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拐卖的小少爷》 正文 分卷阅读1 被拐卖的小少爷 作品编号:73467 完结 投票 收藏到书柜 (202) 原创 / 男男 / 现代 / 高h / 正剧 / 黑化受 / 高h 小少爷被卖去了山沟沟,成了五个兄弟的共妻,从一开始的生不如死,到如鱼得水。 他以为自己能玩弄欲望,却没想到深陷欲望沼泽,反被人玩弄感情。 有时候他宁愿自己没有思想,做一只乖乖配种的母猪就好,这样不会挨打,也不会挨饿。 后来他想通了,他偏要那些人看看,他为了复仇能付出多大的代价。 暴娇双性少爷受x温柔腹黑攻x暴躁狠厉攻x变态美人攻x纯真傻子攻x绿茶少女攻 花式搞美人,五攻一受全部双洁,受不会真的被攻以外的活物插入。 结局he,有剧情,无三观,勿上升,纯炖肉。 强制爱;体内射尿;舔逼;轮奸;强奸;产乳;双龙,什么都可以写。 先走肾后走心,先虐受后虐攻,真香定律,追妻火葬场。 轮流发生性关系上 江卿乐昏昏沉沉地感觉有人在舔他,他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烦,拉了一下内裤,然后手被按住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看来我们的新娘子已经醒了。” 他如梦初醒,睁开眼循着声源去看,说话的是一个可以称得上美貌的男人,一头长发留到了耳后,懒懒地按着他的手腕,与男人优越的外貌格格不入的是他寒酸的穿着,背心上破了那么大一个洞很难不让人注意到。 但他很快无暇顾及其他,因为他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房间里亮着光,应该是白天,格子窗户半开着,有一块玻璃碎了一半用纸板挡着,这是一间连电视上都很少见的破旧的房子,墙上糊了几张报纸,身下是咯人的木板,而脑袋枕在一个温热的硬邦邦的大腿上。 他的周围围了四个男人,其中一个正光着下半身抓着他的双腿,挺着鸡巴就要往他的逼里塞,男人身材魁梧,肌肉发达,眉间有一道刀疤,看起来凶神恶煞,勃起的小兄弟有儿臂粗。 怪不得他觉得有人在扒他的衣服,此刻他的衬衫纽扣也全都被解开了,堪堪地挂在肩头,几乎全裸。 “你们是什么人?这是哪里?”他剧烈地挣扎,一脚踢到了刀疤男的脸上,接着就被报复性地在逼口扇了一巴掌,逼口痛的瑟缩,他却咬牙切齿道,“我劝你们立刻放了我,不然我要你们的命!” 耳边传来笑声,他看到一张坏坏的笑脸,“哥哥你这样说,我好害怕啊~”男人嘴唇偏厚,整个人看起来邪魅性感,跟长发男一左一右钳制着他的双手。 “害怕还不放啊”刀疤男撞了一下他的下体,从逼口划过把紧闭的大阴唇给操开了。 就像是隆起的山丘被人一刀劈开,露出里面流淌着涓涓细流的泉眼,饱满粉嫩的阴唇被挤压变形,刀疤男看的眼睛都直了。 长发男啧啧两声:“二哥你会不会操啊?不行换大哥啊。” 他们说的大哥,应该就是自己枕着的腿的主人,他的五官深邃,眼睛是少见的褐色,稍稍中和了一点他给人的压迫感。 刀疤男被挤兑了这次才别开脸,“操,你说谁不行?明明是这贱人乱动,你们把他的腿抓好。” 他现在双腿被高高拉起,逼口朝天,一览无遗,他徒劳地扭动身体,然后眼睁睁看着刀疤男的鸡巴捣进逼口,整根没入在他的身体里,在小腹形成一个高高的隆起。 他像是被活生生劈成两半,撕裂般的疼痛让他叫出声,也许是那声音太过凄厉,他的嘴被褐色眼睛的男人捂上了。 他扭头呜咽着,他还有好多疑问没有问出口,他明明只是在旅馆睡了一觉,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对他做这种事?还有长发男说的新娘,是什么意思? 花穴被一下下抽插着,刀疤男操的又快又狠,经历了最初的干涩,他的花穴渐渐分泌出黏液方便进出,除了操干的“啪啪”声,这个四处漏风的小屋子里也充斥了“噗嗤噗嗤”的水声。 江卿乐红着眼睛,他被人干了,在这个双性人本来地位就低下的国家,即使他再有权势,也不可能嫁给跟自己门当户对的人了 他趁男人不注意,泄愤似地扭头在捂着自己嘴的手上咬了一口。 男人没有生气,反而俯身去亲他的嘴唇,江卿乐想躲,结果被捏着脸蛋牙齿都合不拢,只能张着嘴任由男人侵虐。 男人把他的舌头勾到嘴巴外面,吸吮舔舐,深沉地看着他:“我不管你以前是谁,家住何处,既然被我们买下来,你就是我们五兄弟的妻子,为我们传宗接代就是你活着的唯一使命。” 说话的褐色眼睛的男人叫戚玄,是五兄弟的老大,洗的起球的短袖包裹不住蓬勃的肌肉线条。对面把江卿乐干的失神的是老二戚武,是四人中最壮硕的,身高大概有一米九,整个人狂放不羁。长发男是老三戚凌,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五官俊美绝伦,剑眉下是一对婉转多情的桃花眼,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 剩下的是老五戚怀,他按着江卿乐的手往自己的裤裆摸,一边摸一边脸红红地喘息:“哥哥,哥哥再用力一点” 江卿乐觉得荒谬,在这个双性人买卖合法的国家,他也从没有想过出身高贵的他有一天也会被卖掉,竟然还一次性卖了五个,这些男人的脑子里装的是鸡巴吗? 说起来这个国家本来只有男人和女人,但是随着越来越多的女人不愿意生育,拥有两套生殖系统的双性人被发明出来,量化繁殖了。 而江卿乐的爸爸就是双性人,因为父亲的宠爱,得以抛却卑贱的身份顺利嫁入富豪之家,而江卿乐就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 虽然父亲和爸爸从来没有嫌弃过自己是个双性人,但闲言碎语和异样的眼光伴随他长到了18岁。 过度的自卑使他格外敏感,所以当他暑假回家发现母亲的肚子已经高高隆起时,第一反应是选择逃走。 他们会再生一个健康的宝宝,而不是我这种给家族蒙羞的笑柄。 他没想到只是在宾馆睡了一觉,再睁眼就到了魔窟,他回想起宾馆老板打量的眼神和刻意的攀谈,原来一切都早有预兆。 他忍受着下体潮水般的快感,心里一阵阵发凉,他才不要在这个鬼地方做五个混蛋的狗屁妻子:“你们现在把我送回家,嗯我让我爸爸给你们啊每人一套别墅和一亿现金” 有了钱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他不信这几个土鳖不心动,等他出去了就把这几个混蛋统统枪毙。 下身引来猛烈的顶撞,他控制不住的呻 -- 正文 分卷阅读2 吟,戚武一边操逼一边骂道:“这个小贱人想害我们,跟李家那个赔钱货一路货色,他想带警察来抓我们,一个亿?你这种胸前无二两肉的买你才花了两千,小贱人你给谁画饼呢!” “嗯啊不是小贱人我是江卿乐” 戚玄的粗糙的食指按上了他柔软的嘴唇,堵住了他的呻吟:“从现在开始,你没有名字,你的丈夫们叫你什么你都得答应,永远不得忤逆。” “呸!你放屁!” 话音刚落,一个大巴掌闪过来,江卿乐躲闪不及,头嗡嗡响,脸上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血也顺着嘴角流下来。 打人的是戚武,江卿乐恶狠狠地瞪着他,又一个巴掌扇过来他张嘴去咬,叼住了食指就不松口,一边咬一边磨,血顺着牙床往外流。 戚武大叫,一拳打上他的下巴,手指得救了,江卿乐的下巴失去知觉,被打得脱臼,眼里却挂着得意的笑。 “这买的是什么玩意?是属狗的吗?妈的。” 江卿乐回答不了他,嘴里却发出呜呜的笑声。 戚怀看起来很是心疼,他摸着江卿乐已经肿起来的脸:“这么漂亮的脸别打坏了。” 戚凌不屑地笑了,这个双性人又瘦又小还没有胸,脸也长得很平淡,最普通不过的瓜子脸,眼睑下一颗泪痣看着就不吉利,倒是饱满的唇珠让整张唇生动起来,这也只能算是中人之姿,不过他们这个最小的弟弟惯会讨人欢心是真的。 戚玄沉着脸,看起来若有所思的样子。 这个变故并没有影响到戚武,他仍然卖力地耕耘着,两人交合处的水把床单都打湿了,乍一看以为哪个小孩尿的床,他誓要把这个小贱人操服,操成一个只会掰逼求操的母狗。 他把受伤的手偷偷藏起来,不明白这个便宜媳妇怎么敢咬他,看着他高高肿起来的脸又想自己是不是下手重了?不过就算这样也是这只小母狗活该,敢在兄弟们的面前给他难堪,咬的还挺疼的。 他弯下腰来,用舌头舔着红彤彤的乳头,时不时吸咬,将整个白嫩的乳房包进嘴里。这小母狗的皮肤真好,滑不溜秋的,白皙通透,可惜是个平胸,这么想着狠狠地在奶头上咬了一口,引得江卿乐身体发颤,小穴也剧烈地收缩着。 江卿乐睁大眼睛,剧烈地颤抖着,一股暖流涌入身体里,眼泪才终于落下来,他不要怀孕,这时一只手把他的眼泪抹去,他看到戚玄的眼睛里竟然有一丝怜悯,真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戚武射完精之后鸡巴还埋在逼里不肯出来,戚怀已经凑到他旁边巴巴地看着:“二哥,让让我呗。” 轮流发生性关系下 戚怀和戚武调换了个位置,江卿乐徒劳地摇着头,看着戚怀把短裤拉下,露出硬邦邦的肉色鸡巴。 戚怀的鸡巴比戚武的略细,但是形状微微上翘,插入阴道时很容易操到g点。 江卿乐从一开始的抗拒,到扭着屁股迎合,戚怀每一下都狠狠碾过g点,操的江卿乐合不拢的嘴直往下流口水,浑身像煮熟的虾一样透着糜艳的红。 不只江卿乐呜咽着,戚怀也是边操边叫:“卿卿哥哥夹的好紧,啊啊啊下面好多水,好滑,好舒服”好像被操的是他一样,“啊啊啊好厉害好会吸卿卿哥哥你放松,我还想再多操一会,不想这么快啊啊啊” 亲亲哥哥?江卿乐气的要死,可是小穴就是忍不住蠕动,他觉得戚怀肯定是在羞辱他,他恶狠狠地看向他,却触到了对方湿漉漉的眼神。 戚怀的眼睛又大又亮,头发有点自然卷,厚厚的嘴唇唇角上扬,仿佛时刻在笑,专注盯着人看的时候就像一只卷毛狗狗。 江卿乐索性不去看他,没想到戚怀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他们胸膛紧紧相贴,已经硬了的乳头彼此厮磨着:“卿卿哥哥为什么不看我了,呜呜好难受,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喜欢你个大头鬼啊!江卿乐浑身上下都被压制着,只能夹紧小穴,要是能夹断就好了! 戚怀果然大声喘了起来:“啊啊啊好舒服哥哥继续好不好。”他用头蹭了蹭江卿乐的脖子,“好喜欢哥哥啊。” 江卿乐只觉得讽刺,喜欢?这明明是强奸! 其他三人看着自己的弟弟心情复杂,只想着再也不要跟他一起上床了,都被叫萎了。 戚武在一旁推了戚怀一把,他的鸡巴已经重新勃起了,正操着奶头,戚怀突然趴上来,幸好他抽的快。 “你操逼就操逼能不能别整个人都扑上来?别人不玩了?” 戚怀慢动作般缓缓抬起头,失落地说:“对不起二哥,是我没有注意。”说着直起了身,戚怀重新把鸡巴抵着乳头打转,就听见戚怀幽幽地在他身旁补充,“二哥操卿卿的时候我可乖乖在一旁没有打扰。”戚武拳头硬了。 戚玄见状,冷冷地说:“要打架先去拿藤条各抽五十下。” “哪有啊,我跟二哥开玩笑呢。”戚怀笑嘻嘻地说,鸡巴在小穴里搅动着。 戚武冷哼一声,两只手狠狠地揪着江卿乐的两个乳头,惹的江卿乐止不住颤抖,他发现了,他只要一弄乳头,小母狗就浪的不行,真的太骚了,他把乳头拉起再弹回去,余光盯着江卿乐潮红的脸看,好像看着看着习惯了,也不丑了。 戚玄也掏出了已经勃起的鸡巴,紫黑色的肉棒矗立在江卿乐的脸旁,一只手慢慢撸动着,另一只手食指和中指伸到江卿乐的嘴巴里搅动着,夹着他嫣红的舌头往外拉。 湿淋淋的舌头垂在饱满诱人的嘴唇上,配上江卿乐迷离的面容,看起来比下面那个嘴还要色情。 戚凌心里不屑,但是身体很诚实的硬了,他很想把鸡巴操进那张嘴里,狠狠地抵着舌头,可惜有人快他一步。 腥臭的鸡巴被塞进嘴里,把嘴唇撑到了最大弧度,江卿乐眼睛充血,恨不能一口咬断,他拼命摇着头,却取悦了男人,戚玄长长喘了一声,两只手抱着江卿乐的头开始在他嘴里进进出出,江卿乐难受地干呕,眼泪鼻涕全流出来了。 戚凌也掏出鸡巴,他的鸡巴跟他秀丽的外表形成反差,粗壮的柱身布满青筋,硕大的龟头正往外冒水,他把鸡巴塞进江卿乐的手里,没想到对方突然用力捏紧,戚凌早有准备,掰着他的手腕一折,“咔嚓”一声,脱臼了。 江卿乐痛的五官扭曲,手软软地垂下,却被戚凌一下下操在手心。 江卿乐躺在床上,被四个男人玩弄着,他恨不得把他们全部杀了,手腕上一阵阵胀痛,嘴里鸡巴进进出出被操的干呕,胸上趴着一个人正吸着他的乳头,胡茬子刺的他又痒又疼,一只手在他的胸前抓掐,只有下半身的快感一阵一阵似潮水般涌来。 他恨这副畸形的身体,只 -- 正文 yμsんμщμм.coм分卷阅读3 有有人操就会热情地做出反应,哪怕他内心憎恶。 不久江卿乐就翻着白眼达到了高潮,下半身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淫水止不住地留。 戚怀也尖叫着射进了他的子宫口,嘴里哼哼唧唧:“卿卿哥哥犯规,我还能操很久。” 戚凌推了他一下:“射完了没有?射完了就让开。” “三哥你也要操吗?你不是不喜欢他吗?” 戚凌警告地看了他一眼:“只是个泄欲工具,你这么宝贝干嘛?” “我就是开个玩笑啊。”戚怀冲他眨眨眼,露出可爱的小虎牙。 他就知道有人会拎不清,买回来留后而已,还真当老婆了,要说他还是喜欢柔软的女人,可惜村子里女人太少了,仅有的几个也不会愿意嫁给家徒四壁的他当共妻,买一个成本又实在太高。 白色的精液慢慢往外流,粉嫩的逼口被操的合不拢,透过洞口可以看见嫣红的媚肉,这大大方便了戚凌,不用担心找不到洞闹笑话了。 他扶着鸡巴慢慢插进阴道,感受肉壁的包裹,即使被两个人插过,小穴还是紧致非常,大量精液全部被操回小穴里,小腹被撑的鼓起,只有淫水止不住地从两人交合处淅淅沥沥往外流。 江卿乐能感受到热气腾腾的大鸡巴上勃起的青筋随着每一次插入摩擦着他的内壁,他浑身脱力,无声地呻吟着,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偏偏清醒地看着自己在欲望中沉沦。 戚玄最后操干了几下,把江卿乐顶的止不住干呕,喉头收缩,龟头在喉咙的按摩下精液全射进了嗓子眼。 江卿乐流下了屈辱的泪水,身下的抽动突然停了,浑身瞬间犹如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又麻又痒,他费力地抬头去看,看进了戚凌含笑的桃花眼。 戚武在江卿乐的胸上掐了一把,骂道:“这小母狗来感觉了,老三停了他还委屈。” 江卿乐瑟缩着身子,胸前被玩弄的红斑点点,乍看起来甚是吓人,戚玄适时捏着他的下巴,手上用力,江卿乐只感觉到一阵疼痛,下巴复位了。 戚凌抵着他的g点磨了一下,看着他被欲望折磨,自信满满地凑在他耳边说:“怎么样?下面是不是很有感觉?想不想大鸡巴狠狠插你?” 江卿乐看着他没有说话,他内心再难受,那张脸却是春情满满,眼神迷离。 戚凌摸着他的脸:“你其实很喜欢吧?这么多根大鸡巴操你,开心坏了吧,家里的母狗也没你这么会流水。” 这次江卿乐有反应了,一口口水吐在了戚凌的脸上,气若游丝地说:“恶心。” 戚凌气急,左右开弓扇了江卿乐十来个巴掌,戚怀上去拉他的手被挥开了,最后是戚玄开口:“够了。” 江卿乐满嘴的血沫子,张嘴就往戚凌身上吐,戚凌还要动手,戚玄动手把江卿乐翻了个身:“花钱买的,打坏了还要治,你先忍一下,不行就打屁股。”再不济也等到把孩子生下来。 戚凌把江卿乐摆成跪趴的姿势,一下比一下狠地冲撞,两只手不停拍打了两边的屁股,打的臀肉直颤。边打边想,也就这逼和屁股还值点钱,迟早把他操成只会排泄的母狗。 这个姿势让江卿乐的屁股高高翘起,形成完美的蜜桃形,在拍打下由白变粉最后变成鲜艳欲滴的红色。 这个姿势同样让江卿乐的脸得以隐藏,他趴在戚玄的大腿上,眼泪肆无忌惮地往下流,反正没人看见,这一切就跟噩梦一样,对于刚满十八岁的他来说实在是难以承受,他一定要逃出去,这样的日子他一天都不想过。Ⅾanméi.info(danmei.info) 泪水顺着大腿流到了腿根,打湿了阴毛,戚玄看着趴在自己腿上哭的撕心裂肺的小孩,鸡巴慢慢硬了。 戚凌低喘着射了出来后给戚玄让了个位置,江卿乐双腿发抖:“不能再操了,要坏了。” 戚玄布满茧子的大手摸过他被打的通红的屁股,传来一阵阵的刺痛感,后来那手沿着股沟慢慢下移,在他的菊穴上摸了一把,探进去一根手指。 戚凌在一旁看的清楚,穴口的褶皱被撑开,他不明白大哥为什么会对男人排泄的地方感兴趣,他们买这个男人不就是为了不让戚家绝后吗? 江卿乐咬紧牙关,浑身冒汗,身后的手指从一根变成两根,进进出出,在菊穴的内壁探索着,摸到某处时,他浑身绷紧,戚玄又伸了一根手指进去,对着那点猛操,他扭动着身体,不住地痉挛,尖叫着又射了出来,庸俗的牡丹花床单上洒满了他的精液。 他身体还止不住抽搐,感觉后穴进来了一个坚硬的热物,冲开层层叠叠的内壁,一下下操到最深处。 他上半身趴在床上,感觉有好几双手在他身上乱摸,屁股上也有湿滑的舌头在舔,他的侧脸抵着床板,难耐地吐着舌头,突然舌头被舔了一下,他睁开眼睛。 戚怀也趴在床上,侧着脸跟他面对面,伸出舌头在他的舌头上又舔了一下:“哥哥跟我接吻吧。” 为什么一直叫他哥哥,鬼使神差地,江卿乐问他:“你几岁?” “十六岁。”说完羞涩地笑了。 原来恶魔是不分年纪的,江卿乐昏昏沉沉别过头不再看他,没想到另一边戚武正盯着他,江卿乐忘不了他魁梧有力的大手是怎么打在自己脸上的,遂又把脸压在床单上,没想到脸又被掰过去。 戚武按着他的头,一脸急色,肥厚的舌头舔在他的脸上,引得他一阵作呕,他也真干呕起来,戚武黑着脸看他,那沙包大的拳头好似下一秒就会落在他的身上。 突然门被推开,“吱呀”一声。 一个圆润清亮的声音在问:“你们在玩游戏吗?” 恍惚中,江卿乐看见一个男生朝他们走过来,他满头大汗,头发湿漉漉地黏在额头上,脸上脏兮兮地,衣服上也灰扑扑地,好像在哪摔了一跤。 戚凌原本在一旁生着闷气,此刻也露出一个迷人的笑来:“元儿过来,哥哥们教你怎么操逼。” 兄弟们教小傻子艹逼 戚元不明白他的兄弟们为什么做游戏要把衣服脱了,但是大哥正一下下撞着那个他没见过的男孩子,他觉得对方的眼睛挺漂亮,亮晶晶地,看得人心砰砰跳,可他也看到对方脸上的泪痕。 “不要。”戚元抿着嘴拒绝,“这不好玩。”他说完一溜烟地往外跑,穿过中堂快到门口时被戚凌抓着拖了回来。 “三哥大坏蛋,快放开我!” 他手脚并用地挣扎着,被戚凌推到床边,戚武揽着他的肩膀,他霎时间不敢动了,二哥打人很疼的,他看到大哥的鸡鸡在漂亮男人的屁眼里进进出出。 戚元直愣愣地看着,下意识地摸了摸眼睛,有些不知所措。 戚玄摸了摸弟弟湿漉漉的 -- 正文 yμsんμщμм.coм分卷阅读4 头发,把鸡巴从屁眼里抽出来,怼着逼口射了进去。 射完精后软了的鸡巴从糜烂艳红的逼口滑出来,白浊的精液缓缓流出,戚元下意识看向自己的鸡鸡,为什么这个哥哥会多出来一个洞? “元儿过来。”大哥朝他招手。 他下意识想要拒绝,他看向漂亮哥哥,他不认识他,不想光着身子和他做游戏,他也不想欺负他。 江卿乐本来还想为什么五兄弟只有四个人,原来剩下的是个傻子,他没想到这四个人道德沦丧,自己犯罪连傻子兄弟也不放过。 他手肘撑着床板勉强往后缩了缩,下身一阵阵地疼,嗓子哑的不像话,:“他什么都不懂,你们还是人吗?” 戚凌在一旁拍手:“刚刚还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这么快就心疼老公了?” 江卿乐恶狠狠地想,他逃出去后第一件事肯定是让人把这个长头发混蛋的嘴给撕烂。 “大哥,元儿不想玩这个游戏。” 戚玄指着江卿乐对戚元说:“这个是我们的媳妇儿,也是你的媳妇儿,今天你们上了床,就当提前给你过十八岁生日了。” 媳妇儿?戚元瞪大了眼睛,娶媳妇是这个村子里所有男人的头等大事,母亲还在的时候就天天提,母亲不在了大哥也经常提起。 他忍不住重新看向江卿乐,突然就觉得对方哪哪都好,观之可亲,视线在半空中对上,他被对方眼睛里毫不掩饰的厌恶刺到了,怯怯地不敢看他,嘴角也耷拉了。 他对人的情绪总是格外敏感,大喊大叫着:“不要脱我裤子!” 眼前的傻子很快被剥的光溜溜,露出一身匀称的肌肉,江卿乐被拉着双腿往下拖,屁股刺拉拉地痛,花穴撞上了戚元的小腹。 他被戚武和戚凌按着,不停推着他的下体往戚元的鸡巴上撞,后面发现小傻子没硬,开始抓着他的屁股慢慢让花穴磨着对方的鸡巴。 江卿乐又涨又疼,淫水把傻子的鸡巴涂的亮晶晶地,慢慢地,那软塌塌的鸡巴开始勃起,变硬,好几次磨过穴口,弄的他娇喘连连。 他索性闭上眼睛,不去看,不去听,期待着这场酷刑快点结束。 戚元惊讶地抓着戚玄的胳膊,他的鸡鸡竟然硬了起来,可是他现在不想尿尿,身体里好像有一团火在燃烧,难受极了。 “元儿,你就像我刚才那样,把鸡鸡放到他的洞里。” 肉色的鸡巴一点点凑近逼口,江卿乐什么都看不见,但是他能听见他们说话,身体已经开始兴奋起来,逼口更是收缩着往外流水。 戚元见了伸手在逼口抹了一把,江卿乐呻吟了一声,那声音带着钩子,调子软的不像样子。 戚元的脸红了,他把手伸开,手心里是精液还有淫水:“脏了。” 其他几人哄堂大笑,江卿乐感到无比难堪,戚武用手指戳了一下他那粉扑扑的脸蛋。 戚元不明白他们为什么笑,慢慢扶着鸡巴抵进了肉穴里,柔软紧实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鸡鸡,好舒服啊,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鸡巴在阴道里里没有章法地搅动着,直顶的江卿乐花枝乱颤。 原来哥哥和弟弟们不是欺负人,这个游戏他真的好喜欢。 江卿乐手臂挡着眼睛,大口喘息,突然嘴上一热,有什么东西射了进来,他挣扎着起身,戚武撸动着鸡巴又一股精液射到了他的脸上,他扭着头,另一边的戚怀笑眯眯地把鸡巴往他脸上戳:“卿卿哥哥忍耐一下,很快就好了。” 江卿乐抿着嘴呜咽着,嘴巴里沾了精液不停往外吐口水,睫毛上还挂着精液往脸上流,他疯狂地挣扎着,屁股不停扭动,戚元舒服地双手撑在他腰侧小声喘着。 戚玄和戚武也加入进来,江卿乐面前有四根热气腾腾的大鸡巴正狰狞地看着他,精液一股股浇下来沾满了他整张脸,眼睛已经睁不开,鼻子也没法呼吸,肺腔的氧气耗尽,他憋红着脸张开嘴,腥骚的精液全射进了他的嘴巴里,他放声大哭,精液顺着口腔流进了喉咙,他徒劳地干呕着,整个人像是从精液里捞出来一样。 戚元想说让他们不要欺负漂亮哥哥,他不明白为什么要尿在漂亮哥哥的脸上,眼睛一直盯着江卿乐涂满精液的脸,然后他觉得自己也想尿尿,把鸡巴从洞里抽出来,在大哥和三哥中间挤了半个身子进去,鸡巴一翘一翘地射在了江卿乐的脖子上,汇成一股精流沿着锁骨没入肩膀后面。Ⅾanméi.info(danmei.info) 戚武伸手在戚元头上拍了一下:“要射进逼里才能怀孕!” 戚元摸摸头,板着脸不说话,二哥总爱打人,为什么不打别人呢?明明大家都尿了。 他们明明是在犯罪,态度却稀松平常,笑着闹着,只有江卿乐一个人痛苦难受,他陷入了一片漆黑里,尖叫着一直跑,一直跑,可是整个世界都黑暗浸染,他一脚踏入一个沼泽里,身体慢慢下沉,他感觉自己没入黑暗,和周遭的死寂融为一体。 他猛地惊醒,眼泪默默往外流,身上一抽一抽地疼,他被轮奸了,被一群下等人轮奸了,他忍着痛从床上爬起来,用皱巴巴的袖子抹了把脸。 他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但是天还亮着,那群禽兽不在,他得赶快跑。 他一骨溜跳下床,扯到下面的伤口都没在意,趴在泥地上找他的鞋。他离开家的时候穿着gucci红绿条纹外套,现在身上只堪堪挂了一件白色学院风衬衫,他悲愤地快速扣着纽扣,连裤子都不见了。 房间里就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衣柜,桌子上摆着一个掉漆的木质梳妆盒,盒子顶部支起是一面镜子,落了灰的镜面映照出他狼狈的面容,两边脸都肿的跟馒头一样,嘴里的血腥味挥之不去,他看一眼就别开脸。 他在床底胡乱套了一双布鞋,拉开衣柜找衣服,也不管香的臭的就往身上套。 房门轻轻打开,他躲在门后往外看,中堂孤零零摆了一张桌子和四把椅子,墙角一张木床,四周支了四个木棍,罩了一床蚊帐。 他拖沓着不合脚的鞋迅速跑到门口,门槛上坐了个人,手支着下巴,听见动静恹恹地回头,是那个傻子。 他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在战栗叫嚣,杀了他、杀了他,身体更是抖起来,他忘不了他们留在他身上的阴影。 他一脚踹在傻子的肩胛上把他踹趴下,然后跨过门槛,眼前全然一副陌生的面貌,鳞次栉比的土房子挨个冒着炊烟,家家户户门口都种着郁郁葱葱的槐树,不远处的池塘碧波粼粼,倒映了蓝天白云,群山叠嶂,他眼前一阵阵发黑,他要怎么样才能走出这深山?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他怎么会想到这么宁静安详的山村竟然会发生如此龌龊罪恶的事。 可他实在太害怕,哪怕死在大山里总好过在这里受折磨,他激 -- 正文 yμsんμщμм.coм分卷阅读5 动地往外跑,被拉的一个踉跄,傻子抓住了他的裤脚。 夕阳已经下山,天眼看就要暗下来,他没心思和傻子纠缠,从地上捡起一个石块,冷冷地说:“放手!” 傻子眉头紧锁地看着他,眼里含了泡泪水:“不放!” 他拿着石块朝着那只手砸下去,听见耳边传来凄厉的尖叫,心里充满的扭曲的快感。 尖叫声打破了看似宁静的小山村,此时村民都在家做着晚饭,听见声音已经有人跑出来看,江卿乐一脚踢开拽着他的那只手,顺着门前的一条土路一直往前跑,再跑快点,再快点马上就能回家了 第一次逃跑(人狼激战) 不知道跑了多久,村庄都被抛在身后,黄土大路也变成了长满野草的田埂,江卿乐一脚踩空整个人摔进了路边的水沟里。 “呸!”他吐了一口嘴里的泥水,头发上本来干涸的精液此刻混着泥水,整个人狼狈不堪,他从水沟里挣扎着爬上岸,几个在田里劳作的男人看了过来,冲着他大喊:“你是哪家的媳妇儿?” 是你大爷!江卿乐头也没回拼命往前跑,内心祈祷着翻过眼前的这个矮坡可以出现大路,最好出现一辆车可以把他带去市区。 身后的男人见他不答话,心道坏了:“最近村里谁家娶了新媳妇?这不会是偷跑出来的吧?” “怕不是戚家兄弟的婆娘哦。” 几个人一合计放下手中的农活去报信,戚家四兄弟正在田里插秧,戚怀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水田里:“天都快黑了,我们先回家明天再过来吧。” 戚玄没有抬头:“把剩下的苗插完。” 戚凌揶揄道:“我们小五不是想老四了吧?” 那必然不是啊,戚怀有点担忧,戚元是个傻的,卿卿倔强的很,这人要是跑了怎么办?他对着大哥把担忧说了出来。 戚玄静默了一会儿:“总是要跑个几次的。”看起来娇娇弱弱的,性子却很蛮横,跑个几次,再打个几次,不然不会认命的。 更何况这万壑千岩、穷山恶水的,跑出去谈何容易? 翻过矮坡,江卿乐的笑容凝固了,面前是一片湖泊,身后是漫山遍野的农田,他不可能再原路返回,他咬咬牙,拐进了山林里。 从昨天到现在,滴水未进的他嘴唇已经开始起皮,荆棘划破了他的裤脚,手臂上也都是红痕,又痛又痒。 他原本以为只要跑出那个村子就能得救,从一开始的满怀希望到现在慢慢失望,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硬着头皮走下去。 他现在很想回家,吃着爸爸做的饭菜,舒舒服服地洗个澡,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美美地睡一觉。 他的脚步越来越沉,本来就受伤的下体因为拼命的奔跑摩擦的刺痛不堪,他自言自语道:“江卿乐,坚持住,跑过去就可以回家了,回家之后就可以吃好吃的、喝好喝的、美美地睡一觉,一觉醒来,就能看见这五个男人的尸体了,不要怕,马上啊!” 他的惊叫划破寂静的山林,惊起林间山雀,瞬间响起了无数翅膀扑棱的声音,江卿乐只感觉脚下一软,定睛看去竟然是一条通体碧绿的竹叶青! 他吓得边跑边哭,一直强忍的委屈在这一刻爆发,他一定是在做梦,为什么要他承受这一切啊? 等他冷静下来,已经在林中迷失了方向。 一阵强风掠过,寂静的树林瞬间吵了起来,他本来朝着一个方向走,想肯定能走出去,现在他看着遮天蔽日的树林,不知道还有多少危险等着他,内心一片死寂。 他靠着粗大的树干慢慢滑坐在地上,双腿抱膝,天黑了,他已经不想再跑了,他感觉头很晕,喉咙发苦,好冷啊 恍惚中,江卿乐听见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他摇摇头,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酸涩地直流眼泪。 群七衣零五捌捌五九零追雯 “江卿乐!你给我滚出来!否则打断你的腿!” 听见男人的声音,他猛然惊醒,这是戚武的声音,而且那声音离他很近,他探头看去,只见林中亮起了一团火,照的戚武本来就凶狠异常的脸更加地面目可憎了。Ⅾanméi.info(danmei.info) 他慌忙往树后的草丛里躲去,不想惊动了对方,听见对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江卿乐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他蜷缩着身体,浑身发抖,狠狠咬着嘴唇控制着不发出声音。 那脚步在他面前停下,火把照亮了他的脸,就在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那双脚从他眼前拐了个弯,径直朝另一个方向走去,边走边骂:“小贱人,看老子抓到你怎么收拾你。” 江卿乐出了一身冷汗,此时再蹲不住,任由自己躺倒在地上,后背沾了野草上的露水,瞬间湿了,不过他已经再无暇顾及其他,默默瞪大眼睛看着漆黑的夜无声地喘息。 休息了一会儿,他还是慢慢站起来,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戚武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经过,他得换个地方藏身,他转身没走几步,突然跟一双闪着恐怖寒光的绿眼睛对上了,江卿乐心脏一紧,那是、那是狼! 他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呆在原地,那狼正朝他一步步走来,时间一秒一秒过去,他感到自己的生命在流逝,一分钟之前,他绝不会想到自己的死法会是葬身狼腹! 只有直面死亡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那么不想死,他才十八岁,人生才刚刚开始,很多东西他还没有体验了,他如果死了,父亲和爸爸该多伤心啊,还有他爸爸那个没有出世的孩子,不知道是弟弟还是妹妹呢? 他看见过老虎吃人的视频,先是一口咬住脖子,等人断气后再一口口撕咬啃噬,这只狼也会这样吗?还是会活吃? 他被他脑子里的恐怖血腥画面吓的尖叫,叫声惊动了那只狼,它猛地窜过来,江卿乐尖叫着往树上爬:“救命啊!戚武!你在哪里!” 他即使是死,也不该是以这种方式,无论是谁,请来救救他吧。 他手脚并用地抱着粗壮的树干,死活爬不上去,狼咬住了他,“嘶啦”一声,他腿脚软的不像话,从树上摔了下来。 全身血液凝固了,他哭着哀求:“别吃我,求你了,你放了我,我我” 他感觉有热气打在他的下面,整个人抖的像筛子,狼要吃他了吗? 然后他感觉有一个坚韧湿滑的东西舔上了自己的花穴,他心神大震,连哭泣都停止了,这只狼只是在舔舐猎物吗? 原来狼刚刚并没有咬伤他,只是把他的裤子撕烂了 即使身心都被恐惧淹没,但是随着柔软紧实的舌头一下下舔舐,他的下体慢慢也分泌出了淫水,那只狼舔的更欢了,好像,好像是在喝水,鼻子也一下下蹭着他的阴蒂,难道这只狼是到了发情期,只想跟他交配? 这太可怕了,他是人啊,他 -- 正文 yμsんμщμм.coм分卷阅读6 一时间竟然分不清被一只狼吃掉和被一只狼侵犯哪个更能让人接受,他哭着往前爬,想甩开那只狼,可是他走一步,那只狼就往前进一步,舌头不停地在他花穴上从下往上舔舐,伴随着舌头搅动的水声。 忽然他感觉狼跳到了他身上,两爪搭在他的背上,紧紧勾住他的衣服,抓破了他的后背,传来一阵刺痛。 “不要!”他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往后蹬了一脚,黑漆漆的夜里,那只狼的眼神变得凶狠,猛地扑上来,江卿乐闭着眼睛哇哇大叫,心想这次是必死无疑了。 只听一声哀嚎,那只狼整个撞上他的身上,血腥味铺天盖地而来,温热的血液打湿了他的肚子。 狼咬开了他的肚子!他吓得大叫,然后身上一轻,他看到跳动的火光中,戚武一只手举着火把,另一只手握着钢叉,上面倒插着一匹狼,狰狞的脸上满是怒气。 原来那是狼的血,江卿乐突然就不害怕了,比起死亡,失贞根本算不了什么,他才不要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他要这些禽兽付出代价,只要他活着,他就一定能逃出去! 这一次没有犹豫,在戚武暴怒前,他轻巧地跳进他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紧紧地夹着他的腰,脸颊讨好地在他的脖子里蹭了蹭:“呜呜吓死我了,你怎么才来啊。” 戚武被他撞的一个踉跄,然后稳稳立住,他现在双手不方便,不然肯定把这个小贱人狠狠摔下去:“不是你自己要跑的吗?”害的他们一个村的人睡不了觉大半夜还在找他,这要是被狼叼走了,2000块可就打了水漂,这还是大哥在外面借了不少。 “不跑了呜呜再也不跑了,我都吓死了。”他把胸膛紧紧贴着戚武,在他耳边喷着热气,“你听见了吗?我的心跳声。” 戚武气不过还想骂他,然后嘴唇一软,小贱人在他嘴唇上舔了一下,含羞带怯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把脸埋进了他的脖子里。 戚武这才反应过来,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那些难听话是断然说不出口了。他机械地往前走,原来大哥说的是真的,这都不用打,被狼吓一吓就老实了。 他此刻还不懂什么是温柔乡,只觉得怀里的人未免也太轻了,柔若无骨地攀附在他身上,好像没有他真的不行一样,这么想着他又担心起来,不知道这么弱的身子经不经得起一顿藤条。不过跑是自己跑的,打也是肯定要打的。 江卿乐看着面前的山林越来越远,又回到了那个小山村,他想起爸爸曾经跟他说的话:男人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也是最绝情的生物,但是他们也有弱点,他们的弱点就是性,只要你掌握了一个男人的欲望,你就能让他臣服在你的脚下。 他已经有些困了,迷迷糊糊地想,爸爸,我也可以吗? 村民围观藤条打屁股,发骚求饶主动骑乘上演活春宫 江卿乐的屁股被拍了一下,粗糙的手掌擦过后穴引得他一颤,戚武浑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下来。”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江卿乐气呼呼地从他身上跳下来,他们周围围了一圈村民,戚家大门上的灯泡发出黄色的光,把每个人都照的死气沉沉,戚玄就坐在大门外的椅子上,灯光从他背后打过来,整个人阴森可怖。 江卿乐跑出来的时候没找到内裤就套了个裤子,现在裤子撕破了相当于挂了个空档,被这么多人瞧着,他双手捂着屁股往戚武背后躲。 可戚武却不由分说地把他往外拉,捏的他的手腕都要碎了。 戚玄低喝:“跪下!” 凭什么?江卿乐一路上给自己做的心理建设又崩塌了,这些人愚昧落后又没法沟通,他看向戚武,他以为他一路上撒娇卖乖总归有点成效,没想到对方此刻根本不看他! 戚武重复了一遍,江卿乐死死盯着他不说话,然后他被拧着胳膊,一脚踢的差点趴下,左膝扑通跪跌在地上,他费劲地仰视戚武,见他又要去踢他另一只腿,识趣地跪下,牙齿咬的咯咯响。 大丈夫能屈能伸,早晚有一天收拾你们! 他孤零零地盯着地面,身旁是野狼的尸体,长长的嘴巴跟狗一样,正斜着眼死不瞑目地看着他,差一点躺在地上的就是他了。 这时戚玄从椅子上站起来,他抱手对人群鞠了个躬:“今天谢谢各位乡亲的帮助,我戚家家事,给各位添麻烦了。” 人群中一个响亮的男声说道:“邻里互助,应该的!”接着便全是附和之声。Ⅾanméi.info(danmei.info) 江卿乐大声道:“我是被拐来的!我不是自愿的!钱我也没拿,为什么不放我走?” 人群中登时议论纷纷,江卿乐听了几句,竟然是在说戚家兄弟可怜?买了他这么个媳妇?戚玄沉声道:“元儿,把藤条给你二哥拿过去。” 戚元本来垂着头盘腿坐在地上,闻言从地上爬起,抱着藤条往他们这边跑,嘴巴抿的紧紧的,一眼也不看他,手上还缠着布条,那是被江卿乐砸出来的伤。 这小傻子肯定很恨他,江卿乐又抬头去看其他人的表情,戚凌双手抱胸,一脸看好戏的样子,真是贱啊!戚怀一脸担忧,对上他的眼神,心虚地撇开了,呵呵。 周围村民嘴上说着“不要打了吧”、“买回来还挺贵打坏了就不好了”,可脸上都挂着笑,一副很稀奇的样子,眼睛都黏在江卿乐身上。 江卿乐也觉得很搞笑,他听见戚武说:“屁股撅起来。” “我下面开着裆呢?你就这么让你媳妇给别人看?” 戚凌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过来,他从戚武手里夺过鞭子:“你不是不愿意做戚家媳妇儿吗?但既然是我们花钱买的,那就做我们的一条狗好了。” “你才是狗!” 话音刚落,一鞭子打在他脸上,鞭尾带到眼角,疼的他止不住地流眼泪。 他想跑,被戚凌按在地上,戚武端了一个长凳出来,他们把他架在长凳上,跪趴着。 他是断然不能去求戚凌的,明明两人都打了他,但他觉得戚武蠢一点,也许会帮他,他拉着戚武的手腕,可怜兮兮地说:“我不跑了,别打我啊” 身后传来戚凌的嗤笑,然后是鞭子划破空气打在屁股上的响声:“你刚才不是还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吗?” 戚武沉默地按着他的背,半晌才说:“打一顿就长记性了。” 那藤条每次高高举起,重重落下,打的又快又急,江卿乐被打的嗷嗷叫唤,光溜溜的两瓣屁股夹的紧紧的。 这个戚凌故意使坏,往他后穴上抽,那里还肿着,周围不时传来唏嘘声。 江卿乐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他从小到大都没吃过苦,来这里算是苦头尝尽。 那些男人的眼神就像恶心的鼻涕虫一样黏在他下体,还有男人捂着小孩的眼睛嬉笑着不让他看,江卿 -- 正文 yμsんμщμм.coм分卷阅读7 乐十指聚拢又张开,后穴钻心地疼。 藤条打在肉上发出啪啪声,人群中也发出数数的声音:十二、十三、十四 江卿乐被打的一缩一缩,随着受力点不同屁股往不同方向扭,这下打了左边,下次他就把左边缩着。 他生的白,又瘦,肉仿佛都长屁股上了,随着他的扭动白花花的臀肉晃动着,被打的地方很快隆起红梗,肿的外翻的小穴剧烈地收缩着,藤条抽过菊穴只把他的魂都打飞了。 戚凌红着眼睛,手上越来越用力,他站在江卿乐的身后,内里风光被他独览,其他人想窥探也不过看个臀侧。 江卿乐觉得他就像是半截身子被钉在地里的蛇,忍不住去问:“还有多少下结束啊?” 戚凌笑着说:“快了,一百下就停。” 一百下?这是要他的命吗?戚武也愣了一下,不是五十吗?又一藤条抽到了逼口,江卿乐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他身体前倾,跟长凳一起摔倒在地上,手脚并用地朝戚玄爬去,他们只会听戚玄的话。 他抱住戚玄的双腿,脸埋在他的双膝上,哀求道:“我以后听话,别打了好不好?求你了” 戚玄不为所动,戚凌又来拉他,他干脆忍着痛跨坐在戚玄身上:“老公,我今晚给你生宝宝,别打我好吗?打坏了就生不了宝宝了。” 他坐到了腰带,没想到戚玄的裤腰带一拉就开,硕大的性器弹到了江卿乐的手里,在他愣神的时候戚玄吩咐戚凌:“说了一百下就要一百下,抽背上吧。” 江卿乐抱着他不肯下来,直接握着鸡巴往逼口塞:“我都已经知错了,你还打我不是伤感情吗?”他想这么多人看着,戚玄肯定要面子不会轻易松口,于是对着人群大喊,“大半夜你们还在这里,别人做爱你们也要看吗?” 他做的急,鸡巴猛地插进阴道,痛的他打摆子,戚玄也不好受,差点被撞折了。 人群爆发出笑声,啧啧称奇,戚凌见状,鞭子直接往他身上抽,边抽边骂:“你这只母狗真的没有羞耻心,专会吞男人的鸡巴。” 他根本躲不开,上半身扭的像泥鳅,就像他在用屁股搅鸡巴一样。他干嘛要羞耻?这群强奸犯都冠冕堂皇难道他还要贞节牌坊?戚玄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他看着他坚毅的面容,心里得意,背上的藤条雨点般落下,他把心一横索性回头去抱戚凌的腰:“老公,再打就要打坏了。” 戚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藤条勾起他的下巴:“你这只骚母狗跑出去一趟露着个逼回来,我可不敢要。” “呜呜我再也不敢了。”他抬着屁股把戚玄的鸡巴抽出来,果不其然看见对方面露不悦,是个男人做爱被打断都会想杀人吧?让你装。 他抱着戚凌的腰跪在地上,舌头隔着单薄的裤子舔舐对方性器,发现戚凌已经硬了,原来打他竟然能让对方勃起。 戚凌反应很激烈地推开他,脸上浮现懊恼的神色,举着藤条就要打他,他拿手去挡,一个身体挡在了他面前,是戚玄! “今天太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他正要高兴却听戚凌不依不饶道:“四十二下了,把五十下打完吧。” 江卿乐的背上和屁股上都是红痕,扭捏着不肯上前,这个戚凌真是个大变态! 戚凌挥舞着手里的藤条,脸上一派淡然,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还有八下,你自己报数,少报一下就多打一下,多磨蹭一会等会就打重一点。” 江卿乐躲在戚玄背后,从他身侧探出头来讨价还价:“我不要这么多人看着。” 戚凌扯出一个暧昧的笑:“好,听你的。” 江卿乐被那一双狭长的桃花眼盯着,背后一阵阵发凉,就像被某种毒蛇盯上了,他收回视线往屋里跑,戚凌也跟了进来。 外面的人群稀稀拉拉全散了,现在这间屋子里只有戚玄、戚凌和戚元,戚元已经困的直点头,直接爬上中堂的床上睡去了。 戚凌走到桌前拉开一把椅子,双腿大张地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江卿乐认命般跨坐在他腿上,没想到屁股又被打了一巴掌,他尖叫出声:“你干什么!”Ⅾanméi.info(danmei.info) “我让你坐我腿上了吗?” “那你要我干嘛,你说啊!” 戚凌气的咬牙切齿:“好,很好。”一副要他好看的样子。 江卿乐趴在戚凌的腿上,屁股高高翘起,他看到戚玄在灶台下坐着,正点着草往里塞,然后屁股上就传来一阵痛感,这手也太黑了,他的屁股要烂了。 “没有报数,这下不算。”江卿乐挣扎着要起来被戚凌牢牢按住,耳边传来戚凌发狠的声音,“你再乱动就把你绑起来。” 他用肚子去蹭戚凌勃起的鸡巴,哭着求饶:“我听话还不行吗?打坏了你操什么啊呜呜。” 这并没有用,藤条还是一下比一下重地落到屁股上,江卿乐眼前发黑,他这一天没吃没喝尽挨打受怕了,他威胁道:“你要是再打我就咬舌自尽!” 头顶传来戚凌不屑的笑声:“你倒是咬啊。” 江卿乐不说话了,也不报数,沉默地掉眼泪,他实在受不了了,他想好了,他要痛苦地死去,积满了怨气变成厉鬼,来找他们报仇! “报数!”被无视的戚凌烦躁道,“好啊,我倒要看看是你的脾气硬还是你的屁股硬。” 这时戚玄说:“太晚了,让元儿睡觉吧。” 戚凌心想也好,不如把这小贱人带回家去慢慢折磨,他把人捞起来,看见了对方挂满泪痕,生无可恋的脸,一双眼睛红通通怨恨地看着他。 他心情大好:“那我就把这小母狗带回去好好调教。” 正抱着人要走,背后传来戚玄沉稳的声音:“他今晚应该留在我屋里。” 他不可置信地回头,又听大哥说:“他也不是什么小母狗,不知道叫什么,就叫小野吧。” 就像田野上无论被烧过多少次,依然顽强生长的野草。 露天共浴舔遍全身,骑脸舌奸潮吹叫爸爸 土灶台上升起了白茫茫的水蒸气,戚玄揭开锅盖,手持掉色的红舀子把开水往红色雕花的热水瓶里装,装满后盖上锅盖,提着热水瓶往后门走。 江卿乐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他现在又渴又饿,又累又困,浑身都疼,他听见戚玄在院子里喊着什么。 小草?是在叫他吗?他才不是小草,他走到后门口,倚着门框,借着昏暗的灯光,园子里种了一些青椒、芹菜还有的一些快开败的油菜花,不远处还有一个茅草搭的鸡窝,不知道里面有没有鸡,江卿乐吞了口口水,戚玄正站在井沿上拉着绳子,稳稳当当打了满满一桶水,然后舀了小半舀递给他。 江卿乐还在想,如果他推他一下,他会掉井里吗?掉井里会死吗?他指了一 -- 正文 yμsんμщμм.coм分卷阅读8 下自己,是给他的吗?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能这么平静地相处,他接过水,舀子表面积了一层黑黑的东西,水倒是很清澈,他压下心里的嫌弃,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现在正值春天,凉水一入口江卿乐就打了个激灵,那甜丝丝的沁人心脾的井水不仅解了他的干渴,还抚慰了他饱受摧残的身心。 他很快喝完水,把舀子递还给戚玄,舀子上被他抓过的地方赫然出现几个黑印子,原来脏的是他啊,他又害羞又委屈,身上又是精液又是泥巴地,他问戚玄:“这里有洗手间吗?就是洗澡的地方,我想洗澡洗头。” 江卿乐蹲在地上,双手搓揉着头发,戚玄把匀速浇到他头上,他满脸都是水,大叫:“把洗发水给我。” 水停了,他甩了甩头,等了一会儿,戚玄走过来,递给他半块肥皂。 “这怎么洗头发啊?” “你往头上打一圈,然后揉一揉就有泡沫了。” 他哼哼唧唧不愿意用,头发打结了,用手都拨不开,于是小声抱怨道:“你们这里肯定也没有梳子。” 戚玄抓起肥皂在他头上抹了一圈不顾他的反抗揉了几下,肥皂水都流到眼睛上了,他大叫,不一会儿手里被塞了一个锯齿状的东西,脸被擦干,他定睛一看,是一把牛角梳,梳尾用红绳系着一枚铜钱。 “这是你的东西?” 戚玄拿了条干毛巾帮他擦头发:“我妈的。” 怪不得,那房间里的梳妆盒应该也是他妈妈的,上面都积灰了,想到这是死人的东西,江卿乐默默放下了。 那条毛巾擦的江卿乐很不舒服,太糙了,他挣脱戚玄的桎梏往屋里跑:“我晾一会就干了。” “回来。” 江卿乐站在门口不动,无辜地看着他。 “你不是要洗澡吗?过来脱衣服。” 江卿乐大惊,在外面吗?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了,他举目四顾,家家户户都熄了灯,但是这个院子没有墙,只用一圈网围住了,万一有人经过,不就能看到他光着身子了吗? 戚玄拿了一个红色塑料盆往里面兑水,他摸了摸感觉温度差不多了,回头去看江卿乐,对方这才慢腾腾地开始脱衣服。 衬衫脏了,洗洗还能穿,裤子裆破了一大块,部位特殊,用别的布缝也会很奇怪,着实有些可惜。 那双布鞋也早已经被划破了,江卿乐把鞋蹬掉,露出伤痕累累的脚,戚玄在他脚上浇了一舀水疼的他直蹦哒。 “把脚洗干净了进盆里来。” 他腿上其实没什么大伤,都是草木拉出来的细小的伤口,屁股上才是让人触目惊心,红红紫紫甚至都流血了,后背上也都是红梗子,这还不能洗热水澡。 戚玄又兑了些凉水,红色大盆里的水几乎溢出来了,差不多常温了,他让江卿乐站过来,慢慢往他身上浇水。 “疼疼疼” 江卿乐乱动,水全溅到戚玄身上了,他就没见过这么娇气的人,他无奈地脱掉衣服,整个人坐进盆里,朝江卿乐伸手。 那沉睡的男根没在水里鼓鼓囊囊的一大坨,江卿乐硬着头皮脚心朝上避开受伤的膝盖单膝跪在塑料盆里,和戚玄面对面,水溢出来流进了菜地里,他觉得这个盆很快就要坏掉了。 被洗干净的江卿乐双手搂着戚玄的脖子,戚玄每把水往他身上浇一次,他就在戚玄耳边软软地叫唤一声。 那张初见并不惊艳甚至有些寡淡的脸在沾染过情欲之后变得活色生香。那眉眼、鼻子、嘴巴、尖尖的下颚,明明一模一样,却像换了个人。 戚玄看了几眼后鸡巴在水里慢慢膨胀变大,江卿乐拿手去抓,然后在他的耳边低叹道:“好大啊。” 难道会有男人不喜欢在床上被夸大吗?跟他一起洗澡不就是要干这龌龊事吗?他上下撸动着鸡巴,只求这禽兽快些射出来,不然自己又要受罪了。 戚玄仍然往江卿乐身上抄水,他的手摸上江卿乐混圆的肩头,在他的后背流连,江卿乐笑着四处躲:“好痒啊,别摸了。” 那只手慢慢来到他的胸前,双性人一般会有女性的胸脯,江卿乐的胸虽然不像男人,但是几近平胸,躺下去的时候一点没有,现在跪着,胸前微微隆起,像两个饱满的水淋淋的水蜜桃,上面点缀着两颗水滋滋的小樱桃。Ⅾanméi.info(danmei.info) 戚玄用手颠了颠,乳肉也抖动了几下,他张嘴把乳头叼在嘴里,轻轻吮吸,用舌头快速地拨弄,沉声问道:“喜欢吗?” 喜欢吗?身体自然是喜欢的,但心理的厌恶也是真的。 戚玄伸手在他下面摸了一把,已经开始出水了,他用舌头在乳肉上舔了一圈,手便抓上了另一只酥胸,他五指并拢慢慢绕圈揉着,这胸虽然不大,但是又滑又嫰,软绵绵的,让人爱不释手。 江卿乐没有经历过这么温柔的爱抚,身上像是有一团火在烧,可他又怕戚玄真的操他,他撸的手都要酸了,对方半天也不见射,他哼唧道:“怎么还不射,我好累啊。” “不用管它。”戚玄说着把乳房包进嘴里,舌头在乳肉上舔舐,然后吸着乳头往外拉。 乳头感到一丝疼痛,江卿乐却意外地觉得爽快,他得不到纾解,只能把另一边乳房也往戚玄面前凑:“爸爸给小草另一只乳头也吸吸吧。” 他觉得戚玄看起来大概有三十岁了,家里没有父母,带着几个兄弟,也是家里威严的象征,叫他爸爸应该会满足他的控制欲,刚叫完,感觉有什么东西喷到了他的大腿上,戚玄射了,他被搂着腰从水里抱起,两人身上的水一路流进了房里。 他们维持着浴盆里的姿势,戚玄狂乱地在江卿乐的胸口舔着,江卿乐叫的一声比一声撩人,戚玄慢慢舔到他的肚子,舌头在肚脐眼打转,推着他的腰想把他放平,江卿乐搂着他的脖子不肯躺,哀哀叫着:“背后疼。” 戚玄让他趴着,然后舌头划过肩胛骨,顺着隆起的红痕一下下舔着,江卿乐又疼又爽,伸手去撸自己的鸡巴,嘴里叫着:“嗯啊爸爸舔的好舒服,嗯嗯” 庄稼人每日里风吹日晒,哪有这么好的皮肤,江卿乐不仅白,还白的通透,真真是肤如凝脂。 戚玄在整个后背留下口水后舌头滑到了下塌的腰窝,这里没有被打,他吸着皮肉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舌头沿着两侧腰线从上往下舔舐。 江卿乐趴在床上,只能看到一点,手指攥紧了床单。 大腿被轻拍了一下:“宝宝屁股翘高一点。” 呵,男人!江卿乐抬高屁股,戚玄拿了一个枕头垫在他小腹下,手掌在他双臀上轻轻抚摸着,江卿乐又疼又痒,他去抓戚玄的手:“爸爸给我舔舔吧。” 滑腻的舌头在饱满的臀部逡巡,江卿乐伸长了脖子呻吟着,红肿的屁眼收缩着又 -- 正文 yμsんμщμм.coм分卷阅读9 张开,吐出一点鲜红的嫰肉,冒着水光,引的戚玄狠狠舔了一通,他尖叫一声,扭着身子推着戚玄的头:“爸爸这里不行,好疼的。” “没关系,爸爸给你消毒。” 灵巧的舌头破开紧致的菊穴,在内壁搅动着,江卿乐只感到一个湿热的东西滑了进来,四处挤压他的肠壁,直把他的菊穴搅的湿淋淋的然后双唇用力一吸,江卿乐只听见自己一声媚叫,鸡巴颤抖着射了出来,把枕头都弄脏了。 “爸爸脏啊,别舔了啊啊啊” 戚玄绷直舌头对着前列腺猛顶,手掌轻柔地抚摸江卿乐的大腿,菊穴一阵阵收缩着绞紧舌头,像是挽留,他在那屁股蛋子轻拍一下,含糊不清地骂:“口是心非。” 江卿乐被舔的腰也软了,戚玄让他坐在自己的脸上,他心里将对方骂了一万遍,但是无论如何不操进来都好说,他趴在他胸口撒娇道:“可是我跪不住。” “没事,我扶着你。” 江卿乐双手撑在戚玄的头顶,跪趴着,双腿分开,他低着头能看见戚玄的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他的阴唇,他低喘一声把屁股翘起,然后被两只手钳着腰猛地往下拽,整个花穴直直撞上戚玄的脸,他痛的逼口紧缩,竟把对方的下嘴唇夹进了逼口,阴蒂也被对方的鼻子顶着,他想起来又不敢起,也不敢真的整个坐上去,屁股一直在抖。 戚玄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阴蒂,埋头在他下体,大口喘息着,热气喷的他的逼口一缩一缩的,而后伸出舌头在逼口舔了一下:“宝宝,看爸爸在干什么。” “呜呜!”江卿乐看见那根肥厚的舌头在自己的逼口前后轻扫,一滴水滴了下来,是他的淫水,“啊啊啊!爸爸在舔逼爸爸在舔宝宝的逼啊” “爸爸为什么会舔宝宝的逼?是不是宝宝勾引爸爸?”戚玄张嘴把整个花穴包进嘴里,舌头轻轻搅动着。 江卿乐觉得舒服极了,像是泡在温泉里,忍不住扭动着屁股配合着:“是是宝宝勾引爸爸,宝宝想给爸爸生宝宝啊” 舌头操进了逼口,江卿乐兴奋的大叫,腰被一双大手按着起起伏伏往那舌头上送,鼻尖也一次次碾过阴蒂。 这样操了百十来下,江卿乐觉得自己就像是戚武的哑铃一样,他兴奋地张大嘴巴,舌头外露,失神地大喊:“我要尿尿啊尿出来了” 他的淫水喷了戚玄一脸,整个人虚脱地歪道在床上,久久不能平静。 戚玄把他抱起来,重新换了床单,接着拧了热毛巾在他下体轻轻擦拭着。 当热烈的冲动与性欲散去,两人之间有些静默,江卿乐用脚踢了一下戚玄,然后脚掌被大手包住。 他的脚丰莹、雪白,脚趾粉雕玉琢般的翘起,指甲盖都透着淡淡的粉色,脚背上细小的伤口反而给这双脚增加了几分凌虐的美感。 江卿乐见他下流地把玩着自己的脚,屋外鸡都开始叫了,他又挣不开,只能哄道:“好爸爸,宝宝饿死了,能让我先填饱肚子吗?” 戚玄把他的脚按上自己狰狞的鸡巴,鸡巴在脚心操着:“宝宝不能只顾自己一个人爽,爸爸还硬着呢。” 江卿乐撇撇嘴,心里暗骂,这是要把他给累死啊! 戚玄却又放开了他,甩着鸡巴去给他下面条,这家伙怎么变脸这么快?江卿乐也跟在他身后,光着身子问他:“我的行李箱在你们这里吗?里面有我的衣服。”他在这空荡荡的房子里扫了一圈,没有手机,连部电话都没有。 戚玄就着他们洗澡剩的半锅水下了面条,嘴上说着:“明天带你去买。” 明天?带他去商场吗?他要离开这个地方了?他没来得及收敛的喜悦被戚玄看了个光,对方警告他:“你最好不要藏着别的心思。” 江卿乐懵懂地看着他,脸贴在他健硕的胳膊上,笑嘻嘻地说:“爸爸要给宝宝买衣服啦,好开心呀。” 江卿乐看着这间昏暗的破屋子,窗外暮色沉沉,马上天就该亮了。Ⅾanméi.info(danmei.info) 剧情跟五兄弟赶集,买避孕药遭羞辱 江卿乐睡的迷迷糊糊地往旁边一模,凉的,他猛地睁开眼,天已经大亮了。 他是趴着睡的,口水流了一枕头,他光溜溜跑到房门口,小傻子也不见了!听见外面响起了突突声,赶忙从柜子里翻出衣服就往身上套,那裤脚太长他又走的急,狠狠摔在了地上,膝盖肯定又流血了,他忍着痛跑到门口,只见门口一辆拖拉机上坐了五个人,正往路上开。 江卿乐边跑边叫:“我还没上呢!” 开拖拉机的是戚武,他听见江卿乐的叫声准备停下,戚凌拍了他一下:“你还真要把这条”话锋在瞄到大哥那张不苟言笑的脸,硬生生改口,“这个小草带去集市啊?人那么多万一跑了怎么办?”再说让他认了路,以后还不得鸡犬不宁? 陈桥村的集是三天一赶,三个哥哥都是大早上起来真要去市集上买东西,戚元见哥哥出门硬是要跟上,他再也不要跟那个坏人待在一起了,不仅打他还害他被哥哥骂。 戚怀则是少年心性,他权衡了一下在家陪江卿乐还是去集市上玩,听大哥说他天亮才睡下,于是他果断跳上了拖拉机,也许等他回来他的卿卿哥哥还没睡醒哩。 江卿乐追了一会儿,那拖拉机根本没有停的意思,他两只手拉着裤子,狼狈又好笑,不带就不带! 明明昨晚说好了的,他两只脚被弄的累死了,他不去追了,垮着个脸往回头,那拖拉机的声音渐远,慢慢的又传回来,他抬眼去瞧,戚怀朝他伸手,大声说:“小草快上来。”大哥已经跟他们说了叫小草,以后在人前就只能叫他小草了,这样才能让他忘记过往,安心地留在这里。 江卿乐冷哼一声,戚玄看着他说:“本来想让你多睡一会儿,起来了就一起去吧。” 江卿乐见好就收,看起来颇有些不情愿地上了车,他的屁股有伤坐不了,在戚怀的双腿间踢了一脚,等人分开腿,就把大腿搭对方腿上,面对面坐下了,这个姿势屁股悬空,是昨晚做爱做出来的经验,这样他的眼睛就能看到四周的地貌地形,而且不用看这群强奸犯。 戚怀颇有些意外,昨晚他没帮他,以为他不会理自己了呢,他一把搂住了江卿乐的腰,埋在对方的颈脖间嗅了一口,陶醉道:“好香啊。” 他现在头上都是肥皂味儿,哪里香了,他感觉肥皂都把他的头发洗黯淡了,那个戚凌的头发倒是又黑又亮,正想着,戚凌在背后开口讽刺道:“你倒是自在。” 好汉不吃眼前亏,江卿乐充耳不闻,他看着飞驰而过的大片水稻田,原来他昨天跑错方向了。 拖拉机响了两个多小时,江卿乐把戚怀当成了人型抱枕,舒舒服服地睡了两个多小时, -- 正文 yμsんμщμм.coм分卷阅读10 他算是看清楚了,这五兄弟就这个小的稍微正常点,也许可以打探点消息。 靠近集市气氛就变得热闹起来,叫卖声不绝于耳,空气中浮动着食物的香气,大街上人来人往,摩肩接踵,怪不得不愿意带他过来呢!他这要是躲起来,保准他们找不着! 不过有了上次的教训,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不会轻易地逃走,他要一击必胜! 他们先是带他去买了衣服,就是街道旁边的一个小铺子,墙上挂满了衣服,江卿乐定睛一看,他想到会丑,没想到这么丑,明明是普通的衬衫长裤,只需要最简单的剪裁,都土的掉渣。 戚玄拿了几件给他,他试都不试,直骂难看,店家脸色也不好看,戚玄慢慢放下手里的衣服,脸也板起来了。 “好嘛好嘛,我自己挑。”他在店里转悠了一圈,抱了几套衣服拉了帘子去换。 他的衣服本来是戚玄的,一点都不合身,现在换的衣服虽然一样丑,好歹合身。 当他拉着帘子出来,看到了众人脸上的惊艳,他面上不显,心里可得意了。 众人只见他掀帘子出来,双唇像涂了胭脂一样红润,下巴微微抬起,眼睛里盈满了得意,正等着人来夸。 那细腰翘屁股的,只要是显身材的衣服穿着都好看,戚凌被他逗笑了,伸了个大拇指:“你可真美。” 江卿乐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去理他,可身上的衣服却不愿意脱下来,倒不是他有多喜欢,但是比穿着戚玄的衣服要好些,他们买了两套衣服,又买了一双球鞋。 江卿乐问:“一双怎么够啊,我不能天天穿一双吧。” 戚玄没有说话,他心情也清楚,肯定是没有钱了呗,人家一个人养一个媳妇,他们五个人养一个媳妇都够呛,这样还娶什么媳妇呢? 买衣服和鞋花了小一百,江卿乐又吵着要去买牙刷和牙膏,他早上刷的是小傻子的牙刷,硬的要死,牙膏味儿熏的他一直干呕,在他逃出去之前,他可没准备委屈自己。 戚玄却说先去吃早饭,戚元一直喜欢小马早餐铺的豆腐脑,甜丝丝的,每回上街都吵着要吃,今天买衣服的时候他倒是格外沉默。 街上人山人海的,他们结伴往小卖部走,戚凌却说自己不饿,要去买个东西,说完就溜了,后来戚武也走了,就剩下他们四人,戚怀凑到江卿乐旁边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凑到他耳边小声说:“街上人多,我牵着卿卿哥哥。” 戚怀拉着他,脸上绽放了大大的笑容,江卿乐也笑,这个可以利用的人得先稳住,他百无聊赖地在街上走着,突然眼睛扫过一个药店,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凝固,他被他们射了那么多次,不会怀孕吧? 现在他跟戚怀走在后面,戚怀把他的手包在掌心,止不住地傻乐,他捏了一下戚怀的手心,然后看到对方的耳朵通红。 “你有钱吗?” 戚怀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你想买什么,我给你买。” “姨妈巾你也要去买?” “什么?” “我来大姨妈了” 这下不只耳朵红,整张脸都红了。他就是吃准了戚怀年纪小,双性人虽然每个月都会排卵,可以受孕,但是却并不会来月经。 他拉着戚怀来到一个小卖部前,戚怀还有点犹豫:“我们得跟大哥说一声。” “很快就好了,那个早点摊子你不也认识?”他从戚怀手里拿了一张十块钱,“你在外面等我,我马上就出来。” 戚怀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错了,他明明眼睛一直盯着小卖部的门口,可是江卿乐就这么消失在了他眼皮子底下,他跑进小卖部转了一圈,一无所获,他的心沉了下来。Ⅾanméi.info(danmei.info) 江卿乐其实一直都在小卖部里,他等戚怀进来找他,偷偷从另一边跑出了小卖部,低着头跑进了药店。 药店里只有前台坐着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满脸横肉,江卿乐不好意思问他,自己在货架上找着,货架上有些地方的积了灰,还没有分区,他一排排看,终于找到了! 他刚伸手去拿,那盒药就在他的眼前被另一只手夺走,他刚要发火,转头一看,是戚凌! 戚凌一双美眸含情,嘴角盈笑,薄唇里吐出几个字:“左炔诺孕酮片。”在他脸上扫了一眼,“你胆子是真的大。” 江卿乐慌了神,他本来就怕戚凌,此刻六神无主,只能干巴巴地说:“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要回去了。” 他想走,却被戚凌抓着胳膊摔在货架上,货架晃荡着摔落好几盒药,这里的动静引来了胖子,他在看到戚凌压着江卿乐时那骂声戛然而止,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 戚凌压着江卿乐,把他的双手反剪在背后一只手按着,另一只手反手用手指摩挲着江卿乐的脸,对闻声而来的胖子笑了一下:“老板,我在这里干这只小母狗给你欣赏,就当抵药费了你看怎么样?” 江卿乐以为自己幻听了,戚凌摸着他的脸笑道:“干嘛这样看着我?你不是不想怀孕吗?正好我也不想,你乖乖听话,嗯?” 江卿乐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如果想避孕,就得乖乖接受他的玩弄,做他的胯下母狗。 他看了眼戚凌,对方脸上挂着从容的笑,他又看了眼胖子,胖子的眼神黏在他的屁股上,嘴巴大张着喘粗气,真像一头肥猪。 正常人不应该过来救他然后制止这种禽兽行径吗?他眼前一黑,屈辱地闭上了眼睛。 被按在药店货架上操批,做爱被肥猪狂舔交合处 今天的药店早早关门,几个过来买药的大婶吃了个闭门羹,真是奇了怪了,今天赶集,这家药店竟然关了门,真是把钱往外面推,几个人在外面抱怨,却不知药店里是另一番淫糜景象。 江卿乐的上衣被推到胸上,他红着脸叼着下摆,戚凌看着那两颗颤颤巍巍的水蜜桃,伸手就在乳头上揪了一下,江卿乐咬着衣服叫不出来,只发出了一声嘤咛。 “好像是大了一点,是不是自己摸大的?”他见江卿乐不说话,伸手在胸上拍了好几巴掌,打的乳肉直晃荡,乳头都凹进去了。 江卿乐弓着身子,又疼又爽,含糊地说:“嗯啊,是,是被戚凌摸大的。” 戚凌勾唇,食指在一颗乳头上快速拨弄着,乳头又颤颤巍巍硬起来了,他朝旁边的肥猪招招手,江卿乐扭身想跑,却被戚凌死死按着,他已经被五个人上了,才不要被这么猥琐的人玩弄啊!那肥猪看他的眼神都冒着淫光。 挣扎无效,江卿乐现在被戚凌和肥猪一左一右拨弄着两颗乳头,他觉得自己开始变得奇怪,乳头又痒又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空虚感。 戚凌看他开始发骚,拇指和食指捏着乳头往外拽,眼睛则一直盯着江卿乐的脸,看着他满面潮红,双眼迷离 -- 正文 yμsんμщμм.coм分卷阅读11 的骚样子。 肥猪的眼睛一直盯着江卿乐的奶子,他看戚凌拽着乳头,也跟着学,江卿乐含着胸,衣服都叼不住,一个劲喊疼。 戚凌在他胸上左右开弓扇了两巴掌:“把衣服拉好!” 拉好就拉好,凶什么!江卿乐双手拉起衣服,浑身发抖,两个乳房也跟着抖动,乳肉一颠一颠的,肥猪冲上来把他整个乳房全部包进嘴里,啧啧作响地舔着,江卿乐被他撞的差点摔倒。 他抱怨道:“不要他舔我呜呜” 戚凌看着他的眼睛:“那你要谁舔你?” 江卿乐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嘴噘的老高,下一秒,戚凌歪着头凑过来,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软软的,热热的,像棉花糖一样。 他有些懵,眨巴着眼睛舔了一下嘴唇,牙齿紧紧咬住了下嘴唇。 戚凌的吻又来了,他把他的两片唇瓣吃进了嘴里,舌头探出扫在他的贝齿上解救了他的下嘴唇,然后把下嘴唇包进嘴里,用舌头温柔地舔舐嘴唇上的两排齿痕。最后分开的时候还依依不舍,两片薄唇紧紧包裹着他的下嘴唇,发出“啵”的一声。 他跟这些人做爱,却从来没有接过吻,他现在脑子里嗡嗡响,直到乳头上传来一阵刺痛,他才回过神来,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为什么这个人吻他,却让别的男人玩弄他呢? 这也是戚凌的初吻,比起上次开苞的群体事件,这次是他的个人行为,亲完后他的小母狗竟然哭了,他有些挫败感,恶狠狠地又在胸上扇了一巴掌:“哭什么哭!” “他咬我了,好疼。” 江卿乐随便找了个理由,没想到戚凌直接把肥猪推开了,低下头在他右边乳头上检查过后无奈地笑:“也没有破,你怎么这么娇”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江卿乐抱着头,嘴巴被乳房堵上了。 江卿乐抱着他的头,摇晃着自己的身子,嘴里呻吟着:“嗯嗯主人给小母狗舔舔。” 这是自己玩上了?真骚!戚凌搂着他的腰,在屁股上扇了一把掌,直把人扇的嗷嗷叫,然后张嘴含住乳头,温柔地吮吸着。 江卿乐的两只乳房被玩的火辣辣地刺痛,温柔的吮吸根本缓解不了他的饥渴,他开始难耐地扭动着身子,戚凌读懂了他的身体语言,手伸进他的内裤里去摸他的屁股。 “嗯嗯屁股不行,已经被打坏了啊” 戚凌吃着奶,手指沿着股缝下滑,探到了红肿着的屁眼,轻轻揉了揉,江卿乐痛的直打颤:“啊啊啊主人别摸,呜呜已经坏了,好疼” 戚凌在那里狠狠一按,江卿乐绷直了身子,叫声凄厉,这个戚凌坏死了,就知道欺负他呜呜。 “下次还跑吗?” 江卿乐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没有下次了。” 戚凌放过了他,大拇指勾住裤腰带一拉,整个下半身就光溜溜的,碰到屁股的时候江卿乐痛的倒吸一口凉气,还是配合地抬脚,方便戚凌脱裤子。 戚凌凑到他的耳边,哑着嗓子暧昧地问:“大哥昨天操了你吗?” 江卿乐摇摇头,用舌头应该不算吧?而且他并不想谈论这个话题,然后他看见戚凌笑了一下,眸光潋滟,这个变态真的空有一副好皮囊,也应了那句话: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慢慢地,他感觉自己的花穴被手掌包裹住,戚凌的手指在他的逼口来回抚摸着,他抓着戚凌的手想推开他,却怎么也推不开:“疼不要了,求求你了” “是吗?”戚凌把手伸到他的眼前,上面都是亮晶晶的水渍,他难堪地别过头,下巴却被另一只手转了回来,他看见戚凌的拇指和食指分开,一根银丝被拉开,那是他的淫水。 “别,别这样” “想不想要?嗯?”戚凌的声音里充满了诱惑,说话间热气喷在他的脖子上,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可是真的好痛啊,再操就不能走路了” 戚凌捏着他的下巴温柔地吻他,“我保证我会温柔,不会不能走路的,待会拿点药帮你涂一下明天就会好。”说着他看了一眼一直在旁边的肥猪,“是不是?”Ⅾanméi.info(danmei.info) 肥猪眼露邪光,头点的脸上的肉都在晃荡。 戚凌把江卿乐的一只脚抬起,直耸的鸡巴抵着逼口,一点点的往里插入,阴道已经完全湿润了,所以整个过程还算顺利,等鸡巴完全进入,江卿乐开始感到一阵胀痛。 戚凌慢慢抽动了几下,看着江卿乐一脸痛苦,他去喊肥猪:“你过来。” 江卿乐只感到下面有涨又酸,随着戚凌的进入火辣辣地疼,他难过地要命,突然下面一湿,一个柔软的东西在他们交合的地方舔舐,他大脑一片空白,不可置信地往下看,是那个肥猪!正一脸贪婪地看着他们的交合处,舌头剧烈地来回舔扫着。 “不行!不要啊啊啊” 看他挣扎,戚凌开始越操越快,逼里的水也越来越多,随着鸡巴的艹干不停往外喷射,肥猪来不及吞咽,全部沿着他的下巴流到了衣服里。 整药房里充斥着啪啪声、水声、吞咽声还有江卿乐的媚叫。 江卿乐抱着戚凌的脖子拼命往上拱,可那根恼人的舌头一直追在后面舔,他大叫:“不要舔了!讨厌!” 不过随着戚凌的猛烈操干,他很快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吐着舌头浪叫,戚凌见了凑过去双唇包住他的舌头往外吸。 江卿乐是被操射的,他眼前一黑,灭顶的快感直冲脑门,痉挛着射了戚凌一身,他的花穴也剧烈收缩着,不久戚凌也射了出来。 他浑身无力地趴在戚凌身上,对方竟然直接把他的内裤往他的逼里塞! 他伸手去挡根本丝毫不起作用,只能眼睁睁看着的四角内裤被戚凌一点点塞进他的逼里。 塞到一半他就哭天抢地地求饶:“不行,好难受,没法走路了,我求你别玩我了。” 戚凌挑眉:“叫我什么?” “主人,主人别玩小母狗了,要玩坏了” 内裤塞虽然只塞了一半,算是勉勉强强堵住了穴口,戚凌给江卿乐穿好裤子,面对面地抱着他出了药店。 江卿乐丢脸死了,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说好的不会不能走路呢? 他注意到戚凌拎了两个袋子出门,一个是蓝色的,他把他抱起来的时候从地上拿起来的,应该是之前说的要去买的东西,另一个袋子里则是一些性玩具和抹下体的药,店家免费赠送的,还让他们常来玩,他不知道这个药店竟然还卖这个。 他的避孕药也到手了,他撕掉了包装,小心翼翼地装进了裤子口袋里。 戚凌看他这个样子威胁道:“你以后最好乖乖听话,否则我就把你偷吃避孕药的事情告诉大哥。” 江卿乐白了他一眼:“我还不够乖吗? -- 正文 yμsんμщμм.coм分卷阅读12 你去说吧,那我就说你让别人把我看光了!” 戚凌的脸冷了下来:“你可以试试。” “跟你开玩笑呢,你这人也忒小气了。” 戚凌冷哼一声,江卿乐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做了个鬼脸,你就等着报应吧!大坏蛋! 此时赶集的人已经陆续往回走,街上人变少了,江卿乐指挥着戚凌去了超市,在他异样的目光中拿了一包姨妈巾,然后又去买了串糖葫芦。 戚凌把他抱回拖拉机停靠的地方时,戚家其他四兄弟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他们盯着江卿乐,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样子,除了戚元是个傻的,不,就连戚元也气呼呼地。 媳妇儿哭了你哄不哄媳妇儿没肉吃你管不管 看来这次出行因为他变得有些不愉快啊,江卿乐压抑住内心的愉悦,满脸惊讶地看着戚怀,恶人先告状:“你跑哪里去了?我找你好久都找不到,差点迷路了,还好遇见了戚凌哥哥。”说完给戚凌使了个眼神,奈何戚凌根本不理会 直接把他往地上放,他脚软站不稳差点摔倒。 戚怀动了动嘴唇,复杂地看了他一眼,终是什么都没说,江卿乐笑着舔了一口糖葫芦,手上一疼,他才吃几口的糖葫芦就被打落掉在路边的草丛里,手背生疼。 戚武又一巴掌打偏了他的脸,留下一道鲜红的手掌印,破口大骂道:“你这个小贱人就知道欺负我弟弟,看我怎么收拾你!” 江卿乐眼眶含泪,努力睁大眼睛不让眼泪落下,倔强地看着戚武:“我哪欺负他了?你也要讲道理啊!” 戚怀看他一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样子,咬牙切齿道:“好,我问你,你不想跑干嘛去骗小五说你来月经了?他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 江卿乐闻言眼泪哗啦啦地留下来,他低垂着头,睫毛扑闪着,委屈极了:“我是下面一直流水,还有血,弄得裤子上都是,才去买卫生巾的。”他抬头和戚武四目相对,眼里盈满了难过,就好像对戚武失望透顶一样,“我也不知道我究竟会不会来月经,虽然以前没有过,但我毕竟也才十八岁啊。” 戚武听了他的话眼神闪躲,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手足无措地顿在原地。 几兄弟还有一肚子话要问,但是见他哭得那么伤心,也不好意思问了。 戚凌在后面抬头望天,实则努力憋笑,这小母狗还挺会装可怜,把他的兄弟们拿捏的死死地。 他们沉默地上了拖拉机,江卿乐谁也没挨,扶着拖拉机的扶手,手里拿着那串已经脏了的糖葫芦,被风吹的直晃荡。 戚武攥紧了手里的黑色塑料袋,心里有些懊恼,以前每次赶集他都会买点零嘴给两个小的,他看小贱人也一副乳臭未干的样子,肯定也跟个小馋猫一样,昨天又挨了打,才想着去给他买点奶糖,没想到回来后人没了,听了小五的话他火冒三丈,只觉得自己被愚弄了,所以才这么生气。 现在这么多人,他是断然不能去说软话的,只能等晚上了,等他到自己的屋子,哄一哄吧。 戚怀知道江卿乐在撒谎,就好像把他当傻子一样,也吃准了他不会说什么,他心里憋屈,也想像他一样大哭一场,可是这样的话大哥又该说他了。 他也不能哭,毕竟已经有了媳妇儿,虽然这个媳妇儿有点坏。 拖拉机在门前停下,他们陆陆续续跳下去,只有江卿乐站在上面不知道怎么下去,他颠簸了一路,要不是两只手抓着杆子,早趴下了,现在只觉得天旋地转的。 竟也真没有一人来扶他,他故意大喊:“爸爸!” 不过几秒,戚玄真从屋里出来,朝他张开双臂,戚凌也从屋子里跟出来,眼里满是揶揄,靠在墙上看他们。 江卿乐扑进戚玄怀里,戚玄手托着他的屁股,自然摸到了逼口外垂着的半截内裤,对上戚玄质问的眼神,江卿乐委屈道:“戚凌塞的,你不要说他,不然他又该打我了。” 戚凌正笑得一脸灿烂,并不知道小母狗告了状,戚玄也没说什么,直接把江卿乐抱进了房里。Ⅾanméi.info(danmei.info) 江卿乐趴在床上,戚玄把他的裤子脱了,就看到狭窄的逼口夹着一团蓝色内裤,逼口被撑的满满当当,靠近逼口的布料也已经湿了。 他拉着内裤的一角往外拉,江卿乐大声呻吟着,拉出来的内裤已经被泡湿了,逼口被撑的合不拢,还恋恋不舍地收缩着,除了有点红,倒是什么事都没有。 摆脱了内裤的江卿乐算是浑身轻松,他一跃而起抱着戚玄就是一顿诉苦:“我本来出来看不见戚怀还剩点钱就跑去买糖葫芦了,没想到碰到了戚凌,他好坏的。” “你不是让我不要说他,不然他又该打你了?” 江卿乐一愣,看着戚玄深沉的眼睛,那双眼睛似乎看透他的一切想法,好在对方看了他一会儿就出去了。 他懊恼地扑倒在床上,看着被报纸铺满的墙头,下次他一定要再小心一点! 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实在无聊,这破地方也没有手机,他跑到中堂,看见戚怀正在炒菜,小傻子在烧火,他忽然有些饿了,凑过去一看,在炒韭菜! 戚怀从他出门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他了,扭捏着给他夹了一筷子,江卿乐把头一扭,他可不爱吃这个! 他去看桌子上,西红柿炒鸡蛋,这个他爱吃,他又跑去后院,后院挂了条绳子,上面晾着几件衣服,一件就是他穿过来的衬衫。 戚玄靠着墙,戚凌一只手拉着绳子,戚武蹲在地上,几个人好像在说什么,看他来了纷纷看向他,不会是在说他的坏话吧? 他边走边问:“你们在说什么?” 戚玄说:“我们下午去山上帮人种棉花,你自己待在家里,不要乱跑了。”他们种完别人家的,自己家的也要种起来了。 “纯帮忙?不给钱?”天知道从来不为钱而烦恼的小少爷,也开始为钱担心了,他们这么穷,吃饭连一块肉都没有,他现在看着鸡窝里的鸡,眼睛都冒绿光。 帮忙当然不是纯免费的,村子里行价二十一天,但是他们昨天大半夜的让乡亲们帮忙找人,实在不好意思收钱。 “为什么不好意思?他们那是来帮忙吗?那明明是来看热闹的。” 戚凌在他头上点了一下:“你安分点就谢天谢地了!” 江卿乐翻了个白眼,在戚凌动手的前一刻跑进了屋里,他在他们买的东西里挑挑拣拣,看到了几袋种子,还有一袋糖,他本来看着这劣质的包装没兴趣,一想到肯定是买给那两个小的吃的,就偷偷拆了一颗,奶味瞬间在嘴里弥漫开了,还算能吃。 他回头看了眼,似乎没人注意,却不知道他回头的那一刻,戚元和戚怀也双双回头,他伸手打开了那个蓝色袋子,他倒要看看戚凌这个家伙买了 -- 正文 yμsんμщμм.coм分卷阅读13 什么。 一阵爆笑从屋子里传出,戚凌他们刚进来,就看见江卿乐手指上挂了个黑色的奶罩子,一甩一甩地,笑得直不起腰,他说:“戚凌,你还有这个癖好啊?你现在就可以穿上,我是哈哈哈哈嗯,绝对不会笑话你的哈哈!” 他原以为能看到戚凌困窘的神态,亦或者恼羞成怒,没想到对方面不改色地从他手里抢过奶罩塞进了袋子里,凑在他耳边用大家都能听见的音量说:“老婆,这当然是买给你穿的。” 江卿乐脸红了,他刚刚看见袋子里还有其他东西,他一把抢过袋子,今天就把它销毁! “既然是给我穿的,就送给我吧。” 戚凌也不抢,只笑吟吟地看着他:“你别忘了还有药呢。” 江卿乐心下一沉,后面趁他们不注意,偷偷跑到后门口舀了点水把药灌下去了。 没想到刚吃完就被戚元看见了,他本来是来喊他吃饭的。 江卿乐冲他招手,小傻子一溜烟跑了。 戚怀做了三个菜,除了韭菜和西红柿炒蛋,还有一个干煸辣椒,江卿乐边吃边叹气,忍不住问:“那后院的鸡能吃吗?” 戚玄说:“那些鸡是留来下蛋的,等过年了要拿去集市上卖。” 江卿乐扒了口米饭,这米饭也糙的很,故意吐槽:“你们五个人养一个媳妇都不能给媳妇吃口肉啊。” 五个人除了小傻子都变了脸,戚凌的脸色也冷下来了:“你不想吃可以不吃。” 江卿乐见他不爽他就爽了,他才不跟自己过不去,笑嘻嘻地说:“我开玩笑呢。” 戚玄放下了筷子:“开玩笑不是这么开的。” 气氛瞬间冷了下来,江卿乐以为自己又要挨打了,突然手被握住了,戚怀泪汪汪地看着他:“对不起,我下次一定把菜炒的好吃一点。” 戚武说:“等秋天麦子收了了,定不会让你没肉吃。” 哦江卿乐夹了一筷子鸡蛋,秋天?等秋天他早跑了。 吃完饭家里就剩他和小傻子了,他跑进房里把脏了的糖葫芦拿到井沿上冲洗干净,然后对着小傻子招手,小傻子看了他一眼,没有过去。 他晃了晃糖葫芦:“好吃的糖葫芦,过来我就给你吃。” 戚元直愣愣走过去,没想到坏媳妇真的把糖葫芦塞进他手里,他拿了糖葫芦刚想跑,衣服被揪住了,他哇哇大叫。 “你来喊我吃饭的时候看见了什么?” “快说,不然不放你走。” “坏媳妇在偷吃糖!坏媳妇在偷吃糖!” 江卿乐突然放手,戚元一个踉跄跪趴在后门口,糖葫芦摔在地上滚了几圈,停在一双干净的布鞋前。 戚元大哭:“肖哥哥有人欺负元儿。” 江卿乐抬眼望去,只见对方穿着一身粗布衣裳,裤子上打了好几个补丁,身量和自己差不多,胸脯微微隆起,还算有点姿色,可惜一脸丧气,背微微弓着,沉默着拉起了戚元,然后把糖葫芦洗好放进了他手里。 他离开的时候,一瘸一拐,原来是个跛子,一个双性人跛子。 江卿乐本来看他把小傻子拉起来当他是敌人,既然他是个双性人,会不会也是被买回来的?他好像听谁说过,这个村子里不只他一个被拐来的。 他激动地跑到大门口,跛子就住在戚家斜对门,此刻正坐在小板凳上,两只手拉着一个小孩子学走路,那张丧气的脸上挂了一抹温柔的笑,江卿乐忽然心里发慌,他好像透过了那个男人,看到了以后的自己,他才不要这样! 上药自慰被撞破,敢打老婆就离婚! 天渐渐黑了,戚家兄弟还没有回来,小傻子也不知道疯到哪里去了,江卿乐下午在村子里转了一圈,整个村子也就几十户人家,那些异样的眼神他全当看不见,只是多走了几步路下面又隐隐作痛,他干脆回家翻出袋子里的药膏,羞耻点就羞耻点吧,总不能让自己受罪。 他把下面洗干净后,就跑进房里,全身脱光光地躺在床上。 把药膏挤了一粒黄豆大小在食指上,然后探到了下体,沿着那条缝隙来回摩挲,好不容易涂完了,感觉下面又出水了,他刚把盖子盖上,发现自己涂错的地方,他不应该把药抹在整个阴部,而是应该涂在阴道口啊!Ⅾanméi.info(danmei.info) 他又挤了点药膏往下面抹去,之前抹了药膏的地方已经开始发痒,这药不会有问题吧? 药膏接触到红肿的逼口,一阵刺痛,江卿乐忍着痛把手指探进去一点,手指立刻被层层嫩肉裹挟,他舒服地小声叫了一下,屁股也扭起来了。 他慢慢把手指往里面伸,感觉热热的,湿湿的,鸡巴也慢慢勃起了,他恍惚地想,要是能把自己的鸡巴插进去就好了,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 他把手指抽出来,侧躺在床上,手指沿着尾椎往下,在菊穴上轻轻地涂了一层,这里被打的太厉害,碰一下都疼,他一边抹药一边把戚凌骂的狗血淋头。 都涂好了之后他还忍不住把中指又插进了阴道,这次他捅了几下,跟白天戚凌插起来的感觉一点都不一样,他来感觉了,手指在内壁摸索着碰到一个凸起,他往下一按,花穴收缩了一下,两只腿绞紧,忍不住叫出声。 正当他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门开了,他的手指还戳在逼里,吓得他钻进了被子里。 来人还是那个跛子,他的刘海长到遮住了眼睛,江卿乐看不清楚他是什么表情,他手里端着一个花碗,里面盛满了饭菜,像是没有看见刚刚发生的事情一样走了几步把碗放在窗旁的桌子上就离开了。 江卿乐叫住他:“你是在这个村子里长大的吗?”还是像他一样被拐来的? “你叫什么名字?” “谁让你给我送饭的?” 跛子一个问题也没有回答他,一瘸一拐地出去了,他好像不仅瘸,还是一个哑巴。 送来的饭菜只有蔬菜没有肉,不过江卿乐还是吃光光了,他吃饱喝足后开始想,不知道他们几个有没有吃饭,他真的很关心这个,毕竟他们要是饿肚子的话他最开心了。 他其实有很多事情可以干,虽然娇生惯养但也并不是眼里没有活,比如他可以把衣服收回来,他还可以把家里的陈年旧垢都擦干净,他还可以给他们烧一大锅洗澡水让他们回来美美地洗上一个热水澡,欸,他就是不干。 可是他又想,如果他表现好的话,他们应该会更信任他,他也能更快的逃出去。 说干就干,江卿乐从床上爬起来,先是把衣服收了回来,他也不会叠,就团成一团全塞衣柜里了,接着他开始烧水。 可这点火实在难倒他了,他不会用火柴,但是看别人点过,然而自己点起来却完全不是一回事,先擦了几下都擦不着,后面猛地擦出火吓了一跳,扔了火柴 -- 正文 yμsんμщμм.coм分卷阅读14 就往外跑。 火星子点燃了茅草,瞬间烧起来了,江卿乐看了一会赶忙跑后院打水,他把桶放进井里,那铁桶左摇右摆就是打不上来水,好不容易桶沉下去了,灌了满满一桶水,可他往上一拉,差点整个人都栽进井里。 他只能一脚踩着井沿,使出吃奶的力气抓着绳子来回晃荡,等水洒的差不多了,终于拉上来小半桶,他一刻不停地提着水桶往屋里冲,正好碰见进门的戚武,他们旁边,茅草堆整个点燃了甚至烧到了碗橱,屋子里烟雾缭绕,江卿乐傻了。 戚武从他手里夺过水桶,三下五除二就提上来一桶,递给站在后门口的戚玄,戚玄递给戚凌,戚凌负责浇水,戚怀揭开水缸盖子从水缸里舀水灭火。 这时小傻子回来了,他看见熊熊燃烧的大火,拍着手笑了起来。 柒依羚+午爸:爸、午九羚资源群 好在火势很快控制住了,只损失了一堆茅草,一个橱柜和半个灶台。不过那灶台就是黑了点,应该不影响使用。 危机初步解除,戚凌拉着江卿乐的手把他拽到了几人中间,他满头大汗地插着腰:“说吧,你是想自焚?” 江卿乐看了一圈,每个人都面色凝重。 他其实并没有多抱歉,一是他的本意是好的,二是即使他就算把这破房子烧了也抵不了他们万分之一的罪孽,看他们狼狈的样子,他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我只是想把水烧好了等你们回来可以舒舒服服地洗个热水澡,没想到惹祸了,对不起。”江卿乐低着头,说到最后已经哽咽了。 “你这么好心?我真是吃惊啊。小五,看看锅里有没有水。” 戚怀揭开锅,果然满满一锅水。 几个人一时无话,江卿乐又把手伸出来,他的手拉绳子拉出了好几道血痕:“我太没用了,什么事都做不好。”他期期艾艾地抬头,“要不然你们把我卖了吧,再买个聪明媳妇回来,我只会给你们添麻烦。” 戚武道:“你自己知道就好,除了我们没有谁会惯着你。” 江卿乐苦着一张脸看他,心想,真是给三分颜色就开染房。 戚玄下了命令:“不会做就不要做,你以后好好待在家里就可以了。” 哦,他本来也什么都不想做。他就站在一旁看着几个人收拾火灾现场,没想到挡到某些人的路了。 戚武气不打一处来:“滚开!”一把把江卿乐推趴下了。 江卿乐手掌和膝盖着地,可以说是伤上加伤,痛的他眼泪汪汪,他回头瞪了一眼罪魁祸首,爬起来跑去外面了。 戚武追出去,看见江卿乐背对着他,面朝一颗槐树,拿石子在树干上划拉着。 他叹了口气,跟大哥告了别,把黑袋子翻出来,给了两个弟弟每人五颗奶糖。 临走前他趁大家不注意,把蓝袋子藏在黑袋子下面偷偷带了出去。 既然小草今天在他家睡,把小草的东西带走无可厚非吧? 江卿乐在槐树上浅浅刻了一排:戚武神经病,就听见对方的声音出现在背后,吓了他一跳。 “跟我走。” “去哪里?” “去我家。” 五兄弟好像就戚玄和戚元住一块儿,其他人都分开住,想来是戚元是个傻子,需要人照顾。 江卿乐看他鼓鼓囊囊拿了一大堆东西,问:“我的换洗衣服你拿了吗?” 他们带上江卿乐的衣服,走在黑漆漆的路上,只能借着别家屋子里的光照亮。 他们沉默着,除了脚步声,也有不知名的虫在叫,还有晚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江卿乐侧耳倾听,这是什么东西在叫? 他去拉戚武:“你听见什么东西在叫了吗?” 黑暗中他看不见戚武的表情,只听他说:“没什么,你听错了。” 接着他就听见男人的骂声,他回头,声音是从他们背后的房子里传出的,是那个跛子在叫吗? 戚武伸手去拉他:“快走吧。” “好像有人在打人,你们斜对面的那个跛子家,他还给我送饭呢。”Ⅾanméi.info(danmei.info) “那是我们让他送的,这是人家的家务事,别多管闲事了。” “他是不是在被打?” 戚武懒得回答他的十万个为什么,直接把人扛起来带走了,江卿乐锤了他几下,根本跟挠痒痒一样。 他费力地抬头,看着那窗户透出来的光越来越远,惨叫声却越来越激烈,陡然生出一种兔死狐悲之感。 到家之后戚武把江卿乐放下,看他还不开心,于是把黑袋子打开递给他。 里面其实不仅有奶糖,还有硬糖和软糖,满满一袋子。 江卿乐手里沉甸甸的,一如他的心情。 他问戚武:“全都是给我的吗?” 戚武表情有几分不自然,这还是他第一次向亲人以外的人示好,还好他皮肤黝黑,脸红了也看不出来。 “为什么给我糖呢?” “只要你乖乖听话,想要什么都会有的。” 真是好大的口气,他本来就拥有一切,只是因为这几个禽兽才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当然,他不会忘了把他拐来这里的人。 他不会以为打几棒子再给个甜枣自己就会像一条母猪一样乖乖给他们下崽子吧? “那要是我不听话呢?你又要打我吗?” 戚武话听到一半以为他又要作妖,拳头都硬了,听到后半句又觉得这小东西是真的麻烦。 “你不听话,不打你打谁?” “可是在我们那里,你敢打老婆,老婆就敢离婚。” 戚武睚眦欲裂,高喝道:“你敢!” 江卿乐柔柔弱弱地看着他,平静地说:“你看我敢不敢。” 戚武像一头暴躁的狮子一样来回踱步,他的一身蛮力头一次没了用武之处。 江卿乐算是知道这群人为什么这么暴力,原来家暴已经刻在这个落后山村每个村民的dna里,他打开那个蓝色的袋子,掏出里面的女士内衣和丝袜。 他走到戚武面前,晃了晃手里的东西,用食指抵着他的胸口划圈,微微一笑,媚态横生:“你真的舍得打我吗?”他的食指划过戚武硬邦邦的腹肌一路往下,勾住他的皮带一拉,两个人的胸膛紧紧贴着,他仰头看着他,“其实这么多人,我只把你当我的丈夫,你不仅救了我,还夺走了我的第一次。” 穿奶罩黑丝挤沟埋胸,互吃鸡巴舔逼潮吹内射 江卿乐光着身子,水淋淋地站在浴盆里,戚武拿着毛巾一寸寸擦过他的脖子、手臂、乳头来到他的小腹。 江卿乐站不稳似地扶着他的粗壮的手臂:“这毛巾擦的人好痒。” 戚武看着眼馋,伸舌头在他红扑扑的脸蛋上舔了一口,用毛巾重重搓揉他的鸡巴:“是痒还是骚?” “啊!啊!啊!”江卿乐短 -- 正文 yμsんμщμⅯ.coⅯ分卷阅读15 促地叫着,身子扭动起来,把水都踩到了外面,戚武索性把他了出来,快走几步放到床上。 这是间一眼就可以望到底的泥地砖头房,从大门进来,入目就是桌椅板凳,左手边是灶台,右手边是置物架和柜子,床放在最里面,被一道帘子挡住了。 帘子被掀开,露出一架老式雕花木床,粉玫色的碎花床单上码着一床叠成豆腐块的宝蓝色被子。 江卿乐蜷缩着腿侧躺着:“真看不出来,你还挺花哨。” 这个姿势别人第一眼看的就是他布满红痕的屁股,微微肿起的屁眼和紧紧挨着的粉色的馒头逼。 戚武的眼睛根本移不开,不自在地说:“都是吃喜酒别人给的,随便盖盖呗。” “喜酒?那我们怎么没有办喜酒?” 戚武把凳子上的奶罩和丝袜拿在手上:“咱们又不能领证,怎么好意思让人家掏钱?”江卿乐心想,看不出来你脸皮还挺薄,只听他又说,“不过你也别难过,其他人怎么想我管不着,但我戚武心里是真把你当老婆看,你别骗我。” 江卿乐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直起身子让戚武帮他穿奶罩。 他把两只手伸进肩带,戚武在背后帮他扣扣子,本来就没多少胸,穿着奶罩胸前是空的, 还不如不穿。 “难看死了。”江卿乐绞着手要去脱,戚武忽然整个人扑到他身上,脸埋在他的胸前,把奶罩都压扁了,粗重的湿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胸膛,把他的心都烫化了。 江卿乐哀哀叫了一声,双手去推,还好背后是棉被,还不算痛,屁股压在厚厚的棉被上,虽然痛,倒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 “你干什么呀!” 戚武从他的胸前抬头,一脸痴迷:“老婆,你把乳肉拢一拢,就能撑满了。” 这个变态! 戚武摸了一把他的大腿,捧着他的脚把丝袜往他腿上套,一边套一边用龟头在包裹着透明黑丝的小腿肚上磨蹭。 江卿乐再次看到那狰狞的凶器,连呼吸都不顺畅了,怎么会那么粗?他的阴道连一根手指塞进去都涨的慌,等一会儿可怎么办? 他现在下身除了透明黑丝一丝不挂,那一双修长的美腿在丝袜的包裹下直让人垂涎三尺。 戚武一双大手沿着脚背慢慢摸上紧致的小腿,丰腴的大腿,摸到那神秘的三角地带,隔着薄薄的丝袜可以看到鸡巴已经勃起贴在平坦的小腹上,饱满的大阴唇遮不住已经在吐水的逼口,他伸手戳了一下,把丝袜浅浅戳进逼口。 “你怎么这么多水?”戚武凑到他耳边,“是不是小母狗?见到鸡巴就流水?” 江卿乐弓着身子,一口咬上他的下巴:“小母狗不只喜欢流水,还喜欢咬人!” 这咬的一点也不重,跟挠痒痒一样,下巴上的胡茬甚至把江卿乐戳到了。 “小母狗别咬下巴,咬咬这个。”戚武跪坐起来,手握着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在江卿乐的腰上一戳,烫的他一缩,那龟头流出来的黏液也蹭在腰上了。 “我不咬这个!你要是让我咬我就给你咬断了!” 戚武不知道他哪里的倔脾气又上来了,心里痒痒的又不能做什么,他一只手捏着江卿乐的双颊:“刚刚还说把我当老公,这么快忘了?” 江卿乐脸上白一正阵红一阵地:“我想起那天你打我了,第一次,你扇了我两巴掌。” 戚武讪讪地说不出话来,后来干脆心一横:“你不愿意,那我给你吸总可以了吧?” 江卿乐尖叫一声,只见戚武一只手穿过他的腰,另一只手抱着他的两条大腿,隔着丝袜舌头在他的鸡巴上打转。 从小到大,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给他唆鸡巴,还是这个一直对他造成威胁,被他憎恶的人。心理上和生理上的双重快感让江卿乐渐渐迷失了Ⅾaméi.ifo(danmei.info) 灵活的舌头在鸡巴上上下舔舐着,太轻柔了,江卿乐挺动着腰去挤压舌头,即使被戚武盯着看,还是忍不住说:“快,快把它含进去。” 戚武笑了一下,抬起头,手在江卿乐秀气的几把上拍了一下,看到他迷乱的表情咽了口口水:“互舔?” 江卿乐喘息着,半眯着眼看他:“你先给我舔,我要射在你嘴里。” 群儿伞棱%留!究贰伞^究留 戚武盯着他,两只手猛地把黑丝扯出一个大洞,掏出性器,把囊袋都含进了嘴里。 “救命啊,啊,好爽,被整个吞下去了啊” 戚武看着他的骚样子鸡巴邦邦硬,手顺着大腿摸到了花穴,用丝袜磨着大阴唇,看他一副不能自已的样子问:“谁在让你爽?” “是是戚武啊!啊!丝袜磨进逼里了” “戚武是谁?”他的食指挤进大阴唇中间快速的抽插着,每一次都划过阴蒂,舌头挤压着马眼,嘴唇包裹着阴茎和阴囊大力吸咬。 江卿乐又哭又笑,叫的调子都破了,手指插在戚武的发间,也不知是按下去好还是拉起来好。 “老公爽死了啊!好爽!啊啊啊!要射了啊啊啊!” 就在他要释放的时候,马眼被堵住了,他浑身颤抖着去看,扭着屁股说:“让我射啊!” 戚武红着眼:“你把胸能挤出沟来我就让你射。” 江卿乐红着脸,欲望得不到疏解的他爬起来去舔戚武的脸:“老公,老公,啊~老公~”他一边舔一边蹭,磨人的紧。 戚武血脉喷张,催促道:“快,老公想看。” “呜呜!可是没有胸!”他两只手揪着胸前的奶罩,这个人怎么这么坏?好难受啊!他看戚武不为所动,只好委屈地用手去拨弄两边的乳肉,乳头被挤的漏出来又缩回去,费了半天力气还是没有沟。 “我不穿了!”他生气地去解内衣袋子,戚武抱着他拨开内衣舌头在他的胸口打转。 鸡巴终于可以释放了,江卿乐又射不出来了,他双手都被戚武抱着,急得一身汗,呜咽着:“嗯,我射不出来,帮帮我啊唔”他的唇被戚武堵住,舌头在他的口腔里肆意搅弄,他毫无还手之力,头皮发麻,只能张着嘴被玩弄,连呼吸都透不过来。 等戚武终于离开他的唇,他大口地喘息着,下体又被一个炙热的口腔紧紧包裹住,戚武埋头给他做了几次深喉,江卿乐很快缴械投降,精液全射进戚武的嘴里。 “啊啊啊!”灭顶的快感将他淹没,他伸手去拉戚武,然后紧紧抱着他,在高潮的余韵里一遍遍念着,“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戚武埋头在他肩上,嘴里还含着他的精液,本来准备喂他嘴里的,失魂落魄地全吞进胃里了,反应过来后看着江卿乐瑰丽的脸,鸡巴顶着他的小腹一下下耸动着:“老婆,可以给我口了吗?” 江卿乐睁开眼,戚武双手撑在他的两边,鸡巴在他的 -- 正文 yμsんμщμⅯ.coⅯ分卷阅读16 小肚子上磨蹭,他忽然觉得这张有些凶恶的脸没那么可怕了,他摸摸他的脸,有气无力地说:“我想睡觉了。”说完又闭上了眼睛,他是真的困了,还有些不知所措。 这太可怕了,他不会还没逃出去,就先被他们操成母狗吧? 他不断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腿上又传来色情的抚摸,湿滑的舌头从大腿上滑到了阴蒂,他去推戚武的头:“不要了,我真的困了” 戚武不听他的,在他的注视下把阴蒂含进了嘴里,舌头快速地拨弄着,牙齿轻咬着,下巴蹭在他的阴唇上,短短的胡茬刺的逼口一阵阵收缩,又疼又痒。 江卿乐闭着眼,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甲吱吱响,从一开始的半推半就,后来他干脆两只脚缠着戚武的脖子,把他的下巴往花穴上刺,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到一阵尿意,勾着戚武的透明的淫液全喷他下巴上了。 潮吹后江卿乐浑身抽搐着,戚武还把舌头往他的阴道里钻,他也躲不开,哭着问:“你不累吗?我好累,我想休息了。” 戚武从他的下体抬头,鸡巴在他大腿上摩擦了一下,凶狠道:“我都硬了一个小时了。” 江卿乐咬着手指,怯怯地看着他:“你好凶。” 戚武像是一个被人放了气的皮球,他在逼口亲了一下:“不是凶,我难受,给我舔一舔好吗?” 江卿乐想如果不给他弄出来自己估计得虚脱了,他点点头:“我想喝水,喝完水给你咬好不好?” 江卿乐靠在戚武怀里,就着他的手一口口喝着搪瓷马克杯里的水,不仅他在抖,戚武也在抖,水顺着他的嘴角流过下巴,到胸口,他喝完水,戚武就趴在他胸口舔吻着,他想让他吸奶头,对方却不乐意了,抓着他的手往下三路摸:“老婆,给我咬吧。”江卿乐被抱着放到了地上。 “老婆,跪着给我咬吧。” 戚武坐在床上,江卿乐倚靠在他怀里:“为什么要我给你跪着?” “你先给我跪舔,等会我给你跪舔怎么样?” 还是别了江卿乐浑身发软,直接跪坐在地上,湿淋淋的花穴贴着地面沾了不少灰,戚武也不拉他,挺着勃起的鸡巴往他脸上戳,鼻间全是荷尔蒙的味道。 江卿乐看了一眼戚武,慢吞吞地把鸡巴包进了嘴里,他不会口,牙齿都不小心碰到了龟头后面的凹陷,感觉戚武动了一下,他吓了一跳,感觉对方不是不喜欢,才大着胆子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舌头绕着龟头打转。 他回想对方给自己口的过程,上下左右的晃着头,感觉鸡巴在嘴里碰触着不同部位,忽然喉咙一紧,戚武长叫一声按着他的头操了进来,他难过地干呕,蠕动的喉咙更是取悦了龟头,他拼命挣扎着,整间屋子里充斥着他的呜咽声和湿润的啧啧声,鸡巴还是射在了他的嘴里,来不及吞咽的精液从嘴唇里流出来。 刚从地上爬起来,又被压在床上,鸡巴破开他的花穴,直直捅进来,他用手咬着胳膊不让自己叫出来,鸡巴在阴道里九浅一深地抽插着,每一下都碾过g点,已经软了的鸡巴又硬了起来,最后还是忍不住叫出来,沙哑的叫声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就像是一剂催情药,戚武挺动着腰做最后的冲刺。 江卿乐在床上趴了一会儿,推开压在他身上的戚武,套了件衣服跌跌撞撞去刷牙,澡也要重洗。 今晚没有月亮,黑色的帷幕撒上洒满了细碎的星光,他弯着腰刷牙,戚武跑出来,抱着他的腰磨蹭,蹭到了一脸泪,他有些错愕。 “怎么还在哭?” 江卿乐嘴里叼着牙刷,满嘴的牙膏沫,眼睛都红了,眼泪止不住地掉。 戚武再直男也知道这是难过了,可是为什么呢?他去抱他,人家根本不理他。他看着江卿乐的背影,慢慢握紧了拳头,就这么讨厌吗? 洗完澡江卿乐爬上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戚武在凳子上坐了一夜。Ⅾaméi.ifo(danmei.info) 撞破成人游戏,找电话被骗 “哗啦啦咚咚咚”江卿乐捂住耳朵,可那恼人声音依旧在他耳边响起,他闭着眼睛骂道:“烦死了!” 那声音慢慢停了,接着是水晃荡的声音,人的脚步声和开门声,他闭着眼睛想睡个回笼觉,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他掀开被子穿衣服,腿上还穿着昨天晚上的破丝袜,他三下五除二只把那双丝袜扯的更破了。 他换好衣服拉开帘子,桌子上是一碗面糊糊和一颗水煮蛋,他皱皱眉头把水煮蛋拿在手里,跨过门槛,天已经大亮。 他深吸一口气,山里的空气就是好,呼吸间看见戚武远远走过来,手里抱着一盆衣服,原来他是去洗衣服了啊。 戚武见了他什么表情也没有,放下盆拎起一件湿衣服甩了甩往绳子上晾。 江卿乐咬了口鸡蛋,幽幽道:“男人果然拔屌无情,床上是个宝,床下是根草。” 戚武正憋着一肚子苦水,把衣服往盆里一扔:“不是你先不理人的?” 江卿乐往后一抽:“你还想打人?” 戚武哼了一声:“我可不敢,声音大点就是凶你,甩个衣服就要打人,不说话就是不理人,我是个粗人,可伺候不起你。” “啧啧啧”江卿乐摇头,他把手里的鸡蛋吃完凑到戚武面前张嘴给他看。 “你干嘛?” “看你昨晚干的好事,把我嗓子眼都捅破了。” 明明根本看不见嗓子眼,戚武却愧疚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都累死了,你只顾自己爽都不管我。”这种抱怨其实是一种示弱,戚武刚要说话却被江卿乐搂着胳膊抱住,他翘着下巴撅着嘴,“再说你老婆跟你撒撒娇你还要跟他冷战啊?你就不会抱着他说一句宝贝我错了,哪里惹你不开心了我一定改正?” 这一幕被路过的村民看见了,一个青年人冲着戚武大喊:“好福气啊戚家老二。” 戚武拘谨地去推他,江卿乐也放开手站正了,他讨厌这个村子里的每一个人,他们不仅面对他的痛苦无动于衷,反而以此为乐。 也许是他的表情太过明显,他看见戚武明显露出惊讶的表情,他笑笑,拉着戚武的手说:“你那么辛苦,洗衣服这种事情下次我来做就可以了。” 戚武想了一下说:“做我的人不需要会洗衣服,如果是你,你能乖乖的就很好了。” 戚武住的地方离戚玄不过一条路,等他去田里了,江卿乐凭着记忆往回走,路过跛子家的时候忍不住往里面看,空落落的一个人也没有,不知道他伤的怎么样,他大着胆子往里走,不敢出声怕把跛子的丈夫给引来了。 接着他听见一阵压抑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声音,他心想,这前晚刚被打,大早上就办事,也太没脾气了,没想到竟不是哑巴,已经 -- 正文 yμsんμщμⅯ.coⅯ分卷阅读17 走到大门口,突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那是? 他快步走到房门口,那门被从里面插上了,怎么都推不开,里面好像发现了外面的动静,突然安静下来,江卿乐手握成拳头大力地捶打房门:“给我开门!难道要我把人全喊过来?” 门开了,门缝里露出跛子丧气的脸,精液的腥气铺面而来,江卿乐本来对他那点同情消失无踪,他猛地把门掀开,只听一声哀嚎,小傻子捂着鼻子从门后走出来。 江卿乐又好气又好笑,他把小傻子拉到自己身旁,抱着胸看着对方:“你最好解释一下,你对我的傻子老公做了什么。” 跛子聂喏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背后的床上,一岁多的儿子正看着他们咯咯笑。 “别装哑巴了,哑巴可不会叫的那么浪。” 跛子终于抬头看他,眼睛里终于不再一片死寂,反而锐利有神:“你想怎么样?” 江卿乐笑了一下,手指勾了一下他的下巴:“你家里有电话吗?” 跛子摇摇头。 “那村里谁家有电话?” 跛子抿了一下嘴:“你最好还是打消这个念头。” “那就是有了?” “村东头的李裁缝家,村里只有他家有电话。” 江卿乐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瞬间变快了,他的笑容停顿了,把小傻子往跛子旁边一推:“他是你的。” 村东头的李裁缝?江卿乐走出跛子家又折返:“喂,你带我去。”他其实有点路痴,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而且他哪知道谁是李裁缝? 他跟着跛子,傻子也非要跟来,他们三个人走在路上倒是不少村民看他们,就是没几个跟他们说话的,偶尔搭讪的也都是逗小傻子的。 他们大概走了十几分钟,江卿乐看左右也没有其他人,他问跛子:“你叫什么名字?” “肖睿。” “你也是被拐卖的?” 跛子点点头。 “那你就没有想过逃走吗?” “到了。” 江卿乐抬头望去,是一个破旧的小屋子,四周都是田地,里面种着一些蔬菜,看来这个李裁缝一个人独居在这里。 “门关着,他在睡觉吗?” “他一般晚上喜欢赌钱,第二天都睡到日上三竿,你现在进去没准他还没醒。” 江卿乐有些不安,他拉着肖睿:“你陪我去。” 傻子在旁边小声开口:“戚元也想去。” “这么多人把他吵醒怎么办?” 江卿乐推了一下,门缓缓开了,发出腐朽的叫声,他吓了一跳,听了一会儿,里面没有动静,他回头,肖睿和戚元正看着他,对家的思念让他硬着头皮推开门,只要他打通电话,明天,不,今天下午就会有人来接他回家。 屋子里黑漆漆地,一张床正对着门口,上面堆着厚厚的被子和衣服,乱糟糟的,却没有人。 屋子里并不透光,唯一的窗户还被砖头封起来了,他借着门口一点亮光,四下搜寻着,忽然眼睛一亮,快步走到床头,电话,天呐!真的是电话! 那是一个老式的有线电话,他拿起话筒,为什么没有声音?突然一声巨响,门被关上了! 江卿乐心里凉了半截,他拔腿就跑突然后颈一痛,慢慢失去了意识。 当他再次醒来已经躺在床上,入目还是一片漆黑,有什么东西在身上舔舐,他“呜呜”乱叫着,嘴被东西堵住了,只有耳朵能听到身上的人发出的怪笑。 他真的不想流泪,可是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最不堪的一面要让他一遍遍承受,难道人来这个世界,注定是要受苦受难吗?那他宁愿没有来过。 就在他绝望的时候,门被猛地踹开了,他艰难地抬眼去看,他看到日光中一头长发的戚凌,因为背着光看不清表情。 他重新燃起的希望又破灭了,这个变态还不知道会怎么折磨他呢。戚凌一个箭步上前,揪着他身上的人的衣领狠狠扔在了地上。他这才看到,欺负他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脸上布满了老人斑,皮肤都已经萎缩的只剩一张皮。 “李裁缝,人要服老,您一把年纪硬都硬不起来了这么做又是何苦呢?”Ⅾaméi.ifo(danmei.info) 他一脚踩在李裁缝的手指上,痛的对方哇哇大叫:“是他自己跑来的!我还什么都没做!” 戚凌一脚把李裁缝踢的在地上滚了几圈,哀嚎声也断了。 江卿乐跪在床上去拉戚凌的手:“你不会把人给打死了吧?” 戚凌弯腰把脸往他面前一凑:“怎么?你舍不得?” 江卿乐被他气的直哆嗦,伸着手就要打他,戚凌摇摇头,一只手托着他的屁股把他像抱小孩一样抱了起来。 他们走出屋子,只有戚元在外面守着,江卿乐问:“是他喊你来的?” “不然呢?你真是笨死了。”戚凌斜了他一眼,在金色的阳光中竟然透露出一丝多情来,江卿乐觉得自己眼花了,大起大落中,他的心脏不正常地跳动着。 “你不是去种棉花了吗?” “哦,二哥把我的份包了,听说你们昨天把我买的丝袜弄破了?”江卿乐不敢看他,戚凌勾唇一笑,抱着他回了自己屋里,“没关系,我给你准备了别的宝贝。” 戚元在他们后面跟了几步,看三哥跟坏媳妇说说笑笑根本不理他,他痴痴地站在路中间,后来看见几只蚂蚁,又兴冲冲地去看蚂蚁搬家。 拴着狗链子光着身子满村爬,只做主人的小母狗 今夜,天上一颗星星也没有,整个山村在黑暗的笼罩下像戴了一层神秘面纱,然而在这样的黑暗里,还是可以听见鱼跃水面的声音,风吹柳条的声音,还有狗链子哗哗作响的声音。 戚凌站在门口,轻轻扯了一下手里生锈的铁链子,江卿乐全裸着,胸部微微起伏,双手托着脖子上沉甸甸的铁圈,被拉的脖子前倾。 “小母狗怎么?不听话?” “你说的只会在家里。” “不是你说的要尿尿吗?”戚凌脸上挂着窕达的笑意,“现在,在我生气前,小母狗乖乖趴下,不然我保证这根狗链子会一直跟着你。” 妈的,又犯病了,江卿乐觉得这个戚凌不只变态,还喜怒无常。 江卿乐跪在地上,手掌着地,戚凌用打电话的事情威胁他,已经溜着他在家里爬了好几圈,腿上和手上的伤还没有好,结的痂都要被蹭出血来了。 “有口罩?” 戚凌挑眉:“要口罩干什么?” 因为他还要脸!江卿乐手脚并用地往前爬,戚凌指挥道:“屁股翘高一点,你在家里不是骚的很吗?” 江卿乐不理他,外面的路上会有树枝,石子还会有一些小虫,江卿乐眼都瞅瞎了还是看不清,只能膝盖和手掌先探一下,没有东西再把重量压上去。 -- 正文 yμsんμщμⅯ.coⅯ分卷阅读18 戚凌把他拉到了房子后面的水塘边:“尿吧。” “厕所呢?”虽然这里的厕所很脏,但他没有随地大小便的习惯。 戚凌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手指挑起了他的下巴:“狗是怎么撒尿的,忘了?” 江卿乐打掉他的手:“我不玩了!”刚说完脸就被抽了一下。 戚凌摩挲着他的大腿猛地抬起:“就尿在这棵柳树上吧,以后别的母狗闻到你的气味就不会硬靠过来了。” “你这个大傻逼!操你妈给我放开!”江卿乐在地上滚动着,胡乱蹬着竟然真的挣脱了戚凌的手,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花穴突然钻心地疼,戚凌把手掌伸进他的逼里倒扣着往后跩。 江卿乐痛的瘫在地上,戚凌趴在他背后,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令人寒毛直竖:“小母狗很不乖,我不开心了。” 他不开心,江卿乐就要受罪了,亏他下午还对他有小小的改观,好汉不吃眼前亏,江卿乐吸吸鼻子:“你放手,我尿就是了。” “大腿翘起来,尿到树上,对。” 背后突然有光,江卿乐吓了一跳,只见戚凌正蹲在地上,拿着一个手电筒从下往上照着他因为羞耻而颤抖的花穴。 戚凌对上他惊诧的目光,手在他的逼口拍了一下:“用下面这个尿道尿。” “我尿,我尿,你把手电筒关掉。”江卿乐着急地说,虽然周围静悄悄地,说不准就有人在暗中窥伺。 从他到这个村子以来,就没碰见过什么正常人,他突然就想,自己不会是在小旅馆一觉睡死了,来到了阿鼻地狱,可他什么坏事都没做,怎么会这样呢? “你不是敢当着所有人的面去吞我大哥的鸡巴吗?这会儿装良家处男吗?迟了。”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屁股上被狠狠拍了一巴掌。“我的话你是听不懂吗?” 江卿乐抽噎道:“我不会,你能不能别打我!” “好,那就绕村子爬一圈。” 江卿乐在地上慢吞吞地爬着,戚凌在前面拽着他走,他被拖的一个踉跄,又撅起屁股继续爬。 此时已经深夜,大部分屋子都熄了灯只有少数几家亮灯。 寂静的夜里,突然多出了一个脚步声,江卿乐浑身的血液凝固了,他被戚凌拉着机械地爬,听着他们热情地打招呼。 对方的手电筒闪着暖色黄光照过来:“是戚家老三吗?怎么大半夜不睡觉啊。” 戚凌扯了一下手里的链子:“家里的小母狗闹的睡不着,带他出来溜溜。” 对方连连应声:“你家什么时候养” 灯光往下,江卿乐瑟缩在戚凌身后,他们都读懂了那戛然而止的话语背后的震惊。 戚凌笑着说:“新买的狗,要不要领回去玩两天?” 对方连连摆手,仓皇地跑走了。 每当江卿乐觉得,已经没什么比现在更糟糕的时候,生活总是会给他新的难堪,他可不就是他们买的一条狗吗?甚至连狗都不如,狗至少不会被鸡奸。 经过这个插曲后江卿乐不再感到难堪,就算是当万人骑的婊子,也好过待在戚凌身边。 细小的石子陷进他的伤口里,血流了一路,许是看他这个样子没有意思,戚凌把他托着屁股抱了起来,江卿乐沉默地搂着他的胳膊。 回到家后,戚凌给他解开了束缚,江卿乐咬着嘴唇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戚凌“啧”了一声:“总是哭就没意思了。” 江卿乐红着眼睛看着他,终于还是说了一声对不起,然后跑出去了。 还敢跑?戚凌追出去,只听墙角传来抽噎声,好像要哭死过去。 戚凌慢慢走向他,在他面前蹲下:“有这么伤心吗?” 江卿乐坐在墙角:“对对不起我不想哭嗝” 他不想流泪,眼泪除了证明他是个弱者外,一无是处,可是他又接受这样的自己,如果其他人碰到他碰到的事,经历过他的绝望,还能问出一句“有这么伤心”吗?他一点也不伤心,可是身体好像坏掉了,根本不听他的。Ⅾaméi.ifo(danmei.info) 戚凌站了一会儿,给他下最后通牒:“半个小时之后进来睡觉,不然就再出去爬一圈。” 半个小时后,江卿乐进了屋,默默地洗澡,把伤口里的小石子剔出来,无论他再精神催眠,这点皮肉苦还是要了他半条命,他好像真的跟戚凌说的一样,除了哭,什么都不会,被宾馆老板骗,被跛子骗,他也是个笨蛋。 他原本想就在椅子上睡一觉,但是到后半夜就受不了了,又硬又冷,他咬咬牙,轻手轻脚地爬上床。 戚凌睡在床中间,好在是侧着睡的,面朝墙里面。江卿乐侧睡在靠外面,一不下心差点滚下去。 戚凌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尤为清晰:“我以为你多有骨气呢。” 轻飘飘地,要不是这话太过有指向性,江卿乐以为他在说梦话。 本来江卿乐已经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以后在戚凌面前就当个活死人,心里满溢的委屈还是让他问出:“我到底哪里招惹你了你这么恨我?就是你真的买回来的狗,你这是虐狗了你知道吗?” 裙貳/散.伶陆[韮贰散韮陆 “这样就是恨你了?你不觉得很刺激吗?” “戚凌!你有爱过谁吗?”他真的好奇死了,像他这样的人也会爱人吗?他也会这么对待他爱的人吗? “什么爱不爱的,你可太天真了,那对我不重要,我只需要听话的狗,你,还是给大哥他们生孩子去吧。” 他不会以为这么说,自己真的就会哭着喊着要当他的狗吧?他不愿意,戚凌真的会放过他吗?他可不仅仅是生育机器,还是泄欲工具啊。 对方生气了,可是为什么呢?明明被狠狠作弄的是他啊,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他根本不相信戚凌会放过他,忍着生理不适,他翻了个身从背后抱住了戚凌,凑到他耳边软软地说:“我听话,你可以不要把我分享给别人吗?我只想做主人一个人的母狗。” “呵我什么时候把你给过别人了?”戚凌隔着衣服去揉他的胸,“有感觉吗?” 江卿乐点点头,戚凌的手又摸到了他的下面。 “你下面是一直在流水吗?” “嗯嗯啊!我不知道。” “想主人操吗?”戚凌的手指包着花穴,食指和中指按压着阴蒂快速快速搓揉着。 “不太想” “嗯?”戚凌手上动作加快,江卿乐的声音随着他的动作时而高亢时而柔媚。 “心里想,可是身上疼”江卿乐抱着给自己揉逼的手,“主人给小母狗舔舔吧。”既然反抗不了就给自己找点乐子吧。 “舔什么?” 江卿乐脸蛋儿红扑扑地,渴求地看着戚凌:“求主人舔小母狗的逼。” 前几天还是 -- 正文 yμsんμщμⅯ.coⅯ分卷阅读19 个雏儿,现在就骚成这个样子,再过几天岂不是谁都可以插? 戚凌在那交错着斑驳红痕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趴好!” 江卿乐闷哼一声,他的脸斜斜埋在枕头里,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两只手扒开花穴,大阴唇被扒开,露出里面挺立的阴蒂、尿道口、两片水汪汪的小阴唇和微张的逼口。 戚凌张嘴把整个花穴包进嘴里,舌头从下往上来回舔舐,江卿乐张着嘴发出小声、急促的呻吟。 “啊好痒呜呜,舔到了啊啊啊!主人好厉害快操进来吧” 戚凌从他双腿间抬头,鼻子上都沾满了淫水:“小母狗要什么操进来?” 要要主人的大鸡巴 很快他就不知道,他做的这一切,是为了取悦背后的男人还是为了自己的欲望。 悲惨的双性人们 好沉啊江卿乐快要无法呼吸了,他睁开已经一看,自己平躺着,一个粗壮的胳膊压在他的胸前,胳膊上的肌肉就像砖头一样压的他喘不过气。 江卿乐双手用力把那恼人的胳膊摔在一旁,翻了个身侧着睡去,突然背后的床铺下陷,一个热气腾腾的胸膛贴上他的背,屁股也被一个炙热的硬物抵住了。 他吓得屏住呼吸,下意识厌恶的举动不会让对方发现了吧?只见戚凌的大手搂着他的腰往怀里拢了拢,嘴里呢喃道:“小母狗,喜欢老公的鸡巴吗?” 那充满魅力的低语听的人耳热,江卿乐咬咬牙回道:“喜欢” 等了很久也没听到回应,直到身后再次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墙上的老式挂钟外面的玻璃已经空了,里面的时针指到了七,江卿乐偷偷回头看去,借着从窗户射进来的晨光,戚凌紧闭着双眼,睫毛像一排小扇子一样贴着下眼睑,俊美的脸上洋溢着柔和的笑容,一点也不像个变态。 连在梦里都欺负他,江卿乐气鼓鼓地,可他实在太困,再次醒来时已经中午了。 他爬起床,揭开桌上的菜罩子,空的,锅里也干干净净地,戚凌这个王八蛋,肯定去他哥那里蹭吃蹭喝去了。 他摸摸扁扁的肚子,套好衣服就往戚玄家那里跑,半路上看见一个男人端着一碗白米饭从他眼前拐了个弯走上了另一条道。 那一瘸一拐的,不是肖睿是谁?这可真是冤家路窄,他冲上去飞起来就是一脚,肖睿整个摔倒在地,碗飞出去在空中形成一个优美的抛物线摔的四分五裂,米饭掉在地上立刻引来了路边的小鸡啄食。 江卿乐由于动作过大扯到了下体,脸上还是一副凶狠的样子:“妈的,狗东西,敢害我!”说着又上去补了一脚,把正在吃食的小鸡吓得四处逃窜。 周围围上来了几个村民,江卿乐有些害怕,没想到这些人并没有上前阻止,反而说说笑笑。 看来这些村民所谓的“邻里互助”不包括被他们买来的双性人。 江卿乐不想给人看笑话,那边肖睿在地上躺了一会儿,慢慢爬起来了,也许是为了维持“哑巴”人设,他一句话也没说,平静地从地上捧起了一团已经沾了泥巴的米饭。Ⅾaméi.ifo(danmei.info) 有好事者跟肖睿打趣:“又给那母猪送饭呐?” 对他的挑衅无动于衷的肖睿反而对着那不怀好意的村民点点头。 村民在他背后唏嘘道:“哈哈,看来今天母猪要吃鸡巴饭了。” 江卿乐默默跟上了肖睿,这个家伙竟然不只给他送饭,他想看看这些人嘴里的“母猪”是谁,肖睿没有理会他,仍然一瘸一拐地走着,他们停在一座茅草屋前。 这座茅草屋,也就比戚玄家的鸡窝大一点,一米五高,想进去都得弯腰驼背。 江卿乐看见肖睿蹲下去,茅草屋里伸出一只手,肖睿把手里的饭团倒扣在了那双手上。 那是怎样一双手?就好像白骨上套了一层人皮,被吸干了血肉,满手的褶皱上遍布着老年斑。 江卿乐把肖睿押到一个僻静的角落,掐着他的脖子发狠道:“为什么骗我?” 肖睿眼神里平静无波:“我没有说谎,我警告过你。” 玩文字游戏?肖睿虽然坑了他,但是从言行举止判断应该不算是个坏人,这是目前这个地方唯一能探听消息的人,他警告道:“好,但是接下来我问你的问题你必需言无不尽地回答我,你给谁送的饭?” “他叫西露,一个想逃走却被抓回,打断了腿,只能睡在床上张开双腿等着人施舍的双性人,他跟我们一样。” 江卿乐震惊了,他问:“那买他的人呢?” “半夜被他用斧头砍了头,他坐上了进县城的大巴,半路被人拦下,被抓回来后就成了全村的公妓。”肖睿继续说,“为了威慑村子里被买回来的双性人,逃跑被抓回来往往会面临最残忍的惩罚,像西露这样的人村子里还有好几个,所以你应该感到庆幸。” “我庆幸什么?”江卿乐从不寒而栗到难以置信,“我庆幸我被从天堂拉来这个肮脏的地狱?庆幸我本可以嫁给一个高贵的正常人现在沦为五个强奸犯的泄欲工具?庆幸我背井离乡过着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日子?庆幸我日日夜夜遭受屈辱?” “你至少比我幸运,今天摔了碗,晚上回去就要挨鞭子。” 可是我为什么要跟你比呢?江卿乐许诺道:“你帮我逃出去,我一定会回来救你。” 肖睿摇摇头:“我的孩子不能没有爸爸,反正从生下来就是注定要被买卖的,卖给谁不是卖呢?” 不,不是这样的,他并不是生来被买卖的,他拥有富足的生活,父亲和爸爸哪怕养他一辈子也不会把他卖掉。可是穷人就活该被卖掉吗? 事实上第一批被繁衍出来的双性人因为基因序列的改变,他们的后代也有成为双性人的几率,而一般购买双性人繁衍后代的都是穷人,这就导致了生出双性人的家庭会一直生,直到生出儿子。而养育一个孩子的成本不低,所以双性人婴儿一般都会被卖掉或者丢弃,因为即使养大了也可能哪一天就被拐卖了,毕竟买卖双性人合法。 肖睿继续说:“如果你想走,我可以帮你,但是你首先要能接受最坏的后果。”接受半身不遂地躺在床上,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没日没夜地接受来自不同人的侵犯。然而,这还不是最糟的结果。 那样真的生不如死,江卿乐答应了,他想逃,如果真的被抓回来,他大不了一死,他是不会活着过这种生活的。 事实上,他能在这个小山村里正常地吃饭睡觉和这些妖魔鬼怪斗智斗勇,全凭着一个信念:他一定可以回家。 明天赶集,村里有车子上街,五毛一个人,到了街上以后可以坐上午的大巴,两块钱就可以到县城,那里有公共电话亭,当然他也 -- 正文 yμsんμщμⅯ.coⅯ分卷阅读20 可以选择报警,但是警察并不会受理。当然这仅限于自由买卖的双性人,对于被拐卖的,警察还是会视情况追究。 问题是,收费的车子并不会拉双性人。 “这个我会自己想办法。” 临走前,他忍不住蹲下,透过狭窄的矮门去看茅草屋里的人,只见他躺在一堆干草上,腿向外展开,像一只青蛙一样,露出黑灰色干皱的阴部和一小截从屁眼里外翻出来的直肠。 江卿乐早上没有吃东西,此刻只能干呕着,那双浑浊的眼睛也看到了他,就像贪婪的鸟儿一样张大嘴巴冲着他伸头,他看见了那张嘴里被从根剪去的半截舌头,终于忍不住吐了出来。 他会变成那个样子吗?江卿乐昏昏沉沉地往回走,虽然嘴硬,心里是又惧又怕,这惧怕在看到趴在门口跟几个小孩玩弹珠的小傻子的笑容时,转化成了满腔的仇恨。 是,这个傻子什么都不懂,但自从他来到这个山村后,从来也没人跟他讲过理。 小傻子远远看到他,从地上爬起来和几个小男孩就要走,江卿乐远远叫住他:“我这儿有糖果你要不要?” 欺负(反攻慎)小傻子被发现,前后夹击3p被射尿 狭窄的双人床上,两具白花花的身子纠缠在一起,木板时不时发出“吱呀”的声音。 戚元躺在床上,睁着那双清澈的眼睛盯着自己上面的人看。江卿乐双手撑在戚元脸颊两边,屁股磨蹭着小傻子软塌塌的鸡巴来回耸动着,满意地感受着鸡巴在自己的挑逗下变大变的滚烫。 他边扭边问:“你跟你的肖哥哥经常做这个游戏?” 如果是单看脸,戚元一脸阳光稚气,除了偶尔眼神里会流露出呆滞,更像还在上学的学生,还是学霸的那种。 戚怀认认真真答道:“就那天。” 这也是江卿乐第一次耍流氓,因为对象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所以他无所顾忌,威胁道:“今天发生的事情不能跟别人说哦,否则我就把你们玩游戏的事情说出去。” 戚元懵懂地摇摇头:“不说。” 得到满意的答案,江卿乐直起身子,抬起屁股,一只手抓着戚元的鸡巴放到了自己湿淋淋的逼口,然后问:“你也把鸡巴插进他逼里了?” 戚元摇摇头:“大哥说这个游戏只能跟小草做。”说完伸手道:“游戏做完了吗?糖呢?” “糖?想要糖得再跟我玩个游戏。”江卿乐笑眯眯地看着戚元。 戚元歪头,表情突然变得严肃:“你骗人!”爬起来就要跑,他长得一副斯斯文文的样子,力气却大得很,一下子差点把江卿乐掀下床,危急关头,腰上多出了一双手,小傻子又把他给搂回去了。 江卿乐惊魂未定,搂着戚元的脖子不松手,他诱哄道:“你还想不想生孩子了?” 戚元果然停止了推搡,眨巴着眼睛看他。 江卿乐冲他眨了一下眼睛:“跟我玩这个游戏,就会有小宝宝哦,很可爱的。” 小宝宝?戚元长大了嘴巴:“就像琪琪一样的宝宝吗?那他可以每天陪戚元玩吗?” 江卿乐哪知道琪琪是谁,只是一味地点头。 “你骗人!上次大哥他们也说会有宝宝。”戚元盯着江卿乐的肚子,“没有宝宝!” “怎么会?”江卿乐拉着戚元的手摸上自己的肚子,“这里已经有一个宝宝了,但是还要很久才出来,但是这是我的宝宝哦,他只会跟我玩。” 戚元皱着眉头,傻愣愣地看着他,江卿乐冲着他隐秘一笑:“那天我们是不是很多人,所以很多人的宝宝要很久才能出来,但是今天就我们两个人,你跟我玩游戏,你一个人的宝宝三天就能出来哦。” 戚元长大了嘴巴:“真的吗?”Ⅾaméi.ifo(danmei.info) 假的。江卿乐把戚元推倒,两只手把他的双腿和身体对折,命令他:“把你的两只腿分开抱起来。” 戚元听话地把两只腿抱起来,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嘴里一直追问:“为什么上次的宝宝要很久才出来?会有很多个宝宝吗?” “可是大哥说我没有尿进去不会有宝宝” 总是得不到回答,戚元焦急地低头看去,江卿乐正一只手指在他屁眼按了按,他更着急了,蹭着身子躲了一下:“你干什么?” “生宝宝啊?”江卿乐瞟了他一眼,“你最好不要乱动,不然失败了就没有宝宝了。” 戚元艰难地点点头。 “宝宝出生前也不能跟别人说,不然也会被抢走哦。” 戚元大惊:“谁会抢我的宝宝?” “你想一下,谁最想要宝宝?” 戚元的后穴紧紧闭合,呈现肉粉色,江卿乐一只手指在戚元的后穴揉了揉,边跟他说话分散注意力,感觉到括约肌放松下来,把中指捅了进去,然后就感受到戚元的僵硬。 “不要怕哦,放松身体,就像打针一样,很快就好了。” 戚元扁着嘴,呆呆地看着他掉眼泪。 他才伸进去一根手指,这小傻子怎么就哭了?难道发现自己在骗他?他正想着话术,小傻子开口了:“他们要是抢戚元的宝宝怎么办?”他看起来难过极了,眨巴着眼睛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滚动。 “不会的、不会的!我会帮你的。” “你骗人!” “不会骗你的,我会保护你” 他的话被打断,戚元小声开口:“你又不喜欢我,你喜欢他们,不喜欢我,还打我” 江卿乐两只手在后穴里进进出出,感受着里面的温润紧致,看着穴口随着自己的手指进出蠕动着,又听了戚元的话,心里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怜惜感。还有就是,这个傻子并不是真傻,竟然会记仇! 他摸了摸戚元的头发,把他汗湿的刘海撩起,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戚元停止了哭泣,眼里闪过一丝迷茫,痴痴地望着他。 “你只要听我的话,我就喜欢你。” 江卿乐又伸进去一跟手指,戚元点点头,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然后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奶声奶气地说:“拉钩。” 江卿乐跟他拉钩了,还盖章了,虽然戚元是戚怀的哥哥,比起十六岁的戚怀,他反而更像弟弟。 虽然是个傻子,但是没有人嫌弃他,反而得到了大家的宠爱。也因为是个傻子,他即使跟着做了一些坏事,别人都不能怪罪他。 开拓的差不多了,江卿乐抽出手指,看到了来不及闭合的后穴里嫣红的直肠内壁。刹那间后穴又闭合上了,他感觉鸡巴瞬间热起来,然后这股热气一波波传遍全身,他挺着腰,第一下鸡巴划过穴口,第二下他扶着已经勃起的鸡巴,结果手抖得不像话,兴奋又紧张,最后终于抵上穴口,挺着腰慢慢往里推,里面又紧又热,进了个头,戚元扭了一下,他差点缴 -- 正文 yμsんμщμⅯ.coⅯ分卷阅读21 械。 “哎,你别乱动。” “好奇怪。” “马上就好了,你放松,深呼吸。”江卿乐在那觊觎已久屁股上拍了一下,手感很好。他决定了,这次把戚元上了以后两个人之间的恩怨就一笔勾销。 “好了吗?” 还早呢,他整个进入后开始慢慢抽动起来,可是后穴又干又涩,戚元开始叫疼,他也不好受,急中生智在自己花穴摸了一把,把滑腻的淫水抹上了鸡巴,慢慢地进出顺畅了许多,他不知道顶到了哪里,后穴收缩了一下,他大脑一片空白,叫着射了出来。 戚元哼唧着,手肘撑着床铺支起身子:“有宝宝了吧?” 江卿乐心里苦涩,怎么这么快就射了?他失落地看着自己已经软了的鸡巴从穴口滑出来。 一定是因为第一次!他激动地抓着戚元的手:“我们再来一次。” 戚元有些为难,下面又涨又难受,两人僵持着,门被打开了,这个时候谁会来? 江卿乐这才听见了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惊恐地回头,戚玄正站在门口,双眼死死盯着戚元流满精液的屁眼。 戚玄怒不可遏地冲过来,抓起柜子里的的衣架往江卿乐身上打。江卿乐脸色刷白,这顿打是躲不掉了,索性闭上眼任他去打,没想到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只听戚玄咆哮道:“让开!” 江卿乐睁开眼睛,只见面前一个坚实的后背把他挡在背后。 “大哥不要打小草,衣架打人很痛。” 江卿乐没有想到这个小傻子会挡在他前面,自己明明是在欺负他可他转念一想,他被卖来给他们做共妻,按照这个逻辑,他跟自己的丈夫无论做什么难道还要接受外人的监督吗? 他挺直腰板:“你为什么打我?就算是打,我和戚元还没有做完呢,你突然闯进来是在欺负谁?” 戚玄仿佛更生气了,但是他放下了衣架。 , “元儿,是他逼你的吗?” 江卿乐紧张地看向戚元,只听他说:“没有。”江卿乐心里正得意,只听戚元继续道,“我们在生宝宝” 他慌忙地去捂戚元的嘴,已经迟了,眼看事情败露,他低头求饶:“我就是好奇,下次再也不敢了,而且我对戚元可温柔了,并没有流血”他在戚玄越来越冷的脸色中声音越来越小。 戚元的眼睛在戚元和江卿乐之间来回看,他不明白这是怎么了,只能仰头看着哥哥:“大哥不要生气。” 过了一会儿,戚玄摸了摸戚元的脸,放低声音说:“生孩子不是这样的,大哥教你。”面对江卿乐的时候则脸色铁青,“过来。” 江卿乐心里愤恨,脸上一派委屈地控诉:“你偏心。” 然后就被拉到两人中间,他跟戚元面对面,被戚玄压着往戚元的鸡巴上坐。 经过刚才的风波,戚元已经软了,他和江卿乐这样被挟持着做爱,更硬不起来。 江卿乐心里憋火,扭了一下肩膀:“别推了,没看他没硬吗?” 不是要看他做爱吗?那就好好看个够! 江卿乐歪头在戚元紧闭的嘴唇上亲了一口,对上他无辜的眼神,转动着眼珠子,调皮一笑。 戚元觉得坏媳妇变得不一样了,他垂下眼睛,不敢看。坏媳妇正在舔他的唇,舌头也伸进来了,很软很温柔,追着他的舌头纠缠不休。 江卿乐双手搂着戚元的脖子,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勺,张着嘴巴跟他湿吻,舌头进进出出,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两人交合处流下,他看到戚元慌慌张张去擦,然后笑了一下,两人分开时,都喘着粗气。 戚元满脸通红,双手捂着眼睛,偷偷从指缝里去看江卿乐,他们都已经硬了。Ⅾaméi.ifo(danmei.info) 江卿乐不知道背后的戚玄现在是什么表情,他跪坐起来,一寸寸把戚元的鸡巴吞进身体里,整根没入的时候两人都舒服地喟叹一声。 他抱着小傻子在他耳边吹着热气:“小傻子,你动一动啊。” 戚元的耳朵也红了,抱着江卿乐的腰开始动起来,房间里瞬间响起了啪啪声。他看着眼前抖动的乳房,只感觉鸡巴硬的疼。 江卿乐被顶的上下起伏,不忘回头看向戚玄,只见对方似乎在想着什么,可是下面已经高高翘起了。 他扭回头,手指抵着牙齿,好像受不了了一样,故意大声呻吟着:“嗯嗯~好棒啊~嗯啊~呜~” 但是很快他就得意不起来,他感觉自己后背落入一个结实的胸膛中,一个硬物抵上了自己的屁股。 “你要干什么?” 回答他的是一阵剧痛,戚玄的鸡巴抵着他的逼口往里插,可是那么狭窄的地方哪能容得下两根鸡巴?戚元也停了下来,呆呆出神。 “别,不要了。”江卿乐反手按着戚玄的腹肌,“会坏掉的。” “你不是很喜欢吗?”戚玄的大手搂过他的腰,停留在他的胸前,轻轻抚摸。 “喜欢爸爸肏后面。”江卿乐抓着戚玄的另一只手摸上自己的后穴,回头可怜兮兮地看他。 好在戚玄没有真的难为他,先是伸了两根手指进去,等他的身体完全适应了才插了进去,前面戚元也在大哥的带领下动了起来,两跟不同粗长却节奏一致的鸡巴在他的身体里猛烈肏干起来。 江卿乐觉得自己就像是大海里颠簸的一艘小船,被动地承受着灭顶的快感,不多时,他大叫着两个穴剧烈地收缩,一股股精液射在了戚元的肚子上。 戚玄正一边肏穴一边扯着他的乳头向外拉扯,也忍不住闷哼出声。他示意戚元把已经肿起来的乳头吃进嘴里,伸手把江卿乐射出来的精液抹上他的嘴唇,两只手指伸进他的嘴里拨弄着他的舌头,夹着舌头往外拉,直把他玩的口水横流。 戚元听话地把乳头含进嘴里,认真地吮吸,他的表情太过纯真,江卿乐一边流着口水,一边觉得他好像真的只是单纯在吃自己的奶水。 “啊别吸了,没有奶水,要咬一咬” 戚元好像听不懂话,江卿乐无奈捧着另一个奶子求着戚玄:“爸爸,给宝宝咬奶子。” 没想到戚玄说:“没有奶水不想咬。” 江卿乐一边被干的娇喘连连,一边捧着奶:“有,咬一咬就有了呜呜。” 戚玄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下:“两个人干你都不满足,是不是要我们五个人一起?”说完低头把奶头咬进嘴里。 终于得到了满足,江卿乐闭上眼睛感受着潮水般的快感,他感觉两只鸡巴进入的更深更快,每一下都顶在他的骚点上,胸部也被粗暴地玩弄着,他眼神逐渐涣散,猩红的舌头从嘴角探出,再也没有办法思考。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放倒在床上,他吞了口口水痴痴地睁开眼睛,戚元和戚玄换了个位置,一前一后重新把鸡 -- 正文 yμsんμщμⅯ.coⅯ分卷阅读22 巴插进了他的两个穴里。 “呃啊”他发出声才发现嗓子已经哑了,肉穴吮吸着鸡巴,他已经有些不清醒,不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射精,下半身已经处于半麻痹状态,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他侧着身子,这个样子方便他们更好地进出,戚玄抬着他的头,让他看着两根鸡巴在他身体里进出的样子,他全身布满潮红,胸前的两颗乳头被戚玄来回啃咬着,手指攀上戚玄宽阔的肩膀,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抓痕。 慢慢的后面抽插的力度变小了,疑惑地回头,正对上戚元委屈的眼神,他说不出话,伸出嫣红的舌头上下舔动着,勾引戚元过来接吻。 戚元的手指摸上江卿乐的脸,也算不上抚摸,只是很小心地放在上面,长大嘴巴任由他在自己的嘴巴里舔舐。 江卿乐感到一阵阵滚烫的热流冲击着内壁,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呻吟,戚元率先射了进来,戚玄抽插了几十下也射了出来。 只是戚元射的格外久,烫的他浑身发抖,直到后穴传来热涨的感觉,他才意识到那是尿。 他挣扎着,可是无济于事,空气中弥漫着腥膻味和尿骚味,他羞耻地流下了生理泪水,他的小腹慢慢鼓起来,前面的戚玄也尿在了他的阴道里。 他终于呜呜地哭了起来,浑身抽搐,不知道是难过,还是爽快。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全身酸软无力,他什么时候睡着的?他翻身下床,眼前一阵阵发黑,猛地往前栽去,落入了一个清冽的怀抱,他定了定神,小傻子正一脸羞涩地看着地面。 江卿乐站直身子,此时天已经黑了,他一天没吃东西,怪不得头晕,桌子上飘来阵阵香气。 他把戚元哄出去,揭开床头的报纸上的胶带,那里被老鼠钻了一个洞才拿报纸贴上的,他从洞里拿出一个白盒子,倒出一片避孕药。 晚餐是面疙瘩和一个鸡蛋,江卿乐很饿,但是面疙瘩他还是只吃了两口,倒是把鸡蛋吃完了。 他吃的不多,只要吃了就好了。 戚元吃了两大碗,趁戚玄去盛汤的时候,摸了一把江卿乐的大腿。 江卿乐打起精神看去,这小傻子开窍了?只见对方摊开手掌,里面是一颗鸡蛋,江卿乐不动声色地接过,突然想起,那个西露不知道有没有人给他送饭。 吃完晚饭后,江卿乐借口上厕所,跑到了那个低矮草房前,正好看见一个老头正系着腰带从里面爬出来,路过他时还吹了个口哨。 江卿乐握紧了拳头,上前几步蹲下问道:“你吃晚饭了吗?” 里面探出来一只手掌,他把鸡蛋放进了那只手里面,像是完成了什么大事一样,长舒了一口气,就当是赔偿他的那碗米饭吧。 他此刻还不知道,善心有时候会害人性命。 死亡与生机,有过心动吗 鸡叫了三遍,天蒙蒙亮,江卿乐就睁开了眼睛,身旁的小傻子脸朝着他,正睡得一脸香甜。 他掀开被子,蹑手蹑脚地下床,走到房门口,轻轻一推,门开了,看来戚玄已经出去了。 现在已经快到夏天了,今天早晨却格外的阴冷,昨夜又下了场雨,地面都是湿的。 江卿乐出门右拐,转个弯之后,果然看见了肖睿口中那辆载人上街的三轮车。三轮车上已经坐了几个男人,路上几个人正朝那边走去,也有几辆拖拉机来回驶过。 他只看了一会儿,在引起注意前转身离开。 坐三轮车去集市看来是不可能了,如果走去的话至少也要半天,即使坐上大巴也有可能被抓回来,怎么办呢? 他发现一件事真正实施起来要比他想的难的多,怎么办呢?他突然灵机一动,他是个双性人当然会引人注目,他的身材样貌也不像正常的男人那样高大英气,但是他打扮成女人不就行了? 江卿乐想着想着忍不住笑出来,连灰蒙蒙的天都变得可爱起来,只要他攒够钱,买顶假发和女人的衣服,胸直接用戚凌的那个奶罩塞点东西就行了,不过这些东西他不能亲自去买,必须得有人帮他才行,否则一准露馅儿。Ⅾaméi.ifo(danmei.info) 他想起西露也逃出去过,他是怎么坐上大巴的呢?他决定去问问他,一路小跑来到茅草屋前,泥点子溅了他一脚。 “西露?你会写字吗?” 今天的西露格外安静,并没有因为有人到来而激动地讨食。难道是还没有睡醒吗?他低头看去,只见一张发青的脸,一双大眼睛瞪着他,嘴里还包着没来得及咽下去的鸡蛋,他被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手脚微微颤抖,想尖叫但是根本发不出来声音。 半晌回过神来,他失魂落魄地往回跑,猝不及防地撞进了戚怀的怀里。 戚怀刚从市集回来,手里拎着大袋小袋的就被人撞上了,手里的东西掉了一地,刚想发火,在看清楚那个人的脸后,懊恼变成了喜悦,他扶着差点跌倒的江卿乐,看到对方空洞的表情,着急地问:“卿卿哥哥怎么了?” 江卿乐手脚发麻,心脏快要蹦出了嗓子口,愣了半天才听到有人在叫自己:“戚怀?” “是我,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江卿乐惊魂未定,他死死抓着戚怀的手,激动地说:“怎么办?我杀人了!” 戚怀急忙捂住他的嘴巴,心里想到了最坏的结果,他压低声音:“你杀了谁了?” 江卿乐正陷入混乱中,他形容不了戚怀当时的表情,但这个比他还小的男孩子意外让他安心了,他带着他来到了茅草屋前。 戚怀松了一口气,蹲下身子去查看,江卿乐拉了他一下:“不要,很可怕。” 戚怀回头,眉眼下垂,从下往上看他,慢慢绽放出笑容,一对小酒窝明朗又甜蜜。 江卿乐被这个笑容治愈了,戚怀的胆子真大,他探头进去检查完毕后安慰他说:“应该是吃鸡蛋噎死的,跟你没有关系。” “我知道。”江卿乐低下了头,“可是那个鸡蛋是我拿给他的。” 戚怀双手握着他的脖子用大拇指把他的脸挑了起来,温柔地说:“我知道你是最善良的,死对他而言其实是一种解脱。” “可是我并没有剥夺一个人生命的权利,即使他再不想活,而且他明明就很想活下来的。” “他不想。”戚怀斩钉截铁,“他刚变成这个样子的时候我还不到十岁,他曾经死过一次,但是被救回来了,漫长的时间磨灭了他的尊严和意志,如果你真的杀死了什么,也只是杀死了他的懦弱,解救了他被摧残的灵魂,他只是提前到了他应该去的地方。” “如果人真的有来世,你帮他更早地过上了正常的生活。” 他的话让江卿乐好受多了:“要是下辈子还这么惨怎么办?” “那也只是延续这辈子的业障,是他自己的因 -- 正文 yμsんμщμⅯ.coⅯ分卷阅读23 果报应,我们都只是其中早就设定好的小小一环。”就像我们的相遇。 是啊,他只是导火索,凶手是这吃人的制度,而这个落后山村的所有人都是帮凶。 西露的今天,就有可能是他的明天。 这些话自然不可能跟戚怀讲,他略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你知道的还挺多,上过学吗?” 卿卿夸我了,戚怀整个人从头红到脚:“我只是喜欢看一些杂书,学校离这里太远了,只上完了小学。卿卿哥哥一定上了大学吧?”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笑着说,“卿卿哥哥好厉害啊。” 他现在整个人一副娇羞的样子,丝毫不见刚才冷静睿智的样子,江卿乐颇有些诧异,还好他年纪小,笑容又很有感染力,这样的姿态不显女气反而很可爱。 江卿乐被夸的有几分得意,稍稍冲淡了内心的恐惧,看着他手里的东西问:“你上街了?”下一句就是,“为什么不喊我?” 戚怀一脸失落:“上次我把你弄丢了,我以为你再也不想跟我一起了,没想到”一脸灿烂地笑道,“下次我们一起去街上玩,今天我打了猪肉,我们去大哥那里包饺子,新鲜的猪肉包饺子可香了,你一定会喜欢。还给你买了糖葫芦和风筝,等天晴了我们就去放风筝。” 江卿乐疑惑道:“你哪来的钱?” “帮别人种棉花赚的啊。” “不是说不收钱吗?” 戚怀不好意思地笑了:“大哥他们不好意思,但是我年纪小啊。” 这个时候倒是知道不好意思了。他们一起往戚玄那边走去,东西放下之后戚怀把糖葫芦剥开递给了江卿乐,然后说自己有事情就出门了。 江卿乐这个时候怎么可能吃得下东西,戚元还在睡觉,他换了条裤子去找戚怀,远远看着他背着西露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江卿乐吓坏了,他看到那具尸体好像趴在戚怀的背上,还睁大眼睛看着自己,他激烈地跟自己做思想斗争,终是跟了上去。 戚怀回家拿了一把铁锹就背着西露上山,他发现了跟在自己身后的江卿乐:“你回去吧,我把他埋了就回来。” “你不害怕吗?” 戚怀本来想说不怕,不过终是没有说出来,他们一路走到坟地,路上也遇到几个村民,有打趣的,也有唏嘘的。 戚怀把西露放下,很快就挖出一个洞来,填土是江卿乐完成的,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把西露埋葬后,江卿乐对着他的坟包磕了三个头,内心忽然平静下来,戚怀也照样子磕了三个头。 回去的路上,天朗气清,微风和煦,路中间时不时有一丛杂草出没,到处一片生机勃勃,不远处群山耸立,碧波荡漾,漂亮的好似一幅山水画。这里江卿乐来过,是他第一次逃跑的时候走过的路。 经过这件事后江卿乐觉得戚怀也许不是那么坏,两个人并肩走着,他忍不住说:“如果他没有被买来就不会死。” “是的。” “如果有一天,我也死了,你一定要把我埋起来,就像今天一样。” 很久没听到身边人的回答,江卿乐转头,才发现他并没也跟上来,他回头看去,戚怀已经被他落下了一大截,全身抽动着,慢慢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啜泣。诧异之余,已经落入了一个温暖热烈的怀抱。 戚怀冲上来扑进他的怀里,因为悬殊的身高差显得有些许怪异,他的眼泪全落进了他的领口。“背死人怕不怕?不怕。把哥哥弄丢了怕不怕?好怕。哥哥死了我怎么办?我才十六岁,就要守寡了吗?” 江卿乐本来心情沉重,竟然被他逗笑了,戚怀急急忙忙改口:“不是守寡,是打光棍了!”他从江卿乐的怀里抬头,看到对方的笑颜也笑了,“卿卿哥哥好美。” “可是我并不属于这里,我知道这里的人都是合法买卖,但是我不是,我是被下药迷迷糊糊到这里了,如果能让我回去,我一定既往不咎,还会给你们一大笔补偿。” 戚怀的脸肉眼可见地冷了下来:“原来卿卿哥哥一直想着离开。” 江卿乐已经给自己留了后话,他真诚地看着戚怀:“这些话我只跟你一个人说过,因为我觉得经过刚刚的事情我们已经产生了羁绊,我也相信你是我可以信任的人,跟其他人都不一样。如果你能换位思考,我有幸福的家庭,现在背井离乡,每天都好想我的家人,而且被迫嫁给了五个人,连结婚证都没法领,我原来过的是锦衣玉食的生活,现在我也很感谢你给我买我想要吃的东西,这么照顾我的感受,你真的很好。”江卿乐疯狂给他发好人卡,最后不忘说,“等我回去后一定给你们丰厚的补偿,让你们每个人都能过上想要的生活,必要的话我愿意立字据为证。” 戚怀的脸色变了几变:“可是我想要的生活就是和你在一起!你都已经得到我了怎么还说这种话?” “那不是我想得的”是你们非要给的,而且到底是谁吃亏啊? “那你喜欢我吗?”Ⅾaméi.ifo(danmei.info) “什么?” 戚怀一脸伤心地看着江卿乐:“哥哥对我有过哪怕一瞬间的心动吗?” “戚怀,你知道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吗?”江卿乐摇摇头,“你肯定不知道,马斯洛理论把需求分成生理需求、安全需求、爱和归属感、尊重和自我实现。” “卿卿哥哥可以解释给我听吗?” 意思是,他的生理需求和安全需求得到满足之前,他根本没有闲情逸致去想什么喜欢不喜欢,可是当他真正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脑海中却浮现了这几兄弟的脸,疯了吧? 他忽然改变了主意,垫脚在戚怀下巴上亲了一下,柔情似水地看着他:“现在不心动不代表以后不心动,你帮我回家,到时候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嫁给你一个人好不好?” 江卿乐知道,他可能有些过分天真了,但是话说出口,后悔也迟了。 少女攻的千层套路(哭多少,射多少) 沉默在彼此间蔓延,他们回到家,戚元已经醒了,坐在大门口,双手托腮,直勾勾地盯着地面看。 等他们走近,戚元看到他们,直扑过去像一个小炸弹一样把江卿乐撞的直晃悠,戚怀在后面扶了一把,对戚元说道:“慢一点,别把小草撞坏了。” 江卿乐却没有生气,他摸了摸戚元的头,牵着他进了屋里。 戚怀缩回手,怀里空落落的,一脸的晦暗不明,四哥什么时候跟卿卿这么好了?他随即换了张笑脸跟在后面。 戚玄临走前留了一点鸡蛋饼在桌子上,加热后几个人吃完就开始包饺子。 江卿乐向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索性闲着也是闲着,就跟着戚怀后面学。戚怀包的真好看,就像是餐厅里卖的一样,江卿乐想到这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