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袍下的她(H)》 正文 楚娈 安化十五年时,天下甚不太平,仁帝任用阉党,致使大权旁落,内阁式微,权阉横行,国本无立,百官众臣半数尽受杀戮…… 初春的天还寒的很,簌簌冷风吹的树上冒新芽的枝条乱晃,可不论怎么晃,上头挂着的白蝶纸鸢就是落不下来,站在树下的楚娈歪着小脑袋,委屈的嘟囔着嘴儿。 “爷爷,爷爷!取不下来了!” 破败的小院落不大,除却光秃秃的树丫子黄了叶儿的杂草,两道长廊过去,就是间堪堪能挡风的青瓦屋子,墙皮剥落的厉害,透出了里面的黄土和杂石。 屋檐下穿着单薄鸦青棉衣的老宦人目光浊浊的抬了一眼,上了年纪也不敢乱走动了,瞧着远处扔了一条起了青苔的竹竿,指了指。 楚娈欣喜地忙跑了过去,那竹竿似乎是去岁扔在这里的,她身量不高,拖着竹竿过来还有些吃力,抱着去戳纸鸢的手儿更是细的可怜,颤颤巍巍终于是把纸鸢弄了下来。 “呼,可算拿下来了,不然以后就没得玩了。” 这丫头模样随了她那倒霉的娘,空有一副倾城貌,却没个主子娘娘的命,两道柳叶黛眉,一双盈盈杏眼,天生唇红齿白,咧着嘴儿一笑,活像极了四月开的桃花儿般,幸的年纪还小,眉眼未曾长开,且因为长年累月的营养不良,瘦的脸儿发黄,身子骨又干又憋。 “哎呀,被树枝刮破了。”楚娈摸着绤布糙做的纸鸢,中央竹篾浆糊的地方破了个洞,心疼的直皱眉。 老宦人慢步下了台基过来,接过去瞧了瞧,看着快要哭的丫头,赶紧哄她:“无事的,还能放,若是放不了,再托小安子弄一个便是。” 楚娈恹恹的点了点头,活在这无人问津的冷宫十来年,唯独小安子会常来接济一二,她能与老宦人活到如今,那小安子才是居了大恩情。 午时过了好些时间,老宦人才去取了午膳慢慢回来,瞧着楚娈蹲在石板地上练着字儿,就唤了她一声:“丫头快过来,今儿有好吃的。” 楚娈两步跑了过去,肚子早就饿的发慌了,一看那盖了肉的饭碗眼睛亮的灯儿似,嬉笑着:“莫不是宫里头有什么喜事,这么些肉,真香!” 虽说都是旁人吃剩下的,到了他们爷俩的嘴里,也就成了难得的美食了,往日多是些清汤寡水,若要见荤腥,还得是宫里头遇着喜事才行,再便是小安子私送肉食。 “打听了下,是靖国公府的穆大将军平乱回来了,宫中设宴呢。” 也没问是谁主持的席面,无论是这些事还是人都离楚娈远着呢,刨吃着碗里的油米饭,才是满足的事儿。 又过了几日却是不见小安子人来,楚娈穿着稍厚实的棉衣站在风口处张望久久,这衣裳也是年初小安子送来的,虽说是小内侍们穿的,楚娈穿着也格外贴身。 她的生母林氏本是宫女,十二年前为醉酒的仁帝所幸,彼时仁帝有一宠妃班氏,班贵妃生性极善妒,人至中年更甚,见不得皇帝宠幸别的女人,那夜后,班贵妃竟然命人当着仁帝的面,将受幸的林氏扔进了宫湖中活活溺毙,仁帝当场受惊,自此龙体败落。 班贵妃自觉失格,便将此事遮蔽一二,成了宫闱密辛,楚娈也是后来听到小安子说,才知道这些往事。她生母本性懦弱,从不讲这些事与她,甚至连她是如何命大不死,进入冷宫生下孩子,均是绝口不提。 大抵是被班贵妃吓破了胆子,林氏养着楚娈的这些年也是分外小心翼翼,不敢让她出冷宫半步,生怕被班贵妃知道,要将她的孩子再给溺杀了,哪怕只是个公主也不敢透露出去一丝。 直到两年前林氏生了一身怪病,横身赖疮容貌尽毁而亡,直接被人当做普通宫女拉去了净乐堂焚烧…… 至于那老宦人,则是早年就活在冷宫中的了,内廷秘事多是不可知。 忽而楚娈一惊,瞧着不远处的簇簇人影,吓的忙往院子里跑。 “爷爷!好多人!” …… 惊慌中的楚娈并着老宦人被人拽到了院中,破败的小院里站了不少人,生平第一次见着如此阵势,楚娈吓的抱紧了老宦人,却不妨被人单独提了出来,扯走了几步狼狈的摔坐在了地上,两人正要架起她时,突然停下了动作。 接着,楚娈只看见有人正朝自己走来,一双金边麒麟皂靴踩的地面生响,滚着织金的大红色飞鱼服下裳摆微动,华贵异常,气势颇严。 “抬起头来。” 冷淡淡的四个字如暮钟般震耳,却也是楚娈生平听过最好听的声音,一时间竟是忘记了怕,瞪着眼儿就抬头往上头看。 那一眼后,人也就痴了。 这是楚娈第一次见到容钦,毕生难忘。 这一年,她十二岁,他二十四岁。 作者菌ps:新坑开始,感觉越来越清流了,男主年龄有点大,属于半养成吧~喜欢的亲收藏起来哈~ 正文 容钦 许是冷风吹的厉害,那男人一靠近,楚娈只觉得更冷了,浑身禁不住打起了摆子,怯生生不敢再看那双冷清的桃花眼,却不妨被容钦勾起了下颌。 她低垂的眸隐隐能瞧着那双手,骨骼匀称分明,从肉里透着几分玉色的润,秀气却又很是危险,捏地她下颌疼的紧,他却似不曾用力一般,左右看了看她的脸。 末了才松开就接了旁侧人递来的洁布,擦了擦方才捏了她的手,似同是沾了什么秽物。 楚娈瞧着被随意丢弃在地上的绢子,自尊严重受辱,咬着牙根恶狠狠的瞪了容钦一眼,打定主意要恨上这个家伙,哪怕他生的很美。 容钦沉沉一笑,目中带着瘆人的凉意,不甚正常的白皙面庞并没有多少表情,再次走近了楚娈身边,看着只及他胸口下的丫头。 “所有用这样目光瞪我的人,只有一个下场,殿下想知道吗?” 楚娈艰难的仰着头,心中虽然莫名有些恐惧,却还是胆大的继续瞪着,空气似乎都凝结了,沙沙风声而过,片刻后,那冷眼凌厉看着她的男人忽然笑了。 仿佛冰山融化一般,笑的温润如玉,笑的昳丽优雅。 “往后殿下会知道的。” 说罢,伸手揉了揉她的头,这次再也没有用绢子擦手了,织锦妆花的袖子扫过鼻间时,楚娈闻到了淡淡的木荷香,紧接着她听见那人说。 “迎太子殿下回东宫吧。” 安化十六年二月初三,东厂督主容钦入冷宫迎出仁帝唯一子嗣,奉为太子,召集千官于太和门宣下仁帝禅位圣旨,尊年仅十二岁的太子为新帝。 至此,少帝初立,权阉一党更甚只手遮天。 弘安元年始。 …… 登基后,楚娈便住在万清宫中,前日里被容钦带去东辑事厂观刑,回来后就病倒了,今日才退了烧,太医轮番跪在龙床边上请脉,偌大的殿中,静的落根针都能听着。 “陛下如何?” 容钦放了手中的白玉缠枝莲茶盏,高大的身形坐在太师椅间,无人敢瞧他的神色,却是被声音惊出了一声冷汗。 太医院院使抹了抹额间的冷汗上前去回话:“回督主,再有两日就能去了病根,只陛下龙体生来羸弱,还需进补,往后再不可轻易受惊。” “都下去吧。” 寝宫里头一空,容钦也不在椅间坐了,起身踩着厚实的绒花地毯越过袅袅薄烟升起的金鼎,走到了龙床前,一把掀开层层繁复绣着的金龙帐幔。 里面躺着的楚娈吓的本能瑟缩。 养了小半年,楚娈终于看着长肉了,面皮一白净,愈发显得小脸娇嫩嫩的,眉眼盈盈动人,是个难得的美人胚子,方才退了烧,桃颊浮霞,艳丽的薄绯诱的容钦伸手去摸了摸。 “还烫着,等会臣伺候陛下再喝些药,晚上约莫就大松了。” 这龙床虽阔,楚娈也不敢往旁侧躲,千工雕龙阁上置了一排纱笼灯,将龙床里一应照的明晃晃黄灿灿,连容钦的脸也映照的清清楚楚,莫看这人生了一副清冷谪仙的模样,一股子优雅书生气。 却是楚娈见过最最心狠手辣的人。 “不过是凌迟罢了,瞧陛下吓的小魂儿都没了。”容钦淡笑着,似揶揄,擒过楚娈紧抓着被子的手儿在掌中揉了揉,掌心里渗的热汗都凉透了,他便取了绢子替她擦拭。 从冷宫出来的这半年,楚娈便日日活在容钦的阴影下,半年前宠冠六宫的班贵妃心梗突薨,仁帝一时痛伤便中风瘫倒,国不可一日无君,狼子野心的容钦便以真公主假太子,矫诏奉为新帝。 说及容钦,听闻他乃是犯官之后充入宫廷阉割为内侍的,小小年纪便得仁帝心腹,大太监姚显的看重,往后姚显为司礼监掌印太监后,执掌内廷,容钦也得以平步青云,二十岁便成为司礼监秉笔太监,提督东厂,势力仅次于姚显之下,见者皆尊称其一声“督主”。 四年而过,容钦之名已是与姚显齐重,以至于楚娈这个公主也能说成是太子,送上了皇位无人敢说半句反话。不久前楚娈甚至想过暴露身份,可是被容钦带去了东厂后,是再也不敢了。 “那都是乱臣贼子死有余辜。” 他说的轻飘飘,一想起割在盘中那一堆堆血淋淋的人肉,楚娈怕的牙都在抖,只觉握着自己的那双手,都是沾了血的。 “他们、他们说的没错……”病的厉害,连说话的声音都是绵绵糯糯,独有一股女孩特有的娇气。 那些人怒骂容钦姚显一党霍乱朝纲,以公主谋天下,戮害忠贤,万万人皆要唾之诛之的死阉人。 擦净了她手中的汗,容钦目光清朗的看了她一眼,锐利似刀锋般可怖,带着压迫说道:“陛下,我说是什么,便该是什么。” 这句话他半年前就说过,在他亲手剥光她的衣服,换上太子蟒袍时,她害怕的哭着说自己是公主,他却笑着说。 ——陛下,我说是什么,便该是什么,若是不听话,下场是你这小脑瓜不敢想的。 然后,她成了太子;再然后,她成了皇帝。 作者菌ps:走一贯的强取豪夺风格哈,女主前期小包子后期要崛起的,留言或珠珠每过百就会加更,今天收藏过两百就加更哟 小提示:清朝以前不是所有阉人都能叫太监,明制里只有二十四衙门的头头们才能叫太监,因为权阉把持朝政太厉害,到清朝就统一叫太监,不让他们有特殊性 正文 含住 (收藏200加更) 方尚宫端着鎏金托盘进来时,鞠着的腰身愈发恭敬,双步走的沉稳,低头间余光还是忍不住看向了龙床,只觉得抱着小皇帝的容钦,已是彻底的肆无忌怠,胆大妄为。 “督主,陛下大病未愈,还是莫要赤足离了衾被。” 病恹恹的楚娈万般不愿的横坐在容钦的怀中,穿着明黄色中衣中裤的身子玲珑娇小,一只粉白莹嫩的脚儿正被容钦捏在掌中,小小的莲足尚不及他一个巴掌大。 容钦似笑非笑的睨了方尚宫一眼,内里的威压瘆的她是再不敢多言,颤着手将搁着药碗的托盘放在了案几上,遂小心翼翼的退出寝宫了。 楚娈挣了挣环在腰间的手臂,奈何病的厉害,使不上多少力气来,反而喘息不匀的在容钦怀中软的任他揉捏,泛红的杏儿眸角泪光薄薄闪烁,可怜的像猫儿,可骨子里又藏着不乖觉的心思。 容钦低头,发间的金冠垂下两缕流苏晃动在优雅的脸庞处,唇角轻勾着笑意,拍了拍楚娈细软的腰肢,只是那略微稍稍往下的地方太过隐私,拍的楚娈有些不知所措,夹紧了双股。 这半年来,容钦经常会对她做出这样亲昵而又放肆的举动,丝毫没有君臣之别,让楚娈格外害怕。 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喂药时,容钦也没将小皇帝放回龙床,温柔的一勺又一勺将汤药递到女孩的嘴边,看着黑色药汁漫入粉嫩若花瓣的唇儿里,目色渐沉,一边取了绢子替楚娈擦拭着嘴角的余汁,伺候人这方面他倒是做的无微不至。 “好苦……”喉头到舌根都是苦的想反胃,楚娈实在是喝不下了,推开容钦的手直可怜的摇头。 “是吗?” 容钦似是迟疑,一指捻着绢帕擦着楚娈的唇,明净凛然的眼中多了一丝奇怪的光,还不等楚娈辨别,就看见容钦那张俊美的脸突然朝自己压来。 愣愣张开的小嘴里,闯入了不一样的东西! 男人的舌头很大,湿湿热热的便塞满了她小小的檀口,搅着苦涩的药味勾动挑弄,最是亲密无间的卷起了她的妙舌用力缠绕,舔过上颚,扫过贝齿。 “唔!” 楚娈意识到不对,想要挣扎,却被容钦如玉修长的手指掐住了下颌,连脑后都被他用手重重的固定着,初初的吻有些生疏,在尝到苦涩后的第一抹香甜时,男人的本能就暴露了。 细细绵绵的吸嘬,交合着两人的口涎,她弱弱的呜咽,他大力的掠夺。 咕噜! 差点窒息的楚娈大口的吞咽着分泌的液体,脑中一片嗡鸣迷乱,搅在口中的湿腻终于缓缓离开,她却像是在地狱里走了一遭,惊心动魄,后背全是冷汗。 容钦有着异于常人的美姿仪,品尝了小皇帝的龙口后,那张清俊不似人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人情味,热切的情欲浮动很快又消失不见了,微红的薄唇侧笑意很浓,似乎愉悦又贪婪的不满足。 “陛下怎么能骗微臣呢,明明是甜的。” 软软的甜,入骨的甜,让人想要发狂的甜。 楚娈已经吓哭了,张着被男人啃过的嘴儿惶惶无措,而罪魁祸首竟然还在大放厥词,她颤着手儿下意识的朝容钦脸上挥去。 僵直紧绷的柔荑打在风雅高贵的脸上,便是清脆的一声。 啪! 容钦微微侧首,不甚明亮的光线下,清雅俊美的侧颜笼上了一层阴翳,凝结的死寂空气中,他缓缓转过头来,轻轻握住楚娈打他的那只手,摩挲着纤细凸出的骨骼,只要他一用力,这小小的手腕必要断碎。 “陛下好大的脾气,是觉得臣尝不得你这御口?” 楚娈生来胆子不大,在冷宫被林氏战战兢兢养了十来年,性子也是软的可怜,加之这半年见多了容钦的狠毒行事,更加惧怕这个男人,方才那一巴掌打完,她就后悔了。 心跳猝然的看着自己的手,湿漉漉的明眸眨都不敢眨,生怕再睁开眼睛自己的手就没了。 “陛下的手如此娇软好看,用处还多着,臣怎么舍得断了它呢,乖,自己把嘴儿张开。”他松开了她的手,却又掐住了她的后颈,将她掌控在手中命令着。 楚娈有些愤懑恐惧,病晕乎的脑子这会乱的更厉害了,察觉到颈后的手掌在加重力度,便颤颤巍巍的张开了嘴,粉唇早已被容钦吮的艳靡,银丝乍断,两排莹白齐整的贝齿甫一分开,娟娟秀媚的小妙舌躲无可躲的暴露出来。 “很好。” 容钦挑眉,清隽的波光溶在眼角,洗退了戾气,多了一分温和。指尖勾勒着丹唇,捻着似花瓣一样的粉嫩,将自己的手指放进了她的嘴里,暧昧的去触摸檀口里的每一处,又好整以暇欣赏着小皇帝玉容上的每一丝变化。 他想看看她究竟是多厌恶他,这个可怜的小家伙现在愈发擅长伪装了。 “含住。” 骨节分明的手指搅的唇舌发痒,微凉的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磨的楚娈舌尖生疼,紧蹙的眉头用唇含住他的手指,病态绯红的脸儿簇着春花灿烂的浓艳。 无须细看,也知她是气着了。 作者菌ps:200收加更哈~400收藏的时候再加~女主是软妹子,千方百计要反抗,但是都逃不过美督主哒,珍珠留言刷起来~ 正文 强吻 楚娈克制着抗拒,学着乖巧的含住容钦的手指,由着他一遍遍在她口中轻缓插弄,本是平常无奇的举动,偏偏被他抽动的有些诡异的淫糜。 指腹磨着娇细的唇,用别样的方式感受着她的嫩滑,皓齿鲜润,插的稍入些,小小的舌都在颤,搅着温腻的口涎,容钦又加了一指进去,逗玩着。 “唔!” 似胭脂晕染的唇费力的张着,明显是吃不下这一双手指,一缕晶莹的水液顺着细长的手指便淌了出来。楚娈轻呜着,眼角压不住的红了,小手紧紧抓住容钦身上的衣袍,织金的飞鱼繁复,膈的手心生疼。 “陛下若是再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臣,怕是不止插这处了。” 他含笑低沉,清润的目中多出的一份炙热,是往常绝不会出现的。 楚娈自是听不懂这话的意思,口涎淌的多了,也羞耻的极,顾不得乖巧去抓住了容钦抽动的手,绣龙飞凤的中衣单薄,撇去口中这烦人的手指,双股间抵着的硬物才叫可怕。 娇小的身子在危险中绷紧发僵。 容钦将手指退了出来,曳长的银丝剔透,上头还沾着茉莉桂蜜的香,约莫是这几日给楚娈喂了香丸补身子的缘故,极是洁癖的他,也忍不住将手指放在唇前用舌头舔了舔上头的晶莹。 那是方才在她口中尝过的香甜。 “陛下口儿里的龙涎味道极好,臣甚喜欢。”他姿容俊美昳丽,便是做出这等尝别人口水的事情,也是优雅悦目的好看。 这不要脸的死阉人,楚娈被他如此变态的举动恶的气鼓了桃腮,掐住后颈的手方一松,以为他是要放过她,却不防备被容钦扣着细腰,一把按在了龙床上。 “放,放肆!” 她只来得及喊出这两字,陷在柔软如云端的龙衾里,转瞬就被峻拔英挺的男人压的动弹不得,贴合的距离太近,连呼吸都混乱了。 这一次容钦更骇人,温热的舌舔在她丽色红艳的唇瓣上,馥郁冷冽的气息扑面,有些急促,有些炽热,吻着上唇抵着贝齿,用他的力度逼开她的所有抵拒。 “唔~不!呜……” 他尽情释放着和他外表不符的蛮狠,昔日的清冷外表在此时都毁之殆尽,藏在下面的猛兽狂嚣,压着香软的少女,重重的吻,深深的吸,贪婪的占有她的一切。 喘息渐重,双手揉摸着女孩纤细的曲线,她在颤抖,甚至在哭泣,可惜他的口舌已经将她吃的牢牢,不予逃离的吸吮。 这样的吻激烈又可怕,生吞活剥的舐着她的蜜汁,吸着她的芳息,楚娈用力的捶打着容钦的肩头,被他夹在腿间的软腰也一个劲儿的扭动着挣扎,他强势的占据了她的呼吸,口中翻天覆地搅动温腻湿的火热,水润的嘬弄声在她口中淫乱不断。 待她哭的声弱了,打的手也软了,他才恋恋不舍含着她的嫩唇退出分毫,让新鲜的空气渡入檀口,零距离的感受着她的娇促喘息。 “如此倒真是吐气如兰,馥雅诱人了,怎么办,陛下的龙口臣是如何都吃不够,还请陛下垂怜,多哺些龙涎于臣吧。” 他惯来在她跟前都是以臣自居,算是恪守着君臣之礼,唯独这样的时候,他再自称为臣,恼的楚娈满脑子都是平生能想出最恶毒的词汇来,千百年来,有哪个臣敢将皇帝压在龙床上又亲又摸! 容钦显然是有恃无恐做了第一人。 将将吻的热烈,连她的襟口都被扯开了,大片的霜肤白嫩,年纪虽小,可雪颈已是初见纤长雅媚,被他摸过的地方大多泛起了不受力的红,真真是吹弹可破的莹润。 口中唇间尽是他的气息,浓郁的让楚娈不适,颤着被蹂躏红肿的唇儿,水雾浸满的眼眸狠狠的瞪着身上的容钦。 只想着若是有朝一日能掌权,她定要将这该死的阉奴给千刀万剐,才能偿还她今日被吃的恨来。 容钦那双琥珀清朗的眼似是能看穿一切,养了半年的小皇帝,更是连骨子都看穿透了,摸着小人儿的水艳艳的红唇,一指往下滑,凉薄的唇侧捻出了最魅人的笑来。 “陛下在想什么?让臣猜猜,是要学前人忍辱负重卧薪尝胆,以期来日杀我个千万遍?” 他说的太对了,对的让楚娈仓惶惊愣,到底是孩子气,忍耐力不足,被容钦一指戳着正在发育的小包子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儿,瞬间炸毛,漂亮的杏眸怒目圆瞪,倔强又胆大的怒着。 “对!朕,朕才是皇帝……乱臣贼子,岂能久焉。” 好一句乱臣贼子,直教这万万人之上的容督主笑的放肆,搂着可人爱的小皇帝又多亲了几口。 他还真不忍心告诉她,若非他多年策划,她这真公主只怕早就去地府里称朕了…… 正文 撑满了捣碎了 容钦身量高大,自然沉的很,压制的重量闷的楚娈喘息不匀,奈何小胳膊小腿着实扳不过他这座五指山,散乱的乌发如绸似水铺在身下,那男人似乎极喜欢,一下一下摸着她的头,手指穿透在丰美的青丝中。 这样亲昵举止更像是在安抚她的恼怒,待到他的手又摸回她发烫的颊畔时,楚娈忍不住伸手去推开他。 “你这样摸,我、朕不舒服!” 权力不大,皇帝谱儿却大着,满以为容钦该也离开了,岂料这心思难定的阉人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反按在了一侧,扣住她的力度突如其来的有些发紧,紧的让楚娈恐惧。 禁锢着不乖的小人儿,容钦又恢复了一贯的淡薄冷清,昳丽的眸中乍闪的阴鸷沉沉,余下的一手替楚娈拢着凌乱的明黄中衣,气势已然将她压制的不敢再动。 “陛下且记住,无论是这儿、这儿、还是这儿……” 他冰凉的手指一下点在她的唇上,一下点在她的胸间,最后一下,竟是顺着小腹往下抵去,那里的衣物透薄,手指滑过微凸的阜间,轻揉着看不见的缝隙。 “只有我才能尝,才能摸,才能插。” “手、手拿开!不要,不可以摸!啊!你这个死阉奴,我定要杀了你!” 他像是在强迫她永远记住他的话,被他用膝盖顶开的玉腿合不拢,指尖隔着软缎的中裤往紧闭的缝儿下端用力一顶,楚娈当即疼的破口飙泪,就着布料塞入的小半指腹不再进入,停留在让楚娈惊惧又羞辱的部位。 “无妨,就算来日陛下杀了臣也行,只你若敢让旁的男人这样碰你,便是挫骨扬灰了,臣也得聚着魂儿回来,将不听话的孩子吃了……” 他凑近来,唇红齿白阴森森一笑,倒真像是地狱里爬出的恶鬼,唯一不同的是,他这只鬼偏执变态又好看。 楚娈吓的不轻,私处里的痛淡了些许,丝毫不敢乱动,夹着容钦的手指,光洁的额间冷汗涔涔,是真的怕了他,磕巴着娇绵的声儿:“拿、出、出去。” 前月里过了十三岁的生辰后,楚娈更具少女的纤柔了,豆蔻的年华正是女子一生初熟时,往日容钦虽近她,却从不出格,总觉得还是小孩,今日却是不一样了。 手指进入的地方不深,只在穴儿口上处轻磨,可那样的紧致不肖深入也能感觉到出离的挤压力度,含缩的太紧太紧,泛着温热稍稍有些湿润,旖念万般生,他只得强行禁锢着心中的狂兽,闭上沸腾着火焰的眼睛,再睁开时,才恢复了一片清明。 “那陛下可记住臣的话了?” 声线里都是不清不明的压抑,听着都是危险异常,吓破胆儿的楚娈忙不迭点头:“记住了记住了。” 占据命门处的手指这才缓缓退了出去,楚娈却颇是难受的扭了扭僵直的腰,煞白的脸儿飞起了难言的绯色,容钦稍抬起身子往下看去,唇侧便染了笑意,揶揄又暧昧。 “是陛下夹的太紧了。” 他温声说着,又才用手指将塞在缝隙中的软缎中裤轻轻扯了出来,明光下,隐约能看见小团的水渍。 压在身上的重量一轻,羞恼的楚娈自然不敢再躺着,趁容钦不备,小身子灵敏的一转,撅着浑圆的臀儿就往龙床内侧钻,容钦的手却是比她还要快,长臂一伸,就扣着纤细的柳腰又将她拽进了怀中。 “陛下如此迫不及待的,难免伤了臣的心。” 清隽的俊目微眯,早料到这小丫头就是个阳奉阴违的,容钦冷笑着往龙床上一坐,又依着不久前的姿势将楚娈放在腿上,捋了捋楚娈颊畔散开的细碎乌发,将雪肤娇白的容颜露出来。 “朕还病着,不舒服,该睡了。” 容钦只用一手便握的如织细腰无法再动,牵了楚娈的柔荑,突然往自己腿间一放,不理会震惊中的小皇帝,又带着她细软的玉指多摸了两下子。 “陛下可知这是何物?” 楚娈已经彻底呆傻,懵懂的摇着头,膈应着手心的东西粗巨且硬,夏裳轻薄,她甚至以为自己是摸在了一团火球上,炙热的烫手。 “不知也无妨,只是往后若再让我听见那三个字,臣便将此物抵入陛下的娇花肉洞儿里去,撑满了捣碎了……嗯?” 忽而一扬的尾音,像是鼓槌一般砸在楚娈的脑门上,心跳的厉害,知晓是自己那没忍住的“死阉奴”几字惹了祸,也来不及去分辨什么,匆匆的点头。 楚娈知事时,曾问过母亲,何为阉人?母亲只隐晦的说了说,自那时她方知阉人与正常人是不同的,再后来她又知道了世上原来还有男人,而阉人又与男人是不同的,至于有何不同。 现在,她好像是懂了…… 作者ps:晚上要是没加更,就放在明天早上哈 正文 晋王世子 (收藏400加更) 一番惊心动魄,夜里楚娈又发起了高热,太医院纷纷聚在殿中,只那个个擦汗的巾帕都能拧出水了,连大太监姚显也惊动了过来,与容钦坐镇在万清宫里。 烧迷糊时,楚娈还泪眼迷胧的嚷着换地方住,这历代皇帝的寝宫过分肃穆压抑,她躺的不安生,要去西宫的崇明苑。 “既是陛下御令,下臣自当听从,着人备大撵,移圣驾去崇明苑。” 姚显发下了话,宫里当即又乱了起来,连连筹备,最后还是容钦抱着裹了龙衾的小皇帝上了百人拉动的大撵,上千人随行,将圣驾移至西宫。 待楚娈退烧清醒,又是几日后的事情了。 病来如山倒,病去若抽丝,离了那睡不安宁的万清宫,楚娈很快便好的差不离了,住在崇明苑中倒比往日自由了许多,不过看护的锦衣卫却是比往日多出了两倍人数来。 夏日炎炎,楚娈着了一身帝王常服坐在亭中纳凉,崇明苑虽是偏离前三宫,景致却是最佳的一处,锦绣繁花,迷山倚石,莲池雕阁聚万千匠工心血,芙蓉花光灿烂,彩蝶飞戏,打花间绿叶下看去,又是粼粼水光静止。 慵懒的卧靠在锦榻上,两侧自有内侍执翟扇打风,袅袅清凉萦绕,楚娈不禁泛上一阵困意。 “陛下,晋王世子来了。”小安子细步跑进了亭中,见楚娈似乎睡着了,犹豫了几分,还是小声的唤了唤。 “嗯?堂兄么?” 方才还上涌的昏昏欲睡立时散了大半,楚娈蓦地坐起身来往亭外一看,远处的花树下静立着一身形颀长的少年,确实是堂兄楚祯。 “快去请堂兄过来。”若珠玉相碰的清脆声音都是藏不住的雀跃。 楚娈做了皇帝后,才知道自己也是有许多皇叔的,可惜大多都没熬过她父皇,去了地府,还有些也被她父皇难得英明时给整治了,活着的,且荣尊亲王的也就一个晋王,本是就藩在太原,楚娈登基时晋王回京,至今也不曾回太原。 十九岁的晋王世子是宗室里一个耀眼的存在,文武双全仪容俊朗,人前一站浑然自生一股天家贵气,到了御驾前撩起绯色蟒袍跪下,便朗声呼着:“陛下万安。” “堂兄快起来吧,赐坐。” 楚娈极喜欢这位堂兄,莞尔一笑,桃颊生若繁花。 “陛下大病,臣前几日就想进宫了,奈何……不知陛下现今圣体可安康了?”楚祯谢礼坐下,便关切的说着。 他那一顿,楚娈便知为何,容钦有意隔开她与外人见面,断她耳目,便是宗室宗亲,寻常时候要见她,也难如登天。 “劳堂兄记挂,朕已无碍,倒是听闻皇叔也病了,可要让太医院的人去瞧瞧?” 她这皇叔的病还和她有莫大联系,皆是因为晋王宣称圣驾受制,要诛君侧阉佞,遭到了姚显容钦的打压,锦衣卫东厂连番上阵,剪去了晋王大半的门僚,一气之下,晋王病了。 那日楚娈被容钦带去东厂观刑,凌迟的几个大臣便皆是应和了她皇叔的人。 楚祯的目光不经意落在楚娈端着玉盏的手上,细腻莹白若葱段般纤长,轻握的指尖,几个指甲盖都是生的饱满圆润,粉粉的美极了。 “多谢陛下圣意,父王并无大碍,就不劳动太医院了,臣今日入宫,带了些东西要献给陛下。” “是么?”楚娈笑着,接着捧了物件的内侍一一入亭给她过目。 “都是些民间的玩物,比不得陛下的御用监,只臣见着有趣儿,就选了些来给陛下瞧个新鲜。”楚祯说着,忽而站起身来从一人怀中接过一个遮了绸布的笼子,走到楚娈跟前,唇角高扬:“陛下且看这个。” 不得不说楚祯是了解楚娈的,皇宫里一应御用物品都是巧夺天工的好物,可见多了用多了也就没什么新鲜了,民间的东西楚娈却是从未见过,她向往着外面的坊间,便是看一看这些器物,也是稀奇喜欢的很。 “这里面是什么?”楚娈不禁好奇的看着楚祯,明亮的眸间晃着点点清澈的光晕。 楚祯不疾不徐的撩起了黑色的绸布,小金笼里正乖乖窝着一只蓝眼白毛的胖猫,见了人也懒懒的不动,舔了舔爪子,细细的喵呜了一声。 作者菌ps:前面剧情较多,当然也会有肉渣,等女主大一点,后面再上各种大肉肉 正文 你这是要谋害朕! 楚祯将猫儿从笼子里抱了出来,亲手把这白绒绒的团子放在了楚娈的怀中,看着小皇帝欣喜不已的抱着猫儿,他也跟着笑的朗朗。 “这是下属在波斯商人处买来的,品种罕见,臣见着实乖巧的很便带来了,陛下可喜欢?” 楚娈自然是喜欢的,这还是生平第一次看见如此可爱的小动物,爱不释手的顺着有些高傲的猫儿,一时揉揉粉色的猫耳,一时又捋捋长长的猫尾,对着楚祯便甜甜一笑:“喜欢极了,谢谢祯哥哥!” 金龙冠束起乌发,月白色的织锦龙袍宽松,饶是这样一身锦绣堆砌的少帝装扮,楚娈这一笑还是晃了楚祯的神儿,无论是娇啭的声音还是甜软的笑容,楚娈都表现的半分不似男儿。 “陛下喜欢便好。”他神色从容的说着。 酉时用膳,楚娈也抱着猫儿舍不得放,布菜的内侍们来回选夹着菜肴放在她面前的碟中,楚娈吃的畅快,比起冷宫十二年的悲惨生活,能日日用尽美食,于楚娈而言,就是提心吊胆再当几年皇帝她也值了。 这样的食欲却在看见容钦时,顷刻索然无味。 “督主福安!” 阁中众人皆恭敬跪下齐呼,容钦一挥手,闲杂人便络绎退出。 楚娈扔下了玉箸不食了,抱着猫儿轻抚,在容钦微厉的目光扫来时,抿了抿唇,朝他看去,清雅修长的身影通身华贵,飞鱼服在他身倒穿的比锦衣卫还霸然。 只见容钦招手,方尚宫上了前去。 “将今日侍膳的人全部送去司礼监领罚。” 他没来由的发话,楚娈额间的太阳穴突突一跳,看着容钦的目光多了几分厌恶和惧,不解的扬声道:“为何?!” “陛下用膳且抱着这畜生,侍膳的人不曾劝阻,莫说是该领罚,依臣看,杖毙也是有余。”容钦一边风轻云淡的说着,一边踱步过来。 他们确实不曾劝阻,可楚娈是皇帝,她用膳要抱着什么,又哪是他们能劝阻的,楚娈咬住了牙根,忿忿的说:“这次便罢了,下次朕不会了,让他们进来,朕要用膳。” 侍立在一旁的小安子忙从楚娈怀中接走了猫儿,又使了人绞香绢给她拭手,十八盏鎏金雀台光火熠熠,容钦笑的清浅,倒是顺了楚娈的意,改了令,却并不曾再让他们进来,连阁中其余人都一并遣了出去。 玉色的长指挽起袖摆,沉沉说道:“臣来伺候陛下便是。” 他伺候的方式颇为独特,直接将楚娈抱在怀中,一着一勺的亲手喂她。 楚娈极不喜他这样的做派,低敛着长睫藏住小心思,微张着粉唇不情不愿的吃着,容钦也总是适时的选了她最喜欢的菜品点点喂来,不时还用绢子给她擦拭嘴角,无微不至,堪是温柔,时间一长,楚娈都被喂的毛骨悚然了也不见他停手。 “朕吃不下了。” 有些委屈又有些愤恼,私以为这男人莫不是想将她撑死? 容钦持着银勺搅了搅加了花蜜的玉耳汤,微微地眯着眼睛,本是冷清的桃花眼,边角一挑,倒是说不出的邪气诱人了。 “陛下不是喜欢民间么,也当体谅他们才是,莫要浪费这些膳食。” 楚娈惊怔,看看不似开玩笑的容钦,又看看那一桌百来道的御膳,若要不浪费,难道她得一人食完?坐在容钦腿间不禁挺直了细腰,握住他的手用力的掐着。 “你、你这是要谋害朕!” “陛下慎言,臣之忠心,日月可鉴。”容钦漫不经心的笑了笑,清朗的目光睨着快要哭的小皇帝,若说这普天下,谁最想让她坐稳皇位,怕是只有他了。 正文 劳陛下也喂一喂臣 楚娈只觉容钦今日过于坏,细想了他的话,约莫知道了症结所在。 “祯哥哥送的那些民间物件,朕都从不曾见过,所以才喜欢……” 她咬着唇很是纠结,贝齿松开时,粉绯的唇瓣上兀的泛艳,自容钦这儿看去,胭脂染就的娇怯,将他心中很多阴暗的想法,一一撩拨的往外漫溢。 “如此说来,倒是臣等失职,自以为奉了天下宝物能博陛下一笑,却是连民间俗物都不及。”持着银花勺,便将甜腻的玉耳汤喂进了楚娈的口中。 咕噜! 清冷微冽的声音,不由让楚娈不安,这半年中,位极人臣的督主大人可是网罗天下宝贝,如水的往万清宫中送,她却因于阉佞身份,唾恶于他,今日楚祯不过送些最寻常的物件,她都能爱不释手乐开怀,怎能不让容钦气恼。 囫囵咽下口中的甜汤,楚娈攥住了容钦的衣袖,对着他又要灌来的汤直摇头:“督主送的东西朕也喜欢……真的吃不下了。” 软糯的示弱虽然悦耳,容钦心中的不愉却不曾少去,握着银勺里头晶莹剔透的汤液微动,颇是温和的含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当真吃不得了?可是还有如此多,陛下怎忍浪费。” “那,要不……你吃吧?”楚娈瞪着盈盈清透的眼儿,呆愣着,就脱口而出了,很快又想起这人有异常的洁癖,忙不迭:“还是罢了。” 正说着,容钦却将银勺放进了她的手中,如画清隽的面庞温润如玉,扬着薄唇:“臣既是替陛下解决,不知可劳陛下也喂一喂臣。” 楚娈嘴角一抽,胀鼓鼓的肚子里已是翻江倒海,咬牙切齿的将勺子抵进了容钦的口中,只恨不得那是一把利刃,他却是更加没皮没脸的含住勺子,好半晌才舔着松口。 “真甜,有陛下的味道。” 如丝的花蜜萦绕唇齿之间,玉耳绵腻,甜的沁人心脾,方才还放入她口中的银勺,似乎残留着属于她的别样香甜,让他回味无穷。 “你!” 楚娈气的手颤,眼看着容钦又朝自己压来,忆起前几日被他搅吸的含吃,忙一手捂住嘴,一手抓起桌沿上银质飞龙底的汤碗,直接扣在了他的头上。 这一下,天翻了。 …… 嘭!水花四溅,衣物都不曾褪去的楚娈被直接抛进了汤池中,鲜美的花瓣随着池水剧烈荡漾,温热的烟雾袅袅,沉入水中的小人儿,挣扎的厉害,光裸的一截藕臂扑腾在水面上,好容易才抓住了玉砖铺垫的池壁。 “咳咳!!” 一连呛了好几口水,楚娈趴在池壁上咳个不停,头上的发冠方才便掉了,湿乱的长发沥沥淋淋滴着水珠,扭过头去,粉雕玉琢的脸儿惨白,看着容钦的目光布满了惧意。 站在池畔的男人也拔了发间的玉簪,比女子还要顺滑乌亮的长发如墨散下,比起楚娈的狼狈不堪,容钦不疾不徐的解开腰间玉扣,上至华衫下至长裳随意丢在了光洁的地面上。 沾了汤液的白色中衣也解开了,露出精壮的胸膛来,与他素日清雅温儒的风貌相匹,白皙的男躯很是结实矫健,每一处线条弧度,都是有力的健美。 “你、你要做什么!放肆!”在容钦解开腰带,将要展示紧窄腰腹下面的风光时,楚娈赶紧转过头,恐慌的叫嚷着。 哗啦啦,那无法无天的阉佞甚至忘记此处是皇帝的御池了,长腿一迈,踩着玉阶入了水,走到最深处时,花瓣堆集的涟漪也不过在他腰间晃动。 “不要过来!” 楚娈被逼到了角落,焦急的躲避在池壁间,方才将汤碗扣在容钦身上时,她便吓着了,她从未见过他那样可怖的眼神,这会儿虽然目光如常,却更加让她害怕。 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容钦是百看不厌,一道浓黑的欲火,在清朗的眼底迅速游过。 走到她的面前,他的手很慢很慢的从她发间摸到脸颊上,在她瑟瑟发抖要躲时,一把掐住了她纤弱的肩头,猛然用力一提,便将尖叫的小人儿抱入了怀里。 “放开我!放开!” 此刻楚娈也忘记了自称,玉白的小手奋力推打着赤裸的男人,发软的小腿在水中乱踢,破了音的声儿都夹杂了哭喊,好不凄惨又可怜。 “臣还不曾做什么,陛下哭何?” 作者菌ps:遭遇生理期,痛苦的像上了西天,疼的差点爬不起来,十点龟速码字到现在,加更我会记住了,这几天慢慢加,别急哈 正文 叫声容哥哥 夜风抚入殿中,繁美的帷幔轻扬珠帘脆响,辉煌的莲灯透着薄绯的明光,郁郁暧昧。 禁锢在怀中的少女一直无法抑制的轻颤,漂浮在水面上的轻薄衣物半沉,玉润分明的长指捻在楚娈雪颈间的一片花瓣上,容钦微透炽光的眼睛一直看着她苍白惊慌的脸儿,指腹一松,花瓣无声落下。 “陛下若是再动,臣可就不止做这些了。” 掌中是女孩罕有的柔软纤腰,看不见的水中,他分开了她的双腿,把娇翘浑圆的小屁股放在了腿间,朝着自己,将她剥的一丝不挂。 池水温热,楚娈的心却已是凉透,整个人都被笼罩在男性的炙烈中,容钦坐在玉台上,她坐在容钦怀中,腿间被说不得的硕物硬生生地顶着,躲不开藏不住,颤颤巍巍的用手撑开两人的距离,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 她怯懦抵拒的目光湿亮又倔强,蝶翼长睫上还挂着一滴晶莹泪珠,容钦俯身欺来,先去吻了她的眼睛,继而又印上了甜软的唇,在她紧咬牙关时,温和地舔吮着,起初还是极轻极柔,渐渐变得狂热起来。 “唔……疼!” 楚娈用力推开了他的脸,捂着忽而被咬了一口的唇瓣,疼的双目氤满了水光,腰身一挺,藏在水中的胸脯便浮了出来,晃眼的霜肌白嫩无暇,尚且发育的小肉包一手便能覆住。 豆蔻年华小人儿是青涩的,却又不经意藏着含苞待放的娇嫩妩媚,容钦幽沉的眼波微漾,自手中抬手,摸向了楚娈的小乳。在她尖呼后躲时,扣紧了她的腰,将人往怀中一按。 “啊~不许摸!” “嘘。”他低头在她湿漉漉的发间吹了一口灼息,殷红的薄唇隐隐擦过淡红的耳廓,掌心揉动着小团的嫩乳,一边说着:“方尚宫说陛下如今此处常感不适,臣问过太医,须得多揉揉,不单能止疼还会快快长大。” 楚娈“噌”一下涨红了小脸,抓着容钦光裸净白的强壮手臂,眼睁睁的看他帮自己揉胸,近来夜间胸脯总是胀疼不适,前几日同方尚宫说了,她只告诉她女子都是如此,过一两年大些便好,却没告诉她要揉揉。 “不、不要你揉……”男人燥热的手心沾了温水,湿滑的旋揉着一处,力道轻缓,隐隐压下了那股胀疼,莫名的舒服,让楚娈抵抗之余也忍不住软软嘤咛。 容钦又换了一端,以相同的手法揉弄,目光落在泛粉的小肉团上,小小的一点嫣红矗立,不禁让他开始幻想过些年,此处该是如何的汹涌风光。 “必须揉,不止今日,往后每日臣都会亲自帮陛下“止疼”,乖一些。” 此事关乎他日后的“性福”,容钦不免厉了声色,握着楚娈颤颤的小腰,来来回回的辛劳“助育”,忙的不亦乐乎,约莫是觉得光揉还不够,竟然还凑了嘴来吸。 “你!你住口!疼,不准用嘴!呜呜!”楚娈气恼又无辜的哭声,顷刻盈满了大殿,哭到后面都快提不起气了,娇小的身子趴在容钦怀中,一颤一抖的打着嗝。 “朕不会放过你的……呜……好疼……死阉奴!你、嗝……你等着……呜……” 充耳不绝的嘤嘤泣哭,扰的容钦无奈住手,掬了池水擦去小肉包上的口涎,红鼓鼓的两团肉儿趁的旁侧肌肤愈发白皙,温柔的替她轻抚着后背,玉指摩挲着莹嫩皮肤上的浅青血管。 粉颈雅媚,锁骨精致,才十三岁,已是瑰姿初绽。 “叫声容哥哥,臣便不揉了,可好?” 他的手指还摸在她的胸间,目中的灼热依旧浓浓,楚娈鼓着红润的粉腮,呆呆的,好似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微缩的美目中碎满了星光。 “怎么,陛下能唤别人哥哥,便唤不得臣了?” 方才解脱的小肉团又被他捏住了,容钦似笑非笑的凑来,将湿淋淋的发拢到了楚娈耳后,见她久久不愿出声,指间的力度忽而一重。 “啊!”楚娈痛的仓促落泪,豆大的泪珠连连砸入水中,容钦口中的旁人是她的堂兄,可他一介阉人竟也妄敢让她唤哥哥?泪光中清隽如画的美男比邪魔还可怖变态,疼的厉害,抓住容钦的手急急哭喊着:“我叫我叫……容、容哥哥……” “继续叫。” “容哥哥~” “再叫。” 一连又逼着楚娈换着声儿喊了好几遍,容钦才满足的将娇软馨香的她抱了个满怀,大掌抬着她粉嫩嫩的小屁股,似是抱婴孩一般,带着她从水中蓦然站起。 “陛下真乖,容哥哥这就带你去玩好玩的。” 作者菌ps:督主大人不止要给小公主喂饭,还得负责揉奶奶,哈哈 正文 【打赏章·无内容·小金主礼物之选·包养作者菌】 打赏章节,谢谢购买此章的小可爱~ 解锁辛勤码字的作者菌一枚~ 正文 用两只手握住h 偌大偏殿中只他们两人,容钦不着寸缕的抱着楚娈,匀称的长腿迈动间,腹下的硕物也随之汹动,抱着娇软的小皇帝,穿过珠帘走过花池,将她放在了三面护栏的矮榻上。 “朕、朕不想玩……”屁股一挨到软缎,楚娈忙捂着眼睛往里侧躲,直觉容钦所谓的“玩”,定是她不喜欢的。 挑下两侧的轻纱白帷,容钦也上了榻来,抓住楚娈朝面门砸来的流苏软枕,一挥手扔到了地间,长臂一伸擒住了她的脚踝,捏着纤细一拽,惊叫的小人儿就压到了身下,抱起她香软的玉体钳制住。 “好陛下,玩不玩,可由不得你。”他魅惑如桃花的眼角微眯,棕瞳里是暗藏危险的炽热,眼波中流转的却是温和的笑意。 方才在水中,只觉得小人儿一身嫩肉细滑出奇,现在容钦更加放肆的欣赏起龙体来,大掌一寸寸的摸在颤栗的玲珑曲线上,只觉这耀眼的莹白,比上等丝绸还要顺滑,比美玉还要温润,透着鲜花的馨香,泛着稚嫩的青涩。 他轻轻的摸,慢慢的揉,甚至强迫分开了楚娈的双腿,她在怒骂着什么,他也不曾理会。 微凉的指尖从凸起的阴阜上往下滑,带起诡异的灼热,已经成型的缝隙是羞怯的粉,淡淡的绯,在玉腿间紧紧闭合,精致漂亮的让人忍不住想去亲吻,想要用唇齿启开这幽秘的花苞,用最虔诚的目光膜拜,再用最粗巨的东西,插满她。 “住手住手!” 楚娈的心猛烈的跳着,在容钦俯身吻向自己的腿心时,抬起逃脱控制的小脚,踹在了他的肩头,一翻身才躲开了可怖的他。 她蜷缩在雕花护栏的角落,紧紧夹住双腿,露着纤弱的美背,玉般白皙挺直的脖颈转过来,怵惕含泪的瞪着容钦,又熟料如此姿态的她,更加激起男人的占有欲了。 容钦笑了,藏住一切不正常变态用心的笑,极是昳丽优雅,挺腰之际,健美的腰腹下,是一根足以让楚娈吓到失语的巨物,硕猛如龙,庞大狰狞,红紫硬勃的昂扬雄伟,怒胀着条条青筋。 “因为陛下,它才变成这样的,摸摸它会变的更大更硬呢。”容钦低头,用手指抚弄着自己的分身,好看的如玉长指似作画又似拨琴般,哪怕是做着最下流的举止,也悦目不已。 楚娈惊惧的喘息着,在容钦抬头朝她看来时,脸儿又白了,叫声卡在了喉间,他便将她困在了这角落中。 高大的男躯将她笼罩在了阴翳中,她颤抖着长睫,看着自己的手被迫握上他的巨龙,和那日隔着衣物摩挲不同,这次她直接感触着炙硬的肉身狰猛滚烫。 “如此好玩的东西,陛下不喜欢么?用两只手握住,不许松开。” 楚娈处在光怪陆离的懵懂中,娇嫩的手心被带着不停的在搓揉那一根可怕的大东西,来来回回,这个一直藏在男人衣物下的凶器,竟然变的更硬更大了。 她瞪着杏儿美目,晃动的眼波里都是惊愣恐惧,张着小小粉唇诧然,真叫容钦腹间沸腾的欲火更加烈了,握着她纤细的柔荑自下而上的撸动,微凸的喉头滚动间,情不自禁溢出低吟。 “陛下害怕它?别怕,它是你的。” 一手撩起楚娈颊畔的湿发,朝霞映雪的龙颜美的惊人,指腹拭去粉腮上的泪痕,带着柔荑撸动在肉柱上的手更加快了,少女湿亮的明眸中,容钦看到了失控的自己,已经多年不露声色的他,在她的面前,将七情六欲暴露的一览无遗。 她看见了面具下的他,对她充满渴望和欲望的他…… 粗重的喘息如猛兽般沉重的渗人,夹杂着快慰和贪婪,越来越快的速度,让楚娈双手都酸疼了,细嫩的手心更是一股火辣辣的刺疼,她张嘴想要问他。 却被容钦一把扣住了后脑勺往下一压。 浓浓浊液悄无声息,自细小的孔眼内一股脑的喷了出来,灼烈的男性麝腥,多的射了久久才罢休。 “咳……咳!” 后颈间的压制松开了,楚娈才颤巍巍抬起了头,她闭着眼睛一直咳,额间、眸上、脸颊、唇畔……皆是乳白色的液体,连口中也吃了些许,吐着粉舌似要作呕。 “这是什么东西!” 她惶恐的哭声糯的让容钦又硬了。 作者菌ps:开了打赏章,谢谢支持的亲~ 正文 你还往朕嘴里弄!h 浓稠的精水自粉白无暇的娇靥上,一缕缕的往下端滑落,更多的则是顺着楚娈圆润的下颌,溢向脖颈间,再蜿蜒到欺霜赛雪的胸前,容钦用手指勾了一团桃腮处的浓液,湿濡的肌肤上水光若腻,很快上面的精液又滑下来了。 指尖的精水被容钦喂进了楚娈的檀口中,小皇帝忙不迭的躲避他的手指搅动,一连呸呸吐着。 “好恶心的东西,你还往朕嘴里弄!”她胡乱的用手背揩着眼皮上的灼热液体,弄的小手都是湿腻腻的一片,鼻息里更是浓的透不过气的男性味道。 “恶心?”容钦略略沉吟,灯火阑珊中,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来,一指点在楚娈的肩头,将她猝不及防按倒在榻畔,长指在她唇侧刮了一团精水,动作轻缓变态的抹在了她的幽穴上。 “怎么会恶心呢,往后陛下可是要常常吃它,不止是上面的小嘴,这张小嘴会吃的更多……”精水染的阴唇湿亮一片,不停手的摩挲,直将两片嫩肉蹂躏的似蜜桃一般红肿了起来,里头鲜艳的嫣红嫩肉翻了些许出来。 “唔~疼啊!” 他竟然又将手指放进了她那处,含着沾了精液的指头,两片桃唇绞缩的紧紧,温热的稚嫩吸的容钦难得保持手劲儿,只怕一用力,就戳坏了不可思议的花穴儿。 再等等吧,他的小皇帝还太小了…… 不过却不妨碍让她和他的阳物亲密接触,这一夜楚娈也记不清吃了多少的精水,直至午夜后,瘫软在榻间的她,一身吻痕艳靡,合不拢的嘴角流淌着稀稠的白色液体,张开的秀美玉腿也已不知羞耻,红肿的肉唇上涂满了白浊,她稍稍一动,缝儿里塞入的液体便涌了出来。 …… 较之以往,楚娈更怕容钦了,特别是脱了衣服后的容钦。 一场大雨后,帝宫御苑内多了一丝难得清凉,玉树琼花争奇斗艳,楚娈抱着猫儿坐在御座上,饶有兴致的看着那些个作诗戴花的妙龄少女们,连她们的窃窃私语都觉得新奇。 小安子奉茶时,又极得眼色的给楚娈轻声说着贵女们的身份。 这场打着赏花宴名头的宫会,出自姚显之意,少帝虽初立,可已是十三之龄,国婚一事可以提上日程了,今日受邀入宫的皆是正五品以上,从三品以下臣子之女或孙,虽都比楚娈大了一两岁,却都是最合适的人选,她只需挑一个合眼的,自成化门抬入中宫便可。 楚娈看着小安子端着茶盏自然翘起的兰花指,忍不住侧首看了看一直不曾发言的容钦,一身绯色红袍的他慵懒坐在她下首的太师椅上,但凡那双冷清的桃花眼扫过之处,如花的少女们无一不红着脸。 他倒是比她这个皇帝,更气派威仪。 哼! “都是好孩子,个个生的花儿一般,连我看了都是喜欢的,不知陛下可中意哪位贵女?”坐在楚娈右手下的荣元长公主含笑问着,温媚的声音不重不轻,却足以让下面的贵女们都停下了一切动作。 突然被众人注视的楚娈颇是尴尬,都是姐妹,若说喜欢她都喜欢,可长公主显然是得了姚显之意,敲打她选皇后的,这皇后一娶,太子一生,她这傀儡皇帝是不是也就可以换了。 楚娈蓦地攥紧了手,藏在金龙广袖下的柔荑陡然起了冷汗。 容钦知道她是公主,那么姚显也该知道的……楚娈咬着唇,弱弱的看了容钦一眼,笼罩在清贵优雅中的他缓缓尝着茶,一派风轻云淡,事不关己。 “陛下,这丫头乃是鸿胪寺卿之女,唤莞娘,将将及笄呢,颇通文学,陛下觉得如何?” 荣元长公主一开腔,陷入沉思的楚娈才回过神,看着不知何时上来的粉裙少女,见她含羞带怯的看着自己,心里便很不是滋味。 “极好。” 她随口说着,也不管下边多少女孩的黯然失色,抱着猫儿起身就走,小安子也是愣怔了片刻,才打着声儿喊“御驾起”。 容钦舒着长指掸了掸衣袖,也随之起身,看向满面得意笑容的长公主,目光微厉,直惊的荣元变了脸色,仓促的站起身,待容钦走远了,那股子不寒而栗的恐惧也未减轻。 作者菌ps:端午节嗨皮 正文 【端午节肉番】yin水泡红枣·陛下是小粽子H(收藏600加更) 旌旗猎猎,擂鼓阵阵,灞河之畔彩棚汇聚,上至皇室下至平民皆前来观龙舟大赛。 楚娈的御台自是抬在最高处,明黄的流苏华盖似宫殿一般,令下时,赤膊的少年儿郎们激烈的喊着号子,奋力划动船桨,个个都是那般英姿勃发,引人注目。 侍立在旁侧的宫女们羞红着脸窃窃私语,说道着心中的最爱。 楚娈半臂枕在绯罗蹙金的隐囊上,今日是着帝王装出行,龙冕上的十二毓遮挡了绝色倾城的龙颜,若有人近看,必是能瞧见双颊的桃华绯红,外头战鼓擂的狂烈,她渐渐的咬紧了唇。 不适的扭了扭腰,紧扣的玉带组佩都让她不舒服极了,心里头早将容钦那个混蛋骂了千万变。 “陛下,容督主来了。” 楚娈扬眉,透过冕毓看着步上御台的男人,他每一步都行的沉稳,长身玉立,通身威压,行过之处,见者皆是忙不迭的跪拜。 见他进来御帐,宫女们便有序的将帷幄垂下,络绎退出,人一散,楚娈便拿起案前果盘里的水蜜桃朝容钦砸去,这番动作颇大,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发出了羞耻的呻吟。 “唔~你,你还敢过来!” 方才还冷面淡漠的容督主此时却是邪魅勾唇,长腿迈开,走近宽敞的御座,接住楚娈又朝他砸来的桃子,扔到了地上。 “枣儿泡好了,臣该来吃了。” 楚娈被他捞进了怀中,十八岁的少女不若早年那般青涩了,处处都透着致命的诱惑,吻着她妩媚的杏目,容钦将手探入了龙袍襟口,多年来的亲手抚养,楚娈胸前那对椒乳已是单手不可握,柔软绵嫩的滑手。 “陛下龙体好烫,许是穿多了,脱些吧。” 外头还是人山人海的场面,楚娈生怕被别人知道什么,紧张的抓住容钦的手,狠狠的嗔着:“你敢!别……会被看到的!” 虽长大了,可她这玲珑娇小的身子远不是容钦的对手,被他往御座上一按,环佩琳琳琅琅解去,又扒光了龙袍,最后只剩一套薄透的嫩绿裙衫。 “小娈儿乖些,容哥哥该吃粽子了。” 还别说,楚娈这会真就像只小绿粽,解了裙带,绿纱落下的一角便是大片白嫩的肉儿,娇灵灵的冰肌莹彻。 楚娈气的伸手去挠容钦的脸,晨间他拿绸带捆了自己,将羞人的东西塞满了身下的穴儿,亲手给她穿上了这套裙衫,原来就是为了这一刻。 “混蛋!” 而那俊美不似人的混蛋正在享用着她,大口吞吃着鲜嫩的香肩,一手解了肚兜的系带,捏的她一侧奶儿变了形,上嘴去吸,粉红的乳晕就聚齐了小红果,灼热的呼吸喷薄,湿濡的大舌灵活,楚娈又痒又酥的不安扭动着。 辱骂的声儿渐渐变了调子,软绵绵的细弱挠人心。 “嘘~淫娃娃,莫要太骚,喜欢容哥哥这般吃你?”捧着玲珑晶莹的奶团,容钦慢条斯理的吸舔,力道不大,舌苔却还是将幼嫩的雪肤磨的一片桃红。 楚娈的龙冕还未摘掉,后脑靠在隐囊上难受的娇喘着,红霞飞满的玉容似要滴血一般,这些年被容钦调教的太敏感,但凡他一碰,她就会起反应,羞耻却又无法抗拒。 容钦俯身跨压在她的身上,温润的大掌替她擦拭着额间的细汗,撩开冕毓,目光幽深,薄唇宠溺的亲在光洁的额间,感觉到她在发颤,他唇侧的笑意明显。 “陛下,你在兴奋呢。”他舔着她的耳垂,手指在细长的颈间摩挲着,性感的低吟危险。 楚娈陷在可怕的水深火热之中,扯掉了肚兜,薄透的绿衣凌乱的挂在藕臂上,精裸的雪色纤腰被容钦大力的揉掐在怀中,那是一种绝对占有极其强势的姿态。 “嗯~胀,快,快帮我弄出来~” 丹唇里羞怯的逸出娇啼,晨间塞入的东西,此时已经到了极端,她真真是含不住,吸不了了。 容钦却是不急,炽热病态的目光凝视着那双泛着水雾的迷蒙美目,一边亲吻着她的唇,贪吃着她的呻吟和呼吸,一边将手贴着平坦的小腹,摸入了亵裤里,解了系待的绿色长裤往下滑去,少女美好的盆骨曲线缓缓露出。 雪色玉腿间的旖旎处,正被男人的手掌覆盖着,他似是在抠弄,又像是在安抚,少女的双股在颤栗,一缕缕的透明粘液,从容钦的指缝间滴落。 “宝宝,都湿透了,乖,别挤,枣儿会掉出来的,容哥哥说过会用嘴来吃,掉出来,我会不高兴的。” 楚娈蹙紧了柳眉在他身下瑟瑟发抖,紧张、迫切、渴望一一交织,娇嫩莹润的肌肤甚至已经泛起了诱人的粉,不需要容钦说,她张开了腿儿,胀满的地方一阵一阵的收缩,她很清楚,里面的异物快要挤出来了。 “难受,弄出来……容、容哥哥……” 她自然是难受的,天生紧窄娇小的宝穴里放了那般物品,容钦很清楚她该是什么反应,三两下扯掉亵裤,擒着一条细腿架在御座上端,打开的玉容腿心间,微阖着肉唇轻颤的花口无边艳逸靡丽,正吐着一股一股的淫液。 “好,取出来。” 如此刺激的一幕,容钦却依旧理智如常,鼻息间浓郁的淫糜气息让他眸色微沉,粘液浸湿的右手去拨开了花唇,许是楚娈过分紧张了,缩动的穴肉已经将东西推了大半出来。 大红枣儿。 清晨塞入时,还是风干的,此时浸泡蜜液多时,变的异常饱满,卡在紧致的穴口中。 如狼似虎的凶光让楚娈心颤,贝齿咬的樱唇都肿了,娇促的抽吸,欲语还休的瞪着容钦,外头沸腾的人声嘈杂,御帐内确实逐渐升温的欲浪。 “陛下辛苦了,瞧,泡的真好。” 容钦俯首张口咬住了那颗冒出头的红枣,淡粉薄绯的嫩肉一缩,嫣红的枣儿就被他拽了出来,当着楚娈惊诧羞耻的目光一咬,满口都是枣儿的蜜香和淫水的腻滑。 “好吃着呢,几许粘腻,想来是陛下的蜜水了。”他风轻云淡的舔了舔嘴角,这般极具挑逗的动作,让楚娈更加心跳如狂。 死阉奴!无耻!变态! 穴儿还在紧绞,走了一颗枣儿,肉璧里却还有三四粒,楚娈稍稍一呼吸,蠕动的穴肉便能被枣儿磨的发麻,难言的酸胀,热流一股脑的往穴口涌去。 “还,还有……” 这次容钦不用嘴了,而是用手,双指摩挲着肉璧的嫩褶,一寸寸,一点点的往里面探,一边探一般说着无耻下流的话儿,直教温嫩的媚肉吃的手指发紧。 “陛下不喜欢臣这样说么?可是……明明就是个浪娃娃淫洞儿,又在吸,枣儿都吸到里面去了,再插深点,陛下怕是会受不住的。” 几多次,楚娈都是直接泄在了容钦的手上,他越是往里摸,她便越紧张,激烈的电流乱涌,快感穿透的骨髓,血液里流动的都是骚乱。 “你……唔啊~别抠呀~”红艳艳的玉容娇怯,细腰挺动,盆骨乱颤,耻辱和欲望卷席,她又要受不住他的抠弄了。 柔软的嫩肉夹据手指,湿滑的缩动都透着水声,容钦的呼吸已经有些粗重了,万年可不动欲念的他,偏偏遇到楚娈就败的一塌糊涂,忍不住沉沦。 “不抠,又怎么夹的出枣儿呢,臣已经摸到了,就快拿出来了。” 她这娇艳的花洞过分窄细,手指在密密实实的滑嫩穴肉中着实不好乱动,夹到一颗枣儿时,受到刺激的肉璧欢快蝶吮,他废了好一番力气,才将枣儿从水液漫流的蜜洞里弄了出来。 “啊!”磋磨的感觉过分细致,撑胀花径的手指一拔出,楚娈便娇娇吟喔,紧闭的杏目眸角,隐约落下热切的水光。 楚娈的声音是世间难得的悦耳,素日容钦就爱听她说话,只觉是世间最美的乐曲,哪知在床上叫起来,是更叫要命的好听,一吟一啼都足以让他一泻千里。 他爱极了她,她的一切,容不得任何人觊觎她,也容不得她将目光放在除了他以外的人身上,每一分每一秒,他都想用最直接的方式占有她…… “乖宝儿,你只是我一人的,永远。” 掏出了所有的枣儿,他将她抱了起来,狠狠的贯穿了她,感受着她高潮的致命紧缩,将她牢牢困在臂弯中,一下一下的撞击着,吃着饱含蜜水的枣儿,听着交合处的阵阵操穴声,耳畔是她哀婉的泣哭淫叫。 他依旧不满足,因为他很清楚…… 她不爱他! 作者菌ps:端午节的脑洞,上盘肉肉给你们过过节,哈哈,难得写这么长的一章,之前花间就写过塞红枣,我果然爱好不正常,捂脸 正文 我能给你一切 楚娈气恼,又陷于未知的恐慌,不敢深思姚显容钦之意,她一直知道她这个皇帝是做不长久的,一旦不做皇帝,那么她又该是个什么下场? 如她父皇那般,病瘫至山陵崩?抑或是如前朝的皇帝,被权阉密谋毒杀? 坐倚亭畔雕栏上,楚娈出神的望着一池粉莲,怀中乖顺蜷缩的猫儿忽然喵喵叫了起来,她转头往后一看,是容钦,他负手静伫在花间,凉薄的唇际浮着冷淡淡的笑意,却是芝兰玉树之风淋漓入画。 楚娈耸着嘴儿冷哼,像是赌气的孩子,抱着胖猫继续看向湖面,心里乱糟糟的搅成了麻团。 容钦入了八角亭中,锦缎的皂靴走的悄声无息,高大的身形站在楚娈身旁,饶有兴致的看着她生闷气的模样,细致的连小动作都看的一清二楚,俏生生的可爱。 “陛下怎么了?” 明知故问!楚娈十分有骨气的不理他。 “可是不喜欢那些女子?”他用最温和的目光看着她,无奈又宠溺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楚娈却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儿,蓦地用力挥开了他的手,仰起头,盈盈的明眸里水光浅浅,迸出火光,一连忿忿的喊着:“不喜欢不喜欢!我不要娶皇后!” 她的一生难道就要这样被阉臣操控着?披着皇帝的壳子,由着他们霍乱皇室天下,年纪轻轻再惨死他们手中,在史书上留下懦弱傀儡的一笔…… 容钦敛了笑意,并没有意外,养了楚娈半年,他已深知她的脾性,怯懦却又并不软弱,骨子里的傲气比谁都重,须得顺着毛来捋。 “好,不娶。” 楚娈酝酿了一腔要发的火气被他这盆不温不冷的水直接泼熄了大半,瞪着美眸,将信将疑的看着他,很是怀疑他已经黑掉的心能有如此好意? “前些时日,陛下不是曾说宫中枯燥,无人能陪你玩么,臣想着,选些同龄的女子入宫来,好叫她们陪你,既然陛下不喜欢,便罢了。” 容钦极不喜欢男子近楚娈的身,包括阉人,以至于伺候在楚娈身边的都是宫女,可是这些人到底是出身低微,就算要陪同玩乐,也该选些家世优良的少女,所以姚显说该选后选妃,他并没有阻止。 起初倒是有些不愉,忧心楚娈会真的看重哪个女子,只一心与她们去玩,更不将他放在眼中;现在看她如此抵触,他倒是难得愉悦了。 若是可以,他只想让楚娈的眼中心头只有他一人,可是这丫头太精明敏感,他不得不循序渐进着。 “现在,陛下可能告诉臣,你还在怕着什么吗?” 容钦俯身,双手撑在了栏杆上,将楚娈困在了怀中,看着她呆愣愣扑闪的长长眼睫,凝视着她的温柔目光微寒。 淡淡的木荷香笼来,距离太近,楚娈被他那双冷清的深邃眸子看的后背发凉,攀上脊骨的颤意,小手仓惶的抵住他下压的胸膛,怀中的猫儿在威压袭来时就跑了,剩下她一个被他禁锢的逃无可逃。 “朕、朕没有怕……” 她又怎么能告诉他,她害怕被他们杀死。 这般惧怕不敢言说的模样,明眼的他已经看透,收回一手,捧起她红润的粉颊,视线幽幽的对上她闪烁的眼睛,沉沉说到。 “只要有臣在的一日,陛下便永远都会是陛下,我能给你一切,包括这天下,只要是小娈儿要的,我都会给你。” 楚娈艰难的吞咽着口水,心猛烈跳动,他是认真的,难得一见的郑重,像是在赌咒发誓一般,向她许下诺言。 修长的白皙手指兀的掐住了她的下巴,刚好齐平的视线,他深深地看着她清澈如水的眼眸,泛起的惊惧倒映在他的眼中,容钦忽而凌厉的眯眼。 “前提是,陛下要足够听话,只消听臣一人的话便可,明白吗?” 只要她听话,他可以将万里山河都献给她,让她做女帝笑傲天下;若是不听话,他会折断她的双腿,将她关起来,用余生的时间教会她。 他的话好似利箭,箭箭狠厉穿心,留在心里便是挥之不去的阴影。 楚娈吓怂了…… 作者菌ps:容哥哥就是鬼畜病娇,现在还是隐性的,以后会更明显~多点免费福利~留言呢珠珠呢? 正文 御门听政 安化年时,仁帝已经疏于政务,将太祖定下的五日大朝,改为了逢九而朝,轮到楚娈登基后,权阉们一力掌持朝政,连御门听政这般形式上的过场也改为了一月一次。 丑时末,容钦入殿时,果见楚娈已经起床了,由着宫女们伺候香汤梳洗,夏夜炎热,寝宫里置了几台冰鉴,丝丝寒气蔓延,他随意坐在锦榻上,看着那道纤柔的身影换上象征九五之尊的龙袍,目光沉沉,把玩着玉佩的长指多了几分漫不经心。 似乎每次逢朝,这丫头都会格外的热衷。 往日便是到了辰时都难起身的人呢…… “禀督主,各司各监已准备妥当。” 进来报话的人是司礼监随堂杜成,恭敬的鞠着腰不敢抬头,哪怕是隔了一层纱幔,端坐在里面的容钦也是气势颇重,好半晌才听见里头传出一道清冽冷淡的声音来。 “让锦衣卫走远些。” “是。” 仁帝时期过重于锦衣卫,出行日常皆由他们随行左右,已是规矩,容钦却是极不喜这些年轻男儿靠近楚娈,更何况还是姿仪甚秀的锦衣卫,大出行之时,他都要将这些人安排的距楚娈远远。 正在上龙冕的楚娈,听得他这样的吩咐,忍不住朝容钦看了一眼,墨色的明亮眼儿里藏着一眼就能让人看穿的讥讽。 时辰尚早,穿戴完毕,容钦便让人奉了糕点来,喂着楚娈吃了些。现下楚娈还住在西宫,去大殿须得比往日要多些时间,须知大臣们午夜便已入前宫,若是御驾迟临,有的是人受苦。 夏季的月夜不浓,银辉遍洒,百来执着宫灯的宫人在仪仗处静立,明光渲染出了另一片天地,路过昙花丛时,楚娈蓦地停下了脚步,侧头间十二毓轻晃。 “昙花开了。” 清润娇啭的声儿有些雀跃,似是新奇,宫灯照耀,白璧无瑕的脸儿粉光若腻,站在她身旁的容钦稍稍俯身便掐了一朵金边昙,将那一大团正妍丽的白花放入了楚娈的手中。 但凡她喜欢的,他都要给她。 上了金龙大撵,楚娈便将手中的昙花扔开了,这次容钦倒是知些分寸,上了后面平日备给皇帝用的小撵,手中仍旧残留着丝丝昙花的清芳,见她在皱眉,侍立旁侧的宫女立刻绞了香帕替她净手。 容钦确实没看错,楚娈热衷于御门听政,每到这一日她都会起的格外早,未免误了时辰,甚至夜里可以不睡,当然不是因为可以听那些个没多大用处的谏言政事,而是因为…… 因为只有这样的日子,她才能看见穆骁。 未及卯时,午门大鼓击响,这是众臣开始入奉天门的信号,大撵前端鸣鞭数次,御撵停下时,钟鼓司奏乐,帝驾在簇拥中被抬入奉天门,升宝座再及鸣响鞭。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臣行一跪三叩礼,彼时奉天门左右闭上,山呼万岁如震天。 朝仪威严,大臣开始上奏,十分默契的说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充当吉祥物的傀儡皇帝只需应下便可,不比第一次开朝,现在楚娈是愈发熟稔了这样的过场。 冕毓下的眼眸皎洁,扫看着下面数不清的人,文武分立左右两侧,每个品级自右起有石碑矗立,她很快就找到了正四品那列,距离虽远,那人却是如鹤立鸡群。 四品的绯袍着身,和周围煞气浓重的武官相比,穆骁可谓是清流,他天然龙章凤姿,生的极好看,戴着乌纱帽倒像是文官入错了列。 饶记得第一次见他时,楚娈才九岁,那时生母林氏已显病端,她想去太医院找人来替母亲看病,却因为第一次出冷宫而迷了路,天寒地冻被雪僵了脚,年纪还小只知道蹲在树下伤心的哭。 恰逢宫宴,穆骁路过时发现了她。 “别哭。” 他那时是身份高贵的靖国公世子,蹲在雪地上替小丫头擦眼泪,还有些手足无措,听着楚娈磕磕巴巴说了些他听不懂的话,也不顾她长流的鼻涕,将她抱着送回了冷宫。 那是楚娈毕生难忘的温暖,往后她就再也没见过他了,时间却磨灭不了这段记忆,她永远记住了他。 哪怕只是如此远远看着,楚娈也是开心的,开心之余,心间还有种说不出的悸动,甜甜的麻麻的,只想一直看着他一个人…… 这又意味着什么,她还不太明白。 作者菌ps:这章算是普及小知识,别信电视剧,其实皇帝上朝不是在金銮殿里的~容哥哥的情敌出现了,哈哈! 正文 .禁锢着腿交h 容钦倒不怕弄醒了小皇帝,手上的力道照着自己的畅快来,眼睁睁看着那双莲花小巧的嫩足被磨的通红一片,硕硬的头端渐渐溢出了些许水液,浸湿处摩擦起来,更甚别样的刺激。 他喘息着,朗目深邃浓如墨,瞳中掠起的一团火焰炽热,双手捧着少女纤细的脚踝骨,又是抽插又是磨碾的,在细嫩的脚心处放肆亵弄。 不正常的晃动中,楚娈扑闪着长睫缓缓睁开了眼睛,起初还是迷茫不知所措的,在看清腿间的男人时,立刻气的浑身发抖,小脚正实实踩在他的胯部,生硬的毛发再一次扎的她清醒。 “你!你!” 他竟然在她睡着的时候,对她做如此淫邪的事情! 楚娈奋力挣扎起来,又是踹又是踢,身上的衣物褪的差不离,光裸的雪白身姿在龙衾里扭的激烈,容钦捏着两只小腿肚,掌中重重一扯,就把她整个人拽到了火热的胯下,高大的身形往下一压。 方才还被脚儿套弄着的肉柱,此时竟是直接贴在了她的花穴玉门上。 小小的她毫无抵抗力的被容钦按在了龙床间,挣动中乌发散乱,她噙着愠怒的泪花怵惕狠瞪身上的男人,粉光丽雪的脸儿气的通红,有几分风娇水媚,却又楚楚动人不已。 微凉的空气中,容钦稍稍一低头,喷薄的热息又洒满了楚娈的脸畔,纤弱的肩头被他按着,腿间似是夹了一团火球,炙热狰狞,充满了侵略性。 “小娈儿还是睡着的时候乖些,别乱动,很快就好了。” 她瑟缩着想要躲开他的亲吻,薄唇只得在耳际颈间轻啄了两口,比起睡梦中被足交,现在更是不堪,他竟然拢住了她的腿儿,肉棒在娇嫩的腿心间,贴着穴缝,撑起可怕的弧度,缓缓抽插起来。 “疼……唔!” 哭颤的声儿又怒又软,被容钦几下撞的口齿不清,过于细幼稚嫩的肉儿怎受得住他这样摩擦,火辣辣的生疼顿起。 她红着眼儿娇泣的模样更叫容钦乱了分寸,含着呜呜咽咽的樱唇堵的严严实实,紧绷的脊骨耸动,抽动在腿心的肉柱是愈发狰猛,上涌的燥动溶入了变态的快感。 拥着玉骨水嫩的香软小人儿,容钦最后几下撞的格外猛力,如此过门不入的磨法,也叫楚娈吃不消,只觉那蟒蛇狂龙一般的硬物,一次比一次可怕。 略微紊乱的灼息暴露了男人此时的欢愉,紧闭着眼睛享受着精水涌射的瞬间。 所有的燥热欲望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积压已久的东西得到了纾解。 楚娈抽泣着,唇舌得到了自由,却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无,腿间最疼的地方,又一次被容钦用白色的液体浇洒,湿泞的感觉滑腻腻的难受。 餍足的男人松开了她娇软的腿儿,看着射在她肚儿上穴间的精水汩汩淌向下方,呼吸又是一窒。 “陛下还疼?” 自然是不舒服的,楚娈咬着被角,对容钦的恨与厌恶此时是到了顶点,被他含吃过的舌头此时吞咽口水都是极难受的。 玉冠束起的长发散下了一缕,只教这清贵优雅的男人多了一分阴鸷,从龙床上捞起楚娈抱在怀中,她稍稍一挣扎,便对着她沾满精液的娇臀打一巴掌。 啪!扇打的声儿清亮。 楚娈怒的呼吸不匀,疼是不疼,可是心理上却是屈辱不已,争不过容钦,便咧着一口齐整的银牙贝齿,照着他精裸的壮硕肩头狠狠咬了一口。 兔子急了还咬人,更遑论她了! 容钦被咬的闷哼了一声,却也没阻止她,一手环住楚娈的细腰,一手直接探入了她的腿间,方才那一阵的摩擦撞击,将细嫩的花缝弄的红彤彤发肿。 从冷宫接出楚娈后,他便用了最金贵的养法养她,以至于半年时光,那瘦弱不禁风的黄毛丫头变成了玉瓷娃娃,可口又诱人。 他这一放任,楚娈将累积的郁气都发作在这会儿,口中的血腥味渐浓,已是咬破了他的肉。 容钦似是察觉不到疼,控着纤腰的大掌一遍遍抚摸在玲珑细致的后背上,在楚娈啃的上劲儿时,一指寻到花肉间,摩挲着被他弄肿的唇儿,怀中的小人儿立刻大震。 “陛下方才让臣舒畅了,现在也该臣让陛下舒爽一下了。” 就是不入进去,他也有的是法子让她欢愉。 作者菌ps:每次八点半的更新,都是凌晨一点码出来的,哈哈,快来波留言,让我浪一下,多点激情加更~ 正文 .她的蜜液h(珍珠100加更) 明黄的帷幔内。 楚娈被容钦按在怀中不得挣脱,少女的身子虽是稚嫩,可该发育的地方业已发育良好,娇躯生香,软若无骨。修长的指腹在花缝端捻着凸起的小小阴蒂,就着湿濡轻轻一揉,楚娈登时颤着腰惊呼。 “不、不要!” 容钦却是更加耐心的去搓揉,小小的肉蒂渐硬,楚娈自然被那股生涩的酸痒刺激到了,玉手难捱地抵着容钦的肩头,在他怀中扭动不停,口中溢出的声儿绵软怪异,娇喘急促。 她抖的厉害,隆起的嫩粉小肉包不断磨动在容钦的胸膛上,都变了形状,撩的容钦喉头发紧,抵在小人儿雪股间的阳柱又硬的不行。 “乖一些,很快便舒服了。” 他安抚的亲吻着她的香肩雪颈,垂眸看着盘在腰间的欺霜玉腿,大掌逗弄在无限风情的腿心处,按着最为致命敏感的部位,抠弄磨碾。 “啊啊!” 涩涩的痒如流水般迅速活散,自那被揉搓的地方炸开一股酸胀的麻意,楚娈头一次感受这般可怕的东西,难受又有些让人羞耻的快感,她不知所措,又迷茫恐慌,双腿下意识夹紧了男人的腰杆,不敢松懈半分。 “别哭别哭。”容钦看着泫然落泪的楚娈,沉沉一笑,轻抚着她的后腰,指间揉弄的愈发温柔。 初次被这般磨弄,楚娈整个人都在容钦的掌中颤栗,想要尖呼,到口的呻吟却羞的她面红耳赤,酸涩生痒的电流直漫过头顶,十指张阖着又紧紧的抓住了男人的肩头,雪色的肌肤上,淡淡的血脉明晰。 铺天盖地乱窜的瘙痒让她紧张,不住的咬唇喘息,在那股感觉愈发浓烈时,攀在男人身上的女儿身姿兀的紧绷。 “呜呜!不行不行了!啊!” 她咬着牙也不曾顶住情潮的汹涌,腹下一酸,排泄的冲动让楚娈急促的尖叫了一声,整个人便瘫软在了容钦的怀中,抓紧的手儿缓缓滑落,夹紧的双股也松开了,她清楚感觉到,有一股热流从自己的体内涌了出来。 却是和平日小解不一样的东西。 “呼呼呼嗯……”四肢百骸都是酥了,缩在容钦炙热的怀中,楚娈也是一身热汗涔涔,冰肌玉骨泛粉,娇翘的臀儿一颤一搐,尚且消磨着那股快意。 楚娈这般激切的模样倒是让容钦颇为意外,大掌在泥泞的腿心处摩挲了几下,抽离时,已是多了些许粘稠,抱着绵软的小丫头,将那透湿的手凑到了她的眼前。 “小娈儿可知这是什么?” 五指张阖,透明的银丝被拉扯的长长,淫腻不堪。 楚娈还有些恍惚,腿间的酸胀尚浓,眸间泪花闪烁,迷离懵懂的看着他湿亮的手掌,却不防备的被容钦将那水液涂在了桃艳的颊畔, “这可都是陛下小嘴里淌出来的,不曾想会有如此多,待小娈儿再长大些,怕是能将龙床都弄湿吧。” 这样的容钦,楚娈还是见第二次,上一次被他往嘴儿里塞精水时,他也是这般,楚娈惊惧又愤懑的瞪着他,奈何刚刚高潮过,盈盈美目里丝毫泛不起凶意,反倒软弱的楚楚可怜。 容钦昳丽的唇角微扬,墨色的瞳中一片清冷,舔着指尖的一丝水液,沉声缓缓:“臣不过才用了一根手指,便让陛下如此,往后可要乖乖听话,否则有的是法子让你流更多的水。” 楚娈还未恢复正常的心跳被吓的漏了一拍,坐在男人腿上的雪臀不安的扭了扭,生怕他再将手摸去自己的腿间,方才那样的感觉,太恐怖了。 “不要!” 腿心间被男人揉弄过的地方还残留着旋按的压力,一胀一缩的难受,连带小腹里也有些不舒服。帷幔内滚滚淫糜热浪渐息,丝丝寒凉袭来,楚娈捂住肚子从容钦的怀中滚到了龙床里侧去,两只通红的小脚乱蹬,钻进了锦衾中,瓮声瓮气的说着。 “你出去,你出去!” “出去作何?臣陪陛下入眠便是。” 这男人已是彻底的不要脸皮了,掀起龙衾,搂过小皇帝抱在怀中,也不理会床榻间的湿濡狼藉,贴合着软滑的小瓷娃娃一同倒在金龙枕软枕上。 楚娈气的又踢又咬,直到小屁股被打的通红了,才含着泠泠水光,委屈的睡着。 原先的美梦已变成了容钦化作人熊,穷追不舍的要吃她…… 傍晚时,楚娈被腹间的钝痛难受的疼醒了,惊恐的噩梦化作泡沫,她恍惚的坐了起来,偌大的拔步床里只剩下她一人。 “来人!” 方才唤出声儿,她立刻疼的倒抽了口冷气,稍稍一动,双腿间多了一股奇怪的热流。 很快,她闻到了一丝极淡的血腥味。 作者菌ps:女主真正长大了,加更惹! 正文 .再揉轻些 影影绰绰的珠帘纱幔后走来一人,却是容钦,他本是习武之人,鼻息敏锐的紧,清晰的闻到了血味,再看着坐在龙床上煞白着脸儿的楚娈,眉心微皱,峻拔的身形一闪。 “陛下怎么了?” 便是他自己都不曾发现话中忧切,长臂一伸,握着楚娈的下腋将她从床上轻易抱了起来,眸角余光锐利扫过她方才坐着的地方,赫然印染了一团暗色的血迹。 这是…… “朕、朕流血了!肚子好痛!我是不是要死了?” 忧于性命的小丫头惊恐地放声大哭起来,而抱着她沾了一手温热鲜血的容钦,却是无奈的笑了。 楚娈登基后,到底是个女孩,容钦挑选伺候她的宫人时便是格外上心,特意调了昔日掌教宫中女官的方尚宫来,为防的就是今日这样的事情发生。 床内的秽物被训练有素的宫娥们迅速拾掇,升起了龙帐,撤了冰鉴焚了香鼎,青烟袅袅,馥郁的龙涎香冲淡了丝丝血腥。 楚娈躺在床间,玉琢的脸儿上血色褪尽,氤着两汪清水的杏眸虚弱的睁着,这会倒更像是一碰即能碎的玉瓷娃娃了,方尚宫便跪在脚踏处,与她温声解说着何为月信。 “女子来了葵水,便是真正的女人了,可绵延子嗣,此乃是大喜事。” 楚娈却是攥紧了身上金线绣制的龙衾,迷茫看着上面的八宝华顶,琉璃潋滟的光彩陆离,她忽而又转头看向了垂下的帐幔,自己平日最喜欢坐的锦榻上,那道端坐的身影还不曾离去。 “朕懂了,出去吧。” 容钦尚在,楚娈只觉再说这样的话题,颇是羞耻。 方尚宫自然明了,恭敬叩首后便退出了似小宫殿的拔步床,拢着软缎帷幔,转身又鞠着腰,对坐在锦榻上的容钦说到。 “陛下乃是初葵,只怕这几日都会腹痛不适,若是可以,还劳督主勿惊扰她。” 她虽是容钦的下属,可到底是个女人,上了年纪心也软了,看着小皇帝那般乖的小人儿,却落入了容钦的虎口里,简直是太可怜。 容钦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飞龙常服,坐在锦榻上,垂目把玩着手中的红榴碧玺,小珍珠串的流苏微晃,明辉隐约晃着他清贵的侧颜,看不出喜怒,却是沉稳的让人心悸。 “嗯。” 他应了一声,便霍然起了身,径自就入了帷幔里去,显然是不曾听进她的话,方尚宫只得低头退出寝宫。 帐中些许闷热,容钦坐在床沿处,捻着绢帕替楚娈擦拭着额间的细汗,看着小丫头紧紧闭目不肯看他,便沉沉一笑:“太医说小日子不能贪凉,陛下且忍忍,臣已嘱咐了下面,一应寒物都不可送你吃。” 楚娈还惦记着自己不久前抱着容钦的脖子大哭时的狼狈,听得方尚宫说这是所有女子都要经历的常事,便羞愤难当,难怪这阉奴那会子笑的放肆。 “哼!” 容钦挑眉,唇畔蕴染的笑意越发浓,戳了戳楚娈粉腻发白的脸蛋,轻声说道:“臣以为陛下该高兴,毕竟不会死人了。” “你!”楚娈再是忍不住了,小刺猬一般不禁戳,立刻瞪着眼儿,张嘴要反驳,容钦却是掐准了时机,将一粒褐色的药丸子投进了她的口中。 在她下意识要吐出之际,容钦用食指按住了她的唇瓣,清朗的目中深邃,有些瘆人的威压:“不许吐。” 昔日班贵妃每月都会痛经,太医院里自然备下不少止痛的药物,他便让人送了些过来,还指明了要甜一些的,他也不明说,颇是玩味的看着楚娈像是被强喂了毒药一般的表情。 真是个没心没脑子的丫头,他又怎舍得毒杀她呢? 楚娈含着那粒药丸,不敢抿不敢咽,舌尖丝丝清甜的药味泛开时,她才亮了眼儿,眨巴着那股甜甜的味道,偷偷含抿。 “是止腹痛的药丸么?”她怯怯的看着容钦。 “是毒药。” 楚娈这下吃的更放心大胆了,甚至吐着粉色的小舌头轻舔嘴角,大有再吃一颗的意向,梨涡轻陷,狡黠的小模样真真像只呆萌的小狐狸。 容钦半掀了龙衾,冷气的桃花眼里蓄满了宠溺,将大掌覆在她的小腹上,隔着中衣也能探到小肚皮的冰凉,思及此前太医的话儿,便轻轻的替她揉起了肚子。 炙热的大掌轻柔,将将能缓解了那股钝痛,楚娈忍不住轻吟了一声:“嗯~再揉轻些。” “倒是个会享受的。”他冷哼,手中的力度却也放轻了,一丝不苟的乌黑鬓角金珠流苏轻晃,愈发衬得天颜俊美无俦,温柔无双。 肚儿解了疼,楚娈也没那般难受了,由着容钦一下一下的轻抚,闭着眼睛不一会就睡着了…… 她的睡颜极是乖巧安静,秀气的小鼻头,浓长的眼睫,粉淡淡的唇儿,哪一处都是好看的,容钦忽而俯身,将薄唇贴在了她的额间,轻轻的一吻即离。 他的小皇帝终于长大了。 作者菌ps:要剧情的要发糖的,给你们\^o^~ 正文 .夜色中的强迫 楚娈这个傀儡皇帝做的极是清闲,扶她上位时,姚显与容钦联手除掉了内阁的首辅赵明承,厂役大肆横行,阁臣纷纷惊恐自危,导致一贯掌持政务的内阁势力坍塌了,往日归于内阁的票拟,也由司礼监代之,批红盖印之事更是轮不到楚娈。 直白些,她也就是个挂着皇帝名号的吉祥物。 这本已是惨无人道的事了,更倒霉的是,她还被容钦给时刻觊觎着。 “又在胡思什么,静心用膳。”容钦冷淡出声,一手捻着织锦白金边的袖摆,一手持着象牙筷箸,行云流水般优雅地为楚娈布菜。 兀自望着膳台中央那头烤乳猪出神的楚娈,蓦地颤了颤眼儿,她觉得自己与这头烤的喷香的乳猪命运颇是相似,因为很多时候,她能从容钦的眼中看到对自己的“食欲”。 甚至不需要长大,她就能跟这头乳猪一样,被容钦一点点的蚕食了。 见她瞧着金黄流香的猪肉目不转睛,容钦便让宫人切了一块过来,夹了薄薄肉片蘸酱喂进了楚娈的嘴里,目光幽幽掠过她的脸。 这已是她初葵的第四日了,较之前几日,终于能下床行走起来,玉润的脸儿红艳了几分,精致的眉眼似是一夜长开了不少,俏生生的,便是穿着龙袍也掩盖不住女儿的娇美。 坐的近了,她身上那股甜甜的馨香都是出离的撩人,容钦喉结微动,心头那股邪火差些又控制不住,面上却是一派让人敬畏的清贵冷漠。 楚娈被他看的后背一凉,吃着肉片的细白牙齿停下,戒备的看了眼容钦。 这一眼戳的容钦肺管子都要炸了,她总是如此,无论他如何千方百计待她好,这丫头却是从根儿上都没将他当做是好人。 啪,容钦丢开了手中的筷箸,霍然起来,转身就往外走,俊颜上沉沉阴戾,惊的宫人慌忙跪了一地。 楚娈:“???” 一头雾水的看着容钦的背影,又看看一台珍羞,明亮的杏眸一弯,便招来了小安子伺候,离了容钦,她这下倒是吃的有滋有味了。 幸而容钦已走,不然怕是要气的吐血。 小安子今年也二十来岁了,冷宫十几载里,他念着老宦人的恩情,便一直悄悄接济,楚娈登基后,便让容钦将他调来身边。 “爷爷这几日可还好?” 不似容钦那假阉人,小安子是自幼阉割,说话作态偏于阴柔,鞠着腰替楚娈布菜时,傅粉的脸上笑的不停:“回陛下,老爷子好着呢,家里头的人寻到了一两个,可要接入京来?” 楚娈摇了摇头,她上位后,那老宦人就自请出宫去了,他一直念着亲人,楚娈就让人去他祖籍里寻,也算是解了他十来年的心愿。 “不必,爷爷说过,他想归乡去。” 老宦人曾说,落叶归根,他也没几年活头了,当年家中寒苦送了他入宫为内侍,他也不恨不怨什么,老了老了,只想回到那个生他的地方去。 小安子如今算是楚娈的心腹了,虽是个傀儡皇帝,可保皇党的人却不少,能用的人还是有一些,这些都是由小安子出面在替她主持。 “陛下放心,奴会将此事办妥。” …… 一晃便到了中秋节,此节与年关大节齐重,宫中早已准备大宴。 金桂飘香,月满悬天,楚娈便在正心门与群臣行宴,笙乐靡靡,觥筹交错,御台上的楚娈也难得多喝了两盏秋露白,冕毓遮蔽的小脸绯红,看着歌舞的眼睛已经迷糊了,痴痴的笑着。 显然是醉了。 坐在下端的容钦自然一直在注视着她,往日是禁止了楚娈饮酒,也不知她喝醉会出什么洋相来,他这里一时半会走不得,只能让人先送圣驾回西宫去。 容钦却是没料到,在御台上还乖乖的小皇帝,被御撵抬走后闹起了酒疯,跳下御撵便在御花园里没了踪影,偌大的皇家御园,黑灯瞎火寻人自是艰难,四处还不少长湖玉泉,若是小皇帝不慎跌下去…… “快!快去禀报督主!” 再说楚娈,饮的秋露白后劲儿颇凶,一身烧的难受,在御撵里根本坐不住,脑袋里迷迷糊糊的,只想离这些坏人爪牙远远的才好,撒丫子跑进御花园里,瞧着一颗老桂树长的极挺拔,上前就一把抱住,瘫坐在地上,摇的一树桂花雨。 “穆骁……穆骁……”她傻兮兮的喊着。 这地方僻静昏暗,宫人一时找不过来,人高的绣球花丛后,缓缓走出一道身影来,与夜色融合的影子诡异又危险。 “陛下在叫谁?” 那人蹲在了楚娈的身旁,哪怕是蹲下也比她高了许多,喝醉的小皇帝更加娇娇软软,认不清来人是谁,也不打算理他。 “陛下知道我是谁么?” 楚娈眼睛都是花的,哪看得清人,只觉得声儿还好听的很,不过她却不耐烦的很,嘟囔着嘴儿:“滚!” 脾气倒是挺大,那人闻声一笑,淡淡的凉风中都是阴鸷的气息,他擒住楚娈玉润小巧的下巴一抬高,张口吻了上去,泛着酒香的甜软简直让人发狂。 “唔唔!” 楚娈被亲的难受,喉间细弱的呜咽糯糯无助,舌头被那人含嘬着,便奋力挣扎起来,可那人力气极大,将她按在了落满桂花的草坪上,就着夜色恣意的轻薄着她…… 作者菌ps:走剧情上瘾了,每周一大概都会断更休息,其他时候努力更新哈 正文 .还捏我这儿 正心门的宫宴出了大乱,楚娈甫被御撵抬走才一刻钟,中央高台上翩翩起舞的曼妙女子们,十几人忽而持利器朝人群中袭来,简直是猝不及防。 首要目标自然是大太监姚显与东厂督主容钦。 穿着舞衣的刺客们招招狠毒,一心杀上御台左右,素手挥过时,掌间金玲脆响,混乱中已有几人被割喉而毙,华奢的夜宴顷刻化作了炼狱。 尖叫嘈杂。 最快的一人已经跃上了御台左翼,手中的软剑挽着炫目的花,簌簌寒声直逼容钦,负手而立的男人一身绯袍清雅,冷眼斜睨之时,晃过了那致命一招,再抬手时一掌击在了女刺客的天灵盖上,速度之快之狠,让那女人也不曾料到,当即倒下,已是头骨碎裂而亡。 其余刺客再想攻来,却被厂役纷纷围剿,错过了最佳时机。 而这厢,锦衣卫均是入了御园里寻圣驾,有人误入了月桂林,才在落着花雨的树下找到了醉酒的小皇帝,见皇帝无恙均是松了口气儿,招来小撵将圣驾抬回了最近的万清宫去。 …… 楚娈晕乎乎的被灌了醒酒汤,怪涩的味道冲淡了几分酒意,抱着银盂吐的天昏地暗,吐不出时,宫人才端了香汤给她漱口,方尚宫一直在旁侧絮絮叨叨的伺候着,引导着楚娈将漱口的汤吐出来,才替她擦拭嘴角。 妆花纱笼的灯火明亮,方尚宫跪在龙床下,捻着洁巾的手都僵住了,将将她还不曾细看,这会凑的近了些,才发现楚娈的嘴有些不对劲儿。 本是娇粉的嫩唇,此时倒更像是被人咬过一般,嫣红的发肿。 “陛下,陛下,方才在御园里可是遇到了什么人?” 殿中的人都退去了外面,方尚宫才小心翼翼询问了,楚娈跳下御撵时她也在,那会子容钦还在正心门,自然不可能去御园里…… 楚娈的小脑袋胀痛的厉害,迷迷糊糊的坐在龙床上,披散着青丝乌发,映着光亮的水泠泠美目中写满了迷茫,青葱玉指呆呆的摸了摸自己的嘴。 “疼,有,有人咬我!还,还捏我这儿!” 有些稚嫩的娇软女声透着愤怒和委屈,哪怕是意识不清,她也记得那人是怎么做出让她讨厌的事情来,隔着明黄中衣揉了揉自己的小肉包,那会子被捏的可疼了。 只这一句话,方尚宫已是吓的汗毛直立。 是谁敢如此大胆?! “陛下,你听奴说,此事万不可告诉督主——”到底是怜惜楚娈,容钦那人的占有欲已是变态,若知道旁的男人碰了小皇帝,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为何不可告诉我,嗯?” 幽冷的声音轻缓,就这么蓦然冒了出来,方尚宫还不曾说完的话是再也说不出来了,战战兢兢回过头去,站在阴翳中的容钦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目光阴厉的可怖。 “督、督主!” 静伫多时的身影缓缓走了过来,绯色的官袍上沾染的鲜血已经干涸发黑,依旧是那派清贵儒雅的玉树风姿,可浑身散着的戾气,瘆的人连呼吸都有几分困难了。 睨了眼跪俯颤抖的方尚宫,容钦忽而冷笑:“背主之人当行犬刑,这次便罢了,下去吧。” “是,谢督主。” 方尚宫已是记不清怎么走出万清宫的,每一脚似乎都踩在血泊中,浑浑噩噩的吓没了魂儿。东厂酷刑花样百出,下属背主,首当犬刑处之,所谓犬刑便是将人投入养了狂犬的笼中,被狗撕咬吞食…… 寝殿里静的出离,楚娈盘腿坐在榻畔,金线刺绣的中衣裹着玲珑的身子,怯怯懦懦的看着走近的容钦,她还有些晕,下颚被他的长指捏住。 指腹轻轻摩挲在微肿的丹唇上,花一般娇嫩的唇肉只有被人品尝后,才能泛出这样的艳丽,越是摸着,容钦的目光便越冷。 “是谁?” 作者菌ps:收了好多珠珠留言,加更却没跟上,免费发福利来弥补下~要继续爱我呀\^o^~ 正文 .嫉妒和变态的独占欲 肃穆华奢的寝宫里,袅袅烟香笼起薄薄青雾,郁郁的光火静谧,龙床畔投下的两道影子是出离亲密相依无间,细看之下,被男人抱地紧紧的少女,却正在苦苦挣动。 唇舌交绕的水泽声淫糜,又是一场追逐强迫的掠夺,沸腾的怒火让容钦失了分寸,掐着楚娈温润纤细的后颈,一掌控制着她,深深的吸吮,霸蛮的搅弄,灌注的力道都是惩罚性的。 “唔唔唔!” 透不过气,本就晕乎的楚娈涨的小脸绯红,双手大力的捶打着欺压自己的男人,强烈的男性气息冷冽微厉,侵占着她避无可避。 细弱的呜咽诱发了男人的摧毁欲,一想到在他不曾守住的地方,他的小丫头被别的男人这般放肆碰触过,容钦恼的吃人的心都有了。 “告诉我,是谁?” 再掐住那张粉雕玉琢的脸儿时,粗喘的灼息喷薄的让楚娈不适,蝶翼浅卷的长睫颤抖着,剪水的美目中又惊又恐的落着泪,她显然还是有些发蒙,无措且无辜。 小小的粉唇肿的更厉害了,口涎沾染的晶莹让上面的细纹都变得如花径一般妍丽。 “说!” 他这一声厉喝,吓的楚娈浑身一震,晕胀的头疼的不行,颤颤巍巍的抓住容钦掐自己的手,看着那双幽暗阴冷的眼睛,抖着声儿泣道:“不,不知道……” 楚娈是真的不知道,抱着桂树时醉的正厉害,夜色太深,她还没来及看清那人就被捂住了眼睛,接着便是一番如狼似虎的轻薄。 “很好。”容钦怒极反笑,昳丽的薄唇勾着深深的弧度,光亮流动在漆黑的眼瞳中,将最深处的暗沉照的一清二楚,那是嫉妒和怒火交织的阴暗。 毛骨悚然的楚娈颤了颤,几乎忘了自己还在他的钳制中,不由自主的往后躲了躲。 如此明显的恐惧防备,让容钦捏的她更重了,幽幽的目光从她的脸一直往下扫去,沉声问道:“他也是这样做的吗?那陛下可有待我这般抗拒挣扎过呢?” 嫉妒和变态的独占欲让他疯狂,极端的猜想着,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的楚娈,或许并没有挣扎,甚至乖巧的让人亲让人摸,甚至还会迎合,将她甜软的声儿用最娇啭的方式吟给另一人…… 楚娈哆嗦着,颤着手去轻轻推容钦。 “啊!” 下一秒,她便被按在了宽敞柔软的龙床上,入目的明黄晃眼,锦衾上金线刺绣的蟠龙狰狞,红宝石镶嵌的龙目赤红,雪白的小手才抓在上面,却因为身后拖拽的重力,被扯的什么也抓不住。 楚娈是趴着被按住的,容钦铁钳一般的手镇的她扭个不停的细腰瞬间动弹不得,哪里也不动,直接上手扯她的亵裤,腿间登时凉飕飕一片。 细长的玉腿还在乱踹,容钦扯着一只往旁侧分开,显然是要确认什么,楚娈尖声叫嚷着,不曾制住的另一条光裸腿弯上且挂着明黄的裤子。 “放开我!放开!” 腿心处细嫩的花缝淡粉紧闭,显然不曾被人碰触过,容钦这才松开了楚娈的腿,不过双手直接掐着她的腰,将她按入了怀,照着娇翘的粉臀打了下去。 “啊啊!” 楚娈羞怒的叫着,臀上脆响的啪啪声一连不断,大掌重重扇打着莹嫩的小屁股,雪粉的肉儿受力弹动,没几下,白皙无暇的臀瓣就被打的绯红,明显落下男人的指印。 “今日的事臣不想再有下一次,可记住否?” 怒火还不曾消,容钦却渐渐恢复了清冷的姿态,便是再气,他也不能拿楚娈如何,至多就这般体罚一二,怕只怕这丫头不长记性,有一还有二,必须尽快将她不安份的心思都掐断了才行。 楚娈恹恹的趴在他腿间,难以置信的抽泣着,臀间的疼并不重,可恨的是这样私密的地方,被容钦直接扇打,一时间,心头耻辱羞愤并重。 久久听不到楚娈的声音,容钦冷睨着怀中气颤的小人儿,揉摸着她红绯一片的小屁股,冷声说道:“陛下,臣要听到你的答案,记住否?” 再是气不过,楚娈也只能忍了,攥着龙衾,咬着唇儿,心里将容钦十八代都问候了一边,弱弱回道:“记、记住了。” 掌心间的臀肉娇嫩嫩的温热,揉的重些,雪股间的菊穴都隐露而出,容钦微眯了眯眼,指腹便摩挲了上去,才碰了一下,趴在腿上的楚娈便是一僵。 “很好,若有下次,可不是打几下这般了事了,今日皆因陛下饮醉酒所误,往后也不许再碰。” 至于那个动了楚娈的人,容钦只想立刻马上将他碎尸万段再挫骨扬灰! 因为楚娈的挣扎,中衣已经滑到了腰上,半露的纤软腰线温润如脂,容钦抚了抚颤动的织腰,抱起楚娈横放在怀中,看着那双纤长的玉腿立刻夹紧,深邃幽黑的目中多了一些炙热。 “今日臣大为光火,此时也是怒气难消,不知陛下可安抚一下?” 楚娈颤着水漉漉的眼儿,看着突然冠冕堂皇耍起流氓的容钦,怯懦的点了点头,颇有几分可怜巴巴的无依无助。 正文 .别舔那里!h 褪去中衣,怀中的玉人儿便是瓷白玲珑的一团,容钦是不期待楚娈能主动半分,握着细细的皓腕,就着明光打量那只柔荑,指尖的娇粉,指节的纤嫩,煞是诱人不已。 一张口,便含住了她的食指。 “呀!”楚娈惊呼了一声,光裸裸的窝在容钦滚烫的怀中,颤缩着咬唇,不知所措。 容钦的外袍早已丢下龙床,雪白的中衣衬的他一派清儒贵气,黑发上的玉冠尚在,他抿着楚娈的手指稍稍低头,丝滑的流苏发带便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他含的且轻且柔,像是在品尝着珍羞一般,湿热的滑腻,让楚娈忍不住轻咛出声,意外又迷茫的抓紧了容钦的手臂,紧蹙的眉心,泄了她的紧张,有道是十指连心,渐起的丝丝痒意,是直往她心里钻。 噗通噗通! 像是能听见楚娈紊乱的心跳一般,容钦薄薄的唇角弯了起来,靡丽的笑容是别样惊心,舌头卷弄着她的食指,极尽挑逗,如往日用他的手指探索她的檀口一般,捏着楚娈的手也让她感受着他。 流转的暗沉眼波里是说不清的情愫。 楚娈实在受不住了,一把抽回了自己的手,容钦并未阻止,玉指拨过唇畔逃开后,他倏地擒起了楚娈小巧的下颚,启开她的唇,将自己的口涎悉数渡给了她。 咕噜~ 小皇帝粉绯的桃颊春华生艳,瞧着精致的眉眼写满了不情愿,却是敢怒不敢言,容钦俊目微眯,摩挲着饱满圆润的的丹唇,温声道:“陛下不喜?还是觉得恶心?” 口齿间残留的气息清冽,还有股淡淡的酒香,楚娈直觉不是恶心,也并非不喜,只是经受不住容钦这般恣意的侵犯,他倒不迫她回答,而是伸手抚上了她胸前的玉团。 “长大了不少。” 楚娈身子一抖,这下不光面红了,连雪颈间都蔓起了一片丹绯,初葵之后,她便开始抽条长高,最明显还属胸前这容易发胀的地方,每日得敬于容钦的悉心抚摸,娇隆的肉团愈见浑圆有型。 修长的五指笼着莹嫩的酥乳一捏,温比玉的软绵立刻压的变了形状,再一松开,白嫩的肉里潮起几度娇红,一点含绛的樱红蓓蕾微微立起,妩媚的勾魂。 “怪道陛下每日吃那般多,为何依旧清瘦,原来肉儿都长在了此处……” “才,才不是!”楚娈窘的直瞪容钦,醉过酒的身子娇软乏力,在他怀中不宁的轻扭着:“尚宫说,女子都是这样的。” 容钦拥紧了怀中的细腰,抚着小人儿散乱的青丝,旁的女人如何,他是看也不想看,独独只有楚娈,他等了很久了…… “臣甚是喜欢。”他温柔一笑,与方才勃然大怒的他似是两人一般。 喜欢什么?楚娈尚摸不清他这没头没脑的话,便被掐腰抱了起来,容钦的手一松,她便坠入了千层柔软的锦衾中,一时有些发晕,迷蒙的抬着眼儿去看他时,只见他擒着自己的脚踝拉高。 “做、做什么!唔啊~” 他,他竟然用嘴…… 花弧精致的阴户温热热的散着几许女儿馨香,薄唇顺着平滑的小腹一路往下吻去,扫过稀疏的毛发,细细的噬咬着肉缝,轻旋舔弄,带着口涎的濡湿扫遍了柔如美玉的腿心。 “不要!别,别舔那里!呜!” 楚娈的反应极大,尖叫着颤栗起来,炽热的大舌在被拨开的嫩穴口儿上重重舔过,新奇的触感出离刺激,她娇喘不及的挣动双腿,却被容钦牢牢控制。 舔吸的水泽声将起,粗重的热息一股一股的喷涌在她的腿间,敏感的肉蒂幼嫩的花口,一下又一下的被他寸寸品尝着,肆意的淫邪。 “不要舔!啊啊!不、不可以!”娇啭的清音猝不及防透着紧张的哭颤,楚娈不由自主绷紧了身子,雪股似是被钉在了床间,动也不敢乱动。 花缝已经湿腻,舌尖抵向细不可见的小肉孔,尝试着进入,一面又用薄唇含抿娇嫩的阴唇,奈何过于紧窄,不得而入的容钦只能更加耐心温柔的挑逗着穴儿口,吸吮着深处涌出的腻腻情液。 炽热迷乱的舔舐让楚娈惊慌失措,他的舌头灵活的可怕,并无太多花样的含吃,逼的她差些窒息。 “呜呜!走开走开!轻点!” 她呻吟着哭喊着,诡异的电流从被他舔过的地方,迅速的冲遍周身,这样的感觉她已经不陌生了,玉白的小脚趾拼命缩的紧紧,小手也攥住了脑后的软枕,不敢松懈一个瞬间。 淫糜的声响如惊雷炸响在耳际,从下至上的扫动将各种不可言说的羞耻加诸与她,他忽而换了舔法,迅速又大力的搅弄起来。 乌鸦鸦的青丝淌满了龙衾,少女剧烈的扭动着玉白的身子,如枝头乱颤的花树一般,哆哆嗦嗦,哭声都乱的绵弱动人。 那处在出水,从身体里流出的东西,是越来越多…… 楚娈香汗淋漓,只觉得自己一时落在了火焰里,一时又坠入了冰窖中,腹下极致的酸痒吞没了意志,总有一股急烈的快慰,倾轧而来! 作者菌ps:一个章节憋了五六个小时,囧,加更只能在明天了 正文 .陛下多淌些yin水出来H “啊啊!” 重重吸舔之下,楚娈终是颤搐着臀儿细声尖呼,情不自禁的挺起了小腰,异样的快慰挡也挡不住,顷刻便如烟火绚烂炸散,圆瞪的杏目空茫茫一片,噙不住的热泪落下。 心跳狂烈,那一股的欢愉掠过后,她才软倒在凌乱的锦衾中,酥了手脚,魂儿也似飞了起来,张阖着红润的小嘴,大口大口的娇喘嘤嘤。 也无暇顾及臀间的羞人湿腻…… 容钦松开了手中的两只玉足,凉薄昳丽的唇侧皆是沾染了她的蜜液,舔着那出自她体内的东西,不甚餍足的用手指拨弄着艳靡的花缝,只看那粉色的嫩肉被大舌搅的殷红,莹白的腿心更是湿的狼藉。 “小娈儿不瞧瞧自己喷的水儿吗?这般紧致的地方,泄出来的东西倒是不少。” 动情的汁水独有一股淫糜气息,顺着楚娈颤颤巍巍的雪股,染的床间湿润了一片。 楚娈羞恼的将热汗涔涔的额头抵在软枕间不去看容钦,一身软的空乏,连手指都不想动,下身还不时颤栗着,上次是被他用手指,这次是用嘴,而那股能灼烧了身子的情欲是愈发经不起撩拨了。 “小淫娃娃。”容钦低声笑着,捡过榻畔楚娈的小衣,随意揩拭着唇间的腻滑,再起身脱去了雪色的中裤,健硕修长的双腿盘踞。 “不……不要了……” 楚娈又被搂着腰抱了起来,落入了男人滚烫的怀中,浓烈的气息让她心跳的更快了,错着眼儿往下看时,玉白的膝盖紧挨着他那根庞大粗硕的肉柱,芳菲娇艳的脸儿瞬间褪了一丝血色。 她委实害怕这根大凶器! 见她闭着眼睛不敢再睁开,卷长的眼睫颤了又颤,容钦的心情愉悦了不少,扶着她纤柔的后腰将她双腿分开夹上自己的腰间。 “别动,就这样便可。” 早已勃胀多时的大肉柱热滚滚的抵挨着湿嫩的花缝,危险已是藏不住,楚娈恐慌的扭了扭腰,却被容钦抱的更紧,不曾加大的力道,却让双臂如铁钳一般,禁锢的她动不了。 这次倒没像上次那般用她的腿儿来夹,单是贴合着滴水的娇嫩穴缝,缓缓的摩擦。 楚娈堪堪抱住了容钦的脖子,小脸贴在他的中衣上露出了窘迫的神情,一边娇呼着:“停,停下~疼……你磨的我好疼!” 那根巨物光是如此搁放在腿心间,也能感受到它骇人的硬和热,磨动起来,狰狞的青筋肉褶便挛的花唇生疼。 “那陛下就多淌些淫水出来,水儿多了便不会疼了。”他低沉的声线有些压抑,些许紊乱的气息透着丝丝亢奋,空闲的大掌摩挲着楚娈的小腹探入了腿间,寻到那粒充血的小嫩蒂一按。 “啊!别别……不许揉!呜呜!” 牵一发动一身,那地方远比之前还要敏感,男人的手指轻揉了几下,楚娈便坐在肉柱上抖的哆哆嗦嗦,泣哭的声儿又媚又可怜。 咬着楚娈粉色玲珑的耳垂,容钦只觉愈发多的蜜液染上了自己,水润的摩擦畅快,不由抱紧了怀中的馨软人儿,心中有着一股强压不下的戾气,恨不得就此将她揉碎,更恨不得立刻将自己进入她的体内。 “再快点,再快点,陛下要快点长大才行。” 颊畔被密集的吻着,耳际全是男人粗重的喘息,素日清雅惯了的男人,此时如同被欲兽附身,极尽占有欲的触碰着楚娈,舔着她的粉颊,吻着她的眉眼,含着她的樱唇……身下更是做着最亲密羞耻的事情。 “唔唔!” 毫无章法的亲吻,吸的嫩舌麻疼一片,搅弄碰撞,躲避追逐,属于她的甜软被他源源不尽的吸食而去,楚娈稍稍一抗拒,盖在阴阜上的大掌便重重捻搓阴蒂,她受不住强烈的刺激,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而去淫浪。 “啊……”容钦的舌一退出,楚娈便软在他的胸前了,窒息的眼花缭乱。 容钦抽出手来,捏着她的下颚抬高,俊美的脸庞上浮动着情欲之色,白皙的轮廓忽而冷厉,深深的凝视着楚娈泪花的眼儿。 “我是陛下的人,陛下也只能是我的,知道吗?” 阴寒入骨的声音,骇的楚娈微怔,下意识的点着头,小手抓紧了容钦的衣服,耳畔只剩下怦然有力的心跳声。 大抵是快要到了,躁动的欲火迟迟得不到纾解,容钦将楚娈推倒在胯下,看着粉光玲珑的娇躯,自己扶着腹下的巨物大力撸动起来。 沉沉的低喘都透着诡异的欲望,炽热的眼神一刻也不曾离开楚娈的身子,从头到脚的看着她,看着逃无可逃,只能躺在他身下的她。 如同视奸一般…… “嗯!” 喉间滚动的低吟短促,肉端喷射的灼液一股脑的又射在了楚娈的腿心,浓白的液体潺潺滑落不及。 “快点长大吧,到时候便能将它们喂进小娈儿这里了。” 他神色从容的叹息着,燥热的手掌盖在了楚娈发酸的小腹上,那般淫乱的事情,已是不言而喻。 正文 .给朕做皇后(珍珠200加更半价福利) 翌日,楚娈才从小安子口中得知昨夜宫宴行刺之事。 临水的香木阁台置了软榻,依在绣枕靠背间,看向外头清风吹拂着堤岸上的满树海棠,鲜红的花瓣纷纷落入了水,点的圈圈涟漪绽放。 听闻小安子绘声绘色说着容钦一掌击毙女刺客的凶残行径,楚娈抚着胖猫的手一顿,她知道容钦会武功,只是不曾想到会如此厉害。 这天下想要容钦首级的人只多不少,楚娈倒巴不得有人能成功一回,脑海里不由自主又想起了昨夜的一幕又一幕,耳间灼的厉害,她更加恨不得义勇之士立刻铲除了这阉奴。 “真可惜。” 这一声轻叹似是呢喃,轻的几不可闻,站在近处的小安子却听的恍惚,偷偷看了看抱着猫儿的小皇帝,如玉的侧颜晕着淡淡的红绯,光艳逼人,他心头一慌,立刻就敛目不再多言。 只有一事楚娈尚在迟疑,昨夜将她按在桂树下的人,究竟又是谁? …… 年后,连日的瑞雪覆了禁宫,白雪皑皑中的皇城依旧辉煌如昔。 楚娈坐在殿中的金椅上,单手撑着脸儿无聊的翻看着案上的书册,郁热的空气里添了一丝清香,来回踱步的侍讲正说在兴头上,扶着短须摇头晃脑将那一章读的朗朗。 半开的轩窗外隐约可见朱垣琉璃瓦,大雪似乎已经停了,想想去岁的冬日,她人还在冷宫呢。 “陛下,可懂其意否?” “朕已知。” 她随口应着,倒不是楚娈敷衍了事,前几日朝臣上奏要给皇帝请老师,毕竟她这个吉祥物今年算是虚岁十四了,不学点帝王之策,怎么做皇帝。 姚显自然不能驳了此事,背负上养废皇帝的骂名,古来帝王之师须得是有德权望之人,非几位尚在的殿阁学士莫选,奈何这几人又掌有实权,很容易联合少帝生二心,为堵悠悠众口,姚显便特意从翰林院选了个侍讲来,也不提什么帝师,只说讲讲课就成。 如殿中这赵侍讲,虽是书呆却脑袋活泛,早就站入了权阉的阵营,讲的东西也是些学无可学的。 好容易才捱完了这堂讲课,楚娈上了御撵就往西宫去。 小安子一边奉茶一边担忧:“陛下每日都这般不耐听课,若是被人知晓,怕要诟病的。” 冬日里冷,胖了一圈的白猫更加不爱动了,楚娈又抱又揉,已经三日没亲近她的猫了,前几日容钦不许她碰,她一连几日不同他说话,今日终于又送了来。 “朕越是不耐烦,有些人只怕是越高兴。” 楚娈又不傻,她若真是表现出对政事的热忱,那她这皇帝的生涯也就要到头了。 到了西宫,楚娈换了小撵坐上往梅园去,年关一过不光说给她选老师,更是嚷着选皇后,她姑母荣元长公主因着驸马家的关系,一门心思就把鸿胪寺卿家的莞娘往宫里送。 这不,今日又送来了。 上了宫廊,楚娈远远就瞧着廊桥旁的几株梅树下娉娉婷婷站着一少女,雪地中披着红毛雀氅,格外扎眼。 “你们都下去吧。” 身后跟的人多,楚娈极是不喜,看着一一退下了,才往莞娘那边走去,花间的女子早已跪在地上,摘了帽子的发间,一支金花拉丝的孔雀步摇轻动,长长的玉珠流苏晃的娇靥柔美。 “陛下万安。” 楚娈笑了笑,温声说道:“起来,朕让你带的东西可带来了?” 与莞娘见的次数多了,楚娈还挺喜欢这女孩的,知书达理,看着颇为温婉端庄,实则活跃的很。果然,楚娈话音一落,前一刻还静静跪着的端丽少女,立刻跳了起来,从大氅下拿出个包袱来。 “臣女都已带来了。”盈盈一笑,更是大胆的朝皇帝眨了眨眼睛。 …… 在偏阁中换好了衣物,楚娈极是欢喜的转着身,宫女制式的冬款袄裙,样式虽素简,可是上了身也终于显出她女儿风姿了。 “往常都说我这模样生的好看,臣女观陛下才是真正的美若天仙呢!臣女自惭形秽。”莞娘惊艳不已,几次见皇帝都是穿着龙袍,难得秀美悦目,却不知换上女装是如此好看。 宫女的制式裙装管制十分严格,楚娈只能让莞娘从宫外做一套来,保管辨不出真假,一来解了她爱美之心,二来自然是想行动方便。 “那你可还要给朕做皇后?”楚娈拢着披散的乌发凑近了莞娘,浓黑的美瞳里都是清光潋滟。 莞娘却是笑的开怀,拍着手喜道:“自然要,有陛下如此美的夫君,乃是臣女几世积来的福德!” “嘴贫,过来给朕挽发吧。”楚娈没好气的戳了戳她的额头。 未曾戳疼的莞娘却故作难受,捂着秀额,看着皇帝那款款收回的芊芊玉指,笑的更欢了。 作者菌ps:终于加更了! 正文 .少女含羞 比起龙袍楚娈还是偏爱女儿红妆,瞧着镜中挽起的宫女单髻,两支普通的银簪旁只点了一朵红色绢花,额间的碎发落下,她歪着头一笑,镜中的美人也笑燃了花枝,眸如银月,齿如编贝。 也难怪的容钦那阉奴总爱捧着她的脸亲。 不过,这要论起姿色,容督主却是男儿之首,满朝文武便是楚娈心心念念的穆世子只怕也及不上容钦的美姿仪。 “只说那玉人如仙,莫是下错的凡间,且与永郎佳话共续,莫教红尘误尽呐……”莞娘捻着素指,笑吟吟的便将往日戏台上看的唱了出来。 楚娈莹彻的颊畔忽而一红,知道她所意,清了清声道:“都说李鹜家风严谨,怎养出个你来?” 莞娘立时不敢再说,她父亲李鹜执掌大鸿胪,典邦交之客,最是严肃的一人了,大着胆子牵住了楚娈的手晃了晃:“好陛下,与家父无关,皆是臣女顽劣了,再不敢乱言了,我们快走吧,过去还要好些时间呢。” 两人出了西宫,楚娈只低着头跟在莞娘身后,这是她第二次这么大胆了,这一月里穆骁都在文渊阁行走,只需要掐着时间去,便能遇着,前几日楚娈换的是莞娘丫鬟的衣服,也没敢走远,只在西宫里转了转,今日…… 宫人那边不必担心,自有小安子替她遮掩,而莞娘只需告诉锦衣卫是奉陛下之意入文渊阁就行,谁又真敢难为这传闻已内定的皇后呢。 “走的动吗?”西宫到文渊阁相距甚远,金尊玉贵的皇帝哪里走过这么远的道,两人走的慢,无人时莞娘总忧心楚娈走不动。 楚娈脚上穿的棉鞋远不及龙靴软和保暖,脚心冻的生疼发僵,却是摇着头笑:“无妨,快些走吧。” …… 快到文华殿时,走在前面的莞娘蓦地停下了脚步,紧张的小声说道:“陛下,晋王世子过来了!” 楚娈一惊,飞快的抬头看了一眼,几人簇拥着缓缓走来的紫袍少年正是楚祯,她立刻将头垂的更低了,压浅了声儿:“别怕,尽快绕过他离开。” 未料楚祯直朝莞娘而来,英姿勃发的皇室贵胄天然有一股皇家风范,朗目疏眉,看似笑着却又凌驾于众人之上,不敢直视。 “臣女见过世子。” 莞娘屈身请安,楚祯颔首一笑,颇是温和的说了几句话,便领着人走了,只路过楚娈时,他似是无意的侧目看了一眼,楚娈忙垂头,跟紧了莞娘的步子。 走到文华殿后,远远便能看见文渊阁,莞娘瞅了瞅四下才抚着心口,直道:“吓死了,若是被世子认出来,臣女还不得被容督主给千刀万剐了,陛下,以后再也不能这么做了。” 楚娈也有些歉意,这样确实太贸然了,忙回她:“就这一次,放心吧,若是出事朕自然会保你。” 文渊阁曾是内阁机要所在,权阉控朝纲后,内阁之势倾颓,文渊阁也渐渐成了皇家藏书之地,有官阶之臣子若得批准皆可入。 天时地利人却不和,穆骁确实在阁中,但是同行的还有好几人,楚娈躲在高高的书架下,悄悄的看向捧着书的男子,银线飞鹤的淡青大氅遮挡着峻挺的身子,迎窗而立,暖郁的光线直照冠玉俊颜,长指静静翻动书页,一边又与旁侧的人交谈。 噗通噗通! 楚娈看直了眼,心跳的砰砰响,未染脂粉的脸儿红艳的怪异,心中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更复杂了,她想和他说话,想同他站在一起…… “陛下,不若臣女去将他唤过来?” “别……若是他认出了朕……”楚娈也甚是没底气,这一年来的宫宴朝会,穆骁虽距离她不近,可他那样的人,应该是不会忘了皇帝的长相。 莞娘满不在乎的撇了撇嘴:“认出来又如何,这机会千载难逢,陛下若不能与他说说话,岂不是白费心思了。” 楚娈默然,依依不舍的看着穆骁,就如此回去,确实是不太甘心。 她的迟疑便是最好的回答,莞娘自然不能亲自上前去,招了一个小寺人过来耳语一番,就同楚娈一起离开了阁内,到了外面的宫檐下。 白雪覆地,红梅艳丽,楚娈万千紧张的站在花树下,望着一池冰冻的溪水,咬的粉唇发疼,双手不停绞着宫绦,终是明白书上那些个与心上人相会时的忐忑心思了。 穆骁踏着积雪而来,只看背向他站在树下的宫女,不由皱眉。 “请问张大人有何话可托?” 楚娈一怔,方明白莞娘是寻了什么借口,缓缓的转过了身,期期艾艾的正要开口,却不料穆骁在看见她的脸后,神色一变,同往日行君臣大礼一般,直直跪在了雪地中。 “陛下。” 愕然的楚娈好半晌才找回声音,磕磕巴巴:“你,你怎么这么快便认出了朕?朕都穿成这般……” 穆骁不曾抬头,清冽的声音却不疾不徐传来:“臣,臣一直谨记陛下龙颜。” 作者菌ps:哈哈,容哥哥要知道了,得发飙 正文 .他的妒火 回去的路上,楚娈一言不发,只低头闷声走着,似乎有些不高兴,莞娘又惊又忧,无人时忍不住问了句。 “陛下怎地了?” 不知何时,灰蒙蒙的天空又落起了鹅毛飞雪,笼的宫城一片白渺渺,凛冽的寒风吹的楚娈牙颤,拭去额间冰凉的雪花,喃喃道:“他还记得我……”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寒风中轻轻飘荡,有一丝愉悦,还有一丝说不出的东西。 到梅园时,楚娈与莞娘一同入了偏阁,自然要先换了龙袍才能出去,甫一入了暖阁中,浑身僵冻的寒意瞬间冲去了大半,楚娈正要同莞娘说话,阁门忽而被推开,夹着飞雪的寒风簌簌灌入,几个东厂番役迅速擒住愕然的莞娘,捂了嘴便往外拖去。 “唔唔!” “放开她!” 这场突如其来的异变,让楚娈愣怔了一秒,看着连挣扎都做不到就被拖到门外的莞娘,她抬脚就要追上去,身后却传来了那再是熟悉不过的声音。 “陛下。” 心猛地绷紧,眼睁睁看着阁门被关上,楚娈僵直了后背缓缓转过身去,昏暗的光线下,自屏风后走出的容钦面无表情,目光幽沉的看着她,忽而冷淡一笑。 “臣倒不知陛下如此喜爱女装,往日为何不告诉臣呢。” “立刻放了莞娘,都是朕的意思,和她没关系!”楚娈急急喊道,紧张害怕的看着踱步过来的容钦,但凡他靠近一步,她便往后退两步。 直到后背抵在墙壁上,已是退无可退,而逼近的男人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他的俯视颇有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楚娈强忍着腿软的恐慌,声儿已经先服软了。 “放了莞娘……” 容钦白皙俊美的脸上攀着一抹状似温和的笑意,深邃的棕黑色瞳中却酝酿着一股可怕的戾气,伸出玉色的大掌轻轻的抚摸着楚娈鬓间的小髻。 “难怪陛下喜欢这样打扮,确实比往日更好看了,那陛下可否告诉臣,穿着这般是为了去见谁呢?” 楚娈紧咬着牙齿,原是艳丽的面色已惨白,下意识的摇头:“没有去见谁,朕,只是觉得好玩……你放了莞娘吧,真的和她无关。” “偷制宫装这一条,就足以送她去东厂了。”容钦挑了挑眉,昏暗郁沉的阴影笼着他的脸,微微勾起的赤色薄唇,却露出了鲜明森寒的冷笑。 “不!不可以送去东厂!” 情急之下,楚娈拽住了容钦的手,莫说是李莞儿了,便是她父亲鸿胪寺卿,只要寻着个莫须有的由头也能轻易捉进东厂去,那些吃人的刑法和罪名,不过是容钦点头之间的事情罢了。 掌间握上的小手冰凉凉的,抓的这般紧,容钦却一反手包裹住了楚娈的手儿,虚眸看着她圆瞪的盈盈水眸。 “去,将里面的衣服换上,乖一些,她自然无忧。” …… 楚娈双腿软的发僵,蹒跚着进了屏风后面,以为容钦是要她换回龙袍的,可是之前搁置衣物的地方早已不见了她的衣袍,取而代之的却是一整套华美繁复的女裙。 月白色的夹绒上袄,大红色的鸾凤襕裙,凤穿牡丹的淡粉兜衣…… 容钦就坐在外面,他的耐心一向不多,楚娈迟疑了须臾,便开始褪去身上的制裙,尝试着将那堆早已备好的衣物往身上套,如此好看的衣裙,她却是已无半点欣赏的心思。 似是量身定做的裙装格外合身,戴上金丝碧玉的嵌宝璎珞圈,再穿上坠着明珠的厚底凤头履。 走出屏风时,她明显感觉到容钦看来的目光,多了几分眈眈凶炽。 他抬脚走过来,不曾说话,单手解了身上的紫貂大氅蓦地兜头将她盖住,毫无防备的楚娈只来及惊呼一声,便被他打横抱起,那大氅裹的她密密实实,腰间腿间俱是被容钦紧紧扣住,不容她挣扎。 “去、去哪里!” 仓惶的女声从大氅里透出,细弱稚嫩的悦耳。 待到熏满木荷香的大氅从楚娈身上撤离时,人已经在崇明苑的寝宫里头了,容钦将她放坐在宽大的书案上,重见光明的楚娈还来不及看清四下,便被容钦扣住了脸儿。 狂热霸道的吻铺天盖地袭来,强烈的男性气息充满了危险! 楚娈的大脑一片空白,像是遭遇了吃人的野兽,被容钦连皮带骨的吞噬着,捶打在他肩头的手起初还是用足了力气,渐渐也使不上劲儿了,娇细的腰倏地被男人掐入了怀中,绝对占有的姿势,让她根本逃不开他的桎梏。 “呜……” 唇间的疼,腰间的痛,无一不让楚娈难受,张开了小嘴被迫迎合男人的深入,很快,交绕的唇齿间多了一抹淡淡的血腥味。 正文 .要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璎珞圈上的珠玉流苏铛铛脆响,容钦从案上捞起了晕眩的楚娈扶正,峻挺的身姿强势站立在她的腿间,鸾凤于飞的百褶裙幅华丽散开,穿着它的少女美的姣丽夺目。 微凉的长指摩挲着她红艳的嫩唇,漫不经心若有所思。 “陛下可否告诉臣,为何要见穆世子?” 口中弥漫的甜馨不曾让容钦冷静,反而因为猜忌,愤怒烧做了妒火,冷寂的狭长眼瞳里涌着狰狞扭曲的狂浪,双手紧紧握住掌控着楚娈,忍耐着、压抑着。 楚娈被他捏的吃痛,发麻的舌根只呜咽了几声,整个人似同钉在了台面上,在容钦凑近时,颤巍巍的和他对视,一个劲儿的摇头。 这禁宫之中,到处都是眼线,难有容钦不知之事,就连楚娈穿着女装见穆骁,一颦一笑,一字一句都有人重复给了他。 “为什么要对别的男人笑?嗯?” 挑高的尾音夹着一股森寒的冷意,楚娈立刻感到腰间被箍的快要断掉,美眸中的泪无措的落着,焦急的抓住了容钦的手臂。 “我,我只是想见见恩人,他救,救过我……” 如清水隽美的男子微弯了唇角,似笑非笑的一手捧住了楚娈的脸儿,近乎病态的凝视着抚摸着没了血色的润白颊畔,目光专注又可怕。 “恩人?很好,既然是陛下的恩人,那便赏赐他吧,臣听闻穆世子年已二十三还不曾有妻,不如陛下为他赐婚可好?凡常女子自是配不得,就将鸿胪寺卿之女许他吧。” 赐婚?莞娘? 楚娈迷迷蒙蒙的大脑清明了瞬间,刚刚停下的头摇的更厉害了。 容钦面上的笑渐重,勾起的唇角却明晃晃的昭示着数不尽的讥诮,妒火乱涌的桃花眼里有了顷刻的冷凝,睥睨着楚娈,似乎又变成了素日里人见人怕的东厂督主,紧紧抓着少女身子的手倏地松开了。 “不愿意?还是觉得舍不得?” 低沉的嗓音在寂静的空气中森森回荡,楚娈浑身僵颤,蓦地攥紧了裙摆,哀哀的说道:“不要赐婚……我不见他便是。” 容钦笑了,喉间滚动的冷笑瘆人异常。 “你说过,只要我听话,就可以给我一切的,我一直都在听你的,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但是穆骁……”越到后面,楚娈的声儿越弱,倔强又不安的看着容钦,湿亮的眼儿里仅剩的只有哀求。 “很好,陛下喜欢他是吗?说呀。” 从未有过的失望和愤怒,将容钦逼到了极端,明明他说过很多话,她却偏偏只记得这句,他用了真心去养护的人儿,到头来,心里竟然一直喜欢着另外一个男人! “在陛下的眼中,臣是不是永远便只是个该死的阉奴,不管我对你多好,你都只会觉得无用?呵呵,我的小陛下呀,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吗?” 可惜,自始至终她都不知道。 天下?权利?所有人的敬畏?诚然,这都是容钦要的,可相比这些铺垫,现在他真正要的也不过是一个楚娈罢了。 汹涌的怒气刹那归于沉寂,容钦眼中重新浮现的温和,却是让楚娈毛骨悚然的畏惧,她隐约觉得自己似乎做错了什么,看着逼近的容钦,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他拥入了怀中,那是一种足以揉碎她的力道,狠狠的抱紧。 “呜!” 耳畔贴来的薄唇散着灼热的气息,几不可闻的呼气声压抑着什么,他扣住了她的肩头,不让她看见自己此刻的表情。 “我要的是你,要你只属于我一个人,知否?” 这样的念头,他存了很久,对她的执念,也一日狂热过一日,可每每得到的只是她的不屑和抵拒,他知道自己有一日会失控,会疯态,但是没想会到这么快。 “我一直觉得陛下还小,要慢慢教,要耐心等,看来是我错了,所以……错了的事,一定要改正,对不对?”怀中的女孩开始恐惧的挣扎,他却紧紧的抱住了她,阴鸷的声音在她耳间不断徘徊着,残忍又无情的说着:“别怕别怕,陛下已经长大了,有的事情也该由臣言传身教的告诉你了。” “不要不要!放开我!” 楚娈手脚并用的踢打着,这样的容钦很不正常,她惶恐的想要逃离。 殿外有人进来了,不知端了什么东西放在台面上,又默默的迅速退了出去,楚娈叫的异常凄然,容钦的态度已经给了她未知的几多危险。 “啊!你放开我放开!你要做什么!” 小小的她被按在了偌大桌案上,猛烈的挣扎中,书册笔架哗哗的往地上掉,眼看着容钦端了一只玉杯往她嘴边凑来,楚娈忙咬紧了牙关,泪水迷蒙的眼儿怵惕又厌恶的瞪着他。 “乖,张嘴,把它喝下去。” 任由他怎么说,楚娈都不松口,只怕被他喂了什么古怪的东西,可惜容钦有的是法子,大掌掐着她的双腮重重一捏,她便疼的不由自主张了口儿,模糊细弱的呜咽声被快被灌入口中的汤水呛的乱了。 “咳!唔呜……咳咳!” 泛着异香的温热汤水在喉中被呛的往外喷,更多的则入了喉中,掐着她的男人神色从容的可怕,直到玉盏里的东西一滴不剩,恣意的随手一丢,也放开了对楚娈的钳制,却扼着她的双腕,不允她去催吐。 “别急,这药很快就会发作。” 作者菌ps:喜欢这个调调的,就嗨起来,接受不了的,别吐槽,别说女主笨不知好歹,她是在冷宫长大的,没有人教她任何事,她的世界非黑即白,容钦就属于黑的~要慢慢改观,下一章你们懂的~ 正文 .容哥哥的rou棒h 殿内静极了,金壁瑞兽,朱栏轻纱,皆在楚娈的眼中开始变的异样清晰,灌入口中的药汤溶了腹,渐渐四肢便软的使不出半分力气,无助地躺在宽大的紫金木桌案上,眼睁睁看着容钦将自己的衣裙一件件脱去。 “不要……不要……” 她恐惧的喃喃着,体内蓦然流淌的燥热让玉润的脸颊烧红了起来,一丝丝诡异的灼痒蹿动,犹是腿心处最为明显。 腰间的玉带被解开,下裳落地,中衣凌乱,擒着她脚踝的男人却是愈发平静冷漠,昳丽的唇角噙着一抹愉悦的弧度,透着阴鸷,目不转睛的看着哭泣的她,一边褪着她的衣物,一边俯身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 拭去她光洁额间的细汗,薄唇轻轻的密密的不停亲在红扑扑的桃颊上。 “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暗沉的声线磁性满满,他凝视着她的目光似要焚烧人一般,手上的动作未有半刻停顿,颈间的肚兜系带还未完全解开,他便用力一扯,拽的楚娈软软一动,秀长的粉颈上立时勒出一道红痕来。 “呜……” 楚娈微微颤抖着,直觉他今日要做的事情会异于往常,急促的呼吸间都是害怕的啜泣。 大掌捏着愈见浑圆的乳儿,容钦放肆的将瓷白袅娜的少女身姿置入眼中,他的心好似也在颤,更多的却是亢奋,内心深处藏秘已久的东西,在这一刻统统释放了出来。 对她的情感,对她的欲望,已经强烈到他无法控制的地步。 “别怕,方才喂陛下喝的可是好东西,等会儿或许会疼,不过很快陛下便会喜欢了。” 他俯身温柔的舔去她肩头胸前的淋漓香汗,莹嫩的雪肤滑的口齿都舍不得用半分力,他闭眼深呼吸着几许淡幽的体香,蓦地将楚娈抱入了怀里,紧紧的拥着,恨不得将她和自己融为一体。 “快了,马上我们就可以连在一起了。”他变态的低吟着,似畅快又似期待。 楚娈抖的厉害,周身活散的灼热瘙痒越来越明显,豆大的泪珠无措的一滴一滴滑落,粉绯的唇儿更是被容钦大口大口的恣意含吸着,他的手亦是亲密粗暴的游走在她玲珑温热的躯体上,不落一寸的摩挲着。 “呜呜……” 唇间是迷乱的水泽声,像是印证着什么,他的吻渐渐大力了起来,蛮狠的可怕。 楚娈软软的倒回桌案上,呼吸急促的快要断掉,出水芙蓉般的脸儿绯红,灿若春华姣丽,水泠泠的目中更是泛着一股让男人着魔的娇媚蛊惑,却不自知。 樱粉的乳头被容钦夹在指间,不加爱惜的碾磨,疼的她哭出了声,另一只乳团更是被他整个罩在掌中揉弄,娇嫩的肉团被捏的又是疼又是痒,一时难辨。 “短短一年便长的这般大了,往后又该如何?喜欢臣这么捏你吗。” 那灌下的药效颇是古怪,软了肢体,热了血液,乱了心智,却唯独让意识和视线都清晰如常,身子更甚往日敏感异常,不论是他的撩拨还是粗暴,只将楚娈往水深火热中猛推着。 “不……不……唔!” 笼着绵嫩的乳儿重重一捏,乌发雪肤的玉娃娃便是一颤,容钦觉得自己连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他想,大概是从她口中饮了药的缘故吧。 “乖孩子,你该说喜欢的,只要你喜欢,我就能给你更多。”他不禁笑着,细长的眼睛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病态的欲望冲淡了眼底的冷清,无论声音再如何温柔,也无法藏住他的残忍。 握着她纤软的白润细腰,容钦将楚娈往桌子中央推去,垂落在桌沿的腿儿也跟着上去了。此刻的她极是诱人,光裸的娇躯泛着莹彻的玉色,许是药效加速,莹嫩中又多了一抹淡绯,颤栗中,薄薄的香汗在平坦的腹儿上凝聚滑落。 他捏着她细长的腿儿打开,欺霜赛雪的腿心乃至微凸的耻骨处,皆是染了一层晶莹的水亮,容钦笑着,目中呈现的光芒噬人。 “原来已经湿成这样了。” 缓缓的伸出手指去拨弄粉嫩的花缝,未料才一分开紧闭的口儿,便是一汩汩的热流涌了出来。 “呜呜!”楚娈羞耻的泣哭狼狈,因为他的拨弄,穴儿深处压抑已久的瘙痒更加汹涌了,蜜液外涌时的感觉过分清晰,如同月信一般,涨在穴口一股脑的往外淌。 压在桌上的浑圆粉臀下,很快便湿了大滩。 容钦尝试着将手指塞入那紧致的肉孔中,出离的温热嫩肉迅速缩挤的他卡在了穴口,还未抽动,躺在桌上的楚娈便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疼……拔出来……” 美到极致的脸儿上泪如雨下,稚涩的声儿哭的格外动人。 “嘘~别哭,小娈儿这里太小太紧了,手指都插不进去,容哥哥的肉棒又该怎么如何进去呢?” 他从她紧密的小肉洞里拔出了手指,优雅的舔舐着指尖的粘稠蜜液,不堪入耳的话偏生让他说的冠冕堂皇,字字悦耳,楚娈越是怕,他便越要说。 作者菌ps:酝酿已久的大肉肉估计得吃几天,哈哈! 正文 .填塞着她H(珍珠300加更) 重重的药效袭来,犹如热浪汹涌,钻心的麻,蚀骨的痒,在不安流动的血液中一一加剧。 少女软糯的啜泣声嘤嘤宁宁的断续,到底是受不住那药效了,蒙了一层水雾的眼儿媚娇湿亮,无助的看着容钦,满目都是他的身影,刺眼的绯袍华丽。 “痒……救我,呜呜……” 因为不能动,他的手指在她白皙而细嫩的肌肤上滑动时,她只微微的颤栗着,柔和纤细的触感一一入手,容钦才再度将楚娈抱起。 “好,救你。”也只有他,才能救她。 他大步迈向帷幔中,少女藕白的细臂软软垂落,随着他的动作而轻晃。 楚娈被放在了龙床上,白日里的纱笼灯亦是亮的烨烨生辉,雪白的身子横卧在锦绣龙凤的罗衾中,青涩却又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容钦凝视着她每一寸肌肤,娇隆的乳儿、曼妙的细腰、纤长的秀腿……一种奇妙的狂热从他体内蔓延起来,白皙净长的手指开始解掉自己的飞鱼服,织锦的缎子凌乱落地,挑开系带的丝衣下,半露着精壮的肩膀和健硕的胸膛。 楚娈怯怯的看着他因为情欲而深沉的桃花眸,那般灼热的眼神像是在肆无忌怠的舔舐奸弄着她的身体,温和的笑也扭曲的昳丽妖冶。 这不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展露自己的男躯了,精裸的高大身量覆压上来时,沉沉的重,顶在腿心处的硕物热乎乎的发硬。 她紧张、害怕、恐惧…… “陛下,我是谁?” “容、容钦……” 他压在她的身上,沙哑着声音,像是在确认着什么,得到了她孱弱的回应,他才满意的张口,雪白的牙齿咬着浑圆柔嫩的奶儿,狠狠的烙印着属于他的印迹。 “啊!”最是柔软的地方瞬间生痛,楚娈惨叫了一声,却是连瑟缩躲避的动作都无力做到。 她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活像是遇着了厉鬼一般,容钦却怒火难熄,一直以来他以为将她养大,她便该是他的了,明明牢牢控在手心中的人儿,却在他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在心中藏着另一个男人。 顷刻狠厉的目光掠动眼波,长臂一抬,从她脸侧抽过一只圆形的软枕,月白色的锦绣上只有一副双龙戏珠的景象,那是帝王才能用的东西,他却擒着她的腿儿,将圆枕垫在了她的屁股下。 下身被垫高了,从楚娈这个角度看去,自己微凸的阴阜上,男人正在用手指拨弄着为数不多的浅浅毛发, 初葵之后,她的身子更甚成熟,便是那含娇带粉的花缝,也褪去了几分青涩的意味,蜜液沾染的花弧肉褶嫩的艳娆,大抵是方才被手指插过的原因,靠近小孔处的唇瓣红的娇丽。 他扶着肉柱抵上花骨朵一般的缝口时,楚娈吓的闭紧了眼睛,容钦拍了拍她的乳儿:“不许闭眼,看着我。” 他要她看着,他是怎么进入她的,他是怎么占有她的,她又是属于谁的! “不要!不要!” 被抵入的疼瞬间就传来了,楚娈惊惧的睁大湿漉漉的眼儿,往日他都只是用那物在自己的腿心处蹭动,何尝这样往里面来,她想要挣扎,想要尖叫,却都被容钦灌的那碗药压制了。 雪白的小屁股被软枕垫的高高,蓬门娇穴正正好是迎合着男人的幅度,绵软的玉腿被容钦搁置在双臂上,龟头挤入嫩肉时,她有过片刻的僵硬。 昂扬的巨物生的异常骇人,青稚的阴唇被他用手指拨开到最大的程度,可随着他的插入,娇粉的玉蚌花唇渐渐变了形,吃力的张开着,半含着圆硕的肉头四周撑的紧绷透明。 楚娈颤抖着,一时冷一时热,额间的汗浸湿了碎发,被异物顶入的感觉痛的呼吸都困难,死死的咬着牙关,喉间的呜咽哭泣急促。 “能吃下的,别怕,终是要痛这一回,娈儿只需记住这痛,是谁给你的。” 膣肉细幼的温嫩,绞吸的容钦进退两难,可是亢奋的欲望让内心的狂兽猛嚣,进入她!狠狠的进入她! 他粗喘着,俊美的面庞上是可怕的阴鸷,目光深邃迷离,温腻的热流中,龟头陷入不可思议的水嫩,横亘的阻碍让他停下了进攻。 火辣辣的疼混着强行开拓的痛,楚娈连话都说不完整了,小声断续的哀求着,在容钦俯身吻来时,美眸中布满了绝望畏惧之色。 到底是真怕了他。 “不……不……好疼好疼……放过我!求你……放过唔唔……” 容钦却用手盖住了她的眼睛,任由长长的眼睫在手心颤抖,冶丽的薄唇温柔的轻啄着她的脸颊和耳垂,说出的话,像是烙印一般,戳在楚娈的心头。 “记住,我才是你的天,你的夫,你的男人。” 重重挺撞的那一击,猛然顶开了一切的阻碍,那个连楚娈都不太熟悉的身体深处,很快就被容钦占据了,狰狞的肉棒将可怕的灼热送满了她的身体。 填塞着她,撑开了她,亦是真正的连接在了一起。 作者菌ps:好像又卡住了,哈哈~好久没写大肉肉了,越嗨越细致,上章的标题是什么鬼,笑哭 正文 .操的再猛些HHH 幽窄的花径颤搐,初次被如此撑满,强烈的不适又胀又疼,楚娈清醒的感受着剧痛撕开迅速蔓延,无法动弹的身子都痛的无意识地颤抖了起来,水雾迷蒙的眼中,属于容钦的身影已经扭曲。 “呜……” 内壁紧细又稚嫩,扩开的肉儿,层层地夹据着分身,早已涌泌的热液潺动,陷在娇软的花心中,强大的吸附力裹的容钦后背发僵,鬓间长发垂落,清隽的俊颜笼在阴翳中,压抑的情欲之色些许狂乱。 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此处是这般紧致的要命!偏偏,膣肉吸缩的淫腻温热,又是销魂蚀骨的美妙逼人。 “疼?乖,很快就好了,娈儿看着我……对,睁开眼睛,看着我是怎么要你的。” 他棕黑色的瞳孔里掠起的光芒都是无比邪佞病态,进驻在她的体内不曾退动,就着烨烨明光,看着她,几乎与她面颊同色的修长玉指,一遍遍抚摸着她的五官,像是在揩拭着她的痛色。 可这样的动作,透满了占有欲和迷恋。 “唔~出,出去,好不好~” 那股子药效又涌了上来,从被男人抵住的神秘穴心往甬道周身充斥诡异瘙痒,缓过了那阵破瓜的疼,楚娈才抖着贝齿颤巍巍出声。 无论是绷紧肉柱根部的蝶唇,抑或是幽幽滑嫩的内壁,均在不断的缩紧又生涩的开合着,不需要动,容钦也被巨大的排挤力,夹的差点忍不住放开精关喷射,眸底阴郁密布。 “不好,臣要一直在里面,嗯~小娈儿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这代表着你是我的……而我,也是你的。” 她娇娇喘息啜泣的声儿,扰的他心头发涨,腹下的燥热亢奋不已,只想循着本能,大出大进的让她哭的更可怜一些,目中直映照着少女绯红的脸儿,知道她是真的疼了,也暂时舍不得了。 薄唇不住亲吻着她的香汗,吻过粉颈和锁骨,将她所有敏感的地方挑逗着,留下的红紫痕迹艳丽,在她轻呜时,僵挺良久的精壮窄腰,开始缓缓磨动。 “啊啊……停!不要动,不要……呜呃!” 他整个儿覆在她的身上,雪白娇小的身子严严实实的被男性气息包裹着,肉龙外退之时,刚刚习惯了硕物填塞的穴璧,被扯的又疼又麻,浓烈的灼热感也随之往穴口涌去。 只退了大半,容钦便停下了,挺起白净清秀的腰背,垂眸看向了两人交合之处。 “陛下的小嘴在流血呢,真美。”他暗哑着声。 少女紧嫩的花穴,被强行撑开了一个巨硕的形状,他就这般横亘在了她的身体里,半退的肉柱上,有着晶莹的蜜液,也有着粘稠的白沫,最为刺眼的,却是那丝丝桃粉的血迹。 那是她的处子血。 楚娈却是不懂那意味什么,听见流血了,水泠泠的眼儿里多了一丝惊恐,抬眼一看,容钦胯间的可怕肉棒,正以一种直插而入的状态,对准了她的玉门,很快,她便亲眼看着他是如何朝自己塞来。 “啊!”她尖呼着,杏眸圆瞪看着那根形似巨蟒,勃露青筋的庞大硬物,一点点的消失在自己腿心处。 而它消失的地方,却是她的体内,一寸寸再度开拓的爆满,强硬的挤压着她的肉穴,不容抗拒的往她最深处挺进,她哭泣叫喊,他的东西实在粗长的骇人。 “不……别进了……我难受~太多了~呜呜好胀……” 比起楚娈娇美羞怯的如花幽穴,容钦看着自己轻缓进退的阳具,紫红色的狰猛狂热,肉身上青筋起伏旋起,威猛且形骇,破开她嫣红的小肉口,深深的往洞儿里挤进去。 一时间,绷开到极致的穴口,溢着花汁、起了淫沫、落着蜜血…… “受不住了么?还未真正开始呢。”胯部紧密的贴上少女雪白的盆骨部位,尚余小半截还不曾插出的肉根停在她的体外,容钦知道还有更深的地方等着他开采,却不急于这一时。 长指在变形处的缝端,摸捻着殷红的肉蒂,轻旋着挑弄少女的本能情欲。 很快,龙床间便充斥着楚娈无措的颤哭娇吟,被他喂吃了媚药,又被肉棒破了身,她不过是他口中的一块鲜肉罢了,稍加撩拨,青涩的她直接溃不成军,在他身下叫的哀婉。 “唔唔!呃呃嗯……痒,不要揉不要揉了……你停手……” 断续的娇吟是那般急切,容钦一边缓缓挺身扩充着嫩涩肉璧,一边换着花样控制楚娈最敏感的致命点,媚药中添的那些许软骨散渐渐退去,瓷白的玉人儿躺在凌乱的锦绣中,开始扭动起来。 明明是第一次交欢,明明是什么也不懂,偏偏楚娈纤腰粉臀扭的恰到艳娆处,刺激着容钦的眼球。 捻着她的阴蒂,揉着她的玉乳,挺进她的蜜洞,容钦只觉畅快的似升天一般,这般美妙可不是此前隔门磨动能比拟的,全身上下每一处都是销魂无比。 只盼着进的更深,要的更多,犹如中了蛊,迷了心。 “不让揉不让插怎么行,小娈儿难道不欢喜吗?明明很喜欢臣这般入你的,听听你叫的声音,还有你下面淌个不停的水,哪里是不要我弄?” 他居高临下的掌控了她的所有,微眯的目中是浓黑如墨的情欲,情欲之中却是浓浓的爱慕和渴望,他用那样可怕的眼神热切凝视她,昳丽温润的一笑,沉沉说到。 “分明,就是再勾引着我,操的再猛些!” 作者菌ps:我温润如玉又高冷病娇的容哥,怎么变的如此黄暴了,捂脸 正文 .处子血·蜜液·精水HHH 还不等容钦再重再猛的攻入,楚娈已经颤着雪粉的娇躯,尖声淫叫着,泄身了…… 往日他只用一指便将她揉的水流徐徐,更何况此下,他的阳具刺的且深撑的内壁极致盈满,肉头只将那从未被碰触过的花心顶了几下,从阴蒂上蔓延的酥麻迅速乍起蹿往深处,最痒最难受的地方,顷刻达到了欢愉。 “啊……” 活散的快感激烈,冲淡了被强行破瓜的疼,甚至连填堵住她的异物,也适应了几分,夹缩着火热的炙硬,楚娈似被一股狂风暴雨席卷一般,空茫茫的软在锦绣中,额间的香汗,眼角的热泪,流个不停。 “嗯!”容钦呼吸粗沉的可怕,喉间逸动的低吟夹杂着几分仓促。 楚娈泄了,那窄小幽幽的嫩穴失常的痉挛着,他甚至无法抽身,直觉那花径紧密的吸附着他的阳物,温嫩的软肉绵绵层叠,隔绝了他的退路,脊骨间狂升起一种麻痒快感,往头顶冲,往骨子里钻。 感触着她的无措颤栗,到底是没忍住,抵着淫热的花心喷出了精水…… “淫娃娃,瞧你,让我都做了什么?”这样的快,是容钦不曾预料的,覆压在楚娈馨软的玉体上,蛮狠的大口啃咬着温润的莹彻肉儿,一贯高贵的优雅似乎早已抛之脑后。 此刻的他仅剩下原始的欲望。 楚娈被灌入的浊液射的哆哆嗦嗦,娇弱糯糯的哭声在喉头急急吟喔着,这种被内射的感觉是完全新奇陌生的,属于男人的子孙液,正在喷入她的身体里,急烈滚烫…… “烫……别喷,呜满了满了……你出去呀……呃啊!” 咬着少女红彤彤的耳垂,容钦摸着她的乌发,心头是莫名的满足,忘却了怒火宠溺的笑出了声,低喘着:“满了吗?别急,等会儿还要喂陛下吃更多呢。” 楚娈吓的伸手去挠他的肩头,青葱玉指软软的没力,倒是指甲划的容钦生疼,这股疼却让腹下的狂躁又加剧了几分,稍稍偏过头去,便咬住了楚娈还来不及收回的手儿,舔着她的手指轻咬。 “陛下吸的太紧了,臣可受不住你这般吸,松开些,臣这就离开你的穴儿。” 攻陷的花心深处既是蜜水又是精液,泡的容钦不自禁的敛眸,在楚娈惊骇的目光中,脱离了她的身体,小人儿却是呆愣了,大大张开的腿儿间,涌流不住的水液可观。 巨大的肉柱拔离了去,花壶便同开了塞子的玉瓶一般,蜜浆花汁汩汩,楚娈自是清楚,丰沛的热流径自流向了臀间,她羞也惊也的死死咬牙,狠狠的瞪着容钦。 他将她变得越来越不正常了…… “怎么又哭了?下面是水上面也是水,陛下莫不是淫浪水捏做的?”擒住楚娈藕白的腿儿,将垫在屁股下的圆枕扯了出来。 月白色的锦缎上本只有金线刺绣的双龙,争抢的一颗明珠却是用了红线,如今,双龙被浸湿不说,便是那颗明珠左右,都晕染了斑斑樱粉的血点,艳靡刺目,拿近了些,属于她的淫糜味儿丝丝入鼻。 “都是小娈儿的味道。”这味道让他的血液都热了。 楚娈强忍着周身的疼,终于能动了,忿忿的一抬脚,踹在了容钦的脸上! 她大约明白了,这个该死的阉奴,用最卑鄙的方式,夺取了她的初夜,也即将侵占她的整个人生,她和他,不会再只是君与臣。 莹白的莲足小巧玲珑,实实踹在容钦俊美无俦的脸上,他不怒反笑,转手一把擒住了她的纤细脚踝一扯,躺在锦衾中的楚娈便尖呼着张开腿,撞上了他的大腿。 “疼!” 不是脚疼,而是穴儿疼,他竟然就势又插了进来,一抽一挺,和方才一般立马将她填的满满当当…… 小屁股被他用手掌抬捏了,她的后背几乎悬空起来,热乎乎紧绷的穴口处被挤的水液一流,漫过菊穴雪股,微凉的背部便是一缕痒痒的热流滑过。 “呃呃呃!” 容钦不由分说便是几个猛撞,全然是他压抑多时的狂热,砰砰砰的水泽声顿响,楚娈被操的倒抽了几口冷气,七晕八素的胡乱哭喊着。 强烈的粗细之别重重充斥,狰猛巨蟒磨着水滑嫩肉速速进出,急烈的侵犯胀的她小腹发酸,攻入的力度更是骇人的沉,肏击的她五脏六腑似已移了位。 “不要!啊啊!放过我……” 她哭吟的凄然,不再压制的欲念燃烧,烧掉了他仅存的理智,抓住她纤长的细腿,猛如虎狼般,在她的穴儿里横冲直撞,撞向更深更敏感的地方。 她是他的,每一寸每一分,全部都是他的! 剧烈的晃动中,楚娈难受的仰起了雪长的粉颈,青嫩的玉体迎着他的捣弄,好似被秋风刮卷的落叶,不停颤动,小嘴里的呻吟已是分不清痛苦还是欢快了…… 混乱中,她一直在捶打着他,推抵着他进攻,抗拒着他的占有。 “嗯嗯……啊……唔呜呜……不不!” 作者菌ps:还要炖肉,坏笑 正文 .泄身失禁HHH(珍珠400加更) 透明的龙纹轻纱帷幔下,叠合的两道身影剧烈摇动,精壮的男躯压制着娇小的人儿,鲜明的刺激中,一场靡丽盛宴正是高潮。 “不不!啊!” 薄弱而敏感的花心被他猛力操开了,媚药侵袭的瘙痒点也在这一刻被顶破,圆硕的龟头直入宫颈,那个细嫩窄小到不可思议的地方,初次便被容钦贯穿了。 楚娈凄凄娇啭的声儿顷刻卡在了喉中,可怖的紧胀似乎进入到了她无法承受的地方,这一瞬间的极端痛与快慰,奇妙的惊骇。 便是容钦,在挤入了宫颈后,也浑身绷紧了起来,置身在她幽幽玄奥的膣道内,沸腾的兴奋难以言说的美,箍着楚娈娇软的细腰,又狠狠冲撞了几许,花汁四溅时,他看着被肉柱磨压至变形的殷红嫩唇,层层生起的白沫见证着他的猛与烈。 “陛下,臣在你的肚儿里呢,记住,这辈子只有我才能这么入你。” 他微抿的薄唇泛红,贪婪霸道的捣弄着她的蜜穴,进入那紧致致命的地方后,只见楚娈雪白平坦的肚儿,明显被异物顶的凸起,他敛着病态的笑伸手去摩挲。 “呜……嗯!不行……出……出去……啊呜呜……” 楚娈颤颤的呜咽着,腹间被容钦轻抚的地方胀到不行,她知道那是什么,灼热的硬硕粗壮,他已经将她撑满到极致了,这种可怕的感觉正在渗入了骨髓,她望着他,蓄满泪花的眼儿布满了无助害怕。。 水嫩嫩的穴肉天生娇媚,纵然年纪还小,已是媚肉横生,颤搐的紧缩似是蜜肉在吸嘬着肉柱,撞着淫滑不堪的的穴儿,容钦并没有半分要停下的意思。 置在臂弯的一双玉腿软软轻晃,粗若儿臂的巨龙入穴深处的水泽声浪的不堪入耳。 “听清楚了吗?小娈儿的花洞又嫩又湿,天生就是该被容哥哥这般弄的,别哭,好好享受,往日不曾给你,今日臣都一一补偿。” 噗嗤噗嗤! 浑硕的肉柱直将娇嫩的花径插的严丝合缝,重力挤出的水液飞溅,楚娈抓紧了身下的锦衾,压抑的呜咽渐渐变成了娇促的呻吟。 只要他活在这个世上一天,她将再也得不到自由。 温热的薄唇吻着她的檀口,不断哺入的口涎灌满了她的嘴儿,身下的攻势愈见狂野起来,大滴大滴的汗水从他轩昂俊美的额间落在她的芙蓉面上,粉雕玉琢的脸儿绯红,深陷情欲又恐慌难安的模样,格外让容钦喜欢。 炙硬的胸膛无情挤压着她胸间的玉乳,森白的牙齿咬住了她霜肌纤长的脖颈,她忍不住声声哀饶,换来的却是他的猛操。 填入湿淋淋的穴儿,贯穿嫩娟娟的肉璧,旖旎的蓬门业已为他所肆意之处,丰润的灼热狂烈交合,他狠狠捣往宫颈的尽头。 楚娈尖叫着,尚且稚嫩的声音充满了恐惧,视野眩晕,满是他的气息的口涎,从她的嘴角源源不断晶莹蜿蜒而下,那样的深,肏的她本能猛力挣扎起来,似同垂死之人回光返照时,雪白的娇躯在他胯间扭动不停。 “呜!不要插这里!不要插了!” 体内活散的痒被他入的淫乱酥麻,每一下的捣弄和快感都是楚娈所陌生的,磅礴的巨柱深嵌,她差些被他凶猛的力度撞的失禁,莹白如玉的小巧脚趾瞬间紧张绷蜷,四肢百骸已仓惶到了极点。 她的变化容钦是最清楚不过的,肉棒被蜜穴拼命夹据,青筋血管速速摩擦着内壁,缠绕的淫糜让他失控,浑浊的粗喘沉沉,掐着这株娇嫩的花儿,将他的一切欲念和不可说的爱慕,大力的灌满她的身体。 “快了!” 膨胀的火热阳具快的肉眼不可见,就着水声翻撅在粉艳的肉洞儿里,将她的肚儿插的起伏不平。 “啊啊啊!” 情欲如浪,她被他拽入了灭顶的潮涌中,浮浮沉沉,光怪陆离,快要散架时,青涩的身子被那根不断镶嵌契合而入的阳物,捣泄了…… 她似是从云端直直堕落,挂在他手臂上的藕白腿儿软若无骨的凄美垂下,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拍击,她嘶哑着声儿哭的惶惶。 鲛绡的绣幔里混杂着少女的体香和男人的精水味儿,幽幽弥漫,挥之不去。 浓灼的液体如泉涌一般冲洒在了子宫里,那个薄嫩的小小地方,被他胀的满满,云鬓湿透的楚娈汗涔涔的失神躺在狼藉中,莹润的雪肤带着珍珠般的光泽,却又触目惊心的布满着一道又一道的青紫吻痕、指印、齿迹。 明明被他的粗硕插的暴胀,她却正用另一个肉孔喷出羞人的水柱来…… 她失禁了。 作者菌ps:写了五个多小时,老命累没半条,加更要撒花花,以后再慢慢解锁新姿势 正文 意难平(免费福利) 他尚且还在她的体内,绷至极点的粉嫩穴口在拼命的痉挛收缩着,从另一个小孔里喷出的温热水流,打湿了容钦的胯腹,两人紧紧相抵,淡色的水液濯去了淫糜的白沫,将那狠狠深入她洞儿里的肉柱,又露出了狰猛的根部来。 “呼呼……呜……” 楚娈大口啜泣着,圆瞪的眼儿空洞洞的望着帐顶,布满青紫痕迹的雪白娇躯在高潮的快感中一颤一搐,显然是受不住了。 对她而言,这是一场可怖的噩梦。 他还不曾停下,抽动在穴儿里的粗长肉柱一如既往的滚烫发硬,肉冠剐蹭着花壁,龟头磨碾着花心,精液、淫水被他统统堵在了她的身体里,重重的捣,猛力的操。 她的哀求还来不及出口,便随着他的动作,被撞成了断断续续的娇吟哭唤。 …… 入夜,帝寝的龙烛一盏一盏点亮,明光映着重重奢靡,空气中幽幽弥漫着龙涎香息和一股些许怪异的味道,无声的静谧中,来回疾走的宫人是连大气也不敢出。 小皇帝又高烧了,这次太医院招来的却是女医,院正等人只能在偏殿随时候命,围坐在炭鼎前取暖,窃窃私语着,生怕被外面的厂役或锦衣卫听见什么。 “慎言,督主之命,我等听从便是,女医侍圣驾乃常事。” 已是丑时过,定于今日的御门听政已被取消。 天明时,一夜的大风大雪渐渐停歇。 容钦一夜未曾合眼,负手矗立在轩窗前,清雅的身姿从骨子里散着寒冽,风雪已停,宫苑中又是一片白皑刺目,冷风袭来时,他敛了眸。 人人惧他畏他,他也以为这世间无人再能伤他,却不知楚娈总会伤的他疼,这疼是见不着痕迹的,自心头最软的地方,如钝刀割肉,疼的他理智尽失。 “督主,陛下的高热退了。” 方尚宫悄悄抬了头,在这个地方站了一夜的人,连姿势都不曾变过,在听到她的话后,无形的似是松了口气,她却是唏嘘不已。 “陛下年岁还小,冷宫里长大,许些事怕是也不懂,督主应当再耐心些,莫让陛下误会了您才是。” 耐心?容钦冷笑,映着雪景的棕瞳渐渐升起一丝戾气,他就是太耐心了,她才会不将他放在眼中,私换女装去见别的男人,可曾将他的话记住半句? 如果能就此让她明白该听他的话,他并不后悔昨日做出的那些疯狂的事情。 “让她们都出去。” 沉声淡漠,瘆人的威压。 思起初入殿中看见的凌乱狼藉,还有那哭没了气的小皇帝,方尚宫也不敢多言,唯恐容钦又发怒,匆匆躬身离开。 作者菌ps:留言呢?摊手,短小过度一下顺便发福利 正文 .给小娈儿把尿h(珍珠500加更) 殿中郁热浓浓,侍候在帝寝中的女医宫人已悉数退了出去,容钦站在帷幔外,须臾,修长的手指掀开了珠帘纱幔。 他侧身坐在龙床畔,俯身凝视着不曾醒来的楚娈,昨日哭的厉害,紧闭的杏眼儿已经肿了,弯翘的长睫轻颤,投下两抹阴翳在泛青的眼睑上,衬的小脸愈见病白,更像是精致的玉娃娃了。 ——我讨厌你讨厌你! 她的哭泣叫嚷还在耳边历历徘徊着。 容钦神色复杂的缓缓伸出长指,紧握了一夜的五指已是僵硬麻木了,轻轻的将要抚在她的颊畔时,却又倏地收回,看着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她的眼角滑落在枕间。 “当真如此讨厌我?” 死寂中,他低喃的声音透着一股悲凉,有些失望更多的是不甘和难过。 “也无妨,你只能是我的,我会慢慢教你,慢慢等你,便是死了……我们也要同棺共椁。” …… 楚娈醒来时,眼前一片光影绰绰,视线迷茫了好一阵才看清晰,坐在床畔的那道绯色身影,唤起了她本能的恐惧,下意识的尖呼了一声。 “啊!” 她还在那个逃不掉的噩梦中! 容钦长臂一伸,将手贴在了她的额间,发了热汗的额头圆润光洁的微暖,他才探了一下,她就赶紧躲开了,看着他的眼神,活似躲避猛兽的小兔子,水漉漉的眼儿里毫不掩饰的抵拒害怕。 “退烧了,躺好,醒了便该吃药了。” 他唇角微扬着,温声说到,一边唤人端了备好的汤药来,持着银勺极是优雅的轻搅着,袅袅热气腾起,那张俊美的脸上只余下淡淡笑意。 和她噩梦中那个落着汗愉悦粗喘,不断往她体内捣撞的男人,简直不像是同一人。 躺在柔软的锦绣中,楚娈用发软的小手抓紧了衾被,怵惕怯懦的看着容钦,她是想逃的,可是周身虚软的难受,特别是腰腹以下,酸疼的动也不能动。 小勺的黑色药汁喂入了微肿的樱唇,她还怔怔的瞪着容钦,他却捻着净帕替她细心的擦拭着嘴角。 “可有何想吃的?臣让她们备来。” 很不真实,这种情形颇有种被狂风暴雨卷席后,突然得到了一缕暖阳,不过楚娈却很清楚,哪怕容钦笑着,也掩饰不了他骨子里的东西。 漫入喉中的汤药熟悉的很,却又多了一点她往日不曾尝到过的药味,楚娈来不及细思,攥紧了龙衾,小脸上莫名飞起一缕红霞来,紧紧的闭着眼,扭捏的说道:“你,你出去,让方尚宫进来。” 昏睡了许久,肚儿涨的难受,又喝了半碗的汤水,排泄的冲动很快就浓烈了。 容钦搁下了那只暗雕飞龙的玉碗,连带手中的银勺也扔了回去,楚娈这般羞耻的样子,他立刻就清楚是怎么了,偏生就坐着不动。 “唤她作何,陛下若有事,吩咐臣便可。” 他故意的! 楚娈忿忿的咬牙,红肿的眼儿里水光闪动,楚楚可怜的让人忍不住想揉揉她,容钦也确实这么做了,揉着她的脑袋,散乱的青丝顺滑如水,乌鸦鸦的在手指中穿梭。 她的一切都很完美,完美的让他爱的不可自拔。 楚娈也顾不得虚弱,那股感觉迫切的急人,她夹紧了双腿大喊:“你出去,不要你不要你!” 哪怕是气着了,她说话也是透着少女的娇嗔,容钦掀了罗衾,便将娇小轻软的她抱入了怀中,擒住她乱打的小手,笑着声邪气说道:“昨夜小娈儿在臣的胯下时,可乖着呢。” 他是爱极了她躺在他的身下,哭喊着高潮的模样。 “想要小解,臣帮陛下就行,唤旁人来作何,莫不是忘了昨夜,你是怎么含着容哥哥的肉棒喷出龙液的吗?”他暧昧的咬着她的耳朵,看着她气红了脸,又哭了起来,才住了口。 楚娈是再也不曾见过他这样坏的人了,被容钦抱着往小殿里走时,她还气愤的咬了他几口,那该死的阉奴却一边走一边脱了她的亵裤。 到了恭桶前,她说什么都不叫他弄,却也根本阻止不了他,细长的腿儿被他架着强迫分开。 “臣给小娈儿把尿,不好么,乖,放出来吧。”他用着给婴孩把尿的方式端着她,幽幽深邃的视线灼热的落在她的肚儿上,雪白的小肚皮鼓鼓的可爱。 楚娈挣不开他的铜墙铁壁,一身力气也拼尽了,气急败坏的只能在他胸前羞耻的哭骂。 “容钦你这个疯子!朕要杀了,迟早杀了你!” “好。” 他温柔的亲着她的脸,将她的腿儿往臂间挪去,倒方便了手指去作乱,从上看下去,昨夜被他蹂躏过度的花缝肿的可怜,玉长的手指揉了揉她的小肚子最鼓的地方,楚娈浑身一僵,连哭声都弱了,绷紧了纤细的后背。 “不要按了……呜呜!你这个混蛋!求求你了!” “嘘,陛下已经很难受了,放出来就好,把它们都喷出来,就舒服了。”他诱惑着她,一边将手指往下滑,捻她的阴蒂,摸她的穴儿口。 作者菌ps:容哥已经变态没救了,珍珠的更终于加完了~撒花 正文 .两个小孔都在淌东西h 但凡他摸弄的地方都是要命处,楚娈狠狠掐着容钦的手臂,咬紧了牙关落泪,低头间就看他的手指在自己腿心处戏谑着拨弄,花唇穴口,皆是弄的发酸发痒,腹中一阵紧缩。 “呜呜!” “倒不想陛下这般能忍,可是放不出来,臣帮帮陛下可好?”他清冽的声音透着笑意,指尖已然湿腻,就着蜜液,他一指顶入了她的膣肉里。 楚娈哭的尖利,双腿不断想合拢,却被他强制撑开着,长长的手指摩挲着嫩滑的肉璧,往前穴口儿上揉弄,只昨日那几个时辰,他便对她的身子了如指掌了。 绞吸着手指的嫩肉穴儿紧致的出离,完全无法想象这样娇小的地方,昨日是如何容纳下他的,轻抽手指,微生薄茧的指腹刻意去磨她的软处,花径里湿热的异常,没插几下,便有白浊粘液从里面流了出来。 “吸的好生紧,小娈儿看看那是什么,从你肚儿里流出来的呢。”他极尽邪佞,明明最是风雅淡漠的一人,抱着她时,比那坊间的地痞还要无赖。 楚娈哭的小脸涨红,绷紧的腿儿已经到极点了,手指的磨动让渐生的酥麻直冲穴心,那股快要忍不住的排泄感急烈的即将爆发。 他还在往里面探,涂抹过药的穴儿嫩热的淫滑,未曾掏尽的浊流此时都缓缓的出来了,抠挖着旋转着,初初破开的敏感肉璧如何承受得住。 怀里娇软的玉娃娃忽而弓下的身子,凄然的尖叫了一声。 哗啦啦,淡色的水液急速喷出,自她的腿心处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泉水叮咛声淅淅沥沥落入了漆彩的恭桶中。 “真美。” 他冷清的眸中有一丝异样的热,深深的看着她的腿心,将两只细长雪白的腿儿把的更开些,憋压多时的水流放的欢畅,而楚娈已是瘫软在了他的怀中,红着眼睛可怜巴巴的抽泣,双股颤颤,彻底没了抵抗力。 宠溺的吻着她小巧白皙的耳垂,再到霜肌玉骨的粉颈,温软的让他心头密密的痒,须臾,水声才轻浅了些。 “小娈儿不看看么,两个小孔都在淌东西呢,啧啧,还有容哥哥喂给你的,都出来了。” 彻底释放了出来,楚娈也虚脱了,哪里敢去看,一声哭的比一声软,一抽一抽的都快调不上气儿了,容钦才捞了一条浸在香汤里的净帕过来,仔细的替她擦拭,而后又换了干的软缎来,从前到后一一弄净。 丢了软缎,他才抱着楚娈起身,将她往怀中转过来,这丫头立刻对着他又捶又打,似有天大的仇怨要报,一口编贝银牙更是狠狠的咬了他几下。 容钦由了她闹,抱着她回了龙床去,却是不曾再给她穿亵裤,光溜溜的两只玉腿落在明黄的锦衾中,嫩的莹彻晃眼,他微动喉头,淡笑着看楚娈像只虫子一般将自己严实的裹起来。 “滚出去!你滚出去!” 盈满泪花的眼儿里是又恨又怒,许是气的急了,才喊完,她就晕了过去。 …… 往后几日,楚娈又是病又是痛下不得床,容钦均是掐着时间来,给她喂药上药,起初她还会闹,可哪里是容钦的对手,也就乖乖安静了。 小安子躬身站在重纱帷幔下,龙床那端隔了薄薄的鲛绡明纱,只能隐约看见小皇帝纤细的身影,听着猫儿舒服的轻呜,便有些担忧道:“陛下,督主不允的,还是快些放出来吧。” 容钦贯是不喜楚祯送给楚娈的这只猫,偏偏楚娈喜欢,开心时抱着难过时也抱着,如今躺在龙床也要抱着。 “他不允,朕便什么都不能做?” 这显然的怒气清脆,小安子就不敢多言了,这次若不是小皇帝态度坚决,他怕是也要跟那些宫人一起被送走,思起容钦那副冷沉温雅,谈笑间便没人性的样子,他后背直蹿寒气恐慌。 楚娈揉着胖猫憋着嘴儿差些哭出声,到底是还小,被容钦这一通压弄,又怕又恨,昨日里容钦还叫她端着玉玺盖在了赐婚圣旨上。 莞娘和穆骁的婚事,他全然不是开玩笑的。 他太坏了,登基后楚娈从不曾摸过玉玺,他竟然为了断她的心思,亲自去司礼监取了过来。不盖,两人都要死;盖了,她就什么都没了。 “小安子,晋皇叔的身体可转好了?” 偌大的楚姓宗室里,楚娈能想起来人物也就晋王了,年初东厂借纠察一事翻了晋王府,她正值壮年的皇叔又病倒了,连年关宫宴都不曾出席。 如今天下谁人都知道小皇帝是个傀儡,真正的皇帝是掌权的阉人,容钦之名早已扬天下。 要搬到他,绝非一朝一夕的事。 作者菌ps:脑补下小皇帝干翻容哥后,挥舞着小皮鞭作威作福,笑哭~ 正文 .yin荡淌水不停H 北方化雪时,天更冷了,寒风凛冽了几日。 楚娈早些时候住回了万清宫的暖阁里,地龙温玉的,她那小身板倒是第一次过个舒适的冬季了。当年林氏怀她时,是初秋被扔进御池的,以至于楚娈生出来差些养不活,她也是个福大命大的,勉强撑了十三年,还一朝做了皇帝。 如今被容钦换着花样的金贵娇养,倒也没什么大碍了。 窗外是金碧辉煌的彩画红墙,小桥流水红梅嫣然,袅袅雾气氤氲水面,似阊阖仙境一般,楚娈含着凝香的药丸,抱着懒懒的胖猫,躺在锦绣堆积的楠木榻上。 沉晕晕的又睡着了。 容钦入来,峻拔颀长的身子解了狐裘大氅,便是通身华贵的飞鱼服,打了个手势,内间侍立的宫人们静静的退了出来。 麒麟皂靴踩着满铺的绣毯悄无声息,近了锦榻边,桃颊生艳的玉瓷小姑娘横躺着没个正形,薄衾下露出的一只小脚上穿着月白金龙袜,依稀可见小巧的脚趾。 “喵呜~” 容钦方挨着楚娈坐下,窝着的胖猫警惕的瞪着蓝色的大眼睛,漂亮的白色尾巴一下一下扫在楚娈的脸上,那丫头也没醒来,容钦手将将抬起,胖猫儿立刻窜起来跑了。 他那气场,简直是人畜都惧。 冷清的眸光落在八宝漆几上,那装着药丸的盒子半开,隐露的芬芳和楚娈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容钦盖了盒子,长指就落在了楚娈娇嫩的颊畔,戳了戳。 大半个月不让他碰,只得往吃的东西里加些让她乖的东西了。 半掩轩窗,阻了凉风灌入,郁热中,楚娈睡的迷迷糊糊,身上坠着明珠的薄衾被拉开时,她是有感应的,接着,衣袍也被解了开,总有一双手不断的摸她,从脸上摸到胸前,不止摸了,还在捏她夹她。 “唔……” 粉嫩的乳尖被捻的微痒,她撅着樱唇不适的轻呜,脑袋里充斥着怪异的混乱。 莹白的雪肤上,早前留下的所有痕迹都消失了,日光下,躺在凌乱衣物里的女儿身姿极尽柔媚,揉着她圆润的奶儿,容钦掌间都是一片灼热绵软。 楚娈还在轻声娇啭,小嘴便被掐开了,塞入来的大舌湿热,滑滑的填满了她的嘴儿,堵的她呼吸急促起来,火热热的长驱直入,舔着她的口腔,弄着她的粉舌,扫着她的贝齿…… 招架不住的楚娈软软低唔,这种似要被生吞活吃的感觉,让她恐惧的有些哭出声了,奈何眼皮太沉重,如何奋力也挣不开,直被那灵活的舌嘬弄的甜液汩汩入喉。 满满的,都是容钦的味道。 睡意越来越沉,她本能去推搡他的手儿也没了力,嫩白若削葱的指节,被他一个一个的舔。 “陛下睡着了么?” 他让人加的药,是个什么效果,他自然最清楚,在她将将睡下的时候进来,就是要让她感受着他是如何弄她的,饶是楚娈再怎么怒,也拿他没办法。 他吻着她敏感的雪颈,微生薄茧的手掌提着她纤柔的腰,将她翻了个身,温热的唇从她的香肩一路吻下,沿着柔嫩的曲线,自脊骨亲到了小屁股上。 捏着粉圆的臀儿,极尽亵玩的掰开嫩白的细缝,股沟间精致的小菊花在颤缩,吹了一口热气上去,花褶变了又变。 “小娈儿这处也生的精妙,就是不知能不能容下臣。” 楚娈自然回应不了,半梦半醒的状态下惊恐着,察觉到容钦在摸那个羞羞的地方,紧闭的眼儿落起了泪,好在这厮还有点人性,并没有往里面塞什么可怕的东西。 还不等楚娈松口气,那几根温润的长指又往前穴摸了去,她的心瞬间又砰砰乱跳起来。 那日后他就不曾再入过这个地方,秘药精养过的花唇,倒更甚紧嫩了,艳靡的绯色惹人眼,撑开两条藕节似的玉腿,容钦只将穴儿处的妩媚风光收入眼底。 指尖对着花口,稍稍一用力塞了进去。 “陛下的小嘴如何吸的这般紧,臣的手指插不动了。”他低沉沉缓着温笑,指腹推着热烫的嫩肉往里面抵,淫滑的湿润并不丰沛,他只能尝试着慢抽慢插。 痒痒的不适让楚娈咬住了唇,趴在凌乱的衾被衣裳中瑟瑟。 手指顶的有点深,娇小的花径密密的吸附,也没阻挡他的抠弄,敏感的肉璧湿滑,指尖弯起轻挖时,酥酥的麻直冲穴心,那是楚娈最怕的东西。 “呜!” 哭出来的娇呜软的让容钦胯下巨龙立刻硬起,偏生面上还一派儒雅高冷。 手指插满了她的嫩穴,进出的越来越快,带起的水泽声噗噗啪啪的响,就着湿濡的腻滑,摩挲着肉璧上的每一处敏感褶皱和软肉。 他总是有法子将她弄的淫荡淌水不停。 作者菌ps:容哥太坏了 正文 .馋的如此浪HHH 双指微分在蜜穴中,过分稚嫩的肉儿湿泞泞的发烫,缓摸重插,搅出的粘稠液体染满了楚娈颤缩的粉穴花口,一汩一汩的晶莹,连腿心都打湿了。 “不……唔……嗯呃……” 她娇促的呼吸着,轻碎的呢喃像在赧赧呻吟,容钦摸弄着小肉洞,灼热的指法多变,钻、搅、顶、旋细细的感受着软肉凹凸的狭小内道。 一手抚过楚娈的耳鬓,将丝丝缕缕的乱发撩起,看着莹白红透的桃颊渗汗,知道她听的见,便温声低语着:“小娈儿的蜜洞玉口倒比那日更诚实了些,含着容哥哥的手指,馋的如此浪荡,可要换个更大的东西喂饱?” 双指时快时慢的弄她最深处,楚娈浑身热痒的厉害,弯长的眼睫轻颤,朦胧间腹下一酸,她听见了容钦在笑。他的笑声极是悦耳,她却恨煞了他,浑身颤搐着,在他手指拔出后,那热流急急涌溢的感觉羞耻极了。 淫糜的味道散入了空气。 精致纤柔的玉白身子被容钦翻来覆去的吻,嫣红的桃花开遍了雪肤之上,擒着娇怯无力的腿儿拉开,粗硕的炙硬肉柱一下一下蹭动在她的腿间。 “陛下要吃么?” 浑圆如伞的肉头沾染了花蜜,染的湿亮粗狂,好几次顶上她嫩滑的穴口,故意往上一挺,又错了出去,来回几许便勾的蜜汁横流。 真真塞入时,躺在锦绣中的小人儿身子瞬间僵直,他淡笑着握紧玉润细腰,将自己一寸寸的送入她体内,丰沛的濡湿花液滋润了内道,插入的过程倒比第一次顺畅了许多。 “嗯~” 容钦不免快慰的低吟了一声,未曾进入的小半阳柱卡在花口处上正被淫液浸湿,入到深处的头端更似陷入了妖娆的仙处,水润嫩滑,情不自禁便想大力的伐弄。 楚娈却是难受的不行,软软落在衣物中的手儿发抖,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却是连动都不能动,容钦透着木荷香的灼烈体温覆盖在她的身上,沉沉的压制着她,占据着她。 内道里又胀又疼,哭也哭不出来,双腿被他抗在肩头,同那日一般,又开始肆意的契合着她的身体抽动。 轩窗外冬日明光正寒,朱柱彩画的内室里却是别样春光旖旎。 男人健硕的肩头不住耸动着,挂在其上的一双嫩白莲足也摇来晃去,柔和的莹软玉腿往下,便是一分一合的交汇处,汁水四溅而起,粗狂的肉柱猛烈的深进浅退着。 粉嫩的穴口被巨柱撑的发白,积了层层淫沫,由着容钦重撞上来,撞的腿心一片绯红湿泞,亦撞的楚娈紧闭着眼儿细声嘤咛,抵不住他重力捣弄的快慰。 “陛下这般叫着也甚妙。” 娇小的内壁温热水嫩,硕硬的阳具狰狞摩擦,盈满了蜜穴,冲开了肉褶,情欲如浪灼烧的人只待循着本能去冲击,容钦把持着那瓷白的小姑娘,将她操的颠来倒去。 媚肉粘膜本能律动紧缩,啪啪作响的水泽声丰富多变的撩人骚动。 “湿透了呢,小娈儿若是醒着,又该是什么模样?”他顶弄的太深,挤入外抽时,肉冠剐蹭着嫩壁,直将源源不绝的蜜水排出,弄的锦榻上水渍团团。 楚娈意识尚有一丝清晰,晃动着身子,只觉自己就如那猛虎爪下的猎物一般,被容钦压的牢实,任意的吃弄,这不过是第二次交合,她还是不习惯他的粗大,穴口间是肿胀不适,花心更是被他捣的酸痒,他的速度着实快了些,撞的她下半身都快废了。 若是清醒着,她哪里会要他这样进她。 “呜呜……” 进退无度,直往她最嫩最软的地方插,看着退出的阳物湿亮,滴着蜜水很快就塞满了她的身体,容钦眸色沉的浓郁,微凸的喉结轻轻滚动,热汗在俊美的面庞落下。 生猛好不轻缓的操弄,将药效带来的睡意撞去了几分,楚娈陷在沉沉的迷乱中,通身活散着怪异难言的痒,他填满的暴胀时,她想尖叫,他抽身而退空虚时,她更想大哭。 燥热的大掌端起了她的粉臀,胯部撞来时的声响加重。 “还是太紧了,多入几次,陛下就会更舒服些,瞧,现在似乎越来越合适了。” 紧缩的内壁吃的很紧,薄嫩的肉儿吸附着肉柱,强大的排挤力,压的容钦眯眼低喘起来,填充满幽深细窄的花径,倏地往花心上捣,还不曾撞开想入的地方,身下的楚娈又泄了。 “唔!”本是尖锐无助的叫唤,此时软的绵绵娇弱。 作者菌ps:开车吃肉,累没半条命 正文 .臣留下陪你睡 往后的事楚娈记不清了,铺天盖地漫来的高潮,刺激的她彻底晕睡了过去…… 掌灯之时,她才缓缓醒来,周身又是那股难言的酸疼,腰下更是动都不敢动,手将一抬,便触到一抹炙热,她诧异的歪头看过去,容钦竟是与她在同床共枕。 他眠浅,她手碰来时,他也在瞬间睁开了眼睛,微扬的眼角如桃花含笑,透着宠溺和一丝清冷,将呆愣愣的楚娈揽入了怀中。 “子时呢,陛下不睡了么?” 楚娈被容钦掐着腰弄的软软趴在了他身上,近的咫尺,两人丝衣上都是同一种龙涎香的味道,她气的直咬牙。 “你大胆!朕的龙床你也敢留寝!” 容钦正揉着她细软的柳条小腰,灼热的手心缓解着她身下酸疼,起初还算是得意,渐渐的却往她娇翘的小屁股上摸了去,有恃无恐的笑着:“陛下臣都睡得,这龙床臣如何不能睡?” 恣睢的霸气自映着重重烛光的琥珀棕瞳里倾流而出,摄人心魄,震的楚娈无话可说。 “你,你……”白日里被他弄狠了,连抵抗都做不到,楚娈心中压抑不已,在容钦惊异的目光中,气红了眼,憋着嘴儿眼看泪珠儿就要往下落,好不可人怜。 “哭甚?”容钦忙将她从怀中放了下去,只着了雪色丝衣的高大身子撑了起来,长指轻柔的拂过楚娈湿润的眼角,淡笑着:“冬日天寒,太医说陛下手足生凉,需好生照看,臣留下陪你睡,不好么?” 他不说楚娈还不曾察觉,入冬后夜里,自有宫人用暖炉温床,可她的手足还是易生寒,往往睡到天亮也是冰的,那是娘胎里带出的天生不足,以至于每月葵水时痛不欲生。今夜却是不一样,男人身上的阳刚气息滚烫,暖了锦绣龙衾,也暖了她的身子。 “不好。”她撇了撇小嘴,带着些许稚嫩的哭声弱弱说着,又悄悄将贴在他脚背上的温热嫩足挪开。 她那些俏生生的纠结小表情容钦看的却是极欢喜,燥热的玉润指腹揩拭去她眼角的湿意,见她还是不愿正眼看他,清朗的目光从容。 “还恼着臣?” 楚娈和别的女子是不一样的,她的观念中并没有很强的贞操意识,十二岁前是养在冷宫连男人都少见过的公主,十二岁后更是以男儿身做了皇帝,容钦有意控制,又哪有人跟她普及女子贞洁之事。 她恼恨的是容钦的手段,强迫她行事,又霸道的将穆骁踢出了她的念想中,更是不顾她的意愿,三番两次亵弄。 “朕,朕不喜欢做那些事,你总是逼迫我,我讨厌你,你还下药……容钦,你将朕当做什么?!”她一股脑的说着,被他半捧在掌心间的小脸写满了委屈和怨怼。 容钦由着她说,将颠三倒四的话用心的听着,这次他确实操之过急了,十四岁的楚娈小脾气倔强的很,他那样行事,也知道会让她抵触自己,奈何到底是没控制住自己。 “臣将陛下当做什么,陛下难道还不知吗?” 他一心想守着她长大,只要能让她高兴,将天下一切给她都是可以的,便是如今,他大权在握,掌尽天下人,终他一生,能用心去护养的也就楚娈一人了。 他淡淡垂目看着她,清幽的眸光里别样情愫灼灼,楚娈心头微颤,下意识躲开了他的视线。 她见多了他冷酷嗜血的样子,连强迫她时,都是狠绝的可怕,这样具有人情味的眼神,让她很是不可置信,也不敢相信。 “罢了,往后臣都不会对陛下用药,可好?”他沉沉说着,修长白皙的手指轻抚着她红润莹嫩的侧脸,见她皱眉,才缓缓收回手来。 楚娈眼珠一转,忿忿的扭过头看向他,狡黠的明眸水亮,透着一丝畏惧和大胆:“这,可是你说的,往后再敢用药,朕便……” “陛下不理我便是,可知小娈儿不理容哥哥了,臣的心就会如刀割一般疼,已是酷刑。” 他执起楚娈的手摸在自己的胸口处,不知真假的说着,强有力的心跳搏动震的楚娈手心发抖,隔着丝衣都是他异于常人的体温,忙挣开了他,小身子往龙床内侧翻滚去了。 这又是在躲他。 容钦眸色一暗,手肘撑在了龙枕间,掌心抵着自己的头,峻拔的身姿般般入画的斜卧在明黄的锦绣中,桃花也似的俊目看着那小丫头。 “陛下睡那里头去可凉的很,臣将这边暖着,不过来些么?” 龙床甚大,楚娈甫从热烘烘的地方翻到了另一侧,便被冻的直哆嗦,小手扒拉着被角去偷偷看容钦,那该死的阉奴笑的跟只狐狸一样风骚,何存往日督主的肃冷高贵,吓的她更往里面缩了。 “朕睡这里便好。” 糯糯的声儿毫不留情拒绝了他,容钦挑眉扬唇,优美的弧度极具魅惑和危险,还不等楚娈钻入龙衾里,他便扑了过来,立时少女娇啭的惊呼在龙床内仓惶响起。 “臣还是喜欢抱着陛下睡,小娈儿又香又软……” “容钦!!” 正文 堂兄(免费福利) 仁帝尚在位时,任用阉党,起初东厂是只掌京畿督查,势猛如虎,仁帝难得生出一丝机智,又设立西厂制衡,掌尽全国各道。可惜终是不敌姚显容钦二人,创立短短半年便被废了。 自此,东厂也便渗透各道各使,人人恐畏,阉党之势壮至前所未有。 四月初旬时出了件大事,大太监姚显归乡拜祖时遇了刺杀,重伤险致命,容钦得知消息后,便率众连夜离京赶去,此两人不在京中坐镇,湛蓝的天空似乎都美了不少。 楚娈换了帝王春衫常服,抱着胖猫行在御花园中,正是百花初开时,芳华争艳。容钦一走便是几日,宫中虽少不了他的爪牙,可楚娈却总有一种压顶泰山被移走的轻松。 “陛下,您瞧那头的桃花开的多好,奴去折几支过来?”小安子随侍在楚娈身后,笑着。 楚娈抬眸望了望御湖对面的满树灿烂粉绯,抱着猫儿上了汉白玉的廻桥,满目盈盈娇美:“不用,朕过去赏赏便是,这花还是要开在枝头才好看。” 这天子的御园自然是集了天下所有能工巧匠来,便是路旁一花一草也是修养的精致,缀满了花枝的粉桃更是繁美,清风掠过长湖扫过,簌簌花瓣纷飞。 “喵!” 楚娈仰着头闭上了眼睛,桃花落在脸上的感觉痒痒的,怀中的猫儿却被浓郁的花香呛的喵呜不停,肉呼呼的爪子一蹬,就从楚娈的怀里跳了下去。 “大胖!”她立刻睁眼去寻猫,却瞧见不远处正有一人蹲在地上将她的猫儿抱起,楚娈不由皱眉:“堂兄?” 踏着桃花而来的少年极是英俊,眉目间是一派舒朗贵气,走近了楚娈身前便恭敬地跪下行礼,手中抱着的猫儿异常乖巧。 “陛下。” 楚娈笑了笑,细白的贝齿隐露:“堂兄何须多礼,快请起吧。” 站起身来的楚祯可比楚娈高了太多,戴着玉扳指的大掌轻柔抚摸着胖猫,一边看着楚娈,曲线俊朗的面孔上难掩关切:“陛下如何又瘦了?” 穿着龙袍的小人儿比上次所见更加纤柔袅娜了几分,束着玉带的腰儿格外细,细的似乎一掌便能握全,楚祯抚摸着猫儿的手心微痒,面上的笑意却是真切。 “瘦了么?朕怎么觉得是胖了呢?”楚娈笑的梨涡轻旋,乌发皆被金龙冠束起,一张琼花似的脸儿莹嫩的晃人心神,她确实毫不知晓。 “陛下一人在宫中,臣等宗亲也难得拜见,时常便担忧圣驾是否安康,若是可以,还请陛下万事以龙体为重。” 楚娈长如此大,还从未体验过亲情,登基后她虽去见过仁帝,可年迈的父皇已是口不能言身不能动的废人,念及他往年的所作所为,楚娈对父女之情淡的不行。楚氏宗亲虽多,真正关心她的人却并不多,楚祯这一番话,难得让她鼻头发酸。 “谢谢祯哥哥。” 这一声又将两人关系拉近了,楚祯将猫儿放回了楚娈的怀中,便顺势摸了摸她的头,如长兄一般温柔,楚娈有过片刻的不适,不过又很快没放在心上了。 “明日京中做花神诞,年年都是热闹非凡,各道皆有人来观,便是外邦亦有闻名前来者,陛下想去么?” 闻言,楚娈明眸一亮,琉璃般潋滟的光彩都聚在了楚祯身上,这般热闹的事情,她以前就听母亲说过的,咬着比桃花还红艳的唇儿怯怯:“朕,朕想去!” “臣可以带陛下去,不过……” 作者菌ps:平时肉章定价可能有点小贵,但是剧情章都会很便宜,偶尔发免费章,算是给支持我的小天使们福利哈~ 正文 .娈儿容颜过盛(珍珠600加更) 容钦现下离了京,楚娈的胆子也大了不少,她还不曾出过宫去,如此难得的机会怎舍得放弃,哪怕楚祯要她扮作宫女,她也仅是迟疑了须臾,便应下了。 翌日一早有惊无险的随着楚祯出了宫去,在他的私邸又换了另一身装束。雅致的阁中麒麟香炉中香熏袅袅,楚娈走出十二幅的花神屏风时,一直垂眸敛目的小安子抬眼一看,眼都直了。 绣着飞鸟百花的掐腰小袄如月光莹白,下罩一条粉白相间的凤尾裙,裙褶间又饰以金片明珠,端看楚娈行走间,纤美身姿都是动人心魄。 “陛下如此穿着……”小安子还是有些忧虑,他是知道楚娈女儿身的,如今年岁大了,龙袍也罩不住她的娇美,换上女装更是光艳逼人,他低声:“若是晋王世子察觉,对陛下不妥。” 楚娈抚着窄袖上的织锦花式,余光里珠翠流苏微晃,浅浅一笑:“这倒无甚,前朝时不也总有天子好女装么。” 楚氏为帝前,还是卫氏的天下,传言卫家的男儿皆是生的阴柔绝美,凡常女子都比不得,更有几位天子时常扮作女装临朝,百官都是无奈,最后昏庸至被楚氏夺了天下。 楚祯会不会疑心什么,楚娈并不担忧,她唯一不安心的便是容钦,生怕被他知晓了此事。 “确定容钦要五日后才回来?” 小安子也惧怕容钦的很,忙不迭回答:“送来的消息确实是,这次姚掌印伤势颇重,督主向来敬重他,自当要多待些时日才回京的。” 姚显这次差些老命归西,容钦披星戴月的赶去,一到地方便将活捉的刺客处以极刑,下令彻查,整个皖南道闹的腥风血雨,光是死的人已经上千,预谋行刺的人中不乏官员,这样查下去,迟早要顺藤摸瓜到京中。 “彭益安一族的身后事可都办妥了?”楚娈微蹙了眉头,这次的事情她确实参与了,彭益安虽是地方小官,却一手安排了姚显一行人的下榻之事,透露了出去,却不料容钦到皖南的第二日,便将他一族灭尽。 “已办妥,此时陛下也无须多心,彭大人说为国为君身死,也是一家人的荣耀了。” 而如彭益安这般忠心耿耿想为她捐躯的人,并不少。 …… 出了阁楼去,楚祯一直在外等候,见楚娈出来,看着款款走来的少女也不禁惊艳,愣怔的刹那也迎了上去,面色从容的颔首。 “出门在外,不能泄了陛下身份,容臣斗胆唤陛下乳名,还请陛下恕罪。” 楚娈仰头一笑,傅了淡淡脂粉的小脸堪比芙蓉娇艳:“随堂兄吧,你我本是兄妹,无须多礼,不过我可需要戴些什么东西遮蔽一下吗?” “无妨,娈儿随我走吧。”楚祯柔声说着,知晓楚娈是想戴斗笠:“这私邸我也不常来,带你出去也不会有人起疑,不过……” 临出府时,楚祯取了一幅面纱替楚娈戴了上,绣着桃花的雪纱轻薄,半掩了如花娇靥,只余下一双清澈撩人的美目在外。 见楚娈似有疑惑,楚祯不免笑了笑:“今日人多,娈儿容颜过盛,还是莫要让旁人看去才是。” 三教九流皆聚的地儿,天子之容怎么能被随意窥视呢,楚祯捋好了面纱,才缓缓的收回了手,指尖若有一丝微麻,回味着方才摸到的粉润面颊。 虽是私邸却也在权贵云集的青龙坊,要瞧热闹还需上马车赶去东市,一路上楚娈瞧了不少的新奇,好些不曾见过的东西自有楚祯为她解说。 “坊间如此热闹好玩,我倒羡慕起堂兄了。” 楚祯但笑不语。 今日花神节京中上至宗亲权贵下至贩夫走卒都来前观,贵族少女们彩裙华美,少年们骑着骏马英姿勃发,叫卖声喝彩声鼎沸,楚娈随着楚祯入了人潮,四下自有侍从保护。 “这个好玩,还有这个也好吃!” 这是楚娈未曾踏足的繁闹,尚且是好奇心躁动的年岁,日日被拒在深宫中,很是不易,楚祯将她护着,只要她想要的皆是要给她。 “这个可喜欢?” “喜欢喜欢!” 泥彩的小猫,蝴蝶的纸鸢,木头的小机关……楚娈瞧的眼花缭乱,又看了千人送着花神过路,扮作花神的少女坐在鲜花堆积的彩轿上,受着四面八方抛来的鲜花,一扬手又撒下缤纷花瓣,意在赐福。 一片雪白落在了楚娈的手心,她瞧了瞧,目间余光却发现楚祯正在看自己,迟疑的转过头去,只一瞬间,那抹让她不适的灼热便消失了,只见楚祯抬手从她的鬓角取下一片花瓣来。 “好些落在了娈儿身上,希望上天能佑你安康。” 楚娈粲然一笑:“借祯哥哥吉言。” 酉时宫门便要关闭,今日大节,坊间人满,楚祯虽是算准了时间,却不防被挤在了人海中走动不得,今日恰逢不用宵禁,繁闹才正是开始时。 “这可如何是好,我若不回宫去,只怕会被发现的。”容钦留下的人可能藏在每个角落,宫中的风吹草动哪会逃过他的耳朵,私自出宫还好说,若是敢在外过夜…… 楚祯自然也不敢冒这个险,只能让人尝试改道绕路。 “陛下勿急,时辰还来得及。” 作者菌ps:加更哈,又要吃肉肉了 正文 .在害怕什么 楚娈出宫的事,方尚宫并不知晓,看着万清宫内殿里多出来的那堆玩意儿,只当是晋王世子让宫女去取来献给小皇帝的。 “时辰已晚,陛下还是早些就寝吧。” 去坊间玩乐一遭,回宫时又惊心动魄一番,楚娈想着都是怪有趣儿的,至午夜了也不曾有睡意,把玩着那些今日带回来的东西,颇是欢快,穿着明黄丝衣的身姿毫不优雅的趴在锦榻上,悠悠然地晃着两只纤秀的小腿。 “方尚宫,你说宫外可是个好地方?”抓住胖猫去拍纸鸢的爪子,楚娈倏而问了一声,转过头来,身后倾散的乌发如瀑微漾。 清啭的声音还未全然褪去稚嫩,却能听出她对外面的向往,站在榻旁的人将腰弯的低了些:“这世间最好的地方,是陛下的皇宫。” 楚娈盈然一笑,低敛的目中看不出是何意味,轻喃着:“是么?朕的皇宫……” 夜里就寝太过晚,以至于楚娈翌日久睡不醒,日上中空,她尚沉于美梦,轻缓的呼吸中多了一丝熟悉的香味,很快又有奇怪的东西在她脸颊扫过,痒的她长睫颤颤,淡淡的木荷味愈发浓了,她意识到什么,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醒了?”低醇的男声有些阴郁,手中尚且捻着一根宝蓝雀羽的容钦对她温和一笑,目光幽幽冷清。 楚娈当即惊的瞪大了眼儿,似是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本能往后撤去,却在看见容钦更浓的笑意后停住了动作,有些紧张尴尬的咬着粉嫩的唇瓣问道:“督主怎么在这里。” 明明几日后才会回程的人,今日却大咧咧地坐在了她的龙床上。 容钦挑眉,修长的玉指转着那根漂亮的雀羽,微抬手便在楚娈的颊畔扫过,方才睡醒的她玉容红润生艳的极美,在她怵惕瑟缩时,他仿若无意的说道:“这般怕臣,陛下可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楚娈半卧在锦衾中的身子一僵,后背都在隐约发凉,背着容钦,她可是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情,可观他的神情又像是在逗弄她,她心中怯怯面上却还强撑着。 “才,才没有,朕只是未睡醒。” 她的眼睛倒颇是大胆的瞪着他,泠泠清澈的明光若一汪春水盛满了她的眸子,毫无半分退让之意,那粉色如樱花的唇儿却被咬的嫣红可怜,容钦似笑非笑的将手中的雀羽下移,自她露出的半截雪颈扫过,又隔着中衣,指在了她的心口处。 “当真没有么?” 楚娈撑在柔软中的手臂吓的发软,雀羽停留的地方正是她砰砰剧跳的小心脏。 就在她百般惊惶不知如何是好时,容钦忽而笑出了声,俊美的面容上都是一派柔色,他难得笑的如此无谓,似乎连声音中都透着愉悦,楚娈却不曾放松半分,因为她看的很清楚。 他的眼睛里没有半分笑意,甚至冷厉异常。 “好了,陛下该起来了,臣来伺候您吧。” …… 偌大的帝寝中,随时侍立的宫人退的一干二净,坐在巨大的妆台前,楚娈已是毛骨悚然,清晰的镜面中,穿着凤鸟飞龙袄裙的少女几乎快要哭出来了,身后那通身奢华高贵的男人英姿挺拔,持着玉篦正在为她轻柔梳发。 “才离了些时日,臣便思念陛下的很,往后再有这样的事情,臣定要带上圣驾一起前去,这般臣倒不会尝那相思苦了。” “皖南道那些地方圣驾却是去不得了,本就寒苦的地儿,这次死的人太多,泛着血味儿的空气可真真不好闻。” 他沉沉说着,不时笑着,手中那一把乌鸦鸦的长发梳的顺滑,挽起女儿发髻时,虽有些生疏,却也灵巧的将云鬓分的极美,金钗步摇一一簪入发间去。 楚娈攥紧着裙摆,手心里都是汗,被容钦亲手换上这套华裙后,她便知道今日不妙,此时再听他提起皖南道的事情,心都快凉了,恐怕他早就知道了。 “还是这宫中好,到处都是香甜的味道,陛下可知那人血味多腥么?” 粉雕玉琢的精致小脸煞白,人血的味道楚娈自然闻过,去年被容钦带去东厂观刑,至今她都不敢忘记那股味道,浓稠的几乎让她无法呼吸。 微凉的长指轻抚在她未施粉黛的颊畔,缓缓摩挲着她的颤栗,滑向耳畔,摸着她不曾穿耳洞的嫩肉,一股寒凉之意更像是毒蛇在她的颈间盘踞着,楚娈快要坐不住了,想要站起来,却被容钦牢牢的按住了肩头。 “在害怕什么?瞧瞧镜子,小娈儿这般梳妆可真美。” 他忽而俯下了腰身,将脸凑近了她的颈畔,嵌着明珠的滚金边低领上袄将那一截露出的粉颈显得纤长优美,他在闻她的体香,又用薄唇来轻啄,湿热的灼息驱走了方才的阴寒,却又灼痒的楚娈后脊发抖。 “有人说彭益安是受陛下的指使才勾结刺客行事的,那样的无名小卒,陛下当真认识?” 容钦就靠在她的肩头,极是亲昵的说着话,那声音轻柔的像是情人间的低喃,吐出的每一个字却让楚娈如坐针毡,干涩着声儿戚戚说道:“不,不认识……” “陛下可还记得臣给你说的卫恂帝?” “记得。”楚娈自然不敢忘记,被容钦捧上皇位时,登基前一夜他温润儒雅的坐在她的龙床前给她讲故事。 说的便是前朝卫恂帝,那天子与她同样遭遇,被权阉拱上帝位,受尽辖制,年长几岁便不甘心的想要掌权,联合朝中老臣誓要杀光阉人,却惨遭告密,最后不止被废,还被毒杀了,换上的新帝乃是他不足五岁的堂弟,这位堂弟最后亦是死于权阉之手。 “不曾忘记便好,臣说过,只要陛下听话,什么都可以给你,既然陛下说不认识彭益安,那就不认识吧,至于那些污蔑陛下的人,都该死。” 作者菌ps:昨天身体不舒服,所以断更了 正文 .椅间捆绑h 楚娈猜不透容钦话中真假,但是这次她是触了他的逆鳞,这个男人对一切都具有可怕的掌控欲,不论是权势,抑或是她,他都要掌控在手中,不允半分脱离。 “做什么?你,你放我下去!” 被容钦抱入了偏殿,楚娈便不安的在他怀中挣动,脚上的绣履掉在了地上,他还含笑兀自走着,上了木阶,将她放在了一张太师椅上,撤了锦垫的椅面冰凉生硬,娇小的她坐在当中,眼看容钦转身去拿书案上的一堆缎带,她吓的就要跑。 “放开我!你放开!”楚娈惊呼着,奋力的去捶打扣在腰间的手臂。 容钦单臂钳制着她,又将轻软馨香的小人儿扔回了椅间,最先抽出一条朱色缎带将她那双不安份的小手捆在了身后,俯身时,俊美无俦的白皙面庞上笑容温儒。 “宫外可好玩?” 楚娈愕然看着他,这一愣怔,不防被容钦用缎带和靠背绑在了一起,上半身是彻彻底底的没了自由,小脚乱踢着,皆被容钦轻易躲了过去,他长身玉立在桌案畔,指尖漫不经心绕着一条丝带。 “陛下想出宫,为何不与臣说呢?你就那般相信晋王世子,还敢穿着女装同他一起出游,是当臣死了吗?”他的眼神忽而一厉,桃花似的眸微眯,走到椅旁,擒起楚娈的一只脚儿按在了扶手上。 眼看着他用丝带将自己的脚捆在扶手上,楚娈急的哭颤了声儿,愤愤着叫嚷:“容钦你放肆!快点放开朕!” “嘘,陛下可别气坏了龙体,臣一向放肆惯了,不听话的孩子总得做些什么,让她长长记性,对不对?”他说的风轻云淡,手上的动作有条不紊的,很快连她另一只脚也绑了起来。 百褶的锦绣裙幅撑开,飞在蹙金绯罗上的凤鸟栩栩如生,楚娈连挣动都放弃了,漂亮的眼儿狠狠瞪着容钦,见他要掀开自己的裙子,她便红了眼。 “你又欺负我!混账混账!死阉奴!” 她娇软软的声儿哭的容钦心都痒了,满耳充斥的怒骂让他不怒反笑,去掀裙子的手改变了方向,顺着右侧被高高捆住的脚踝,修长微凉的指腹沿着细嫩的纤软小腿便往腿根摸去,每一寸都是温热的玉润和她害怕的颤栗。 裙子下面是空荡荡的不着寸缕,楚娈被这样绑住后,就知晓了容钦的坏,早在给她穿裙子不穿中裤时,他八成就计算着要这么亵弄她了。 “看来陛下又忘记了臣的话。”手指在她裙下各处摩挲着,那一声声死阉奴,听的容钦笑意渐浓,扯着长裙往下落去。 明珠锦绣的裙摆缓缓堆向腰间,捆在扶手上的两只雪白玉腿渐渐露出,光裸裸的腿心深处,紧阖的娇粉花粉也嫣然显了出来,紧贴着冰凉光滑椅面的粉臀还在不甘的动着。 容钦退开了半步,目光幽幽的凝视在楚娈腿间,看着她扭动小屁股,不自知磨的花穴一张一阖。 那样邪佞的眼神看的楚娈浑身发毛,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下的景象,登时涨红了脸,想要合拢腿儿,却让粉色的艳靡花弧缩的更厉害了。 “陛下怎么不动了?” 微扬着薄唇,容钦双手撑在了扶臂上,吻了吻楚娈羞红躲避的颊畔,手指在她生了稀疏毛发的阴阜上轻抚着,也不往下面去,就捻着一两根纤卷的毛儿把玩。 楚娈恼的咬牙切齿,似极了小狼崽子,随时都像要咬人一口,容钦偏不如她意,在干涩娇软的花唇上揉了揉,便开始去解上袄的衣带。 白皙净长的手指骨节分明,解起衣带来都似是在挽花一般好看,那一圈将楚娈和靠背绑在一起的丝带,毫不影响他脱她。 “臣总觉得喂陛下吃些药,口是心非的小娈儿就会享受,也不会害羞,偏偏陛下不许臣用药,也好,陛下这样不安份,臣也喜欢。” 楚娈气的不行,春衫的丝绸上袄只穿了一件,解开后只剩下绣着鸳鸯并蒂莲的抹胸,起伏不定的胸脯那藏在里面的一对椒乳,急促的跳动着。 这会儿她倒愿意他喂药给她,也不用眼睁睁的看着他怎么弄自己! “混账!” 大片裸露的玉肌泛着珍珠般柔和莹嫩,容钦倒不急着去解她颈间的系扣,而是隔着绣花的软缎揉捏她的乳儿,时重时轻的将那一团绵软捏的发疼发痒。 “唔~你,你松手……别捏了!唔啊~”楚娈艰难的扭腰,紧蹙着秀眉,明眸里渐渐蕴起了一层薄薄水雾,似要淌出水来,可怜又羞耻的瞪着他。 空气中沉郁的龙涎香息浮动,轻纱遮掩的窗外是灿漫的桃花莲池,鸟雀清脆啾啾,偌大的殿阁里一时只剩下楚娈的抽吸哀吟声,若有似乎的随着男人的粗重喘息。 “叫的乖一点。” “容,容哥哥……呜!” 绣工精湛的抹胸静静躺在地间,尚且残余着少女身上的馨香,而失了遮挡的一双玉乳,早已落入了男人的大掌中,雪白的奶团在他指缝中形变着,捏红的奶肉,傲然硬立的乳头,一一都在他的手里。 作者菌ps:要开始道具play了 正文 .吃下一支笔H(道具play) 被牢牢绑缚在椅间的楚娈衣裳乱尽,云鬓间金花彩枝的步摇栩栩晃动,挽发的金钗挣扎落下,一缕乌黑的青丝滑落在香肩,靠在她颈畔呼吸的男人从颤栗的优美曲线一路吻至肩头,张口含着青丝便轻咬嫩肉。 “啊!容钦你这条贱狗!” 如狼似虎的舔咬,惹的楚娈娇声颤颤的嚷着,躲不开,避不得,她一身狼藉羞耻,偏偏容钦还一派清贵优雅,连衣襟都不曾乱半分,绵长的热息粗重的萦绕着她,可怕极了。 他在轻笑,舔舐着她的身体,品尝着她的细嫩,滚动的喉头间逸出低吟,灼灼红桃从她的肩头绽放至胸前,嫩娟娟的雪乳上,淡淡的牙印还不曾褪去半分。 “陛下难道不喜欢臣如此舔你吗?以往明明最喜欢了。” 湿热的舌头又软又滑,带着口涎游移在她的身体上,舔过的地方情不自禁的发痒发热,敏感如楚娈,哪里受得住他这样不空一寸的吃法,绑在靠背后的小手奋力挣扎,强压着心头的躁动。 “不喜欢不喜欢!你放了我!别别!别往下面去……痒!不要舔了~” 平坦的雪腹曼妙的腰肢,也不曾躲过他的口舌,楚娈娇喘着扭动,绑在扶手上的双腿绷的紧紧,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紧张,他用手安抚着她颤抖的玉膝,大舌勾舔着她的肚脐,那里是她最生敏感的地方,同样是最能触动她情欲的地方。 楚娈娇促的抽吸着冷凝的香息,大脑中一片凌乱,撑开的腿儿间自阴蒂上散着一股酥麻麻的痒,容钦越是在她腹间挑逗,私处便愈发润了起来。 舌尖的湿热细腻直传腹下,难言的瘙痒空虚在深处炸开。 她哭颤着声儿嘤嘤咛咛,却又因为压抑不住的刺激绯红了雪肤,容钦故意发出嘬吸的淫腻声响,单膝跪在地间,旋舔着嫩肉往微凸的阴阜上去,在那颤栗的花丛中轻轻留下了一个吻,热息邪魅的吹在楚娈湿亮的花苞上,她一抖,玉蚌粉肉张开,一股晶莹的蜜液迫不及待溢了出来。 “小淫娃,还不曾吃你这儿呢,湿成这般。” 他端端挺直了腰,身上的飞鱼蟒服刺绣繁复华美,衬的整个人严肃异常,哪怕是下跪的姿势,也是那般稳如泰山的气势压人,昳丽的唇侧笑意温和,抬手间取下了楚娈脚儿上的足袜。 摸着紧紧蜷起的粉色脚趾,他好整以暇的欣赏着她的一切,特别是那穿过她乳下缠绕的缎带,绑的恰到好处,但凡她挣扎,那对儿浑圆的肉团便妖娆的晃动起来。 捻了捻她的殷红蓓蕾,他甫站起身来,掏出绢子替她擦拭着额间的热汗。 “陛下今日这样美,容臣将您这幅模样画下来可好。” 楚娈惊瞪着眼儿,这张椅子正巧是对着书案摆下的,案台上的宣纸早已铺好,缤纷的彩料堆积,就等着有人过去执笔着墨。 “你,你敢!不可以!” 容钦退开了几步,看着困在椅间的她,目光冷清却又透着几分变态,对着她宠溺一笑,低沉着声音:“嗯,似乎还缺了些什么东西。” 他侧身回望书案,再看看楚娈张开的玉门,浮出几分情欲的眸中瞬间多了一丝异色,长指缓缓滑过玉山笔架上的一排狼毫,自中间取下一支略粗的。 “你要做什么!”楚娈看着他握着一支崭新的狼毫朝自己踱步来,吓的不住颤缩,许是觉得她叫的太大声了,容钦捡起了地上的软缎抹胸,塞进了她的檀口。 “陛下要安静一些,臣才能将你画美了。” 润滑的笔锋轻扫在她的乳尖,小肉果儿被扎的生痒,眼看他往下滑去,楚娈惊骇的唔叫着,约莫知道了他想干什么,贴在椅面的小屁股奋力的磨动起来。 同食指一般粗的狼毫轻扫在她颤颤的花缝上,干燥的笔锋须臾便被蜜水染湿了,一下扫在会阴上,一下扫在阴蒂上,直扫的微张孔儿的蜜洞里花汁乱溢。 “陛下,你把椅子都弄湿了,知道臣要做什么了?不要怕,可以吃的。” 长指在她粉嫩细致的阴唇上摩挲,两指各按一侧,将紧含花口的穴缝撑开,红艳艳的肉褶湿濡落水,笔锋扫着硬立发红的小肉蒂往下,细不可见的小肉孔在轻动,他用笔尖点了点,楚娈便僵住了身子。 “唔唔!!”不要不要! 容钦微微弯着身子,近距离看着她的每一处艳娆,笔端轻旋在小肉孔上,温声说道:“小娈儿知道这是何处?别乱动,每次呀,这里喷的水最多了。” 细软的狼毫有几根进入了小孔里,楚娈哪里敢乱动,渗着香汗的脊骨紧张的直抖,两口中的呜咽都没了,牙关咬紧了口中的东西,新奇可怕的刺激让尿口处一阵阵骚热,再差一点,她便要失禁了。 幸而容钦很快移开了笔锋,湿透的狼毫绵软的扫向下端的嫣红洞儿。 “这儿瞧着小的可怜,却能吃下臣的大肉棒,想来,吃下一支笔也是不难吧。”他神色从容的温润优雅,瞧着楚娈惊惧的小眼神,便用那沾满了蜜液的狼毫在她脸颊处扫了一下。 “唔!” 湿热热的软毛扫的她浑身哆嗦,卷积在腰间的裙摆被容钦提的更起来了,稍稍垂眸,楚娈都能一清二楚看见他是怎么弄自己的。 作者菌ps:嗨起来~ 正文 .更粗更大的狼毫HHH(道具play) 狼毫正在被推入穴口,率先塞入的软毛抵在细幼的嫩璧上,登时便是一股酸麻的刺激电流活散在血液中,随着容钦不断往里推,惊惶的蚀骨快感灼的楚娈周身酥软。 娇小的幽幽花径过分敏感,经过他的一番挑逗早已失了抵拒力,杂乱的狼毫软毛剐蹭在她的穴肉中不断深入去,丰沛的湿泞中,他插的异常畅顺。 “全部都进去了,好吃吗?瞧陛下这水儿流的,想来是极欢喜的吧。” 他还在将狼毫往里面送,粉绯的唇肉含着玉质的笔杆,渗出的花蜜,极快打湿了容钦的手指。 楚娈颤栗的仰着头,眼角有泪珠在滑落,扬起的雪颈间都是密密香汗,布料填塞的口儿里,隐约有娇媚的呻吟透出,只有她自己知道,狼毫来回扫磨穴肉是何等的难受。 淫糜的气息渐重,湿软的狼毫中又夹杂着几根微微生硬的短毛,不断刺戳着她的嫩肉,微疼更是致命的爽,吐着水儿的穴口剧烈缩动起来。 “唔!” 容钦倏地往深处一用力,散开的笔毛悉数扎向了敏感的穴心,绑缚在椅间的娇躯立时颤抖不停,而始作俑者却松了手,让那余下的狼毫尾端卡在了玉门口,摩挲着湿亮淫滑的嫩唇,听着她惊愕又难耐的哀婉声儿。 “吸紧了,若是掉出来,臣便再换粗的往里送。”一想到楚娈同楚祯出宫同游,还以兄妹亲昵相称,容钦便骤然起身,暗涌情欲的眸底掠过冷意。 若不是后背紧靠在椅间,楚娈早就撑不住了,捆在扶手上的一双秀腿绷的酸疼,眼看着容钦往书桌走去,她连呜咽声都弱了,生怕不小心让那东西滑出去。 容钦擅丹青,楚娈早有耳闻,听说她父皇都曾赞过他的画,往日她还想看看如何技高,却不料今日是这样…… “陛下似乎对任何人都无防备之心,方尚宫小安子楚祯,你谁都信,却独独唯臣,半字你都不肯听不肯信,叫臣如何甘心。”他挽起了紫金窄袖,俊目低敛,挥笔作画间幽幽看向她来,各色渲染在纸间。 低沉莫名的话语,楚娈只迷迷糊糊听了几个字,哪有心思去琢磨他的话,敏感的花径太湿了,根本夹不住那不甚粗的狼毫,戳在花心上的软毛在退去,涌溢的热流中,那明显有着粗细分别的笔杆正在一点点滑出。 “嗯~唔!” 腻滑淫糜的嫩肉尝试着吸紧,玉质的笔杆却磨的穴壁痒痒,她甚至能感受到雕镂在其间的祥云纹路,美目中氤氲的水雾直落,狼毫已经滑至前穴了。 一低头便瞧见那长长的笔杆垂落在椅畔,只要缩紧的穴口稍张,便要落到地上去了,淫濡的丰沛蜜水顺着滴落,一滴、两滴…… “看来小娈儿是吸不住了,臣已经替你选好了,喂你这支可好?观此笔之粗,定能喂满你,新毫还不曾染墨,先用陛下的水儿浸暖也好。” 玉容娇靥绯红飞霞,颤蠕的穴口嫩肉实实的吸夹着最后的笔锋,楚娈急的摇头,可到底是没夹住。 啪! 浸泡多时的狼毫落地,湿濡的笔锋砸的蜜液飞溅。 早就等着此刻的容钦蓦地扬唇,拿起选好的狼毫走过来,比方才那支硕了一圈的笔杆雕纹凸起,浑厚的笔锋软毛也粗长了几分,睨了一眼地上湿淋淋的笔,容钦拿着手中那支在嫣红艳靡的花穴上扫过潺潺淫水。 “呜呜!”楚娈羞耻的扭着纤腰想躲,干燥的笔毛扫的整个阴户生痒,抑制不住的淫流直往椅面淌去,心中躁乱如麻。 “知道陛下想吃,臣这便喂你,乖,嘴儿再张大些。”撑开腻滑的肉唇,翻出的嫩肉妖媚绯红,笔锋再塞入那细小的洞儿里,因为粗了几分的缘故,送入的有些困难起来。 楚娈惊唔着乱扭,繁多的狼毫精细,抵入肉口中,绵软的、微硬的,稍稍一插,盆骨处一阵紧缩。 “小娈儿如此就畅快了?”她哆哆嗦嗦的软下了身子,笔端塞住了潮涌的花蜜,容钦不曾收手,就着她的痉挛还将狼毫往她的内道里抵,眼看她抖的厉害,这未曾插入穴底的笔确实要比方才那支要她的命。 头空了,魂没了,荡漾的高潮快感编织着迷离的美梦,楚娈一时半会是挣脱不了那股快慰极乐了,容钦尝试着抽插,她便迎合着那支笔。 湿滑淫腻的穴肉里,狼毫在旋转,在顶弄,在不断扩充…… 刺激!无边的刺激! 颤栗着后背的酥麻快感悚然攀升,前穴被异物捣弄的酸痒电流乱窜,泪水汗水交汇,咬住软缎的嘴儿里呻吟迷乱又不堪。 飞起来了,落下去了! “唔……” 作者菌ps:昨天计划加更的,失败了 正文 .又要插进来了HHH 深抵入蜜穴的粗长狼毫这次倒不曾滑出,痉挛不止的花径淫腻湿亮,玉蚌似的肉唇吃紧了笔杆从剧烈的颤缩直到缓缓的震颤,高潮已然平静。 楚娈瘫软在椅间,急促的娇弱喘息,口中的软缎抹胸早就被容钦取走了,丹绯的小脸上热汗淋漓,媚眼如丝的望着站回书案前的男人。 那一幅画似乎也即将作完。 “你,你还绑着朕……松,松开我……”被两只笔插的泄了身,她是羞耻极了的。 四肢捆缚的发麻,周身却是酥的没有半分劲儿,眼看容钦扔了手中画笔,以为他该帮自己解开束缚,却不料那变态的死阉奴,竟然撩起了自己的下裳,对着画…… 他的目光一时落在画上,一时往她睨来,那种格外露骨的眼神像是在一寸寸的舔舐着她的身体,半褪的衣物堆积,净长的白皙手指握住自己胯间粗巨的硬勃来回抚弄着,莫名妖异邪魅。 “微臣这样弄陛下,可舒服?戳你的穴心、顶你的肉儿,嗯~小娈儿淌了好多水,湿透了~”他醇醇低吟着,桃花眸微眯,溢动的光芒温柔又危险,俊雅的面上渐渐攀附情欲之色,手上的动作加快着。 楚娈咽了咽口水,奇妙的燥热从体内散开,夹紧了狼毫的蜜穴瘙痒起来,明明不曾抽动,可是偏偏有种正在被容钦侵犯的错觉。 他正在进入,用他的粗硕填充着她,接着在她呻吟不及时,狠狠的撞击…… “唔~你够了!”她仓惶的闭着眼睛不去看他,可是那灼热的低吟越来越魅惑,淫乱着她的心,骚动着她的人。 “好粉嫩的穴儿,臣又要插进来了,陛下你吸的太紧了,叫的再大声些,听听你淫浪的声音,多悦耳,不要急,都喂给你吃~小淫娃~” 他的声音带着可怕的魔力,每一个字都羞的楚娈面红耳赤,她越是抗拒,身体里那股燥热空虚就越沸腾起来,情不自禁的含吃着深抵花心的狼毫,磨动在椅间的小屁股沾满了淫液,双股颤颤间,蜜道深处的异物挤的嫩肉陡然快慰。 “啊~呜呜~不要,不要说了……嗯!” 容钦微扬着薄唇,炙热深沉的目光视奸着她,低醇性感的声音撩拨着她,他太清楚楚娈了,青涩似花儿的少女实则天生媚骨,稍加调教,便会浪的不行。 而这样的她,所有的一切都只会为他而展露绽放,多美妙的事情。 “睁开眼睛,看着臣是怎么射你的。”他突然命令到,优雅的长指裹弄着自己的阳具,迅速的动作并没有太多花样,对准了画卷,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她。 楚娈斜靠在椅间,颤巍巍的睁开眼儿,雾蒙蒙的视线里只看见男人掌中那根比自己手腕细不了多少的东西,狰狞的可怕,倏地一股浓白的液体喷射而出,一波一波的洒在了画上。 穴心登时燥痒难耐,仿佛那股灼液正喷涌着她的穴心…… 绑缚的缎带被一一解开,莹白的手腕脚踝上都磨出了红痕,容钦颇是怜惜的替楚娈轻揉着,便将她从椅中抱了起来,玲珑的雪白身姿微颤,夹了许久的狼毫被拽了出去,他这一抱,汩汩热流顺着腿根便弄湿了他的衣袍。 馥郁的香息中淫腻浓浓,容钦将楚娈俯趴着放在了书案边沿上,从后面提起她的软腰,长指摩挲着她腿心处的湿腻温热。 “可惜,陛下的脸被臣弄脏了。” 楚娈堪堪用手臂撑在案间,胸前两团莹软压了变了形状,铺在下面的便是容钦做的画,白纸间的少女可怜地捆坐在椅中,大张着腿儿楚楚哭泣,轮廓娇美柔和,栩栩如生的面部和胸脯上却被大滩的浓液浸湿,唯一能瞧仔细的,便是腿心处的一抹嫣红。 “啊!” “看,这里画的像不像?” 容钦握着楚娈的手去摸画间的她,颤颤的玉指落在张开的花口上,本是被狼毫填塞的肉洞,他却刻意空出一个令人遐想的弧度,着色不多的嫩唇依稀可见妖艳的风骚淫媚。 “不像不像!你放开我!”楚娈才不承认,撑着身子便想站起来,容钦却按住了她,急的她只能用手儿去挠他。 “又不乖了,是在恼臣让小娈儿的蜜洞空虚吗?微臣这便来塞满她吧。” 楚娈被往前推了几分,发酸的小腹紧抵着桌案,雪臀高翘,淫水蜿蜒的双腿稍稍踩在地面上,忽而,整个人被撞的往前一倾,只看踮在地面的脚趾都悬空起来。 “啊啊!太深了!你出去!” 直捣黄龙的填塞暴胀的穴心连颤栗都失控了,楚娈被他这毫不防备的一插,撑的眼泪不住流,倒抽着冷气将贴在画间的脸儿抬起,小手发虚的急迫拍打着桌面,却等来了容钦更凶猛的操弄。 “呃呃呃……” 曲线优美的粉颈巍巍扬起,春华生艳的桃颊上沾染了大团的精液,所有的感官都被他操乱了。 淫热的花肉滑嫩的销魂,容钦握着娇软的袅娜少女狠捣,看着自己的胯部冲撞的她雪腰颤颤,巨粗的阳具不断进出与她的体内,别样刺激着内心,撩起画间大团的精液塞入了楚娈不断哭吟的口中,然后强势的捂住了她的嘴。 “唔呜呜!” “陛下,臣不能再忍了。” 作者菌ps:迟来的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