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主【BDSM/3P】(H)》 正文 分卷阅读1 易主【BDSM/3P】作者:小白鱼 文案: 原创 男男 现代 高H 正剧 强攻强受 俊帅受 敲黑板:BDSM,3P,兄弟攻,忠犬受,萌雷自辨。 BDSM,调教,3P。 兄弟攻,忠犬受,奔着3p去。 黑道&校园背景,走心走肾,HE。 主要是写来自己爽的。 从周淳手里到周泽脚边,一对兄弟,两任主人,三人关系。 【正文】 1. 今年X市的夏日结束得特别早。九月初,雨后的空气湿润寒凉,大学校园里却十分热闹。今天是研究生新生入学的日子,X大的研究生公寓楼里全是搬东西的人。 X大的研究生住宿条件非常好,年初新落成的高层公寓楼,每两人一间房,单间配套卫生间和小厨房,网络空调一应俱全。房间开敞,阳台落地窗,格局有点像酒店,玄关有镜子和衣柜,两张床分别安置在两侧墙边,床尾搁着书桌书架。 “任凡是吧?”22层是建筑学院的新生男生宿舍,整层楼闹哄哄的,全是一脸兴奋的新生和帮忙收拾的父母,帮忙带路的学长领着人过来,颇为自得的介绍道,“这在全国范围内,也算是配套很高的学生宿舍了。 2206的男生拖着个大行李箱,好奇地站在门口四处看,目光落在走廊左侧的宿舍门上——已经有人报道的宿舍大多在开着门收拾,没人到的则开着门等待人来,唯独对门2207,房门紧闭,十分奇怪。 任凡看了几眼门上的名牌,忍不住道:“2207住的是我的同导啊,已经来了吗?” “对,已经来了,好像是互相认识的两个人。”学长挠了挠头,回忆起来早上令人印象深刻的情景,十分八卦地凑过来,“你这俩同导家里很有钱的样子啊,好几个人毕恭毕敬地给他们拾掇屋子。” “真的假的。这么夸张?” 两人在走廊里嘀嘀咕咕,冷不丁对面房门突然拉开,把他们吓了一跳。 学长霎时一静,半截话哽在喉头。开门的青年身材高挑挺拔,肤色偏白,发色却浓黑,长得煞是英俊,可惜冷眉冷眼地,很难接近的模样。 任凡的目光在他身上一扫,青年拿着几个折起的纸箱,挽起的衬衣袖口露出结实的小臂,名贵的手表妥帖地扣在手腕上——果然很有钱。 “呃……”学长背后议论被抓包,十分窘迫,讪讪道,“那啥,这是你们的新同学。” “你……你好。”任凡笑了笑,主动上前伸出手,“我在导师的名单上看见过你们的名字。我是任凡,你是……” 青年伸出手,与他微一握便松开,淡淡道:“李寄。” 任凡的目光越过李寄肩头,瞥见屋里的另一人,那人正安静地坐在床边,露出线条深刻的侧脸,低头看手机,始终不朝这边看。任凡眨了眨眼,面前的人却微一动,挡住了他的视线。 李寄:“还有事?” 任凡冷不丁一哆嗦,连连摆手:“没没,你忙。” 青年点点头,将手里的纸箱放在门边,重新关上了门。 “我去,这人的气场好强好冷冽啊。”学长小声感叹,拍拍任凡的肩,“惹不起惹不起,我溜了,学弟保重。” 任凡:“……”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任凡迷茫地摸了摸后脑勺,又看了眼对门上“周泽”、“李寄”两个名字,转身进屋了。 李寄反锁好房门,进卫生间洗了手,又把一堆新拆封的器具挨个清洗好,锁进一个盒子里,放在洗手台上。他有条不紊地做好这一切,关上水龙头,开始脱衣服。 他穿着条纹衬衫和牛仔裤,没两下就都剥了下来。他手上不停,脱下内裤,又摘了手腕上的手表。深色的表带一揭,露出了一圈绳索勒过的红痕。 李寄关上卫生间的灯,出来的时候看了一眼落地窗,窗帘只拉了一半,好在楼层够高,外头只有老远的地方有高楼。 周泽依旧坐在床边看手机,毫无反应。 惹他生气了。 李寄犹豫了两秒,嘴唇动了动,一言不发地跪下来,慢慢爬到床边。他的手指修长干净,白皙的手掌按着冰冷的瓷砖,优雅地靠近,直到一只皮鞋出现在视线里。 李寄停下来,低头,微微垂下眼,用额头去触碰周泽一尘不染的鞋面。 当皮肤触碰到冰凉的小牛皮时,李寄松了口气。周泽没动,说明他没有太生气。 李寄直起腰,在周泽脚边跪直,双手背到身后,双腿分开,用非常标准的姿态等候周泽的命令。 微凉的空气拂过赤裸的皮肤,李寄安静地跪在周泽脚边,既没有被触碰,也没有被注视,羞耻和臣服的快感依旧在身体里流窜,使得胯下尽职尽责地半勃起来,。 他跪了半个小时,周泽才终于动了动。 周泽的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皮鞋鞋尖动了动,轻踢李寄的大腿内侧,让他把腿分得更开。李寄喉结一滚,拖着发麻的小腿挪动,胯下的玩意儿立刻精神勃发起来。 周泽收回脚,架在膝上,一手懒怠地支着下巴,终于开口:“骚货,我是让你跟这儿跪着爽的?” 周泽的声音低沉淡漠,李寄用力闭了下眼,压低声音回答:“不是,主人。” “再给我小声点?”周泽不悦地眯起眼,不轻不重地在他脸颊上拍了一下,“怕人听见?” 手掌扇在侧脸上发出清脆的轻响,李寄半抬起头,眼底浮现恳求的神色:“这里隔音不好……” “所以。”周泽用力钳住他的下巴,粗暴地将拇指塞进双唇之间,打断了他的话,“你就擅作主张另找了房子?” 李寄半张着嘴,舌头擦过带着薄茧的指腹,垫进牙齿之间,不敢乱动咬到周泽的手指,只好幅度微小地摇了摇头。 周泽知道他不敢先斩后奏,不过是敲打他。李寄到他手里不足一个月,刚易主的狗不好教,更何况前任主人着实是个讨人嫌的家伙。他从李寄湿热的嘴里抽回拇指,改将食中二指一并填进去,一边漫不经心地翻卷抽插,一边收回目光摸来手机打电话。 手机那头的人接得很快,周泽按下扬声器,随手扔在床上,将手指探进李寄的口腔深处。李寄努力压抑着干呕的本能反应,喉结急促地滚动着。 扬声器里传来沉稳的男声:“喂,周泽?” “嗯。”周泽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人,手指反复搅弄李寄的舌根,直把人逼出生理性的泪水来。李寄脸颊上泛起憋闷的红晕,背在背后的双手绞紧,颇为狼狈地迎合周泽的动作。 “宿舍安顿好了?感觉如何?” “得了吧。”周泽不吃这一套,抽出手指,牵着银亮的唾液。他随手两 正文 分卷阅读2 下抹在李寄脸上,五指插进青年乌黑的发间,扯着他往胯下靠近,“你让阿寄办的退宿吧?” “是我,怎么。”电话那边的周淳十分自然地答道,“你还能住得下去学生宿舍?” “有什么住不下去的。”周泽不耐烦地“啧”了声,垂眸看着隔着内裤舔舐取悦他的青年,“条件不错,除了隔音差点,没什么毛病。” 周淳发出低低的笑声,成熟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和周泽的不太一样。但这个声音对于李寄来说,同样熟悉,能轻易触动他的神经。周淳戏谑道:“隔音不好,你让阿寄怎么办?” “他能忍着。”周泽轻描淡写地说,伸手抚摸李寄因为巨物撑开而显得格外红润的嘴唇,“你调教得那么好,反倒对他没信心?” “吃醋了?”周淳终于从弟弟的语气里听出端倪,莞尔道,“以后吩咐他做事,绝对不再绕开你。” 周泽勾起嘴角,按着李寄后脑的手掌猛然用力,腰部后撤,继而不容抗拒地一干到底。性器挺进到喉管深处,填满整个口腔,李寄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喉头痉挛般收紧。头皮被扯动,李寄不得不快速吞吐起嘴里的东西。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滴在地板上,口鼻不断被摁在周泽下腹,连呼吸都变得艰难混乱。 饶是如此,李寄的阴茎却硬得厉害,前端湿得一塌糊涂,不断滴落的淫液拉出一条粘稠的丝线,囊袋涨得饱满,熟透的李子似的,急待抚慰。但他始终没有松开握在背后的双手,去触碰哪怕一下。 周泽把手机拿起来,满意地说:“那成,改天我把你带去俱乐部,公调一场算你赔罪。” “做梦。”周淳嗤之以鼻,听见对面传来隐约的淫靡水声,随口道,“北郊那个新开的工作室给你。” 周泽漠然地说:“谁稀罕。” 周淳无可奈何:“以后不吩咐阿寄做事了,还有你在学校的事,由你怎样,我不插手,行么?” “行吧。”快感在下腹集聚,灵活湿热的舌头侍弄得非常舒服,周泽终于对兄长的行为表示了谅解,挂了电话。他松开攥着李寄头发的手,撑在床上,低头看着青年飞红的眼底:“大哥赔完罪,轮到你了。” 2. 周泽是个很有自制力的人,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李寄维持着较快的速度吞吐,每一下都尽量含到深处。欲望很快积蓄到了顶端,周泽伸出手,面色平静地制止了李寄继续动,把性器从青年嘴里抽了出来。 李寄喘息着抬眼,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周淳很喜欢看他被弄得一塌糊涂的模样,通常会在这种时候随心所欲地射在他脸上。但周泽不会。在这一个月里,周泽时常使用他,却始终维持着冷静的姿态,很少发泄欲望,很少意乱情迷。 一个月的时间,周泽没有真正插入过他,没有射在他身上,只有寥寥数次在他嘴里释放。 周泽抽了纸巾擦拭依旧硬挺的性器,整理好裤子,随手把纸巾团成一团塞进李寄嘴里。 李寄脸上尚有呼吸不畅的潮红,纸团撑开湿润殷红的唇瓣,又被摁进深处。周泽抬起脚,在他膝盖上点了点:“不许射,知道吗?” 李寄抿紧嘴唇,点了点头,心里有点忐忑。周泽通常不会特意提到“不许射”的问题,这是从周淳那里开始的基本规矩,李寄向来不会违反。但他已经被勒令禁欲近二十天了,光是跪着给周泽口交都能让他异常兴奋,随便再给点刺激就会引发高潮。 今天显然会很难捱。 “转过去。”周泽再次踢了一下他的大腿,示意他转身,“手别动,趴好。” 一个指令一个动作。李寄维持着双手背后的姿势,膝行着转身,背对着周泽。为了保持重心,他先将落坐在脚后跟上,伏下身,用侧脸和肩膀抵着地面,然后才高高抬起屁股。青年匀称的腰背凹出浅浅的弧度,十分美妙地延伸向上,变成挺翘的圆弧。 “我还没说,就把屁股撅起来了,这么迫不及待?”周泽戏弄地伸手拍打眼前的肉体,低声斥道,“腿分开!我要看到你那根发骚的阴茎挨着地。” 李寄在这一年里被调教得非常敏感,虽然周泽接手不过一个月,但周泽是周淳带进圈子的,两兄弟的风格颇为相似,更何况,李寄原本就是周泽身边的人,如今换成私奴的身份,在周泽身边羞耻感反而更盛。周泽一句话说完,李寄简直忍不住要射出来。 他难耐地深深呼吸,尽力分开双腿,压低腰部。没有手的帮助,他的动作有点艰难,好不容易才做到位,龟头感到来自地面的凉意。眼下的姿势变得更加下贱,全身都尽量低下去,唯独余下一个屁股翘起来,将私密处完全暴露在周泽眼前。 周泽手下不停,肆意拍打面前的肉体,紧实浑圆的两团肉被拍得一颤一颤,连带着下头那根直愣愣的玩意儿也跟着颤,最敏感的顶端来回磨蹭着地面,很快便在地板上留下一小滩湿迹。 身后的手往两腿之间探了一把,李寄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立刻得到惩罚性的拉扯。 “不是说隔音不好?”周泽随心所欲地握着李寄的阴囊揉弄,“忍着,不许叫。” 李寄强迫自己冷静,闭上眼,嘴里的纸巾被唾液浸湿,黏黏糊糊地让人难受,他忍不住想用舌头抵开,又怕舌根一动便压不住呻吟。 周泽的手指很长,指尖带着弹钢琴留下的薄茧,稍一用力,握着的两团肉球便受不住刺激似地抽动,眼前的两瓣臀肉也难耐地收紧,显然要到极限了。 周泽伸出另一只手,大力地拍打李寄的大腿:“屁股放松,骚透了,别整天想着爽。” 大腿上的疼痛转移了注意力,李寄深深呼吸,在微凉的雨天出了一身汗。他做了个吞咽的动作,但纸巾吸收了大部分唾液,喉咙反而十分干涩,又热又痒。 没等他彻底平复下来,周泽的手又握了上来,这次不仅是阴囊,灵活的手指还抚慰到了整个柱身。快感更快地累积,一层一层往上叠加,如同愈加澎湃的潮水。 李寄咬紧牙关,竭力忍着,快感却不管不顾地窜动,腹肌几乎绷得疼痛起来。他终于忍无可忍,英气俊朗的脸竭力朝向身后的人,透出哀求的意味,发出模模糊糊地发声:“主、主人,不要再……” “让你说话了吗。”周泽冷下脸,手下重重攥了一把,“再敢开口浪叫,就给我滚去门口。” 李寄只好闭嘴,发出了一声抽泣般的鼻音。周泽停下手里的动作,慢条斯理地在他腿上揩干净指尖沾染的透明黏液:“我知道,周淳向来对欲望管理不太严厉,但在我这里,可没那么轻松。” 周泽用脚尖拨弄了一下李寄的阴茎,立刻引来那根肉棍激动的跳动。 正文 分卷阅读3 周泽:“之前说过报道这天让你高潮。” “不过延长禁欲时间是个不错的惩罚。” 李寄心下一惊,好不容易才咽下冲到嘴边的求饶。周泽思考片刻:“但这次可以给你个选择,延长禁欲一周,或者二十下皮带鞭打。” 皮带鞭打可轻可重,二十下,可以只造成轻微红肿,也可以让他好几天坐不了凳子。 “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周泽再度伸手抚摸青年绷紧的腰肌,漫不经心地往前探,捻住挺立起来的乳粒,缓慢地搔刮,“告诉我你的选择。” 李寄艰难地用舌头抵开纸团,简直欲哭无泪。周泽这次要打,绝不会是好过的打法,两项选择,他哪个也不想要。 “我不会经常给奴隶选择。”身后的人催促道,“你要是再不选,我们就两样一起来。” “皮带。”李寄悚然一惊,脱口而出,又立刻压低声音。痛一场总比漫长的忍耐强,“请主人鞭打我作为惩罚。” 这个回答意料之中。周泽掐了一把柔嫩的乳尖,收回手,低头解开袖扣,皮鞋边缘碰了碰李寄的小腿:“去把你的皮带叼来给我。” 3. 李寄松了口气,松开握在腰后的手。 保持颇为难受的姿势跪趴了半天,现下略一动,肩膀手臂膝盖大腿又酸又麻,全在叫嚣抗议。李寄撑着地面抬起上本身,忍着肌肉的酸涩,毫不迟疑地冲玄关一侧的卫生间爬去。 这个方向笔直朝向宿舍房门,崭新的木质门底留有大约半厘米的空隙,李寄能从这条门缝里窥见门外人来人往的光影。 他有条不紊地移动手臂与膝盖,有种要爬向门外,暴露在众人面前的错觉。李寄垂下眼睫,收回视线,将这种奇怪的想法驱逐出大脑。 然而下一秒,他的动作敏锐地一顿,紧接着,敲门声突然响起。 李寄立刻收住了探向前的手,抬头看向被敲响的木门。此时此刻,他浑身赤裸,离这扇门不足两米,离门侧的卫生间尚有几步距离,脑海中瞬间闪过之前的画面——他进屋时确实拧好了门锁。 “同学?”敲门声响了数下,门外的人大声叫道,“有人在吗?我们是宿舍管理处的。” 李寄四肢着地,听见门外的人嘀咕了两声,一大串钥匙发出哗啦啦的声响。他心跳擂鼓一般剧烈起来,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拿不定注意要不要站起来,或者开口应对。 “不想去拿皮带?”周泽从床边起身,不紧不慢地走到他身旁,“停在这儿做什么?” 宿舍本就不大,周泽身高腿长,几步走到李寄身边,竟停也不停,继续走向门口:“想要被别人看见?这会让你兴奋?” 李寄撑着地面的手指不受控制地一缩。他必须要迅速做出反应。理智让他遵循周泽的命令,立刻爬进卫生间里,本能却要他站起来退后,避让到房间内侧的视线死角。 周泽已经走到门边,背对着他,干净修长的手指搭上了门把手。李寄抿紧嘴唇,以最快的速度爬向卫生间,擦着周泽的裤脚躲了进去。 他甚至来不及转身关上门,走廊里热闹的人声已瞬间变得清晰起来,似乎下一秒就要涌进来。李寄猛地回头,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站在门前的周泽——他侧对着李寄,右手扶着打开的门扇,左手按在卫生间的门框上。 一滴冷汗顺着光洁的额头滑下来,李寄握紧拳头,堪堪抑制住反身扑上去锁住卫生间隔门的冲动。 “有人啊?干啥不答应一声?”门外的大叔不太高兴地收起钥匙,问,“你是周泽还是李寄?” “周泽。”周泽神情冷淡,简短答道,“有事?” 李寄按着冰冷的瓷砖,半跪着,一手抓住了整齐叠在洗漱台上的牛仔裤。周泽说话的空当,微一侧头,按着门框的手指点了两下。 李寄犹豫了两秒,松开抓着衣物的手,以标准的跪立姿势重新直起身,面向洞开的隔门外。周泽露出满意的轻微笑意,回过头去。 大叔:“那啥,你们楼下的同学反映卫生间漏水。” 周泽:“……” 大叔:“喏,1107的天花板湿了一大滩,我们得进你们卫生间查看一下。” “现在?”周泽微微蹙起眉,目不斜视,手指再度敲击门框内侧,食指迅速地往洗漱台上的衣物一指。 李寄立刻撑着地面起身,飞快地套上牛仔裤,一边系皮带,一边四下检视,确保没有出格的东西放在明面上,末了还低头看了一圈几处水管。 看不出漏水的迹象,只能是包在水泥板里的水管有问题,这要是修起来,还挺费时的。 大叔:“来,同学,我们检查一下!” 身为一个从业多年,经验丰富的宿管大叔,他显然预设了事情走向,不等周泽回答,一边问着便往前上了一步。 周泽站着没动,大叔差点一头贴上去,狐疑地顿住,又退了回来,奇道:“呃……同学你让让?” 李寄系好最后一颗衬衣纽扣,抄起手表搭在手腕上。周泽松开按着门框的手,侧身让出通道来。 “诶呀,同学你别担心!”大叔显然对周泽的动作会错了意,“你们才住进来,漏水也不会追究到你们身上啊!我们就看一下,该修修,不然1107的同学住起来多闹心,你说是不?” 周泽敷衍地点点头,不再管他,转身走回房间里。大叔见怪不怪,领着修理工进来,差点又迎面撞上往外走的李寄。 大叔:“咦!咋还有一人!” 李寄也不说话,绕过他们出去,大叔打量他一眼,不满地和修理工小声抱怨起来:“你说现在这些小子,一个二个的不吭气,都他妈被家里惯得不像话!” 说起来,周泽确实在周家十分得宠,甚至能放他出来普普通通的读书,周家的事务,他愿管则管,不愿意也从不勉强。不像周淳,学什么做什么没得选,年纪尚轻就得在家主之位上坐镇。 李寄默默想着,赤脚走回床边。一番打岔下来,软是软了,状态还没完全脱出,走到周泽跟前差点开口叫“主人”,幸好收住了。 卫生间里有外人,跪自然不行,直接坐下也不敢,李寄颇为尴尬地站在周泽面前,瞥了眼外头,低声喊了句“二少”。 周泽面上淡淡的,没有被打扰的恼意,他随手拿了新生手册翻看,冲着身侧一偏头:“坐。” 李寄一愣,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依言上前,紧挨着周泽坐上床。 两人坐得很近,李寄甫一坐下,周泽的手便抚上他后腰,目光却仍停驻在纸业上。李寄顿时僵住,眼角余光立刻瞥向卫生间,一时间紧张得无以复加,后腰处的手却毫不停顿,轻而易举地探进牛仔裤里。 “二少,有人……”李寄 正文 分卷阅读4 侧过头,手指痉挛般一缩,抓紧了床单。周泽的手顺着臀缝摸下去,惹得一路敏感的嫩肉战栗不已。 “腰。”周泽置若罔闻,简短地吐出一个字。 李寄无法,一边注意着卫生间的动静,一边撑着床沿,微微向前俯身塌腰,抬起后臀,方便周泽的动作。后穴在清晨的时候做过一次清洗润滑和扩张,大半个上午过去,那里已经恢复了足够的紧致,只剩些许湿意和柔软。好在周泽没有直接粗暴地捅进去,而是揉弄了片刻,才探进去一根手指。 湿热滑腻的穴肉被缓慢地推挤开,李寄用力眨了眨眼,竭力保持着安静。 察觉到手指的走向,李寄忙不迭咬住下唇,没在那块最敏感的软肉被按住时叫出声来。 李寄的前列腺位置很浅,十分方便被男人玩弄,周泽的手指修长灵活,不住摁着那块微微肿胀的肉壁揉动摩擦,没几下就让李寄眼里沁出湿意来。 卫生间里响起叮叮当当的敲打声。暴露人前一般的快感从后穴爆发,一道电流似的窜向前端。 好在周泽很快就停了下来,李寄松了口气,撑着床沿承受大半体重的双臂不住颤抖。然而不待他放松几秒,下一刻,李寄的后腰更加用力地紧绷起来—— 周泽的手指撤了出去,圆润小巧的物体却取而代之,带着凉意被喂进来,准确地抵在了前列腺上。 李寄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耳边立刻响起不屑的轻笑声。 “别发骚,要是滑出来,我会给你再加一个进去。”周泽抽回手指,把那颗拇指大小的跳蛋留在了不住收缩的肉洞里,低声耳语,“没时间教训你这欠抽的屁股,只能换成另一个选项了。” 带着些微透明润滑剂的手指送到嘴边,李寄低下头,迅速舔舐干净,因为周泽的话而感到一阵绝望。 那颗跳蛋绝不可能只是安静地待在后面。禁欲时间别说延长七天,李寄怀疑,他连一个下午都忍不过去。 4. 卫生间的修水管工程进行得如火如荼,水泥板都砸开了,楼下1107的同学非常关心地跑上来围观,与宿管大叔和修理工一起,把不算大的卫生间挤得水泄不通。 李寄去问了声“还要多久?”,和修理工闲聊半天的楼下同学非常热心地解答道:“同学你别急,大概只要一下午……你是不是要上厕所?可以去隔壁,或者我们屋,不过去我们屋上厕所可能需要打把伞。” 李寄:“……” 靠着洗漱台的同学解答完毕,在弥漫着淡淡下水道味儿的厕所里,非常热情地把手里的薯片递过来。李寄礼貌拒绝,抽身就走,临了瞥了眼洗漱台上的大盒子,确保它锁得好好的。 一干闲杂人士吵吵嚷嚷,治水工程热火朝天。周泽终于在入住的第一天,淋漓尽致地体会到了学生宿舍的痛苦。可惜外头的公寓是他退的,给周淳的质问电话是他打的,李寄的惩罚也不能说撤就撤。周泽面无表情,非常平静地忍了下去。 李寄倒是很庆幸,这样子折腾了一天,周泽完全没了折腾他的心情,那颗小小的跳蛋只在吃饭时低频震动了一段时间——彼时他俩双双逃离了叮当乱响的宿舍,找了家餐馆。点菜时,周泽认真地看着菜单,李寄则一手按着桌沿,一手握拳抵在鼻前,手背上青筋毕现。 总的来说,日常任务:延长禁欲的惩罚1/7,难度等级0.1。 临到睡前,李寄终于得以把跳蛋取了出来。他把自己里里外外地清洗好,赤身裸体地从卫生间出来。周泽穿着柔软的米色长袖睡衣,戴着一副低度数的无框眼镜,靠在床头专注地看书,发梢尚带着水迹,略为凌乱地支着。 这种时候的周泽,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的优秀温和的学生,看上去十分无害。 在一年前,李寄还不曾见识到周泽当主时的样子,那种似乎与生俱来的掌控力,令人无法违抗的威慑力。 李寄在玄关处看着周泽,安静地站了一会儿,直到周泽抬头叫他的名字,他才猛然回过神来。 周泽:“过来,睡觉了。” 李寄依言走向另一张床,临到床前又停住了。他犹豫片刻,转身走到周泽床边,在床畔跪下来:“主人。” “怎么?”周泽摘下眼镜,没了那层镜片的遮挡,他的眼神陡然显得冷酷锐利起来。 “我能睡在这里吗?”李寄抬头注视周泽的眼睛,认真地说,“柜子里有一床毯子,我可以睡在您的床脚吗?或者,我也可以睡在地板上。” 周泽沉默了两秒,抬起手,搭在李寄干净光洁的侧颈上,拇指轻轻摩挲他滚动的喉结:“再用狗项圈把你拴起来?” 李寄:“如果您喜欢……咳!” 话音未落,周泽的手指猛然收紧,卡得李寄无法动弹。他把人拽到跟前,沉声道:“我还没有要求过,不用这么主动地来当狗。回你的床上去。” 周泽手上用力,将他推开,李寄手指握着床沿,欲言又止。周泽与他对视两秒,忽然掀开被子下床,一把将人拖起来,两步拽到对面的单人床上。李寄晕头转向地撑起上半身,还没看清周泽的动作,只听咔哒两声,一只手已经被银亮的手铐锁在了床头栏杆上。 “睡觉。”周泽长身而立,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会儿,吐出两个字,转身啪地关掉了灯。 李寄坐在黑暗里,就着些微的月光,看着周泽侧躺的背影。过了好半天,他安静地扯过被子躺下,小心翼翼地没让手铐发出声音。 直到深夜,周泽转过身,冲着李寄的方向睁开了眼睛。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李寄每天的例行任务多了一项——清洗润滑后,把一个跳蛋塞进去,亲手把它准确地抵在最敏感的地方。这颗跳蛋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震,以怎样的强度震,震多久。他不仅要时时注意,不让它滑出去,又要时刻应付突然而来的快感。 跳蛋带来的快感猛烈迅疾,却每次都堪堪停在最后一刻,潮水就要激荡到最高点,却总是在差之毫厘的地方回落,几天下来,李寄连把跳蛋简单塞入和取出的时候,肠肉都在饥渴无比地允吸,阴茎立时就会完全勃起,激动地吐出透明淫液来。 到了第五天,周泽心血来潮,替他来取跳蛋。由他来做,自然不可能那么容易,当跳蛋再度被浅浅掏弄着送回去时,李寄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主人!主人,不要把……啊!” 跳蛋被以一定的力道摁在前列腺处,李寄颤抖着跪趴在床沿,脚趾难耐地蜷紧。 周泽:“不要什么?这样吗?” “唔……”李寄的双手被黑色皮绳捆绑在一起,放在身前,十指用力揪着床单,呻吟道,“主人,我忍不住了,我会射出来的……呜!” 周泽用两指夹着跳蛋,更用力地 正文 分卷阅读5 抵在那块软肉上揉动,轻轻咬了咬李寄通红的耳朵,漫不经心地说:“你试试?” 李寄低下头,几乎要被欺负地哭出来,他扭动着屁股企图摆脱身后的玩弄,但那几根湿淋淋的手指灵活有力,始终深深地埋在他烫热的体内翻搅。 又一波强烈的快感翻卷上来,阴茎抽搐着渴望释放。李寄急切地转头,寻找周泽的眼睛:“主人,我……奴隶想,想要……” “这不是在给你吗?”周泽打断他的话,将手指撤到穴口,又在湿热的肠肉猛烈收缩时长驱直入,“这么饿?后头这张嘴激动地吃个不停。” 李寄的眼底涌起湿意,难堪地继续道:“求您,主人……一个贞操带……” “啧。”周泽低下头,随意地吻了吻李寄的眼角,慢慢勾着跳蛋抽出了手指,“小骚货。” 李寄的后穴已经被手指操开了,此刻正难以自已地猛烈收缩,尚不能完全合拢,露出一点红红的嫩肉,激动地吐出透明的润滑剂,把穴口和会阴弄得一塌糊涂。 周泽把跳蛋丢在脚边,随手在李寄臀上拍了一掌。湿漉漉的手掌和臀肉接触,拍打声里都带着淫靡的水声,听得李寄彻底红透了耳根。 周泽在他湿腻硬挺的龟头上捏了一把,又惹出了一连串压抑的呻吟:“想让我帮你把这根玩意儿锁起来?” “是的。”李寄脸红红的,低声应道。 周泽又掂弄了两下沉沉的阴囊:“为什么要锁起来?” “因为……”李寄低下头,大腿根紧紧地绷起来,“因为它管不住自己,需要您的看管教育。” 周泽:“你是在请求我,来帮你管着你乱发情的这根玩意儿?” 李寄在羞辱的言语里闭上眼睛,快感却如鞭子一样抽打在下身:“是的,主人。” 周泽干脆地吐出一个字:“好。” 李寄睁开眼,紧接着,一个手机被扔在他面前的床铺上。他疑惑地回头,周泽却按着他的后脑让他面对手机,一只手还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抚着他软腻的肉洞洞口。 “把手机握在手里,放到身前。” 李寄依言伸出捆在一处的双手,将手机拿起来,收在胸口。 周泽伸出一指,按着home键解锁,接着点开了录音软件:“拿近,毕竟不能太大声。” 李寄疑惑地抬起头,紧接着被突然再度捅入后穴的手指弄得哑声呻吟。 “叫好听点。”周泽在床沿坐下,将三根手指全根没入,慢慢抽插翻搅着,“叫到我满意,就给你贞操带。” 5. 阿寄会忍,不会浪。 这是周淳曾经和周泽说的玩笑话。周淳在调教中的偏好和周泽不太一样,他喜欢看sub深陷情欲,浪荡得一塌糊涂,主动求欢的模样。从这一点来说,李寄原本完全不是合他口味的奴隶。 在过去的一年里,所有调教项目中,李寄觉得最难应对的,不是疼痛,不是羞辱,不是禁止或者强制高潮,而是被要求主动表现出足够的淫荡。 用周淳的话说—— “什么时候能让阿寄自个儿扭着屁股求肏,这调教就算到位了。” 李寄现下握着手机,面对着近在咫尺的录音界面,不仅叫不开,反而连先前的呜咽呻吟都压了下去。 “愣着干什么。”周泽慢悠悠地问,手下突然用力,一根手指屈起的指节直接撞在了最敏感的软肉上! “啊!”李寄猝不及防,猛地低叫出声,下腹一阵战栗,眼前浮现出薄薄的泪意。 透过泪水,他模模糊糊地看见手机屏幕上,亮白的直线陡然拔高,颤抖着留下一小段线条。 李寄的脸颊顿时烧红起来,紧紧咬住了嘴唇。一堆尖锐凸起的直线,硬是让他感到了无法直视的耻感。 就在他怔愕的功夫,周泽忽然从后欺身,用力撕咬了他汗湿的后颈,冰冷地说:“我的命令,你也敢拖着?” 话音未落,后穴里的手指轮番屈伸,竟是以最快地速度抠弄起了那块嫩肉。李寄猛地松开牙齿,发出带着泣音的破碎呻吟。 “唔!啊……唔唔主……主人!” 快感猛烈地冲撞着,笔直推向高潮,却在最后一刻突然停止。周泽毫不留情地一下拔出三根手指,淋漓的润滑剂淫水一般喷溅出来。 李寄急促地喘息着,指尖全是汗,颤抖着在黑色的手机屏幕上留下了混乱的印记。 周泽:“爽死了吧。” 过多的快感找不到宣泄口,在后穴深处盘亘。李寄的腰下意识地战栗着,身后艳红的穴眼无助地收缩着。 “刚刚叫得挺好。”周泽用湿滑的手指顺着他的腰背摩挲,接着探进他身前,轻轻磨蹭硬得像小石子般的乳尖,“怎么停了?还想再爽一遍?” “唔,不……” 李寄弓起身子,难以承受胸前追加的小小快感。他无力地捧着手机,看见周泽伸过手来,按了暂停,拖着屏幕往回查看音轨。 一根水平线占据了音轨的大部分,唯有接近尾声处,有着一连串高高低低的竖线。 周泽用指尖敲了敲屏幕,示意李寄看好:“你可以不叫。” “只要这根直线持续5秒以上没动,我就当你是想再爽一遍。” 之后的一个小时,李寄过得苦不堪言。 在又一次被迅速送到高潮临界点后,屁股里简直像是被搅成了一堆浆糊,软得不行,滚热的快感兜也兜不住,要溢出来似的晃荡。 他终于不敢犹豫,将手机抵在嘴边,断断续续地呻吟起来。 周泽停止了对他身体的所有刺激,当快感逐渐消退,意识清晰起来,这样的呻吟就显得更让人难堪。 李寄不知道要叫到什么地步,周泽才会满意。他盯着小小的屏幕,不断向前推进的白色线条上下跳动着,勾勒出无比淫贱的形状。李寄随着它们颤动咽喉,尽力发出高高低低的浪叫。 “别死气沉沉的。怎么叫得淫荡勾人,周淳教过你吧。”周泽探手扣住他的下颌,语气里听不出情绪,“用他教你的,来取悦我。” 李寄艰难地随着周泽的力道抬头,与他对视,声音因为脖颈的被迫后仰而显得沙哑。他很少在被周泽调教的时候想起周淳,总是下意识地回避。 因为他不想让周泽不高兴。他到现在都记得,周泽回国那天,看见他手腕上绳索留下的淤痕时的表情。 “周淳是怎么教你的?”周泽送开他的下颌,手指顺着光洁的脖颈下滑,在不断颤动的喉结上轻轻刮搔。 喉咙被逗弄得很痒,让人止不住地想哼出声来。 周泽的眼眸黑沉沉的,深不见底。李寄在那双无比熟悉的眼睛里沉溺下去,脑海中闪过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那个声音低沉磁性,充满蛊惑的意味,不断引诱他随着快感呻 正文 分卷阅读6 吟。要时而压抑时而放荡,以引起主人的欲念为目的,让声带也沦为敏感的性器官,收缩颤动,如实地向主人倾述身体的所有感觉。 “没有什么好羞耻的。用你的一切,取悦你的主人。” 用我的一切,取悦周泽。 李寄按着屏幕,再度发出一声低哑的喘息。 第二天清晨。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洒进来,李寄被生物钟唤醒,推开被子坐起身,揉了揉额头,喉咙里又干又痒。 他都不记得昨晚最后叫了多久,印象中,周泽从他手里抽走了手机,轻柔地顺了顺他汗湿的额发,低声说了句“去睡吧”。 对面的周泽还沉睡着,于是李寄放轻动作,准备悄悄去卫生间洗漱。刚转过身,他便一愣,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清澈的纯水,旁边是一个小盒子。 干渴感顿时压倒一切,李寄端起水杯猛灌了一气,微凉的水充分湿润了咽喉,让他舒服不少。轻手轻脚地放下水杯,他又拿过盒子。 盒盖甫一打开,耳根便迅速地热起来。昨晚自己被快感逼迫着说出的话顿时涌回脑海,淫荡得简直想扇自己。 好在,禁欲的惩罚只剩下最后两天了。 李寄认命地拿起盒子里的东西,起身朝卫生间走,边走边低头看着腿间蔫头耷脑的东西——兄弟,苦了你了。 6. 李寄手里的贞操带非常简洁,一大两小三个金属环用一条窄窄的皮带相连,皮带一路延伸,最前端是一根带着些许弧度的金属棍,直径不足半厘米,长约五公分,顶端变细,非常圆润。 李寄把两个稍小的圆环套上阴茎,接着打开洗漱台上的大盒子,拿了消毒剂和润滑液,处理好那根金属棒。 他低头扶起腿间温驯蛰伏的性器,长久禁欲的好处,是身体很容易兴奋,尽管对这种用于尿道的器具心存畏惧,但只稍微揉搓了两下,手中的肉棒便激动地半勃起来。 海绵体的膨胀使得两个金属环存在感十足。李寄拿起金属棒,冰凉滑腻的顶端带着足够多的润滑液,缓缓挤开敏感狭小的马眼。 其实这种形态尺寸的尿道棒,形式远大于功能,既无法阻止射精,也不能完全封堵排尿,但能带给佩戴者极大的被控制感。 李寄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将短短的金属棒完全送进去,尿道前端一片冰凉,被摩擦得红红的尿道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两下,挤压着金属,把些许亮晶晶的润滑剂小口地吐了出来。 连接所有圆环的皮带拉直,最大的那个环打开成两半,正好能环过阴囊根部,紧紧地合拢起来。环扣上坠着一把小小的锁,锁头上的钥匙还插着。 李寄“咔嚓”一声把锁锁上,将钥匙取下来,轻手轻脚地回了房间。 房间里昏暗静谧,地板上的一线阳光慢悠悠地转过一个角度。 周泽竟然还没醒,不知他昨晚何时睡的。李寄有点疑惑,凑到床头,俯下身,从正上方观察周泽的睡颜。 周淳和周泽差了八岁,长相上一个随妈一个随爸,唯独一双眼睛长得分毫不差。但周淳看人时总是沉稳温柔的样子,周泽却易锋芒毕露,显得很冷酷。 现在的周泽尚在熟睡,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枕头被褥里,乌黑的睫毛垂下,一双瞳仁掩在其后,所有锐气便敛得一干二净。 李寄伸出手,用指尖捏着小小的钥匙,悬在周泽眉间晃了晃,又低下去用钥匙尖碰他浓黑的眉毛。 周泽毫无反应。 李寄抿着嘴角,收回手,轻轻掀开被子一角,把头钻了进去。 宿舍这床实在不够宽,周泽身高一米八五,长手长脚的,一张床勉强放下,还露了半截手掌在外头。李寄小心地抬起一腿,跪在床沿,两手撑在周泽胯边,保持好重心,低头含住了由于晨勃半硬着的器官。 舌头缠上去磨蹭了几下,那尺寸傲人的东西便迅速凶恶起来。周泽半睡半醒地动了动,李寄停顿片刻,慢慢吞到根部,又吐出大半来,如是反复几遍,逐渐加快了速度。 被子里一片漆黑,在急促的呼吸间,逐渐变得潮湿燥热。用头顶着被子上下移动,维持一段时间就变得很累,李寄忍着后颈的酸软,努力吞吐着口中的性器,突然感到一只手隔着被子落在头顶。 他略停顿了一下,那手也不动,便知道周泽并没有清醒。李寄收紧双颊,用力允吸了一下,再度深埋下去。 “铃铃铃——” 周泽:??! 李寄:!! 手机铃声震耳欲聋,刹那撕破房间里暧昧的空气。周泽惊醒过来,翻身坐起,冷不丁感到大腿撞到什么,胯间的东西在湿润尖利的硬物上狠狠一蹭—— “嘶!” 周泽这下也顾不得接电话了,猛地弯腰捂裆,半晌才表情扭曲地冲着从被子底下钻出来的人控诉:“要被你废了……” “要不要紧?”李寄满面慌张,上下其手地检查,下意识叫道,“二少,没事吧?” 周泽忍着痛:“你叫我什么?” 李寄一愣,立刻改口:“主人!” 电话还非常执着地响着,周泽知道此事不能怪李寄,恶狠狠地扔了句“回头找你算账”了事,伸手捞来手机,准备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家伙。 手机屏幕上,来电显示大喇喇地闪动着,两个斗大的字,非常张扬,非常招恨。 ——周淳。 周泽咬牙道:“喂。” “没起呢?”周淳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喝着咖啡,“吵醒你了?也不用这么生气吧。” 周泽从普通咬牙升级成狠狠咬牙:“何止是吵醒,大清早的……” “九点了。”周淳毫不客气地打断他,又不怀好意地笑道,“不会是在办事吧。” 周泽深吸一口气。 周淳:“行了,不开玩笑。有正事。” 手机对面的语气一转,周泽便立刻冷静下来。两兄弟聊了片刻,周泽突然朝李寄伸出一只手,李寄一愣,反应过来,把手里捏着的小小钥匙递了过去。 周泽捂着手机话筒,冲他偏了偏头,示意他去准备早餐。李寄察觉到周泽不想让他听见谈话——这有点奇怪——但他没有多说,转身去了小厨房里。 等他端着牛奶面包煎鸡蛋回来,周泽已经挂了电话,站在床边系皮带。李寄放下手里的餐盘,站到周泽面前替他整理衣领。 周泽的表情略有异样,李寄微蹙起眉,低声问:“主人?” 周泽抬眼注视李寄的眼睛,沉默了一会儿,淡淡说道:“去穿衣服,今天回家。” 7. 周家主宅位于南郊,离市中心距离甚远的一处私人庄园,建在半山上,丛林掩映,十分幽静。周淳和周泽原本各自在市区有常住的房产,却都在周家父母过世后搬了回来,开始正 正文 分卷阅读7 式接管周家上下的全部事宜。 整个主屋三楼是周淳和周泽的卧室、书房、起居室,还有一间总是房门紧闭的游戏室。除了例行的打扫,整个三楼平日不让人上,李寄原先住在二楼,一年前才搬了上去。 李寄开了一个小时的车,到了郊区后拐进山路,进了庄园,停在别墅门前。等候着的佣人连忙上前来,一叠声地叫着“二少”“寄少”,把车钥匙接过去停车。 别墅正门对着楼梯,两人穿过门厅,李寄侧头看向东侧的客厅,一眼看见坐在沙发正中的周淳。 男人的头发向后梳得一丝不苟,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深邃的眉眼,线条温润的嘴唇抿着,下颌微微抬起,带着久居上位者的姿态。他穿着剪裁精良的衬衣西裤,领带上扣着精致简洁的领带夹,正懒洋洋地靠在沙发里。 他对面还坐了两个人,背对着进来的周泽和李寄,只从沙发那边露出半截脑袋。 周淳俯身从茶几上端起茶杯,微微抬眼,远远看见进门来的人,便几不可查地偏了一下头。 周泽会意,侧头对李寄低声道:“你先上去。” 李寄不疑有他,点了点头,朝向楼梯口走去。他刚踏上台阶,客厅那头突然响起一个满含喜悦的男声:“李寄!” 李寄一愣,在楼梯前停下,转过头去。 沙发后头,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探出脸来,正满面笑容地看过来。 “李宇珍?”李寄皱起眉,下意识从楼梯上下来一步。 周泽两手揣在兜里,看见他的动作,立刻沉声斥道:“上去!” 李寄面色不豫,他与周泽对视了两秒,毅然朝向那男人,说道:“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 周淳抬起头,微微眯起眼,周泽一言不发,两步踏上楼梯,一把拽住李寄的胳膊,把人往楼上拉。 “二少!”李寄踉跄了两步,下意识地握住楼梯扶手,阻止周泽继续往少走。 周泽停下来,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松手。” 李寄皱着眉,没有动:“我想……” 周泽与周淳对视一眼,再度望向李寄的眼睛里出现危险的意味,再次重复道:“松手。” 李寄回头看向厅里,周淳目光深沉,似乎在思考什么。李寄冷静下来,抿紧嘴唇,松开了手指。 他一松手,周泽立刻重重拽了他一把,李寄顺从地由他拉着,快步上了楼梯。 李宇珍忙不迭从沙发后站起来:“诶!周二少,你们别走呀!李寄!李寄!” “李大少。”周淳轻轻摩挲手里的瓷杯,语气仍然不紧不慢,“虽说我当家的风格,不像那些老人们古板,但周家再随和,也没有客人这样大呼小叫的。” 李宇珍刚才情急,不管不顾地嚷起来,现下才反应过来,面带惶恐地坐下来,尴尬地道歉:“实在是不好意思,周先生。” “周先生。”李宇珍身旁的女人莞尔,精美的指甲矜持地轻抿耳边的卷发,“虽说李家家势不如当年,但再没落,也不至于想看看自己的弟弟,也不行吧?” 周淳闻言一笑,摇了摇头:“二小姐言重了。周泽和李寄刚从学校回来,就算要见客,怎么着也要收拾一下。” 李宇珍一拍女人的手:“对对,周先生说得对,是我刚刚太着急……” “再说。”周淳放下茶杯,杯盖当啷一声掷在桌上。他看向对面两人,似笑非笑地道:“二位这次前来,也不是为了看望李寄吧。” 周泽拉着李寄一路上了三楼,进了他的卧室,这才松开手。 李寄一言不发,站在门边,周泽忍了片刻,忽然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他:“我叫不动你了?” “不。”李寄靠着门,似乎不太能理解周泽的愤怒,“我只是……” “只是什么?”周泽逼近两步,蹙起眉,“刚刚算是怎么一回事?” 周泽:“随便来个人叫一叫你,你就答应?” 李寄:“那好歹也是……” 他看了眼周泽逐渐变黑的脸色,把“我哥”俩字咽了回去:“……李家的大少爷。” “那又怎样。”周泽微微抬起头,眼神中出现李寄熟悉的不容置疑和违抗,“主人的命令应当如何?” “毫不迟疑地执行。”李寄知道踩了周泽的痛脚,只得无奈道,“但我以为那种情景下……” 周泽:“哪种情景没有区别。” “对。”李寄叹了口气,复又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我错了。但是,我只是希望亲自去应付李家人。” “当初,是你自己说的吧。”周泽的手指点了点李寄的胸膛,“今后和李家再无干系。” 李寄不避不让,干脆利落地回答道:“是,但我也有责任……” “你没有责任。”周泽厉声打断他,“别管那些仁义道德,你没有责任要对李家……” 李寄:“不是对李家……” 周泽像一头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怒道:“那是对谁?对你那帮自私自利的叔伯,还是假情假意的兄姐?” “我是说——”李寄陡然醒悟,露出啼笑皆非的笑容,“我有责任,去避免你们受到李家的烦扰和牵累。” 周泽发到一半的火顿时凝固在半空,接着不情不愿地散去。他嘴角动了动,和李寄对视半晌,才收起戳出去的手指:“用得着你去避免。这点事情搞不定,周淳这个当家的趁早别干。” 李寄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信息:“这点事情?李家人来做什么,他们应该尽量避免和周家接触才对。” 周泽转身朝房间里走,进卫生间去洗手,边走边说:“不用你管。” “什么叫不用我管?”李寄跟在他身后,不依不饶地问,“我至少还在帮忙打理城西那一块的生意,周家上下有任何事情我都理应知道。” 周泽低头揉搓手上的泡沫,头也不抬地说:“大哥的意思,不能让你参与。” “为什……”李寄一手按在洗手台上,皱起眉,反应过来,“李家想和我拉关系,让周家帮忙做某些事情?” 周泽从镜子里看他一眼,没有否认。李寄深吸一口气,不可置信地说:“他们这么不要脸?” 周泽勾起嘴角,把手伸到龙头底下冲干净泡沫,转身靠坐在洗手池边缘上:“你还不了解他们?脸这种东西,又不值钱。” 李寄往周泽身边靠过去,与他并排,也洗了个手,一边洗一边说:“他们想要周家做什么?不会是太下作的事吧?” 周泽没吭声。 李寄侧过头去看他:“这我也不可以知道?” “别问了。”周泽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抬起手,轻佻地勾了勾他的下巴,手指上没擦干的水珠沾湿了光洁的皮肤,“你乖乖的不管,我就把你的禁欲惩罚缩短一天。” 正文 分卷阅读8 周泽的声音略带沙哑。李寄两手冲在冰凉的水里,耳侧蓦然贴上来温热的呼吸,激得他一哆嗦。 周泽:“今天就给你甜头。怎么样?” 周淳应付完李家的两兄妹,独自坐在沙发里沉思了一会儿。佣人把一桌茶具收拾走,他的助理便靠过来作例行汇报。 “李曌这个女人可是够难缠的。”周淳按了按眉心,漫不经心地说,“最近李家这事儿,你多叮嘱下头的人,别让阿寄知道。” “明白。”女助理收拾起摊开的文件,微笑道,“寄少成天跟二少在学校待着,要瞒着,再简单不过。” “学校是个单纯的地方。”周淳的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从沙发上站起来,“可以的话,城西的事务,我也想逐步从阿寄手里分出去。他就陪着周泽,安心读个书,我瞧着挺好。” 女助理随声附和,周淳冲她摆摆手,转身上楼。女助理便合上文件夹,踏着十厘米细高跟走了。 周淳今日无它事,一路上了三楼,刚拐进走廊,便听见周泽卧房里传出了压抑的呻吟声。 那些呻吟裹在低低的喘息里,明显声音的主人正在竭力忍耐着什么。 周淳微一挑眉,朝着那间房走去,径直推开了没关严的房门。 房间里,周泽坐在墙角的单人沙发里,两肘架在膝上,十指交握撑着下巴,注视着房间的另一边。 而在他的正对面,李寄站在一张椅子后头,向前俯身跨过软软的椅背,身体弯折成了90度,正面向周泽的方向。 他的双手被绳索捆在两边扶手上,朝向地面的胸膛上,两个乳夹坠着小小的砝码,轻微地摇晃着,咬着结实胸膛上两粒红红的乳头。他的双脚脚腕与后侧的椅脚拴在一起,自然而然地分开,让人能清楚地看见臀缝里嗡嗡震动着的按摩棒,还有胯下染着湿漉亮泽的金属贞操带。 李寄的双眼被领带蒙了起来,嘴里塞着一颗红色的球形口塞,不住有呻吟声从缝隙里漏出来,无法咽下的唾液滴滴答答地落在椅子的坐垫上。 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无法视物的李寄骤然一愣,接着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挣扎的动作被绳索制止住,却带动他胸前的砝码剧烈摇晃起来。李寄发出带着痛楚的哼声,脊背微微弓起,企图摆脱胸前的道具。 周淳握着门把手,好整以暇地欣赏了一会儿李寄的样子,才移开视线,朝周泽笑道:“哟,玩放置play呐?” 8. 在周泽提出“给点甜头”作为“不管事”的交换条件时,李寄的内心是拒绝的。 周泽会让他高高兴兴地爽?鬼才信。但当周泽拿出他惯常的严厉语气,李寄又无法抗拒。 果不其然,等周泽把绳索、口塞、按摩棒和乳夹摆出来,挨个往李寄身上用,并且没取下他的贞操带时,李寄的内心就开始奔溃了。 “别这幅不情不愿的表情。”周泽挨个检查了绳结,蹲在椅子前,抬头端详李寄的脸,手指从艳红色的口塞边缘探进去,轻轻搔弄软滑的舌根,“注意你的姿势,别让我用鞭子来纠正。” 李寄发出“呜呜”的抗议声,阴茎迅速勃起,鼓鼓囊囊地堵在金属笼子里,憋涨得发红,也不知道是因为后穴里的按摩棒,还是男人毫不留情的命令。 口塞的束带勒着嘴角,固定在脑后,嘴唇被迫大大张开,口水在重力的作用下顺着周泽的手指淌出来。 “真湿。”周泽抽出手,展示给他看流了半个手掌的液体,接着两指搓了搓,按到了李寄胸前。 “啊……”李寄竭力低下头,又难耐地抬起,喉结急促地滚动了一下。 小小的乳头被乳夹咬着,根部被两片裹着胶皮的铁齿夹得扁扁的,乳尖被迫挺立突出,透出肿胀的红,随着呼吸颤巍巍地起伏,就像时刻等待着被男人玩弄。 周泽用湿漉的两指夹住了其中一个,轻轻扯了扯。在唾液的润滑下,这样轻微的力道不能造成明显的扯动,乳尖迅速从指头之间滑了出去。 周泽换了个方式,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打着圈地揉按,仔细地抚摸,十分流连那柔软幼嫩的触感。 快感生出,与疼痛纠缠在一起,像被细微的电流不断击打,从那一点扩散开来,一路蹿到下身去。 李寄低低地呻吟起来,忍不住朝后缩。 “我刚刚说了什么?”周泽捻住红肿的乳头,用地掐了一把,“保持你的姿势!” 李寄发出哭泣一般的喘息。周泽猛然松手,继续以轻缓的力道摩挲。 那么敏感的地方被粗暴对待后,再度受到温柔的抚慰,酥麻感更加强烈,引得小腹深处也酸胀起来。 周泽始终只玩弄一边的红点,掐揉弹动,把那柔嫩的地方玩得又红又肿,饱满得几乎发亮,可怜兮兮地立着,只为了取悦玩弄的人,与另一边形成鲜明的对比。 李寄终于忍不住,攥紧了手指,哼了两声。 周泽手下的速度猛然加快,用力摩擦着那硬得如小石子的肉粒。李寄的喘息声顿时一窒,匀称的腹肌绷得紧紧的,被禁锢在金属环里的阴茎不安地跳动了两下。 “光玩乳头就要射了?”周泽毫不留情地嘲弄道,“骚货,低头!看看你淫荡的样子。” 周泽手下不停,李寄下意识地摇晃了两下头,反而闭上了眼。 “不想看?”周泽用另一只手摸了摸李寄的脸颊。 李寄反应过来,马上这开眼,望着周泽,企图为自己没有立刻执行命令辩解。然而周泽不给他弥补的机会。 李寄咬着口塞,无助地看着周泽面无表情地站起来,走向衣柜。 李寄的姿势使得他很难大幅度抬头,他的视线追着周泽的双脚,不安地等待着,看着他很快折返回来。 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触碰到了李寄的背。 李寄猛地一抖,周泽却摸了摸他的头。这个动作给了李寄极大的安抚,他安静下来,配合地让周泽把暗蓝色的领带系在了他头上。 光线消失后,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和紧张。李寄用舌头在光滑的口塞表面舔了两下,一时间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和身体里玩具震动的嗡嗡声。 但下一秒,他听见自己发出了更大的呻吟声。 胸前的乳夹被赋予了重量,从无足轻重的情趣变成了需要忍受的刑具。先是右边,再是左边,被蹂躏过的左乳反应更剧烈,李寄忍不住躲避了一下,乳头上的疼痛骤然加剧,拉扯不休。 他反应过来是坠了重物,强迫自己停下来,一下一下小心地喘息着。 “保持静止。”周泽在他耳边说,手指再度摩擦被拉长的小小凸起。 同样的动作,现在带来的酥麻和痛楚都强烈得多。李寄不敢再动,不得不挺起胸膛仍由男人肆虐,由于疼痛略为萎缩 正文 分卷阅读9 的阴茎却再度变得生机勃勃。 周泽:“这是交换条件,要钱货两讫,得等到周淳和李家谈完,才能让你射。” 这是哪来的歪理邪说啊。李寄不敢乱动,又说不了话,完全失去了抗议的途径。 “等着吧。”李寄听到布料摩擦的声响,接着,周泽的脚步声逐渐走远。他在一片黑暗里不安地竖起耳朵,周泽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你只能期望,周淳的效率高一点。” 李寄在逐渐趋于麻木的快感和痛楚中载浮载沉,黑暗里的时间被拉长,更何况周泽始终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久到他逐渐感到了不安。 李寄开始时断时续地发出呻吟,企图得到回应,却一无所获。 他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听力上,却没料到,耳边再次响起的其他声音,是房门被人从外侧推开的动静。 这着实吓了李寄一跳,他本能挣扎的动作被绳子扯回来,胸前的疼痛一下子鲜明起来,紧接着他冷静了下来。 进来的人只可能是周淳。 李寄不是没被兄弟俩同时看见过这种淫贱窘迫的样子,但只有一次。 那是一个多月前,周淳命令他脱光了衣服,叼着项圈的锁链,在周泽面前跪下,做出sub标准的臣服姿态。 所以,此时的李寄,心跳的剧烈程度和听力水平都到达了历史巅峰。 “哟,玩放置play呐?”男人的声音低沉温和,带着笑意。 李寄听见房间的门锁轻轻合拢,“哒”的一声,角落的皮沙发轻微一响。接着,是坚硬的皮鞋鞋底踏在木地板上,不紧不慢,一下一下,从两个方向朝他靠近,就像踩在他的心脏上。 李寄甚至觉得,自己能透过密实的布料,看见木地板上细小的灰尘,西装裤整肃的裤脚,还有男人们皮鞋光泽的表面。 “解决好了?”周泽漫不经心地问,声音来自李寄的头顶上方。 “没有。”周淳则明显站在李寄身侧,随口说道,“慢慢来吧,不急。” 周泽:“我看他们挺急。” 有人的手指触碰到李寄胸前坠得笔直的细链,勾着链条晃动,给脆弱的乳头带来更多刺激,。从角度来说,应该是周泽。 李寄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肌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是非常紧张的表现。 “他们急他们的。”身侧的人走远了两步,床垫发出沙沙声。周淳调笑道,“我看你倒是很有耐心。大餐当前,刀叉都不亮?” 把玩细链的手松开了,那根手指碰到了红肿不堪的乳头,在李寄的战栗里从胸膛滑过,沿着锁骨与颈项,移到唇边,沾湿唾液后从颊边挪开,抚过领带结,顺着天鹅般弧度诱人的脊背,一路游走到尾椎的尽头。 肉穴边缘被按摩棒刺激得红艳麻木,骤然被手指触碰,李寄长时间僵直的膝盖立刻一软。 周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知道我忍了多久。” 身后的按摩棒被关掉了。李寄努力吞咽了一下,企图让不断滑落的唾液能有一点润泽咽喉。 酸软的后穴在手指的触碰下不住收缩,周泽的声音冷静从容:“一年又一个月,我都没有上他。还差这一会儿?” “不会吧?”周淳十分意外地说,“一个多月没有上?你不是跟我开玩笑?” 周泽没回答。 李寄一时间连抚弄后穴的手指都忽略了,全神贯注在男人们的对话上。他一直对周泽的忍耐十分疑虑,担心他对周淳调教他一年的事心存芥蒂。 “喂,我聪慧的弟弟。”周淳静了片刻,忽然笑起来,“你不会这么别扭吧。难不成,你到现在还不信,阿寄真的是……” “唔啊!” 有两根手指突然捅进了还插着按摩棒的后穴,李寄始料未及,强烈的刺激和惊愕感另他完全没听见周淳最后的词句。 “周——淳!”周泽利落地抽出手指,声音里带着羞恼,而周淳却得逞般笑起来。 李寄尚在喘息,耳朵里忽然被塞进两颗凉凉的硬物,耳道里很快回荡起沙沙的电流声。 给我戴耳机干什么? 李寄疑惑地蹙起眉,听见周淳投降的道歉,两个男人快步离开了房间,房门关上发出“砰”的巨响。 接着,耳机里忽然传来一声呻吟。李寄顿时怔住,脸迅速地红了起来—— 那是他被迫录下的,所谓“叫到我满意”的音频。 9. 李寄沉浸在自己的呻吟里,面红耳赤无法自持的同时,周泽正一脸冷漠地看着兄长,眼睛里写着恼羞成怒四个大字。 身形一般高的兄弟两人站在卧室门口,各自占据门框的一边,两尊门神似的——长得比较帅的那种。 “被我说中了?”周淳挑起嘴角,戏谑道,“一年前,你不相信他是个sub;现在,你不相信他的确爱你。” 周淳抬手敲了敲门板,屋里的人完全没有反应。 他拉长音调,毫不留情地说:“爱情使人愚蠢,蒙蔽一个dom的眼睛;权力则使人怀疑,让你无法分辨爱情。” “你特么写诗呢。”周泽不耐烦地打断他,脸色阴晴不定,抱着手臂靠在门上,与哥哥一模一样的眼睛微微眯起,“你凭什么认为,他爱我?” 在听到最后三个字的时候,周淳笑出了声,他一边笑一边拍周泽的肩,一点不顾及对方随着笑声变黑的脸。 周淳:“你去照照镜子。你说‘他爱我’的时候,就像个别扭的十六岁小处男。” 额角青筋暴起,周泽要打人了。 “当初我说那小子是个sub,你也是这么问我的。结果呢?”周淳十分欠揍地斜睨着他,“你知道我刚刚打开门时,看到的是什么?” 周泽一言不发,阴鸷地看着他。周淳靠过来,低声道:“一个状态正常的sub,和一个极其不称职的dom。” “你在审视他,眼睛里有太多怀疑和不安。你在观察他对羞辱和虐待的反应,却没有从中获得多少掌控的快感。阿寄没有注意到,你有多么不专心,对吗?”周淳就像一条毒蛇,眼神冰冷,蛇信血红,毫不留情地发出诘问,“他的眼神足够让你判断,你却还怀疑他在被支配中真实的情欲,说你是dom得多可笑。” 周泽:“但是……” “但是他被我调教过一年?”周淳猜到他要说什么,满含鄙夷地反问,“我调教你一年,你能彻底变成一个sub吗?你只会想揍我。你到现在还在犹豫,不过是关心则乱。” 周泽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房间里传来隐约的喘息声。因为耳机的缘故,声音的主人很难判断自己的音量,满含忍耐与羞赧的呻吟不断传进门外人的耳里。 周淳好像拿到铁证的检察官,冲着周泽扬起眉毛:“脸疼吗,我 正文 分卷阅读10 亲爱的弟弟?” 周泽的目光投向紧闭的木门,似乎能穿透它看向房间里的人。 周淳看了眼他的侧脸,放在腰侧的手自然而然地握住门把,轻轻拧开。木门无声地开启,阳光透过房间的窗户,映亮昏暗的走廊,满室潋滟春光落在两人眼里。 “你做的最错误的事,是在一年前出国逃避。”周淳侧过头,端详趴在椅背上窘迫不堪的李寄,“李家当初内斗结束,要求我们交出李寄,整个X市的大佬都盯着周家,一旦把他还回李家,他会有什么样的下场,想都不用想。” 一年前风声鹤唳的权力更迭,他们三人坐在昏暗的书房里,在长久的沉默中思考对策,四面八方全是压力,李寄就像台风眼里随时会被卷走撕碎的树。 周淳懒洋洋地继续说道:“当时最好的选择,是由你来拒绝,声明他是你的sub,你能保证对他绝对的控制。在那帮人看来,他就成了无伤大雅的玩物,不如当作拉拢周家的顺水人情。” 周泽攥紧了十指,没有反驳。 “一场公调,你却做不到,虽然阿寄再三强调他可以接受。”周淳收起笑容,瞥了周泽一眼,“我们排演了那么多遍,别说抽他鞭子,他一跪下你就想扶,他流露一丁点痛楚,就像要了你的命。” 周泽沉默了一会儿,注视着李寄,忖度着开口:“太突然了,我无法转变角色,看不得他难受,不敢做违背他意志的事情。” 周淳嘲道:“高岭之花和脚下的贱奴。” “我真的很想扇你。”周泽冷冷地回视周淳,最终又败下阵来,“你说得对,关心则乱。我一厢情愿地认为,bdsm会使他痛苦,他的解释和行为都是安慰我的伪装。” “我上了,你觉得对不起他。难以面对是吗?选择逃跑,你知道阿寄一度有多失落?”周淳面无表情地下了评语,“愚蠢的想法,小孩子的作为。幸好我能撑场面。” 房间中央,李寄忽然偏了一下头,朝向房门口,脸上带着疑惑的表情。周泽眼角一跳,意识到音频文件播放完了。 他站直身体,快步上前,拽住李寄脑后的领带结,声音低沉严厉:“让你动了吗?” 李寄明显颤抖了一下,后穴里本就尺寸偏小的按摩棒在松懈间掉了下去,艳红的小口空虚地收缩起来。 “唔……”李寄这才慌了,又无法道歉,只能呜咽着抬头,用后脑勺去磨蹭周泽的手掌。 “后面这逼怎么松了?”周泽蹲下来,凑近李寄的脸,灼热的呼吸喷在他无法合拢的嘴唇上,“玩具含不住,想让男人操你?” 李寄急促地喘息了两下,脸颊因为他的话涨得通红。 “再乱动试试。”周泽不等他作出反应,在他后脑上重重一按,也不管湿淋淋滚在地上的淫具,按着手机屏幕点了循环播放。 耳机里再度响起混乱淫荡的声音,李寄重新失去了感知外界的途径,身后酸软的肉洞可怜地蠕动,吐出一口透明的汁液,黏黏腻腻地挂在腿间。 周泽近乎有点狼狈地走回门边,周淳看好戏似的翘起嘴角,无声鼓掌:“比一年前进步多了。” “我的鞭打技巧也进步多了。”周泽色厉内荏地反唇相讥,“你想试试吗?” “留着让阿寄试吧。”周淳摊开手,再度微笑起来,“爱情是一个有绝大威权的君王,让他在你面前甘心臣服,对你的惩罚甘之如饴。①” “够了,你太恶心了。”周泽无力扶额,受够了他哥的嘲弄和挤兑,连反击的想法也没有了。 “BDSM这种东西,很容易打破双方之间的平等关系。”周淳的目光从李寄的脚踝一路游移到发梢,语气里似乎带着感叹,“他跪在你面前,你分辨不出是对主人的臣服,还是爱恋。” 周泽反问:“你能分辨?” 周淳一哂置之,连视线都没有闪动半分:“他跪在我面前的时候,当然是臣服,这还需要分辨?” 周泽深吸一口气,紧紧地蹙起眉。两人注视着李寄,过了好一会儿,周淳转过头来,漫不经心地说:“想要对比看看吗?我来帮忙吧。” 10. “唔!啊……唔唔主……主人!” 耳机里的呻吟猛然拔高,一个劲地往耳朵深处钻。李寄想起了那时的情景,腿根不禁战栗了一下,屁股里那处敏感的软肉即便没有被触碰,也像是回忆起了同样的快感,一阵酸软。 保持现在的姿势太久,支撑的四肢变得僵硬麻木。李寄垂下头,按着椅面,屈伸了一下胳膊。 紧接着,耳边的淫叫声突然中断,耳机被人扯走了。 “我刚刚说了什么?” 周泽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李寄想起他的命令,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他什么也看不见,在黑暗里不安地等待着,感觉到后脑一松,连着口塞的皮带搭扣被解开了。 皮带从两边垂下来,露出脸颊上被勒出的痕迹。 虽然腮帮已经开始酸痛了,李寄仍一动不动地叼着红色的口塞,直到周泽的手指探进来,捉住那个湿淋淋的圆球,他才松开牙关,缓慢地活动下颌:“谢谢您,主人。” 几根温暖的手指落在了他肩上,李寄疑惑地眨了眨眼,睫毛掠过领带光滑的布料。那些手指开始移动,从肩膀抚摸到脊背,在微凹的腰线上流连片刻,顺着肋骨重新向上,最后触碰到红肿的左乳。 坠着的砝码晃晃悠悠,把乳晕拉扯成一个可怜的圆锥,挺立的乳头被手指拨弄得又疼又痒,李寄发出一声低吟,紧张地呼吸着。 “啊!”左乳上的乳夹突然被松开了,瞬间的剧痛让李寄叫出来声。几根手指随意地揉搓了几下受虐后的乳头,格外甘美的快感夹杂着疼痛,剧烈地拉扯着会阴处的神经。 李寄好不容易保持住了静止,等待着右侧的乳夹被释放,然而那只手却弃之不顾,反而顺着咽喉向上,来到了他嘴边,掐揉皮带勒过的红痕。 极淡的烟草味钻进鼻腔,李寄愣住了。显然,周泽是从不抽烟的。 “大少?”李寄嘴唇动了动,疑惑道。 屁股上被人拍了一巴掌,力气不大,声音却清脆响亮。周泽淡淡道:“礼貌呢?叫先生。” 先生是对调教者常用的称呼,李寄意识到什么,怔在原地,心跳陡然剧烈起来。直到又被催促地拍打,李寄才回过神,艰难地开口,低声道:“您好,先生。” 有人笑了一声,脸颊旁的手指离开了,接着眼前重新亮起来,长长的领带掉在去,挂在了椅垫边缘。 “咦?”周淳像抚摸小狗似的顺着李寄头顶的黑发,奇道,“周泽,这是我送你的领带吧。” “好像是。”周泽随意地瞥了一眼,再次拍打李寄的屁股,“被你弄湿了。” 正文 分卷阅读11 李寄垂眼望去,那条领带软趴趴的,正掉在椅座上一摊湿迹里,那是他戴着口塞时不受控制的口水。 这场景太淫荡了,强烈的羞耻感让李寄忍不住移开眼睛,头皮却立即一疼。 周淳扯着李寄汗湿的短发,强迫他将视线朝着正下方:“犯错的小狗,不应该好好道歉吗?” 李寄:“对……对不起。” “啪!”屁股上的巴掌加重了,肌肤上泛起淡淡的粉色。周泽揉捏着弹性十足的臀肉,不满道:“只是这样?” 李寄从没被两个人同时调教过,被掌控支配的感觉成倍增长,一股骚动从喉咙里灌到下半身,从指间开始泛起痒意,恨不得伸手去痛痛快快地挠一把。 他握紧拳头,羞耻不堪地说:“我会替主人洗干净。” 周淳又摁着他的头,让他去看掉落在双腿间的那根按摩棒:“别忘了你弄掉的玩具,沾了一地水儿。” 李寄注视着地板上的东西,脸都快烧起来了,喘息着回答:“是的,先生。” 右臀上得到两记奖赏似的轻拍,身后的人俯下身,一一解开了捆绑着他的绳结。 身体获得自由,周淳拽着李寄的头发让他站起来,把椅子撇到一边,走向放着调教物品的衣柜。 周泽则从李寄身边绕过,径直走到床尾坐下。李寄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目光在两个男人之间游移,感到十二万分的尴尬,差点想抬手遮挡身体。 直到一条马鞭从身后搭上了他的肩。 周淳:“一个多月前,我把你移交给你现在的主人。” 李寄下意识地想转身,马鞭却立刻敲了他一记,示意继续面朝周泽。 马鞭笔直漆黑,皮质的长方形鞭头十分柔韧,缓缓地在结实的肌肉上摩挲,李寄紧张地吞咽了两下,目光与周泽相触又移开。 “但我们有一个重要的环节没有进行。”马鞭敲打着李寄的后腰。周淳的声音总是带着慵懒的意味,容易诱人沉沦,忘乎所以,“那就是展示你在一年的调教里,都学了点儿什么。” 李寄震惊的望着对面的周泽,又想要去确认周淳的表情,他略带慌乱地说:“不,你们是想、唔!” “最基本的规矩也不会遵守?谁给你质疑的权力?”马鞭重重地抽在李寄的屁股上,在左侧臀瓣留下一道红痕。周淳的语调始终慵懒缓慢,却无端让人感到惧怕。 “用词、态度、姿势。” 周淳一手揣在兜里,一手握着鞭柄,每说一个词,就挥动一次马鞭,在紧绷的臀肉上留下两个漂亮的交叉。 “真令人失望。” 男人的鞭打和命令熟悉又陌生,精准地挑动李寄的神经。周泽有如实质的目光更令人难堪,李寄的膝盖不自觉地发软,发出一声呜咽。 “啊!” 马鞭的鞭稍准确地卡入臀缝,在流出润滑剂的泥泞肉洞洞口一抹而过。 李寄惊喘出声,黑亮的鞭头已经递到了眼前,上头全是粘稠的液体。 周淳发出一声嗤笑,满含不屑:“发骚了?” 李寄下意识地别开头,然而他刚一动,带着烟草味的手指便一把拧住了他的下颌。 “如何回答问题?”周淳紧贴在李寄身后,用力掰着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近在眼前的鞭子,“在我面前,你还敢迟疑?” 周淳凑在李寄耳边,面无表情地说:“舌头伸出来。” 李寄悚然,从眼角去看靠在他肩头的男人。他的眼神明显取悦了周淳,男人露出微笑,在李寄脸颊上亲了一口:“又慢。最后一次犯错的机会,你最好快点想起我的全部规矩。否则,今天的展示就要变惩罚了。” 沾满液体的皮革几乎挨着嘴唇,李寄低低喘息着开口:“对不起,先生。” 周淳:“舌头,嗯?” 李寄强迫自己忘记周泽的注视,忽略这前所未有的羞耻境遇。他伸出舌头,把周淳递到他嘴边的鞭稍一点一点舔干净。 周淳:“为什么这么湿?欠操?” 李寄垂下眼,精神上被羞辱,身体却异常兴奋起来。他眼看着自己的阴茎在贞操带的禁锢里蠢蠢欲动,颤抖着回答:“是的,先生。” “别忘了这是展示,不要总想着发情。”周淳松开他的下巴,退后一步,马鞭拍击着饱满的臀瓣,语气里几乎透着无奈,“看看你的站姿,还有这个湿透的屁股。” 李寄不知所措,被堵塞着的尿道口却漏出来足够兴奋时才会有的前列腺液。 周淳终于绕到了他面前,高大的身形挡住了坐在床尾的周泽,名贵的领带、衬衣、马甲、西裤一丝不乱,袖口包裹得严严实实,手里的马鞭指向地面。 男人轻轻扬起下巴:“跪下吧,没用的奴隶。” 11. 周淳的话就像一个开关,彻底将李寄的身份切换。 李寄和周淳的关系,和他与周泽的不同。 作为李家向周家提供的“合作保证”,在十岁被送到周家当“人质”开始,李寄便和同岁的周泽一起生活学习——当然,虽然也被叫做“寄少”,但他实际上有点像古代的伴读,学习的内容更多,包括严格的格斗训练,和周家的下属、仆人的地位也不那么分明。不过,李寄从不把这些区别对待放在心上,仍然和周泽成为了足够好友。 与幼弟不同,周淳从小被当做继承人培养。李寄来时,周淳已经十八岁,少年老成、心狠手辣,早已开始跟在父亲身边做事,于李寄来说,不过是每天早晚会见到、隔三差五一起吃饭的大哥哥。直到周淳和周泽的父亲去世,周淳坐上家主之位,和两个半大少年的相处才日渐多起来。 这种区别被带进了调教模式里——完全重合的生活,使得周泽对李寄的调教能倾向于全天候;而周淳太忙碌,与李寄同处的时间不多,他往往会给出一个确切的信号,让李寄进入被支配的状态。这个信号可以是一个手势、一样道具,或者是一句命令。 比如这句“跪下吧,没用的奴隶。” 有第三个人在的场景太不寻常,赤条条地站着实在尴尬,跪下了反而感觉正常,开始变得放松。李寄半垂着眼,视线落在周泽身前,尽管仍对这种观看的目光感到不适应,但他已经能够进入状态、集中注意力,身体开始因为周淳轻微的动作和随意的话语而迅速产生反应。 周淳轻抚着马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该用什么样的姿势,向观众展示你淫荡的身体?” 李寄面朝周泽,正用最寻常的姿势分腿跪立着,闻言迟疑了两秒。 马鞭立刻化作迅疾的黑影,唰地一声,精准地抽中左胸上红肿的乳头,将可怜的肉粒击得弹动了一下,越发肿起,快要破皮流血似的。 电击一般的锐痛让李寄痛呼出声,忍不住向后缩, 正文 分卷阅读12 保护脆弱敏感的地方。 周淳毫不留情,抽下第二鞭,不偏不倚地打在右乳上,尚未取下的乳夹抵挡了大部分力道,垂在肋下的砝码却被带得晃动,拉扯着麻木的乳晕。 “唔!”李寄紧紧咬着牙,忍着伸手去揉的冲动,目光追着令人害怕的鞭稍,随着周淳的脚步转了半圈。 “把你的手抬起来,胸挺出来。”周淳站在他身侧,马鞭漫不经心地敲打着鞋帮,“周泽把你惯的?不仅执行命令慢半拍,挨打的时候还可以乱动?” 周泽面无表情地坐在床尾,闻言挑眉:“别往我身上推。” “你的主人不承认。”周淳笑起来,用鞭头的皮拍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李寄大腿后侧,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片浅淡的绯红,“快点,腰挺直,肩打开。否则怎么让人看清你是怎么发情的?” 李寄的脸红起来,依言规正姿势,将双手放在脑后,手肘平展开,直直看向前方。 随着他的动作,胯下的阴茎在金属环里不安地弹动了一下,铃口溢出小股的前列腺液。 “啧。”周淳显然注意到了,光滑的鞭稍从大腿后侧上移,掠过腰侧,滑到下腹,轻轻拍打饱满的龟头,“这么敏感?多久没射了?” “嗯嗯……”轻微的疼痛和颤动都是最强烈的情欲催化剂,李寄发出难过的呻吟,强忍着弯腰躲避的冲动,却在下一刻功亏一篑。 马鞭狠狠地在敏感的龟头上敲打了一记,周淳一步上前,用力拽住李寄的头发不许他动,不冷不热地沉声道:“浪叫什么?我在问你问题,慢半拍的毛病掰不回来了是不是?” “唔、不是的。”李寄急促地呼吸着。 周淳毫不留情,反手再次挥下,鞭稍“啪”地打在阴茎侧面,将半硬的肉棒抽得偏向一侧:“还是说,你就是想要挨打?想被抽到射吗,我会让你射到尿出来。” “呜呜!”李寄腰部一阵战栗,迅速地回答道,“对不起,先生!” “这才乖,跪好别动。”周淳松开手,却在低头的时候感到了意外,“这样都没软?看来真的很久没射了?” “是的,先生。”李寄难耐地用力闭眼再睁开。他的阴茎被残酷的贞操带禁锢着,并不能完全勃起,前端却湿得一塌糊涂,铃口里露出的金属尿道堵亮晶晶的,前列腺液在地板上滴下一小滩。 “周泽,你喜欢的玩法还真是一尘不变。”周淳语气里带上了笑意,在李寄身后半蹲下来,放下马鞭,手臂环过他的腰,把玩那枚小小的砝码,“多久没让他高潮过了?” 周泽抬手看表盘上的日期,轻描淡写地回答道:“二十四天。” 周淳侧头看向李寄,环抱着他,温暖的手指不住拨动阴茎和乳头,笑道:“这么能忍?周泽太坏了吧?” “这是主人的命令。”李寄再不敢迟疑,竭力忍耐着敏感处的挑逗,看了眼周泽,低声说道,“奴隶的欲望是次要的。” “标准答案。”周淳奖赏似地亲了口李寄的耳朵,手指包裹住他胯下半硬的性器,亲昵地动着,“那么,他允许你今天射吗?” 这次李寄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因为周泽比他反应更快。 坐在床尾的青年向前倾身,注视着跪在地上的人,翘起了嘴角:“阿寄,完整地告诉他,我今天和你说了什么?” 热潮迅速爬上李寄的脸,酥痒的悸动沿着脊椎流窜。 周淳十分喜欢他这个样子,恶劣地收紧手指撸动,催促道:“说说看,我可以把它当作展示的内容。” 激烈的快感与无法完全勃起的痛苦交杂,李寄眼前一片模糊。 “主人说,我、我可以射……” 周泽:“还有呢?” 李寄不住喘息,声音里带上了哽咽:“用奴隶淫荡的屁股。” 12. 李寄的双手用力绞在脑后,维持着周淳要求的姿势,将身体完完全全地展现出来。 周泽在他身前半蹲下,打开阴囊根部扣着的小锁,帮他取下那一堆可恶的金属环。 短短的金属尿道棒从红润的铃口抽出,尾端带出了一大股透明黏液。李寄发出带着鼻音的哼声,腰部颤抖着往后缩,却被身后的周淳牢牢控制在原地。 “是要让你爽,躲什么?”周淳把他右胸上的乳夹摘掉,有一搭没一搭地玩弄着两颗乳头,叼住青年发烫的耳垂,“想被堵着尿道高潮吗?” “不……唔唔,不是的,先生。”李寄难堪地摇头,下身在摆脱禁锢后立刻硬涨到了极点。 周淳笑着说:“以后可以试试,说不定会让你哭出来。” 周泽看了哥哥一眼,把取下的贞操带扔在一边,随手握着李寄的性器揉动了两把,坐回了床边。 长期禁欲的身体太不经刺激,李寄近乎要被一连串动作直接送上高潮。 “耐心点。”周淳抱着李寄的腰,压制住他身体的颤动,让青年从高涨的情欲中稍微冷却下来。 周淳松开他的身体,捡起马鞭站起身,像驱赶小狗似的拍打李寄的屁股:“去挑一个你喜欢的玩具,我们要正式开始展示了。” 李寄放下手臂,目光暗自在周泽和周淳之间来回,转身爬向放道具的柜子。 周淳喜欢让他主动去做这类事情,这正好也是李寄最怵的——实在是太让人觉得羞耻下贱,浪荡不堪。 这种“自己挑”的游戏,李寄不是没玩过。选得太常规,容易被否决,反而换成十分欺负人的道具;选得太过分——那不是自己找罪受?绝对不要。 他在“玩具柜”前犹豫了半天,最终叼回来个尺寸适中的按摩棒,头部微弯,底端还有一根向前延伸的分支。 周淳看了一眼,没发表意见,直接说道:“去给你的观众看,征得他的同意。” 李寄猛地一颤,胸膛起伏了两下,膝行着朝前挪了几步,脸红红地抬起头,方便周泽看清他叼着的东西。 周泽伸手把那器具接了过去,周淳则用马鞭轻抚李寄的脊背,继续命令道:“跟观众说明,为什么要挑这个,它会怎样让你射出来?” 李寄欲哭无泪——都快忘了周淳有多恶劣。 周泽忍不出露出笑意,他很少这样欺负李寄,但不代表他不想看见平日里惯会隐忍的青年吐出淫词浪语。 李寄稍有迟疑,后背的马鞭便危险地下移,在臀峰上摩挲,他只得满含羞耻地开口解说:“弯曲的头部,会在进出时照顾到我的……前列腺。” “没了?”马鞭猛地抽打在臀腿交接的地方,周淳不满道,“你就这点诚意?” “唔!”李寄痛呼一声,抬眼看向周泽手里的按摩棒,又飞快地移开视线,断断续续地接着说,“这个尺寸很方便,可以用力抽插……还有底下的部分,可以、可以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