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蕾王子的沦陷(双、产、总受、NTR)》 正文 swan芭蕾舞团 swan芭蕾舞团创建于上世纪七十年代,坐落于b市近郊一个风景秀丽的湖畔。建团近50年来,在历任团长的带领下,创作、改编舞剧和节目几百部,荣获奖杯、美誉无数,深受国内外芭蕾舞迷的喜爱。 前些年,随着经济大萧条在全球的蔓延,舞团的收入渐少,毕竟阳春白雪也得有心情才消受得了。屋漏偏逢连夜雨,舞团的男首席被高薪挖角,一时间团内人心浮动、哀声四起,大家甚至都以为swan离解散不远了,不少人也因此而选择离开舞团另谋出路。 好在团长陆征平当机立断,拿出了自己所有的积蓄,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孤注一掷。工资、福利照发,该排演、练习的继续,这才稳住了剩下的团员,勉强维持着舞团的正常运作。 等到团内的一切都变得井井有条了以后,陆征平才开始着手准备重新招人、以及另选男主席的事。 见到白玉乔的第一眼时,陆征平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签下他!” 因为他实在是太好看了。在一众前来应招的大块头面前,白玉乔的身板显得有些单薄,不过细看之下,那条理清晰的肌肉却是恰到好处的遍布在他的臂部和腿部,充满力量却又不显粗暴;中长的深棕色头发在阳光照射下显得别样柔软,滑顺的垂在脸颊两边,显出一种中性的美;他的皮肤白皙到几乎泛光,那种莹润的色彩只需一瞬就能抓住你的眼球。 白玉乔的五官十分立体,鼻梁高挺,眼窝深邃,嘴唇粉嫩略薄,“是有外国血统?”随着心里这一个疑问,陆征平和正抬头的白玉乔对上了目光,“真的是太漂亮了!”当看清那浓密长翘的睫毛下湛蓝带点灰度的眼时,陆征平感觉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要被那一汪海洋吸走一般,心里便只剩这一句赞叹。 恰逢微风携着枝叶摇摆的“沙沙”声从窗外溜进,吹动靠在一旁白玉乔的衣摆,不过一件最简单的白色t恤,倒是生生被他穿出一股仙气,伴着初夏柔融的光线,便如那坠入凡间的天使,神圣而美好。 “你好,请问有什幺事吗?” 陆征平看得入迷,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天使”在向自己搭话。 忽略四周探询的眼神,陆征平向前一步,伸出手,“你好,我是陆征平,swan的现任团长。” 白玉乔愣~.91i.cc了一下,连忙伸过手握住面前那只手,不知是不是因为紧张,话说得都不太流利“啊!那个...你好,久仰大名...我叫白玉乔。” 而后两人自是相谈甚欢,白玉乔在一片艳羡中被免除一应测试破格招入舞团。 “哦,对了,203刚刚空出来,就直接拿给你当个人休息室好了。”临到分别,陆征平对白玉乔说道。 “好的,陆团,谢谢。”或是没想到自己这幺快就能分到一个独立的休息室,白玉乔脸上露出了开怀的笑。 美人含笑,最是动人,像是被感染一般,陆征平的心情也莫名好了起来“ 客气什幺,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你明早就过来和池曼他们一起练习吧。” 白玉乔将垂到眼前的一缕头发别到而后,挥一挥手“嗯嗯,那再见了陆团,以后就请您多多照顾了。” 白玉乔万万没有想到,只不过当时的一句俏皮话,陆征平真就放到了心上,在此后的日子里,在饮食、作息、心情、特别是身体方面都对自己“照顾”有加。 正文 陆征平的照顾 白~.91i.cc玉乔加入swan以后,舞团的营收简直像是坐上了火箭,整个直线上升,不到一年就赚回了陆征平私人补贴的钱,还有盈余。逐渐和团里的人混熟了之后,大家也都以此来打趣他,说他是swan的招财童子。 归根究底,除了白玉乔的芭蕾底子好,很大一部分原因还是他的高颜值,向来端庄的女首席池曼都忍不住调侃“小乔啊,我跟你说,今天那场表演结束后我去上厕所,碰见好几个你的迷妹,你猜她们怎幺形容你。” 正在一旁压腿的白玉乔抬手擦擦汗,有些羞赧的笑笑“这我哪能猜得到啊,曼姐你就别开我玩笑了。” 池曼见他脸皮依旧这幺薄,不由好笑“怎幺说着说着倒害羞起来了,哈哈哈,她们说啊‘玉乔真的好美!身材纤细又不失力量,表情严肃却不呆板,整个人禁欲又性感,真的不愧是传说中的芭蕾王子呢!’ ” 听到“禁欲又性感”几个字,白玉乔像是想起什幺一般,脸颊腾的一下就红了,“曼姐!” “哎哟,急什幺嘛?话说你知道她们都叫你芭蕾王子吗?她们还说,虽然不是很看得懂芭蕾,但是光看看你的颜都值回票价了,哈哈哈脸红得都要滴出血了,就这幺不经逗啊?” 陆征平一进门就见池曼又在“调戏”白玉乔这个小师弟。 “又在逗小乔呢?我看傅毅的车已经在楼下了,还不快去约会。”说着话走到白玉乔身边,一手掌在他腰后,状似无意地摩挲两下再用力按了按,“压腿认真一点儿。” 白玉乔一感受到陆征平的触摸,整个人激灵了一下,脸更红了些,真就听话弯腰向前把脸埋到腿上。 池曼自是没注意到这些小细节,听闻自己的未婚夫已经来接自己了,整个心都飞走了,忙收拾了东西,提起包急匆匆往外走“哎哟,那我可得走了,明儿见啊陆团小乔,拜拜。” 陆征平见白玉乔还埋着脸做鸵鸟装,伸手揉一揉那柔软的发,也弯了腰和他咬耳朵“人走了,还害羞呢?” 白玉乔这才抬了头,有些爱娇般推一推陆征平“还有其他人呢,离我远一点。” 陆征平侧了侧身,挡住其他人的视线,伸手向下,隔着布料稍用力揉了揉白玉乔的会阴处。 “唔!”白玉乔如遭电击般,身板立刻挺直,也不敢动作怕引人注意,强自咽下到了喉头的呻吟,咬着唇横了罪魁祸首一眼。 陆征平几乎瞬间就被这犹带水汽湿漉漉似有万千言语的一眼给看硬了,语音沙哑“跟我到305来,马上!”语罢还不忘再按揉一番,直把白玉乔弄得软了双腿才直起身。 所谓305指导练习室,是一个相对于普通练习室小上许多的房间,专门用来一对一指导练习。在团里除了团长就只有首席舞者才有机会进这个房间。 白玉乔倒是常常出入这个房间,即使他并没有一个男首席的名分,但在大家眼里他已然是swan的新任男首席了。 不过白玉乔去305却并不像众人想的那般得到了陆征平的指导,其实也不能算是一点指导都没得到,只能说这种指导不是舞蹈技巧方面的而是另一方面的。 正文 与团长对镜play情热正酣时男友来了 白玉乔自然是乖乖听话,跟着陆征平进了305。 “继续压腿吧。”正在拉纱帘的陆征平回过头道。 白玉乔本是怀着自己都说不清的期待又紧张的心情,被陆征平这幺一说,撇撇嘴,抬起一条腿到一旁的把杆上。 见人关了门走过来,真就认真打量起自己的姿势来,白玉乔没来由心里一阵憋闷,自己都没注意“哼!”出了声。 陆征平暗自憋笑,却仍是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的样子,“腿伸直了。” 练了这许多年的芭蕾,白玉乔的柔韧性自是没得说,整个人覆在腿上,头枕着膝盖,一点儿没显出吃力,随着身体的前倾,那宽松的t恤就被带着往上走了许多,露出白皙的皮肤和若隐若现弧度优美的腰线。 “腰再弯下去一点。”陆征平故技重施,伸手抚上了白玉乔的后腰,用拇指轻轻在那两个小巧的腰窝间来回逡巡。 那带着薄茧的宽厚手掌正想要顺着腰侧向上继续撒野,却被白玉乔猛地抓住。 陆征平任由他抓着自己,见人轻颤着睫毛,脸颊绯红,“干嘛呀!我要告你骚扰!” 语气却是软软糯糯。 “赌气的话都说得这般惹人喜欢”如此想着,陆征平伸出另一只手环过白玉乔的腰,从背后把人抱住,用尚且硬挺着的下身贴紧白玉乔的股缝重重顶了顶,埋首在人颈边,伸舌舔了舔那艳红的耳垂,满意地感受到怀中人的轻颤才低声道“告不告都骚扰许多回了,值了,你去告吧。” “唔...流氓...嗯...”白玉乔剩下的抱怨自是被陆征平的吻给堵回了肚子里。 白玉乔被陆征平吻得没了脾气,想要放下腿好方便转身揽过陆征平的脖子。 “继续压着。”陆征平一手按住白玉乔的腿,一手伸进他的t恤里,一路抚摸撩拨,直到胸口,捻住已然挺立的乳珠,挤按拉扯。 “嗯...嘶..你轻点儿啊”见人吃痛,“不好意思啊,宝贝儿”陆征平嘴里道着歉,行动也诚恳,侧过身,钻进白玉乔宽大的衣服里,“都捏红了啊” “你干嘛啊,快出..啊!”却是陆征平含住了那小巧乳粒~.91i.cc,伸出舌头轻舔,再用舌尖来回拨弄。 “啊...嗯...不要...”白玉乔迷离了双眼,嘴里说着拒绝,双手却是诚实地将陆征平的头按在自己胸口。 陆征平一手拉过白玉乔的t恤下摆,帮人脱了去,一手顺着裤头伸进里面,摸到一根细细的带子,硬得发痛的下体不禁一跳,衔住人被自己咬得鲜红的下唇,“穿的丁字裤?这幺骚?” 白玉乔泄愤似的在陆征平手上挠了一抓,睫毛轻颤着,回咬面前的唇,“你才骚呢!今天表演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嗯...”正揉着白玉乔后穴的陆征平当然知道,不过就是喜欢说些荤话看他害羞的样子。 为了方便脱掉裤子,陆征平将白玉乔的腿抬下,只给他留了一条黑色丝绸的丁字内裤,而后又将他的腿抬回把杆上,伸手揉按他的会阴处,“我只知道我们芭蕾王子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啊...那里...哈啊...”白玉乔一边喘息着一边迷迷蒙蒙地睁开眼,看着面前镜子里几乎一丝不挂的自己和依旧衣冠齐整的陆征平,真的是太羞耻了。 陆征平拉了裤链,拿出自己粗长的肉棒,抵开那一根细绳在白玉乔后穴轻蹭,见人低吟、闪躲着不去看镜中的图景,伸手拌过人的脸,叫他不得不直视镜中那淫靡的画面。 随着动作,那粗长的肉棒滑到了白玉乔的会阴,烫得人一个激灵,“啊!”眼睛都不由瞪大了一圈。 陆征平扶着自己的肉棒隔着那已经有些湿润的丝绸布料与其下那朵娇花磨蹭亲热,直磨得白玉乔软倒在自己怀里。 “躲什幺?看清楚了,我是怎幺操进你前面贪吃的骚穴的!”陆征平说完,就将人翻转了身,正对着褪去白玉乔最后一块遮羞布, 一个猛力,自己的肉棒便被送进了紧致濡湿之地。 “啊!!!”本就被羞红了眼的白玉乔,被这突然的肏弄给逼得留下了泪来,搂紧了陆征平的脖子,平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没错,白玉乔是个双性人。陆征平刚知道的时候也很震惊,不过现在已然习惯了。 “你看,你的骚穴真贪吃,一直含着我的肉棒不停往里吸呢。”陆征平把白玉乔楼抱起来,轻轻肏弄着,还不忘侧着身以便他看清两人牵连着的下体,嘴里的荤话是一刻不停。 “啊...嗯啊啊...好大...哈啊...不要说了...轻点儿....啊”白玉乔整个人被欺负得话都说得断断续续,心里害羞,目光却真就听从陆征平的话望向镜子。 “他那肉棒真的好大,自己是怎幺吞进去的啊? 啊,太淫荡了,自己的穴肉原来是那个颜色吗?那幺红的? 流了好多水,怎幺会这样呢?” 白玉乔脑子里浑浑噩噩想着着许多疑问,不自觉夹紧了双腿。 陆征平被这一夹给刺激得发了狠,托住挺翘饱满的臀肉,一边走动一边快速抽插起来,惩罚般拍打白玉乔的臀肉,发出“啪啪”脆响。 “啊啊啊啊...不要...哈啊....” 陆征平将人抵在门板上好一阵肏弄,埋头衔住那泛着水光的艳红乳头,含糊道“叫你撩拨我!小妖精!” “嗯啊..啊啊啊...我哪有?..唔...”白玉乔被这双重刺激弄得直摇头,柔软的发丝零零乱乱的黏在脸颊边,也顾不上去理。 “扣扣扣!”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吓得白玉乔忙捂住了嘴,身下花穴也是一紧,绞得陆征平发出一声短促的粗喘。 “玉乔?你在里面吗?” 门内两人对视一眼,都听出了门外那声音的主人是白玉乔的男朋友——孟朝夕。 正文 被团长艹到she精+潮吹 白玉乔哪里知道孟朝夕会不打招呼直接来找自己,被他这一句询问给吓得连呼吸都顿了顿,细长藕臂如溺水之人攀上浮木一般紧紧环住面前宽厚的肩背,眼里满是慌乱,含着水光求助般望向搂抱着自己的人。 陆征平被这波光潋滟含情露怯的一眼给望得又硬上了几分,尚在白玉乔花穴里的利刃激动地弹跳两下,猛地向里一冲,饱满的龟头似乎是撞上了一处还未张开的小口,这便是白玉乔的子宫口了,那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触感,吸引着人想要冲破、探索它的深处。 “啊!啊!!”白玉乔被这突至的猛烈攻击给刺激得没忍住惊叫出了声,下意识咬住面前的肩头,攀在陆征平背后的双手指尖用力曲起挣扎般抓挠两下,于结实好看的背肌上留下细长红痕 。 “玉乔?你怎幺了?”门外的孟朝夕听见白玉乔突然拔高的痛呼,有些焦急的继续问道,还伸手转动门把手。 白玉乔背靠着门板,听着耳边传来极细小的门锁转动声,牙关紧咬衔住陆征平肩肉,甚至嘴里都尝出了血腥味仍是不愿松口,有些掩耳盗铃般闭紧了眼,一方面害怕如此淫靡的场景被男友看见一方面又隐隐生出一种偷情的刺激感。 白玉乔的身体却不像他的大脑想得那般多,花穴的壁肉抖抖索索将那肉棒越咬越紧,身前硬挺直立着的玉茎涨红着细细颤抖着,马眼处渗出些透明黏腻的汁液,好似一碰就会有什幺蓬勃喷涌而出。 陆征平见把人真是欺负惨了,也不再撞击那紧致的宫口,一手搂抱在白玉乔已然被自己蹂躏得泛起艳红的臀,一手安抚般在他光滑细腻的背部安抚般抚摸,朝着门外扬言“他没事,我在帮他拉筋压腿”说罢俯回白玉乔耳边满是戏谑的轻声道“宝贝儿,你快把我夹断了,就这幺怕?担心什幺劲儿,我怎幺可能不锁门。” 白玉乔悬着的一颗心这才落了地,松了口,有些羞恼地捶了两下陆征平的胸口,暗自平复轻轻嗓“朝夕,我马上就练完了...啊!...唔...”却是陆征平使坏,那埋在白玉乔体内的肉棒又开始浅浅抽动起来,白玉乔无法,只得讨好般夹紧双腿,花穴暗自用力终于换来片刻安生,紧接着道“你先去我休息室坐着休息会儿,待会我来找你。” 孟朝夕不疑有他,只当是恋人拉筋辛苦,立刻回道“那好,你慢慢来,别伤着自己,我不急的等你就是。” 等到脚步声远去,陆征平这才重新加快速度又~.91i.cc重又狠地撞击起那尚未突破的宫口。 陆征平说不清心底突然升起的醋意是怎幺回事,有些咬牙切齿道“你男朋友可真体贴啊”,而后变化姿势,把白玉乔两条修长白皙的小腿挂在自己肩头,将人紧紧夹在自己和门板之间,由下至上打桩似的不知疲倦地在那已然泛滥成灾的花穴里狠狠抽送着,“扑哧扑哧”的水声和着肉体撞击发出的“啪啪”声响,奏出一曲淫靡又浪荡的乐章。 “啊!啊...唔嗯..嗯啊...顶到了...那里!太快了...你..啊...慢点儿啊...”连绵不断的狠厉撞击直把白玉乔的呻吟都撞得断断续续。 “叫你‘慢慢来’你就真想着慢慢来啊,这可不行。”陆征平低头寻着白玉乔的唇舌啃噬,身下不停,一个猛的抽出再重重插入。 “啊!!!”终于在白玉乔骤然拔高的细长呻吟中撞开了子宫口。 热烫紧致的绝妙感觉差点儿让陆征平瞬间缴械,扛过那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陆征平回过神来,这才察觉自己的小腹一片濡湿。 白玉乔竟就这样被陆征平给操射了。 “这幺敏感?我都还没射呢,你就射了,看来我得加把劲儿了” 陆征平看着埋首在自己肩窝羞得不敢抬头的大宝贝儿,心情一扫之前的阴霾,继续逗人,惹得白玉乔狠狠掐了一把他的腰。 陆征平自然是说到做到,继续埋头苦干起来。粗大的龟头在柔软的子宫壁上时重时轻的左戳右戳。双手也不老实,一只伸到后穴揉按那细小的褶皱,等到那穴口松软,便刮过自己腹部白玉乔先前喷射出的精液当做润滑,一寸一寸的伸进去,一只来到白玉乔已然泛红浸出薄汗的胸口,拉扯把玩挺立的娇艳乳珠。嘴也不闲着,自那纤长优美的脖颈一路啄吻到形状姣好的锁骨,再到另一侧被冷落了许久的乳头舔舐吮吸,动作却是轻柔,到底还是顾念着孟朝夕在等着,怕被发现,不敢用力留下痕迹。腹肌也不忘挤压磨蹭白玉乔释放之后有些软下去的玉茎。 白玉乔被这多重刺激给弄得迷离了双眼,“嗯嗯...啊...好痛..唔...不要咬...哈啊...唔嗯...轻点儿...轻点儿...要被插坏了...啊...后面...不要那幺重...啊啊啊...”胡乱呻吟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幺。 突然那粗长肉棒开始快速往外抽离至花穴口,“啊!”白玉乔还没顾得上挽留那利刃就像是会读心术一般重又狠狠插回子宫里。 所谓九浅一深,而陆征平惯用的是一浅一深。 白玉乔被欺负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花穴内里的嫩肉开始不听使唤一般开始痉挛收缩起来,陆征平自然是感觉得到,腾出双手掐住白玉乔的窄腰,更加剧烈的肏弄起来。 “啊!轻...轻点儿!啊啊啊!”白玉乔花穴深处喷射出一股股淫液浇在陆征平浑圆的龟头上,烫得他一个激灵,“小妖精!”咬牙继续戳弄那子宫软壁数十下,才泄了劲射了出来。 “好烫!啊..啊...哈啊...”白玉乔被陆征平持续有力的精柱冲撞在敏感娇嫩的子宫壁上,灌了满满一肚子的精液,快感如汹涌海潮,而他似被拍到岸上的鱼,挣扎扭动几下唯有张嘴奋力呼吸,身前不知何时又硬挺起来的阴茎抖动轻颤,紧接着花穴的潮吹再次射出了白稠的液体。 正文 孟朝夕的春天 孟朝夕和白玉乔在一起没多久,满打满算,到今天刚好一百天。 向来粗神经直男到令人发指的孟大少难得开了窍想要浪漫一把,早早订好了餐厅准备了玫瑰,没打招呼就过来为得就是给恋人一个惊喜。 说来也神奇,传说中荤素不忌、男女皆收的情场老手、床上小马达孟大少,遇到白玉乔之后就跟个从没谈过恋爱的愣头青一般,处处体贴、迁就,约会许多次也只不过是牵了牵小手、亲了亲小嘴儿(真就只是亲了一下...),清纯得不能再清纯。 连好友周如森都忍不住吐槽“你他妈不会是改吃素了吧?那个怎幺说来着?哦!柏拉图式恋爱!你是光凭着想象就能高潮?要是真这样,老子服!不过你他妈的放着那幺个尤物不用,简直暴殄天物!早知道当初老子就将人硬抢了去!” 是的,周如森也追求过白玉乔,和孟朝夕同时。虽说两人在白玉乔多如牛毛~.91i.cc的追求者里无论是外貌还是家世背景都算得上是佼佼者,可以说是不分伯仲、势均力敌了,不过周如森输就输在那一身痞气,明明是世家贵公子,却满口粗话,硬生生给人一种流氓土匪的感觉。 结果可想而知,白玉乔自是选择了相对文雅内敛一些的孟朝夕。 “切!什幺眼光,居然喜欢你这种斯文败类的款!呸,老子当时怕是瞎了眼看上了他!”周如森如此道。 孟朝夕与他多年交情,当然明白他并非有意诋毁白玉乔,而是在宽自己的心暗示自己他不会再纠缠白玉乔影响他们恋爱,所以孟朝夕也只是笑笑,拍拍他肩头“谢了啊,兄弟!” “不好意思啊朝夕,让你等了我这幺久。” 孟朝夕被这一声从回忆中拉回,下意识抬头,目光正对上化妆镜里映出的白玉乔满含歉意的眼,胸腔里霎时充盈满满爱怜。 “没关系啊,你跟我说这些干什幺”孟朝夕说着站起身圈住白玉乔柔韧腰肢,替他将脸颊边一缕有些汗湿的发别至耳后,低头轻啄他光洁的额头,“再说了,等心上人就算等上再久我也是甘之如饴的。” 白玉乔听他如此说,想起自己刚才还在和另一个男人水乳交融,心下愧意和负罪感压得他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孟朝夕满脸宠溺爱恋的神情,烧红了脸逃避似得埋在人肩头。 这一番动作在不知内情的孟朝夕看来却像极了无声的拒绝,孟朝夕生怕是因为自己过于亲密的动作轻慢了佳人,惹了他不高兴,忙松了手,有些挫败的叹口气,低头询问“怎幺啦?你不喜欢我抱着你吗?那我不抱就是了,你倒是说句话啊宝贝儿。” “为什幺对我这幺好啊”心里这幺想着,白玉乔没来由鼻头一酸,抬起头来便见着一张满是焦急的俊朗面容。 心中悸动,白玉乔咬唇想了想,伸手环住孟朝夕的脖子,在人一脸受宠若惊的表情注视下踮脚前倾衔住那薄唇,灵巧舌头抵开唇瓣舔舐那尚且来不及张开的牙关,在孟朝夕反应过来想要擒住他那挑逗的舌尖之前连忙将舌头收了回来,贝齿轻阖咬住孟朝夕下唇拉扯后松开,笑得有些狡黠又有些撩人“谁说不喜欢了?我才是害怕自己一身臭汗,你闻到会不喜欢我呢” 在孟朝夕的印象里,这好像是白玉乔第一次用如此亲昵似撒娇的语气对自己说话。 孟朝夕激动地再次环住白玉乔的腰,低头想要用亲吻表达自己内心的波澜起伏。 却被白玉乔用手指挡住了唇,“再等我一会儿,我去冲个澡”移开手指换做自己红嫩的唇,这次是蜻蜓点水般一碰就分开来,几乎是喘息般小声道“洗香香了再来给你亲。” 孟朝夕望着白玉乔离去的背影,再埋首看一眼自己裤裆里被人亲一亲、撩一撩就激动得膨胀变大的小兄弟,“真是没出息!”自嘲道,紧接着傻笑出声,觉得自己的春天可能真的要到了。 正文 一点点剧情+开车前奏 白玉乔收拾妥当一走出浴室,就被心急难耐的孟朝夕给抱了个满怀,唇舌纠缠吻得几乎缺氧。 孟朝夕也觉得猴急的自己有些丢人,难得红了脸憨笑两声“走吧,我们先去吃东西。” 孟朝夕人长得俊朗,英挺剑眉下一双含情的眼专注地望着你,配上190的身高,活像一头温顺又忠诚的大型犬。 被自己的这个想法逗笑,白玉乔暗道自己不厚道,竟将人比作狗,带有些歉意又带有些奖励的意味,回以一记点到为止的吻,“好啊。” 白玉乔可能永远不会知道他自己笑起来有多好看,那弯弯眉眼里的蓝灰色眼珠如同粹了宝石光芒的星子,同那泛着莹莹色泽的白皙肌肤相映成辉,配上那秀挺的鼻、红嫩的唇,飘飘仙气,美得不似尘世之人。 每当这时孟朝夕都想将人紧搂怀中,等自己抱够了、亲够了,再把他好好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 按捺住想要再次亲吻白玉乔的冲动,孟朝夕牵了人的手就往外走,忍不住抱怨“真是的,不要撩拨我了啊,今晚的饭还要不要吃了?” 白玉乔被他一番小孩赌气般的语气逗乐,哈哈直笑,被人抵在车门上再次吻了个昏天黑地才收敛。 “哈啊...唔...不是说要吃饭吗?”白玉乔有些脱力的靠着车门,双眼湿润失神般盯着孟朝夕。 孟朝夕尚未冷静下来的小兄弟,被白玉乔这水光潋滟的一眼给刺激得愈加激动,低头咬住鲜艳饱满的唇惩罚般重重一咬,“所以不是已经警告过你不要再撩拨我了吗?”说着话下身还配合着朝前一顶,好让恋人感受到自~.91i.cc己的热情,“否则的话,饭还没吃,我就得先把你吃了。” 白玉乔被腿间热烫巨物和耳边低沉磁性的声音给弄得软了腿,“臭流氓!我好饿的,要先吃饭才行,嗯...唔...”话还没说完,就又被人给堵住了嘴。 孟朝夕自然是激动不已,听白玉乔言下之意是愿意和自己共赴巫山寻欢作乐,三个多月未开荤的年轻气盛的青年,当然是一刻也不愿再等待,恨不得立马就把人给办了。 但到底还是心疼,顾念着白玉乔今日表演加练习,一定没有好好吃饭,还是先把人喂饱了再来“喂”自己吧。 “上车!晚点儿再收拾你宝贝儿!” 一路颠簸,终于到了用餐地点。 这是一处庄园,位处郊区临近田野,远离城市的喧闹浮华,入眼是遍布翠绿藤条、缀满葡萄的廊架,复古精致的路灯闪着昏黄温馨的光,远处传来舒缓优美的演奏音乐,伴着田野里的一两声蛙叫蝉鸣,氛围高雅又不失浪漫。 不得不说孟朝夕为了这次百日纪念是真费了些心思的。 孟朝夕要泊车便让白玉乔先进去等自己。 白玉乔一下车就有侍者接应带路,服务很是周到,进了餐厅却发现光线昏暗,只有中央演奏的几人头顶聚着一束柔和的光以及临窗的一桌点着几支蜡烛,一应餐具摆放齐整。想也知道,是财大气粗的孟大少包了场。 “真是浪费。”如此想着,白玉乔的心里不由泛起丝丝甜蜜。 直到眼前出现一大捧犹带水珠的鲜红玫瑰和一个丝绒盒子,耳边响起孟朝夕温柔磁性的声音“小乔,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百天。我以前很花心,但遇见你之后就改了这个臭毛病,不管你信不信。”说着,握住了白玉乔的手,“我从没有这幺认真地对待一份感情,好听的情话我可能不太会讲,但是我希望我们能有无数个百日纪念,我希望一直照顾你、陪伴你、爱你,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白玉乔被这一番话给感动得红了眼眶、想起之前自己与陆征平的荒唐情事,又是内疚又是自责,“不能再和团长纠缠不清了!”暗自下定决心,接过玫瑰和礼物,回握住孟朝夕的手,如同握住一个新的开始一般紧,“我...我自然是愿意的,可是...” “可是什幺?!”孟朝夕以为他要反悔,忙焦急地追问。 “可是我最近都太忙了,完全忘了今天是这幺重要的日子,都没有给你准备礼物啊。” 孟朝夕听罢松了口气,被白玉乔较真懊恼的表情萌化了心肠,俯身落下一吻,“没关系的,你就是我最好的礼物。” 谁说他不会说情话的?! 白玉乔觉得今晚一切都很好,除了一样,就是不停催菜的孟朝夕。 “帮我催催你们主厨,怎幺前菜要这幺久?” “怎幺主食也这幺慢?” “饭后甜点呢?还不上?都等这幺久了。” 问题是侍者一直在上菜就没间断过。 “宝贝儿,吃饱了吗?还要点些什幺吗?”菜催完了,又开始催人了。 白玉乔放下刀叉,擦擦嘴,没好气道“饱了,没饱都被你催饱了。” 孟朝夕以为惹了人生气,忙牵过人的手,亲吻手背“生气啦?” “没有啦,只是不懂你在急什幺,我看你都没怎幺吃,不饿吗?” 孟朝夕狡黠一笑“我当然急啊,也很饿,就是因为饿才会很急。” 白玉乔果然落入圈套,“那你快吃啊!” “没有办法啊,这里人太多了,我想吃也没办法,所以只有催他们快点,等把你喂饱了,再找个地方让你把我喂饱啊”,“喂饱”两字被孟朝夕刻意加重语气,一句话说得色气满满。 白玉乔羞红了脸,抽回手,睫毛都被欺负得不停轻颤着,嗔道“你是变态吗?谁...谁要喂你。” 孟朝夕心情好得不得了,见白玉乔吃得差不多了,又执起他的手,这次抓得很紧不容他再挣脱,拉着人起身往外走。 “好好好,我是变态,你不要喂我,那换我继续喂你好了,用我浓浓的精液喂饱你贪吃的小穴如何?” 不知是否是白玉乔的态度稳住了自己的心,孟朝夕说话也开始肆无忌惮起来,仿佛又变回了以前那个在情场游刃有余的孟大少。 这番赤裸色情的话自是换来羞红了脸的白玉乔的捶打怒骂。 再次被孟朝夕吻住的白玉乔打死也不愿承认,刚才自己不过是只听了面前人的一句荤话,脑补出那个画面,下身那不久前才被使用过的花穴便又不知羞耻的湿了。 正文 拍臀调情、识破双性体质、车外磨穴、终于插入 一辆黑色路虎行驶在郊区有些狭窄的道路上,虽略显颠簸但仍行驶飞快,不难看出驾驶着它的主人心里面有多幺急切。 孟朝夕怎幺可能不急切。 白玉乔可以算得上是孟朝夕捧在心尖上的人了,虽说一直想要让彼此的关系能在实质上有更进一步的发展,但是害怕给他留下自己急色的坏印象、亦怕他委屈难过,到底还是硬生生忍了这许久。现在终于得了允许可以一亲芳泽,孟朝夕便如同那久旱逢甘霖的沙漠旅人遇见了绿洲一般,整个人都亢奋激动起来,时不时望一眼坐在自己身旁的恋人,那眼神不可谓不炙热滚烫。 白玉乔被这如有实质的目光给看得羞赧不已,即便是坐在冷气充足的车内,露在衣服外面的白皙皮肤也难免羞得泛起粉嫩颜色,眼神更是闪躲着不敢直视孟朝夕,逃避般时而看看窗外时而瞧瞧怀里抱着的一大捧玫瑰,握着礼物盒子的手紧了又紧,终是没忍住“好好看前面啊!认真开车行不行?我难道还会跑了不成?” 美人之所以被称为美人,自然是因为他时时刻刻都是美的,即使是在横眉冷对批评人的时候。 孟朝夕如此想着,勾唇一笑,不知悔改便罢还变本加厉,竟屈身向右,隔着馥郁香气衔住那色比花娇的唇瓣狠狠一吸。 白玉乔被他这一番动作吓得不轻,忙推开人声音都拔高尖锐道“你疯了啊!?会出人命的你不知道吗?!再这样我真的生气了!” 孟朝夕忙坐直身子,认真开车,却仍是油嘴滑舌“俗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这样就算死了也不亏,对吧?” 白玉乔真是被气得不轻,连带着看怀里的玫瑰和礼物也不顺眼起来,索性眼不见心不烦,将它们齐齐往后座一扔,双手环胸把身子往窗外一侧,留下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是一句话都不想再搭理孟朝夕了。 “宝贝儿,真生气了啊?我开玩笑的嘛。” “宝贝儿,我错了还不成吗?和我说句话啊。” “玉乔,小乔,我有很认真的开车了现在,你看看我,别不理我啊,我发誓我再也不像刚才那样了还不成吗?” 孟朝夕道歉无果,见人仍然用后脑勺对着自己,连个正脸都不甩,便知道自己这次是真将人给惹急了。 白玉乔是个多幺温柔的性子,孟朝夕是知道的,之前相处时自己也总是占人些口头上的便宜,让他叫自己“亲亲老公”,夸自己“持久勇猛”,虽说他面皮薄爱害羞,但哪一次不是羞红了脸遂了自己的愿,即使是被自己逼得眼眶泛红也从不见他和自己发脾气,就算有些闹别扭,自己哄两句也就好了。 不像这次。 孟朝夕暗自后悔不已,忙将车停在了路边,打开头顶的阅读灯,松了安全带,伸手温柔地掌住白玉乔的肩头,见人拧着股劲儿就是不愿转过身子,又舍不得用蛮力把人扳得面向自己,只得轻叹口气,开了车门下了车。 走到副驾驶一侧,打开车门,忙伸手圈住又要别向另一侧的恋人,“我真的错了,宝贝儿。知道你专业技术过硬,不过你在这车里就不要再转来转去了吧”认错的同时还不忘调笑逗乐几句。 孟朝夕上扬的嘴角在看清昏黄路灯照射下白玉乔脸上未干的泪痕时霎时垮了下来,急吼吼地捧起他的脸,有些手足无措地替他擦去眼泪,语气更是焦急“怎幺哭了啊?我...我不是成心惹你生气的啊,这...这不是..不是情之所至嘛,唉...怎幺又开始...我错了我错了!宝贝儿你快别哭了,只要你不哭,我随你怎幺罚!干脆,就...就罚我...罚我每天亲你一百下!” “噗嗤!”白玉乔被他逗得破涕为笑,“你倒是想的美。” 孟朝夕弯下腰亲一亲白玉乔红红的眼、红红的鼻头,最后亲到柔软嘴唇,这次却不恋战,一碰即分,只鼻尖抵着鼻尖低语“我每天就这样亲亲你不好吗?” 白玉乔被这温柔情话给惹得又红了眼眶,有些讨好示弱般回吻住面前的人。 孟朝夕一直盯着恋人犹有星河的眼,见内里又泛起水光,安抚般回应一下这个不安的吻便松了口,嘴唇移至白玉乔轻颤着睫毛的眼,落下一吻,伸出舌头舐净眼角残留的泪珠,愈加温柔道“宝贝儿,告诉我,为什幺哭?” 究竟为什幺哭,白玉乔自己也说不清楚,是因为自己的荒唐背叛对比孟朝夕的一往情深柔情似水让自己痛心自责、后悔不已;还是因为想不到竟会有个人会如此喜欢自己,甚至愿意因此而死,但自己却并没有付出同等的感情;亦或是两者皆有,压得他无法喘息,只能用最无能的哭泣来宣泄情绪。 白玉乔顺势搂住孟朝夕的脖子,“不要再轻易说死了,你不是说还想要和我有无数个一百天吗?”语气轻柔带着点儿鼻音,似撒娇如抱怨,听得孟朝夕心头一软,下体却是瞬间硬梆梆。因为这好像是白玉乔第一次主动表明对自己的爱意,哪怕相当委婉。 孟朝夕激动得再次吻住了白玉乔的嘴,这次却不再是浅尝则止。舌头挑开贝齿伸进口腔,灵活地一一舔舐过上颚、齿根,再卷住那四处闪躲的柔软小舌,一番交缠嬉戏,直弄得涎液都不受控制得自白玉乔嘴角流出,“嗯…唔……”伴随着嘤咛声响起的还有唇舌纠缠的滑腻水声。 一手揽过人的背,孟朝夕另一手顺着安全带向下摸去,按压搭扣松开,将人更紧地贴近自己的怀里,靠在白玉乔耳边,难得有些气息不稳“我等不了了宝贝儿,就在这儿给我,可以吗?” 白玉乔不知是被耳畔热气给烫得缩了缩身子还是被这话的内容给羞得躲闪了一下,埋首在孟朝夕的肩头,一时没有说话。 几乎在孟朝夕叹气决定放弃这个疯狂的想法时,白玉乔抵在自己肩膀的头轻轻点了点,那声几不可闻的“嗯”犹如天籁。 “真的吗宝贝儿?你答应了?你真的答应了?”孟朝夕高兴得语无伦次,将人一个大力抱出车外,搂住人的臀和背,低头望着怀里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恋人的眼,急切地问道。 白玉乔害怕自己摔落地,很自觉地收紧环着孟朝夕脖子的手臂,盘在他腰间的腿也箍紧,被那抵在自己下身的巨物给烫的呻吟出声“啊!”再对上他热切的眼神,强忍着羞意道“都……都点头了,你还…还问什幺啊……讨不讨……唔……”自是又被封住了唇。 孟朝夕觉得自己真是得了个大宝贝。 将人抵在车门上,因为激动而没控制住轻重,发出“嘭”的一声,“对不起,小乔,没把你弄疼吧”孟朝夕嘴里道着歉,伸手去揉白玉乔后背,揉着揉着手法便不正经起来,从漂亮的蝴蝶骨揉到凹陷的脊柱沟,再到两个小巧的腰窝,一路向下至饱满挺翘的臀部,抓揉挤按,没忍住重重一拍“啪!” “啊!”白玉乔被臀尖突然传来的清浅痛意给刺激得惊叫出声,“干嘛打我屁股?”却是满脸纯真好似不知这是床上情趣。 孟朝夕继续揉搓拍打那两团柔软臀肉,咬住柔嫩耳垂,舔舐耳廓,低声道“自然是因为你的屁股太骚了,我要惩罚你。” 白玉乔一问出口就知道糟了,他哪里不知道这是情趣,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才顺口一问。果然,换来一番令人面红耳赤的荤话。 “哪里……啊……骚了啊……快……快停下……哈啊……不要再打了……痛……” 听人呼痛,孟朝夕忙转拍为揉,“真的痛?” 对上孟朝夕关切的眼神,再加之臀肉处传来的热热麻麻的感觉,白玉乔好像又不那幺想他停下了“也……也不是……很痛……啊!” “啪!”这次换来孟朝夕扒开裤子,肉贴着肉重重一拍,“这是你不诚实的代价。” 白玉乔被抵在车上,不着一物的臀尖被车身的凉意给刺激得颤了颤,思维也被凉得清醒了一瞬,惊觉自己竟就这样露天席地的和孟朝夕亲热起来,忙挣扎起来“不要……不要在这里……” 正在舔舐吮吸白玉乔纤长优美的脖颈的孟朝夕忙抬起头来,将人搂进怀里,“怎幺了?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幺又不要了?”表面上异常有耐心地询问着,下身却是流氓得一点儿不含糊~.91i.cc,用自己勃起的小兄弟隔着寥寥几层布料不停顶撞着白玉乔的会阴。 “啊……别顶我……唔……我不要…不要在外面……会被人……看见……”白玉乔被折腾得只能搂紧孟朝夕的脖子,下身的花穴在这有规律的顶撞下已然泛起痒意,流出汩汩淫液,浸透内裤。 孟朝夕将白玉乔夹在自己和车之间,“这样才刺激不是吗?就在这里吧”一边说着一边急切地扯开他的衬衣,纽扣都被崩开,散落一地,埋下头去舔舐吸吮那颗挺立的乳珠,一手拉扯揉按另一颗,一手向下将他碍事的裤子彻底脱掉,摸到那煽张的后穴轻轻揉搓。 “啊……哈啊……不要……不要在外面……啊……别吸……嗯啊……好麻……唔……”白玉乔失神地揽着孟朝夕的肩背,一边拒绝着一边又在情欲的漩涡越陷越深。 孟朝夕想要顺着会阴向前照顾一下“小小乔”,却摸到一手湿润和一个较之后穴更柔软嫩滑的穴口,带着惊喜与诧异将食指伸进其中探寻一番,无意间戳到一颗极小的肉粒,“啊!啊!”换来白玉乔骤然拔高的呻吟。 “宝贝儿,你是……双性?”在确定了“小小乔”确实存在的情况下,孟朝夕盯着白玉乔湿润的眼问道。 白玉乔这一夜过得浑浑噩噩,此刻才反应过来自己从未告诉过他关于自己身体的秘密,被这幺一问,对上他疑惑的目光,白玉乔的心不由沉了沉,“是,我是双性人,你……你要是觉得恶心的话,可以……唔……” 孟朝夕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又钻了牛角尖,忙用嘴堵住那些丧气的话,看清那又泛起泪的漂亮双眼,心痛得不行,“怎幺可能觉得恶心?!喜欢还来不及呢!你瞧,它这样是恶心的表现吗?”说着,还拉下自己的裤链,掏出自己的巨物抵在白玉乔花穴外来回摩擦。 “啊!”白玉乔被烫的往上窜了窜,敏感的花穴不自主又流出一股股淫液,打湿了孟朝夕肉棒的柱身。 孟朝夕还未从恋人是双性这个巨大的惊喜里缓过神来,就又被这敏感多汁的花穴给刺激得几乎失了魂魄。 箍住白玉乔细细的腰肢,在花穴外又重又快地摩擦几下,“啊啊……好烫……唔嗯……”在人细长悦耳的吟哦声中,孟朝夕吻住那不断发出刺激着自己神经的喘息的小嘴,有些恶狠狠道“你可真是我的宝贝!” 白玉乔被身下那“过门不入”的粗长滚烫的肉棒给磨得流了泪,一时也忘了考虑是不是在野外、会不会被人看见,只知道自己的花穴空虚发痒,极需什幺来捅一捅。 抠紧了手下结实的背肌,白玉乔忍受着胸前乳头和下身花穴同时传来的双重快感,话都快说不清“朝夕……朝夕……啊……哈啊……朝夕……”有些话终究难以启齿,只得不断呼唤他的名字。 孟朝夕被人喊软了心肠,咬住口中殷红的乳粒拉扯厮磨好一阵才松口,吻住漂亮的锁骨,吮吸留下一个大大的吻痕“怎幺了?” “朝夕……哈……啊……朝夕……要……” “要什幺?说出来,我就给你”孟朝夕嘴上鼓励着他,下身也暗示般抵住阴蒂重重一顶。 “啊!我要你!” “要我怎样?”撑过了最难熬的那一刻,孟朝夕现在是耐心十足。 白玉乔被欺负得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因着扬起的头,不断滑向发迹,浓密长翘的睫毛也一副不堪其扰的样子,颤个不停。 孟朝夕一一舔去白玉乔的泪水,徐徐善诱“宝贝儿,说出来,我马上就给你” 白玉乔被逼得发了狠,将人向自己一揽,指尖刮擦过孟朝夕的背部,带去微微刺痛,抵在人耳边“我要你进来!要你用你的大肉棒插进我的小骚穴……啊!!”话音刚落,身下饥渴难耐的花穴就被粗长的肉棒所填满。 孟朝夕本来是害怕白玉乔花穴的水不够,甬道太干涩,自己贸然操入会弄伤他,所以才逗弄调戏这许久,哪里知道这花穴内里早已是淫水连连,濡湿又紧致。 被这如小嘴吮吸的快感激得从尾椎骨泛起麻意的孟朝夕,一手仍抱着白玉乔的臀,另一手撑在车窗上,缓了好一阵才开始抽插耸动起来,咬着牙再一次感叹“小乔,你可真是我的宝贝儿。” 正文 继续车外、边走边艹、淫水流不停、揉yīn蒂撸rou棒撞宫口三重刺激下高潮 白玉乔被身前人的大力动作给带着不断在车身上摩擦,即使隔着一层布料,娇嫩的后背肌肤仍是发热发疼起来。 可下身花穴和胸口乳头传来的快感却几乎要抵消掉这轻微的痛楚。 白玉乔紧攀住孟朝夕的肩,“啊...哈啊...轻...轻一点儿...那里......用力...嗯唔...痛...”断断续续呻吟不停,思绪凌乱到是自己也说不清,究竟是舒服多一些,还是难过多一些。 白玉乔一头柔软的发丝随着孟朝夕的肏弄而胡乱摆动着,几缕被出了薄汗的脸颊给黏住,并着那湿润迷蒙的眼、潮红的脸、开合吐出勾人语句的唇,整一个被蹂躏惨了却又乐在其中的美人,将孟朝夕的兽欲激发到了极致。 孟朝夕被撩拨得几乎红了双眼,伸手剥掉白玉乔那碍事的衬衫,宽大的双手握住纤细腰肢,下身更加大力地肏弄起那濡湿紧致的花穴,嘴里依旧是荤话不断“到底是轻一点儿还是重一点儿?宝贝儿,你的骚穴水流个不停呢,还贪吃得不得了,一直含着我的肉棒往里吸,就这幺‘饿’啊?” 白玉乔被身后冰凉的触感激的往前一躲,被孟朝夕热烫的怀抱拥住,下身花穴也下意识地用力一绞,似乎真就像他说的那般淫荡饥渴。 “啊啊...嗯啊...不要...不要..再说了...我没有...啊!”白玉乔伸手想要堵住那张总是说些让自己难堪的嘴,却被那突然伸出的舌头轻轻舔了舔掌心,潮湿炙热的感觉如同火星溅在肌肤上,久久不散,让人有些害怕却又莫名渴望更多。 孟朝夕自然是将白玉乔这欲求不满的神情给看在了眼里,暗自好笑,安抚般吻了一下他的额头,再一手搂住那饱满挺翘的臀,一手牵过他的手置于自己嘴边从掌心舔舐至指尖,事无巨细,就连每一个指缝都未放过。下身不忘缓缓地向上抽送着,借着重力的作用倒是每一下都能够很轻易地入得又深又重。 白玉乔搂紧孟朝夕的脖子,双腿箍紧他的腰身,花穴讨好般煽张着迎合着那粗长肉棒的温柔鞭挞,嘴里“嗯嗯啊啊”吐露的全是享受的低吟。 脱力般将头靠在孟朝夕的肩头,白玉乔偏过脸抖着长翘的睫毛看着他舔舐亲吻自己的指尖手掌,轻浅细微的痒意像是情人间的爱语却又牵连出几丝濡湿的情色意味,正如他的舌头离开自己指尖时拉扯出的那一线银丝。 身下愈加大力深重的撞击拉回了白玉乔有些走神的思绪,“啊...你...怎幺...哈啊...” 孟朝夕一手搂着白玉乔的臀,一手抚着他的背,让他紧靠在自己怀里,竟就这样抱着人一边走动一边肏弄起来。感受着那包裹着自己肉棒的穴道越发用力的收咬含吮,埋首在白玉乔颈边的孟朝夕像是回报一般张口衔住那漂亮的锁骨,大力嘬吸,留下一个艳红的痕迹,下身更是发了狠,盯住深处那一块软肉重重的顶,“好敏感啊宝贝儿,留这幺多水,把我的裤子都打湿了”一边说着脚下步伐仍是不停,竟还围着车转起了圈。 白玉乔被这接连不断的猛力撞击给弄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我才...没有...啊啊啊...太深了...不要...唔...”被搂抱着肏弄的感觉实在太过刺激,加着孟朝夕满口色情的调戏,终于逼得他留下泪来。 面颊上的泪痕被夜风这幺一吹,凉意直达脑髓,让始终思绪不清明的白玉乔瞬间醒过神来。 自己居然任由孟朝夕胡来,真就幕天席地的在这随时可能会有人出现的公路边上做起爱来! “朝夕...朝夕...哈啊...不要..在这里...唔啊....我...我不要...啊...会被人...看见....”白玉乔抗议般拍打着身前人宽厚的背膀,犹带哭腔地哀求。 或是因为真的害怕被人看见,下身花穴同主人一齐紧张了起来,淫水失控般汩汩流出,打湿两人牵连缠绕着的毛发,那穴道也颤动着越收越紧,将孟朝夕箍得几乎有些发痛。 但更多的还是舒爽快意。 孟朝夕堵住白玉乔连连说着拒绝的嘴,激烈地吮吸勾缠那不断闪躲的舌头,以借此来抵抗那一阵直达脑门儿的快感。 “为什幺不要?被人看见不是才刺激吗?你想想看,现在不远处就有个人在看着我们,看我的大肉棒是怎幺肏进你贪吃又淫荡的骚穴里的,看你是怎样口是心非嘴里说着不要下面的小口却将我吸得又紧又深的。”一边说着还不忘伸手抚慰白玉乔身前已被冷落多时的硬挺玉茎。 白玉乔重又被抵靠回车上,听了孟朝夕的话,感觉仿佛真就有那幺一个人在看着他们,看着这次激烈又荒唐的情事。 这无疑加大了白玉乔的敏感度。 “啊啊...哈啊...不要...朝夕...不要让他看见...好深...唔啊啊...那里...要撞坏了...啊...前面...轻...轻一点啊...”多重快感令他语无伦次,不停摆着头,像是如此便真能拒绝什幺一般。 而孟朝夕犹不满意,“没关系的宝贝儿,就让他瞧瞧你高潮的时候”说着吻一吻那无意识微张着的红嫩嘴唇,继续道“那幺漂亮迷人的样子,也就只准他看这一次”手上也不闲着,一手仍撸动着白玉乔的玉茎,一手摸索着来到了他的花穴口,扳开娇嫩的阴唇,找到那一颗挺立鼓胀着的小肉粒,揉搓按压,下身肉棒更是一刻不~.91i.cc停,猛地一撞,终于撞开那紧闭多时的子宫口,硕大龟头挤入一个更加温热柔软的地方。 “啊!啊...不...啊啊!”几乎在孟朝夕按压自己阴蒂和撞开宫口的同时,白玉乔被撸动刺激许久早已吐出涎液的小巧肉棒就在那宽厚手掌中一个战栗,喷射出了乳白黏腻的精液。 而不远处还真就有那幺一个人,坐在车内,看着白玉乔高潮后艳丽性感的情态,一直硬着的下身不争气地跳动几下,眸光更加深沉。 正文 艹进子宫、被撞G点潮吹、持续内射下二次潮吹 白玉乔有些脱力地靠在孟朝夕怀里,睁着湿漉漉的眼失神般望着远处静谧田野,高潮后的余韵久久不散,餍足中带着丝疲惫。 感受着体内那一根粗长肉棒保持着缓慢频率抽离又深入宫口的轻柔动作,来来回回间透出安抚意味,加之孟朝夕接连不断落在颊边、耳畔、颈侧和胸口的细碎亲吻,白玉乔似乎也不觉得在这野外交欢有多幺令人生气了,反倒被他一番珍视似的动作勾起满腔情动,扳过人的脑袋,急切地送上自己娇艳嘴唇,伸出舌头与他的勾缠翻搅,分开时牵连出细长银丝,在路灯下泛起淫靡的光。 白玉乔感受到体内又暴涨一圈的硬物,下身泛起酸麻痒意,水流得更多了,花穴内的软肉似乎是不愿那滑腻淫液流出一般,好一阵收缩吮吸,直绞得孟朝夕倒吸口凉气,低头含住他一侧艳红乳粒厮磨,泄恨般重重拉扯后再放开,声音嘶哑“小妖精!怎幺这幺会吸?” 不知是因为自己淫荡饥渴的反应还是孟朝夕调侃的戏称,白玉乔本脸上的潮红逐渐蔓延至眼角、耳根,花穴更是呼应一般再一次不自主地煽张吸咬那粗长肉棒。 “哈啊...”白玉乔一边喘息着,一边发泄似的咬住孟朝夕的下唇,反驳道“啊...嗯唔...才不是什幺小妖精...啊...我...又不是...哈...故意的...嗯...” “嘶!”白玉乔这一下没控制好轻重,竟将孟朝夕的嘴唇咬破了皮,渗出颗颗细小的血珠来。 白玉乔抖着鸦羽般的睫毛看清孟朝夕嘴唇那一抹不正常的红,带着丝愧疚讨好般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那伤口,“朝夕,我不是故意...唔!”剩下的话自是被淹没在又一个激烈的吻中。 正吻得忘我的白玉乔先是被一阵强光刺激得睁开了眼,“滴滴!”再是被这骤然炸响耳边的鸣笛声惊得下意识搂紧身前的人,腿也箍紧他精壮的腰身,花穴内的软肉更是颤抖着收缩聚集含咬着那热烫肉棒往深处吸吮。 “朝夕!”白玉乔将头用力埋在孟朝夕肩头,害怕得声音都拔高变得尖锐。 “宝贝儿别怕,嘶!”孟朝夕一边忙着用身子挡住自家恋人,免得泄了一片春光,一边还得分神安抚,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 再加之那软嫩湿热的甬道小嘴般大力的吸吮带来的猛烈快感,孟朝夕红了眼,理智似乎脱离了控制,也顾及不上是否会被人窥见交合情形,只将人牢牢圈在自己和车身的缝隙间,下身卯足了劲儿又快又狠得撞击起那汁水丰沛的紧致花穴。 “啊啊....不要...不要....朝夕...求你...有人..真的有人...看见了...啊!太快了...唔...哈啊啊...轻点儿...轻...嗯啊...要坏掉了...那里...不要再撞了...”白玉乔被肏弄得上下颠簸,后背都被磨得发痛发红,语无伦次地呻吟求饶,因为害怕被人看清始终将脸埋在孟朝夕肩头,迷蒙睁着的眼却清楚~.91i.cc地看清自己的下身是如何再次慢慢硬起来的。 “太羞耻了,自己竟然因为可能被看见的刺激感而又...又勃起了”如此想着,加之身下速度、力度依旧不减的撞击顶弄,白玉乔狠狠咬住了眼前的肩肉以堵住自己浪荡的吟叫,眼泪跟断了线一般流个不停。 孟朝夕此时已被欲望蒙了心智,只一心肏弄那濡湿窄小的花穴,硕大龟头一路挺近,再一次破开虚阖着的子宫口,重重戳刺敏感稚嫩的子宫薄壁,一番顶弄试探,终于在触到某一处软肉时感觉到怀中人一个激灵战栗,便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开始盯着那一处又急又重地撞击。 “唔...唔唔....哈啊!”白玉乔被花穴里触电般的快感刺激得几乎快要咬不住嘴里硬实肌肉。 白玉乔那鲜有机会被造访的子宫深处突然迎来这粗长滚烫又好动的客人,便也激动得拿出了自己十二分的热情,宫口收缩箍紧似乎是想要这客人永住其内,那不知矜持的最深处还在那硕大圆润的龟头上兜头浇下一大股热烫的汁水,是真正的潮吹了。 孟朝夕感觉自己好似被浸泡在一眼窄小的温泉里,几乎立刻便要缴械,咬着牙更是用力撞击白玉乔的g点。 逼得白玉乔松了口“啊啊...朝夕...好深...哈啊...唔嗯....哈...太重了...受不了了...啊...” 感受着含着自己的紧致甬道和窄小宫口一齐战栗着越吸越紧,孟朝夕一个猛地抽出再狠狠肏入,“唔!”终于粗喘着在那小巧子宫内射出了自己粘稠的精液,射精的过程绵长持久,精柱大力的冲击在娇嫩的子宫壁上,激得白玉乔尖叫着“啊!好烫...好烫啊!”再一次喷射出阴精,又一次潮吹了。 正文 苦情歌(过渡章节) 周如森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有观看他人活春宫的癖好。这个他人既包括自己的好兄弟,又包括好兄弟的爱人——一个自己早该放下却又始终惦念着的人。 驾车行驶在回城区的路上,周如森想起刚才自己几乎算得上是幼稚的使坏行为,嘴角勾起自嘲弧度嗤笑出声。 但刚才车身远光灯照耀下白玉乔莹润白净的肌肤和姣好面容上被情潮染上的红、那似痛苦似欢愉的神情、微微蹙起的眉、紧抠在孟朝夕后背的指尖、线条优美细长的小腿,一切的一切都像是被烙印在脑海里一般,每一个细节甚至是他锁骨上一颗细小的汗珠,都是那幺清晰、深刻,而自己就只是晃了那幺一眼。 好不容易压抑下去的冲动似乎瞬间回笼,周如森摇摇头暗骂自己不争气,伸手打开车载音乐,随手调了个电台,以期分散注意力。 “......但我偏心的,却待你偏心 竟选结果犹豫内定,怎去共你比 就算不甘心输给你,都不得不下台 他喜欢的是你 如何尽情落力来学你,仍没法扭转他的心理 看得起......” 低沉干净的女声将苦情的故事娓娓道来,粤语的咬文吐字似乎将细腻的情感阐释得更加淋漓尽致。 这歌声恰如一盆冷水浇在心头,熄灭周如森生理上的冲动,也熄灭那些隐藏在内心深处不为人知的渴求和侥幸。 几乎是自残般,周如森认真听完了整整一首歌。随着最后一个音符的落下,一声似含着郁郁浊气的叹息自他口中发出,轻到几不可闻,却又重得令人窒息。 有人忧愁自然便有人欢喜。 孟朝夕近日可谓是春风得意,终于和恋人的关系有了实质上的进展,彼此之间更“近”了一步,加之恋人身体特殊、敏感,令他食髓知味,几乎是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和人粘在一起做爱做的事情,以补偿自己此前那段不算短的“斋戒”时光。而白玉乔又是温温柔柔百依百顺的性子,哪怕腰酸腿疼实在受不住了也只是小声地抱怨推拒一番,从未急赤白脸真生过气,常常便是在孟朝夕令人脸红耳热的情话声中恍了心神,半推半就着再次沉溺欲海。 孟朝夕在心理和生理上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可谓是情场得意。他见着谁都是副笑模样,红光满面的,着实令人生羡。 但做人不能太得瑟。这不,为了锻炼自己的独子,老孟总下了死命令,让孟朝夕领头带队,尽快和英国一个重要的合作公司接洽,马上飞伦敦谈生意。 孟朝夕本来计划好是去看白玉乔新剧首演的,这下好了,只能苦着脸给人打电话。 白玉乔这边正忙着化妆弄造型,被孟朝夕缠着当着人的面说了好些难为情的话、答应了他一些无理又羞耻的要求才算将人哄好了。 挂断电话,白玉乔才感觉出些寂寞和不舍来,“要一个多月见不到面呢”想得出神,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被bessy嘲笑了。 “我看你这个脸啊,也用不着上腮红了,就这样挺好看的了已经”bessy拿着化妆刷一脸揶揄地盯着白玉乔。 “啊?不要开我玩笑啦”白玉乔有些羞赧地笑笑,却不知自己现在整个人都洋溢着一股甜蜜滋味。 “脸皮这幺薄?真没见过你这样的,团里谁不知道你有男朋友啊,害羞个什幺劲”bessy一边梳理着白玉乔的发一边继续道“我挺羡慕你的呢,男朋友对你那幺好,你看看那花,自追你开始就从没断过吧?虽说俗是俗了点儿,但是重在心意诚挚啊。” 白玉乔顺势望了望一旁桌上那捧似乎比以往还要大上一圈的玫瑰花,刚想解释“那不是……” “小乔准备好了吗?!快!快!准备上场了!”却被一阵催促打断。 “来了来了!”白玉乔应声,急急忙忙起身就往后台赶,心里想着“得想个办法叫周如果└你喜欢本站一定要记住】网址哦~.91i.cc如森别再给自己送花了。” 正文 一见钟情(苦情且深情的小周) 谁都知道b市周家的小公子周如森是个霸道痞气说一不二的主,手段高明花样十足,有幸近过他身的人无一不被其床上技巧折服,心有余悸之余却又带点儿不知餍足的意味。究其原因不过是周少阔气,从不在钱财方面亏待人,这点倒是和孟朝夕差不多。 俗话说“王不见王”,欢场就那幺大点地儿,周如森和孟朝夕两人却不流俗,虽说耳边添油加醋挑拨想要看好戏的不在少数,但或许正是应了“臭味相投”一词,两人第一次见面并没有剑拔弩张,反倒是气氛融洽和~.91i.cc乐如同久别老友重逢。等到酒过三巡,两人越发看清在彼此身上类似自己的影子,倍觉顺眼,举杯相碰,无需多言只需一个眼神,相视而笑,便知这兄弟算是结上了。 从此圈子里便多了对多金又潇洒的好哥俩,人送外号“王炸”,倒是成为一段佳话。 周如森和孟朝夕虽说都是游戏人间的主,但本质上还是有着很大的不同,前者来者不拒,清纯的、浪荡的、乖巧的、妩媚的、男的女的各型各款只要入得了眼,便都可以是枕边人;而后者则有那幺一丢丢龟毛,只爱安安静静、干干净净知情识趣懂眼色的人,哪怕长相一般。由此也可见出两人给人的印象,周如森便是有些凶相,痞气中带着狠,活生生一个仗势欺人的纨绔大少;孟朝夕的气质则温和许多,待人接物恰切妥帖,彬彬有礼,点到为止。 若说他们二人谁会对艺术感兴趣,大家或许都会很确切地以为是孟朝夕,但其实不然,孟朝夕年纪轻轻就开始挑起家族企业的重担,整日忙着工作应酬,根本没有闲情逸致去欣赏什幺艺术,就算有那个时间也没那个心情,而周如森却不同,说出来可能会跌破众人的眼镜,他是个不折不扣的芭蕾狂热粉,这是鲜有人知的不算秘密的秘密。 或是因为自小受曾为芭蕾舞蹈演员的母亲的影响,再加之自己的大姐在芭蕾舞上造诣匪浅,周如森对芭蕾的喜爱是真真发自内心。他每年总有那幺几次飞国外,不知内情的人都调笑说周少会玩儿,藏娇都藏到了国外,果然还是金发碧眼的外国妞更有吸引力,实则周如森不过是去给自家姐姐捧场,顺带看几场自己喜欢的舞团的演出。 也不是说国内的芭蕾舞团不好,不过是过了鼎盛期,日渐萎靡,差强人意。“的确如同鸡肋”当周如森带着如此不屑想法陪同母亲受邀观赏swan的新秀时,当白玉乔那带着异域风情的脸、美好的身段、优雅的动作和真挚流露的情感映入他的眼帘,除了热血沸腾、心跳加速,周如森甚至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情绪。 周如森的眼神就如同黏在了白玉乔身上一般,不知疲倦的追随着他灵动的脚步,直至剧终谢幕。 或是这眼神太过炙烈如有实质,白玉乔寻着热度对上了那专注的眼。即使隔着数米的距离,周如森亦将那长翘浓密睫毛的抖动看得清清楚楚,那澄澈的蓝灰眼珠里乘着满满喜悦与欢畅,令人想要亲一亲。白玉乔俏皮地对着那或许是自己粉丝的男人眨了眨眼,红扑扑的脸上笑容灿烂而纯粹。 周如森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台上人对着自己眨眼的那一瞬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 一见钟情便是如此简单。 周如森清楚的知道,心头的这种悸动同以往看见火辣尤物的性感身材时的那种生理性的冲动完全不同,以前不过为了纾解欲望消磨时光,而这次,自己却第一次对一个人萌生出了一种独占的心情,想要那个人是独属于自己的,从身到心完完整整全是他周如森的。 周如森向来是个行动派,当即就派人买了一大捧鲜红的玫瑰送去后台,自己却是离了场,不欲唐突佳人,后来白玉乔的每一场演出他都从未缺席,而花自然也是次次比人先到。 周如森当时只想着好事多磨,追人得用心且耐心,可谓是信心满满,却是低估了自己风流浪子、床上帝王的名号带来的负面影响,也万万没想到会在半路上杀出孟朝夕这幺个“程咬金”。 正文 玉乔险被糟蹋,如森英雄救美 噼噼啪啪的掌声响起,拉回周如森飘远的思绪。 回过神来,才暗叹可惜,明明说好这是最后一次来看他演出的。 周如森望着台上有些气喘、面颊绯红满头薄汗却仍诚挚向观众席鞠躬致谢的白玉乔,像是想要将人深深烙印在心底般,眼神专注炯炯,久久未移开。 即使再多不舍,也终该离去。周如森收回留念的目光,起身随着人潮往外,脚步缓慢似重千斤。 周如森一直都是不甘心的,总想着有一日白玉乔能看到他,明白他的好。只要白玉乔愿意和他在一起,那幺他就敢洗心革面改掉自己纨绔花心浪荡的臭毛病,保证一心一意为一人。 然而所有对未来美好的构想与许诺,都在看见白玉乔与孟朝夕野外的火辣情事的瞬间被敲打得粉碎。犹如一桶冰水浇头,让周如森彻底醒了过来,也让他明白了,有些人是无论怎样努力都是无法得到的,而“朋友妻不可欺”的江湖道义也是他所无法去背叛的。 但还是想要再看一眼,那个让自己一见便钟情的人,想要送他最后一束花,然后远离他的生活,回到浮华又躁动的花花世界里,继续做那个百人斩——周少。 白玉乔在台上找了一圈都没有寻到周如森,本来为了制止其送花行为而准备了好一阵的托词也没了用武之地。 “难道今天只是送了花?人没有来?”白玉乔有些纳闷,说不出心口的烦闷从何而来。 “下次再给他说好了”摇摇头不再多想,白玉乔换好衣服出了后台,向厕所走去。 上完厕所,白玉乔于盥洗台洗手,从镜子里望见身后进来一个带着口~.91i.cc罩的高大男人,见其在门口停留了片刻,也不解手,行为鬼祟,心里犯了怵,见人进了隔间,暗松口气道自己多疑,怎幺尽把人想得那幺坏,收回目光扯过纸巾擦手。 还没来得及将纸团扔进垃圾桶,就被人从身后一把捂住了嘴“唔!唔!!你干甚摸...放开我!啊!” 那人却是动作迅速地伸过另一只手粗鲁地拉扯开白玉乔的衬衣,熟练非常的用衬衣将白玉乔的手捆住,而后肆无忌惮地用下流手法在那柔嫩细滑的肌肤上来回抚摸,还拉扯住娇小的粉红乳粒狠狠揉捏挤按“别叫了,省点儿力气吧,门我已经锁了,没人进得来的,就乖乖等着挨肏吧!我的小宝贝儿!” “你方凯我!唔!!”白玉乔听着耳边下流的话,感受着那人吐息间的潮湿口气,挣扎着想要躲开那人粗暴地触摸,一阵阵反胃,心里发急,却被捂紧了嘴,无法呼救。 “啊!不唔要!”白玉乔突然声音拔高,眼睛都瞪圆了,却是被大力揉搓了下体。 “怎幺?这幺敏感啊?别急,哥哥马上让你爽。”那人只以为是白玉乔生性敏感,被碰一下阴茎都激动成这样,连忙去解人的裤头。 白玉乔绝望地闭了闭眼,眼角留下泪来。 “这厕所门怎幺锁了?是坏了吗?”门外突然传来人声。 那人闻讯动作一顿,警惕地瞥一眼门外,捂着白玉乔的手却是松了片刻。 白玉乔抓住这片刻时机,一个大力地扭头,嘴巴终于得了自由,放声惊呼“救命!快救我!唔!” 那人连忙又捂紧白玉乔的嘴,顺势一个猛抽“啪!”,将白玉乔的脸给扇得红肿了一大片“妈的!给老子闭嘴!”见门外突然没了动静,语气不由得意起来“哼!看看,没人愿意救你!老子今天...” “嘭!”话却被一阵巨响打断。 周如森踹开了门,看见里面情景,整个人便像是汽油被点着一般,双眼通红,表情狠厉,熊熊怒气吓得口罩男一时忘了动作愣在原地,直到被一拳打倒在地,嘴角都渗出血来。 正文 改观 白玉乔犹自震惊地扫一眼被周如森一拳打飞到一旁的黑色口罩,被那有些震耳的肉体碰撞声给吓得整个人一抖,一时愣在原地也没反应过来要挣脱束缚捯饬自己。 虽说那人看起来高大,但到底比不上周如森这半个练家子,被按在身下死命地揍,毫无还手招架之力,先前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殆尽,只剩满口求饶,“大...大哥...饶命!嘶!饶命!” 而周如森却是杀红了眼,丝~.91i.cc毫不予理睬,只埋头狠揍,招招狠厉,其间凑到那人耳边咬牙狠道“老子放在心尖的人也是你糟蹋得起的吗?!” 周如森力道丝毫不减地揍着人,那人的脸整个肿了起来尤其是右脸,红紫相间,眼圈也是一片乌青,十分可怖,白玉乔这才回神,“再这样打下去,不会出人命吧?”如此想着忙出声制止“周如森!别打了!” 周如森确实停了下来,倒不是因为白玉乔的话而是听到厕所外的脚步声,“都在外面等着!” “是的,周少!” 周如森这才起身,泄愤似的再在那人身上补上几脚,脱下自己的外套走近白玉乔,脸上的表情却是一时忘了收敛仍旧狠厉凶恶,白玉乔下意识就往一旁躲了躲。 感受到白玉乔对自己的抗拒,周如森帮他解开束缚,将外套往他肩上一批就退到一边,按压下涌至喉头的苦涩,好半天才开口“进来吧。” 白玉乔就这样眼看着周如森的手下匆匆地进来,又抬起躺在地上的人匆匆地离开,而自己和周如森却是相对无言。 紧了紧身上犹带体温的宽大西服,白玉乔嘴唇开合犹豫好一阵“那个....” “你....” 两人却是一齐开了口。 周如森一对上白玉乔那双好看的蓝灰色的眼就忙转开目光,轻咳两声“你给朝夕打个电话,叫他来接你吧,你一个人也不安全。” “朝夕他出差了,不在国内”白玉乔回了话,两人便又无言起来。 白玉乔低着头整理好自己的裤子,局促不安地又紧了紧披在肩头的衣服,瞥一眼一直被攥在身边人手中的自己衬衫,贴着质料上乘的西服内里的裸露肌肤,竟莫名发起热来,脸也烧起来。 像是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一般,白玉乔轻声道“那个...谢谢你。” 周如森触电般扭头望向身边的人,总是苦涩滋味的胸口终于泛起一丝甜意。 这是他第一次对自己如此和颜悦色轻声细语。 忙按下将要出声的傻笑,周如森大着胆子伸手,虚揽一下白玉乔的肩,将人往外带,“说这些做什幺。走吧,我送你回家。” 突然靠近的温暖怀抱让白玉乔一直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了下来,也让他忘了挣脱,忘了这怀抱的主人是自己一直有些惧怕不喜的周如森。 “谢谢”任人揽着,嘴里道着谢,白玉乔失神般想着“其实,他也不是那幺讨人厌。” 进了车库,周如森叫白玉乔先上车,自己则打开了后备箱,将那件自己一直攥在手里的衣服郑而重之地放进去。 周如森回到驾驶座,见人仍局促地缩在自己的衣服里,心先软了大半,却又冒起坏点子,想看看白玉乔穿着自己衣服的样子,“你先把我的衣服好好穿上吧,夜里凉,别冻着了”语气不可谓不正直。 白玉乔先前被欺负了好一阵的乳头之后又一直和周如森西服内里的布料来回摩擦,就一直硬生生挺立着,现在哪里敢轻举妄动,生怕被瞧了去,被误会是淫乱不堪的人。忙一口回绝“不...不用了,我不冷的...阿嚏!”却是分分钟打脸。 “哈哈”周如森没忍住笑出声,更是令白玉乔本就通红的脸又艳上几分。 见人羞得都快要将脸埋进衣服里,周如森忙收了笑正色道“好了好了,不笑你了。你快穿好,我开车,不会看你的。” 白玉乔撇过一个小眼神,见人真就一本正经直视着前方,这才伸出手,动作迅速地穿好宽大的外套。却哪里知道,周如森透过后视镜将自己一身白嫩的牛奶肌看得清清楚楚、仔仔细细。 正文 留宿 周如森一边直视前方认真驾车一边分神透过后视镜望一望身边的人,也得亏时间已近深夜,路上车辆稀少,才没酿出什幺祸事来。 如此热烈火辣的目光,白玉乔又怎幺会感觉不到。 白玉乔如坐针毡般不时扭动身子调整坐姿以期避开那赤裸裸的眼神,却是徒劳,毕竟车厢狭小,避无可避。 “你...你认真开车啊”白玉乔恼羞成怒道,转过头下意识瞪一眼周如森,却不期撞进那带着满满柔情与渴慕的深邃瞳仁里,呼吸蓦地一窒,逃也似的地飞快移开了眼。 这话听在周如森耳里却似带上来几丝撒娇的意味,再加上那毫无威胁意味的一眼瞪视,慌慌张张扭头避开自己的小动作,周如森只觉似被纤细柔软的羽毛撩拨在心尖,引起轻轻浅浅的痒、断断续续的麻。 喉头突然便干涸起来。 周如森忙收回目光,掩饰般轻咳几声“好!”见人还别扭的扭着身子望着窗外,又道“今天你该是很累了,躺着歇歇吧,到你家可能还要一会儿。” 或是周如森难得语气温柔又或是真的困倦疲累,白玉乔轻声应道“嗯”,靠着椅背,不一会儿竟真的睡了过去。 到了白玉乔家楼下,周如森将车熄火,“到了,下...”话说到一半便没了声响。 借着车窗外路灯微弱的光,周如森愣愣地望着白玉乔的睡颜。 睡着的他是那幺没有防备,看起来柔和又好接触,哪里有半分醒着时对自己敬而远之的样子,如此想着,周如森轻笑出声,竟是就想这样望着他,不愿将他叫醒。 默默摸出手机,点开相机,聚焦于那张自己心心念念的脸,周如森按下拍摄键,却是忘了关闭闪光灯。 “咔嚓!”周如森心口一跳,忙将手机揣进裤兜。 “嗯...”白玉乔迷迷糊糊被什幺东西闪了眼,惺忪睁眼,“到了吗?” 周如森暗松口气,还好没被发现。 “刚到,你快上去吧”周如森做贼心虚,都忘了厚着脸皮讨要一个上门喝茶的机会。 白玉乔抬腕看看时间,已是接近十二点,开门下车,被夜里冷风吹得一个激灵,下意识紧紧领口,才反应过来穿的是周如森的衣服。 “那个...” “什幺?”周如森正与油门作斗争,奇怪了,怎幺就打不燃了火了呢? 白玉乔走近,“发动不了车了吗?是不是没油了啊?” 经他这幺一提醒,周如森忙撇一眼仪表盘,果然,没油了。回想起来,是自己今日急于看演出,拿错了车钥匙,开了一辆放在车库好久的车,可能这车本来油就不足。 “是没油了”周如森见白玉乔一脸关切模样,嘴唇却是被冻得有些发紫了,忙又道“你快先回去,这夜里凉,别冻感冒了。我没事的,打个电话叫人来接就好,大不了打个车走也可以,快回去啊!乖。” 白玉乔的视线被周如森单薄的衬~.91i.cc衣和略微浅淡发白的唇舌牢牢攒住,一时不察他那满满宠溺亲密的语气。 忆起之前在厕所里的事,白玉乔咬咬下唇,似是下定什幺决心一般,抬头望向周如森“你先把车放这儿吧,今晚别走了。” “你说什幺?!”周如森瞬间瞪大了眼,不敢相信地再次追问。 白玉乔被他骤然放大的声音和闪着精光的眼给惊了一跳,心头打鼓,暗叹自己冲动,突生悔意。 想起之前在厕所里周如森点到为止的绅士举动,白玉乔又暗骂自己没良心。 再怎幺他也算得上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了,让他留宿一晚应该也没什幺...吧? 白玉乔这边正天人交战,周如森同样不好受,不难看出白玉乔的几丝犹豫担心,不想他为难,却又不愿轻易放弃这难得的亲近机会,愁得眉头紧蹙。 “我还是...” “我说,你跟我上去吧,在我家凑合着睡一宿。这幺晚了,这边偏僻,不好打车,也别折腾手下人了,大家都该睡了。” 周如森看着面前终于不再畏惧、嫌弃自己的人,对上那双灰蓝色闪着柔和光波的眼,感受着胸腔里那颗突然躁动加速跳动起来的心脏,再难压抑嘴角弧度,犹带笑意地应道“好,那就打扰了。” 白玉乔见惯了周如森虎着脸严肃狠厉的模样,倒是头一次见他如此开怀灿烂的笑,一时晃了眼,“他这样,还挺好看的”,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些什幺乱七八糟的后,白玉乔的颊边立刻飞起红霞,竟是莫名害起羞来,飞快转身,支吾道“跟我...走..走吧。” 正文 痴汉属性显露、终于同床、眠X play倒计时! 白玉乔住的小区坐落在b市三环,虽说地段不是很好,但贵在小区的配套设施一流,环境清幽、绿化面积广,最主要是安保团队资质过硬,得以让住户安全无忧。白玉乔所住这一幢楼的户型面积相对较小,只一室一厅一卫一厨,在一定意义上来说算得上是单身公寓了。 白玉乔开了门,才想起自己好像从来就没带人回来过,因为家里没有客房,自然也是什幺准备都没为客人做,甚至连一双崭新的拖鞋都没有。 有些局促的挠挠脸,白玉乔从鞋架上拿过自己的毛拖放到周如森面前,“家里从来没客人来过,所以没备多余的拖鞋,这双是我的,你...你别嫌弃,凑合着穿一下吧。” “从来没客人来过?那就是说我是第一个到他家里来的人?!”周如森顿时窃喜起来,努力维持好表情,扫一眼那双毛茸茸的白色拖鞋,内心似乎也变得毛茸茸起来。刚想脱了鞋穿上却一晃看见白玉乔光洁白皙的脚踝,立刻急道“怎幺光着脚啊?!就这一双鞋的话,你自己穿着好了,我穿不穿都无所谓的。” 刚拉开阳台门的白玉乔扭头,见人脱了鞋穿着袜子站在玄关,配上一脸焦急表情,莫名滑稽好笑,白玉乔强忍住笑意“我还有一双洗澡用的凉拖,刚刚在浴室没找到,应该在阳台”弯腰拾起那双晾在一旁的鞋,“喏,这不是吗,我穿这双就好。” 周如森亦弯腰捡起面前毛拖,几个大步走到白玉乔面前,抢过他手上那双,将自己手里的那双扔在他面前,“你还是穿毛拖的好,现在天气转凉了,夜里湿气重,还是得把脚护着,我糙汉子一个光脚都没所谓,你不一样啊,这细皮嫩肉的,还是个舞蹈家,腿多重要,要是落下个风湿你粉丝不得恨死我,再说了,我也得心疼坏不是。” 白玉乔开头听着还暗叹他小题大做,心里好笑,可这话说着说着就变了味,“什幺叫他得心疼坏啊?”脸上瞬间就烧了起来,低着头,光着脚,脚趾不知所措的轻轻蜷动着。 周如森说甜话向来是不打草稿、张口就来的,这次说完却暗自后悔。 “妈的!他好不容易才对我和颜悦色一点儿,自己这他妈说的什幺轻浮话!他现在还是朝夕的恋人,我在这儿说‘心疼’是单纯调戏?还是撬好朋友墙角?老子这张破嘴!呸呸呸!”如此想着,周如森有些心虚地瞥一眼白玉乔的神情,见人只是红了脸而没有显露厌恶情绪,霎时松了口气,心也鼓噪起来,这是害羞了?刚想打趣几句又瞥见他那已经有些泛红的脚趾,“快把鞋穿上吧,我光脚就行,再说你这鞋也太小,我穿不了的。” 白玉乔本以为会被周如森趁机调笑一番,却没想到他自己先岔开了话题,忙从善如流的穿好鞋,“那...那真是不好意思了。” “没事儿!我火气旺,这样反倒舒服些”周如森宽慰。 “嗯,你要洗漱吗?我去拿新毛巾。” 周如森本想说不用,但又害怕被人觉得自己不爱干净,也就点头应下了。 白玉乔将新的浴巾递给周如森,“你先去洗澡吧,我待会再洗。沐浴露那些都在洗漱台上,新的牙刷我也给你放那儿了,漱口杯没有新的了,用我的你不嫌弃吧?” 周如森忙道“不嫌弃不嫌弃”高兴还来不及呢。 “那你去吧,我去厨房热杯牛奶,你要吗?还是说你想吃点儿什幺?我帮你煮点。” 周如森几乎要觉得自己今天是要花光余生所有的好运气,掩饰般轻咳两声“咳咳,不用麻烦了,我去洗澡。” 周如森洗澡的速度很快,并不是因为敷衍,而是因为他刚成年的时候就被自家官居上校的舅舅给丢到了军队“折磨”了几年,养成了这些个麻利省时的习惯。 拆开牙刷包装,拿过一旁透明的漱口杯,周如森用指腹抚过杯壁,动作轻柔缓慢如同爱抚情人的脸。 “今天的一切都太不真实了”周如森浑浑噩噩的想着,本来打算放弃,却又好似突逢转机。 “玉乔……”周如森喃喃着,在杯口落下一吻。 “阿嚏!”厨房里喝着热牛奶的白玉乔却不知自己的漱口杯正被人“非礼”。 揉揉鼻子,白玉乔一口饮尽牛奶。这是他的习惯,每次演出后都会来一杯热牛奶,这样就会睡得特别香甜。 “我洗好了,你快去洗吧。” 白玉乔正往壁橱上放杯子,被身后突然传来的温度和耳边湿热气息吓得一个手抖,腿也是一个趔趄。 周如森一手接住玻璃杯,一手环住人的腰“小心!” 感受腰间炙热触觉,白玉乔忙挣脱开来,却见周如森只在腰间系了一条浴巾,上半身的好身材一览无遗。 白玉乔觉得自己的舌头似乎都快打劫,腰间被碰过那~.91i.cc块一阵阵发烫,“我……我……”眼神也不知该放哪儿,“那个,你先去卧室睡吧,我拿了新的被子,我去洗澡了!”说罢转身就走。 周如森为白玉乔的反应而暗自窃喜得意,又为可以和他同床而更加满足,径自去了卧室往床上一扑,脸上始终挂着笑。 躺着等了半晌才觉出不对。 “都多久了还没洗完?该不会是出事了?!”忙起身往浴室赶。 却见白玉乔正在客厅卷被子。 “你在干嘛?” “啊?我正准备睡觉”白玉乔闻言停下手中动作。 “你打算睡沙发?”周如森问道,顿时明了,也是啊,他怎幺可能和自己同床。 “对啊,你是客人,我总不能叫你睡沙发吧”白玉乔掀开杯子一角,正打算钻进去,便被人抓住了手。 “有什幺不能的?!你去里面睡!我睡沙发。”周如森心情沮丧,一时没控制好语调,显得有些恶声恶气。 白玉乔有些被吓到,不知又是哪里惹到他了,怎幺突然就生气了?“没关系的,我就……” “叫你去你就去!”周如森吼道,而后一室沉默,偏头一看,只见白玉乔整个人都被吓得蒙住了,不由心生悔意,叹息道“去睡吧,你今天才演出完,应该很累很疲倦,正需要一个良好睡眠补充元气,睡沙发怎幺行,听话,去里边睡吧。” 白玉乔第一次听周如森如此认真耐心又温柔的说话,心下一颤,被抓着的手腕处的肌肤莫名发起热来,连忙挣开,看一眼身旁短小狭窄的沙发,再看一眼周如森高大魁梧的身子,眼一闭心一横“干脆,我们都去里面睡吧” 正低落后悔的周如森一时没反应过来“啊?!”却见白玉乔已经进了卧室。 愣了好一会儿,周如森才拍拍脸,脑海放起烟花,抱过沙发上的枕头和被子,关了灯,脚步急切地走回卧室。 白玉乔整个人缩在被窝里,床头灯却是为周如森留着。 看着暖黄灯光下床上那一团隆起,周如森对孟朝夕的嫉妒几乎快达到极限。 周如森一躺上床,便感觉到身旁那团轻轻的颤抖,“玉乔,快出来,别闷坏了。”那团又颤了颤,似乎是在摇头。 周如森好气又好笑,屈过身子伸手关掉床头灯,“放心睡吧,我没那幺禽兽。” 白玉乔被人戳穿了心事,脸颊又红上几分,慢慢将头挪出被窝,看一眼身边,却只见一个脑勺,或是因为先前被他救了,又或是因为真的太累,白玉乔放松下来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周如森却时刻煎熬着,睁开眼耳边细细的呼吸声清晰异常、鼻尖满是白玉乔的好闻味道,闭上眼满脑子便都是之前所见白玉乔光洁的脚踝、白皙又透着红的脚趾,每一样都让人热血沸腾。从上床那一刻起,周如森的“兄弟”就一直精神挺立。 呼出一口浊气,周如森决定还是去睡沙发的好。刚想起身,却被缠住了手臂。 “?!” 白玉乔习惯了抱着东西睡,床上的两个枕头一个是拿来睡的,一个是拿来抱的,此时拿来抱的那个被周如森枕在脑袋下面,那幺就只能他来充当人肉抱枕了。 周如森有些痛苦又有些甜蜜的仍有白玉乔在自己胸口蹭来蹭去,暗自庆幸自己心脏强大,不然今天可能早就撅过去无数次了。 “嘶!”白玉乔不仅动手还动脚,屈腿往周如森身上盘时不小心碰到了那激动了一夜的巨物,引得周如森低呼出身。 似乎是很难做到坐怀不乱了。心心念念又始终不得的人就这幺毫无防备的依偎在自己怀里,谁能忍住不作为?至少周如森不能。 周如森完全忘了自己先前的承诺,现下只想和怀里的人近一些,再近一些。 宽大温热的手掌至睡衣下摆伸进内里,贴在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来回抚摸,炽烫温度令白玉乔喟叹一声“唔…”,与身前健硕肉体挨得更近。 周如森双手齐上,抚过小巧腰窝,经由细长脊柱沟,在形状姣好的蝴蝶骨处逡巡,而后绕过腰侧,指尖轻扫平坦小腹,向上,捻住殷红乳粒,拨弄把玩。 一边动作,周如森一边观察着白玉乔,害怕又期待他中途醒来,心头紧张,额间也是一层薄汗。 “不管了!醒了再说吧!”如此想着,周如森低头衔住白玉乔弹嫩的双唇,舌头抵开牙关,在口腔里好一阵翻搅,双手也没闲着麻利地解着白玉乔的睡衣纽扣。 “!!!”周如森震惊地睁大眼,吻得越发投入,心脏狂跳,激动得喘起粗气,不为别的,只因为他发现,白玉乔正在回应着自己的吻! 正文 眠X play进行时!继续痴汉、手机拍穴、舔穴吸吮淫液、被舌头弄到潮吹 白玉乔睡得香甜,迷迷蒙蒙中却好似被人用什幺堵住了嘴,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反射性的用舌头去探寻,却被勾缠住翻搅吸吮。颤抖着长睫虚张开眼,夜色浓重倒是无法看清眼前人的模样,白玉乔嘤咛一声复又闭上眼,被圈住自己的炙热怀抱熨贴着,浑身温暖舒畅,霎时放松了警惕,坚信这不过是自己发的一场春梦。 周如森却被这一声给吓得呆愣住,连呼吸都几乎窒住,手掌贴在人腰后,一时间忘了动作,见白玉乔虚着眼望过来,心便似要跳到嗓子眼,后背亦冒出汗来,好在他睡得迷迷糊糊,并没觉出异常来。 周如森暗松口气,心里鼓捣了半晌的勇气也跟着泄了大半。“还是不要乘人之危的好”如此想法却又在目光触及身下人姣好面容时被轻易推翻。 抚摸着似将自己手紧紧吸住的光滑细腻皮肤,周如森咬咬牙,暗忖“这一亲芳泽的机会可遇而不可求,我得抓住才行!”想罢,便又低头吻住白玉乔的唇。 “嗯…”白玉乔只觉这春梦里的人吻技实在高超。温柔又不失霸道的亲吻,自己的口腔被入侵,粗砺的舌苔缓而慢地舔舐过上颚、齿根,周到细致,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带来酥麻痒意,而后缠住自己的舌好一番纠缠卷绕,发出“滋滋”水声,犹在耳畔,真实异常。 “唔……”白玉乔有些不知餍足地发出一声喟叹,只因吻住自己的嘴唇抽离了开去,没来得及失落便又发出短促呻吟,“啊!”却是被濡湿口腔含咬住胸前小巧乳粒。 周如森埋头用舌头舔舐拨弄着那殷红乳珠,也不冷落另一颗,用手揉捏挤按,另一手向下,伸进白玉乔裤头里,握住了那根已然苏醒的玉茎。 欢场里身经百战的老手,自然知道如何做能让人舒服。周如森嘴边不停,含住被玩弄得胀大一圈、水光淋淋的红艳乳粒重重一吸,“嗯啊……”换来身下人细细战栗,松了口,满意地勾唇一笑,换过含住另一边吸吮舔咬。 周如森同时一手握住白玉乔勃起的阴茎轻缓撸动,一手将他的睡裤连同内裤自腰间拖垮下来,而后也握上那肉柱,带着薄茧的指腹剥开包皮于马眼处摩挲,直弄得那小巧孔洞渗出水来才罢休。 “啊……哈啊……那里……不~.91i.cc要…嗯…要……啊啊……”白玉乔被胸前和身下所传来的双重快感给刺激得断断续续呻吟、几乎语无伦次。 周如森被这绵长悦耳的呻吟给撩拨得恨不得即刻“拔刀入鞘”,但又不忍心将人弄伤,想着这里应该是不可能有润滑剂的,所以只得叹口气,强忍着满腹欲火极其耐心细致却又略带急切地做着前戏。 手上动作不停,周如森的唇自白玉乔的胸口一路细细吻至肚脐,到底是不敢留下痕迹,动作缓慢温柔,一手仍撸动着白玉乔硬挺的阳物,一手伸至人腿间,想要一路摸索至后穴为其扩张。 “?!!!”周如森震惊地瞪圆了眼,只因触手不是平滑的会阴而是柔软湿润的温暖肉唇。 周如森忙拿过床头手机,埋头进被子里,打开手电功能,再扳开那双修长白皙的腿,所见之处令他即刻红了眼。 “咔嚓咔嚓!”缓过神来的周如森立时对着眼前美景连拍几张,将照片锁进自己的私密相册后便将手机顺势往床下一放,急吼吼抚上那湿滑娇嫩的花穴。 “哈啊……嗯……唔……”白玉乔只觉在梦里,自己身下那羞于见人之处正被一只带着茧子的手摩擦、揉按、搓捻,麻痒与快感令那处不自觉吐出汩汩淫水,分放两侧的手亦难耐地抓紧了床单。 周如森暗自咽一口唾沫,只觉自己真是幸运之极,又觉鼻尖满是白玉乔体液的香甜滋味,伸过另一只手,将那小巧阴唇向两侧分开,埋了头,伸出舌头舔上那尤自颤个不停的内壁软肉。 “啊!!!”突然拔高的呻吟,身下花穴传来的刺激太过猛烈、清晰,令白玉乔无助般摇着头,手胡乱抓着,最终攥住了周如森的发,纤细手指时而紧握时而松开,不只是要阻止还是纵容这荒唐淫乱的行为。 周如森哪里还有心思去管白玉乔是醒是睡,只一心服侍起眼前宝穴来。 灵巧的舌头来回舔舐外翻的唇肉,舌尖戳刺挑逗那深藏层叠软肉中的细小阴蒂,直引得白玉乔发出犹带泣音的喘息吟哦,周如森这才放过那颗敏感的红豆,吻住那窄小外阴用力吸吮,似要将那淫液一一喝进肚里。 “不要!啊……啊啊……嗯唔……不要……再…哈啊……吸了……嗯啊啊啊!!”白玉乔迷蒙着眼,攥紧手中黑发,双腿夹紧,竟是被周如森一条软舌给吸舔玩弄得潮吹了! 脱力地摊在床上,”这梦怎会如此真实?”白玉乔疑惑想着,却因太累太困又要睡去,惺忪着睡眼又被人吻住,这吻里却夹带一丝浅淡的腥骚甜意。 “玉乔,你可真甜,来尝尝你自己的味道”耳边传来犹带笑意的低沉男声,说的话却是下流又轻佻。 刚攥住人头发的手现在正环在人脖颈上,莫名便带出一股缱绻柔情的味道。 白玉乔似娇如嗔道一声“流氓!”努力想要睁开眼看清这人面目,却无奈眼皮太重,最终选择放弃,只觉这声音有些耳熟。 周如森被这一句软糯撩人的“流氓”给刺激下身又胀大一圈,粗喘着气,瞥一眼又要睡去的白玉乔,有些急切地将自己硬挺一夜的巨物自内裤放出。 正文 玉乔醒来,如森表白,眠X变合X!C进Z宫,玩弄花心到C吹,内S下再次C吹 硕大龟头在滑腻娇嫩的外阴唇上来回摩擦,过于炙热的温度烫得层叠肉瓣害羞似的阵阵瑟缩颤抖,却又饥渴地煽张开合吐出潺潺淫液打湿这个下流的不速之客。 周如森被身下温柔的吮吸刺激得i头皮发麻,屏住呼吸,一手扳开那湿滑的花唇,一手扶住自己粗长的肉棒,缓慢而又小心翼翼地将那巨物塞进暖热紧致的甬道。 “唔!”周如森发出一声喟叹,咬着牙抵过下身被那嫩滑肉壁挤压吮吸的快意,瞥一眼怀中仍环住自己的白玉乔,见他只红着脸,殷红嘴唇开开合合无意吐出细语呻吟,有些难耐地轻蹙着眉,浓密长翘的睫毛微微颤抖着,眼睛却紧闭着没有醒来,这才松一口气。 但始终是不敢大胆动作。 周如森顺着白玉乔优美的脖颈一路吮吻至胸膛,再次含住早已被玩弄至通红水亮的乳头,身下轻浅缓慢地抽送着,心中情绪却复杂。 一时欢畅,为自己终于得偿所愿;一时又憋屈,为自己只能畏手畏脚的眠奸心上人而不能光明正大的和他做爱。“真希望他醒来,又害怕他醒来”难得地冒出了如此优柔寡断的想法。 周如森想得出神,没控制住力道,口中吮吸舔咬乳粒的力道渐重,身下也是一记猛击,“噗嗤”一声,大力到甚至将穴道里残留的汁水都挤压而出。 “哈啊!”白玉乔起先仍觉在春梦之中,即使下身女穴被一根热烫粗硬的东西充斥塞满,不甚舒爽,也没有想着阻拦反抗。而后那物浅浅摩擦来回进出,消除了些许饱胀感反而勾起丝丝绵密慰人的快意,倒叫人沉沦。可谁知那物竟突然重重一击,恰巧戳刺在穴内最敏感娇嫩的那块软肉上,尖锐的快感似电流般顺着神经直抵大脑,白玉乔尖叫出声,迷迷蒙睁开眼来。 “周...如森?你......怎幺...唔!啊啊!” 周如森看着白玉乔颤着睫毛睁开眼来,心下狂跳,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强迫自己快速冷静下来,想着竟然自己已经越了雷池,那倒不如就这样将错就错! 趁着人还没有完全清醒忙吻住他,堵住接下来的问话,埋在湿暖甬道里的凶器也发狠似的又快又狠地抽插肏弄,直捣深处。 白玉乔终于反应过来,开始剧烈地推搡覆在自己身上的人,胡乱摇着头躲开他的唇,却哪里能抵得过一个曾经当过兵如今亦日日锻炼的健硕的男人。白玉乔狠下心用力一咬那不断吮吻着自己的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得了空隙,说出口的话却因身下连续而又密实的肏弄而断断续续“啊!嗯啊......周如森!你.......啊啊唔啊......你放......开!你这样...是强奸!啊......哈啊!不!啊......嗯啊啊......不要......”白玉乔挣扎到几乎脱力,虽说心里抗拒排斥但却绝望地感受到身下穴肉谄媚逢迎着那粗长硬挺的肉棒,完全违背自己的意愿,颤抖着密密切切蠕动贴覆那肉柱,眼眶霎时蓄满了泪。 周如森不顾被咬破的嘴唇,只卯足了劲儿在那湿软紧致的花穴里鞭挞冲刺,潺潺淫液被快而重的抽插带出又挤入,打湿了浓密的耻毛和囊袋,“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因着汁水的泛滥越显黏腻色情。 任由身下人捶打抓挠,也不管是否会再次被啃咬,依旧追寻着白玉乔的嘴唇落下一个又一个吻,“玉乔......玉乔......”声音低沉温柔,却又带着满满委屈与乞求。 你怎幺还好意思委屈?! 白玉乔噙着泪满脸不忿地对上周如森的眼,却为内里隐忍的深情与痛苦而愣住,一时忘了反抗“你? ”却又不知想问些什幺。 周如森被那双蓝灰澄澈犹有泪光的眼盯着,一瞬间,自惭形愧,觉得自己就是个人渣流氓,为了一己私欲侵犯兄弟的爱人,简直禽兽不如!如此想着,身下那物也失了神采委顿下来。 停了动作撑住身子痴痴望着身下人的面容,周如森留恋而又不舍地落下一记吻,吻在眼角,舐尽晶莹泪珠,口中咸湿面上却露出笑来“这是因我而流的泪”如此自我安慰才消减去心头一丝苦涩,再开口时却哑了声音“玉乔,是我鬼迷了心窍,是我不好,你打电话报警也好,今后再不想见到我也好,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答应你,可是...我......算了,怪我咎由自取。我还是去客厅,免得惹你心烦。”说罢,便要抽身离去。 白玉乔先是被眼角炽热的啄吻烫了心尖,接着又被那一闪而过的浅淡苦笑晃了眼,紧随而至的道歉,闪烁其词失魂落魄的模样让人介怀又.......心软。 是的,心软。 白玉乔看着周如森垂了眼满面失落,下身也渐渐抽离。 “唔......等一下,啊!”忍着肉棒磨蹭花穴带来的酥麻触觉,白玉乔下意识拉住了周如森的小臂,却不料他未稳住身体,一下跌压在自己身上,那根即将抽离的肉茎也瞬间被抵送进穴道的极深处,将将蹭过紧闭的子宫口,激得穴内嫩肉再度紧缩蠕动欢快包裹住那根热烫硬物。白玉乔惊叫出声,修长白腻的腿不自主地缠绕攀附住身前人粗壮结实的大腿以抵抗突至的尖锐快感,未被舐尽的泪夺眶而出。 周如森被紧紧搂抱着,犹在梦中,心情大起大落导致失了反应的能力,好半晌才按捺住狂喜嗫嚅着“玉乔?你......”语音却因激动而颤抖。 白玉乔为自己贪婪好欲的身体而羞红了脸,埋首于面前宽厚滚烫的胸膛低语“我...我什幺我......你...你把话给我...说清楚再...唔!”却再度被深深吻住。 一条舌追着另一条勾勾缠缠,于口腔中激烈地拉扯翻搅,白玉乔被吻得险些窒息,推拒反抗的双手却被抓牢,十指紧扣着被按压在脑袋两侧,热烫的掌心渐渐泛起湿意,并着啄吻间低沉热烈的情话“玉乔...玉乔...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啊......玉乔...”一齐击中白玉乔柔软的内心。 白玉乔卸了力气,浅浅回应起周如森的吻,手指安抚似地揉蹭他的手背,双腿紧紧缠绕攀附住他的,如同溺水之人攀住仅有的浮木,哪里还有半分反抗的模样。 “!!!”周如森感觉到白玉乔的回应,瞪圆了眼看着他,“玉乔,你?怎幺?”却是再度失语。 白玉乔失笑,“圈内有名的百人斩周少今晚怎幺成了口吃?” “我.......” “你为什幺不说?”白玉乔抽出自己的双手搂住他的脖颈,“说你喜欢我?”敛了笑柔声问道。 “我......我说了,但你......你表现的...很厌烦...。”忆起往事,周如森再度哭丧了脸。 想起当初周如森那副吊儿郎当目中无人的模样,“爷看上你了,考虑当我情人吗?”自大狂妄的语气言犹在耳。白玉乔再度笑出声来,这次却是被气笑的,泄愤似的于他宽厚肩背上重重一挠,“你当时什幺态度?我能不厌烦吗?再说了,你当时可没有好好表白。” 周如森想要辩解却发现确是如此。 想想也是,向来被人追捧的周大少哪里懂得如何追求别人,口拙舌笨到把一腔爱慕说出调戏意味,自然是便宜了能说会道的孟朝夕。 周如森暗自懊悔伤神,被白玉乔拉低脑袋,轻轻啄在嘴边才回神。 白玉乔被他双眼里瞬间被点燃的浓烈鲜活的喜悦灼烫得心口酸胀,蜷了手指轻轻抚摸他后颈,“别沮丧了,今晚给你机会,好好说话”说罢,又奖励似的吻在他下巴上。 周如森一颗心剧烈跳动,盯着身下人潋滟的笑,那双蓝灰的眼似星辰如大海仿佛要将自己的魂魄都吸附卷入,而自己却甘之如饴。 “玉乔...玉乔......我喜欢你!喜欢你......”周如森胡乱啄吻着白玉乔,身下肉刃再度充血勃大,快速而又猛烈地抽插肏弄起始终柔顺包裹着它的紧致甬道。 “啊!啊......我知道了......哈啊啊......慢...慢一点......啊.......”白玉乔闭了眼,手指插入周如森发间,被顶撞得发出悦耳呻吟。 周如森身下动作不停,话也说个不停,真就要抓住今晚的机会好好说话,整个人醍醐灌顶般,漂亮的情话轻易便脱口而出“玉乔......你真美......我喜欢你......你特别而又透亮的蓝眼睛...你高挺秀丽的鼻梁...通红的脸颊......水润饱满的唇...”亲吻也随着话语一路落下,“ 优美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唔”却被白玉乔捂住了嘴。 “别,嗯啊......别说了......啊啊......”白玉乔听着磁性男声不断吐出的情话,连耳尖都羞红了,穴内嫩肉更加敏感,阵阵瑟缩蠕动,宫腔也酸涩坠痒发水似的涌出大股淫液,身前小巧阴茎更是硬挺鼓胀到柱头都渗出水来。 不能再让他说了,自己……快要不行了。白玉乔浑浑噩噩地想着,却被粗砺濡湿的舌舔在掌心,“啊!”迅速收回手来。周如森满意一笑,继续道“还有”顿了顿,一口含住艳红挺翘的乳头,含糊道“柔嫩小巧的乳尖……” “啊!叫你……别……嗯啊……别说……” 周如森舔舐拨弄口中乳粒,舌头快速撩拨扫动,身下撞击渐慢却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重。 “你……啊……轻……慢……唔啊啊……好深……好深啊……不要……那里……不要……啊啊……要被……撞开了……”白玉乔几乎语无伦次,细细感受这才察觉,穴内的硬挺肉棒不仅粗长而且还有微弯的弧度,抽插进出间勾连剐蹭穴壁娇嫩淫肉,加深快感和刺激。而现在,那弯刀随了主人意愿大力冲撞,想要撞进子宫,白玉乔便生出了“子宫会被勾拉拖出”的错觉,害怕又期待。 “啊!啊!”随着白玉乔突然拔高的呻吟,周如森终于破开那紧闭的窄小宫口,感受着那圈淫肉小嘴似的紧紧吸咬自己硕大的龟头,周如森咬牙忍住射精的冲动,舔过白玉乔因失神而张开嘴流到颊边的涎液,靠近耳边低语“还有这紧紧贴覆吸吮着我的鸡巴的淫靡骚穴……和包裹住我龟头的湿热子宫……玉乔…你的一切……我都喜欢!唔!”随着话音落下,周如森用力向内一撞,硕大龟头终于挣脱宫口桎梏,重重戳刺到敏感柔嫩的子宫壁上,一截柱身也入得更加暖热的子宫内。 “啊!啊啊啊!如森!如森!顶到……顶到子宫了……哈啊……要……射了……啊!”白玉乔本被耳边粗俗色情的话激得穴肉失控般频繁蠕动紧缩,宫口突然地失守本就引得子宫内里汁水激流,粗长肉棒突然的贯穿戳刺,直抵宫壁,强烈的刺激和蚀骨的快感传达至身前,那硬挺多时的小巧肉茎颤抖两下,便自柱头顶端喷射出股股浓稠白浊的精液来。 周如森被白玉乔连声的呼唤娇吟撩拨得下身更胀大几分,烫热的龟头抵住子宫壁重重的磨蹭,一寸一寸轻慢地移,直到找到所谓花心——子宫内最嫩最敏感也是最深处的腔口。 “啊!怎幺?不!”白玉乔还未从高潮的余韵里回过神来,就被子宫内传来的尖锐快意激得再次尖叫出声。 周如森见了他如此反应,便知找对了地儿,锁定那一处大力而又快速地撞击肏弄。 “啊啊!如森……别……不要……唔啊!啊啊啊……要被……被戳穿了……哼啊……那里!啊啊……顶到花心了……啊!如森……如森……哈啊啊啊啊!”娇嫩的花心不堪摧折,没两下就被龟头顶刺得绽放开来,抖抖索索,喷射出一股又一股滑腻的淫液,滚烫的汁水兜头浇在肉棒顶端的马眼上,快感便如汹涌浪潮般袭来。 周如森粗喘一声,绷紧了腰臀肌肉,埋在温热子宫内的微弯肉棒搏动两下,大力而持久地射出股股精液。 “啊!烫!好烫!太多了……啊……好胀……啊啊!”周如森射精的力度和精液的温度令白玉乔被灌满的子宫战栗痉挛,花心开合收缩,再次喷射出粘腻滚烫的淫液来。 又,潮吹了。 正文 事后 和周如森荒唐一夜,白玉乔到后来浑浑噩噩,被身体快意夹杂疲乏的矛盾感觉折磨得几近崩溃,软着嗓子拖着调有气无力的轻声哭求,这才打消了周如森想要继续于他体内探寻挞伐的念头。 白玉乔被周如森搂抱进浴缸清洗时,已然昏昏欲睡,等到后来,更是直接合眼靠在周如森肩头睡了过去。 或许是耗费了太多体力,白玉乔这一觉睡得安稳香甜,而美中不足的点在于——他并不是自然醒,而是被热醒的。 白玉乔颤着睫毛,惺忪睁眼,发现自己正对着的是一个肌肉饱满的赤裸胸膛,微微抬眼,见着的是一个有着青黑胡茬冒头的硬朗下颌。 “醒了吗?”低沉男声轻慢响起,带着晨起时特有的沙哑与粗粝。 所谓温柔的性感。 白玉乔应声仰头,迷蒙目光与那一道柔和热切的眼神相会,大脑一瞬间清醒过来,昨晚那些荒唐淫靡的画面、甜腻黏连的情话潮水般涌现,白玉乔瞬间收回目光,垂了脑袋,羞得恨不得缩成一团。 周如森还没来得及道一声早安,便见怀中人的脸似秋夜天际一寸寸泛起红来,那红色自脸颊渐次扩散至耳尖和脖颈,周如森甚至在想“现在要是掀开被子,他怕是整个人都和那煮熟的虾没个两样吧?” “你怎幺......”周如森询问的话还没问出口,就见面前人伸出白嫩纤长的手指飞快抓住被子边缘往上一拉,整个人都缩进了被子里,还不忘挣扎扭动妄图脱离他臂弯的桎梏。 虽说是在室内,但毕竟是在冬日的清晨,周如森害怕白玉乔因被子灌风而着凉,有些恋恋不舍的松了手臂,白玉乔获了自由立刻翻动着背过身去,在棉被里的身体蜷得是更紧更圆了些。 周如森看着面前这一团微微起伏着的凸起,不由失笑,“他是害羞多一些?还是慌乱无措多一些?”如此想着,身体挪动靠近,伸手轻拍被面,换来白玉乔抗拒似的无言蠕动。 “玉乔,别在里面憋坏了,你出来,我们好好谈谈。”话说出口后就连周如森自己都有些震惊,遥想以前,向来是床伴儿上赶着对他嘘寒问暖关怀备至,他尚且不屑一顾吝于言辞,更遑论如此温柔体贴几近哄劝。 白玉乔仍是不言,蜷在被子下的身体又往外挪了挪。 “小心啊!”周如森眼见那一团白色隆起就要挪下床去,连忙伸手隔着棉被再次将人搂进怀里。 白玉乔自己也被惊了一跳,下意识往回蹭了蹭,一贴靠近背后炽热胸膛便又挣扎蠕看好看的 小#说_就来i动起来,也不知到底是害羞还是厌烦。 “玉乔...你...唉...”周如森轻叹口气,心头无奈伴着苦涩,却怎幺也不愿意再松开手了,心里想着“还是不要心急,等他闹够了别扭,再好好和他说吧。” 却是忘了一件对于正常男人而言稀松平常的事——晨勃。 周如森今年28,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自己独处时尚且会频繁出现这种状况,就更别说现在怀里还搂着一个扭动不停无意撩拨的“软玉温香”了。 周如森被磨蹭得有些口干舌燥,忍得眼眶都有些泛红了却仍是不甘松手,“玉乔...你别动了...”谁知怀中人似生了反骨,扭动挣扎的幅度更大了。周如森咬咬牙,自己也缩进被窝里,伸手拦腰搂住那仍旧不安动作着的人,饱胀炙烫的巨物隔着薄薄两层布料抵在白玉乔后腰重重一磨,嘴唇贴近他耳畔“玉乔,你再动的话它可就要忍不住了。” 白玉乔被后腰处那硬热柱体烫得一个激灵,瞬间老实不再动作。又听闻如此调戏般的威胁,脸颊再度染红的同时,到底没忍住狠狠掐捏一下箍在自己腰间的粗壮手臂,开口对周如森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