膀耸动,一会儿又笑岔气般咳嗽,胸腔翻滚,突然抬头咬住匕首。 莫云香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她的匕首很是锋利,哪怕只是轻轻一划,也能留下血痕。 而眼前,匕首锋利的尖芒划过陆九渊下唇,一滴妖冶的血从银色匕首边划过,砸在他胸前,溅出一朵凄美的花。 他的眼神充满莫云香读不懂的复杂,带着一种自我毁灭的倾向,用舌尖抵住刀尖,完全不顾血已经多到流入地板的积水里。 他双臂绑在背后,全身赤裸,做出这番表情,实在有种残破的美感。 “师兄还说我呢,我倒是一直觉得师兄白衣翩翩的外表下,有颗邪恶的灵魂。”莫云香扭头不看他,心中暗道,小僧还说美人计好使,这美男计也不差啊。 “师妹。”有些嘶哑又认真的声音传来。 “嗯?”莫云香侧头,却被他眼神里汹涌的感情惊吓。 “我只忠于你一人。” 匕首“啪”的一声掉在地上,莫云香明白自己今晚无论如何下不了手了。 她背对陆九渊,不再去想他刚才的眼神,深呼一口气说:“没有第二次。再落到我手中,师兄......你好自为之。” 正文 藤蔓小世界 莫云香走出偏房,突然想起她和陆九渊今晚住在一个房间,总不能让他在一片狼藉的地板上躺一晚吧。 她想了一下,从饕餮袋里拿出先前陆九渊给的藤蔓母芽,她已经学会控制藤蔓了。 干脆操作藤蔓把陆九渊搬到床上去,被子一盖,先凑合一晚再说。 不对,她应该去叫小僧和妖僧一起来商量,好不容易捉住陆九渊,下次可没这么好运。 那样的话,要给陆九渊先穿好衣服,再把破掉的浴桶收拾一下,不然怎么跟他们解释自己和大师兄之间发生的事情? 莫云香一边想着,一边操纵藤蔓,她没注意到陆九渊也默默念起法诀,企图抢夺藤蔓的操纵权,毕竟这东西是他养的,他更加熟悉。 等到莫云香发现的时候,已经有点晚,她只能用更大的意念去对抗,这要是让陆九渊夺走藤蔓,后果不堪想象。 一会儿后,莫云香额头冒出细汗,有些不敌陆九渊,好在他被捆仙索消耗大部分精力,一时没有办法强行压制莫云香的意念,战况难舍难分。 突然,莫云香瞬间失去对藤蔓的控制,她暗叫一声不好,准备夺路而逃,却发现陆九渊也皱着眉头,看样子不像得了便宜。 “师妹,我们两个意念拉扯太强,让藤蔓失去控制了,快跑!”陆九渊说完也想跑,可惜捆仙索牢牢束缚着他的行动力,他一个翻身,滚到床底下去了。 “......”陆九渊,你也有今天,嘿嘿。莫云香暗笑,往门边飞去。 藤蔓瞬间膨胀,并没有像莫云香想象的那样枝叶疯狂飞舞,而是根茎与根茎紧紧缠绕,如织布机上一条条紧密编织的细线,藤蔓母芽从一个点,扩大到一个足以塞满整个房间的球。 接着球的最下方密密麻麻如潮水一般长出根茎枝叶,把地板,墙壁,天花板每一个角落覆盖,莫云香只能掏出剑,准备一把火烧了这些挡路玩意。 说时迟那时快,四条粗壮的藤蔓射来,缠绕住她的四肢,右手腕上的藤蔓无限延长,把她的手连同剑全部包裹,莫云香咬牙,她已经握不住剑了,硬要握的话,手腕会被硬生生折断。 该死,这藤蔓到底是什么宝贝,力气这么大。 藤蔓球打开一个小洞,扯着莫云香的腿拖了进去,接着,那个小洞马上被无数藤蔓缠绕覆盖,严丝合缝,从外面看不到一点突破口。 陆九渊已经在里面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莫云香打量四周,里面的空间出奇的大,一眼望不到尽头,到处都是扭曲的鎏金色彩,像是一个凭空开辟出来的幻境。 “藤蔓小世界。”陆九渊气虚微弱,好像是在忍受什么,他看了莫云香一眼,叹口气,“这藤蔓被我养得太好了,本来打算给你防身用。” “得了吧!我看它不像是......”莫云香惊恐的眼神中,四面八方射来无数藤蔓,像无数条小手,要把她的衣服撕碎。 “我看是你养来操我的吧!”在藤蔓将莫云香淹没前,她生气得忘记羞涩,朝陆九渊直言不讳,语气充满愤怒。 正文 邪性藤蔓(小h) 莫云香被藤蔓裹成一个椭圆形的球,她眼前一片黑暗,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 她在黑暗中,感觉到藤蔓越缩越紧,茎叶在皮肤上交错爬过,有些刺痒。 空气愈发稀薄,她喘不过气来,胸腔如擂鼓般跳动,不由得心生恐惧。 该死,她不会被困死在这里吧。 快要昏迷前,莫云香感觉后背有股莫大的痒意,好像有人趴在她背上,令人毛骨悚人。 她紧张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却什么也吸不进嘴里,脑袋胀痛昏沉。 骤然,一根倒钩针刺进她后背的皮肤。 “呃......”莫云香闷哼一声,随即天旋地转,血液如沸水般沸腾,皮肤好像鼓起一个又一个泡泡,涨大,破裂,化成蒸汽。 如此循环反复,半晌,巨大的疼痛过后,莫云香的身体被洗练了一遍,四肢百骸都畅通无阻。 她被椭圆形的球吐出去,下半身还在藤蔓里,肚脐眼处的藤蔓像蛇尾和人身的交界口,勾勒出一个妖娆的弧度。 莫云香全身汗淋淋的,赤裸洁白,好像刚从花苞里诞生的神灵,瀑布般的乌发在金光扭曲的空间飘舞,遮盖住胸前的旖旎春光。 她闭着眼睛,湿润的睫毛垂下阴影,面容无暇,恬静安然,一切污秽都受到了最纯净的涤荡。 良久,如慢动作般,她听到外界的呼唤,缓缓睁开眼睛,瞳孔一闪而过鎏金的光芒。 “啊!陆九渊,你吓不吓人!”莫云香一开口,周身萦绕的仙气荡然无存,刚才那个睡梦中的美人好似假象。 她和陆九渊的姿势一摸一样,就像中间放了一面镜子。 莫云香睁开眼时,两人的脸近在咫尺,男人的瞳孔竟是酒红色的,她被吓了一跳。 莫云香想起自己曾经偷走菩提僧人酿好的葡萄酒,装在西域商人那买来的琉璃杯中,月光下,葡萄酒在杯中轻轻摇晃,满是流光溢彩,正如现在大师兄的眼眸。 “你被魔藤上身了?”莫云香按住腰腹的藤蔓向上挣扎,想从藤蔓形成的躯壳中出来,可惜她的下半身和藤蔓融为一体,丝毫不动。 “没,师妹莫要惊慌,这藤蔓不是什么魔藤,是我从蓬莱带回的宝贝,只是因为日夜浇灌西域来的蜈蚣血,腹蛇腺,蝎子毒,壁虎尿,蟾蜍液......变得有些邪性。”陆九渊对自己眼睛的颜色避而不谈,“刚才只是洗髓的过程,对你的身体百利无一害。” “只是有点邪性?”莫云香撇嘴,“就你这养东西的手法,以后有小孩了怎么办?正的也被养歪了。” “不是还有师妹嘛。” “什么?” “没什么” 莫云香瞪他一眼,“洗髓以后不会再怎么样了吧......” “应该还没结束,它......”陆九渊话没说完,两人同时闷哼一声。 “我感觉我的下面......” “我也是......” 莫云香不知道陆九渊是什么情况,她这边,下半身的藤蔓躯壳活过来一般,里面长出无数的触手和吸盘,在她身上作乱,尽管从外面什么也看不出来。 “你等着,出去我就把你烧成灰!”莫云香一拳打在藤蔓上。 她又娇呼:“啊,别吸我!” 一只触手缓慢地在她的阴蒂底部绕了一圈,渐渐收紧,阴蒂肿成一颗小肉球。 另外一只触手的顶端含住肉球,不断蠕动把阴蒂往外拉扯,接着触手内部又长出一根吸盘,吸住阴蒂,左右摇晃。 腿心十分酥麻,六条触手环绕大腿一圈后,左边三根,右边三根,把小阴唇拉开。 一些顶端带着细小绒毛的触手在穴口磨蹭,它们比羽毛还要细小,不仅痒,还有针扎般的刺痛,每次拂过穴口,都引起莫云香颤栗。 “啊,受不了,在外面磨磨蹭蹭算什么,为什么不进去啊。”莫云香扭动腰肢,身体软得不像话,被穴口又吸,又挠,又浅浅刺入的藤蔓撩拨得连声叫唤。 另一边,陆九渊额头冒汗,他咬牙忍住藤蔓对自己的作祟,可看见近在咫尺的莫云香,又忍不住心中的欲望。 这是藤蔓在玩他们呢,勾引情欲却不给奖赏,给予两人男女交欢的冲动,却不给他们真正结合的机会。 “师兄,怎么办啊......”莫云香的穴里吐出水儿,那些藤蔓在水里浸泡过后,变得更加灵活,四五根捆在一起,压住她的穴缝前后磨蹭。 她感觉自己走在一条粗糙的绳索上,那些软肉一定磨得红红的,比平常要敏感肿胀,无论是绳索还是她的穴口,都涂满淫水,光泽潋滟。 “师兄,用你的肉棒操我好不好。”莫云香神色痴迷,凑头亲吻他胸前的肌肉纹路。 男人气得牙痒痒,这妖女自己欲求不满,开始霍霍他了,能操的时候不求操,现在操不到了,反倒求他操。 偏偏他还吃这套,这藤蔓坏,小师妹更坏,虽然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两个坏痞子的眼神渐渐游离,不知怎么就吻到一起。 “师兄......” “师妹......” 莫云香舔了他的唇缝,嘴巴翕张,陆九渊伸舌探进来,用舌尖轻轻拨动她口腔里的空气,然后使劲往外吸,她脑子一白,从天灵盖传来一股酥麻,这个吻让她不可遏制得灵魂震颤,甚至连下身的藤蔓都感觉不到了。 “不要停下来......继续亲我。”莫云香说完又和陆九渊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对方时而温柔,时而激烈,她看见了一场春雨,淅淅沥沥的前奏,雷电交加的高潮,最后雨过天晴,整个世界都是水汽。 她淹没在水之中,跌宕沉浮。 比起藤蔓带来的身体上的快感,最后两人亲吻时无意中的眼神对视,仿佛望穿秋水,直面灵魂的滚烫,才让一切的空虚得到满足。 水声渐起,他们吻得愈发难舍难分。 正文 有点不同寻常(h) 莫云香不知道自己和师兄吻了多久。 她睁眼,看见师兄那斜斜上翘的剑眉,以及下面那双明明严肃又目中无人的眼睛,此刻散逸着柔情,温润似水。 他的嘴里湿香软滑,是一处能承载自己欲望的地方。 闭上眼睛,脑袋昏昏沉沉,她觉得自己一定错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两人激烈地交缠,舌头如鱼儿在水中交尾,发出啧啧水声,不断有涎液从嘴角留下。 这番忘我的缠绵中,谁都没注意到有两束金光从他们头顶抽离。 突然,藤蔓又开始抽疯,把两人分离,勾缠的舌头在空中拉丝。 莫云香下半身的藤蔓褪去,她不再受到束缚,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地底又射出一根根粗壮的藤蔓,在上方交汇,形成一个鸟笼形状的牢房。 陆九渊那边也是如此,只不过他手腕上还多一具捆仙索。 “气死了!气死了!”这藤蔓这么戏弄她,太可恶了! 她气得跳脚。 陆九渊比他平静很多,见她气红了脸,光着屁股跳来跳去,不由得露出一抹笑容。 “那是......什么?”像是感觉到不对,莫云香抬头,呆呆地看着天空。 大概有她和陆九渊五倍大的人,又或者说是虚幻的人,在半空交媾,它们的身形变幻莫测,在扭曲的光芒中死死纠缠。 一人平躺,一人踮着脚尖坐在另一个人身上,像弹簧一样扭动屁股,虚幻的肉棒插进虚幻的身体里,竟能看见它的运动轨迹。 “大概是我们的一部分魂魄......”陆九渊也没见过这种场景,猜测道。 “我感觉很奇怪。”莫云香低头,发现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她的身体没有被任何东西插入,但脑子却能感受到自己正在被操。 那里什么也没有,可是感觉又那么强烈,她好像吃了菩提僧人炼制的迷幻药,整个人飘飘欲仙,偏偏身体如千斤重,死死伏地,把一切虚幻打破。 “我好奇怪......身体好奇怪......” 她仿佛踏在梦与现实的交界口,迷离又清醒,空虚又满足,离顶峰的白昼那么近又那么远。 终于,莫云香无法控制地颤栗起来,泪水不知觉涌出,无数情感汹涌爆发,餍足,贪婪,恐惧,渴望......无限杂糅。 “师妹......”陆九渊有些痴迷地看着莫云香,他一直在挣开捆仙索,手腕上的红痕越来越深,甚至已经见血。 实在挣不开,他只好退一步,想办法把双臂从后背移到前面,双手摸索藤蔓,寻找破解之法。 虚幻人影交合的快感没有通过身体直接传递到陆九渊脑海,是一种神奇的精神冲击,是不体验过根本无法想象的至幻至实。 “师妹,这就是你身体里面吗,好热,好软。” “不要说,不要说,呜呜......”比起陆九渊的坦然,莫云香根本无法接受现实,她的身体明明完好无损,可是能感觉到小穴被打开,被贯穿,被塞满,被狠狠捅戳里面的软肉。 头顶的虚影有无穷无尽的力量,无休止地交媾,快感持续向大脑传来,她快要被弄坏掉了。 “好热啊,师兄......你在操我吗?” “我在。” “胡说,我们明明隔那么远......” “我在操你,我能感觉到你小穴里层层折迭的褶皱,感觉到肉壁呼吸般地收缩挤压,好紧啊,不停地吸我,怎么操也操不够。”陆九渊靠在栏杆上,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伸手握住膨胀的分身,那里充血红肿,青筋虬结,他飞快地上下抽动。 他看向莫云香,鼻尖的汗水滴落到红润的唇间,眼神越发迷离妖冶,“师妹感觉到了吗?我把手也伸进去了,它和肉棒一起在操你。” 莫云香躺在地上,她没有力气动手指,又克制不住身体的欲望,只好打开腿,用腿心去蹭栏杆,红艳艳的软肉在杆子上摩擦,她的小阴唇像一朵粉色的蝴蝶,被人残忍地碾碎,溅出许多汁水。 她仿佛听见师兄的声音,又仿佛没听见,梦呓般呢喃:“我感觉你在操我脑子......操成了一堆白色泡泡。” 正文 婴儿离奇死亡事件 云边霞光破开晓夜,陆九渊睁开眼坐起身,良久才思绪清明。 他身边散落着莫云香的饕餮袋,怀楚剑,捆仙索,还有作祟了一晚上的藤蔓母芽。 陆九渊活动了一下手腕,看向蜷缩在地板上的小师妹。 她双目紧闭,嘴唇翕动,不知道在说什么梦话。 “师妹,天亮了,起床了。”陆九渊抱起莫云香,把她放到柔软的被子上,替她检查身体,见没有大碍后安心下来。 莫云香昨天在栏杆上磨了一晚上小穴,磨到最后,眼睛哭肿,穴里也是抽搐着再也喷不出水来。 什么淫荡的样子都被陆九渊瞧了去。 她听到有人叫自己,想睁眼,眼皮间还粘着层黏膜,怎么也睁不开,眼球干涩发痛,只好作罢。 “别吵。”莫云香拍掉男人的手,也不管面前的人是谁,吐出一半舌头歪在嘴角,翻个白眼装死。 陆九渊无奈,只能给她盖好被子,让她继续睡。 他推开房门出去,本来打算叫师妹起来和小僧他们打个招呼,再让她睡觉,省得睡到日上三竿还不出门,叫小僧他们担心,现在只能自己去打招呼了。 陆九渊走到小僧和妖僧的房门前,发现房门紧闭,问了小厮说两人并没有出来,不由得疑惑。 他哪里知道小僧和妖僧在房间里等了莫云香一晚,直到天亮才熬不住睡去,现在还没醒呢。 陆九渊回到自己房间,心想,既然大家都在睡觉,他也补个眠。 昨晚确实折腾,身体上还好说,精神上的折磨让他头疼欲裂,刚才也是强忍着痛去办事,顺便吩咐小厮中午送饭过来。 陆九渊翻开被子一角躺进去,莫云香在他怀里嘟囔了几下又没了动静。 “睡吧,睡醒了吃饭。” 未时。 “姓陆的,滚一边去!”莫云香侧身被陆九渊抱在怀里,一睁开眼,就感觉到有东西抵着自己。 男人一只手从她上侧穿过,抓着她的胸,另一只手从她下侧穿过,食指插在小穴缝里。 “嘘......”陆九渊还没睡够,脸埋在莫云香后颈,闭着眼睛不悦开口。 他呼出的热气打在莫云香皮肤上,引起她一阵颤栗。 接着,莫云香感觉到那根手指动了,原本只是埋在缝隙里,现在却往下抠挖,指尖轻轻戳进穴口。 她生气地踹了陆九渊一脚,没踹动。 “别弄了......”莫云香挣扎,被窝里越来越热,男人的手按在她胸乳之间,又抓又揉,另一只手盖住小穴,又往里伸进去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浅浅弄着,抠出一滩淫水。 “师妹......”男人舔着她耳垂,提起她的屁股,把肉棒抵在穴口。 莫云香心中警铃大作,她吸取之前的教训,自己越挣扎,师兄只会越来劲,不如先服个软。 “师兄,咋们今天还有正事,那个二世祖的事情还没解决。” “不急。” “师兄,我那里疼,不舒服,下次......下次我洗得白白净净躺到师兄床上,撅起屁股给师兄干。” “真的?” 假的! 莫云香背对陆九渊翻个白眼,笑容谄媚,“师兄,我绝对不骗你。” “那起床收拾收拾。” 陆九渊当然没信她,只是没打算现在下手而已。 昨晚小师妹被折磨得厉害,穴口肿得像馒头似的,怕是吞不下自己那根东西。 不过嘛,他也没那么好说话。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记得躺到师兄床上来。” “好的,师兄。”莫云香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听话地点点头。 心里却想:下午就抱剑逃命。 收拾好后,莫云香推开房门,见小僧和妖僧眼下铁青,看样子也是没睡好。 小僧连忙把她拉到一边问:“师妹,昨晚?” “唉,别提了,昨晚本来一切顺利,我要来找你们,结果碰上个棘手的妖怪,我和它大战三百回合,终于制服了,天也亮了。” 小僧连连点头,又问:“师妹没受伤吧。” “没有,就是一晚上没睡。” “我们也等你一晚上没睡呢。” 这时,妖僧插话,他明显没有小僧那样好糊弄,“师妹和妖怪大战的时候,怎么不叫我们一起帮忙?” “呃......” 陆九渊撇了妖僧一眼,又看看有些脸红的莫云香,出口解围,“该去办正事了。” “是是是,办正事要紧。”莫云香赶紧说,她可没办法解释昨晚的事情。 妖僧见状,也不多问了。 “待会我从正门进去,你们在暗处等我指示。特别是大师兄,昨天打了人家,别让人看见,省得引起他的防备之心。” 每当碰到除魔卫道之事,莫云香总是很积极,说话间眼里流光溢彩。 三个男人同意,商量好后分头行动。 莫云香敲敲二世祖家的门,门打开一条缝,里面人见敲门的是个妙龄女子,语气颇为不耐,“谁啊。” “在下莫云香,雷音寺下山,师从青莲住持,路过此处,发现宅内有凶光,不知可否通报一声家主?”莫云香从怀里掏出一块玲珑美玉递上,“这是家师信物。” 门里安静了一会,又“啪”一下关上门,语气客气了些,“稍等片刻。” 莫云香没等多久,马上有人过来,听脚步声还有些慌忙,门打开,昨晚那个二世祖迎上来,道:“菩萨啊,你可要救救我妻儿。” 莫云香心里恶寒,她可担不起这一声菩萨。 “家主莫急,我这次来就是解决此事。” “我叫慕容楚,云香姐叫我楚弟便可。”二世祖脸上还有一些伤,笑起来有些狰狞,他对莫云香很是客气,丝毫没有昨晚的牛气,看样子府里确实遇上了诡事。 两人向内走去,慕容楚突然哭泣出声,“我这府上,只要一有婴儿出生,不出三日便死,请多少道士来做法都没用。” 正文 吃婴儿的黑蛇 “府内出生的所有婴儿会死?还是府内特定的人生出的婴儿会死?”莫云香点出问题关键。 如果是前者,说明有问题的是房子,比方说这块地有什么邪物,或者发生过什么凶事,只要离开这里便可以解决。 如果是后者,鬼祟针对的便是某个人,除非把它干掉,不然逃到天涯海角也没用。 莫云香表面上询问,心里已经有所推测。 慕容楚并不缺钱,指不定换过多座宅邸,可还是没用。而且他先前流露出的脾性,如果是下人的小孩死掉,他定没有这般恐慌。 说明鬼祟针对的是他,或者是他身边的人。 还有一点,刚见面时,慕容楚便说“救我妻儿”,这句话是他的真情流露,由此推测,死掉的婴儿大概都是他夫人所生! 慕容楚用袖子抹了一把额前的汗珠,躬身对莫云香道:“有我夫人的孩子,也有仆人的孩子。” 他撒谎! 莫云香心里冷哼。 这慕容楚定有问题。 慕容楚带着莫云香前往正厅,吩咐下人要好生招待这位贵客。 他先前请的道士直言没办法,还说只有请雷音寺的人来才能解决。 慕容楚派人去请过雷音寺的僧人,可惜那山头上的秃瓢脾性古怪,不是那么好请动,眼下主动来了一个人,他真是踩狗屎运! 走到一半,莫云香停下脚步,慕容楚不解,疑惑地看向她。 “你看不见这棵树上有条大蛇?”莫云香指了指前方。 慕容楚额前滴落豆大的汗珠,好像想到什么,嘴唇发白,连忙跪下朝莫云香磕头,还不忘把她身份抬高,语气义正严辞,“求菩萨作法,除掉这害人的妖怪!” 莫云香对这个二世祖的评价越来越差,嚣张跋扈,见风使舵,满口谎话,怕是换了大师兄那冷脾气的来,帮不帮他还说不准呢。 “这里没你的事了。”她甩甩袖子,独自朝大蛇走去。 前面池塘边栽种了棵槐树,看样子有些年份,起码五个小孩张开双臂,手拉手才能围树干一圈。 参天大树枝繁叶茂,盘旋着一条黑蛇,这条蛇倒不凶神恶煞,蛇眼温润地看着朝自己走来的莫云香,没有一丝害怕。 莫云香向来对邪物不废话,上次花柳巷里的红粉骷髅,她拔剑就砍,没什么好说的,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这次也不例外,莫云香手上多了柄怀楚剑,准备朝黑蛇刺去。 慕容楚纵然有所隐瞒,但蛇吃婴儿的事情也是板上钉钉,她直接除掉黑蛇,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且慢。”黑蛇开口。 莫云香顿住脚步,眯了眯眼,又默不作声提起怀楚剑。 鬼魅最会迷惑人心,听它们说话,要小心自己入戏太深,犹豫中被它们一口吃掉。 所以干脆别听,别想,别说,直接干! “你这小娃娃,半点听不进人言。”黑蛇有些动怒。 “你又不是人,说的鬼言鬼语,我听才怪。”莫云香不理它,无数条剑光朝黑蛇砍去。 “哼,鬼向来直言不讳,有仇报仇,有恩报恩,人倒是不一定,竟是些两面三刀的玩意。”那些剑光砍在黑蛇身上,竟消失不见,看来普通攻击对它无效。 莫云香念剑诀,却听黑蛇说道,“你打不过我,不如趁早收手离去,我不会杀你。” 接着它自言自语,像是很久没有和人说话,憋太久了,什么都想说:“你知道我们这种污秽的东西,是怎么诞生的吗?执念,遗憾,不甘,悔恨......他们困住了我,我无法离开。我只要慕容楚不得好死,不会滥杀无辜,你又何必相逼。” 莫云香见它有点本事,便没有强行动手,她倒不是打不过,就怕这黑蛇逃走,下次还来作怪。 她默不作声,把手放在后背掐了个飞鸽决,叫大师兄他们一起来帮忙围剿。 莫云香看向黑蛇,调皮一笑,“别说那么多有的没的,死了,就该安安心心离去,不管有什么理由,都不能扰乱人间秩序。” 她向来讨厌住持念叨的那些人生道理,人生哪有什么道理,不过是走自己的路,谁也教不了她该怎么走。这黑蛇道行还没有住持高,想来扰乱她的心神,做梦! “你若是我呢?你会像现在这般坦然?”黑蛇哼气,鼻孔里喷出浓烟。 “你不用这么悲愤,我知道你有心愿未了。” “可你想完成心愿,却要吃掉婴儿,婴儿就不怨?婴儿的父母就不怨?如此以往,冤冤相报何时了。” 莫云香一屁股坐到石凳上,翘起二郎腿,悠哉悠哉道:“所以我觉得,不如就从你这里了。” “你这家伙,油盐不进!”黑蛇瞪着她,又换了副嘴脸,哀伤地说:“你先听我说个故事。” 莫云香瞥他一眼:“说来说去,你不就想要我听你说故事嘛。我不听。” 正文 黑蛇的故事 黑蛇原先是条普通的蛇,想吃一只蝎子,结果被蝎子反蜇,中毒趴在土堆上奄奄一息。 昏迷中,一双手捧起它,带回家里,好生照顾。 它再睁眼时,看到一个温柔的女人,它们说她叫玉娘。 它们,就是玉娘收留的小动物。有瘸了腿的鸡,少只眼的兔子,没有舌头的青蛙...... 后来,黑蛇费尽心思把它们赶跑,冷笑道:什么妖魔鬼怪,也敢跟我争宠? 在它的努力下,家里没有别的动物了,黑蛇更加放肆,整天上蹿下跳,反正玉娘会纵容它。 它也找到了自己最喜欢做的事情,偷看玉娘洗澡。 每次玉娘光溜溜从水里出来,一双小脚踩在石头板上,十个脚趾头如玉一般,被热水浸过,红彤彤的,还在啪嗒啪嗒滴水。 黑蛇做梦都想舔。 想舔舔,想舔舔,想舔舔...... “啪!” 做美梦的黑蛇从炕上翻下来,摔醒了。 就这样,日子不温不火得过着,直到有一天,玉娘家来了个男人。 男人还算俊俏,说话也风趣,时常逗得玉娘掩面欢笑。 又过了几天,花轿抬着红衣的玉娘,一路敲锣打鼓,到了慕容家。 黑蛇跟过去,躲在床底下。 那晚红烛昏沉,罗帐翻飞,窗外春雨洗涤大地。 黑蛇瞪大眼睛,看着玉娘腿心的雨,和窗外的雨一样淅淅沥沥。 一根棍子在里面使劲捣和,干得玉娘连声哀叫,面色潮红。 男人的手在玉娘胸上揉捏,像揉面团,留下五道指印。 他还说,浪蹄子,看着正经,没想到这么骚。 …… 黑蛇也想过把男人赶出家,赶出它和玉娘的家。 可惜这次,被赶出去的是黑蛇。 它很气愤,躲在暗中窥伺,时不时咬男人一口,还把血吐在玉娘身上。 弄得大家鸡飞狗跳。 还好,这样的日子没过半个月,男人进京赶考,离开了家。 黑蛇看见,是玉娘把压箱底的钱给了男人做盘缠。 它想法子把钱偷回来,又被玉娘打了出去,让它赶紧把钱送回。 黑蛇怕玉娘生气,心中不爽,也只得把钱送给赶路的男人。 好在,这个家又只有它和玉娘了。 黑蛇变得大胆,晚上会钻进玉娘被窝,在她的胸脯上绕一圈,舔舔上面的红果子。 然后又爬到玉娘脚踝,吐着信子从左到右,一个一个脚趾舔过去。 玉娘总是被它舔醒,骂它淫蛇,把它丢出去。 直到一天晚上,玉娘主动抓着它说,你那么喜欢舔,也舔舔下面。 黑蛇生怕玉娘反悔,赶紧钻进她腿心,这里肥美多汁,它早就想尝尝了。 舔着舔着,它看见玉娘和那天一样,脸色红润,哀哀叫唤,它试探着把蛇尾伸进玉娘洞洞里,来回抽动,玉娘扭着身子说再快点,再快点...... 它看着玉娘求欢的样子,卖力地把她下面捣成汁。 可惜,晚上还浪叫的玉娘,白天就不理它,看到它还红脸。 没办法,为博得美人欢心,它只能在晚上更加努力,精力充沛的时候要干玉娘一整晚。 随着日子流逝,玉娘变胖了,肚子也变大了,黑蛇总会幻想,这是自己的孩子。 它越来越喜欢玉娘的胸脯,蛇身用力一卷,会喷出奶水来。 白白的奶水挂在乳头上,尝一口,很甜。 夜晚的闺房里,黑蛇和玉娘享受着秘密时光,还开发了越来越多的玩法。 到了白天,这些东西就变成不可言说的禁忌。 八个月后,黑蛇熟悉的敲锣打鼓声又响起,一群人跑到玉娘跟前说,你丈夫,慕容楚,中状元啦,要接你去京城过好日子啦。 黑蛇看着慕容楚身着锦绣华裳,拉着笑意盈盈的玉娘出门,它跟在后面。 却见慕容楚把玉娘推下山崖。 黑蛇脑子一片空白,跟着跳了下去,还听见男人冷声说,这畜生挺护主。 它救不了玉娘,它身躯太细太短,要是有大槐树那么粗那么长,也许能勾住玉娘挂在山崖上。 可惜,它注定只能看见玉娘的大肚子先着地,和婴儿一起摔成肉泥。 黑蛇没有死,它觉得自己可能不是一条普通的蛇。 它跟着慕容楚,原来这家伙早就搭上京城富商的女儿,暗中勾连。 武康朝律法,状元在殿前谎称自己未婚,要杀头。 慕容楚想跟京城白家女儿在一起,自然不可能说自己已有婚配,只要玉娘死了,他跟过去划清界限,告诉大家他世世代代京城人。 有谁会质疑呢?毕竟会闹事的人已经死啦。 黑蛇冷眼看着慕容楚,看着他平底高楼万丈起,门前宾客车马喧,是何等的繁华。 而村里玉娘家的屋子,没人住,塌了。 有人说玉娘已经去京城过好日子啦,这破房子也不会要了,不如他们拿去重新盖后住进去,还不浪费。 黑蛇把这些人咬得头破血流。 玉娘的东西,怎么能给别人染指。 黑蛇想知道白夫人是否也被骗了,便趴在墙头,偷听他们说话。 白夫人家倒卖官盐,富得流油,不仅用钱收买官宦,还送美人供他们享乐。 这些美人是从小买的女娃娃,放在后院调教,眼神呆滞,除了会吃男人下面那根东西,其他什么也不会。 白夫人叹口气说,有个大人想要孕妇,我上哪给他弄?早知道别杀玉娘,嘴巴弄哑了拿去服侍男人,还能榨干价值。 黑蛇听得一愣一愣,原来它想都不敢想的黑心事,有些人已经做了千八百遍。 它大怒,跑到后院乱咬,混乱中看见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的仆人,就是他们用鞭子抽打女孩,他们坏吗?还是没办法才服从命令呢? 黑蛇想不明白。 恍惚中有个小女孩拉住黑蛇的尾巴说,咬死我吧,我不想活了。 黑蛇问为啥,女孩看看自己浑身的伤,笑了。 正文 一只脚踏在无情道上 黑蛇也不知道憋了多久,一股脑把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漆黑的眼眸里流露出哀伤和思念,说到最后竟有些语无伦次。 莫云香唏嘘,半晌还是摇摇头,“这不是你吃婴儿的原因。” “他们害死了玉娘的孩子!”黑蛇的头从树冠上垂下来,语气无比愤怒。 “那孩子已经八个月大了,我趴在玉娘肚子上,她还会踢我.....玉娘不知道,但我知道那是个女娃娃。我给她叼回家一条小裙子,等她长大点穿......但是,我连见都没见过她,她就死了!啊啊啊!她死了啊!被人活活摔死了!她明明八个月大,就快出生了……” 黑蛇的目光时而温柔,时而暴戾,在回忆和现实中无尽徘徊。 它死死盯着莫云香,嘴里露出獠牙,张开血盆大口怒吼:“他们害死那么多孩子,无论是玉娘的,还是从别人家买来的,从来没有过仁慈和同情,怎么轮到自己就开始哭爹喊娘了?全天下就只有他们的孩子欺负不得?我偏要让他们永远也不能拥有自己的孩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莫云香的脾气上来,提高音量道:“你难得开了灵智,本可以选择一条坦荡的修炼之路,却偏要走上歧途,你不后悔?” 黑蛇不语,卷着身子居高临下看了莫云香一眼,把头藏进树冠里,声音沉闷:“我后悔啊,后悔没告诉玉娘,我喜欢她。” “我每天在树上想,想很多事情,恨自己把钱送给慕容楚,恨自己没早看清狗男人的真面目,可是最恨的,还是恨我那时候的弱小,换成现在,我就可以救下她们。” “节哀。”莫云香叹口气,眼角余光看见陆九渊他们赶来,定了定神,捏住剑柄,语气尽量冰冷,“我不懂这些情情爱爱,你确实有自己的苦衷,但是原则就是原则,刚出生的婴儿和玉娘的孩子一样,都很无辜。”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黑蛇突然发现了什么,从树冠中探出头,怔怔看着莫云香,“你知不知道你一只脚踏在无情道上?” 无情道,修炼的方法之一,自古便有杀妻证道这一说法。修炼之人一旦修成无情道,便会封情绝爱,心中再无儿女情长。 “我知道啊,这有什么?”莫云香不以为意,拔出怀楚剑,默念剑诀,剑身传出无数火光,熊熊大火,燃烧槐树,直指黑蛇。 “莫云香。”黑蛇无视火焰,反倒叫起她的名字。 “啊?”莫云香无意应了一声,骤然感觉轻飘飘的,像是要飞起来一般,往下看发现自己站在身体上面,这......她这是灵魂离体了! “该死,你暗算我!”莫云香咬牙切齿。 黑蛇摇头,“我说了不想杀你,现在只是想让你看清点东西。”它的蛇尾指向莫云香后方。 莫云香顺势回头,看见陆九渊飞奔而来,步伐有些慌乱,拿着剑的手臂朝空中重重横砍,一道雪亮的剑光朝这边射来。 “你看出什么?”黑蛇问。 “嘿嘿,大师兄剑气不稳。” “为何不稳?”黑蛇急道。 “额,功法出了岔?”莫云香转头,认真思考原因,“或者是昨晚他受累了。” “朽木不可雕也!”黑蛇不欲和她多说,冷冷道:“我的功法自有玄妙,你在里面呆一会,等清醒过来,一切也该结束,我的仇也到了清算的一天!” “我才不要体验什么玄妙,你赶紧把我放出来!”莫云香不爽,她想回到自己身体里,发现怎么也回不去,像撞在一堵墙上反弹回来。 渐渐,她感觉意识越来越模糊,灵魂仿佛掉进水中,沉没于一片黑暗。 正文 名字和魂灵 莫云香睁开眼,被烟雾呛得咳嗽,她环顾四周,差点没认出来这里是雷音寺。 千年古树被砍成两半,寺庙没有一处完好,抛洒在断壁上的鲜血干涸成褐红色。 火光冲天,哭喊声杂沓纷呈,师兄师姐从身边不断掠过,好像看不见坐在地上张口结舌的她。 “怎么回事?住持呢?小僧......”莫云香喃喃自语,看着面前的光景,身体仿佛千斤重,站也站不起来。 “我这是在梦里吧。”她双手撑地,踉跄起身,穿过无数人群,从慢慢走到步履生风,不断张望叫喊小僧,希望找到他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陆九渊!”莫云香穿过拐角便看见陆九渊站于断崖,阵阵微风吹动男人乌发,圆月在他身后照耀白衣。他也看见了莫云香,手持长剑微微一笑,剑锋流淌着鲜血,啪嗒啪嗒滴落污泥之中。 他旁边,是没了头的师兄...... “你!”莫云香来不及惊呼,陆九渊已经提剑刺来,剑尖划破长夜,剑光和风声同时出现,乍亮乍响。 莫云香只得暂时压下心中疑惑,打算先用怀楚剑挡下攻击,再做决定。可无论怎么念决,怀楚剑都没有掠空而来。 眼见陆九渊的剑已到眉心,莫云香左腿横向外跨一步,脚上往外亮起光圈,没有预想中的灵气暴增,光圈还没完全形成就消散得无影无踪。 不行,她用不了剑,也用不了秘法。 这到底是哪里! 两人的动作发生在顷刻之间,莫云香面露惊恐淹没于剑光中,预感的死亡没有发生,她的脑袋还在头上,只是剑身刺入咽喉,剧痛袭来,她喉腔鼓动,却发不出声音。 这到底是幻境还是现实。 方才,黑蛇话落,莫云香跌入黑暗,陆九渊随后踏风而到,毫不留情的一剑直砍黑蛇。 “你也半句话不说,上来就砍!”黑蛇气急败坏,身体刚从槐树上腾空,就见下方槐树已成两半。 陆九渊饕餮袋里数不清的法宝飞出,金箍捆,缚龙索,束妖环,五火七结绳......还有从小师妹那顺走的捆仙索,接连不断的金光缠绕住黑蛇,把它的身体箍成好几段,像冬天挂在墙檐的腊肠。 “我没有手没有脚,你捆我干什么!”黑蛇气急败坏,它极力躲闪,差点把身体扭成麻花。刚躲掉一半,剩下的一半套环似的一个接一个挂到它头上,紧紧卡住它的肉,把体内的血液和灵力禁锢。 “把她放出来。”陆九渊看了一眼下面呆呆站着没有神智的莫云香,眉头皱起,“算了,还是把你杀了吧。” 他说完也不等黑蛇反应,对着黑蛇身上的鳞片一顿狂刺。 同辈修炼之人总是诟病陆九渊不修剑法,把原本有更多技巧可以用的剑当棍使,十分浪费。他则不这样想,用剑的目的是杀敌,能更快刺到敌人身体上就算赢。 华丽精巧的过程并没有用。他只需要刺刺刺,不断刺,越刺越快,越刺越用力,以最快速度,如排山倒海般攻击敌人,如此便足够。 黑蛇无比郁闷,它好像一个有很多话想说的人,刚张开嘴巴,一根擀面杖就插到嘴里,浑身不自在。 “敢不敢报上名字?”黑蛇得空喊出一句。 啪,又一道剑光砍在它头上。 “......” 从第一剑挥下后,陆九渊就没有下死手。 刚才,小僧和妖僧一齐赶到,妖僧传音陆九渊,让他引黑蛇分神,自己便能唤回小师妹。 陆九渊听后一改盛气凌人的招式,用一些不痛不痒的攻击恶心黑蛇,顺便给莫云香出气。以至于刺了黑蛇那么多下,却一点伤也没留。 下方,小僧仿佛料到过此情景,摇摇头说:“早就和师妹说过别用真名,她还一上门就自报姓名,也好,吃一垫长一智。” 人的一生从有了名字开始,通过名字和外界产生交集,名字和灵魂牵连一起,叫名字,也就是叫魂。 刚才黑蛇叫了小师妹的魂,还好妖僧和它修炼的功法异曲同工,乘黑蛇分神,他手指点在莫云香眉心,嘴里念着佛文,替她唤魂。 “哇!陆九渊!我杀了你!”睁开眼的莫云香大喊,把小僧和妖僧吓了一跳。 “不愧是师妹,连梦里也要杀大师兄。”小僧抹了把汗。 “不是,我看见......”莫云香回过神来,压下心中悸动,牙齿死死咬住嘴唇,想说什么又没了下文。 “怎么了?” “没,没事。”幻境而已。 正文 是非善恶不强求 天空中,大师兄和黑蛇打得难舍难分。 陆九渊见莫云香恢复,握住剑柄的手紧了紧,增加几分力道,渐渐占了上风。 “要去帮忙吗?”妖僧看了一眼小师妹,见她眼神闪烁,知道她心有计较,开口询问。 “等一下。”莫云香摇摇头。 刚才的幻境太真实了,令她很不安。 上方的黑蛇大吼,压抑沉闷的声音彻响这片小天地。 “慕容楚。”它的蛇头向下,朝莫云香后方望去,接着又平转,不知看向何处,“白氏,白芸初。” 原先莫云香大步朝黑蛇走去时,慕容楚马上躲入假山后向外张望,果然见一条巨蛇现身,他手心一片潮湿,全是紧张流出的汗水,没想到那畜生长这么大了! 还好,慕容楚嘿嘿一笑,他时来运转,竟有雷音寺的人主动前来帮忙。 他最后一次请道士,那人收了太多钱,终于吐露心声。说这是他慕容楚的因果,如果他们强行破除因果,会影响他们的道途。本就是一些贪图钱财的道士,自然不肯舍己为人,也只有雷音寺的笨蛋才会出手帮他。 哼哼,不枉费他搬来雷音寺山脚,等畜生一死,他又可以回京城逍遥快活,毕竟这小镇实在无趣。 正开心想着,突然听见有人叫他名字,慕容楚抬头,“啊”了一声,回过神来已经在半空中,不受控制飘向黑蛇。 一同飞来的还有他妻子白氏。慕容楚拼命挣扎,想引起莫云香等人的注意,他迫切地开口叫唤,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哈哈哈,我早料到这一天,我根本不怕死!我就想看着你倒霉!看你楼起,高朋满座,再看你楼塌,门庭若市!有我在,你们就不可能辉煌,只会越来越惨淡!”黑蛇蛇尾一伸,将他俩捆住。 “看看谁会来救你们。”它冷笑。 慕容楚期待地看向身边男人,这人好生俊气,刚才鏖战黑蛇,丝毫不落下风。可惜他没给慕容楚一点回应,面朝向莫云香的方向,白袍鼓动,冷冷皱眉。 顺着他的方向,莫云香跳在一个光头僧人后背,眉眼雀跃,旁边的黑皮僧人静静看她。 没有人担心他慕容楚的死活! 呸,什么狗屁雷音寺,狗屁僧人,说什么一心向善,全是畜生! “师妹,你莫要胡闹。”小僧有些无奈,“再不去救,就来不及了。” “救什么。”莫云香装傻。 “不救人,回去住持肯定要关你禁闭!”小僧劝不动她,看向妖僧,“你说说,师妹是不是被黑蛇蒙了心。” 妖僧睨他一眼,摇头,“我倒是觉得住持太纠结是非善恶,钻进牛角尖,他要是去西域走一遭,看尽恶人百态,就知道有些人不该搭救。” 莫云香点头,摸了摸小僧的光脑袋,接着说:“我不是不救他。慕容楚殿前欺君,杀害发妻,拐卖孩童,勾结奸臣,按武康朝律法,应当斩首,头颅挂在城门示众。可他没有受到任何惩罚,既然律法管不了他,那只能按江湖规矩来了。” “江湖规矩?” “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妖僧解释。 “行行行,我没你们会辩,等着回去被住持收拾吧!” 叁人吵吵闹闹,陆九渊的脸色越来越黑,正要收剑飞过去,把莫云香从小僧背上揪起来,黑蛇的声音响起。 它像吃苹果一样,一口一口细嚼慢咽,吃着慕容楚和白芸初的魂魄,还要先从脚开始吃,恶趣味地看他俩脸上惊恐的表情。 “你那师妹方才入了我的幻境,在里面看到先机,你猜她会怎么应对。”黑蛇没有眉毛,只能挑挑眼皮。 “什么先机?”陆九渊瞳孔微微跳动,停下脚步。 “不可说,本就不是真事,说出来就更不真了。”黑蛇吃掉最后一口,砸吧砸吧嘴,意味深长看他一眼,“年轻人,好自为之。” 它的声音变得慢慢悠悠,眼神也开始浑浊,思绪好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我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在吃掉白氏所生的孩子时,我便入魔了......愈发不可收拾,不然我也不会变得这么强大......两天前降下天罚,我活不久了。” “我今天本来便要将那两个渣滓吃掉,没想到还会与你们有一面之缘,说不准也是一场因果......方才与你们周旋,不过是我良心还未泯灭,等白氏生下娃娃再吃了她。那孩子有我留的一丝灵力,足够庇护一生。” “哈哈哈,我黑蛇,生于天,天赋我灵智,好恶做尽,自然也要自尽于天,谁也别想强迫我死!”它突然大喊一声,身上的灵气暴增。 在陆九渊眼里,它如一个塞满东西的饕餮袋,塞太满了,爆炸般“碰”炸开,却听不到一丝声音,在寂静中毁灭。 陆九渊本身是个性情淡漠之人,见此也不由得触动。 谁也不知阎王如何定善恶,评功过,如果杀了黑蛇,功过是非无从得知。可这黑蛇自断生机,他们既有消灭邪祟之德,也无杀生之罪,白白捡了个便宜。 陆九渊对黑蛇作揖,也许他们之间,确实有个因果。 本来了却一件事情,他正打算与众人会和,余光却见莫云香提剑飞来。 正文 三个臭皮匠,算计大师兄 “师妹。”陆九渊收剑,理顺衣袍,“你在幻境中……” 话未说完,迎接他的是一道剑光。 莫云香面容严肃,秀发随风飘扬,眼眸里流露出一丝愤怒。 “你在幻境中把我杀了!”她嘴唇嘟起,直勾勾盯着陆九渊,眼尾泛红,可怜巴巴。 一边委屈,一边又挥下数剑。 “幻境而已,不必当真。”陆九渊堪堪躲开攻击。 莫云香的剑术不比他差多少,就算躲过攻击,衣袍袖口也被劈了好几个大口子。 但他浑然不在意,目光没从莫云香脸上离开过,温润如水,传达出隐忍的情意。 “师兄要是想杀你,有太多次机会……你……” 陆九渊一愣,莫云香竟然扑到他怀里哭了起来。 女孩身上的香气随风迎面,像蜂蜜一般甜腻,让他不由得精神恍惚。 “师妹……”陆九渊抱住她,抚摸她的头发,原本绷直迎战的身体放松下来。 他闭上眼睛,语气温柔缱绻。 “师兄,你对我一点也不好……”莫云香埋头哭泣,眼珠子却滴溜溜转悠。 饕餮袋里无声无息飘出一根木杵。 等陆九渊回过神来,已经晚了,木杵点在他胸口。 “师兄,对不起……我不会害你,你先休息一下。”莫云香不敢抬头看陆九渊的眼睛。 她能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夹杂各种复杂的感情。 可她无法回应,只能低头装做什么都不知道。 方才,莫云香盯着天空中的黑蛇和陆九渊,手掌一拍脑袋,“有了!” “黑蛇修炼魂魄类法术,又吃了不少魂魄炼化,它的身体不正是一个承载魂魄的器具吗?” 小僧摸不着头脑:“啥?” 妖僧很快理解,他点头,“我和黑蛇修炼的功法差不多,我确实可以做到。” 他看了一眼满头雾水的小僧,叹口气解释:“人的魂魄分为天魂,地魂,人魂,正常人不管少哪一魂都会陷入昏迷,而我修炼魂魄功法,少掉人魂也可以行动。” 莫云香接口:“黑蛇死去,尸体还在,它的尸体可以承载魂魄。妖僧控制人魂把陆九渊的人魂封印在黑蛇体内,陆九渊便会陷入昏迷,而妖僧自己因为功法原因,不会有事。” “可行是可行,但是……大师兄他的魂魄如何离体?他的魂魄又如何分成天魂,地魂,人魂?太难了吧,小师妹铁了心要对付大师兄的话,还不如回山让住持动手。”小僧知道他们的计划后,不太赞同地说。 莫云香:“不行,住持他们都是老顽固,我说过好几次了,他们就是拉不下脸皮对小辈动手,还是得我们来。把陆九渊封印,等查清楚他的真实身份再放出来,保护雷音寺安危。” 她顿了顿,又担忧地开口:“毕竟我在幻境中看到雷音寺……灭门了……” 妖僧:“!” 小僧:“真的假的?那幻境到底真不真实?” “宁可杀错,不可放过,更何况我们只是让陆九渊休息一会,又不是杀他。”莫云香咬牙,下定决心,“他们要结束了,不管了,先干了再说。” “妖僧,你了解魂魄,你说怎么做,出了事我担着。” 妖僧拿出一根木杵,“师妹,情况紧急,我便不说这木杵来历了,直接和你说方法。你务必要把木杵插到大师兄胸前。” “好。”莫云香手一挥把木杵藏到饕餮袋里,沉吟片刻,拿出一盒香粉,抹到脖颈后面。 强攻肯定不行,她得先服软,近了大师兄身,骗他放下心防,再一击制敌。 天空,陆九渊准备收剑,莫云香脚尖轻点,踏风前去,“剩下的交给你们了。” 妖僧点头,却见小僧跃跃欲试,无语道:“你有别的事情做,这事你不行,你暗算不了师兄。” “你们就瞧不起我的水平是吧。”小僧不服气。 “师妹不懂情爱,看不出来情有可原,你看不出来,属实笨。不和你多说,正事要紧,我们只有一次机会。” “那根木杵能让大师兄有两秒钟魂魄离体时间,你立马改变大师兄所处位置的阳光走向,形成这幅图的阵法,会让大师兄魂魄叁分。剩下的交给我,我控制人魂把他的人魂拖进黑蛇身体,钻进地底封印。” 雷音寺每年都会举行一次同辈擂台赛,先由一人站在擂台上,剩下人上台挑战,输者下台,赢着继续被挑战。陆九渊和莫云香自然不必说,每年包揽第一第二,让人望尘莫及。 但同辈实力排名,不只是擂台打斗输赢的排名,而是全方面实力的综合排名。 比如大师兄,他的法宝出了名,种类繁多,千奇百怪,数不胜数。比如小师妹,她有独门秘法,据说五年前用过一次,斩杀住持级别鬼祟。再比如妖僧,他西域取经,得到魂魄功法,自有独到之处。 特殊法宝,特殊秘法,特殊功法……都要算进综合实力里面。 而四人之中,小僧的擂台排名是倒数第一,他的实力之所以排在妖僧之前,就是因为他的功法实在太特殊了。 他的功法是万物有灵,可以唤起万物的灵智,也就是说,哪怕是物品,都能在他手下张开嘴说话。 要是他修炼到住持那个境界,他甚至可以控制日月星辰为他所用,潜力很大。 可惜他一直疏于修炼,现在只能唤起很小的东西,比如一滴水,一根竹子,一片阳光……而且唤起的时间很短。 “千万别掉链子,看到师妹的木杵点到师兄胸口,你立马唤灵,让阳光组成阵法分魂,失败了我们都要遭殃。”妖僧额头冒出汗水,千叮咛万嘱咐,在小僧面前唠叨没完。 “哼,我总算看到你话唠的一面了,平时还装深沉。小师妹都说了,出了事情她顶着,我们怕啥。”小僧抹了把头顶的汗,故作轻松。 二人看向天空,心里无比紧张。 成败,在此一举! 正文 拿师兄的身体偷偷自渎(中h) 木杵尖端点在陆九渊胸口,莫云香大步一退,千言万语化为一句“对不起”。 陆九渊脚底阵法展开,无数金光构成眼花缭乱的符文,他的魂魄一分为叁。 妖僧腾空,催使自己的人魂把陆九渊的人魂拖黑蛇尸体,“师妹,拿掉木杵,收回大师兄两魂,然后带大师兄离得越远越好,本体离魂魄越远,魂魄力量越低。” 莫云香点头,毫不犹豫背起陷入昏迷的陆九渊,狂奔离去。 妖僧脸色凝重,看向黑蛇尸体。 尸体诡异扭曲,正是里面两股人魂在争夺不休,妖僧到底修炼多年魂魄功法,技高一筹,控制住黑蛇躯体,垂直撞地,钻进万丈深处。 莫云香在小镇最边上找了个客栈,把陆九渊的身体放在床上。 她下好结界,避免外人打扰,目光看向沉睡中的陆九渊。 “哼,一天到晚穿白衣服,今天就给你扒下来。”她邪笑着伸出双手。 叁两下把外袍脱下,果然见他内衬还有件暗红鎏金衣,材质像丝绸,很贴身顺滑。 这件衣服莫云香见过,就是那天晚上,陆九渊把葡萄塞进……她摇摇头,不再回想,该死的师兄终于落到自己手中了! 等摸到暗红鎏金衣,莫云香才发现这也是一件法宝,具体有什么用不知道,以后再研究。 她扒下衣服塞进饕餮袋,嘴里念叨,“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又跳到地上把白色衣袍的饕餮袋拿下来,里面都是陆九渊的宝贝,现在是她的战利品。 等做好一切,她拿出一件又黑又丑的衣袍给陆九渊穿上,美其名曰给他换换风格。 穿着穿着,莫云香的手不安分起来,师兄的身体……有点诱人…… 她肆无忌惮地打量,呼吸越来越急促,“啪”的一下起身,在原有结界之上又下了双层结界。 这下,没有人会知道她要做的事情。 莫云香回到陆九渊身边,盯着他红润的薄唇,伸出手抚摸。 手指在唇上逗留一圈,食指钻进唇内,撬开牙齿,里面黏糊糊的,还有一根柔软的舌头。 她伸回手,看了看手指上晶莹的液体,鬼神差使,低头含住陆九渊的嘴唇。 “唔……师兄也是甜的,想吃掉……” 莫云香愈发大胆,一只手扯开领口,把陆九渊的手抓起来放到自己胸脯上,咬着他的嘴唇含糊道:“快,给我揉揉。” 她的手压着陆九渊的手,用手掌的粗粝磨蹭乳珠,把柔软的乳肉压得扁扁的,来回揉搓。 “师兄,下面也要。”莫云香按耐不住身体的情潮,站起来叁下五除二脱掉衣服,像个初尝情事的毛头姑娘,饿狼扑食。 她抱着陆九渊的身体啃来啃去,从手腕沿着肌肉走势,细细啃噬,舔咬。师兄长年修炼洗髓,身体仿佛玉杵一般通透,细腻冰凉,该硬的地方又硬又鼓,让她爱不释手。 “师兄……湿啦……”莫云香抱住膝盖,叉开腿,把小穴顶在陆九渊下巴上,她媚眼如丝,轻佻地看着陆九渊闭合的双眼,说话放荡不知羞。 反正谁也不知道她干了什么,有什么好羞的。 她玩腻了陆九渊的胸口,又捏又掐,留下暧昧的红痕,身体一翻,把湿漉的小穴抵在陆九渊嘴唇上,屁股来回摇动,手指插在嘴里搅和自己的舌头,断断续续浪叫:“师兄,给你吃……云香的小逼……” 她含住陆九渊胯部的肉棒,师兄的身体还是活的,只是没有意识,含了一会,肉棒就挺立起来,顶住她上颚。 莫云香吐出口中的庞然大物,她没什么经验,不知道该怎么舔这根东西,而且师兄现在也不会给反应,舔了也没用。 于是她又起身,坐到陆九渊大腿上,掰开肥厚的外阴,自己先摸了一把沾满淫水的阴珠,低低叫唤几声,抓起肉棒,用鼓胀的龟头撞击阴阜。 “啊……好舒服……哈哈……师兄的脸上都是我的淫水。”莫云香一边放肆作祟,一边浪叫不已。 她好爽啊……师兄的身体真是个不可多得宝贝。 “啊啊啊……师兄操死我吧……好大啊……”她扭动腰肢和屁股,使劲磨蹭充血的肉棒,俯下身一只手捏掐自己胸脯,贪婪地啃咬陆九渊胸前的乳珠。 “啊……好爽好爽!” 小穴里吐出一股又一股水,把阴阜上稀疏的毛发打湿,弄得肉棒亮晶晶的,莫云香一个没忍住,掰开小阴唇抵住龟头。 “先吃一点点,以后每天干师兄,把师兄的肉棒全吃进去,骑在师兄身上干。” “唔……好棒好棒。”莫云香把陆九渊脸上的淫水抹开,涂得满脸都是,描绘他温润的眉眼,高挺的鼻梁,痴痴地低语:“师兄真好看。” 昏暗的房间,莫云香双手撑床,屁股上下飞快摇动,胸前的乳肉随着动作弹跳。 少女额间的汗水沾湿碎发,耷拉在红润的唇瓣上。 她骤然加快速度,连叫喊都忘记了,用龟头狠狠撞击阴蒂,一下又一下,不知疲倦,终于直直僵立,喊出一句,“我要天天吃师兄的鸡巴。”后呆坐在陆九渊大腿上。 高潮汹涌而来,她闭上眼睛,感觉身体是条小船,在狂风怒号的雨天翻滚。 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跳动,她侧身夹住腿,把快感延长。 呼~ 莫云香总算明白画本上的女人为什么喜欢自渎。 在封闭的房间里,说一些平常不会说的话,做一些清醒时自己也会不好意思的事,释放天性,迎来高潮。 真是太爽了。 莫云香唏嘘,端起桌子旁的事后茶,轻拍了自己一个耳光,“完了,堕落了。” 她又看向被自己弄得一片狼藉的陆九渊,有些恶毒地说:“师兄,万一查出来你真的有问题,我就把你魂魄弄掉一点,让你变成笨蛋,然后……” 她想起刚才的事情,不由得心神一荡,小穴里又涌出一股水。 要不?再来一发? 不行不行,她才没有这么淫荡。 可是,真的好爽…… 莫云香陷入纠结之中,没有发现陆九渊的一根手指,动了一下。 正文 竹林三豪杰/暗屋三皇子 莫云香替陆九渊擦干净身体,穿好衣服,一脸餍足走出厢房。 她砸吧砸吧嘴,唾弃自己,差点被美色误了正事。 还得去和妖僧他们汇合,看看战况。 “师妹。”远处小僧蹦跳着打招呼。 “成了?”莫云香挑眉。 “成了!”小僧雀跃,妖僧脸上也有丝喜色。 莫云香降到地上,与他们并排,叁人穿过巷子,对视一眼,忍不住仰天大笑。 “哈哈哈!我这万年老二终于可以翻身做主人了!”莫云香捧腹,弓背弯腰,眼睛笑成一条缝,眼角挂着泪珠,笑岔了气。 小僧双手叉腰,挺胸抬头,下巴翘得老高,看她一眼,洋洋自得,“得亏有我的功法,不然这事成不了。” 他其实和大师兄无冤无仇,只是为了小师妹争口气,他可没忘记下山时,陆九渊把莫云香欺负哭的事情。 君子报仇,从早到晚。 妖僧算是叁人中最克制的,也不邀功,目光总是落在莫云香身上,什么也不说,过一会又侧开。 夕阳踉跄,晚霞层迭,红彤彤的光芒照射到头顶屋檐。 妖僧单手合十,腰间的流苏在微风中摇晃,小僧两脚叉开,迎着霞光的面容如玉镶粉,莫云香弯腰,两手抵在膝盖上,梳成两束的头发跟着她的笑容发颤。 也不知是谁先提议,“我们结拜吧。” “就在这竹林,天地为鉴,日月为证,我,妖僧,小僧,从今往后,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割袍为誓,义结金兰!” 莫云香站在巨石上,豪言满志,小僧拍手叫好,他贯会捧小师妹的场子。 妖僧也被打动,眼里流光闪烁,手在腰间饕餮袋前一挥,叁缸酒坛飞出,震起一片尘土。 小僧目瞪口呆,“你哪来这么多好酒!”饕餮袋里不放凡物,只能储存带有灵气的东西,妖僧大手笔啊。 莫云香不服气,手在饕餮袋一抓,扔出六坛琼浆,这是她历练得来的百果佳酿,没有酒味,和甜水差不多,喝起来香气绕鼻。 “怎么样?”她看了一眼小僧。 “得,只有我一个穷光蛋。” “哈哈,叫你懒,活该穷。” 叁人就地而坐,开怀畅饮,侠气荡心间。 远处,一簇烟花破云,在天空绽放。 “谁放烟花只放一簇?”莫云香瞧见了,摇摇头,没有在意,又埋头酒坛中。 客栈,陆九渊猛然坐起,身体失去力气一歪,倒在棉被上。 他大口喘气,额间冒汗,嘴角咧出冷笑,有好多年不曾如此狼狈了。 唉,师妹真是个一不留神就惹是生非的主。 陆九渊右手伸向腰间,发现空空如也,又见身上除了件破烂黑衣以外,什么也没有,他脸色一黑。 好在师妹没动过发冠,里面藏着他联络手下的工具。 陆九渊从发冠里取出拇指大小的纸筒,拿蜡烛点燃,握住朝向天空,“嗖”一声天上炸开一朵烟花。 很快,有黑衣人跳进窗户,跪地叩首,听了吩咐后离开,马上又回来跪在地上。 “叁皇子,黑蛇潜入地底万丈,属下找不回来,皇子可先用我的人魂。” 那黑衣人伸手就往胸口抓,不惧疼痛,从身体里抽出一团魂魄,颤抖地呈给陆九渊。 “你去办好这件事。”陆九渊没有拒绝,使了个眼色,黑衣人连忙称是,低头跳出窗户。 屋内萧寂,陆九渊捏了捏眉心,压抑住心头愤怒,离开房间,消失在黑暗笼罩的天边。 是时候去找小师妹“算账”了。 正文 双向奔赴→追妻火葬场 很多年前,陆九渊还是十几岁大的男孩,听从菩提僧人的吩咐,在桌子上摆放贡品。 一个身穿绿衣的小女孩大摇大摆走进屋里,陆九渊瞥她一眼,小女孩身上有股跋扈劲儿,不像是来干好事的。 那又如何呢,没他一半高的小矮子罢了,陆九渊收回目光,继续忙手上的活。 小女孩大跨步走到他面前,抓起桌子上的苹果啃了一口。 陆九渊淡定的表情破功,语气不善道:“这是贡品。” “贡品就是拿来吃的,不然就烂这了。”女孩丝毫不惧他,又拿起一个桃子啃了一口。 陆九渊抓紧桌子,手指泛白,面露怒气。 他长得端正,在雷音寺同辈里说一不二,时常冷脸,做事一丝不苟,每当他板起脸,师弟师妹们都怕他。 女孩却一点也不怕,又捡了个梨咬了一口,她一根手指扯下眼皮,吐出舌头做鬼脸,“略略略。” 女孩叫莫云香,被住持宠大,又碰到个宠她的小僧,再加上她是雷音寺里最小的弟子,师哥师姐们从不为难她。长久以往,便养成了她这娇蛮的性格。 今天莫云香特地来找陆九渊麻烦,雷音寺里对她很坏的只有菩提僧人,她干不过菩提,就干他弟子。 “行。”陆九渊放下篮子,居高临下,笑眯眯看着莫云香。 莫云香心里一毛,身体向后退,“你想干嘛?我警告你不要乱来,你知不知道我是住持……唔唔唔……” 陆九渊把她提起来,捂住嘴拖到后院,男孩贴着她耳朵,轻声说,“我就算在这里把你杀了,又有谁会知道?” “唔唔唔……”莫云香挣扎,圆眼瞪着他控诉。 “很喜欢吃是吧?苹果,桃子,梨全部吃干净。”陆九渊冷笑。 莫云香这小身板,吃下一个大苹果都够呛,全部吃了她得撑坏,当然是不肯,男孩捂着她嘴巴指了指小土丘,“不吃我就把泥巴塞你嘴里。” 莫云香很气愤,她能在雷音寺横行霸道,是因为天分比同辈好。小小年纪,天资卓绝,未来不可限量,自然不会有人想不开,在她小时候跟她交恶。 没想到今天竟然碰了壁。 她暗自咒骂陆九渊,可怜兮兮地拿起苹果啃,婴儿肥的脸蛋朝向他,泫然欲泣,平常这招对付住持最好用。 陆九渊冷哼,“动作快点,我可不吃这套,把核也吃了。” 菩提僧人赶到时,莫云香正蹲在地上哭,陆九渊拿着半个梨往她嘴里塞,“下次还敢不敢乱咬了?” “敢!下次我咬死你。” 老头子见了勃然大怒,“同门之间不允许私斗!”上去就是一人一脚。 住持也匆匆前来,赶紧抱走莫云香,顺便在陆九渊头上赏了个爆栗。 陆九渊不服气,揪拉住持胡子,莫云香见住持吃亏,一个俯身扯陆九渊头发,菩提僧人见两人还要斗,一个箭步上前,打算分开他们,结果自己的胡子也被扯下一撮。 场面十分混乱。 这样恶劣的初见,陆九渊没想到莫云香后来会喜欢上他。小妮子以为自己隐瞒得很好,却不知道每次见他,她眼里便涌出热烈的光,流淌着少女的爱慕和景仰。 一个傍晚,陆九渊直截了当问莫云香,“你是不是喜欢我?” 莫云香张张嘴,说不出话来,手指卷着衣服,一点一点向陆九渊靠近,见他没排斥,侧头靠在他胸膛上,面色酡红,轻轻唤了声师兄。 下一刻,莫云香被推倒在地,衣服沾上泥土,抬头看见陆九渊居高临下,挡住落日霞光,浑身的恶意藏不住,“我欺负你,你还喜欢我?你贱不贱?我才不会喜欢上你这样的人。” 从此,小师妹又变成那个张牙舞爪的顽猴,处处跟陆九渊作对,外人只知道大师兄和小师妹不对付,但他俩心里清楚,输的人从来都是莫云香。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五年前,全寺历练,莫云香和陆九渊不小心在打闹中跌入陷阱,遇到和住持相同水平的鬼祟,拼命也不可能打过。 陆九渊护着莫云香,希望给她找寻一线生机,无尽的落石,他拉着她的手狂奔,心想自己就算死在这,也要让师妹逃出去。 那一刻陆九渊顿悟,他应该是喜欢小师妹的,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 莫云香拉住还沉浸在震惊中的陆九渊,对他说:“师兄,不要着急,我们有机会可以逃出去,住持跟我说,我出生嘴里衔着一卷功法,这功法甚是巧妙,这世间没有任何一卷功法可以与之匹敌,只是......住持也不知道用了功法后我会变成什么样。” “那就别用。”陆九渊反握住她的手,不容置喙。 “师兄,你一向管不了我。”莫云香摇摇头,挣脱开他的手,朝狂沙翻滚的中心奔去。 ...... 醒来,陆九渊听住持说,他已经昏迷半个月。 “师妹她?” “没什么大碍,我原以为这功法强行提高人的实力,会有什么巨大的反噬,没想到比这还古怪,这功法用多了,便会走上无情道。”住持摸着胡子,叹口气,“以后你让着点她,怎么说也救了你一条命,再让她用一次这功法,恐怕会彻底断情绝爱。” 住持走了,陆九渊坐在灰蒙蒙的屋内,久久没有动弹。 莫云香踹门进来,趾高气昂,“陆九渊,你终于醒啦。可是我把你从鬼祟口中救下来,还不赶紧感谢我?” 陆九渊试探,“师妹,你记不记得......你说你喜欢我?” “哈?好像是诶。不过现在没感觉啦,不重要啦。你问这个干啥,赶紧感谢我呀。” “......”住持没有说错,师妹一只脚踏进了无情道。 她什么都记得,就像交往了十几年的朋友,记得曾经,记得感动,记得相互依偎的岁月,什么都记得,可说分开也就分开了,没感情也就没感情了。 还是跟他打打闹闹,眼里却无半分爱慕。陆九渊也有忍不住的时候,对莫云香表露过爱意,只换来对方的不解和嘲弄。 风水轮流转,走不出来的人变成他。 正文 前来报仇的大师兄 屋檐上,一轮白月当空照。 陆九渊回忆往事,遥望竹林里对饮的叁人,发间落下细碎银光,背影落寞。 莫云香喝多了,准备秀一手,手执怀楚剑,蹦到一颗断竹上,发髻上的飘带飞扬,“一剑焚音!”无数道音律作响,围绕剑身展露华光。 “一剑劫火!”她轻盈弄剑,抓着剑柄在空中挥舞一圈,熊熊真火点亮黑夜,照亮她莹莹眼眸。 “一剑山河!”莫云香突然跳起,在空中劈下数道剑光,带着无形的气魄,直斩小僧,小僧啊啊啊大叫,转身逃跑,“师妹,莫要捉弄我呀!” 小僧扑倒在地上,那剑光感受到召唤,骤然螺旋回归。音律,真火,气魄旋转成一团,莫云香目光凛然,直指中心,“碰”的一声,迷雾汹涌,将她包围。 黑暗中只有一道微光,和隐约可见的俏丽身影,女孩清脆的声音在天边乍响,“一剑凤来!” “轰隆!”啼叫从虚空传入脑海,一只火焰斑斓的凤凰破空而来,头颅高高仰起,照亮整个竹林。 它头顶垂着叁簇凤冠,巨大的羽翼挥动,每根羽毛上都跳跃着火焰,迫使周遭的空气烈烈上升。 “好!”小僧从草地里拔出头,半坐着使劲鼓掌,手都拍红了。 妖僧目光灼灼,他今天喝得最多,微醺的脸颊看向小师妹。 此刻凤凰的霓光照耀在她神采奕奕的脸庞上,少女从容不迫,一只脚踏着竹尖,竹子弯腰微微晃动,丝毫不影响她的身形。 “我们也来!”小僧唤灵,竹子们变成竹人,跳起舞来。妖僧的绣花针破空,每过一秒分裂,最后无数绣花针组成盘旋的巨蛇,红眼望着世间。 竹林拍手,凤凰长鸣,玄蛇腾天。 好不热闹。 陆九渊冷冷注视一线之隔的光景,袖口内的拳头紧握。他并不反对莫云香和小僧他们结拜,多交挚友没什么不好,只是偶尔嫉妒师妹对小僧的信任。 也罢,陆九渊长吁一口气,朋友和兄弟,从来不是他想要的身份。 他冷静思考,直到看见莫云香掏出藤蔓母芽让小僧唤灵后,再也无法维持从容。 从先前的经验看,要是唤出那个邪物的神智,后果不堪设想。 陆九渊黑着脸,急忙向莫云香他们冲去,速度快得脚底生风。 “诶,这剑怎么飞了。”莫云香腰间的饕餮袋抖动,原先大师兄的剑被她当战利品收走,现在竟然飞出袋子。 顺着剑看过去,她一愣,后背冒出冷汗,转头呆呆地眨眼,突然大叫,“见......见鬼了!” “啊?”小僧刚抬头,竹子砸在他头上,把他砸的眼冒金星,这还没完,他被人揪住后颈提起,头塞进空了的酒坛子里。 “唔......”小僧屁股朝天挥舞四肢,不知状况。 妖僧醉意朦胧,只见一根竹竿横向扫来,把他打出叁丈远,一头栽进泥潭。 莫云香抬头,陆九渊双手搭在后腰,身形如松,缓缓落到伫立半空的凤凰头顶,他穿着她强行换上的黑衣,在火焰光芒的辉映下不怒自威。 莫云香咽口水,刚才的豪情荡然无存,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师妹,你算计我,想过后果吗?” 正文 在她兄弟旁玩弄她(h) 莫云香此刻无比害怕,大师兄冷酷无情的模样,仿佛前来勾人性命的黑白无常。 她坐在地上,屁股不停往后挪,身体一翻,四肢并用想跑。 一柄剑从她发丝间划过,银色的剑身上能看见她惊恐的双眸,剑尖钉入地面,空中落下两缕乌发。 莫云香不敢动,盯着地上的影子,大师兄离她越来越近了。 “师妹。”陆九渊冰凉的手指抚摸她后颈,俯下身贴着她耳垂说:“师兄不难为你,既然不想说话,那就不说。” 他把莫云香翻过来,死死按在地上,食指勾住她的衣领往下拉。 莫云香直摇头,眼角看到四肢扑腾的小僧,急得快要哭出来,她伸手握住陆九渊的手,乞求他住手。 “嘘。”陆九渊微笑,手指放在嘴边作出噤嘘的动作,火光照在他泾渭分明的下颚,锋利冷峻。 他另一只手带着莫云香握紧的手往下,将她的领口生生扯出一个口子,露出雪白的肌肤。 莫云香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小僧还在旁边呢!他的头正好钻出来怎么办!她会羞愧死的! 愣神之际,陆九渊已经把她的上衣扒了,衣服散落在肩膀两旁,她躺在衣服上,地上有些杂草扎她,微微发痒。 少女的胸脯随着呼吸颤动,胸脯下方的小腹一片平坦,肚脐眼旁边的肉光滑松软,陆九渊忍不住抚摸,冰凉的手掌盖在莫云香肚子上,她脖颈一仰,差点叫出身。 “师妹别紧张,你不想说话,师兄也不会逼你。” 陆九渊温柔看她一眼,俯下身含住已经挺立的乳珠,舌尖在上面转了一圈,咬住吮吸,抬眼瞧见莫云香捂嘴哭泣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下午不是玩得挺开心?” “轰!”莫云香感觉自己心头紧绷的弦断了,他......他都知道? “师妹不仅害羞,胆子也小,师兄帮你练习。”说完,陆九渊手上的动作不再温柔,用力掐着她的乳儿,手指碾磨乳珠,偶尔用牙重重咬一口。 莫云香不停挣扎,她太慌张了, 好怕小僧就这么从酒坛里拔出脑袋与她对视,看见大师兄吃她的奶。 大师兄的手不安分,摸着小腹上的肉往下,探进亵裤揉她腿心,“啧,已经这么湿了?” “别再乱动,你想师兄在你刚结拜的兄弟旁边操你?” 莫云香听后果然不敢动了,别说这里还有小僧,就算没有,野外苟合,她想都不敢想,她只敢在有结界的房间里放肆。 陆九渊见她乖巧的模样,啄一口她嫩红的唇,眼里闪着恶劣,“不过师兄今晚操定你了,在哪里被操?用什么姿势操?你可以好好想想,说不定师兄心情好,会答应你。” 他揉着她的阴蒂,中指浅浅插进穴里,说话轻轻柔柔,在莫云香眼里就像个恶魔。 “师妹,你在旁边吗?”小僧的声音传来,吓得莫云香身体一跳,原本穴里含着些水,现在夹不住了,一股脑涌出来。 陆九渊借这些水,把指头捅进更深处,捣着她的穴。 “师兄......”莫云香深吸口气,思绪百转千回。 她只有服软的时候才在师兄手下讨得过便宜,于是主动支起身钻进他怀里,放柔语气。 乌发从她裸露的肩膀划落,少女的背纤细白皙。 远处,妖僧的声音传来,他好像从淤泥里脱身,莫云香更慌了,连忙捉住腿心作乱的手,不顾上面晶莹的液体,伸出舌头舔了舔,讨好地看向陆九渊,身子骨软瘫在他怀里,“师兄,饶了我吧......” 她生怕小僧听见,说得很轻。 “师妹,敢作敢当。”陆九渊没答应,把手指伸进她嘴里搅和,抱着她跳到竹林边的千年槐树杆上,让她趴着。 下方,摇摇晃晃的妖僧走过。 莫云香闷哼一声,师兄竟趁机把手指全插进她穴里,那儿虽然流了不少水,到底没被真正捅开过,受不了这么蛮横地闯入。 妖僧疑惑抬头,莫云香心脏狂跳,捂嘴连连向后躲,背抵在陆九渊胸膛上,穴里骤然又插进来一根,双指并拢,齐齐向肉壁捣鼓。 男人舔了一下她的耳骨,低沉的声音传来:“乖,别发出声音。” 正文 被手指操得喷尿(h) “唔......” 莫云香被陆九渊压着,雪白的乳儿挤在粗糙的树皮上,随着身体晃动。 她的背如随风浮动的柳枝,顺滑纤细,男人的掌心陷在脊柱沟里,时不时伸指按压出红痕。 他把她的腰掐得很低,迫使浑圆的屁股抬高,抽出作祟的手指,穴口很快闭拢,嫩肉上挂着晶莹的淫水。 莫云香舒口气,热乎的异物感消失,身体不再那么紧绷了。 可男人不会轻易放过她,按着腰的手再加叁分劲,另一只手的指头像钳子,抵在穴口,轻轻掰开小阴唇,缓慢又坚定地进入,让她好好感受自己的身体被捅开。 手指进来的时候很热,指尖的皮肤粗粝,和肉壁摩擦出强烈的刺激,两根手指不是并拢着插入,偏偏要分开一些,把紧贴的穴肉连着浑浊的淫液一齐破开了。 热,硬,灵活,是莫云香对手指的所有感觉。 师兄的手掌压着她后穴,食指中指全插入后,并拢往上抠,那里更接近她的肠道,手指一个来回,软肉凹陷弹平,循环反复,积蓄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快感。 好想让更长的东西,进去疏解。 “啊......”莫云香仰头,是师兄的手指抽动起来,她忍不住仰脖,张嘴呻吟,后方传来轻笑,“师妹,小点声。” 男人抬起按在她腰上的手,搭在她嘴巴上,又往她张开的嘴里塞进两根指头。 背上传来压迫,竟是他整个身躯压在她后背上,把她死死钉入木杆。 莫云香动弹不得,嘴里的手指已经捉到她的舌头,肆意把玩,小穴里的手指越来越快,每次都狠狠碾过肠道和穴壁相接的嫩肉。 嘴里的手指不让她呼吸,身上的重量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快要窒息。 腿心作乱的手搅出啧啧水声,穴口噗呲噗呲发出淫靡的浪叫。 “流这么多水,还能干出声音,不怕被发现?”男人粗喘的气打在她耳鬓,嘴唇翕动,低声细语。 莫云香的脸几乎埋在树干里,脸颊有些刺痛,露出半只眼睛正好可以看见树下光景。 她下意识咬唇,男人的手指强硬挡住了颌骨去路,弄得她嘴巴合不上,涎液流满嘴角,只能呜呜轻叫。 “疼了?”陆九渊把她抱到怀里,女孩的头发乱糟糟散落,目光涣散,她胸前有道竖着的压痕,在微光中显得红彤彤的。 乳头被粗糙的树皮磨得肿大,泛着血色,还粘着几颗树皮上掉落的零碎渣子。 “乖,师兄抱着你干。”他把手指从她口中拿出来,去掐肿胀的乳头,刺痛引来她阵阵抽气。 男人的手掌转了一圈,穴里的手指也跟着一转,手掌笼着阴阜大力操干嫩穴。 莫云香两条腿挂在半空没有安全感,急忙伸手去搂他的脖子,侧头时嘴唇擦过他脸颊。 她也不敢反抗,小僧和妖僧就在下面,虽然喝了酒看起来神智不清,难保不会听到什么动静抬头。 这么想着,她更气愤了,凑头咬男人嘴唇,发了狠,咬出个口子,血腥味从唇缝中弥漫开来。 莫云香不喜欢血腥味,向后撤退,男人这个时候按住她后脑勺压向自己,持续带血的吻。 “唔唔......”他的舌头钻进她口中吮吸,往她穴里的塞进叁根手指,每次都用力插到最深处,像是在惩罚她刚才的行为。 叁根手指的末尾很粗,很难吃下,男人不怜惜她软烂的穴口,硬生生干进去,摸到穴壁上凸起的肉,使劲按压。 “啊......哈,想尿尿。”她挣开他的嘴,对突如其来的尿意有些惊慌失措。 “那就尿出来。”陆九渊揉胸的手往下探,环着她的腰去摸阴蒂。 “别这样,会被发现的......”莫云香脸色潮红。 男人把她下身当面团一样玩弄,两只大手上下夹攻,淫液鼓捣成泡泡,堆积在穴口。 “里面很松软了,师兄现在就可以插进去。”陆九渊感受着肉穴的紧致,叹喟一声。 莫云香却被他这番话刺激得发懵。 她赤裸身子两条腿悬挂在树上,腿心狼藉,树上是黑暗,树下是光明。 “真的要尿了……” “尿吧。” 他一直顶弄她贴着尿道的软肉,她会有这种反应也是理所当然。 莫云香哭着咬他嘴,不让自己发出尖叫,小腹一松,再也忍不住把肚子里的液体排出去。 男人还在她穴里插,把尿液溅得到处都是,打在杂草叶上,啪嗒啪嗒。 小僧他们抬头时,陆九渊饕餮袋里飞出一件衣服卷住莫云香,向后方天空飞走。 她感觉屁股顶上来一根坚硬的东西,抬头见月光下师兄笑意盈盈,“师妹,师兄要一边操你,一边飞。” 正文 插进去了(h) “放开我!我们应该谈谈!”莫云香憋了好久,终于可以大声说话。 “是谁说晚上要洗干净躺到师兄床上?”陆九渊把披在她身上的衣袍拉开一些,提起她的屁股掰开,股缝间都是黏糊糊的水,顺着这些淫水,将肉棒一点点塞进穴里。 “嘶......别进来。”师兄那物对她来说实在太大,她身体拼命向前倾,踮起脚躲开巨物入侵。 “师兄就放这,不进去。”陆九渊装得挺好说话,她不让他进去,他真的没有进去,只有半个龟头撑开穴口,把穴口的肉膜撑得薄如蝉翼,好似再拉扯一下就要破开。 莫云香心里把陆九渊骂了千八百遍,难怪他今晚心血来潮御剑飞行,原来是在算计她。 她只能继续垫脚,不然身体后倒把肉棒全吃进去了,指不定他还要倒打一耙。 修炼者学会御风飞行后,都不会再御剑飞行,一来慢,二来不容易保持平衡。 莫云香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师兄的胳膊轻轻搭在她腰上,也不抱她,就是想看她站立难安。 “你慢点。”又一阵风袭来,莫云香惊呼,脚踮起的幅度减小,一个不稳向后坐,咕唧一下,吃进去三分之一的肉棒。 “啊......”酥麻的感觉如电流瞬间产生,席卷五脏六腑,直达天灵盖。 她不想再垫脚,反正都进去了,和全进去有什么差别。 “我自己不敢......你轻点。”她闭眼咬牙,干脆妥协,可屁股一动就撕扯般酸麻疼痛,进退两难,踮起的腿在空中颤抖,快坚持不住了。 “师妹,下午你坐在师兄身上,高潮的时候说了什么?”陆九渊不慌不忙,得寸进尺。 “下午......”莫云香心头一跳,脖颈往上弥漫热气,忍不住害羞。 “说。” “不要......” 男人掐住她的细腰,顺着原先轨迹又往里捅进去一段,手掌按住她肚子,冷声道:“你也不想被插坏吧。” “我说......” “嗯?” “我要......天天吃师兄的......”她嘴巴一闭,任凭男人再怎么逼她,都不肯开口。 “既然不肯说,那就直接吃吧。” 陆九渊抱起她的屁股稍向外拉,把淫水带出少许抹到洞口,趁她放松些,直接一口气插到底。 “啊!坏了坏了。”莫云香两条腿在空中扑腾,下面那根东西死死插在她穴里,还跳了跳,龟头顶在肉壁上摩擦,麻得她倒吸气。 “刚才给你扩张那么久,没有很疼吧。”陆九渊舔掉她额头的汗珠,等她适应一会,没有继续动。 “拔出去,撑......”莫云香继续挣扎,不小心把披在身上的衣服弄掉,寒风一吹,瑟缩着往后躲了躲,她委屈地流泪,“不公平不公平,我什么也没穿,你的衣服只弄皱了点。” “这有什么,我也脱掉便是。”陆九渊毫不在意,直接扒掉自己身上的衣服扔了。 “......” 莫云香低头,看了一眼下方城镇的灯火繁华,又想象自己和师兄赤裸身体连在一起的画面,哭得更大声了,“变态......” “大变态!” “我都脱了,你怎么还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