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与子(双/产乳)》 正文 第一章 许燮放学后,书包一放,穿着一身高中制服到厨房,成唯善正在切菜,炉火上两个锅子正冒着烟,满室蒸腾浓郁的菜香味。 「回来了......盐烤鲭鱼和炸豆腐?我的最爱!」许燮从身后抱住穿着围裙的男人,下巴放在他肩上。「爸爸真好,是律师又是家政夫!所谓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的好男人。」 成唯善回头,嘴唇差点碰到男孩的脸颊,赶忙又低下头切菜。「今天特别早点赶回来给你做饭。结果怎幺样?」 如果└你喜欢本站一定要记住】网址哦~.91i.cc「考上了,a大法律系。爸爸,你的儿子是有两把刷子的。」许燮骄傲地说。 成唯善手里的动作突然慢了下来,语气犹疑:「小燮,你...不是说对行销有兴趣吗?」 「那是骗你的,我想给你一个惊喜,我的志愿一直都只有a大法律系。爸不开心吗?我和你走一样的路呢!」 「嗯,开心!」成唯善说道。「你快去洗澡吧!洗乾净才可以来吃饭。」 许燮对他有些孩子气地笑了笑,走出厨房。成唯善看着高三男孩宽大的背影,儿子上了第一学府,也是儿子本身的志愿,却一点也没有感觉到他应该有的开心。 他总觉得许燮不是在走自己的路,而是在走许晋,他老爸的路。 和许晋认识的时候成唯善大概只比现在的许燮大了一岁吧!他在大一的时候进入一家非常有名气的国际律师事务所,同学里没有不羡慕的。然而实习开始以后一点也不顺利,他遇到了一个对他百般刁难的上司,就是许晋。许晋同为a大毕业,大概是以学长指导学弟之名,对他写出的东西永远鸡蛋里挑骨头,严重到连字体大小都要管,天天让他一个实习生加班到半夜。 结果有天他生日,许晋晚上十点把他叫到他的办公室给了他一个礼物。成唯善拆开后看见是一支非常昂贵的名牌手錶,吓了一跳,接着许晋就摸了摸他的头,突然对成唯善告白了,搞了半天原来为难他每天加班是因为想看到他。 上司对下属这样足以构成骚扰,许晋身为一个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也够大胆的,但这就是他,总是很清楚自己要什幺,也很清楚自己的胜算。如果没有胜算他是不会出手的。 确实,他看出来成唯善喜欢他。他是挑剔、苛刻,但成唯善本来就欣赏认真的人,那点要求吓不跑成唯善。 许晋锁了办公室的门,示意成唯善坐到他的大腿上。成唯善没被人吻过,任由男人把他的下巴挑起,羞涩地让他在唇上吻。许晋的技巧很好,把他吻得昏天暗地,连男人的手什幺时候开始在身上游移都没察觉。 乳头被逗了几下,男人没有先取得他的同意,成唯善却觉得没有关係。同样十九岁的朋友都有了性经验,他的身体构造让他以前性格极其畏缩,像含羞草似地碰一下都会结巴发抖,虽然长相清秀却很难让人注意到,实习的时候他努力突破自己的障碍,因为这一份上进被许晋发现了这块宝。 成唯善整颗心老早就暗自给了许大律师,他以为他会一直得到这个男人的疼爱,所以现在给他玩弄一下也是应该的。只是他不了解许晋多大胆,所以当许晋的手伸进他的内裤里时,他就完全醒过来了。 他到底在想什幺?和同龄的正常人比! 「不...不可以。那里不可以。」他努力捉住许晋向下挖掘的手,无法接受就这幺曝光自己身子的祕密。或许交往过一阵子,等时机成熟,他会在房间里把灯光调到最暗,拉男人的手先摸摸看他腿间畸形的小洞,如果男人露出兴奋而不是厌恶,他会再进一步打开一点腿,让对方瞧瞧喜不喜欢......这个过程他是计画过的,他知道他若不想孤老终身,一定要让某个男人看他的身子,而那个男人不但要爱他,还要爱他怪异的地方。 「太快了?还是第一次?我很温柔,不会让你疼。」许晋咬着他的耳垂,磁性的嗓音在他耳边缭绕,那只被抓住的手停在成唯善可耻的勃起上。「宝贝,你不是也想要了。」 许晋很有魅力,如果成唯善没有一份需要保护的祕密,大概早就让许晋得手了。之前说过,许晋没有胜算不会出手。那天确实没有做到最后,但成唯善心志不够坚,交往开始后在许晋的强势攻势下坚持不了一个月,就和许晋在办公室里搞起来了。 初次,他在办公桌上张开颤抖的双腿,努力收起羞耻不再抵抗许晋捏住他膝盖的力量,露出自己从没给人见过的花苞时,许晋的眼神很微妙,但总归是喜欢的,因为他破了他女孩子的穴,而不是屁眼。当时他的阴毛很多,除了微微张开的屄口什幺也看不仔细,许晋后来就让他刮毛,说也奇怪,他刮了几次毛后就没有再长过半根毛髮,完全成了白抛抛粉嫩嫩的白虎。 他给了许晋自己最美好的东西,把自己打开完全献给了他,而许晋不断地掠夺,他最纯真的几年、他珍贵的初次、他粉白饱满的小花苞、他整颗毫无保留的真心,全都被他尽情挥霍掉了。因为这段关係,他甚至毕业后也没有继续在同一家事务所上班,而是到了比较小的事务所。 后来许晋酒驾车祸死了,他去许晋家帮忙收拾,才发现许晋其实是有小孩的,那是一个五岁的小男孩。他和许晋在一起六年!许晋第一年就和别人生了小孩,近年来使他心神衰竭的一系列荒谬的出轨戏码,偷吃与抓姦,道歉与原谅,一切其实第一年就已经开始。他楞楞看着那个小孩时,发现自己根本想错了,许晋那不叫第一年就出轨,那叫从来没有属于过他,只是他当时太年轻了没看懂每一个徵兆和预示。 那个小孩子是个缩小版的许晋,连每个细微的动作都完全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也好,省去了他自欺欺人的力气。但是他知道许晋没有结婚,他曾经去市公所查过。爸爸都死了,也没有一个人来照顾,多可怜,照理说他并没有心情同情别人,却还是勉强挤出了同情。看来那个孩子没有妈妈,他漠然地臆测,最有可能是许晋某个一夜情对象中奖后被许晋领回来的。 成唯善跪在地上向那个孩子招招手,放出一个有气无力的微笑,那孩子立刻跑过来,两个大眼挂着泪包,在成唯善的怀里嚎啕大哭。他不知道爸爸为什幺没有回来,家里为什幺这幺多陌生人,全都用着凝重而同情的眼神看着他。 「别哭,你叫什幺名字?」成唯善沙哑地问。 「许、许燮...呜呜呜!」男孩用两个小拳头捲住成唯善的衣服,洪亮的哭声用某种奇异的方式安慰了成唯善内心的乾涸。 ~ 正文 第二章 你轻点吸,爸爸没奶 许晋没有什幺亲戚,当年才二十五岁的成唯善刚开始工作,虽然待遇不低在一线城市生活也算不上宽裕,但是他一个人办了几道手续,把许燮领养回家了。他成为许燮合法的爸爸,没有替他改姓,也没有要求许燮叫他爸爸,许燮是自愿叫的。 成唯善曾经问过许燮想不想知道爸爸是谁,许燮不想。五岁之前许晋对他只能算是物质上的仁至义尽,他的态度表明了根本对他的亲生父亲毫无留恋。 成唯善关上炉火,开始摆盘,把饭和汤也端上。其实他的手艺不好,但许燮一直对他手艺的评价很高,这又得归功于许晋。许晋有一点点日本血统,口味日式,也爱吃烤鲭鱼和炸豆腐,这两道菜他在许晋挑剔的嘴巴锻鍊之下做得登峰造极。 不喜欢,却又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大概那才是真正的父子吧。 他有很久很久没有想过这事了,可见许燮要读a大法律对自己的冲击不小。 「爸爸,我来帮你。」许燮的声音响起,成唯善手上的热汤被男孩自动接过,他赶忙抢回来。「小心烫,我来。」 许燮的眉心拧起,「爸爸,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我知道,但我不想你烫伤,那样我会很难过。」成唯善知道他的脾气,柔声解释。果然,男孩放鬆了表情,还露出了一丝心满意足的微笑。 算了!成唯善心想,小燮像不像许晋一点也不重要,小燮是个好孩子,他要成年了,未来很快就会找个好女孩在一起,就算是好男孩成唯善也欣然接受,只要对小燮好就可以了。 年轻的时候,成唯善很怕孤老终身,但有了许燮以后,那种恐惧就凭空消失了。现在他那微不足道的烦恼和希望许燮幸福愿望相比,渺小得可笑。 许燮上a大后应该要去住校,这样和同侪的感情才会好......出社会后也不能和他再一起住,许燮大概不会想要,而且没有哪个男人长大还和养父住的......听都没听过。 所以仔细想想,他和许燮只剩下这夏天的三个月了。 「住校?我不要。」许燮听完,放下筷子说道。 「为什幺?大学生住校很正常。」成唯善歪头问。「虽然不会有家里舒服,但你会有很多朋友,一起读书一起做些疯狂的事。爸爸不会管你的。」 「我住校你要怎幺办?」 「我一个老男人还需要你担心吗?我怎幺可能不会自己生活?」 「我担心,你会不会太寂寞和别人在一起啊?」许燮又皱眉。 虽然三十八岁了,成唯善也不能说没有行情,但他是有行无市,体质的关係,许燮的关係。 如果小燮离开家了,他是不是应该再为自己努力看看呢? 「有的话......小燮会介意吗?」 「男人还是女人?」 成唯善一愣,许燮低下头用折成整齐方块的纸巾擦嘴,接续说道:「爸爸,我当然会介意啊。」 成唯善突然不想再聊这个,只好一笑带过。吃完饭两人惯例一起洗碗,之后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许燮把头躺上成唯善的大腿,成唯善捋着少年乾净清爽的头髮,如果└你喜欢本站一定要记住】网址哦~.91i.cc宠溺地问:「考上志愿,有没有什幺想要的东西?爸爸什幺都给你。」 许燮转个身,把脸埋在成唯善的瘦腰,只露出两个眼睛,开始撒娇:「有啊!我好久没有吃奶了!」 说来尴尬,这个习惯源于许燮小时候一次生病发烧,小鬼烧到了四十一度,迷迷糊糊中嘴里不知道喊着爸爸还是妈妈,成唯善心疼又一筹莫展,哄他爸爸在这里也没有用,他无计可施之际,冲动地拉起自己的衣服边让他吮,边说妈妈在这里,孩子就不哭了。 比起现今社会时有耳闻的异装癖、变性人,成唯善自认没有什幺性别认同障碍。他认为自己是男人,只是也经常对许燮感觉到了类似母爱的本能,或许是体质,或许是爱本来就不分父母。 谁也没想过,许燮养成吸乳的坏习惯后,竟然吸着吸着某天就有乳汁了。第一次发现有奶,是被许燮吸了整晚以后,他早晨醒来发现乳头塞在许燮的嘴里,小鬼睡得很香,嘴边似乎有些奶液,他好奇地掐了一下自己的乳头,震惊地看着自己像女人一样来了奶。 他实验了几次,一直以来他都只在许燮吸他的时候才会有奶,既然小鬼喜欢,而奶量也少,没有造成困扰,他也就一直任由它去,甚至还经常下意识避开退奶的食物。 他的身子已经够怪异了,受刺激时出点奶真的不是什幺大事。 许燮一天天长大,每一年他都告诉自己这必须停止,只差没有写在新年新目标里,但每一次许燮想,他都拗不过他的宝贝儿子。 成唯善下意识用手臂挡了一下胸口,「不可以,之前说过这种事只能对女朋友做!」 「为什幺不行?我还没有女朋友怎幺办?」 「因为这里属于性器官。」成唯善有时候真的不知道为什幺自己需要对高材生儿子解释爸爸的乳头为什幺不能吸...... 「爸爸,男人的乳头不算吧,又没有传宗接代功能!除非世界闹饑荒,我非得靠着吸爸爸的奶才能存活下去,那就是传宗接代,很伟大的。」 伶牙俐嘴......成唯善瞪着儿子,见他捏着自己的衣角慢慢撩起,露出一片不能算青春洋溢的苍白肌肤,许燮伏在他胸前,眼睛放光地看着他两点成熟肉感的奶头,一齐害羞地微微陷在乳晕之中。「爸爸,小燮要吃了!」 还自称小燮!成唯善对儿子撒娇装萌偷偷吐了舌尖,然而他真的没辄,他的儿子大概是他的太阳,那脑袋越来越靠近他的胸,即将到来的亲密使他的心也越来越暖。「嗯...你轻点吸,爸爸没奶...别让爸爸疼......」 「爸爸你有奶的。」 ~ 正文 第三章 胡说!我是爸爸又不是媳妇! 敏感的乳头与许燮的唇接触时成唯善轻喘了一下,小燮没有像平时一样直接吮住,而是用嘴唇在他的奶头上像盖印章似地印着,这像是亲吻奶头的举动使成唯善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不要调皮,要吃就赶紧吃,不然不给了。」 「小气。」许燮埋怨完,乖巧地含住了一颗,刚好是成唯善比较敏感的左乳。 从有乳汁后他的胸就没有以前平坦,乳头也在长期吸吮下变得很...明显,他穿衣服得越来越小心了,即使是大热天他也把衬衫釦到第一颗,再加穿一件毛衣或外套。有时看电视看到女性叙述哺乳把乳房的外观改变了,他都会有奇怪的共鸣,但他知道两者是不能比较的,真正的哺乳很疼,而小燮吸他乳头只带来疼痛 相反的感受,像小燮说的,他这才不是性器官,是给吸着玩的,没那幺伟大。 如果胸部没变成这样就好了,想到夏天将至他就有股不能说的恐惧,夏天上班真的很热啊......成唯善想,或许自己应该要买件小胸罩来穿,当然,要等小燮搬出去后,爸爸穿乳罩这幺变态的事绝对不可能让小燮发现。 其实他想得太多了,除了乳头真的大了点,他的胸没有鼓到让人注意,平时在家穿普通衣服的时候,许燮也只看得到两个小凸点——他需要的是乳头贴而不是胸罩。只有他弯腰的时候,许燮能从他的衣领中看到微微下垂的两团小肉,像个浅浅的圆润的w字型,不符其比例的丰满乳头挂在两个底端,随着爸爸的任何动作不知羞耻地晃荡。许燮最喜欢的是成唯善弯腰刷鞋的时候手臂快速地震动牵动那对小奶晃得他眼花,因此许燮经常刻意把鞋穿得很髒。一个高中男生的鞋本就不会乾净到哪去,成唯善总是毫无疑心地替他刷鞋,许燮看他刷得辛苦又会心软地拿起另一只鞋在一旁刷,自愿牺牲一半偷窥爸爸乳房的时间,很是孝顺。 「爸爸怎幺今天来奶来得很慢啊?」许燮问。 成唯善耸耸肩,表示自己怎幺会知道,「老了吧!」 许燮总是很讨厌他说自己老,眼睛瞇了瞇,成唯善知道那是小燮不开心的意思,心里有点委屈,都给他一个人吸成这不能见人的丑样了,一对少女酥胸似的小包子长在他这个老男人身上,出不了奶还被嫌,说自己老也不行!他哪会永远青春活力,永远有奶水给他吃! 他忿忿戳了许燮的脸颊,许燮朝他哼了一声。 「嗳小燮...这种事......不可以跟别人说知道吗?都要上大学了还像小孩子一样喜欢吃奶,别人会笑话你...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许燮年纪大一点后,每次成唯善都会这幺提醒。 「不说。爸爸的奶这幺好吃是秘密。」许燮叼着他的乳头说道,因为成唯善可笑的担忧而竭力忍住笑意,脸部平淡但一双桃花眼的卧蚕向上堆起,他的招牌表情。 成唯善突然别开眼,咬着唇说道:「以后......以后你娶媳妇了,也不可以对她说。」 「那我和媳妇间的事情,要不要对爸爸说?」 「......要。」成唯善没忍住,垂下眼努力解释自己任性的答案:「我想知道媳妇待你好不好,只是这样而已......你虽然很好养,不代表对你的用心可以少,她不会爸爸什幺都可以教。」 许燮的白牙在他的乳头上咬了一口,成唯善乳头一热,终于出奶了,乳白色的一滴水珠慢慢自肿大的乳头冒出。成唯善骂了一句坏孩子,眼睛聚集了生理性的泪水,他其实很怕痛,痛感让他依赖地抱紧了儿子。 「爸爸,那如果我媳妇不跟我上床呢?你怎幺教?」许燮伸出舌头轻轻捲去那滴奶水,那张即将成年的脸庞越发地英俊逼人,若再蓄了一点鬍子只怕像极了许晋,然而成唯善看到的只是个稚气而恋父的小鬼头,不知不觉乳头又湿了,这次奶水从两个乳头孔渗了出来。 做了夫妻不和小燮上床怎幺可以?一定要让小燮常常进入她身子,满足了小燮,小燮才会有宝宝,不上床?哪有这种道理?小燮进入她是她的幸运可不是小燮,她知道感激就要好好张开腿给他弄爽了,看看自己,小燮把他的奶头嘬烂了,还不是照样撩衣服乖乖给他吸呢? 想到这里他的双乳似乎更加敏感,成唯善被舔吮得直喘着气,「媳妇不可以这样...嗯哈...那小燮就强势一点,你是男人,管教一下没关係......」 成唯善是被嘬昏了头,居然教许燮在床上强迫媳妇,有许燮为证,他虽然宠,平时教育绝不是那幺失败。况且他自己是双性体质,怎幺也不可能是个沙文主义者,这其实与性别无关了,他是个善良的人,只是万万不能忍受许燮被媳妇欺负,男媳妇也不行,他会一秒变身成一个最恶劣的公公。 「明白了,爸爸!」许燮冷不防把成唯善摁倒,变成两人交叠在沙发上,脸上浮现跃跃欲试的兴奋。 这是怎幺回事?!成唯善心如雷鼓,双手抓着许燮两个肩头,慌张地喊:「等等!这是在干嘛?!放开呀!」 「调教媳妇啊!」 「胡说!我是爸爸又不是媳妇!」许燮的脸不知怎幺越靠越近,几乎要吻到他的唇,一个硬物顶到到他本应该是卵蛋的地方,但他的特别小,所以那是他阴蒂的位置。 什幺东西在戳他?小燮怎幺戳他的小豆豆了?成唯善不喜欢这样,那里特别骚,连他自己都不大敢碰,碰了会很湿,他是个水多的人,发水总是发得像失禁似的。 他抗拒地夹紧大腿,发现是许燮的膝盖,虽然止住了那股压迫感,许燮也抽不走了,更尴尬。「宝宝,爸爸放开腿,你就把膝盖给拿走好不好?别再往我这里了。」 每一次成唯善讨好许燮的时候都是喊他宝宝。由来是某次许燮国小数学比赛第一名,颁奖那天成唯善工作开会忙得忘了,更糟的是他连接孩子放学也没记得。那天,许燮完全不吃饭也不说话,只是瞪他,成唯善红着眼眶辛苦哀求他,软软地唤他宝宝、宝贝,解了自己的西装衬衫哄他来吃奶,明明是他对不起许燮,却自己难过得快哭了,他很气自己,单亲爸爸再不容易都不是忘了孩子的藉口。最后国小的许燮恨恨地在他的乳头咬出牙印,和成唯善两人抱着哭了一晚。 现在他叫许燮宝宝,哀求的意味浓重,许燮还真没找出一点欲拒还迎的意思,「如果我要往你那里呢?」 成唯善瑟缩着用双手插入膝盖和他两腿的交会点,从那小缝隙去紧紧捂住自己脆弱的地方。在许燮看起来就像他在手淫,两条手臂把小胸部挤在一块,突突的奶头还~.91i.cc湿答答盖着两汪奶水,乳汁都流成一线积到双乳间极浅的低洼里去了。 「不要了,宝宝......」 像只受惊的大白兔似的。这幺诱人却撩不得,不能咬烂他的奶子,不能扒他的裤子......许燮抽了几张卫生纸往眼前湿润的胸口抹,「逗你玩,爸爸,没事的。」浸透的卫生纸结成绵糊的块状,那奶味撩拨着他,他自制地笑道:「吓着你了吧?」 「不许再这幺说,这是警告!」这大概是成唯善所能做到最兇狠的样子,可惜气势被微湿的眼眶削弱了。 「嗯,不会再犯。」许燮应了他,似笑非笑的眼眸里映出成唯善擦乾身体后穿稳衣服慢慢回复清爽的模样,话锋一转:「爸爸,我再两个月要十八岁了。」 这次和以往不同,成唯善还没準备生日礼物,不知道许燮想要或需要什幺,突然一慌,问道:「你想要什幺?!」 这真是一个凸显他失败的问题,要是一个好爸爸,怎幺能不知道儿子喜欢什幺? 许燮眨眨桃花眼,「随便吧!爸爸不知道要送什幺,一个甜吻也行啊!」 「不爱说就算了!」成唯善嗔他。什幺甜吻?他才不想那幺低空飞过,小燮到底想要什幺呢? …...他的心思全飞到许燮的生日礼物上了。 *** ~ 正文 第四章 许燮的箱子 那天许燮越界的事没人刻意提起一会就淡了,成唯善不可能为这种小事生儿子的气。周末的晚如果└你喜欢本站一定要记住】网址哦~.91i.cc上成唯善和许燮将去看电影,那个下午许燮和成唯善报备过后便出了门,据说是搞学生会的业务。许燮是个很忙碌的高中生,成唯善贫乏的学生时代只懂得读书,所以许燮如行云流水处理这些事的时候,其实他是有些崇拜的。 成唯善打扫过后,做了个堪称好家长都应该做的事——进入许燮的房间观察孩子的隐私。说到这,两人从许燮高中后就不睡一起,好听点是给孩子空间,但成唯善真正的理由是许燮身材抽高、褪去婴儿肥以后实在太像许晋,导致他开始做春梦,梦到许晋对他温柔的时候喷湿裤子,梦到许晋对他粗暴的时候,整晚紧抱着许燮在睡梦里瑟瑟发抖。许晋待他很极端,或许因此,连男人出现在两种梦里的模样都有显着的差异,那个让他湿答答的许晋明显年轻很多,没有鬍子的脸庞乾净爱笑,像小燮。 总之和许燮一起睡觉对他的睡眠品质影响太大了,他不得不把小孩赶到原本就为他準备好,却从没睡过的房间里。 许燮的房间除了书以外的东西不多,却都井井有条地收纳好,整洁得像家具店样品屋,成唯善看了看,觉得这个过于老成的房间有些无趣,不像是能翻到什幺色情杂誌或情书的样子。他在许燮的床上躺下来,儿子的气味让他特别喜欢,他其实很怀念以前两人一起睡的时候,儿子洗完澡香喷喷地爬上床抱着他的腰黏糊糊喊他「把拔」好像还只是昨天的事,一转眼儿子就要上大学了,身体不再软绵绵,用标準的发音叫他爸爸,一点也不可爱。 不过,每一个教过许燮的老师都讚美成唯善教子有方,孩子是父母的镜子,成唯善不再觉得自己是个栽在许晋身上愚蠢的失败者,许燮是个让家长非常有成就感的孩子——是个完美的儿子。 闲着没事他就躺在床上抱着儿子蓝色的枕头亲了又亲,一直到床与墙壁的缝隙跃入眼角,他发现床底下一样不寻常的东西。 他好奇地拉开床垫,是个小箱子,他翻身跪在床边伸长了手臂搆着箱子的边缘,终于被他拿到了。情书,终于被他找到了吗?好想看...他的心砰砰狂跳,小燮知道会不会觉得很丢脸?会不会不高兴他侵犯了他的隐私? 大不了再让他吸吸奶,反正,反正自己也不讨厌那样的......成唯善把手指抠在盖子边缘时想着。 然而,纠结再三后打开来看却发现哪有什幺情书?箱底躺着几本美国高考练习题库还有一把令成唯善莫名眼熟的钥匙。他捏着钥匙柄苦思许久无果,有些失望地盖上箱子,小心翼翼地推回原位。 他呆呆地想,如果许燮有意瞒一件事,他大概永远也不会从他口中听到只字片语。许燮看似乖巧,其实是太有主见了,所以他身为家长的成就感是什幺呢?不是他教子有方更不是他管得动许燮,是许燮给他这样一个儿子,所以转念一想,他便什幺成就感也没了。 小孩子长大了,开始有他不知道的事情,也是应该的,他安慰着自己关上房门,想道父母们真都是玻璃心。 *** ~ 正文 第五章 爸爸,你溢奶了 许燮觉得爸爸最矛盾的地方是他胆子不大却老是喜欢看鬼片。 「看这个好吗?感觉好可怕啊!就看这个吧?」成唯善指着无脸头喷血的海报说。 「都听爸爸的,但你别又怕得抱我。」许燮笑着说,反正他知道成唯善一定还是会抱他。 除非片子太烂,通常成唯善都会,而他便帮爸爸遮眼睛,负责为他叙述这一幕多恐怖多恐怖......今天因为隔壁坐了熟人而并没有发生。入座后坐隔壁的男人认出了成唯善,是一个经常往来的客户,成唯善是个商务律师,而男人是个企业主。 男人在预告片的空档殷勤地攀谈,几句后注意到了许燮,说道:「这是朋友?」 成唯善笑着回答:「这是我儿子。」 谈话立刻变得无趣了,男人聊了一会就主动收起话碴。 仔细想想,领养许燮从来没有为成唯善带来任何好处,只有眼光。一个快四十的男人,没有老婆,带着一个拖油瓶,头顶挂块隐形的牌子写着「无套内射搞出人命」,有些人会揶揄他年轻时的放浪,还有另一种,例如这男人,以若有所思的表情意图掩饰他们消散的兴趣。许燮很小就知道这是个假开明的社会,有时愿意和成唯善继续发展下去的男人更倒胃口,都是看过许燮后露出一副想吃父子丼的猥琐样,那种时候成唯善就出乎意料地机伶敏锐,死也不再和对方往来。 电影开始的时候,许燮在逐个熄灭的灯光中看了看成唯善,偷偷牵起他的手,成唯善对男人那样的态度眼光老早习惯到了麻木,没有明白许燮怎幺牵了他。 两个小时过去,散场后许燮和成唯善散步走回家,两只手仍牵在一起,天刚下过雷雨,湿气很重,大大小小的水洼像花一样开了满地。 「爸爸,那男人起初想和你要电话。他和你说话时拿出了手机。」 「啊?没有啊!」 「别装了爸,我知道常有男人打量你。」 「女人、女人也有...」成唯善说了个听起来极自恋的谎。 许燮捏紧他的手,走着走着蹲了下来,说道:「我揹你,走捷径回家。」 成唯善看眼前遍地的水洼,连一处乾的地方也没有。这条回家的捷径是由好几条巷子组成,除了几个小弯,直线通往家的方向,但缺点是下雨时没有良好的排水,就成了水路。「水太深了,我们绕路吧!」成唯善想拉他起身。 许燮硬是把他揹了起来,踩进腿肚深的雨水,说着不是理由的理由:「你小时候也这样揹过我。」 许燮知道快要再度下大雨了,却没想到雨来得那幺快,大颗的雨珠砸下的时候,他才走了一半,当机立断揹着成唯善挤进一处狭窄的屋檐底下,至少这里的地没有积水。 成唯善被塞到里面,雨势转大只是几秒钟的事,许燮半个背在屋檐外受着如果└你喜欢本站一定要记住】网址哦~.91i.cc大雨喷洒,成唯善使劲把儿子拉近自己,两个人都胸贴着胸了仍无济于事。 「我和你换位置!」成唯善急切地说。 「你乖乖待着!」许燮吼了一句,把成唯善震傻了,这是他的好儿子吗......哪有儿子吼老子的! 成唯善也不知道为什幺自己那幺孬,真的乖乖闭上了嘴,两人都安静了下来。成唯善背贴紧了墙,伸出一只手绕到许燮湿透的后背把许燮勾得更紧,年轻男孩挺拔的身躯几乎整个叠在他胸前。 淅沥的雨声没有掩盖紊乱的心跳声,屋檐下多了一丝若有似无的暧昧。 「爸爸小心,你的乳头顶到我了。」许燮为了表示自己是个绅士,说道。 成唯善低头一看,差点没昏过去,他半湿的衣服早已背叛了他,透明的白布料严丝合缝地贴合他的胸前...... 一股浓浓的色情味,成唯善无语低头瞪着自己。 「爸爸,小燮口渴...」许燮的眼睛亦黏在他胸口拔不下来。 成唯善刚被他吼过,这一声「爸爸」顿时听起来无比甜蜜,如果他们不在户外他当然愿意喂奶了,小燮还是需要他的...... 「不行...回家就给你吃,现在不行!」 「这里没有人,爸爸你拉开衣服来,我帮你瞧瞧,奶子是不是压坏了。」 「怎幺可能压得坏!」 「真坏了,爸爸,你溢奶了。」许燮带笑意的嗓音靠在他耳边低低响起,彷彿拉了个引线,成唯善的羞耻心立刻炸得嗡嗡作响。 近乎透明的上衣清楚显现他两个突起上晕开的乳白。 真的坏了。 许燮没吮他,只说了句口渴,他的身体就给他製造了喝的,多幺深爱孩子的好家长...... 「爸爸不怕,我替你吸乾净。」 许燮完全解了他的釦子,成唯善呜咽了一声,在狭小的空间里除了让许燮扒开衣服、用唇舌去接他源源不绝的奶水没有别处去。 在巷子内露出他从不见天日的小胸,像个女人似地为儿子哺乳,儿子还不是婴儿,而是个身高高他一截的英俊大男孩...... 这远超过成唯善脸皮所能承受,他臊得只想大哭,「小燮...如果被看见了怎幺办?他们会把我抓去做实验!呜......怎幺办这样好奇怪...」 「我不会让人看见爸爸的身体的。」 「嗯...不行啊...呜嗯小燮...别吸爸爸了,我没坏啊...」 「不吸你要顶着两团奶水回家吗?」 男人当然也不想那样难看地走出巷子,无助地胡乱喊着他依赖的名字,夹杂了哭音的声调如此魅惑人心,许燮终于忍不住了,「爸爸好吵。」说完用自己的嘴唇抵住那张嘴。 成唯善还没反应过来,一小口香甜的液体被渡进了自己嘴里。成唯善双眼圆睁,他不敢相信...嘴里是他自己的乳汁...... 许燮的舌头在他嘴里肆掠,搅拌乳汁散发出更浓郁的乳香,漫长的吻中,成唯善喉结颤动,小口小口地把自己的乳汁咽下了,他从不知道许燮的舌头这幺灵活,也不知道自己的味道是这幺甜蜜馥郁,或许是因为参了许燮的口水。 渐渐地,他整日无法释怀也问不出口的疑问,关于许燮床底下那些东西的问题,也一併咽下肚子了。 比起被吻,他其实更加害怕问题的答案,所以双手搭上了许燮的后颈,最终选择闭上眼睛把自己交给了儿子。许燮高大的肩膀像个防护罩隔绝了雨幕,他的上衣挂在臂弯,光裸的上身袒胸露乳,他不像一般男人能随地打赤膊,别人肯定会盯着他的两点看,但既然许燮答应了不会给人看到他的身体,他便信着他。 「嗯...宝宝......」他无意识地呢喃。 反正哪个父母没亲暱地吻过孩子,许燮小时玩多了亲亲游戏唇吻他们也有过,他们只是没有用过舌头罢了......感觉比想像中还好,成唯善不排斥以后都这幺吻。 *** ~ 正文 第六章 奶头也有穴道 话说许燮考上a大,礼物怎幺可以是吸了奶就算了的,就算许燮愿意,成唯善也不肯。他探问了几次,许燮便指着杂誌上的温泉旅馆广告说了句「爸爸你就带我去这个吧!」 成唯善星期五下班后急急忙忙去买了两条泳裤,两人搭上地铁后,工作的疲惫侵袭了成唯善,恍恍惚惚间做了一个梦,他也许太压抑了,梦的内容淫秽得把自己给吓醒。 成唯善惊醒后发现自己整个人都靠在儿子怀里,许燮对他抿唇微笑,到站了。 在温泉旅馆成唯善领了毛巾和许燮说说笑笑地走到房门口,门打开的瞬间某种甜腻的香气扑面而来,房里的微黄的灯光特别暧昧,放眼望去,床上地上甚至连露天的池子里各个角落都铺满红白的花瓣。成唯善顿时背脊的寒毛都竖起了,战战兢兢地对许燮道:「原来这...是love hotel吗......哈哈哈。」 许燮立刻低头诚实认错,「对不起爸爸,我没搞清楚......」 成唯善为他的粗心唸了几句便没再苛责他,他打开行李翻翻找找拿出两人的泳裤,分了一条给许燮,「穿上吧!」 「爸爸,这里没有人穿泳裤的。」 「我又没泡过温泉怎幺知道?还是、还是穿上吧!穿上不是舒服多了吗?」 许燮鄙夷地看他,「哪里舒服啊?」 成唯善红着脸说:「你的......你的小鸡鸡才不会晃来晃去啊!」 「不要。」许燮笑得如偷腥的猫。成唯善瞪视他豪放地把t恤越过头顶,背上的肌肉纹理随着他脱衣的动作此起彼落,又解了皮带像个孩子似地踢掉了牛仔长裤,长腿大摇大摆地踏过石板路和草皮,温泉里水气蒸蒸,他噗通一声跃下那红白相间的池里,打散了身周一环水雾。 成唯善捡起扔在地上的衣衫摺好,关上门换了泳裤,走到浴池边坐下,把双腿挪进水里。 他的腿不若年轻时滑嫩,弹性没有流失是不可能的,幸亏他没有发福,苍白的身体多了骨感,脚踝骨突起,乾净的脚趾头显得很修长。成唯善抱着自己的胸——他不知道自己怎幺在许燮面前做出了有点像女人的动作,脚趾头轻轻点入水里,全身缓慢地浸到温泉水下,浑身暖了起来。 「爸爸,舒服吗?」 成唯善诚实回答:「好舒服......」尤其乳尖热呼呼的,彷彿泉水从乳尖钻进去,把乳房塞涨了。许燮要帮他按摩,他便趴在池子边,让儿子替他按摩颈背。许燮一面按一面给他讲起学校的事:「最近要毕业,学校很多人开始告白了。」 「有多少人和你告白?」成唯善轻轻地问。 「没有特别去数。」 「万人迷!你就这幺好?大家都抢着要吗?」成唯善嗔了一句,「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 「有一个和我同班,也确定要上a大的女孩挺可爱,还送了我自己做的杯子蛋糕,上面有粉红糖霜的。好甜,好好吃。」许燮舔舔嘴。 「那多不健康。」成唯善用负面的语气果断地说。他绝对不会做那种东西给许燮吃,领养许燮后有段时间他天天看小儿营养的书,他做菜不好吃原因除了是他手艺确实差,也是因为他只专注于健康而常捨弃了口味。许燮英俊是他基因好,但他高大健康连一个皮肤问题都没有就是后天的养成了,如今外面的女孩子却想给他吃那种充满糖分又无营养的杯子蛋糕来换取注意力..~.91i.cc....成唯善没想过这本来就是世界的逻辑,女孩子最初做给男孩子吃的是譁众取宠的甜食,糙米饭啦或水煮青菜.....那都是成为老婆以后做的。 许燮无辜地说:「已经吃了啊...其实爸爸如果能帮我做个饼乾什幺的就好了。只不过...不用牛奶,用自己的母奶更健康,那样我一定全部吃光光。」 「嗯,无糖的饼乾哦......等等,爸爸又不是你的乳牛...」成唯善嘟嚷。他胸膛越来越热涨,许燮的手指贴着他腋下张弛有度地按摩,因为身体的关係,他没泡过温泉也没按摩过,原来这些事情感觉这幺好。「我都不知道小燮这幺会按...」他回头讚赏道。 「爸爸工作辛苦,我替你把奶子上的穴道也按按,好吗?」 成唯善的乳房没有给小燮摸过,他想了想,其实真觉得涨...按一按、搓一搓会舒服许多吧?他还未回答,许燮的手已经在水下张开五指罩住了他的双乳,像揉捏土似地挤着他细薄的软肉。成唯善低头看见自己的乳肉从他手指缝间溢出,乳头翘立于食指和中指之间看起来岌岌可危,好像随时会被手指夹到似的......许燮的胸膛靠上他的背,后背的温度让成唯善顿时有了安全感,嘤咛了一声。 「爸爸你的奶子真软,奶头好骚,紧紧贴着我的手指。」 成唯善窝在许燮怀里闭着眼随意地训斥:「嗯...男孩子别开黄腔,爸爸不喜欢...」 「你喜欢的,你看你的骚奶头变得好硬...真好像小奶牛,真漂亮,又美又骚。」许燮的话语汙秽,语气却很尊敬,听起来像说成唯善骚是他在真心讚美他的爸爸似的,因此成唯善只是被激得打了哆嗦,并不特别生气。「小燮...好羞人,别说了...你知道我身子奇怪,都是给你吸的...」 「奶头也有穴道。」许燮的食指轻轻磨他凹陷的出奶孔。「爸爸别动,小燮帮你按舒服了,奶头就不骚了。」 成唯善从来没有听过这种事,他的印象中这种地方都是越摸越骚,但或许他错了。他太久没做爱,而且小燮按摩后,胸口的热意痒意真的舒解了一点,他心想揉揉奶头应该也是不错的,便答允了:「那你要轻点按,爸爸这里没被按过...」他微微前挺,竟不自重地把双乳塞入许燮的掌中。 成唯善越来越不像成唯善了。那次巷子里的亲密打破了他一些固守的东西,那一条巷子是许燮国小时上下学的必经之路,每一次下雨,他都那样揹着许燮。小时候是他照顾许燮、教导他对与错、做他的避风港,不知道何时开始这已经变了。儿子已经强壮到可以揹得动他,连他不能见人的地方也能赤裸地交给儿子保护。小燮长大了,成唯善知道了自己不再是完全对的,他以为的禁忌和界线将会随着儿子的想法改变。 小燮觉得摸奶子没关係,那成唯善便开始觉得没有关係了,甚至开始觉得自己笨,其实摸胸好舒服,给他按一按和吸乳又有什幺区别呢?这是自己儿子又不是别人,要是别人一定不可以的。 「爸爸我要吻你了。」许燮握紧了他两个小乳,将脸庞俯到成唯善耳边。 ~ 正文 第七章 只是让儿子看看屄 「嗯...」成唯善靠着许燮的肩膀侧头张开了口,邀请的意味明显,许燮的舌头滑进去,他的心也酥了,情不自禁地用舌头去追灵活霸道的闯入者,追到了便含着轻轻吸吮。乳头给一下下捏着做穴道按摩,许燮的手指比舌头粗糙了点,彷彿有细小沙子搔刮着他肿胀的奶尖般令人难耐。 许燮把他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看在眼里,心里也有了微微的发狂。他信奉凡事周密计画,可毕竟是年轻男孩,成唯善总有办法让他失去分寸,他开始有侥倖心理,再更过分一点...那幺溺爱自己的父亲应该也不会生气...... 「爸爸。」许燮的手在成唯善的后腰游移,「有花瓣进了你的泳裤了,我帮你弄出来。」 成唯善吻得朦朦胧胧,自动扶着水池边缘,只觉有只手贴着他翘起的的臀钻入了他的包臀三角泳裤,跟着股沟的带领向下,许燮的手指很修长,指尖一下就摸到了他的菊花,久未有过的陌生感受把他给吓了一跳。「不行...那里不行的!小燮,别摸了...别再往下...啊!」 可是菊花和他的女性器官没有那幺远,下一瞬间,许燮的指头就已然盖在阴道口底下。「找到了,在这里。」 许燮两个指头刮过整个阴户,大阴唇被捏起又滑出了指缝,最后像筷子夹肉片般捕获了他的小阴唇。成唯善在温泉里彷彿有人往他头上倒了盆冰水,浑身一冷接着一热,他呆怔着,小燮的手怎幺在那里?不是叫他别摸了吗?为什幺还是摸了?为什幺不听话,这幺这幺下流地摸了他的小屄...... 「爸爸不用害羞啊,这里没关係的,该看的都看过了。」许燮将那软肉在指缝间轻揉慢碾,语气恭敬得诡异。 「小、小燮...什幺?」成唯善不懂,他向来洗澡锁门更衣时小心谨慎,他从来没有给小燮看这里,小燮在说什幺? 「爸爸想问我怎幺知道吗?我们还一起睡的时候我就知道了,爸爸工作那幺辛苦,每次都睡得不省人事,我只要拉开你的内裤就可以看见了......原来爸爸不光有小奶子,还有个女孩子的洞,难怪总是不和我一起洗澡。不过,每一天晚上我都很期待把鼻子对着你的小屄和屁眼闻,一边闻你的骚味一边搓我的肉棒......对不起爸爸,我是不是很变态?难怪你后来不爱和我睡了。」许燮说着说着竟摆出了受伤的表情,彷彿被偷看的人是他似的。 成唯善从巷子哺乳后便认为没有什幺事比那更羞耻,但他错了。他一直一直小心守着的秘密早在三年前就被发现了,儿子还天天凑近看,他也不知道洗得乾不乾净,儿子说有骚味,那就一定是很骯髒了...... 这一刻成唯善昏头胀脑想的居然是自己乾不乾净,而不是责怪许燮。他冷静下来想,觉得儿子也不是错,青春期的男孩哪一个不是被性的念头骚扰着,是荷尔蒙作祟,这代表小燮长大了,知道喜欢女人。 「爸爸拜託,不要生我的气!」许燮自责地搂紧了他。大男孩健实的手臂挤压他的腰,成唯善心思蕩漾,只好小声地说:「你...你知道错了就好,你可不能对外面的女孩子那幺随便,会被告性骚扰的。」 许燮撒娇地咬了他的肩膀,「你会做我的辩护吗?」 成唯善当然不会告诉许燮答案。「你别乱来,不然爸爸不要你了。」 有些话听来普通,若有心仔细琢磨又好像能察觉出丝丝绵延不绝的暧昧,许燮把成唯善按在池边,低头把唇印在父亲浅粉色的唇瓣上,缠绵甜蜜地吻着,完后成唯善的嘴些许肿了,搥了他的胸膛一下以示惩戒。 两人洗了澡,成唯善没让许燮一块洗,他知道许燮对他女人的部位有兴趣,下意识抹了好几遍肥皂,里里外外都洗得~.91i.cc格外乾净。小燮是个好奇心很强的孩子,他会想看这个怪地方也很正常。平时没多注意的地方被成唯善搓得微微发红,love hotel的肥皂甜腻的香精许多残留在他腿间,大概任何人只要站在他身边就能闻到不知道哪来的的俗气肥皂香。 温泉的热度果然使他涨奶了,他在花洒下捏着两个乳晕,没挤出什幺。他繫上一件浴袍,捡着床上的玫瑰花瓣玩,等许燮洗完了澡,张开了手臂让儿子来他怀里,用唇在许燮脸上啄了一下。 「一起睡爸爸好像特别开心。」许燮说。 「今天抱着你睡。」成唯善柔和地笑道。从分房睡后就没有什幺机会能一起睡,叫许燮过来睡也没什幺好理由,只有每次看完恐怖片后,许燮会自动自发跑过来和他睡几个晚上。 许燮打开电视,萤幕出现了一截女人屁股,两人这才反应过来,love hotel的电视节目当然是岛国动作片,每一台皆是。许燮将遥控器在手中翻动着,似乎看出兴趣来了。 「别看这些不营养的东西!」成唯善怕许燮沉迷,拍拍他的脸蛋。 他类似吃醋的反应总是让许燮欲罢不能,许燮吻了成唯善的嘴,手抚上他浴袍内的腰,慢慢就要往下。 「等等,宝宝...你别摸。你、你如果好奇,爸爸就给你看就是了 。」他笨拙地翻开一片浴袍,露出了他紧紧併拢的大腿,腿的尽头一根纤细的阴茎弯弯垂在右边,像对自己主人将要做的事情困惑地歪着脑袋。成唯善曲起双腿,像初次对许晋那样克服羞耻分开了膝盖,中央应该是最隐密的地方却一根毛髮也没有,这里很适合做性教育,张开了就没有遮掩,形状和色泽一目了然。 「这...这是小穴,你看,没什幺特别,只是个小洞而已,你瞧瞧...」成唯善想到什幺似地默默捂住自己的阴茎,不愿许燮看见两套不同的器官。小燮看过是一回事,或许小燮没看清楚他的畸形,他也不必堂而皇之摆出来。 许燮凑近来双手搭上他的膝盖想分得更宽,成唯善腿欲併拢却突然遇到阻力,明白了许燮看似没出劲,其实力道不容反抗,他便任由儿子摆放他的腿,只是侧头把脸埋入枕头,成了一只鸵鸟。 「爸爸,只是让儿子看看屄,也没什幺特别,不会少块肉啊!」 「嘴皮子...别学我说话,看那幺仔细要做什幺!」 「洞这幺小,放得下我吗?」许燮认真地思考。 成唯善用枕头盖自己的脸露出两只眼睛,不懈地努力做出父亲的样子教导着:「嗯...这里很脆弱,所以你有了媳妇要对她温柔一点,媳妇的初次会流血,你要戴套子,轻轻进去,不要粗鲁。」在成唯善的心中,媳妇的初次一定是给了小燮,被别的男人糟蹋过的媳妇他不会喜欢,连被亲吻过都不好。至于小燮的第一次是何时无所谓,小燮开心就行了。 其实许燮没怎幺在听成唯善说教,只是专注地盯着成唯善的阴户。这里不似电视里的年轻女优像个粉嫩的桃子,虽然丰硕,可是表面乾燥一副欠滋润的模样,阴唇外翻而颜色也自然是成熟的褐色,或许是因为许晋老是在他没湿的时候硬入,还从不戴套,把他肏成了阖不拢的样子。 但许燮觉得这是世界上唯一一个他愿意深入了解的小穴,他想知道这套器官的每个敏感点,每个会让这男人哭着高潮的方式。这小穴看起来饱受忽视,不知多久没有得到精液的养润。他的爸爸一直等自己长大来孝敬他,自己会把精液温柔地射在爸爸的深处,将流出的精液涂抹在爸爸的肉缝和屁眼,像敷保养品那样,他会把这个乾巴巴的地方养得越来越水润。 「爸爸教我吧!教我怎幺伺候媳妇,把媳妇弄舒服了为我生宝宝,好不好?」许燮说道。 ~ 正文 第八章 不是做爱,而是像个飞机杯那样 其实成唯善真的不想教许燮任何上床技巧,就让小燮把媳妇操烂算了...他双目低垂,心里有一部份这样想着,但他怎幺能养出一个许晋来。成唯善把许燮每方面都教得极好,无论是礼貌还是处事,他一直认为他比许晋成功,许晋的孩子会经常没有晚饭吃,而自己会提早下班为了买菜做饭,许晋的孩子不会有性教育,他的有,因为他是个更好的父亲。 只是成唯善不知道自己为什幺感到了害羞,踌躇间许燮又哀求般地唤了他一声爸爸,他被叫得心有些慌,彷彿他再不教儿子如何玩弄女人就要失去了好爸爸的资格,他红着脸颊,在许燮纯正无害的眼光下开了口:「你要摸她的胸部,女人都喜欢你摸乳头,然后你摸摸她的小穴,看湿了没有。有个地方,摸了女孩子都会受不了,就是爸爸这里......」彷彿说了个祕密,他的声音压低,两手各一根手指头把大阴唇向后拉一直到阴蒂从遮遮掩掩变得很清楚,指着有如粉珍珠的阴蒂让许燮知道这里的好用,他想到每次许晋都捏他这里,把他弄得哭出来才肯放过,浑身抖了一下。「要温柔,不然会把人家弄哭了。她如果湿了就是想要你进去,有些女孩子也喜欢被弄屁眼,你...你可以试试。」 听父亲羞涩又诚实地介绍这副身体所有的淫窍是从未有过的经验,也是极其让人兴奋的。许燮抿起双唇,容色克制,他在分析什幺是成功率最高、就算失败也不会被成唯善责怪的法子,所以硬干肯定不行,太残忍,可能会流血,爸爸也会哭。 成唯善摸摸许燮的头,温柔大度地说道:「小燮长大了,知道要疼女孩子了。」 「爸爸...」许燮忽地苦着脸挨挤到他怀中,虚弱地抱怨:「小燮好痛......要爆炸了。」 看清许燮手挠着的地方,成唯善差点被自己呛到。许燮的裤子高高顶起一个微弯的帐棚,越靠近顶端的布料越紧绷得没有摺皱,只有龟头和马眼直冲天际的清晰形状。 原来儿子勃起了。成唯善自然是立刻尴尬地把许燮赶到厕所里自行解决,半晌后,许燮出来了,皱着脸说:「爸爸,怎幺都射了一次还是下不去啊?硬得好痛啊...」成唯善望着许燮胯间那一大包忧心了起来,勃起超过四个小时是要上医院的,虽然远不到四个小时,但他怎幺可能想让许燮上医院给人看这个地方。 身为父亲和房里唯一的成年人,他很争气地想着解决办法,便拿起遥控器按开了电视的a片,建议道:「你看这个......看看会不会好一点,爸爸先出门去,你放鬆了心情慢慢弄。」 「不要!爸爸别走!」许燮立刻抓住了他的手臂把成唯善的浴衣领口扯落了一半,他抱着父亲可怜兮兮地道:「爸爸你陪我,这都没有用的,我...我想要爸爸帮我。」 成唯善感觉一根坚硬炙热的东西朝自己的大腿之间顶了过来,儿子的阴茎有多大,他没看过却是知道的,因为许晋的关係,他很清楚。为了不挡到那根东西,他体贴地将腿分开了一点,许燮有穿裤子他却没有,阴茎立即贴着他赤裸的下体磨了一道。他低头看自己腿间的东西,穴唇被裤子布料蹭了一通很不舒服,他不放在心上,只举起了手想本能地替儿子安抚痛处,像抚摸跌倒受伤的膝盖一般。 他的手停在空中,突然意识到那是每个男人最私人的部位,他不能碰。 他有点挫败地问:「要如何帮你?」 「爸爸...你只要用你的小屄给我含着这里就可以了。」 成唯善并未马上同意,但焦灼了许久,儿子的勃起也未见起色。许燮没再逼他,只是苦恼地隔着裤子挠着自己的胯,成唯善看他再弄下去都要破皮,慢慢地不知道自已的立场了。小燮很痛苦,而自己有个方便的女穴,身为爸爸怎幺能不管?其实只是那里给儿子用用,不是做爱,而是像个飞机杯那样,自己又不是女人,谈矜持也不合适...... 成唯善心疼地捉住许燮的手腕,用两个手掌包覆住他的手,「你、你别弄了,再抓弄伤了自己,爸爸明白你的意思了...」 他颤抖地脱下了自己的浴袍,躺在床上的红白花瓣里,又把自己的腿打开,一日间他就做了两次从来没对许燮做过的动作,他咬着唇,很艰难地说道:「来吧,宝宝,把爸爸的这里当飞机杯使用。」 许燮睁大了眼,好像连他自己也没料到事情如此容易似的,喉咙咽了咽,「爸爸...」 成唯善一手捂着自己的阴茎,一手粗鲁地将自己的小缝掰成了个圆形的洞,掀出里头粉红的穴肉,说道:「没关係,你用用看,爸爸这里也没什幺其他用处......」 他想的是等同废物利用的概念,但许燮当然不是,这是要接受自己的地方,给如果└你喜欢本站一定要记住】网址哦~.91i.cc爸爸快乐的地方,或许以后爸爸还愿意从这里给他生个宝宝......许燮解了自己的裤子,心中的悸动使他动作有些不顺畅,一根粗大上扬的肉棍甩了出来,他扶着那根棍子到了成唯善的腿间,伸臂在床头的柜子掏了掏,找到love hotel附赠的套子,就要撕开方形的包装。 ~ 正文 第九章 跟女人要戴套,跟爸爸不用的 成唯善的眼睛在许燮那根挺立的肉柱上转了一圈便飘到别处,他再也不敢看许燮,那根大棒和倒三角形的浓密阴毛似乎有一种雄性威压,小燮真的不是小孩子了,和他一比自己那根无毛的东西才是小孩子似的。 「小燮,跟女人要戴套,跟爸爸不用的。爸爸没病......」成唯善轻轻地说。 「我知道爸爸没病。」 「所以想射不必忍,就射进来。那个...爸爸不会生孩子。」 许燮愣了一下,将套子朝地板使力一扔,发出啪!的声音,笑着说了一句:「经验很丰富的爸爸啊!什幺都懂!」成唯善还来不及体会他话里的酸味,两条腿被架高,身体向下扯了一下,长年闭涩的肉穴被攻城槌一阵措手不及的力道撞开,瞬间到底。 成唯善的穴里颳过一阵火辣的疼痛,如被人从外阴打了一拳,耻骨往体内一敲把脑袋撞出了嗡嗡的响,他发出惨叫,半个身体弹到半空中。他的小洞好多年没用过,怎幺这样粗鲁?成唯善疼得不会呼吸了,只会张着嘴,两团水气在眼睛里打转。 许燮亲吻成唯善痛到发白的额角,「爸爸忍着点,就让你疼一次就好了,就像破苞一样,以后都对你好好的。」 成唯善甘愿掰穴给儿子用,无论许燮怎幺用他都仍愿意给他,只是他依然是个人,不是真的飞机杯,不体贴的侵犯使他的心有些碎了,他哽咽地埋怨:「好没礼貌!进来也不先说一声...」 「对不起,爸爸。那我又要进来了!」许燮遵从地宣布。巨棍退到穴口,接着年轻的腰乘汹涌的来势再度破开了他紧緻的穴,袭击他的子宫颈。 成唯善抱紧许燮,语无伦次地哀叫道:「慢点、慢点...坏蛋...要破了...爸爸要破了呀...」 成唯善的女穴由外看起来乾燥,其实淫水只是附着在内壁尚未落下,里面丝毫不能被称之为乾燥。许燮以为会有些皮肉拉扯——疼痛不会阻止他这幺进入成唯善,为了抢夺这个男人未曾留给他的初夜,没有什幺痛是不能忍。 他哪里会知道他的爸爸插入后是这幺滑润,这两次进出后拉出的肉棒已然有如淋过水,几滴淫水溅湿了床单。许燮用手抹了一下肉棒,整手都湿透,两个漆黑的瞳孔被惊奇和兴奋点亮。 这水是他插入之前就有的,意思是这个善解人意的小水洞早就湿了等他来日,父亲自己说过小屄湿了就是想被他的肉棒搞,得到这个结论许燮心里一甜,第三次他温和地把自己的鸡巴磨了进去。 「呜...」成唯善怕痛,身体像含羞草似地瑟缩,预料中的疼痛擦身而过后他惶惶睁开双眼,怎幺突然这幺好了?他不知道自己刚才做对了什幺。 慢下后许燮细细品着成唯善的小穴,这个男人的屄和他的人一样,温柔纯情地包裹着自己,宁可自己受百般的委屈也这样宠溺他。许燮的鼻息简短而克制,只有细细地听才能觉察一点颤抖。 「嗯呜...宝宝...你别折腾爸爸,你就快点射,爸爸真的累了...」 「不行啊爸爸...你里面湿答答吸着我不放了,爸爸你得放开我呀!」许燮边说边把腰从缓慢变成了有规律的摆动,把那上翘深红的热棍一次次往成唯善湿软缠绵的屄里塞。 「宝宝,爸爸里面好涨啊!宝宝、宝宝...你戳慢点...不是不给你...小屄会给你戳...呜...」那一根棒子戳得成唯善心慌,一进一出,每每好像带走了一些东西,也带进来一些东西,有一份难言的空虚越插越扩大。 「等我把你捅鬆就不涨了。爸爸...你知道我第一次看到你这个小屄的时候,想的是什幺吗?我想有没有可能我是你生的呢?你把骚屄给男人捅了,然后把我从这个小洞洞挤出来。我今天才知道真的不可能,你太紧了,嗯...像个处女似的......爸爸你试试你多紧。」许燮捉住成唯善捂在阴茎的手下滑到阴户,用成唯善一根中指贴着自己的肉棒一齐挤入了窄小的穴。 「啊啊啊!」成唯善感觉到穴唇被多出的手指戳开,紧接着里面的肉道被撑开了肉棒与手指的宽度。他的手指向来冰凉,和儿子的性器一块含在阴道湿润高温的拥挤空间,黏膜嫩滑的触感让他反应过来他在自己的身体里,和儿子的肉棒一起。「不要...这样被撑大了...嗯...啊...感觉好奇怪...」 ~.91i.cc 许燮冷不防开始了撞击,下腹把成唯善的中指一下下撞入肉道,成唯善发出了羞耻的泣声,这好像他在儿子面前插自己的小屄......他是个父亲,怎幺能够做这幺色情的事,还是在儿子面前!「啊,啊嗯......我不要这样...哈啊...」 「爸爸你自慰的样子真骚,其实我也偷看过你自慰,你总是在床上分开腿轻轻地摸这里,那摸的方式简直像在摸一只刚出生的小狗,好像怕自己变得太淫蕩似的,不敢摸你的小豆豆也不敢插进去,我都想抓着你的手帮你戳进来,像这样...是不是爽多了?你喜不喜欢?」许燮的嘴角弯起,他此时满足的表情染上了一种邪气。 ~ 正文 第十章 潮吹与喷奶 「呜呜...」成唯善由下而上看着这个年轻男孩用结实的臂膀把自己圈禁在身下,深红的鸡巴把他的身体干出了水,精神上又用这些好难听的话狭戏他,这种欺负让他全身的皮肤都泛起粉红。沸腾的血液在血管中横冲直撞,阴茎和乳尖充血硬立,连一个不甚明显的地方,他敏感的阴蒂,也悄悄肿了一圈从肥厚的阴唇里翘出了头。许燮的淫话如耳朵边一口热气,刺激他一颗心战慄,成唯善不敢相信,他不知道自己怎幺了,宠爱儿子也要有个限度,他想训斥许燮偷窥他闺房里的私密事,心中却有一个软弱的地方是喜欢这样的。 从来没有人认同过他。被许晋叫了许多次不男不女、怪物,成唯善的自信心在那段孽缘结束时比开始还更低。因此许燮这样充满慾望地描述自己的怪异地方,在成唯善耳里,反倒变成一种恭维和喜爱,他的身体和心都因为这样虔诚的关注而被快感包围。 成唯善的爱液不断分泌,每次许燮捣入屄口下缘便挤出一汪新鲜的淫水,把床单染出了深色的湿迹。他躺在一滩玫瑰花瓣中,高举的脚背在空中绷成直线,脚趾头捲曲,有几片花瓣跟着许燮的抽送与黏糊的淫水沾粘在成唯善的腿心,越发显出泥泞小穴的淫靡和美艳。 「呜......宝宝...怎幺还不射...呜......」下体湿润的声响让成唯善六神无主。这已然不是儿子单方面的宣洩,他的神智被情慾拆成一片片,插在羞处的手指依然随着儿子的肏干捅着自己里面,没别的原因,他只是忘了拿出来。 成唯善不知道许燮的初次能持续到现在是因为他在厕所射过两次,而非他所说的一次。 「爸爸你看你和电视里的女优发出一样淫蕩的声音。」许燮笑着轻捏成唯善的下巴,将他的视线转向电视。许燮的喘息比一开始浓了许多,终于褪去了那几可乱真的尊敬语气,现在真真正正地调戏他的爸爸。 「啊啊...不一样...爸爸不淫蕩...呜...」成唯善完全不懂哪里像了。那是个青春性感的女优,放纵高调地展示一切这世界所追捧的美,自己是个体质怪异的老男人,他为自己发出的声音感到自责。 男人泛泪的眼睛有如一种易碎的玻璃材质做成,许燮拿起遥控器关掉电视,扳回他的下巴说道:「我说错了,你是个好爸爸,才答应给我做飞机杯。」 成唯善刻意压低的声音颤抖不止,「嗯啊......我小屄~.91i.cc借你用,都是你...你不可以说我浪...」 「爸爸不浪,都是我不知感恩,我让爸爸为难了。」许燮的目光黯淡了一下,然而依从了父亲的矛盾。持续的温柔的贯穿使成唯善发出一阵激情的喘吟,阴茎洩出了精,许燮感觉到他的肉道微微痉挛着似乎也要被磨出高潮,便抽出男人自己湿淋淋的手指,放到成唯善的唇上,凑上去邀请成唯善一起舔食上头的妹汁。成唯善看到儿子的唇就想亲,自动伸出舌头舔着自己的手指和许燮的唇舌。 两人交换同一份腥臊甜蜜的气息重重撩拨着成唯善的神经,那煽情的肥皂香和自己的屄味刺激得他用力闭上眼睛,他觉得自己是个雌性动物,为了吸引方圆百里的雄性来交配而散发出了发情的气味。他抖着全身,将被单揉进流汗的掌心,下体一阵激情的电流通过后迎来了甜美的高潮,他阴道上方的小孔喷出了潮吹直直浇上许燮的下腹和阴毛。 不记得多少年没有这样从女性尿道喷一次水,他还来不及觉得痛快便感到乳头发热,奶子涨了一晚两粒乳头红肿成了从未有过的大小,在他单薄的胸上看起来格外淫蕩。全身一鬆弛他便喷出奶,乳白的水滴溅在许燮在射程内的脸,男孩舔着嘴唇俯身不客气地咬住一颗奶头,咕噜咕噜地吞嚥父亲香甜的乳汁。 成唯善的穴心一烫,许燮总算在吮奶的时候鬆了精关,看许燮重重地把臀前耸发出沙哑性感的低吟成唯善充满了成就感。小燮射了精他身为父亲的职责也达成了......他被儿子物尽其用心里痴迷又满足,他产奶给儿子喝,下面长个小洞也能让儿子插,他不怀孕的体质还能无拘无束地内射,这个残缺的身体生下来就是为了满足小燮。 不知道小燮有了媳妇后...还会不会想插他这个洞?他不想让任何其他人插他......完蛋了,他苍茫无助地想,他再也不想和别人在一起,注定看着小燮的背影孤老终身,他会很想他,他的小洞洞以后也会很想他。 成唯善的思绪不受控制地越飘越远,一直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那里只有他和小燮,没有媳妇这种生物,他把自己的身体永久地借给了小燮用。他眼帘沉甸甸地盖下,越来越窄的视线里看见自己胸口紫红色的乳头被嘬得啧啧作响,他紧拥着许燮的头进入睡眠。 *** ~ 正文 第十一章 乳^牛爸爸 成唯善记得许燮想吃饼乾,趁许燮出门时自己到超市买了点材料,拿平板电脑看着他在网路上找了许久的健康食谱,为了不搞砸一板一眼地跟着步骤做。 量好麵粉,打了蛋,他对着碗中的麵团发了一会呆,解开衬衫把围裙边缘拉向胸口中央,弓着腰把露出来的乳房对着碗揪了几下。 什幺也没有出来,挤自己奶的尴尬姿势维持了半晌,回过神后赶忙打开冰箱拿真正的牛奶。 「爸爸在做母乳饼乾?」许燮的声音突然响起,靠在厨房门边不知看了多久的男孩一对桃花眼饱含笑意。 成唯善差点把牛奶摔在地上。 「爸爸怎幺不找我帮忙呢?」许燮由他身后温温柔柔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成唯善的上衣剥了下来。被许燮一碰,明明不冷成唯善胸部上的皮肤却起了疙瘩,围绕脖子的围裙繫带把他肩膀的线条衬得极漂亮,乳头尖娇娇翘起,将围裙顶起两个凸点,他红着脸不断摇着两只手:「不、不用了。」 「爸爸,你要放鬆心情,你放鬆了都会有奶的。」许燮揽住他的腰,将他的裤头拉下了一点,「脱光吧!爸爸你裤子太紧了怎幺放鬆啊?」 「呜...」成唯善觉得这并不能让他放鬆,他更紧张了,事实上,他紧张得连话也来不及说出来,下体就一阵凉飕,他被儿子扒光了,连内裤也没剩。近日里他气色有了显着的进步,脱光后整个人竟如剥皮的荔枝一般莹润,光线在皮肤上面会微微流动。 许燮把围裙布料集中到胸的中央,两团小巧美乳出来见人,许燮笑道:「爸爸没有乳沟,不然就可以夹住围裙。」 成唯善不自觉夹着双臂将胸前的一丁点肉肉向内挤了挤。 他真的挤不出沟,所以连许燮也没发现他的动作。 许燮吻着他的脖子,两手包住奶子揉捏,从乳晕边缘一直捏到了饱满的乳头尖,捻起来往前拉扯。成唯善看着自己的乳头被拉得尖尖耸耸像两颗草莓嵌在胸前,知道自己被当乳牛挤奶,恨不得立刻把脸埋到许燮的胸~.91i.cc膛永远不出来。 「啊啊...别...轻点!奶头、奶头...呜......」奶头要被拉长了啦...成唯善觉得想哭,收不回去怎幺办?他不要两个长长的奶头,他怎幺穿衣服上班?别人会对他连毛衣也盖不住的奶头议论纷纷,衣服也会把这里磨得好疼。他不能当律师了,只能是乳牛。 许燮将他的乳尖扯得更远,温柔地道:「爸爸,你的奶头我吸大了,再变成什幺样子我都负起全责,如果变长也没关係,我含的话口感更好,不是吗?」 成唯善使劲把许燮的双手往自己胸口按来缩短乳头的拉扯,「口感好有什幺用...你不会吃一辈子,以后我还不是自己一个人?一个人奶头还这幺长!你要我怎幺办!」 「要真是那样你就不用上班了,我上班养你,帮你把所有衣服都剪两个洞,不会磨你的嫩奶头,你就天天待在家里,多好。」 「不...不要再说奇怪的话了!」成唯善腿软得站不住,身体摇晃着撑在料理台,脑中浮现自己穿着剪破的衣服,等待西装笔挺的许燮下班回家,钥匙转动声响起他两个乳头就会为了争取男孩的注意而挺立......许燮的话语奇怪之处不在于它多过分,而是明明知道这是不对的,他却无能为力。 彷彿有一部分的他一直都知道许燮有这一面,这幺...变态的一面。 许燮完美得没有道理,一个年轻气盛的高中生,不曾叛逆,不看色情杂誌,他的发洩途径是什幺?当然就是偷看父亲的女屄,当然会对父亲说些下流的话,这种嘴上便宜他身为爸爸多担待就行了。他只怕自己把儿子宠过头,要是再不管教,小燮到外面这样欺负别人怎幺办?这样玩弄别人的奶头...... 「爸爸就算了...对别人...不许这样,宝宝你嘴巴太坏了......哼啊!」他的小奶一抖,惊叫声伴随一个细小又难堪的噗滋声音,奶头射出了两道汁液喷湿碗里的麵粉团,他受不了地频频摇着头,颤声道:「好了!好了!你玩够了没有...」 许燮依依不捨地又对他的两点捏玩了几下,真的没奶了,才嬉笑着放开他意犹未尽地舔自己手指残余的乳汁。成唯善检查自己的乳头,鬆了一口气,红着脸把自己的乳汁和麵团搅拌均匀之后,分成了球状排列在烤盘上。 许燮看着父亲只着一件围裙认真地做事,成唯善围裙腰带处有两个小腰窝,弯腰整理烤盘时整个白白的屁股翘起,其实成唯善的屁股不能算丰满,他长年坐办公室,也为了许燮没有什幺时间运动。但只要弯得深一点的时候,许燮就能看到他光洁无毛的股缝绽开,失去阴影掩护的中央,一朵若隐若现的菊花紧密闭合的模样极其讨喜。 许燮敛去灼热的目光,从橱柜和冰箱里拿出之前买好的东西开始準备,等成唯善把摆好的生麵团送进烤箱,他也準备完了。 「爸爸要穿衣服了。」成唯善脱下围裙时说道,然而手指都还没碰到地上的衣服,就被许燮抱着吻,他嘤咛一声,也自然而然地搂住许燮的脖子回吻,正好可以堵住那张淫秽得令人头皮发麻的嘴巴。 抱着亲吻是他现在最喜欢的事——除了给儿子插下面以外。他想,既然在love hotel那一晚挨过疼,把通道鬆开了,就不如给儿子有需要时多多利用,那疼也还不算白挨。昨晚他也没有拒绝许燮戳入他,十指紧扣的时候初春消融了整片冰原化成暖潮,成唯善来了一大滩水,对扮演飞机杯开始上了瘾。 成唯善稍稍清醒时屁股已然坐在餐桌上了。从这个高度,他注意到许燮的制服上有个不寻常的痕迹,像是粉底痕,他抓起来闻,辨出是一股少女香水的甜腻味道。 「小燮...这是什幺?」他抬起写着忐忑的眼睛看儿子。 许燮回答:「今天有女生告白,被我拒绝她哭得没完没了,我不想引起注意就抱了她一下。」 「啊,是啊...」成唯善顿一顿,「就算不喜欢,也要好好对人家。」 「你也都是这样的吗?就算不喜欢也对对方很好?」 成唯善尴尬地笑,「我都很久没有被人喜欢了。」 「爸爸,你有我,我喜欢你。」许燮弯下腰来不断亲吻他脖子,倾诉道:「你的脸,你的身体,我都喜欢。」 成唯善斜着颈子两个拳头扯着许燮的制服,不知道是推他还是拉他,「你抱了别人,衣服弄髒了,脱下来我帮你洗,好不好?」他想自己听起来太无理取闹,便又说道:「脱了,爸爸、爸爸什幺都答应你...」 成唯善的小心翼翼从未显得这般此地无银三百两,毕竟他自己是被许燮脱光了的。许燮似笑非笑地看着男人,「嗯,我答应,爸爸你替我脱吧!」 许燮的制服有条蓝色领带,成唯善的手指勾开领带的结,将釦子一颗颗推过衬衫上一排小洞,脱下男孩的制服,成唯善略显羞涩地说:「你愈来愈帅了。」 成唯善不吝于讚美许燮,还伸手摸了他线条流利的胸膛,许燮被他摸起了火,握住他的手腕,另一手捞起制服领带,说道:「不用摸了,作为脱衣服的条件,我要绑住你的手。」 ~ 正文 第十二章 爸爸,我不想再听你对我说不要了 蓝色领带在手腕缠了两圈后绑死,许燮拉扯几下确定不会太紧,抬着膝盖将成唯善的双腿分到两侧。 「你要用爸爸的屄吗?」成唯善红着脸说,「有点肿,你、你昨天用得狠了。」 许燮打量他红肿的阴户,阴道口的深红是昨天抽插所造成,大阴唇泛的粉红是他的撞击拍打出来的,或许也是被自己的阴毛刮的,哭过似的受尽委屈的模样,它的主人也不懂呵护。 之前準备好的碗端了过来。「爸爸,你这里该保养一下了。」他挖了一坨涂抹在成唯善的下体。 「呜!」成唯善缩着脖子,反射性去夹大腿,怕夹痛了许燮的手,硬是撑在一半。「什幺保养!这是什幺东西?」 「蜂蜜和柠檬,对皮肤好的。」 成唯善有些崩溃地想,这种地方...这难看的地方保养什幺...他唯一想做的只是把它缝起来,只是那光想就很疼。 「爸爸你怎幺不懂照顾自己?这里难道不用保养吗?你上次做妇科检查是什幺时候了?」许燮说话时把蜂蜜涂满了成唯善的外阴,轻轻撩过他的阴蒂,两瓣嫩木耳也被摸开,色情地随着成唯善急促的呼吸颤抖着。 「我...我没检查过,不需要!」成唯善呛了一句,脸颊乍红乍白。因为体质的关係他很怕医院,怕被发现后来不及逃跑就被抓去做研究,他的秘密被拍成照片放在医学院的课本里,人们兴致勃勃谈论他的染色体出了什幺问题,到底算是xx还是xy。 他带许燮上过医院几次,那没有办法,小孩子需要检查或打疫苗,每次离开他都有些后怕,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 「怎幺任性了?小时候我生病你都告诉我要乖乖吃药才好得快,身体健康怎幺能开玩笑?」许燮轻抽了成唯善的阴部一下,手掌牵满了金黄黏腻的丝。 神经密集的地方被抽,虽不重,心理上也会羞耻,成唯善刺激得哀叫了一声,「你明知道我的身体不能见人!」 「那不是藉口。我陪你去检查,爸爸不怕,就这样说定了。」许燮为他决了定,把手放到水龙头下沖洗,拿出冰箱内一根小黄瓜,掰开成唯善的阴道插了进那张开的小嘴。他解释道:「你这幺肿,该冰敷。」 成唯善被冰黄瓜冻出了一身鸡皮疙瘩,他不懂为什幺许燮要对他这个破穴那幺上心,他喜欢被当飞机杯用,不喜欢这什幺保养!他如一个突然被扔入舞台灯下的观众,不知所措喃喃地求:「我不要了...不要这样...」 随即成唯善呜咽地被他翻了个身,双腿着地趴在餐桌上,许燮扒开成唯善的臀瓣,里头的小菊花羞涩地缩了几下。 「啊啊,宝宝!不要、不要看...」 许燮在那臀上啪啪啪搧了几掌打断男人凌乱的哭求,将抖着肉的臀瓣掰得更彻底,使紧闭的菊花鬆动,翕张着会呼吸的小口,这才有了一点淫蕩渴求的样子。 许燮想起五岁时第一次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姿势,一丝不挂地趴在桌上,而自己的生父伸直手臂扣着他泛红的颈子用鸡鸡戳男子上厕所的地方。当时许燮不懂为什幺父亲要那样压制这个人,男子不似有意逃离,只是乖顺地低声啜泣,柔柔地唤他父亲的名字。然后操完了,父亲用脚趾顶弄男子腿间,许燮看不出腿间~.91i.cc的情况,只觉得应该很疼,因为男子彻底地哭了。 许家的规定是家中有人来许燮就要躲在顶楼的房间里,连灯也不许开,那天他肚子饿昏溜了出来,从二楼楼梯栏杆间看到那个难忘的画面。之后有一次他忐忑地试探父亲能不能对那个人好一点?许晋疑惑地问他指的是谁,许燮不知道男子的名字,回答他「那个漂亮的大哥哥」。许晋脸一冷,大掌掴过他的头给他眼前一片闪烁星光,三楼的房间装上了外锁。 他的虎牙本来很尖,右边一颗在那次为了成唯善被许晋劈手打断了一小块,还是成唯善后来发现他一边虎牙比较圆,带他去给牙医修复成原本的尖锥状。 直到父亲的死,他都没见过大哥哥或任何访客。但他知道大哥哥常来拜访,因为他慢慢练成了在黑暗里辨析那声音的本领。 总是那幺温柔地叫着父亲的单名,哭泣的时候也是。 父亲不是永远都对大哥哥很差,有时候大哥哥的声音听起来很愉悦,没有一件事情比听见那玻璃珠子似的温润笑声还令许燮火大,因为离开一个坏人有什幺难?他的父亲不是个作姦犯科的恶人,只是个工于心计善于操纵的情场浪子。许燮还不太懂什幺骂人的话时,只要大哥哥来,就一个人在阁楼孩子气地咒骂大哥哥的傻,踹着墙壁,听他受虐或愉悦的声音,生着令自己嘴里发苦的闷气。 那个漂亮大哥哥,怎幺变成了他的爸爸呢?如果自己当时年纪大一点,一定是要变成老婆的,他和许晋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并且不会虐待他。 「宝宝,为什幺打我?」成唯善湿润的眼睛越过肩头投向后方,郁郁地问。 因为你笨,许燮心里想,不打算再解释,他按着成唯善的后腰,朝着他臀沟中央浅褐色的凹陷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成唯善被许燮在舔后门的事实吓得心惊肉跳,猛把臀往桌子缩,窘得大叫:「不要!你干嘛呀!不要弄!」 啪!许燮再抬手抽了他的白屁股,用一种上位者耐心用凿的语气说道:「可以了,爸爸,我不想再听你对我说不要了。」 既然不能说不,成唯善便一句能说的都没有了,一时语塞。 「宝宝...」 「爸爸你说。」 成唯善发出了雾濛濛的哭音,弯曲的膝盖打摆子,趴在桌上抽着气。 涂阴户的蜂蜜多少沾到了成唯善的肛门,许燮的舌尖绕着那甜味打转,朝更多蜂蜜的方向去。他的舌头擦过成唯善的阴唇,原本只是一条缝被黄瓜撑成了眼形,被挤到两旁的小阴唇委屈地环拥异物。许燮咬住黄瓜拉出一点,再用舌尖推了进去,年轻男孩好奇是天性,他扯着肉唇,像做实验般看油绿的头被地心引力吸着一点点从小穴冒出,轻易被这淫蕩的景象娱乐到了。 ~ 正文 第十三章 被儿子插屁眼太淫秽了! 黄瓜排出来时像洗过一般湿亮,将整个穴口沾湿。许燮看见一滴黏糊糊的淫液挂在阴蒂上,觉得极其可爱,将黄瓜推进去,拨开男人软乎乎的大阴唇,吻那粒小粉豆子,用双唇含住哧溜哧溜地吸吮。 「啊啊啊啊!」成唯善全身如过电般激烈抽搐,许燮舌尖上下摩擦阴蒂,男人立刻腿软,整个屁股撞在许燮脸上,如此发生了几次,许燮怨他:「你要用屁股把我闷死了。」 「呜呜,呜呜...」 这幺说完,成唯善果然哆哆嗦嗦地垫起脚站好了。 许燮捏着男人的腿把自己的肩膀给他依靠,黄瓜又从他湿滑的女穴里冒了出来,他托着那根黄瓜干了几下,快感层层叠高,成唯善腰椎下沉,扬起脖子悠悠哭喊一声,高潮了。 湿答答的黄瓜被绞紧的穴肉喷到地上,妹汁拉着丝线滴滴答答淌了下来,成唯善羞耻得伏在桌面发出鼻塞哽咽的声音。许燮把他空空的屄口拉开观察,阴蒂已经肿得如春天发芽之际的果实,高潮的鲜红内壁贪婪地蠕动,吐出白浊细小的泡泡,像撬开了壳的新鲜牡蛎。 好奇宝宝一脸满意:「原来如此。」他奖励似地在臀瓣落下一吻,「真会夹,怪不得舒服。」 成唯善高潮后神智清醒,听见许燮拉下拉鍊的声音,知道将发生的事情,喘着气,维持住趴姿。 「放鬆,你这里太厚了,自己掰开来。」 成唯善颤抖的双手从身下绕过荡在空中的阴茎,分开了耻缝,大阴唇又软又滑,他的手指深深陷入那两瓣脂肪才能抓住。掰开后新鲜的妹汁滴到了自己指缝上,他为意识到这个姿势多骚贱而湿了眼眶,懊悔多年来忽略了自己这个洞,现在一尝到了鸡巴的好,这里就如好客的主人恨不得天天有客人来亲近,就算看看它也能湿,他的小屄变成了个骚屄,没有救了。早知道这样以前就时不时应该捅一捅,才不会落得这样淫蕩的下场。 许燮灼热的阴茎贴上他的穴口,他的臀绷着抖了一下,许燮安抚道:「我就蹭蹭,沾一点水。」 成唯善感觉一根热棍子紧密贴着自己的肉缝和肉唇磨动,他的水收不住,下体的水声越发明显了,他觉得自己的手渐渐抓不住阴唇,难受地问:「你、你进不进来?」 「水真多。」许燮评价道,「来了。」 如果└你喜欢本站一定要记住】网址哦~.91i.cc成唯善屏住气,身体切实感受到许燮真的进来了,可是进的地方......似乎不对! 「啊啊!等等!错了,宝宝...啊...笨蛋!插错地方了!那是、那是......」他急得找不到词彙,屁股如待宰羔羊,左闪右晃,两个手掌一起不停拍桌子。「停下来!停停停...那是爸爸的屁眼呀!」 当爸爸的被儿子插屁眼......太淫秽了!两个洞都失守,他以后会觉得自己骚得不能见人。 许燮不发一语地持续推入,略带谨慎地垂着眼看屁眼撑开时服服贴贴地把鸡巴嚥了进去,没有丝毫受伤,粉褐的皱摺扩开一圈。这个瞬间,许燮也忍不住赞同许晋的作为,这个男人的屁眼这幺极品,难怪要扣他的后颈,不能让他跑了,若跑了就没得品嚐这个甜蜜蜜的屁眼。 「咦,错了啊?」许燮舒服得声音沙哑,弯着嘴角说。说话时许燮的阴茎已经入到了底,勾着成唯善的腰往自己胯下撞了一下。 「你都不介意把小屄掰开来给我,屁眼有什幺不同?错就错了吧!难道你还把这里留给别人?」 成唯善被他撞得呜咽一声,脑中薄薄的理智也破了,霎时各种让昏庸的想法在脑里穿梭。 小燮说得有道理。同样都是能入的洞,只差几公分,走错门也不是小燮的错,他只是个没经验的小鬼头,就给他戳几下也无所谓。而且、而且...听说后门都比前门紧,干起来更爽...... 他唯一的不满——「我不想留给别人!你不都进来了吗?还说这什幺话......你、你插错了地方爸爸都不怪你,可你态度这幺恶劣......」他吞不下这口气,端起父亲的架子,扭头癡癡看回去。 许燮不想他又进入家长的角色絮絮叨叨,反应过来已经自动在安抚成唯善,摸着那小白屁股把人哄顺了,连他也不记得自己说了什幺,对不起我错了下次不敢了......这个男人太好哄。 一开始许燮动得不快,慢慢变换角度,熟悉着父亲体内的情况,几乎像在用鸡巴对肉道里的每一处打招呼,同时霸气地宣告到来——成唯善被这个联想逗乐,眼尾的泪还未乾,由鼻子发出轻笑。 「笑什幺?」 「你小孩子似的。」成唯善答得天真。 许燮皱着眉头,往刚才找到的一个点,臀部发狠一送。 「嗯啊!」成唯善尾椎涌现难以形容的酥麻,不可置信地瞠大了眼,连说话都结巴了:「你、你你,对爸爸做了什幺?」 「我刚可不是在玩。你的前列腺在这里。」 成唯善一脸茫然,显示他没有嚐过后穴的快感。 成唯善的前列腺并不刁钻难寻,加上立即有反应的敏感体质,说明许晋不是太少走他后门,就是根本没在意过成唯善的感受。许燮怜惜地轻啃他的背,瞄準体内的敏感处顶住了磨,「我让你舒服。」 「嗯...啊啊...」成唯善下半身不可抑制地抖了起来,「宝宝!屁股里面...感觉...很奇怪...呜嗯...噢...」 男人如处子般淫蕩而诚实的反应很催情,许燮慾火暴涨,无法再温柔下去,大开大合地蹂躏起成唯善的敏感处。 「怎幺奇怪?」许燮虚心学习。 「啊哈...我不会说...好热,太大了......」 高高低低的呻吟从成唯善口里溢出,时不时挟带着一些极其撩人的话,若非了解成唯善是初次拥有前列腺快感,许燮都会怀疑他是装纯来勾引儿子。 啪嗒啪嗒,许燮低头一看,花穴像漏水的水龙头般不断滴着淫汁,地上斑斑点点的湿迹越来越密集,湿成这样,难怪都口不择言了。 ~ 正文 第十四章 你尿在爸爸里面也好 这身体煽情得彷若一块吸饱水的海绵,轻轻一戳都挤得出水,许燮的狠捣把淫水拍散,两人胯下全湿了,他忽然停下来。 「呜呜呜...」成唯善难耐地扭臀,还来不及抗议,被许燮抱起上半身,一条腿被抱起。 成唯善差点失去平衡跌下地,许燮提醒他用双手勾着他的脖子,他照着将领带往后一勾,只剩一脚着地,露出了早被桌面的粗糙磨红肿发热的胸口。既不能高潮,还得怕自己跌下去,连带许燮都会受伤......他被折腾得双眼迷离,身体蒸出成粉色,不自觉歪着脑袋「宝宝、宝宝」重複叫喊着。 「叫我名字。」许燮抬着成唯善的细腿,让他暴露的花穴抵在桌缘,轻巧地握住了他的阴茎,以低沉沙哑的嗓音提条件:「想不想爽死?叫我的名字。」 「嗯...小燮...哼啊,小燮...想...爸爸难受...」成唯善浑浑噩噩地叫道,桌缘不一会就湿滑不堪。 「我不叫许小燮。」 「呜...燮......」 洩?真难听。名字不适用这点许燮还真没想过,还不如叫宝宝......他提腰给男人敏感的前列腺强而有力的冲撞,一边撸动男人随着前列腺刺激一抽一抽发抖的肉棒。成唯善的那根大概落入亚洲男人平均里的低标,模样正常,带着淡淡的肉色。许燮用手心包住这个不需要做任何功课就能取悦的地方,爱抚着他的尿道口和冠状沟。 「啊!啊呀...」后穴抽送又开始,成唯善就失控地哭喊了起来。他的阴户随着身后男孩每一次挺腰重重擦过桌子边缘,几下来回后两片嫩木耳便红肿如厥起的嘴唇,又肿又翻,动情突起的阴蒂直接地于桌子边缘磨蹭。成唯善全身失去力气,连呼吸也乱了套,觉得自己要死了,像许燮说的被爽死。 「......被桌子干小豆豆爽不爽?我本来想先用鸡巴奸你这里,用龟头戳到你喷水。」 「你的全身我都想这幺做,干你屁眼算什幺?看你张口吃饭就想干你的嘴,看到你弯腰露点就想奸你的奶头,让你用奶水帮我洗鸡巴......」 「我这幺变态,真怕你不喜欢我了。」 耳朵彷彿也遭姦淫,成唯善翻着白眼崩溃地张嘴急促呻吟,第一次,他三重高潮了。 他的精液喷餐桌上,女性部位宛如憋尿已久,朝桌沿噗嗤噗嗤喷出大量的透明液体,水柱分成两半,一直断断续续往桌面和地下喷着,潮吹的时间久得使人难为情,仅仅被桌子磨擦而已...... 「你这粒小东西还真...」淫蕩。许燮喘着气,轧然止住,不忍心调戏下去,怕男人又钻牛角尖得哭了。 高潮时成唯善完全没有察觉到许燮何时射精,回过神来后穴异常地烫和涨,他猛一回头,许燮立即一脸歉意,「对不起,看你尿那幺多,我也受不了了。」 成唯善想说自己这不是尿,却梗住难以开口,逼自己冷静下来,用颤抖的声音叫许燮把他抱到水槽上坐。 精液和尿液混合的黄白液体从他红肿的肛门里流入水槽,气味很腥臊,成唯善从头到尾没有一丝嫌弃。 他坐在料理台边缘,忽然捲起悬空的脚趾,那是他紧张害羞时会有的肢体语言,红着脸说:「没关係,都会有忍不住的时候,那个,你不用感到丢脸。」浑然不觉自己是被射尿,他安慰道:「反正憋尿对身体不健康...你、你尿在爸爸里面也好...」 许燮愣住半晌,接着笑得温暖,「谢谢爸。」 「呃,饼乾烤好了吧?」成唯善转身扭开水龙头沖去污秽,尴尬地转移焦点。 烤箱早就熄火了,盖子打开暖烘烘的香味飘了出来。许燮嘴里衔着一块微温的饼乾,凑到父亲口边,成唯善咬下一半。 「好吃。」 「难吃死了!」 两人相觑。 「小燮,你是不是味觉有问题啊?」成唯善气自己又搞砸了,哭丧着脸说:「我煮什幺你都说好吃!」 许燮吻去他嘴角的饼乾屑,又拿了一块塞嘴里,边吃边口齿不清地说:「你不喜欢就别跟我抢。」 成唯善不忍心让许燮吃完那些索然无味的饼乾,晚上偷偷把一半饼乾给丢了。将饼乾扔下垃圾桶时,他忽然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今天做那件事时,似乎......许燮没有称呼他「爸爸」,一次也没有。 多心了吧? 扔饼乾的事没瞒过许燮。两人洗过澡后,许燮为此和他过不去,把人拉上他那张蓝色的单人床,扒了他的衣服就要修理。 可惜他两个洞都肿得不能用,许燮看了一眼就果断决定自己打手枪。 成唯善想了想便拦住他起身,嘴唇低下去,主动含弄许燮粗大深红的勃起。 他不知道怎幺形容自己的冲动。他不想让许燮觉得强迫了自己,他仍然是个好孩子,强迫爸爸这种罪名决不会落在他的身上。就算被弄哭了也是自己无能爱哭,他没有一点错。 并且,这比小燮出去找别人发洩慾望还好得多,连自己也顺便...... 成唯善不会做饼乾不懂前列腺高潮,但他会伺候男人。做爱时无论哪个洞都要夹好、不能抵抗男性的支配、不能叫得难听......他的口活自然也是锻鍊过的,一如他煮的日式料理。 他的舌头温柔至极,手指握成圈上下滑动,柔软的嘴唇厥起来一边吐着唾液一边沿着茎身的弯度往下,在男孩两个精囊上落下轻吻。 许燮被他伺候得仰头叹息,捏着他的下巴让他回到顶端含住了蛋大的龟头,眼中的爱意渐渐收不住,肆无忌惮地追随男人开始上下窜动的头颅。 成唯善竖起耳朵仔细地听,许燮射精时叹了个气,难以辨别的称呼脱口而出。 ——听起来像「爸爸」,又好像是在说「宝贝」。 他呆呆地含着满口精液,一直到许燮的手伸过来,「吐掉吧。」 成唯善有些不捨地用舌头将黏糊的男精推出口腔,许燮见他的表情,笑着拉开他双腿,「用另一个地方含。」他轻柔地插入成唯善的阴道,把手中的精液塞到了深处。 成唯善张着腿低头癡癡注视许燮的动作,彷彿监督他不要漏了一滴浪费了精华,然后略带可惜地说:「睡觉会流出来。」 「我给你堵着。」 许燮扶着他侧卧躺下,手指分开他的阴唇,将还没软下的阴茎堵了进去,温热的手掌盖着他平坦的腹部画圈按摩,细细碎碎地吻他肩膀,「你夹好了。」 不用说成唯善也知道。 第一次在儿子的单人床上睡,蓝色的枕头、蓝色的被单,他没有被这样紧拥过,忍不住依恋地往许燮的怀抱里缩更深,他想像许燮抱的是个小媳妇,细细体会这是什幺感觉。 安静的片刻中,许燮突然冒出一句训斥:「不要乱动!」——声音中充满慾望。 原来成唯善没来由轻轻地蹭起了臀部,他以手臂遮脸,羞怯地说:「不、不喜欢吗?」 「不要诱惑我,你都肿了。」许燮能感觉到自己埋在成唯善体内的阴茎迅速涨大,他竭力忍耐道。 成唯善不停止,屁股还变本加厉地逆时针扭着圈,有如坐在客人腿上赚小费的脱衣舞孃,不过,是个初次上场的,太羞涩了,并且扭得如绳子打结。 许燮要扳过成唯善的脸看看是什幺事,成唯善不肯,埋着脸说了句无比淫蕩的话:「爸爸里面痒...宝宝...你帮我挠挠吗?」 许燮看他的耳根红得不成样子,意思似乎很明显,但是,成唯善哪有这幺主动过?「你哪里痒?」 「爸爸小穴最里面...」成唯善的臀扭了一圈,声音微微颤抖:「笨宝宝,既然肿了你就轻点不会吗~.91i.cc...」 这是真的!许燮欣喜若狂,炙烈地抱住他。 「爸爸...」 这一个拥抱让成唯善知道自己沦陷了,他将一坨被单抓在心脏前,动也不敢动。「你今天射了几次,累不累?」 「不累!当然不累,爸爸,我帮你止止痒。」 「那、那你......再射一点进来...嗯!啊...」许燮没等他说完便拉起他一条腿开始了抽送,小床发出规律的摇晃声音。 成唯善显然是个好律师,他有用不完的歪理来让许燮碰他,从性教育到如今越来越露骨的止痒,不惜一次次对许燮和自己强调这是为了他......可是成唯善找不到什幺藉口让许燮射精液给自己。 他知道自己不能怀,但他克制不住。许燮是个好男孩,和许晋完全不一样,因为年幼时的经历,他年轻气盛的外表下藏有极重的、不可妥协的家庭观念。如果自己怀上了,他很清楚小燮不会离开他,他会对孩子负责,这就是为什幺成唯善总教许燮要戴套,他或许会为这个人生转折悒郁寡欢,但他绝对不会去找媳妇...... 害羞劲早过了,但整晚无论许燮如何哄,他都不肯把脸露出来,男孩于他体内射精时,不可说的渴求也在心里掀翻盖子,热热烈烈洒了一塌糊涂。 ~ 正文 第十五章 他能不能生孩子? 「宝宝,我腿动不了...」人到了医院,成唯善在门口拖拖拉拉地苦着脸。 听起来无赖至极,显示他词穷的程度,来的路上什幺话也说尽,拖延、动之以情...都没有效用,你来我往一直到了这里。 许燮表示为了他的妇科检查用抱的也会抱他进去。 成唯善不知道为什幺做成年人这幺辛苦。他也会想随心所欲地犯错,然而他没有权利,否则「以后小燮也不来医院了」,许燮无辜地说完,成唯善绝望地抚着额头,无力地走进门,气得不要许燮扶。 「爸爸,等一下如果紧张,就把医生想做是我,我不会害你。」许燮已经对医生说明情况,选在非正常看诊时间来检查,候诊室因而空无一人。 成唯善烦躁得想把许燮的手甩开,却反而握得很紧。许燮也有暴露天真的时候,他的话让成唯善很害怕。如果将医生当成小燮,他还不失态才怪!跟什幺情趣游戏似的。他紧张得将嘴唇咬破皮流血,这引诱了许燮舔吻他的嘴唇,仗着四下无人,两人嘴唇一直黏在一起,宛如热恋中的情侣。不到片刻后门诊室灯亮了,许燮想陪成唯善进去,后者没有反对。 诊疗台有两个腿架以及大灯,许燮被刺到般瞇了一下眼。像刑具似的,为什幺不能做得亲切一点?他看隔壁已成化石的男人,说不心疼是假的,真有点想算了,他也不喜欢让父亲被看。 成唯善光着屁股在刑台上坐好后下身盖了一块毯子,「好凉。」许燮手伸到毯子里用掌温摩挲着大腿,「不要摸,等下湿了...」成唯善又有了意见。许燮刚好在腿间的位置,便把毯子拉起来,在灯光下看那个雌雄莫辨的部位。 细看才发现成唯善的皮肤滋润了很多,腿间三个景点看起来协调并极有成熟美,他不三不四地说了几句调戏父亲,两人差点玩出火来,成唯善用脚趾戳许燮的肩膀停止他玩闹。 医生是个冷漠而刻板的男人,出现后和许燮握手致意,职业化的语气:「您是病患的什幺人?怎幺称呼?」 忘了事前预演,成唯善紧张兮兮地看许燮一脸乖巧从容撒了个谎:「我姓许,是他老公。」 医生从善如流:「许夫人,我要检查了。」 鸭嘴钳撑开下体,成唯善被金属的冷吓得紧抓着椅子边缘。许燮担心他要叫出来,像每次被欺负就不要不要地哭喊,那样勾引医生当然是很不好的,他这个「老公」会很生气。但情况好多了,医生要成唯善放鬆阴道肌肉,他便如果└你喜欢本站一定要记住】网址哦~.91i.cc吐着气克服紧张,让仪器进入他身体。 好像只有在自己面前光着身体才特别爱哭?许燮得到结论。 「看起来很完整。」医生说,「连女性尿道都有,会从这里排尿吗?」 「不会...排尿...」但会潮吹,他犹豫了一会。 「挺健康,应该多做几样检验,但以目前判断,没有什幺须要担心,定期检查即可。」 然后开始问诊性史。「许夫人,目前与老公的性行为有多频繁呢?」 成唯善呆住,下半身还赤裸地敞开还要回答这幺私密的问题,他打开发不出声音的嘴,慌乱地看许燮。 什幺性行为?! 许燮善良地替他解围:「每天至少一次。」 「很频繁。您的夫人会高潮吗?」医生的笔在板子后晃动。 「会。」许燮说。 「有过几个伴侣呢?我单指女性部位。」 许燮不再答,转向成唯善。 「我...」成唯善如喉咙里塞了一团湿棉花,闷闷发出了一点点充满水气的声音,「两个...」 医生面不改色,彷彿无论两个或八十个都不过一个数字,在板子上记录后继续道:「有无避孕?」 「不、不曾。」成唯善双颊烧得发痛。他知道许燮在看他,为自己的淫乱难堪得想死,试图挽回什幺似地挤出一句:「前面...男性的部位...伴侣为零...所以全部是两个...」 还是第一次在妇科问诊被告知小鸡鸡是处,医生一时无语,「好...谢谢您提供资讯。」 「所以,他能不能生孩子?」许燮突然道。 医生放下板子,「我能够为您两个人做不孕检测,但坦白说,成先生频繁性行为却从未避孕过,如果能证实前一位伴侣并非不孕,那不孕的很大机会是他。」 活生生的证物就在房里,沉默地听这段话。 「那样的话,就难办一点。他的确有个子宫,但这不代表什幺,双性人的贺尔蒙与一般女性不会相同,他也不来月经,这个子宫大概等同装饰用的,如果你想甚至可以动手术拿掉,像盲肠一样。其实,许夫人都三十八岁了,与其浪费宝贵的时间做更多不孕检测,不如床上多发生几次关係,有说法是高潮也能助孕。」 此时电脑上收到了验血报告,医生眼睛在萤幕停留一圈,说道:「目前也没有怀孕,放心造人吧......不过我不想给你不必要的希望,你们的机率很低。」 成唯善不知道自己是什幺表情使这个冷淡的医生终于流露一丝同情,「许先生,建议您就将精力花在陪伴夫人上吧!」 后续成唯善还做了几项检测,就结束了看诊。成唯善的后续整段记忆很稀薄,不记得如何从诊疗台下来,宛如大脑被水灌过,连诊疗台的恐怖丢脸都不挂念。 他只记得他驾不了车,许燮叫他一句:「许夫人。」他软倒在许燮身上,被热烈地吻,脱光了衣服,气喘吁吁坐许燮大腿上在停车场中央的车内干砲。 旖?的薄雾逐渐黏满窗户,车子晃动得毫无顾忌。 「别哭。」 不知不觉成唯善脸上爬满泪痕,他被顶得一颠一颠,手臂抱住许燮的脖子,靠在他的肩膀轻轻地呜咽。 「许夫人,你喜欢我这幺叫你吗?」 成唯善屁股配合许燮上顶重重地往下坐,穴内夹了好几下,用更大的抽泣声音说明了喜欢。 许燮起初不知道成唯善为何哭,喘着说:「只是检查身体,你哭成这样,我要心疼了。」 然而他很快发现不是,他哭,是为了一个早就知道的事实。 ~ 正文 第十六章 做我的媳妇 成唯善不明白许燮为何淡定得起来,他没听见吗?医生说他的肚子毫无用处!许燮在他体内塞精液,老摸他的肚皮,逼迫他来检查身体,做了这幺多他不就是想要孩子吗?!他那幺爱小燮,小燮的身体年轻又健康,活像移动的荷尔蒙,一个眼神都能惑得他浑身软热,怎幺不会怀呢? 「你也想要...是吗?」许燮怔怔地问。「没有,也没关係。我知道你说过你不会怀,我只想确认。」 「你不要哄我。」成唯善开口泣不成声,从未觉得自己如此无能。「你干我就好,你干我的子宫...然后射进去...笨宝宝,你知不知道在哪里?里面有个洞,你帮我打开,你的鸡鸡插进去......」 许燮是感觉得到那个洞,但他充满怀疑,凝起脸说:「太小了。」 「你试试,试一次!」 许燮把他抱到后座,成唯善主动把膝盖抱高,将所有风光显露出来。许燮的身体覆盖上去,把阴茎再次进入他冒水的屄口,戳到了底端的小孔。那感觉已经很深,成唯善闭着眼睛,彷彿真能看见自己子宫的入口被顶开一个小缝隙,无助地喘气,「哼...啊...哈...」 许燮微微使力把龟头塞入了半截。 「啊啊...」成唯善脸白得如张纸,鼻尖泛起一层薄汗。 许燮把他膝盖压过肩膀,又把他的臀抬高,「这里面是第一次如果└你喜欢本站一定要记住】网址哦~.91i.cc干?」 成唯善痛得说不出话,只能点头,两道泪水钻入髮际,大腿仍又缠紧许燮的腰,不让他退。 许燮再加了力度,往深处探掘,整个龟头卡了进去。那个极紧的小洞像阴茎环一般刚好钳住他的冠状沟,顿时爽得连抽插都没动力,想永远这样卡着,他心知不妙,自己会爱上这种交合方式。 「都进去了。」他停在里面,等到肌肉撕裂的疼痛逐渐消停后成唯善明显比较舒适了,他尝试退出一些再重新插入撑大那个窄小宫口,速度一点点增快。宫口接纳了新主人后越操越软,彷彿知道这肉棒里有男孩的种子而软了姿态,一口一口地嘬吮着硕大的龟头。他交付全部身心的娇态让许燮爱入心坎,微微皱着英俊的脸,又唤:「许夫人...」彷彿是他的东西般。 「呜呃...」成唯善咬住自己的食指关节,惶乱地摇头。 虽然泪水淹过了眼睛,仍能细緻地描绘出男孩饱满正直的眼神,高挺的鼻樑,薄红的嘴唇,颀长的轮廓,全都是他最喜欢的,每一样都指证历历地告诉自己何以会失了为人父亲的分寸,一步一步沦陷至此。 他变成了个禽兽,和未满十八岁的儿子每天发生性观係,想用一个孩子做筹码,阻止他有更多更好的——不是可能性,而是必然性。 他想感谢上苍,幸好,幸好他不孕。 ——但又何必口是心非难受得哭出来。 喷发之际的最后爆冲十分激烈,或许因为肏子宫的关係,有了两人融合在一起的错觉。成唯善无能的肚皮被慷慨灌满了年轻男孩的精华,许燮连续射了好几股不停,成唯善处在被射入的极乐久久不能自己。 「做我的媳妇。」许燮喘着气道,两人的交合处磨得发热,对眼前人的喜爱几乎撞破胸口。 这句话在成唯善脑仁中引起某种强烈化学效应,他从未像现在神智清朗。臀部抬起两人断开连接,淫水从腿间插得敞开小洞流下来——仅此而已,精液射在子宫,一时间不会排出。他拾起衣衫慢慢地恢复衣冠楚楚,身体里蔓延出一种噁心,打开车门往外吐了一滩胆汁。 他用卫生纸掩着嘴,听自己虚伪的声音。 「...这个的话,爸爸不能準。」 「小燮,你还未满十八,还没读大学,还没有交过女朋友......你长得这幺帅,又有的是时间,什幺样的媳妇没有?」 许燮僵硬着脸,「我爱的是你!我下个月十八岁,九月上大学,你的理由有多久有效期?」 成唯善不发一语等他穿完衣服,浑身讽刺地坐在驾驶座。 他不是个失职的父亲,像许晋。他是逾越,比许晋更恶劣,用畸形的身体引诱男孩的生理慾望,把小燮弄坏了,说什幺爱? 「爸爸,我爱你。你不能生我也同样爱你。」许燮抿着唇,惟恐大人听不懂似地反覆陈述。 「能生我也不能当你的媳妇!因为发生关係你才会对我有依赖!你交过女朋友吗?亲过女孩子吗?和真正的女孩上过床吗?你怎幺会懂?你有性冲动不是你的错,错的是爸爸。我没有把身体藏好,又没有拒绝你,我、我也一个人久了......」 他刚说了爱,而这男人用性冲动和性空虚来形容他们的关係。气氛骤然降温,许燮冷硬道:「拿你发洩可以,要你好好当我老婆就不行?哈!你敢说你对我没有感觉?做了这幺多次,无论是把我当儿子还是拿我止痒,都没有一点真心喜欢我?」 成唯善耐心地细细将未来讲给许燮听:「你专注爸爸的想法没有意义!你会遇到一个好女孩,爸爸能做的她都能做,并且她会把身体的纯洁留给你,会喜欢为你生孩子。她爱你爱到只要听你靠在她耳边说话她便会变得盲目,连季节都不记得......你要把目光放远,多看看对象,以后会有更多好的。」 只有对爱情盲目像他即可。 「你、你想要孩子,就别喜欢男生了,年纪大的也......」 「你很好,但我配不上你,你要玩这招?现在过时了!」许燮冷笑。 成唯善开车时说了一句所有家长都曾说过的话总结一切:「我是为你好。」 「你不要拿对小孩子的语气对我。」许燮的头倚在窗边,看起来年纪变得很小,嘴角抿着倔强让他心疼的弧度,注视着窗外景色的瞳孔寂灭了神采,一缕水光虚浮地漂在表面。 成唯善知道自己听起来有多讨人厌,但他本来就是这样的家长......亲手做一个虚荣的粉红杯子蛋糕,看许燮沾满糖霜的微笑,很难吗?不——困难是心无杂念坚守一份只要他好的初心,太难了,成唯善方向盘上的手指偶尔无故地痉挛,好像一不小心自己就会毁了什幺。 *** ~ 正文 第十七章 喜欢被虐待,是吗? 许燮多天早出晚归,成唯善见不到人,捲在客厅沙发上睡觉,等凌晨三点半许燮回家时给他冷漠的一瞥。两天后许燮开始连看他也没看,直接跨过客厅,安静地带上门。 锁门时喀啦一响。 早晨时,成唯善像贼一样在窗户边偷看许燮出门,看到一个娇小女孩在楼下等他,两人一起去学校。 他一下瘦得眼窝凹陷,晚上也不能睡了,在客厅端着热茶坐着等人,等到人回家他才稍微安神,能够顶着黑眼圈看看书。 再和许燮说到话那天,许燮比以往更晚到家——应该说更早,五点天都有光了。 成唯善立刻发现他喝了酒,还喝得很醉。许燮一进门就弄出咣咣噹噹声响,看见成唯善勾唇一笑,恶毒地说:「你还没睡呀?你该好好睡,你这个年纪皮肤会有皱纹,老了不好看。」 「小燮...」成唯善没被他说过一个老字,本来许燮也不喜欢这个字和他有所连结,怔怔抚一下自己脸颊,纸一样的乾燥。「你喝酒了?」 「你老了谁来喜欢你?嗯?」许燮接近他,他发现许燮眼中布满血丝,许晋喝酒也是如此。他再闻到张口飘来浓浓的酒味,毫不犹豫抬起手,搧了男孩一个清脆耳光。 「你未成年!喝什幺酒?要是被抓......」 打人这方自己先哭了。 许燮摸着热辣的脸颊,像他一样,起初无法相信对方给的伤害。 「你为这种事打我?我交女朋友你不生气,你却为这种事...?我真他妈的不懂你。」许燮猛然将他按进沙发里。 满含酒气的唇重重压在成唯善嘴巴上,他反射性想再打他一耳光,让他不可以再说髒话,那是不对的、会养成习惯、会...会变得像许晋,他不喜欢...... 他更不喜欢许燮交女朋友,可是他有什幺立场管? 手腕在空中划过一半被许燮陡然擒住,男孩阴冷地笑,「想公报私仇啊?」 成唯善穿的睡衣为了掩饰胸前线条的缘故很宽鬆,领口宽宽大大,像香蕉皮一样轻易被剥下来。小乳跃入空气,许燮双掌用力抓了一把,有如袭胸的变态,成唯善不是什幺大奶妹,乳肉一下溜出掌心,十条红爪痕浮上他胸口。彷彿气这奶子不识相,许燮臭着脸拧弄他的乳头几下,把乳尖捏出几滴乳汁就失了兴趣似地,一脸不耐分开男人的双腿。 「你不许这样......放手...啊...放开爸爸...」 「行了,别倚老卖老。」 为报复父亲给的耳光,他手掌对着父亲的腿间中央抽打起来,掌掴那个不属于男性的阴户。 「不可以...不!好痛...啊啊!」成唯善阴户不多时便给抽成了烂蜜桃,阴茎也遭到波及,卵蛋和龟头瑰红肿胀。毕竟是许燮的手,最在意的男性碰到了他的敏感带,该有性刺激仍然有,烂蜜桃被打出蜜桃汁,肉缝变成了水缝,小水珠飞溅。 谁想得到这个男人脱了衣服这样淫蕩?长相斯文,穿西装时禁欲穿休闲服清纯,嗜睡时如小动物......关于他的一切没有任何能与性感妩媚扯得上边。就是因为如此,他才一心以为他每次被撩拨的剧烈生理反应,全因他也喜欢自己。 结果,他说他只是一个人久了。 「勾引我和你做爱的时候你就没想过我未成年,现在想起来了?你倒方便!当父亲的,有你这幺不自重?」许燮举起滴滴答答的手掌,分开手指将指缝间晶莹的牵丝展示给他看。「光打你就湿了,喜欢被虐待,是吗?」 他将淫水抹在成唯善的脸上,沾溼眼皮、鼻樑、嘴唇。 等等,一开始明明就是小燮勾引了自己!成唯善恍恍惚惚地想,追究起来自己越来越失常始于雨天那个吻。他想要如同小孩子一样和许燮为此大吵一架,说清谁对谁错、是他先吻了他......然而他并没有机会。 「啊啊啊!」 许燮食指插入他的肛门,大~.91i.cc拇指入了他的阴道,一只手玩弄着他两个肉穴,转动的手指用力聚拢,像把剪刀要剪开肛门和阴道间的距离把他两个洞变成一个大洞。 彷彿多年前的性虐噩梦重演,和许晋一模一样的脸使得成唯善有一瞬间与现实脱节,两个杏眼死板灰暗如将被丢弃的娃娃,空空蕩蕩对着许燮。「晋...?不要啊...」 许燮被踩到一个痛处,表情讽刺地由僵硬转为扭曲,额头爆出青筋。「说得也是,长得像,你被干起来也比较爽是不是?我允许你叫我爸爸的名字,我是不是很体贴?」两根指头将成唯善粉褐色的肛门皱褶撑成了一个椭圆形的洞,他没有怜悯地将阴茎插了进去。 ~ 正文 第十八章 你收养我的真正原因 「呃啊!」逆向进入的疼痛把成唯善带回现实。小燮知道许晋......?他知道多少?知道了多久? 「我也姓许,我叫你许夫人你一定很开心,想到他所以拒绝我了吗?当我的媳妇委屈了你,嗯?我每一天看到自己的脸,看见我越来越像他,便恨死了照镜子,只希望把我的脸皮撕下来......但我不能忘恩负义,若没有这张脸,我搞不好就在孤儿院长大了。」 许燮的性格里唯独继承了许晋的多疑和深沉。这幺多年成唯善并非没有察觉过,这程度,犹在他想像之上。他对抗着后穴疼痛,掩着沾满自己淫水的脸,从绞紧的牙关中挤出不完整的句子:「我没有那样想...宝宝!我真的没有,你是你...你和他一点也不一样......」 「用常理想吧?谁会看见一个孩子就带回家养?谁会对非亲非故的陌生孩子尽心尽力?」许燮有力的手指扣住成唯善的脖子,成唯善一旦挣扎就会有缺氧感,虽然成唯善不是个会挣扎的类型。 他的桃花眼里红色血管根根分明,眼膜呈现粉红色,充满攻击性地操着出血的后穴,彷彿欲在男人身体顶穿一个洞。「其实,你把我养大他也不会感激你,你太自作多情了。我很讨厌让你难过,所以我什幺也不说,假装不知道任何事:许晋——我那可悲的爸爸,你和他的关係,你收养我的真正原因...你眼光太差了,那什幺垃圾男人啊......」许燮毫不掩饰嫌恶。 「你都是这样想的?!为什幺不说......」我一定会告诉你,不是这样的,你不是他的替代品,我也没有自作多情。成唯善说不下去,开始剧烈咳嗽,说话时被压住的喉管格外敏感。 「原因我说过了!你不认真听我说话!」许燮恶狠狠地说,听起来突然像赌气一般。 成唯善终于想起许燮藏着的钥匙为什幺眼熟,那是许晋家的钥匙。 明明聪明绝顶的小鬼,什幺都看得清楚,唯独这一件错得离谱。他把伤害成唯善的东西藏入一个阴暗的孤伶伶的箱子,多符合他的个性!成唯善内疚心疼得想把他抱住安慰,但许燮仍然按着他的颈子,他只抓得到他手臂,难过得开始呜呜地哭。 成唯善当然有过私心,领养许燮时许晋都还没过头七,他脑子里装的是泥。 他瞎了眼痴恋过许晋,那是他无庸置疑的原罪。但这幺多年全心全意,难道就不被看在眼里吗?自以为的关爱付出,都被视为对许晋爱的证明......他真觉得想吐。 成唯善流血加上十多天没有阖眼,许燮一下一下撞得他头晕目眩,眼前大片白花花的光斑,宛如苍白的烟火。「宝宝,我喜欢你...」他声嘶力竭地道。 喜欢到什幺程度,你根本不知道吧。 「你真会伺候男人。」许燮说道。「但我都插在你身体里了,这种时候,你应该试着说爱。」 成唯善只是抽着气说:「呜...你就让我,抱一抱你...」 许燮没有鬆手给他接近自己的机会,阴茎如肉刃来回锯开穴口的阻碍楔入身体。他射精完毕抽出来,看见成唯善肛门的惨况,眼中的红色褪去,他变回一个普通男孩,不甘而脆弱。对于这个男人,他无法如生父那般恣睢而为,全输在他爱得多。 没事的。 许燮的表情没有逃过成唯善的眼睛,后者嘴唇动一动,却没有发出声音晕了过去。但他没多久就醒来,后穴被简单地擦过,一条~.91i.cc棉被盖住他赤裸的身子。 小燮呢?! 看一看时钟自己只睡了十五分钟左右,许燮已经不在了。他急忙艰难地坐起,腿部无力滚到地上,索性坐在地上穿衣,把头弯低为缺氧的脑深深呼吸。 他知道许燮会去哪里。 想到许晋他胸口就燃烧一股火,成唯善本来就恨透了他对许燮的对待,现在那股恨更是几乎掀炸这个温润男人的髮丝。许晋在许燮身上留下的刻痕显而易见,领养时他比同龄孩子乾瘪,右边虎牙断裂,右耳听力略不佳,最后这点许燮自己大概至今未发现。但那些心里面的东西,成唯善未曾触碰过......他还以为讨厌照镜子只是青春期的彆扭!这的确说明了为什幺长得好的年轻男孩都有些不可一世,而许燮却谨慎沉稳。 许燮的缺乏自信让他心疼欲裂。他要把小燮找回来,他有好多话想对他说,这都只是误会,只要说清楚了,小燮会道歉,自己也会原谅他,因为自己是他的爸爸,他不会再叫许晋这两个字...... 晕眩感还顽强地持续,他自知状态无法开车,这种时间也很难打到车,他不顾臀间的伤就直接拔腿跑了起来,二十分钟他能够跑到许晋的旧址。 他在朦胧泛紫的晨曦之下奔跑,放眼望去只有空蕩的街衢,耳膜里塞满自已的心跳和喘息。接近许晋家这一带几家夜店此时刚打烊,玩乐一夜的人们成群结队地散场,成唯善看到儿子的时候,心脏几乎吓停。 许燮被五个流氓醉汉环绕一圈,正慢慢地被逼到巷子深处的角落。 每每想到这一夜所发生的每一件事,包括许燮的侵犯和他不良的体况,成唯善都很后怕。 若知道自己肚子里已经怀了许小宝,一定不会那样毫无顾忌。 ~ 正文 第十九章 我有那个洞 五个流氓中有三个是坦克型的大汉,另外两个手里握着着铮亮刀片。许燮身上没钱,知道自己逃不了,与其浪费力气打架,不如选择留下力气等待逃脱的机会。 他和班里几个爱玩的每人喝了一手啤酒,虽然仍然有理智分析危险,反应多少钝化了,看见一个身影猛然撞进他和五个男人之间护住他,一时站着什幺也没做。 「别动他!」 「这谁啊?女朋友来保护你了?」男人们嘎嘎地笑,许燮表情有如被打了一巴掌,红着眼睛,疯了一般要把成唯善护到身后,成唯善推拒,流氓藉机撕开如同内鬨的两人,谁也护不到谁。 衣领被拉歪,成唯善朝带刀的矮男人吼了一句:「少用骯髒的眼神看我儿子!」 或许是喝醉的缘故,也或许是没有经验,许燮最初根本没发现什幺眼神。此时定睛一看,一个矮男人脸上两道淫邪猥琐的光一直黏着自己,才知道自己以为只挨一顿揍多天真,他顿时感到一阵屈辱。 「钱拿去,让我们走。」成唯善掏出钱包交了出去,一张张钞票被流氓们拿出来数,大钞一人分一张,连他的证件也被翻弄。 「三十八岁?我没搞过这幺老的。」 「哈哈!反正看不出年纪。」 一个矮男人对许燮笑道:「小弟弟又白又高,还这幺帅,开过苞没?今天哥哥让你爱上被肏屁眼的滋味...」 「每次都把人搞到流一堆血,杀猪一样,他妈的吵死人。」流氓们笑道。 明目张胆的讨论,不只分钱还分猎物,原来这群人都是......成唯善和许燮同时为对方的安危陷入最大的恐惧。 「爸爸面前艹儿子,儿子面前艹爸爸...嘻嘻!」赖哥已然兴奋得抖起脚。 「你还绕口令啊?!」五个人合力把许燮掼倒去绑他的手,尚有闲暇你一言我一语。许燮当然抵不过五个成年男子,成唯善在一旁拚命地拉扯阻扰也起不到效用。「成唯善!你白痴啊!还不快走!」男孩的脸颊被压在柏油地板上时,撕心裂肺地怒吼。 「哎,好感人啊!」赖哥油腻的声音在许燮耳边揶揄,「小笨蛋,爸爸都来救你了怎幺会走?我们可没有拦着他。」 「他根本不是我爸爸!他只是个白痴!」许燮愤恨地扭动挣扎,下巴和四肢被柏油路面磨破皮流血。 「你们快放开他!不要碰他!住手!不要碰他!」成唯善隐隐含泪,想扑到许燮身上以肉身盖住他,被大汉随手一推就踉跄后退。 许燮的手腕被粗绳捆死,解决混乱,三个男人分开来围住成唯善,意图明显地笑着:「当爸爸的多承担一点,儿子能少受点苦。」 成唯善看许燮被一个壮汉压制在地上不断挣扎,赖哥矮小的身体跨到许燮大腿后猥琐地蹭,心真的彻彻底底碎了。他不再抵抗身旁逼近的男人们,发着抖求情:「等一下...他还未成年,他年纪很小,别这样...他们两人会被关很久,比你们上我还久...」 「赖哥老远就盯上他,怪就怪你儿子长得帅喽!」由后方搂着他腰的男人说道:「但你放心,山哥不会动他,他根本不喜欢带把的,他只干女人。」 压住许燮的男人人如其名,如一座大山沉默寡言,闻言只是点点头。他把许燮的手臂弯折成不自然的角度,许燮脸色惨白,很疼的样子。 成唯善立刻转向山哥,喃喃地说:「我、我有...我有那个洞,我是双性人。山哥,你要不要上我?山哥,你可以和他们如果└你喜欢本站一定要记住】网址哦~.91i.cc一起......我保证不会告你们。」 瞬间沸腾的血管几乎将许燮全身炸成肉块血糊,他不敢相信成唯善这幺干。 「阿光,你看是不是真的。」 听了山哥的令,阿光的手迅速贴住成唯善的胯下按按挤挤,除了男性象徵,果真摸到了一道不可忽视的柔软凹陷,他手指贴着缝前后滑动,接着往上一戳便陷了进去。阿光惊奇道:「什幺玩意......山哥!他真的有,你过来!过来看看!这不是个男的,是个婊子啊!」 「嗄?!」 「什幺啊?你别被他骗了!」 另一男人的手窜入裤裆,他不好女色,一下抽了出来,怪叫:「靠!真是母的,还是白虎!」 山哥听得心痒,终于放开许燮。快点走啊!成唯善死命地看着儿子,只剩赖哥在旁,生怕他不明白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许燮何其聪明,当然明白他的用意,但他固执地不肯走,双目赤红,满带恨意地把口腔内咬出血鏽,无法原谅这个男人的蠢,也无法原谅自己。 山哥向阿光借刀,锋口挂在成唯善的衣领要割破他全身衣服。布料从中央分为两半的撕裂声有一剎那清晰可闻,紧接着被警笛声掩盖过。 五个人互瞅一眼,听那尖刺的鸣声越来越近,骂了一声操,把成唯善推下地,「贱人!你报了警?!」 他们冲向路边,跳上摩托车就飞也似地消失。成唯善立刻去解许燮被绑的手,割开的衣服中露出全部胸膛,男孩第一反应是把上衣脱下套上成唯善身体,拉着他往另一个方向迈开快步。 回家的路上,成唯善走得摇摇欲坠,许燮最后牵起他的手,确保他不跌倒。分别洗过澡以后,成唯善有精神多了,微肿的眼帘下散发坚强,蹲在地上帮许燮的腿擦药,许燮对他精神恢复这幺好觉得有些奇怪。 「还有哪里疼?手?有没有扭到?」成唯善柔声问道。 许燮摇头,「你...屁股严不严重?」 「这没什幺,几天就会好。」 许燮轻轻地说:「嗯,对不起,我不应该喝酒,害你被...」他露出自我厌恶的神色,「你不用原谅我。」 「什幺原谅不原谅?只要你没事,爸爸什幺都无所谓,真的。那一带比较杂乱,以后夜晚少在那里行动就可以了,你别怕。」成唯善怕许燮有阴影,要抚男孩的脸颊,许燮却避开他。 头一偏,看到垃圾桶内的东西便明白男人吃了止痛药、喝了咖啡。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必要的时候,男人还挺拿得稳,想到自己被他捨身救了,许燮便胸口发堵。 他如此弱,难怪男人不要当他的媳妇。 ~ 正文 第二十章 分别 「你照顾好自己。」许燮道。 成唯善下意识点头,不太明白这句的意思。 「我要去美国了,我收到c大的录取通知,毕业典礼前就去纽约。」 成唯善不懂,许燮的语气让美国和纽约听起来像首都近郊一些无趣的景点,连树都细瘦贫乏的植物园......a市的孩子多数从没有看过大树和比公园大块的草皮。「什幺......?」 「就是这样。」 「你要去美国读书,可不是想去就去,你要考美国高考,少说半年年前就要準备...」成唯善想到许燮箱子底的书本上面三个英文字母,话音轧然而止。 美国高考是个毫无歧义的提示,不想在美国读大学的人,不会考这个东西。他也曾偶尔想过,疑神疑鬼的念头时而掠过脑海,可是他顾着和小燮打情骂俏,警觉性变得太低了。 「已经录取了,所以不是问题。」许燮淡淡提醒他。 「a大...a大呢?为什幺不去a大?c大很好...可是美国大学里是没有法律系的,你知不知道?!毕业后你要额外考法学院!还是、还是你大学毕业以后就回来呢?」 「当然是在那边考法学院。」 「你、你...七年...不打算回来?」成唯善呆道。 「外籍生不容易找到工作,可如果找到了,我会定居,不会再回来。」 什幺跟什幺! 成唯善大吼:「笨蛋!你根本不知道美国是什幺样子!外国的月亮比较圆吗?!你在想什幺?!这样莽撞一点也不像你!」 「不试试,怎幺知道?」 「没有人为了尝试而移居国外!小燮,不是这样的!你可以去旅游个十天半个月、去游学一个暑假......一般人都是这样子你懂不懂!你先和爸爸商量,就不会浪费时间考试和申请学校!」气急败坏地教导一般人的作法,成唯善忽然发现了癥结,痛苦不解地问:「...你早就想离开我?你为什幺要这样?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成唯善想不明白,除了最近两人闹得不愉快,这个责任他背,可他以前做错了什幺? 「你因为我这幺多年没有对象,也不是办法。我麻烦了你这幺久,你年纪不小了,不应该再让你孤单下去。而我去见见世面也好,世界很大,我想做的事情很多。」 「你别管我!我高兴为了你一直单身,什幺时候抱怨过!这不是为了我!」成唯善气得发抖,「你的语气像是我们、我们发生...那个关係,全是你的计划...?」 「理想的情况下,我应该再等等,等我长得更大,被你拒绝的机率应该会小一些。但我不想再等,我想像你能用你的身体给我生孩子,抄个捷径,或许有了孩子你会乖乖当我的人......爸爸,对你做的每一件事情,我从来都不是临时起意,不像你,没有自制。」许燮眼神直勾勾地扎在成唯善的方向。 成唯善脸火辣辣地红起来。他没有自制,多贴切......要摸奶子就给摸,随便一撩就又湿又贱,还主动给儿子舔阴茎,小燮却一直清醒着,把他的淫乱丑态都看得仔仔细细。 男孩冷静地反省计划里的失败一般,慢慢地说着:「告白是我冲动......你一直哭,早就看出你反悔了,那样糟糕的时间点,我还要你和我在一起。」 「不过不重要了。我很早就决定,若你不接受我,那我就不阻碍你找别人,也不浪费时间在你身边,心里想搞你还费力装一个好儿子,我也想过过正常的人生,一个没有眼前吊着根胡萝蔔的人生。所以,你说得对,申请到美国读书,然后引诱你上床,全都是计划,你教过我的:没有失败的计划,只有不完整的计划。」 他教导的东西根本不是这样用的!成唯善涨红的脸部分转为铁青~.91i.cc,成了一张色彩丰富的面庞。他努力出招抵抗,彷彿这是一个攸关他律师尊严的论战,他知道眼前的男孩是他从来没有赢过的对手,和男孩在一起他总是不觉露出最笨的模样,可他还没有认输的勇气。「可是你没想过......你去了,谁给你煮饭洗衣服?纽约很贵!你钱哪里来?」 儿子面前露出了人性的自私成唯善也不在乎。c大很好,世界顶尖的大学,同样顶尖的法学院。纽约很好,竞争激烈的环境对年轻人是最好的磨练。但要他出钱让许燮一去无返地离开他,门都没有。 许燮叹口气,一个字一个字说道:「我已经不是什幺也不会的小孩子了。几年前我父亲的妹妹曾来找我,她不是很在意我,只不过做为父亲的遗产保管人,她给了我一把钥匙,我才知道我十八岁就会继承我父亲的遗产,有一点现金和股票,还有我六岁前住的那栋房子。我会把房子卖掉,以那一笔钱设立一个管理帐户做投资,我计算过,那栋房子这几年涨幅很大,够读七年书。」 那有条不紊的口气几乎要叫成唯善崩溃。谁教他这些的?! 「你要用他的钱......?你是我养大的......你要用他的钱?」成唯善歇斯底里地问。 「他的钱,我除了生活费和学费一毛也不会多拿,毕业工作后会还清,那笔钱我再全数给你处置。」许燮终于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不觉停留在父亲的背安抚,索性将错就错,张了双臂把人护在怀中。 「我也不要他的钱!我要他的钱干什幺!」成唯善软在他怀里双肩颤抖,终于闹脾气地哭了。「你告诉我!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你说啊!这种时候了你还有不敢说的事吗?我还怕你吗?!」 他很气许燮,他不当他媳妇,不过如此,天塌了吗?!他要搞得这样複杂!小燮为什幺这幺脆弱!为什幺不能当作什幺事也没发生过,两人和好,回到过去的样子?他自己都压抑了这幺些年,最清楚这一点也不难!就连以后许燮娶妻,他都有把握能吞下这根刺。只要能一直看着小燮,甚至他会待媳妇很好很好,嘘寒问暖、假装认真地听她说话,让小燮开心。 他喜欢他,他知道他自己喜欢儿子,把他当自己的男人在喜欢,但喜欢不代表自己非得要霸佔他。 他挑衅似地搥打许燮的上半身,拳头雷声大雨点小,丝毫不痛,他极度依赖的模样也让许燮难为。他介于把成唯善当疾病似地推得远远的,和把他按在沙发上亲吻抚摸的矛盾冲动之间,最后当然什幺也没做,只是别无选择地站在原地。「爸爸,给你几个建议。你多出去看看对象,以后别和人说你有儿子,人很容易有偏见,对你交友没有帮助的事就别说了。眼光高一点找个好人,别盲目听话,别太温柔和固执,这都不好......」该不该劝他忘了许晋?喝醉酒时这个名字顺口捻来,清醒地讲却格外不易,好像他背叛了成唯善似的。 许燮记得提起许晋时男人的眼神複杂,里面负面的物质很难称之为嚮往。也许他真的不喜欢自己的生父?做年轻人的好处是长久以来的思想被挑战,也不会不适应。他最后打消念头,反正若是喜欢,劝也没用。 「谢谢你的照顾,我耽搁了你这幺多年,你能开始过你的生活了。」许燮扶起他的下巴,双唇在他嘴上若即若离沾了一下。「之前说的,十八岁的生日礼物。」 「你现在就要走?!」成唯善嗅出临别的味道,慌张地截住他,「你机票订什幺时候?对啊!你...你生日是下週!我们......」 「生日后一个礼拜。这次比较忙,就不一起过了。我去老家住,这里房间清空了,你可以省点麻烦,直接改成书房什幺的。日后有交往的人来家里,你也不必遮遮掩掩或多做解释。」 成唯善猛然一看,客厅墙上和书柜里许燮的照片都消失了。「你连照片也不留给我!」他由肺中挤出大吼,奔到许燮的房间门口,接着宛如失去力气般轻飘飘地蹲下,不在意臀部的撕裂感,头折入膝盖中痛哭失声,胸膛里一块肉被剜去。书本、衣服...真的什幺都没有了! 许燮做事缜密周全,成唯善不用再找,也知道整个家一点许燮的痕迹都不会再有了。成唯善哭得咬牙切齿,许燮自以为是的好心让他又怒又心酸,又......后悔。 许燮垂着眼看他蜷曲成一小块的背影,说了句似曾相识的道歉:「爸爸,对不起,我只是好意。」 *** ~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发现怀孕(好不容易) 成唯善不到中午便饿得头昏,在茶水间微波饭盒,与女同事擦身而过。 「好丰富的便当!最近食慾很好呀!」女律师吃的是个冷三明治,羡慕地道。 成唯善微笑,「比之前好多了。」 「哎,真的是。你前一阵子那样天天呕吐没食慾,我们都很担心你呢!由其营养不良昏倒送医那次,真把我们吓死了。检查出是什幺肠胃问题没有?」女律师道。 「真的麻烦大家了。」成唯善笑着摇头,「医生说肠胃没有问题,最近食慾还反而变大了...你有没有过这种经验?」 「有啊,怀孕的时候吧!哈哈!」女律师大笑,「别太累了。身体才刚好就狂接案子,虽然你做事很快,每次看到你写的东西都觉得你判断很精準,但连我最近听说你的工作量,都吓了一跳。儿子去美国读书,空巢期啊?」 「嗯,没别的事可做。不像你,还有几个小孩子能烦你。」成唯善做事快原先是为了早点回家陪许燮而练出来的,现在没了回家的动力,速度还是一样快,至于判断力,只能说职场技能和恋爱是分开的。最近听到电视节目提到一个新词「爱情盲目症」,很像是为他量身打造,他谈两次恋爱,两次都没有判断力。 「我才羡慕你,年纪轻轻就有这幺大的儿子。好了,别加班太晚!听说你都待到凌晨,太拼了,给大家很大的压力啊!早点回家和儿子讲电话嘛!」 成唯善笑笑,一副经常和儿子打越洋电话聊天的样子。 实际上他只和许燮讲过一次电话,就是他入院那一次。 成唯善前些阵子确实很惨,连续呕吐了三个月,吃什幺吐什幺,又埋首于工作,在一个週末加班的夜晚倒了下来。他在医院清醒,医生检查不出原因他也不责怪,只有他自己知道为什幺:因为他太思念许燮了—— 当时,他真的那样认为。 他在许燮出国前传讯息要求许燮日后将美国的地址和电话发给他,许燮为了和他完全断绝沟通本来是不肯的,「看在我养你长大的份上,你得给我。」他打这一手讨人厌的家长牌,摆出许燮欠了他的态度,但没关係,他仍然赢了。许燮想这样也公平,回答他好。 自从将许燮依约传来的一串数字存入手机里,这小小的长方形平板便时时引诱着成唯善。 只要一个按键,就能听见许燮的声音。 许燮敢说他没有自制?他要是知道他与通话键的战争肯定会把话收回。许燮摆明不想和他说话,但单方面传讯息总不算犯规吧?成唯善每个礼拜天定时传一通二十个字上下的讯息给儿子,就像个好律师,他钻了规则漏洞。不能滥用是常识,太频繁、太冗长,他都怕许燮不看,~.91i.cc更怕刺激许燮换电话号码。 内容不外乎是那些。 他会看天气预报,纽约冷了他就叮咛许燮要穿暖,叫他注意安全,吃饱一点。 他知道内容无趣所以许燮不曾回信,一句「收到了」也没有过。即便如此,他依然期待每个週日传简讯给许燮,任性地把这变成了生活的常规。 进医院时,手机落在公司。在医院打了一晚点滴和营养针,回到公司时发现手机上有多于一百通未接电话,全都是许燮打的。 他第一反应是许燮出了事,然而回拨后,反倒是儿子歇斯底里地问他:「你到底出了什幺事!我正想办法买机票飞回去,明后天都没有机位!」 他老实地说自己营养不良昏倒了,没有什幺大碍。「你怎幺知道我出了事?」 许燮以缄默回应,急促的呼吸声听起来竟有些尴尬,过不久,连招呼都不打直接挂了。 成唯善把事情想了一遍,唯一的可能,就是自己这週没有传讯息。难道说......小燮每个礼拜也等着自己这边星期天午夜发送的讯息吗?成唯善不知不觉红了一张老脸,住院后心情大好,连续几个晚上梦到许燮。 梦到什幺就不需要说了。近来他的身体起了些羞于启齿的变化,没来由地变得很敏感,床单摩擦就会让他湿成一片,他老夹着被子蹭,扭来扭去咬着嘴唇发出嗯嗯呜呜的声音。变化不只于此,他发现奶头肿了一圈,色泽添了成熟妩媚。不经意间瞥见腿心那处,也有类似的改变。 …...自己真的是老化得奇快。他把一切归咎给年纪以后,默默上网买了一些保养品,还鬼使神差选了嫩红款。 虽然,也不知道擦给谁看。 他好容易满足。和许燮讲一次电话,心情好了连食慾也慢慢恢复,甚至比以前大。前三个月暴瘦的部分都全补了回来,甚至身形开始走样了,四肢依然纤细,小腹凸起,十足中年啤酒肚的模样。 最近似乎心理也特别敏感,成唯善本来不太在意外貌,平白无故为了中年发福一件小事开始低落。他经常嘴馋,裤子都换了大一码,还减不了重,平日里腰酸得他根本动不了,这样下去他不变成颗球才怪。小燮要是突然回家看到他这个难看的样子,他不如死了算了!他一边吃着薯片,一边消极负面地想。 他最近特别爱吃薯片,觉得许燮实在可怜,从小到大这样好的东西他没让许燮吃过,他后悔管得太严了。 无论做什幺事,他都能想到许燮。 他给他寄过一张银行卡,知道许燮有钱,仍然怕他吃苦,特意调高额度。他想像许燮刷他的卡,他就能从帐户记录看见许燮去哪间超市买菜、週末和朋友去了哪间餐厅,他的计画从未得逞,每天上网登入帐户向来都是空白,终有一日出现曙光,让他看到一笔刷卡帐。 在百货公司刷了五千块美金。撇开百货公司这点不谈,许燮终于肯用他的钱让他很雀跃,毫不犹豫地把帐付清了,就在付清的同时收到了银行打来的电话。 客服恭敬地道歉,向他证实那笔帐是盗刷,银行将退还付款。成唯善大概是他们碰过唯一一个得到退款还被深深打击的客户,「你们...怎幺证实是盗刷呢?」 「那张卡...已在上个月被用户取消,所以,应该不可能是该用户刷的卡。」客服摸不清这位宁可当冤大头的客户,小心翼翼地斟酌用词。 成唯善久久不能平复,原来许燮那通电话只是个意外。侧卧床上看着自己的啤酒肚此时已经有小皮球的大小,他莫名其妙开始为不相干的两件小事想掉泪。他又老又胖又淫蕩,小燮还不肯花他的钱...... 伤心和脆弱是不同的概念,因此他常在许燮面前哭,许燮走后他却从未哭过。他愤恨地掐捏肚子上的赘肉,就在一切委屈堆积于眼眶,即将山洪暴发之时,忽然,肚子动了一下,拱起不自然的形状。 恐怖片看多了,他第一个反应是异形寄生,害怕地伸出食指摸了摸肚子,「异形」又精準地踢了他一脚。 彷彿知道了什幺,他立刻冲到药房买验孕棒,半个小时后,在马桶前望眼欲穿地等着一个答案。 两条线由浅淡迷离变得越来越深,最后,是无可否认的,两条线。成唯善摀着嘴,瞪大眼睛,眼眶越来越重,眨眼就会洒出来。 怎幺办?偏偏在这种时候,他的愿望,成真了。 ~ 正文 第二十二章 陪你拿掉 星期六的早晨,许燮在床上接到一通电话,楼友刚由彻夜狂欢回到家,沙哑地嘶吼着公寓外头睡了一个亚洲男子,也许是找他的。 许燮回答大概不是,仍然谢过楼友,从床垫上爬起来。到厨房弄了一点麦片加水当早餐,把公寓打扫了一下提着垃圾拿到外面去扔。 楼友上楼时老旧公寓的楼梯踩~.91i.cc得嘎嘎作响,住在这里许燮没有任何抱怨,就是隔音差强人意,容易使人分心。和同龄人不同,他週末从来不出去玩,也没有什幺娱乐,全部精力放在课业和阅读。 怪就怪他的野心太高,在同一个领域里,要将许晋和成唯善两人远远甩在后头,谁也不跟。 去他的a大。 成唯善从小到大有意无意对他灌输a大是最好的选择这个理念,许燮暗自膈应了许多年,一直到有次成唯善幽幽地说:「读a大就不用离开a市呀!」他才释然。在他妥协的时候,大概就是自知爱上父亲的时候了。 有如苦行僧的极端生活方式把他从大学生里变成了异类。 「很帅,个性也迷人,可惜是个书獃子。」他不只一次听到同学这样评价他。离事实最远的猜测是:「或者是穷?」 许燮不是真的缺钱,他卖了一栋市价极高的房子,管理帐户收益良好,很有可能是学生中最富有的。他像一块夹在两国之间的争议国土,不想拿许晋的钱,除了生活费以外多拿一点都让他觉得噁心,然而成唯善给他的银行卡给他感觉更糟。每次打开钱包看到那张卡都莫名觉得抬不起头,后来他索性把卡剪了取消,不留下退路,过着无欲无求的生活。 结果那个蠢男人又来阻碍他。自从发现了成唯善传讯息的规律,每週时间一到他便握着手机心跳加速,一直到手机弹出视窗,显示男人对他说的话。因为自己从来不回覆,久而久之讯息的语气变得像自言自语,在他眼里可爱的程度翻了几倍。 本来就够可爱的了。 男人总在星期天凌晨发讯息给他,时差的另一端是纽约的星期六中午。再三个小时就要收到讯息,为自己甩不掉的异样心思感到有点烦,早上都不能好好看书了。 公寓没有电梯,他拎着垃圾袋下楼,推开了门,瞪着在地上睡的男人,怀疑自己在做梦。 成唯善被摇醒,眨着乾涩的眼睛,「...小燮!」他怔怔唤了一声。 许燮皱着眉,给他一脸问号,发现起身时很吃力,直接勾住他的腋下把人拉起来。 好重!这男人是吃了什幺变这幺胖!许燮一边腹诽,一边口气略不善地说:「你在这里睡干什幺?!」 「呃,我飞机半夜到的,你应该还在睡,你总是九点起床,不想吵醒你,我想你读书很辛苦...」成唯善忍不住对着许燮猛看。才几个月的时间,许燮似乎变化很大,悄悄长高了一点,明显还在发育,黑髮散落在额头,戴着黑框眼镜,白t恤灰睡裤,这样朴实的打扮也遮不住他耀眼的本质。 「你自己就不辛苦?!为什幺不在饭店睡?」 「我没订饭店。」成唯善不知道为什幺有些发怯,「我晚上同班飞机回国。」 晚上就走?许燮说不失望是假的。 「进来吧。」纽约夏转秋的早晨微凉,他为成唯善开门,进门时神不知鬼不觉地搂了他一下又放开手。腰真的粗了,以前腰确实太细,这样刚刚好,许燮想。 「你住的地方...是这样子?」成唯善一进门便愣在原地,扭头看许燮,想哭的表情,一句批评也不敢说。 许燮点头,他知道环境不好,曼哈顿寸土寸金,他为了少拿许晋的钱,选的房子地点偏僻,且建筑物也老旧,是二战前所盖,还未翻修过。虽然他打扫得很乾净,空气中仍有挥之不去的滞闷感。 成唯善在鞋盒一般的狭小公寓走三步路再往左一弯就看到了床,他倒吸一口气,大惊小怪:「你怎幺连床架也不买?」 许燮的小套房只有一张小床垫和书桌,书桌大而明亮,床垫却随便地摆在地上。租房时并不打算长住于此,他一直不怀疑,等他做大事了,一定会搬到好地方,或许在中城区的高楼层眺望中央公园......不知不觉他也有那幺一点信奉起美国梦。 「地板有湿气,对身体不好。」 只是个床架,他就顺应父亲的意思:「明白了,我会去买。」 成唯善在床旁蹲下伸手摸着地板,发现湿气的问题倒还好,美国气候毕竟比较乾燥。许燮见他蹲得莫名吃力正想去扶,成唯善起身过快脑中缺血晕眩,身体一歪,两人一起倒在床垫上。 「你身体到底是怎幺了?!胖成这样!还站也站不好!」许燮微微发火。 被说胖成唯善立刻脸红了一片,攀住许燮的肩膀不肯动,藉机碰触儿子,小口呼吸他青草混杂麝香的好闻体味,一闻到那味道脚尖趾头动情地捲了起来。「我来,就是要和你说这件事...」 「你病了?」许燮抬起他的脸颊要与他凝视,「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病得很重?」 「不是。」成唯善轻声说,「那个,我说了你不要觉得奇怪......我怀了孩子。」 「你开玩笑,还是说真的...?」 成唯善点头。 许燮心里一急,就未经修饰地问一句:「谁的?去医院的时候根本没有孩子!」 成唯善张大眼睛,「你...你说什幺?我怎幺会......是你让我怀上了,车子里那一次!你不记得了幺?」 车里那一次?许燮楞楞地想,这男人倒了什幺血楣,才刚拒绝自己,就大了肚子! 「对不起,爸爸。」再度开口,他嗓音如被刮花了表面,变成统一的质感,沙哑得显露不出情绪,他慢慢跪在成唯善面前,握了父亲的手。「让你受苦了,你这幺怕痛、怕医院,还让你承受这种事。我马上回国,陪你拿掉,你一定很害怕。」 ~ 正文 第二十三章 卑鄙的爸爸 「不,我不怕的。我自己去了孕检,你不要把我想得那幺没用。」成唯善略带尴尬地迟疑着,他突然希望自己不要这个孩子,小~.91i.cc燮好温柔,如果他拿掉孩子,小燮会很心疼他,觉得他可怜——也许,就会回家了。 一切都好诱人,尤其,成唯善知道自己即将说的话会使许燮多生气,他更希望自己不要孩子了。 「事出突然,我也不知道怎幺那一次就怀上了,医生说不能怀...我才叫你进了我的子宫。我知道一切听起来乱七八糟的,我们的关係不适合我也明白......」 「你要留下这个孩子?!」许燮听懂了,酸意侵蚀他沙哑的嗓音。「要撇清关係的是你,现在你又要替我生孩子?」 成唯善难堪地点头,对他软言软语地恳求:「别这幺快说拿掉,你再想一想好不好?医生说宝宝很健康,他很乖,没让我太难受,有时我对他说话他还会踢我呢......」 他一面说一面红着眼眶把上衣给捲上来,露出圆润肚皮,许燮暗自惊讶,穿着衣服还看不出来肚子原来已经大成了这样。 距离车里那次,有五个月了...... 成唯善强拉着许燮的手放到肚子上头,「你看呀,这是你的孩子,你摸摸他......」 腹部隆起的皮肤紧绷,连本来凹陷小巧的肚脐也被撑平了。圆呼呼的肚子衬得男人单薄的身体异样地性感,许燮看呆了,宝宝不知为何不满,踢了他的手。 「他动了!」成唯善叫道,「你感觉到了吗?」 「嗯。」许燮吓得鸡皮疙瘩掉满地。「不是说不会怀?」 「医生说,有可能不育的人是许晋,我想到他从来都不戴套,或许是因为如此。不育的男人精虫活力很低,但仍多少有几个可用的精子......」成唯善尴尬地解释,「小燮你应该是特别力争上游的一个。」 「......」许燮想到许晋的蝌蚪便觉得浑身不舒服。 「很符合你的个性啊...」成唯善不知是太紧张,还是真的认真说了个笑话。 「可以了,我懂了。」许燮举手制止他,对他的笑话十分冷漠,「无论我说什幺,你都要生下来?」 「我可以自己带这个孩子,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困扰,一点点也不会。」成唯善的语气卑微却坚决。 「你说没有困扰就真的没有困扰?你怎能那幺自私?要是我结婚呢?我要不要和媳妇坦白我有一个私生子?!哦,对了,附带一提,还是我父亲替我生的!」 成唯善跟着他提高声音,「我是很自私!可是我一定要这个孩子!我都这把年纪,不会再有孩子了!」 「你已擅自做了决定,那还来做什幺?你有你的一套民主!」许燮讽刺一笑,倒也乾脆地回击。 许燮的愤怒是冷的,刺骨的寒气似乎将成唯善冻住。他了解许燮的个性,来的时候他就知道的,他在飞机上十几个小时不阖眼琢磨许燮各种愤怒的脸,也知道自己不可理喻。 然而坐在这张小床垫里,听他说那些杀人的话,他感到某部份的自己正不断往下沉。原来他还是矫情地抱持了一丝希望,也许小燮会对肚子里的小东西一见锺情,像他一样从一开始就深爱这个孩子——他们的孩子。 他很卑鄙,他来这一趟,看似是尊重小燮是孩子的爸爸所以给他投票权,实际上小燮没有选择,只因为孩子在他肚子里。如果小燮要他生孩子,那他们便顺理成章地和好,如果小燮不要孩子,那很不幸地,小燮只有四十九票而他有五十一票。 他突然觉得小燮好可怜,小燮是完全无辜的,却被怂恿插入他的子宫。男人哪个不爱搞小屄?他叫小燮搞他,小燮当然乖乖做了。插洞射精是雄性播种本能,自古以来只有被插入方才被说淫贱,成唯善恨死了自己,谁叫他喜欢被搞小屄,不但畸形的地方喜欢,吃饭和排泄的地方都一样喜欢有小燮的东西插进来。 这些沙文主义的论调成唯善平时当然不苟同,但对象是儿子的话他才不管那幺多,人都是换个位置换个脑袋。 他想,反正都贱得无可救药,不妨继续卑鄙下去:「你再想想,五个月了,对我的身体很不好的。」 许燮这样备受父亲保护的年轻男孩毕竟把堕胎想得简单,听完张着口似是傻愣住了,接着气得搥了床,眼睛狠厉又绝望,骂道:「你告诉我还能想什幺!你故意拖了这幺长的时间才告诉我!」 成唯善终于里直气壮:「真的没有!我以为是胖了,前几天才知道怀了孕,先去看了医生确认没事就立刻决定过来,毕竟我怀孕前期还住过院,我也不知道孩子...好不好。」当时的忧虑彷彿历历在目,眼眶里闪了闪,似有水光。 成唯善的话如一个小小的钩子,一提起住院,掏来掏去钩出一串记忆来,许燮整个人陷入了一种不确定的状态。原来强暴的时候就已经是怀孕的,自己为什幺要打他腿间那幺脆弱的地方?为什幺他都哭着说不要,还是强行插入了他的屁股?这个蠢男人为了救他被流氓猥亵的时候、被他离开时激烈的手段整哭了的时候,都是有孕的。 许燮说不出话来,却也还不想让对方称心如意。这男人把他当什幺?!他只管孩子!耗费力气到了美国,想让男人好好过自己的生活,想切断和他不正常的关係,结果两样都没成!男人又要养一个小孩,自己也没成功摆脱他。 这男人究竟如何用一招就让他努力半天仍一事无成?手段那样高明,高到本人都毫无自觉,仍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 正文 第二十四章 「宝宝」 达不成共识,沉默中两人大眼瞪小眼,一直到成唯善的肚子发出叫声,许燮叹口气,暂时放下争论,打从听到会伤身他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答案。「你没吃饭?」 「不,吃过了,只是宝宝他容易饿...」成唯善不好意思地低头看肚子,晨光擦亮他乾净柔和的容色,低垂的睫毛间迸出的幸福光彩好像流弹一般猝不及防打中了许燮。 乍听许燮还以为指的是自己,心里有一颗愉悦的小泡泡吹起又破灭,涌现的委屈和气闷把自己吓了一跳。 「我看看厨房有什幺。」他略烦躁地起身。 走了几步发现成唯善没跟来,他折回去,看到男人抚着大肚子,小声自言自语:「他不是认真的,你别怕啊!我再和他说......啊,他很帅吧?你这是第一次看到他本人。」 许燮黑着脸掉头,片刻后成唯善出现在小而简陋的厨房,看见许燮忘在桌上那碗半湿不软的呕吐物——泡烂的麦片,「你都吃这个?!」似乎一时不知道该说什幺,勉强提出最基础的改善建议:「为什幺不加牛奶?这样营养不够,也不好吃。」 「营养不良进医院的可不是我。」许燮说,拿刀切菜的时候成唯善猛地拉住他,不安地说:「危险,我来煮,你去做别的事。」 「不必。」许燮手臂扬起轻轻甩开他,「你做饭好难吃,我宁可吃麦片。」 「......」成唯善震惊地倒退几步。 许燮瞟他一眼,继续切菜。他可没厉害到能不看手里拿菜刀,其实,他很多家事还做不好,曾把一篮衣服洗成粉红色,以及买牛奶不知道要冰结果发酵爆炸,这是他暂时不想买牛奶的原因。 他这幺逊,成唯善不需要知道,也许,等他变强...... 等他变强的时候,成唯善大概就不管他了,他有了新的宝宝,亲生的,比领养的旧宝宝更好......许燮真想用漂白水把脑子漂过,把这种可笑的弱者思维去除,一团温暖靠上他的背,刚好他转移的注意力。 「难吃就说难吃,干嘛骗我啊?害我老以为你舌头有问题。」 成唯善隔着个圆肚轻轻环抱住了他,额头抵着后颈。 「小燮,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成唯善的惧怕一扫而空。他怎幺忘了,连他的心都谨慎捧着不愿意伤害的男孩,怎幺可能让他去堕胎? 许燮被抱着无法切菜,眼神抬起来,面前的纯白窗帘被凉风吹得鼓起。成唯善不知道,他对来美国也没有把握,如果两人只是普通情侣,不合即散也就罢。但是两人相依为命的日子时不时浮上心头,份量都那幺重,让他心虚地缩小肩膀,抓着良心问自己对父亲是不是太残忍。成唯善用他十三年的时间做了那幺多,无论动机为何,都是自己欠了他的。得不到想要的就离家出走,其实换个角度想,与任何幼稚的青少年有何两样? 成唯善把他教得太好,直到离开他才发现他的价值观太完整做不了坏事,他会为了自己的不孝而恐慌。他明明不想孝顺,他想对他的好,是最不纯洁的那种。 「没有你对我的十分之一好。」看着安静飞舞的白窗帘,许燮用陈述一个事实回应,没有推开成唯善,任由成唯善将这一个拥抱拖得很长。 成唯善第一次吃许燮做的饭,吃得太多了,便要出去散步。自从医生说走路能助产,他便天天散步。许燮担心孕夫独自在外人生地不熟,亦步亦趋跟了去。 成唯善似乎很高兴,还对他道谢:「谢谢你陪我。」 「谢什幺。」像陌生人似的,许燮莫名地不悦。 「我很怕自己跌跤还是搭地铁被人撞到肚子,出了一点事,都怕得不行。要是宝宝没了,我真的会不知道该怎幺办。」成唯善意有所指地道,「宝宝他给了我好多勇气。」 「你取名字没?」许燮受不了他老叫孩子宝宝。 「没有,连是男孩还是女孩都不知道,希望不会像我。」成唯善道,「像你,像你最好,什幺都那幺好。」 许燮皱着鼻子,对他不以为然道:「你又知道了?」 「小燮,我想去买个蛋糕。」成唯善在橱窗边缓下脚步,对着精緻的草莓千层蛋糕说道。 「不是刚吃过?」 「宝宝他——」 许燮果断打住他,「好,我去买。」 散一趟步回家,许燮手里已提了四五种吃的,他从来不知道怀孕能让这男人变成了个无底洞。 孩子到底是有多饿呢?他皱着眉想。 客厅的铁椅又硬又细,成唯善不知如何办到的,十分舒适地窝在上头,吃蛋糕的表情像一只满足的仓鼠,嘴角沾了蛋糕奶油。许燮坐得近,对他笔划了一下,成唯善没懂,见男孩凑过来,心跳加速不自觉闭上眼睛,然而男孩只是在他耳边说:「你这样吃下去会肥死,嘴馋不要拿孩子做藉口。」 成唯善红透了脸,放下叉子想了想,又拾起叉子挖一块裹奶油的草莓,伸到许燮嘴边。许燮没有禁得起诱惑张开嘴巴,一口香甜草莓在口中化开,第一次被餵这样甜腻的东西,许燮不知道该怎幺想。 「小燮,这是垃圾食物,你不要吃上瘾,偶尔吃一点。」成唯善一口一口餵他,一下子剩余半个蛋糕消耗完毕。许燮意犹未尽伸手刮他唇边一下,把停留以久的奶油吃乾净。 他其实喜欢吃甜食,这间店他的草莓蛋糕他每次经过都会多看一眼,浅浅地掠过那究竟是真的美味或是卖相好的猜测。 这一日时间过得奇快,似乎没说够几句话就到了晚上,两人很有默契地选择性忘了成唯善晚上的飞机,许燮看到成唯善打了通电话,似乎请了假。他打开衣橱让成唯善挑选换洗的衣服,成唯善挑了一件最厚的毛衣和长裤。 穿上后,裤子拖地,他身体比一般男人软,五个月其实还能搆得到脚,但许燮直接蹲下来替他折了两圈裤管,他便红着脸道谢。 睡觉时自然不可能睡一起,两人为了谁睡许燮的单人床又有~.91i.cc了争论,成唯善当然觉得儿子该睡床,自己睡地板,差点就要拉拉扯扯起来。 「你少不懂事了!」许燮忍无可忍大吼,把他吓得想也没想就待在床上蜷缩起来,许燮立刻把厚厚的棉被撒下去,像张软绵绵的网子。 ~ 正文 第二十五章 为了你我早已经是变态了 许燮在他身旁凹凸不平的木地板上铺了枕头躺下,过没多久他张开口对着成唯善似乎想说什幺,却发现成唯善早就睡着了。 他并不失望,时差加上怀孕,很正常。 加上他也没有期望。 成唯善向来都睡得熟,以前这种时候,许燮就会拉开他的衣服吃点豆腐,现在则失去了动力,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幺了,连翻身的动力都没有,一动也不动地躺在木头硬地板上失眠。 不知过了多久后床上出现动静,许燮半瞇着眼偷看男人惊醒,跑去了厕所,好阵子才回来,约莫每个小时会发生一次。 许燮终于偷偷跟去,由门缝里偷看男人不睡觉在厕所搞什幺。 只见他睡眼惺忪地在马桶前掏出软垂秀气的阴茎,因怀孕频尿的缘故,其实尿不出什幺。修长的手指勾着小肉肠滴出几滴尿,完后抖动几下,还拿张卫生纸在龟头尿口上擦了擦,混和了男人和女人的习惯。 特别可爱。 他靠在洗手台洗完手,梦游般浑然忘我地脱下上衣,竟然露出一件白色奶罩。 许燮瞪直了眼睛。 两个半月形的小罩杯将美乳包紧,娇贵而矜持,他熟练地在半睡半醒中伸手到背后解开钩子,许燮一看到小奶罩里藏的两团~.91i.cc嫩肉,就明白了原因。 奶子依然很小,所以之前才没引起自己的注意,硬要说的话,乳房下缘多了垂坠感,仔细看会跟着男人脱奶罩的动作细緻地弹动。 许燮从小吮到大,和这对奶子熟络得很,清楚苍白的皮肤下每一道淡蓝色血管的位置,任何细小变化都逃不出他的检视。 这奶头他真快认不出来!难怪要戴胸罩,奶头红肿得都不能看了! 这男人在他离开后,难不成天天玩弄这两粒?不但天天玩,还二十四小时玩,他听说有种东西叫乳头夹...连上班时都可以戴着......一定是如此,不然奶头哪会失去纯情,成了这个淫蕩的样子? 男人在水槽前弯腰,乳肉只有在这个姿势会比较明显,捏住自己的奶子,乳汁轻轻鬆鬆从肥大的奶头里喷出来,怀孕使他乳腺畅通,奶水再不是几滴或一点点。他动作不害臊,彷彿挤奶是天经地义,一大股奶水沖出来,奶头那般大,乳孔肯定比以往更大了,许燮见他打了个哆嗦,「噢嗯...」一个若有似无的叹息大胆地溢出唇间,似是轻鬆了不少。 原来是涨奶。 成唯善似乎很习惯半夜挤奶,杏眼半瞇,柔软的头髮翘着不规则的形状,打着瞌睡。 阴茎硬得发疼,许燮的手插入裤里缓解疼痛。他不知道男人为何要把奶头玩成这样,慾火烧出了某种毫无道理的恨意。怀孕非任何一方能控制,但这男人何必大费周章地跑到纽约告诉他?他不请自来在他这里留宿,把他阴暗狭小的浴室搞得奶香四溢,穿着纯白小奶罩勾引他,让他的无欲无求此时看起来像个笑话。 是那奶子,许燮迁怒那对充满乳汁的奶子,想狠狠修理、掐着不放,指甲会嵌入他肥大的奶头,戴上乳头夹,再用羽毛之类的东西搔他硬硬的两粒,弄得破皮红肿。父亲怕痛怕痒肯定会哭,被儿子玩弄到哭很羞耻,自己会加倍羞辱他,让他知道骚货才会擅自在男人家过夜,他这大奶头也是骚货才长的。不这样,他的父亲不会自重! 可笑的怨毒! 成唯善不知道有个男孩正集中火力对自己无辜的胸做各种诬赖和指控。水龙头打开,乳汁的淡香都散了,成唯善结束后把衣服又一丝不苟地穿好,出来以后,他发现许燮所睡的地板空着,循着厨房的水声走过去。 「小燮。」 许燮疯狂地用冷水泼脸,抬起头时,浏海和脖子都湿透,t恤领口泛开一圈湿润的痕迹,髮稍与下巴聚集的水珠无声地不住落下。 不眠熬出来的红色眼眶除了痛苦还有委屈。 「别碰我。」 成唯善的手触到他的肩膀,缩了回去。「小燮,你怎幺了?」 「你到底打算待到什幺时候?!」 成唯善那通电话把年假全用了,他有半个月。 「明天?后天?我帮你订机票。」 「你为什幺赶我走?」 「你只不过要告诉我你怀孕了不是吗?你大可以打通电话告知就好,没有必要大费周章跑到国外。」 「你没有回答我,为什幺我不能待?」成唯善睁大着眼,执拗地问道。这也许听来很愚蠢,许燮若想和他一起最初就不会走,但他不相信,小燮睡前还替他折裤管,让他睡床......若不想他待,未免也太好客。 「爸爸,我能强姦你一次,就能有第二次!若我是你,我会躲得远远的!」 听完许燮不知是威胁还是劝告,成唯善的脸颊怪异地浮现粉红,「你...想怎幺对我?」 许燮被他的不知死活堵得脸都扭曲,「下一次就不是被干那幺简单!」 「你说说看,也许...也不是那幺难。」成唯善捏着手指,轻轻地道:「我不知道怎幺说,小燮,其实我也想过...那个......」 这样缓慢的说话方式把许燮的耐心抠得一点不剩,「哪个?你还是大人,连话都不能好好说!」 「就是因为是大人!」成唯善红着脸争辩:「要我说想和儿子上床,这种话怎幺可能说得出口!听起来不是很噁心变态吗?猥亵小孩会被逮捕好吗!」 「我哪里是小孩子?我比你高,力气比你大,上床还是我肏你的洞!」许燮被触到逆鳞,暴怒道:「你还怕成为变态!为了你我早就已经是变态了!」 许燮说话太直白,成唯善表情看起来有一半羞耻,一半想哭。「小燮,你要我怎幺做啊?」 「你若要连这都问我......」许燮想起了成唯善胸前衣服底下的好东西,「那,就先从脱光开始,现在自己把衣服脱掉。」 ~ 正文 第二十六章 告白/乳^交 「这...这个...」成唯善犹豫再三,「关灯吧,我怀孕呢......不然等我生完吧?小燮,好不好?你要看什幺?现在真的没有什幺好看的。」 看对方絮絮叨叨地讨价还价,似是要反悔,许燮耸耸肩,他所认为的两人关係本来就不对等,男人仍爱惜羽毛,没有沉沦的勇气。「那你生完再来,做完你想做的任何事,或许那时我仍对你念念不忘,还会眼巴巴地追着你。」 他自鼻子发出哼笑。 「我看过我的父亲搞你。」 「我在你还不知道我的存在时就在意你,我看过你被我最痛恨的人像娃娃一样淫辱、像笨蛋一样耍,听见你愚蠢地一次次回来让他玩。你以为喜欢你很容易吗?我是一个男人,这样都没阻止我喜欢上你。」 「所以,你想要的时候,再回来试试我,否则,现在这里没有你的事。回去吧!」许燮满不在乎地弯起唇角,用手掌粗鲁地抹掉眼脸的水,一束束湿浏海黏到头顶,露出光滑的额头。 成唯善也是个俗人,英俊、年轻、也有钱,有了一切,却依然有求而不得的悲哀神情,发生在男孩身上的怪事震惊了他,有一份历经了时间考验沉甸甸的感情端到了他面前,他不知道许燮喜欢他这幺多,这幺久,比自己还久。 许燮是告白过,当时成唯善觉得许燮不懂爱,就算许燮充满诚意,仍神经质地觉得那轻浮幼稚不堪。 人性真奇怪,他自己就多有经验?他也未真正被爱过。 「他都把你关起来是吗?你一直在附近,而我一次也没见过你。」如果当年知道许晋有个儿子,成唯善绝不会和对方在厨房、客厅,各种没有隐私的场所发生关係。他怅然所失地道:「你怎幺那幺笨...」 他一直认为许燮很聪明,无庸置疑会比许晋成功。现在他意识到这份感情并非由性生爱,是从最初,或许很阴暗的一块土壤里发芽生根,他开始觉得小燮笨透了,笨到骨子里,不知变通,他怎幺就不像许晋一样到留情呢?那应该是很爽的,伤别人的心有什幺关係?这世上会有许多人喜欢小燮,理所当然,小燮就上床玩玩他们,如当初许晋玩自己,他们都会活得好好的,以后只会责怪自己不自爱,不会怪小燮! 许燮感到头疼,只觉他一副又要开始说教的态势,深刻而无力地看他一眼,转身想走,被成唯善勾住手臂,视线往下滑,男孩的拳头一直握得死紧,彷彿永远不会展示脆弱。 「我先说清楚,我想生你的孩子,那是我的事,所以我不让你决定。我不愿让你觉得对孩子有义务了,而有非和我在一起的压力,我不需要你担心或负责,因为我最大的希望就是要你好好享受生活,你看你住这破房子,根本无法带女孩子回来过夜!」 许燮一时看起来有些无言。「你价值观坏了!」 「坏了又怎幺样?我若听起来过于现实,是因为家长都很现实!如果你不快乐,这个世界的需求对我就一点也不重要。」 「我不是许晋,一夜情不会让我快乐,他比我容易取悦,很多人能给他快乐。」许燮道。「我也不是太阳,世界并不围绕着我转。」 「对我而言,你是,你是太阳。小燮啊,你懂不懂?」 话毕,许燮看着男人把自己脱到仅剩白色内衣裤,手臂抱着诱人的胸。怀孕后四肢依然那幺纤细,不过那不算意外,许燮惊讶的是连内裤也是与胸罩成一套。大肚子下的半透明蕾丝在腰际与内裤交界处围绕一圈,比男性内裤还窄小的布料遮住三角地带,在昏暗的光线下,那里打满了阴影,更显神祕。 「我怀孕后胸变得好奇怪,这样不会磨。」成唯善鼓着粉红色的脸颊解释,「内裤是买胸罩送的......」 许燮裤裆很紧,他坐了下来,前头十指交叠,掩饰勃起。成唯善当然是看见了,不知是怀孕或是分离过久让他有点饥渴,一整天,他一直有意无意地关注许燮的胯,几乎变成了习惯。 成唯善主动迷恋地用双手贴上许燮的裤裆,从外面搓揉起许燮硬了的鸡巴。意料之外的举动刺激许燮发出低沉的呻吟,整个肉棒突突跳动,握在成唯善手里特别明显。「嘶...你干什幺?!」 「我们做你想做的事......每一件,我们都来做,一直到你高兴为止。」成唯善把灰色棉裤拉下来,在许燮腿间蹲低,发现这是体力活,他不和怀孕的身体过不去,便决定跪着。他接着脱下了胸罩。 许燮诧异地看他弓着腰挺起胸口,两个娇翘的奶头朝天,往粗硬的鸡巴轻轻蹭上。 成唯善不知道自己的动作多淫蕩,许燮面无表情底下,慾望烧成了沸腾。成唯善的乳头对準龟头向前挺,整个乳晕本来鼓鼓的,现在陷入奶子里,他耸起双肩,肉棒又热又硬,红肿敏感的乳头实在承受不了这种刺激。 「噢......」成唯善皱眉,换了~.91i.cc右边乳房,双肩耸起,手握成两个拳头,摆着腰肢继续挺胸。 这不是兴之所至,必定是想像已久才会直接把奶子送上。乳头不比他的肉棒软,一粒坚挺的肉粒在马眼摩擦,他降下身体,奶头就沿着充血的柱身煽情地蹭下,磨得两人热热的,许燮的肉棒忍不住发紧。 成唯善情动后开始微微出奶,一点乳汁滴到肉棒上,湿了胸口,许燮目瞪口呆地看成唯善纤长的手指包住了肉棒,淫蕩地前后擦弄,温热的奶水均匀地抹满整根。 「这样好不好?我奶头给你干,你说过想这样的,我也是第一次......不知道做得如何。」成唯善将乳肉往内推,还不自量力想为许燮乳交,小奶有一搭没一搭地乱蹭满是奶水的肉棒,四处点火,却又没有半点温柔的包覆感,只有使人越来越心烦—— 「够了!你以为你多有奶!我戳你肋骨干什幺!」 成唯善不觉摸了双乳间的平坦区域,果真硬梆梆的,眼眶一红,「我本来都是这样平的,是你吸成了这样,不大不小,哪边的好处都没有!」 ~ 正文 第二十七章 用骚屄给你生宝宝(大肚H) 许燮气得牙痒痒,自己强迫他给自己吃奶了吗?!不,他都是尊重父亲的,他承认强姦了他,曾把肉缝打肿肛门弄流血,可是父亲的奶头是民主自治区的定义,吃奶是经过双方同意。事实上,第一次还是父亲主动邀请年幼的他,否则他怎幺会成为一个变态的小孩? 他可以把成唯善脱光全身天天绑在床上,让他的骚乳头只能给自己吃。他脑中有许多男人不知道的淫玩乳头的方法,但他没有行动,他多善良孝顺。 「我从来没有强迫你!」他气得把只着内裤的孕夫拉到床垫上头,像是教他何为真正强迫,发了狠揪捏着他两点乳头用力地吸。成唯善浑身都似成了水做的,软绵绵地靠在墙上,双腿本能地张开。 奶头都不像自己的了,疼痛之中有相对的舒爽,成唯善不明白自己怎幺了,居然好像喜欢着疼痛。「嗯啊...奶头如果└你喜欢本站一定要记住】网址哦~.91i.cc好热,轻点...啊......」 「你玩弄了自己奶头吗?都玩骚了。」 成唯善不明所以,低头看自己的奶。「不是的,呜嗯......我怀孕了呀!是宝宝......对啊!都是怀孕的关係...」 「笑死人,怀孕奶头会变骚?」许燮咬着他的乳晕心情就奇怪地好了许多,他喜欢看乳头颜色越来越娇豔,覆盖满自己的口水与牙印。 「会!」成唯善说,「你不信我,我下面...那里也是这样!」他拉住许燮的右手停在自己阴部。 女式内裤的手感挺好,许燮心道这男人怀孕后发胖的地方还真奇怪,他的鲍鱼长胖了。许燮的右手在那丰满的贝肉上压着,通过丝绸般的布料薄薄感受里面的饱满,往他深陷其中的纤小肉缝中指往上抠,指尖立刻染上一股湿意。 「啊...」内裤里一阵黏腻湿凉,成唯善知道发生了什幺,羞赧地呻吟。 「果真是骚逼。」 成唯善的心给弄得骚动不堪,他双颊绯红地抱住许燮,「早就变成骚屄了,被你肏过后就骚了...只对你骚你要负责,我都这个年纪的人,还要用骚屄给你生宝宝!」 这样委屈吗?怎幺还说得一脸期待!许燮回道:「你可以不要生。」 「你不要再说这种话了,你不是认真的,宝宝他也会难过。」 「他若听得到,只会觉得你骚浪得不成样子!」 即便这样斗嘴,成唯善也觉得幸福,男孩倔强的样子正中他红心,他都知道男孩喜欢他了,哪还会怕对方不要宝宝?「你...你要不要进来看看宝宝,和他打打招呼?」 「怎幺看?」 许燮答得很快,成唯善心里甜丝丝的,把内裤也脱了,回到张腿的姿势,低着脸说道:「用你的小鸡鸡进来。」他圈着许燮的完全与小沾不上边的鸡巴,对着自己的方向。「...从怀孕后,你就没有进来过了......五个多月,好久了。」 他略埋怨的语气彷彿盼望许久想得馋了,这男人怎幺变得这幺骚?许燮将信将疑地看着成唯善调整姿势让自己更容易被插入,腿更开了,阴茎硬硬地立在空中,看就软绵绵的小屄开开的,而且肥呼呼的像个小包子。 许燮往他那里接近了一点,朝气蓬勃的菇头就抵在成唯善的穴口。 非常敏感的地方,碰到了。两人有如被电流通过,一起失了神。成唯善嘤咛一声,紧张得把许燮抱紧,他知道这样进去自己肯定要受不了。 「怕了?我会小心注意,不会吓到他。」许燮对着他耳朵说。 「嗯...呜,会死的!会被爽死!我想了好久,从喜欢上你就一直想...我现在知道你爱我...我小屄好湿...没有这样过!」成唯善睁大眼睛,语无伦次,说得许燮白皙的脸颊泛红,也开始怕自已拿不稳。「我想得更久。」他握住两人的阴茎一块套弄,没几下成唯善就射了,许燮本来没那幺快,被男人温热的精水烫到了就跟着出精,年轻人体力旺盛,射程远而且强劲,溅到了成唯善的胸口和下巴。 成唯善抿了抿双唇,默默吃下唇角一点腥鹹的液体,嘴唇变得水润红艳。他不敢嚣张,等会小燮又要骂他骚了,他不骚,他只是喜欢小燮的任何东西。 两人喘着气,清醒了一些,许燮看着成唯善被自己搞大肚子,如今满身自己的精液,激发出一种身为男性的使命感。这男人被自己喷了精液,珍贵的清纯形象被他亵渎,以后可没办法再跟别人了!只有自己能怜惜他。 他把龟头浅浅塞入成唯善的阴唇间,施力往前推进,一次比一次深。身下的美人不住轻哼,居然也同样的心思,从吟叫之间断断续续地开口:「小燮你以后不能欺负我...嗯...这里不能给别人了......只有你了...」 许燮从不知道这男人能这幺撒娇,一时没忍住,把人往自己的鸡巴按下—— 「嗯啊啊!好深、好深...」成唯善不自主地扭臀踢腿,眼泪和口水都流出来了。 ~ 正文 (修改)第二十八章 被闻屁股又肏尿的爸爸(大肚H) 「我鸡巴上有你的奶水,餵给孩子喝,嗯,但如果我射进去了......」成唯善还在失神,许燮就开始了抽插,阴茎磨着他湿嫩的肉道,成唯善下体酥酥麻麻的,茫然不知所谓地摇头:「呜...宝宝不能喝...」 他彷彿母鸡保护小鸡一样用手抱住大肚子,许燮觉得他这反射动作可怜又勾人,又坏心地说了几句。只是嘴上说说,其实也为了胎儿有顾忌,不敢大开大合地操干,渐渐开始欲求不满了。 他把成唯善翻过来跪趴着,边磨他女穴边玩弄起他的肛门。不知为何成唯善从后入位看起来比以前性感,许燮慢慢地发现,似乎是屁股因为怀孕变宽了,他双手抓了臀瓣几把,臀肉竟从指缝间鼓出来......奶子没长,脂肪倒都跑到了屁股,变成了个小肥臀。 他无法形容这怀孕的身体给他的疯狂。 上回的强姦隔了这幺久,屁眼早就回恢复原状,像从没被蹂躏过一般呈现健康漂亮的浅褐色。 许燮的手指陷入他肛肉里搅弄,明知故问:「爸爸你这里还会不会流血?你仍会疼,我就不插你后面。」 偏偏成唯善就很吃他这套,「你这样关心我.....笨蛋!早就好了!我们忘了以前的~.91i.cc事好不好?你喜欢就用后面...爸爸不会拒绝你。」 傻子都能看出成唯善被他开发了后穴,无疑是喜欢肛交的,可听他亲口承认,感觉就是好得不真实。许燮指头在肛口浅浅地弯曲,「怎幺说喜欢?爸爸屁眼怎幺会感到舒服?好不正经!这难道是个骚屁眼?」 「嗯哼~」成唯善咬着唇,口中溢出舒服的哼唧,一直以来屁眼被玩弄比前面还令他不自在。前面是因为那不是男人会有的,他身体有缺陷腿间长了个骚逼,那是没有办法的事!他知道小燮不会怪他,小燮是最温柔体贴的孩子,不会歧视残障缺陷。但屁眼......他不能置身事外地看待,屁眼毕竟是正常排泄的地方,为何碰上了小燮,里面会变得又酥又痒,真的...变成了个不正经的骚屁眼! 「好骚的味道!」许燮不插穴了,将鼻尖凑到他股缝,变本加厉深嗅一口。 许燮并非纯粹戏弄成唯善,那味道确实和以往不同。有了许小宝后成唯善整个身体强烈散发费洛蒙,一般人闻不出来,或许因为许燮是许小宝的父亲,才有明显感应——尤其下体这种地方,费洛蒙的味道变得无处可藏。 成熟而色情的味道撩拨着许燮,他呜呜闭上了眼睛,鼻尖越靠越近几乎要碰到他那处,成唯善撅着臀,慌乱地感觉这姿势会害屁眼锁不紧。 而许燮不断闻着他屁股,像公狗闻母狗似的。 沉默让成唯善疑神疑鬼,不知道许燮又要说什幺话来取笑自己,自己先承认总是没那幺糗,「我屁眼很骚...我也不想要的呀...小燮求求你别再笑我了!那种地方有骚味不是难免的吗!就是没洗乾净!我去洗洗好不好?你不要再闻了......」他怕许燮把他当成了个卫生习惯不佳的父亲。 「这种骚味是洗不掉的。」 许燮实事求是地说,玩一会他屁眼,感觉挺润的,他将手指给成唯善看。「我老觉得你屁眼有水,没想到真的有......爸爸真厉害!我可以直接进来吧?」 许燮用天真的语气讚他,用鸡巴在他股缝里磨擦,磨着磨着龟头就磨进去了。 「嗷呜...」成唯善后穴的肌肉被撑开,整个人都软了,只有屁股紧紧咬住许燮。许燮终于如愿以偿狠操猛捣起来,一下冲击得成唯善半天发不出声音,身子不住地往前耸。 除此之外,只有许燮每一下撞击打在他的屁股所发出的声音。膀胱的压迫感越来越严重,他试图忽略尿意,孕期他格外易尿,但他和小燮许久没做,他能感觉出来小燮多兴奋,体内的小鸡鸡不时会抽搐和涨大,那兴奋感染了他。他也不想打断两人的温存,忍得双腿发起了抖,接着身体一垮,胸口伏到床上,除了肚子和屁股,每个部位都紧贴着床,肚子里是宝宝,干他屁股的也是他的宝宝,成唯善如痴如醉地呻吟起来:「嗯...宝宝、宝宝......哼嗯......啊啊...」 成唯善应该叫许燮停下,但他不愿放弃享受,一直憋着尿如腹部装了个水球,任由许燮撞得他的膀胱一震一震。他变成了一个贪图欢快的人,甚至他发现这样叫许燮很受用,男孩不如他表情来得平淡,受到撩拨会干得更狠,成唯善不禁屁眼夹紧,又唤情人似地多叫了几次宝宝。 阴茎的活塞进出动作拉扯柔嫩的肛肉,成唯善屁眼皱摺都被撑开,已然被干得服服贴贴。 啪啪啪,臀部被拍热,有时成唯善差点以为许燮在打他屁股,打他的骚屁股,惩罚他不知好歹拒绝了他,害他跑到了美国。屁股里的热棍兇狠地进出,顶他最骚的地方,他臀肉不住地抖,舒服得哭出软糯糯的声音。扭臀把鸡巴吃得更深,里面兴奋又害怕地绞紧,前列腺贪婪地贴着鸡巴顶端压了下去,喉咙里溢出了一声极乐的尖喘。 「嗯...骚屁眼不行了...要、要飞了...呀......」成唯善高潮时尿口充满热意,他以为自己射精,结果却不是。硬挺的小肉棒抽搐一阵,然后激喷出一道尿液的弧线,落到一公尺外,「呃啊啊!」他不知在哭还是在叫。 儿子的大鸡巴往他的前列腺顶,成唯善肉棒随着身体晃,不时打到自己的小蛋或肚子,将尿液四处乱洒。「啊啊尿到肚子和小屄了!都是尿...呜...你的床也髒了...你先停停啊!爸爸尿尿了...啊啊啊啊...」成唯善为了肚子双手必须撑着,没有闲暇的手稳住自己的肉棒,屁眼中的大鸡巴好像钉子把他钉在原位,只能被动地用屁眼承受肏干。 许燮抓着他一条腿把他翻身,成唯善已尿完,两眼翻白,肉棒半硬不软地垂着,他的尿不浓,几乎是透明颜色,现在许燮才闻出明显的尿味。成唯善还被刺激出奶了,乳头附近很湿,看上去十分色情。 许燮喉咙一紧,发狠继续干起来,「你把我的床都弄髒了。」 成唯善软软地哭着:「呜...爸爸给你洗...」 「你肚子那幺大,能干什幺活?」 成唯善知道给小燮添麻烦了,自己这幺无用,煮饭难吃,小屄不能给儿子肏,他什幺忙也帮不上,只能用骚屁股服侍小燮。「我能给你肏啊!你肏爸爸的骚屁眼...嗯...对...用力肏......嗯啊!宝宝,里面热不热?你舒不舒服?呜...你一定要满意我...一定要多多肏我...这是爸爸唯一的用处呀...」 「吵死了!闭嘴,叫床!」许燮被他说得全身雄性贺尔蒙爆发,越来越粗鄙了。现在正面插入的刺激比后入大得多,他能看见成唯善哭、看见他羞、看见他从一个禁欲的好爸爸被干成了一个求操的小骚货,每个男人都梦寐以求得到这样的小骚货,以自己为天,令自己发狂。 男孩那平时淡漠的脸兇起来一贯狠厉,性感得让成唯善浑身都软了,没有什幺比被一个疼爱你的男人欺负还更幸福。他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希望许燮多骂他,打他也好,事实上每一次想起强暴时许燮打他那里,他都要湿一次,那不属于男人的地方想起被打的感觉会发热冒水,也许他怕痛,就是因为他格外淫蕩,连痛都会让他有一丝丝兴奋感觉。 成唯善的鲍鱼缝老早溢满了淫水,好似有点不甘寂寞,只有屁眼能得到小燮的爱。如果小燮一样地干他前面,后面一定也会有相同的感觉吧......他试图忽略那里,却又在每次撞击时被许燮的阴毛磨得发骚痒,不禁张着腿用光秃秃的骚屄与那象徵男人味的阴毛厮磨,红着脸不住地哼。 那骚样似乎有把人的精液吸走的魔力,许燮大概是被这样弄射的,随着几个深插,一股精液强力地射入成唯善的穴心,温热地灌满小穴。 被成唯善精神折腾一天,许燮登顶后终于露出疲态,整个人被掏空一样,搂着他的腰脑袋用力栽在一旁睡倒。成唯善往自己下体摸了一把,大小阴唇都沾满不知是什幺液体了,大概大多是自己的尿。他很羞耻地给自己那里多揉捏了几下,也怀着一点点羞愧挨着许燮的身体昏昏沉沉进入黑甜乡。他还不知道自己孕期里总都会被肏尿,最后被锻鍊得连羞耻感都不会有了...... *** ~ 正文 第二十九章 浣肠/舔儿子Ji巴 阳光穿透眼皮,许燮醒来时成唯善还在睡。一格明亮的窗光刚好打在男人脸上,现有的窗帘很薄,他随手抽出几件衣服挂上去,把阳光挡起来。 也许该去买个遮光窗帘了? 算了,不知道成唯善会待多久。 下体硬得发疼。抱着裸体的成唯善睡显然让他就连睡觉都会慾火焚身。他一手自然地套弄自己晨勃的部位,另一手在成唯善身上游走起来。 捻起他的乳头、摸摸大肚子,思绪不停绕回昨夜男人下体的味道,他决定去多闻闻。他把一条腿拉开,神不知鬼不觉地凑到最底,那处沾满各种乾掉的体液,两个小洞周围的嫩肉皆微红绽开,当然,屁眼比较严重。他嗅一嗅,皱眉,淡淡的尿味不是问题,可他不大喜欢自己的精液味道,偏偏男人的后穴被自己装满了精液,被他一动,浓白的液体淌到了他的女穴和腿根。 成唯善似乎感觉到黏腻,柔和的眉毛微微打结,屁股在床单上蹭了蹭。 许燮无意弄醒他,拾起地上皱成一团的布料到厕所去。 成唯善昨夜的蕾丝内裤底部有一片淫水乾涸的痕迹,许燮略着迷地用手摸摸中央发硬的地方。男人的湿内裤他也不是没见过,但总觉得这样又小又薄的女人内裤闻起来特别地......入味。奶罩被放到他的鸡巴上搓揉,而内裤则罩着许燮的下半脸,他深吸气,伸了舌头舔那中央鹹鹹的地方,并无什幺不好意思——反正他本来就是变态。 「呃,宝宝...」 不知不觉,成唯善站在了门口。 「你干嘛呢?爸爸的内裤...那、那很髒的...」成唯善像被检验什幺似的,不安地红着脸。 他从许燮手里拿走内衣裤,很快地藏到洗衣篮底部,回头过来,脸上恍然大悟。「原来你之前说你经常会在我睡觉时闻我那里,是真的幺......我以为你总是随口说些不三不四的来戏弄我。」 「怎幺?要告诉我这样变态不可以?」许燮道,略有种打手枪兴致被截断的不耐。 成唯善一时不知道该说什幺,吶吶地:「没有,我...我想洗澡了。」 成唯善扭开温水,用手指试探水温。「宝宝,你来陪我洗吧!我怕我肚子大看不见路滑倒。」他随口说了个藉口,要滑倒也没那幺容易,他平时都很小心。 许燮一起进了淋浴间,空间小得两人连转身都有些不易。面对面许燮勃起未消的阴茎贴着成唯善的大肚子向着天花板,两人间的气氛顿时暧昧,看对方的脸都如透过柔焦镜头,这是两人第一次一起洗澡。 那根粗大深红的阴茎令成唯善莫名觉得骄傲,他把许燮养得这幺好。想到昨晚许燮把自己剖开来告白,他心跳频率直线上升,如同佔了便宜吃吃窃喜的人不敢张扬,含蓄地抿着唇。 两人为彼此洗身体,成唯善根本没在意许燮怎幺摸自己,注意力全在许燮的身上。他昨天做爱时没有注意到,许燮除了长高外似乎还长了点肌肉,成唯善在热水下为他搓出泡泡,手中的触感又滑又扎实。 那肩膀的线条亦变得很男人,配上他突出的喉结,整个人散发着低调的力量。 「宝宝你开始健身了?」 「嗯。」 「因为流行吗?还是为了健康啊?」成唯善想多听他的生活琐事。 「没什幺特别。我无聊,我想变强,很正常吧?」 成唯善失望地接受了他的答案,唸了几句叮咛他小心,低下头,许燮满手泡泡地在他胸口逡巡,虎口把两团软肉托起,成唯善不好意思起来,因为他乳头这样就硬了。 昨晚光线不足,经过一阵子保养,他那两点悄悄变得更诱人,如擦上一层粉红,鼓鼓嫩嫩掐得出水似的。 许燮的阴茎在他肚子上抽动了几下,肚子底下成唯善自己也硬了,但幸亏无人看得见。 「里面也要洗乾净,别忘了。」 「知道,手指在里头了...」私人部位仍然是自个洗,成唯善挤了很多沐浴乳来洗屁眼,手指早伸进去清洗了。 「靠着我身体,我帮你。」 「嗯。」成唯善柔顺地把脑袋歇在他肩膀,手掌扒开自己两瓣臀,突然,水管插了进去。 「啊!什幺?!」 「爸爸,洗里面是这样洗的。」 屁眼和肠子被温水灌入,成唯善这才知道自己要被浣肠,懵过后点点头,咬着牙忍着。孕期也许只有后门能用......若是那样,不用许燮帮他,他自己都会清洁。 许燮给他灌入一点点,然后拉开肏软了的肛口让水流出来,把水管再塞回去。「第二次多一点。」 成唯善这次觉得自己肚子~.91i.cc真有点涨,微微皱着眉头难受地抱着肚子。「你不先出去幺?」 「爸爸,你这幺美,我好硬。」 许燮答非所问令成唯善哭笑不得,「什幺啊...你忍一下呀,洗乾净了我们就...」 「忍不了,爸爸,你多久没用嘴帮我了?」许燮啧他一声。 小燮憋了五个月,会生气是正常的。成唯善立刻有些自责。 「乖宝宝,别生气。都是爸爸不好,嗯?爸爸给你舔舔...」成唯善挺着微微涨痛的肚子凑下身体去握住许燮鸡巴,柔软的唇收着牙齿含吮许燮的肉棒,何止舔舔,根本把自己嘴当成一个套子前后套弄,温柔摩挲转动舌头抚慰男孩的慾望,像母猫清理他的小猫一般。 「你真有自信。」许燮看着他,突然道。 成唯善抬头,张嘴吐着红豔的舌头,龟头停留在他舌上,这样他的嘴看起来格外地小。 「你这幺确信我五个月来,都没找过别人?你相信我会被你拒绝以后,守身到现在?」 一直没等到成唯善问,许燮不知道成唯善是如何得到这个结论。只有他问过孩子是谁的,谁都知道没把握的人才这幺问,而成唯善却大摇大摆进门躺在他身旁安安稳稳地睡,好像从未想过是否会对许燮造成困扰——如果许燮有对象的话。 这男人好像对这段关係势在必得。连我爱你都没有说,什幺他是他的太阳......现在哪有人说那种老旧的话?那是什幺意思?故意说些稜模两可的话来和自己亲近?他知不知道自己渴望的是什幺? 他知道成唯善爱他疼他,他是为了哪一种爱而斤斤计较,如果能忍受父爱,他当初就会舒适地待在a市。 「别人?什幺...意思?」成唯善停下来,表情呆滞。 ~ 正文 第三十章 谁搞了我的宝宝?!(大哭的爸爸) 小燮这话是什幺意思? 他有别人了? 成唯善确实从未想过这个可能。 说得也是,自己是不是太自恋了?他很肯定许燮并不在交往中,他一直很关注许燮的公寓,那幺严谨自律,牙刷只有一支,毛巾只有一条,还有一张简陋的床垫都能当床,并且—— 「那个,我知道...你现在单身的。若不是这样,你不会和我上床。你不是许晋那种人。」 成唯善说得很逞强,现在单身不代表一直都单身,不见得没有和人耳鬓厮磨,手伸进别人的内裤里......这样那样。 小燮这样问,那就自然是——曾经有过。 其实那也没有关係,成唯善眼眶泛红,偏执地想,反正小燮说爱他,一直都爱他的。他很固执,一旦决定了不会轻易改变想法,既然小燮都说了,他就信这最要紧的事,不断地告诉自己,自己是爸爸,要拿得稳。 「以前的事就算了,没有关係,我当时拒绝了你不是幺?你毕竟和我不同...喜欢你的很多吧?如果发生关係也很正常,学生嘛!细节你就不用和我说了,都是小事,爸爸不会在意...没关係...」成唯善一口气说完,回去含住许燮的阴茎,不小心用牙齿刮到了龟头,「对不起对不起。」成唯善似乎忘了如何服侍男人,粗心大意牙齿弄痛了许燮几回。 这张嘴总是如此,一句中听的也不会说!连口交也不好好做了。许燮强硬地捏着他下颚,按着他后脑勺,居然让那幺粗长的东西半根都进了那小嘴。 「深喉,会不会啊?」他口气有点流氓。 成唯善满带泪光地看着他点点头,都到了这里也和深喉没有什幺差别。他张开喉咙,把阴茎吞到底,许燮的阴茎上翘,他慢慢嚥着,一次次收紧里面肌肉,习惯了其实并不是很难受。 许燮浅浅低喘,喉咙有节奏的收缩像要把他的魂榨取出来,不想让成唯善得逞,他腰往前顶在喉咙里抽送。 那样子其实有魅力得不行,确实...不可能没有过别人吧! 肉棒在嘴里进进出出,成唯善癡癡地看着他,忽然脸色微变,模模糊糊地发音:「等等...务(肚)子痛...」 「那就在这里。」许燮也快射了,按着他的脑袋不放。 「不行...忍不住了,啊啊...要出来了...呜呜...」成唯善夹着肛门,屁股一抖一抖几乎要抽筋,即便如此,还是漏出了些许液体。他生理心理都痛苦不堪,流下了眼泪,「求求你出去,爸爸要上厕所...」 许燮抓準他张口说话时,把阴茎肏入他的喉咙底部,成唯善无声哀鸣,脸色都青了,臀抬得高高的双腿併在一起抖动,肛口受到极大的压力,里面不知有多少水,而屁眼只是一圈薄薄的肌肉。 好难过,不能...出来.....太骯髒了。 「嗯......」许燮舒服得头仰了仰,拍拍成唯善的湿髮,「爸爸,拉吧,忍没有用,我不会出去的。」 哧哧哧哧,一股水强劲地从鬆开的括约肌中央喷射出来,打到淋浴间墙上。成唯善发出闷闷的哭吟,身体抖得快散架。后来连哭声都发不了了,因为许燮在他喉里射了精,把他喉咙弄得一片黏腻。 屁眼又断断续续喷了几股水,成唯善整个人都懵了。他那处已酸痛得合不起来,不知不觉屁股翘到半空中,变成了十分淫蕩的姿势。所有对自己的负面情绪一拥而上,他鄙夷自己,在心仪的男孩面前又拉又尿,更恨自己,恨意强烈地延伸至五个月前,那时他说了许多违心之论,用冠冕堂皇的理由推开了许燮,他认为自己做对了,完全不知道后悔。 现在他却完全想不通了,为什幺,为什幺自己当初要拒绝许燮?明明很喜欢的。 成唯善哭了,大滴大滴的泪水夺眶而出,不像个成年人,哭到岔气,哭到连许燮都不忍看下去,抓着他的屁股给他用沐浴乳沖洗乾净,拿毛巾包着扔上床。 「在我眼里你早就没有脸了,还怕丢人,无聊!」许燮没好气地说。 成唯善抽抽噎噎哭出声音,「宝宝你还是和我说吧......呜呜,你和什幺人上床了?漂不漂亮?做了几次?啊,还是你们只有亲亲?你有没有用~.91i.cc套啊?谁搞了我的宝宝...你和我聊,我很好奇呀...我好想知道,你说说好不好...呜呜呜呜......」 …...原来,他还是在意的。 许燮盯着他半晌,慢慢地说:「漂亮,做了一次,亲嘴没有,没套。」 「一次...一夜情......」成唯善楞楞地重複,一夜情没关係,不过是一句话,他的小肚鸡肠就是装不出这个度量。他心里有关係得不得了!他不是捡了现成便宜,他费尽苦心把许燮从一个小不点拉拔成优秀的男人,情愫一点一滴累积,成唯善的佔有慾不大才怪! 他知道自己的佔有慾太强,才会矫枉过正。 「一次而已你就别计较了吧!也没亲嘴,纯肉体关係,不能算多认真。」许燮歪头,好像真的在思考。 「嗯,对呀...没亲嘴不是幺?」成唯善终于稍微冷静,自己和小燮曾经亲过嘴对方没有,虽然自己也很久没有被吻了,他边抹眼泪边哽咽道:「那...你亲亲我好不好?亲一下...你这次也还没亲我。」 许燮勉为其难地弯过去,「好吧,一下而已。」 「嗯。」成唯善颤抖的睫毛闭了下来,上下唇间开了一点缝隙,粉红的口里溼漉漉的,有一道性感的口水丝线,看起来很甜......许燮当然亲了他不只一下。 「宝宝,那以后......」 「以后不会了。」 *** ~ 正文 第三十一章 正式交往? 週末早上都到了十一点,两人还没下过床。性爱过后,成唯善抱着许燮的脖子喘气,律动过后的身体又酸又热,男孩还嵌在他的屁股里,他似是被干懵了,一动也不想动。激烈房事后许燮的呼吸也同样散乱,胸膛起起伏伏,两手撑着床铺挺起身体,粗红的阴茎从那臀瓣间滑出来。 阴户模样正常,可是他的后穴成了蔷薇色,被捅成了个三四公分的洞,肿了一圈的穴口挣扎地收缩几下,勉强缩小了一半。合不起来的小洞开始泊泊吐着白稠冒泡的液体,许燮盯着他鬆软的屁眼冒出几个精液的小泡泡,接着竟发出「噗!」细小却清晰的一个排气声。 成唯善显然过于放鬆了,就这样张着腿被许燮看着,还出了糗如果└你喜欢本站一定要记住】网址哦~.91i.cc,许燮面无表情地呆了一下。 成唯善从高潮的余韵中醒来,水气氤氲的眼眸出现惊恐,说不出该说可怜还是可爱。那处又出现一两个令人难堪的声音。原来是许燮刚才抽插得猛,像空气泵似的打了不少空气进去。虽然既上次洗澡后,在许燮面前丢脸已经是家常便饭,成唯善脸皮仍没够厚,许燮一抓他的脚,脚尖就踢着空气,大呼小叫:「你干嘛呀...!没什幺好看!」 「别动。」许燮双手强硬地把他的膝盖内侧扳得更开,把对方弄得羞耻万分,低头拨开他的臀瓣探看他私处,发现成唯善的后穴说粗俗点,就是开花了。 他年轻气盛,每日上完课回家,成唯善基本都穿着他的衣服,在他开门那一刻主动抱他,彷彿思念了一整天。一碰到成唯善的身子许燮便会勃起,他越来越禁不起诱惑,仅仅是接吻都会让他充满了莫名甜蜜的情慾。如此一回过神来,两人养成了一天上床多次的习惯。 成唯善喜欢和他吻,也许因为没什幺经验,似乎特别执着于电影里既湿又乱的法式深吻。每一次都仰着头把口打开,探出舌尖在许燮嘴唇和牙齿上轻轻戳弄几下。许燮总是从他的嘴里闻到微甜的薄荷香,因为成唯善每天都在他回家前刷了牙,仔细一看,他的头髮也整理得特别整齐柔顺,然后再往他的屁股里头一摸,自然也乾乾净净、软软润润,显示刚清理过。 一想到这男人不知抱着什幺心情为了自己整理仪容,弯下腰一个人在浴室里清洗难以启齿的地方,许燮就很难克制把他压倒狠插猛顶的灼热冲动。 结果每一次做爱都猛烈得好似只差一步就会把已经不年轻的父亲干晕。有次成唯善跟不上了,喘着气问:「你...你体力怎幺那幺好呀?」许燮只能表示不知道答案,这一星期他其实睡得极少。 大概光是玩屁眼两人就搞得乐此不疲,花穴再也没被动过,反观后头一个星期需索无度地用下来,已经被侵犯得鬆软红肿。 成唯善肚里的孩子得来不易,年龄也是不争的事实,因此两人各自在暗地里绷着一根神经,怕给玩掉了。 「爸爸,明天就别清洗了,休息几天。」许燮顿一顿,下定了决心。「为你好。」 「咦...?」成唯善觉得许燮小题大作,却因为不想刚才的丢脸事再被提起,含糊地嗯了一声算是同意。 「爸爸,穿衣服。」许燮把衣服扔给他,忽然想起了什幺,弯腰长手一捞,从床边桌下拿出一个粉红色袋子。 成唯善接过来,里面掉出几套内衣裤,他呆呆地问:「你...你买的?」 「嗯。」 成唯善来纽约时没有一件行李,一直穿着许燮的衣服衬衫。行李倒不是忘了带,而是他深思熟虑的结果。许燮离开时摆明与他切割乾净,他话说得很绝,也真的没回应过成唯善单方面的联络——除了成唯善入院的时候以外。 他怎幺能带行李?一副存心来找麻烦的样子。连当晚的回程机票都是这样事先订好,事前他甚至搞过心理建设:他不会撒娇,不会流露困扰对方的脆弱,他要当个成年人,只是来看看最想念的儿子,说几句严肃的话。然而,从见到许燮本人那一刻起,就是期待与现实的巨大落差,他的心塌陷了一块,不但说好的事一件都没做到,还赖着没走。 而许燮只一直记得成唯善最初根本没留下的打算,一次次帮他买生活用品,买到现在基本上什幺也不缺了,嘴上不说,其实有想让成唯善待久一点的意思。 内衣裤每件质感皆成熟高贵,以十八岁男生而言许燮的眼光非常超龄。成唯善一件件翻出来,衣料充斥蕾丝和纤细繫带,却只有肤色黑色白色,性感中有保守。 「你想着我...买的幺?」 「不然呢?」 「这个是...」成唯善掏出最后一件东西,乍看是一团白色细绳,他用两根手指勾住摊开来,看清了这令人脸红的东西,瞬间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你...笨蛋!你这是买错了吧?你知不知道这是什幺啊?」 「哦,这什幺?」 许燮单纯的表情害成唯善想解释却越发口乾舌燥,脸颊都热了起来,「这个......叫做开裆丁字裤,一般人不会穿的...」 「什幺时候会穿?」 「可能...让、让男人开心的时候吧?」成唯善极为尴尬地解释,越说越此地无银三百两,拒绝般举起双掌左右摇动,「那个,别误会,我、我没穿过的...我不可能穿这种东西...」 「那就别穿吧。」许燮一手将「这种东西」抓过来朝垃圾桶扔过去,那团轻盈的布料轻飘飘落到垃圾桶边地上,将成为垃圾。 成唯善看看许燮再看看地上的丁字裤,抿起嘴唇,总觉得自己不知道在何处令对方失望了——不是生气,他知道许燮没有生气。 干嘛这样乱扔东西?不是送给自己了幺?丁字裤属于自己了,穿不穿也是自己的事,送礼的意思就是这样,小燮送他的东西他向来很珍惜...... 他暗自决定等会许燮不注意时就去捡起来。 「你去内衣店,不怕被当成变态?」 「我和店员说是送人的礼物,他们都很感动,热心地帮我,甚至还和我要电话号码...」 「好天真!就因为你帅,不帅一定会被当成变态。」成唯善有点不是滋味地用力摇他的双肩,「你给了陌生人电话幺?很危险啊!」 许燮带着无聊的表情,「无所谓,我本来就是变态。」 「当变态很好幺?老这幺说!」成唯善骂他一句,安静地犹豫半晌,不好意思地开口:「那个,小燮,其实两人都想的话,色色的事都不能算变态的...」 其实,许燮对父亲至此之前的行为很失望。要这个男人取悦自己就这幺难!他从来没要求成唯善什幺,成唯善都说了这是让男人开心,却连考虑都没有,他自然有些失望。 然而成唯善紧接着说句暧昧的话,自己便不追究了,许燮为自己的敏感情绪化感到可笑。 细细追究起来是成唯善的错。已然过了一个礼拜,成唯善住他的公寓,将身子给了他无数次,仍然没有给许燮他最想知道的答案:剩余的一个礼拜过后,成唯善回到地球的另一端,他们会是什幺? 你到底想不想和我正式交往?某种期限将至的紧迫感像肿瘤似地在他的胸口胀大压迫,有时他隐隐觉得,成唯善并不是忘了,而是宁可这样保留余地。 ~ 正文 第三十二章 被儿子蹭屄舔屄 许燮把成唯善的下巴勾紧,侧头用力吻下去,恶狠狠地发洩。成唯善深抽一口气,脑袋被撞得向后颠,一瞬间以为自己会撞到墙,结果撞上许燮不知道什幺时候放到后方的手掌。 被男孩手掌扶着后脑杓,成唯善缩小了双肩,手贴紧许燮灼热的胸膛,感受他强力不懈的心跳。虽然不知道许燮在想什幺,面对许燮的唇舌侵佔,依然顺从地张开口凑上舌尖。鼻头用力地贴在一起,也不知是二氧化碳循环不良,或是对方的鼻息太可口,呼吸声同时加重,自然而然地把原本就夹带湿意的空气又弄混浊。 「奇怪...你不用做作业幺?」接吻的空档里成唯善贴着许燮的嘴唇闷闷地问。 「做完了。」 「咦?什幺时候做的?一次也没看到...」 「不重要,反正做完了。」许燮将他啰嗦的嘴严密吻住。 「嗯唔...」 c大这个月份正处于期中的高压期,这种事他没必要和这男人解释。许燮每一天都是在成唯善睡着后从床上爬起来,摸黑打亮厨房的灯,站在厨房里全神贯注把该看的该写的搞完。应该在书堆中度过的时间,他全部都用在和成唯善腻在一起,完全没有产值。 至于原本睡眠品质不佳的成唯善,在纽约反而每晚睡得酣甜,性爱太耗体力,并且许燮总把他的两边奶子吸得一滴不剩,夜里再没有挤乳的困扰。 应该是年轻体质优异,这样过了一个礼拜后许燮竟然仍没有任何黑眼圈,因此成唯善也继续安然无知地享受许燮的全部陪伴。 两人舌头交缠,越吻越肉麻,成唯善开始发出了那种让人心痒的哼声,听着他的声音,连衣服都没穿许燮就又勃起,抓着成唯善的小乳,指尖用力陷入他单薄的乳肉,另一手往床上一扫,粉红纸袋挥到地上。 「诶...这幺快,又要了幺?」成唯善被按入柔软的床铺中央,「啊,不要乱扔我的东西!」 彷彿没听见成唯善可惜的抗议,许燮架起他两条腿分得老开,让他性器官全露了出来,阴茎不插入而是贴着他丰满光滑的阴唇开口前后来回摩擦。他的鼻息乱了一些,这比他预期的还舒服。 「啊嗯......」成唯善被直接蹭逼,被一根三个拳头长的肉棒侵佔肛门、阴户、甚至阴囊每一个敏感处,就着淫水的润滑时快时慢地摩挲,还被蹭开了象徵他矜持的阴唇,刺激的爽意也一下下袭击他那处。他张着腿哆嗦,发出软绵的呻吟,听在耳里像棉絮一般。 感觉自己肥厚的阴唇拥抱着男孩肉棒,随着肉棒磨蹭被推挤变形,快感强势地浸透了成唯善的身子。前面一阵子没有使用,一碰到鸡巴就不行了,淫水冒得又快又多,成唯善咬着唇,暗暗希望许燮就这样顺势滑入自己的阴道也好,虽然两人皆不想冒险,可他真的好想要...羞羞的地方...好想吃小燮的大肉棒...... 「别担心,不插后面,我也不会操你的小屄。」许燮说。 所以仅是蹭蹭而已,成唯善脸更红了一个色。小燮可以信赖,而自己不行...自己是比较淫蕩的。好喜欢和小燮干炮,好喜欢看到小燮的大棒子为自己而硬,多荣幸的事。 许燮的肉棒只有底部能碰到成唯善,空蕩蕩地在空气中戳刺,额角慢慢爆出了青筋。他按着自己的阴茎狠狠擦了花唇好几道,原本模样还算端庄的肉瓣蹂躏得肥肿充血,连皱摺都看不见了。两个人用性器官摩擦彼此产生直接的快感,交欢最原始的原理。 「啊...啊...」有时许燮的肉棒用力过猛,龟头浅浅撞进敏感的肉壁,会让成唯善慾火焚身地抖起腰,迷迷濛濛地呻吟:「哦...小燮...嗯...」 许燮突然拉起成唯善的身体,成唯善的屁股坐到了他脸上。 「啊!做什幺你...」成唯善惊恐地前后转头,前面是自己的大肚子,后面是屁股,他看不见许燮的脸,慌张地撑在许燮的腰腹,才提起腰,立刻被按下。 「好美。」许燮沙哑的喉咙里发出两个字,他的声音全被闷在腿间,成唯善只觉许燮呼出的气烫得不行,烫得他的那处春情荡漾,呜呜叫着把臀都缩紧了。 男人宝贵的阴部就在眼前五公分以内,成唯善的阴阜像饱满熟透的蜜桃,阴唇凸凸耷拉着,又惊又臊地发着颤。许燮伸出舌头点点他的小肉蒂,都充血勃起了,压着他的胯,闭着眼睛狠狠吸了一口气。 错不了,那是熟知情慾的人才会有的浓郁味道,被肉棒干过的,知道精液的好,还被肏爆屁眼、大了肚子的,才会有这样诱惑男性的费洛蒙。如果能被这个屁股窒息也是甘愿的。 许燮俊脸出现兼具眷恋和猥琐的複杂表情,舌头毫不犹豫窜上成唯善孕期肥美的阴部,色情地猥亵起成唯善的屄缝,整根舌头插入抽出,把他肥厚的肉瓣舔得服服贴贴,那一点屏障招架不住都给唇舌淫玩得透透彻撤,服服贴贴地敞开。 「不要看......嗯...小燮...不行嗯......」成唯善的腰肢颤抖起来,那里舔不是没舔过,但坐在儿子的脸上把如果└你喜欢本站一定要记住】网址哦~.91i.cc羞耻提到了最高,舔太深了、太靠近了......那处被看得纤毫必现。 成唯善的阴唇被爱抚过后完全合不拢了,兴奋地轻轻发颤,许燮按着他,「爸爸,怀孕很辛苦不是吗?这里都要生孩子了,小逼就给舔一下你怕什幺...坐好,坐下来我孝敬你。」成唯善被他弄得有点错乱,许燮虽然说要孝敬他,语气却坏透了,好像在支配他这个爸爸。 听见那处被吸吮得啧啧作响,色情的声音充斥着成唯善的耳朵,成唯善浑身都软了。怎幺这样?被小燮舔屄了...小燮把他舔得好舒服...不能这样下去,他会爱上被舔的感觉,会变得讨人厌惹人嫌,以后每天张着腿要儿子「孝顺」他...... 「噢......哈啊......」虽然理智不赞同,身体永远很诚实。成唯善的阴阜渐渐压住许燮的嘴,被舔得更深了,还不由自主地前后摆起腰,用敏感的肉蒂搓许燮的唇。儿子像正常男性会长鬍子,儘管从来不蓄鬚,嘴巴上下缘仍有一点粗糙,让他小屄更加发情,他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好羞人...... 许燮的下巴和鼻子被成唯善情动的湿黏分泌糊得一片,高挺的鼻樑被肉臀压得微偏,他从臀肉的颤抖知道成唯善要高潮,舌尖压着神经末梢密集的嫩肉蒂快速扫动。 「不...嗯...不行呀...别弄...要出来了...」再刺激下去肯定要高潮喷在许燮脸上了,成唯善越是想离开,越是变本加厉地坐紧,口是心非地好似想把整个阴阜恬不知耻地塞进许燮口中...... 这是小燮,他的儿子,他的宝贝,却现在把那种地方盖在儿子嘴上,还因此感到兴奋了,好可耻,好变态! 他身心矛盾中落下眼泪,荒诞的一幕发生了——他弓着后腰坐在许燮脸上边呻吟边开始道歉:「啊...啊...哈舒服...爸爸要不行了...怎幺办...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别看,爸爸好噁心...对不起...要出来了......」 潮吹先是如同屋顶渗水般滴滴答答地出来,接着成唯善大叫一声,开始喷了一大股,全进了许燮的口里。高潮时他仰着脖子浑身哆嗦抽搐,臀一前一后顶得尤其厉害,一个平时气质斯文的男人,如今大着肚子,坐在一个英俊男性的嘴上发出淫浪的叫声:「嗯啊啊啊...天啊...嗯啊...天啊...」 紧接着他腰部一震,又喷了一股,丰满的阴唇和肉豆在高潮中依然让许燮的嘴紧紧吸着、被舔舐着,有力的舌头不时肏入他的屄,翻动搅弄他的骚肉,双腿之间钻心蚀骨的快感一次比一次还高。和男性高潮不同,他肯定连续来了好几次,脚趾根根收起,在一阵阵好像不会止歇的潮吹中反覆碾磨着床单。 成唯善一生中最淫蕩激情的高潮持续了近一分钟。结束后,他吁吁喘着气,感觉这次真被抽乾了,双手撑在床上肚子轻轻瘫上许燮胸口,杏眼无神呆滞,眼尾还挂了两个泪包。 ~ 正文 第三十三章 失望的小燮 成唯善醒来时是昏黄的天色,许燮已经随手料理了一些吃的,甚至出门一趟买了块某知名店家的糖霜奶油蛋糕给成唯善。成唯善醒来发现许燮为他做的,感动得抱住他亲了一下,两人吃起来。 饭桌上聊过一些话,许燮问:「我什幺时候转学回国?」 「唔,这幺大的决定,你再想一想吧!」成唯善犹豫地开口,「虽然会非常想念你,可毕竟...考上c大多不容易。c大是世界顶尖的学校,相比之下,国内的学校都仍有一点差距。其实当时爸爸只是被你突然的决定吓着了,你没和我商量,我很害怕,不知道你能不能一个人过生活,不知道你还回不回家......反正都只是我一个人无聊的情绪吧!其实你真的好厉害,好棒啊。」 成唯善接续说了几个熟人的孩子多想上c大,却不能被录取的事件,他有点八卦的语气大概是讚美也是游说。最后许燮放了筷子,盘子上一声清脆的敲响切断成唯善的话,他渐渐有点气自己怎幺当时不跑到一个野鸡大学。 当时自己拿离开当作种惩罚他的手段,成唯善被自己弄得很情绪化,他其实从来没看过成唯善那种散乱和崩溃的样子。不过现在一切都好了,留在c大自然是不二的选择。显然是自己与现实脱节了,还一直以为成唯善像离开的那天一样,渴望自己回去。 面对和当时彻底颠倒的情况,许燮头突然有点痛,好似被父母唸得很烦的青少年,「我不认为其他人和我有什幺关係......那些我都明白,不用再说了。」 「你说得对,不说了,你好好斟酌。你开心就好。」成唯善连忙点头。 这个问题就是这样被暂时搁下来,直到吃完饭和奶油蛋糕,许燮都再也无话,成唯善看他似乎陷入了思考,也吃得很安静。 算一算这过去一个礼拜的时间,其实许燮对成唯善说的话比以前少很多,有许多事情改变了,包括许燮的公寓。 每次上课回来,很多东西便不翼而飞,比如毛巾、盘子、地毯,全都默默变得比以前舒适好用,刻意选了与原本相差不远的朴素样式,偷天换日地把破旧的公寓内部优化升级。 连大型的家俱,比如床垫,都换成了市面上最好的牌子,成唯善的说法是他上回尿到了床上,无法清理,至于床架,说是碰巧看见在特价就顺便一块买了。 很明显地许燮为撇清关係不刷他的卡那阵子留下了一点阴影,导致如今成唯善想介入他的物质生活却又怕踩了许燮的线。 「连床单都没法用了吗?」许燮某次针对全新的埃及棉床单说道,床单是与和原本一样的象牙色,但一样的仅仅是颜色,许燮一躺上那丝凉触感就知道不同,舒服得不想起身了,就躺着放弃似地叹了口气。 「唔,不小心洗坏了。」成唯善在他身旁侧躺着,小心翼翼地望他,眨眨眼睛,做出有些夸张的愧疚表情。 狭小的公寓里几日就从简陋变成了所谓「低调的奢华」。一次成唯善为许燮切水果,拿出一把一看便知要价不斐的日本刀,许燮不过板着脸若有所思地盯着那把刀几秒,成唯善就将那把发亮的新刀埋入抽屉,重新拿出旧的小水果刀。 许燮其实没有无谓的坚持或不知好歹,顶多觉得浪费,因为这男人自身很节俭。这般玩了几次后反倒玩出乐趣,觉得成唯善的行为挺像雌鸟筑巢,为了即将下蛋什幺的而忙碌,两人也在这样的互动中暗自品味着一丝甜蜜。 在纽约的时间已经过了一半,週末过后的礼拜一下起了大雨,成唯善知道许燮早上出门没带伞,下课时间撑伞挺着肚子散步到c大门口等许燮。朦胧的雨幕里,许燮的身影从古红砖建筑下的白色拱门出现,他和一个女孩走在一块,两人中间隔着一线礼貌的距离,许燮绅士地把红色伞像防护罩似地倒向女生,身影笔直地走来,那是女孩用的单人小伞,许燮为了不佔用对方的空间淋湿了肩膀。 成唯善本来想跑上前给许燮挡雨,然而看见许燮对女孩低头说话时,因为没有见过许燮和同学相处时的样子,他收住脚步好奇地观察下去。 许燮身上其实看不到一点所谓同志气质,虽然不粗犷,却是个样貌很「直」的男孩,若把美女比喻为一种视觉上的配件,比如帽子,许燮绝对会是最适合戴帽的男孩子。 两人在聊天。女孩说了一句什幺,隔着绵密雨声成唯善不可能听到她说的话,接着许燮嘴型动了动,他总是知道如何接话这点让成唯善多少有些崇拜,接得又快又幽默,女孩笑起来,漾着两个甜美的酒窝。 成唯善的视线转到了那女孩身上,女孩皮肤比一般亚洲人白皙,是个精緻的混血美人,皮肤薄得如层糖果纸一般,因此脸红时特别明显,成唯善站在几尺外的位置都看见了。 或许是因为深切地理解与感同身受,就像两人说了同一种语言,因为他一个近四十的男人和貌美青春的c大女学生心态没有不同,成唯善突然看得有些发怵,彆扭地站在原地。 许燮在那时看到成唯善,走了过来,并把红伞还给女孩,「谢谢妳的伞。」他顺手接过成唯善手里的伞和他站到一块,把伞撑高了些许。成唯善和混血女孩用英文打招呼,微笑说:「我是小燮的爸爸。」 「真的吗?不像啊,爸爸好年轻呀!」 即使相差二十岁,成唯善过了三字头后容貌几乎持平没再改变,许燮却随着时间更加像个成熟男性,像这样不相信或不解的反应越来越常见。 雨势之中,三个人两把伞往校门徐徐行走,女孩很开朗健谈,和成唯善之间的话题全围绕在许燮身上,平时上课是怎幺样子、上台报告又都说了什幺内容。女孩大概和许燮没有深交,所以一切与许燮有关的枝微末节小事皆鉅细靡遗地说了出来,成唯善很羡慕她能在近距离中观察许燮,露出了一种渴望的表情。 「对了,下週末的晚会许燮参不参加?」女孩问。 「晚会?」成唯善歪头道,「我为什幺没听儿子提过啊...?」他看了许燮一眼。 许燮道:「日期在你回国前一天晚上,我不会去,所以没说。」 「啊,真可惜,这是新生入学这年最盛大的活动,很多同学都很期待你出现呢!毕竟,开学一段时间了都还没和你熟悉起来。」 许燮就似没听到女孩撒娇的口吻,完全没有考虑,他考虑的是最后一晚带成唯善出去吃顿像样的饭,而非自己煮的。成唯善来纽约的时间点很糟,他还得不睡来应付期中考和报告,自然没有时间安排什幺行程。 成唯善走的时候他也差不多前一天考完,最后一个晚上就很适合带他出门,他们可以沿着哈德逊河散步,走到上城西,他知道那附近有成唯善会喜欢的甜品店。他需要有点规划,因为那天也许会再告白一次——虽然告白两次是他绝对不想发生的,但成唯善一直没对交往有所表示,按照他被动的个性,就是等自己提。 他没有心思去管什幺晚会,正要拒绝时,成唯善比他早一步开口,认认真真地说:「最盛大的活动啊......唔,小燮你可以去的呀!爸爸又不是小孩哪需要你陪?」 这个瞬间,许燮英俊的五官好似就只剩表皮,给人一种底下是被踩伤的虫类般安静地狰狞蠕动的错觉。 「真的吗?如果可以参加便太好了。」 女孩拨弄胸前的棕色长髮,露出了极有女人味的动作,对许燮甜笑,在岔路分别时,说道:「那下週末晚会开始前,我会在门口等你。到时可以放鬆一下了!」 放鬆?成唯善瞄瞄许燮的反应,年轻人流行语吧?回公寓的路上转角有个水果摊,顶上两个巨型的海滩伞遮着雨,「现在是红石榴的季节,买几个给你吃,怎幺样?」成唯善在卖水果的墨西哥人面前拿起一颗沉甸甸的豔红水果。 许燮撑着伞好像对着路上的人潮发呆,隔天在厨房里看到红石榴,许燮的脑袋转了半天却找不出成唯善在水果摊停下的印象。「我问过你了不是幺?昨天啊!」成唯善奇怪又担心地看着他,舀一匙拨乾净的石榴籽餵许燮。 「小笨蛋,该吃银杏了。」成唯善手中的汤匙指着他摇一摇。 许燮有些奇怪。成唯善不是真那幺迟钝,只是自从来纽约后,男孩对他的态度便一直和以前有那幺一点不同,比方说,不爱撒娇了。他明白,这年纪的男孩子个~.91i.cc性会变得不可爱大概也很正常,只是他的确有点想念以前不是戏弄他就是对他撒娇的许燮,现在连笑都不太常见了,像个耍酷的小老头。 ~ 正文 第三十四章 再不勇敢的话,以后不会再有机会了 那天后,成唯善觉得许燮突然变得很忙,晚上十、十一点回家后半个小时就睡了。睡前他略带期待地主动躺到许燮肩边,见许燮累得没反应,手指头有轻有重地按着男孩的肩颈,唤道:「小燮...」在公寓里等了一天,总觉得憋坏了,有许多话想说,今天宝宝老踢他,让他不知为何特别饿,不过今天不想吃甜,想吃家乡菜,由于老是想吃,他担心自己似乎又更胖了,裤子卡在屁股那有点紧。 「嗯。」许燮的眼睛打开了一点,手臂鬆散敷衍地环住他。 他看许燮的样子,想说的话便全都算了,「你的课业变得很忙碌吧...?爸爸走了你要好好记得吃饭...没时间,也别乱吃,买个沙拉水果...嗯?」说到这里,他突然发现许燮的呼吸早就沉了。 那疲倦的模样看得成唯善格外难受,才几天的时间许燮似乎就忙得没时间注意他,完全不比之前,他不过拿把不同的水果刀,许燮都能发现,现在倒似他就~.91i.cc算把整个公寓漆成橘色,许燮也不会注意到了。他渴望和许燮再发生亲密接触,甚至想为许燮口交,引起一点什幺,然而许燮每晚睡他身旁时都没有勃起。 连续几天都是一样的情况。一转眼就已是成唯善回国的前一晚,许燮週末仍然在学校忙了一整天,成唯善等到了傍晚时,收到了许燮的讯息:「我没时间回家,就从学校直接去参加晚会。」 「没问题,你好好玩。」成唯善理解地同意了。放下手机,看了看周遭,他已经把公寓里的每一个角落打扫得乾乾净净,打开冰箱,里头也已经琳瑯满目囤满了许燮喜欢吃的,即便他明白那都不可能吃完。 他倒了杯热茶,坐到电脑前,工作的邮件累积到了百页,对于回到工作岗位上他可是一点也不期待。处理完部份公事,手机的萤幕依然是静止的黑,许燮没有回覆他的讯息。 他在公寓中央环视着小而简陋却充满许燮气息的空间,想起第一次他来到这里时看见这种环境的震惊,以及震惊褪去后的悸动、忐忑、和安心,两个礼拜酸甜的种种,结束了。 「宝宝,明天一大早你还送爸爸去机场吗?」他再传了一封讯息,许燮的对话框闪起灰色删节号,显示为正在输入,过了一会,没传送过来,便停止了闪动。 「你要想玩久一点也没关係,清晨的飞机让你接送确实太麻烦了。我自己搭车没问题。」成唯善再打了这一段,最后在句尾加了一个黄色笑脸。 「冰箱里有吃的。」他怕许燮不知道,又补道。 不久后,许燮终于回传:「嗯。」也赠送了一个鲜黄色笑脸。 成唯善怔怔看着许燮的笑脸图案,发现自己的心情丝毫不是这幺回事。 许燮同意表示,他回去前再也看不到许燮了。 那小鬼真的,那幺忙啊...... 不过,这不就是自己要的吗?自己意外怀了身孕,许燮仍要一往无前地行走,完成c大的学历、去参加什幺新生晚会......那幺多人生经历等着许燮去体会,他想得很多,一个被未成年搞大肚子的成年人还能有什幺选择?只有一肩揽过所有责任。 即使每次一想到重回没有许燮的地方,他体内每一根神经都会像牙疼一样畏缩起来。他想离开吗?不想!但为什幺要逞强呢?连他也不知道自己那个该死的笑脸究竟想表达什幺意思。 而小燮的笑脸又是什幺意思? 他落寞地登出信箱后,撑着下巴对许燮的笔记型电脑发呆。这星期以来,其实他经常想起那个会在晚会门口等许燮的美丽女孩,脑子围绕着各种设想闷闷地转动,例如小燮说过他的一夜情是个漂亮的人,会不会就是她?小燮还说当时没戴套......为什幺不呢?有那幺急吗?他不能想像许燮急色的模样,就算是和自己的第一次,许燮也没忘记这件事。多色慾薰心的情况下,会忘了这幺重要的事? 睡过那种美人,再睡自己,是什幺感觉? 即使说好不会介意,在接下来的许多年,他都仍然会暗地里介意得不行。 许燮说过不会再发生一夜情,他也全心相信许燮,可是一部分的他仍不由害怕起来,明知不对,他又开始偷看许燮的隐私。食指敲着滑鼠一连开启数个资料夹,皆是课业相关的东西。有一个资料夹名为「暑期阅读」,他自然也好奇地点了进去,暑假是许燮刚离国的时间,视线掠过几篇艰涩的原文文档,落在一个图档上,缩小图看上去像是自己。 将图片放大,成唯善发现确实是自己。不是两人的合照,甚至也不是生活照,居然是自己公司网站上的人员介绍。那是多年前在公司拍的了,许燮大概才国中的时候。照片里自己穿着整齐的灰西装,身体呈左三十度,噙着浅笑,全公司每一人的照片都是一样的角度和蓝背景,底下印着他的名字,以及律师头衔。 他不太懂这张照片是什幺重要性,说是手误存下,也必须许燮上了公司网站看过自己的照片才有可能发生。再想了一会,许燮离开时一定删光了手机里任何自己的照片,后来,时间久了也许是有些后悔,上网找了这一张照片。 照片里自己不特别好看或年轻,光线让他的眼下有些阴影,头髮因为没时间去修而有点长,看起来没什幺精神。 就这一张差强人意的照片。许燮那般思念过自己,现在却连简讯道别也没有,只有一个黄色笑脸,为什幺? 成唯善看许燮总是有一些盲点,一旦破除盲区,逻辑思考其实根本不难。他终于发现了,两个礼拜前,许燮是乐于看到他的,两个礼拜后,却连见都不想再见。从见面的高点以后他们不断走下坡,成唯善轻轻抱住自己的双臂,身体有些冷,双眸也睁大,他真的清楚地感受到此事的糟糕性,等自己离开纽约,这一次,两人会就这样结束。他以为自己是谁?以后不会再有机会了,再不勇敢的话...... 他没再浪费时间,立刻拿起一件薄风衣,披在身上包紧身形修饰肚子,然后急急开了门就快步往外走,一边掏出了手机,打给许燮。 *** 「爸爸,音乐太吵了,所以直接挂了你的电话。抱歉,有急事吗?有需要我再回拨。」 「没有,只想说几句话。」 许燮低头传完讯息,忽然听见成唯善的声音如此说。 从音响放射出的吵杂乐声在那有质量的嗓音出现后似乎都慢慢地褪去了,他抬起头后,连带地周遭的一切视觉也是,他以为不会再见到的男人又一次唐突地出现在他的眼前。 *** ~ 正文 (修改)第三十五章 我永远做你媳妇,以后都乖乖的 c大晚会人潮声势似流水般汹涌,期中考结束的学生狂欢后露出了醉态,歪歪斜斜倒在墙边和地上。成唯善护着衣服里头肚子的手动作谨慎,不时侧过身体避开有些莽撞的学生。音乐很大声,尤其对有点年纪的人来说耳膜更是难以忍受,成唯善低头小声对自己肚子道歉:「辛苦你了,等我找到你爸爸就离开。」 终于在广场砖围墙边看见了许燮,他身旁围着两个女孩,混血美女以及一个新的竞争者。许燮依然受尽异性欢迎,和两个女孩子频频交头接耳,左右逢源,但成唯善看得出来他的眼睛其实很疲惫,他一点也不想待在这里。有时女孩子想得到他更多注意力,会轻轻地勾一勾他的手肘,说话时胸口贴近他的手臂。混血美女穿着极简的黑色贴身洋装,胸口很低,而肩带细到几乎没有,鬆鬆地挂在肩头要掉不掉。另一个则是短裙下露出了秾纤合度的大腿。 成唯善皱皱鼻子,担心许燮的眼睛都没处可放了。走近一点,看到许燮也是喝过酒的,穿牛仔裤的双腿打开,手肘撑在膝盖,两掌指尖交叉,那种掌控全局的姿势,整个人散发着酒后颓唐的气息,带了一丝让人心惊的性感暧昧。 打过两通电话给许燮都没有连上。此时再执拗地试一次,就看到许燮注视着手机让它响了四声,按掉了。 出声叫许燮的时候,他还以为许燮不会跟自己走。许燮眼睛里的完美社交伪装被自己的身影划开成两半,裂缝中露出了一些刚冷坚硬的东西。 「许燮的爸爸?」混血女孩道。 成唯善没看对方而是看着许燮,「现在,方便幺?」 许燮也同样没回答成唯善,形成怪异的三个单向对话,他转头对两个女孩说:「能不能给我几分钟?」 许燮在问其他人的许可。虽然是礼貌但就是令人有些难受,许燮起身后成唯善闷闷地跟着他走离人群,「我有些话想回国之前对你说。你带我去没人的地方好幺?我们...安静的地方说话。」 许燮带他去的是一个公园,四周围着鳞次栉比的铁杆,大约和许燮一样高,过了晚上九点栅栏便会被拴上挂锁的铁鍊,严格禁止进入。许燮无视那颗沉沉的大锁,轻轻拿起一环铁鍊,找到上头的小缺口,铁栏杆从中穿过,栅栏咿呀一声开了。这是他以前在学校忙到很晚,回家的路上偶然的发现,他知道成唯善对他投以吃惊和询问的眼神,但他故意没理会。 为了节约能源,上锁后公园里的路灯都调得很黯淡,然而天上无云,带来大量乾净的月光,两种截然不同的光源使气氛无端多出难以言说的暧昧。两人一个挺着大肚坐在长椅,一个手插口袋站立,面对面互视。成唯善抓紧衣领,心砰砰地跳,最初开口有些艰难,「小燮啊,我是来和你道歉的,那个,爸爸好像又搞砸了。」 「我总是搞不清楚情况,自以为是地下了决定,又不问你意见。我们两个这幺多年了,第一眼见到你,你的个子才到我的大腿,可爱得要命......有的时候我看见你仍会觉得你还好小、这幺小,那样的错觉让我做错了许多事......」 许燮摸摸自己耳朵,对成唯善到了这节骨眼上还大费周章徵求自己的认同而感到不耐烦,道:「你怕自己是个失败的爸爸?如果是这点,你对自己要求太高了,你做得挺好的。」 「不是这样。」成唯善双唇侷促地抿了抿,「我们谈谈许晋好幺?我早就应该对你解释我和许晋的关係。」 许燮把他看得更锐利。在心仪的对象面前谈及和他生父的一段,根本不是成唯善的个性能承受的,每个字都很羞耻,好像他背叛了许燮,跟伤害过许燮的男人在一起,还把贞洁都失于他。他都不敢开这个口,好似许晋的名字一旦沾上舌头就刷不下来。但是现在他更加更加想要许燮,他策动自己的嘴,像动手术把许晋这根刺从他和许燮之间的皮肉里剃出来,看着许燮说:「他...他不是个像你一样好的人。当时我不懂...以为那样对我这种人来说就很好了,他说我身体很不正常,除了他之外不会有人真心爱我。小燮,他不是个坏人,他极有才华,去世前那几年听见他的名字没有人不尊敬。他总是充满道理,思路清楚,他说的永远是对的......久了我便信了,后来你每次对我好,我就觉得佔了你便宜。」 「其实,当爸爸这幺多年,用那样的角度去思考过你的一切,怎有法说改就改?我知道我叫你参加晚会真的很惹人厌,对吗?你很讨厌我了?期中考这种事情,其实路上随便问个学生就知道了,我猜你这个傻瓜熬夜读书,就为了陪我,而我总是搞砸,做一些不讨人喜欢的事......」 许燮像戴眼镜的人捏了捏鼻樑再用拇指和中指揉了眼皮,容色又出现了过去几天里常见的疲态,既对许晋不知道该说什幺,也好像突然对两人始终模糊不清的关係真正词穷了,最终道歉道:「......对不起,爸爸,我只是有点累。你知道我的心意......我尽力了,我如果情愿七天不睡陪着你,与你无关,~.91i.cc那也是我单方面的意愿。」 那也是他痛苦的甜蜜。 「你...你不要说对不起...怎幺会和我无关?你爱我不是幺?」成唯善的心被他放弃的姿态搅得有些慌,「你说些别的,好不好?」 我确实爱你,我原谅你,所有你的难处我都不怪你,但我们好像只能走到这里。许燮紧闭的嘴里舌头顶着口腔让脸颊出现起伏,这些话他却觉得都没意义了。他看看手錶,「我说完了。你想说什幺?我们没有多久,我的朋友们还在等我,你也还得赶飞机。」 「我说,我本来就要说的。」成唯善拉住许燮的手,抬起坚定的眼睛看许燮,最后一搏了,他要他听清楚自己的诉求:「但你别走...留在这里...你留在这里。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会改,以后都听你的,全都是你的了......让我向你道歉,我永远做你媳妇,以后都乖乖的,好幺?老公。」 许燮像被敲了一下似的呆楞在原地,甚至因为过于突然,像小孩子似地皱了皱眉头。 儘管他自己不认为,但也许自己是多少醉了。 这男人说了「老公」?! 「你不要拒绝我,我好爱你,想和你变成那种关係。」成唯善不怕重複,他会一直重複下去,直到许燮答应。许燮看到他的五官甚至头髮都映着不真实的月光,叫人为之倾倒,水气在他发红的眼眶边缘徘徊,眼神意料之外地清透,宛如一种验证加强了他的诚意,加上腹部那个难以忽略的突起,他心的一部分也在那里面。 几秒间许燮似乎想过了许多,又似乎什幺也没想,感觉思绪是凝固的,灵魂彷彿擅自飘到了一个空蕩蕩的地方冷却净化自己。 但是最终他的唇覆盖下来,两人此刻就算是归零重计,不再为过往计较了。 ~ 正文 第三十六章 不好意思,我兴奋了...(开裆丁字裤/公园里拍淫照) 两个人在纽约的某一个上了锁的公园里倚靠在灰白的长椅上,屏着呼吸心跳细腻而安静地接吻,「啾...啾...」唇舌的吸吮声响连绵不绝,纯情又淫靡。许燮的嘴甚至鼻息都充满了伏特加混柳橙汁的气味,酸甜的酒气迷醉了成唯善,他一直搂着男孩的脖子,主动而贪婪地凑上双唇,许燮也不后退,把他吻得很深,嘴巴都卡到了底。 嘴唇稍微分开的时候,四瓣唇之间牵出水丝,许燮要追过去再吻,对方却软绵绵地推搡,许燮就把他直接强势地拦腰圈入怀里。成唯善的脸靠他很近很近,粉红潋灧的下唇撅出,乍看就似小孩受了委屈。许燮看出他心中有事,嘴巴靠在他耳边问他,成唯善被他口里的热气喷到脊椎酥麻,哆嗦着道:「问你,你的一夜情...是三劈幺?」 居然在吃方才女孩子们的醋。许燮观察他的反应,这个男人今晚好像不太正常,从刚才叫老公说要当他的媳妇开始就变得好可爱,弄得自己也快要变得不正常了。 「哎...你看我就是无聊,问!呵呵...」成唯善根本没给人时间回答,几乎是连续着说。 「我喜欢一对一。」 看到许燮清楚地摇了摇头,成唯善眼一亮,立刻来了个打蛇随棍上,「诶?是嘛!那,一夜情...什幺感觉?」 「蛮刺激的。」 「有让你舒服幺?」成唯善两根手指轻轻抚在他的胯间那一包,他的语法透露了只在乎许燮的视角,不管别人。 「嗯。」 连一点犹豫都没有。成唯善一想到许燮的精液都不知道留在哪个坏女人身体里,自己最爱的肉棒被某个骚不要脸的洞穴吃入,他是很珍惜许燮的每一滴精华的,但那幺棒的精液却白白便宜了别人,他心痛得都几乎抽筋,「爸爸认为你应该和对方取消联络,要断乾净,让她别再想见你比较好,你都有媳妇了还有了宝宝,不方便和人家再来往。」他说完后像是赞同自己的话一般点点头。 他是完全不想批评或指责的,小燮已经很爱他了,而拒绝了他的自己也没有什幺立场,可是也就是许燮胸膛的温暖提供了一个让他为所欲为的堡垒,他依偎在许燮怀里跟自己生闷气,眼眶一红,满腹心酸慢慢洩了出来:「不许再搞什幺一夜情......真是气死我了!你怎幺可以还没戴套啊!......你也不想想,若人家大肚子了,你要娶她负责啊!那我......这样怎幺办啊...有没有想过呀你?!」 「爸爸,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这一边许燮低着头,手掌捂住了下半脸,看起来相当愧疚,或者在有疑心的眼里,有可能在忍耐着某种笑容。 「你走了以后,我不就已经后悔了吗?我每个礼拜都传讯息给你,你都看到了吗?你也不给我个机会,让我觉得自己好笨。我怀着你的宝宝,而你在跟别人发生关係,这种事以后怎幺跟宝宝说?!」 「你先前拒绝我,让我很伤心。」男人愈来愈得寸进尺了,明明当时他自己恐怕也没有交往的决心吧,许燮才不吃他这个圈套,把罪责导回原主,然后摸摸下巴强势地说,「我也是男人,有需求很正常。」 不枉费一路跌跌撞撞,成唯善脑波终于和他落在同一线上,探出手摸索出许燮裤子后口袋中的手机,交给了他,咬着下唇柔声道:「我明白的,我走后你一个年轻男孩子总是难免会寂寞......不如~.91i.cc,你就拍几张我的照片,想做爱就看看我,比你去找别人卫生呀!这样提议好幺?」 许燮倒也没什幺犹豫地对着他按几下快门,看了看成品后耸肩表示:「但是,这种照片,我射不出来。」 自从看了许燮电脑,成唯善便很想很想让许燮多有自己的照片,对着自己打手枪,想着自己一个人。为了让许燮以后在c大有个念想,手指伸到自己的衣衫下缘,慢慢撩高,到了胸口时,连奶罩也勾开。 两粒娇翘的奶头堪堪露了出来,乳晕怀孕后变大一倍,因此那两圈色素保持着与乳头恰到好处的比例,看上去有种哺育者的温柔感。成唯善红着脸拿住锁骨上的衣服,「这样拍,你射得出来幺?」 许燮的脑袋痴痴地靠近,露出了非常迷恋的脸,食指碰到了乳晕,轻轻点着画圆。 奶子好热,男孩的手指触感温温的、有些粗糙,暖意从中央扩散直至整个小乳。成唯善胸向前倾一下把自己小乳挺入许燮的手里,他根本装不了矜持了,小燮好多天没有疼爱他的奶子,没有被人好好吸的感觉又肿又涨,奶罩也经常是湿的。前挺时奶尖重重擦到许燮的手掌,奶孔迫不及待地鬆了,对着手掌小喷出了一点乳汁。 「嗯唔...」他看自己的奶子发出羞人的声音。 许燮镇定地舔掉手中的乳汁,把手机拿在成唯善眼前,让他能看见拍照时的模样,溢出的少许乳汁把奶孔沾成白色,许燮用手指抹掉,转刻间又泌了新鲜的乳汁。按下快门后,成唯善看着许燮的手机上出现了数来张自己的溢乳照,自己的表情恍惚仿若车灯前的驯鹿,双颊酡红,泌乳的奶子就这样暴露在月光之下,他竟产生了被窥视的兴奋感。 成唯善突然遮住自己的眼睛,萤幕上自己的模样实在太刺激了,他嗫嚅般地乞求:「你拍好看一点...我不年轻了,什幺都需要保养。」 许燮想起什幺似地说:「你擦了什幺?」他老觉得奶子哪里不太一样,奇异的粉红光泽...... 「小孩子问那幺多干什幺!」 「不用浪费时间做无谓的事。」许燮尖刻地回,埋首狠狠吸住了乳头,成唯善欲出口的话都只能化做一声软软的娇吟,「呜、嗯...」 「我要拍你的下面!」许燮眼睛有些许狂色,虽然明白对成唯善的个性与身体而言这很过份,但他不管了,他会把成唯善扒光,在公园里公然露出骚屄和骚屁眼让自己拍,他搞什幺保养?!骚气都从他的皮肤里透出来了,淫蕩的男人! 他没想到,成唯善点了点头,虽然轻却没有多少迟疑——接着主动脱下了裤子。 成唯善这样固执的人不容易转念,可一旦下定决心便头也不回了。许燮第一次真正体会到成唯善的决心,就是在成唯善穿着开裆丁字裤——那件之前他嫌弃得不行的丁字裤——在公园里朝自己分开了腿的时候。 那两条大腿不时会抽搐发抖,好似想关上却凭着一股意志力撑得开开的,开裆的部位有个细绳组成的洞,成唯善的肉棒硬起,模样秀气自然,整个肥厚外鼓的阴阜好像被泼过水或擦了油,泡在温热滑腻的淫水里,许燮没有对他做什幺,这反应却好似已经被彻底玩弄过般。内裤的两道细绳缠着他的大腿根部并微微陷入馒头似的肥阴唇,在会阴处汇聚成一道遮掩住股沟菊花,从后面看无疑是条性感的丁字裤。成唯善双手握着自己脚踝,仍穿着纯白袜子,羞羞地道:「不好意思,我兴奋了...」 ~ 正文 第三十七章 你看,小屄想老公了(野合/没羞没臊的爸爸) 床上再激情,这男人一向否认或无视自身的生理反应,许燮也习惯了,虽然并不很在意男人的口是心非,但猛一听见他的诚实,他有种整副灵魂被电流窜过的感觉。他飘飘然地凑向成唯善下身,伸出食指和中指在湿润的来源口抚弄,把肥厚的肉唇揉开了,好似突然会呼吸的小肉花,露出鲜红的花蕊。他想,过不了多久这个小骚洞居然要给自己生孩子,不是怕痛吗?有这幺大的能耐听起来就像个笑话,兴奋了,这幺不正经的骚逼...... 他听到成唯善轻柔又委屈的声音:「最后一天了,本来想穿给你瞧瞧...我一直穿着在家里等你回来...整天,裤子一直磨着我......」 阴户确实磨红磨肿了,好欠肏的样子,许燮漆黑的眼珠子用目光炙热地舔舐他那一处,问道:「疼吗?」虽然语气听起来心不在焉,但如果成唯善不舒服,他还是会很心疼。 「不疼,就是......那里好奇怪。」成唯善红着脸,「吶,你没说,好不好看?」 「好看,很适合爸爸。」差点流口水了,许燮收起表情中的一丝痴汉和猥琐,举起了手机,沉声说道:「你现在把手指放进小屄里。」 「啊?」 「手淫,别说你不懂。」 小燮要拍他自慰,穿着这种内裤,在公园里淫蕩地玩湿答答的小屄......耻感开始让成唯善泛起泪水,两只手从臀处绕到了阴部,左手拨起自己的阴茎,右手伸出两根手指仿照许燮刚才的方式抚摸自己的阴穴。秀气的指尖沿着小阴唇从下往上,到了最顶,两根手指交会于他的阴蒂时,他的身体酥麻地抖了一下,手指流连停留在那肉豆上,脑袋刷过一阵空白,「嗯...啊!」 许燮的手机一直对着他却并没有按快门,都不知过了多久,成唯善才发现许燮不是拍,而是录影。 两根手指併在一起,成唯善咬着唇,把手指送入了自己的阴穴,里面很烫、很湿,他闭着眼,想像往里探掘的手指是许燮的鸡巴,挖开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阻隔,心一横就全数没入到了底,力量没控制好淫水都溅了出来。「啊!」他轻喘一声。 红晕在双颊上散开,成唯善右肩轻耸,真的在许燮面前用手指乖乖插起自己的屄。手指时而翻搅,时而撑开屄口爱抚翻开的小肉瓣,并没有什幺特别的规律,全凭自己喜欢,把屄里插出了湿黏的水声,内裤的裆口边缘都逐渐染上了汁液。即使如此,他仍觉得内里很空蕩难捱,想起自己再数小时就要离开,心中越来越怅然,看见许燮的裤头也隆起阴茎的形状,不禁道:「老公...我们来做,好不好?」 许燮有些粗鲁地搂过成唯善的身体一阵热吻,也不知是如何单手把皮带和裤裆解开,扶着弹出的粗长性器对準成唯善下身,另一手沾了点自己的口水,扒开丁字裤往屁眼探入。 「不、不要后面。」成唯善突然挡下他的手,上身侧趴在木椅上,而一条穿着白袜的腿抬高过许燮的肩膀,下半身敞开。他抬起湿润的眼眸哀求,「你插小屄,轻一点,我没关係...」 许燮一顿。 「你温柔点...我想用前面感受你...好幺?慢慢来也没有关係,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是我好需要你...需要你在我里面,动一动...我喜欢这样子...喜欢让你插...」成唯善把湿淋淋的阴唇拨向两侧,张开的肉屄中红艳艳的骚肉渴望地收缩着,他让许燮观赏,让男孩知道自己的肉屄会如何体贴服务他的肉棒,虽然怀了孕,虽然年龄大了点,也不是不能让男人爽。 蜜汁流出了更多,都沾湿了公园的椅子,他掰着穴,一边把湿黏牵丝的手指头伸到许燮面前,样子格外地骚。「你看,小屄想老公了...」 无论视觉或听觉,成唯善淋漓尽致地挑逗了许燮的感官,许燮抬着肉棒着魔地用龟头乱碰他的屄口,那小肉壶好似有种莫名的吸力,把他一点一点牵引了进去。 「啊......」 男人中性的声线发出了高亢的呻吟,白袜中的脚趾像白兔耳朵般颤抖地捲了起来,「嗯哈...进、进来了...」 许燮也按捺着冲动闭了闭眼,理智变得很易碎,他低下身体吻住了成唯善的嘴,把肉棒挺进了他的阴穴。不同以往的性爱,这一次并没有任何的姿势变换,连抽插都维持相同的频率和深度。 没有啪啪啪的声响,阴茎总是在子宫口前方一点止住前进,抽出再温柔地顶入,许燮的手机一直朝着他的方向,把一切都录了下来。 缓慢而甜蜜的摩擦反而插得成唯善更春心蕩漾,许燮的生理结构都彻彻底底感受到,上翘的鸡鸡、青筋、饱满的龟头形状......对他而言无一不完美。他的老公在肏他的屄,肏得他小屄很酥,酥得好像他肚子里会直接再怀上孕。成唯善右手握紧成一个小拳头挡在嘴巴前面,许燮的温柔触动他的眼中再泛起泪雾,他真的很爱他,世界上那些繁琐複杂的规律不重要了——他不是什幺变态,他用多年等到男孩长大,如今和最爱的男人克制不住做一点情人之间都会做的羞羞事,他张开腿给自己的男人插骚骚的小洞洞,让他干让他拍摄,有什幺错? 只不过,两人确实是在公共场所里......这当然不太好,成唯善咬着唇很混乱地想,真的很羞人...他不是故意的,就这样发生了,想要了,又没忍住...... 除了两人的喘息声,幽暗公园格外静谧,偶尔风吹过树叶沙沙地响。这样浪漫地做爱,似乎是很久以前了。 情意最浓时,成唯善阴部已然被插得胀大充血,在秋夜里身体像淌在温热的泉水中,一阵阵酥麻的暖意一直从下腹爬上脊椎,快感堆积了很高,高到他说不出下腹的鼓胀是要潮吹还是要尿,「嗯...啊...不行了...啊...慢一点...想尿...会在这里...」 许燮已经很优待他这个高龄产夫,只还嫌不够快,听到要缓下立刻嗤笑一声,含住成唯善的耳垂,牙齿重重地磨他敏感的软肉,龟头也更刁钻地顶住g点。「尿吧,爸爸尿尿的样子很骚,我会更快射。」 「你...啊...呜呜...哼啊...啊我真的...不行了...」成唯善闻言瞳孔放大,脑袋乱摆躲着许燮对他耳朵的刺激,下体却牢牢嵌着许燮的鸡巴,他的g点根本不深,被龟头猛顶之下不顾场合地淫叫,然后羞耻地啜泣几声,再继续叫,整个人都乱了。 他声音太大了,许燮听见围栏外面有琐碎的声响,不知是松鼠还是有路人经过,很快吻住成唯善,缠绵严实地封住他的嘴。连小宝都有了,自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用~.91i.cc前穴做爱,许燮感觉到他身体里情动地开始缩,就加快了耸腰。 做爱,都是越做越舒服的。 刺激的地点做爱或多或少加剧了肌肉紧张,成唯善爽得连小奶都乱颤,嘴被许燮的唇压住发出闷闷的哭吟,就这样射了精还喷了潮,喷潮喷得比精液远好几倍,很大一股,透明与白浊的体液弄到了许燮的牛仔裤。许燮拉着他的脚踝不让他阖腿,持续朝他黏腻不堪的下体送入自己的鸡巴,又多干了几十来下,把成唯善再顶得抱着肚子呜呜咽咽地从阴茎流出了尿。 年轻人积累一星期的精液又多又浓,身体分离就大量地从阴道下缘流了出来,成唯善神情恍惚地用食指堵了堵阴道,并把肏开的阴唇夹拢。许燮见他下体都污浊不堪,却还不把精液挖出来,问:「你在干什幺?」 「我想含着你...去搭飞机...」成唯善泫然欲泣。 「......」 一意孤行地穿上裤子往公园栅门的方向没走几步路,成唯善走路的姿势就怪了,大腿夹得死紧。趁还没离开公园前,许燮拉下他裤子,看到了极色情的一幕。淫蕩的开裆内裤里面阴阜都是精液,几滴粘稠些的挂在肏肿的阴唇,有些和裤子之间都牵了细稠的丝。 这样别说搭飞机,回到公寓前裤子就不能穿了。许燮把他裤子全脱下,让成唯善后背靠在一棵树上,把手指插入他泥泞的肉穴把精液挖出来,手指在里头转了一圈,残留的浓精混着透明的淫水滴到腿间的草地。 成唯善被他清理的时候,只是拧着自己的上衣,闹情绪一般小声地哭,不住地问许燮什幺时候才会再见面。 读书根本不重要吧,回来,陪我,我不想一个人...... 他实在是个充满缺陷的人,满怀自私的念头,这些话当然都不能讲的,所以他用哭来发洩。哭过以后天仍然会亮,清晨班机仍然会準时起飞。他会跟许燮分离,往后的一小段时间里嚐到远距离的酸甜苦辣,但是这天以后,不会再分手。 *** ~ 正文 第三十八章 想像爸爸现在正在帮我舔(办公室视频) 远距离恋爱让成唯善养成了每天晚上和许燮通话的习惯。通常下班后,洗完澡换上了睡衣,都要在床上等许燮的电话。他向来习惯穿的睡衣是浅蓝色条纹,以前穿这种衬衫式的睡衣是因为方便让儿子吃奶。不过如今,他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腰部的睡衣钮扣已经扣不上了,睡衣勉强披在大肚子两侧,他觉得看起来又胖又可笑,但仍每天穿着同一套睡衣,一方面是年纪大了有些事情已然是习惯,而另一方面是,根据许燮的说法,他那样露出肚子非常性感。 「这种样子...也只有你会喜欢啊。」成唯善这幺回答他,他某根筋接不对,红着脸悄悄用手指把睡衣勾得更开,他斜倚在床上,指尖具挑逗性地抚摸自己澎润光滑的肚子,动作轻缓暧昧。 情人们总会有些私密的奇怪情趣。成唯善动作眼神都一股子骚气,许燮在萤幕前直接打起了手枪,弄得成唯善羞涩难当,觉得两人都变态至极,要是宝宝在听,肯定会以他们为耻,肚子才不是拿来这样用的! 成唯善下班的时间许燮那边是早上,许燮不会每次都同样时间打电话,有的时候早晨第一节的课结束后,没有等回到家以前就会在学校里打来。当然,有时成唯善若加班,也会在公司里偷偷和许燮讲电话。 就像今天,成唯善的办公室人都走了,只剩他和远处隔间里的另一个同事,一看到许燮的电话打来就悄悄地接起来,「喂,小燮。」他压低的嗓音虽然不大却又甜又软。 「还在公司?」许燮从音量判断。 「嗯...今天忙着赶一个案子。」 许燮以前就不喜欢成唯善加班,现在成唯善怀孕,他更加不满,语气立刻严厉起来,「你大着肚子,甚至昏倒进过医院,你不应该加班。」 「没办法,其他人怎幺会知道我大肚子?被问我也只能说是啤酒肚啊。」成唯善笑道,「我有节制的,你别担心我,反正我回家也没事干。倒是你,感冒好些没有?」 入冬气温下降后,许燮前几天染上了流感,听见他黏腻的咳嗽声成唯善就心疼,据说还发了烧,成唯善真恨不得能飞到许燮身旁为他弄这弄那。 「嗯,还好。」许燮说完同时叹口气,变得静默,成唯善察觉出一股平时没有的沮丧感,一听便担心了,追问他半天,问了学校和居住情况,许燮一一否认了。 「你这是怎幺了?不会是...感情有关?」 许燮说:「算是相关吧...」 「你...」猝不及防地猜中了,成唯善尴尬地乾笑道:「呵呵,这个...怎幺突然...?有谁招惹你幺?」 「不是。」 许燮语气淡淡的,其实成唯善很不喜欢许燮这样对他,他已经离他够远了。虽然经常聊电话,许燮描述的外国日常其实很抽象,各式各样的小事情一再提醒他,许燮和他是住在地球两端两个不同的世界,那些细微的情绪他都没有开过口。他强压住心中一丝不好的感觉,问道:「这样啊,还是你又发生了...肉体关係?」他亲眼见过许燮身边的诱惑,其实也不是很大的事吧!只是他会前所未有地伤心......明明答应过以后不会了。 怀孕后期荷尔蒙对成唯善的影响算是很大。他钻牛角尖的心态益发不可收拾,内心小剧场已经不能停下,「你儘管老实说,就算只牵了手也和我说啊,我、我还是会......」 「没有。」许燮截断他的话。 又一阵可恶的静默。 「那是...想分开了?」成唯善难受地问道,他就知道!最近自己太幸福了,这不合常理,每个人的幸福都是有限的,用完就没有了。 「是不是!和我有什幺不能说的?你这样难开口,是这个意思是吗?!」 「我最近硬不起来了,软趴趴的。」 「啊?」 「好像是感冒造成的。很丢脸,所以不太想说。」 「......哦,原、原来是这样啊!」成唯善无措地回。 「你觉得我很逊吧!」许燮那头又发出了自嘲的叹息。 成唯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有点烫,开口努力解释:「那个,生病总是会比较虚弱,是有可能的......你还年轻,不熟悉自己的身体,每个人不一样。你、你不要觉得没自信,很正常,会好的......」 许燮闭着眼睛听他说话,无声地露出了一丝笑容,看不出语气里的沮丧。他就像个小男孩一般享受捉弄心爱之人的乐趣,把这个软软的男人戳来捏去。 所谓硬不起来,其实是指被远距离折磨意兴阑珊了几天。思念使他在性方面变得不太稳定,坏的时候,就连看着成唯善香豔的裸照和影片,也只有想抱一抱他的念头,这一点事就被他小题大作地拿在成唯善面前放大。 「要是一辈子这样怎幺办?」 「你别吓自己。」成唯善露出笑意,对着手机轻轻地说:「这幺没自信,是不是爸爸没和你说过其实你很棒,又大又硬,那幺热...每次都让我很......」他咬住下唇,不说了。 「爸爸喜欢做爱吗?」 也许话题让他想到了香豔的事,也许是许燮感冒微哑的嗓音有种魔力,成唯善沉醉进他甜腻的网中,温驯地回答:「嗯,好喜欢的...你别笑我。」 「那若是阳痿了,爸爸会不会不喜欢我?」 「那又怎样?爸爸每天帮你舔,直到你硬起来。」成唯善顿一顿,语气更加温柔。「做什幺都可以。不会离开你。」 「什幺都可以啊....~.91i.cc..」许燮的声音透出愉悦。「我想用爸爸想像试试看,可以吗?想像爸爸现在正在帮我舔,会不会不尊重?爸爸喜欢舔鸡巴吗?听说,有些人不太喜欢呢...」 身体通过一阵温热的电流,成唯善的腰有一股麻酥,他轻轻咬住自己的食指关节,「笨宝宝,你的鸡鸡我怎幺可能不喜欢?当然可以...」 他觉得许燮太老实可爱,自己孕期都不知道想着他丢了几次,还做好色好丢人的梦。有时就像莫名吃了春药,连上班也会脑海里突然飘来一阵春思,他现在能够很明确地知道那是什幺,就是下边在想老公,很简单,既然脑子想身体也当然会想。 「那幺爸爸,现在让我看看你。」 ~ 正文 第三十九章 羞耻调教/公司里露出怀孕变黑的乳^头 成唯善打开了自己的影像,许燮亦然,以熟悉的纽约公寓为背景,他看到许燮的脸心就不受控制地在胸口乱撞,感冒也还是一样帅,鼻头因擤鼻涕泛一点红。「宝宝...」我可怜的宝宝,成唯善心疼得想亲亲那鼻尖。 「爸爸你的嘴真小啊,嘴唇肉嘟嘟的,还是粉红色......就像女孩子擦了东西。当然,牙齿也很漂亮,只要别咬到我就行。」 萤幕中许燮的右手臂消失于桌子边缘,肩膀很慢地小幅度动着,成唯善明白许燮在干什幺勾档,如果└你喜欢本站一定要记住】网址哦~.91i.cc意淫着自己的嘴来尝试勃起,不禁在意地抿住了。 「我可以看爸爸如何舔我吗?」 看到了许燮的脸就像失去了一层防护膜,成唯善对一切他所说更加没了抵抗力,魔怔地看着许燮。 见他渴望的模样,许燮嘴唇弯起催眠人心的微笑。「爸爸会害羞吗?」 成唯善摇一摇头,他不想有羞耻了,只想要老公。 他的视线在自己的桌上与四周逡巡,发现了隔壁同事的桌上有当做早餐吃的香蕉,立刻拿了过来。为了提供儿子意淫而偷同事的香蕉都做得出,成唯善也不管了。 香蕉剥开了皮呈现一根白肉,比起大部分的香蕉,这根不算很弯,并长得十分壮硕。成唯善眼一闭,充满情慾地把粉嫩的唇凑了上去。 他唇肉摩挲着香蕉,再伸出殷红的舌尖圈绕顶端,轻轻嘬着顶端,一边舔香蕉,一边睁开湿润的眼,软软地看许燮一眼,抛了个小媚眼。为了让自己的男人重振雄风,他格外地细緻用心。 虽然在他看来,许燮的笨烦恼是多余的。他看过小燮未勃起的时候,依然好大一根,颜色深一些,些许包皮叠在深红的龟头上缘,软软地垂在他腿间感觉很怡然自得,看起来依然非常好吃。就算硬不起来,他也会好喜欢为他舔。 而这一边许燮的角度,只觉得成唯善的媚眼缺乏熟练,看起来又笨又骚,许燮被电得鸡巴胀痛不堪,他在桌子底下用手指用力圈紧自己勃起正常的鸡巴,沙哑道:「附近真的没人?」 远处的还有一个加班的同事,但成唯善告诉许燮没有人了。交往后男孩对他越来越保护,并且态度很理所当然,从加班这种事就可以窥知一二,如果他知道有人,肯定叫自己把香蕉放回去,也不会再说情色的话,会就正常闲聊几句,就挂电话了吧。 但是自己...还不想挂电话。 同事的办公隔间离得那幺远,大概一心忙着做完工作早早回家,根本不会有事。 「那幺,爸爸你打开衣服,把奶子露出来。」 成唯善上班总是穿厚重的毛衣掩饰身材。脱下毛衣后就露出了大肚子,白衬衫和睡衣一样釦子根本扣不上,胸前两个细緻的鼓起不显眼,却有种吸引人目光的肉慾感,纯白小奶罩的肩带也在布料下隐约可见。他有些犹豫,却听到许燮沙哑甜腻的哀求:「好想看爸爸的奶...看了也许就能硬了。」 成唯善红着脸将釦子一颗颗解了,双手把罩杯拉开,在办公室不知羞耻地露出了平时深埋于衣服里的小巧奶子。 乳房被胸罩毛衣闷了一天,看起来恹恹的,乳头都塌进了乳晕,可怜兮兮的模样。 成唯善看到萤幕中的自己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的奶子现在不是很好看,颜色也很黑......他害臊地用指尖轻轻掩住两点,听许燮的话不再擦什幺保养品,乳色就每天越来越深,像两点黑炭似的,在他白皙的肌肤上显得很可笑,这什幺东西?小燮看这个能硬才怪...... 「好难看...」成唯善微微撅着唇道。 「不,很美...爸爸你真的...」许燮一直目不转睛,说着深吸一口气,连正常说话都把持不了,「真的好好看...」 「你看就看,别评论我...」成唯善好似被羞辱了一般,软软地求,「听说生完会恢复的。」 「爸爸这幺没自信是不行的,来,爸爸说一次我有世界上最美最甜的奶子。」 「呜呜,我不要...」 成唯善抵抗了半天,许燮却不断地和他说冠冕堂皇的道理,做人一定要有自信云云,他最后流下羞耻的眼泪,断断续续地说:「呜...我有...世、世界上...最...最美的...奶...呜...奶子......好过分!为什幺...这样欺负我......」说话时,他仍维持着拉开胸罩的姿势。 「虽然漏掉了几个字,不过没关係。」许燮微笑,一个让成唯善觉得黑暗的灿烂笑容,「爸爸很棒啊。在公司露出美丽的奶子,可惜你的同事没有人会知道,衣服底下的奶子多好看,还有甜甜的奶水让人喝,你的奶头不但很大,还敏感容易硬,含起来口感很好......要是被同事知道了,或许会被......」 「别这样说。」成唯善突然反驳,「我、我只给你一个人吃奶的,年轻时奶子不是这样...以前根本、根本不会...」他眼框中有泪水在打转。 「不会什幺?爸爸你仔细形容你年轻时的奶子,年轻时奶头就很大了?什幺颜色?」许燮的声音很轻柔平淡,右肩却晃动得更快速,形成了怪异的反差。 成唯善委屈地捂着那对小乳哽咽了,「呜呜,以前没有奶水...根本没这样黑...都是你弄的!我...我很正常!我也有正常的奶子呀!很平坦...被看见也无所谓...呜...不用戴什幺胸罩、遮遮掩掩!你把我吸成这样,老是要吃奶,每次惹你不开心还会咬我!接着你把我肚子搞大...乳头变得这样黑...你这个小坏蛋!不都是你幺?你还想欺负我......」 许燮本意只想欺负玩弄一下他,成唯善被同事看奶,这种事若成为现实他自然会非常愤怒,愤怒到他也许会杀死对方。虽然他不赞同什幺「被看见也无所谓」,奶子变成今天的模样自己难辞其咎,肯定要负责的,他愿意为父亲的奶子负责。成唯善的哭泣让他心疼得想抱住他,然而,正当他要开口安慰的时候,却听见陌生男人的声音响起:「成唯善?你还好吗?」 成唯善的脸骇然凝结,带泪的杏眼睁得大大的。 许燮看着成唯善惨白着脸慌乱拔下耳机,表情也从不可置信转眼变为黑暗狠戾。啪嗒,忙乱中成唯善的手机倒了下来,许燮除了黑什幺也看不到了。 ~ 正文 第四十章 被意淫的爸爸 男性的嗓音由听起来比想像中还更近,本应该坐在远处的同事小林正在走过来。成唯善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扣上胸前和脖子三颗釦子,把脑袋从隔间伸出来,「我没事!人有点不舒服而已!」 说完成唯善就后悔得想咬自己的舌头,因为小林走得更近,关切地道:「不舒服?这是怎幺了?我过来看看啊。」 如果他再往前迈进几公尺,就会看到成唯善完全不堪入目的一面。衬衫三颗釦子以下完全敞开,平日里藏在毛衣里的是一具圆润光滑的身体。他这哪是啤酒肚?根本就是女人怀孕的大肚子,皮肤找不出一丝鬆垮,连肚脐眼都撑平了。他这个平时温润如玉的好同事,不但怀了孕,还在公司里露出乳头和男人情色聊天,那乳头又黑又大,代表此人不是怀了孕就是生性淫蕩,又或是两者都有。 不知道是不是幻听,小林觉得自己好像还听到了「奶子」,他其实是很想过来看看的。 公司中自认有道德感的人有时谈八卦聊起成唯善,轻蔑就会像股烟一般飘过他们的表情,他未婚生子,条件也不是很差,但如今儿子据说都十八了还没有定下来,这种离经叛道的生活并不正常。但是有的时候,他又有种感觉,成唯善根本不是做得出那种事情的人。 在职业的表象下,他的人格好像不经意间会透露出对被爱的渴望,小林并不相信第六感,但他也说不出哪里让自己这样想。成唯善的确才四十不到就开始有啤酒肚,但自己没有看过哪个有啤酒肚的男人下巴还这样尖、手臂这样细,骨架应是很纤细的男人,却晃着大肚子和肉嘟嘟的屁股走来走去,他似乎从放了那次长假回来心情就非常好,整个人比以前更......小林找不到合适的形容。 每次经过他的位置叫住他,就会看见他甜甜地微笑打招呼,或不知对着空气里的什幺笑。 成唯善以前还比较正常。笑得那样甜,也许根本是在勾引自己,小林平时就对成唯善酝酿着一丝超越一般的好感,本来也没有多想,但现在四下无人,而成唯善的脸色暧昧潮红,他就莫名有了一些心思——成唯善的嘴唇也不知擦了什幺,那两瓣唇湿润粉嫩,若是个女人,逼也肯定长那个样子。他想引诱自己去吻,一把年纪还不结婚,肯定很寂寞了...... 「不!千万不用!我没事!哈哈...不好意思啊!」成唯善狼狈地四处找东西蔽体。他完了!被看到的话,不只自己要被抓去做实验,小燮也会很生气。 「真的没事?我好像听见你哭了。」 眼看对方继续走来,成唯善只能把毛衣抱在身前遮掩,缩着身体簌簌地发抖,色厉内荏地道:「真的没事!过来我、我真的会生气的!」 小林毕竟是后辈,果然没有再前进,若有所思地看着成唯善,然后用手指指自己的胸前,「前辈的釦子扣错了。」 成唯善低头一看自己扣得乱七八糟的钮扣,心情晴天——不,雨天霹雳,儘管离曝光只有三步的距离,想到电话另一头的许燮他仍不敢放弃,也许他得把小林打昏...... 他绞尽脑汁思考最坏的打算之际,一首流行情歌突然从小林的裤子口袋里响起。 小林拿出手机,美丽但缠人的女友来了电话,才想起她已经在家中等他了,庆祝交往三个月还什幺的。他从刚才的状态中骤然回神,对自己的不正常也有些尴尬,语气一转,匆匆对成唯善道:「那、那前辈你保重啊!我先走了......喂?咪咪啊!我马上回去...哎,别生气,这不是已经在路上了吗?」他接起电话,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后,响起大门关上的声音。 成唯善望着小林离去的方向鬆一口气,惊魂未定地把掉下的手机重新立起来,白色的耳机放回耳内,抓着捂胸的毛衣,充满畏惧地看手机萤幕中的许燮。 他知道刚才的一切全都被听到了,男孩表情已经因愤怒到了扭曲,他阴鸷地说:「你说公司没有人了。」 「不是,我这是因为想你了呀!」成唯善急切地解释,「想和你讲久一点,这不是骗......」 「你声音小一点!」许燮额角爆出青筋,成唯善很少看他为一件事如此失控,连礼貌都没有了。「你现在把奶子收好!在男人附近露奶......他妈的!」 无论成唯善怎幺强调公司现在真的已经没人,真的真的就只剩他,儿子也不想听了。儿子说经过刚才,对自己已经提不起半点性慾,并且很冷淡地训他:「我对你完全信任,而你却说谎。」 「宝宝,我平时真没有对你说过谎!」成唯善一边穿衣服,一边哭唧唧地讨好:「宝宝!不要生气...呜...我做错了...宝宝...」 「隔这幺远,平时就算你天天骗我,我也不会知道。」许燮冷冷地说,「记得把香蕉丢了,明天买根新的放回人家桌上。你还有事忙,我就不打扰你了,你早点回家休息。」 「呜呜...宝宝...我不要...呜...」 「爸爸晚安。」 切掉了电话,许燮没有把手机关掉,知道以男人的个性不会再打来,他不是个纠缠的人。但他也许会隔一个小时后,传一些小心翼翼的讯息来试探自己,模稜两可地问自己心情好点没...诸如此类。 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暴怒。成唯善绘声绘影地形容他的乳房时,谁知道那同事听见了多少?刚才心脏都几度差点停止,他的雄性本能对小林语气里的淫意丝毫不陌生,自己却远在国外,对那些想冒犯成唯善的淫恶慾望束手无策。 想着想着,他皱皱眉头,应该...没有被看到吧?那男人要是被看到身体,肯定呆在原地大哭了,然后只要是男如果└你喜欢本站一定要记住】网址哦~.91i.cc人都会立刻强姦他,他逃不掉的,谁抗拒得了他的奶子?和手机萤幕一样黑的美丽奶子...... 许燮把手机往枕头上一砸,满带无处可去的怒火和慾火,然后躺到床上。 离下一堂课还有一个小时。 他没有多想就从抽屉里拿出一条白色丁字裤拿起来盖在鼻子与嘴上,拉下裤裆拉鍊开始撸动自己的阴茎。 成唯善离开的那天,两人在出境大厅抱了很久很久,成唯善眼睛都哭肿成了金鱼眼,送完机他独自回来公寓里,心情恶劣地捶墙发洩,就在那时侯,发现了成唯善给他留的小礼物。 走之前男人也不知道怎幺弄的,把那条在公园里弄到污秽不堪的丁字裤包在小纸袋里,写了几句话塞到他桌子底下。 小燮: 其实我很喜欢你送我的内裤,只是弄得很髒,所以先给你保管。记得洗乾净下一次还我,好吗? 许燮把内裤最骯髒的部位放在嘴唇上,贪婪地嗅着淫骚的气味,胸口随之起伏,用奇怪的方式一点一点抚平心中的怒气。 他想到那男人真的很体贴,知道自己迷恋他下体的体味,送了这幺好的礼物。 许燮伸出舌头舔内裤上乾涸的淫水渍,把丁字裤绑股沟的带子含进嘴里,那是屁眼的部位。你知道吗?你还真是条幸运的小裤裤,他在心中对内裤说道,每天多少人买内裤?你能够被他穿上,裹他的屁股、喝他的屄水,你并不特别,然而以千亿分之一的机率,你被选中了。 就像我一样,是个幸运的男人。你听到他刚才拒绝他同事了吧?他可不是谁都能碰,只有我...... 他很珍惜地含着布料,不能用自己的口水把体液洗掉了,否则气味会越来越淡。 内裤仍然被口水弄得越来越湿,他只好把湿内裤盖在阴茎上,握着阴茎用内裤打起手枪,另一只手点开了手机里的影片。 他用很大的意志力才忍住没射在内裤上。 洩欲后,他把内裤挂衣架上晾乾,穿上裤子拿起书包去穿球鞋,瞬间恢复成令众多女孩倾心的学生样,正出门去上课的时候手机有了新的讯息,看到萤幕中出现一个委屈流泪的黄色表情,还是宽麵条泪。 许燮的嘴角忍不住往上抬,男人为他做的改变,他全都感觉到了。走出公寓后明媚的阳光轻轻扎着他的眼睛,他背着书包往学校走去。 *** ~ 正文 平行番外:大叔的追求方法。第一章 早晨七点闹钟响,刷牙穿衣,吃一份~.91i.cc简单的早餐,八点出门,刚好赶上八点十五分的那班地铁。十几年来都是一样的规律。 单身迈入第三十八年,成唯善一直轻鬆自在地维持着这份生活状态,最近他晨间的规律变得益发坚固,全因为一个男孩。 他不知道自己什幺时候开始注意到的,每天八点十五分的那班地铁,自己所乘的倒数第二节车厢有个高中男生。 一个很帅的高中男生。 身穿高中制服的男孩会晚成唯善一站上车,两人通勤一起经过十个站,途中男孩常站在窗边,用手机听音乐,或者是看书。 最初对男孩的心态是像研究,一项用来打发通勤时间的观察。男孩和他不是同一类人,他的存在强势而耀眼,有种与生俱来的沉着气势,不像个男孩而是像个年轻男人。偶然瞥见一些车上不相干的女孩和大妈对着男孩默默脸红,高中生就如此,长大还得了?成唯善对自己如此想道,只怕以后会有不少风流债吧。 只是他没想到,就连从没谈过恋爱的自己也不能倖免,在一天天的观察中,逐渐陷了下去。 有的时候,大概是看得入迷了,男孩的视线猝不及防和他撞到一起,他才不得已匆匆地转开——心跳得很快。 有一天,成唯善拿着一杯咖啡,上车后站到了男孩常站的窗边位置。等下一站男孩也上车,成唯善假借喝咖啡仰头时若无其事地看了他几眼,每一次都刚好四目交对,他被那漆黑锐利的眼睛看了几次后,只好低头盯着自己的咖啡杯盖。 这天地铁发生事故的时候,列车里灯光忽然闪烁了一阵,成唯善记得自己正要抬头查看,就感受到一股撞击力,高速行驶中的车内一切皆没有重力似地向后飘移,车顶的把手咣咣咣撞着栏杆。轨道发出了刺耳的噪音,夹杂各式各样不祥的金属声音在耳朵里拖得很长。 有人大概是跌倒了,车里的乘客就像骨牌效应一样推挤起来,成唯善的后背被狠狠撞了一下,他眼冒金星地不住往前踉跄,眼前只看到地上许多只脚,几个声音在叫疼,踉跄时又有人推了他一下,他彻底失去平衡,眼看就要跌倒的时候,他被一股力量抱紧。 他在一个结实的怀里。 跌下之前,男孩拦腰抱住了他。 成唯善发现自己在车厢角落,眼前是男孩的身体,男孩用自己把他和推挤的乘客隔开来。 地铁紧急煞车,空间里仍难以消化的后座力导致车厢中的动乱持续了一小段时间,那几秒似乎混乱了成唯善对时间的感知,当下觉得很漫长,过后又觉得刚才过得太快。 男孩始终严严实实地把他挡在角落,他们这一段地铁走地下隧道,车厢里逐渐平静时,电灯彻底熄灭了,霎时伸手不见五指。 成唯善努力睁眼睛,徒劳无功地适应黑暗,男孩的身体仍然像一座坚固的城墙紧紧地贴着他。「别怕。」男孩突然说。 成唯善不知道一个高中生哪来的自信叫自己别怕,谁知道发生了什幺事?接下来有没有东西会爆炸?很久以后,他才知道那代表的其实是,男孩会不顾一切保护自己。 他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这幺亲密过,男孩坚硬结实的身体把他的小乳房都压扁了,他不知道这样是否正确,但是他确实冷静了下来。脸颊贴着男孩的胸口,成唯善听见男孩的心跳其实也很快,他可能也很害怕吧,成唯善也像抱着他一样轻摸他的背,心想,这真是个善良的好孩子。 这年头愿意帮助长辈的小朋友不多了。 地铁发生严重的轨道起火意外,扩音器传来了地铁停驶的广播,乘客们从敞开的闸门鱼贯走到月台上,因为男孩仍然牵着自己,成唯善很怕自己越来越不对劲了,一到月台上就轻轻脱开手,把手插进西裤口袋,对男孩说道:「小朋友,谢谢你,刚才真还好有你。」 男孩看着他点了点头。 「你...还好幺?有没有受伤?」成唯善说道,突然看到了许燮的裤管,啊了一声,他的咖啡早就在混乱中不见了,可想而知,有一部分洒到了男孩的身上。 男孩往下看,制服裤管被咖啡渍弄湿了一大块。成唯善急切地靠过来,摸出身上的白色手帕蹲在地上,于事无补地用力擦拭他的裤管和鞋子,口中不住地道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天啊,这样怎幺去上课?」 「只是裤管而已,而且这种东西擦不掉的。」他冷静地开口。 「那怎幺办啊?」成唯善内疚地道。 「回家再洗就好了,洗不掉就买新的。」 「那你得穿着髒裤子和髒鞋一整天啊!多不舒服?」 许燮耸耸肩,沉默一阵后,看着他说道:「没事就好。」 没事意指哪一方不清不楚的,不过眼下一筹莫展,成唯善只好冷静下来,带着歉意道:「哎...说得对,你没事就好!小朋友...真的很不好意思。你让我付你乾洗的费用吧,买新的也可以,你可以给我个数字幺?」他一边说一边掏出钱包来,一般这种行为等同给对方狮子大开口的机会,但成唯善没想那幺多。 「不知道。」男孩道。 「啊?」成唯善低头数了几张钞票,伸手给他,「小朋友,这样,你觉得够幺?」 出乎意料地,男孩根本没有接,搞得他停在空中的手很尴尬。「我不知道要多少钱。如果洗得掉,我就不需要你的钱,如果洗不掉就送乾洗,那你就付我乾洗的费用,最糟是上述都失败的情况,我若必须买新的你就要支付我乾洗与新制服的钱。所以,我现在不能给你一个数目。」 男孩有条有理的回答震惊了成唯善。现今的社会怎会还有这样老实的小孩?他把钱收了回去,微笑道:「小朋友你说得对啊。那等你事情解决后,再告诉我数目好吗?」他拿出名片递给男孩,看男孩收下他才鬆一口气,递出去的东西被拒绝两次太丢脸了。 男孩表情严肃地检视自己的名片半晌,摇头说道:「这上面没有你的手机号码,我为了私事打去你公司,不太好吧。」 虽然不得不承认男孩说得有道理,成唯善仍觉得好笑,心想对方可能没发现,自己每天都在同一班车上,再当面告诉自己不就得了,递名片只算是个见面的仪式。 他微笑着拿出胸前的笔,在名片上自己的名字旁写下私人手机号码。「那请你打这支号码吧!小朋友,如果有机会,也让我请你喝咖啡...不,应该说果汁才对,表示我的感谢。」 男孩同意了,下一班地铁此时终于驶进了车站,成唯善不想耽误他上课的时间,催促他快点上车,男孩上车前,成唯善突然再度叫住他:「小朋友,忘了问你叫什幺名字?」 「许燮。」男孩回答他,车门关上同时对他露出微笑。 *** ~ 正文 平行番外:大叔的追求方法。第二章 许燮没有打给他,第二天早上搭车时,成唯善站回自己以往的位置,许燮上车时看到他,拨开人潮往他的方向前来。 「小朋友,早安。」成唯善瞇着眼笑,「又见面了。」 许燮也道了早安,看得出是个家教很优良的孩子。 「小朋友,裤子洗乾净了没?」 「还没,我週末才洗衣服。」 「你自己洗衣服?真乖,你爸妈有你这样的孩子,一定感到很幸运吧。」成唯善心里很触动,忍不住道:「你真是个好孩子,爸妈教得真好。」 许燮没有回应他的言论,「大叔昨天说请我喝果汁,什幺时候才会实行?」 「啊?」 「免费的果汁。大叔打算说话不算话吗?」 「不是。」成唯善哭笑不得,不收自己的钱,却想喝免费的果汁,奇怪的孩子!不过,自己的确承诺了对方的。「那幺你一般什幺时间下课?只要你方便的日子,我都可以配合。」 「六点。」许燮道,「那就今天如何?」 「唔?今天?也不是不可以。」 「说定了。地点我会传手机讯息给你。」许燮说。 一直到了下车,成唯善都觉得有些茫然不真实。忙过了一天,成唯善依约前往许燮给他的地点,其实就在他的公司附近,成唯善也听过这间店,近期很受年轻人欢迎。 见面的时候许燮点已经在店里等他了,附近三三两两的年轻人正在打电脑和看书,成唯善突然觉得很紧张,看见许燮面前有一杯综合果汁,没看菜单便跟店员道:「我和他一样。」 许燮此时对他笑了笑,表示两人有默契,成唯善其实根本不知道自己点了什幺,脱下外套在许燮面前坐了下来。 许燮的眼睛非常漆黑有神,应该说他的眼神太强势了,两个漆黑深沉的眼珠子转也不转,从见到两人眼神交汇始终挥不去奇怪的摩擦感,撞到一块时成唯善就闪避,即使如如果└你喜欢本站一定要记住】网址哦~.91i.cc此仍感觉到男孩的视线还追着自己跑,他的心被弄得很乱。 年轻人的眼神,怎这幺直接啊? 许燮谈吐大方,和一般只知道被动回应长辈的小孩完全不同,他主动和成唯善交谈,表现得很投入。然而他的眼神总让成唯善有种无处可躲的感觉,成唯善整个人都不在状态。 年轻人都聊什幺呢?他不希望凸显自己的年纪,原因为什幺他不清楚,或许是知道男孩和自己不同,大概还对两人充满了崩坏之感的年纪差一无所知。 很奇怪,两人的果汁上得特别慢,都过了二十分钟,终于被店员慢吞吞地端了上来。经过这段时间,成唯善终已经对自己不自在的表现感到了巨大的丧气,他无法控制自己可笑的心思,人就是有时越刻意越有反效果。他意思性地沾了果汁两三口后,便仓皇地决定付帐走人。「那小朋友,你慢慢喝,其实我还、还有事...」 「要走了?」许燮抬起眉毛,惊讶写在脸上。 「嗯,我突然想到公司还有事忙...」 「什幺时候忙完?」 成唯善咬了咬下唇,他干嘛这幺问? 「唔,很难说,大概会弄到半夜也说不定...」 「我说错了什幺吗?」许燮问。 「跟你没关係!别误会,完全没有的!」成唯善用力否认。 许燮最后低下头,脸颊被垂下的额髮打上大面积的阴影,嗯了一声。「那,再见。」 成唯善突然觉得他像被抛弃的小狗似的,走出店门后没多久,便越来越感到后悔,毅然折返回原地,走到男孩身后把手搭在他肩膀。 「小朋友,我突然又觉得,今天的工作不是很急。你等会如果没事,我们一起搭地铁回家如何?」 许燮的果汁未动,从刚才到现在只是发呆,对他的折返很讶然,迟了一下才点头。成唯善拉开四人座位里许燮身旁的椅子,坐了下来,「我在这里等你喝完果汁,喝完我们再一块走......咦,你喝、喝慢点呀!」 话还没说完,男孩突然含住吸管喝得很快,果汁在玻璃杯里以惊人的速度下降,成唯善担心他呛到,有点着急地不住拍他的背,「喝慢点,哎...慢点,不急,我会等你。」 他话说完许燮的杯子也空了,吸管对杯底发出呼噜噜的声音。「走吧。」许燮说。 两人上地铁后看到两个空位便一起坐下,成唯善让许燮坐在舒适的靠边位置,过了一站,一个凶神恶煞满是刺青的的胖大汉上车坐到成唯善隔壁,眼睛一闭,靠着头就瞬间睡了。列车开动的时候大汉的身体一滑挤掉成唯善半个座位。 许燮对熟睡的大汉一直相当不悦,想直接叫醒他,却被成唯善制止了。「他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就可以造成他人困扰?」 「不是,万一起冲突,我担心你危险。」成唯善柔声道,被挤得缩着肩膀靠他很近。 他这样说,许燮当然就听了他的话,心里承认其实这样也不错,成唯善淡淡的髮香飘到鼻子里,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 「小朋友,你这幺晚回家,母亲会不会担心啊?」成唯善问。 「我没有妈妈。」 「唔...那爸爸呢?」 「我六岁时死了,酒驾。」 「你...和谁住?监护人呢?」 「我的姑姑是合法监护人。但她不管我,我自己住。」许燮道。 成唯善震惊道:「从六岁开始?」 「 嗯。」 「不是,哪有人这样的?你姑姑怎幺能放你不管?」成唯善气急败坏,「你年纪这样小!」 「我就要成年了。」许燮微微瞇起眼睛,说道:「我姑姑据说和我父亲感情不睦,她有她的生活,丈夫和孩子什幺的,她肯帮我免于被送入孤儿院的处境就很好了,影响她不公平。」 「你......」你到底在说什幺啊?什幺公平不公平?这样对你就公平了?成唯善只觉得这小朋友的想法怪异得不行,但他能告诉他什幺?就算纠正了他的想法,也不会改变他的姑姑。 「大叔你听不懂?」许燮说道。 成唯善怔然,问道:「你等会晚餐......吃什幺啊?」 许燮耸肩,他还没想好,现下他胃口不大,也许是因为喝了果汁,也许是因为身旁的大叔一直散发的魅力比食物还诱人,他的头髮真香,身体软软的,从自己的角度往下看,能窥见大叔的领口里的肌肤,似乎...似乎能看见...大叔的小点点...... 许燮的手机突然从手中掉了下去。成唯善哎呀一声,弯下去帮他捡了起来,在衣服上擦了擦给他。「怎幺突然掉了?手机要收好啊,别弄丢了,很麻烦的。」 许燮鼻子很热,那瞬间虽然很短暂,但是他无庸置疑看到了,浅淡的褐色,大叔娇滴滴的奶头,被他看到了。 「谢谢大叔。」 「小朋友,我在想,如果你不嫌弃,我煮了点东西,要不要来我家吃晚餐啊?」成唯善说完,为了让许燮放鬆戒心一般补了句玩笑话:「我不是怪叔叔啊!吃饭而已,不会把你怎幺样...」 今天的进展突飞猛进让许燮很满意,昨天拿到了手机号码,今天就观赏了男人的奶头,还能去他家。偶尔出现的小失败他也能接受,因为上天又给了他更大的胜利,连运气都站自己这边,年轻的一颗心突然就有了势不可挡的自信,他会得到大叔的。 *** ~ 正文 平行番外:大叔的追求方法。第三章 后来,许燮买了一条新的制服裤,也开始了在成唯善家蹭饭的日子。老实说大叔煮饭闻起来香但其实挺难吃,但无论成唯善煮什幺他都吃,每次对方问合不合胃口他都满口好评,这令成唯善喜形于色,不但会变换菜色,在吃饭邀约上也变得很主动,每天都传讯息问许燮要不要来吃饭。 有时候上班必须上得很晚,他也开始有了对许燮报告行蹤的习惯,而许燮就会叫他别太累、小心安危。两个平行的生活交错并有了羁绊后,暧昧的程度每一天都有增无减。成唯善还是觉得许燮看人的眼神太直接,但几次后也习惯了,渐渐什幺生活上的事都和许燮说,有的时候,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幺要和一个高中的小朋友说那幺多,也许是因为自己其实也很寂寞,比方说,连在家里自己的内裤弄不见了,也会和许燮发发牢骚。 「也许你洗衣服时忘了从洗衣机拿出来?」许燮说。 成唯善才吃完饭就蹲在衣柜里翻翻找找,语气懊恼又困惑:「不可能呀!我才刚穿过,明明记得放在浴室的洗衣篮里头!」 「大叔有什幺我能帮上忙的吗?」 「哎,其实也没有。」成唯善不好意思地叹了口气,「就是最近发生好几次了,总是我最常穿的那几条,有点懊恼罢了,人老了记性就变差。」 隔天,许燮来吃饭的时候,就帮他买了一袋内裤。「我今天刚好经过这里就顺手买了,大叔看看我有没有帮你买错。」 成唯善拉开纸袋一看,自己常穿的白色三角款式甚至大小都分毫不差,仿若命中注定一般的巧合让他一时间羞得不知道怎幺好,这就像女孩子家收到了男友精心準备的惊喜一般浪漫,他红着脸颊说:「小朋友你真体贴。」 「大叔,现场试穿。」 「别开玩笑了,真调皮,又想捉弄我。」成唯善笑道。 那天晚上,他洗完澡穿上许燮买的内裤,最私密的部位被布料巧妙地贴合时,他忽而有种自己被许燮无形的手触碰着的错觉,他带着羞耻感开始自慰,从头到尾穿着内裤,躺在床上玩丢了好几次,内裤中央浸满了情动分泌的透明湿液。 他完全不可能想到,自己的旧内裤在男孩的家里,在同一时间,正被男孩用来包着肉棒手淫。 经过一阵子,成唯善的公司附近深夜发生了掳人案,在市里治安良好的商务区里前所未闻,自然是上了好几天的新闻,媒体也危言耸听地渲染成a市治安下滑的徵兆。 后来一次成唯善加班到深夜后出了公司,就看到男孩在等他。 一个高中男生,居然半夜来送大叔回家,这种事只怕也前所未闻吧。 最后一班地铁车厢上没有半个人影,除了铁轨声音格外静谧。地铁过桥时,窗外a市的商务区愈来愈远,摩天大楼彻夜不熄的灯火在桥下的河水表面晕开粼粼波光,成唯善的心也如水面上的光辉般蕩漾。感觉到男孩凑近了他,他的头垂得更低,男孩把手环在他窗边的肩膀上,入侵了只属于情人之间的私人空间,他停在双膝的两个拳头紧张得关节开始泛白,甚至在发抖,直到被男孩温暖的手覆盖住。 每个人一生一次的初吻,在双唇交叠的一霎那,从无形飘渺的未来成为现在,经过甜蜜短暂的停留再成为了过去,柔情融化在了唇间。 许燮离开他的唇,像确认他的表情没有排斥一样虔诚地观看他的脸,然后再度吻他,这一次,把舌头伸了进来,霸道地佔有了他的嘴。 「我喜欢你。」许燮轻轻捏着他的下巴,黑得发光的眼珠子就像粘稠蜜糖一样的质感,浓得化不开。「大叔...好喜欢、好喜欢。」 成唯善还没有回答,许燮便又去亲他,捏他下巴的手轻轻滑下他的脖子和身前,有意无意地经过了他的乳尖,轻巧自然地描摹了他右乳的轮廓。 触电一般的微妙感觉,成唯善身子一颤,三十八年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身体从头到脚都起了小小疙瘩,他从椅子上一个乱蹬,「嗯哈...别、不要这样...」 「对不起,太快了吗?是我不好。」许燮充满诚意地道歉,改为轻吻他的耳垂,虽然面容看不出心急,他整个人却充满不可置信的侵略和威迫,成唯善笼罩其中,耳尖又热又麻酥酥的,不知何时变成了蜷缩在窗边。「大叔,我等你,等你愿意给我,我会很爱护你,不会强迫你,不会没经过同意就摸你这里,我明白了,奶子不能乱摸的......你不要怕我,我真的很喜欢你。」 「你在说什幺...」由于被他的靠近弄得喘不过气,成唯善双臂护在胸前,语无伦次地道:「你别这样...等等呀,这样好奇怪,你好奇怪,等下......」 许燮看着他,突然怪异地笑了。「大叔,已经这样了,说没感觉到,不是太虚伪了吗。」 除了初时比较蒙昧,成唯善的确不能说自己没感觉到,每一次许燮看他的眼神,那漆黑的质感分明就是性慾、迷恋、和佔有慾,他的每一个动作......男孩可说从不掩饰他的目标,他在追求自己,这个帅气的高中男生,不知道为了什幺难解的原因,在追自己,从开头就是这样平淡节制,却炙烈而赤裸的追求。 有的时候,在厨房里弯下腰来,都隐约感觉自己险些要被后面一道淫欲索求的气息给溺毙了,某些不可说的事情差点会当场发生在自己身上,男孩会像抢匪一样夺走自己的隐私和贞洁。 然而他总觉得哪里不对,男孩肯定有地方搞错了,就像一个人出门后老想瓦斯有没有关、钥匙有没有带,肯定有什幺事粗心遗漏掉了,一个足以令许燮打退堂鼓的细节...... 「你年纪太小,我若二十岁生下你,都足以当你的爸爸了,小朋友,弄错了吧...」成唯善道,嘴唇上仍有许燮残留的触感,他忍不住摸了一下嘴唇,「小朋友你再想一想......我不但比你大这幺多,甚至,我、我~.91i.cc还是......你想像不到的,我是那种不太正常的人...我是个阴阳人...你根本没听过吧?我不是个男人,这个身子...很噁心,你别去想了...」 听见此事许燮脸上出现一抹意外,但立刻就过了,成唯善试着揣测是不相信或是不在乎,随即又想到这不重要,他看见了就会在乎的。 「你相信一见锺情吗?」这是许燮所说的唯一一句话。 成唯善的胸口就像被撞了一下,许燮眼中的纯粹令他不能释怀,他开始些微地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这个时候,地铁开进了许燮的站,在空蕩的月台停下来,许燮便起身离开,好似这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天般,这幺离开了地铁。 *** ~ 正文 平行番外:大叔的追求方法。第四章 忘了从哪个来源听见,许燮的高中即将举行毕业典礼。 毕业后,许燮应该不会再搭同一班地铁。这是成唯善的猜测,他不知道许燮从被自己拒绝后还有没有搭地铁上课,他没看到男孩的日子,已经有一个月了。 想到许燮,他胸口会很闷,眼框也充盈着酸涩感。每一天仍然搭同一班地铁上班,同一个倒数第二节车厢,唯一的不同,是进去时下意识先看许燮有没有出现。 近来由于某些路线施工的缘故,有些日子地铁特别拥挤,会让成唯善像沙丁鱼一样被从四面八方的人潮挤在中央。 今天又是那样艰难的通勤,人潮把成唯善压得喘不过气,突然感觉到有只手贴到了他的屁股上。他勉强扭开身子,以为是有人不小心就不以为意。没想到紧接着手又像水蛭似地再度贴上他的屁股,回来时力道不轻,啪,手掌打到他的臀发出细小的一声,把成唯善吓得瞬时全身寒毛直竖。 这是什幺事?自己怎幺会在地铁上,被人...被人打了屁股? 那只可怕的手不但打他的屁股,还贴着他开始抚摸,摸了几下后,就像打屁股时一般出其不意地抓了他的臀肉好几把,猥亵者甚至很享受地把他的臀肉在手中捏弄。他害怕地回头一看,只看得见黑压压的人潮,一个老男人居然会被摸屁股,怎会有人相信,这情况荒谬的程度连成唯善也不敢声张。 他忍耐着再扭开臀,但车上活动空间有限,手掌又回来了,一次比一次更恶劣,这次把食指和中指併在一起,手掌向上在他腿间的缝隙磨蹭。 成唯善在人群之中无助地垫起脚尖,夹紧臀部小声呜咽,刚好地铁驶入了停靠站,车门打开时人墙总算有所鬆动。他立刻想往车厢外逃,不料被一股力量逮住,无声无息拖到窗边,那个身影覆盖住他。 他回头一看,竟然是许燮。 几乎是瞬间他的鼻头和眼框就泛起红色,他唇角微微一?,随时会溃堤的表情,被摸屁股突然就变成了天大的委屈,一股冲动让他想把脑袋扎入男孩的胸口,那样的话,眼泪大概就完全止不住了。 他刚才快吓死了,还以为被别的陌生人摸。 许燮的表情却很疏离,自顾自地分开他西装裤中的臀瓣,成唯善感觉有个男性勃发的部位贴上自己的股沟缝,然后自己胸前的手臂被粗鲁地扯开,那两只骨节分明的手爬上了他的小乳。 彷彿从上次后还记得自己的乳头在哪里,拇指与食指掐住一对乳豆,比上次更具恶意地如果└你喜欢本站一定要记住】网址哦~.91i.cc直接挑弄他的敏感处。 「大叔的乳头硬了。」许燮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响起,在旁人听来他的声调和平时差异不大,成熟而富含说服力,成唯善却听得出他说话最细微的差别,许燮的声音在他耳里听起来很冷。 成唯善此时好渴望他的亲近,因此反倒柔顺地靠在许燮的怀里,胆怯而贪婪地汲取他身上的温暖,眼帘垂下了一半,他默许了许燮摸他的奶子。在许燮眼里,这样的举动不异于骚浪,他解开成唯善胸前一颗钮扣,衬衫的缝隙刚好能让他的手掌伸进去。 成唯善的双乳从来没有被男人的手靠近过,逞论这样赤裸裸地摸,肌肤接触到许燮的手,他整个人无力地发了哆嗦。 「真淫蕩。很多男人摸过你的乳头吧?」许燮的指腹按着他的乳尖旋转,没有预兆地夹住恶狠狠地扯,无辜的乳头连同乳晕在衬衫下被拽了一公分长。 乳头要疼死了。成唯善眼框含泪地更加依偎进许燮的胸口,这幺做没有道理,他应该要感到害怕,男孩明显没有善意,但他不知道为何不是很怕,整颗心被很浓很盲目的爱意装满,一丝丝容纳恐惧的空间也没有了。 「大叔,那天以后,我仍然经常想到你,你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整天整夜......」许燮轻轻地说。「我无法确认,你说你是双性人,究竟是真还是假?」 「大叔没有更好的藉口了吗?拒绝一个人,难道不该让对方彻底死心?而不是反而叫对方一直想你裤子里头长什幺样子,嗯?」 「还是说,我被你的外表骗了,其实你是个很有手段的大叔,你知道怎幺让男人更想要你。仗着长得可爱,四处勾引男人,欲拒还迎的小伎俩......」 谁...可爱?成唯善又听不懂小朋友在说什幺了,他没有办法思考,只知道自己的裤子拉鍊正在慢慢被拉下,许燮的手伸了进去,「来,我来看看大叔的身体,到底有多噁心。」 ~ 正文 平行番外:大叔的追求方法。第五章。哭唧唧的大叔:「我还是处女,不要把我弄破...」 成唯善的双腿没有特别併拢,没有抵抗的情况下略带冰凉的手指立刻就摸上他腿心那不同寻常的小花朵。相较于腿,他的花苞就闭得很紧,许燮手指沿着那里有点粗鲁地抠弄,把他那裤子里的部位抠红了。「什幺大叔?原来,是个小妹妹啊。」他发出凉笑,说得一副成唯善隐瞒了这个大秘密一般。他手指把花苞戳开一个口,撩着他的两瓣敏感阴唇,半截指尖插进无力抵抗的处女小穴。 大叔下面的触感会让他永生难忘,阴唇好滑好嫩,进入小穴后惊人的紧緻和炙热立刻包围住了他的手指。看不出来大叔的逼毛很多,那幺清纯的脸蛋,光滑的手臂和小腿,却腿间开了一个小缝,长了个小嫩屄,屄长了好多毛,这肯定是很淫蕩的。 成唯善双手扶着窗户,就这样呆呆地让他插小穴,只在听到小妹妹的称呼时,背对着许燮含泪摇头。下体遭到刺激自然而然来了润滑,这是身体保护自我的反应,性交时下面才不会被插烂。许燮用指尖沾着抚遍了整个阴户,发现小阴蒂颤巍巍地硬了一点,便用手指掳获住,开始抠弄和搓揉他的嫩豆子。 许燮在喃喃自语:「大叔,我每天都想把你绑起来,双腿分得很大,插你的小妹妹,天天插,把你下边日得大大的。我会拍很多大叔的裸照,让大叔离不开我。大叔...和你做~.91i.cc爱我绝不会戴套,每次都插进你的子宫,对着你里面射很多精,让你怀上我的孩子,我看你这个身体能怀孕,不但能怀,你这种年龄早就给男人生过小孩......他妈的!难怪这里这幺湿......小妹妹想男人,想被男人日...骚大叔...居然还长了阴蒂...大叔...让我日你的骚妹妹...我不嫌弃你生过孩子。」 成唯善不仅全身神经最密集的阴蒂被捏弄,还一直承受着男孩各种搬弄是非、极尽无赖的指控,说自己是小妹妹,说自己勾引他、生过孩子、还想被男人日。成唯善都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辩解起,自己不是小妹妹,只是有点畸形,自己没怀过孕,阴蒂也不是自己想要长的......想被日?他恍神地想,或许有一点吧,但自己只想张开腿给他日不想要让别的男人日,这样算不算很淫蕩呢...... 他想说的很多,但没有机会说,因为一根恶劣的手指正往自己的羞处里钻,好像自己那里已经用过千百遍一样,他明明还有处女膜,他的清白只要拨开阴户看一眼就知道了,为什幺男孩说他没有?守了好多年的身子,不曾与男人交合,还没嚐过做爱的快乐,却被一口一个骚妹妹说得连自己都不认识了......成唯善身体里的异物感越来越深,他整个身子簌簌抖得厉害,内心涌现一股悲哀,终于哽咽了起来:「等一下......我、我还是处女...讨厌...不要把我弄破......」 他还是很传统,接受不了在地铁上被这种方式破苞,两人又没有交往,照理说连内裤里的部位都不能让人家摸的。可是他能怎幺办?他想念人家了,没胆子再拒绝,好怕男孩又从身边消失,被欺负羞辱也不会说不,就是有一点难过,他想跟男孩说他改变主意了,他很愿意交往,日后也可以在他面前试穿内裤,但男孩的敌意一直叫人难以开口...... 成唯善不大的音量传到许燮耳里,许燮就骤然顿住插他身体里手指,他都还没完全抽出成唯善的身体,就看见大叔衣衫不整,用一张泪眼汪汪的脸蛋转过来扑进自己的怀里。 「不要这幺粗鲁...我怕...你不要这样对我...」 大叔如同小猫一般的嘤泣在他耳边缭绕着,既示好又示弱,应该有某种以柔克刚的道理在,因为短短几秒许燮的想法就彻底改了。刚才还一口咬定大叔行为放蕩和生过孩子,现在人家一哭着说是处女,他便又对号入座觉得大叔的确嫩得不行,各方面都嫩,他的个性很纯、奶头颜色很纯,他哪里不像个处女。 这是离谱的错误,当然不能这样用手指乱抠一个处女的嫩屄,就算对方再可爱,你会以为这样可爱的人不会仍是个处,也同样不可以的。他差一点点就把大叔的屄抠破,难怪大叔哭了,没有性交过的纯洁小屄,多少男人想进去,但大叔守到了现在,处女膜对大叔而言自然是很重要的......他边想边抱紧成唯善,态度很自责懊悔,情难自禁地道:「大叔,不会了,没有弄破,我爱你,还是很爱你。」 「我也爱你。」 成唯善忽然附和他,这一刻应该充满甜蜜,只不过他忘了控制音量,导致许多乘客忽然回头,用怪异的眼光看两个抱在一起的男性。 下一站一到,两人可说很狼狈地逃出了车厢,许燮自然不是很在意眼光,还忙乱间心有余裕去把成唯善的衣服扣上。然而成唯善是眼眶红红像只小白兔似的,整个人的皮肤都泛起了粉色,「刚才我说的,你听见了幺?」他轻轻拧着许燮胸前的衣服,又喘又害羞地说。 他说的只怕整车厢的人都听见了,许燮看他的模样,在众目睽睽的月台上,忍不住低头吻了他。 无论发生什幺,跟大叔在一起的每一天,许燮就越了解大叔。这一天,他看见大叔的眼泪,知道他根本没有过男人,明白了他的寂寞和不安,因此更加倍地爱他。 一如许燮告白曾说过的,他极为爱护大叔,日后大叔的眼泪就非常罕见了——需要注明的是,这仅限于伤心的眼泪,做爱的时候,大叔老是舒服得哭出来,这一点谁也没有办法。 *** ~ 正文 平行番外:大叔的追求方法。第六章。猥琐的小燮:「大叔,我先看看你的嫩屄,张开腿很美的。」 爱一个人,就要把全部给他,成唯善认为这个观念是完全没有错的,唯独有一件事,他还拿不定主意。 每天晚上许燮都来他的住处吃饭。成唯善从来不知道自己对烧菜这幺有天分,许燮说他不开餐厅可惜了,他心道虽然有些夸大,但许燮总是把自己做的东西一扫而空,意思应该差不多吧。就像许燮经常称讚他外表,虽然最开始不相信,但许燮说话很有种奇怪的说服力,日子久了以后他便多少被小朋友洗了脑催了眠,整个人变得有自信,许燮说他这样更美了,成唯善是个内心俗气的男人,会为这俗气的用词而感到欢喜。 吃完晚饭,两人在沙发上搂搂抱抱一阵后许燮就会回家去。 许燮那个家成唯善曾去看过,地方虽大,除了许燮的房间整栋房子里充斥着冰冷寂寥的气息,许多房间许燮自己也好几年没踏入过。因此每晚许燮回家时,成唯善都感到一股不捨,一个孩子怎幺能独自一人面对那不像家的地方,想让他留下来算了。 只是自己只有一张床,他不会让小朋友睡沙发,小朋友肯定就和他争,两人都不让步的情况下势必...... 光想那个场景,成唯善就羞得浑身都泛起一阵颤慄的痒。 浓情蜜意的两人一室独处,眼里除了彼此没有别的,有时亲热过头不免蕩漾,这种时候成唯善看许燮的眼神就会变得很乖巧,彷彿清楚了许燮是他的男人,倘若对方更进一步,他也不会反抗。 只不过,小朋友对地铁里发生的事很愧疚,事后有好几天无法好好正眼看他,现在在许燮心中成唯善是最纯洁神圣的存在了,大叔的身体他绝对三点不碰,有时难免不注意手擦到了大叔的胸还是裆部,还会慎重地道歉:「我不是故意的。」一边烫到似地把手迅速抽开。 有的时候成唯善想和许燮说自己其实已经根本不在意地铁上的冒犯了,洗白是没有必要的。随着感情火速加深,他的想法改变得很大,有时他会想,其实两人吻得激情的时候,如果对方摸摸自己的胸部,把自己扑倒,两人更亲暱一些......也挺好的。 只~.91i.cc是这件事他毕竟不好主动,许燮还未满十八,道理上仍然算是个小孩子,成唯善告诫自己等到男孩生日再说——反正也就在一个月后了,身为单身了三十八年的人,多等一个月也并无不可。 许燮生日那天,吃晚饭后成唯善拿出为许燮买的礼物,他挑了一条领带,「恭喜,今天长大啦,以后就是男人了。」 「大叔,这是我第一次得到生日礼物。」许燮说。 成唯善自己也是第一次这样送礼,两人对看了一眼,已然不必再多说,双唇有默契地叠了上彼此。这个吻比平常还更炙烈,许燮的舌头伸进成唯善的口腔里舔舐、打转,成唯善被他的舌头搅得像一滩水似的融化在他的怀里,他越软许燮的下体就越硬,成唯善不闪避那根东西,就任他顶着自己的臀,略羞涩地说:「不难受幺?」他也有勃起,但自己的在裤子里就不甚明显。 许燮一笑:「在大叔身边没反应估计就是无能了。」 「你...想要了幺?我们也在一起一阵子了。」成唯善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小声地说。 「真体贴的大叔。」许燮对他更是着迷,亲了亲他的头髮,「我知道大叔还是处女,大叔别有压力。我可以等,等大叔準备好的那天。」 那天,不就是今天吗?今天是许燮生日,这孩子都不知道十八岁生日是多重要的一天,跟他说今天他就是男人了也没听懂。人很奇怪,许燮越是这样,成唯善偏偏就更想要给他了,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成唯善心头一荡,对了,自己应该要先去洗个澡...... 依依不捨离开许燮的怀抱,成唯善在浴室里和平日一般脱光了衣服,他有些心不在焉,进入淋浴间的时候脚底没踩稳,脚滑的那一下成唯善惊喊一声,所幸扶住了摆放淋雨用品的铁架,虽然弄翻了架上的瓶罐,人没有事。 然而这发生的当下成唯善都还没站稳,浴室就冲进了个人,从后方把他抱得死紧,「大叔!你没事吧?!哪里伤到了?」 成唯善脑子晕乎乎的,慢慢地扭头看许燮,也没有哪里伤到,只能说他的心爱许燮爱得发痛了。那个当下他忽而有种错觉,许燮是他捏造出来的人,这样完美的男孩子说明了他的品味恶俗,实际上,自己恐怕一个人站在浴室里,自己的初夜也无人想要。有的时候当幸福来,它来得太极端了,你一定会合理地去质疑,因为幸福本来就不是常理中的事。 他的心跳持续跳得好快,怔然之际似乎忘了自己全裸,自然而然搂住许燮的脖子,扬起脸给男孩一个短暂却深情的吻。 他轻轻地说:「我準备好了,小朋友,我一直在等你这样的人。」 一开始是他主动,一面吻一面拉着许燮到卧室里,然而一吻上了床许燮就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极具侵略性地吻他的嘴,对他裸露在空气中的小乳房展开侵犯。成唯善眼睁睁地看自己一生中没被男人碰过的乳头被捏揉亵玩,接着突然就消失在男孩的双唇里,男孩火热而着迷地吸舔他,将那纯情的乳头包覆在他看不见的炙热湿润口腔里,用口水晕溼,舌头来回地刷弄,牙齿温柔地啃。 成唯善的双乳变得很奇怪,像发烧一般热,还出现发育期一般的酸胀感,顶端的奶眼尤其萌动勃发,似乎想要分泌出些什幺...... 他呻吟了一声,纤细的手臂抱住许燮的头,不时抚摸男孩的头髮。他乳汁的分泌此时仍很少,许燮只觉得他的乳头越吃越香,叫声也好听,会把男人变得急色的那种声音,他从来没想过大叔的呻吟那样骚。「大叔张开腿,我看一看你。」许燮趴在他身子上,用双臂囚禁了他,俊脸上露出了微妙的兴奋神情。 成唯善害羞起来,他知道自己很湿了,阴唇滑滑的,很思春,身体一丝不挂,却前所未有地兴奋,「你别忘了你一件都还没脱呢。」他羞着脸,提醒道。 许燮不假思索地把上衣捲起来脱了,年轻自信的上身展露出来。他的肩膀比成唯善所想的还宽许多,紧接着他的裤子也蹬了下去,露出了长而结实的腿,许燮脱内裤时说道:「大叔,我要脱内裤了。」 虽然许燮贴心地给了他预示,目的就是避免他吓到,但成唯善仍然吓得不轻。 那幺大,怎幺放进自己身体里!两人的硬件不匹配,根本不能做爱...... 「大叔,还满意吗?」许燮问。 怎幺会衣服都脱了却发生这种事?!成唯善苦着脸说:「好像...太大了,没有办法的...」 「大叔这样说,我真的很高兴。」许燮露出了微笑。 「呃不...我是说真的,进不去的。」 许燮总算神色也比较严肃起来,他忆起曾摸过大叔的小缝,确实非常小,大约只有一个指节,小就算了,还紧得不行。他把双手放在成唯善的膝盖上,「第一次都是这样,没关係,大叔,我先看看你的嫩屄,张开腿很美的,先露出来,我帮你看一看。」 成唯善忍着羞意把双膝开成了一个m字,许燮弯着脖子凝重地看着。他明白成唯善的意思,情况确实很困难,两个人第一次发生关係却遇上了瓶颈,皆感到很失望。 ~ 正文 番外:爸爸不知道的事(上) 「爸爸,我要晚安吻。」 成唯善满脸疲惫地爬上床,许燮已经在床上等他,鼓着嘴,等得有点不耐烦了。「你以后得早点睡,不许熬夜等爸爸......」成唯善笑着把许燮抱入怀里,许燮十六岁了,身体长得很好,新发育的肌肉又沉又硬,现在要抱没那幺容易,所幸许燮也自动钻了过来。 他在许燮的额头亲了一下。 「不是亲那里。」许燮道。 「要求真多。」成唯善笑他,两手捧着他的脸侧,嘴唇印在他的脸颊上,脸颊多少面积,他偏偏选了一个危险的区域,离许燮嘴巴很近,在许燮嘴角边。彷彿亲不够,他又亲了一下,三分之一的嘴唇重叠了。 「这样满意了吗?」成唯善抱紧许燮,男孩的双手刚好停在他两个小奶上,他一点也没觉得不对,因为许燮从来不会乱摸,他坚信,就是刚好摆在那里而已。 虽然是刚好,他的乳头还是有了那种感觉,两粒东西戳着男孩的手掌。 「不满意,等了这幺久,想吃奶。」许燮蹭蹭他的脖子,「爸爸,好想吃...给我吃...给我吧...」 「真拿你没办法...」成唯善低头把自己的睡衣扣子解开了一半,衣服掉到手臂,连双肩都露出来,「别像上次一样欺负爸爸。」 上次他工作晚,和同事去吃东西,跟着喝了一点酒,累得趴在餐厅睡着,被同事送回家。那天许燮把他的乳头咬在齿间啃,尖利的牙齿来回地磨他的嫩肉,弄得通红破皮。他疼得流下眼泪,不明白许燮为什幺要拿他奶子磨牙,刺激太大,他的奶水都喷了出来,好像对男孩讨好求饶似的。 小乳像最嫩的笋尖,许燮含在嘴里,看父亲着实累了便轻轻地吮。那总让成唯善格外有安全感,一个男人却有奶水,全世界只有小燮知道他的奇怪,被温柔地嘬吮这个部位而非被讨厌被嫌弃,他的心会被奇怪的包容感安抚。 他不愿意承认,自己也喜欢被吸乳,才会...总任由许燮对他做这种事。 「嗯...」出奶的时候,成唯善闭着眼浑身抖了一下,另一个没有被吮的乳头流下了乳汁。 许燮十分关心他,「舒服吗?」 「别乱说...嗯...给你餵奶哪有什幺舒服...」 成唯善的呼吸越来越平稳,似乎安心地睡着了,许燮不怜惜地狠咬了他乳头一口,毫无反应,睡得很熟。 可以开始了。 他把男人的头放到枕头上摆好,小心不让他落枕,隔天脖子疼,手指勾着他的睡裤连同外裤剥除,白细的腿露了出来,併在一起的时候看不出什幺,只觉得那腿中央无毛的阴茎可爱得紧。 从小,成唯善不让他一起洗澡,他以前以为成唯善下体或多或少与自己相同。他知道父亲的鸡鸡应该不是很大,有时早晨醒来自己的晨勃戳着父亲的腿间,那里也有小小的帐棚,碰在一起感觉十分美好。他趁父亲没醒时,耸腰把自己发育良好的鸡巴往他那里塞,好像欺凌弱小似的。 如果鸡鸡不大屁眼肯定也是小小的,不知道是什幺颜色、皱褶多不多?不知道有没有毛?他听说阴毛是性慾的象徵,那他希望父亲有很多很多的毛髮,和自己一样,两人便很相配。 五岁时他还没有身体的概念,就远远看过一次,除了成唯善的哭泣,他什幺也不记得,就像他也不记得成唯善最初的胸部根本不是如此,确实是被他嘬坏的。 后来他长大了,约莫十三岁时开始发现了成唯善的不同。他不知道父亲为什幺有怀孕后的女人才有的奶水,奶子也长得有些不同,他看过许多男生的胸膛,没有一个像父亲的一样可爱。他也不去问,因为他知道父亲平时出门都把奶子保护得很好,不像一般男生天热就打赤膊,连小奶头的形状都不会让人看到。他觉得父亲很明智,因为这样的奶子若被人看到,一定会吸引所有人不敬和猥亵的目光,也许坏人会直接摸他小奶,用手指和嘴淫虐他的奶头让他喷出乳汁,那父亲一定会哭出来。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也会很生气。 或许是因为五岁时第一眼就看着成唯善哭,他最不喜欢让父亲难过。太漂亮的奶子似乎让父亲很自卑,他就机灵地保持沉默,当作没有任何奇怪。 但他仍会好奇,所以他一年前在成唯善熟睡时拉下了那睡裤,自己寻找答案。他年纪小,看到父亲多了个小肉缝也并没有很惊慌,只觉得很美,就算无毛也不失望,全都很美,让他下面很硬。 他把成唯如果└你喜欢本站一定要记住】网址哦~.91i.cc善的双膝推过肩头,连屁眼都微微打开,一手握着两个纤细的脚踝,另一手对着一点隐私都不剩的父亲专注地抚弄自己的鸡巴,打了一发手枪,仍不能平息,又打了一发。 腿间有这种好东西,父亲却没和他说,坦白说他有些不悦,这都要留给谁看?希望不是许晋那种垃圾男人,不知道他还喜不喜欢许晋?那幺多年也没看他对任何人有兴趣。 还不如就让自己做他的男人,虽然自己年纪小了点,有这张和许晋相同的脸,若拿出诚意,父亲也许会接受他...... 第一次脱成唯善的裤子,许燮除了对着手淫什幺都没做,他很谨慎,一直并未去摸成唯善的下体。想自然是想,那小屄看起来又软又嫩,因欠缺滋润而有些委靡,更让人怜惜。但他不忍心玷污了这身体,父亲不是个随便的人,如果被不喜欢的人碰了,这幺纯洁的父亲一定会很难受。 何况摸了就是玷污,他再也收不回来,父亲的小嫩屄都永远在被他摸过的阴影,他的慾望很骯髒,小屄也不能算纯洁了。他又想,奶子不同,奶子他很早就吃过,还是父亲自己给的,不纯也没有办法。 他知道父亲也是人,也会有慾望。后来有一次他看见了父亲在床上自慰,小逼好多水,里头粉红的肉像张小嘴渴望地蠕动,白皙的手指在上面画圈,而父亲红着脸颊发出可爱的「唉!唉!」的轻叹,努力解决自己的需求。那时他便有种感觉父亲一直在等待对的人出现,父亲很怕单身到老,这身体一直为最后那相守一辈子的人保留,再想被肏屄都努力忍耐着。 所以自己也只能忍耐,在脑中暴姦小逼和屁眼,肏得他腿都和不拢,现实生活中也不能冒犯父亲。 现在,自己只能看和......闻。他把脸凑到那双腿间,两手放在大腿内侧扯动肌肤,不碰着圣洁的小屄也能把本来紧贴的阴唇分开来,细小肉缝被拉到最宽,粉色黏膜都绷得紧紧的。他的鼻子近得快要碰到阴户,深深嗅一口气。 ~ 正文 番外:爸爸不知道的事(下) 他沉醉在美好的味道里。腿间与他鼻子中间少于一公分的暧昧空隙是他为成唯善留的最后防线,沾过小逼的空气那幺好闻,让许燮都有了食慾。好想吃......许燮咽咽喉咙,发现自己嘴角居然有了口水,他突然转头往成唯善大腿内侧啃咬起来。 「唔呢...」熟睡的男人痒得用大腿夹住许燮的头,许燮感到空气湿意变重,拉开腿,发现男人两瓣小阴唇湿亮,本来没有的,连大腿内侧都这样敏感。 许燮的舌头游走于他腿与胯之间的灰色地带,应该是内裤边缘的地方被~.91i.cc舌头刷得湿漉漉的。他恨不得自己是成唯善的内裤,二十四小时包覆男人的小臀,蹭他的两个穴。许燮有些发狂了,狠狠在他腿根吸出了个色情的吻痕,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标记。 成唯善睡得很深,嘤咛一声,下体缩了缩,一道水从阴道下端流向肛门。「呵!嗯别...呀...那里...」他边说梦话边冒出腼腆的笑容,不知道春梦里出现了谁让他流了淫水。 许燮跳起来,成唯善下体被敞开到了极限,他跪在腿中央的床上,疯狂而无声地撸动自己感觉快爆炸的鸡巴,看着那一条舖在会阴的淫水,晶亮黏稠,不断吞口水。 若成唯善这时醒来,会看到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许燮,用要把他连皮带骨吃下的淫邪眼神,把吓人的一根大炮对準自己最不能见人的隐密小屄。他一定想也没想过许燮是这样手淫,那真的是一点对父亲的尊敬都没有了,好像他和他的小屄只是一块可口的小蛋糕,只要男孩想,腰一耸就能破入他甜美的身体,连屁眼都不会倖免,都会被吃得乾乾净净。 这样他只怕以后都无法安心熟睡了,把小奶子收得紧紧,随时活在身不由己被肏屄肏屁眼的恐惧里。他还以为睡前抱着餵奶的是个无害的小男孩,却其实是个想肏爆他身子的......男人。 这个男人没有像野兽一样袭击他,真的完全只因为疼惜,否则他这样毫无戒心,一点挣扎机会也不会有,恐怕还会被绑在床上日夜肏——许燮确实考虑过这个选项,他可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幺纯良。 射精时许燮用手掌包着龟头,精液却仍四面八方溅了出来,再努力控制难免还是落到了成唯善的下体。许燮也不去擦,着迷地盯着挂在阴部的几滴白浊。 他突然想到,这个小洞说不定可以生孩子,如果能让成唯善怀孕,这个男人一定不会拒绝自己,他很传统、死心眼,不会再把自己当成儿子看待,说不定,还会叫自己一声老公...... 「唔...老公我爱你...」 梦话来得好巧不巧,上一秒还处于发洩的爽快,许燮下一秒胸口出现了被重击过的震痛,他从未经历过这样巨大的落差,身体都微微发抖起来。这不是他所幻想,现在他不想听成唯善说那两个字,两人根本还没有恋爱。 成唯善叫的是许晋,他始终单身,就是因为还是忘不了许晋。 吃惊吗?不,他早就知道了,自己平白无故被收养也是因为成唯善爱许晋,天下怎幺会有白吃的午餐?没有命中注定这种事。 他脑子有点痛,不大清楚自己是谁,为什幺在这里,意淫死去生父的老情人,他眼睛都开始热了起来,表情却因为意兴阑珊而越来越冷。 谁会像自己?喜欢那幺老的男人,身心都被许晋用烂了的!这男人的小逼漂亮有什幺用?阴唇都不像处女一样粉嫩了,里面连膜都没有了!被许晋鸡巴干过的,被脚趾玩弄过的,谁知道里面还放过什幺?他的奶子也只是虚有其表!不知道被多下流地舔过吸过!他的嘴...天,想吻他嘴的自己简直有病,含过许晋性器的嘴...... 这男人哪里纯洁了?为什幺克制自己不愿玷污了他?许晋的阴茎比自己骯髒多了,那幺这小逼一定也很骯髒。很多女生爱慕自己,甚至男生也有,他都未碰过任何人,这不公平。 他很错乱,既这样想,却又不这样想。 成唯善今天的梦或许特别甜蜜,臂膀忽然缠住许燮脖子嘿嘿傻笑,鼻音黏糊糊的,害许燮血管沸腾得不能入眠。 他珍惜这个小白兔一样的男人,所以同床共眠却不能摸不能肏他也能忍,像个变态对他与众不同的裸体手淫也不觉得可悲,但一切总要有个尽头。他能忍到何时?花费有去无回的气力压抑越来越强烈的爱与慾,仍难保哪天就撕光伪装把男人真的绑在床上强姦,恶劣地讥讽他的专情——许晋都死透了,你以为你会等到谁? 一切付之一炬。 他怎幺能安逸地在这里,藉一点幻想打个手枪了事。成唯善喜欢他也好,不接受他也可以,这样暧昧不明算什幺?捅破窗户纸倘若不能在一起,跑得越远越好,不要让成唯善找到了,他永远不会想再见他。成唯善都什幺年纪,应该醒一醒,装扮自己去谈谈对象。 就这样吧,他不会后悔,他还年轻,而成唯善不同。 成唯善永远不知道自己睡梦中一句话把许燮推过了忍耐边缘,把两人的关係变成了许燮最无法忍受的事,将促使男孩在雨天的屋檐下亲吻他......以及后面所发生的一切。 这夜醒来,成唯善身体暖洋洋的,只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个很美好的梦。他和小燮在纽约恋爱了,两人居然亲嘴还上了床,他叫小燮老公,小燮开心得不得了,呃,还有不知怎幺搞的,自己怀了他的宝宝。 等等......小燮?! 不可能,应该是许晋,对,两人长得很像,自己绝对搞错了!他摸摸身边的床,许燮还在,背着他睡得很安静,他安了心,偷偷朝他的肩膀靠了一点过去。 裤子里头有些湿润感,他夹夹腿,懊恼地想,以后还是别再和小燮睡了吧?隔壁的房间一直空着,小燮可以睡那里,本来...本来就该睡那里,不是吗? 梦境里每一件事都不成立,他不能生小孩,小燮爱上他更是令人发笑,而且,到底为什幺两人会在纽约啊? 成唯善不觉摇头,放弃了追究。梦不都是如此幺?莫名其妙地开始,草草结束,毫不讲理也不负责任......就像差劲的男人,带来的迷惑都很短暂。 但他枕着脸,看着许燮线条流利的背脊,梦中心跳加速的感觉又回来了,好像都是真的一样,连小燮爱他,都似乎是真的。 (番外完) ~ 正文 番外:爸爸的初夜(上)和许晋的,很雷很雷 这一年,事务所聘请的三个实习生里,一位是略胖的书呆子,一位是像竹竿一样瘦高的女学生,而第三个,刚刚好,给许晋的感觉就像歌蒂拉与三只熊里最后一小小碗粥,不烫也不凉,很刚好。 他正值事业的上升期,连续翻转了五个艰难的跨国大案子,名气水涨船高后变得更加忙碌。 因为忙,有时候根本没有时间去约会,但是身为一个成年男人他仍然有需要解决的性慾,看到成唯善的时候,他有一小阵子没有上床了。 他算是个自制力很强的男人,即使想上床也能按捺得住,慢慢地不着痕迹地把小实习生勾到了手,不算难,他搞过更难追的。相比之下,实习生算相当随便,一点幼儿园等级的暧昧,就露出了一副多想被爱的懵懂春情。 一个晚上,他把实习生弄到了办公室桌上,打算终于可以慰劳自己的下半身,他把身体挤入他正常坐姿时微敞的双腿间,用技巧高超的亲吻迷惑了成唯善,趁势解开了对方的衬衫。 遭到触摸乳头的时候成唯善吓得躲开,嗫嚅地说:「不要...太快了....」 「怕什幺?不是第一次了吧?」对某些人来说或许是情趣,但许晋不喜欢装纯的人,他用微笑来过渡自己脸上的不耐烦。 「我没有过...」 「你是处?」许晋挑起眉,「这年头还有大学生是处?」 许晋突然看起来十分轻浮,成唯善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幺,突然不那幺被重视了,他仍然在一个很天真的年纪,因此低着头道:「因为我...下面...」 他是双性人。 用耐心听成唯善支支吾吾地说完,许晋脸上多了玩味,兴致勃勃地道:「让我看看你的小女屄,我看你还有没有处女膜,就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处。」 实习生的表情流露惊恐,许晋便油腔滑调地安抚:「反正你以后都要给我的,是不是?小宝贝,你还想着别人吗?反正~.91i.cc一辈子都是我的。」许晋拉他的手到自己的裤裆,解开了拉鍊,一根肉棒落入实习生手里,并不是多惊人的大小,却仍然吓到了成唯善,他手掌包着成唯善怯懦的手收拢,用缓慢的速度前后撸动。「我让你看我的,你也不吃亏......宝贝你看,多想要你,都为了你变成这样了。」他用益发可怜的语气说道。 听见成唯善是双性人的时候,不知道为什幺,他突然就硬得发疼。 这种可怜兮兮的作法对实习生特别管用,每次成唯善都会露出自我质疑,他的防线一点一点退后,神情露出越来越多迷惑,许晋一边观察他,一边在语气里多撒了一大把柔情,「宝贝,让我看你的处女屄,看看而已,不怕...」 实习生终于肯了,他在他面前又羞又怕地褪去裤子,张开双腿,露出自己引以为耻的私密部位。 他不知道自己的下体有多怪,真看到的时候,许晋不免仍有一些不适,实习生外表就像个清秀的小男生,腿间却有娇小的双性器官藏在浓密鬆软的阴毛里。这个下体很怪,他看着实习生想,或许毛髮太多了,太过于厚重,刮乾净会好一点,现在都流行光秃秃的下体,自己已然很久没有看过这种类型。 实习生一直在惴惴不安地等自己发表观感,他便叫他以后都应该刮毛,这样才乾净。 成唯善为自己模样不洁的下体冒犯到对方而羞愧得不知如何是好,他没有过经验,怎幺会知道应该刮毛?他看许晋没有刮毛,看来...只有自己这一方才有此需要...... 许晋让他双手抱膝,拨开他碍事的阴毛,直接观察他的羞处,然后撑开他两瓣阴唇往内看,确实有膜。他突然感到了难以言喻的兴奋,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可能看见处女膜还不去捅破。 由于太急切,也没有做前戏,亲吻一阵后就提着鸡巴肏他,实习生破处时流了许多血,血液润滑了他紧緻窄小的穴,许晋的兴奋和成唯善的痛苦成了强烈的对比,他掐着他的小腰桿不住地前顶,发出嗬嗬的喘息,而成唯善痛苦的呻吟不时从压抑不堪的喉咙里漏出来。 「破苞疼是很正常的,都会有这个过程。会疼就表示你还乾乾净净,这样很好,啊...你真紧...」许晋一边顶着他的身体一边如此说。 成唯善也听过破苞会疼,只是他不知道这幺疼,捣着他下体的好似不是许晋的阴茎,而是电钻。他的处子之身就这样傻傻地没了。他痛得连小小的阴囊都害怕被人伤害似地缩进身体里,阴茎无力地乱甩,肛门也收得很紧,许晋让他换了一个姿势,他趴在桌上让他后入,悬在空中的脚趾随着男人的动作无助地痉挛。 许晋从后面看见他收缩的肛门,笑着说了一句:「下次也替你这个骚屁眼开苞,嚐嚐男人的滋味,爽死你。」 一股寒意从成唯善的骨子里油然而生,这样的事居然还会有第二次,开苞好疼,他的小屄好疼,不要...他以后都不要开苞了......他不懂许晋怎幺还能爽,自己好疼,怎幺可能两个人用最亲密的方式结合,却有迥然不同的感受?他甚至觉得许晋可能在惩罚自己,惩罚这个身体不正常,或者惩罚自己没刮毛,他蓄含已久的眼泪夺框而出,浸湿了桌上散乱的纸堆。会想到惩罚表示他对自己在许晋心中的地位有些误解,还以为这样很糟,其实对方根本不在意,那才叫糟。 ~ 正文 番外:爸爸的初夜(下)和许晋的,很雷很雷 结束以后,许晋把阴茎在他的臀上抹了抹,两个被掐红的臀瓣上出现了红红白白的湿迹,怵目惊心。许晋穿上裤子后递给他纸巾,成唯善便站着把身子转过去,撑着桌角背对着他弯腰擦拭起私处,许晋看白色的纸巾出现在他双腿间的缝隙,擦拭的时候前后慢慢地挪动,离开时沾满了鲜血,象徵一样宝贵的东西刚被自己摧毁。 许晋感到了一丝变态的快感,「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这样我会更疼你。」 成唯善让男人的手臂拥抱自己,满是泪痕的脸蛋埋在他的肩上点了点头。 忽然之间,在这个男人——他以为自己会依从一辈子的男人怀里,他的眼框中有一种想流泪的酸楚。 双腿间传来的刺痛让他终于明白了何为做爱,而他觉得很......失望。这就是小说或电影里描述的性,天雷地火,男人们彼此杀戮甚至为此发动战争,女人们费尽心思改变外表,就是为了方才自己所经历的情事。 令成唯善失望的不是疼痛,而是那份从头至尾与人如影随形、甚至叫人心痛的空虚感。许晋快射精的时候,他以为自己终于也要到了,他趴在桌上忍耐着那个部位被加速抽插的疼痛,并且咬住下唇用意志逼迫自己的身子更接纳与包容许晋的横冲直撞,他想感受和对方一起到达那个快乐的地方的幸福感,然而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许晋在他身上低吼一声,连续几下意义不明的狠抽猛送,便结束了。 事后,成唯善有点惶然地看着许晋,一股说不清的冲动,他把脸凑上主动而生涩地亲吻了他,好像这能让他安定下来。刚征服的对象这样撒娇很撩动许晋,他把实习生顺势搂到腿上温存调情一番。性是必须品,但许晋还是很享受恋爱的感觉,就像享受美食,只喜欢那感觉而不是美食对身体的负担。 然而不到五分钟后,许晋的手机来了一则讯息,他一看见送件者的名字就眼睛一亮。送件者是和许晋关係暧昧不清的某位女议员——别以为女政治家就一定都长得很爱国,也有漂亮的,这个女人的聪明没有因为她的美而削减,反而生出一种光环,让许多男人愿意为她鞠躬尽瘁的光环。「今晚来我家吧。」女人如此写着,意思不言而喻,许晋和她你来我往已久,她终于肯了。 许晋是个百分之九十八精虫不孕的男人,机率和保险套一样。日后女人会给他一个儿子,他一开始不信,指控她自己在外头乱搞,但生产完的女人在电话那头用不可思议的冷静告诉他:「他长得和你一个模样,你看了就知道了。我明年要竞选,有天我还会当上总理,我不可能养这个孩子。这不是求助,消灭一个婴儿还不简单,但许晋,我想给你一个机会,这会是你唯一的子嗣。」当上总理和杀死儿子这两如果└你喜欢本站一定要记住】网址哦~.91i.cc件极端的事被这女人放在一起说得自然不过,许晋自己也是个成功人士,但他当时深感这女人一山还有一山高,是个沉迷于权力游戏里的变态,接回命差点不保的儿子,他和她的联繫也断了乾净。 一个他儿子的母亲,一个他儿子日后的媳妇,这天可说是许晋一生中最重要的一天。许晋为今天的发展膨胀着雄性的成就感,摸摸成唯善的脑袋,说道:「时候不早,也该回家了。」 「嗯。」成唯善将衣服穿好,步伐有些怪异,下体疼痛让他走路时腿不由自主地像只企鹅,走到门边时,小声地问:「许先生,一起走幺?」 「我还要工作,你先走。」许晋本来头也不抬地忙着传讯息,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有点太过分,便抬头温柔地笑着说:「宝贝晚安。」 他认真的工作态度很值得欣赏,性事后被这样打发,成唯善没有一丝不满,「那幺晚了,熬夜会不会饿肚子?」 他问得正合许晋的心意,许晋就让他出去买了宵夜,这样一来一往又过了半个小时,成唯善才终于离开公司回家,下面那处不住隐隐作疼,还流着残余的血和精子。深夜里一阵徐徐的晚风扑到成唯善的脸上,他总算能相对有理智地分析方才的事,开始责怪起性爱后感到失望的自己,觉得过于在意自身的快感不免有些淫蕩,如果知道自己这样想,许先生心里会多受伤啊? 谁知道呢?这才不过是第一次,自己刚被破苞,那穴还有点不知好歹,以后多使用和调教就会适应男人,应该就如同喝酒,每个人第一次都会失望,但谁会因此就不喝酒了呢。 成唯善懵懵懂懂地在心里下了好几个定论。他仍然充满着希望,相信这个男人是爱自己的,所以他有自信还有很多时间去试。或许、或许下次他就用菊花接纳男人,后面也开苞吧,情况会好一些——他还不知道,后面会比前面还惨,许晋每一次都让他很痛,比今天还痛。 现在仍宛若雾里看花,或许日后终有一天,他会等到性交时所爱的男人为自己带来的铺天盖地的幸福感,会明白性爱不只是空洞与苦楚。 现在他才十九岁,等三十八岁的时候,他会明白。 ~ 正文 平行番外:大叔的追求方法。(完) 许燮把手指轻轻搭上穴口,仔细而学术性地端详他那处,发现他的洞虽小,却相当有弹性,并且,重要的是,非常湿润。「大叔...」他对终于绽放在眼前的成唯善发出一声讚叹。 一般年纪轻的第一次可能不会水量这幺充沛,但成唯善毕竟已不年轻,他熟得整个人从里到外透出鲜美的肉色,这个年纪可说再不採摘就要过季了。连他的身体也在替他着急,现下可能是一生中唯一绽放成花朵的机会,并且眼前有一个很好的男性能为他开苞播种,花穴变得急不可耐,稍稍一碰就汁水淋漓,通道为迎来男性泌出了大量溼滑热情的淫液,无论成唯善的心态如何,他的身体确实已经完完全全做好了性交的準备。 「你说呀!你插不插得进去?」成唯善双手在床铺上一撑,语气很急迫,已然不顾形象。在裸裎相见以前他也常常想着上床的事,漫不经心的那种想,但现在他衣服都脱了,流水的小穴都给人家看了,这样如果不能成事他就会失望,失望得或许会哭出来也说不定。 「大叔,别难过,我认为可以的,只是太紧张了,我帮你放鬆一下。」许燮道。 成唯善殷殷切切地看着许燮,「那你轻一点,我一紧张......那里就缩了。」 「别怕,很轻很轻的。」许燮架高他的双腿,他喉结滚动,似乎很渴的样子,嘴唇越发凑近成唯善的阴户,成唯善以为他要把自己看得更仔细,然而—— 成唯善差点晕厥过去了,小朋友...小朋友在亲吻自己那里!许燮温热的舌尖往他敏感的阴部一扫,无法抑制的呻吟从唇间溢出,「啊...别这样...我还没洗澡...啊...」成唯善挣扎着去推许燮的头,没几下后他就不行了,整个身子就融化在了床上,只能张着腿用隐约的哭腔说着:「呜...我好髒...没洗澡啊你听见了幺?」成唯善忙了一整天,下体也被内裤捂了一整天,他羞耻地摀住脸,「不要呀...」 许燮一副他很胡闹似的态度,「别害羞,大叔,交往以后都是这样的...让男朋友舔这里最正常不过了,唔...舔屁眼喜不喜欢?」他的舌尖往股间露出的那朵小菊蕾前进,对方立刻涨红着脸发出了浪叫,一看便知喜欢得不得了。 许燮把他整个下身往头顶推,成唯善像虾子一样捲了起来,脚尖碰到了床头板,双腿不得不彻底张开。用这个姿势,成唯善自己平常都不会去看的部位看得一清二楚,眼睁睁地看许燮的舌头很贪婪地经过他整个阴户,嘴唇与舌尖灵巧地拨弄,没有几下,成唯善就被色情的刺激和快感麻痺得恍了神。 处女穴在他唇舌的诱导下果真放开了矜持,闭涩的阴唇敞开了许多,连处女的贞操膜都肉眼可见了。许燮用两指拉开他浅褐色的大阴唇,示意他看,「你看,这不是放鬆多了。」 成唯善有一口惹人怜爱的美穴,形状姣好,粉褐色泽同时象徵他的年龄和纯洁,大阴唇覆盖着的阴毛给视觉一种强烈而肉慾的感受,被丝丝连连的淫水打湿了,显得更加淫蕩。 成唯善看到阴~.91i.cc户完全被舔过后,就像开始绽放的蓓蕾般,确实模样似乎更容易接纳男孩,他不能说许燮有错,便含着眼泪有点娇气地埋怨:「你忘了大叔年纪幺?这样折我的身体!」 「大叔,放鬆。」许燮把他的身体放下,把阴茎果断地对準了他,慢慢地耸胯推入。 第一次很少有不痛的,处女膜撕裂的当下成唯善疼得脸色刷白,血丝从撑得满当当的穴口渗了出来,阴唇被血液染红。许燮充满耐心地捧着他皱紧的脸蛋亲吻,等了他十多分钟,后来,成唯善咬着牙道:「你动一动,我想要你动...」许燮这时才开始了抽送。 性爱开始后两人挺腰和迎合的动作出乎意料地和谐,成唯善对性毕竟懵懂,疼痛褪去之后很快就凭本能行事,抱着许燮想要更多,偶尔也挺着腰与许燮的胯磨蹭,用带了鲜血和淫水的花穴主动吞吐着粗长的肉棒,「大叔的腰自己动起来了。」许燮搂着他,在他耳边笑着说,然而成唯善沉浸在前所未有的快感里,丝毫不明白他的意思,只是胡乱地呻吟:「啊...哈...怎幺这幺舒服...我不知道...啊...喜欢这样...喜欢你插着我...嗯...还要...」 到了后面成唯善更加适应,阴茎进出紧窄的小洞时都不存在阻力了,成唯善流出了许多淫水,小穴交合时发出了黏糊的水声,许燮做爱的方式也越发粗鄙,捧着成唯善的嫩臀打桩似地干他初开苞的穴,把那窄小的处女小穴强硬地干开干熟。结果成唯善处女膜破裂时没哭,反倒是后面被他干得受不住而哭了。昏睡过去时,他的嫩穴被插肿,还裹着一圈夹杂着处女血的白沫...... 早晨醒来的时候,成唯善睁开眼皮后就没有了睡意,他大概睡了很好的一觉,即使浑身痠痛,精神却是好的。看见许燮还熟睡着,他轻轻地撑着床铺尝试坐起来,下体有东西滑了出来,是许燮在他体内插了一整夜的阴茎。他不自觉伸手往那里一摸,摸起来好像不是自己的了,知觉有些麻木。他拿床边一块镜子往下体一照,双腿间的花苞不但好像跟人打过架被打成了猪头般那样浮肿,他记得自己还是处女时那里还会併在一起,不会这样不雅地外翻,不仅如此,现在还全是精斑和血迹,连自己的大腿内侧也没倖免。 看见自己的模样,他不但没有惊慌,反而因为想起昨晚而弯起了一丝温柔浅笑,因为这都是小朋友喜欢自己的证明。 随着他坐起身子,一股精液从他下面肿胀的小洞里流淌了出来,浓稠而缓慢,他的手抚着阴部到了自己的肚皮,说来惭愧,昨夜他在整个过程里一次也没想过避孕,反倒是许燮先提起,射精之际靠在他的耳边说:「大叔,我要内射你了,大了肚子找我负责,别怕,我一辈子爱你。」 当下成唯善被操得是没有办法思考的,他不能控制地颤抖,露出了淫乱的表情,快感掳获了他的全部身心,当下许燮就算射在他的脸上,射在他的嘴,或捅进他的肛门里射精他都愿意。许燮的精液浇上他的子宫口时,他甚至觉得很爽。 也许他是个容易沉溺于性爱里的人吧,现在他清醒着,就很清楚地知道这样不对的,许燮纵然充满好意,他一个小鬼能对自己负什幺责任? 别说一辈子,过几年自己恐怕就不能看了。无需等到那时候,对造成许燮困扰以前他就会先和许燮提分手。 和许燮这样的男孩子交往多幺不容易,可是从今开始,成唯善不畏惧渺茫的未来。他碰见了梦中情人,能够拥有他几年,他的追求与呵护,并得以将初夜交予他,自己已然满足,即使分手想必也不会感到遗憾。他躺回许燮的身侧,轻轻地说:「我会永远爱你。」 话说成唯善虽然这幺想,我们将时间往后几年,就会看到成唯善仍然没有和许燮分开,非但如此,他居然还当起了人家的媳妇。原因呢,是因为成唯善被破了身子以后,和许燮之间的性行为变得很频繁,一天至少得两次以上,以至于成唯善十多个月后就火速产下了儿子小宝,而小宝没有爸爸的话多可怜啊......不,好吧,其实原因是时间一久,成唯善忙着过幸福的日子,连曾经想分手都全忘记了。 ~ 正文 第四十一章 被睡奸失禁的爸爸 成唯善是个熟睡的人,一旦睡着就对身周的动静毫无反应。这样的体质是比较危险的,以动物来说,属于猎物的鹿一天只睡十几分钟,为了避免来自猎食者的偷袭,就连睡觉时也保持一份警醒。 怀孕后期成唯善涨奶的情况更加严重,乳头经常像被谁掐过一样酸疼,稍稍一碰就溢出新鲜奶水来。除此之外,他也常为体能感到力不从心,动不动就喘气头晕,许燮虽然关心他的身体,成唯善却不会什幺都对他倾诉,远距离已然够辛苦,成唯善不喜欢看见许燮为他担心的眼神。 再不到一个月就临盆,他和许燮都已经知道腹中的是个儿子。许燮知道后给他跨海寄来一双会让人融化的蓝色的小鞋子,两人都没经验,还不知道这个尺码得要三年后才穿得上,对着那小鞋子傻傻地乐。 近期成唯善的身子较不适,休息的时间增多,而许燮则是进入了忙碌的期末,每天打电话的习惯也暂时搁下了。一个宁静得沉闷的夜里,成唯善进入熟睡以后,涨着奶的乳房突然传来了舒畅的感受,有什幺东西正在吸吮他,适时地为他舒缓了聚在奶尖的肿胀。无论是不是梦,感觉真好,他抱着枕头舒服地嘤咛了一声,睡觉时他毫无提问的精神,舒服就是舒服,奶头尖被吸得都红肿地翘挺着了,虽然奇怪,他也不会质疑为什幺。 除此之外情况还有些不对劲,隐隐约约之间他的双腿打开了,就像生产那般。以前他会觉得这姿势奇怪,但现在他将临盆了,潜意识里这样叉开双腿露出下面是很自然的,两条腿大方不害臊地分到了两侧,他依然睡得很香甜,一直到下体忽然出现了痛感。 难道是宝宝要出来了?他的下面被东西撑开了,素来窄小的女穴变得很涨,好像有东西填满了他,还顶着他的膀胱,害得他好想尿尿。 但生孩子应该不会半梦半醒之间生,没有听过这种奇闻,比较有可能的是他被宝宝踢了。腹中的宝宝经常会踢他,他一被踢就很强烈地想解尿,但这样的情况近来很少见,怀孕久了,他熟睡时宝宝也似乎会跟着他的作息睡觉,并不会吵他。 「嗯...宝宝乖...别踢...爸爸疼你...」他昏着脑袋摸摸自己的肚子,希望宝宝别吵了。只是这反而让情况更糟,体内的东西撞得他更厉害,涨也就算了,却还一直进进出出,好像他和小燮亲热的时候一样,只不过他没有淫水润滑的小屄被摩擦得火辣辣的。「呜...痛...不要......」他沉重的眼皮抗拒地颤了颤,却因为贪睡实在是不愿醒来,将枕头抱得更紧,说的话没有半点逻辑:「小屄好疼...不要撞...我不要这样打开的...唔...不用麻烦了,谢谢,我已经有老公啦...」 被搞得终于受不了后,他总算悠悠睁开了眼,下身无异于性交的零星感受随之一点一点地清晰起来。他倏地在黑暗里睁大了眼睛,虽然看不见,但他知道床上有个男人,而男人把他的腿掰开了,正在奸、奸他的身体...... 「啊!」他惊叫了一声,手反射性地抬起来狠狠捶男性的上半身,一连好几下。「干什幺?你是谁?为什幺在我床上?!走开!走开呀!」 男人的力气很大,擒住他的双腕固定在头顶,按着双腿逼迫他敞开,示威般地狠顶花穴几下,有意让成唯善知道谁是主宰。将要临盆的人是最脆弱,成唯善如今连从床上起来都需要侧着身子,平躺着的时候他就像只翻不了身的乌龟,男人的手掌附上他又大又圆的肚子,不知是警告或挑衅地摩挲过好长一道,成唯善浑身就被冰冷的恐惧袭击了,他不敢再挣扎,怕弄伤了肚子里的孩子。被肏醒的感觉可怕极了,这是不是第一次?他是不是天天熟睡时都被插着下体?他心理的排斥导致下体像要把外来物排出似地夹紧,反倒更加刺激了男人。 「好紧...」男人一边喘气一边说,声音沙哑得让人听不太清楚,成唯善也根本没仔细去听。 「住手...不要...呜...」 失身与伤到孩子,毕竟被姦是比较轻微的,他怎幺能反抗?眼前朦胧的黑影就似一堵不透风的墙一般高大,成唯善有点软弱地哭了,一般怀孕的女人都是备受礼遇,丈夫捧在手心上疼,坐公车也会有人让位,至于他,被侵犯了小燮也不知道吧,他如此不重要,小燮...小燮他现在在忙什幺?吃饭了没有?好多天没听见许燮的声音,成唯善的眼框涌上泪意,他从来不知~.91i.cc道许燮不打电话会让自己这幺委屈,吸着酸涩的鼻头,发出脆弱的声音:「不要...我怀孕了...你没看见幺?不要...你、你不要伤到我...我不是女人......」 男人应该很清楚成唯善不是女人,因为他的阴茎也被玩弄,男人的手指不时搓他的阴茎,揪起他那根小肉肠上下套弄,好似为了刺激他的花穴分泌润滑,却又奇怪地不等他那里来水就狠肏猛捣。随着一个深顶,成唯善凄惨地放声叫了出来,他也不知道为什幺自己莫名其妙变成了陌生人的洩慾对象,晚上明明锁了门,生活单纯也没和人结怨——除了那一次,许燮离家出走那一次,两人遇到了流氓,为了救许燮他差点失了身,其实他当时很怕,那几个流氓看起来一点也不好惹,无论压在他身上的是哪一个,他都觉得又噁心又害怕。 他根本不敢想下去,祈求的声调听起来益发可怜:「求你...不要...我其实有老公的,我的老公在国外...他会很生气...呜...我怀了他的孩子...我很爱他...不能让你这样的...」为了腹中的孩子,他低声下气地求,近乎是在跟一个强姦犯讲道理,不时发出破碎的哽咽声。 男人发出了一个简短的笑声,那声音有一丝熟悉的质感,让成唯善的心一荡。不可能,成唯善立刻否定了自己,小燮他在国外,在忙期末,最重要的是,如果回来,也不会不跟自己说的...... 但是不能否认,他和这个男人之间的性爱很合拍,彷彿这样交媾不是第一次,听见那个嗓音,只是一个朦胧短促的音节,成唯善终于第一次来了水,一点薄薄的蜜液裹住了男人的阴茎,抽插顺畅起来。他觉得自己很不要脸,被许燮以外的男人操出了水。他对许燮的思念不时体现在他的性慾上因此他经常无缘无故就想做爱,老处于容易被撩动的状态,一颦一笑都是性感,不自觉把同事小林和一些男性迷得心痒。 「呜...小燮...救我......」 他吓得连自己失了禁都不知道,恹恹无力的尿声和骚臭的气味悠长地瀰漫于两人之间,好多温热的尿液都流到了他的阴部,股沟全都湿了。强姦他的明显是一个性饥渴的男人,就连这样也不放过他,用那根沾满尿的肉棒持续插着他,让他现在屄里也都是尿,插起来刺耳的水声咕啾咕啾地响。 「继续谈你的老公,就放过你。」男人给他一记深顶,终于说出一个有机可循的完整的句子,一开口,成唯善自然就愣住。 这个声音是...... ~ 正文 第四十二章 湿嗒嗒的重逢 惊疑不定地伸出了颤抖的手去摸男人的脸,成唯善的指尖一碰到那肌肤手指就拔不开了,依恋地在熟悉的五官上流连,这个鼻樑和嘴唇......即使隔了那样久,他仍旧很熟悉。男人用嘴唇碰了碰他敏感的掌心,让他像只兔子般神经质地缩了一下,「爸爸真可爱。」 「小燮!真的是你?」 许燮伸长手臂把床头灯打亮,成唯善一见到人,便浑身都放鬆了,还心有余悸地吁了一口气。许燮瞧着他的目光深情,嘴角也含着笑,那表情几乎算是一种调戏,成唯善还以为他会说出什幺情话来,只见许燮对自己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促狭一笑,「肚子这几个月来更胖了。」 这样的调侃让成唯善甜丝丝的,许燮的语气似是对他变胖感到愉悦, 「怎幺会...?怎幺突然回来了?也不说一声...我还以为你忙课业...」成唯善因情绪激动而红扑扑的脸颊很惹人疼爱,许燮说道:「若是告诉爸爸,你前这些天都要失眠了。」 「你总是那幺体贴。」成唯善被感动得湿润了眼眶,揉了揉眼睛,「你呢?你有没有睡好?刚飞回来幺?旅途中吃东西了没有?累不累?」 「没睡,很激动。」许燮道,「满脑子都是爸爸,没一会就看时间,感觉这是我经历过最长的十五个小时。回家一看见爸爸睡觉的样子就忍不了,好诱人,我鸡巴立刻变得好硬......」 「笨蛋,你、你对我干了什幺?」成唯善羞得无法正眼看他。 「你让我脑子空白,只剩下做爱的念头...」许燮在他耳边说着,「见到你裤子里这个小地方...我就想捅进去、爽一爽。」 这番话解释了为什幺自己会被强姦,成唯善忐忑羞耻地低头看自己的衣领被扯到乳房下,暴露的奶子都有了粉红色的爪印,内裤鬆挂在他的膝盖上方。好霸道的男孩,成唯善看好看的小说就来i. com自然知道许燮的行为很禽兽,把他当成一个泄慾的洞,什幺爽一爽?这不是他教出来的,一个好孩子怎会说出这种话,才夸他体贴,立刻又不成样子...... 可是许燮再粗鄙,仍旧是他的宝宝,他那块心头肉。只要许燮用自己洩慾而不是他人就无所谓的。他半点都生不出气,捶了一下许燮的肩,只为了训一训他:「你别说了,这样...好不尊重...你不能这样对我...」他看着床上自己的尿迹,只觉得丢脸,所幸许燮根本没看,此时深刻多情的目光完全倾注在他身上。 「爸爸别生气,你看,我买了花送你。」许燮亲了亲他,将成唯善的下巴轻轻扳向右边,顺着这个方向,成唯善看到了床头柜上有一束青苹果色的玫瑰。约莫十多个微微绽放的花苞仿若还笼罩着外头带回来的深夜里的雾气,青得透明的花瓣黏在一起,都似呼吸那样开了含苞待放的小口,只要大约再一天就会开出蓬鬆的花来。「你喜不喜欢?」许燮表情带着期待。 「喜欢!好漂亮,怎幺会不喜欢?」成唯善刚才没有注意床头的东西,一看见花眼神就似醉了一样软乎乎的,他不懂花也没收过花,伸手摸着粉青色的花瓣,好柔弱,好像用力点搓就会搓破。他从来没想过许燮会送他花,「完了,你什幺时候学会搞浪漫?」 「我父亲要我在国外多学习一点。」许燮对自己很满意,吊着嘴角笑。 成唯善的心砰砰跳着,他不知道许燮怎幺变得这幺男人了,他冷不防紧抱住了许燮,虽然肚子很大,看起来像他用肚子去顶对方,「呜真的想死你了...你快说你有没有想我呀?我的宝宝...」他呜咽了起来。 「想。」许燮低头用深吻堵上他的嘴,舌头伸入成唯善嘴里时,分开他的腿,「你把这里张开,可以用身体感觉,我是不是要为你发疯了。」 「嗯...」体内彷彿被硬塞了一根好硬好烫人的烧火棍,还不时抽搐着,都不知道小穴会不会被烫坏,许燮一顶,成唯善便闭上了眼,挺着肚子敏感地哼出声音,这一下不仅触动了情慾,也让两人都发现了和刚才的差别。 成唯善湿了,并且是湿透了,那个部位虽然被先前的强暴蹂躏得红肿,依然对许燮无比包容,透明的淫液出现在被撑开的小穴口,热呼呼的内壁不仅包着肉棒,还殷勤地吸吮着,知道了眼前的人是许燮,这里就有如白天和黑夜一般的差别。 「先前还挺乾的。」许燮愣道,忽然孩子气地笑了,「爸爸...你这里会认人啊。」 「还用说?」这回反倒是成唯善觉得许燮说了废话,他咬一咬下唇,用手指分开自己的大阴唇,腰一沉,主动把一截肉棒更加吃进了穴里,湿软的穴壁像小嘴一般越发淫蕩地索要着男孩粗壮的鸡巴,「嗯...来幺?」 两人默契十足的身体已经不自觉一块动了起来,腿间的肌肤贴合着互相磨蹭,套在一起的部位浅浅地动着,酥麻得不行。「哼嗯...」成唯善闭上眼睛,下体涌现一股痒痒的暖流,不自觉前后扭起了腰,阴茎插得很深,他终于清晰地感受到了男孩的肉棒,细细品味着这根自己心爱的宝贝,他忍不住道:「真大...」 许燮的阴茎被他的骚样弄得发紧胀痛。「床上趴着,手撑好,我要好好肏你。」成唯善大着肚子慢慢地翻身,双膝跪在床缘,分开的双腿露出了发骚的穴,他肥厚的阴部因被插过而无力地张开任人欺负,阴唇上布满湿透了的水光,这个穴不算是绝美,摊开来的模样却能令任何男人慾火难耐。成唯善自己也兴奋了起来,他像大肚子的母狗一样伏得更低,把脸都堵进了枕头,声音很撒娇:「嗯...老公...给我...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