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欲娇宠[H 甜宠 快穿]》 正文 女配肉欲系统开启 楚娇觉得自己的名字就是个笑话。 娇?娇媚?娇俏?娇宠?娇养? 一个词都跟她不沾边。 夜幕中,大雨倾盆,她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公交站台上,望着自己粗糙红肿的手,和倒映在广告玻璃牌上那张印着大大胎记的脸,她苦涩的笑了。 从记事起,她就生活在孤儿院中。没有亲人,没有爱人,因着右脸颊上半个巴掌大的赫人胎记,也没有家庭愿意领养她。 从幼时就受到排挤,她并未怨天尤人,只咬牙努力读书,考上了最好的大学,应聘上了业界最出名的公司,然而,却还是要时时承受异样的眼光,要忍耐人们背后的低语。 这些都没什么,她习惯了。 虽然现在的技术早就能够将胎记做手术去掉,但楚娇不愿。 她的内心还有一丝小小的期望。 期盼她的父母能够凭借这块胎记认回她,期盼有朝一日能够享受家的温暖。 然而她今天才知道,她活着就是个笑话。 她一直悄悄恋慕着公司的总裁肖祁,她知道自己无论是长相或者家世都配不上他,她也从未奢求过什么,不过是在手机里偷偷保存着他的一张偷拍照,却不曾想,今天手机落在座位上,好巧不巧那张照片还被同事看到,公司论坛上一下子她就成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代表。 而在茶水间,总裁助理,盛传的总裁绯闻女友文娇娇,更是“一不小心”将滚烫的开水倒在了她的手上,劝她管好自己的手脚。 两个都是“娇”,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更让她觉得好笑的是。 一个莫名其妙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告诉她,她所生活的世界不过是一本书。 而她,只不过是书中的一个毫不重要的女配角。 为了衬托女主角的美丽可人,所以她被设定为从小被抱错,有胎记,面貌丑陋内心恶毒,是横梗在女主角和男主角中间的绊脚石。 而取代她,享受了她本来该有的亲情和家庭的,正是女主角文娇娇。 呵呵。 女配角。 她的存在不过是别人笔下的寥寥几笔。 楚娇咬牙,她恨!她不服!凭什么!凭什么她的人生就被这样决定! 面部的狰狞让她的胎记更加突兀鲜艳。 【你想要报仇吗?】 【你想要重新享受本该属于你的生活吗?】 冰冷机械的声音在她脑海响起。 子不语怪力乱神,但现在的情况让楚娇觉得都无所谓了。她心有不甘,一腔愤恨不知如何发泄。她想报仇,她想证明自己存在的意义。 【检测到宿主怨力突破开启值,女配肉欲系统开启。】 【宿主将进入女配逆袭世界中,完攻略男主任务。】 【攻略失败,灵魂抹杀。】 【攻略成功,累计积分达到目标上线,可回归原世界逆转人生。】 【是否同意?】 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她留恋了。楚娇心中微讪,走进雨幕中,任由大雨倾盆,淋在她的头上身上。 “同意。” 楚娇轻声答道。 【系统准备中……】 【宿主灵魂绑定成功。】 【特别提示:男主攻略方式,身体接触。】 【攻略积分累积方式,体液吸收。】 【倒计时启动,三,二,一。】 楚娇眼前一黑,当灵魂进入沉睡前,她心想。 等等,这个系统叫什么来着? 肉、肉欲? 还有积分累计方式是什么鬼? 她没听错吧? 体液??? 正文 第一个世界:《大兵叔叔干翻我》 楚娇眨着眼睛,望着镜子里同样扑扇着浓密睫毛,短手短腿的小人儿,心想,原来一切都是真的。 不管是她是书中的角色这件事,还是她真的穿越了这件事。 她已经是另一个“楚娇”了。 这个楚娇,与她不同,有一对爱她的父母,从小生活得像个小公主。 然而父母飞机失事,丢下她一个人。 按照系统419的解释,她绑定的肉欲系统,穿越的也是肉文世界。这些世界在作者的笔下成型,但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及其不稳定。 她的任务是作为女配逆袭成功,所以必须踢掉女主,攻略男主,攻略方式就是系统提示过的——身体接触。 【419,你出来!你告诉我,这个身体才5岁!你要我怎么和男主角体液交换!!】 楚娇抓狂。 作为一个连男朋友都没有谈过一个的母胎solo狗,她虽然偶尔也会在寂寞的夜晚,求个种子开开车,偷偷摸摸看看小黄文什么的,但连自慰棒都没买过一根,更不用说亲身实践了。 【宿主不用急,体液交换和身体接触的方式有很多种,比如接吻,口交……】 冰冷的声音继续想起,楚娇越听越脸红,赶忙叫停。 【stop!大白天的,不要在我脑海里开车!】 楚娇用小短手揉了揉脑袋,走一步看一步吧。 既然她做了决定,就不会后悔。 一切只是任务。她拍拍小脸蛋,清醒地告诉自己。 接收到系统提供的原世界梗概,楚娇有些无语, 这个世界是基于一本名叫《大兵叔叔干翻我》的小说,全文都是女主小娇花被身强体壮的男主角各种场景干翻的yy肉文。 这么直白的车,她平时都不好意思上。 快速翻完,楚娇只记住了男女主的名字和身份,她现在对于自己即将可能要面临的种种文中描述的场景和ply并不想仔细研究,所以掩耳盗铃的忽略。 女主角叫李梦儿,男主角叫楚珉深。两人在女主角高中军训时认识,帅气军人教官和娇美的女学生,擦枪走火,好不快活。 楚娇在文中则是男主的侄女,因为父母离世而被叔叔楚珉深收养,对楚珉深怀有畸形的爱恋,在两人中间处处捣乱,一来二去,倒是更凸显出李梦儿的善良大方,楚珉深对楚娇渐渐不满,而对李梦儿日益倾心。 楚娇内心还在狂吐槽这篇烂文,就听见屋外传来敲门声。 她连忙跑向门边,先保姆一步打开了门。 继承了本尊的记忆,楚娇清楚,昨天本该是她爸爸妈妈从国外回来的日子,但她等了一晚上,都没有等到人。 因为,她的父母,已经在空难中去世了。 而她,还不知情,仍在家里傻傻地等待。 “爸爸妈妈!” 楚娇还未见到人,便大喊道。 来人听得这句话,刚毅的脸上难忍伤痛,他放下手中的行李,大手一捞便将楚娇抱了起来。 “娇娇,是二叔。” 楚娇望向男人。 浓浓的剑眉,高挺的鼻梁,帅气的脸上风尘满满,一双锐目此时满是血丝。 这就是男主角,楚珉深了。 他应当是听闻了哥哥和嫂子离世的消息,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二叔!”楚娇软糯的笑了,回抱了他。 “二叔,娇娇好想你,你好久没来看娇娇了!”记忆中,楚娇上一次见到这位二叔已经是一年前。楚珉深常年在部队中,很少回家。 “二叔今天怎么来了,和爸爸妈妈一起回来的吗?” “……娇娇……” “你爸爸妈妈,他们……他们……” 楚珉深一个做事果决的大男人,此时也不知该如何开口,才能不伤害到怀里这么个小小的孩子。 “嗯?他们怎么了?” 楚娇挣扎着想要下来,头往门外探着,想看看爸爸妈妈是不是藏在门口。 楚珉深感觉喉咙堵住了,紧紧抱着楚娇,“他们去了很远的地方,现在还回不来。娇娇以后就跟叔叔过,好吗?” “他们去哪里了?” “爸爸妈妈不要娇娇了吗?” “娇娇会很听话的,叔叔,娇娇以后都不买玩偶了,娇娇会很听话的。” “你让爸爸妈妈回来好不好?” “娇娇是一个听话的好孩子,爸爸妈妈为什么不要娇娇了?” 楚娇一开始只是装得焦急,但越说便越感同身受。这些话,她一直想对当年抛弃她的父母说。她是个很听话的孩子,为什么爸爸妈妈不要她?她在孤儿院也是很乖很乖的,为什么没有人收养她? 为什么? 大颗大颗的泪水从楚娇的眼眶滑落,砸在楚珉深的脖颈上,重重的,像是砸在他心口上。 “娇娇最乖了。” “爸爸妈妈没有不要娇娇。” “他们只是去了很远的地方,娇娇还有叔叔呢。” “叔叔陪娇娇一起等爸爸妈妈好吗?” “叔叔现在一个人,娇娇不心疼叔叔吗?” 小孩子忘性大,楚娇现在才5岁稚龄,楚珉深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先哄着他。 他一直在男人堆里打滚,对待下属也是直来直去,没有什么不是打一架解决不了了的。 但对于要如何哄一个娇娇俏俏的小姑娘,他简直是手足无措。 楚娇大哭了很久,将心中的郁结发泄一空。 有些不好意思,虽然顶着五岁的皮囊,内里她却是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如今这么嚎啕大哭,简直太丢人了。 她蹭了蹭楚珉深宽厚的肩膀。 冬日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两人身上。 楚娇心想,这个怀抱真温暖。 正文 叔叔,给我下面吃吧 楚娇被楚珉深带回了军区大院。 楚珉深就职于西南军区,目前是连长职级,在军区有分配的公寓。 楚娇背着小兔子包包,一只手牵着二叔,一只手拿着棒棒糖。而身高体壮的楚珉深则是背上背着大包,手上还拖着三十寸的旅行箱。 楚娇从小被娇养,各式各样的衣服玩具有很多,楚珉深心疼小姑娘没了父母,想给她最好的生活,所以一股脑的全部给带过来了。 “哟,老楚,出门一趟,拐了个童养媳回来呀。” 大院的同事王参谋见着楚珉深的模样,笑着打趣道。 “滚你的,别乱说话啊,我宝贝侄女儿呢。”楚珉深笑骂回去。 “叔叔好!”楚娇甜甜地冲来人道。 “欸,小朋友,你好你好!”王参谋笑着摸了摸楚娇的头,看着眼前白白嫩嫩的小姑娘,心中的喜爱油然而生。他心中感叹,还是女儿好啊,瞧瞧多乖啊,自家臭小子有这一半乖他都要烧高香了。 “娇娇,以后这儿就是你的新家了。”楚珉深打开公寓的门,牵着楚娇参观了一圈。 “是咱们的家!”楚娇纠正道。虽然她年纪还小,但是思想攻略要抓牢。 楚珉深心头一暖。是啊,他现在也不是孤家寡人了,家里多了个小丫头。 “哈哈!对,咱们的家。” 楚珉深笑着抱起楚娇,在她滑滑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又转了好几个圈,惹得楚娇惊叫连连。 “好了,咱们来收拾屋子吧。” 楚珉深为了处理这件事,请了好几天假,所以现下还有时间。 部队的福利还是不错,楚珉深分配的公寓有一百好几平米,之前他还觉得太大太空旷,为了方便时常住在更近的宿舍里,现下他倒庆幸这里有足够空间。 要不要给娇娇装一个玩具室呢?再装一个衣帽间?还要给她再买点衣服裙子,女孩子就该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楚珉深一脸严肃地思索着。 要是让他的兵们知道他们素来严肃的长官此刻脑子里想得竟然是这么居家的奶爸话题,恐怕要惊掉一群人的下巴。 将楚娇的衣服鞋帽还有玩具一一归类放好,太阳也渐渐西下了。 楚珉深翻了翻冰箱,发现只剩下几个鸡蛋和一点蔬菜,有点尴尬。他平时大老爷们吃得糙,一般就是去食堂应付了,在家做得时候很少,手艺也很差。 “娇娇,今天咱们叫外卖吧,明天叔叔带你去食堂吃好吃的。” 其实食堂的饭菜也不怎么样,估计小姑娘也吃不惯。 楚珉深觉得,自己才开始带孩子第一天,就遭遇了挑战。 楚娇踮着脚看了看冰箱,心里有了数。 “妈妈说,我还在长身体的时候,要少吃外面的东西,不干净。” 也是。楚珉深平日也关注新闻,地沟油之类的餐饮十分普遍,对身体危害极大,的确不能给小孩子吃。 “叔叔给我下面吃吧,娇娇想吃叔叔下的面。”楚娇善解人意道。心中却想,看来以后的做饭大任得自己承担了。她从小独立,从孤儿院出来后更是自己锻炼了一手好厨艺。更何况,这也不妨是一个刷好感的好办法。 吃什么?吃下面? 咳。 靠,楚珉深觉得自己被军营里一群老流氓教坏了,望着楚娇清澈的大眼睛,老脸一红,心中对忽然听岔的自己狠狠打了一巴掌。 “好吧,既然娇娇想吃,叔叔就来煮。”楚珉深挽起袖子,开始做饭, 楚珉深大菜不会做,不过面条还是会的。两个人凑合了一顿,楚娇心中点评,还不错,不至于难以下咽。却不知自己刚刚无意识撩了男主一把。 吃了饭洗了碗,已经快接近八点。 楚娇揉了揉眼睛。 小孩子的身体就是这点不方便,太娇弱,到点就想睡觉。 今天忙碌了一天,楚娇觉得身上粘腻腻的,打算洗了澡再睡。 【系统友情提示,浴室是交换体液的好场所。】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楚娇一不留神,差点滑倒。 【419,咱们打个商量,你下次提醒我的时候可以委婉一点吗?】楚娇无奈。 【不好意思,这是419出厂设定,无法更改。】 【那我能自己选择,额,那什么的场所吗?】一想到要这个任务的执行方式,楚娇还是有点不适应。 【可以,系统判断任务成功只会根据体液数量和质量。】 【还有质量?这怎么算?天天吃生蚝补吗?】难道是看浓、浓度?楚娇胡乱猜测。 【系统可以根据检测,分析出男主体液中的因为爱情分泌的神经液浓度。】 【所以,如果我强上男主角,质量就会不达标?】果然,她就知道任务不是那么好完成的。 【是的。】 所以她需要让男主角爱上她? 这可比单纯的身体接触和交换体液难度大多了。 【好吧,419,你还有没有没有告诉我的规则?】楚娇有了那么一丝丝后悔,这系统简直不靠。 【任务发布完毕,其余需要宿主自行发掘。】 说了等于白说。 楚娇瘪瘪嘴,不再理这个不靠谱的419。 不过,既然要完成任务,那她还是要开始努力了。 “二叔!” 楚娇从衣柜中翻出自己的小裙子和小内裤,呼唤楚珉深。 “欸,怎么了娇娇。”楚珉深正好将碗筷洗完,擦着手从厨房里出来。 “我要洗澡澡!” 正文 叔叔,给娇娇洗澡吧 楚珉深愣在了客厅中央。 虽然他早就知道一个单身大男人照顾一个小丫头会有各种困难和麻烦,但他从未放在心上。娇娇是大哥和大嫂唯一的女儿,他会尽最大的努力将她养大。 不过是洗澡。 嗯。 “娇娇,你会自己洗澡吗?”楚珉深抱着最后的希望。 楚娇懵懂地摇头。 “不会呀,在家都是妈妈帮我洗的。” “妈妈说,娇娇太小了,还洗不干净呢。” 好吧。看来还是得他上了。 楚珉深妥协,将袖子挽起来,袜子脱下,抱起楚娇来到浴室。 浴室里自带有浴缸,放开热水,楚珉深调了调水温,调到了一个他觉得合适的温度。 “娇娇,该洗了……” 楚珉深一回头,发现楚娇已经脱光衣服,俏生生地站在了他面前。 楚娇这句身体长得很好。 继承了父母的优良基因,浓密纤长的睫毛,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弯弯的柳眉,小巧的樱桃唇,一看就是个美人坯子。更奇妙的是,她的右眼下方,还有一颗小小的,红红的痣,鲜艳欲滴。 而小小的身体,更是通体雪白,像一颗白软的糯米丸子。 楚珉深咳嗽了一声,伸出手,将楚娇抱到了浴缸中。 “嘻嘻,好痒哟。” 楚珉深长年累月摸枪练武的手掌满是厚茧,触摸在楚娇柔嫩的肌肤上有种粗粝的痒意。 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感受到手掌中的触感,楚珉深心中想到。 从沐浴液中挤了几滴,楚珉深将沐浴球揉出很多泡泡,涂抹在楚娇身上。 楚娇任由他上下其手,自己则一边玩着浮在盆中的小黄鸭,一边心中暗踌。 不知道男主对于幼齿有没有“性趣”啊,作为一个没有爱爱经验的人,楚娇其实很不自信,也不知道该怎么勾引人,该怎么让人喜欢上她。 但她不知道的是。 有时候,最天真的,才是最撩人的。 从软软的脖颈开始,楚珉深一边揉搓,一边划过小丫头的后背和手臂。 但到了胸前,他却有些迟疑了。 男女有别,虽然楚娇只是个小娃娃,但这样他总觉得还是不太好。 “怎么啦叔叔,快给娇娇洗白白呀,水都凉了。” 楚娇见楚珉深一直没动静,只好自己主动加了把火。 她伸出软糯的小手,握住楚珉深的大掌,抱在自己的胸前。楚珉深的手掌很热,她露在空气中的上半身有些温凉,抱起来暖暖的很舒服。 楚珉深被她这么一拉,敏感地感受到两颗软软凸起贴在他手臂上,手一抖,沐浴球都掉在水盆中了。 “叔叔真笨。”楚娇皱起小鼻头,“妈妈说,要这么洗。”牵着楚珉深的手做起示范。 楚珉深任由小手牵着,大掌贴紧楚娇的胸口,慢慢抚过楚娇右边的小乳珠,又一点点一项左侧。 楚娇第一次这么主动让男人摸自己的身子,虽然身体还小没有感觉,但内心还是躁得慌。所以主动了一下,便松手了。 “喏,就这样。会了吧,笨叔叔。” “咳,娇娇原谅叔叔,”楚珉深觉得浴室有些热,“叔叔第一次做,做得不好,以后熟练了就不会了。” 呸,他在说什么,还以后,还熟练了就好了。楚珉深对自己深深的唾弃,这简直不是他擅长的事。 希望娇娇赶紧自己学会洗澡。 他不知道,用不了多久自己就想收回这句打脸的话。 楚珉深加快了速度,揉搓楚娇的肌肤,一没留神,力道便有些重了。 “啊,叔叔,你轻点~”楚娇嗔道。 男主果然不愧是当兵的,力气真大。 “对不起对不起,没弄疼你吧,娇娇?” 楚珉深赶紧放轻力道,还轻轻揉了揉刚才自己用力的地方。 不过揉了没两下他就停了手。 “呀,叔叔~!” 呃。 他用力的地方正好是娇娇的胸部。 楚珉深古铜色的皮肤不知是被浴室的热气下熏的还是怎么的,泛出红色。额头上也泛起滴滴汗珠。 他心叹,怎么给娇娇洗个澡比跑三千米还热? “叔叔,你都出汗了。”楚娇深出小手抹了抹楚珉深的额头。 “要不然你脱了和娇娇一起洗吧?” “妈妈也经常和娇娇一起洗呢~” 正文 叔叔,我们一起共浴吧 “不用了,叔叔一会儿自己洗。”楚珉深抹了一把汗,连忙拒绝。 楚娇哪里会干,她趁着楚珉深不注意,舀着水就往男人身上泼去,还把自己满是泡泡的身体凑上前,搂着他的脖子蹭呀蹭的。 “娇娇,别闹!” 楚珉深制止不及,没一会儿浑身都湿透了。 “啪!” 感受到屁股上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楚娇安生了。 楚珉深也安静了。 他刚刚干什么了? 打了娇娇的小屁股? “呜……呜呜呜……呜哇!” 楚娇半是假装半是羞耻的干嚎起来。 这人,这人怎么随便打人屁股啊,想她在孤儿院从小就是乖孩子,从来都没被打过,现在二十多岁了,还第一次被人打屁股。简直,简直太羞耻了。 楚珉深搓了搓手指,滑腻q弹的手感还萦绕不去,心中有些怪异,但没细想,就开始头疼地哄起楚娇来。 “对不起,娇娇,别哭,叔叔不是故意打你的。” 楚娇捂着脸,假装伤心。 “呜呜呜,叔叔一点都不喜欢娇娇。” “呜呜呜,叔叔不和娇娇一起洗澡,还打娇娇屁股,呜呜呜!” “诶,不是不是,叔叔哪里不喜欢娇娇。”楚珉深赶忙解释。 他又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衣裤,想着现在不洗一会儿洗也没差,为了哄好小祖宗,连忙说,“叔叔和娇娇一块儿洗,好不好?”一边说,一边将湿哒哒的衣裤脱下来。 一次妥协,便是次次妥协。 楚珉深此时还不知道,他这辈子,都会栽在这个小祖宗身上。 楚娇渐渐停止了抽噎,从指缝睁大眼睛,望着展露在她面前的精壮肉体。 古铜色的皮肤。 齐整整的六块腹肌。 硕大的胸肌。 劲瘦的腰。 大臂上鼓鼓的肌肉。 挺翘的臀。 咕咚。 楚娇没忍住,小声地吞了口口水。 美好的事物让人心生欢喜。 这是人类天然的趋向性。 楚珉深转过身,就看见楚娇依旧捂着脸伤心的模样。 他赶忙跨进浴缸,将楚娇捞到身边,小声轻哄。 “你看,叔叔不是和你一块儿洗了吗?娇娇可不能再哭鼻子了。” 楚娇移开手,小脸红彤彤的,点头。 “那叔叔帮娇娇洗,娇娇也帮叔叔洗!” 说完,不等楚珉深拒绝,就拿起掉落在浴缸中的沐浴球,开始往男人身上搓。 “咦,怎么没有泡泡了?”楚娇觉得比起勾引男人,自己更像在扮演智障。 楚珉深失笑,取过沐浴液滴了两滴在上面。 “还说叔叔笨呢,”他的大掌包裹住楚娇的小手,带动着她一起揉搓沐浴球,“像这样,多搓几下,就有泡泡了。” 楚娇心中翻了个白眼,手下倒是不停,将泡泡涂抹在楚珉深身上。 一边涂,一边心想,这个豆腐吃得还是蛮爽的。 “哇,叔叔,你的珠珠怎么是棕色的?” 楚娇假装好奇,伸出食指,扣了扣楚珉深胸前的小肉粒。 “还硬硬的。” 她又看了眼自己的胸,“娇娇的怎么是粉红色的呢?” 楚珉深感受到她小手的动作,胸肌一震,还没来得及制止,又随着楚娇的视线望向小姑娘的胸前。 雪白的胸膛上,粉色的两点像是初开的樱花,小小的,软软的,是嫩嫩的花蕊。 “因为……”楚珉深一开口,觉得自己嗓子有些哑。 “因为娇娇是女孩子,而叔叔是男人。” “男人和女孩子有什么不同呀?就是珠珠的颜色不同?” 楚娇眨着好奇的大眼睛,一副求知若渴的姿态。 “咳,是的。”楚珉深赶紧说。 生理健康什么的,以后得慢慢教。 “哼!你骗人!” 楚娇一把将小手伸向水中,忍住羞意,抓住了楚珉深两腿之间的那个物件。 “明明这里也不一样!” ----- 第一次在发文,五更送上,希望大家喜欢。 如果有什么建议和意见,欢迎留言! 明天继续,日更时间大家觉得什么时候合适?欢迎提出来。暂定19:00一更吧,如果有二更就是21:00,不定时加更掉落,欢迎收藏! 正文 叔叔,它变硬了(微H) 楚娇摸着手中半软半硬的物件,往下望去,心中惊叹。 好大。好粗。 她虽然也是里番老司机,但亲眼见到男人的肉棒还是第一次。 更何况,这还是一个,巨根。 楚珉深在小说中被描写得便是器大活好。 他身高1.88,是西南军区的兵王。常年高强度的训练让他一身都是均匀的肌肉,还有傲人的体能和名副其实的公狗腰,常常把女主干得晕死过去。 这不过是文字的描述,而转换到楚娇面前的,则是活生生的真人。 楚珉深此时不过二十五,并不像遇见女主那时那样成熟,却糅合了青春的活力和男人味,有一种独特的迷人魅力。 此刻要害被人抓住,他僵了腰,心道不妙。 因为! 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下半身竟然有点抬头了! 不过是给小侄女洗个澡!! 自己何时变得这么没有自制力!这么、这么淫荡!? 竟然,竟然对着侄女也能发情!? 陷入深深的自我唾弃中,楚珉深没有第一时间将要害从楚娇手中拯救出来。 两人挤在浴缸中,贺珉深高大的身体让整个浴缸空间变得十分狭窄,两人的距离也十分相近。 挡在两人中间的泡沫渐渐散去,楚珉深的鸡巴一点点暴露在清澈的水中。 楚娇着魔一般地,伸出另一只手,两只小手将楚珉深的巨根握住。 “哇,好大喔。” “好像一根大肉肠。” 女孩天真的感叹在楚珉深的耳边炸开,他回过神,赶忙往后退去。 可是浴缸本就不大,他还没退多远,就到了头。 而楚娇抓得虽不用力,但两只手握得牢牢的,他这么一退,倒是让楚娇的双手从根部划到了龟头,滑腻腻的小手带动摩擦,让楚珉深下腹一紧。 “咦,为什么它变硬了?” 楚娇一边疑惑,一边轻轻地捏了捏柱身。 此时两人的姿势有些奇怪。 楚珉深靠在浴缸后侧,双肘撑着浴缸底部,大长腿迫于空间大小,一直一弯地在楚娇身侧,而楚娇则被他夹在中间。因为他的后缩,整个人都斜倒了下来,浴缸的水被两人一阵折腾早已去了大半,而此刻,他的肉棒在楚娇的几次“无心”揉弄下渐渐立起,龟头恰好冒出水面。 “嘶——” 楚珉深倒吸一口气,他无比后悔,就不该心软同意和这个小磨人精一起洗澡! 这,这算是什么事儿! “啊,叔叔,娇娇给你抓疼了吗?” 楚娇听得楚珉深的声音,连忙用手揉了揉肉棒,又将双手撑在楚珉深大腿上,整个人跪着凑上前,对着楚珉深湿润的龟头,轻轻地吹了两口气。 “呼——呼——痛痛飞哦,吹吹就不疼了~“ 楚珉深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他的鸡巴,已经完完全全地硬起来了。 抬起手抹了把脸,他尽力无视下身的悸动,正色对楚娇说道。 “娇娇,快点把澡洗完,一会儿冷了你该感冒了。” 楚娇一愣。 男主定力这么好?都硬了还能把持住。 她心中有些郁闷。 果然她不是女主,没有撩人的能力。人家硬了也就是正常生理反应,根本对她没感觉。 这也是当局者迷。 楚娇也不想想,她目前五岁的小身板,如果楚珉深真的吃了她,那才叫禽兽。更何况,两人还差了一个辈分,在古板的楚珉深心中,自己现在的反应已经十分出格过分了。 不行! 她不能才遇到困难就放弃! 楚娇告诉自己,拿出点魄力来。 她手脚并用,爬到楚珉深的身上,一屁股坐在了楚珉深的肉棒上。 软软的臀部从肉棒的头部划到尾部,臀缝带楚娇轻巧的体重摩擦过肉棒,让楚珉深一阵颤栗。 “那咱们赶紧洗吧,洗完了好睡觉觉!” 楚娇一边说,一边胡乱地在楚珉深身上点火。 小手像是弹钢琴一般,轻巧地跳跃在楚珉深健壮的肉体上,这里揉揉那里搓搓,小屁股还不停地摆动磨蹭,一次次划过坚挺的肉棒,誓要把“作死”二字发挥到极致。 “呀,对了,还要洗这里呢。” 楚娇往后靠去,将后背贴在楚珉深弯曲的腿上,带着些羞意,张开了自己的小短腿。 她指着自己的阴部,一本正经地对楚珉深说道。 “妈妈说,女孩子的小妹妹一定要好好洗的。” 楚珉深感觉自己像是着了魔。 近在眼前的,是小女孩泛着粉红色的私密处。 娇嫩的,可爱的。 他听着楚娇不谙世事的华语,粗粝的大掌竟听话地伸向她的那里,轻轻覆住。 “要怎么好好洗?” 他听见自己问道。 “这样吗?” 他伸出食指和拇指,拨开了花瓣。 又伸出中指,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一点一点,慢慢地碾磨。 触及的,是灼人的热度。 鼻尖的,是撩人的奶香。 眼前的。是纯真的美丽。 ----- 大中午的,偷偷发个车。 女主还小,先肉渣一发。 写这里的时候,忽然想起了《洛丽塔》。 “洛丽塔,我生命之火,我欲念之火。我的罪恶,我的灵魂。 舌尖向上,分三步,从上颚往下轻轻落在牙齿上。洛丽塔。” 正文 叔叔,教你该怎么洗(微H) 楚娇背部像是被一块灼热的铁块贴住,烫的厉害。 她知道,那不是铁块,而是某人身上火热的物件。 但她无暇顾及。 因为她的下半身,也被一只火热的手掌擒住,而私处,则被几根修长的手指,肆意的揉搓着。 “唔……啊……叔叔,你轻点儿~” 下身传来的感觉酥酥麻麻,楚娇扭动着身子,却不知将自己更向楚珉深送近了几分。 楚珉深喘着粗气,一手握住小姑娘柔软的腰肢,一手在花缝中揉搓扣弄,听着耳边娇俏的呻吟,他不自觉地施加起重力,让自己贴近楚娇,让楚娇的背部更加贴紧自己的肉棒。 随着楚娇的扭动,肉棒在滑嫩的背上摩擦,楚珉深觉得自己下腹快要爆炸。 “呼——啊——洗,洗好了吗,叔叔?” 楚娇虽身体小,但心理年龄却是成人,被男人这么揉弄私处,身体早就软得不能再软。 她深深的觉得,自己就是在自找罪受。 楚珉深听得楚娇的询问,失去的理智渐渐回神。 他抽出手指,哑着声音道,“好了,娇娇起来吧。” 不能再继续了。 然而,下一秒,楚娇的行为又让他的理智全非。 楚娇撑着他的膝盖翻过身,背对着他,跪趴在他的身上。 小屁股曾在他的胸膛上,私处紧贴着他的肚脐。 头,渐渐低下。 “那,那娇娇,该帮叔叔洗了。” 她将早漂浮在一旁的沐浴球捞过来,将上面的泡沫撸下来,一点点抹在了楚珉深的肉棒上。一边抹,还一边好奇。 “叔叔,女孩子的这里叫小妹妹,你这里叫什么呀?” “小弟弟吗?” 她凑上前打量,鼻尖离楚珉深的肉棒不过几厘米。 说话时,气流轻轻地喷在龟头上,引得肉棒弹跳了两下。 “呀,它还会动呢。” 楚珉深此时使出全身意志力控制着自己,一边努力平复自己的欲望,一边还语重心长地想要给小侄女上生理科普课。 “是的,男孩子的这里,就叫小弟弟。” “娇娇,这是很私密的地方。你的小妹妹,一定不能给别人看,知道吗?” 现在外面变态这么多,楚珉深觉得自己需要时刻看管好单纯的小姑娘 “知道啦,只给叔叔看!”楚娇随口回道。 这回话一出,又引得肉棒跳动了几下。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楚珉深心中默念。 楚娇以往看小黄片时,通常都忽略男主的性器,因为看上去又短又黑又脏,让人厌恶。而楚珉深的却不同。 它粗粗的,泛着诱人的深红色,长度快赶上楚娇的小藕臂,顶部还冒着丝丝透明的粘液。 楚娇心想。 楚珉深的肉棒看上去和他的人一样,又直又干净。 她伸出手,手指抹过龟头上透明的液体。 然后回头,坐在楚珉深身上,瞪着大眼睛,“叔叔,这个是什么呀?” 那是前列腺液,小好奇鬼。 楚珉深再次对楚娇的好奇心哭笑不得。 他正思考扯个什么慌来解释这液体,就看见楚娇张开樱唇,伸出了粉红色的小舌头。 然后。 将抹过液体的食指凑近,舌尖一动,便舔了上去。 “唔,不好吃。” 楚娇嫌弃地吐了吐舌头。 心中却问向系统。 【419,这也算体液吗?】 【是的,宿主。】 【不过数量太过稀少,目前本世界目标值:1%。】 【……】 百分之一,她还得吸收多少体液!? 楚娇抓狂。而楚珉深也临近抓狂边缘。 他从不知道,自己的自制力如此之差。 不是没有女人靠近他,他也不是不知道性是什么的小年轻。 只不过他向来欲望淡,也没有喜欢的女人。平日靠着训练运动就能够发泄精力,他连自慰都很少有。 可能是太久没发泄了? 楚珉深自我安慰。 而这边,楚娇则是继续揉揉搓搓,将楚珉深揉得粗气连连,理智全无。 “娇娇,还不起来?” 楚珉深绷着理智的弦,哑着声音催促。 “不行,我要给叔叔也洗干净了,我们一起起来~”楚娇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啪。 弦断掉了。 楚珉深一把搂过楚娇的小腰,让她的背紧紧贴在自己壮硕的胸前,右掌覆住楚娇的双手,两个人,三只手,一同握住自己的肉棒。 “那让叔叔教你,该怎么洗。” 他的厚唇凑近楚娇小巧的耳边,低沉地说道。 一下,一下。 上上下下,来回往复。 楚娇感觉自己握住的是灼热的铁棒,而覆在自己手上的,是同样炽热的铁饼。 楚珉深宽厚的手掌包裹着她的双手,也包裹着自己的肉棒。 上下套弄,鸡巴传来的是不同与以往自慰的软化手感,楚珉深觉得自己像个毛头小子,喷薄的欲望难耐。 他忍不住埋在楚娇光裸圆润的肩膀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鼻尖充斥着小姑娘奶味的体香,他竟然情不自禁的,舔了一口。 感到怀抱中身体一颤,楚珉深后悔地抿住唇,加快了套弄速度。 失控。 今天的一切,都太失控了。 他懊恼不已,却停不下自己快要喷涌的欲望。 两人背贴着胸,心脏靠在一起,楚娇听着身后传来的剧烈心跳,身体在水波中起伏,心中却忽生安定之感。 虽然才来异世界短短几天,但她却收获了一个真正关心她的男人。 她能感受到楚珉深对楚娇真心的疼宠,这也是她胆敢如此任意妄为的倚傍。 虽然她并不是真正的楚娇。 就让我自私一回吧。 她心中苦笑,觉得自己侵占了原本不属于她的真情。 对不起,楚珉深。 楚娇闭着眼,将头靠在楚珉深肩膀上,套弄的小手微微用力,带着她的一丝愧疚与感谢。 终于,楚珉深低吼着射了出来。 ----- 楚娇是个缺爱的姑娘。 所以她有时候内心戏会有点多。 以后会被宠成小作精,哈哈。 正文 叔叔,我想听故事(收藏满百加更) 楚珉深射出来之后,整个人也清醒了。 他冷着脸,打开淋浴,站起身将自己和楚娇迅速的冲洗干净,然后用浴巾将楚娇裹成了一个小粽子,抱着塞进了客房早早整理好的被窝里。 然后头也不回的关上卧室房门,走了。 楚娇咬着小被子。 忽然理解了小说里常说的“做完就不认人”的心酸感。 臭二叔,坏二叔。 此刻已是深秋,西南又是多雨的天气,楚娇听着窗外的呜呜风声,心想,赶紧下雨打雷吧。 一边想,身体却抵挡不住睡意的侵袭,渐渐的闭上了眼。 “轰隆——” 闷闷的雷声将楚娇惊醒,她揉着眼,看了下墙上的挂钟。 都十二点了。 窗外风雨大作。 她穿着天蓝色的蕾丝睡裙,抱起自己的小熊玩偶起身,汲起拖鞋,啪嗒啪嗒地走向楚珉深的主卧。 不用系统提醒她也知道,卧室是培养感情身体接触的好场所。 更何况她还这么小,怕打雷,要和大人一起睡,这样的借口再好不过。 当然。 只要上了那张床,楚珉深再想让她下来,可就不那么容易了。 “咚咚咚——” 听到敲门声时,楚珉深正一脸严肃地看着手中的操练计划。然而他心中知道,自己的思绪早已飘远。 一会儿想着,大哥大嫂尸骨未寒,他今晚却对他们的女儿做出那样禽兽不如的事,真是该死。 一会儿眼前又浮现起楚娇大片白腻的肌肤,和那双明亮动人的大眼睛。身体不由自主地回味着欲望喷涌而出时自己从未有过的无边快感。 一直没人开门,楚娇自己踮着脚拧开了门把手。 “娇娇,怎么了?” 看着睡眼惺忪,穿着睡衣抱着玩偶的小人儿,楚珉深放下手中的资料,坐起身。 “唔,二叔,我害怕。” 楚娇揉着眼睛,手脚灵快地爬上床,钻进了宽大的被窝里,将头埋在了楚珉深的腰间。 楚珉深侧耳,听着屋外的电闪雷鸣,也不好将楚娇推开,小姑娘现在没了父母,能依靠的只有他了。 这么想着,楚珉深心中又柔软了几分。 晚上的事情只是一次失误。 娇娇还小,很快就会忘掉。 楚珉深这么告诉自己,像是给自己催眠。忘掉这次失误,他仍旧是娇娇的好叔叔。 我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我要疼她,爱她。 我要将她养成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好姑娘。 楚珉深拍了拍楚娇的手,示意她松开,自己则起身将楚娇的小枕头小被子抱了过来。 自己怎么那么狠心,将小姑娘一个人扔在黑黢黢的房间里? 从冰冷的次卧回来,楚珉深心中又揍了自己一拳。 她还那么小,还那么娇弱,还需要很多无微不至的关怀。 合该跟他睡在一起。 万一晚上还会踢被子呢?自己也好随时照看。 “叔叔,我想听故事。” 楚娇睡了一会儿,现在没了睡意。靠在床上,眨巴眨巴大眼睛,望着楚珉深。 哼。要你把我一个人扔下。 罚你给我讲故事。 讲故事? 楚珉深脑袋里只有军队条例,哪里有什么适合给小孩子听的故事可讲。 他忽然想了起来,走向书架。 上面有一本未拆封的故事集,那本是他准备送给小姑娘今年的生日礼物。 也好,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楚珉深拆了包装,拿着书坐上了床。 他将床头灯打开,在晕黄的灯光下,缓缓翻开了第一页。 “在小王子的星球上,过去一直都生长着一些只有一层花瓣的很简单的花。这些花非常小,一点也不占地方,从来也不会去打搅任何人。她们早晨在草丛中开放,晚上就凋谢了。不知从哪里来了一颗种子,忽然一天这种子发了芽。 小王子特别仔细地监视着这棵与众不同的小苗:这玩艺说不定是一种新的猴面包树。但是,这小苗不久就不再长了,而且开始孕育着一个花朵。看到在这棵苗上长出了一个很大很大的花蕾,小王子感觉到从这个花苞中一定会出现一个奇迹。 然而这朵花藏在它那绿茵茵的房间中用了很长的时间来打扮自己。她精心选择着她将来的颜色,慢慢腾腾地妆饰着,一片片地搭配着她的花瓣,她不愿象虞美人那样一出世就满脸皱纹。她要让自己带着光艳夺目的丽姿来到世间。 是的,她是非常爱俏的。她用好些好些日子天仙般地梳妆打扮。然后,在一天的早晨,恰好在太阳升起的时候,她开放了。 她已经精细地做了那么长的准备工作,却打着哈欠说道: ‘我刚刚睡醒,真对不起,瞧我的头发还是乱蓬蓬的……’ 小王子这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爱慕心情: ‘你是多么美丽啊!’ 花儿悠然自得地说: ‘是吧,我是与太阳同时出生的……’ 小王子看出了这花儿不太谦虚,可是她确实丽姿动人。 她随后又说道:‘现在该是吃早点的时候了吧,请你也想着给我准备一点……’ 小王子很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就拿着喷壶,打来了一壶清清的凉水,浇灌着花儿。 ‘晚上您得把我保护好。你这地方太冷。在这里住得不好,我原来住的那个地方……’ 但她没有说下去。她来的时候是粒种子……” 讲到这里,楚珉深停下声音,他发现,楚娇已经陷入了深深的沉睡。 楚珉深轻手轻脚地将外倒在他身上的楚娇抱起来,铺好枕被,再将她安放在自己身旁。 轻轻的关了灯,楚珉深躺下床,在楚娇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他想。比起小王子。 他更愿意当一个花匠。 现在他手中有一颗刚刚发芽的小花种。 娇滴滴,嫩生生。 她还那么小巧脆弱,要等她长大,可能还要很久很久。 还需要他为她遮风挡雨,浇水施肥。 她会慢慢地长大,长成一株漂亮的,带着香气的,娇艳欲滴的玫瑰。 属于某一个小王子的玫瑰。 而在此之前,他会将她保护好。 晚安,我的小姑娘。 晚安,我的小玫瑰。 ----- 谢谢大家的收藏,过百啦,加更一发!~ 新文冲榜中,希望大家如果喜欢的话,多多留珍珠和收藏嗷!么么哒!~ 应该很多人都看过《小王子》吧。 在楚叔叔心里,娇娇就是他心中那朵独一无二的玫瑰花。 下一章小玫瑰就长大啦~ 我写文比较随心,这本长篇虽然想写成高肉,但是有些感情描写我还是不愿意省略。如果有人不愿意看,可以跳过这些章节。有肉的章节我会在标题上注明。 正文 叔叔,你回来啦 “楚娇,给、给你,这是我暑假从国外带回来的!” 楚娇背着书包走在放学路上,侧眼望向身旁红着脸,拽得二五八万的小男生,无奈地伸手接过他递过来的巧克力。 “王许哥哥,我去年才换完牙,叔叔不让我吃甜食呢。” 虽然她的确很喜欢吃巧克力,但是为了健康,她还是要克制。 “没事,你偷偷吃,”王许见她接过,咧嘴笑,“我又不会告状!” 你当我像你似的叛逆不听话啊,楚娇腹诽,不过嘴上还是说道,“好吧,谢谢王许哥哥。” 王许是同她一个大院的小哥哥,王参谋的儿子。因为两人同样的年纪,所以成长的足迹几乎相同,两人小学初中都在一个学校,而王许是学校的小霸王,有他罩着,楚娇平时也省很多事。 两人如今都初三了,上学放学常常一块儿。 “咳,今天没作业,晚上要不要出来玩?” “不要,”楚娇摇摇头,“叔叔今天要回来,我要回去陪她。” 她可没兴趣陪小孩子玩过家家,在这个世界都过去了十年,她却连任务这万丈高楼的一层都没爬完,亚历山大啊。 “又是你叔叔。”王许不满地嘟囔,感觉小姑娘的所有业余时间都被她叔叔给霸占了。 楚娇没听见王许的吐槽,听见了也不会在意。 她倒是感觉到王许可能对她有点心思,不过两个人都还是小孩子,算什么数,她看待王许就跟看待自己儿子似的。 抬手看了眼手表,快到楚珉深下班的时间了。她赶忙挥挥手,冲王许拜拜,跑向了自家公寓。 楚珉深近两年升了职,一直很忙,最近更是跑到东边参加军事演习,两个人好几个月都没见上面了。 本来楚珉深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一直想请个保姆,但被楚娇拒绝了。她早两年就开始渐渐展露自己的独立,虽然平时还是很依赖楚珉深,但自己照顾自己完全没有问题。 楚珉深一个人拉扯着楚娇,看着她一天天长大,所以也清楚地知道楚娇虽然娇俏,但却十分自主的性子。这姑娘做了决定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所以他也不多勉强。 楚娇从冰箱里拿出一堆蔬菜和肉,准备今天做一顿大餐。 客厅里的蓝牙印象里放着优雅的爵士音乐,楚娇一边做着菜,一边跟着音乐哼着歌。 “won'(你竭力控制自己的爱欲)” “andsohowmiever(并且我将如何永远,永远)” “(清楚你经常告诉我的事” “perhps,perhps,perhps(也许吧,可能吧,或许吧)” “'dsked(千万遍,我曾问你)” “andheniskover(邀请你来与我共度良宵)” “gnbuonlynswer(然后,你总是敷衍)” “perhps,perhps,perhps(也许吧,可能吧,或许吧)” 楚娇将葱花撒近锅中,一边熬着汤,一边哼哼。 现在是立夏时节,虽然夕阳西下,但空气里还是弥漫着热气。 她穿着小吊带和短百褶裙,光着脚,又细又直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哼着歌还不由自主地踏着鼓点,情不自禁的扭着柔软的小腰。 已经快十五岁的她,如今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每天都有变化,个子更是抽条到了1米65,看上去亭亭玉立。 浓郁的高汤香气渐渐散发,楚娇懒得拿勺子,用筷子蘸了汤,伸进嘴里嘬了嘬,粉嫩的嘴唇嘟起可爱的形状。 楚珉深拎着行李,一进屋,看到的就是这般景象。 他的小玫瑰已经是花骨朵了。 楚珉深看着厨房里纤细的少女背影,一边这么想着,唇角一边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也不知道会被哪个臭小子采回家。 想到这里,楚珉深心情又阴郁起来。 “(所以,如果你真的爱我)” “syyes,bufdon'der,confess(就答应我,但是,如果你真的不在乎,那就承认吧)” “buplesedon'ell.(但是请你,不要告诉我)” “perhps,perhps,perhps(也许吧,可能吧,或许吧)” 音乐的声音挺大,将楚珉深回家的动静掩盖,楚珉深放下包裹,悄悄走到楚娇身后,一把勒住少女的脖颈。 他要检验检验,自己没在家这几个月,这小懒虫有没有疏忽锻炼。 楚娇感觉到身后的风声,在被勒住之前,就灵巧的弯下身,双手擒住来人的手腕,一个巧劲就将来人的命门锁住。 这是这几年楚珉深训练出来的应激能力,楚珉深总不放心她,所以教了她许多防身之术。 “二叔!你回来啦!” 楚娇动作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是自家二叔,拆招完了,立刻开心地蹦到了楚珉深的身上。 修长的双腿钩住楚珉深的腰,少女的体重虽轻,但这样的姿势还是让楚珉深身上一沉。他本能地伸出健壮的双臂,大掌托住了楚娇肉肉的小屁股。 ------ 小剧场: 王许:楚、楚娇,我喜欢你。 楚娇:不好意思,我还是想当你阿姨。 王许:??? 楚珉深:走,小兔崽子,去操场,楚叔叔教教你拳脚。 ------ 偶尔写点小剧场~哈哈 文中的歌叫《perhps,perhps,perhps》,大家可以搜来听听。很优雅好听的一首歌,而且很符合娇娇和楚叔叔的境况不是么,嘿嘿~ 怎么办,越写越喜欢隐忍闷骚的楚二叔了! 写剧情一不小心就爆字数,我也很想赶紧炖肉,哈哈。 下一章,楚娇主动出击。 正文 叔叔,一起看电影吧 “二叔二叔,娇娇好想你!” 这不是假话,这一次的分离是两人十年来分离时间最长的一次,好几个月,都只能靠着微信偶尔视频来维持联系。 楚珉深用十年的时间浇灌自己的小玫瑰,润物细无声的,走进了楚娇的心里。 这十年里,系统也极少出声,楚娇很多时候都遗忘了任务的存在。 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从小被娇宠长大的平凡小姑娘。 她没有父母,却有一个很爱她,很疼她的叔叔。 只不过她对这个叔叔,有非分之想。 楚珉深用带着胡茬的头蹭了蹭楚娇白嫩的双颊,惹得楚娇咯咯直笑。 他这次是主动请求外出执行任务的。 因为,他觉得他有些按捺不住自己内心的狂兽了。 也许和娇娇分开一些时候,就好了。 他这么想着,狠心与自家小姑娘分离了大半年。 可是让他没想到,就算抑制了自己的想法,但思念却无法抑制,如狂草般长满他的心房。 “硌死人啦,臭叔叔!”楚娇被胡茬磨得脸蛋痒痒的,笑嘻嘻的伸出手摸了摸楚珉深的脸,催促道,“赶紧去打理打理,几个月不见,都快成野人了!” “楚珉深双眼含笑,用坚挺的鼻头顶了顶楚娇小巧的鼻尖,“几个月不见,娇娇又牙尖嘴利了不少。” 楚娇呲牙,露出可爱的小虎牙,一副要咬他的模样。 楚珉深笑着将楚娇放下,揉了揉她细软的头发,“赶紧做饭吧,小管家婆,汤都快烧干了。” “呀!真的!你不早说!” 楚娇回头看向锅里,手忙脚乱的关火。 楚珉深躺枪,无奈的走向浴室洗漱。 两人吃了一顿丰富的晚餐。 楚珉深靠在门边,看着楚娇在厨房中洗碗的俏丽背影,心想,自己本打算将娇娇养成一个娇滴滴的小公主,怎么现在却养成了贤惠的小管家婆? 小小年纪,把家里打理的仅仅有条不说,饭还做得那么好吃。 “娇娇,我来洗吧,你快去做作业。” 楚珉深挽起衬衫的袖子,凑上前去。 “哎呀,叔叔你别捣乱,我马上就洗完了。”楚娇伸出湿手抵住他的长臂,拒绝他的帮助。 她一边清理桌台,一边不经意地说道。 “而且你运气好,今天我们正好没作业!本大小姐可以陪你看电影!” 楚珉深不喜欢玩游戏,偶尔时间充裕,会看一些军旅片解闷,不过都是可有可无的。倒是楚娇很喜欢看电影,小时候常常让楚珉深租一些动画片,喜剧片回来,大些了楚珉深给买了电脑,周末也会下载一些大片来看。 “好好好,那就感谢大小姐拨冗,陪小的看电影。” 楚珉深十分配合,深谙哄人之道。当然,这个哄人,仅限于哄自家小姑娘,平日在外,他向来不苟言笑。 “看什么电影”楚珉深将电脑打开,连上电视。 “唔,前两天我听我们班男生说一部新片很好看,就下下来了,好像是抗日片~” 楚娇翻找着零食,装作不经意地说道。 不好意思啦,各位同学,她心中暗道抱歉,借你们的名头一用。 今晚,她准备要开始正儿八经攻略自家古板二叔了! 自从十年前那一次浴室play后,楚珉深便回归了古板禁欲的模样。 对她千依万顺,娇宠万分,却是再也不被撩动。就算后来给她洗了几年澡,又同床共枕那么久,她都从未再看到过他失控。 他牢牢地把持住两人之间的度,任由楚娇怎么撩,他都不再逾矩半分,只愿意做一个好叔叔。 将楚娇气得牙痒痒。 若不是她有一次半夜起来上厕所,偷偷听到楚珉深自撸时情不自禁脱口而出的一声“娇娇”,她都快信了这个人对她毫无感觉! 哼! 闷骚!死板!大笨蛋! 活该你单身! 将小吊带拉开一点,楚娇瞧了瞧自己两颗已经开始鼓起来的小馒头,暗自打气。 加油加油,楚娇娇!拿出你不要脸的勇气来! 今晚必须将人拿下! ----- 唔,是什么电影呢?嘻嘻。 一觉起来看到好多小天使的留言,开心,小更一个!晚上开始炖肉,如果收藏过百还有加更哦*^^* 继续打滚求收藏求珍珠~么么哒~ 正文 叔叔,就吃这一根 楚珉深打开电视,正将楚娇下载下来的电影打开,却听见卧室里的手机响了。 他将遥控器放下,走进卧室接电话。 “喂,你好……” 楚娇这边抱着零食走到客厅时,电影已经开始放了。 很好。 楚娇慢悠悠地拨开了一根冰棍。 她下载的的确是抗日片—— 抗“日”片。 作为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的人,她找个资源还是不在话下。 这部片子是她千辛万苦筛选出来的,很适合今天放映。 楚娇一边想着,一边舔了一口冰棍。屋子里虽然开了空调,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很燥热。许是想到一会儿会发生的事吧? 楚娇有些出神,嘴里则不自觉的嘬舔着棍身。 楚珉深打完电话出来,就看见在晕黄的灯光下,自家的小娇娇这副天真不知淫靡的模样。 楚娇的舌尖被冰刺激得嫩红,印在洁白的冰上煞是诱人。 楚珉深眸色暗了几分,他走过去,坐在楚娇身边。 “女孩子要少吃生冷的。” 他语重心长。作为一个合格的好叔叔,他这些年补了很多知识。 小姑娘的初潮去年才来,他看书里说,女孩子寒性的东西吃多了对身体不好,到时候经期会十分痛苦。 楚娇瘪瘪嘴,撒娇道,“知道啦,老夫子~就吃这一根,好不好嘛~” 自家二叔什么都好,就是太操心。 楚珉深这才作罢。 两人说着话,电影已经开始。 影片一开始便是一阵枪炮声,不过很是劣质,只能看见阵阵烟尘和零星爆炸的场景。 楚珉深皱眉评论,“这剧组真是粗制滥造。” 楚娇闷声忍笑,这又不是拍大剧,一部小黄片能整点剧情已经很不容易了好吗。 接下来,镜头就移到男主角那里,男主角穿着军装,像是个指挥使,如今不知被流弹还是石块砸中,头部流着血,已然昏迷过去。 战火熄灭,失败的一方如流水退去,男主却被人遗忘在角落。 不一会儿,日军打扫战场的人发现了男主,掏出怀中的一张告示,对比了一下,便将他抬了回去。镜头一转,便是一处洁白的医院。 男主迷迷糊糊地听见两个人用着蹩脚的中文在争论。 “大佐病情已经很严重了,需要立刻获得解药!” “他虽然就是下毒的那个间谍,但还不确定体内是否有抗体!不能如此草率!” 男主听到这里,面色苍白了几分。 镜头回转,像是男主的回忆。 他亲密地搂着一个穿着军装的日本女人,趁她不注意,将毒药洒在两人的饭中。而他事先吃下了解药,面不改色的同女人一同吃完了有毒的晚餐。 这个毒是新研发的慢性毒药,人不会立刻死,却会慢慢变小。 唯一的解药被他吃了。 如今他被俘获,要想获得解药,只有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这时候,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个看上去只有十三四岁稚龄的少女出现在了病房之中。 “大佐!” “大佐!” 病房中的两人恭敬地鞠躬。 “嗯,”少女摆摆手,示意他们离开,“我来亲自取我的解药。” “大佐,可是……“ “不必多说,滚。” “是!” 男主全身被绑缚在病床上,眼睁睁地看着来人一点点抚摸他的面颊。 “周君,你真狠心。” “我那么喜欢你,你竟然能下得去手。” 少女的声音很是幽怨。 “由香……你……”男人看着记忆中三十多岁的女人如今变成十几岁的容颜,眼中震惊,那药果真有用。 他虽是间谍,却在这过程中渐渐爱上了敌方的她,不忍她死,才下了这新型的毒药。 “没关系,周君,我先将解药吃了,我们再慢慢,叙旧。” 少女的柔胰抚过男人的脸庞,胸膛,轻声说道。 “既然被你抓住,你将我杀了吧,喝了我的血,兴许你还有救。”男人闭上眼,一副英勇就义状。 “呵呵,”少女轻笑,“我怎么舍得呢。” “我的毒,还有一种方法可以解。” 来了来了。 楚娇舔着冰棒两眼放光。 这导演还挺会玩的,她心中感叹。 只见少女从一旁的托盘里拿出一把剪刀,将覆盖在男人身上的一层薄薄的医用棉纱被单轻轻拎起,在覆盖男人下半身的地方,剪了一个洞。 男子这才惊觉自己如今衣服被扒光,浑身赤裸。 然后他便眼睁睁的看着少女将小手伸进手腕大小的洞中,将他下半身的某个物件掏了出来。 此时,楚娇偷偷斜觑了眼楚珉深。 她怕他反应太及时立刻将电视关了,那后面的戏就没法唱了。 没想到,看到的却是楚珉深的睡颜。 几个月的拉练,红蓝军的对抗,战略的部署和调兵遣将,都让楚珉深打足精神绷紧了弦。 如今工作结束,回到温暖的家中,他的精神一下便放松了。 这里是家,是港湾,还有个乖巧懂事的小姑娘,在这里等着他。 如今回到她身边,他几个月的思念也到了头。 闻着身边的淡淡馨香,楚珉深向来俊朗严肃的眉眼都柔和了下来,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楚娇看着他睫毛阴影下的青黑,有些心疼地摸了摸男人消瘦了些的双颊。 屋内开着空调,楚珉深上身只穿了一见紧身背心,隐约还能看见他如雕像般分明的腹肌。 楚娇从一旁的小杌子上取过一张小毯子,怕他吹凉了,轻轻地盖在了楚珉深身上。 电视里,反派少女正伸手握住男人柔软的肉棒,轻轻地上下套弄起来。 整个病床被天蓝色的床单覆盖,男人除了双眼,就只有一个肉色的大棒暴露在空气中,没一会儿,便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 楚珉深此刻斜靠在沙发上,闭着眼浑身放松,大长腿张开,伸在了茶几下面。 楚娇看了眼电视,便学着剧中女主角的动作,跪坐起来,撅起小屁股,动作轻柔地,解开了楚珉深的皮带。 然后一点一点地,将他裤子的拉链缓缓拉下。 鼓鼓囊囊的一团巨物,就这么,直勾勾地暴露在了楚娇的眼前。 ----- 小剧场: 楚娇:嘻嘻,叔叔,你不是最喜欢抗日片了吗? 楚珉深:嗯,叔叔更喜欢看娇娇抗“日”…… ----- 嗯抗日车是我脑补的哈哈,不过病房play这个是真有,第一次上车的我吓得瓜子都掉了233 继续打滚求收藏求珍珠,么么哒~ 正文 叔叔,检查牙齿(三更送上) 楚娇伸出指尖,轻轻的触碰了一下那只沉睡的巨龙。 它被妥帖的包裹在黑色的布料中,虽然未醒,即便这样,体积也足以让人惊叹。 楚珉深一回到家就洗了澡,如今身上是舒服的棉质内裤。 黑色的四角内裤如同主人一样闷骚,看上去深沉朴素,十分禁欲。 楚娇看着四角内裤的构造,有些好奇。她以前从未这样私密的看过男人的下半身。 女生的小裤裤前面平平整整,男人的内裤前却是拼布的开口。 真方便。 她心想。 然后便伸出纤细的手指,灵巧地从内裤前面开口的门襟中伸入,小心地,将巨兽从禁锢中解救出来,同样暴露在空气中来。 软软的,肉肉的。 她有些脸红,捂了捂双颊,给自己打了打气,然后便学着电视中少女的动作,弯下腰,双手握住沉睡的肉棒,轻柔地上下套弄起来。 她心中砰砰直跳,这是时隔十年,她第二次握上这根巨物,它比那时,更粗,更大了。 现如今的楚珉深三十出头,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的魅力。大院里的邻居们常常想给他介绍对象,但他总以担心小娇娇的成长而拒绝。 到如今,他也是单身一人。 生命中唯一的亲密女性,便是他亲手养大的小花朵。 小花朵现在已经渐渐绽放,介于女孩和少女之间的纯真气息总是能吸引大片的赞叹目光。 楚珉深不知外界如何,他此时正沉浸在自己的梦境中。 他看见自家的小娇花被隔壁老王家的王许牵着手走在路上,男孩俊秀,女孩娇美,看上去金童玉女似的,但他却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 王许这孩子虽然不错,但太皮实了。 不适合他的娇娇。 他心想。 王许还经常塞给小花朵吃的,将小花朵哄得眉开眼笑。 他看见王许又递给小花朵一根棒棒糖,小花朵拆了包装,一下一下地舔起来。 真是不听话。 他皱着眉,上前抱起小花朵往家走,还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棒棒糖。 小姑娘正在换牙,从小喜欢吃甜食,导致她幼齿好几颗都长成了虫牙。 有一次疼得不得了,他急急忙忙抱着她去找医生。 好一番折腾后才将疼止住,牙医告诫他今后一定要好生监督小孩子刷牙,平日也要控制甜食。 “牙不疼了?” 他听见自己问道。 小花朵嘟嘟嘴,凑在他嘴边亲了一口。 “哎呀,叔叔,我才吃了一点点呢。” 草莓味儿的糖浆在她的唇间尚未凝固,就随着亲吻转移到楚珉深的嘴角。 楚珉深抿了抿嘴。 果然很甜。 他听见小花朵娇声道,“我的虫牙都换光了呢。” 小花朵张开嘴,露出粉嫩的口腔唇肉。 “不信你摸摸。” 小花朵抓住他的大掌,取过棒棒糖,握住他的食指和拇指,往嘴里送。 楚珉深没有制止。 他隐隐约约知道,这是梦。 在梦里,他偶尔放纵一下自己,还是可以的,是么? 他感受到自己的两指随着小手的动作,探入了一处灼热的内里。 指腹下是小花朵柔软的小舌,指节触碰到的,是小花朵娇嫩的口腔内壁。 他看见小花朵的樱唇包裹着他的手指,然后含糊地对他道。 “你摸摸,牙齿都好了,没有洞了呢。” 他用空闲的手揽住小花朵的腰,将她的身体带的离自己更近,似要看得更加清晰。 然后微微用力,手指划过她的唇舌,触碰到她的牙齿。 洁白的,可爱的小牙齿。 “看吧看吧,我就说嘛,我牙齿可好了现在。” 小花朵还在喋喋不休,粉嫩的唇包裹着手指,嘴巴嘟成吸吮的形状。 楚珉深感觉自己下腹一紧。 他微动双指,想要收回,却不料小花朵舌头划过他的手指,似乎想将他指尖棒棒糖的糖浆给舔允干净,于是他又不由自主地将手指往前送去。 看上去,就像是他在小花朵的嘴里抽插一样。 他连忙用力,收回了手。 小花朵还不明所以的张着小嘴,望着他。 “咳。光摸可摸不出来,”楚珉深不想让她再吃糖,于是找借口。 “哎呀!”小花朵一跺脚,郁闷不已。 眼巴巴地看着棒棒糖,要想吃到它,她得证明自己的牙齿好了才行。 她用舌头在自己牙齿上转了一圈,似乎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楚珉深便看着本就距离极近的小脸凑上前,一点点,一点点凑近他的唇。 然后,大唇和小唇,贴在了一起。 他感受到一条灵活的小舌钻进了他的嘴里,将他的大舌往外勾。 他此刻有些发愣,只随着小花朵的动作而动。 他的大舌渐渐伸了出来,跟随着小花儿的引导,探入了另一个,他深深埋藏在心底,从未探寻过的神秘所在。 香醇,柔软。 他的肉舌扫过小花朵香甜的口腔,扫过她的软舌,扫过她的牙床。 他知道小花朵想要干什么了。 她想让他用舌头检验一下,她的牙齿是否长好了。 真是个古灵精怪的小调皮,他心道。为了吃一颗棒棒糖,也是费尽心思。 该惩罚一下这个不听话的小调皮。 于是。他抬起了小花朵的下巴。 然后不慌不忙地,张大双唇,将舌伸得更加深入,一颗一颗的,舔过小花朵的牙齿。 臼齿,犬齿,门牙,一点点,从上至下,从里至外。 小花朵被他堵住了唇,一开始还好,到后来,却渐渐呼吸不顺起来。 她伸出粉拳,轻轻地捶打在楚珉深身上,示意叔叔检查完了快点离开。 楚珉深感受到小手的用力,嘴上却更加舍不得。 他吸吮着口中的甜香,他感到自己的下腹渐渐挺立了起来。 厚唇最后一次在小花朵的口腔中扫过,重重地舔舐了一下她的小舌,楚珉深终于退了出去。 两人贴近的脸一点点分开,两张唇之间却连着几缕银丝。 楚珉深双眼黝黑,盯着气喘吁吁,满脸通红的小花朵,还有她晶莹的樱唇,眸色又浓郁了几分。 他伸出大手指,抹去了小花朵唇边的津液,忍不住又揉弄了一番鲜红的小唇珠。 楚珉深感觉自己的下腹涨得生疼。 ---- 小剧场: 恭喜王许同学获得【隔壁老王】称号。 王许:???就算是才出场两次的男配角,我不要面子的啊! 楚娇:唔,叔叔,我想吃棒棒糖。 楚珉深:唔,娇娇,叔叔想吃你。 ----- 头疼欲裂,今天第三更。 喜欢的小天使希望继续多多支持,作者每天坐在电脑面前几个小时打字,其实最开心的时候就是刷新主页能看到收藏和留言增多~ 明日上肉菜~ 然后,唔,这一章本来开始炖肉,没想到又拖了。 一直想写舔牙齿这个梗,所以就忍不住爆字数啦。 楚叔叔在自己的梦里就是痴汉。哈哈哈。 楚叔叔以为自己在做梦,结果是小娇娇在梦外狠命刺激。 双重诱惑。 正文 叔叔,你顶到我了(微H)(加更) “叔叔,你裤子里揣了什么?都顶到我了。” 楚珉深听到小花朵这样问道。 他的昂扬此刻正抵在小花朵的臀尖,一颤一颤地,抬起头来。 他看下小花朵扑闪着好奇的大眼睛,从他的怀里挣扎开来,跪在沙发上,伸手往他的下身探去。 小花朵被他养得天真不知世事,为了避嫌,这些年他都避免去讲一些生理常识,生怕如同她幼年那一次一样擦枪走火。 反正学校早晚会教,他这么自暴自弃地想着。 而此时,小花朵已经将他裤子的拉链拉开,翻翻找找,将刚才抵着她臀部的那个棒棒寻了出来。 “原来是叔叔的小弟弟呀。” 她眨着眼伸出手,戳了戳那根硬挺的肉棒。 “哇哦,好硬哦。” “嘻嘻,叔叔的小弟弟像一个超大号棒棒糖。” 楚珉深听见小花朵的比喻,不知想到什么,肉棒又粗了一圈。 “哇,它还能变大!” 小花朵一脸惊叹,双手握了上去,“我都快握不住了呢。” 楚珉深觉得自己快疯了。 快被这个天真的小妖精给逼疯了。 他红着眼,哑声道,“娇娇,想尝尝叔叔的大棒棒糖吗?” 他听见自己潜藏在心底的恶魔破土而出的声音。 这样的淫话,在他清醒时绝说不出口。 然而现在,他却脱口而出。 他看见小花朵抬头,咧开嘴冲他笑,“好呀,我要尝尝这颗大棒棒糖,是什么味道!” 然后他看见小花朵低下头。 卷翘的长发不听话地划过他的下腹,带起一阵颤栗。 他看见小花朵张开娇嫩的唇,呼吸喷洒在他的龟头上,更近,更近。 下一刻。 汹涌的快感扑面而来。 “呀,周君,你的大鸡巴,硬了呢。” 电视中,剧情还在继续。 病床上的男人羞耻的闭上眼。 “好大,好粗喔。”反派女主角双手握住那根肉棒,轻轻的低下身,张开殷桃小嘴,用双唇包裹住它。 “唔……啊……” 男人身体被固定住,下半身被包裹的舒爽感让他想不起其他,追随本能挺动着腰肢。 楚珉深感觉自己的鸡巴被温暖的肉璧所包裹,梦中楚娇为他口交的景象让他引以为傲多年的自制力溃不成军,只随着欲望开始挺动腰肢。 这是梦。他告诉自己。 这是虚幻,是妄想,是潜藏在他心底的魔鬼。 然而,真实又温暖的感觉从下半身传来,一点点让他从深沉的梦境中唤醒。 他睁开双眸,感受到下半身无比真实的包裹感,他直直地望着电视,不敢相信。 也不敢低头。 电视上,女主角正趴卧在病床旁,低着头上下吞吐着男主角的巨根,口中发出滋滋的水声和破碎的呻吟。 而他的身下,一个小少女,正乖巧地伏在沙发上,像舔棒棒糖一样,时而包裹,时而上下舔弄着他的肉棒。 “唔!”楚娇感觉到嘴中的肉棒又粗了一圈,心中尖叫。 怎么还能变大!!太粗了!这,这简直不科学! “娇娇……你……在干什么?” 她听见了上方传来的,低哑,深沉的男声。 男主角终于醒了,她松了一口气。 她都含累了。 楚娇抬起头,嘴唇离开肉棒时,还恶趣味地“不小心”吸了一下龟头,让楚珉深的巨物又忍不住跳动了一下。 楚娇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 “我在吃药呀。” 她指了指电视。 那里面,女主角正抬起头,对着男主角说道,“吃了你的精液,我一样能解毒。我可舍不得你的大鸡巴,呵呵~等我恢复成年,到时候,咱们一笔账,一笔账地慢慢算~” 说完,又埋头,将嘴唇含住肉棒,上下吞吐。 楚珉深终于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 该死的小崽子们,竟然在学校讨论黄片,还让他的小花朵听见了! 还一无所知地下载了下来!还照做! 只能说,楚叔叔的脑补能力一流。 他一厢情愿地认为自己养了一枝天真的小玫瑰,却不知,其实是养了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小狐狸此刻转了转眼珠子,继续添柴加火。 “二叔,娇娇好累啊。你的大鸡巴,怎么还不射解药出来?” “娇娇也想快点长大呢,长大了就能嫁给二叔做新娘子!” 她说完,便又埋下身,尽力用小嘴含住粗壮的肉棒,生涩地学着电视里的样子,上下吞吐起来。 楚珉深看着眼前的小人儿,心中却是动荡不已。 一开始,他只想当一个称职的叔叔。 但也不知是从何时起,他对这朵小花儿的感觉慢慢变质。 也许是她第一次自己做了一桌饭菜,乖乖的坐在饭桌前,等他回家时? 也许是他深夜晚归,看着她开着灯抱着棉被缩在沙发上睡眼朦胧地迎接他时? 也许是她缩在被子里,因为不想起床而冲他撒娇主动亲他时? 当他发现的那一刻,他已然回不了头。 她的气息,已经充斥在他生活的方方面面,将他包裹的密不透风。 长大了就能嫁给二叔做新娘子? 娇娇,你知道什么叫“新娘子”吗? 被楚娇天真稚嫩又满含真情的话语所震惊,楚珉深一时恍惚,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他伸出大掌,轻轻地抚摸着眼前的小脑袋。 肉棒硬到快要爆炸,电视机中传来的呻吟和身下的咕滋声重叠,楚娇生涩的吸吮是最天然的春药,让他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放纵吧。 狠狠地爱她吧。 他听见自己心中的魔鬼在低声呢喃。 ----- 小剧场: 楚珉深:娇娇,想尝尝叔叔的大棒棒糖吗? 楚娇:不想。 楚珉深:为什么,叔叔的这根糖很大很甜喔,不信你舔舔看? 楚娇:不要。你不是让我忌口吗? 楚珉深:……我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 收藏破200啦,开森,谢谢各位小天使~晚上还有一更短小君~ 正文 叔叔,我才不笨(微H) 楚娇嘴都酸了,看着眼前依旧坚挺的肉棒,欲哭无泪。这持久力,她心中有点恐惧。 正胡思乱想着,一瞬间感觉天旋地转。 她整个人被楚珉深抱起来,然后仰面朝上,被他推倒在了沙发上。 “娇娇……娇娇……” 她听见楚珉深沙哑的,充满情欲的轻唤。 “二叔……” 她看着覆在她身上,喘着粗气的男人,傻傻的伸出双手描摹着他的眉眼。 剑眉星目,甚是好看。 她凑上前,嘟着嘴亲了亲楚珉深的唇。 以往他们也曾这样亲过,但那是不含情欲的,亲人之间的亲昵,一触即分。 但是现在。 四瓣唇贴在了一起,并没有立即分离。 楚娇现在上半身悬空,累得慌,干脆双手搂住了楚珉深的脖颈。 楚珉深一只手撑在沙发上,上半身慢慢向下倾,加深了这个吻。 他想起睡梦中亲吻小花朵的销魂滋味,慢慢的张开唇,伸出了自己的厚舌。 一点一点地,分开了那张樱桃小口。 楚娇感到唇间一阵湿濡,望向面前男人的双眸,那里不复平日的淡定肃然,而是深沉的欲色。 她顺着楚珉深舌尖撬动的力道,顺从地张开了唇,迎接不属于她的浓烈热度。 楚珉深此刻已然忘却了几年来的克制,他如狂风过境般,入侵楚娇的檀口,横扫过鲜嫩多汁的唇舌,用力吸吮。 他如同梦境中自己所幻想的那样,一颗一颗地舔过这朵小花儿的牙齿,感受着怀中小巧的身躯轻轻的颤动。 他粗粝的厚舌来回摩擦着她娇软的舌体,趁着小花朵失神之际,更是在软嫩的肉璧上横冲直撞,汲取着她甘甜的津液。 “唔……唔啊……嗯~” 楚娇的唇舌被擒取住,只能乖乖的承受,第一次接吻的她内心砰砰直跳,连换气都忘了。如同离开水的鱼儿,感到窒息。 楚珉深看着眼前渐渐通红的小脸,挣扎着收回了大舌。 “小笨蛋,用鼻子呼吸。” 他捏了捏楚娇的小鼻头,教道。 楚娇大大地喘着气,用头碰了碰楚珉深的额头,“我才不笨。” “多学学就会了!“ 她不知死活的反客为主,嘟着嘴凑上前,再一次献出了自己的唇。 不知过了多久。 两人才再一次气喘吁吁地分开了唇。 楚娇早已被亲得全身发软,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坐在楚珉深身上。 她上半身的小吊带,一边肩带不知何时被蹭得滑落,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露出半边娇胸。 身下的小裙子也像花瓣一样,铺开在她与楚珉深的大腿上,而之前被她从楚珉深内裤中掏出来的肉棒,此刻正紧贴在她的大腿根部。 肉与肉,炽热与温凉。 电视上,影片还在继续放映。 女主角套弄够了,脱下鞋,爬上了病床。 她撩开自己洁白色的大褂,里面空无一物。 她张开腿,趴坐在男人身上,撅起圆润的屁股,慢慢往下沉,让自己的花穴渐渐靠近那一处昂扬,然后轻轻蹭动。 楚娇今日穿的是一条白色的蕾丝小裤裤,此刻她正歪着头,学着电视上少女的动作,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将自己的花蕾在楚珉深的巨物上蹭动。 楚珉深此刻眸色深沉,他伸手拿过遥控器,啪的一声按下了关机键。 电视机瞬间黑屏。 那是他的占有欲在作祟。 他不喜欢他的小姑娘看别人的赤身裸体。 他将小姑娘轻缓的放平,双手撑在她的头两侧,四目相对。 “娇娇……我是谁?” 楚娇亮晶晶的双眼微弯,“你是二叔,我最爱的二叔。” 她又凑上前轻轻的亲了一口男人的双唇。 “我只有二叔。我只要二叔。” “我,我想当二叔的新娘子。” 楚珉深听着身下小人儿天真而炽热的告白,心中的猛兽终于挣脱了枷锁。 他知道,他栽了。 他溃不成军,他缴械投降,他甘愿被俘获。 他低下头,在楚娇的眉心印下一个吻。 然后沿着眉骨,双颊,耳廓,脖颈,一路向下,如同虔诚的信徒般,一寸一寸的,在楚娇的身上烙下印记。 ----- 下一章炖肉。 我理解的h就是指肉欲交融,不单单只是插进去才叫h。男女主角的h是随着剧情的发展而递进的,想看一上来就毫无分说的艹艹艹,sorry这篇文不适合~ 然后我会尽量把h写得有滋有味的,当然,大家有什么意见建议欢迎提出。感觉的小天使大多都是闷骚型,闷声吃肉,哈哈,希望你们也能多给我反馈啦! 正文 叔叔,想吃你的大Ji巴(H) 楚珉深手指插过楚娇肩上松垮的肩带,将它慢慢捋了下来。 眼前洁白的酥胸上,两点嫣红煞是醒目,像是忽然接触到空调的冷气,那两点柔软的红色渐渐挺立,像两颗红石榴,点缀在雪山间。 楚珉深低下头。 轻轻的含住一边。 “呜嗯——”乳珠忽然被人含住,楚娇忍不住呻吟出声。 楚珉深伸出厚舌,用舌尖忽轻忽重地拨动着楚娇右胸的乳粒,同时又抬起手,抚上楚娇的左胸。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少女左边的乳珠,碾转压磨。时而拉扯,时而揉弄,将小乳玩弄成不同的形状,惹得楚娇呻吟不断。 十五岁的少女,如同一颗青涩的小果子,还没有成熟,是酸中带甜的味道。 “啊……嗯……二叔……二叔……” 楚娇被楚珉深舔舐地无比舒服,不自主地呻吟出声 右胸的乳珠在男人的口齿间渐渐充血而红,而左胸却被冷落。 “啊,那边,那边也要~二叔~啊~” 楚娇伸出小手,将楚珉深埋在她胸前的头往另一旁推去。 楚珉深喉咙中发出轻笑。 这个受不得一点委屈的小娇娇。 他依言松开了唇,然后移过头,将楚娇的左乳含入口中,用牙齿轻柔地叼起小珠儿,舔吮嘬弄。 “啊……啊……好舒服……啊,二叔,娇娇好舒服……” 直到将两颗乳珠折腾的红肿不堪,楚珉深才移动唇舌继续往下,双掌抚过楚娇纤细的瘦腰,触碰到了柔软的三角布料。 他像是在开启一个珍贵的宝盒般,轻柔的,小心翼翼的将布料往下划推,而宝盒的内部也渐渐展露在他的眼前。 少女的下身如同其他部位一样,洁白如雪,光滑干净,而隐藏在双腿间那处幽壑,也渐渐揭开它神秘的面纱。 “唔~叔叔,不要看~好羞人~” 楚娇感受到了楚珉深灼热的,像是要把她看穿的视线,有些害羞地伸出小手,想要遮挡住下面的私处,却被楚珉深的大掌一把擒住。 “娇娇,乖……让叔叔好好检查下……你这里……” 楚珉深此刻觉得自己像是沙漠中行走了许久的旅人,十分干渴,迫切的在寻觅一处绿洲,想要埋在湖泊里,好好的一饮甘霖。 而他的绿洲,就在眼前。 于是他也这么做了, 他埋下头,属于少女的独特体香调皮的窜入他的鼻腔,清冽的,浓郁的,诱人的。他一向是千杯不倒的酒量,如今却发现自己,无酒也能自微醺。 他伸出舌尖,轻触那朵花蕊的前端。 感受到身下的娇躯微震,他的大掌移至了那两半圆润的臀,加重了力度,让躯体更加贴近自己。 他不再克制自己的欲望,厚厚的唇舌像一条灵活的鱼儿,钻入花蕊中,拨开层层叠叠的花瓣,划过一片片皱褶,直捣花心。 “啊……啊啊……二叔……二叔……不要……啊……嗯啊……” 楚娇此刻已有些失神,她被楚珉深的唇舌征服,脑海里只余下舒爽的快感。 楚珉深的大舌在花蕊中横冲直撞,汲取着丝丝馨香,忽然,他感觉到花心中渐渐渗出的湿意,眼眸顿时亮了几分。 “娇娇……你出水了……” 他暂时离开那处绿洲,冲着身下眼波迷离的小人儿哑着声说道,然后再一次埋下头。 这一次,他埋得更深,大舌勾动着小花朵柔嫩的阴唇,忽轻忽重的碾磨她的阴蒂,然后大口大口的吸吮着,啜汲着。甜美的花汁从小花朵的花心流出,潺潺而下,浸湿了他的唇舌。 “真甜……” 楚珉深埋在两条长腿间,喃喃道。 楚娇从不知道自己是这么淫荡的体质,光是舔一舔,自己的下面就泛滥成灾,而且,而且,还被人吃了! 她红着脸,努力忽略身下传来的湿痒,心想自己的任务做得也太不到位了,明明是她该对男主进行体液吸收,现在生生反过来了。 不行,她,她也得做出点行动。 楚娇努力撑起自己酥软的身体,将下身毛茸茸的脑袋推了一推,“叔叔……” “嗯啊……起来……啊……你先起来……嗯……“ 结果动作间,让楚珉深的唇舌更加深入,她忍不住又一阵娇吟。 楚珉深一向对楚娇有求必应,他抬起头,压抑着情欲,问道。 “想干什么,娇娇……嗯?” “叔叔在吃娇娇的小妹妹,娇娇……嗯……娇娇也想吃……想吃叔叔的大鸡巴……刚刚……刚刚还没有把叔叔的解药给吸出来呢。” 小姑娘还念叨着电影里胡乱设定的解药,让楚珉深精关一紧。 她弓起身子,小手握向了楚珉深双腿间,早已雄赳赳气昂昂挺立起来的大肉棒。 “叔叔还骗娇娇说,这是‘小弟弟’……明明电视里就说,这是‘大鸡巴’……” 楚娇完全不知道,从她那张小嘴里吐出‘大鸡巴’三个字,对男人是怎样的刺激。 “那你帮叔叔,把裤子解开,大鸡巴现在被勒得很痛……” 楚珉深喘着粗气,也不自己动手,而是循循善诱。 楚娇听话的伸出双手。 在楚珉深刚才沉睡时,她就已经偷偷解开了外裤,此刻楚珉深坚硬的肉棒正直挺挺的一柱擎天,将黑色的内裤中缝撑到了极致。 楚娇本想将肉棒塞回楚珉深的内裤,再将内裤脱下的。可是双手触碰上那根昂扬,试着想让它弯折塞回去,可他太硬了,她握住它左摇右晃了好几下,都没办法,反而听见楚珉深一抽冷气。 呀,不会弄疼叔叔了吧。 她连忙对着它吹了吹气,如同幼年时,“对不起哦,大鸡巴,我弄疼你了~吹一吹,吹一吹就不痛了~” 她烦恼地蹙着眉,根本不敢再往下按,这么硬,这么粗,折坏了可怎么办。 楚珉深看着楚娇天真烦恼的小模样,鸡巴硬挺得快要爆炸。 他忍耐着,看着楚娇慢慢地用双手拉开他内裤的弹力带,一点一点的往下扒拉。 “叔叔,抬起屁股~” 楚珉深此刻坐在沙发上,内裤理所当然的被压在臀下。 他依言抬起,让小姑娘的手顺利的带着内裤,划过他的腰胯。 他的鸡巴还夹在内裤的门襟处,楚娇只好分出一只手,将布料包裹着鸡巴往外撸。 布料和肌肤的摩擦让肉棒又硬了几分,终于,内裤被她完好的脱了下来。 楚娇还未松一口气,下一秒,就感觉整个人被抱着旋转了一百八十度。 之前给楚珉深盖上的小被子早就在两人的动作中滑落在地,而她像是取代了小被子,整个人覆盖在仰躺的楚珉深身上。 不过不是面对面,而是以头对脚,完全69的姿势。 正文 叔叔,一点都不好吃(H) 夜色浓郁。 外间的操场上时不时传来阵阵“一二三、一二三”的训练声。 而在这一处被温暖的灯光笼罩的房间内,客厅中,安静的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 只见黑色的布艺沙发上,两个赤裸的人影交叠在一起。 仰躺在沙发上的,是一副修长健壮的蜜色躯体。皮肤泛着健康的古铜色,肌肉勃发,充满力量。 而覆在他身上的,则是一具纤细的柔嫩娇躯。少女的肌肤光洁,臀部挺翘,身体如洁白的珍珠般,姣好美丽。 此刻少女正倒趴在男人身上,娇嫩的脸颊恰好正对上男人胯下巨大的昂扬,殷红的小唇微微张开,啜吸着肉棒顶端圆润的龟头。 龟头的小孔中分泌出透明的粘液,随着少女唇舌的动作蹭到了她的唇上,晶莹水润,淫靡非常。 少女洁白的背部有两只大掌,纤腰顺着大掌的力度柔韧地向下凹去,而饱含肉感的双臀却高高翘起,私密处正对着男人英俊的面颊。 男人如同饕餮一般,大口舔舐着那处私密,粗糙的大舌从前往后,由浅入深,拨弄着吮吸着少女的阴部,像是品尝着美味佳肴般啧啧有味。 “唔啊……嗯……“ 楚娇腰肢发软,下半身的湿痒让她分神,嘴上的动作都迟缓了几分,只将肉棒堪堪含在嘴里,却被男人舔弄得失神,抑制不住嘴里的口水。 口水润湿了肉棒,楚珉深感到自己的鸡巴被冷落,大掌“啪”地一声拍在了楚娇肉肉的屁股蛋上,嘴唇离开少女的私处几分,对着那里吹气道。 “娇娇……认真点……好好舔叔叔的大鸡巴……” 楚娇被气流刺激的紧缩了一下花瓣,却夹住了楚珉深挺立的鼻梁。楚珉深惩罚一般的叼住了少女的阴唇,轻轻拉扯。 “喔……啊啊……” 楚娇可不敢再刺激男人了,她娇喘着努力集中精神,张开喉咙,想将楚珉深的巨物容纳进口中。 然而,楚珉深将近二十厘米的粗长巨根哪里是那么好容纳的,她张大了嘴,感觉龟头已经抵住了她的咽喉,却发现肉棒才堪堪被她容纳了一半。 男性浓烈的麝香充斥在她的口内,巨大的肉棒挤进较小的口腔内壁,让她的舌头都无处安放。她一边努力用鼻子呼吸,一边吞咽着不断分泌的口水,咽喉的蠕动恰好摩擦过深入的龟头,楚珉深再也克制不住,挺动起健壮的腰肢,在少女的口中抽插起来。 “呼……呼……娇娇……你这个小妖精……” 楚珉深腰腹用力,双手挤压着眼前圆润光滑的双臀,将它握在掌中揉捏不断,下身则深深浅浅地向上顶动起来。 胯下的巨龙完全苏醒,一次又一次朝着少女的口中进发。柔软温热的内壁包裹住巨龙的壮硕身躯,让楚珉深深深的沉醉其中。 楚娇被动地承受着巨根的冲击,她顺从地尽力张开小唇,好让巨龙出入地更加顺畅。 “唔……唔唔……啊……”随着楚珉深的撞击,她的喉咙发出零星破碎的呻吟。 一下一下。 楚珉深就这么挺动着,不知劳累。 他现在什么也不想去想,不去管道德人伦,不去管年龄辈分。 他只想当一个平凡的男人,将自己的爱液,射给自己最爱的少女。 终于…… 他低吼一声,将浓郁的精华,射在了楚娇的口中。 楚娇的嘴早已被楚珉深操弄地没了知觉,但当楚珉深射出精液的一刹那,她还是努力将肉棒包裹住,任由射出的精液填满了她的口腔。 楚珉深的精液浓稠白腻,不知是不是积攒了许久,在他缓缓将鸡巴从楚娇口中抽出时,还不时地喷射几股,直直地射在了楚娇的脸上。 他撑起身坐了起来,又将楚娇抱起让她跨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两人面对面,他便看见楚娇被射满白浊的娇颜。 她秀气的眉梢,如扇子般纤长的睫毛,还有殷红的小唇上,全是他的精液。 而她正鼓着双颊,嘴中还含着他刚才喷射的液体。 “娇娇,吐出来。” 楚珉深长臂一伸,从茶几上抽了两张餐巾纸,拿在手中举到了楚娇的嘴前。 楚娇摇摇头。 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一闭,“咕咚”一声,将精液全部咽下。 虽然被玩弄的浑身娇软,此刻楚娇还是迷迷糊糊记得自己的任务,体液吸收,可不能浪费这样的机会,所以果断将精液全部吞下。 唔。 腥腥的。 “一点都不好吃。” 她吃下后,还一本正经地点评。 楚珉深爱死了她娇俏的小模样,刚释放过的巨根又颤动了两下,有立起的趋势。禁欲多年的老处男一朝开荤,可来势汹汹。 他一边克制,一边忍不住又擒住面前小花朵的下巴,狠狠地吻住她。 两人的舌头你追我赶,楚娇此刻不服输的还伸进楚珉深的嘴中,胡乱地舔扫一记,让楚珉深更加加深了这个吻,恨不得将她团巴团巴,一口吃下肚。 将楚娇亲得双眼迷离,他才终于作罢。 “唔……叔叔……我想洗澡……” 楚娇坐在楚珉深腿上,松松地搂着他,撒娇地说道。 两人刚才的一番运动让她浑身香汗淋漓,粘腻腻的一点都不舒服。 楚珉深摸了摸少女汗涔涔的脖颈,就这这个姿势,抱起她站了起来。 “呀!” 楚娇已经不是小女孩了,虽然浑身上下没二两肉,但体重基数在那里,被楚珉深这么抱着,身体不由自主的就往下滑。 她连忙紧了紧手臂,搂紧了他的脖子,双腿用劲,盘住了他精瘦的腰。 两人平时也不是没这么搂抱过,但都是抱一下就分离了。 而现在,赤裸的两具肉体紧紧的贴在一起,楚珉深跨出每一步,楚娇都会感觉到他胯下的那根肉棒随着步调,一下一下拍打在她的蜜臀上,啪,啪,啪。 她红着脸将头埋在楚珉深的肩窝,像一只小鸵鸟。 楚珉深低沉的笑了。 “现在知道害羞了,小坏蛋?” “刚才不是还想吃叔叔的大鸡巴吗?” 楚珉深觉得今晚夜色迷离,连人都如坠梦中。 他索性放任自己,任由内心的野兽奔腾,占据理智。 “哼,电视里都是骗人的。”楚娇不服。 “我吃了叔叔大鸡巴流的水,我也没有长大呀。” “为什么想长大,娇娇?” 楚珉深将楚娇放在浴室的洗漱台上,望着她的双眼。 “人家不是都说了吗!我要当叔叔的新娘!” “大人都说,长大了就能结婚了。“ “我知道结婚是什么!就是像爸爸和妈妈那样!” 楚娇连珠炮似的说道。 正文 叔叔,我就想霸占你 楚娇知道,这个攻略任务不容易。 因为两人是血亲。 因为两人是叔侄。 更因为楚珉深,是一个有原则的男人。 他能够把对楚娇的情意隐忍多年而不露分豪,那他今后也能够同样如此,克制自己,说不定如同十年前一般,将今晚的荒唐遗忘,再恢复成那个闷骚的二叔。 不得不说。 楚娇的猜想没有错。 楚珉深的确想将今晚当成黄粱一梦,第二天一早就将这个梦锁紧潘多拉的匣子中,再也不打开。 因为楚珉深清醒而明白。 她尚且年幼,他却已过而立。 她是他的侄女,他是她的叔叔。 他们两个,没有未来。 楚珉深听得楚娇的争辩,苦笑道,“宝宝,我们俩是不能结婚的。” “你十五岁了,是大姑娘了。” “你应该知道,我是你的叔叔,我们俩,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可是我们都在一起十年了!为什么不可能!”楚娇曲解。 “我们以后也这样子,你只有我,我只有你,不可以吗?” “不结婚,不结婚也可以的!只要能和叔叔在一起!我才不想和其他人结婚!!” 她的眼中渗出泪水,泫然欲滴。 “隔壁的罗阿姨说,我不该霸占你,我该让你找个叔母……” ““呜呜呜,可是我不想这样……我知道……我是个坏孩子……” “可是我不想要……不想要其他人……我就想霸占你!” “我只想……只想和叔叔在一起……呜呜……” 军区大院里热衷做媒的大婶很多,罗阿姨就是其中翘楚。成天操心她家二叔的亲事,张罗着给他相亲。碍于辈分,楚娇不好说什么,但是心中却时刻担心自家二叔的贞操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被那些相亲对象给夺走了。 看着少女委屈的模样,楚珉深又是震惊又是心疼。 他不知道,他的小姑娘竟然一直在担心这些 是不是,在他没注意的时候,她已经不安了许久? 以为他会丢下她,以为他会组建新的家庭,以为他会不要她? “对不起,娇娇……”楚珉深大掌抚去她的泪珠,满含歉意。 “没有叔母,没有别人,你知道的,叔叔只有你一个。” 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真的么?” “叔叔不会骗我吧?” 楚娇双手依旧勾着他的脖颈,她凑上前,两人鼻尖对鼻尖,她红着双眼,向他索取保证。 “叔叔这辈子,都不会骗娇娇。” 楚珉深抱着他心爱的小姑娘,双唇吻过那双红通通的眼眸,舌头舔走仍在她睫毛上挂着的点滴泪珠,许下郑重的承诺。 这是他娇养了十年的小花朵。 他一点点看着她长大,看着她汲取阳光,绽放花瓣。 看着她眉目舒展,身材抽长,看着她变得一天比一天动人美丽。 他舍不得她受一点伤害。 他舍不得她掉一滴眼泪。 就算是因为他,也舍不得。 楚珉深心想,罢了,罢了,就这样吧。 如果娇娇愿意这样,如果他们的肌肤相亲能够让娇娇有安全感,能让她快乐。 只要她开心,只要她如意。 只要她还愿意要他一天,他就陪在她身旁,哪里也不去。 如果…… 如果有一天……娇娇明白了他们的关系…… 明白了他们的关系是多么的背德,多么的不容于世…… 那么,他会放她离开。 他会亲手,将她交给,那个能给她带来幸福的人。 楚珉深垂下眼,深沉的眸中满是复杂。 ------ 小剧场: 楚娇:叔叔,脑补太多,是病,得治。 楚珉深:围笑那娇娇来给叔叔治病吧。 ———— 各位小天使平安夜快乐!~ 晚上一个人出门吃饭看妖猫传去了,才发现定时更新的时间设定错了捂脸~ 正文 叔叔,揉得娇娇好舒服(H 腿交)(评论满百加更) 两人把话说开后,楚娇得到了楚珉深的保证,心情大好。 她知道,楚珉深是个说到做到的人,这十年里,他给她承诺过的事,从未有没做到的。 两人互诉了一番衷肠,姿势依旧没变。 楚珉深此时站在楚娇对面,搂着她的小腰,而楚娇则坐在大理石洗手台上,双腿大大张开,贴在楚珉深的腰间,两人赤诚相对。 正值夏夜,赤裸也不觉冷意,但楚珉深还是担心楚娇着凉,抱着她打开了热水,两人站在了浴缸中。 楚娇如今抽条,虽才堪堪长到高大的楚珉深的肩高,但也无法像小时候那样,让浴缸下容纳两人的身体。 热气逐渐蒸腾,不到两平米的狭窄空间内,两个人相对而立。 楚娇取过一旁的沐浴球,挤上了沐浴液,揉搓了几下就开始往楚珉深身上涂抹。 楚珉深见状,回忆起小姑娘幼年时的笨拙,笑道。 “你小时候连这个怎么用都不会呢,还要叔叔教你。” 楚娇心道,我那是装的好吗。不过面上,她倒是小脸一红,戳了戳楚珉深硬硬的胸肌。 “都说是小时候啦,人家现在长大了,可不是什么都会了么~” “是啊……”楚珉深盯着少女胸前两颗白嫩的小馒头,音色沙哑,下腹再次有了感觉。 “现在都会吃叔叔的大鸡巴了……” 他任由小手在他的身上涂抹点火,自己也将大掌再次伸向少女的雪乳。 “呜啊……叔叔!”胸口的蜜桃忽然被男人的大掌握住,楚娇一声惊呼。 楚珉深双手微微用力,将两颗尚未发育成熟的蜜桃握在手中抓弄揉搓,看着它在自己的手中挤压变型,呼吸渐渐加重。 楚娇最受不了楚珉深闷骚的模样,见他闷声不说话,只玩弄着她的小乳,干脆将将沐浴球一扔,自己就着满是泡沫的双手,也抚上了楚珉深的胸。 “叔叔……你的胸……好大喔!” 洁白的小手掌覆盖在古铜色的胸肌上,楚娇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无法一手掌控住楚珉深的大胸。 长年累月高强度训练练就的胸肌,正在她的手下鼓动,她捏了捏,弹性十足,却无法如同楚珉深玩弄她的那样,随意揉搓。 她干脆揪住那两颗褐色的小乳珠,在滑腻手指间揉搓按压,看它慢慢的变成硬硬的小肉粒。然后,她成功地看到楚珉深隐忍的面具破功。 “娇娇……你在玩火……” 楚珉深被楚娇无意识撩拨地胸肌直颤,下腹的昂扬也直挺挺地抵住楚娇的小腹。 楚娇笑嘻嘻地眨眼,双手继续无意识在四处点火,撩拨着自家二叔。 “乱讲~我明明在玩你~” 然后,下一秒,她就为她的撩拨付出了代价。 热气弥漫的浴室里,两具肉体紧紧的贴在一起。 少女双手微弯,撑在冰冷的瓷砖上,而她的身后,紧贴这一具高大的火热身躯。 浴缸中的水已满,沐浴球孤零零地漂浮在水面上,洁白的泡沫四处飘散开来,围绕在两人的腿间。 两人的下身此刻正紧紧相贴,男人的小腹抵住少女的娇臀,而那根高挺的肉棒,正插在少女并拢的大腿缝隙中,来回抽动。 男人将脑袋埋在少女凹陷的肩窝处,喘着粗气,一边挺动下身,一边张开唇舌,舔舐吸吮着着她秀气的锁骨与肩胛,在少女皎洁的肌肤上留下一枚枚红色的印痕。 少女的头高高的扬起,双眼迷离,小嘴里无意识的发出阵阵呻吟。 “啊……嗯啊……二叔……啊啊……” 楚珉深一只手撑在楚娇头边的瓷砖上,另一只大掌揽住她的腰腹,让楚娇的下半身与自己的贴合得紧密无缝,楚娇还小,他舍不得让她疼,只能靠这样的办法一缓欲望。 “呼……哈……娇娇……夹紧些……再夹紧些……” 楚珉深嘴唇靠近楚娇的耳垂,喘着气,一边含住楚娇小巧的耳珠,一边含混地说道。 他粗挺的肉棒此刻正在楚娇柔嫩的大腿根部来回抽动摩擦,少女笔直的双腿合拢起来几乎毫无缝隙,将楚珉深的肉棒夹得死紧,软滑的肌肤与沟壑纵痕的肉棒不断接触,让楚珉深体会到自渎时从未有过的舒爽。 “呼……娇娇……你好紧……呼……呼……娇娇……舒服吗娇娇?” 楚珉深一边抽动着鸡巴,一边双手绕到楚娇的胸前,揉弄着娇乳,嘴唇还在她的背部四处轻吻。 他不是纵欲的人,心爱的小人儿在自己的怀里,他自己舒爽的同时,也想让她的小花朵舒服。 “啊……啊嗯……舒服……叔叔……” “叔叔揉得娇娇……好舒服……嗯嗯……” 楚娇的身躯随着楚珉深的撞击而前后摆动,胸被轻柔的力道包裹揉捏,下身私处的花蕊时不时被撞击而来的肉棒摩擦蹭到,异样的快感汹涌蓬勃。 “叔叔的大鸡巴……嗯啊……顶轻些……啊啊……娇娇受不住……” 楚珉深每次摩擦过少女的下阴,总能感觉到那里像吸盘似的,引诱着他,引诱着他的昂扬。 “呼……小妖精……就这么想吃叔叔的大鸡巴吗……”他轻轻地向上一顶,龟头触碰到少女灼热的阴唇,那里的柔软让他难以把持。 “呼……叔叔真想好好操你……” “叔叔真想……真想……让你下面的小嘴也吃一吃……吃一吃叔叔的大肉棒……” “娇娇……快点长大……呼……叔叔等不及了……” 楚珉深的声音中带着欲望与期盼,他一边这么在楚娇的耳边呢喃,一边加大了抽动的力道,将爱液射在了楚娇的腿间。 最后楚娇是被楚珉深抱回卧室的。 她今晚体力消耗颇大,在楚珉深射出后,两个人再一次黏黏腻腻清洗时,她都昏昏欲睡了,任由楚珉深将她翻来覆去洗了个遍。 楚珉深抱着双颊红扑扑的小娇花,轻柔地将她放在床上。 两人原本早几年前就该分床而睡,但每次楚珉深提出这件事,都在楚娇的撒泼打滚中不了了之了。于是到如今,两人都还睡在一张大床上。 今夜发生的事太过出乎他的意料,楚珉深此刻并没有睡意。 他不知道自己做下的决定是否正确。 他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私心作祟,才任由楚娇胡闹而不制止。 他担心万一哪一天他和娇娇的不伦关系曝光,娇娇会被异样的眼光和言论压垮。 他担心,当楚娇再成长一些,知道了他今天的行为到底意义为何,会用让他无法承受的厌恶眼光看待他。 然而,当他低下头,看着身侧小花朵宁静的睡颜,他忽然就安定了下来。 他千回百转的心思都消失殆尽。 他想起了那本早已被他翻得滚瓜烂熟的故事集中,小狐狸对小王子说的话。 那狐狸说。 “对我来说,你还只是一个小男孩,就像其他千万个小男孩一样。我不需要你。你也同样用不着我。对你来说,我也不过是一只狐狸,和其他千万只狐狸一样。但是,如果你驯服了我,我们就互相不可缺少了。对我来说,你就是世界上唯一的了;我对你来说,也是世界上唯一的了。” “我有点明白了。”而小王子说道。 “有一朵花……,我想,她把我驯服了……” 是的。楚珉深心想。 我养了一朵小玫瑰,我世界里唯一的那朵玫瑰。 而她,早已将我驯服。 楚珉深弯下腰,在楚娇的唇上,印下了一个虔诚的吻。 ------ 小剧场: 激情事后。 楚娇:翻着小肚皮,呼呼大睡。 楚叔叔:望着小娇娇,心中柔肠百转。 看官老爷们:咦,你们两个的行为是不是该对调一下? ------ 感觉加更就是自己给自己挖的坑(捂脸)存稿渐少,亚历山大~ 然后对于【设定中】的后面几个世界,我自己目前想写的设定都更新在主页上哒,都还挺有写的欲望,没有特别的先后之分。 不过有些小天使想先看到其中几个,由于各位小天使的萌点不同,我也没办法兼顾到每个人,暂时就按大家呼声高低来排定先后吧,如果没有特定嗜好的小天使们不用在意,搬起小板凳等我投喂肉肉就好~~如果有很想看哪对设定cp的,可以留言给我,我在每个世界结束之前统计,投票最高的那对先更新~目前可汗2票,皇帝2票,师尊1票,其余男主依次后排嘿嘿~ 正文 叔叔,小弟弟真可怜 又一日清晨。 夏日的初阳透过玻璃窗洒向室内,投在床上一个鼓鼓的小被包上,映射出明亮的色彩。 床边的闹钟叮铃铃地响了起来,小被包里一阵悉悉疏疏,一只白净的小手从中伸出,将闹铃一把按下,然后又缩回了被中。 楚珉深掐着点从操场锻炼了回来,将早餐准备好,走进卧室,发挥起他人形闹钟的职责。 “小懒虫,起床了。” 楚娇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的鼻头被捏住,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不嘛不嘛,再让人家睡一会~就一小会儿嘛~” 她习惯性地捞住在自己脸上作怪的大掌,嘟起小嘴在来人的手掌心亲了一口,撒娇道。 楚珉深对这只小懒虫十年如一日的撒娇手段早已免疫,他十分冷酷地掀开小被子,让躲在里面的少女暴露在阳光下。 少女身上鹅黄色的吊带睡裙因她夜里不老实的睡姿而凌乱,本就不长的裙摆被蹭到了胯骨上,露出内里光裸的白嫩双腿和被小内裤堪堪遮住的三角区域。 而上半身的肩带,正半松半垮的挂在肩头,胸前两点凸起在丝绸材质的睡裙上显露无疑。 楚珉深被眼前的影像看得眸色一深,他弯下腰,膝盖跪在席梦思上,一手撑着床,一手揉弄起少女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小山包。 他埋下头,一口吻上那张冲他撒娇的小唇。 “唔……嗯啊……” 唇舌被男人的霸道气息所侵占,楚娇朦胧中只能随着他的舌共舞,任由楚珉深在她的嘴里肆意搅动。 “嗯…小懒虫…呼…” “呼……咕啾……再不起来…你高中第一天上学可就迟到了……” 楚珉深一边舔吻,一边提醒道。 “唔啊……嗯啊……” 楚娇被他这么一提醒,才想起,今天正是高中入学的第一天。 尽管看到那小懒虫终于睁开双眼,楚珉深也没有立刻停下来,而是将少女吻得气喘吁吁,双眼水波莹莹,才放过了她。 “坏二叔,知道我要上学还亲那么久,你看,嘴巴都红了,让人家怎么见人!” 楚娇洗漱完,一边吃着三明治喝着牛奶,一边冲坐在餐桌旁看报纸的楚珉深埋怨。 楚珉深放下报纸,看着小嘴上沾了一圈白色奶液的楚娇,半挑着眉,“是哪个小懒猪这么大了还赖床,要二叔亲一亲才起得来?” 楚娇左瞧瞧右看看,装傻。 “是谁呀?我怎么看到这个家里只有一个小仙女和一只大灰狼,哪里来的小懒猪?~” 楚珉深好笑的搂过楚娇,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大灰狼,嗯?” 他伸出舌,将少女唇边的牛奶一舔而尽,“大灰狼现在很饿,小仙女要不要喂一喂他?” 楚娇感受到顶住她臀的硬物,故意用柔嫩的小臀蹭了蹭,然后一蹦而起。 “叔叔快点起来!还要送我去宿舍呢~上学快迟到啦!~” 这个二叔,自从开了荤,简直像换了个人。以前任她撩拨的死板禁欲通通不见,反而开始一本正经的调戏起她来,撩拨的手段还越来越高超,让她招架不住。 楚娇深感自己在家里的地位岌岌可危。 如若楚珉深知道了楚娇内心的吐槽,一定会大呼冤枉。他一个禁欲了三十多年的老处男,好不容易喜欢个人,还得顾念着心上人年纪太小不敢下口,说点荤话解解馋也有错? 更何况,他每次都是被这小作精勾引得自制力不稳,完全不能怪他太不正经。 只能说,楚娇太过天真,以为大灰狼一直食素,便忘记了他是肉食动物的本性。殊不知一旦尝过肉味,大灰狼便再也无法忘怀。 今天是楚娇高中开学的第一天,市一中学校虽好,却距离地处郊区的军区大院很远,楚珉深自己无法保证每日都能接送她,担心她晚自习回家不安全,所有不理她的要求,坚持为她办理了住校。楚娇见楚珉深这么坚决,也无奈只好顺从。 楚叔叔只要一遇上涉及她安全的事情,就特别坚持原则,毫不动摇,让楚娇很是没辙。 楚珉深坐在大椅上,深呼吸了几口气,才将下腹的悸动按压下来。 这个磨人的小妖精,仗着他舍不得欺负她,天天换着花样作妖。 楚珉深站起身,一边咬牙切齿,一边将昨晚就收拾好的行李箱提起,走向等在门口的小娇花。 不过,他转念一想,又笑了。 这样甜蜜的折磨,再多他也愿意。 楚娇站在门口,看着走向自己的二叔脸色变换,尚不知作死二字和解,还一脸得意。 “哼,谁叫你让我住校~” “我不住校,晚上就可以帮你消消肿啦,现在嘛,”她装作一脸心疼,望着楚珉深虽然平复下来,却仍鼓鼓囊囊的下腹,“真可怜,只能小弟弟解决啦~”一边戏谑,一边还伸出小手揉了揉那坨安静的巨物。 “!!!”楚珉深赶紧抓住楚娇作怪的小手,制止了她不知死活的挑逗,牵着人往停车场走去。 他暗自磨牙,总有一天,他要给这个只知道点火不知道添柴的小妖精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 小剧场: 楚娇小仙女:作死,作死,作死。 叔叔大灰狼:我忍,我忍,我忍。 楚娇小仙女:继续作死,继续作死,继续作死。 叔叔大灰狼:(露出獠牙)忍不住了!一口吃掉! 正文 叔叔,我的男朋友 市一中门口今日人群攒动,车流不息,又是一年开学日,许多家长都亲自送着自家的宝贝到校报到。楚珉深挂着档四处找停车位,而楚娇正靠在副驾上佯睡,脑内419忽然出声。 【系统提醒,女主靠近,女主靠近。】 【谁?那个什么梦儿?】 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十年,楚娇对于当年粗略扫过的原文早已忘得差不多,连女主角的人设都快忘干净了。 【……李梦儿。】楚娇竟然从419机械的声音中听出一丝无奈,咳,一定是她听错了。 这也不能怪她呀,只能说这个世界对于她来说太过真实,她不自觉地就渐渐融入其中,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楚珉深对她的娇宠,对做任务也没有了最开始的那样积极。 【系统警告,如果无法完成任务,不仅宿主灵魂将被抹杀,而且系统所连接世界将一同湮灭。】 【什么?你之前怎么没告诉我!】楚娇大惊。 【任务发布完毕后,其余需要宿主自行发掘。】419重复了一次它之前说过的话。 【你的意思是……这个系统所连接的那些肉文世界,包括里面的人,都会一同毁灭消失?】包括这个世界里的楚珉深? 【是的。】419冷漠的回答让楚娇心中一紧。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她的确有些沉溺于楚珉深给她的温暖中了,抱着做任务的目的一次次接近他,撩拨他,与他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整整十年,她不是机器人,她的心虽然曾经冰冷,但也被他给捂热了。 她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他因为自己的过错而丧命。 尽管他也许只是别人笔下,为了肉欲而塑造的一个角色。 但对她来说,他是活生生的人,是一手将她养大的叔叔,是对她言听计从,娇宠万分的男人。 她要完成任务。 就算那之后两人会分离,她也不后悔。 她孤独惯了,这十年是她捡来的幸福,但是叔叔不一样,他在这个世界出生,成长,没了她,他也能好好的生活。 楚娇眼中闪过坚定的神色。 她想,她太耽于现状了,女主都出现了,她竟还没有真正把楚珉深吃到腹中。 此时,楚珉深也终于找到车位将车停好,“娇娇,下车了。” 楚娇睁开清明的双眼,笑着回答,“嗯!” 【419,李梦儿在哪里?】 【宿主斜后方50米处。】 楚娇闻言,跨下车后侧头一看,只见不远处一个骑着自行车的少女由远及近,少女正带着耳机听着歌,一头齐肩长发迎风飘扬,面容娇媚,上半身傲人的胸围将白色短袖衬衫穿出好看的弧度,下身齐膝的百褶裙随着两条腿的蹬动而上下翻动,偶尔还被风撩起,却在还未让人窥得内里肉色时便被少女的手压下裙摆。 好一个尤物。 楚娇低头看了看自己虽不是一马平川,却与真身36d千差万别的胸,有些气馁。果然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果然是女主,她看了都觉得惊艳,自家二叔会不会如同书中那样,一眼倾心? “娇娇,怎么了?”楚珉深关上车取出行李,就看见楚娇眉间蹙起的轻愁模样,连忙绕过车头走上前。 没想到,他光顾着担心自家小花朵,根本没有注意后方的来车,恰好挡在了骑自行车的少女面前,少女刹车不及,一下侧翻在地。 “呀!” 那少女正是李梦儿,她顾着听歌,骑在大路上也没太注意前方,抬眼看到一堵肉墙已然躲闪不及,自行车的前轮抵住男人的小腿而不稳,她自己也摔倒在地。 “你怎么回事啊!走路不看两边……么……”李梦儿膝盖被地上的石子擦伤,她没好气地冲声,却在抬头看到挡人者的面容时,渐渐低下了声音。 啊……好帅……好阳刚的男人…… 李梦儿心中花痴。 楚珉深小腿被撞,有些吃痛,不过还是礼貌的道歉,“不好意思,没有注意,你还好么,可以起来么?” 他说着便想伸手扶少女起身,没想到却被楚娇拦在身后。 “小姐姐,你没事吧?”她先楚珉深一步弯下腰,一把握住李梦儿的手腕,一个用力,将李梦儿提拉了起来。 哼哼,装娇弱?楚娇内心吐槽。 她完全选择性忘记了自己在自家叔叔面前时刻装娇弱的蠢样。 双标不过如是。 “不好意思喔,小姐姐,我男朋友顾着担心我,没有注意你欸~”楚娇一脸真诚。 女主对着她家楚叔叔放光的双眼让她心生警惕,立刻脱口而出“男朋友”三个字。 她此刻的注意力全在李梦儿身上,没看到楚珉深听闻“男朋友”这个称呼,陡然变得炽热的双眸。 李梦儿本不想起身,想等着那帅哥来扶,却没想到这个同龄少女的力气这么大,一下就让她被迫起身。 原来是有主的。 李梦儿垂眸,挽了挽垂落的碎发,然后冲着两人,主要是冲着楚娇身后的楚珉深,嫣然一笑。大度的说,“没事,没大碍。也是我自己没看路,怪不着你们。” 这么极品的男人,有主又怎样? 她李梦儿出手,从来没有失算的时候。 然而楚珉深的心思全被“男朋友”三个字占据,根本没有关注这个旁人眼中漂亮精致的女生一眼。 男朋友? 唔,这个新称呼不错。 他愉悦地心想。 ----- 小剧场: 楚珉深:(尔康手)娇娇,没了你,我拥有了全世界,又如何? 李梦儿:(泪眼汪汪)楚叔叔,你还有我啊,你就是我的全世界。 楚珉深:(一脸冷漠)不好意思,你哪位? ----- 存在感毫无的女主角终于出场。唔更改了一下第一个世界的人设,女主改成高中与男主认识了,其余没变化~ 然后小娇娇吃醋了。 而楚叔叔表示这个醋吃得他很莫名,不过他对这个新称呼很满意。 正文 叔叔,你看呆了吗 李梦儿又与楚娇交谈了一会儿,其间拐着弯的想与楚珉深交谈,最终在楚珉深的毫不理睬下知趣地扶起自行车离开了。 楚娇为了表示歉意,将自己的姓名电话留给了李梦儿,让她如果检查身体有什么大碍再联系她。 没办法,如果不给,按她对楚珉深的了解,说不定这个死板的笨蛋还会因为是自己的过错而主动递上自己的名片呢。 李梦儿走了,楚娇嘟着嘴不开心地望向一旁一直不吭声的楚珉深。 “干嘛不说话,人家走都走了,你看呆了吗?!” “嗯???”楚珉深不明所以。 “你还‘嗯’!?” 楚娇根本没听见楚珉深疑问的语调,还以为他终究逃不过原着中女主的魅力,被她吸引了。 于是生着闷气转身就一个人往学校走去。 楚珉深哭笑不得,简直不知道这小祖宗又在发什么脾气。他拖着行李箱追上前,手臂一把搂过楚娇的肩膀,让她的脚步一顿。 “‘女朋友’,这么快就翻脸不认‘男朋友’了?嗯? 他揪着刚才楚娇的话不放,用低沉的声线在楚娇耳边重复。 楚娇耳朵一红,左右看了看,见周围都是行色匆匆的家长学生,没人注意他们俩,这才瞪着眼冲他小声道,“我吃你大鸡巴的时候,你还让我叫你‘老公‘呢,怎么,当我男朋友就不行了!” 她今天见到李梦儿后心中就一直梗着,不舒服,现在更是放任自己胡说八道起来。 楚珉深没想到楚娇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冲他说着淫话,他呼吸一重,真想好好教训一下这张小嘴。 “当然当得……娇娇想怎么叫,叔叔都没意见。” 如果可以,他也想和他的小花朵当一对普通的男女朋友,而不是现在这样,隔着辈分,顾及着人伦。 此时他们已走过教学区,往宿舍区行进。两片区域之间隔有一个精致的小花园,花园四周四通八达的道路上方都被一种盛开的繁密花朵所填满,成拱形遮挡住天空,只有星星点点的阳光透过花朵的缝隙洒下,一些花瓣被风吹落飘散在地上,甚是好看。 楚珉深揽着楚娇走在其间,嗅着鼻尖清馨的花香,看着周围被树木遮掩而隐隐绰绰的人影,想着刚才楚娇对他的称呼,忍不住弯下身,在枝影扶疏的花间,轻轻含住了楚娇的唇,印上一个带着爱意的吻。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外面这样放纵,他发现,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也许是因为这里是一个陌生的地方,没有认识他们的人。 也许是因为楚娇已经慢慢长大,却还是一如既往的依赖他,爱慕他。 也许是因为楚娇的那一声“男朋友”,让他心中悸动不已,想要以男朋友的身份做些什么。 楚娇闭上眼,静静地享受着这个不带情欲的吻。 要知道,这个古板的老男人,过去的一年里,都只会在家里对她上下其手,从未在外对她做出过逾矩的举动,今天竟然这般主动。 看来今天这么一刺激还是有效果,楚娇心里跟偷吃了蜜糖的小老鼠似的,甜蜜蜜的,将之前对李梦儿的膈应完全抛到了脑后。 吻了好一会儿,楚娇听见渐渐临近的脚步声,才将楚珉深轻轻推开。 两人牵着手继续往宿舍走去,一路上,楚娇一直在絮絮叨叨。 “你一个人在家,我冰箱里还存了点之前买的冷鲜,你回来得早,就自己加热做来吃,回来得晚,就自己点外卖……不准吃乱七八糟的,对身体不好……” “训练也不要太累了,还有,你年纪也不小了,那些新兵不好调教,你就慢慢来,上回身上的伤好不容易好了,你在受伤我就不理你了……” “隔壁罗阿姨再给你介绍相亲,你自己推了知不知道……我管你这次用什么理由……” “我不在家,你要想我知不知道……” 她都不知道自己合适变得像一个老妈子,这不放心,那不放心,就是舍不得和楚珉深分开。 “知道,知道,我都记在心里了,我的小管家婆。” 楚珉深这时也感受到了分离的煎熬,他也不知道当时自己怎么下定的决心让娇娇住校,他此刻都想收回这个决定了。 楚娇本来越说眼眶越湿润,结果听见楚珉深的这个称呼笑骂起来。 “谁要当你的小管家婆!” 楚珉深依言问道,“那我的娇娇宝贝想当什么?” “我只想当叔叔的小妻子。”楚娇抿唇轻笑,娇俏的容颜和脱口而出的话语让楚珉深心潮澎湃。 到了宿舍楼下,楚娇抬起手看了看时间,时候不早了,她便抢过楚珉深手中的行李箱,推了推他,“快回去吧,你还上班呢~” “上班哪有送我家娇娇重要。”楚珉深不在意。 “那你听不听我的话?!就送到这里就好啦~” 楚娇嘟唇,“我才不想让你被其他人看见……” 楚珉深听得此言,倒是不再强求。小娇娇这是,吃醋了? 他含笑揉了揉楚娇的长发,大掌划过她的脸颊,拇指在她唇上留恋地蹭了蹭,“好,娇娇说什么,叔叔都听。” ---- 小剧场: 楚珉深(挑眉):上班哪有……上你重要? 楚娇(勾手):你倒是来上啊…… ---- 对不起看官老爷们,我也没想到我剧情这么能拖……写着小甜饼就停不下来……捂脸……这么写下去简直要改名叫‘慢穿’*w\* 好了,下一章,楚叔叔要‘体罚’娇娇了~ 正文 叔叔,娇娇怕疼呢 楚娇从没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会被叫家长。 原因竟然是上课屡次睡觉不改。 这也无法,她一个成年人,真的对再一次的高中生活没有兴趣,更何况她现在一门心思想着怎么拿下一家二叔,晚上都在被窝里上车补课,上课自然没什么精神。 楚珉深接到老师电话时吓了一跳,还以为楚娇在学校出了什么事,一听才知道不过是上课睡觉被老师教育了。 楚娇从小读书没让他操过心,一路顺风顺水,让他这个当家长的基本没有过成就感,好像不用他,娇娇自己也能顺遂的长大。这一次被老师请到学校谈心,对他倒是一种即新鲜又有趣的体验。 “……楚先生啊,我虽然知道你家孩子初中成绩不错,但你要知道,高中不一样。” “是,老师说得对。” “而且她这个样子上课睡觉,对其他同学的影响很不好!” “是的,您说得对,我会好好教育她的。” “你也别对孩子太苛刻,好好给她说一说,晚上用功可以,但是也别太过,白天的课才是最重要的。” “好的,我家孩子从小没离过我,可能还没适应,实在让您费心了。” “哪里哪里。” 楚娇背着书包在教师办公室的门口无聊发呆,听着里面的谈话心中惴惴不安。 呜,真是丢脸,这么大的人了竟然还被请家长。 二叔会不会生气啊?~ 她鲜少看见自家二叔生气的样子。他对待她向来是温柔的,虽然在外人面前一贯冷脸。 不过今天听着声音……不妙啊…… 唔,这下不好办了~ 楚珉深和老师告别,出了门就看见楚娇低着头不知想着什么的模样。 他有心想给小姑娘一个教训,难得的冷着脸。 “叔叔……” 楚娇抬头仰视着他拽着他的袖子摇晃了下,扑闪扑闪大眼睛,眼中忐忑不安。 楚珉深反手抓过楚娇的小掌,也没说话,径直朝着校外走去。 今日是周五,住校的学生很多也离校回家,楚珉深跟老师谈完时已经放学很久了,天色也早早暗了下来。 上了车,楚娇坐上副驾,还没等楚珉深启动开车,就倾着上身凑到楚珉深面前,“啵”地一声,嘴对嘴亲了一口。 “叔叔,不要不理娇娇嘛~”她不要脸的卖萌。 楚珉深本就不是真生气,被她这么一亲,一周未见的思念破土而出,而之前佯装的严肃也差点破功了。 但他还是忍住了,绷着脸,色厉内荏,“撒娇没用,叔叔之前就说过,犯错了该怎么样?” 作为一个好家长,他时刻提醒着自己,要好好教育娇娇。 “犯错了……”楚娇低头对手指,“犯错了就要接受惩罚嘛~” 她咬着下唇,半是郁闷半是苦恼,“那叔叔要怎么罚娇娇啊?” 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伸手在坐垫下捂住自己的小屁股,“娇娇怕疼呢,反正可别再打娇娇屁股就好~” 楚珉深手中方向盘一滑,越野车在空荡的路面走了一段s形,楚娇这看似正经实则挑逗的话让他呼吸一重,想起了不久前那次“体罚”经历。 那是楚娇考上高中的那个暑假。 三年初中生活结束,同班的少男少女相约一起聚餐,吃完饭还在ktv唱歌玩闹了几个小时,散场时已将近半夜。 楚珉深那天正好也和战友有事要谈,楚娇傍晚电话给他报备了自己的行踪后,他也放心地没有多管,两人就着微信时不时聊两句。 年轻人总有自己的生活嘛,他那时颇感心酸与沧桑,因为他清楚地知道,他不可能霸占自家小花朵所有的时间。 然而就是那个夜晚,楚娇在得知楚珉深谈事的地方离ktv不远时,便想着去那里等楚珉深一起回家。却没想到途径一个小巷子时,被人盯上了。 楚娇正直芳龄,比同龄人都要高挺的身材和姣好的面容让她一直都是人群中的焦点。那天她穿着简单的t恤和热裤,白花花的大腿就算在夜里也很吸精。 那人应当是附近的流浪汉,看到楚娇一个人行走在空无一人的夜色中,一下起了色心歹意。 楚娇正和自家二叔聊着微信,没有注意周围,忽然感觉身侧黑暗中一个带着恶臭扑来的身体,下意识一个下蹲躲过,然后果断地用二叔教过她的防狼招式,抓住那人的手就来了一个过肩摔。 那人没料到一个娇娇弱弱的小姑娘竟然有这般身手,被摔得浑身发疼,也来了狠劲,爬起来又向楚娇扑去。 而手机那头的楚珉深,在听到楚娇最后一条明显中断的语音,还有背景中楚娇的小声惊呼后,心中忽生不安,再次打电话过去也无人接通,他一下就从包厢里站起身来。给战友们告了个罪,按着楚娇最后发给他的定位方向往外冲去。 楚娇虽然被楚珉深教导了几年身手,但从来没有实践过,平日里也就跟楚珉深打闹,楚珉深顾及着她,常常放水,所以当她第一次对上真正的歹人,才知道自己的身手还是欠缺。 她招架得吃力,一个不注意就被那人推到在地,大腿被地上的石块划了几道口子。 那人见楚娇力竭,眼中闪过喜意,刚才摸了两把这娘们的肌肤,啧啧,滑嫩得他都快硬了。他一边向下覆去,一边发出嘿嘿淫笑。 楚娇厌恶得快吐了,她一边用劲挣扎反抗,一边在地上摸索,想要找块石头当做工具砸过去。 那人急色地撅起嘴,想要一亲芳泽,没料到忽然感觉脖子一紧,有人从后面抓住了他的衣服,生生地将他拉直了身,然后提离了地面。 楚娇身上一松,她抬头,发现她的面前笼罩了一个高大而让人安心的身影。 “二叔……” 楚娇喃喃出声。 ------ 可能有小天使注意到,我把文章的题目改了下。去掉了高h的高。因为我越写越觉得,虽然开这篇文的初衷是写肉,写h,但它离不开剧情的支撑。如果有人因为标题的缘故点进来而失望,是我的错。 没有人能让所有人喜欢。 如果你不喜欢这样的行文、文风和内容,可以点叉离开,我们江湖再见;如果有幸它能入得了你的眼,那么我很高兴,我也会努力写出更多更好的内容。 这篇文才开篇,我想这时就下定论,说我没有炖肉,欺骗读者,还为时过早吧?虽然我只是个小透明,但我也不想去学别人。我只写我自己心中的故事。 之前写书评的时候,有感而发,剖析了下自己写文的初衷,贴在这里。我不指望能让所有人喜欢,我只希望不让喜欢我的人失望。 今天遇上了人生中第一个喷子,有点玻璃心了,啰啰嗦嗦这么多,实在不好意思。 正文 叔叔,干嘛打人家 楚珉深一把将那流浪汉甩到一旁的角落,一拳又一拳地打在他脸上,身上,拳拳到肉,带着十足的狠劲,将那人打得连连求饶。 楚娇从地上撑起身,走上去轻轻扯了扯楚珉深的袖子,“二叔…够了…”别把人打死了…为这种人,不值得… 楚珉深这才罢手,回过头,大掌握住楚娇的双臂,睁着因紧张担心而泛红的双眼,仔仔细细地将少女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看到她衣物完好,只是头发有些散乱,才松下了从刚才一直提着的那口气。 他紧紧地抱紧楚娇,像找回失而复得的珍宝,“娇娇…娇娇…你吓死叔叔了…” 楚娇任由楚珉深将她嵌在怀中,尽管被勒得有些疼,她却甘之如饴。 她安心地用小手搂住楚珉深劲瘦的腰,头抵着他的胸膛,“二叔…二叔…” 楚娇被楚珉深带回家后,立刻去浴室好好冲了个澡,然后才趴在床上,等楚珉深给她上药。 她的大腿被石子划了几道小口子,楚珉深心疼不已,拿着酒精和碘伏给她消毒。 他将楚娇横着抱起,让她趴卧在自己大腿上,然后掀起她的睡裙,将伤口露了出来。 他上着药,心中的后怕渐渐涌出。一想到自己如果晚来了几分钟,自己如果没有找到她,这朵小花朵会遭遇什么,他就揪心不已。 越想他越生气,即生气自己的轻心导致宝贝的遇险,又生气楚娇的大意和暴露衣着引起了坏人的觊觎。 他上完药,看着眼前楚娇圆润的小屁股,大手“啪”地一声打了上去。 “呀!二叔!干嘛打人家!”楚娇屁股一疼,像只小鱼一样挺摆了身子。 “下次这么晚,不许一个人在路上走,知不知道!”楚珉深教育道。 “我…我那不是想着不远嘛…”楚娇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穿成那样…更容易遇到危险知不知道!” “我穿成那样?我穿成什么样了!?”楚娇听得这话皱眉,女孩子打扮得漂漂亮亮,穿得清凉些,就是她们不检点?“我乐意,我就爱那么穿!” “还顶嘴!” 楚珉深其实不是大男子主义的人,但他此刻被楚娇可能遇到的危险所刺激,并不讲理。 听得楚娇反驳,他心存了要让小娇花吃些教训的意思,抬起右手,然后重重落在了楚娇柔嫩的小屁股上。 “啪!” “啪!” “啪!” 楚娇没想到楚珉深来真的,臀部传来的刺痛让她又是委屈又是羞耻。 “啪!” “二叔!…啊!” “啪!” “嗯啊……为什么打我……啊!” “啪!” “呜……二叔讨厌!” “啪!” 楚珉深拍打着楚娇的小屁股,一开始只不过是想让她知道教训,但看着眼前被拍打的红彤彤的小屁股,听着楚娇因疼痛羞耻发出的呻吟,他的动作渐渐变了味道。 其实楚珉深舍不得下重手,只不过楚娇的皮肤一向娇气,稍微的力度就会泛红。 楚娇的身体被楚珉深箍在怀里,丝绸睡裙被撩起在腰间,只着了三角小裤裤的胯部在楚珉深的下腹磨蹭,把楚珉深的另一层火给磨了出来。 那天最后,两人关于衣着的争论还是以楚珉深的道歉而罢休。楚娇红红的小屁股被好好抚慰了一番,而楚珉深红肿的某处,也被楚娇的小嘴好好安抚了下来。 这次楚娇又提到“打屁股”这件事,让楚珉深一下就联想到了那一次的“体罚”经历。 楚娇惴惴不安地跟着楚珉深回了家,一路卖萌,楚珉深都忍住没有回应。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太没有做家长的威严了,导致楚娇从来不怕他。 楚娇确实不怕他。楚珉深在她眼中就是的死板正经的大暖男。她此刻小脑瓜想的,是怎么把这个大暖男吃进肚。 两人各怀心思的吃了晚饭,楚珉深在客房洗碗,楚娇自己则先跑去洗了个快速澡。 洗完澡,她并没有换上睡衣,而是重新穿上了自己的校服。 市一中作为m市最好的私立中学,校服也是专门定制,看起来青春洋溢。上身是深蓝色的水手衬衫,搭肩和袖口嵌着白色细条,领口还有一个可爱的蝴蝶结系带。下裙是同样色系的百褶裙,本是及膝的长度,因为楚娇个子偏高,生生穿成了小短裙。 楚娇双腿还穿上了一双黑色的过膝袜,露出大腿中白嫩的肌肤,甚是诱人。 悄悄溜进卧室,楚娇对着衣柜旁的全身镜转了一圈,看着镜中眉目清纯的少女和日益挺翘的胸部,心中颇为满意。相较于自己本身的面容,这具身体的模样可谓是有一种天真的诱惑。 她甩掉拖鞋,爬上了床。 她趴下身,用肩膀和膝盖撑在柔软的床上,臀部高高撅起,然后双手背在背后,胡乱用校服的领结自带在手腕上绑了个松松的结,听着门外渐渐靠近的脚步声,脸埋在被子里,笑了。 ---- 小娇娇勾人起来,楚叔叔抵挡不住。 正文 叔叔,用你的大Ji巴爱我(微H) 楚珉深从来对楚娇就狠不下心。 他洗碗的时候就在反省,今天是不是把小花朵吓着了,她对自己怯生生的那模样,让自己吃饭都吃得不是滋味。 收拾完厨房,他心想自己要不要服个软,不过教育这个小妮子还是少不了,这次他要好好给她讲讲道理。 然而,这“好好讲道理”的想法,在他打开卧室门,看见床上那个故作勾引的小妖精的一刹那,便消失殆尽。 转而代之的,是想把她狠狠操翻的欲望。 只见少女背对着他,身着可爱的水手裙,静静地趴卧在床上。她的两只长腿曲跪,双手背在身后,蜜臀高高抬起,而那短短的百褶裙,正似喇叭花一样向他张开,露出里面的美景——白色的蕾丝布料堪堪包裹住的私处正对着他的方向,无声地引诱着他,引诱他去撷取那醉人的花汁,引诱他去直捣那娇嫩的花心。 他关上了房门。一步一步,往床上那个引诱着他的阿芙洛狄忒走去。 第一步,“啪嗒”,他解开了腰间的皮带。 第二步,“嘶啦”,他拉开了紧绷的拉链。 第三步,“哐啷”,他将上衣甩到了一旁。 下一刻,他站在了床边。 他看见被束缚的少女侧着脸望向他,眼波盈盈。 “叔叔…”趴跪的姿势让少女说话有些艰难,气喘吁吁,“娇娇错了……你……好好地……惩罚……惩罚娇娇吧……” 他听见那天真而又充满勾引的声音从她喉咙里吐出。 “用叔叔的……叔叔的大肉棒……好好的……教训娇娇吧……” “咕咚。” 他的喉结一阵滚动。 楚珉深褪下长裤,跪坐上床。 他跪在少女的身后,两人的重量让床垫凹陷成一个柔软的弧度,让两人不经意间贴得更近。 他将她的校裙一点点掀开,然后伸出手指,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一阵摸索,将手中的身子摸的直颤。终于,他摸到了两侧的细带,毫不犹豫,一把拉下。 他对那处花蕊已经很熟悉了,在过去的一年里,他探寻过很多次,他舔舐过,他啜饮过,也曾也浅尝辄止,却一直隐忍,过幽门而不入。 因为他舍不得。 舍不得小花朵未曾绽放就被他采撷,舍不得看到她疼,看到她痛,看到或许会后悔的神情。 不过现在,他忽然不想忍了。 因为这个小磨人精,从来都体会不到他的用心良苦,她只会仗着他的深情,勾引他,挑逗他,撩拨他,让他情难自禁,让他饥渴难耐,让他疯狂成魔。 “好,叔叔是该好好教训教训你。”教训你如此放荡勾人。 他脱下最后一层布料,释放出胯下那在这短短的时间中已经苏醒坚硬的昂扬。 “娇娇,你不乖。” “所以……叔叔要用这根大鞭子……好好地……好好地教育你……” 他一只手抓住松松套住楚娇双手的蝴蝶结系带,将她整个人的上半身往后拉扯,另一只手则握住自己的肉棒,朝着楚娇的小嫩屁股打去。 “啪!” “啪嗒!” 粗硬的肉棒打在圆润而颇有弹性的屁股上,灼热而分明的触感将楚娇刺激地小穴一缩,身体也不自觉的朝前躲去,却又被手腕的拉力拉回,与身后的男人贴得更近。那感觉并不疼痛,反而因为肉棒击打后在股间滑动,带着丝丝酥麻与痒意。 “啊……嗯啊……叔叔的……叔叔的鞭子好长……好硬……啊啊~~” 楚娇声音带着颤抖,甜腻非常。 楚珉深的龟头渐渐溢出液体,随着他一次又一次的将鸡巴抽动在楚娇的臀部,那淫靡的液体也将楚娇的蜜臀染得晶莹。 “啊哦……叔叔……大鞭子好热……好烫……娇娇的屁股……要……要被打化了啊……啊嗯……” ““娇娇的屁股这么有弹性,”楚珉深一边说还一边确认似的用巴掌狠狠拍了一下,在右臀上留下一个红红的五指印,“这么弹,这么肉嘟嘟的,大鞭子怎么打……都不会化的……” “啊啊……叔叔别打……娇娇……娇娇疼呢~~~”楚娇被打得双臀一颤,膝盖都撑得有些不稳。 “啪!” “说,你是不是一个小妖精!” “啪!” “你是不是生来就是来勾引二叔的!” “啪!” “你是不是早就想被二叔操了!嗯?” “啪!” “呼……天天勾引二叔……呼嗬……让二叔鸡巴都快爆炸了!” 听得楚珉深充斥着情欲的沙哑声线,楚娇感觉自己的股间有了水意。她努力夹紧小穴,不想让楚珉深发现她的动情。 “啊嗯……是……啊啊……娇娇就是个小妖精……啊……娇娇生来就是来勾引……勾引二叔的……娇娇……娇娇好想……好想被二叔操……被二叔的大鸡巴操……” 楚娇仰着头,气息不稳地回应男人的质问,服从而听话。 “呼……娇娇……小淫娃……二叔……二叔忍不住了……” 楚珉深被楚娇听话的复述刺激地鸡巴胀痛,他解开楚娇被束缚的双手,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转,面对面,他双眼赤红地望着少女,用尽最后的忍耐与克制,狰狞而温柔地问道。 “娇娇,可以吗?叔叔可以……操你吗?” 楚娇笑了,那笑容如阳光般灿烂而耀眼。 她双手勾住楚珉深的脖颈,缓缓张开了自己的大腿。 “二叔……爱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爱我……” ---- 呜呜最近留言渐少啊,你萌都不爱我了吗~ 正文 叔叔,娇娇要坏掉了(H) “二叔……爱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爱我……” 楚珉深感觉自己像个毛头小子,听到身下的小人儿天真又惑人的告白,心脏扑通直跳,像是要蹦出胸口。他将楚娇的小手握住,放在了自己胸前,让她感受到自己剧烈又蓬勃的心跳。 “娇娇……” 虽然下身肿胀到发疼,他却不管,而是深深地凝视着楚娇,像是要望到她的心底。 “娇娇……你感受到了吗……” “叔叔爱你……”那心脏的咚咚声,从他的身体传到了她的耳边,扑通,扑通。 楚娇痴痴地望着那张带着情欲,却不失英挺俊朗的面庞,她感觉自己的心跳也跟着他的律动,渐渐加快,震耳欲聋。 “叔叔……” “娇娇也爱你……” 楚珉深凑上前,与楚娇交换了一个缱绻的吻。吻罢,两人的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唇舌相触。他认真而郑重的开口,许下承诺。 “娇娇……你想要什么……叔叔都愿意给你……” “叔叔的身体……” “叔叔的心……” “叔叔的一切……” “包括……叔叔的……大鸡巴……” “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地掰开楚娇白皙的大腿。一只手擒在她的大腿根部,另一只手,则握住自己挺立的昂扬,朝着幽穴一点点进发。 他的龟头急不可耐,在触碰到那一处柔软时,就滑腻地往里钻,一下便拨开外层的肉瓣,进入到内里更紧致的所在。龟头被包裹地密不透风,而他也感受到了那里早已渗满的湿润水意。 “呵呵……”他愉悦地笑出声,逗弄着身下的小花朵。 “娇娇不乖……叔叔还没碰你呢……怎么自己就湿了……嗯?” 楚娇牙齿咬着唇,不说话,只是小穴又收紧了几分,将那根刚刚闯入的肉棒尖端吸住,像是在无声的较劲。 “嘶……”楚珉深感受到了包裹的柔嫩的收缩,倒吸一口气,然后惩罚般地,一下用力,握住粗长的鸡巴,将其大半都顶入了花穴中。 “啊!!啊啊啊啊!~~~~” 楚娇的嫩穴从未承受过巨物,往日不过是唇舌与手指的玩弄,而这一次真刀实枪,她陡然吃痛。 “呜啊……啊……好疼!” 粗长的阳具从花穴的蜜缝中探入,将少女私处狭窄的甬道整个撑开,那不容忽视的异物感与撕裂感让楚娇惊呼出声,连连叫疼。 楚珉深此刻也被紧致的小穴绞得鸡巴又酥又疼,他重重地喘着气,忍着想要一挺而进的欲望,伸出大掌握住楚娇胸前的娇乳,缓缓揉弄起来,拨动着她那两颗樱粒,让她的注意力从下身分散开来。 ““嗯……啊……叔叔……”楚娇果然被男人施加在胸部的力道给移走了神。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胸太过敏感,楚珉深越是揉弄,胸口越是瘙痒难耐。楚珉深像是拨动琴弦似的,将其余四根手指握住她的丰盈,而单单伸出食指,对着凸起的肉粒上下来回弹拨,将楚娇拨弄的娇喘连连。 “啊嗯……叔叔住手……唔啊……好痒……” 楚娇抬手想制止楚珉深的抚弄,身子却早已被弄的柔软不堪,手只能搭在楚珉深的手臂上,随着他的动作起伏,使不上丝毫力气。 楚娇渐渐动情,下体那吸咬着楚珉深的小穴也随之松动了几分。楚珉深见状,继续开始挺动胯部,他如同一个挖掘珍宝的探险家,重新开启自己的“电钻”,一点一点,缓慢而坚定,朝着柔软的洞中捣去。 “啊啊啊……叔叔……太大了……不行了……娇娇要坏掉了……” 楚娇感觉的私处正含这一个灼热的大棒子,而那大棒子还在不断的深入,深入,粗长得像要将她的身体撕裂捅穿,她忍不住害怕起来,“太大了,叔叔……不要……娇娇受不住了……啊……” 楚珉深此刻正克制着自己想要狠狠抽插那柔软小穴的冲动,一寸寸往前挺进,哪里能停得下来。他一边继续深入,一边轻柔地在楚娇的唇角,眉眼处亲吻,温声安慰,“乖,娇娇,忍一忍……” 他此刻不上不下也很难受,“忍一忍……呼……马上……马上就舒服了……” 楚珉深这时简直就像诱惑着小红帽开门的大灰狼,他感觉自己饿了很久很久,现在只想把可爱的小红帽吃下肚。 他狠了狠心,搂住楚娇的纤腰往自己的方向用力,腰部一个挺动,鸡巴直直地向前,狠狠挺进花心,整个埋入其中。 “啊啊……啊啊啊!” 楚娇忍不住尖叫出声,被捅入的那一瞬间,她都以为粗长的肉棒已经将她顶穿。 “呼……呼嗬……”楚珉深终于探入了他觊觎已久的小肉穴,那里果然如同他之前构想过千万遍的那样,紧致,柔软,让人迷醉。 那销魂的滋味差点让他精关失守,就想这么将自己的精液射给这个小妖精,但强大的自制力让他稳住了,作为男人的自尊心让他不愿这么快就释放。 他握住楚娇的腰身,开始抽插。 “呼……舒服吗……啊……娇娇……叔叔的鸡巴……大吗?” 他噙着笑,一边顶弄,一边问着身下随着他的动作一同律动的小人儿。 “啊啊……啊……大……好大……叔叔的鸡巴太大了……娇娇好……好涨……啊……要被顶穿了……” 正文 叔叔,全部射给我(H)(收藏满百加更) 昏暗的房间内,两个人正在床上做着激烈的运动。壮硕的男人趴在娇小的少女身上,挺动着他肌肉勃发的腰腹,深深浅浅地抽插着。少女洁白的双腿高高抬起,被架在了精壮男子的臂弯上,一只腿上还穿着黑色的长筒袜,另一只腿的袜子却已被褪下,随意扔在了床边。 那两只修长的双腿正随着男子身体的律动而上下摇摆,小巧圆润的脚趾紧紧蜷起,看得出双腿的主人正处于难以忍耐的境况。 “爽吗……娇娇……叔叔操得你舒服吗?” “啊嗯……舒服……好舒服……啊啊……”少女双眼失神,小嘴微张,一边不由自主的呻吟,一边回应着男人的询问。 “呼……嘶啊……娇娇,你的小穴咬得真紧……啊……”楚珉深不知道自己抽插了几百下,只觉得包裹着自己的小穴越来越柔软,越来越会吸,让他沉迷不已。 “啊啊啊……小穴要被操坏了……好涨……好撑……啊嗯~~~”楚娇被操得动情,嘴中断断续续地声音满是舒爽。 “小妖精!!啊啊……叔叔早晚要死在你身上!……” “啊嗯……明明……明明是叔叔……快把人家……操死了……啊啊啊~~” 男人和少女的对话粗俗而淫靡,却又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情意。 “啊啊啊……叔叔……不行了……娇娇要死了……”楚娇被动地承受着楚珉深似乎没有终止的抽插,感觉自己快要被操死过去。 “呼……不会的……呼嗬……娇娇这么软……叔叔怎么操……都操不坏……只会越操水越多……” 像是证明楚珉深所说的那样,两人的连接处渐渐水渍弥漫,透明的粘液从楚娇的小穴中流出,在拍打间粘在两人的胯间,带着噗滋噗滋的水声。 “瞧……娇娇……你看……你又出水了……”楚珉一边挺动着腰肢,还一边恶劣地伸出手指,在两人的下身连接处抹了一把,将手指上晶莹的液体举到楚娇的面前。 “呀……拿开……”楚娇才不想知道自己有多淫荡,她伸手推开楚珉深的大掌,“叔叔……叔叔大坏蛋!” 楚珉深此刻早已不复平日的严肃死板,他的精目微眯,嘴角微微勾起,带着些邪魅模样,“嗯?叔叔大坏蛋……呼……嗯……叔叔怎么坏了?” 楚娇在楚珉深温柔有力的抽插中逐渐有了快感,她的声音也渐渐娇媚起来。 “啊~~嗯~~叔叔……就是坏~~嗯啊~~坏蛋~~” 楚珉深听着楚娇不成句的呻吟,加重了自己挺动的力道,还不断地调整着方向。 “呼……是这么坏呢……”他向上一顶,问道,“还是……这么坏呢?”他重重用龟头摩擦小穴深处的子宫缝隙。 “咿呀!——” 那巨根随着楚珉深的动作,在楚娇的小穴中旋转乱撞,不知道撞到了哪里,楚娇只感觉体内一麻,苏爽的感觉直冲云霄,整个人仿若置身云端。 楚珉深见状,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眼中闪过愉悦的笑意,“噢,看来我找到娇娇的敏感点了呢……”他回忆起刚才顶弄的位置,试探着感受包裹住他的甬道形状,慢慢摸索,龟头再一次划过那甬道上的一处凸起。 “啊啊啊!!……”楚娇顿时浑身直颤,又发出舒爽的浪叫。 “原来是这里……”楚珉深找对了地方,勾起唇,搂紧楚娇的腰,对着那处凸起,一下又一下地撞击,不急不缓,却次次有力。 “啊!啊喔……啊啊啊……”楚娇此时已经有些恍惚,下半身的苏爽酸麻感汹涌而澎湃,让她像是在大海中浮沉的一叶小舟,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只能随着情欲浮沉。 “不要……不要……啊……叔叔……不能顶那里……” 被楚珉深不停地顶着那处,楚娇忽然感觉到自己有想要尿尿的欲望,她一边承受着撞击,一边想要制止楚珉深的继续,然而楚珉深哪里肯听她的,依旧大力抽插,不知疲倦。 “呜……不行……啊啊……叔叔快起来……啊啊啊啊!!!” 情潮汹涌而突然,楚娇还没推开楚珉深,就感觉自己的小穴内部有水喷涌而出,悉数浇淋在了埋在她体内的巨根上。 “呜……叔叔大坏蛋!走开……走开……呜呜……”楚娇觉得太羞耻了,她以为自己被楚珉深操到尿了,整个人分外崩溃。 楚珉深感觉到楚娇花心内忽然迸发出的汁液撒在他的龟头上,让他也被刺激得下体发麻,娇娇……娇娇这是……潮吹了?被他操得……高潮了? 楚珉深还没回过神,就听见楚娇羞耻地抽噎声,连忙安慰,“傻娇娇……害羞什么……” 呜……让你不要顶那里你不听……呜呜……人家都尿尿了……”楚娇还沉浸在自己的误解中,羞耻万分。 “呵呵……傻娇娇……”楚珉深就着楚娇喷射的花液,在湿润的甬道里继续不轻不重地顶弄着,“这哪里是尿尿……是你的体液呢……和叔叔一样,你动情了,才会射这样的东西出来……”楚珉深好心情的给她科普,身为男人,将自己的女人操到高潮,这是对他能力的肯定。 “你爱叔叔……才会被叔叔操到潮吹……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嗯?” 咦,不是被操到……失禁? 楚娇老脸一红,为自己想歪了而不好意思。 她虽然知道潮吹,但毕竟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以往看过的文字电影都不及自己真心实切感受来得真实具体,搞得她还以为自己……那什么了。 心里底线没有被突破,楚娇又活了过来,她媚眼如丝地攀上楚珉深的肩,小穴一收一缩地用劲,“可是……叔叔还没射呢……” 楚珉深眸色一深,加快了挺弄速度,“你想要吗……嗯?想要叔叔射给你吗……娇娇……嗯?” “啊……想……想要……娇娇想要……叔叔射给我……射在我的小穴里……” 楚珉深听得楚娇嘴里吐出的淫词浪话,像是吃下了最强劲的春药,他如同一个打桩机,挺动着自己的腰腹,狠狠地冲撞在楚娇的下体,两人的肌肤拍打得“啪啪“作响。 “好……你想要……叔叔就给你……全部……呼……全部射给你……” 楚珉深松开了自己紧锁许久的精关,将自己的巨物埋在楚娇的花心深处,如同炮弹一般,激射出自己积攒已久的浓郁精液。 正文 叔叔,再疼也没关系 两人胡闹了几乎半夜,楚珉深本想抱着楚娇去擦洗一番,却在楚娇的坚持下作罢,两人相拥而眠,沉沉睡去。 楚娇这样做,本是担心身体清洗过后,会影响系统对体液的吸收评判,但当第二天早上,她睡醒后唤出419问话才知道,扎根在她灵魂中的这个肉欲系统,吸收体液的方式与她想象的不同,419让她不用关心怎么吸收,只需要让男主怀着爱意与她身体接触射出体液就好。 她耸耸肩,也懒得多问。她绑定系统本身这件事就已经很不合常理了,其余的事情,操心多了,于她也无意,只要不影响任务进度就好。 第一次被吃干抹净,昨晚做的时候都还不觉得,现下清醒了,楚娇感觉下身传来丝丝疼意。她摸了摸另外半边冰冷的床,心想,这个臭二叔,大清早又不见人影。昨晚两人才有了深入接触,今天都不陪陪她,哄哄她。 楚娇这次可误会楚珉深了。 他一大清早起床,就将楚娇擦洗了一番,然后出门去药房买药。 他有些后悔,昨晚不该被楚娇缠得没有原则,自己将精液射进了小花朵身体里。她还那么小,万一不小心中了彩,还怎么面对世人的眼光? 他赶紧去买了避孕药,又让医师开了缓解那里肿痛的药膏,才匆匆往家里赶,想在自家小花朵睡醒前回到她身边。 结果楚珉深一回到家,就看见楚娇撑着身体,尝试着想要从床上下来的模样。 他赶紧甩下手中的东西,大步冲上前,在楚娇腿软摔倒在地前伸出手臂,将她一把搂住,抱了起来放回了床上。 惩罚性地拍了拍她的小屁股,“逞什么能,乖乖在床上躺好,叔叔给你上药。” 楚娇依言乖乖躺好。每次楚珉深关心她心疼她的时候,她就感觉心里面甜滋滋暖烘烘的,人也特别乖巧。 此时外间已天光大亮,主卧室内也洒满了阳光。楚娇仰躺在床上,任由楚珉深掰开她的腿,将冰凉的药膏涂在她的私处。 楚珉深的手是握枪的手,平日里端着枪刚劲有力,此时却很是轻柔,他看着楚娇花瓣的红肿,心疼不已,“对不起,娇娇……疼吗?” 乳白色的膏体随着体温在楚娇的私处化开,楚娇忍耐着下体的痒意,眉眼弯弯,“一点点疼而已,”她凑在楚珉深的额头,“啵”的一声亲了一口,“因为是叔叔……”所以再疼也没关系。 楚珉深闻言心中一暖,抬起头,与楚娇交换了一个不带情欲的吻,温暖而甜蜜。 整个周末,两个人就宅在家里,哪里也没去,楚珉深心疼楚娇身体初次承受,走哪都抱着她。两人也没有做什么有营养的事,看看电影,说说话,不大的公寓里却像是充满了腻人的甜味儿。 新的一周,楚娇本准备打起精神好好听课,却收到了即将参加为期二十天军训的通知。班上的女生一阵哀嚎,要知道如今可是太阳最火辣的盛夏,二十天晒下来,是个爱美的人都受不了。 楚娇撑着头心想,男女主角好像就是在军训时认识的?她的出现好像让他们第一次见面提前了,也不知道这一次军训会不会也受到蝴蝶效应,楚珉深都没跟她提过会当教官这件事。 说起来。楚珉深之前一直带着特种大队的兵,这两年官衔升了,人倒是慢慢从前线退了下来,依旧带兵,不过清闲了很多。他送完楚娇上学,在车上就接到了哥们儿席天的电话,让他帮忙顶个缺。 “嗯?当教官?”楚珉深电话夹在耳边,不大上心。 “是啊,你们陆战队倒清闲,我们集团军本来就忙得屁滚尿流,最近还在演戏训练,现在还让我们去带小屁孩儿,老子还得一心三用忙着追媳妇儿呢,哪有这时间!”那头的席天大倒苦水。 “我们怎么就清闲了,你这是组织觉悟不高啊……”楚珉深挑眉,“我们可是才参加完军备竞赛,别乱扣帽子。” “哎哟,是是是……我说错了我说错了!我的楚哥哥欸,你就帮帮兄弟我吧……”席天连忙卖惨,““你也舍不得看我打光棍孤独一生吧!” “呵呵,关我什么事?”楚珉深这头终于将自己娇养大的小姑娘吃掉,心情颇好,简直有种俯视他人的舒爽,这孙子平时没少嘲笑他老处男。 “哎哟,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啊……”席天显然也想起自己之前嘴欠,老是嘲笑楚珉深一个带着孩子的老处男没行情的事儿,“您这西南军区第一草,可别跟我这平凡人见识啊!再说了,你帮我去当这教官,那市一中那么多可爱的小美人里面,说不定还能遇见真爱呢?”席天并不知道楚娇的近况,也不知道她在市一中读书。楚珉深将楚娇保护得死紧,生怕他们这些军痞子教坏了小姑娘。 “嗯?你说哪里?市一中?”楚珉深抓住了重点。 “对啊,这些学校不是每年都有军训吗,都找驻军要人,我们政委头都大了,人手根本不够。” “唔,也不是不行……”楚珉深心想,难得有机会近距离看看他家娇娇在学校的样子,这个任务不错。 “哈哈,楚哥!我就知道,你就是我亲哥!” “滚犊子,时间地点方案发过来,自己给我们团长打报告去!”楚珉深笑骂。 ----- 小剧场: 楚娇(好奇):喔?原来,叔叔还有这个称号啊……西南军区第一草? 席天(叉腰笑):哇哈哈,那当然,这名头当年响亮的不得了,多少女兵军医为了看我们楚少校一眼,那是挤破了头啊。 楚娇(磨牙):呵呵,看来我二叔很受欢迎嘛~ 席天(不知死活):那是,他当年可是我们连的门面,可惜就是脸太冷,把人都吓跑了…… 楚娇(围笑):哇,那谁取的这么霸气的名头啊? 席天(得意洋洋):那当然是机智又聪明的我咯,哈哈哈!为了让我们连的和尚们能多有机会看些漂亮姑娘,我容易吗!~ 楚珉深(摩拳擦掌):席天,你过来。我们切磋切磋。 席天(崩溃):啊啊啊说漏嘴了!!楚珉深,你这侄女挖坑给我跳呢!哎哟,别打,哎哎,别打脸! ----- 打滚卖萌求评论,求珠珠,求收藏~~~看我亮晶晶的双眼~w 正文 叔叔,笑什么笑(加更) 火辣辣的阳光炙烤着大地。 m市郊区的一处集训基地的操场上,几百个身着迷彩服的高中生此时正呈方阵型站立,腰背停止,寂静无声。 今天是军训的第一天,所有新生都在操场上进行着枯燥又痛苦的站军姿训练。 这一届高一一共有十个班,每个班一个方阵,配一个教官。楚娇在一班,而李梦儿在二班。 在太阳的炙烤下站了一个小时,操场的大部分学生此时都已汗流浃背,痛苦不堪了,不是偷偷弯腰,就是趁教官不注意时松松腿脚,一副强自忍耐的模样。在这样的大环境下,面色如常,且身姿依旧挺拔的楚娇很是令人瞩目,她昂首挺胸,整个人像一棵小松,精神十足。 楚娇却是没觉得怎么累。 她从小为了多缠着楚珉深一点,到上高中之前,早上都陪着他晨练。后来楚珉深为了她的安全,又教了她几年防身术,虽然这防身术实战效果不怎么好,但她的体力和耐力倒是在同邻人当中称得上姣姣。 若不是上周五夜里的胡闹,她到如今下边都还有点不舒服,她今天肯定更精神。 想到这里,楚娇小脸又红了,她觉得自己跟那些以前鄙视的陷入恋爱中的傻女人一样,一想到楚珉深,就忍不住心口泛甜。 而这边,被人念叨的楚珉深正在往操场走去,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 他顶了席天的缺,也就成了一中军训的总教官。平日里负责监督巡视,统管全员,倒是不用和普通教官一样辛苦。 不过他手下的兵倒是乐得辛苦。难得能够从军营这个和尚庙出来,每天还能接触到年轻可爱的女高中生,就算只是饱饱眼福,他们也甘之如饴。更何况这二十天他们只不过是训练学生,他们自己的训练量大大减少,完全等同于放了个长假。 楚珉深也懒得管这些新兵蛋子的花花肠子,他接这个活的唯一目的不过是为了近距离接触他家的小娇花。 隔着大老远,他就看见了人群中显眼的楚娇。 少女亭亭玉立,昂首挺胸,平日里披散的长发高高扎起,巴掌大的脸上平静无波,眼中满是坚毅,不同于往日的娇俏,看上去十分英姿飒爽。就算是穿着统一制式的迷彩服,也难掩她的美丽。 楚珉深内心满是骄傲。 这就是他亲手养大的小玫瑰,可以如花娇美,也能够如草坚韧。 终于在一声哨响下,迎来了休息时刻。 高中女生的课余爱好不过也就那么几样,聊八卦,聊男人。在军训这样能够近距离接触充满男性荷尔蒙的军人的环境下,女生们的话题当然离不开教官们。 “我觉得八班的教官最帅!” “哪有,明明五班的那个教官更mn,你看他高高壮壮的样子~哇哦~” “天哪,你个花痴女!” “我觉得我们班的教官也不错阿,人很温柔嘛~不过就是太白了,比我还白,简直不公平!” “对啊~~所以我还是喜欢黑黑酷酷的,嘻嘻!” 楚娇和她们围坐在一起,偶尔也参与讨论,不过内心确是平淡无波。 她视力不错,十个教官她都看到了,没一个比得上楚珉深。 虽然有些遗憾军训见不着楚珉深,但看着周围如狼似虎的花痴少女们,她又有些庆幸,如果有楚珉深,估计在场大半女生的心都会飞过去吧。 没办法。 她家叔叔就是这么帅。 然后下一瞬间,她就听到了周围女生小声又满是激动的惊呼。 “哇!你们看那里!!那里!主看台那里!” ““我去……好帅啊!” “这教官哪个班的啊,之前怎么没见过?” “啊,他看过来了,啊真的好帅,太有男人味了!” 几个女生叽叽喳喳,楚娇不甚在意的顺着她们说的方向看过去,结果下一秒便睁大了双眼。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那不是楚珉深是谁? 楚珉深见楚娇看过来,冲她笑了笑。也不知道小姑娘见他出现,是惊喜还是意外? “啊啊啊,他冲我笑了!” “乱讲,明明是在对我笑!” “你们都错了,是对着我的方向呢~” 楚娇本有些惊喜,结果听到耳边这样的对话,小脸一下就垮了下来,抿着唇严肃万分,也不朝楚珉深看了。 哼。乱勾人的男人。 笑什么笑,保持平时的严肃冷淡脸不行么! 楚珉深一脸莫名,也不知道楚娇怎么明明看到了都不理睬他。 青春期小女生的心思,真难懂啊。 ------- 小天使们的心思,真难懂啊~ 明明有点击量,肿么都不给我留点念想,看完就冷酷的离开~嘤嘤嘤~ 今天31号啦,日子真的过得太快了。2017发生了很多事,不过一切都在向好的发展,希望每一个人都在2018有更棒的收获! 提前祝小天使们新年快乐哟~ 正文 叔叔,你个死闷骚 李梦儿此时也看到了楚珉深。 男人穿着棕色的迷彩服,帽子随意的别在肩章下,脚上蹬着帅气的马丁靴,裤脚扎进鞋帮里,一只手插着兜和一旁的同事说着话,看起来利落又英俊。 虽然之前只见过一次,她也牢牢将他记住了。 没想到还能再次遇见,他竟然还是一个军人!简直太符合她心中对完美男友的想象了。 李梦儿不经意地瞥了眼隔壁班的队伍,看见楚娇闷声不乐,正埋头揪着地上草的模样,心下一喜。看这样子,莫不是两人分手了? 这时哨声再次吹响。休息的时间结束了,枯燥的站军姿继续。 楚珉深一脸严肃地跟着监督老师上前,一列列巡视过去,看见东倒西歪的学生还亲自示范,十分认真。 他是从十班依次往前巡视的,走到二班时,李梦儿就在第一排,眼睛大大地盯着他,昂首挺胸,想要吸引到他的注意。 然而楚珉深根本没有看见。他的眼睛早就移向了前方的一班。 楚娇正站在队首,目不斜视,望着前方,特别严肃正经。 楚珉深瞧见她那板正的小模样,虽面无表情,但眼中却闪过笑意。 正准备走向她,却不料身旁忽然一个人影朝他倒了过来。 楚珉深身手何其矫捷,他身体一侧,右脚往后一跨,便躲过了倒下的人,然后那人影便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嘶——”周围的女生见状,都倒抽了一口气。 这么直直的倒下来得多疼啊。 “小赵,”楚珉深冲一旁的教官招手,“把这位同学送去医务室看看。” 不得不说,楚珉深很有自觉。小娇花就在一旁呢,他怎么可能碰别的女生。 “啊?” 可是我是一班的教官啊……这二班的人怎么让我送?一旁的赵教官一脸懵逼。 不过楚珉深没给他疑惑的机会,挥挥手让他别磨蹭,“愣着干什么,赶紧的。” “是,长官!”服从命令的天职让赵教官条件反射的冲楚珉深行了个理,然后弯腰抱起了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女生。 是的,这个女生就是李梦儿。 她找准了时机,看准了位置,在楚珉深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倒了下来。她本以为楚珉深一定会接住她,可没想到他这么无情,完全没有伸出手。 李梦儿闭着眼躺在抱着她往医务室去的教官怀中,咬牙切齿。 而这边,赵教官走了,一班没人监管,楚珉深理所当然的占据了赵教官的位置,不慌不忙的检阅着一班众人的站姿。 “腿打直。” “肩膀张开,头抬高。” “眼睛平视前方!” 他一个一个地纠正着,终于,走到了楚娇的面前。 “嗯,站姿很标准。”他表扬道,丝毫看不出私心。小姑娘是他教的,怎么会不标准。 不过,瞧着少女依旧目不斜视的模样,他就想逗逗她。 “咳,”他伸手拍了拍少女的腰,“腰再挺直些就更好了。”放下手时,他不经意划过她的臀,还趁着自己身材高大挡着他人的视线,捏了捏少女柔软的小屁股。 “!!!” 楚娇这下终于绷不住了。 这个死闷骚!! 她头没有偏,一双美目却斜着瞪了过来,仿佛在控诉楚珉深大庭广众之下的放肆大胆。 楚珉深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这小丫头,终于理自己了。 目的达到,他也没有在楚娇面前多做停留,恰好此时赵教官也已回来,楚珉深便走了,走之前,还给楚娇留了一个带有深意的眼神。 楚娇哪里管他什么深意,只觉得这个二叔,今天浑身都散发着禁欲的勾人气息,让她忍不住想将他藏在屋子里,谁都不能看见。 好不容易熬到吃完饭的时候,几百个学生蜂拥着朝着食堂奔去,因为有过中午的惨痛教训——去晚了别说菜,连饭都有可能被抢没了。 楚娇和几个舍友一起结伴,她们正在讨论着李梦儿今天晕倒的事。 “欸,你们觉得,这李梦儿是真晕还是假晕啊?”一个女生幸灾乐祸地抛出话题。 “那还用说,肯定假的呗。”另一个女生瘪瘪嘴。 “她不是惯会装么,呵呵,我看这次也没差。”说这话的女生叫阿菲,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嘴下也毫不留情。 要说李梦儿人缘这么差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她长着一张娇媚可人的脸,甫一进校,就和楚娇占据了校花投票榜的前两名。 她家境似乎不是很好,平日里穿着很是普通,在市一中这个遍地都是有钱人的地方,却靠着一张漂亮的脸和会说话的嘴,被众多男生捧为女神,那阿菲喜欢的人也是其中的一员。 不同于楚娇对异性表现的高冷漠然不易亲近,李梦儿对于男生可谓是十分亲近,而且她周旋于各个男生之间,竟然还能游刃有余,让男生们心甘情愿为她花钱,互相之间还能和平共处。 当然,李梦儿对于女生就没这么有耐心了。 许是她觉得自己靠着男人就能活得很好吧,她几乎没什么女性朋友,平时都和男生打成一片。阿菲看不惯李梦儿这样把男生玩弄在掌心的行为,找人将她堵在厕所言语上警告了一顿,没想到竟然被李梦儿使计,让她暗恋的男生当场看到,使得那男生对她再无好感,对李梦儿更是怜惜不已。 吃了个哑巴亏,阿菲从此对李梦儿深恶痛绝。 这样的事情显然不止她一个人遇到过,所以很多女生都不喜欢李梦儿。 楚娇虽然也长得漂亮,吸引了很多男生,但她从来不搭理。她看上去个性清冷,在学校不是睡觉就是自己玩手机,但有人问她问题或是请她帮点小忙她都会欣然接受,平时也都是和室友一起吃饭聊天,根本不招惹谁。对异性冷漠,对朋友亲近,这样的女孩子,就算不能当作死党,她们也很难生出恶意。 不得不说,她们的脑补有些偏。 这个世界上楚娇只在乎楚珉深,在学校就像是打游戏里的挂机,她不想招惹麻烦,也不想麻烦来招惹她。所以她平时里就学着自家二叔的冷脸,对待狂蜂浪蝶统统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果然很好使。 楚娇听着女生们的吐槽,心中不由感叹,原着全篇都是肉,根本没有描写女主角在学校的人际关系,是不是女主角本来也是这样的人呢? 如果真是这样,楚珉深还能看得上女主,那可真是瞎了眼。 这想法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带着些主观情绪,反正她现在只要一想到如果她没有来这个世界,楚珉深就会和李梦儿肌肤相亲,她就浑身不爽。 此时的楚娇并不知道,这个爱她,疼她的男人,自始至终心里的人都只有她一个。她不知道自己有多重要,她也不知道,正是因为她的到来,这个世界才会活起来,楚珉深,才会活起来。 ----- 大家明年见哟!祝大家二一八,发发发~ 明天元旦,继续炖肉,嘻嘻嘻~ 小剧场: 楚娇:叔叔,今天晚上咱们做点什么呢? 楚珉深:唔……做点爱做的事…… 楚娇:讨厌!跨年夜,就不能做点有意义的事吗! 楚珉深:挺有意义的啊……我们可以从2017……做到2018……做整整一年…… 楚娇:……你够了!正经点,来,给各位小天使打声招呼! 楚珉深:咳,各位新年快乐。 楚娇:大家新年快乐哟~新的一年也要继续支持我和叔叔哟~么么哒~ 正文 叔叔,你是来勾人的(微H) 女生脚程本就比男生慢,加上几个人又在聊天,等她们到食堂时,桌子几乎都被占满了,几人赶紧去排队添饭打菜,没想到每个菜基本都只剩了点汤汤水水,好不凄凉。 楚珉深和几位教官坐在一桌,一直注意着门口,见楚娇一直没来,怕她吃不上饭,又重新排队打了几大盆菜放在桌上,还不让人动筷,惹得众手下一阵侧目。 他老神在在,和几个爷们刨完了饭,才看见楚娇一行人走进了食堂。 几个女生正愁眉看着不及碗盆一半高的一点点菜,虽说这军训的饭菜不好吃,但耐不住她们运动量巨大的后遗症——饿啊。饿起来吃什么都香,结果几个人就这么点菜,看来,只能干吃白米饭了。 楚娇这时也瞧见了楚珉深。 没办法,在一群毛都没长齐的小男生中,楚珉深他们几个充满男性荷尔蒙的军人十分显眼,要想忽视也难。 她看到了楚珉深的眼神,又见他示意了一下桌上没动的几盆菜,便拉着几个朋友一同往他那桌走去。 越走越近,几个女生又忐忑又奇怪。 “欸,娇娇,往哪走呢,那都没位置了。” “对啊,那几个教官都盯着我们呢,呀,我脸都红了。” “你可别让我们抢他们位置啊,万一他们给我个过肩摔,我可不像李梦儿,丢不起这人。” 楚娇听得她们几个小女生脑洞大开,忍不住扑哧一笑,都什么跟什么呀。 楚珉深看到楚娇的笑颜,心里痒痒的这小花儿,越来越漂亮了。 他见几个姑娘走过来了,拍了拍几个吃完了在椅子上挺尸的教官,示意他们赶紧滚起来。 “你们坐吧,我们刚好吃完了。” 他也没特意表现得太亲密,就像是很普通的吃完饭给下一轮的人让位置。不过不普通的是,几个男人收完自己吃饭的餐盘后,还在桌子上给她们留下了几盆热气腾腾的丰盛大菜。 “我的妈,我没想错吧……教官这是……专门给我们留着的菜?”几人之中最爱犯花痴的小美捧着心一脸感动。 “想多了,我猜也就是教官打多了没吃完,又见我们可怜,才给我们留着的。”阿菲冷酷地戳穿了小美的妄想。 楚娇抿唇偷笑,其实有时候小美还挺能歪打正着的。 熬过了头几天,学生们都渐渐适应了高强度的训练。 然而,教官们总是能想出新的方法来折腾人——在一个夜深人静,正是辛苦了一天的少年少女们睡得正酣的时候,尖锐的哨声尖利的哨响忽然响起,惊醒了沉睡的所有人。 楚娇第一时间睁开了双眼,今天白天听班里教官提到紧急集合这件事时,她就留了个心眼,晚上果然就遇上了。 她一边起身,一边将其余几个舍友叫醒,几个女生动作迅速的穿上了衣裤往楼下冲去。她们白天都听教官提到了这样的半夜紧急集合,如果不能在三分钟之内赶到楼下集合,迎接她们的将是后半夜的辛苦操练。 相互搀扶帮助着,几个女生在三分钟倒计时结束前十秒到达了指定位置,报告教官后,归队站好,而她们身后,还有一大群迷迷瞪瞪,没有把这样的集合当成一回事的人慢吞吞地赶到。 于是,所有人,撑着眼皮,强听了各自教官长达半个小时的训话。 而后,在三分钟内赶到的人,被允许回房睡觉,而其他没有按时集合的同学,则要接受半夜拉练。 几个逃离魔爪的女生对视一眼,眼中都是庆幸。被强制压下的睡意再度来袭,几人东倒西歪,互相搀扶着回了宿舍,准备倒头就睡。 楚娇上楼梯走到一半,忽然顿住。 “咦,怎么了娇娇?”小美迷迷糊糊地看着她忽然停下脚步,问道。 “没事,你先回去睡吧,我去上个洗手间。”楚娇拍了拍小美肉肉的小脸蛋,解释道。 “喔,好的……你赶紧回来阿~”小美也没多想,松了攀着楚娇的手。她困得不行,十分想去见周公,于是自己继续眯着眼往宿舍走去。 楚娇这才慢悠悠地走到走廊深处,那里是这一层的公共洗浴处,有洗手间,也有公共浴室。 她才走进门口,更衣室里忽然就伸出来一只手臂,揽过她的腰,下一秒,她便消失在了走廊上。 而在漆黑一片的更衣室内,楚娇正被人抵在门背后,狂野地亲吻着。 “嗯……啊……二叔……” “娇娇……啾……娇娇……” 更衣室内的男人正是楚珉深。 今晚的紧急集合本就是他设置的,他知道楚娇肯定能按时集合,那么相应的,她也能提前回来。这么做的原因么……呵呵,他觉得自己开了荤,就有些无法克制自己的欲望了。 看到楚娇穿着军装英挺的小模样,天知道他这几天是怎么克制才没让自己当场硬起来的。 楚珉深将楚娇按在更衣室的门板上,急躁地含住楚娇的嫩唇,大口舔吮着,而后又埋在她的脖颈出,惩罚性地咬了一口她娇嫩的肉。这小妮子,这几天完全不给他好脸色看,两人虽天天见面,倒像是陌生的教官与学生一般。 “想不想二叔……嗯?” 楚娇仰着头,任由楚珉深作乱,“啊……不想……二叔都不告诉我……嗯……来当教官了……我才不想你……” “啧……二叔不是想给你个惊喜么?”楚珉深的唇又回到了楚娇脸上,细细亲吻,笑着回道。 “哼!”楚娇伸出小手,揉了揉他抵着她小腹,半硬的物件,“我看你是来勾人的!”勾得女学生们芳心大动。 楚珉深就着楚娇的手,轻轻摆动着腰肢,让自己的肉棒隔着布料在楚娇的手中摩挲,“勾谁?二叔只想勾你……” 说罢,他再次狠狠地吻住楚娇,温柔而猛烈。 正文 叔叔,你是来偷情的么(H) 咕啾……嗞咕…… 粘腻的声音从两人的嘴边传出,只见楚娇张大了唇,红嫩的舌头从口中伸出,与男人的大舌在空气中共舞。两人的舌像是两条灵动的小蛇,紧紧贴在一起,缠绕,磨舐,又像是两个互争领土的小兽,互相试探着进攻,都想趁不经意之际,侵略夺取对方口中香甜的津液。 “啊……嗯……二叔……” 楚娇的注意力全在唇上,不料双臀忽地被两只大掌包裹住,大力的揉捏起来,惹得她呻吟出声。 “嘘——乖乖……小声点……”楚珉深贴着她的唇道,“这儿隔音不好……万一有人来上厕所……我可不想娇娇美妙的声音……给别人听了去……” 楚娇瞪了他一眼,“知道有人……嗯啊……还叫我过来……你这是要偷情么……”这么说着,声音倒还是压了下来。 “偷情?……嗯……不错……叔叔就想和你偷情……”楚珉深一只手继续揉弄着楚娇的臀,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没有扎好的衣服下摆伸入,“没办法……叔叔一看见你……就忍不住了……” 楚娇的一边椒乳被猛地抓住,她差点吟哦出声,却又在嗓间压住,“嗯啊……忍不住……忍不住什么了?……” “当然是……”楚珉深一边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呢喃,一边用胯部顶了顶她柔软的小腹,“忍不住……想操你……” 这么说着,楚珉深一把将楚娇抱起,顺手将更衣室的灯按开,颠着她走向更衣室里唯一的一处长凳上。 他张大腿跨坐在长凳边沿,让楚娇坐在他腿上,两人的唇依旧相连,舌与舌缠绕着嬉戏着,楚娇伸出小手,开始解他的衣扣。 楚珉深穿的仍是白日里的迷彩服,不似正统的军装那样笔挺正经,反而有一种痞帅的味道。他任由楚娇的手在他身上作乱,尽管她被吻得没有了力道,解个扣子都要半天。 楚珉深一边舔吻,一边将大掌伸进楚娇的迷彩t恤中,一手握住楚娇一边的娇盈,大力揉搓起来。 “唔……娇娇……呼……叔叔怎么觉得……你这儿变大了呢……” “啊……嗯啊……我本来就在长身体……的时候……”楚娇被揉的发软,手还在继续和楚珉深的衣扣做斗争,“说……说不定……你下个月……再摸……啊……都握不下了呢……嗯啊……” “哦?叔叔可等不了下个月……”楚珉深被掌中丰盈娇软的感觉深深迷惑,忍不住想将它揉得更大,“再说……叔叔怎么觉得……你这里……是被叔叔揉大的呢?” “嗯啊啊……”楚娇眼中迷离,应和着他点头,还将胸主动往他掌中送去,“那叔叔……叔叔再给娇娇……揉揉……娇娇……想变得更大呢……” “为什么想变得更大……嗯?”楚珉深引诱。 “因为……”楚娇含着楚珉深的下唇,含糊不清,“因为想……想给叔叔吃……想让叔叔高兴……” 少女这般想将全身心都奉献给他的话说得楚珉深心头一热,他忍不住自己将上衣的衣扣崩开,拉着楚娇的手就往下去,“乖,快给叔叔解开,小叔叔想疼你了……” 楚珉深的迷彩裤比较宽松,楚娇没两下就解开皮带拉下拉练,将叔叔憋闷了好几天的肉棒释放了出来。 那肉棒此刻已青筋盘布,昂首挺立,马眼处分泌出潺潺液体。楚娇指尖抚过小口,将液体一撸而下,抹在了柱身上。 咕滋……咕滋…… 她双手包裹住那巨物,上下套弄着,而楚珉深就着双手,正将她的衣服慢慢向上卷起,一点一点,卷到了胸口,然后将她黑色的小胸罩往下扯,并没有立刻解开它,而是扯至了胸下。 于是,楚娇两颗小巧而挺立的浑圆,就这么夹在衣服与胸罩之间,赤裸着暴露在空气中, 楚珉深埋头,狠狠地嗅了一口少女的体香,然后一只手把玩着左边的丰盈,脸则侧向右边,埋头,一口将大半的乳儿含在了口中。 “啾……啧……真甜……” 楚珉深像是在吃q弹的果冻,大口大口地在楚娇洁白的乳肉上吸吮,舔咬,舌头还不时地划过蕊尖,引得楚娇低声呻吟。 “啊喔……啊……叔叔……嗯……好痒……叔叔……”乳尖被舌头的粗粝摩挲地又酥又痒,楚娇难耐地出声。 楚珉深吃了好一会儿,直将少女的右乳吃得遍布红痕,才将头换了方向,继续品尝另一边的鲜美。 楚娇被他弄得没了力气,双手早就松开了肉棒,手指插入楚珉深浓密的短发中,将他的头往自己的胸前按,脸上全是媚意。 “娇娇的小乳儿真好吃……”楚珉深大口含吮着少女的椒乳,口中啧啧不断。 “嗯……嗯啊……”楚娇感觉自己的下体早已湿透,晚上才换的新内裤也被浸湿。她不想把迷彩裤也弄湿,连忙推了推楚珉深,自己喘着气站起身,将裤子脱下,连带着也将内裤一并垮了下来。 昏黄的灯光下,少女背对着他弯下身,长裤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腰上,随着她的动作慢慢滑下,露出两条莹白笔直的大长腿。而随着少女的弯腰和抬腿,她双股间那处秘境也渐渐抬起,冲着男人的方向,展露出那泥泞不堪的模样。 楚珉深就着坐着姿势,将背对着站立的少女捞过,让她保持着下弯的姿势,自己用手扒开她的蜜臀,将脸深深埋入了她的股间。 他的大舌在楚娇的花穴上扫过,将潺潺流出的花液舔舐干净,然后粗喘着鼻息,嗅着淫靡而浓郁的花香,将少女湿润的肉瓣用舌头灵巧的分开,找到那小巧的花核,抽动着舌旋转碾磨,让楚娇连连呼叫。 “啊……别……叔叔别舔……嗯啊……喔……” “好痒……啊喔……好舒服……啊……叔叔的舌头好烫……嗯……啊……” 楚娇此时屁股高高撅起,双手撑在膝上,整个人被楚珉深舔得淫叫连连,媚眼如丝。 楚珉深听着她娇媚的淫叫,下腹早已涨得生疼。他将少女转过身,再一次将她抱坐在了自己身上,让她的小穴紧紧贴着那昂扬。 “呼……娇娇……今天在上面好不好?”他双眼被欲望刺激得通红,但心中还是将对小娇花的放在了第一位,“这里不太干净,你坐在叔叔身上动……好不好……” “好~” 楚娇此刻下身也十分空虚,亟待着什么填满。她将楚珉深一把推倒,让他仰躺在长凳上。 正文 叔叔,顶到花心了(H 更衣室PLAY) 楚娇将楚珉深推倒在长凳上躺起,自己则赤裸着下身,撅着屁股爬上长凳,坐在了楚珉深的大腿上。 更衣室的长凳本就是为了方便换洗的军训学生换鞋换衣裤而放置,呈长条型,且仅有半米宽,楚珉深躺上去后,剩余的宽度不过巴掌长。 楚珉深的上衣此刻大大敞开,下裤也褪到了膝盖,露出了漂亮的腹肌与深邃的人鱼线。 楚娇此刻正张开腿坐着,膝盖夹在楚珉深劲瘦的腰两侧,堪堪跪在了长凳的边缘。她一只手撑着楚珉深的腹肌,就着膝盖的支撑,慢慢抬起上半身,而另一只手则伸向身后,摸索着,反手握住了那根一直戳着她屁股的大肉棒。 她握住肉棒的柱身,低着头,将自己的私处对准肉棒挺立的方向,一点一点,慢慢地往下坐去。 楚珉深就这么抬着头看着眼前淫靡又销魂的美景。 他喜欢看楚娇主动,好似她每主动一次,他心中的不安感就少一些。他喜欢听楚娇的呻吟和天真淫话,好似她每吟哦一次,就是在对他说一声“我爱你”。 他的大掌虚扶在楚娇腰侧,以防楚娇不注意歪倒,看着她脸上难耐又娇媚的欲色,他喉结微动。 楚娇握着楚珉深的巨物,缓缓往下坐。她娇嫩的肉瓣首先触到了楚珉深的龟头,那灼热而湿滑的锥形柱首一下就分开了她的两片阴唇,滑溜溜地探入了花穴。 “啊……”那灼热刺得楚娇膝盖一软,差点整个人都扑倒在楚珉深身上。还好她的双手还有些力,撑在楚珉深半硬的腹肌上,支撑着她的上半身。 “需要叔叔帮你么……娇娇……”楚珉深声音沙哑,虽这么说着,却没有一下伸出援助之手。他就喜欢看小娇娇强自逞能的模样。 “不……不用……”果然,楚娇拒绝了自家二叔的帮忙,她还就不信了,一个上位式,还能难得了她? 她喘了一口气,扶着楚珉深的阴茎继续往下坐。她感受到楚珉深肉棒的那蘑菇头正雄赳赳气昂昂地分开她的阴唇,划过阴核,那粗大的冠状沟紧紧地贴在花穴的甬道内壁,她每下沉一寸,那冠状沟就摩擦过穴道一寸。 那样缓慢而清晰分明的侵犯感比她躺卧时被动插入而来得更加深切,她又是涨又是痒,而此刻楚珉深竟然忽地臀部用力,向上一顶,使得那本还大半在外的巨物一下子全部顶入楚娇狭窄的幽穴中。 “啊啊啊啊……” 那粗长的肉茎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深深插入,将楚娇空虚的甬洞整个填满。楚娇被顶得一瞬间失神,支撑着身体的双手和双膝也没了力道,上半身随着重力整个往下沉去,屁股紧紧贴住了楚珉深的大腿根,私处也重重坐在了楚珉深的肉棒上,使得那本就顶到深处的肉棒随之更深入了几分。 “啊啊啊……好深……太深了……不行了……顶到花心了……” 楚珉深见楚娇完全没了力道,终于大发慈悲,放过了这个想要自力更生的小宝贝。 他上半身撑坐起来,大掌擒住楚娇的纤腰,开始挺动着精壮的腰肢,大力地抽插起来。 “怎么就没力气了……嗯?……白日里我们小娇娇不是……体力很好么……” 楚珉深一边向上顶弄,一边戏谑地调笑道。 “啊……嗯……白天……累都……都累死了……”楚娇一边承受着身下那条巨龙的不断入侵,一边佯骂,“晚上……你……你还来……折腾我……” 楚珉深勾着唇,“这哪里能叫……折腾……”他粗壮的大腿此时肌肉勃张,有力地向上顶,还不时埋在花穴深处研磨,“叔叔这是……在锻炼你……帮助你……提升体力……” “啊……嗯……那您这是要……要履行……教官的职责么……啊啊……楚教官?”楚娇想起楚珉深在这里的身份,不禁换了个称呼,却感觉小穴中的肉棒又粗了几分。 “呼……呵呵……对啊……”楚珉深听得这个称呼,竟觉得有些另类的刺激,“楚教官……今天要给表现良好的娇娇……一点奖励……” “嗯……什么奖励……”楚娇随着楚珉深的顶弄而上下晃动,胸前仍旧暴露的小乳也随之上下摇晃,晃得楚珉深心痒痒,又叼起来啜咬。 “当然是奖励教官最宝贵的……精液……”楚珉深一本正经。 “啊喔……嗯啊……楚教官的精液……那么珍贵……”楚娇媚眼如丝,手指在楚珉深的胸膛上划圈,“……那娇娇……是不是……还得感谢你啊……嗯……楚教官……” 楚教官此刻只觉得自己要被这个勾人的女学生勾得魂都不剩了,他狠狠地撞击着楚娇的双臀,眸色深沉,“那娇娇准备用什么……来感谢教官呢……” “当然是……”楚娇从欲望中提出一丝清醒,下半身的小穴陡然夹紧,紧紧箍住那灼热的肉棒,像是要将它绞断在自己的身体中,“当然是……用这里啊……嗯嗯啊……啊啊……” 回应她的,是楚珉深狂风暴雨似的深吻和更加用力的冲击,楚娇感觉自己像是骑在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身上,跟随楚珉深的动作在欲海沉浮。 空荡的更衣室内只余下两人急促的喘息声和肉与肉碰撞而产生的拍打声,带着让人迷醉的韵律感,荒淫而动听。 正文 叔叔,操娇娇一辈子(H 厕所PLAY) 在楚珉深终于射出来之后,楚娇微眯着眼,慵懒地趴在自家二叔身上不想动。 她的小穴还含着楚珉深半软下来的阴茎,稍微一动,楚珉深射在她体内的白浊就会顺着两人的连接处流出来,淌在长凳上。不过楚娇才不在意,她揪着楚珉深胸前的小肉粒玩弄着,还亲亲舔舔,勾得楚珉深才消下去的火又有燎原的倾向。 两人还在安静地享受着高潮过后的余韵,走廊上由远及近而来的声响打破了这缱绻的时刻。 “嗯啊……好哥哥……梦儿想要你……” “别急……小乖乖……一会儿哥哥就给你……” 楚珉深拍拍楚娇的小屁股,示意她赶紧起来,他可不想自家的宝贝被别人看到。 楚娇却小穴一缩,依依不舍地挽留楚珉深想要拔出的阴茎,她双手搂住楚珉深的脖子,双腿用力夹在他的腰部,凑近他的耳边悄悄说道,““我们躲一躲……” 她可听出来了,那女声不就是难得安静了几天没有作妖的女主李梦儿么,这是……没有勾上她家楚叔叔,换人了? 楚娇心中有些畅快又有些松了口气,她想,只要这女人不和她的二叔有什么联系,管她和谁鬼混。 不过……她又隐秘地有些想要炫耀的心情,如果被李梦儿撞破她和楚珉深现下的模样,女主会不会更绝望死心? 更衣室一共只有两个门,一个是对着大厅的正门,另一个则是连通着洗手间的侧门。只有走过洗手间,才能进入浴室。 此时,正门的锁已经被门外的人扭动,楚娇虽存着无所谓的心思,但被人撞破的羞耻感还是让她小穴一紧,夹得楚珉深倒抽一口冷气。 “咔嗒,咔嗒。” “怎么锁住了……唔嗯……走……去那边……” 原来大门早已被楚珉深锁住,怪不得这男人不慌不忙。,楚娇瞪着眼用下体蹭了蹭楚珉深,“你赶快~” 楚珉深埋在楚娇体内的肉棒此时已二度抬头,他瞧着楚娇这副天不怕地不怕,连被人撞破都不怕的大胆模样,真想狠狠打一打她的小屁股。 然而他还是舍不得。 “小调皮!”他咬了一口少女的乳粒,得到的是少女笑嘻嘻地一个吻。 楚珉深腰腹用力,一下子就轻松地抱起楚娇站了起来。他起身离开长凳,就着肉棒埋在楚娇小穴的姿势,抱着她跨步向前走。 楚娇如同一只小树袋熊,紧紧地攀在楚珉深身上,就连他弯腰捡起两人甩在地上的衣裤,她都没有滑落下去,只不过四肢攀得更加用力,而夹着肉棒的小穴,也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牢牢咬住体内的巨物。 楚珉深享受着这样甜蜜的折磨,一步一步地往侧门走去,每走一步,他插在楚娇体内的肉棒就随着步伐而抽插一次,楚娇挂在他的身上,重力带动着身体不断下坠,而楚珉深迈动的大腿又不断地于她下沉的臀碰撞,让她的身体一次次被冲撞着抬高又坠落,抬高又坠落,粗壮的肉棒就这么摩擦着娇嫩的小肉穴,把她顶得双眼直翻,淫水泛滥。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楚珉深本想将楚娇带到浴室的想法也只能搁浅,他抱着楚娇,躲进了女厕所的一个隔间内。 而下一秒,就听见大门被踢开的声音,但那声音却有些发闷,像是从隔壁传来的。 原来,那两人竟是走进了男洗手间内,与他们一墙之隔。 这样的训练基地内,建筑设施虽完备,但隔音效果却极差。那一男一女进门后便开始调情,两人的对话直白而荒淫。 “啊……嗯……教官哥哥……好哥哥……快……梦儿想要你……” “小骚货……说,是不是今天训练时就忍不住了?” “啊啊……对啊……梦儿站在那里……看着教官哥哥……腿都软了……下面也湿了……” “艹……小荡妇,年纪轻轻就这么淫荡……好……看哥哥今天怎么收拾你……” “啊喔……来啊,小荡妇就想给教官哥哥操呢……啊……下面好痒……” 接下来,便是令人脸红心跳的抽插声和肌肤接触的拍打声,啪啪直响,清晰地钻进了躲在隔间的两人耳中。 楚娇此刻已从楚珉深身上下来了,正斜倚在隔间的门上,她听着墙那边的浪叫,心下微动,于是勾过楚珉深的头,舔吮着男人的耳廓,“教官……哥哥……哥哥想操娇娇么……” 本对那对野鸳鸯不合时宜的闯入和浪荡言语很是不满的楚珉深,被楚娇那一声“教官哥哥”叫得两眼发红,再也没精力管隔壁的声响。 他抬起楚娇的一条腿盘在自己腰上,一手撑着门,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狠狠捅进楚娇那还未闭合的花穴内,舒服地叹了一声。那里温暖又紧致,甬道内还残留着他刚才留下的液体,十分湿滑,进入起来毫不费力,让他再一次沉醉其中。 “啊啊……好哥哥……好舒服……啊大鸡巴操得小穴好舒服……” “小骚货……小逼真软……说……是不是早就给很多人操过了!!啊……这么饥渴……” “小骚货一天不吃鸡巴就饿……啊……教官哥哥……大鸡巴给我……” 隔壁的两个人淫词浪语不断,楚珉深充耳不闻。他正搂着楚娇的小腰,专注地努力挺动下身耕耘着,满心满眼都是自家的小娇花。看着小娇花在自己身下绽放,那是对他最大的春药。 而楚娇却是被那源源不断传入耳中的淫话所影响,平日里说不出的羞人话现下也忍不住想在楚珉深耳边吐出。 她压抑着自己的呻吟,轻轻冲楚珉深耳内呼气,说道。 “嗯……教官哥哥……哥哥的大鸡巴操得妹妹好舒服……” “娇娇……一天不吃哥哥的大鸡巴……就饿……嗯……教官哥哥……插得娇娇好舒服……” 楚娇这样直白而淫荡的挑逗让楚珉深心中生出前所未有的刺激与瘙痒,他疯狂地亲吻着楚娇的唇舌,脖颈,椒乳,“娇娇……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叔叔真想……操死你……” “啊嗯……啊啊……”楚娇任由他在自己的身上泻火,低声胡乱道,“啊……那就操死娇娇……让娇娇……死在叔叔身上……啊……” “呼……可是叔叔舍不得……”楚珉深吻住楚娇湿润的双眼,“叔叔想一辈子……都能操娇娇……” “啊……嗯啊……”楚娇抬起手抚摸着楚珉深的双颊,笑靥如花,眼尾那颗红色的痣让她整张小脸显得愈发妖媚,“啊……那叔叔……就……就操娇娇……一辈子……” 楚珉深深情地望着少女,忍不住再一次凑上前,狂烈地亲吻着她的唇,她的眼,她的痣,下半身猛地挺动,狠狠埋在了她的花心中。 正文 叔叔,有香艳八卦 再一次释放后,楚珉深心下盘算时间该差不多了,便抱着楚娇到浴室里清洗了一番,依依不舍地送她回到了宿舍。 而在与他们一墙之隔的男厕所内,两具肉体依旧忘情地碰撞着。而他们并不知道,因紧急集合迟到而被罚跑圈的学生们此时也渐渐散了,一些憋尿憋了许久的人正往这一处洗手间走来。 “妈的,这破军训,老子都要困死了。” “对啊,赶紧放完水回去睡觉!憋死老子了!” 脚步声纷至沓来,正在洗手池前被操弄着的李梦儿可慌了神,她现在全身赤裸,坐在洗手台上被人干,只要有人推开厕所的门,她的淫状一览无遗。 她慌慌张张地推开还在她身上耕耘的男人,捡起衣裤想要躲进隔间,那教官这时也听到了门外的响动,连忙和她一同躲了进去。将隔间锁上,李梦儿本松了一口气,却忽然发现自己那散乱的衣物内,似乎少了什么。 少了她的胸罩! 而此刻,一群男生已勾肩搭背地走了进来,解裤子的解裤子,放水的放水,李梦儿完全无法出去。 她在心里祈祷着,祈祷着她的内衣被甩在了阴暗的角落,祈祷着没有人发现。 然而,现实总是很会开玩笑。 “卧槽!” “靠,大伟,鬼叫什么,老子鸟都抖了!” “东哥……你看到这东西,估计鸟能硬了!” “什么啊大伟,这男厕所还有东西能让东哥硬?你这是说咱们东哥是gy啊!” “啊哈哈哈哈哈哈!大伟你惨了!东哥上,打死这傻逼!” 一群男生笑闹着,那被称做“东哥”的高壮男生恼羞成怒薅了那矮个子的大伟一巴掌,大伟连忙闪躲,口中告罪,“哎哟,你们几个,别乱黑我,我才没这意思!” 他蹲下身,尖起手捡起了落在自己便池旁的那件让他吃惊的物件——一个黑色蕾丝胸罩! “卧槽!” “卧槽!” “卧槽!” 一群男生纷纷上前抢夺,都是青春期的男生,就算大多数人没有过性经验,但毛片大家都心照不宣,私下传阅过,这女人的贴身物件他们还是知道是什么的。正是知道是什么,才会惊奇,这可是男厕所,为什么会有这东西在这里! 一个瘦高的男生率先夺过,将胸罩放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啊,好香啊……” “靠,阿德你真恶心!” “欸,闻一下就够了阿,快,给我也闻闻!” 几个男生正在嬉皮笑脸的抢夺那胸罩,却不曾想那看似是这群小团体头儿的东哥走上前一把抢过,仔细看了两眼。 众人见东哥出手了,也都不再动作,那东哥看了那胸罩几眼,越看脸色越阴郁。 他侧眼撇过这厕所内,唯一闭上的那个隔间,咬牙切齿,“上完厕所就赶紧走,妈的,明早还有训练呢!这种一看就是放荡婊子的东西,有什么好抢的。” 说完,便将胸罩扔进垃圾桶,揣着手走了。其余几个男生被他突如其来的脾气搞得面面相觑一脸莫名,也紧跟着离开了。 听着一群人终于走远,隔间内的李梦儿提起的心却没有放下。那东哥也是她的胯下之臣,也不知有没有发现那胸罩是她的……希望没有…… 还在担忧着这事,她身后的教官却已经将衣服穿好,打开了隔间的门。 李梦儿连忙转过身,“教官哥哥……” 那教官拍了拍李梦儿的小脸蛋,戏谑,“李同学,看来你相好不少啊……” 李梦儿楚楚可怜地伸手探向男人的下身,却被男人阻拦,“算了,明儿还有训练,我可不敢把你操惨了,”他打量了一番李梦儿姣好的胴体,调笑,“下次咱们找个没人的地儿再继续。” 李梦儿也不是纠缠的人,见男人没了欲望,她也只好作罢,扯着纸擦着身上乱七八糟的液体,目送男人无情的离开。 “都是贱男人……” “早晚我要让你们都离不了我……” 因着前一晚的加训,第二天总教官大发善心,宣布所有人上午自由活动,休整一下。当然,楚总教官到底是心疼这群被操练了大半夜的学生们,还是怀着私心,心疼某个被他操了大半夜的小娇花,这就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了。 楚娇无忧无虑地蒙头大睡了一上午,直到中午才被舍友们叫了起来。 和她们一起走在去食堂的路上,她表情微妙地听着几人讨论着最新的八卦。 男厕所里发现了一只胸罩? 还是黑色蕾丝的? 有女生在男厕所里做需要脱了胸罩才能做的事? 谁这么大胆奔放? 几个女生兴致勃勃地猜测着这内衣的主人和内衣出现在男厕所的原因,而后的好几天,整个年级的学生在训练间隙都没能停下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要知道,对于青春期的少男少女而言,这样香艳又充满暗示意味的话题总是让人浮想联翩。 虽然也是这“大胆奔放”中的其中一位,但楚娇却十分幸灾乐祸。尽管她那天晚上和自家二叔早一步离开,不知道隔壁的野鸳鸯后续如何。但自己衣物完好,那这胸罩是谁的,不言而喻。 不过,她虽幸灾乐祸,但也做不出落井下石之事,就算知道这艳事的主人翁是李梦儿,她也没有多说一个字。毕竟这是别人的私事,李梦儿与她无冤无仇,原着中的与楚珉深的事也根本没有发生,她无意多掺一脚。 然而,尽管楚娇不愿做小人,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如她那样光明磊落。 李梦儿这几天被风言风语折磨得苦不堪言,她本作风大胆,又从小因着家庭环境,对性事早熟。她十分享受被众男拥簇的感觉,也对周旋于各种男人之间的自己自信满满,却没曾想一个不小心,让自己成为了众人口中香艳的故事主角。 她进高中之前,就决定一改之前的放纵,好不容易上了市一中,身世平凡的她想掉得一个金龟婿,自身的形象一定要好,所以走的是温柔善良的白莲花路线。如果那件内衣是她的这件事曝光,那她之前营造的所有形象都成了泡沫。 军训作息很严格,她这几天都没有机会找东哥探探口风,心中忐忑不安。不过,她从来都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她更善于将事情转化为利于自己的方向。 既然事情都已经传开了……李梦儿微眯着眼,脑中渐渐生起了一个主意。 不如将让人将女主人翁坐实……她不就从中摘出来了么? 撇过一班因表现良好而被教官提升为领队的楚娇,又想起她那英俊的男朋友如今的身份,她缓缓地勾起嘴角。 这……倒是个好人选。 ----- 继续卖萌打滚求收藏,求珍珠~~ 女主刷一波存在感,她作死的原因……当然是我想给小娇娇换一个场景play二叔,啊哈哈 正文 叔叔,有人污蔑我 楚娇对李梦儿的谋算毫不知情,她如今正享受着每天在大庭广众下和楚总教官暗搓搓地眼神调情,还有偶尔晚上偷偷情的小刺激中,不像其他女生觉得军训难熬,有了二叔在,她觉得每天都过得很快乐。 但不知道哪一天起,她忽然觉得周围有些男生看她的眼神有点奇怪。 带着点不屑,带着点意外,更多的是恶心的笑意和色迷迷的探寻,让她浑身不舒服。 而且这样的情况愈发严重,没几天,她便感觉到更多不认识的同学在偷偷打量她,议论她,背着她指指点点。 ““艹!气死老娘了!” 终于有一天晚上,阿菲踢开门回到宿舍,满脸阴郁。小美走在她身后,一脸的愤愤不平。 “怎么了?”楚娇正洗完澡敷着面膜,见状回头问道。 “我的傻娇娇欸,你都快被人黑成翔了,你还有心情敷面膜!”小美大惊小怪。 她们早就也感觉到周围人对楚娇态度的转变了,今晚两人跑出去好不容易揪到个知情人打听了下,才知道为什么。 ““妈的,有人造谣,说之前男厕所里的黑色胸罩是你的!!”阿菲道,““也不知道谁传出来的,还说亲眼看见你从厕所里出来!现在年级都传遍了!” “真的太恶毒了!”小美握紧拳头,““我们都知道你根本就没有什么黑色蕾丝内衣,这些人,这些人怎么胡说八道呢!” 原来如此。 楚娇终于明白了缘由,倒没有她们那样愤怒。因为她猜到了是谁,也大概明白了那人的阴暗想法。 “没事,”她安抚两人道,“我大概知道是谁在造谣了。” “啊?你知道!”小美这下好奇心又起了,“快说,是谁是谁!?” “当然是那内衣的……真正主人……”楚娇慢悠悠地取下面膜,老神在在。 “哎哟,可急死我了,你快说呀娇娇!”小美抓狂。 “……你猜?”楚娇逗弄她道。 ““人家怎么知道嘛!一群人猜了好几天,那剧情都可以编一本黄色小说了!”小美嘟嘴。 “……李梦儿”这时,倒是一旁的阿菲提了个名字。 也不是没有人猜李梦儿,不过一猜,就被那群爱慕她的男生暴打,严禁他们胡乱诋毁女神。倒是楚娇,平日难以近人,导致被人造谣也没人替她争辩几句,待反应过来,都传遍了。 “阿菲真聪明~”楚娇伸出大拇指。 “哇!真是她!?”小美惊叹,“娇娇你怎么招惹她了,让她这么陷害你?” 楚娇拍拍脸,““我当时就在隔壁……嗯……上厕所……”嗯,这可不算假话,楚娇有些脸红,她当时的确是在隔壁嘛……不过不是上厕所……而是上她家楚叔叔。 “卧槽……她肯定发现你听墙角了!”脑补帝小美立刻脑补了全过程,“然后怕你说出去,就倒打一耙!” “呸呸呸,什么叫听墙角!”阿菲糊了小美一巴掌,纠正道,“娇娇上厕所都能碰上这事儿,也是倒了血霉! “对对对,倒霉至极!”小美改口道,十分义愤填膺。 楚娇看着这两个活宝都乐笑了,她想,能遇上这么关心她的好友,高中生活也许也挺不错。 第二天清晨,众人在哨声中集合完毕,教官宣布今日的训练内容是徒步拉练。所有人需要背上装备,翻过基地后面那座荒山,在日落之前再回到基地。 不理会众人的哀嚎,教官们迅速地整顿好队伍,浩浩荡荡的几百人就迎着朝阳出发了。 楚娇体力很好,带领着一班的队伍走在最前面,时不时还牵着女同学的手帮她们爬上较陡的斜坡。而反观二班,李梦儿可谓是众星捧月,身上的负重完全由男同学帮忙分担,自己闲庭信步般登着山,好似来旅游一般,时不时还理一理头发和妆容。 山路崎岖,加上还背有负重,每个人的体力和耐力都受到了巨大的考验,没走多久,队伍之间就拉开了差距。一些人体力稍差,时不时停停歇歇,另一些则精力旺盛,健步如飞。 楚娇照顾着班里的女同学,走得不快,渐渐地,倒是被二班的人后来居上。 李梦儿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的身旁,居高临下地瞧着楚娇满脸汗水的模样。 ““有教官相好给你放水,还那么累做什么?”李梦儿歪着头,笑着冲她开口,听上去像是玩笑话,却是语义不明,惹人遐思。 “倒不知道李同学这无凭无据的话哪里听来的,”楚娇眯眼,“有些话,得过了脑子再说……” 李梦儿被楚娇暗嘲地口吻一激,之前编撰给别人的话倒是脱口而出,“倒是有人亲眼看见你当时从那个洗手间出来了呢!” 楚娇点头,认下了这件事,“的确,我当时却是去那里上了厕所……” 两人说话的声音并不小,听得楚娇承认了这件事,周围的人纷纷瞪大了双眼。 “不过嘛……”楚娇陡然转折,““我上的可是女厕所……倒霉的是……倒的确听见隔壁的男厕所有一男一女的声响……嗯……不说了……反正是脏了我的耳朵……”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之前的猜测成真,果然有人在男厕所办事!他们互相交换了眼色,八卦之心熊熊燃烧。听楚娇这么光明磊落的承认在场,毫不遮掩,倒很是让人信服。原来楚娇竟然只是被误伤的证人。 李梦儿没有想到,她本是胡乱编造的谎言,竟被楚娇承认了。不,不可能,她不可能在那里。李梦儿内心否认着,不敢相信。 然而下一刻,她心中就起了惊涛骇浪。因为她听得楚娇继续开口。 “那女声叫着那男的……‘教官哥哥’……” 这! 竟然是和教官!? 事件的男主角浮出水面,让众人一时惊诧不已。 不,不能让她再说了。 李梦儿暗自咬牙,没想到这女人当时竟然真的在场!! 眼见楚娇下一句可能就要暴露她,李梦儿眼神慌乱不已。此时众人正好爬过一级高且陡峭的石梯,楚娇暂时住了嘴,正帮把手一个一个送自己班上的女生上去,自己则落在了最后。 此时,李梦儿见后面的人距这里还有段距离,前面的人又都上了坡看不到,她心一横,趁楚娇一时不注意,暗中伸腿绊了她一下,转眼间,楚娇就一个不稳,往一旁的斜坡倒去。 正文 叔叔,我没事呢 “啊!!”李梦儿收回腿,佯装担心地捂嘴大叫,“楚娇小心!” 石梯上的众人闻声回头,却只来得及看见楚娇向下滑去的身影。 “天哪!” “楚娇!” “快救人!快叫教官!” 跟在队伍最后的楚珉深听闻有人不慎摔落,心中一紧,连忙往前赶去。他动作极快,没一会儿就到了事发地。 “呜呜……教官,救救楚娇……”此刻李梦儿正瘫坐来地上,眼泪打湿了脸颊。 “你说谁!?”楚珉深目眦欲裂,握住李梦儿的双肩再次问道。 “楚……楚娇……”李梦儿被楚珉深脸上恐怖的神色吓得浑身冰冷,说话都说不清了。 楚珉深松开手,下一秒就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往下一跃,滑下了斜坡。 “娇娇!娇娇!” 他压下心中的不安惶恐,大声呼唤着少女的名字,连避讳这么亲密的叫法都忘了,满心满意都是希望她没事。 “二……二叔……这里……” 他耳朵微动,顺着那微弱的声音找了过去,拨开四处遮挡的树枝和藤曼,终于在一堆落叶中找到了坐在其间的楚娇。 “娇娇!”楚珉深跑上去,小心翼翼地抱住她,“怎么样,哪里痛?头疼不疼?身上有没有划伤?” 楚娇乖乖地摇了摇头,“没事呢,这斜坡上都是落叶,也没多高,我滑下来就倒在这里了,没受什么伤……就是脚崴了。” 楚珉深挽起她的裤脚,的确,右脚肿了一圈,完全没办法走路。 “乖,一会儿二叔背你上去。”楚珉深又粗略地检查了下楚娇的身体,见除了手臂还有一点轻微擦伤,其他没什么大碍,楚珉深才松了一口气。天知道他当时听见楚娇掉下来的那一刻,心中有多么恐惧和不安。 他的小花朵,在他的眼前遇险。 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他无法原谅自己。 楚珉深赶走了下来帮忙的其他几个教官,安排他们继续带队向前,自己随手捡起一根树枝当作手杖,让楚娇趴伏在他身上,背着她慢慢上坡。 他本就是常年在山野里作战的陆战兵种,楚娇的体重比他训练时的负重重不了多少,他很轻松地就能快速爬上去。但楚珉深没有,只是稳稳地背着小姑娘,一步一个脚印,往上走着。 楚娇双手从后面搂住楚珉深的脖子,脸颊紧紧地贴在他宽阔又结实的后背上。耳中听着他身体里传来的沉稳心跳声,内心无比安心。 除了在滑倒时她有一瞬间的慌乱,之后她都没有担心什么。因为她知道,她相信,楚珉深会找到她,无论她在哪里,他都会找到她。 “欸,你刚才看到没,总教官太帅了!” “对啊,‘嗖’地一声就跳下去了,一点没在怕的!” “我听我们教官说啊,他们都是陆战队啊,总教官还是他们的头儿,当然身手厉害了!” “哇,我之前还以为他们都是文艺兵呢!~” 山上,听到教官们说楚娇没什么大碍,继续前进的众人,此时也有了心情继续聊天。李梦儿垂着眼,有些遗憾楚娇的好运气,不过阻止了她刚才可能将她暴露的话题,此刻也松了一口气。 听到众人正在讨论楚珉深,她眼珠一转,插入她们的话题,像是不经意的提起,“欸,你们刚才听见没?总教官怎么叫楚同学‘娇娇’啊?” 言下之意,这称呼太过亲密。 几个她身边的女生对视了一眼。 楚娇才出事,她们就这么背后说人坏话,总感觉不太好,所以都没有接李梦儿的话,但心中却是升起了疑虑。 李梦儿还想说点什么,却忽然被人从身后猛踢了一脚,整个人向前扑去。 “啊!”李梦儿猝不及防,扑倒在地,她回过头,看见的是怒气冲冲的阿菲和小美。 两人之前结伴上厕所去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回来就听见楚娇摔掉山坡的事,惊惧不已。听说李梦儿当时就在一旁,两人找了过来,还没来得及质问,就听见李梦儿还想往楚娇身上泼脏水的话。 “你们,你们有病啊,干嘛推我!”李梦儿坐在地上,红着眼一副委屈的模样。 “你才有病呢!”阿菲暴脾气,“陷害楚娇一次不成,还想第二次害她啊!” “对啊,竟然敢把人推下山崖,李梦儿你太恶毒了!”小美接话。 一旁的同学本来想扶起李梦儿,听到这话,也停住了动作。 “你……你们……胡言乱语!我没有!楚娇明明是自己掉下去的!”李梦儿连忙狡辩。她确信当时没有人看到她出手。 “我呸!明明就是你,你怕楚娇说出你才是那天男厕所里那个内衣的主人,是不是!”阿菲质问。 “不……不是的……”李梦儿暗恨楚娇竟然已经把事情告诉了她们,只能装作无知的否认。 “那天楚娇正好就在隔壁上厕所,没想到就听到了不该听的事!”阿菲大声开口,将许多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某个女生自称‘梦儿’,还和教官不清不楚的搞在了一起!这就是事实!这就是你想掩盖的真相!” 楚娇本没打算将这事说出口,也阻止阿菲和小美,说是自己好好警告一下李梦儿就好。但阿菲听到楚娇受伤的事实在忍不住,她极度怀疑李梦儿动了手脚,干脆将这事抖落了出来。 关于男厕所内衣这件事,简直就是一波三折,阿菲此刻的话无异于是一颗炸弹,将许多暗中关注猜测的人炸出水面,又开始议论纷纷。 “你……你胡说……你有证据么,倒拿出来啊!”李梦儿抬起头,恨恨道,“拿不出来就别乱说话!” 阿菲确实拿不出证据,正欲争辩些什么,却听见身后有一个男声传来。 “她拿不出证据,我倒是有,”一个穿着迷彩服的高大男生走了上来,双手插在裤兜里,盯着眼前的李梦儿冷笑,“李梦儿,你要我给大家看看么?” “东……东哥……” 东哥可谓是一中这一届坏学生的头头,家中有权有势,之前为了追李梦儿很是下了一番功夫。李梦儿为了吊着他,并没有完全让他得手,但是……他却见过李梦儿穿那件黑色胸罩的样子……而且,还录了下来。 李梦儿这下慌了手脚。 她怕的事,终于还是来了。 ----- 唔,下章上肉,第一个故事也快到尾声了…… 正文 叔叔,就是有点儿痒(微H) 楚娇并不知道她离开后山上发生的事,她安静地被楚珉深背在背上,一路背回了基地。 不同于上山的艰难崎岖,下山更轻松,却又更煎熬。 当然,这轻松是对楚娇而言的,而煎熬,则是楚珉深的感受。 楚娇整个人趴在他的背上,小屁股被他的大掌托住,胸前的两坨浑圆就这么紧紧贴着他,随着一步步的往下走的步伐,一次次在他的背部来回摩擦,那柔软而圆润的触感虽然隔着布料,也让他不由得心猿意马。 盛夏还未过去,楚娇的迷彩服里,只穿了一款最薄的内衣,堪堪包裹住她的胸部和下体。 山路颠簸蜿蜒,楚娇紧贴着楚珉深,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不时的上下滑动,胸前的小小乳珠早就在两人身体的不断蹭动中悄悄立起,顶在了薄薄的胸衣上。 “嗯啊……” 恰逢楚珉深抬脚跨过一条小沟渠,楚娇的肉粒刚好被他那两片肩胛骨划过,忍不住呻吟出声。 “怎么了,娇娇?” 楚珉深连忙问道,担心自己不小心会碰到楚娇的伤处。 “嗯……没事……”楚娇咬咬唇,不好意思说出真正原因。她虽在床上放得开,但如今青天白日,她却不好意思说自己有感觉了。 真是的,这具身体怎么这么经不起撩拨。 楚珉深耳力极好,加之他对楚娇熟悉又了解,听到少女并非痛苦而是有些娇媚的呻吟后,在心下回转了几圈,大概也知道是为什么了。 他忍不住勾唇轻笑,这小妖精,受伤了都消停不下来。 山路陡峭,没多久又遇上了一个田埂需要跃过,楚珉深这次坏心眼地松了些自己搂着楚娇屁股的手,跳过去那一刹,楚娇小屁股往下滑了一大截,她“呀”地叫了一声,赶忙手脚使力,双腿往前想盘住楚珉深的身体防止自己掉下去,下体的私处却随着她的动作而紧密地贴在了楚珉深的腰间。 “唔啊……”楚娇敏感地发现,刚才那一番动作,让她包裹着下体的丝质小内裤的边缘竟然卡进了她的肉缝里,使得她私处的一半露了出来,直接贴在了迷彩裤的内里上。 迷彩裤质地粗糙,柔软的肉瓣随着颠簸,一下又一下地摩擦其上,没一会儿,楚娇就感觉到一阵瘙痒。 然而,她的双手正攀在楚珉深的脖子上,身体又紧贴着楚珉深的身体,根本无法腾出手来重新整理衣服,她只好小心翼翼地扭动屁股,想要将小内裤挪回原位。 可惜,事与愿违,她不断地扭动倒是使内裤卡得更深,而下身的痒意却是不断加重。而不知什么时候,她圈着楚珉深腰部的两条腿竟滑倒了男人的胯部,小腿肚不时地摩擦过楚珉深胯下沉睡着的巨龙,好似不经意的勾引与邀请。 楚珉深本不过是想逗逗自家勾人的小妖精,没想到却是刹不住车,自己被她撩出了火。 虽然楚娇看似小心翼翼的动作着,但她浑身都依附在楚珉深身上,楚珉深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少女柔软的下体轻柔而婉转地在他的背部碾磨,肉臀随之在他的掌心微动,小腿还勾人地在他的腹部乱蹭,是个男人都受不住这样的撩拨。更何况,还是个对她爱得深沉的男人。 胯下的巨龙渐渐苏醒,楚珉深双手背在身后,忍不住五指张开,狠命拍打了一下楚娇圆润的双臀。 “啊嗯……二叔!”楚娇冷不丁屁股被人一打,一下子呻吟出声,娇喝道。 “乱动什么,嗯?”楚珉深一边下坡,一边似真似假地质问,“受了伤还有心情勾引二叔,是不是欠打!?” “啊……人家哪有……”楚娇见自己的动作被楚珉深发现,小脸蛋红彤彤,“啊嗯嗯……我才没有……勾引二叔……” “那你在干什么,嗯?”楚珉深双掌微收,揉弄着楚娇的小屁股,“没有勾引二叔……小屁股还扭得这么欢实?” 楚娇破罐子破摔,下体扭动地更加用力,头则顺势凑近楚珉深耳边,朝他吹气,“嗯……娇娇就是……就是有点痒……” 哪里痒,不言而喻。 ----- 我真是好喜欢h之前的调情,哈哈,写的比h还顺手~ 正文 叔叔,娇娇发骚了(H )(加更) “哦?有点痒?……” 楚珉深沙哑着嗓子反问,虽然背对着少女,双眼看着前路,背在身后的手却好像长了眼睛似的,随着问话而渐渐收拢,指尖慢慢的朝着两瓣蜜臀的中间探去。 “哪里痒?”手指顺着圆润的弧度往里滑,滑过紧闭的菊穴,顿了一下,“是这里?……” “唔啊……才不是……”楚娇连忙否认。 感到手指被夹紧了几分,楚珉深笑了,指尖继续往前,往更里,更幽深的地方伸去,“那……是这里?……” 他留下一只手拖着少女的臀,另一只,则像一条灵活的小蛇,从两人身形紧贴的缝隙钻进,隔着两层布料,准确地触到了楚娇的私处。 “啊……嗯啊……” 抚摸着那出柔软的凸起,楚珉深伸出食指和中指,隔着布料轻轻夹住了少女的阴唇,搓动着双指,微微碾磨。 “啊……二叔……嗯……啊喔……”肉瓣被男人修长的手指夹住,楚娇被内裤勒住的瘙痒虽然一缓,但从更深处传来的酥麻却随之而生。 “看来二叔找对地方了……”楚珉深轻笑,手指却加大了力道,搓弄地更加用力,“看在你受伤的份上……二叔……亲自给你止止痒……” 崎岖空荡的山路上,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正缓步下山。他的背上还覆着一个少女,那少女脸色潮红,双眼水莹莹的,嘴里还不时发出动人的呻吟。 “啊……二叔……嗯啊……” “好舒服……嗯……用力一些……啊……” 少女的声音如同清脆的黄鹂鸟,回荡在空无一人的山间,动听而撩人。 男人双脚迈着稳健的步伐,身体向前微弯,手臂上的肱二头肌高高鼓起,看上去十分壮硕。顺着手臂往下,只见他一只手托在少女的臀部,另一只手,则夹在少女与他的身体中间,微微抽动,看不清在做些什么。 楚娇被楚珉深揉弄得已然动情,她趴在男人的身上,下身随着他的动作扭动着,却有些不满足于楚珉深如同隔靴搔痒般地逗弄。 见四下无人,他们又走在茂密的林间,楚娇便大着胆子,右手用劲攀住了楚珉深的脖颈,左手向下,拽住了楚珉深作乱的那只手,拉着他缓缓上移,来到了裤腰处。 ““嗯……二叔……”楚娇小声示意。 楚珉深背着她,也看不到少女的表情,但此刻却能想象出她难耐又楚楚可怜的模样。 “小娇娇想要二叔……做什么?……”他手停在少女的腰间,并不动作。 “想要……想要二叔的手……嗯……进来……”楚娇咬唇,羞射地说道。 “进来?”楚珉深灵巧地解开了少女迷彩裤的扣子,“进到……做什么?……”楚珉深明明知道,却恶劣地想要听到楚娇自己说出口。 “进来……摸摸娇娇……”楚娇抬起下身蹭动了两下,对这个闷骚二叔的心思已经摸透,厚着脸皮撒娇催促,“快嘛……人家……想要叔叔的手指……嗯……摸摸娇娇的……小妹妹……” 楚珉深听到了想听的话,早就蓄势待发的手指一下子就插进了少女的裤腰,贴着少女的肌肤一路向下,探进山谷之中,接触到了那湿腻的柔软之地。 没有了布料相隔,楚珉深的手指牢牢地贴在了那温热的花瓣上,花瓣不知什么时候沾满了露水,他一抹,便蹭了他一手。 “不是痒么……”楚珉深拨动着手中的肉瓣,揉搓着内里的小肉核,笑问道,““娇娇的小妹妹……怎么出水了呢?” “啊……嗯啊……因为……因为……”楚娇的注意力都专注在楚珉深玩弄她的手指上,感受着那时轻时重的揉捏,心底的话脱口而出。 “因为……啊啊……因为娇娇……发骚了……” 本就被撩拨起了欲望的楚珉深,听到这句话,胯下的巨龙顿时昂然挺立起来,顶在裤中,硬得生疼。 他并拢了食指和中指,用指尖分开了那柔嫩的肉瓣,顺着楚娇流出的淫水,“噗嗤”一声,便插入了他好几天都未曾造访的花穴中去。 “啊嗯……” 异物的突然造访让楚娇小穴一缩,夹住了楚珉深的双指,却不料那两根手指粗长而灵活,根本不理会她的阻拦,大力地抽插了起来。 此刻,楚珉深下山的路已行至一半,面前是高约百米的石头阶梯。他一边抽动着手指,一边警告着身上的小人儿,“这石阶有点陡,娇娇你可抱紧了叔叔哦,别乱动。” 楚娇睁开迷离的双眼,透过他的肩往下一看,连忙收紧了手臂。 “唔……那叔叔你快出来……嗯……把娇娇抱好了……” “呵呵,”楚珉深愉悦地笑了,他颠了颠楚娇的小屁股,自信道,“放心,叔叔可舍不得把你摔下去……更何况……”他向下望了眼自己被挺立的肉棒顶起的迷彩裤,“小没良心的……你倒是爽了……叔叔可还憋着呢……” 楚娇伸头向下望了一望,楚珉深那宽松的迷彩裤高高隆起,被直挺挺的鸡巴顶成了一个小帐篷,那裤子上似乎还渗出些可疑的液体。 她笑嘻嘻地抬起没有受伤的那只脚,轻轻地在那帐篷上踢了踢,“呀,看来不止我流水了……叔叔的大鸡巴……也流水了呢。” 楚娇被楚珉深宠地从不知作死二字怎么写,可劲儿地撩拨着男人,却忘了自己的身体里还含着男人的东西,受制于人。 楚珉深被撩拨地起火,咬牙切齿地将埋在楚娇小穴的双指抽出,并上无名指,三指并拢再次插进了甬道中。这小妖精竟然还有精力撩拨他,看来是他努力得不够。 “啊……啊啊……二叔……嗯啊……好粗……” 听着背后的娇吟,楚珉深抬脚一步一阶地向下走去。他每抬一次脚,背上的少女就随之一颠,被他手指插入的私处也跟着离开。而每将脚落在台阶上,背上的身体又回落回来,胸部和下体再次紧贴住他,花穴也再次张开小口,将手指紧紧包裹住。 “啊哦……啊啊……好深……啊……” “嗯……啊……二叔……你慢些走……哦哦……” “娇娇要被……要被插坏了……嗯……二叔的手指……啊……好长……好粗……” “啊……二叔……别颠……啊啊哦……娇娇的小穴……啊……受不住了……” 少女淫靡的声音因颠簸而断断续续,萦绕在楚珉深的耳边,让他喉头止不住滑动,而眼里,一片欲色深沉。 他加快速度,几步跨下了石阶,左方就是一片茂密的山林,他背着少女,一个纵身,就跃入了山林之中,不见了踪迹。 正文 叔叔,一起舒服(H 树林PLAY) 楚珉深的手指一直埋在楚娇的花穴中,随着楚珉深的加速,整个人被插得失神,只随着身体的本能反应而淫叫不已,根本不知道楚珉深将她带到了哪里。 这片荒山虽不算高,但草木茂盛,除了人为开拓出的徒步道路,周围都是灌木树林。两人此刻偏离了主道,来到一处群木环绕之地,周围的树木看上去至少都有百岁之龄,树干极粗,枝繁叶茂,遮天蔽日,将天空和阳光遮挡得严严实实,尽管外间是白天,在这其间,确实昏暗黑沉,如同夜幕降临。 楚珉深来到一处平地,手臂一个用力,将背后的楚娇抱到了胸前,然后一把将她抵在了一棵粗砺的树干上。 “哦啊……嗯……二叔?”随着楚珉深手指的离开,楚娇下体一阵空虚,她睁开眼,迷迷瞪瞪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楚珉深阳刚的脸上此刻已不复平日的严肃正经,额头和鬓角边不断有汗淌过,整个人像是经历过五十公里的拉练一般,气喘吁吁。 “小妖精……”楚珉深一口含住楚娇的唇舌,用力舔吮,手则迅速地解着自己的裤子,“不分场合地勾引二叔……真是……小坏蛋……” “唔啊……才没有……”楚娇樱唇,含糊地反驳,“明明……嗯啊……明明就是二叔……忍不住……” 楚珉深心想,若是能忍住,他怕要成圣人了。他的手利落地将硬挺的巨物从裤子里释放,抬起楚娇受伤的那只脚放在自己肩上,下一刻,巨龙入洞。 “啊喔……”楚娇半是欢吟半是痛苦地出声,花穴的空虚一下子被填满,她仰着头,“啊……二叔……慢些……啊哦……小穴好涨……” 刚才虽开拓了些许时候,但楚娇甬道一向紧致,肉棒初入,就被紧紧包裹住。 “呼……宝宝……放松些……”楚珉深一点点往里挺动,“怎么……怎么被叔叔操了那么多次……还是那么紧?” “唔啊……啊……”楚娇承受着入侵的力道,尽力放松自己,“啊啊……人家……怎么知道……紧一点……还不是……嗯啊……你舒服……我受罪……啊……” 楚珉深终于一插到底,开始摆动着强健的腰腹,抽动起来。 “嗯……怎么能说受罪……”他一边抽插,一边将手从楚娇衣服的下摆伸进,揉弄起她胸前越发饱满的椒乳来,“应该是我们……一同舒服……哦……才对……” 不得不说,直男的情话有时候也撩人的很,楚娇仰头享受着楚珉深大掌带给她的舒爽,看见楚珉深那流着汗卖力的模样,忍不住伸出小舌,舔了舔他额角的汗水,“嗯啊……娇娇也想和二叔……一起舒服……啊……二叔……轻些……啊哦……” 楚珉深被舔地脑袋酥麻,下体更加用力的撞击,啪啪啪,肉与肉拍打的声音萦绕在寂静的山林间,幕天席地下的做爱,对两人而言,都有一种另类的刺激。 楚娇背部抵着树干,那凹凸不平的树皮摩擦着她的肌肤,因为有着衣服相隔,并不疼痛,反而有些丝丝麻痒。 “啊……娇娇……你真软……” “啊啊……哦……啊……二叔……太深了……啊……大鸡巴太粗了……” “呼……大鸡巴操得你舒服吗……娇娇……” “噢啊……舒服……好舒服……” “是喜欢被……叔叔的手指……操……啊嗯……还是……喜欢被……叔叔的……大鸡巴……操?” “啊啊……哦哦啊……都……都喜欢……啊啊……只要是二叔的……嗯啊……娇娇都喜欢……” 楚珉深真是爱死了楚娇这张小嘴,句句都能把他勾得失了魂,叫他甜在心里,他再度吻上少女的唇,像是一只贪吃蜂蜜的熊,狠命地汲取着她口中甜甜的津液,将楚娇吻得双颊绯红,娇喘连连。 操弄了好一会儿,楚珉深心里还记挂着楚娇受伤的脚,干脆将她翻了个身,让她抱着树干,膝盖着地,自己从后面贴上,换成了后入式。 这样的姿势使得楚娇的肉臀高高撅起,下面粉嫩的花穴大大张开,被鸡巴操出的小洞泛着水,在空气中一收一缩,甚是诱人。 楚珉深握住楚娇的腰,狠狠地插入洞中,楚娇被刺地上身往前挺动,抱着树干的手臂收紧,胸前挺立的乳珠就这么蹭在了树干上。 “啊哦……啊啊……”乳粒接触在粗粝的树皮上,那粗粝的磨挱感让楚娇又刺又痒,“嗯……啊啊啊……哦哦……” 楚珉深九浅一深地操弄着,随着他的一次次顶弄,楚娇的酥胸也一次次地摩擦在树皮上,那百年老树的树皮沟壑纵痕,树干上还有一些乳突和凹陷,柔软的胸部贴在上面,就像是贴住了一个天然的按摩棒,虽然毫无动作,却将楚娇按摩地又酥又爽,乳粒很快就变得红肿不堪。 “啊……哦哦……啊嗯……” 楚娇挺撅着下身,承受着身后男人不断的撞击。不满足于断断续续的摩擦,她干脆上半身抱紧了树干,自己不由自主地挺动着胸部,在树干上摩擦起来。 “啊嗯……好舒服……啊哦哦……啊……” 看着楚娇放荡的小模样,楚珉深很快发现了她上半身的动作。他眸色深深,埋在小穴里的鸡巴又粗涨了几分。 “看来叔叔……还满足不了你么……”他双手伸到前面抓握住楚娇双乳,将圆润的乳儿挤成了尖尖的形状,“这么饥渴……来……叔叔帮你……”他加重了撞击的力道,一边揉抓,一边带着楚娇的酥胸在树干上摩擦,是不是还用手指玩弄一下那红肿的乳粒。 “啊……啊哦……嗯嗯啊……二叔……啊……”前后的双重刺激让楚娇爽得失神,很快就达到了高潮,尖叫着绞紧了花穴。 “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 楚珉深此时也操红了眼,狠命挺动着腰肢,快速地抽插了几十下,终于在一阵挺动后,低吼着射出了浓郁的精液。 ----- 本想写楚叔叔抱着楚娇操着下山……但是脑补了一下,容易看不清路,怕是要翻车所以还是算了hhh 正文 叔叔,别吓着我同学(加更) 楚娇在山林间好好地被“止了痒”,没精力也没力气乱动,任由楚珉深给她穿好了衣物,浑身酸软地被男人背回了基地。 两人虽中途胡闹了一番,但距离拉练的众人回来还有一段时间,基地里空荡荡的没什么人,楚珉深将楚娇受伤的腿裹好,两人简单地洗了个澡,才将她带到了基地的医务室。 “嗯,软组织有挫伤,外踝红肿,”医务室的医生仔细检查了一番楚娇的脚,下了结论,“就是踝关节损伤,不算特别严重。”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医药柜里翻找着,“我给你上点药,虽然没有骨折,但这段时间肯定也不能站立或者用力了,好好在我这儿养着吧。” 楚娇心底偷笑,这么着一下,还逃过了之后几天的军训,也算是因祸得福。 楚珉深对楚娇的小心思猜的门儿清,回头瞪了她一眼,才又继续仔细听着医生的交代。 话分两头。 随着夜幕降临,拉练了一天的新生们终于再次回到了基地。 小美和阿菲第一时间赶到医务室看望楚娇。 小美手脚并用,声容并茂地向楚娇表演了一番阿菲和李梦儿的对峙,以及最后东哥的绝杀,让楚娇又是感动又是惊讶。 “那东哥,就是十班那个……大个子?”楚娇回忆了一番,问道。 “对啊,”小美点头,遗憾道,“可惜那天时间不合适,后来教官都来维持秩序了,东哥最后还是没拿出那个所谓的证据。不过看李梦儿那么怂的样子,肯定有问题。” 楚娇点点头,若有所思。 阿菲恨铁不成钢地点了点楚娇的额头,又说起楚娇受伤的事,“你啊你,知道她没怀好心,竟然还没有防备!” 楚娇也很无奈,“我也没有想到,她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对我出手啊!” “啊!真的是她推的你啊!?”小美大拍桌子,怒道,“她之后还一个劲儿的跟我们解释,你是自己绊倒摔下去的,说她很内疚没牵住你!真是大骗子!” “因为她知道我没有证据证明,”楚娇苦笑着摇摇头,“当时那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用脚绊的我,我也没注意,她完全可以说我是因为绊倒在石头上摔下去的。” “对对对,她就是这么说的!”小美连忙点头,“而且太过分了,你都摔下去受伤了,她还不忘抹黑你,说总教官跟你有一腿!!!” 小美大张旗鼓地抱怨,没看见阿菲给她使眼色,还在继续说着。 “想想就知道怎么可能嘛!”她义愤填膺,“虽然总教官很帅,但是他看上去也是三十多岁的老男人了吧!天哪,你们相差得有二十岁,我家娇娇怎么下的去嘴!简直太可……” “笑……了……” 小美摇头晃脑间,侧头瞥见病房门口站了一个高大的身影,伫立在那里,不知道听了多久。 “总……总教官……” 小美欲哭无泪,“教官您听我说……我……我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个……”天呐,来一道雷把她给劈死吧,她刚才竟然说人坏话还被当事人给听见了……她明天会不会被罚跑二十圈啊呜呜呜。 “扑哧!”楚娇看着小美那尴尬的表情,简直笑死了,不过还是得克制着笑意,替她解围,“咳,叔叔,你过来吧,别吓我同学了。” 楚珉深本是出去给楚娇打饭了,哪知道一回来就听了这么一出戏,也算是大概把楚娇受伤的原因给了解了。他冷着一张脸,走进房间,将饭菜放在了一旁的茶几上。 叔……叔叔? 小美和阿菲互相对视了眼,心中被这个称呼炸开了花。还是小美忍不住开口问道,““那个……娇娇啊……” “嗯?”楚娇好整以暇。 “总……总教官是你的……叔叔?”小美不敢看边上那个她才说了坏话的男人一眼,眼巴巴地望着楚娇。 “对呀,之前没告诉你们,是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楚娇伸手拉过楚珉深,示意他低一点身子,将脸贴在了他的颊边,笑眯眯道,“不觉得我们很像么?” 不!完全不觉得!! 两人心中大喊,一个糙汉子,一个美娇花,哪里有一点像! “对哦,总教官也姓楚……”小美拍拍脑袋,感受到男人落在自己身上冰冷的视线,她坐立不安,赶忙抬起屁股站了起来,拉着阿菲连忙说道,“呵呵……总教官……那我们不打扰楚娇休息了……再见……再见……” 教官的眼神简直像冰刀子,大夏天的,她竟然打了个寒战。 待所有人都离开了,楚珉深才关上了房门,走到楚娇身边,看着因为小美的吐槽还忍不住捂嘴偷笑的小花朵,黑着脸问道。 “老男人?嗯?” 楚娇赶忙摇头,“哪有哪有,我家二叔天下第一帅,一点都不老!” 楚珉深脸色好转了一点,不过,“下不去嘴?嗯?” 楚娇继续摇头,““怎么可能!可只有二叔才能让我下得去嘴!” 说完,她立刻乖乖地凑上前嘟着嘴亲了楚珉深一口,男人顺势张开嘴,伸出大舌好好扫荡了楚娇的口腔一番,将少女吻得眼角发红,才大发慈悲地放开了她。 楚珉深亲得眉目舒展,搬了个凳子坐在床边,开始喂楚娇吃东西。 “二叔,我自己来,”楚娇伸手想要夺过碗筷,“我又不是手摔断了,让人家自己吃啦~” 楚珉深身手敏捷地躲闪开去,又舀了一瓢饭塞进楚娇的嘴里,佯怒道,“还敢说!我看你是腿伤了都没收到教训!老老实实从头到尾给我说说那个什么李梦儿是怎么回事!” 楚娇见自家二叔难得地发火了,瘪瘪嘴,乖巧地张开嘴任由他喂食,一边嚼饭,一边将李梦儿的事从头到尾地说了一遍。 “事情就是这样,”她咽下最后一口饭,“哼,到头来还不是你惹的祸!” 楚珉深也没有想到,那天在隔壁厕所的是李梦儿,这女人还因为遗漏的内衣而陷害自家小侄女。他平日里严肃不易近人,没有谁会在他跟前谈论学生的这些艳事八卦,所以他一直都不知道楚娇被污蔑的事。 让他更气愤的事,一群青春期的男生竟然还将这种事大肆宣传,他简直难以想象自家娇娇受了多大委屈。 “乖,你今晚好好在这儿睡,这事交给叔叔解决。” 没有谁能够伤害他的小花朵,他敛下黑沉的双眸,心中暗道。 楚珉深做事一向快,准,狠,除了对待自家的小娇花,他其余时候一向果决。 第二天出早操时,二班的学生就发现他们的教官换人了。原来那个高壮的教官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矮瘦的教官。 众人都有些奇怪,但这份疑虑在午餐时看到食堂门口的告示栏前的告示后,得到了解答。 那告示明显是才张贴上,大意为某个教官工作期间玩忽职守,工作作风不正,已被免职处理。 工作作风不正……这句话很是微妙,众学生纷纷交头接耳,联想到之前盛传男厕所事件的男主角就是某个教官,这“作风不正”到底是指什么,也就不言而喻了。 男主角有了,就差女主角了。 楚娇与总教官的叔侄关系在小美的大肆宣传下被曝光,让众人大跌眼镜之余,她身上的脏水也随之洗净。 而同时,登山途中阿菲、东哥与李梦儿的对峙对话也如同被风吹散的蒲公英,落在了大多数人的耳中。 那被免职的教官带的本就是李梦儿班上,平日也多有学生看见李梦儿与他相谈甚欢,大家叽叽喳喳的你一句我一句,似乎有什么呼之欲出。 下午的时候,本应该在学校的教导主任竟然也出现在了基地,在与总教官低声交谈一番后,大庭广众之下,面沉如水地将李梦儿带离了基地。 这下,事情基本上清晰明了了,众人心中都在惊叹,看不出平日里李梦儿单纯善良的模样,背地里竟然如此淫荡恶毒,真真是大开眼界。 这样的议论直到军训结束,回到学校里,都没有停下来。 而原着中本应该在一中顺风顺水度过三年,大学毕业后就与男主楚珉深结婚的女主李梦儿,在如今这个世界里,甫一进校就有了这么大一个丑闻缠身,让她在众人心中的形象大跌。 那日她被教导主任带回学校后,得了一个记大过的处分。虽没有明说处分的原因,但众人都心照不宣。 李梦儿本想等众人渐渐淡忘这件事后,她再努力洗白,没想到网络上忽然传出了一段艳情视频,是一段初中生参加淫乱pry的视频,那是李梦儿初中时期的一段荒唐历史,她根本没想到竟然会有视频留存,还会曝光到网上! 这段视频因为涉事人年龄之小,尺度之大,不到两天就传遍了网络,最关注新兴事物的高中生,当然也没有错过。 这样的事情曝光之后,身为主角之一的李梦儿被网友人肉了出来,在网络上被各种谩骂,在学校也受尽了指指点点。她最终选择退学,走向了与原着截然不同的另一条路。 ----- 唔,我觉得虐女主的过程就没必要赘述了,楚叔叔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大半夜醒来看到评论满三百了,开森,马上加更~泥萌要多多留言啊,我最喜欢和大家聊天了~ 下一章这个故事就要说再见啦 正文 叔叔,我爱你 在军训结束后,楚娇并没有过多的关心李梦儿的这些事,也不知道自家叔叔在这之中,出了多大的力。于她而言,既然二叔说了交给他,她就不会再操心。 她更关心自己还能在这个世界停留多少时日。 自从第一次与楚珉深做爱之后,她时常能听到系统的提示,告诉她任务进度条的增长。 虽然一开始她还觉得时日尚早一切不急,她还有很多时间陪伴楚珉深,然而随着两人感情的升温和身体接触频率的增加,她内心的难受与恐惧也在与日俱增。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系统会让她离开这个世界,所以越到后来,她越是使劲浑身解数缠着楚珉深,吃饭时,睡觉时,舍不得离了他半步。就连楚珉深都有些察觉到了不对劲,捏着她的鼻子叫她“小粘人精”。 “竟敢说我是小粘人精!?”又一次两人滚完床单,楚娇趴在楚珉深身上,蹬鼻子吹眼睛,“哼哼,你是不是已经开始嫌我了!” “哪里敢啊,”楚珉深忍着笑,亲了一口楚娇嘟着的唇瓣,老实道,“我还担心我家小娇娇嫌弃我这个老男人呢。” 楚娇笑嘻嘻,“那可要看你的表现咯~” “看来我要更加卖力一点啊……” 楚珉深假意挺动下身,吓得楚娇连忙推他,嗔道,“腰都要给你做断了,不准乱动!” 两个人在床上黏黏腻腻,说着情话,楚娇真希望这一刻能够到永远,然而,冰冷的声音却突如其来,打破了她的奢望。 【叮——】 【世界:《大兵叔叔干翻我》,目标完成率:100%.】 【男主楚珉深攻略成功。】 【系统准备中……】 【十分钟传送倒计时启动。】 楚娇狠狠地闭了下眼,脑海里问道。 【419,我离开后,这个世界的楚珉深和楚娇会怎么样?】 【故事修正完毕,世界得到稳定。人物事件会按照修正的轨迹继续运转。】 意思就是,楚珉深不再会和女主有任何瓜葛,而是会和本来的‘楚娇’继续生活? 这样……也好。 她本就是一个小偷,无耻地占据了本该属于‘楚娇’的十几年时光,以及,楚珉深的爱恋…… 她离开后,这些都还给‘楚娇’……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除了这个世界,不再有她的存在。 楚娇搂着楚珉深的腰,头埋在他胸膛上,闷闷地声音传到楚珉深耳中。 “二叔……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你的身边了……你会忘了我么?”楚娇不知道自己问这样自欺欺人的问题有什么意义,但是她就是忍不住想得到一个答案。 楚珉深虽不知道楚娇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但并不影响他的回答。 “不会,永远不会。” 他收紧了手臂,低头吻了吻怀中小娇花的耳垂,“只要娇娇还愿意要二叔一天,二叔就会一直在你身边……”他又暗下了眸色,“如果哪一天……娇娇想走了……” 楚珉深有些说不下去,他一点都不想有这样的一天,但是还是语气会涩地继续道,“二叔会放你离开,只要……只要你能让二叔知道你幸福……就够了……” 楚娇埋在楚珉深的怀里狠命摇头,她哪里想走!她一点也不想走!她一点也不想有那一天! 然而,从她答应系统的交易那一刻起,她便没有了选择的权利。 “二叔……”楚娇抬起头,眼眶红红,“不要忘了我……” “我叫楚娇……” “楚楚动人的楚……娇气的娇……” 我的楚楚动人只有你看见,我的娇气也只有你知道。 谢谢你,让我知道这个名字的意义。 楚珉深失笑,“我当然知道我的娇娇叫什么,”他吻上楚娇眼尾那处愈发鲜艳的红痣,许诺道,“我的娇娇,二叔永远不会忘记你。” 不,你会的。 楚娇的泪水忍不住滴落。 在我离开后,你会忘了我,然后爱上另一个‘‘楚娇’。 那不是我。 然而你不会知道。 然而你永远不知道。 “二叔,你还记得你给我讲的《小王子》的故事吗?”脑海中回响着倒计时的滴滴声,楚娇心中却份外平静。她枕在楚珉深的手臂上,低声问道。 “嗯,记得。” “你记得最后小王子对飞行员说了什么吗?他要启程离开的时候……” 楚娇自问自答。 “他说——‘你明白,路很远。我不能带着这付身躯走。它太重了’。” “‘但是,这就好象剥落的旧树皮一样’。” 楚珉深对这个故事已经十分熟悉了,他听到楚娇的上半句出口,马上接口了下半句对话,“‘旧树皮,并没有什么可悲的’。” “是的啊……”楚娇喃喃,“没什么可悲的……” 她心想,没什么可悲的,一切都只是任务,她没有爱上任何人,她仍旧是那个孤独一人的楚娇。 【倒计时结束,传送准备中……】 【三,二,一。】 “二叔,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知道,什么叫温暖。 我会带着这份温暖继续走下去,就像你一直陪伴在我身边。 “还有,我爱你。” 楚娇笑着闭上眼,在陷入黑暗之前,吻上了楚珉深的唇,然后像是放下了什么般的,说出了这五个字。 她没有看见楚珉深听见这句话后陡然变亮的双眼,也没有听见楚珉深对她的告白—— “娇娇,我也爱你。” 在黑暗中,她耳边似乎萦绕着一个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如同年幼哄她睡觉时,缓缓地给她讲着童话故事—— “这就象花一样。如果你爱上了一朵生长在一颗星星上的花,那么夜间,你看着天空就感到甜蜜愉快。所有的星星上都好象开着花……” “你知道……我的花……我是要对她负责的……而她又是那么弱小……她又是那么天真。她只有四根微不足道的刺,保护自己,抵抗外敌……” “我舍不得让她独自呆在那里……所以……我会找到她……呵护她……” 【第一个世界完】 正文 【小记+番外预留】 小记: 第一个故事就这么结束了。 或许会有读者觉得仓促,觉得意犹未尽,其实这就是快穿无法避免的一点,很多细节没有办法描写得很到位,很多场景还有待挖掘。 然而我想。 叔叔和娇娇的故事,就这么结束也许刚刚好。 情浓时最美。 二叔拥有我很喜欢的男性特质。 坚韧,果敢,对旁人不假辞色,对爱的人温柔有加。 他的爱是隐忍,是包容,作为年长者,他引导着,慢慢地将楚娇从过去中拉了出来。 也许现在看不出来,但是,他对楚娇的影响是最大的。 原本不是很喜欢剧透,我更喜欢埋下伏笔再慢慢揭开,但是没想到这样的结局会虐到一些小天使? 咳,那我还是声明一下吧,本文严格来说是1v1,当然大家也可以把它看作是不同设定cp小故事的结合。 从始至终爱楚娇的都是一个人,楚娇的穿越也是有原因的,而题记里的那句话,其实就是男主的告白啦。 【星移斗转,时光悠悠,你爱的样子我都有。】 这句话是对女主角楚娇说的,也是对看文的你们说的。 楚娇会收获最圆满的爱情,我希望你们也是。 我更希望,你们喜欢的设定,都能在这篇文中找到。 接下来的一个故事可能会更新得慢一点了,因为我要准备一些三次元的事情,每天打字的时间大大减少。不过我还是会尽量保证许诺的日更,如果偶有请假,希望你们能够谅解。 当然,如果有什么意见或者建议,欢迎你们留言告诉我。我真的很喜欢和你们聊天,这会让我知道我并不孤独。 下一个世界,师尊的故事,希望你们喜欢。 正文 第二个世界:《师尊,不要了》 再一次睁开眼,楚娇还没来得及联系上系统,就差一点扑倒在地。 她感觉自己身上像被压住了上千斤的石头,摇摇坠坠地维持着站立,整个人浑身是汗,连出气都很是困难。她本想顺势倒下,却在看到周围环境的一刹那放弃了这个决定,堪堪保持住平衡,心中后怕不已。 她此刻竟然站在空中! 放眼望去,四周都是云海,而脚下除了她站立的地方,没有任何旁物,若是她摔下去,恐怕就尸骨无存了。 【419,你给我滚出来!】楚娇咬牙切齿。 【宿主,请淡定。】脑海里平静的声音出现,让楚娇抓狂。 【这种情况你让我怎么淡定!我都快撑不住了!】楚娇从来没有现在这样深切地体会过“泰山压顶”这个词的含义。她此刻全凭着一股毅力在支撑着自己,不让身体在这巨大的压力面前倒下。 【宿主稍安勿躁。根据系统测算,你这具身体完全能够承受现在的威压,请宿主集中精力,调动你的真气。】 【……你滚吧。】 楚娇已经连骂娘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真气,更不要谈怎么调动了。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度过面前这一关才是最重要的。于是她闭上眼,快速地将原主的记忆接收完毕,终于知道了该怎么调动所谓的真气。 她立刻按照原主平日里运功的方式,催动丹田,四肢百骸里渐渐有流动的气流回转,支撑着她的身体,让她终于轻松了一些。 【好了419,你可以滚回来了。】楚娇此刻才有精神继续呼叫系统。 【赶快把剧情传给我看看。】她此刻两眼一抹黑,必须要尽快了解任务才能做出下一步决定。 【好的收到,剧情传输中……】 原来,她这一次穿越的是一个修真世界。 这个世界的基石,是一本名叫《师尊,不要了》的狗血虐恋肉文。这篇小说全篇都在讲述女主角对冷心冷情的师尊如何倾慕,如何死缠烂打,如何奉献肉体奉献自我,而男主只将她当做替身而泄欲,一边离不开她的身体想上她,一边羞辱她,两人虐来虐去,最终替身转正,女主用爱感化男主的虐恋故事。 而这个世界里的“楚娇”,很遗憾,就是那个被替身的存在。 大部分时候,她都存在于男主的回忆中,直到文章后半部分,她才作为升华男女主感情的存在而出现,作死不断,又在完成自己的使命后光荣领了便当,可谓是用毕生来为这篇肉文当配角。 楚娇有些头疼,她所穿越的这具身体,是男主的第一个徒弟,却也是伤害男主最深的人。因为这一次,她不仅是女配,更是反派。 男主角作为道门第一大宗浩气宗的天才剑修,不到百岁便跨入元婴境界,更是在仙魔大战中越阶对敌,力挫魔界尊主,年纪轻轻便名扬天渊界。 而原主‘楚娇’,却是个彻头彻尾的悲剧。 她本生活在浩气宗所管辖的城镇,父母虽是散修,却也不缺她的资源,一家人过得幸福快乐。然而怪就怪在她的体质上,她不仅拥有变异木火双灵根,更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炉鼎体质。这体质不小心被泄露了出去,她的父母只得带着她四处躲藏。他们本想投靠浩气宗,当时的浩气宗却因为神魔大战而开启封山大阵,父母躲藏不及,被魔人所杀,而她却有幸躲过一劫,隐性埋名加入到一个小宗门里。 父母的惨死让楚娇不仅恨透了魔人,更是迁怒到浩气宗上。 她的毕生都在为复仇而活,本欲混进浩气宗,伺机杀了当时负责开启封山阵的男主,没想到却在这过程中爱上了他。她下不了手,却也忘不了仇恨,于是叛出山门,加入了魔教。在魔教中,她以自身炉鼎为交易,出卖肉体,渐渐爬到了上层,好不容易有机会杀掉魔主为父母报仇,却被女主搅乱,毁了她的全盘计划,最后更是死在了自始自终误会她是间谍的男主手上。 楚娇心中微讪,亲人惨死,大仇不得报,最终还被心爱的人杀死,这个原主活得也太可悲了。在她看来,这仇本就没必要归到男主头上,原主执念太深,不仅伤了自己,也伤了他人。 既然要作为女配逆袭,那么她一定不会让这些事再次发生。男主要攻略,仇也要报。 但是首先要做的,还是要如同原着那样,混到男主身边。 而唯一能够混到男主身边的机会,就是当下的登天集。 登天集是浩气宗为了广收新鲜血液,选拔优秀人才而举办的试炼集会,每百年一次,专为炼气期的年轻人而设置,试炼的内容也简单粗暴,她现在所要做的事——登天梯。 天梯一共九千九百九十九阶,从踏上第一阶起,只准向前,不得后退。每踏上一阶,所承受的威压都会呈指数级增长,而坚持得最久,踏上阶梯最高的人,就是这场试炼的胜利者。 登天集的前百名都可以加入浩气宗外门,而前十名,更是会被特别吸纳,成为内门的核心弟子,有机会拜在掌门和各个长老的门下。 【宿主,你脚下的台阶快消失了。】 还在想着剧情,楚娇忽然听得419出声提醒,她顺着他的话往下看去,吓了一跳。 原来还有一平米的台阶现在缩水到了十分之一,只余下一小块儿地,连她的鞋尖都露在了外面。她恍然想到,这登天梯就是如此,不仅有威压加身,还有时间限制,如果不能继续往前走,那么你支撑不住的那一阶,就是你最后的成绩。 楚娇欲哭无泪,要想进入内门,攻略男主,她就不能停下,必须要继续往前走。 抬起沉重的腿,下一阶的阶梯随之而生,她咬着牙,踏了上去。 正文 【师尊篇1】这个人,我要了 云海之外,昆仑之颠。 一处巍峨的宫殿内,众人正围坐在一面紫气缭绕,神秘莫测水镜旁,那水镜直径约莫百尺,边沿镶嵌着五行晶石,还刻画着诸多阵法,竟是一件高阶法器。 此刻,那光可照人的镜中正清晰地映照出登天梯上的情景来,不仅可以一眼观察到所有试炼者,还时而变换角度,将每个人的神情都捕捉显现。 试炼者中,有英姿潇洒,轻松登梯的少年,也有如履平地,悠闲而行的长者,更多的,则是跟楚娇一样,咬牙坚持,汗流浃背的普通修士。大多数的人,不远万里从天渊界各处赶来,就是想通过试炼,进入到天下第一大宗中,一步登天。 然而,登天梯,虽可让人一步登天,却更是难于登天。 登天集一共三天三夜,每次参与的人数逾万人,但能坚持到最后一天的,不过短短百人。如今不过是第一天,就已经有大半的人难以承受那威压,坠落云海,失去了试炼的资格。 宫殿内在座的一共有十人,除了掌门清微尊者外,还有浩气宗最顶尖的九位高手真君,同时也是浩气宗的九大长老。 “今次的好苗子也不少啊。”其中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抚着胡须笑道。 “是啊,”另一个身着红衣的中年美妇跟着开口,指着水镜中那处闲庭信步的英俊少年道,“我觉得那孩子就不错,无涯老道你可别跟我抢。” “那怎么成,”被唤作无涯真君的老者瞪眼,“你这赤霞,上一回我就没和你抢,这一回你得让着我!” “你!” “你!” “好了好了,”坐在正中宝座的掌门清微头疼地摆摆手,“你们几个每次为了争个徒弟都要吵得脸红脖子粗,也不怕小辈看了笑话。” “这有什么好好笑话的,”那赤霞真君把玩着手中的鞭子,“我们这叫惜才,若是跟不对师父,这些好苗子可不就糟蹋了。” “你你你,你说谁是跟不对的师父!”那老道气得吹胡子瞪眼。 “行了行了,”清微连忙打住,“你们两个,就不能学学九霄吗,有点长老风范!” 听得名字被人唤起,坐在下首,一直闭目修炼的男子睁开了双眼,整个人如同一把出鞘的剑,寒气席卷大殿。 “没事儿没事儿,我们说笑着呢,九霄你继续修炼。” 掌门见自己无意叫醒了这个修炼狂人,连忙转过头安抚道。 那男子有一张极为俊美的面容,然而,却因为面无表情而显得不近人情,如同带着面具一般。他听得掌门这样说,便又点点头,阖上了眼。 在阖眼之前,他的眼光恰好扫过水镜,那里正映射出楚娇那大汗淋漓狼狈不已的脸,然而他的视线没有多停留一秒,好似在看一只挣扎的蝼蚁,于他没有半分干系。 镜中的人约莫十五六岁,穿着普通粗布麻衫,长发高高扎起盘在脑后,微弯着腰,许久才挪动一步,却是不曾放弃。她整张脸被汗水和灰尘搞得乱七八糟,根本看不出长相性别,唯有一双眼睛明亮有神,看上去更像是个少年。 殿内的众人此时也看到楚娇的模样,心中皆暗自摇头,这少年一副强硬死撑的样子,怕是今夜都抗不过。 然而楚娇扛过了。 她不仅扛过了第一天,也扛过了第二天,坚持到了第三天夜里,成为那九千九百九十九级台阶上仅剩的百人之一。 这三天以来,楚娇成千上万次觉得自己下一秒就撑不过了,然而,她还是禀着一口气,咬着牙,握紧拳,生涩地运转着丹田内的真气,感受着它一次次耗空又一次次被填满,一点一点挪动步子,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向前迈进。 “我就不信了……”她咽下喉咙中涌出的血,喘着粗气,“凭什么这老天安排什么样……我就得什么样……”她想着自己从小到大的经历,她想着自己答应系统时的心声,眼中满是不甘。 “既然……这叫登天梯……”她抬起几乎要被压弯的脊椎,望向那看似近在咫尺的暗夜星空,眼中闪着熠熠光彩,“我就要登上它……” “再把它踩在脚下!” 天欲破晓,此刻的大殿中,众人望着镜中那双明亮而不服输的眼睛,听着少年稚嫩而有些可笑的狂言,心中微动。 “后生可畏啊……”无涯真君扶着胡子,似乎回忆起了年少时自己也曾有过的这般豪迈。 “呵呵,”座上的掌门笑了,他用手点了点镜中那狼狈少年,对一旁早已睁眼,同样凝望着水镜的清俊男子说道,“九霄,这孩子有些像你当年的样子啊。” 那男子此刻已停止了修炼,抱着一把长剑端坐着,视线望向镜中。他耳中听得掌门的玩笑,却是微敛双眸,不置可否。 “哦?咱们的冷面仙君九霄还有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时候?”掌门的话倒引起了其余长老的兴致。 “呵呵,当年啊……”掌门眯着眼,笑嘻嘻的回忆往昔,却是不再答话,这说一半留一半简直把众人气得咬牙切齿。 而水镜那头,楚娇却顶着可能是有史以来最狼狈的模样,跨上了最后一级台阶。 “九千九百九十九……” 此刻,旭日初升,天光大亮。 听到系统通知她试炼结束,楚娇一下放松了心神,眼前一黑,整个人如同失了线的风筝,往下倒去。 她以为自己会摔落云端,粉身碎骨,不料却倒入了一个带着寒气的怀抱中。 然后,她便听见了一个如同玉石敲落珠盘的清冽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她听见他说—— “这个人,我要了。” ----- 你们不为霸气的师尊打cll吗!? 新故事开篇,继续打滚求收藏求珍珠~~ 正文 【师尊篇2】施了一个剥离术 凌越在看到镜中满身是血的少年倒下的那一刹,也不知怎么的,心下微动,一个瞬身就移至登天梯上,将她接住了。 也许是因为少年那双充满朝气的眼神,又或许是因为少年那欲与天公试比高的狂言。 他想,自己没有徒弟,似乎现在,可以收一个了。 而身在太玄宫中的其余众人则是面面相觑,一向冷心冷清,不管他人死活的九霄真君,今次竟然亲自去救下一个炼气期小娃?还说这个人,他要了? 这是他们听错了?还说天要下红雨了? 只有掌门笑得满目慈祥,“看来九霄也要有徒弟了,甚好,甚好。” 凌越从不为做过的事后悔。 虽然他也有些不明白自己今次为何这么冲动,为何会救下一个与他毫无关联的陌生人,但既然是他的人了,那他也会负起责任。 他御着飞剑,抱着人回到了自己的洞府,将昏迷不醒的人放在床上,却看见小孩浑身一颤,血流的更是汹涌。 是了,他是变异冰灵根,睡得也是万年寒潭凿出的寒冰床,这孩子却有火灵根,接触到寒冰床当然会不适。 凌越皱着眉,神识探入储物袋中翻找了一番,最后取出了一张之前随手猎下的七品火狐皮,铺在了床上。 七品火狐相当于修士的元婴初期,它身上的任何一件东西都可以算是宝物,价值连城,却就被凌越随意扔在了储物袋的角落,此时好不容易重见天日,却又被当做随意垫放的毯子。若是这火狐泉下有知,怕是也要气得爬出来咬凌越一口。 这一张完整的火狐皮色泽浓烈,皮毛柔软光滑,鲜红纯正而没有一丝杂色,铺在寒冰床上,让凌越清冷的洞府似乎都有了一丝暖意。重新将人放在火狐皮上,少年皱起的眉头终于舒展,还不自觉地蹭了蹭身下柔软的皮毛。 果然还是小孩子。凌越面无表情,心中却下了定论。 他又看了眼少年脸上的伤和身上的血迹,登天梯越往上走,不仅威压递增,罡风更是不断,若不能及时处置,罡风的暴烈金气会便留在真气中,阻碍真气的正常运转。 他不喜人伺候,偌大的九霄峰上,除了他只有两名做杂事的小僮,此刻若是要处理这伤口,也只能他来了。 凌越手指一动,探入储物袋取了些药出来,然后随手施了个剥落术,将少年的衣服剥除,又施了一个清洁术,将少年身上的脏污清理了干净。 然而当他的目光再次移向床上那句赤裸的身体时,凌越却停住了动作。 而他那张一向平静无波的冰山俊脸,终于有了崩坏的痕迹。 清心寡欲了一百年,从未有女人成功近身的九霄真君,此刻面色僵硬,微微后退了一步。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的徒弟,从少年,变成了少女? 此刻,凌越眼前的景象极具冲击力。 宽大的冰床上,一具雪白的胴体正躺在火红的毛毯中。她眉目轻蹙,睫毛纤长,眼角还有一颗红色的小痣,躲藏在睫毛的阴影里。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毫无血色的樱桃小嘴,姣好的面容因失血而苍白,脸颊上还有丝丝割伤,楚楚可怜。 视线移至上半身,那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不同于男儿身的,波涛汹涌的胸部。原本束缚着它的绑带被施术解开,带子和衣服散落在一旁,那双圆润傲人的乳儿似乎也被压抑了许久,此刻终于获得释放,微微颤动,泛着些柔嫩的粉红。 再往下,是盈盈不堪一握的腰,光洁无毛的平坦小腹,以及……纤细修长的双腿。 在凌越长达百年的生涯中,他的心思全被修炼二字占据,接触女性的次数屈指可数。又因着自身的变异冰灵根,加之本命功法是清心寡欲的《九天玄冰诀》,他连生理悸动都少有,元阳更是牢牢锁住,虽是有益于他的修炼,但平日里总是一张冷脸,对异性的示好视而不见,久而久之,他身边便是生人勿近了。 此时,床上的楚娇却是受着难耐的折磨。 她虽从原主的记忆中知道了修炼之道,憋着一口气通过了试炼,但却到底没有经历过修真,昏迷中无法掌控身体。体内的真气混着罡风乱窜,叫她苦不堪言。 凌越见少女蜷缩起身体,周身的气息也忽的一乱,也顾不得太多,连忙上前点住了她膻中、气海二穴,又伸出大掌覆住她的脐下丹田,神识探入少女的身体中。 楚娇是木火双灵根,罡风属金,恰好克木,她体内本平衡的木火之气此刻早已失衡,加之体内功法自主运转,不断吸收着身下的七品灵狐的火属性灵气,她浑身好似被放在火上炙烤,又热又烫。 本是万分煎熬时,楚娇忽然感觉到一只冰凉的手拂过她的身体,贴在了她火热的肌肤上。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循着本能,身体往那处冰凉靠去,紧紧的抱住了那只手,汲取着那沁人的凉意。 ----- 修真界结丹之后都有道号,男主凌越,道号九霄。 金丹期称真人,元婴期称真君,渡劫期称尊者。 正文 【师尊篇3】疗伤(微H) 凌越的神识探入楚娇体内,并不知道两人此刻的姿势有多暧昧。 少女的头抵在他的肩上,绯红的侧脸紧贴住他的三角肌,随着整个身体的前倾,胸膛也随之向前,那双白兔般的乳儿,就这么夹住了他的大臂。 虽只有二八年岁,但楚娇这具身体发育地极好,胸部山峦起伏,真真可谓是童颜巨乳。无需挤压,就这么坦然地敞开,那乳沟儿也清晰可见。此刻那双巨乳的内侧紧贴住男人的肌肤,根本不用用力,就能将凌越粗壮的手臂牢牢地夹住。 “嗯……啊……” 本在焦躁间,楚娇忽然感觉下腹处一股水行灵炁顺着丹田,裹挟着冰雪袭来,让她不由得呻吟出声。 那灵炁与她经脉中躁动的火苗猛然碰撞,二者转瞬间便交缠在一起,随着水气的增加,那些多余的火行灵炁被紧紧绞住,交融在一起,化为一股混沌真气在楚娇丹田运转,让她体内的燥热渐渐缓下。然而,替之而来的,却是难以言喻的酥麻。 这酥麻并不似肌肤所感受到的痒意,而是从四肢百骸中窜出,由着经络,流荡在身体里所带来的震颤。 “啊……” 楚娇陡然感觉丹田中那股混沌真气开始旋转,她不禁惊呼一声,脑海中却忽然响起一阵轻喝。 “凝神!” 那镇定地声音让她灵台一清,收回了身体的控制权,也使她立刻感受到体内四股不同灵气的碰撞。 “啊……我这是……嗯啊……怎么了?” 往下腹冲涌的酥麻让楚娇的问话都断断续续,她却没有发现,自己其实并没有出声,这疑问也只是回荡在自己的脑海里。 “汇任督,过天枢,凝神聚气!” 那清冷的声音再次在楚娇的脑海里响起,同时她感觉到自己身上几处穴位被人快速点住,她立刻调动真气,将潺潺细流般的灵炁聚集在一起,顺着那人的指点,沿着窍穴而行。 楚娇此刻并不知道外界如何,但她却感觉自己被一双眼睛如同剥光了一样扫视过全身,她有些羞耻地想将自己缩住,却感觉那双眼睛似乎看透了她的想法,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 “莫怕。吾此刻只神识入你体,”那声音似乎就是她昏倒时前一刻所听到的那个,虽然冰冷无质,却带着让人信服的力量,“勿要反抗,你被罡风所伤,需将体内的金煞驱除。” “好……” 楚娇不知怎么便平静了下来,她感到那股带着寒气的气息勾住了她的灵炁,如同牵住了她的手一般,从她的百会穴开始,引导着她,将她体内被罡风侵入的金煞一点一点剥除,那冰炁好似一把利剑,杀伐果决,未漏掉一丝煞气,却又精准万分,小心翼翼地未曾伤害到她分毫。 这过程有些漫长,楚娇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木火灵炁,保持着灵台清明,但每次那冰炁划过她的经脉,她整个神经都不由自主地感到酥麻,入骨的酥麻。 “啊……啊嗯……” 她的神魂忍不住颤动起来,连带着在她体内的另一道神识也感受到了这一阵震颤与酥麻,凌越的那抹神识听着包裹住他那娇媚而难忍的呻吟,忽然感受到从未有过的热意。 他立刻从楚娇体内抽离,识归本体,还未睁眼便感觉到手臂处的异样。 视线移向那处,凌越转瞬便又移开了,无它,那两团绵软清晰地在他面前,紧紧夹住他的手臂,他第一反应便是将手臂抽出来,然而却不料楚娇抱得死紧,他欲抽手,那乳儿却更是在他大臂上摩擦,连带地抖动起来,娇艳的两颗红珠就这么愣生生地闯进他的视野里。 “热……好热……” 体内的冰凉陡然抽离,楚娇再一次被热浪席卷,虽金煞已被剥除地差不多了,但她还不懂如何掌控吸收的多余火炁,只能再一次贴近让她能够舒服一点的寒气之源。 这源头当然就是修炼玄冰诀的凌越。 少女此刻似乎认准了他,无论凌越怎样闪避,都躲不过她的痴缠,那双藕臂好不容易放开了他的手,下一秒便缠上了他的脖颈,少女胸前的两团绵软,又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嗯……好舒服……” 终于抱住了“冰块”,楚娇闭着眼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意,她尤不知足,觉得胸口那处火气甚重,四处摸索,抓住一块“冰”,贴在了自己的胸上。 凌越的右掌,就这么突兀又毫无防备地,触及了少女的圆润乳房。 他的手指修长,因着常年练剑,掌中与指腹都满是厚茧,此刻微张的手掌紧贴住少女雪白的肌肤,而少女胸膛上那小巧鲜红的乳珠,恰好就夹在了他食指与中指的缝隙处。 身为元婴期的大能,少女不带灵力的“袭击”他本可以轻松躲过,然而不知怎的,刚才少女娇媚的呻吟一直回荡在他的脑中,搅得他分神,而下腹忽然涌上的热潮更是让他的动作迟缓了许多。 “啊嗯……疼……” 耳边的娇呼将他从恍惚中唤回,凌越发现自己的手竟用力抓住了那团绵软,将它挤得变形,肥嫩的乳肉在手指间充盈开来,掌下肌肤绵软,指间滑腻非常。他食指和中指微动,夹在其间的乳珠也随之而动,没几下便变得红艳无比,颤颤巍巍。 “冰寒千古,万物尤静。” “心宜气静,望我独神。” “心神合一,气宜相随。” “相间若余,万变不惊。” 不敢再看,凌越闭上眼,口中念起清心咒,怕右掌抽离会引动少女体内尚未平息的真气,他干脆将左手也覆上少女的左乳,将真气汇聚于掌间,缓缓打入少女体内,将她胸口的火炁逐一梳理,送入丹田。 云门,灵虚,乳中。期门,腹衰,神阙。 锁骨,咽喉,胸乳,纤腰,肚脐,下腹。 大掌由上至下,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道抚过少女的身体,顺着他手掌的动作,少女体内被融合的真气也逐渐向下流去,最终汇至丹田。 凌越将手再次贴住少女的丹田处,感受到那里的真气回归平静,正欲收回灵炁,不料那真气却忽然生起拉扯的力道,生生夺走了他的一缕冰炁,才依依不舍地放他离开。 在凌越收手之后,他并未看到,那一缕冰炁融进了少女的丹田中,而丹田中的混沌真气越发浓郁,而后如同一个漩涡不断旋转,慢慢地越缩越小,最后气状的真气凝成了一滴乳白色的水滴,从丹田下滑,悬浮在子宫深处,如同一颗种子,静静地扎根于此。 凌越没有在意自己那一缕失去的灵炁,对他而言,那不过是他所拥有的汪洋大海中的一滴水,一个眨眼就能炼回。 少女此时已恢复了安静,乖巧地躺在床上,凌越将从储物袋中取出的伤药给她喂下,不过多时,她身上的伤口就以可见的速度渐渐愈合,恢复了一身细腻白皙。 凌越站在床榻前定定地看着少女,眼中澄澈一片。深蓝如墨的双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却又很快敛去。 ----- 唔,所谓“神交”…… 想写这个很久了啊哈哈。 很喜欢木心先生的诗,恰好写到酥,附上一首《醍醐》,酥入骨。(没有算在字数里) 你在爱了 我怎会不知 这点点爱 只能逗 引我 不足饱饫我 先得将尔乳之 将尔酪,将尔酥 生酥 而熟酥 熟酥而至醍醐 我才甘心由你灌顶 如果你止于酪 即使你至酥而止于酥 请回去吧 这里肃静无事 正文 【师尊篇4】吾名凌越,号九霄 写这一章时,整个脑海里都是仙一里《仙剑奇缘》这首歌,强烈推荐边听边看这章!~ 特别是御剑飞行那里,写得我胸中豪气万丈! ----- 楚娇清醒过来时已是第二天了。 她起身便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和身体里的暗伤都消失一空,但却死活想不起昨天昏迷后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是谁替她疗了伤。身上已被人换上了一身淡蓝色的衫裙,她起身环顾四周,还没来得及打量所处的环境,就被不远处蒲团上打坐的人给吸引了全部视线。 风神俊朗,玉面瑶光。 楚娇心中忽地就浮现出这八个字,却又觉得这八个字远远无法囊括她眼中的惊艳,也远远无法形容这个男人的好看。 她细细打量,那人剑眉斜侵入鬓边,如山河绵邈,薄唇微抿于无声,似乾坤清绝。一袭白衣盘坐于地上,未有任何多余装饰,已然气夺山川,色结烟霞。 “醒了?”还未等楚娇多看两眼,那人便睁开了双眼,一双澄定如霜的眸回望向她,“那走罢。” 那人并未多说什么,只利落地起身。楚娇见他向外走去,连忙跟上。 甫一出门,楚娇才发现自己此刻竟然在一处巍峨的山巅,往下望去,风摇碧浪,绿云绕绕,好一派清旷之景。 “此乃阆风巅,吾之洞府所在。” 楚娇听得耳边清朗的声音响起,侧头看向背着手站在她身边的男人。 那人也转过身,一双寒潭似的眼眸直直地望向她。 “吾名凌越,号九霄。” “从今日起,便是你的师父。” 原来,他就是凌越--九霄真君,她的男主。 不知怎么的,她竟然取代女主,成了男主的徒弟!? 心下微动,楚娇迎着朝霞,扬起灿比阳光的笑脸,她撩起衣袍,直直跪下。 “师尊在上,请受徒儿楚娇一拜!” 凌越受了这一拜,便是认了楚娇这个徒弟。 他手微微一挥,楚娇便感觉膝下有风,整个人被风慢慢扶起了身。 果真是仙家手段! 楚娇站直后,双眼亮晶晶地望向凌越。 “师尊,我们现在去哪里?” 昨日登天集结束,本就该是收徒仪式,但楚娇昏迷间直接被凌越带走,这仪式也就不了了之。 “走罢,带你去见一见你的师叔们。” 凌越这么多年未收一徒,但师侄却是不少。想起送出去的那些见面礼,他到未觉得心疼,但自己有了徒儿,别人都有的东西,他的徒儿肯定不能少。 现在的凌越还未发现,他骨子里其实极为护短,尤其,是对眼前这个小徒弟。 楚娇还在犹疑,这站在山巅,四处都是云彩,这要出门,该怎么走? 她还没想出个所以然,一旁的凌越已催动了飞剑,御剑悬空,立在了她的面前。 楚娇抬眼,便看见一只大掌递在了她的面前。 那个虽面若尘霜却风姿卓绝的男人向她伸出了手,并无多言,也并未催促,静静地站在剑上等待着。 她傻傻地也抬起手,将自己温热的小掌放在了他的大掌间,被他的冰凉一震,还未来得及瑟缩,手便被紧紧握住,力道随之而来,她眨眼间便站在了飞剑上,站在了他的身前。 “站好了。”她听得那人言道。 还未等楚娇反应过来,她便感觉整个人随着脚下的剑腾飞而起,蓦然升空。 御剑而行! 清风拂过耳,雨雾不沾身,似逐日,似追云,楚娇眼前景色急速向后退去,更远处的壮美却又转瞬向她袭来。脚下的剑时而向下急俯,欲卷秋江万顷之波,时而仰首冲霄,似挽昆仑一峰之秀。天地尽纳入双眼,楚娇被这浩荡苍茫的景象所震撼,胸中豪气顿生。 这,便是修真! 这,便是新世界! 江天不可尽,山色不可穷! 宇宙寥阔,她何其有幸,能穿越千百世界,遇旁人不可遇之景,享旁人不可享之世。 楚娇那颗一度被上个世界的安乐所麻痹的心又忽地再次重重地跳动了起来,迎着满面清风,她爽朗地笑了。 逝者不可追,来者尚可期。 她从来到这个世界后一直压抑着的对于楚珉深的思念轰然炸开,随着疾行的剑被迎面的风裹挟而去,一点点消散在天地间,又再次融入了她内心深处。 新的世界,新的征程。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上眼,再次睁开,眼中一片清明。 感受到身后那带着丝丝寒气的身躯,趁着脚下的剑再一次变换方向,她勾起嘴角,一个趔趄,倒向了那人的怀里。 下一秒,后腰便被一只冰凉的大掌稳稳扶住,楚娇小手拽紧了男人随风鼓起的衣袖,眉眼弯弯。 师尊,请多指教。 ----- 关于第二个世界原着的设定我大修了一下! 对不起追文的小天使们,还要麻烦你们重新覆盖一下记忆∓g;∓l;如果不改可能会影响大家之后的阅读体验~我把修改的片段贴到这里,过几天删~ 原来,她这一次穿越的是一个修真世界。 这个世界的基石,是一本名叫《师尊,不要了》的狗血肉文。这篇小说全篇都在讲述女主角对冷心冷情的师尊如何倾慕,如何死缠烂打,在男主一次中了合欢毒后女主主动奉献自我奉献肉体,终于算是在男主心中留了点痕迹。其后两人又是一段狗血纠缠,中间历经各种副本,男主本将她泄欲,一边离不开她的身体想上她,一边羞辱她,两人虐来虐去,最终女主用爱感化男主,两人携手走上大道的虐恋故事。 男主角作为道门第一大宗浩气宗的天才剑修,不到百岁便跨入元婴境界,更是在仙魔大战中越阶对敌,力挫魔界尊主,年纪轻轻便名扬天渊界。女主作为单灵根的天才,从小被家族耗费大量财力物力培养,一进浩气宗便赢得掌门青眼,被分配至男主座下。从小听男主故事长大的女主一直崇拜他,有幸拜得为师,更是展开了穷追猛打的攻势,最终得偿所愿。 而这个世界里的“楚娇”,很遗憾,只不过是个人人喊打的存在。 她本生活在浩气宗所管辖的城镇,父母虽是散修,却也不缺她的资源,一家人过得幸福快乐。然而怪就怪在她的体质上,她不仅拥有变异木火双灵根,更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炉鼎体质。这体质不小心被泄露了出去,她的父母只得带着她四处躲藏,最终却还是因为父母不及,被魔人所杀,而她却有幸躲过一劫,拜入了浩气宗中。 父母的惨死让楚娇从一个天真的少女蜕变,她将全身心神放在了修炼上,什么苦什么累都不怕,每次历练都冲在最前线,不断地打磨自己,不断地提升修为。她本不过是拜在内门一个金丹修士的门下,与男主一个在地一个在天,没什么交集,只不过因为同时剑修,偶尔遇上男主讲学,会请教一些问题。而不过是这样,被女主看在眼里,便认为是她主动勾引,故意引起男主注意了。 在原着中,她不过是小小女配,是男女主感情的调剂品,女主被她引得吃醋,和男主闹了好一番别扭,最后两人和好,而她早就被抛诸脑后。 但是事实上却是,女主吃醋的同时,发现了她炉鼎的秘密,然后又‘不小心’说漏嘴泄露了出去。最终在一次秘境历练中,楚娇被魔界老祖抓走,成了名副其实的炉鼎,再也碍不到女主的眼。 楚娇心中微讪,报仇不成,最后还落入仇人手中,不过就是因为和男主丝毫没有逾矩的几次交集?这个原主遇上女主,真的是碰上了无妄之灾。 正文 【师尊篇5】如何做一个好师父 凌越带着楚娇在众师叔师祖面前打了一番照面,整个过程不必赘述,按楚娇的话说-- 跟溜小狗似的。 因为全程凌越就没怎么说话,将她扔在大殿中自己便闭目打坐起来,独留楚娇一个人面对看稀奇似的各位真君尊者。 众人对她简直抱有二十万分的好奇,好奇她这个得了九霄真君青眼的小孩有什么特别。楚娇发挥起自己的卖萌功力,任由众位长辈左捏捏右瞧瞧,简直就像个吉祥物。 不过,虽然楚娇内心这么吐槽,但看着储物袋里估计十年都用不完的宝物丹药,她毫不介意这样“溜她”的行为多来几次。 两人再次回到阆风巅,看着收获颇丰,笑得跟偷了蜜的小老鼠似的楚娇,凌越心中不知怎么也愉悦了几分, 他的师父对他纯粹是放养,除了指点修炼上的问题,师徒俩可能几年也说不了一句话。他并未觉得有什么不适,但当他也到了收徒的年纪,当他看着其它师徒亲密情深的模样,他心中也有过疑惑。 若楚娇是个男儿还好,不外乎再走一遍他小时候走过的路子,但偏偏楚娇是个女孩儿,遇魔界三万大军都未曾皱眉半分的凌越对待此事郑重万分却又觉得棘手无比。 如何做一个好师父。 这是名扬三界的天才剑修九霄真君目前面临的最大难题。 相比起师父的烦忧,楚娇倒是每天过得滋润又幸福,极快地适应了新的身份与生活。 凌越在自己洞府旁替她开辟了一间新屋,权当做她的修炼之处。修行之人多不看重外物,有一遮风避雨之处即可。倒是楚娇,作为一个享受惯了的现代人,对着一间空荡荡的石室,实在是住不下去,自己跑去宗门炼器堂领取了一大堆各种各样的家居用品,把自己和凌越的洞府重新装饰了一遍。 虽说都是家具和装饰品,但可别小看这些器物,都是炼器堂炼制的带有各种属性的灵器,一通买下来,花了楚娇好大一笔灵石。不过谁叫她有一个作为长老的土豪师父呢,正在学习如何做一个好师父的凌越,当然不能在钱财上亏待自家小徒儿,大手一挥,楚娇的小钱包就鼓鼓囊囊的,根本不用愁。 就这样,楚娇开始了她在浩气宗的修真生活。 凌越在旁的事上对她可谓是纵容,但惟有修炼,实为严苛。剑术,阵法,符箓,楚娇的时间被分成几份,每一份都满满当当。 楚娇并没有叫苦,因为她清楚的知道,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如若没有足够的实力,那等待她的必将是比原着更惨的结局。她当日在登天梯上纯属另类,靠着一腔不服输的毅力坚持了下来,但自身品阶却是比其余入选者低了许多。楚娇并不知道自己哪一点得了凌越青眼,但她很感激,也很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她如今不过练气六阶,随便什么人都能捏死,任务随时可以做,但当务之急还是自身实力。好在有一个认真负责的好师父,若是不好好抱牢这个金大腿,赶紧提升自己,她才是傻的可以。 “师尊师尊,我这里不懂!” “师尊师尊,这个招式我总做不对!” “师尊师尊,为什么我御剑时总是要摔啊?~” 楚娇像极了十万个为什么,每天缠着凌越问这问那。 原本还担心凌越对她不耐烦,但每次当她偷偷摸摸地观察他那张俊脸,除了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她看不到半分厌烦,反而偶尔能窥见掩藏在冷面寒眸深处对她的耐心与温情,所以久而久之,她一点都不怕凌越的冷脸,反而更喜欢往他身边凑。 这倒并不仅仅是因为她求学若渴,还有一点原因就是,她师尊身边简直太舒服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火灵根作祟,无论春夏秋冬,楚娇无时无刻不感觉浑身热气满满,冬天根本就不像在以前的世界,需要什么电热毯暖手袋,一床薄毯足矣;冬天倒是舒服,到了夏天却是苦了她了,虽然有冰系阵法加持,洞府颇为清凉,但楚娇整个身体就像火炉,燥热难耐,外界的冰凉根本难缓解几分。 倒是在凌越身边,也许是因着凌越修炼冰系法术的原因,楚娇每每挨着他就特别舒服,身体内的火气都平静了下来,让她神清气爽,舒适不已。所以,她极爱缠着凌越。 因着楚娇的存在,整个阆风峰都增添了几分烟火气。 凌越本独自一人在阆风峰修炼数十年,习惯了孤寂的生活,但自从有了楚娇,耳边每天都是叽叽喳喳的清脆声,过往的清静再也不在。 好在凌越道心坚定,外界的干扰几乎很难影响到他,一点点嘈杂根本算不得什么。 而且他自十年前《九天玄冰诀》修炼至第七转大圆满,就一直卡在这个阶段,迟迟无法晋阶,他一直不知道缺少的契机是什么,每日的修炼不过是巩固,所以他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了教导楚娇上,也对这个徒弟越来越熟悉和了解。 她喜爱吃食,极为嗜辣。 她天性怕热,体质却又寒凉。 她极爱御剑,却有些恐高。 她阵法天赋极好,却画得一手鬼画符。 不知不觉间,凌越空荡冰冷的心房内,就悄悄住进了一个小人儿,而他自己,尚不自知。 正文 【师尊篇6】娇儿,别哭 时光悠悠,转眼便是五年。 这五年,楚娇没有一天懈怠,每一日,都比前一日更加努力认真修炼,然而却不知为何,她的境界自三年前达到练气大圆满后,再也没有突破。 她连续三次筑基,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 看着同一期入门的师兄弟们一个个成为了筑基修士,当年登天集的第一裴秀更是达到了筑基中期,她排名第二,如今却成了吊车尾。这种滋味,一点都不好受。 按理来说,楚娇基础扎实,又是木火双灵根,天资虽不算顶尖,也算得优越,小小的筑基应当根本不成问题。但事实便是如此。凌越也检查过徒弟的身体,并未发觉有何异常。 楚娇连连冲击失败,天性少言的凌越也说不出什么安慰人的话语,每次都是干巴巴地赐下一堆丹药,而困囿于境界的楚娇也乖巧的收下,心中唯有感激。 天光向晓。 阆风巅上,一个纤瘦而灵动的身影正持剑而舞。 挥剑无形向古松,眼前但见落惊鸿。 寒光清影随风去,一道青虹照碧空。 万壑松涛,雾满江天,少女一袭红衣宛若惊鸿,在含烟山间如同一只火凤,携日月而踏霜寒,拂衣挽剑,剑光如虹,照破长空。 楚娇并不知自己此刻一人独舞的场景是如何惊艳优美,她只沉浸在剑法的玄妙中,一边练剑,一边将往日凌越所教身法在脑内回放,不断改进着自己的动作。 日月交辉,随着她剑法一重又一重的递进,楚娇体内的真炁也正在快速运转,不知不觉间,整座阆风巅晨风大起,狂飙云卷。 身在风眼的楚娇丝毫未察觉周围环境的变化,她的剑花越挽越快,整个人被剑光环绕,飒沓如流星。 “铮——” 忽地,寒光闪过,少女舞动的长剑被另一把利剑所挡住,两剑相撞,清脆的碰撞声将楚娇从入神中唤了回来。 “师尊……” 剑身所带的力道让楚娇连连后退,凌越挽手将剑鞘探出,抵在楚娇腰间,轻轻往回一带,楚娇便稳住了身形。 “娇儿,静心。” 清冷的声音带着一如既往让人心安的力量,楚娇低着头站在他面前,像个犯了错事的小娃娃,垂头丧气,沮丧不已。 “对不起,师尊。我……太急躁了……” 她虽一直并未表现得太过在意,但对于无法晋级的不安与焦急却一直萦绕在她心中,在舞剑中无所遁形,若不是师尊刚才阻断她,这样的心态下,她说不定都会因此走火入魔。 “伏久者,飞必高。开先者,谢独早。” 能够蛰伏长久者,一朝腾空,必定高飞如云。而越早开花的,凋谢的时间也越早。 头上被一只大掌抚住,楚娇愣愣地听着男人口中吐出这简洁却明显安慰的话,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还是没能忍住渐渐湿润的眼眶。 “师尊……师尊……” 你为何对我那么好? 我这个弟子这样不争气,这样给你丢脸,你却从未责骂过我半句。 楚娇埋着头,嗡着声音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莫哭。” 干燥的手掌带着一如既往的冰寒,抚上她低垂的脸,将她的泪水拂去。 楚娇抬头,湿漉漉的双眼望向凌越,眼中满是自责与不安,“师尊,我不想让您失望……我,我是不是很没用……” 凌越看着少女红彤彤的双眼与鼻头,心中升起一阵莫名的情绪。手指抚过少女泪滴的灼热顺着指尖传到胸膛,他微皱着眉,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难得地显现出不认同。 “为何妄自菲薄?” “你并非为我而修道,也并非为他人而修道。” “想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若时刻在意他人之言论看法,娇儿,你这才会教为师失望。” 原来……是她着相了么。 凌越的话如同清泉,顿时浇醒了被旁人言论压得喘不过气的楚娇。是了,为何要管他人如何看她就是她,就算现在差人一截,有人什么关系!她就不信,自己追不上来! “谢谢师尊!” 少女娇俏的脸上又扬起笑脸,她吸了吸鼻子,抱住面前高大的男人,在他怀里蹭了蹭,“就知道师尊对徒儿最好了!” 在她看不见的背后,男人的手悬在空中,犹豫半晌,最终还是轻轻落在了她的肩上,轻柔地,带着小心翼翼地安慰与关怀。 “哟,这不是楚师妹吗?” 这一日,楚娇正照例在执事堂领取任务,耳边就听得几个阴阳怪气的女声。她未多做理睬,领取了对牌便准备离开。 浩气宗作为道门第一大宗,修炼资源不可谓不丰富,但要想获得资源,就必须对宗门有所贡献,这便是执事堂的由来。每个弟子都可在执事堂领取任务,上至探寻秘境,下至狩猎妖兽,任务完成都可以获得相应的积分,而积分则可以换取百宝堂内万千种类的修炼资源。 虽然楚娇有一个土豪师父,但凌越手中适合她的东西毕竟是少数,加之这些任务本就是修炼提升自我的一部分,所以楚娇一点都不排斥。可以说这两年她虽然境界没有提升,但她的实战经验却是一点一滴累积了起来。 然而,她不愿找麻烦,麻烦却想找上门来。 胸前忽然横梗出一把剑,让楚娇不得不停下脚步,望向挡在她面前的几人。 那是几个长得颇有姿色的女弟子,带头的少女面若桃李,眉目间甚是张扬。 那,便是女主,苏蕊之。 也是与她同年入得内门,拜入赤霞真君门下的师妹。 苏蕊之是水系单灵根,从小听着九霄真君的故事长大,一心想拜入他的门下,本以为凭自己的天赋和修行功法是最有机会拜九霄真君为师的人,却不料当年登天集凭空冒出个楚娇,硬生生夺走了九霄真君的关注,取代她成为了真君的唯一弟子。 虽然她在赤霞真君坐下也众星捧月,但常言道,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自从见过九霄真君之后,她更是念念不忘,认为是楚娇抢走了本属于她的师尊和机缘。 修真界弱肉强食,以实力论辈分。入门时,众人皆是练气期,全看师尊的实力。九霄真君在长老中也是实力前茅,楚娇也顺理成章成了众人中的师姐,也正是因此,明面上苏蕊之至少对楚娇还留有尊敬。 但是如今,苏蕊之在一个月前成功突破筑基,看向仍旧处在练气的楚娇,免不了心高气傲起来。 “怎么,师叔没教过师妹你礼仪么,见到师姐都不问好?” 苏蕊之挑眉,嘲讽地笑问道。 “苏师姐。” 楚娇驻足抬首,“不知有何指教?” 说她可以,但楚娇最讨厌有人因她而扯到自家师尊头上。 ----- 这个故事真的有点慢热……想吃肉的小天使们,请再耐心等两章~~qwq 正文 【师尊篇7】该道歉的,是你 “指教倒是谈不上,”苏蕊之从上到下打量了楚娇一番,那眼光充满挑剔与不屑,“就是有些疑惑,真不知道凌师叔当年真是瞎了眼,怎么会看上你这种废物。” 她一边说,一边释放出筑基期的威压,似乎想要给楚娇一个下马威。 然而她却忘了,楚娇是真真切切登顶了登天梯的人,而长期的实战历练更是让楚娇经历丰富,对越阶的战斗都能够拼上几分,哪里会惧她一个初初筑基。 “废物?” 楚娇丝毫没受影响,反而向前跨出一步,抬起自己握剑的右手,挡开了苏蕊之横在她身前的长剑,勾唇冷笑。 “呵呵,苏师姐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若是没有之前师尊开导她的那一席话,她可能此时会被苏蕊之的嘲讽所影响,心神不稳。但她如今知道,师尊心中从未对她失望过,一直默默地在她身后鼓励她,支持她,她还有什么好担忧的? 就算只是个练气大圆满,她也要让所有人知道,九霄真君凌越的弟子,绝不是废物! “若苏师姐想要指教师妹一番,师妹无话可说。”楚娇黝黑地双眸冷冷地盯住苏蕊之,继续说道,“但若苏师姐想要诋毁我师尊,”她手中用力,剑身抵住苏蕊之的剑柄,将苏蕊之推得后退了两步。 “我和我手中的剑,都不答应!” “你!” 苏蕊之被楚娇那傲气的态度激得怒火中烧,不顾周围几个姐妹的劝解和阻挠,抬剑指向楚娇。 “好,好,好!那今日我便指教指教你,让你知道什么叫敬长!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说罢,她扯下腰间的玉牌,扔向楚娇,挑衅地望向她。 楚娇稳稳地接住,也扯下自己腰间纹饰相同的玉牌,回抛了过去。 这是浩气宗的规矩。 浩气宗弟子间不得内斗,不得自相残杀,若想比试切磋,需交换身份玉牌,一同置于乾坤台上,以示态度决心。 一上乾坤台,比斗中受伤在所难免,但比试只到一人认输为止,赢者不可故意痛下杀手,也不可暗箭伤人。输赢全凭本事,台上恩怨已销,台下不得再度纠缠追究。 苏蕊之和楚娇都知道这规矩,两人交换了玉牌,也算是同意了彼此双方乾坤台上见真章的无声宣战。 “欸,快点快点,听说楚师妹和苏师妹上乾坤台啦!” “什么?她们俩怎么对上了?” “楚师妹?是不是那个筑基失败了三次的?” “对对对,就是她!还是九霄真君唯一的弟子呢!” “那另外一个呢?” “那个是赤霞真君的得意弟子,才晋级筑基的苏蕊之!” “这楚师妹不是找死吗?一个练气的怎么打的赢筑基的……” “无聊,说不定就是两个小姑娘的小打小闹。” “我可是听说,这两位都是美人坯子啊……” “哎哟,那还等什么,走走走,一起去看看!” 昆仑主峰北面,有一处积石所累成的石山,名曰苍桓。苍桓山并无山峰,山巅有四角,形如偃盆,下狭上广,中央盆地,便是乾坤台。 乾坤台方广百里,被分割为诸多小块,楚娇与苏蕊之此刻便站在其中一块比试台上,持剑相峙。 “楚师妹,刀剑不长眼,若是你此刻认输,道上一声歉,这场比试便罢了。” 看着台下越聚越多的人,苏蕊之抚了抚鬓边,想要展示一下自己的宽容与大度,故作温柔。 “呵,道歉?” 楚娇一袭红衣,此刻神色却像极了她冷若冰霜的师尊。看不得苏蕊之这副装模作样的德行,她朗声道。 “苏师姐张口便道人长短,说人废物,骂人眼瞎!楚娇虽不才,但却容不得有人侮我师尊!苏师姐,该道歉的人,是你!” 三言两语将比试的原因说了清楚,她“刷”地一声拔出手中长剑,面无表情地指向苏蕊之,“请!” 苏蕊之见台下众人都因楚娇的话语对她指指点点,心中对楚娇恨得咬牙切齿,她也不再多言,将剑鞘一扔,举剑便朝着楚娇刺去。 “锵!” 两柄长剑碰在了一起,金石之音骤响,台上一红一白两个身影顿时交叠在一起,又转瞬间分开,各自往后飞去。 “叮!” “铮!” “嗞!” 翻光倒影,剑气横飞,两个看似纤细的少女此刻战意勃发,每次出手间都是一次试探,每次试探间都是暗自交锋。一时间台上银焰荧煌,风雷声动。 围观的大多都是同阶弟子,看着台上两人剑光闪烁,你来我往,本以为是一边倒的打斗,此时看来竟是难分高下! 身在战局中的苏蕊之心中也是大为震动,本欲速战速决,教训楚娇一顿的她,此刻竟是催动了全身的功力,才堪堪与之相平,这,这怎么可能!楚娇不是筑基失败了么!怎么可能敌得过顺利冲关成功的她!她们俩可是相差了整整一个境界! 但此刻的情形容不得她多做思量,苏蕊奋力驱使着自己的本命宝剑,硬生生地抗着楚娇一次又一次的狠命攻击。 这个楚娇!怎会如此难缠!真炁真会如此浑厚,堪比筑基!? 苏蕊之不知道,这是楚娇一次又一次在历练中磨砺出来的,她不知道楚娇受过多少次伤,也不知道楚娇在每次筑基失败后,都是怎样不要命地日夜修炼,咬牙坚持。 苏蕊之不知道,若不是差着这一境界,她此时早就被楚娇吊打了! 但就算差着一个境界,她此刻应对的仍然不轻松。楚娇一开始还仅仅是试探,但在几十个回合的交手中,早已摸清了她的套路,每次出手,都能阻拦住她的退路。 “啊!” 终于,在又一次躲闪失败后,苏蕊之被楚娇用剑柄狠狠一击,重重地摔倒在台边,吐出了一口血。 楚娇喘着粗气,强咽下快要冒出嗓子的一口血走到苏蕊之身前。发髻早已在打斗中散乱,身上的衣衫也有些破损。然而这丝毫不影响她的气势。楚娇居高临下地看着苏蕊之,眼神异常明亮,如同黑夜中的星子。 “苏师姐,道歉!” “你!”苏蕊之捂住剧痛的胸口,眼中闪烁着怨毒。 “道歉!” 眼前楚娇的剑尖正指着她,她似乎都能感受到上面传来的灼烈热意。她咬着牙,心下不甘,却还是不得不开口。 “抱歉……我收回我说的话!” “什么话!” 楚娇挑眉,并不接受这样模糊不清的道歉。 “……说你是废物,”苏蕊之捏紧了拳头,“……说你师尊瞎了眼!” 听到了满意的答案,楚娇不欲与苏蕊之多加纠缠。若不是今日苏蕊之挑了她的底线,她才懒得惹上麻烦。 “事实证明……” “我师尊的眼光向来很好……而且……” 楚娇收起手中的剑,俯视着苏蕊之,声音平静无波。 她整个人亭亭玉立,笔直如松,面色如常地开口,并未因越阶胜敌而自满自傲,只不过在阐述一个事实。 “废物并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 得到了想要的道歉,楚娇转身准备离开。 而就在这时,异变突起。 楚娇感到身后忽然一阵疾风向她袭来,而她已躲闪不及! ----- 今天只有一个留言……感觉我已经过气了嘤嘤嘤。脑海里一直回荡着《一剪梅》——雪花飘飘~北风萧萧~天地~一片~苍茫~ 正文 【师尊篇8】不须羽 苏蕊之在比试前,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输。但当她真正被击败而摔倒在地后,嘴上虽迫不得已道着歉,但她的内心却丝毫没有服气,只觉是自己心中大意才一时不敌。 作为赤霞真君的得意弟子,苏蕊之身上自然有许多保命手段,就在刚才,她一面道歉,却一面从须弥戒中悄悄取出一根仅有寸长的东西,握在了手中。 那是‘不须羽’。 是她筑基时师兄所赠。 不须羽取自六阶妖兽不须鸟,是不须鸟命门处的羽翎。不须鸟此种妖兽,虽仅巴掌大小,看似无害,但却因其天赋技能‘隐形’而难以捕捉,更是因其飞行速度极快且自带剧毒而让金丹以下修士不敢小瞧。 她掌中的‘不须羽’无人能瞧见,因为那片小小的羽翎完全透明。只有那刀锋一般锋利的边缘提醒着苏蕊之她此刻握着的是怎样的杀器。 乘着楚娇转身,放下警惕的一刹那,苏蕊之暗自催动真气,将手中的羽翎重重地掷向毫无防备的楚娇! 因着那羽翎透明,可谓是名副其实的暗器,让人防不胜防。 那不须羽如同一只隐形的飞镖,急射而出,转瞬就飞至了楚娇后背。 虽看不到身后是何物,但楚娇这几年历练所养成的直觉和应激反应也不差,虽已来不及躲避,但楚娇仍反手将剑柄护住心脉,身子微侧,将伤害降到最低。 “扑哧——” 利刃入肉。 同一时刻,看到楚娇中招,正忍不住露出笑意的苏蕊之,眼前一抹莹光闪过,脸颊一疼,再也笑不出来。 她的脖颈边,正插着一柄寒气四溢的利剑,剑刃因着力道而仍在微微颤动,剑尖重重地钉入地面,原本坚若金石的地面,竟硬生生地被钉出了蛛网般的裂痕! 可想而知,施剑者用了多大的力道! 苏蕊之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浑身僵硬,而在抬头看到剑的主人那如同望向一个死人般的冰冷目光后,她更是从心底深处生出了巨大的寒意。 来人竟是九霄真君! “师、师叔!”苏蕊之磕磕巴巴地唤了一声来人,却没有得到丝毫回应。 男人看她的眼神太过阴凉,让苏蕊之解释的话都说不出口。她眼睁睁地看着男人搂住面色苍白的楚娇,召回仙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此地,才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 刚才那一瞬,她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杀气! 站在飞剑上,楚娇按住自己受伤的胸口,乖乖地倚在师尊的怀里。 此刻的男人面沉如水,浑身散发着低沉的气压。 楚娇全不似在乾坤台上那一副冷然模样,咬着唇像个委屈的小媳妇儿似的,一只手还偷偷的拽住自家师尊的袖口,轻轻摇晃。 “师尊……” 她怯怯出声。 无人回应。 “师尊~” 楚娇再次呼唤,小手一摇一摇地晃着男人的衣袖,还是无果。 唉,看来这次是真惹师尊生气了。 楚娇心下微叹,平日里师尊虽少言寡语但对她无有不应,这样不虞的情绪外露她还是第一次感受到。 “嘶……好疼!” 楚娇干脆双眼紧闭,轻呼出声。 这下,装作一心御剑却时刻关注着她的男人终于有了反应,竟是将她横抱起来,脚下飞剑速度陡升,如同流星划过天际,朝着阆风巅飞去。 ----- 昨天一首《一剪梅》炸出了好多潜水的小可爱~啊哈哈,你们就要我使绝招才会冒泡么~ 哼唧,今天加更一章~~爱你们(比心) 正文 【师尊篇9】师尊,别走 元婴期大能如果想,一天可疾行九千里。所以不过几个呼吸间,两人便落在了阆风巅。 楚娇的洞府设了禁制,但这禁制当然不包括自家师尊。 凌越抱着楚娇畅通无阻的进入,将面色愈发苍白的少女安放在柔软的闺床上。 那张床上火红一片,铺着的正是他当年替楚娇疗伤时所挑的火狐皮,楚娇伤好后甚是喜欢,凌越随手便给了她。 此时虚弱的少女衣衫凌乱地躺在其间,凌越呼吸一窒,脑海里不知怎得闪烁着靡艳的片段,那是五年前的那一次疗伤。此刻望着少女,她身上的衣衫在他眼中似乎渐渐消失,只余下少女洁白的胴体。 他闭了闭眼,扔下一堆药,转身准备离去。 “师尊……别走……” 衣袖再次被抓住,少女虚弱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但凌越却狠着心,将衣袖拽出。头也未回地离开了房间,留给楚娇一个冰冷而僵直的背影。 “呵……” 楚娇重重地将自己仰躺着摔入床间,任由柔软的皮毛包裹住自己的身体。 “楚娇啊,楚娇……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块宝啊……” 她抬起右手,手臂盖住了双眼,自言自语。 相处久了,她便以为师尊对自己是不同的,师尊少言寡语,但却总是一阵见血,从来都只是默默地关怀,却又总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很奇怪不是么?明明是那样清冷的人,她却意外地能感受到温暖。 她有时甚至觉得就像是二叔依旧在她身边,包容着她,关心着她……但这样的感觉转瞬即逝,师尊的冰冷清绝提醒着她,他们完全不同。 她以为自己花了五年,一座冰山至少也能暖化一处尖吧。 然而事实却是,没什么不一样。他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师尊,她不过是一个平凡的弟子。 楚娇苦笑。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啊。攻略男主的任务,依旧任重道远。 现在胡思乱想也没有什么用,还是先处理伤口吧。 楚娇摇了摇头,强撑起身,咬着牙一点点褪下了上半身的衣衫。 她不知道苏蕊之用的是什么暗器,刚开始伤口还没什么感觉,但现在她已是巨疼无比。 那暗器本是朝着她背部心窝射来,她侧身也没有完全躲过,扎进了一个比较尴尬的部位——她的胸侧。 要说这原身也不知道怎么长的,小小年纪乳量就大得惊人,五年过去了,在她每天高强度的训练和运动下,更是发育得波涛汹涌,初步估计不下于36e。 此刻楚娇褪下衣衫,上身只余下堪堪包裹住圆盈的肚兜,大半的乳儿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她随手解开肚兜,低头看向受伤那处,用帕子倒了点水将渗出的血液擦拭干净,那不足豪厘的伤口几乎微不可见。 这……那暗器想必已刺入体内,她可怎么取得出来? 楚娇坐在火狐皮上,此时她尚未发现,她许久未曾感到的燥热,正渐渐席卷而来。 ----- 慢热的我,慢热的师尊……下章开始炖肉~ 正文 【师尊篇10】既是劫,那便渡 凌越离开楚娇后,径直回到自己的洞府,简直像是落荒而逃。 其实他并未生小徒儿的气,心中反而有一种莫名的情绪在发酵。 楚娇并不知道,自家师尊有一门天赋神通叫“玄冰衍”,这神通并非攻击术法,而是更偏向于追踪。若凌越打斗中将自身冰炁打入对方体内,就算敌人逃走,他也能够化冰为眼,及时探查出对方状况,更能暂时透过对方的视角看到周围事物场景,方便防御追踪。 但冰炁未在自身体内蕴养,能够留存的时间很短,遇上高手更是能在瞬间察觉后抹除掉,所以这门神通用到的机会不多。 当年楚娇才入门时,他为她疗伤而留了一丝冰炁在她体内,本以为早就消散,但他后来探查时才发现那冰炁竟被楚娇的真炁包裹在体内,早已自成一体,索性就当作一层保护小徒儿的手段了。 如若楚娇出事,他也能够第一时间感受到。 不过自家小徒儿向来乖巧,凌越基本没有用到过这神通的时候。 但这一次,因着楚娇打斗过程中真炁调动过多,连最深处被包裹的冰炁都被惊动,连带着在洞府修炼的凌越也有了察觉。 所以,凌越也因此知道了楚娇上乾坤台的原因。 是因为他啊。 旁人不过胡言了几句,不过是于他而言,丝毫不在意的话。 她却因为这污蔑,不惜跨阶对敌,不惜受伤,也想要维护他。 他从来不关注这样的口舌之争。 年少时被人陷害,被人指责,他也未曾争辩过分毫。 但是,看到小徒儿为了他,拼尽全力的模样,他第一次觉得,被人护着的感觉,不赖。 当亭亭玉立的少女最终惨胜,摇摇欲坠时,他再也忍不住,几个瞬息便移至苍桓山,却恰好看到小徒儿中得暗器的场面! 应当没什么事吧? 他留下了才从药疯子那拿到的疗伤圣药,区区暗器的伤口,应当很快便好了。 凌越这么想着,压抑住心中的担心,盘膝坐下,闭目打算继续修炼。 本不过是几十年如一日,再简单不过的入定,但今次,凌越却总是无法静下心来。 眼前时而闪过少女楚楚可怜的双眼,时而闪过少女难耐呻吟的面容,时而闪过娇软诱人的躯体,时而闪过那丰盈绵软的椒乳…… 那双乳儿雪白无暇,绣着牡丹的水红色肚兜挂在脖子上,胸前的两点凸起将肚兜顶得波澜起伏,而从上往下看去,两乳之间那道诱人的乳沟好似一条由宽入窄,不见终点的深渊,诱得人想要掀开肚兜,一探究竟。 不! 这哪里是闪过! 他竟不知不觉运转起“玄冰衍”,此时,他正以自家小徒儿的视角,近距离地看着她的身体! 他看见少女纤细的手指抬起来,拉开了系在脖子上和背后的细带,轻巧又突然地,解开了肚兜随手扔在床边,而少女的上半身,赤裸一片。 他看见少女侧着身,手指将白兔般的乳儿往里拨弄,如玉的椒乳挤在了一起,圆润的形状微微变尖。 他看见那受伤的部位在左乳的侧面,血迹从伤口渗了出来,好似洁白的绸缎上晕染开深深浅浅的罂红,有一种异样的美感。 他看见少女将手帕沾了水,一点点将血液擦拭干净,那手微微有些颤抖,似乎在忍耐着疼痛。 擦拭了好一会儿,伤口终于显露了出来。 那是一个细小到几乎看不见的伤口,少女有些为难,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取出来。 他看见少女将肚兜卷起来,咬在了嘴中,然后双手抬起,包裹住左乳,将那浑圆的乳儿圈在手中,食指和拇指用力,竟是硬生生地想要将那暗器这么挤出来! 好不容易擦拭干净的伤口又开始往外渗血,少女却好似全无知觉,对自己的身体丝毫不手下留情。 胡闹! 凌越再也看不下去,睁开眼,瞬移出门。 妈蛋,太痛了! 楚娇手中一边用力,内心一边无声嘶吼。 她嘴里咬着肚兜,将剧痛带来呻吟压抑在口中,低着头想要将暗器挤出来。她刚才拨弄了一下乳肉,根本就看不见那暗器在哪里,只能凭着身体的感觉,一点一点将它往外按压。双乳是多么敏感的部位,怎么经得起如此大的力道?楚娇的双眼因为剧烈的生理痛楚而迅速泛红起来,眼眶渐渐蓄满泪水。 凌越闯进门,看到的便是楚娇这般的模样。 “师……师尊?” 大门被推开的声音惊动了楚娇,她抬起头来,眼中的莹莹未落的泪珠恰好滴了下来,在她潮红的脸上划过一道湿痕。 凌越大步走至榻前,握住了少女的手腕,止住了她近乎自残的行为。 楚娇松开嘴中咬着的布料,双眼通红地望着凌越,眨了眨眼,终于忍不住,眼泪开始大滴大滴地涌落。 “师尊!!” “呜呜呜!师尊!!” 就像小孩子似的,如果不小心摔倒了,见周围没有人,他便会自己忍痛爬起来;但如果父母亲人在他身边,他便会哭着要求抱抱,因为有着依赖。 楚娇本忍着痛处理着伤口,这下见自家师尊去而复返,心中的委屈无限放大,竟嚎啕大哭起来。 “呜……好疼啊……” “师尊……徒儿……呜……” “师尊为什么……刚刚为什么……要走……呜呜呜……” 楚娇干脆拽住了凌越的衣领,将脸埋在了他的胸口,半是埋怨半是委屈。 胸前的衣裳渐渐被泪水浸湿,凌越僵硬地站在床榻边,犹豫许久,将手掌覆在怀里人儿光裸的背上,轻柔地拍了拍。 “莫哭了,娇儿……” “是为师错了。” 不该因为自己的心绪波动,就什么都不说地离开。 更不该,把受伤的你独自扔在这里。 入手是少女滑腻无比的肌肤,那滑腻从指尖一点点向上蔓延,钻进手臂,钻进胸膛,直到他的心尖。 那年太虚镜中少女的一席豪言,如同凌霄一剑,打开了他尘封已久的心房。而那一次意外又尴尬的疗伤,则是他心中悄悄地埋下了一颗种子。 这颗种子随着少女一点一滴的成长而破土,发芽,当他发现时,竟已成了参天大树,占据了他的心房,让他无法忽视。 罢了。 他也无需自欺欺人了。 这个倔强又乖巧的徒弟,早就成了他的在意,他的弱点,他的心魔,他的。 劫。 既是劫,那便渡。 他当以身试法,以真心,破心魔。 这么想着,凌越终于动了。 他缓缓地扶住少女的双肩,顺着那滑腻往下,双掌覆上了她的椒乳。 似乎是被他冰冷的指尖所刺激,手下的娇躯微微一颤,少女怔忪间抬起脸,无措地望着他。 “师尊?” 他并未答话,手的动作却未停下,指尖一点点绕着乳圈探索,终于触及到了那处细小的伤口。 然后他低下头,平日里紧抿的薄唇微微张开,如同一只蛰伏多时的野兽,终于叼住了觊觎许久的鲜美猎物。 他含住了那一处伤口,以优雅而霸道的姿态。 ----- 咳,这章肉本没打算这么写的,写着写着,就顺其自然这么发展了!一定是师尊的神念在操纵我…… 正文 【师尊篇11】傻丫头,张嘴(微H) “嘤呀……” 本就敏感的胸肉被两片温热的唇瓣攫取住,楚娇忍不住惊呼出声。 一向禁欲又清冷的师尊,怎么,怎么会做出如此失格的举动? 楚娇万万没有想到,她前一刻还在思踌如何才能勾引师尊拿下师尊,现在师尊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男人那与自身冰冷气息丝毫不符的灼热舌尖已悄然探出口,贴在了她的肌肤上。 楚娇仰起头,半是愉悦半是疼痛地咬住下唇,眼中之前的失落不再,取而代之的是狡黠与期待。 即是你主动闯入,师尊,那便别想再抽身离开了。 她扬起一抹笑,纤细的双手勾住了男人的脖颈,任由他的脸在她的胸间埋得更加深入。 凌越虽心中动荡。但还是没有忘记自己过来的初衷。他承认自己对小徒儿动了不该有的欲念,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将少女身上的暗器取出来。 他运转起体内的冰炁,舌尖探入那处伤口。 刚才透过楚娇的视角他便已经看到,那暗器并不一般,肉眼根本无法看到,他心中当下有了猜测,此刻不过是证实。冰气从丹田而上,如同一缕冰丝,随着舌尖钻入楚娇的乳肉中,绕着那暗器旋转裹紧,一点点将那东西包裹地如同蚕蛹一般。 “唔啊……” 剧痛的伤口被突如其来的冰凉所刺激,疼痛暂缓,但那凉意却激得楚娇一颤,肌肤上顿时生了许多鸡皮疙瘩,而本是柔软的樱红乳粒也因之挺立了起来,战战巍巍地贴在凌越的脸颊旁。 凌越越发轻柔地操纵着冰丝,舌尖慢慢地将暗器勾住,嘴唇贴在乳肉上用力吸吮,小心翼翼地将暗器一点点勾了出来。 本是再简单不过的一个动作,他却小心地如同对待珍宝,生怕再伤到楚娇丝毫。 “啪嗒。” 暗器被凌越吐到了一旁的小碟里,冰丝化去,小碟里竟是空无一物。 “这……?”楚娇望着明明有物体掉落的声音,却看不见一物的碟子,有些疑惑。 凌越伸手摸了摸,语气带着笃定。 “果然,是‘不须羽’。” “不须羽?” 楚娇回忆起自己曾看过的灵物图鉴,很快有了印象。 “啊,是‘不须鸟’的羽毛!?” 凌越眼中闪过满意,点点头。 “怪不得我一直找不到呢~原来是透明的不须羽。”楚娇恍然大悟,但很快,她脸色又白了起来。 “师……师尊……我是不是快死了啊……”她想到图鉴上对这灵物的介绍,双眼红红,“‘不须羽’有剧毒不是么?” “傻丫头。” 凌越揉了揉她散乱的头发,语气却并未严阵以待。言下之意便是,有师父在这儿,你还用担心? 不得不说,凌越虽看似清高,但却也有清高的本事。所谓‘天才’二字,并不是平白能够得来的。不须羽的毒要解,于他而言并非难事。 他刚才冲动地赶过来,一半是担心楚娇自己处理不好,另一半,不过是自己的私心罢了。 从刚才扔下的几瓶药里取过一瓶,凌越将里面的丹药倒出了一颗。 “张嘴。” 楚娇乖乖地听话,凌越捏着那粒圆滚滚的丹药便塞进了她的口中。修长的手指完成了该有的动作正欲往回缩,楚娇的小嘴却先一步合上,将男人的手指含在了嘴中。 柔软的小舌灵巧地勾过凌越手指间的丹药,舌尖轻轻扫过男人的指腹,包裹着手指的喉咙缓缓收缩,药丸被咽下肚,而男人手指也成功地被口腔的唾液濡湿了。 凌越看着少女潮红着小脸嘟着唇含住自己手指的模样,感受到指尖的湿意,喉咙忽地有些干渴。 “咕咚。” 不知是谁嗓间的声音。 楚娇有些大胆地含住了凌越的手指,心中其实惴惴不安。她也不知道自己这勾引到底能不能起作用,毕竟,这是一个洁身自好又极其禁欲的男人。 但当她看到男人那深邃如深海的眼眸中隐隐可见的波涛时,她想,那应当还是起作用了。 “师尊……” 楚娇恋恋不舍地张嘴,放开了被她含得都有些温热的手指,临到头还嘬了嘬,带着天真,好似自己含住的不过是一双夹住美食的筷子。 ----- 久违的小剧场: 楚娇:师尊,你舌头怎么这么厉害! 凌越:娇儿……的舌头也不错。 楚娇:啊哈哈,哪有哪有,没师尊的口活好!(咦我说了什么) 凌越:呵呵……不如,师尊来教教你,什么叫……口活好? 正文 【师尊篇12】他已动欲(H) 吐出了手指,楚娇顺势坐在了男人的腿上。 她挺着胸,指着胸口侧面那处又有点渗血的伤,语气似邀请,又似勾引。 “那这里的伤口呢……师尊?” 怎么办呢师尊?也需要抹药吗?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 凌越没有回答,手上的动作却是如同楚娇所期望的那般,又取过一瓶药。 这一次瓶中不再是药丸,而是乳白的液体,名曰‘白琅琼浆’,取自千年白琅花蜜,对于伤疤有极好的疗效,可谓是药到伤除。就算在修真界,爱美的女修士也不在少数,小小一瓶‘白琅琼浆’,因其材料稀少,价值可堪比一部下阶功法,不下万金。 在他人眼中极其贵重的药,于凌越来说只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外物,只要能够治好小徒儿的伤,那才能算是有用之物。 他伸出右手准备蘸取药膏,在中途却又顿了下,换了一只手。因为他才想起,右手手指,刚刚被楚娇舔过。 少女的口腔温暖又柔软,手指上似乎还留有余温,他竟也恋恋不舍起来。 用左手手指剜了一坨药膏,凌越再度伸手,这一次的目标却是小徒儿赤裸的肌肤上。 他身材颀长,少女被他喂养了这么些年,个头也不过堪堪到他的肩膀。此刻两人面对面坐着,他低着头,都没办法一眼看到伤口。 这实则是因为少女的胸前的那两团软肉存在感太强,他低下头,只能看见那浑圆以丰硕而挺翘的姿态占据了整个胸膛,围度大到遮掩了两侧的肌肤,少女的双手自然地垂下,上臂都被乳儿轻松遮了一半。 这样的状况下,自然无法看到那藏在侧边的伤口。 凌越怔忪了一下,还是面不改色地伸出手,有了动作。 这只是在上药。他这么告诉自己。 然后便强作镇定地,触碰上了少女胸膛左侧那团柔软的乳儿,大掌整个扣在了那乳房上,牢牢地覆在了上面。雪白的脂肉从他的指缝调皮地溢了出来,凌越呼吸一窒,不敢再看,指尖连忙用力将乳儿朝内拨动,让那伤处露了出来。 轻柔地将膏药在伤口上抹开,男人修长地手指就这么在少女的肌肤上划着圈。 本有些凝固的膏药在热度下渐渐化成了液体,渗入伤口中,带着丝丝清凉。 “嗯……嗯啊……” 楚娇这具身体实在有些敏感,凌越的动作轻柔有余,但不知是因为药效还是怎么的,她却觉得有些痒。 不仅胸上痒,连带着……下面都开始痒起来。 “师尊……”她忍不住挪动了一下大腿,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 “师尊……好,好了么……” 凌越看着少女脸颊绯红,双眼莹莹地望着他的娇俏模样,只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年少时闯入魔欲深渊时所遭遇到的幻境一般。 那幻境中是千方百计想要诱惑他的欲魔,幻化成让男人血脉喷张的肉体娇躯,幻化成沉鱼落雁天仙美人的模样,只为了将他拉入深渊。欲魔使劲了各种手段,都未能动摇他心念一分——无欲,则刚。 然而此刻,凌越却恍然出神。 他想,如若此刻再入魔欲深渊,如若那欲魔幻化成楚娇的模样。 也许,他便无法全身而退了罢。 因为。 他已动情。 因为。 他已动欲。 琼液渗入肌肤,那伤口以可见的速度迅速痊愈,几个呼吸间,碍眼的伤处便已平滑如初。 然而,男人的手指却没有立刻离开。 它磨挱着少女软滑的肌肤,带着些犹豫,带着些,迟疑。 “娇儿……” 凌越艰涩地开口,而他的小徒儿早已双眼灼灼地望着他。 “师尊……” 小徒儿搂住他脖子的手陡然用力,将两人的脸再一次拉近了几分,面对面,呼吸可闻。 那呼吸就这么吹在他脸上,好似三月的杨柳,五月的桃花。 他像是被狐妖迷住心神的凡人书生,此刻再也想不起其他,只有心中那汹涌的欲念不堪重负,喷涌而出。 “娇儿……”他最后一次问道,“可以么?” 可以么?可以,让我爱你么? 楚娇用一个一触即分的吻作出了回答。 轻轻浅浅的,乖乖巧巧的一个吻。 蜻蜓点水,俏皮万分。 于是他动了。 如同蛰伏已久再也忍耐不了半分的野兽,终于叼住了他觊觎已久的猎物——一只被他饲养得白白嫩嫩的小白兔。 男人侵身上前,薄唇一下便叼住了少女的嘴儿,这次可不是蜻蜓点水,他的大舌如同灵巧的蛇,撬开了少女的樱唇,将她的惊呼吃进口中,连同那柔软的小舌,也一并劫掠了过来。 “唔嗯~” 少女仰起了修长的脖颈,娇颜粉鼻,双眼紧闭,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小嘴却乖巧得半张着,任由他的唇舌横驱直入。 咕滋……嗞啾…… 淫靡的声音在两人的唇间绽开,似乎男人对这样的行为有着本能的天赋,虽是初次亲吻,但很快,凌越就掌握到了其间的窍门,大舌在少女的口中四处扫荡,时不时还勾着少女的小舌舔吮磨转,将楚娇吻得七迷八绕,只能仰着头任他动作。 星眼朦胧,檀口嗟咨。 凌越看过许多美人,但没有一个能撩动他的心神。再美的皮囊于他眼中,不过是红颜枯骨。 除了眼前这一个。 他的右手仍旧擎着少女的椒乳,此刻终于敢用上力道,紧紧抓住。揉捏,搓动。 “啊嗯……师尊……” 少女在他嘴间呼唤,声音婉转悠扬。 他含着她的嘴唇继续舔吻着,双手索性一手一只,抓住了少女的乳儿,将那两团巨大浑圆握在手中,换着角度的捏揉把玩,冰凉的手掌触在火热的肌肤上,冰与火的碰撞,让两人都喟叹了一声,而这声音又很快地消散在两人的唇齿间,只留下啧啧的亲吻声。 少女雪峰上的那两朵红梅傲然绽放,挺挺地贴在凌越的掌心中央。凌越像是探寻到新的宝物般,手指收拢,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其中的一朵,轻轻搓动。 “呀!啊……嗯啊……师尊~” 冰凉的指尖带了难言的刺激,楚娇双乳一抖,却感觉胸上那双手的力道又中了几分。 “舒服么,娇儿?” 两唇微分,楚娇听得平日里沉默少言的男人,问出了这样的问题。那如霜的英俊面容此刻也如春雪初消,眉眼间带着温润与小心。 楚娇眨眨眼,笑着再一次回吻了过去。 “舒服呀!~”她乖巧又大方地回答道,一点也不羞于启齿,纯真地好似不通世事。 “因为……” “是师尊呀……” 只要是师尊,怎么样都可以。 正文 【师尊篇13】师尊,快进来(H) 少女的话显然让男人很是愉悦,他再度吻上那甜美的唇,两个人唇舌交缠,你追我赶。素来有洁癖的凌越,此刻却丝毫不嫌弃楚娇,他想,无论是她的泪水,她的汗水,亦或是她的津液,只要是她的,他都甘之如饴。 楚娇承受着男人侵略式的亲吻,也不甘于就这么被动,双手从凌越的脖子往下,开始解着他的衣袍。 凌越向来禁欲,连衣衫都是规规矩矩的门派统一制式,宽袍大袖,蓝白相间。但就这么普通的样式,穿在他身上也格外好看。 然而好看是好看,但这衣服里里外外,中衣襦衫道袍,裹了好几层,加上腰封系带,楚娇本就不是古代人,自己的衣服好不容易学会穿了,但要解一个男人的衣服,还是难为了她。 唇被吻着,眼睛也没法往下看,楚娇只得双手胡乱摸着。 将外袍扒了下来,又好不容易将男人腰间的腰封给扯到了一边,楚娇的小手终于探进了中衣,摸到了心心念念许久的师尊的身体。 男人看似劲瘦却充满力量的身体满是肌肉,比常人偏低的体温让楚娇的火热的手掌甫一接触,便舍不得离开。在男人的胸膛上胡乱摸挠着,还想往下,却发现衣衫竟还没解完! 真是,急死人了! 她脑筋一动,干脆就着双手在男人衣裳里,几个手指掐了一个法诀,下一秒,男人的衣衫便整个脱落到了床榻上,露出了健壮的躯体。 “呵。”感受到自己身上一凉,凌越难得的轻笑出声。 他早就被楚娇到处点火的手撩拨地气息粗重,但他向来足够隐忍,也不动作,任由楚娇替他宽衣解带。 谁知这个小笨蛋连衣服都不会解,不过还算不错,最基础的‘剥离术’能够学以致用。 他想起自己当年对小徒儿施展这个法术的场景,不由得心中感叹,果真是天道循环,有因有果。 “师尊……嗯啊……娇儿,娇儿好难受……” 楚娇其实从中了‘不须羽’的毒开始,身体就有了异样。体内的真炁运转速度加快,而小腹中也像是有炽火在灼烧,但因着她火灵根的缘故,身体时常会发热,她便没有多在意。 后来处理伤口时,那感觉更加明显了,但伤口的痛楚显然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直到师尊闯入,直到伤口被治好,她都压下了这燥热。 但是随着情动,那本只有星星点点的火,却如同被浇上了汽油,顿时野火燎原,热意直冲而上。 楚娇此刻不知道自己的小脸已绯红一片。她望着凌越,将身体紧紧地贴在他身上,下身也紧紧地压在男人的大腿上,不住地扭动。此刻只有男人身上的冰气,能让她一缓燥热。 凌越显然也看出了楚娇的不对劲,一手搂住少女的纤腰,一手向下探去,按至了少女的丹田处。 “娇儿,让师尊进来看看。” 他的意思是将神识探入楚娇的体内探查一番,不料眼前的少女却张开了双腿,那光洁的下体忽然就占据了他所有的视线,让他身体僵硬,呼吸停滞。 “嗯……好……师尊,快进来……啊嗯……” 正文 【师尊篇14】先天炉鼎,九玄白虎(H) 少女通体雪白,竟然连下体,都洁净的可爱,一丝体毛不见。 凌越眸色如同深潭,幽幽地望着那处,那私密处的花儿正颤动着,抖动着柔嫩的花瓣,似乎在邀请他一攫花蜜。 但他向来理智,此时就算头一次面对欲望,心中也保有一丝清明。 他缓缓地抚过那片光滑的小腹,心中思踌。按理说,这样的白虎,不是玄阴之体便是先天道体,无一不是惊艳绝学之辈,且体质天生阴寒,修炼的必是传承功法。 然而他早已多次探查过小徒儿的体内,两者她皆不是,要不然也不会晋级筑基都那么困难了。 不。 还有一种体质。 凌越脑中忽然闪过一道光,想起了他之前从未才想过的可能性。 先天炉鼎,九玄白虎! 所谓炉鼎,最开始只不过是指炼丹之物,熔炉九鼎,可炼万千丹药。后来,有大能悟道,以神为炉,以气为药,修得真仙,给后世修道之人开辟了一种新的炼体之道—— 以已身,炼真火。鼎炉在身内,结丹在三田。 这样的修道之法并不容易,需将身体在天火中锤炼七七四十九月,时时承受炼狱之刑,所以,很少有人能够走这条道路。 这本是正道之行,但总有人贪图捷径。歪门邪道之辈将之曲解利用,演化出以处女之身为炉鼎,采阴补阳的淫邪功法,这也是炉鼎之身最开始的由来。 在这其间,一些想走捷径的魔修在劫掠采补女修时,发现了体质极为特殊的一种人,其体内先天便孕育有一处丹田,无需后天开辟,自身便可作为炉鼎修炼真火,更能够作为媒介,提炼他人元气。若采补这样具有先天炉鼎体质的女修,一次获益可堪比十年苦修! 这样巨大有诱惑力的捷径,无疑让许多修士疯狂,也给先天炉鼎的女修带来了杀生之祸,长达几百年间,先天炉鼎之体被大肆劫掠,修真界女修人人自危。还是后来正道一仙君的道侣在两人式微时,因这体质被劫掠,受辱致死,那仙君从此闭关苦修,最终突破大罗金仙,灭了魔界当年做下此等恶事的宗门,这邪门的功法才消散在世间。但尽管如此,炉鼎之体还是成为人们口耳相传中极为珍贵的存在。 凌越之所以没有想到过这个可能性,是因为楚娇自身的许多情形都不符合古籍中所描述的先天炉鼎的状况。 古籍中记载,先天炉鼎,以身为炉,以性为药,以气为火,以欲为水,先天孕育丹田,灵根多为阴性,未破元阴者,日进千里,破得元阴,鼎内真炁有提炼之用,亦可反哺他人。 小徒儿是实打实的木火双灵根,偏阳性,且一直徘徊在练气大圆满,如何会是日进千里?所以他一直没有联想起来,直到再次看到了她的胴体。 五年前少女年少还未发育成熟,但如今,这胴体就在他的面前,光滑细嫩,洁白无瑕,他虽未尝过情事,但该懂的东西,也不至于丝毫不知。 如若要确认…… 他望了一眼双眼迷离的少女,手指在她洁净的下体磨挱了半晌,终于,双指并拢,‘扑哧’一声,带着凉意的手直直地插入了那花穴之中。 “嘤啊……” 从未有人探访过的幽穴忽然有异物闯入,少女迷离中娇呼出声,小穴却忍不住紧紧收缩,又被那异物的凉意惊地想要逃离,就这么一张一缩,含住了男人的手指。 凌越插入后才发现,少女的甬道内早已泥泞一片,湿湿的花液瞬间将他的手指包裹,他心中不知怎的,蓦地生起一阵愉悦。 原来,不止他一人动情。 他的小徒儿,也早就湿了。 凌越的手指修长,虽一开始插入甬道被紧紧地挤压而动弹不得,但随着花液不断从内里涌出,很快他便只能感觉到紧致又柔软的温暖了。 他并未停留太久,感到手指被少女的花液尽数濡湿,他轻柔地抽回了手,耳边却听到了少女似挽留一般的喟叹。 小丫头。 真是勾人。 “师尊……嗯……娇儿这是……啊嗯……怎么了?” 下体的异物离开,那沁人的凉意也随之而去,楚娇感到一阵空虚。 她喘息着开口,双眼闪烁地望着面前虽已赤裸,却依旧好似正人君子般的男人。 真是……无论何时都一本正经的男人呢。 真想。 真想看到师尊不同的表情啊。 楚娇内心这么坏心眼地想着,然而,她这样的想法还未来得及实现,自己却在看到男人接下来的动作后,却是先一步变了脸色,变得艳若桃李,心如擂鼓—— 男人竟张开了嘴,将刚刚从她体内拿出的手指放在唇间,就这么舔吮了上去! 正文 【师尊篇15】敦伦之术,筑基成!(HH) 如此淫靡的动作,男人做起来却优雅有自然,好似不过是在品尝,一不留神沾到指尖的春茶。 茶香悠悠,沁人心脾。 楚娇红透了脸,心想,师尊可真是,真是太坏了。 不过,既然师尊都愿意这样了……那她…… 楚娇拢了拢头发,将及腰的凌乱长发拢到身后,顺势弯下了腰。 她小腹仍旧灼热,而脸庞也是潮红一片。脸朝着男人的下体,那硕大的男根正直挺挺地竖在她的眼前,竟是异常的洁净与笔直。 真是…… 连这处看上去都那么禁欲,让人难以亵渎呢。 楚娇伸出了小舌,试探性的,轻轻地舔了一下前端的龟头。 呀。 竟是凉凉的! 难道是师尊的冰灵根和修炼的玄冰诀的缘故? 简直,简直太棒了,她此刻浑身燥热不堪,正需要什么东西来降一降温呢! 楚娇轻启红唇,从肉棒的头端开始吸吮,如同嗟着一根大冰棒般,含住了柱身。可男人的肉棒实在过于硕大,她张大了小嘴,也不过含入了一半。 “唔嗯……啧……嗞咕……” 而此时的凌越,正诧异却带着身体难以掩饰地舒爽,凝神望着少女散满黑发的玉背,大掌不由自主地扶住了她的后脑勺。 其实,他刚才舔尝花液的行为,不过是为了验证心中的猜想——先天炉鼎的体质,除了身体外表白虎无毛外,体内更是会因为自成炉鼎丹田,而生成罕见的精炼元液。这元液自丹田而生,与子宫孕育,于修真者也是难得的补品,能够提纯体内真炁。 他刚才不过吞噬了一点,体内的冰炁便异常活跃,运转了一个小周天,冰炁不减反增。 果不其然。 他的小徒儿,是先天炉鼎之体。 而此时,这炉鼎,正乖巧地伏在他的身前,吞吐着他的男根。 于凌越而言,男根不过是区分男女的物件,他在遇见楚娇前从未动欲,所以也不曾知道,动欲后的身体,是这么的敏感而不受控制。 少女柔软的小嘴包裹住他的柱身,小脑袋一上一下动作着,嘴里灵巧的小舌还不停地舔舐着肉柱的褶皱,这样销魂而迷乱的景色,让他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欲仙欲死。 深蓝的眼眸此刻幽幽一片,他也不愿再去思踌什么白虎,什么炉鼎,此刻,他只想遵循自己的欲望,将这个小人儿压在身下,狠狠地操弄! 心中如是想着,身体也随之动了。 大掌抬起了少女的脑袋,看着她粉唇晶莹,小脸红红的模样,凌越再一次吻了上去。 长腿跪上榻,将小徒儿轻放在榻上,他也欺身上前,整个人撑在了少女的身上。 “唔嗯……师尊~” 楚娇感觉整个人被清凉的冰气环绕,她手臂勾住男人的脖颈,双腿也勾住了男人的腰。火热的下体紧挨着男人竖贴在小腹的巨物上,难耐又毫无力气地摩擦着,那软嫩灼热的阴唇贴在冰凉的柱身上,给两人都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刺激。 “娇儿……” 凌越哑着嗓音轻啄着少女的唇,开口说出的话却正经又荒淫。 “腿张开点……” “师尊此番教你……敦伦之术。” 敦伦……之术? 楚娇眨眨眼,有些不懂,但却还是乖巧而顺从地双腿大开,下一秒她便感觉一个巨大而带着凉意的肉柱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侵身而入。 “啊喔……啊……师尊……” 那巨物一点点分开了少女可爱的肉瓣,往内探进,楚娇被那巨大的存在感顶地惊呼,下体忍不住收缩起来。 原来…… 这就是敦伦之术么? “啊……师尊……好大……” “嗯啊……师尊的肉棒……太大了……” “啊……慢……慢一点师尊……娇儿……要坏掉了……” 凌越克制着越发粗重的呼吸,一点一点往里推进。少女的小穴太过紧致,将他夹得几欲射精。但好在他自制力向来不同于常人,他紧锁精关,用身体开拓着那狭窄的甬道。 不知是少女身体太过柔软还是怎么的缘故,随着他的探入,那肉璧的软肉虽然依旧紧致,但却轻柔而温暖地包裹着他,接纳着他,他开始动起来。 啪……啪嗒…… 安静的石室内,两具光裸的肉体正做着人类最原始的律动。 覆在少女身上的,是一具健硕而颀长的身躯,长发被一根玉簪髻在脑后,英挺的面容上渗出了些薄汗,却不影响他清冷的气质,整个人如同一只优雅的雪豹。 而在他身下的少女,如同一只雪团被盛在浓烈的红碟上,娇嫩诱人。姣好的面庞泛着迷醉的嫣红,双眼迷离,嘴唇微张,而胸前那两团圆润而硕大的雪乳,正随着两人的动作上下抖动,软绵得像是天上的云朵。 “啊……啊啊……师尊……啊……” 少女显然已被操弄得失了神,身体随着男人的抽插而动,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 “好硬……嗯啊……师尊的肉棒……好大……” 被唤作师尊的男人显然因这样真心的称赞而愉悦,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浮出浅浅的笑意,但他并不是多话之人,比起说,他更喜欢实干。 充满爆发力的大腿拍打着少女的臀,凌越挺动地更加用力,又长又粗的男根如同装上了强力的马达,在甬道里不断地抽插着,丝毫没有疲累。 凌越一边操弄着少女,身体一边不自觉地运转起《九天玄冰诀》,体内的冰炁随着男根的抽插涌入少女的下阴,又从下阴汇入子宫处的丹田。 “啊啊……啊啊啊……” 楚娇被顶地下体汁水四溅,双眼也忍不住上翻,整个人在欲海里上下沉浮,失神不已。而她此刻却不知,随着冰炁的不断涌入,自己小腹里的真炁也与之交汇融合,快速地旋转起来,丹田里雾气弥漫,竟是筑基的前兆! 楚娇初涉修真,虽已修炼了整整五年,但于修真慢慢长途中,不过是沧海一粟。她身法渐渐熟练,但于大道却仍有诸多不明。 但凌越不然。作为修炼了百余年的天才,对于修炼之道,可谓是烂熟于心。 虽沉迷于欲望中,但他随时都保持有一丝清明,所以他很快便察觉了楚娇身体的异状。 神识内视,他一边律动,一边探查了一番两人的真炁,感受到楚娇此刻比之刚刚舒缓很多的躁动火炁,他终于找到了自家小徒儿久久无法筑基的原因。 竟然,又是因为他! 当年那丝残存在少女体内的冰炁,竟被炉鼎当作丹种孕育起来,但这丹种又过于微小且非自身所生,真炁当然无法将其孕育炼化,导致体内的五行之气无法平衡,这也是楚娇每一次都无法筑基成功的关键! 天生炉鼎比常人多的那一处丹田就藏在楚娇的子宫处,因凌越之前没有考虑过这一体质,一直被忽略了过去,知道今天才被发现开来。 如若没有他当年那一丝冰炁,楚娇以自身真火为丹种,甫以木灵根的生长之气以及火灵根的锤炼之气,说不定筑基的年龄比他当年还要短,是当之无愧的天资!但是却因为他,她被拦在筑基门外,忍受了不知多少风言风语,承受了不知多少压力。 “对不起……娇儿……” 凌越心疼地吻上了少女,对他当年的失误和这么些年的粗心。 但此刻也不是纠结于这些的时候,他看着少女因吸收了他过多的冰炁而变得有些苍白的小脸,抱着她坐起了身。 “娇儿,凝神!” 他双指点在少女眉心,为迷离中的少女送去一丝清气。 “按为师所说,五心朝天,宁心运气!” 凌越盘坐在床榻上,男根仍旧插在少女的花穴内,但却不再动作,任由它硬挺不已,而少女此刻也逐渐清明,察觉到自己体内的异样,按照师尊的说法,盘坐在他的身上。 “收聚神光,达于天心。” “丹田气足,督任并行。” “周天循环,畅通身融。” “气归丹田,功成法明。” 清朗的男声回荡在安静的石室中,少女按照男声的指点,闭目凝神,将丹田内混沌的真炁渐渐收拢,汇上元宫于泥丸,汇中元宫于绛房,汇下元宫于丹田,气状的真炁不断旋转压缩,不知过了多久,楚娇只觉得灵台一清,所有的真炁化为乳白的液体,从四肢百骸流转而来,汇聚于丹田。 至此——筑基成! 再次睁开清明的双眼,楚娇欣喜地望着眼前默默守护着她的男人。 “师尊!我筑基成功了!” 她开心不已地抱住凌越,上身的动作却牵连住下半身,两人仍旧连接着的私处让她回过神来,脸颊通红。 “唔啊……” 她此刻筑基成功,体内的木火之气也再度平衡,还因吸收了凌越的冰炁而呈现出三足鼎立的状况来,身体再没了燥热之感。 尽管如此,但下身包裹住的巨根仍旧挺立着,彰显着它的存在感,让她身心都骚动不已。 “嗯……师尊~~”楚娇难耐地扭了扭身子。 她竟是在这种姿势下筑基的?真是,羞死人了。 娇内心小声吐槽,却又有些酥痒,小穴忍不住轻轻缩动。 凌越却没有如她所想那般继续动作,而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按耐住未曾释放的欲望,将男根从温暖的小穴中拔了出来。 “娇儿。” 他搂着少女的纤腰,轻柔地抚了抚少女莹白的脸颊,克制又理智地开口。 “你是炉鼎之体。” “若想在大道上更进一步,便不能此刻便泄了元阴。” 这也是为何,他忍耐着,没有将元阳释放在少女体内的缘故。 一旦元阳元阴交融,少女便真真正正成了炉鼎了。 他舍不得,也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 ----- 师尊虽然话少,但其实是个暖男呢~ 怎么办呢,娇娇这体质,真是要逼死师尊啊……咳。 正文 【师尊篇16】绝不会放手 原来……竟是这样么。 楚娇乖乖地靠在男人身上,仰着头听着师尊给她科普天生炉鼎之体的由来和特别之处。 她身上正披着男人的外袍,长长的衣衫遮住了她漂亮诱人的胴体,整个人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姑娘。耳边是男人颇为苦口婆心的对她体质的担忧,她却兀自玩着宽大的衣袖,将它扯来扯去。 “娇儿!” 下巴被大掌擒住,楚娇被迫抬起了头,与男人四目相对。 “听到为师的话了么?” 凌越面色微沉,看着楚娇漫不经心的模样,心中微愠。 他自己此刻是有些后怕的,怕如若他一直没有发现楚娇的体质,如果小徒儿有一天被人发现了身体的秘密,如同当年那位仙君的道侣一般,被心怀叵测的修士掳去当作炉鼎,采补折辱。只要一想到这样的可能性,他便压抑不住心中的怒意。 “决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你的炉鼎之身,这是关乎你自身性命的事知道么!” 见楚娇这般不在意,他生怕她到时候因为此时的疏忽而丧命,忍不住发了气。 楚娇呆呆得望着自家师尊,有些惊讶于男人难得的发怒。 要知道,凌越虽说是个严师,但对她实在可以说是宠溺,除了修炼之外,对她可谓是有求必应。从来没有用这么重的口气冲她说过话。 楚娇因为知道原着剧情,所以对自己的体质心知肚明。她来这个世界的目的本也不是为了长生,修真也不过是她接近男主和为求生存的必须手段,这个体质对她来说的确是个麻烦,但她却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毕竟她从未因这个体质受到过什么伤害,而且她从和平年代而来,说实话还没有真切体会过修真界的残酷。 但是转念一想,师尊此刻这般,不正是在意她,心中有她的表现吗? 她并未惧怕师尊此刻的肃容,反而笑嘻嘻地回过身,凑在男人脸颊上亲了一口。 “好啦,好啦,”楚娇握住男人的大掌摇了摇,“放心吧师尊,除了你,谁也不会知道的。” “毕竟~”她小小地用臀部蹭着男人的鼠蹊,“除了师尊,谁也不能对我做这种事呀~” 话语中未言明的,是两人心知肚明的事。 “而且。” “有师尊在,”楚娇眼中星光熠熠,满是对男人的信任与依赖,“我一点都在不怕的!” 凌越失笑,严肃的表情因少女的话而柔和了下来,明显十分受用。他捏了捏楚娇肉肉的小鼻头,“小机灵鬼。” 他是个心性坚定的人,一旦做了决定,从不后悔。 虽然在今日之前,他从未想过会和小徒儿发生这样超越师徒的关系——好吧,他承认自己的内心也许想过——但真的到了这一步,他并不会因为世俗的看法而否定掉自己所做过的事。 以前他一个人时,不知孤独为何物。 但只有真正的体会过温暖,才明白温暖的珍贵。 楚娇给他纯白的世界带来了明亮的色彩,而他也因这色彩而变得更加鲜活。他舍不得,也绝不会放手。 凌越心中这么想着,却未曾开口。他从不是花言巧语之辈,心中做了决定便是,也不会说出口来向人保证什么。所以,就这样就好。 就这么靠在一起,两人交颈而坐,空气间是淡淡的缠绵与温存。 楚娇有些喜欢这样的氛围。 她被宽阔而坚实的身躯搂在怀中,这样的可靠与安全,让人眷恋不已。 这样的温存时刻,并未持续很长时间。 因为没多久,一束急光便从洞府外射入,凌越伸手夹住,那是修真界传递消息所用的通讯符。 凌越施术打开,一目十行的浏览完,符箓便在指尖燃烧开来,没一会儿便没了痕迹。 “你现在初晋筑基,这段时日就好好的巩固修为,”凌越烧完符箓,替楚娇拢了拢身上的衣衫,说道,“为师记得宗内藏经阁中有关于特殊体质的一些藏书,你好生找来看一看。” 楚娇听得凌越这像是临走前交代一般的话,急忙握住他的手,抬头望向男人的双眼,“师尊,您又要离开了么?” 凌越身为浩气宗长老,虽权力很大,职责同样不小。虽他大多数时间都在阆风巅修炼,但偶尔也会有一些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出面解决。 “嗯,”凌越点头,“要出去一趟,短则数年,多则……十数年。” “这么久!?”楚娇起身,皱着眉嘟起嘴,对即将来到的分离很是不满。虽说修真无日月,但这才好不容易才培养点感情呢,怎么一下子就要分开那么久!?简直就是太可恶了。 “呵,”凌越用拇指揉了揉少女柔软的唇珠,心念微动,“娇儿这是,舍不得为师么?” “当然啦!”楚娇凑上去啃了一口男人的喉结,愤愤,“师尊你可是我的了!全身上下都是!好不容易得到的宝物要离我而去,我怎么舍得!?” 原来……他竟不是自己的了么? 而且……还变成了只属于少女的宝物? 任由少女泄愤般地舔咬着他的喉结,凌越喉间陡动,传来了低沉的笑意。 “宝物虽暂时离去,但却早已认主。” “而他认定的主人……只有一个。” 一点也不在意自己被物化,相反,凌越很高兴,很高兴楚娇能够这样直白的向他表达自己的心意。 “娇儿,”他吻了吻少女的额头。 “如若想早点见到为师……” “那便通过宗内大比,去仙台试炼会罢。” ----- 这几天肉吃得爽么?好了我要继续剧情了~ 正文 【师尊篇17】藏经阁 凌越交代了一些话,当天便离开了浩气宗。 临走前,他将灵宠长乐交予了楚娇,言及此行诸多不便,还是放在阆风巅饲养为好。 长乐是一只‘觅珍貂’。顾名思义,它的天赋神通便是寻觅珍宝。只要距离灵物一定范围之内,无论是仙药灵草亦或是奇珍异宝,它都能感觉得到。于修真者而言,法、财、侣、地,一个都不能少,有了‘觅珍貂’,至少‘财’这一方面,是丝毫都不用愁了。 也正因如此,觅珍貂虽只是五阶灵兽,品阶不算高,但却十分珍贵稀有。 长乐通体雪白,小小的,长不过尺余,虽在凌越年少时就任他为主,但凌越这个主人实在不算负责,大多数时候都将它扔在灵兽袋中任它自生自灭。 还是楚娇来了阆风巅后,偶然知道了师尊有这么个灵宠,时常求师尊召出来玩耍,才让长乐多见了几番天日。因此,长乐对自己主人将它交给楚娇的行为不反感不说,反而十分开心,一被放出来就绕着楚娇打转,舔舔蹭蹭好不亲热。 楚娇抱着长乐目送凌越御剑远去,直到男人的身影消失在天边,才闷闷不乐地回转。 她不知为何师尊此去连灵兽都不能养,但她缠了许久也没从口风甚紧的男人口中套出话,也不知道他将去向何处。索性她也就不再问了,既然师尊说有途径能够早日见到他……那,她便朝着那个目标努力罢。 宗门大比是么。 她一定不落人后! 凌越离去后,整个阆风巅更清静了。楚娇静下心来,潜心继续修炼。 当日筑基时,凌越输至她体内的冰炁显然起了决定性的作用,她筑基后,不再时常有灼热的感觉,体内的五行运转也恢复了平衡。而更令楚娇惊喜的,是她的修炼速度! 练气时,她需要从外界广袤无边的灵气中排除杂质,吸取自己想要的木火之气,再在体内运转炼化,最终化为己用。若将她练气时的修炼比作是大海捞针,那么筑基后,她可谓是海中掬水,吸收灵气的速度比之之前高了数倍有余,且修炼起来,不再感到体内有桎梏,反而如同游鱼入海,自在又畅快。 看来,这炉鼎体质,也并不是坏事嘛。 楚娇又一次大周天运转结束,睁开明亮的双眼,嘴角含笑。 这段时日,她日夜苦修,终于可以算是在筑基期站稳了脚跟,体内的真炁经过大半年的炼化,已从涓涓细流积攒为潺潺小溪,运转起来也十分畅通熟练。 跟随了凌越这么久,楚娇整个人都跟着沾染上他的气场,加之筑基后心境的变化,她整个人显得自信而沉稳。 “楚师姐,您今日又来啦。” 藏经阁外,守门的弟子朝楚娇行了个揖礼,笑道。 “是啊,怎么,是嫌我来的太勤了么。” 楚娇笑着回答,随手将身份铭牌交给他,开了个玩笑。 “哪里会呢。咱们在这藏经阁啊,十天半个月都见不着人影,有您这么漂亮又勤奋的师姐来,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那弟子连忙解释,将铭牌放置在阁楼大门前的一处阵眼上,又取下自己身上的钥匙,核验成功,转身将铭牌还与了楚娇。 “可以了,楚师姐您请。还是老规矩,一至三楼藏书可借阅三本,四楼及以上的藏书只能在阁内观看,不得带走。” “好的,谢谢了。” 楚娇点点头,她也算是藏经阁的常客了,这些规矩她很清楚。 推开藏经阁的门,楚娇径直朝着楼梯走去。 她要找的书很是罕见,当初她也是翻找了好几个月才终于在一处积灰的角落寻到。浩气宗作为道门第一大宗,其万年底蕴所积攒下来的功法经书实在是不可胜数,藏经楼虽外面看上去只不过是仅有七层的小塔楼,但其内部被宗门大能前辈布置了空间阵法,一层的面积实在是难以丈量。 楚娇没有注意,在她身影消失在楼梯深处内时,藏经阁的门外,又迎来了一群人。 正文 【师尊篇18】九玄归元经 “苏师姐。”守门的弟子望向来一行人,冲着领头的人行了个礼,心下却是感叹自己今日运道好,内门两位天仙似的人物都被他撞上了。 “嗯。” 打头的正是苏蕊之,今日她奉师命带新收的弟子熟悉内门,这会儿便来到了藏经阁。 “刚刚进去的,”苏蕊之想起那一闪而过的身影,问道,“是楚娇么?” “是的,是楚师姐。”那守门弟子以为两位仙子关系不错,还多说了两句,“楚师姐近段时期可是藏经阁的常客呢。” 不料他这话倒是引起了苏蕊之的冷嘲,“呵,装模作样。” 说罢苏蕊之也不理守门弟子那尴尬的神情,自顾自地取回铭牌,领着身后众人跨进了藏经阁。 而藏经阁的四楼,专心致志沉浸在书中的楚娇丝毫不知楼外发生的事,就算知道,她也懒得费力气与苏蕊之争辩。 她此刻正津津有味地翻阅着手上她好不容易找到的古籍。 这本书的书名平平无奇,但里面却记录了修真界各种罕见的奇闻异事,其中就包括各种罕见的体质情况。这个作者简直就是修真界百晓生,虽看上去仅仅是一本入不得主流的杂书,但对于楚娇这种半路出家的‘伪’修真界人士来说,实在可以算是百科全书,让她手不释卷,欣喜不已。书里面还八卦了许多她仅在传闻中听过的大人物,虽不知道那些恩怨是非是真是假,但也算是让楚娇对这个世界更多了几分认识。 这其中,对于楚娇这种先天炉鼎的体质,也不过就是寥寥几句,和当日凌越所告诉她的相差无几。但楚娇不得不感叹自己师尊的博览群书,连这样偏门的书都有所涉猎,实在是让人叹服。 不过。 楚娇心中闷笑,以自家师尊的性子,估计这本书也就翻到这部分就差不多了,接下来全都是奇闻八卦,他肯定看都不会看。 事实也的确如此。凌越当初也就是一略而过,他只会记下对自己修炼有用的东西,对后面那些不知真假的传闻丝毫不感兴趣,所以也就因此错过了其中一篇中,对于先天炉鼎这种体质的修炼之道的剖析。 那是记载在书中‘奇人’卷中的一件事。 据传千年前有一位道门女修,因友人背叛而暴露了天生炉鼎体质,被同门师兄强奸夺取元阴后,怒而入魔。她含着血泪踏着无数的尸骨终成大道,成为渡劫尊者。后来,她复了仇,将原先的师门屠戮殆尽。这本不过是一个爽文套路的故事,没什么新颖特别,但作者提及到一件让楚娇格外在意的事。 这位尊者因为对自身体质的执念,在多年闭关后中原创造出了一套全新的功法,名曰《九玄归元经》。此功法唯有天生炉鼎体质的女修方可修炼,就算破了元阴,也不会成为只能被采补的炉鼎而存在,相反的,通过此功法,能够对采阴补阳倒行逆施,通俗来说,也就是能够以自身炉鼎为媒介,采他人真元,将先天炉鼎的被动地位整个扭转,反而成为了能采补他人的霸道存在! 这这这,牛逼啊。 故事最后,便是此尊者在魔界开创了新的宗门——合欢宗,宗内所收弟子全为因各种原因被迫害的女修,而男人在那里,只不过是地位低下而卑贱的存在。而那尊者自己,心魔已破,干脆四处逍遥,潇洒一生。据说此尊者的蓝颜知己遍布三界,作者还不怕死的列下了几位如今早已踏破真仙的大能名字。 楚娇看这个故事看得目瞪口呆,实在对这位尊者佩服不已,但惊叹之后,心中却是对这功法有了兴趣。 她的任务需要吸收男主的体液,如果凌越就这么死板,因为她的体质坚决不做完全套,那她这任务何年何月才完得成啊? 如果真如同这本书里说得那般,既然能够创造出采阳补阴的逆功法,那么,是不是也有能够平衡阴阳,对彼此都有益处的双修之法呢? 她将此事记在了心里。 沉浸在书中,时间过得很快,楚娇望了眼窗外的天色,起身打算离开。 因着书还没看完,楚娇粗略的做了个记号,便将它放在了一旁积灰的书架上。 这层楼鲜有人光顾,加之楚娇看得实在是没什么人感兴趣的闲书,她根本就没觉得有人会看,所以就随意的放下便离开了。 但她却没注意,在她走后,离她刚才所待处不远的书架阴影处,走出了一个人。 那人走到她离去前的位置处,四处打量了一番,便取下了那本明显有翻阅痕迹的书。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翻弄着书页,然后顿了一顿,那张姣好的面容上,勾起了一抹恶意的微笑。 正文 【师尊篇19】仙台试炼会 宗门大比是浩气宗难得的盛事,每一次大比,都是对宗门年轻一代实力的检验,也是弟子们对于自己苦修成果的证明。每一次大比的胜者,无一不是精才绝学的天之骄子。 这一届大比的消息早已在整个浩气宗传开来,各峰弟子都在摩拳擦掌,期待能够通过大比一展身手,而那些自踌能够进入前十,拿到名次的实力强劲之辈,更是先一步将目标放在了丰厚的奖励上。 浩气宗作为道门第一大宗,其手笔也十分大方。不仅大境界比武的前十名能够获得法宝、丹药、灵石等丰厚奖励,连每个大境界下的小境界比试,前三名也能够获得不菲的奖赏,其中最令人趋之若鹜,也是楚娇目标的,便是仙台试炼会的名额! 所谓的仙台试炼会,其实就是天渊界十大宗门为了培养门下天骄弟子而共同设立的一次集会。据说很久以前,几位大能一同发现了一处秘境,秘境中有大量的天才地宝,还有人为设置的许多关卡,但却只有筑基期的修士才能够进入。几位大能压下修为,进去一探究竟后,发现里面虽法宝灵药众多,但挑战也不小,而且这些宝物多为筑基期所需要。因此,他们猜测此秘境可能是上古某大宗专门设置来锻炼门下弟子的场所。秘境中的东西大能们也瞧不上,干脆达成协议,将此处也同样作为历练门下弟子的去处,几人一同设下封印,每隔五十年开放一次,每次推举各宗门若干弟子进入试炼。 当然,既然是秘境,其中也一定有危险,但修真本就是逆天而行,险中求生,这样的风险阻挡不了修士追求大道的脚步。 据说,每一次能够从秘境活着出来的人,无一不是在日后有大造化的,因此,这仙台试炼会的名额也是十分抢手。 此时距离凌越离去已有三年了,楚娇早已修至了筑基初期大圆满,就差一步便能晋为筑基中期。 在竞争激烈的大比上,虽然她因境界太低经验过少,没能进入筑基大境界的前十,但她也没有辜负师尊盛名,凭一把剑纵横演武台,成功的拿下了筑基初期境界比武的头魁。而被她死死压在第二的,便是女主苏蕊之。 楚娇不知道是自己实力大涨还是上次师尊震慑的缘故,苏蕊之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对她呛声,更是重新唤回了“楚师姐”这一称呼。 楚娇心知两人立场不同,她不求其它,只要女主别再给她带来麻烦就好了。 她现在什么都不关注,就想赶快见到师尊,不管怎么样,都要缠着他拿下他。 419已经在她耳边碎碎念了很久了,说她是它见过最没用的宿主,竟然每个世界的任务都能拖那么长时间。 楚娇也很无奈,她反驳419,怪它给她选的世界和任务对象每次都这么高难度,把419噎得哑口无言。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楚娇终于和其余获胜的八个人一道,踏上了浩气宗去往仙台试炼会的灵船。 仙台试炼会,顾名思义,集会的地点便在仙台山之上。 仙台山坐落于天渊界南洲,位于十万群山之中,再往南去,便是大名鼎鼎的魔欲深渊。 上古仙魔大战时,有仙尊横斧一劈,便在战场上劈开一道深渊,如同天堑,让无数魔兵望而却步,也为人类修士劈出了一道防护栏。时光流转,这深渊也渐渐被魔族占领,渗透,最近一次的仙魔大战中,更是有许多魔族跨过深渊,侵入人界。 好在当年的修真大能们齐心协力,将魔族逼回了老巢,更是在十万群山外设下大阵,再一次保护了人界安宁。 浩气宗的巨大灵船缓缓降落在山间平台上,楚娇跟着领队师兄裴秀,一行人一齐下了船。他们并非第一个到来的宗门,仙台上早已或立或坐了许多修士,楚娇粗略的环视了一眼,也能从各自的穿着和打扮上认出一二。 有的符袍满身,一看便出自善于制符的符天宗,有的不修边幅,躲在仙台边角,围着丹炉念念有词,那一定是药鼎门的药痴,更有的,头顶光洁一片,握着念珠低眉垂首不发一言,那便一定是佛音宗的佛修了。 裴秀带着浩气宗的人在偌大的仙台上找了一处空地,稍作休息,看样子十大宗门也来得差不多了,等到所有人都到齐,便是开启秘境之时! 耳边是苏蕊之缠着同门师兄叽叽喳喳的声音,楚娇抱剑独自而立,也不去插话,自顾自地打量着台上的众人。 她来到这个世界也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同时见到这么多的同辈天骄。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其中的每一个人都不容小觑,说不定就会在秘境中成为她的对手。 楚娇不着痕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台上众生,双眼转动,很自然地被一群格格不入的人吸引了视线——是那群身着僧袍袈裟,低眉敛目的佛修。 这群佛修也不过寥寥十人,但所有人都好似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手施无畏印,一手波动着念珠,好似出尘。那里面有的僧人肌肉贲张,看上去像是金刚罗汉,有的骨瘦如柴,修的仿佛苦禅。楚娇的双眼一点点转动,然后便在不经意间,对上了一双清冷而不带丝毫感情的眸子。 那是那群佛修中站在最边上的一位。长着一张极为普通的脸,却有一双让人心惊的眸。他直直地站在那里,身材颀长,与光同尘。 正文 【师尊篇20】寻人 忽然与人对视上,楚娇像是偷看时被抓包的小孩子,连忙移开了视线,但是隔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再次转回了目光。 本是从未谋面的陌生人,楚娇却隐隐觉得有些熟悉的感觉。 她转念一想,自己又没做什么亏心事,干嘛怕与他对视?旋即便再次看向那人。 此时,那佛修又恢复了低眉敛目的模样,楚娇乘机细细打量。 的确,男人有一张很普通的面容,普通到一转眼就会忘掉。他似乎在小圈子内不受重视,站在最边上,格格不入。但是他却似毫不在意的模样,一个人安静地伫立在那里,拨转着念珠,眉眼清隽。 楚娇打量的时间有些长了,连他身旁的同门都感受到了,疑惑地朝她望来,但楚娇这次毫不害羞地回视过去,倒是把那位小沙弥看得白生生的脸一红,嘴里念了声‘阿弥陀佛’,赶忙垂下眼去。 楚娇有些好笑,注意力也分散了。可能那佛修也就是长得像她曾见过几面的人?她不太在意,干脆继续观察旁人了。 师尊当日提及,若想早日见到他,便来仙台试炼会。如今她人到了,可是师尊呢? 她环顾了一圈两圈,都没有看到他。 楚娇蹙着眉,姣好的脸上挂着显而易见的郁闷与不开心。 倒是那佛修,感受到身上的视线终于离开后,眼眸微微抬了些,在没人看见的地方,渗出了几丝隐约的笑意。 没过多久,剩余的宗门也陆陆续续抵达了仙台。 各宗门的带队长老聚集在仙台中央,将一分为十的禁制令牌合在一起,顿时间,天光大亮,随着一阵狂风扫过,原本空荡荡的仙台中央,竟凭空出现了一个旋转扭曲的空间洞,赫然就是传说中的秘境入口! 各宗门的领队此时也集结好了各自门下的弟子,待秘境一开,众人便如同离弦的飞箭,施展身法,一一飞入了那空间洞中。 楚娇主修剑道,身法上当然比不得一些体修,她也不着急,此行她并非为着秘境中的法宝而来,无欲一身轻,她也乐得落在人后,不去争抢那一点点时间。 穿过了那扇光怪陆离的空间门,楚娇落在了一处空旷的草地上。 她举起剑,防备地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能威胁到她的敌人或妖兽后,才松了些心神。 她其实之前就猜到,在这样的秘境中,肯定不会是众人一起行动,这样一来,穿梭那道空间门时,所有人都会被迫被分开到秘境的各个角落,之后遇上,便只能靠运气,看看是敌是友了。 打开腰间的灵兽袋,楚娇将闷了许久的长乐放了出来。 长乐一窜出,便整个小身子都缠在了楚娇身上,两只前爪还抱着楚娇的手指啃了啃,像是埋怨她怎么将它放在灵兽袋那么久。 “咯咯……”楚娇被它舔得直痒,笑着求饶,“好啦好啦,对不起嘛小乖乖,之前在外面我可舍不得把你放出来,万一被心怀叵测的坏蛋盯上就惨啦~” 长乐是灵兽,被凌越养了那么久,也生了灵智,听得楚娇这样说,这才作罢。 两人又在草地上玩闹了一会儿,楚娇才抱起雪貂,正色道,“乖长乐,这秘境这么大,要找到你家主人,可全靠你啦!” “吱吱?”长乐歪着头,也不知道听懂了没。 楚娇干脆又将挂在自己本命灵剑上的剑穗取下,放在雪貂鼻子下让它嗅了嗅。那是有一次师尊从外间回来,带给她的礼物。那是师尊亲自从八阶妖兽人面千机蛛身上取下蛛丝,然后一个人炼制而成,是一件高阶防御法器。 长乐捧着剑穗嗅了嗅,‘吱吱’了两声,立起身子四望了一圈,便朝着东南的方向跑去。 楚娇心里其实也对自己将觅珍貂当警犬使这法子没底,但只能先这样了,总比她没头脑在整个树林里乱窜来得强。 雪貂小巧,但身形十分灵活,在树林间左窜右窜,楚娇只得远远地缀着它,一边拨开草木枝桠,一边消灭时不时冒出来的低阶虫兽,简直不要太辛苦。 “长乐,你慢点!”跑了近一个时辰,楚娇虽还不累,但一路上她心神都在防备周围偷袭的妖物和灵植上了,实在需要喘口气。 “吱吱,吱吱!” 小雪貂回头望了眼小主人,又催促似的叫了几声,再次往前跑去。 楚娇无奈,只得跟上。 在好不容易穿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后,楚娇停了下来。因为前面的空地上,正站着两个人,还有他们面前,一只傻呆呆的雪貂。 ———— 最近天太冷了吗,都潜水不理我!~哼唧 正文 【师尊篇21】合欢散 长乐歪着头,打量着面前两个奇怪的人类。 它不多的脑容量中显然还记着自家主人的气息和容貌,循着踪迹到了这里,可是面前这两个人,显然都不是它熟悉的主人。 咦,主人呢? 这个丑丑的人类身上怎么有主人的味道? 可怜的长乐,此刻的小眼睛里很是迷惑。 “抱歉啊,”楚娇站得远远的,冲林中的两人行了个抱拳礼,“我的灵宠不懂事,冲撞了两位。” 那两人,赫然是她在仙台上所看到的佛音宗其中两人。 一个笑眯眯的,像是弥勒佛似的,应当是佛音宗的领队,而另一个,便是那位一直站在边缘的佛修。 佛修与道修虽不是一路,但同为正道,如今也没有遇到需要撕破脸面抢夺的宝物,所以楚娇对自己的安危还不算担心。 不过毕竟二对一,楚娇心中还是有些防备。 “长乐,快回来!”她招了招手,唤回了灵宠。 “阿弥陀佛,”那笑眯眯的佛修冲着楚娇回了一礼,“不碍事,相逢即是缘。” “在下浩气宗楚娇,不知二位师兄名讳?”既然对方抛来好意,楚娇也非不识趣之人,在这凶险之地,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阿弥陀佛,贫僧佛音宗无相,这位是贫僧的师弟无佑。”自称无相的佛修看上去很是慈和,“既然遇见了,不如楚施主与贫僧二人一道同行,也好有个照应?” 楚娇垂眼思索了一下,便点头同意了。 要靠长乐来找师尊她看显然也是不靠谱的了,即使如此,三个人一同行动,于她而言没有坏处。再说这两位还是佛修,总比那些色迷迷将眼光放在她身上的男修相处起来舒适。 楚娇不知道无相是不是打起了她这只觅珍貂的注意,不过就算是也没什么,互惠互利而已。她也没藏私,任由长乐施展天赋神通,带着他们三个找到了许多好东西。 一路上,那位无佑都怎么开口说话,那无相好似也习惯了师弟的沉默是金,并不在意的模样,倒是楚娇对他俩这般的气氛感到有些奇怪。 一起行动后,楚娇愈发的觉得无佑有一种熟悉感,那种熟悉并非是长相或是身形,而是从行为和神态种透露出的一种虚无缥缈的感觉。虽然无佑的存在感很低,但楚娇就是难以忽视他。比起无相,她对于无佑的关注无疑更多,不过这关注都是暗戳戳的,也不知无佑感觉到没有,即使感觉到了,也是那副无悲无喜的模样。 几个人一起行动已有几日了,楚娇有些奇怪,竟然一次都没有碰见过别的队伍或是修士。她发出这个疑问后,无相笑呵呵地解释,原来他的师兄也曾经进入过这个秘境,所以来之前给了他一份地图,他带着他们走的,是捷径。 楚娇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他们此时所在的树林很大,走了整整一天都没有走出去。在林中他们经历了几拨袭击,一共灭了数十只妖兽。妖丹和妖兽肉三个人平分了,在夜幕降临之际,几人终于穿过了树林,来到了一座湖边。 虽说修士无需睡眠,但白日的战斗毕竟消耗了几人的心神,加上夜间林中危险更甚,他们一致同意晚上就地休整。 三个人前几日都是轮流守夜,今日亦然。 楚娇依旧守的前半夜,到了月上中天,便与无相交换。 她走到树下盘膝而坐,借着月华,蕴养着体内的真炁。 无佑就坐在她不远处的另一棵树下,闭目凝神。 此时都有些放松心神的两人,并没有看到,站在不远处原本慈眉善目的无相,露出了一个阴冷的笑容,藏在僧袍中的手微动,只见月光下,一阵粉红色的烟雾从他的袖中涌出,朝着树下的二人散去。 无佑在那烟雾扑面而来的一瞬间睁开了一双精目,虽即时摒气,但还是不小心吸入了少许。他撑起身,想要运转真炁,却发现难以调动!用着最后的真炁朝着无相射出几支暗器,但无相早已远遁而去。 空气中只余下他桀桀的笑声。 “无佑师弟,这几日小僧可真是被你缠得不耐烦了。正好留给你个美人儿,你们俩慢慢销魂,小僧先走一步!” “可别浪费了小僧千辛万苦求来的‘合欢散’呀,桀桀桀,逍遥合欢,天下无解!” ----- 难道都没有人期待师尊变和尚的h?哼唧~ 正文 【师尊篇22】必须交合(微H) 楚娇的警惕性还是太低了。 她在听到无佑的动静后才惊醒,睁开眼看到面前粉雾蒙蒙的一片,此时再捂住口鼻屏息,却为时已晚。 她想站起身,却发现双腿一软,整个人侧倒在地。 更让她难以启齿的,是从下腹忽然蜂拥而至的灼热与瘙痒。 就算没有无相那一席话,她也猜到,自己中了媚毒了。 看着皱着眉头,朝着自己一步步走来,眼中带着火气的无佑,楚娇强撑起身子,将本命灵剑竖在了身旁。 “我警告你!你、你别过来!” “呼……旁边就有湖,我们可以分别去湖里冷静一下!” 楚娇浑身都像是竖起了尖尖的刺,好似一旦无佑要冲过来对她有什么动作,她会立马拔剑相向。 毕竟通过她这几天观察,这无佑虽不常出手,但却实力不俗。若他真要霸王硬上弓,她现在的样子也不一定能抵抗得了。 她兀自紧张,却没有发现眼前的男人眼中虽然被‘合欢散’激起欲望与火气,但望向她的眼中却是无奈与宠溺。 “我可舍不得。” 四周除了他俩再无旁人,忍耐了许久的凌越终于恢复了原有的声线,也抬首抹去了自己伪装的假面。 楚娇怔怔地望着男人那张本是平淡无奇的面容像是变脸般地忽然变成了她日思夜想的师尊的俊颜,不可置信,却又在听到男人那熟悉而清绝的嗓音后心中渐渐涌出欣喜。 “师尊?” “师尊!” 楚娇再不复刚才那小刺猬一般的模样,脸上扬起了让人心动的灿烂的笑,将剑扔到了一旁,冲着男人张开了双臂。 而凌越,也扬起了难得的笑颜,一步步走近,单膝跪在了楚娇面前,深深的抱住了她。 “娇儿……”他深深的嗅了一口少女发间的馨香,吐露出他本想埋在心中,却忍不住说出口的思念。 “为师……甚是想你。” 想到度日如年,想到寤寐思服,想到辗转反侧。 楚娇软软地任由凌越搂着,眉眼都渗着喜悦。她用光洁的小脸蹭了蹭男人的脸颊,乖巧而委屈。 “娇儿也很想师尊啊,很想很想。” “师尊……真是太狠心了,把娇儿一扔,就是三年!” 凌越吻了吻少女的发旋,带着歉意。 “抱歉。” “以后再也不会了。” 是的,这三年的分别,让他理智而清楚地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再无犹豫,再无顾及。楚娇是他心中舍不下的情劫,他不打算化解,而欲望,应劫而生。 两人此刻都吸入了或多或少的‘合欢散’,不过是几十个呼吸间,那毒气便已深入经脉,将两人体内的真炁压制殆尽。 “师尊,那无相?”楚娇因着媚药,眼尾眉梢都泛起了红红的春意,但却还是担心地问道。 凌越此刻也不好受。他虽只吸入了少许,但奈何压制了修为后,体内的真炁更为压缩,遇上合欢散反应较之楚娇更为猛烈。 “无碍,本是对他有所怀疑,此刻坐实了猜想,且让他张狂几日。” “此刻更为重要的……” 凌越深沉的双眸望向少女朦胧的眼,“是解毒。” 他一边说,一边缓缓地扯开楚娇外衫的系带。 “‘合欢散’已百年未有面世了。但上一个中了此毒的人,未与人交合,爆欲而死。” “所以此番……” 身前少女的衣衫已被他解地只剩下银白色肚兜,却丝毫未有反抗,只信赖而眷恋地望着他。 “我们……必须交合。” 楚娇听得这句话,眼睛一亮,搂住男人脖颈的双手加重了力道,小脸凑上,两片唇瓣贴近男人那姣好的薄唇,气息相交。 “好啊……恰好……” “娇儿也想和师尊交合呢……想了……很久了……” 凌越呼吸一重,将少女压在柔软的草地上,牢牢地攫取住她那张太过甜蜜的小嘴,大舌伸进柔软的口腔中,如千军横扫,扫过少女的口腔,卷起少女的小舌,如同含住了一颗甜腻的糖果。 楚娇被吻得媚眼如丝,一双小手也不再老实,扒拉这男人身上禁欲的僧袍 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这一回楚娇的动作顺畅了很多,轻易地就将那一身朴素的袍子全部扒下,小手在男人光裸的胸膛上四处点火。 正文 【师尊篇23】手痒,心痒(H) 楚娇吸入的合欢散比凌越多了许多,此刻药效发作得也比凌越快且深。 她不再满足于男人的吻,夹住男人腰间的双腿一个用劲,两人的位置瞬间颠倒,她坐在了男人的身上,而凌越,则被她压在了草地上,仰躺着,深蓝的眼眸带着欲火与笑意,任由她动作。 楚娇的肚兜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她也不去管,反而喘息着,勾着唇角,望着身下的师尊。 凌越此刻虽然恢复了身材容貌,但头上仍旧光洁一片。虽然生发药剂很常见,但寻常人也不会带在身上,所以他现在只得暂时维持这副和尚模样。 “就算这副模样……” 楚娇伸手摸了摸凌越光洁的头顶,眼中没有丝毫嫌弃,依旧淌着欢喜。 “师尊还是这么英俊呢。” 也不知道师尊为何会佯装打扮混入佛宗呢。楚娇好奇心起,但现在更让她想做的,可不是问这些,而是…… 她弯下腰,将才被吻得娇艳的红唇贴在了那光洁的头顶上,轻轻一吻。随后小舌还探出唇间,一点点舔过男人头上的六颗戒疤。 不管师尊现在什么模样,她都想将这个男人吃下肚中。 少女灼热的舌尖触及他的头顶,凌越头皮一颤,下腹更加坚硬。 此刻楚娇上半身覆在他的面前,她胸前那对大白兔恰好就贴在他的双颊边,软嫩而轻柔,一如他记忆中的感受。 凌越大掌伸入楚娇那松垮的肚兜里,顺着平坦的小腹向上,一点点覆盖住那一对耸立的山峰,最后终于牢牢擒住。 他挺立的鼻梁就恰好在那两座巨峰的山凹处,鼻尖嗅及的,是少女甜蜜的体香。 随着少女在她头顶的舔舐,凌越再也忍不住,两只大掌擒住那双乳儿用力揉弄挤压,自己的脸也深深埋入乳间。 隔着肚兜轻薄的布料,凌越微微侧头,准确地叼住一边的乳珠。 舌尖伸出,绕着那挺立的珠儿打转,凌越的唾液很快将肚兜浸湿,乳珠的形状直白地出现在他眼前。他手指用力,将乳肉向口中挤去,同时嘴唇张开,狠狠地攫取住那丰满而柔软的娇乳,将它含在口中,大力吮吸。 “啊嗯……师尊……” 楚娇被男人色情的舔吸刺激得呻吟出声,双手抱住男人的脑勺,潮湿气息吐在那光滑的脑袋上,忍不住又将胸送前了几分。 凌越手唇并用,将小徒儿两边的乳儿都照顾得淋漓尽致,而楚娇早已在这过程中放弃了自己的勾引,任他动作,而下体,早已湿淋淋一片。 终于,凌越放过了那对被他折腾的似乎更加硕大的乳儿,双手向下,擒住了少女娇躯上另外一对圆润之处—— 少女的臀部与看上去一样,挺翘,丰满,常年的修炼让那臀健康又带着些劲道的柔软,凌越双手覆在上面,只觉得不单手痒,而且心痒。 正文 【师尊篇24】想吃师尊的大rou棒(H) 楚娇趴坐在凌越身上,任由男人的大掌揉弄着她软嫩的屁股,自己则随着凌越的动作,如同一只在荡漾的湖泊中的轻舟,上下摆动着身躯,特别是下半身,一边享受着男人的按揉,一边轻轻地碾磨在男人坚挺的某处上。 她埋着头,舔舐着男人棕红的乳珠。 楚娇有些坏心眼地伸出小舌头,拨弄着那健壮胸膛上的颗粒,时不时伸出牙齿轻轻地磨咬,想要看到师尊那一向禁欲的脸变色。 抬起水光莹莹的眼,却发现师尊仍旧是那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表情,只不过,那幽幽的深蓝眼眸,变得更加深邃,好似要将她吸入其中。 她不服气,嘴下愈加变着花样的舔咬吮吸着,却不曾想,男人的欲望从不是表现在脸上,而是在行动中。 于是,在她专心致志地玩弄男人乳珠的同时,自己的下半身完全被男人掌控,那揉捏着臀肉的手掌也渐渐向下,不知何时褪下了她的亵裤,探入了她的花缝。 少女的花穴此刻早已泛滥成灾,溪水潺潺,凌越的指尖方拨开花瓣,便有淫液顺着留了下来。他眸色愈深,两只修长的手指顺利地分开少女的两片阴唇,缓缓地插入其中。 “啊嗯……” 异物的入侵让楚娇敏感地叫出声,空虚的花穴紧紧地吸住男人的手指,不想放开。 凌越显然被少女的反应取悦了,他继续往前开拓,缓缓抽插,见少女放松了些许,才加入了第三只手指。 “嗯~师尊……快进来~” 楚娇下腹瘙痒灼热,合欢散的药力早已渗入经脉,她的小穴也因此感觉极度空虚,不满足于手指的细长,她更渴望着巨大而充实的东西将她填满。 凌越其实也忍到了极致。 他本就对楚娇心怀欲望,加之合欢散的药力侵蚀,此刻他的阴茎也粗涨得惊人。 本想开拓得久一些,让少女少一些痛楚,但听得楚娇似邀请似勾引的话,他终于收回了手指,换上了自己的肉棒。 “就这么等不及?嗯?” 凌越一边问着,一边抱着少女的腰,缓缓往下按,将自己的阴茎缓慢而有力地插入小穴之内。 “啊……嗯啊……是啊……”楚娇仰头,忍受着肉棒带来的撕裂感,双眼却魅惑地望着男人。 “等不及……等不及想吃师尊的大肉棒……” 凌越真是爱死了楚娇这副又媚人又可爱的小模样,一边再度吻上去,一边微微松开了抱住少女的手臂,下身还随之往上一顶。 扑哧—— 楚娇没了外力,就这么直直地坐了下去,男人的肉棒也随之狠狠地插入了花心。 “啊啊啊——” 她有那么一瞬间被顶得失了神,但下一秒,快感就扑面而来。 凌越一边亲吻着她,大舌吮吸着小舌,一边劲瘦的双腿用力,不急不缓地开始顶弄起来,粗长的阴茎在布满水液的花穴中顺畅地进出,在少女那柔软而带着紧紧吸力的甬道不断摩擦,抽插。 ----- 双更奉上,我要精尽人亡了…… 放个微博:-是清欢呀- 偶尔会有设定(想听听你们的意见建议之类的)或者小情话什么的哟,不来找我玩吗?~ 正文 【师尊篇25】元阴元阳交融(H) “啊~~师尊……快、快一点~” 楚娇被男人大力的抽插冲撞地淫水四溅,却又不满足于凌越不急不缓的动作,撑着他的胸膛,用零碎的声音催促道。 “快一点?” 男人此刻本还想克制着一点自己,奈何身上的小妖精太过勾人,此刻还拿言语挑拨着他。本就对小徒儿予取予求的凌越,旋即翻转了身体,将饥渴又淫荡的少女按在了身下。 草地上不知何时被男人铺上了一层白毯,楚娇赤裸的脊背贴在上面,柔软又亲肤。 男人撑在地上凝视着她,楚娇再次勾住了凌越的脖颈,送上了自己的樱唇。 小腿勾住男人的腰,两人下体的连接处紧紧相贴,男人一边掠夺着少女口腔的津液,一边开始快速而大力地抽插起来。 啪嗒。啪嗒。 夜色浓郁,林间除了零星的虫鸣,只有两人交合的肉体发出的啪啪声响,以及少女娇柔婉转的呻吟。 楚娇被操弄得早已没了勾人的力气,只能仰躺着承受着男人的撞击。 “娇儿……娇儿……” 凌越不知抽插了多少下,终于忍不住想要射精的欲望,他望着小徒儿那张失神却依旧妩媚的脸,眼中有些抱歉和舍不得。 一旦他元阳射入,与楚娇元阴相融,被夺了元阴的炉鼎之身,其功用虽被开拓,但楚娇之后的修炼速度又会再次慢下来了。 “抱歉娇儿……” 楚娇耳边听得男人的歉语,有些好笑,又有些心酸,师尊真的是,无时无刻不在考虑着她。 她深深地吻住男人,小穴用力紧缩,用眼神和动作告诉着他,她不后悔。 射进来,师尊。 占有我,师尊。 凌越像是听到了楚娇未曾出口的话,深情又霸道地回吻了回去,下身一阵快速的撞击,终于将浓浓的元阳,射进了少女甬道的深处。 “啊——啊啊——” 带着凉意的精液如同腾蛇,射进了楚娇的花穴,钻入了子宫。楚娇被射得快感涌动,子宫深处也随之射出了元阴。 两股液体在子宫中交汇碰撞,如同天雷勾地火,飞快地融合成了一体,在少女的子宫中盘旋凝聚,渐渐分成了两滴浓郁的精魄,一滴悬在了楚娇的丹田中央,而另一滴,则像是被什么吸引似的,钻出了楚娇的子宫,射入了仍旧埋在少女体内的硕大男根的马眼中去。 凌越很快便感受到了那滴从阴茎钻入他丹田的精魄,他本想控制住那滴液体查探一番,不料那精魄直接在他丹田内蒸发开来,眨眼间便渗入了他四肢百骸的经脉中去。 他知道小徒儿不会害他,但关于天生炉鼎之体,他也只不过了解了大概,并不清楚这样的变化是从何而来,又会引起何种反应。 不过瞬息,他发现体内卡滞在第七转大圆满,久未有所动静的《九天玄冰诀》竟然自动运转起来!而同时,被‘合欢散’所禁锢住的真炁也突破了压制,再次能够为他调动。 凌越睁开一双精目,就着两人的姿势,抱起楚娇便往一旁的湖泊飞去。 因为此刻,他要进阶了! ----- 还有人记得我之前埋的这个伏笔吗?哈哈~ 微博:-是清欢呀- 不要嫌我烦,鉴于我只有可怜的30个粉丝,我要连放三天来吸粉,哭唧唧~ 正文 【师尊篇26】趴在贝床上被操(H) 凌越早年筑基时也曾来过这个秘境,对其中的地形基本都有所印象。 他们此刻所处的这个地方,是位于仙台秘境最东边的青龙湖,湖底有一处早就被前人搬空了的洞府,虽没有秘宝可寻,但倒是能够容他们避上一避。 他所修炼的《九天玄冰诀》是冰属性的上品功法,每一转功成,都威力极大,却有一点弊端,那就是在每一转进阶时,身体表面都会被冰炁覆盖,凝结成冰,使他无法动作,也毫无反抗之力。 同时,两人此刻身中的合欢散,据凌越所知,需要交合七天七夜,这么久的时间,在外间随时可能碰见他人,藏在水底,倒能掩人耳目一番。 楚娇不知师尊心念一动,将什么都打算好了,她此刻无知无畏,只凭着自己的欲望而动,如同一只小蛇,紧紧地缠在男人身上,索取无度。 丹田处的丹种在男人元阳的喂养下膨胀了一圈,而她对凌越欲望的渴求,也随之膨胀发酵。 凌越抱着她腾空而起时,坚挺的肉棒就这么插在小穴中,楚娇勾住男人劲瘦的腰,本被操弄得没了什么力气,但身体却依旧条件反射地因为凌空而紧张起来,紧紧咬住了体内同样一柱擎天的巨物。 不过瞬息,两人便潜入了湖中。有些冰凉的湖水将两人包裹,凌越提前喂了楚娇一粒避水珠和温体丸,让楚娇不至于因在水中而慌了神。 很快他便凭着记忆找到了那处早已破败不堪的洞府,在门口扔下一个防御阵法,凌越抱着楚娇往里处走去。 洞府内的好东西早就被掠夺一空,唯一剩下的,只有一座如同装饰的巨型贝母。荧光闪闪,好似内里藏有孕育千年的珍珠。 其实不然。 凌越走上前挥手打开,里面空无一物,如同他第一次来时的模样。 这贝母其实一座寝具,内里柔软的贝肉被炼制成了床,看上去独树一帜。 也不是没有人动过心思将它一同带走,但一是这玩意儿固定在洞府中,切取开来颇耗真炁,二是它毫无防御或攻击法力,不过是一件有点意思的凡品,多方考虑下来,这东西也就无人问津了。 无法搬动,且并非法宝,被人遗忘在这里的贝床,倒是便宜了此刻的两人。 洞府的防水阵法早已失效,凌越顺着水流,将少女扔在了软弹的贝肉上。少女光裸的身躯贴在同样肉白色的床间,显得色气满满,肉欲横流。 水波轻柔,凌越望着在粼粼湖水的涤荡下,贝壳中更显柔媚的少女,单膝跪坐上前,再一次将硬挺的肉棒插入少女还未闭合的花穴内,缓缓而动。 随着功法的运转,凌越埋在楚娇体内的阴茎跳动得剧烈而勃发,他干脆将少女翻了一面,让她趴在了贝床上,随着水流,重重地握住她柔软的腰肢,撞击开来。 一边抽插,他一边将自己此刻即将进阶的情况告知了小徒儿。 楚娇听后,一边承受着男人不休止的撞击,一边扭头瞪了眼犹自镇定的男人。 这么重要的事在当下,这人竟然还有心情和她做这种事? “啊嗯……那师尊你……嗯……还不赶快……” “赶快凝神……运功……” 楚娇握着他的手,缩紧小穴,催促道。 “无碍。” 凌越抚过小徒儿的脸颊,语气难掩沙哑。 “合欢散药效散尽之前……” “交合不能停下……” 他说出了缘由,好似云淡风轻。 “为师进阶的这段时间……娇儿……你只有自己动了。” ----- 有小天使嫌娇娇弱鸡?哼哼,马上主动给你们看~ 微博:-是清欢呀- 不容易啊,终于涨了10个粉,心酸。啊哈哈今天放完也不烦你们了,反正我是没人理的小可怜~ 立个flg,我要在节前完结这个故事!~ 正文 【师尊篇27】自己动(H) 自己动? 楚娇尤未反应过来,便感觉到体内那跳动的肉棒温度越降越低,而男人贴着她撞击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凌越将少女按在身下,粗壮的大腿啪啪拍打着少女的肉臀,两人的肌肤不断地接触又分开,粘腻的液体从两人身体的连接处悄悄溢出,又在高频速地撞击下泛称白色的泡沫。 终于,凌越低吼了一声,埋在少女体内,射出了第二道浓精。 而此刻,他体内的玄冰诀也同样运转到了极致,第八转,开始进阶! 凌越的身体表面以可见的速度结上冰霜,他抱起楚娇,以五心朝天的姿势盘坐而起,将她放置在自己的膝上。 他用冰寒的唇吻了吻少女,随即便闭上了双眸。整个人安静地盘坐在床间,好似一具栩栩如生的雕像。 如同寒风忽地席卷,男人的眼睫和眉毛瞬间便挂上了白霜,楚娇眼睁睁地见着师尊的身体一点点覆上透明的冰层,寒意扑面而来。 “坏师尊!臭师尊!” 楚娇此刻体内仍旧春潮涌动,那合欢散的药效不知有多长久,她只感觉自己如同搁浅的鱼,极力想要寻找水源,却总是饥渴难耐。 好不容易汲取到了甘甜又温暖的泉水,奈何这水此刻竟然变成了冰! 她坐在男人身上,不上不下,体内还含着凌越那根就算凝成冰雕也依旧雄伟挺立的巨物,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哼,自己动是吧。” 楚娇愤恨地咬了一口男人挺立的鼻梁,对他不合时宜的进阶十分不满。 不过…… 她也没心思想那么多了,此刻火热的欲望正席卷着她的身体,她想做的,是疏解,是降温。 两人躲在此处,反正也无人看见,楚娇索性也放纵自我了,换了个自己舒服的姿势,抱着男人,自顾自地动了起来。 她如同一只灵活的小蛇,身体不断地扭动,一边自己寻找着舒爽的角度,一边赌气似的说着淫话。 “啊……师尊……大肉棒好凉……嗯好爽快……啊……” “好硬……插得娇儿……好舒服……” “坏师尊……嗯啊……小穴要被冻坏了……” 也不知男人是否能听见,楚娇似报复似的放纵呻吟着,娇媚的声音回荡在狭小的洞穴中,随着水波荡漾开来,没过多久又随着水流涤荡而回,缠绕在两人的耳边,久久不散。 两人身下的贝肉如水般柔软,凌越靠坐在边沿,有贝壳支撑,可以端坐,而楚娇坐在他身上,只有那体内的肉柱维持着平衡。 她干脆上身往后仰躺,双手撑着贝肉,带动身体一前一后地扭动,男人硬挺的肉棒也随之深深浅浅地在体内抽插起来。 此时,像是角色互换了般,楚娇成了那个操弄的人。 “啊……啊嗯……” “师尊……” “娇儿操得……操得你……嗯啊……爽吗?” 楚娇媚眼如丝,扭动了一会儿,觉得这姿势动起来不太舒爽,又气喘吁吁地坐起身,换了个姿势。 她一只腿抬高,腿弯搭在了男人劲厚的肩膀上,而另一只腿,则跪坐在男人身侧,紧贴着他的腰。 她两手按住男人的肩,下身随着水流的波动,一晃一晃地撞击着男人的小腹,柔软的私处不时碰撞在男人两团硬硬的囊袋上,小穴敏感地不住收缩。 她体内此刻火炁充足,连带着身体都超出常人的炽热。抱着凌越的身体,就好似贴着凉爽的冰鉴,丝毫不觉寒冷,反而异常的刺激舒爽。 然而,这样的姿势虽然畅快,但柔软的贝床其实并不能很好的着力,楚娇一个晃神,跪坐的腿便往一侧滑去,而她整个人的身体,就这么重重地坐在了男人的身上。 “啊啊……师尊……” 楚娇的身体清晰而深刻地感受着男人男根的形状,而此时,随着她的动作,那男根顶端,就这么直直地顶入了她狭窄的子宫口,楚娇被无边的颤栗淹没,整个人翻着眼大叫出声,冲着冰凉的柱体,浇灌下了一大股灼热的淫液。 正文 【师尊篇28】玩火的下场(H) 楚娇以为男人闭上了眼,便无法看见。以为男人沉浸在进阶中,便无法感知。 所以她难得地放纵了自己内心勃发的欲望,淫荡而妖艳,魅惑且诱人。 然而她不知道,其实凌越只不过是身体因功法被冰禁锢,无法动作,但五感俱在,神识也未曾封闭,她所做地那些放浪不堪的行为,都被男人透过神识看在眼里,听在耳中。 若是换了旁人,在进阶过程中,耳听目睹身体力行这样香艳而淫靡的景象,怕是早就难以自持,走火入魔了。但好在凌越道心坚定,就算被楚娇‘折磨’得心神动荡,但也坚守灵台。 他体内的冰炁由于吸收了因两人阴阳结合而出的丹种,高于往日速度地急速运转开来,在楚娇在他身上放肆操弄地同时,凌越体内的法诀也快速地运行完七个大周天,开始冲击第八转的壁垒起来。 当楚娇尖叫着包裹着他的肉棒,射出了潮吹的浓阴花液时,他也随着潮水的涌上,终于打破了那道久久未能攻下的壁垒,《九天玄冰诀》成功地晋级第八转,而自身的品阶,也随之升至了元婴高阶。 成功晋级,凝聚在身体表面的冰炁也随之融化,回到了凌越的体内。 楚娇尚在高潮的余波中失神不已,整个人柔柔地趴在男人身上,那搭在男人肩上的腿儿都失了力气,随着呼吸摇摇晃晃。 她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苏醒过来的凌越狠狠地按在贝床上,男人带着忍耐已久的汹涌情欲,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凌越这一次的动作不在如往常般优雅稳持,而是真正像一具被撩拨到无法按捺的野兽,撕咬,舔舐,横扫过少女的口腔,卷住她的小舌碾磨吮吸,狂野得不像那个平日里禁欲沉稳的师尊大人。 楚娇以为自己是在捂一团冰,殊不知,她的师尊早已被她捂热,捂化,捂成了一束火。 一束稍一撩拨,就会熊熊燃烧的烈火。 而玩火的下场。 她马上就会知道。 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小人儿在自己的身上磨擦,辗转,自慰,本就非圣人的凌越早就被澎湃的欲火焚烧了心神,堪堪坚持到进阶结束,此刻他再也不想忍耐,只想把这个不知死活挑逗他的小淫娃狠狠地压在身下操干,直到操到她没有力气勾引他为止。 这么想着,凌越也这么做了。 他右手擒住少女本就挂在他肩膀上的一条腿,左手则将她跪坐着的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挂在了肩上。 少女的私处就这么对着他的面前,门户大开。 泥泞而泛着粉红的花穴离开了肉棒的装填,孤零零地张着小嘴。不时有透明的蜜液从中淌出,随着阴唇的一收一缩滑落到肌肤上,染湿了蜜臀,流到了臀缝深处。 凌越被这淫靡的景象看得双眼泛红,身下的阴茎也随着欲望的泛滥而涨大了一圈。 少女的炉鼎元阴,不仅助他成功的进阶,连身体似乎都因此得到了大益,他的阴茎如同吃了壮阳药一般,比之以往都要青筋凸厉,红赤粗长。 他双手擒住楚娇的小腿,用力地往后一拉,少女的赤裸身躯也随之朝着他的方向滑来。 扑哧一声,巨龙再次入洞。 被温热的甬道紧紧的包裹住,凌越舒爽地叹了一声。 “啊啊啊……师尊……怎的……” “怎的大肉棒……又……又变粗了!” “啊……好粗……好涨……” 正文 【师尊篇29】被操到射尿(H) 原本早已适应了巨根粗长的小穴,被男人这样忽地大力一顶,颇具弹性的甬道竟被撑得有些撕裂的感觉。 楚娇惊呼出声,想要退缩开去,却忘记了双腿还在男人的掌控中。她的退缩反而激起了男人的兽性,连同花穴,都被施加双腿上的力道带动地更加贴近了凌越壮硕的肉体,臀瓣紧紧挨着男人的大腿根部,承受着他猛烈又大力的撞击。 “啊……啊啊……” 凌越那根巨大的阳物随着不断地挺动,一下比一下更深,到了后来,每一杵,都尽根送入,直直地插入了花心,直将楚娇插得浑身酥麻,淫痒无比。 花穴被满满填充的感觉虽起初有些胀痛,但随着抽插的深入,另一种异样随之而来。 男人如同小儿拳头大小的龟头不断地在甬道内壁摩擦,碾磨,磨得楚娇瘫软成一团软绵绵的棉花糖,任人揉搓。躺仰的胸上两团浑圆随着男人的顶弄颤动不已,直晃得凌越马眼发麻,一边大力操干着身下的小穴,一边伸手捏住,变着花样地在手中揉捏把玩。 凌越简直像是要把这三年缺下的都要操回来似的,一下又一下,每一次撞击,都好似要顶穿少女的子宫,每一次顶弄,都充满力量和欲望。他丝毫没有停歇,在不知时光流逝的深海中,将少女翻来覆去地吃了又吃,操了又操。 楚娇在男人不知休止地操弄中,身体早已被开拓地敏感多汁,越往后,花户中的淫水越潺潺涓涓,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涌出,又顺着水流不知飘散到了何处。 然而,交合的欲望还未解开,生理的欲望又随之而来。楚娇在无边的麻痒中,忽然意识到小腹的鼓胀,她忍耐着想要小解的冲动,带着颤音推了推身上犹自耕耘的男人。 “嗯啊……师尊……啊……快停一下……啊哦……” 男人正在兴头,哪里肯就此停下,更何况这合欢散,在药效散尽之前,两人的身体,也不能分开。 楚娇才知道这样的事,然而她却快要憋不住了,哪里等得到药效散尽时!她努力夹紧了小穴,想要抑制身体的尿意,但却不知这一举动,将体内含着的肉棒夹地更为粗涨起来。 “呜啊……那……那怎么办……啊……” “人家……人家真的……快忍不住了……嗯啊……” 凌越闻言,眸色深沉。 他抱着楚娇的身体,由着肉棒插在她体内,将她翻转了一面,让少女光裸的脊背,紧贴住他的胸膛。 恢复了灵力的他双手一挥,洞府内的水潮便瞬间消失了干净。大掌从身后伸过,抬起了少女的两条腿,他抱住楚娇从贝床上起身,一边走,仍旧一边抽插着,带着她来到了洞府的净房。 “就在这里。”尿吧。 “不!……嗯啊……不要……” 听得师尊的话,楚娇羞耻地剧烈摇头。 不,不可能。 她才不要,在这种情形下,在被男人抽插的途中,这样淫荡地尿出来。 凌越并不着急,他就这么如同给小孩子把尿一般,抱着小徒儿,大腿有力地前后动作着,这样的姿势让他坚挺的巨物能够更深地埋在少女体内,他甘之如饴。 男人的龟头在楚娇的子宫口不断摩擦,向上的撞击也不断刺激着本就快爆炸的小腹。 楚娇强忍着被这样顶弄了几十下,身体的欲望终于战胜了她的羞耻心,小腹一阵热流涌出,她大叫着,就这么窝在男人的怀中,对着恭桶,尿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 一柱淡黄的尿液从少女的花户中射出,直射入空气中去。因着男人依旧抽插的动作,那水柱也随之波动,在空中划过波浪的弧度,淅沥沥地落在了桶中。 而同时,楚娇因极度羞耻而紧缩的花穴也终于使得凌越精关失守,在少女射出尿液的同时,抽插了无数下的坚挺巨物终于松开了马眼,浓浓的精液随之射入少女的肉穴中。 “啊啊啊——啊啊——” 同时释放和被填满的感觉让楚娇爽快地失去了神智,双眼微翻,快感蜂拥而至,紧绞住男人的肉棒,再度迎来高潮。 正文 【师尊篇30】合欢尊者 被操昏了过去,对于楚娇而言还是第一次。她睁开眼,本还有些对着师尊的羞恼,却意外地发现自己竟身裹着一层薄纱,站在了一处红绡飘荡,暖香扑鼻的房间中央。 这……她在哪里? 师尊又在何处? 她昏迷前的最后记忆,还停留海底与师尊颠鸾倒凤,销魂蚀骨的快感中,怎么此刻却出现在这个陌生的地方? 楚娇警醒地想要拔出剑防范未知的危险,手伸到身侧才发现,不仅衣裳没了,连同她的本命宝剑都没了踪影。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催动体内真炁想要催动剑灵,却在还未动作时就听见一个慵懒而娇媚的声音忽然就在房间内响起。 “啧……” “好不容易等到的传人……怎是个如此蠢笨的小丫头。” 那声音是从那层层叠叠的幔帐中传来的,楚娇抬眼望去,那纱幔此刻无人掀动,却渐渐分至了两边,露出了中间的一张精致的巨大雕花木床。 那床上,竟坐着三个人。 两个上身赤裸的俊美男子正一人分坐一旁,而在他们中间,正斜倚着一位衣衫半露,雪肌花貌的绝美女子。 那女子正随意抚摸着两个男子的胸膛,眼波盈盈,举手投足间,媚意自然而然地流转而出,就算楚娇是个女子,都被她的美惊艳得心中一窒。 “冒昧惊扰,不知前辈……?” 能够将自己从师尊不声不觉地带走的,定是大能,楚娇心中竖起警戒,面上却是恭敬万分。 “呵呵,”那女子撑起身,身上的衫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赤裸着双脚跨下床,袅娜地朝着她走来。 “小丫头,不必担心,也不用害怕。” “我不过是一道神识,伤害不了你的。” 楚娇心惊,神识!? 那此刻的她,也是神魂离体,进入了这里? “是的,是我将你的神识带到了这里。” 心中所想被女子直接听到而回答,楚娇更加紧张起来,不敢再在心里乱想什么。但最重要的疑惑仍旧存在,这位美丽的前辈将她带到这里,是为什么。 “呵呵,我美丽吗?” 那女子不置可否地笑起来,抚着自己光洁的面颊。 “就算再美……也不过是皮囊……” “这世上的大多数人……都不在意这身皮囊……” “不。” “这么说也不对。”她旋即忽然又嘲讽地勾起嘴角,否认了自己的说法。 “他们最看重的,就是我的……皮囊呀。” “我的肉体……” “我的……炉鼎之身……” 楚娇听得此处,蓦地睁大了双眼。 这位前辈,竟然也是……炉鼎之身!? “是的啊……如同你一样。” 那女子缓缓地走到了她的身边,一边回答,一边轻轻地拂过她被薄纱裹住的身躯,漫不经心。 “要不然,你以为你有机会见到我?” 她下一瞬又闪身回到了床榻上,如同软蛇一般,缠在了一具男体上。 “毕竟,我当年,可也算……名震天渊呀。” 楚娇闻言,心中闪过一个她曾在藏书阁中见到的,大名鼎鼎的道号。 但那是太过久远的千年以前了,且那位尊者的生平轶事,不过记录在一本闲书上,也不知是否真的存在…… 会是……她么? 那位……合欢尊者? 正文 【师尊篇31】把他们杀了就是 “看来,还不算太笨。” 那女子显然听到了楚娇内心的猜测,此时终于不再逗她玩儿,正坐了起来。 她大手一挥,原本红绡幔帐的大床连同床上那两名男宠一同消失不见,整个房间霎时变成了一座空荡的大殿,而她也换上了一套对襟织金大袖衫,端坐在了殿内唯一的髹金雕凤须弥座上。 “吾名宛夕,”那女子声音不再娇媚,而是变得悠远起来,“不过这个名字早已被世人遗忘了……” “他们大多称我为……合欢魔祖……” 合欢魔祖! 果然,是她在藏经阁所看到过的那位尊者!那位以一己炉鼎之身,逆阴阳,转修魔,名扬三界的合欢尊者! “呵呵,原来后世是这么写我的?”合欢尊者听得楚娇这样的评价,心情颇为愉悦。 “小辈无知,只不过从古籍中粗浅一窥,望尊者恕罪!” 楚娇连忙告罪,能够遇到这样的机遇,她只觉万分惊喜,万不想因为自己的疏忽得罪宛夕,失了她一直想知道到关于炉鼎之身“双修”之法的消息。 “好了,你这小娃娃,心思不用这么多。” “既然你能够进入这里,该你有的机缘,便少不了你的。” “毕竟,我已经等了千年了……” “你是唯一一个……” 唯一一个什么?宛夕的话不曾说完,楚娇只能猜测,是如她一样的炉鼎之身。 “我的神识也维持不了多久了……” “你且过来。” 楚娇听话地上前,恭敬地垂首站在了宛夕的面前。 女人伸出纤细的手指,点在了她的额头中央。 “凝神。” “我知你在寻找此物。” 一只泛着银白色的玉简出现在了楚娇神台上方。 楚娇心中惊疑,难道……是《九玄归元经》? 而合欢尊者的声音仍在楚娇耳边继续。 “我创下此功法,本就是为了给炉鼎之身的女修们一条新的大道,却在登仙时被紫戎那个臭道士给摆了一道,毁了我合欢宗,也毁了这《九玄归元经》。” 果然是《九玄归元经》!楚娇的惊疑变成了惊喜,她的炉鼎之身,有救了! 宛夕却像是沉浸在了往事中,久久没有出声。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 “算了,不跟你提这些往事了……” “这秘境呢……本就是我当初制造的,为的不过是给我合欢宗的小辈们一处历炼之地,我也分了一道神识在此以防万一。” “不料千年过去,合欢宗没了,连我的传承都要断绝了……” “你这小妮子,我本觉得也不过是个没什么本事的,二十几岁才堪堪筑基。” “想当年,本尊者十岁可就筑基了。” 楚娇苦笑,听出了合欢尊者口气中的嫌弃。没办法,谁叫她天资不够聪颖。 “不过……”宛夕又转言,“还是有我的一分影子在,敢做那些卫道士不敢为之事。” 嗯?楚娇有些不懂。 “呵呵……”宛夕暧昧的笑了,“胆敢勾引师尊双修……胆子够大,我喜欢。” 楚娇闻言囧囧有神,对合欢尊者的恶趣味有了新的认识。 “想当年,我可是最看不起正道那些一天到晚扬言着要匡扶正义,只求大道的伪君子们,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内里比谁都龌龊。” “不过嘛,呵呵,你那师尊,看上去倒是难得的正人君子。∓quo; 听到师尊被提起,楚娇心中一凛。 “放心吧小丫头,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对你师尊做什么不成?呵呵。” “当年我也算是有蓝颜三千的人……你师尊这样的……我都吃腻了~” 楚娇汗颜,对于合欢尊者的往事,实在是佩服不已。 宛夕也不再逗她,点了点她的额首,指尖又一道红光闪入。 “这片秘境虽被那群卫道士给用得差不多了……”楚娇想,宛夕指得应当便是十大宗门当初约定的仙台试炼,原来秘境并非无主之物,它的主人还在此处。 “但还是有许多好东西在的。” “我可以将其传承于你,但是,你必须先帮我做一件事。” 传承给她?! 竟然有这么好的事!? 楚娇惊喜之余,还是心生警惕,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她恭敬垂首,问道。 “不知是什么事?若是楚娇能够帮得上忙,请尊者尽情吩咐。”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就是有几个不长眼的小虾米,想要拿我这秘境作筏子,捣鼓些我看不得的东西。” “你去替我……把他们杀了就是。” 正文 【师尊篇32】血魔(留言满百加更) 宛夕说得云淡风轻,好似杀人不过点头地。 楚娇来修真世界这么多年,早就过了当年单纯的年纪,在外历练时,被人逼到绝境也不是没有过,人,自然也是杀过的。 但在合欢尊者口中的‘小虾米’,于她而言,说不定却是庞然大物。 楚娇并未立刻答应,而是谨慎地询问详情。 “不知道……是什么人不长眼,惹了尊者呢?” 宛夕双手在空中划过,楚娇的面前就出现了一片水幕。 隔着幕,能看到正发生在不知何处的场景。 那是一处阴暗的石室,石室的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而且正在不断冒着泡沸腾着的圆形水池。乍一看像是温泉,但仔细望去,那池子中的水,竟是红色的! 楚娇倒吸了一口冷气,难道池子中的……是血!? 再将视线移向一旁,那池子的周围,竟是横七竖八地散躺着数十名晕倒的人,他们手脚均被不知什么材质的绳索紧紧捆住。 楚娇觉得他们的服饰有些眼熟,稍稍回想便想起,都是这一次进入秘境的十大宗门的弟子服饰! 那……那浩气宗的呢? 楚娇走上前了两步,很快便在水幕的东南角发现了属于浩气宗的蓝白衫袍,几位师兄师弟包括苏蕊之,都晕倒在那里。 水池东面,几个身披黑袍的人正围坐在一起,围成了八卦阵型,每个卦位上都摆放着各色晶石,一看色泽就知是极品无疑。 随着他们阵法的起势,水池中的血水正以可见的速度加速沸腾着,诡异的场景看得楚娇头皮发麻。 “尊者,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楚娇虽然不用想也能猜得到,这群人将历练众人弄晕在一起不怀好意,但楚娇却不知他们意欲何为。 “哼,”宛夕轻蔑地开口,“魔界真的是,越来越堕落了……” “这群蠢货,竟然想用下三滥的血祭秘法炼制血魔,到时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还平白污了我上好的秘境。” “血祭秘法?……血魔?” 楚娇知道魔界有许多令人耸人听闻的阴邪法术可以召唤亡灵或者驱使鬼魂,但她历练还是太少,许多东西都还不知。 宛夕摇摇头,只能简单的给楚娇解释。 “血魔这种魔物,一直因威力巨大而被魔界的那些疯子称为上等魔物,当年也算是神魔大战中魔界上好的帮手。” “但这魔物在神魔大战后基本就绝迹了。” “其一,是因为炼制它极其困难。” “首先,需要集齐九千九百九十九只生魂怨灵,再以九幽真火炼化七七四十九天,最后魂成时,还需甫以七七四十九具上好的灵肉塑造躯体,每一步都需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极其不宜,更是有违天和。” “其二,是因为它难以掌控。” “当年创造这一秘法的大能,最后都差一点被不断晋阶壮大的血魔反噬,舍了一身渡劫修为,才亲手灭了自己亲手炼制的魔物。” “后来神魔大战,魔界耗费大量的力气炼制了几具血魔,炼制者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而去,最后也果然都被血魔反给吞噬。神界损了好几个大罗金仙,才将血魔一一剿灭,这群不过金丹元婴的蠢货,竟然还想炼制血魔,还妄想能够掌控住?” 宛夕语气中满是对他们夜郎自大的行为的万分嘲讽。 楚娇此刻更担心的是,这样有着恐怖威力的血魔如果炼制出来,修真界,岂不是又要大乱!? 而她师尊,作为第一大宗的长老,势必也要重赴战场,生死难料! “尊者……那血魔如此大威力,我这筑基期的小弟子,又如何能阻止得了呢。” 她苦笑不已,对宛夕将金丹元婴期的大能称为‘小虾米’的话也很无奈。 “放心,”宛夕挥挥手,“凭他们的实力,哪里炼制的出完整的血魔。” “也不知是从哪里找到了秘法的残页,增增减减,炼制出来也不过是个未完成品,四不像而已。” “威力可能连渡劫都达不到,才炼制出来,也就堪比元婴期吧。” 这还不厉害!?楚娇咋舌。 “哼,那你是没见过当年神魔大战,”宛夕眯起眼,“那时的血魔,饮够了元婴渡劫的血,对上大罗金仙都有一战之力……” 楚娇心中震叹,大罗金仙!那得是多毁天灭地的对战啊! “如今嘛,他们不过是炼了个半成品……” “只要你们能在它成长之前将其毁灭,就不会有大碍。”宛夕的语气不甚在意,但又忽然转折。 “但如果……任其生长,或者再等他们炼制几具出来……” “只要血魔吃够了足够的血肉,我想你们修真界,又要大难临头了。” ----- 留言满七百啦,好开森~加更一发~~ 不过最近好多熟悉的面孔都不见了呢,不要不理我呀~~ 如果收藏满千了我再加更两章好不好~嘿嘿~爱你们,多留言噢!~ 正文 【师尊篇33】赠予 楚娇心中一紧,看来,她和师尊必须要在血魔炼成前阻止那群魔人,否则一旦秘境再次开放,血魔就会直接进入修真界中! 但是,怎么阻止? 如今秘境中的大多数修士已经被他们俘获了,仅仅凭她和师尊两个人,简直不现实! “呵呵,小丫头,你可别小瞧你那情郎师尊,”宛夕调笑出声,忽然伸出一只手稳住忽然有点摇晃的空间,“他本事可不小,就连我这处,他都这么快就找了过来。” 楚娇旋然想到,自己神识和尊者在一起,那师尊在外面不知担心成什么样了。 宛夕瞧着小姑娘焦急又紧张的模样,眼中闪过怀念的神采。 “你明知自己是炉鼎之身……还愿意和他在一起?不怕被他当作炉鼎榨干扔了?” 她忽然开口,问得不怀好意。 楚娇笑着摇摇头,“不,师尊不会的。” “呵呵,年轻人啊……没受过伤,就不知道疼。”宛夕像是想起了自己的境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尊者,我相信师尊,因为他值得我相信。” 楚娇笑了笑,也不反驳,只不过她不喜欢师尊被人诋毁。 “我和他相处了这么多年,我知他是多好的人。” “如果不是我勾引,他也许仍在云端,做万人敬仰的仙人。”楚娇回想起一开始见到凌越时他谪仙般的模样,眼中闪着莹莹光彩。 “他可能比我自己,还要心疼我,珍惜我的身体。”想起师尊一次次的隐忍和关怀,楚娇笑得温暖。 “炉鼎之身又怎么样?”楚娇挑眉。 “只要他愿意牵住我的手,我便不会放开。” “世间大道千千万,我就不信,我和师尊,还走不出一条属于我们自己的通天道!” 宛夕看着眼前的人,明明是一个不过筑基的小丫头,说起话来倒是豪情万丈。 “啧,这么痴心,看来就算练了那《九玄归元经》,你也没甚好处……”宛夕手指点着下巴,“若是你修了它,反过来采补你家师尊,想必你也不愿意吧?” 楚娇害羞的点了点头,是的,她不愿意,她想要练《九玄归元经》,也不过是怕自己还没完成任务就……楚娇打住了自己的思考,转移话题。 “不过前辈您放心,我一定会将《九玄归元经》传承下去的!”既然接收了功法,楚娇也愿意负责。 “呵呵,看在你还算顺眼的份上……”只见合欢尊者手中又升起了一团白雾,雾中似有一块玉牌隐隐浮现。她怀念地看了它一会儿,才开口道。 “赠于你一件小礼物,”她一挥手,那雾便进入了楚娇灵台,“也是我当年闲着没事儿参悟的功法,应当是你需要的。” “我已没有想与之一同修炼的人了……希望你和你师尊,能够不负你今日所言,一起走下去吧。” “漫漫修真路,幽幽叹浮生。浮生皆欢喜,大道……俱无情……” 楚娇听着耳边合欢尊者的喃喃自语,还没来得及细问,下一秒便感觉天旋地转起来,眼前一黑,只觉得有个熟悉的怀抱搂住了她,冰凉却又无比温暖。 ----- 才听说花莲地震的事,希望台湾的读者宝贝儿们都注意安全,万事平安嗷!∓g;∓l; 正文 【师尊篇34】锁阴阳(微H) 再次醒来,楚娇发现自己已回到了海底那间石室中,仍旧躺在贝床上,体内还含着不断抽插着的巨物。 “唔嗯……师尊……” 她搂住男人,递上了一个吻。 “醒了?”凌越眼中的担心终于放下,缱绻地吻了回去。 楚娇神识离体的第一时间他便感应到了,但两人的毒还未解,他虽可以硬抗下,但小徒儿的身体却受不住。 七天七夜的缠绵于凌越也不易,虽他的修为能够支撑持久的情欲,但楚娇本就是炉鼎之身,七天的采补下来,失去的精血可能要许久才能补得回来。 楚娇神识离体后,凌越只能一边继续保持交合,同时体内的元婴离体,代替真身追着楚娇的一抹痕迹前去搜寻。 这石室最深处有一处无字石碑,凌越追寻到此处楚娇的痕迹便断了,细细探查了一番,不同于当年筑基来此处时将这当作是一块普通石碑,此刻凌越才发现石碑中另有空间。 元婴离体后,不过就是一个缩小版的凌越,攻击也无法如同原身威力强大,只能靠神识突破。 好在没多久,楚娇的神识便回到了体内,石碑也随裂开了裂痕。 今日是他们交欢的第四天了,凌越也不知自己射了多少次精,但每一次高潮后,都能从楚娇体内吸收回精纯的灵炁,自身刚刚晋阶的修为,仅仅几天时间,又以可见的速度涨了一截。 后来他便强忍住欲望,不再射精了。 希望这样,能够减少一点小徒儿被采补的伤害。 “师尊,我的炉鼎之身,说不定有救了!”楚娇开心地搂住男人,一边忍耐着小穴与肉棒摩擦带来的酥痒,一边将昏迷时发生的事尽数讲给了凌越听。 “玉牌?” 凌越听后暂且将血魔之事抛到了一边,询问起来。 “嗯,合欢尊者说是我们能够一同修炼的功法……” 楚娇将灵台中的玉牌取了出来。 “我先看看。” 凌越取过,毕竟合欢尊者是千年前的大能,她的真实目的是否如她所言,凌越还是抱有警惕。 他将玉牌贴在额首,闭上了眼, 果然,的确是一套双修功法,名曰《锁阴阳》。 玉牌甫一打开,便能听见一个悠悠女声,言道此功法为她与道侣双修所参悟,无奈道侣陨落,此功法便就此尘封。 《锁阴阳》虽进益巨大,但对修炼者的要求也极为严苛。 不仅女方需为炉鼎之体,双方还必须以心头精血立下本命誓约—— 同休共戚,同生共死,同舟共命。 锁阴阳,锁阴阳,一个‘锁’字道明一切。阴阳相锁,只有彼此才是对方的钥匙,如若其中一人背叛,那这功法便成了催命符。 然而,虽说这功法对双方都有益处,一旦双修,相当于一人可以共享两人的灵炁,这对于晋阶的好处无疑是巨大的。但对于实力本不相当的两人,一碗水分成两份,低阶的受益明显会比高阶的高许多。 放在凌越和楚娇身上的话,可能在楚娇修为达到元婴之前,凌越都无法从双修中得到什么明显的益处的,只平白为她作嫁衣裳。 但是相比起一味的采补楚娇让她成为炉鼎,这功法显然让凌越心中放下了一块巨石,十分满意。 相比起自己的修为,他更在意楚娇。 仔细研读了功法一番,凌越发现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联想到当年曾听闻过的合欢尊者与正道某位一脚踏入大罗金仙的前辈的传闻,凌越大概知道她参悟这套功法的初衷了。 确认了功法的安全,凌越将合欢尊者的那一席话抹去,直接将功法内容传给了楚娇。 他不想楚娇因为那样的话有太大负担。所有的一切危险,由他承受就好。 楚娇对这一切毫无所知,她对师尊全天然的信任,乖乖的接收了功法,欢天喜地的以为自己的炉鼎之身仍能够让师尊得益,自己只要在任务结束前保住小命就好。 “既然是双修功法……”凌越勾起一抹笑。 “我们该试一试效果……” 说完,便将楚娇抱坐起来,两人面对面盘坐于贝床之上,凌越喘息着,将狰狞的巨物再一次,狠狠地埋入了少女的体内。 ----- 双修再来一发 我快被榨干了 是不是还有小天使不知道我还开了另一篇文啊?偷偷打个广告不要嫌弃我好不好~ 《天生一对》(1v1甜h故事集) 都是短篇啦,第一个故事已经完结啦!!这边肉没有吃够的欢迎过去吃噢~ 点文案的链接或者从我专栏里都可以直达~ 喜欢的小天使拜托拜托点个收藏给个评论吧~ 爱你们~ 正文 【师尊篇35】双修终成(H) 楚娇新奇地绕着凌越的神魂打转,水红色的丝带一圈一圈儿的,将长长的银剑一层层包裹住,密不透风,像是给他做了一柄鲜艳的剑鞘。 凌越本想任由她玩耍,但两人的神魂甫一接触,便像是触了电一般,一股颤栗直达天灵,两人都忍不住呻吟出声。 这感觉。 太过美妙! 凌越不再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变幻了形态,变成了与楚娇神魂一模一样的蓝色丝带,紧紧的将她缠绕住。 两个人的神魂如同两条交颈的蛇,紧紧地贴在一起,缠绕,纠缠,摩擦,交融。 “啊——” 再次变幻,凌越的神魂变成了他本身的模样,楚娇也随之而变,赤裸着灵魂形态,被男人的神魂压在了身下。 识海中,凌越按住楚娇的头狠狠吻住,唇舌相缠,水乳交融。 识海外,凌越的身体开始大力抽动,将楚娇按在身下,狠狠撞击着她的花穴。 神魂与身体的双重交合,此刻,双修终成! 正文 【师尊篇36】要去一起去 之后的三天三夜,楚娇被凌越翻来覆去的将《锁阴阳》中的所有双修姿势都解锁了一遍。 到了最后一天,楚娇已然瘫软成了一汪春水,任由凌越为所欲为。终于,在第七夜新月挂上中天时,两人一同达到了高潮,而合欢散,也随之消散无踪。 凌越从须弥戒中取出衣物,替娇软的小徒儿穿上,自己也穿戴了整齐。 离开石室时,凌越瞥了眼那张承载了他们七日荒淫的贝床,举起灵剑轻轻一扫,便将固定住的贝母整个从石壁上切下,收入了戒中。 这样值得纪念的物件,还是带走为好。 楚娇有些无语的看着凌越的行径,自从两个人在一起后,凌越的戒指里收满了她的东西,她平日用的茶杯,脂粉,连衣服都不知他从哪里做了好几套。对于师尊的细致关心,她无语又好笑。 “走啦走啦。”她此时被凌越抱着,只能拽了拽男人的衣襟。他们还要赶到那不知何处的血池那里,想办法毁掉血魔,救出一众人。 “等等。”凌越低头亲了一口少女,让她着急,自己则抱着少女来到石室内里的那块石碑面前。 之前他的元婴分身来过此处,因惦记着楚娇,石碑碎裂后就未曾再管,但凌越总觉得这石碑有些异常。 “咦?” 楚娇注意到,那石碑虽已遍布蛛痕,但最上面却有一处圆形凹槽,似乎约莫拇指大小,十分容易被忽略。 她从灵台中取出一物,是一颗红色的宝珠。 那是合欢尊者交予她的,她还没来得及问上用途,就没了意识,所以不知道这珠子的功用。 拿着珠子在凹槽处比了比,的确很契合。 她望向师尊,在他的点头同意下,将宝珠放在了凹槽上。 咔擦—— 咔擦—— 石碑忽然爆发出一阵红光,随着石头碎裂的声音,楚娇与凌越眼前,原本立着石碑的位置变成了一扇透明的光幕门,宝珠悬在空中,那光幕闪着波光粼粼的光彩。 “就是那里!” 楚娇望着门内的景象,惊呼出声,又连忙用手捂住,生怕惊到门内的人。 那道门里,赫然就是楚娇在合欢尊者的光幕里看到的那间炼制血魔的石室。 光幕中的魔修们似乎根本看不见这扇门,也没有听见楚娇的声音,仍旧围坐在一起,而血池中的水,沸腾的速度比楚娇之前见时又快了许多。 凌越抬手在脸上一抹,整个人又恢复了楚娇在仙台初见时那副不起眼的佛修模样。 将楚娇放下来,放在一旁的石凳上。 “你呆在此处,我去一探究竟。”他对着楚娇说道。 楚娇拽着凌越的袖子,摇头。 “不,要去一起去。”见凌越蹙眉不赞同的模样,楚娇也生气了。 “你又这样!”她想起之前两人忽然就分离三年,嘟着嘴,“明明才说了‘以后不会了’,又想把我一个人丢下!” 凌越显然也想起了自己说的话,又看着小徒儿坚定的眼神,心软地不像话。 也罢,他只不过是担心楚娇受到伤害。 但是他的小徒儿,其实早已在他未曾注意的时候。 成长为一名优秀的修士了。 无需他的保护。 只想要和他并肩而立。 ----- 最近很多小可爱加了我的微博,然后问我正版在哪看。我真的很伤心啊,你们买盗文包估计比看我连载还贵呢,还助长那些盗文者的歪风邪气!~ 再次声明,本文仅在原创市集和hc连载,希望喜欢我文章的小天使支持正版,因为我也快吃不起饭了……吃不起饭就没力气更文了…… 正文 【师尊篇37】不听话的下场 凌越妥协了,但有了小徒儿在,他便没有直接从那道传送门进入。 听了楚娇转述的合欢尊者的话,凌越心里也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连了起来。 原来,之所以他会消失三年,也跟这件事有关。 当年凌越接到的传信,便是天渊多地都出现了魔修的踪迹,而且有许多散修离奇死亡,魂魄消失。 佛音宗有一秘宝,名曰‘紫金镇魂钵’,能够开渡怨魂,净化生灵,同时也能够吸纳魂魄。时值此秘宝被盗,掌门德惠也联想到了最近频发的魂魄消失的诡事之上,担心魔修再次卷土重来,遂联系上了当年对魔修知之甚深的凌越,打算一同商讨对策。 能调动秘宝的唯有宗内几大长老,但秘宝却是存放于内门弟子皆可去的金刚阁中。掌门德惠不敢轻信他人,遂拜托凌越佯装僧人无佑,混入宗内调查。 之所以凌越当年会与楚娇约定仙台试炼会,是他笃定魔人既然想要卷土重来,仙台此地绝不会放过。 仙台背后便是魔欲深渊,突破了仙台,深渊中的魔物便可席卷而来。若是仙台未被开启,这一隐患当然没有,但既然恰逢仙台试炼会临近,魔人决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 而果然,他后来便发现了无相的不对劲。 凌越并未打草惊蛇,而是跟随一同来到了仙台试炼会, 这也是为什么他如今会是这副打扮的缘由。 与小徒儿解释了一番,凌越搂着她回到了地面。 凌越判断现如今魔修已搜集齐九千九百九十九只怨魂,正是准备炼制血魔肉身的时候。先前他观察了一番,那石室内被抓获的不过三十几人,魔修想必是想将此次试炼会的众人一网打尽,不仅毁了十大宗门未来百年内可能成长为金丹甚至元婴的优秀弟子,还能为血魔提供上好的灵肉。 现在一定还有魔修在外抓人,他们佯装被捕便好。 事实也果真如此,楚娇和化身无佑的凌越很快便被几个魔修围住,楚娇惊讶的发现,这几人虽是筑基,但都在筑基大圆满,猜测他们如同凌越一般,压制了修为。 两个人很快束手就擒,被人用绳索绑住,同时还各被硬塞下了一粒药。 不知是什么药,楚娇暂时没感觉,但是那绳索却是越挣扎越紧,望向一旁的师尊。凌越眼神示意她不用担心,趁几人不注意,从须弥戒中取出一物,扔给了她。 两人被带到了秘境中央的一座山谷内,这是又有几个人从另一个方向聚集而来,手中各自拎着几人。他们兜兜转转在山洞内走了许久,终于被扔进了巨大的石室内。 随着时间的流逝,周围昏迷的众人渐渐转醒,竟发现自己修为被封,身体被绑住,周遭还是一副诡异奇怪的景象,纷纷开始吵闹起来。 “桀桀桀!” 一位带着黑色兜帽的魔修见状,从石台上踱步而下。 “别枉费力气了,鬼面魔珠的丝万斤不断,你们可挣脱不了,桀桀桀!” “乖乖地呆在原地,还能再活上一会儿,否则,桀桀,现在就送你们下去喂我的血魔!” “呸!该死的魔修,休想得逞!” 其中一名符天宗的年轻修士愤恨吼道,同时被束缚的手用力,冲着魔修扔出一道符箓。 奈何灵炁被禁锢,符箓的威力降低了许多,被魔修轻易地挡住。 “啧啧啧,怎么就是不听话呢?” 那魔修摇头,挥手便将那修士抓在手中,狠狠擒住他的脖颈。 “那么只有,先送你下去了。” 说完,他便将人朝着沸腾的血池扔去,那人接触到血池的血水,便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身上的血肉如同煮熟了一般稀里哗啦往下掉,不一会儿,挣扎在水中的便成了一个骷髅。 “啊——” “啊啊——” 这场面看起来又血腥又恶心,几个刚苏醒的女修见此情形直接尖叫出声,其中包括脸色苍白的苏蕊之。 “看到了吧,桀桀桀,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那魔修狞笑出声,好似很享受众人惊恐的表情。 ---本文首发于原创市集,码字不易,请支持正版--- ----- 嘿嘿,存在感极低的女主终于再次登场了~ 正文 【师尊篇38】逃离(一更) “老祖,一切准备就绪。” 此时,另一个带着兜帽的魔修上前说道,楚娇借着阴暗的光线仔细瞧去,才发现那竟然是佛音宗的无相!看来无相便是盗走紫金钵的内鬼了。 “很好!”那‘老祖’满意地颔首,腾空而起。 因这炼制血魔,楚娇暗自称他为‘血魔老祖’。 只见那血魔老祖浮在血池正上方,身上的兜帽也终于掀开。 竟然如同刚才被血池腐蚀的道修一般,乍一看上去就是一具没有骨肉的骷髅!!! 他身后的祭台上,八卦阵中不知是什么造成的一团黑雾,渐渐浮起,如同一条丝带一般飘向血魔老祖,钻入他的天灵盖中。 “哈哈哈!哈哈哈!” “很快,很快,我就要成就血魔真身,天下无敌了!哈哈哈!” 一边吸收着这团雾气,血魔老祖一边张狂大笑,而此刻血池中的血水也沸腾到了极致,直接违背地心引力地逆流而上,如同流动的蚕茧一般,裹挟住血魔老祖的骷髅身体。 楚娇心惊,这可和合欢尊者所言的炼制血魔之法不同啊! 但一旁一直保持低调的凌越已然猜到,这魔修并非想炼制血魔,而是想把自己就变成血魔本身! 他手中暗自运转的法诀加快,眼里仍旧波澜不惊。 看着那黑雾中,不断发出的嘶叫和幽咽,楚娇才注意到雾中时有朦胧而痛苦的头颅想要挣扎而出,原来那黑雾便是那九千九百九十九只怨魂! 楚娇乘着众魔修的注意力都放在血魔老祖身上,悄悄解开了被捆绑的手脚。凌越之前塞给她的便是唯一能揭开万年魔蛛蛛丝的蛛液,而不知为何,其余人的灵力都被封住,她却还能调动,此刻正好能够将蛛液偷偷的分给给众人而不被发现。 同时,她也在扫视石室四周。 她之前便有过猜测,青龙湖底那处石碑,既然是一处传送阵,那便有可能是双向的,毕竟此处石室地处山谷内腹。 果不其然,她凭借着印象中从水幕看到的石室景象,反过来找寻过去,在东面的石壁上看到了一处与之前一模一样的凹痕。 担心被发现,楚娇不敢大面积使用传音入秘。不远处是浩气宗的带队师兄裴秀,向来公正大气,是浩气宗这一辈的楷模,在其余门派也有薄名。楚娇连忙将事情简单地告诉了他,请求他一会儿趁凌越阻止时,将其余众人通过她开启的传送门带离这里。 裴秀不愧是大师兄,此时也显出镇定的气度来,听完楚娇的话,也知此刻不是纠结怀疑的时候,用眼神同楚娇示意明白。 而那一边,黑雾也渐渐被吸收完全,血魔老祖的身体不再是之前的骷髅状,而是变成一坨黑红色的血肉。 “不够!不够!” 所有人都听得他的嗓音在石室中回荡。 一旁候立的无相见状,直接抓了一个他同宗的佛修,眼都不眨的扔进了血池中。 “啊啊——” 那佛修在血水中扑腾了几下,变沉了底。而他身上的血肉在水中分离开来,被空中卷动的血茧卷携而去。 凌越见状,心知不能再等,轻松挣脱了绳索,直冲无相而去。 虽然在秘境中,所有人都被压制在筑基期,但自身的能力和天赋神通仍在,无相根本不是放开了手脚的凌越对手。 就是现在! 楚娇也同时催动了体内的宝珠,塞进了石壁上的凹槽内。 裴秀率先而起,扶着身边受伤的同伴往泛着淡淡荧光的传送门而去,同时呼唤着其余人。早已悄然解开绳索的众人见状,连忙都朝着那处而去。 楚娇并不着急着走,她将储物袋中的丹药塞给了受伤严重的几人,拔起灵剑对上了前来阻拦一行人逃走的魔修们。 “啊——” “给我把他们抓住!全部!全部抓住!” 血魔老祖此刻血茧缠身,炼制正当途,无法动作,只能命令着手下。 楚娇虽经过一番双修功力大涨,升至了筑基高阶,但对上原本可能是金丹甚至元婴压制修为的几个魔修,双拳难敌四手,实在颇为吃力,不一会儿便露了败象。 虽然大部分修士已经通过传送门逃了出去,还是有一些人落在了后面,被魔修们抓住。 眼见几个魔修要通过传送门追杀出去,楚娇环顾了一周,见只剩几人被抓,她咬咬牙,将宝珠取了出来,再一次隔绝了石室。 “楚娇!你疯了吗,快,快打开,我们还没出去呢!” 被抓住的便有苏蕊之,她早已关注着楚娇的动作,见逃出去的希望被收回,一边挣扎,一边冲着楚娇大吼道。 ---本文首发于原创市集,码字不易,请支持正版--- 满600珠啦!开森~ 今天双更~泥萌有多爱我一点吗?~~~ 正文 【师尊篇39】自食其果(二更) 楚娇不欲与苏蕊之多解释,她正忙着抵挡魔修,而另一边,解决完无相的凌越也前来帮忙,让楚娇压力顿轻。 气急败坏的血魔老祖眼看自己的千秋大业被一个秃驴和一个小丫头阻拦,眼见就要功亏一篑,干脆也不拘灵肉,双掌吸过室中被凌越和楚娇打死打伤的几个手下魔修,毫不在意地扔向了血池中。 随着魔修的血肉融合,血魔老祖身上的躯体也渐渐被血肉覆盖,眼见就要大功告成。 凌越双手合十,仍旧一副平凡的佛修模样,口中却念起了诡谲深奥的经文。 “啊——啊——” “怎么回事!我的肉!!啊——我的神魂!” 原来,早在来之前,佛音宗掌门便教予了凌越一记法诀以防外一,那是紫金镇魂钵的另一套控制法诀,能够净化怨灵,镇压邪鬼。 那近万只被炼就的怨灵无法往生,被血魔老祖吸收后,只能融为更恐怖的邪祟,凌越虽无法拯救他们,但却能够让他们在最后关头,回归本我,亲自反噬报仇! 凌越念着咒,楚娇赶忙跑去被抓住的几人那里,与最后一个魔修厮杀起来。 血魔老祖感受到自己浑身上下如同被千万只蚂蚁啃咬,疼痛难耐,也再也无法维持悬空炼化的模样,噗地喷了一口黑血,倒退到了池边。 他此刻血魔之身尚未完全凝结,浑身上下全是血水和零碎的血肉,甚是吓人。 此刻,凌越和血魔正分立血池两端对峙,而血魔退行的位置,却是直指楚娇而来。 凌越心中一紧,楚娇几人便被血魔施法罩在了一只魔幡之下,冤鬼缭绕,几人身上渐渐都被魔气怨灵缭绕。 楚娇努力运转灵炁遮挡侵蚀,却看见女主苏蕊之拉着另外两个受伤虚弱的人当盾牌,自己躲在身下。 “放下她们,我可饶你一条生路!” 楚娇便是凌越的弱点,此时,再大的事也比不过楚娇的安危重要。 “桀桀桀!”那血魔老祖见状,心智自己此刻有了人质,风向立变。 “都是美人儿啊……”他阴沉沉地扫视了地上的几个女修,“恰好老祖我缺些精血,拿你们采补正好!” 楚娇安抚地望了凌越一眼,暗自聚集着灵炁。 而其余几个人正瑟瑟发抖。 “别,别采、采补我!”忽然,一个颤抖的女声响起,“老祖,您、您要是需要精血,采补她一个人就够了,她、她是炉鼎之身,大补!” 楚娇惊愕地侧头,望向说话的人,正是苏蕊之。 苏蕊之的眼中满是怨毒,言语却无辜又娇弱。 那血魔老祖听闻她的话,收起魔幡,顺着苏蕊之的手指望向了楚娇。 “噢?炉鼎之身” “桀桀桀,看来老祖我,今日运道不错啊!” 此时,场中残存的活人只剩下四人。楚娇,凌越,苏蕊之和血魔老祖。 另外两名女修伤势本就重,加上被怨灵撕咬,已然断气。 苏蕊之将楚娇推出去,想要一保性命,却不知,自己亲手断送了自己的活路。 楚娇早在血魔老祖炼化被师尊打断时,灵台中的宝珠便光芒大盛,合欢尊者依照诺言,将秘境的传承全部交予了她,她此刻,便是秘境的最大主人。 这处位于仙台秘境最正中的宝地本是合欢宗当年秘境的真正入口,四方都有着传送阵,能够分别传送至秘境极东青龙湖,极西白虎山,极北玄武谷和极南朱雀峰。 楚娇本打算趁师尊和血魔争斗时,将其他几人包括苏蕊之,都偷偷从就在身旁的西部传送门传送走,没想到女主最后还是如同原着那样,将她暴露给了魔祖。 楚娇不是一个以德报怨的人。 她没有丝毫同情地看了苏蕊之一眼。 “好自为之。” 然后一个闪身,便来到了凌越身边,牵住了他的手。 唯有苏蕊之,还留在血魔老祖手中。 作为秘境的主人,楚娇此刻能够掌控秘境的一切,就连离她极为遥远空间之法,都能够因为秘境而利用一二,轻松瞬移到凌越身旁。 无论女主当年是否是不经意将原身的炉鼎体质暴露了出去,楚娇现在,都不想原谅。 不如就让苏蕊之自己体会一下,当炉鼎的感受吧。 苏蕊之不曾料到,楚娇竟然还有反抗之力,她惊愕万分。 随即,肩膀被血魔老祖整个擒住,她惊呼出声。 “不——不——” “楚娇,楚师姐,救救我,我错了,救救我——” ---本文首发于原创市集,码字不易,请支持正版--- 正文 【师尊篇40】我们回家 此时,凌越仍旧隔空与血魔老祖对峙着,楚娇乘此机会,双手将宝珠悬在手心,对着血池将手掌慢慢分开。那池中的水竟然也如同有吸引力一般,缓缓从中分开,露出了池底的一处旋转的黑色洞口。 原来,当年合欢尊者建造此秘境时,特意留了一处与魔欲深渊的通道。合欢宗本也是魔宗,这个通道不过是方便宗门之人来往魔界,所以并未有什么不合适。但时过境迁,这处秘境又被正道用来当作历练之所,这处通道变成了一个漏洞,能够将魔修引入天渊大陆的漏洞。 楚娇与凌越一个对视,便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凌越拔出灵剑,飞身上前,与血魔老祖争斗起来,而楚娇也在全神贯注地封印着黑洞。 血魔老祖擒着人,受到桎梏,干脆将没用的苏蕊之暂时扔到了自己魔幡之中,而他则与灵越拼斗起来。 二人此刻修为都被压制,但其实都是元婴大能,厮杀起来竟也不分伯仲。 但凌越本也未打算将他杀死,而是封印。 是的,这石室本就被炼制成为一处阵眼,若无法封闭,魔界修士便能够从血池下的通道源源不断进入秘境之中,甚至闯入修真界来。唯有将这处通道封闭,才能够从根本上隔离魔界入侵。 楚娇凭能够借秘境之力将黑洞封闭,但却还有再被打开的可能。如果将血魔老祖当作封印阵的阵眼,再在黑洞处加上一层封印,那便万无一失了。 血魔老祖也是历经千辛万险才走到今日这一步的,按理说防备心当然不低。但他今日所有的一切都被毁掉,此刻心中已接近癫狂,只想把眼前破坏他好事的这两人赶尽杀绝。 凌越顺利地将血魔老祖引至了血池中央,运转起《九天玄冰诀》,数千知冰剑从天凝结,直直插入血魔老祖的身上,让他一下匍匐在地,摔入了黑洞之中。 “就是现在!” 楚娇听得凌越指挥,加大了催动宝珠的速度,黑洞旋即越缩越小,那血魔老祖仍想爬回来,手还未伸出来,便被合上的洞口直直夹断。 撕心裂肺的叫喊只开了个头便被合上的地面阻断,没了声响,整个石室终于安静一片。 凌越身形如鬼魅般移动,围绕着血池走着八卦阵法,手中还不断射出金色符箓,贴在池底,过了整整一个时辰,才终于将最后一张贴至那已没了踪迹的洞口,顿时,石室金光大作,一个如蜘网般的大阵蓦地闪现,然后便消散在视野中。 “好了,”凌越回到了楚娇身边,搂住了自己的宝贝,“事情了结,我们可以回家了。” 回到浩气宗。 回到阆风巅。 回到他们两人的家。 楚娇心中还是有些放不下女主,刚才她没有注意,也不知道苏蕊之怎么样了。 “她应当是落入魔欲深渊了。” 凌越看出了楚娇心中所想,回答道。 “无碍,我当年也去过那里,只要心性坚定,便能够走出来。最多,便是吃点苦了。” 他说得云淡风轻。 对于苏蕊之将楚娇推出来当箭靶的行为,凌越暴怒异常,这也是刚才明明有机会救她,他却没有动作的缘故。 没有谁能欺负他的小徒儿。 他没有亲手结束那女人的性命,只不过是怕自己吓到小徒儿。 从始至终,苏蕊之都没有在他的心上,留下一丝痕迹。 楚娇原本还担心凌越会不会觉得当时没有救女主的自己太不近人情,但当她抬头望向师尊,看见男人那双如夜空般的星眸中只有对她的担心,心疼和后怕时,她便知道自己多想了。 她的师尊,眼中根本没有其他人。 除了她。 心中满是暖意,楚娇冲着凌越扬起了笑颜。 “走吧师尊,我们回家。” 楚娇将自己窝进凌越怀中,闭上眼,心中一片安然。 ---本文首发于原创市集,码字不易,请支持正版--- 正文 【师尊篇41】师尊,我爱你(H)(完) 以抽动。凌越另一只手在少女身上不断游离,乳尖,腰窝,一一抚慰而过,他深知少女的敏感点,没一会儿,手指便感受到了潺潺的水意。 灵剑不过一尺宽,原本前后依偎而站,楚娇双腿发软,全身重量都倚在了身后的男人身上。 男人的下身紧贴着她的臀瓣,分明而硕大的硬物直直地顶住她的臀缝。 “啊……师尊……可……可以了……” 花穴被男人的手指玩弄得瘙痒不堪,楚娇侧头,催促道。 凌越的阴茎早已肿胀难耐,他撩起少女的裙摆,解开亵裤的前襟,一插而入。 “啊啊啊……” 两人前胸贴着后背,周围是湛蓝的天空与一朵朵的白云,脚下的灵剑速度极快地穿梭于空中,虽无人可见,但大庭广众之下做爱的荒唐感还是让楚娇羞涩不已。 耳边是身后男人粗声的喘息,体内是男人温凉的肉棒,楚娇的小穴不由自主地紧缩, 后入式带来的快感没顶而入,让她失神不已。 随着男人撞击的加剧,两人竟不知不觉飞到了主峰之旁。 楚娇半眯着眼往下望去,空旷的山间有一些移动的小黑点。随着飞剑的前行,那密密麻麻的小点越来越大,分明就是一群正在修炼的宗门弟子。 “啊……师尊……啊啊……有人……会……会看见……” 楚娇看着下方,心中蓦地紧张起来。若是被人发现她如今的模样,不,她才不要。 小穴不由得再次夹紧,凌越被她夹得呼吸一窒,才分神望了下空一眼。 他勾起嘴角,难得有些想要逗弄小徒儿。 手中悄悄施了个法诀,在两人身上覆了一层光膜,这样外界的人便无法看清了。 但他并未告诉楚娇,所以楚娇仍旧紧张又羞涩。 凌越干脆将少女转了半圈,两人相对而立。 抬起少女的一只脚,让她勾住自己的腰,凌越再一次将肉棒插入了湿软的花穴中,直直顶住花心。 “啊……不要……要被人看见了……啊啊……” 楚娇心中羞怯,一边呻吟一边没有力气的推弄男人的胸膛。 然而凌越却当没有听见似的,一下比一下大力的抽插,一下比一下深深的撞击。 山下正在练剑的众人只感觉头上有灵剑一飞而过,有敏锐的人抬头望去,只能望见一闪而逝的两人。 “咦?那是九霄真君的灵剑吗?” “是啊,我记得这柄灵剑,银光闪耀,玄冰万里!” “剑上怎么有两人?” “看不清……不过肯定是九霄真君的宝贝徒儿。” “噢,就是那个一筑基便日进千里的楚娇?” “是呀,欸你说,这九霄真君向来不近人情,怎么就对这唯一的徒儿这么好?” “嘿嘿,你说呢,楚师姐那么美……” “慎言!” “是是是……” 两人都有修为在身,底下炼气弟子的话语毫无阻碍地传进了他们的耳中。 于凌越而言,向来是不在意他人眼光的。所以就算和小徒儿有了不合常伦的关系,他也没有想过要遮掩。 而楚娇更是没有顾虑,她存在在这个世界的唯一意义就是师尊,旁人的眼光对她而言丝毫不能影响什么。 离开了主峰,灵剑再次腾空,楚娇不再遮掩,放声呻吟起来。 “啊……好粗……” “师尊……轻一点……啊啊……” “啊啊……师尊……啊……好深……啊……顶到花心了……” 楚娇全身心都沉浸在男人带给她的澎湃的情欲之中。 “娇娇……娇娇……” 凌越不复往日的沉默,一直亲吻着,呼唤着楚娇的名字。 “娇儿……我爱你。” 他深深地埋进了少女的身体里,像是要将自己的爱,也一同埋入她的体内,她的心中。 楚娇被温凉的股股浓精射得有一瞬的失神,听着男人深情的告白,楚娇欢喜,感动又难过。 因为。 她心中有预感,分别的时刻,又要来临了。 果然,还未来得及缓过神,脑海中便想起了消失已久的冰冷机器声。 【叮--】 【世界:《师尊,不要了》,目标完成率:100%.】 【男主凌越攻略成功。】 【系统准备中……】 【十分钟传送倒计时启动。】 她自来第一次和师尊做爱后,就主动要求关闭了吸收体液的进度提示音。因为尽管她知道总有一天会离去,但却她不想再被逼迫着前进。 一切顺其自然。 一切随心而为。 但是,离别还是这样突如其来,令人毫无防备。 “师尊……” 此刻,两人也降落在了阆风巅的山顶,楚娇紧紧搂住凌越,埋在他的怀中。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你的身边了……” “请你……不要忘记我……” 凌越心中微动,却并未质疑她为何忽然说出这样的话。 他只捧起少女光洁的小脸,在她眼尾的红痣处印上轻轻的一个吻。 “我不会忘记你的,宝贝。” 你是楚娇。 楚楚动人的楚,娇气的娇。 你是只属于我的,娇娇。 【倒计时结束,传送准备中……】 【三,二,一。】 凌越心中酸软,眼睁睁看着少女安静又恬淡地闭上了双眼。 倒在了他的怀中。 “娇娇……” “下一次……记得早一点,爱上我。” 男人深情的话语被风吹散,没有人听见。 【第二个世界·完】 正文 第三个世界:《总裁,别蹂躏我》 好冷……好冷…… 楚娇觉得有冷风裹挟着冰雪而来,寒意直往她骨子里钻。 从黑暗中醒来,已经有一会儿了。 但是楚娇很想睡觉。 其实不是她很想,是这具身体很想。 脑海里睡意昏沉,楚娇努力睁开了困倦的双眼,想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 鼻尖是混杂难闻的气味,眼前的景象朦胧又奇异,让她惊讶不已。 霓虹灯光,高楼大厦。 看来她这一次是回到了一个现代世界。 但是——为什么,这里的楼都这么高?一眼望不到顶? 还有,为什么这里的一切都像是放大过的? 占据了整个视野宽度的报纸,比她身体还高的烂酒瓶,以及,一个能够容纳她身躯的……37码高跟鞋盒?? 什么情况?她来到了一个巨人世界?? “喵——” 一张嘴,楚娇愣住了。 “喵……喵喵?” 什么鬼?她明明张口是一句“有人吗”,怎么听到耳朵里就变成了猫叫!? 视线往下移动,楚娇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白绒绒的,毛乎乎的。 以及,四只肉球般的爪子。 很好,原来不是世界变大了,而是她变小了。 更让她心累的是——这一回穿越,她竟然连人都不是了!? “喵!喵喵喵!”【419,给我滚出来!】 【宿主,你呼唤我就可以了,无需用‘滚’字,我是虚拟生物,不会‘滚动’。】 “喵喵……”【呵呵……】 “喵喵喵。”【好了,懒得跟你废话,传剧情吧。】 经过两个世界,楚娇对于这个系统的不靠谱有了深刻的认识,无fuck说。 脑海里没一会儿便接收了剧情。 楚娇看了看剧情梗概有些无语,这怕是个初中生写出来的yy之作吧? 女主角慕容紫凝出生贫寒但认真上进,大学二年级就凭借着自己优异的学习成绩进入了华国顶尖的互联网公司实习,当然,这个公司毫无疑问就是男主的。 她姣好的容貌让她遭到了同事的排挤,被故意安排到茶水间泡咖啡。就这么恰好的,遇上了来泡咖啡的总裁男主贺斯年,还就一不小心的,将咖啡洒在了总裁昂贵的,洁白的衬衫上。 楚娇脑内吐槽,一个这么大公司的总裁?自己来泡咖啡???助理该下岗了吧?? 【请不要在意这些细节。】系统干巴巴地回应。 好吧,楚娇耸耸肩,继续看下去。 好的,女主成功的引起了男主的注意。 男主要女主赔偿,女主可怜兮兮地靠脸卖萌也丝毫没让他改变想法。女主对男主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实习本就没有工资,她只好周末出去打工。 在学校女主参加了cosply社,社长宅男a一直爱慕女主,听说她急需用钱后,介绍了一个游戏动漫展的站台女郎的零工给她,虽然衣着有些暴露,但高额的时薪还是让女主心动了,穿上了猫女郎的服饰,成功的在展会当天吸引了大量的目光,也给展台带来了极高的收益。 好巧不巧,这个展台展示的最新游戏恰好就是男主公司旗下的,男主就这么撞见了穿戴着猫耳和毛茸茸的尾巴的女主。这时围观的宅男有一个是咸猪手,忍不住想要性骚扰美丽的女主,男主及时发现,并制止了他,让女主心里对他有所改观。 其实看似禁欲冷酷的男主内心却是个绒毛控,无法抵制一切毛茸茸的东西,特别是猫。所以也无法对女主受到骚扰坐视不理,然后男主就莫名其妙对女主动心了。 在发现女主是公司的那个实习生后,更是将她调到了身边当作助理,然后便是各种办公室ply,变装ply的啪啪啪,女主一边反抗一边享受,最后当然就是圆满的在一起了。 楚娇对如此尴尬文笔的肉文看得直想翻白眼,匆匆扫完才想起,咦,她这个配角呢?在哪里? 返回去找了半天,才终于找到。 原来男主喜欢上猫女郎的女主是有原因的。 文中男主给女主回忆过,在他小时候,有一段被拐卖的经历。他被人贩子拐了之后,控制成小乞丐在天桥乞讨,每天也只能吃一点点,讨不到钱还要被毒打。 他那时候捡到过一只流浪猫,把它当作玩伴。小猫陪伴了他那段灰暗的岁月,每天还给他找吃的,最后帮助他逃跑。 他有时迷迷糊糊的睡着,总觉得那只猫在夜晚变成了一个人,照顾他,替他处理伤口,但天一亮就变回了猫。 连女主都笑他那时年幼时候的幻觉,但男主却将这份情深埋心底。 那只猫后来怎么样了,文中没说,楚娇此刻也无法知道。 看来,她如今便是这只猫了。 楚娇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前路艰辛啊。 “喵~” ——-本文仅发布于原创市集hc,码字不易,请支持正版——- ————- 重新改了一下设定,不影响阅读~ 正文 【总裁篇1】她还没长牙 “妈的,臭崽子!今天又只拿回这么点儿钱!养你都不止这个数!” “今天没饭吃了,自己好好反省下!明天要是还只讨回这个数,信不信老子把你腿打断?哼哼,当个残疾更好挣钱!” “龙哥,你放心,我明天一定多挣点。别打我,我腿脚利索可以多跑几个地方讨……” “行了行了,你这小子就会说好话!滚吧,看着就心烦!” “好……谢谢龙哥……” 楚娇耳朵微动。此刻她视野范围内并无一人,但她还是灵敏地捕捉到了这对话。 她记得曾在杂志上看到过,猫的听觉比狗还要敏锐1.5倍,能够捕捉到20米外老鼠的脚步声,现在作为一只幼猫,她的听觉还真挺好使。 “啪嗒,啪嗒。” 一串脚步声由远及近,楚娇不知怎么的就从中听出了这声音主人身体的沉重与疲累。 楚娇判断自己身处的是个垃圾堆,她缩在鞋盒里,透过两个小孔偷偷窥视着来人。她现在可谓是毫无反抗之力,如果遇到了虐猫虐狗的变态人士,那就呜呼哀哉了。 越是临近,那脚步越是虚弱无力,她透过小孔小心打量,是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孩儿。 联想到剧情,楚娇心中有些猜测,她打开了接完剧情就关闭的系统。 【系统提醒,男主靠近,男主靠近……】 果不其然。 眼前的小孩儿就是男主,而她这回直接穿越到了男主尚小的时候。 物种隔离,年龄差异,别说吸收体液了,她跟男主现在想活下去都不容易。 这算是系统对她前两个世界都拖延那么久时间的惩罚? 楚娇心下无可奈何。 “喵——” 那男孩儿此刻正在垃圾堆里翻找,似乎在想寻到果腹之物,楚娇忽然一下出声,吓得他顿时谨慎地后退了两步。 “喵~喵~” 楚娇两只前爪扒拉着鞋盒,冒出了小小的,毛茸茸的脑袋。 贺斯年望着眼前的小奶猫,脏兮兮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被拐卖前,他生活在一个幸福的家庭,父母慈爱,他每天过得都很开心。妈妈知道他不像其他的男孩子那样喜欢火车手枪,而是毛绒玩具,也没有说过他,他都床头堆满了各种毛茸茸的小动物玩偶,陪他度过每一夜的好眠。 然而被拐到这里后,什么都没了,每天吃不饱穿不暖,还有无休止的谩骂和殴打。贺斯年其实很委屈,很难过,很想爸爸妈妈,可是经过快一年的乞讨生活,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了。他看到过同伴被打断腿,折断手,看到过那些人如同对待破烂一样对待他们这群小孩子。他知道他如今还逃不掉,只能服从,听话,多多挣钱,才能保护自己,才能有机会见到爸爸妈妈。 但是他内心孤单很久了。 想念他的家,想念床头的那些毛绒娃娃。 他忍不住上前,伸出了黑乎乎的小手。 “小猫咪,”他轻轻地,像是怕吓到了这只柔弱的小幼崽,小心翼翼地捧住她,将她捧到了自己的胸前。 “你也饿了吗?”他从兜里掏出了昨天偷偷攒下的半块面包干,撕了一小块,放在了楚娇的嘴边。 “喵~” 楚娇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一双冰冷的小手抱住,但她却不再觉得冷。因为男孩蜷缩着,将她裹在身体中央,挡住了凛凛寒风。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男孩的手。 忽然发现。 她还没长牙,啃不动面包干呀。 ——-本文仅发布于原创市集hc,码字不易,请支持正版——- 正文 【总裁篇2】别叫出声 温暖的舌尖触碰在贺斯年手上红肿的冻疮上,虽然猫儿舌头上的倒刺将他刺得一疼,但那疼痛比起她所带来的温暖不值一提。 贺斯年见小猫儿不吃,只虚弱地舔着他的手,才明白过来这么小的幼崽可能还吃不动面包。 他毫不介意地将被楚娇舔过却又不吃的面包块塞进自己嘴里,他早就不是娇生惯养的小孩子了,常常饥一顿饱一顿让他珍惜每一点能吃的粮食。 “那,我给你找点喝的?” 贺斯年将小猫轻轻地放回鞋盒里,还扯下自己脖子上不知从哪里捡来的破烂围巾,盖在了楚娇身上,开始在垃圾堆里翻找起来。 这一片是旧城区,城市大力发展,许多老旧的建筑都在不断被拆除,不远处就修建了大型的cbd,留给城市的里以捡垃圾,乞讨为生的‘老鼠臭虫们’的生活区域不断缩减,他们所处的这里恰好是一片灰色地带,小巷子星罗密布,周围都是等着拿拆迁款的老城住家户们,环境恶劣。 “找到了!”楚娇睁着朦胧的大眼睛,望着不远处翻找到了什么,朝她兴冲冲跑来的小男孩。 猫的视力不同于人,视野很宽,对光线的敏感度更强,但却是近视眼,对于过远的景色无法清晰捕捉,所以现在她眼中什么都是模糊一片。 “喏,快喝,牛奶呢。”不知道是哪家小孩喝了一半就不想喝扔掉的半袋牛奶,贺斯年小心翼翼地倒了一点在手掌心上,凑到楚娇面前。 “喵~” 这一回,奶香扑鼻而来,楚娇感受到肚子里的饥肠辘辘,伸出舌头大口地舔舐开来。 贺斯年望着埋在自己手掌中喝奶的小猫崽,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上了小猫软软的脑袋。 楚娇没有反抗,反而蹭了蹭他的手。 贺斯年像是得到了一个珍贵的宝贝一般,露出了很久没有过的笑颜。 一人一猫分着将半袋牛奶喝完了,贺斯年抱着楚娇回到了他的窝。 是的,就是一个窝,在天桥底,用旧纸板糊成的一个挡风之所。 当年拐走他的那人贩子,本想将他卖给山里的一对没孩子的夫妻,但他一路发疯装傻,差点坏了那人的好事,那人干脆将他甩到了沿途的m市,卖给了一个以乞讨偷窃为生的犯罪团伙。 这团伙主要就是利用人们对小孩子的同情之心,将被拐卖或者捡来的孤儿装作自己的孩子,一同靠乞讨挣钱。若是手脚利索的,便会被培养小偷,凭借身形小巧和人们放轻的警惕穿梭于商场人流之中,盗窃财物。 贺斯年知道偷窃是不对的,却又怕被打断腿脚当残疾去讨钱,夹在一群孩童之中,看似平庸,却其实是在想方设法谋求生存。 天桥下是无家可归者的天堂,一处大型桥洞可以容纳几十上百人。 贺斯年舍不得将小猫留在寒冷的垃圾堆,偷偷地将她塞进自己的破棉袄里面。 有些晚了,没有消遣的夜里,流浪汉们也早早都睡下了。 贺斯年灵巧地从横七竖八躺着人的地上穿行而过,回到了自己的小窝。 “王叔,我回来了。” 跟一旁的邻居打了声招呼,那是之前带着他,实则盯梢的乞丐。 那人见他回来,嗯了一声,也便合上眼睡了。 这也是他为什么没有逃走的原因。 m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一个三线小城市,乞丐之间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如若没有完全的准备,他还没逃到火车站,就会被人发现给抓回去了。 “喵~”楚娇从男孩的衣襟里钻出,竖起瞳孔打量周围。 “嘘——” 贺斯年连忙捂住楚娇的嘴,将她连同自己一起塞进了被窝。 “猫猫乖哦,别叫出声~” 他不是成年人,小孩子的心里还存在着童话。 所以他相信这只小猫能够听得懂他说的话,对待她的一言一行像是对待一个亲密的小伙伴。 楚娇乖乖的闭嘴,窝进了男孩的怀里。 夜色深沉。 一直因为生活环境难以入眠的贺斯年,在这一天夜里,怀里抱着一只毛绒绒的小猫崽,终于沉沉睡去,睡得无比香甜。 楚娇也随之合上眼,因此也没有发现,挂在黑夜当空的那一轮明月,洒落在两人身上的光晕随着月华流转,比周遭万物都要明亮澄澈几许。 ——-本文仅发布于原创市集hc,码字不易,请支持正版——- 正文 【总裁篇3】猫猫,谢谢你 第二天一大早,贺斯年便带着楚娇上工了。 那王姓乞丐早上起来也发现了贺斯年怀里的小猫,但又不吃他的喝他的,便也没管。 这里的人,人性的冷漠和黑暗早就经历的太多,没有心思放在无意义的人和事身上。 他常去的地方是m市中心一处大型综合商场的过街天桥上,每天这里人来人往,汇聚了大量的客流,虽然大多数人形色匆匆,但总有小部分人会对一个瘦弱可怜的小男孩抱有同情心,施舍一些零钱给他。 上午八九点,正是早高峰的时候。通勤的上班族行色匆匆,但在一处天桥上,许多人都不自觉地慢下了脚步,眼睛忍不住瞥向坐在天桥边上的一个小乞丐。 那小乞丐看上去不过六、七岁,裹了一件不合身的破棉袄,小脸脏兮兮的,却能看出俊秀的轮廓。他的脸蛋被寒风吹得红通通,泛着皲裂,倒是一双眼睛又大又黑,看上去如一潭死水般,失去了一般孩童该有的好奇与天真,多了让人心疼的对生的渴望。 不同于往常他一个人跪在那里不言不语,这一天,他身旁多了一个同伴。 只见他时不时地低头,冲着鼓鼓囊囊的胸前说话,嘴角一直带着可爱的笑容。 眼睛尖的人路过他身旁,一眼便能望见他捂在怀里的东西。 那是一只不过常人手掌大小的小猫崽,鼻头粉粉的,瞳孔如同宝石一般,闪烁着紫罗兰色的光彩。那小猫浑身通体雪白,让人心中柔软,只不过那白毛偶有一缕一缕的,间杂着黑灰的脏污,十分碍眼。 小男孩和小猫崽,两小只瑟缩在冬日的寒风中,看上去可怜又可爱。 “哎呀,你快看,好萌~” 路过的情侣里,十个有八个看到这副景象都心生同情,母爱泛滥,忍不住从背包里翻找一番,塞几张零钱到小男孩面前的破碗中。 还有一个女生都已经走过天桥了,又跑回来,将手中还未开封的热牛奶和一提小笼包塞给了贺斯年。 贺斯年没有拒绝,其实相比钱财,他更感谢那些施舍吃食的好心人。因为对于他来说,那些钱自己一分都拿不到,而吃的,他却能够直接吃掉,得以果腹维生。 将牛奶撕开一个小口,贺斯年一边嚼着包子,一边将牛奶侧倾在胸前,楚娇就这么趴在他衣襟上,伸出小粉舌一点一点的舔舐着,一只猫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在人来人外喧闹嘈杂的天桥上进食着,好似隔开了一个小天地,只属于他们俩的小天地。 “谢谢。” 贺斯年礼貌地冲每一个施舍的人道谢,惊讶地发现就这么一会儿收到的钱竟然比寻常半天都还多。 “喵~” 每一次收到施舍,贺斯年道谢的同时,他怀里的小猫崽便会跟着“喵”一声,好似在和他一同回应。这让路过的人更为好奇和感兴趣,纷纷投钱,想要听一听小猫是否也会同样的反应。 贺斯年一开始还没发现,但眼见着碗里的钱越来越多,他又惊喜,又开心。 “猫猫,谢谢你。”你真是我的小福星。 他低头,一点也不嫌脏的亲了一口楚娇的小脑袋。 而楚娇也仰起小脸,伸出舌尖舔了舔男孩的嘴角。 无论这个世界的男主在成为总裁后会如何霸道狂狷,在如今的楚娇心中,他还只是个令人心疼的小男孩。 一个小小年纪就不得不辗转于大街小巷,为了活下去而努力挣扎的小孩子。 楚娇想要帮他,但奈何如今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身体无时无刻不困顿饥饿,简直脆弱的一比,让上个世界能够一个月不睡觉的楚娇及其不适应却又无可奈何。 谁叫她还只是一只小猫崽呢? ——-本文仅发布于原创市集hc,码字不易,请支持正版——- 正文 【总裁篇4】招财猫 楚·小猫崽·娇心中感慨万千,但面对残酷的现实和饥肠辘辘的肚皮,她迫切的想要改善自己和男主的生存条件。 如今没办法凭本事挣钱吃饭,她无奈,看来只能靠颜值了。 乘着晚上贺斯年在河边打水擦身子的时候,楚娇忍耐着寒冷,自己清理了一遍身上的毛发,抖抖瑟瑟地缩进了男主怀里,埋头大睡。 贺斯年直到第二天天亮出门,才发现自家的小猫崽脱胎换骨,之前脏兮兮的模样不见,身上白绒绒的猫毛柔和细软,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啊眨的,看上去又萌又可爱,让人想要猛吸几口。 他这几日也渐渐发现,只要把猫猫放出来,他当日的收入都会比平常一个人时翻几番,许多人都很喜欢他的猫,还想上手摸一摸。 但贺斯年不喜欢那些陌生的人们像对待一个新鲜玩具一样对待他的猫猫,他宁肯将小猫塞在怀中,捂在衣服里,谁都看不见。 相比起钱,他更珍惜自己的小猫儿。 只属于他一个人的,陪着他度过漫漫长夜的小猫儿。 但是这一天开始,楚娇死活不肯再安静地躲在贺斯年的怀里。 有钱不赚王八蛋。 这熊孩子,也不知道随了谁的性格,把她捂得死紧。楚娇以前也不是没见过别人养猫,刚出生时特可爱,小奶猫萌萌的,谁知道越大越磕碜,她心中暗暗打算,得趁着自己还小,多靠卖萌挣点钱。 贺斯年哪里直到楚娇的苦心,他一遍又一遍地将想要爬出来的小猫往怀里塞,但是却一直不得法。无奈之下,只得任由楚娇吭哧吭哧地爬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喵~喵~” 行来过往的地下通道内,一只雪白的小奶猫正趴在一个面容精致俊秀,却衣着寒酸破烂的小男孩身上,时不时地抬起前爪挥舞,像是招财猫一般。 每当有人投钱,她都会后腿立起,站在男孩的肩上,两只前爪并拢作揖,像个懂礼貌的人一样,却又带着动物的憨萌,令人惊叹之余又忍俊不禁。 贺斯年余光能瞥见她的动作,但此时年幼的他却没有多想什么,只当作是小猫天性聪颖,不知从哪里学会了这个动作。他一心一意担心着楚娇的安危,生怕小猫一不小心从他肩上滑落,摔疼了自己。 这个地下通道连接着地铁和一座商场,人们穿行其间,短短一个下午,贺斯年身前的小碗里就堆满了钱。 他将楚娇从肩膀移至脑袋上顶着,两只小手一张一张地将皱巴巴的零钱理顺,叠成了一小沓,塞进了裤包里。 “猫猫,你真棒!” 贺斯年将楚娇捧在手里,狠狠地亲了一口。今天赚的钱扣掉得交给龙哥的数儿,他还能偷偷攒上十几块! “喵喵~!”瞧你这容易满足的小样儿! 楚娇恨铁不成钢。 你未来可是分分钟上百万的大总裁诶贺斯年小朋友,能不能不要拿着这么点小钱就乐得跟偷腥的猫儿一样! 咦,楚娇忽然觉得不对。 怎么把自己也给骂进去了? ----- 小小年纪,贺总的独占欲就开始隐隐作祟了~ 不好意思,今天忘记定时了~看到大家对这个故事喜欢我也很开心~今天加更一发~ 然后这个故事肉可能要慢一点上(咦上个故事好像也这么说过?捂脸~先走一点剧情~我的男主小时候也很可爱写得停不下来233 正文 【总裁篇5】大餐 就这样,楚娇成为了贺斯年的同伴,陪着小小的男孩,每日游走在各大繁华街道之中,乞讨谋生。 有了楚娇的陪伴,贺斯年的心情日渐一日地变好,整个人都阳光开朗了许多。同时,也因为楚娇的聪颖机灵深讨人喜爱,他每天的收入也日复一日的见长。 “猫猫,今晚咱们去吃大餐!” 又是一日夜幕降临,贺斯年点了点收入,笑着抱起楚娇亲了一口。 猫的生长发育比之人要快了许多,不过短短三个月时间,楚娇的身形比之最开始,已经长了一倍有余,贺斯年也从一开始能够双手捧住,变成了得用臂弯支撑。 楚娇都懒得回应,对贺斯年口中的大餐不抱希望。 贺斯年所谓吃大餐,就是去一家平价快餐店里,点了一碗番茄牛腩盖饭。 若是在前几个月,他一个人,每天连龙哥规定的钱都讨不齐,每日都是扒拉些残羹剩饭。就算是凑够了当日的钱,也不过是一碗青菜一个窝窝头,所以在贺斯年眼中,有肉的盖饭,已经是无比的大餐了。 楚娇蹲在他身旁的凳子上,等着自己的‘大餐’——一盘小鱼干。 这家快餐店的老板娘心善,也喜欢猫,贺斯年虽只来过几次,但每一次她都不嫌弃这一猫一孩儿脏,十分热情。不仅盛饭盛得满满的,从第二次起,就专门给楚娇准备的小鱼干,用店里剩下没卖完的鱼做的。 这一次老板娘见这俩又来了,照例端上了两碗紫菜蛋花汤,金黄的鸡蛋花飘在碗里,好大一片,楚娇和贺斯年不约而同地咽了一把口水。 “谢谢姨。”贺斯年礼貌地道谢,楚娇也跟着“喵”了一声。 饭上了,贺斯年抓起筷子,和着酱汁,如风卷残云般地消灭了一大碗米饭,碗里仅有的五块牛肉却被他依依不舍地留到了最后,一口一口地,慢条斯理地咀嚼到渣也不剩。 楚娇淑女般地低下头,鼻尖是诱人的鱼香。 变成猫之后,她发现自己的口味都跟着有了变化。以前一点都不喜欢的鱼,现在竟然吃得津津有味。 她进来吃得好,睡得香,食量越来越见长,身体也像充了气似的,明明才几个月,倒像是一两岁的猫儿一般。 楚娇没有在意太多,一心挂念着怎么将贺斯年救出火坑。 那个龙哥应当是这个团伙的小头目,每天的工作就是调教新人,然后收钱,派饭,许多刚被拐来的小孩子,不听话,都是经由他的调教,慢慢‘懂事’的。 龙哥很会笼络人。对于还没有是非观的小孩子,他会慢慢将他们的三观扭曲,让他们成为听话的‘机器’。对于已然有了记忆有了基本道德观的年长一些的孩子,譬如贺斯年这般,他会画一张大饼,告诉他们,只要听话好好干活,攒够了钱。就能够把自己赎回来。 楚娇心知这样的‘大饼’完全就是画来诱骗这些孩子的,但她如今的身份身体,却无法戳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贺斯年抱着这样的期待每天努力赚钱。 其实,有时候。 人有期望,总是好的。 吃完了饭,贺斯年抱着楚娇往天桥走,路上难得的话多。 “猫猫,等我攒够钱,我们就回家,”他脑海里回忆起已经有些模糊的家,一边说一边勾勒出自己房间熟悉的模样,“我告诉你,我家可大了。两层,还有一个大花园。” “到时候,你就和我睡在一起,好不好?我房间的床特别软,枕头是妈妈做的荞,荞什么枕,我一沾枕头就能睡着,哈哈。” 楚娇在他手臂中仰起脑袋,静静地听着贺斯年畅想。 她看见她的小男孩快乐地笑着,眼睛闪烁着熠熠星光。 “喵~” 楚娇心中柔软,暗自答道。好。 然而此时她却不知道,这个承诺,没有实现的那一天了。 正文 【总裁篇6】保护费 回天桥的路上,会穿过新旧城区相连的一处交界。 那里也是贺斯年捡到楚娇的地方。遍布着七弯八拐星罗密布的小巷子,没有路灯,若是遇上初一三十没有月光的朔日,巷子里可谓是伸手不见五指。 这天恰好是十六,天空中一轮圆月,却恰好被一片厚厚的乌云挡住。贺斯年抱着楚娇穿过一条条巷子,这是他每天都要经过的路,就算此刻夜幕笼罩,他也能顺利走完。 “咔哧——” 枯枝被踩断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明显,令贺斯年停下了脚步。 “谁!?” 贺斯年冲着黑暗的前方出声,强作镇定。 “啧,被发现了啊。” 带着公鸭嗓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随着几个不一的脚步声,贺斯年只看得几个黑影,倒是楚娇竖起了双瞳,看清了来人。 是三个面目凶狠,满头黄毛的小混混,看上去不过是十几岁的小年轻,但却瘦得皮包骨头,神形恍若骷髅。 “小弟弟,你最近很厉害嘛,”其中一个人慢慢走上前,一只手握着一块棍状物,还不停地在另一只手上敲打着,“靠着这只小猫,你可赚了不少吧?” 那人阴恻恻地笑着,露出满嘴的黑黄牙渍,还伸出手指想要摸一摸楚娇,看到楚娇龇牙咧嘴的凶狠模样又缩回了手。 贺斯年双臂收紧,楚娇能够感受到他的紧张和不安。 “知不知道你去的地方都是兄弟几个罩着的?”那黄牙逼近了贺斯年,眼神凶恶而贪婪。 “识趣的,就乖乖交上保护费,哥几个这些天可帮你拦了不少想找麻烦的人,知道不。” 楚娇一听就知道这些人是在敲诈,但贺斯年看着眼前三个虽然瘦弱但他对上还是毫无还手之力的人,心中犹豫了半晌,还是开口问道,“要……要交多少?” 傻孩子!他们就是来骗你的钱的!你怎么那么好骗! 楚娇着急地“喵喵∓quo;了两声,但只换得贺斯年将她抱得更紧。 她不知道,贺斯年并不是好骗,而是担心她的安危。 贺斯年回应之前,心中也盘算了一番。若只是自己一个人,靠着灵活的身手和小个子,说不定还能够在七弯八拐的巷子里甩开这三个人。但是猫猫还这么小,万一没跑掉,傻呆呆的被这些恶人抓住了,指不定会被怎么样! 如果楚娇知道在男主心中,她是这么柔弱笨拙,肯定得大大的翻一个白眼。 她是猫,不是二级残废。天天被人抱在怀里没法自己蹦跶已经够憋屈了,竟然还要被怀疑本能天赋。 不过其实楚娇很享受这种被人照顾着,关怀着,视若珍宝的感觉。 尽管她只是一只平凡的猫。 但好似在贺斯年眼中,她就是独一无二的珍宝。 就像二叔对她一样。就像师尊对她一样。 这种感觉其实在之前也曾有过,但只是在她心头一闪而过。而这一次,面对一个不过七八岁的小孩,楚娇也没有细想,当作是自己对二叔和师尊难舍的感情的幻觉而已。 这边楚娇还在出神,那边那黄牙已然开口。 “不多,这个月就先交五百吧。” 这、这还不多!? 贺斯年后退了两步,心下已打定主意不给。 要知道,他们每天基本上所有讨来的钱都要交给龙哥,也就是这几个月有了猫猫,收入变多了些,在上交规定的钱之后,每天还能偷偷攒个几块十几块,他如今身上,满打满算,也才攒了四百块,他哪里去找那么多钱来? 而且,就算把所有的钱都给了这些人,听黄牙的意思,这还是只‘这个月’的,那岂不是下个月还要交? 贺斯年咬牙,那他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贺斯年用眼角余光扫视了周围一圈,趁着有一片乌云遮挡圆月之际,抱紧了楚娇,转身就跑。 那三个人可能也没想到自己威慑不成,到手的肥肉竟然敢跑,愣了一下,便冲着贺斯年追来。 贺斯年抱着楚娇左拐右拐,虽然因为自己熟悉地形而占了优势,奈何腿短,加上楚娇虽然不重,但对于小孩也是个不小的负担,没跑多久,就被那三人追上了。 ——-本文仅发布于原创市集hc,码字不易,请支持正版——- 正文 【总裁篇7】厮杀 “臭小孩,敬酒不吃吃罚酒!”那黄牙抓住贺斯年,气喘吁吁,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将他扯得往后一仰,贺斯年整个人随着力道翻倒在地。 紧随其后的两个手下也跟了上来。 三个人,六只脚。 狠狠地踹向地上手无寸铁的小男孩。 “喵!——” 楚娇感受到贺斯年不停震动的身体和难受的颤抖,凄厉地大叫。 她整个人被小孩紧紧地护在了胸口,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伤害都受不到。 但那棍棒和拳脚击打在肉体上的声音她并不是听不到,抱着她的手越收越紧疼痛难耐的力道她也不是感受不到。 “喵!——喵!——喵!——” 贺斯年将她抱得死紧,楚娇想要挣扎出来挠一挠几人都做不到,只得在他怀里不停地嘶叫,焦急抓狂又心疼万分。 三个人本就是黄赌毒俱全的社会渣滓,偷鸡摸狗,勒索抢劫,坏事做得多了,只要能找到钱,打小孩算什么。他们盯了这小孩几天了,也知道是龙哥手下的人。每个城市的阴暗面,都有着各式各样的势力。他们不敢惹龙哥隶属的犯罪团伙,但不代表他们就能放过肥鸭。对于贺斯年这样的小孩,他们欺负地毫无压力,也不怕被报复,趁着这交界处不算越界,才拦在了这里。 几个人埋着头拳打脚踢,却没注意,四周黑暗中,有什么活物正在朝他们靠拢,一双双在黑夜中闪着荧光的眼睛,正盯着他们,将他们渐渐包围。 几分钟过去了,脚下抱着头蜷缩着的小孩已经慢慢没了动静,好似已经晕了过去。 黄牙咧开嘴笑了,“乖乖听话不好么,费老子这么大力。” 他弯腰,伸手将小孩翻了个面,想要去搜一搜他的身上,找到钱。 但是他还未又下一步动作,眼睛先对上男孩怀中一双暗紫色的瞳眸。只见月光下,那只白猫的双眼竖成了两条线,正冰冷而暴怒地盯着他,让他心中一缩,竟有一种危机来临的感觉,直直地定在了原地。 不、不过就是一只猫。 他怎么能从中看出情绪来! 黄牙暗自告诉自己,肯定是眼花了。 他一脚踹向楚娇,“妈的,死猫,盯着老子干嘛!” 楚娇怕自己躲开后,贺斯年心窝暴露开来,只得硬生生受了这一踹。 “喵——”楚娇背部巨疼,但一想到这样的疼痛贺斯年不知受了多少下,心中就怒不可遏,凶狠地冲黄牙嘶叫。 “哟呵,还敢叫!”黄牙揪起楚娇的毛,将她举起来,又觉得自己冲着一只猫说话太过傻气,干脆地将手中的猫扔向墙角,重重地摔下。 “喵嗷——”楚娇被摔得头晕眩了少时,左后腿传来疼意,估摸着被摔断了骨头。她一睁眼就见黄牙大力在她的男孩身上翻找着,摸出了一沓零钱。 “臭小子,早点把钱交出来多省事,浪费哥几个宝贵的时间!” 黄牙捏着钱数了数,又嫌弃地揣了昏迷中的男孩一下。“妈的,就这么点儿!” 楚娇舔了舔自己受伤的腿,撑起身走向三人。 不行,不能让他们拿走。 那是阿年辛辛苦苦攒下来的钱。 此刻,乌云随风飘走,夜空中的圆月重新恢复了它的明亮,将光辉洒向世间,也洒向几人所在的小巷子内。 云破月出,楚娇感觉体内有什么汹涌而出。 “喵——” 黄牙斜眼看着那只猫又上前,正准备再踢一脚,却被两个兄弟的呼唤声打断。 “老、老大——有、有好、好多——猫——” 黄牙皱着眉想要反驳,哪里来的好多猫?明明就只有眼前这一只臭小鬼的猫好不好! 然而当他回过头,整个人也惊呆了。 猫。 好多猫。 他们的四面八方,不知何时,竟围满了猫! 杂色的,癞斑的,瘸腿的,肥胖的。各式各样,各种品类的猫。 唯一相同的,是它们都耸着肩,呲牙咧嘴,恶狠万分地望着他们仨! 楚娇咬着牙,一瘸一拐地走到贺斯年身边,心疼的舔了舔他紧闭的双眼。 这些人。 该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望着四周安安静静,却好似在等待什么,齐齐望着她的众多猫儿。 楚娇咧开嘴。原本乖巧的猫脸在月光下变得鬼魅。 “喵——” 一声令下,厮杀开始。 ----- 不虐吧?嘿嘿嘿 正文 【总裁篇8】我的猫呢 猫并非什么凶猛的兽类,按理说人不会不敌。 但当三个人,被上百只猫围困在一隅,被数百只绿莹莹的眼睛注视着,绕是黄牙这样打过群架进过局子的人,都感觉后背升起一股凉意,被这诡异的情景惊得心头发怵。 楚娇的声音好似一个开关,那些原本仅仅围着他们,并无动作的猫,竟然一瞬间全部暴起,朝着三人扑来。 黄牙来不及反应,肩背上,大腿上,就一下被五六只猫扑住,尖利的牙齿毫不犹豫地戳穿他的衣物,刺进了肉里。 他痛得大叫出声,同时开始了反击,手中的棍棒不断挥舞,想要将不断扑上来的猫给打开。虽然的确有猫儿被他的棍棒打中,但仍然有源源不断的猫奋不顾身的扑上来。 黄牙没坚持多久便无力反抗,遍体鳞伤,更不用说另外两个不中用的跟班了。 三个人被攻击地抱头鼠窜,连连哀嚎,不知道这群猫是发了什么疯。 “好了,停下来吧。” 忽然一个女声响起,所有的猫不约而同地停止了攻击。 黄牙三人身体和脸被数只猫爪按在地上,无法动作,没听清楚刚才的话,也看不见来人。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只雪白的手伸到他的面前,从他的包中,拿回了刚才他抢来的那一沓钱。 “救、救命啊,美女,大姐大,救、救救我们,这些猫发疯了——” “你要钱是不是,你救救我们,我把钱都给你!” 浑身痛苦的几人见来人不受猫的攻击,以为遇到了救星,连忙大喊,他们都快被这些该死的猫挠得疼晕过去了! “呵,看来你们还不清楚状况。” 楚娇并没有理会他们,她舒展了一下自己变身成人的身体,随手从不知哪家伸出的晾衣架上扯过一件衣服穿上,左脚的疼意让她神思清明。 走到贺斯年身边,她弯下腰,轻轻地抱起了她的小男孩。 尚在昏迷中的小孩身体却好似还记着刚才的殴打,瑟缩了一下。 “乖,不疼了。”楚娇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安抚的吻,抱着贺斯年往小巷外走去。她光脚踩在小巷凹凸不平的烂路上,动作却如同猫一般优雅。 “谢谢你们,都散了吧。” 仍被按在地上的几人只听见那女人远远的传来一句话,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但下一秒,踩着他们的猫儿却一个个缩回了爪子,竟一个接一个地离去了。 他们战战兢兢地爬起来,望着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三人的小巷子,双双对视了一眼,屁滚尿流地往外跑去,心中却觉得今晚简直就是撞鬼了。 贺斯年捂着头睁开了眼。 眼前是明晃晃白花花的一片,他眨了几下眼睛,才发现竟然是医院的病房。 他,他怎么到这里来了? 浑身的酸痛让他慢慢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他脸色一白。 猫呢?他的猫猫呢? “欸欸欸,你别动啊,小心血液倒流!” 一个小护士正好来查房,看见床上的小孩不安分地想要下床,连忙按住他。 “姐、姐姐,请问你有看到一只猫吗?一只白色的,很可爱的小猫?” 贺斯年连忙抓住她的手,急切地问道。 他没有去管自己此刻为什么会在这里,也没有想到乘机求救逃跑,而是第一时间想到了他的猫儿。 他的猫猫会不会受伤?会不会被那群人抓走?会不会现在还在某个角落等着他去救? 一想到自己宝贝得不行的猫儿可能遭受到凌虐殴打,他的心就揪起来了。 “猫?什么猫?”小护士不明所以,“医院里是不能进宠物的!” 贺斯年心中焦急,闻言更是想要挣扎下床出去找,小护士竟一个人按不住他,只得叫上医生一起,才将贺斯年安抚下来。 “小弟弟,你身上的伤太重了,现在需要治疗。” 医生是一个慈眉善目的中年女人,她将之前拍的片指给贺斯年看,“你看,你肋骨都骨折了,治不好的话,以后都会很疼的。” “我不怕疼,”贺斯年皱着眉,“我要去找我的猫!” “猫?”那医生看小护士使的眼色,连忙打哈哈,“哦哦,你说那只猫啊,她就在医院外面呢,等你好了再出去找她好吗?” “真的?”贺斯年有些怀疑。 “真的,白色的对吧,特别乖。”那医生正儿八经地骗人,“我们昨天都去喂了她呢。” “对的对的,就是她!”贺斯年听着她的描述就信了。 “这下信了吧,你啊,就乖乖养伤知道么?谁那么狠毒啊,将你一个小孩子,打成这样!” 贺斯年欲言又止,他不知道医院里有没有龙哥的眼线。 毕竟当年龙哥调教威胁他们时,可是说,这m市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叩叩叩——” 房门被敲响,几个人鱼贯而入。 ---本文仅发布于原创市集hc,码字不易,请支持正版--- 正文 【总裁篇9】觉醒 贺斯年顺着声音望向来人,竟然是几名穿着警察制服的公务人员。 “小弟弟,你好,”其中一个女警官走上前,温和地冲贺斯年道,“我们是警察,想问你几个问题,可以吗?” 贺斯年心砰砰而跳,点点头。 “我们接到报警,说这里有一个被拐卖的孩子。” “你是被拐卖到这里的吗?” 贺斯年打量了一下几人,像是在判断他们是不是伪装的坏人。 “我要看你们的警官证。”他抿唇。 几个警员对视了一眼,心中称奇,这个年纪的小孩,防备心竟然这么重,看来是受了不少苦。 他们也没有觉得受到冒犯,纷纷掏出警官证。 贺斯年虽然很多字都不认识,但他会察言观色。看着几人敞亮又善意的行为,他心中的戒备终于放下。 “我叫贺斯年……家住……” 楚娇偷偷地站在病房外的空调机上,不着痕迹地观察着一切。 是的,将贺斯年送到医院的是她,报警的也是她。 她昨晚莫名其妙就忽然变身成人了,但实在很是虚弱,只能赶紧趁还没变回去,将贺斯年送到了医院,用从黄牙那里抢回来的钱垫了医药费。 m市这样巨大的拐卖犯罪集团,一直没有被打压调查,她不信官家没有包庇。她不敢相信市局,连夜用公用电话亭给省警察局报了案,将贺斯年的情况更是详细做了说明。 她不敢再将她的小男孩放置在那么危险的处境中了。天知道如果她昨天没有变身,小孩还会受多重的伤?醒来发现辛辛苦苦攒来的钱也没有了,说不定整个人的心态都会崩塌。 她相信贺斯年的父母也在坚持不懈地找他,所以只要能够联系上警局,她的小男孩,很快就能回家了。 只不过…… 楚娇低头看了看自己缩小了几寸的身体,有些郁闷。 今天太阳升起的那一刹,她就变回了猫,身体竟比之前小了好些,她也能明显感觉到体力不支。 怕忽然再次变身,她不敢出现在医院,只能悄悄躲在一旁偷看。 看着她的小男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找她,楚娇的心又酸又软。 警察做完调查,便离开了,告诉贺斯年会回去后将他的信息与失踪人口数据库进行比对,找到他的父母后会第一时间联系,让小孩乖乖在这里等待消息。 贺斯年虽然面上维持镇静,心中却是激动不已,带着满腔的希望与期盼再次睡了过去。 夜幕降临。 楚娇躲在医院一旁的巷子里,又一次经历了变身。 这一次是她主动尝试。 相对于白天,她更喜欢黑夜,而且每一次沐浴在月光下她都能感受到身体从内而外散发出的舒适。之前没有想那么多,但上一次的变身,楚娇猜测,还是跟月亮有关。 她心里惦记着贺斯年,同时也没有忘记任务。变身成人,势在必行。 楚娇站在一处隐蔽的屋脊上,仰起头,纯白色的毛发在月光下愈发莹莹。她闭上眼,心中回想。 昨晚的变身突兀而未曾预料,并没有如同奇幻片或者小说里描述的需要念什么咒语或者遇到什么契机…… 说到契机,她昨晚在看到她的小男孩失去反抗遍体鳞伤时,自己心中的愤怒和无力感倒的确是及其汹涌,她想要力量的渴望尤为强烈。 这种渴望像是一只利箭,冲破了体内的层层禁锢,打开了一扇隐形的门。 楚娇蓦地睁眼,脑海里多了些什么。 她盯着夜空中的那一轮圆月,眼中的光华慢慢流转,紫色的风暴渐渐聚集,如同两轮漩涡,越转越快。 “猫猫……猫猫……” 医院的病床上,一个小男孩似乎被梦魇魇住了,一边摇头挣扎啜泣,一边呼唤。 “我在呢,阿年。别怕……乖,别担心……我就在这儿呢……” 病床前,一个看上去不过十四五岁的少女,身披一件不合身的白大褂,轻轻地抚摸着床上小男孩的小脸,口中正轻柔地安抚着。 她的声音似乎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与魔力,小孩渐渐停止了啜泣,脸色从惊惶慢慢变成了安宁。 楚娇心疼地拂过小孩身上泛青的瘀痕和一道道伤口,还有他上半身固定住的肋骨。 她抬起手,眼神明明灭灭。 然后张开嘴,露出有些尖锐的牙齿,划破了自己的手腕。 贺斯年感觉有什么液体流到嘴里,甜甜的。 他有些干渴,凭着本能将之咽了下去。 “自己还那么弱,还想要保护我。” 虽是吐槽,但楚娇神色却十分温柔。见贺斯年身上的伤口以可见的速度愈合,她才收回了手。 轻轻一抹,手腕的伤痕消失。 然而她的脸色,却是又白了几分。 “阿年……快快长大吧……” 楚娇轻轻在他头上印上了一吻,趁着贺斯年睫毛颤动,将醒未醒时,踩着窗口一跃而下,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 bububu,美少女变身~! 总裁马上就要长大啦~ 接下来的两周,苦逼的阿欢要准备一场很重要的考试!!很重要,要准备的东西也很多,所以每天可能就只能挤出一点点睡前时间来码字,存稿也没了,所以更新数量频率不定,我尽最大努力不断更。 留言我休息时间尽量回但是可能没办法个个俱到了~不过我还是会看的!!!所以不准不理我!!你们的留言就是我的精神支柱!爱你们!mua!~ 正文 【总裁篇10】梦 “阿年……快快长大吧……” “猫猫……别走!” 贺斯年大声呼唤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睁开眼,望着眼前冰冷而黑白分明的房间,抹了一把脸。 又做这个梦了啊…… 掀开被子,贺斯年拉开窗帘,光着脚踩在毛毯上,走进了洗手间。 窗外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折射进来,衣柜旁的全身镜上清晰地倒映出此刻房间主人的模样—— 宽厚的肩膀,满是肌肉的背脊,睡裤包裹下仍能窥得的圆润臀部和笔直粗壮的双腿。 好一具诱人的男色肉体。 光线继续入侵房间,浴室的洗漱台前,男人的脸逐渐露出真容。 那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五官一切都恰到好处的俊朗,但不怒自威的薄唇和眉心中央那可见的一抹皱痕让他看上去十分难以接近,显得十分禁欲威严。 贺斯年埋头,掬起一捧水洗了把脸。 自从公司走上正轨,他便从家里搬了出来。 幼时被拐卖的经历虽然在漫长的岁月中逐渐变淡,但还是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虽然回到家后,父母待他更关心更贴切,但贺斯年自己没办法装成是一个天真的小孩了。心被封住了,要解开很难。 他早就不再天真,心理年龄也较同龄人大了许多,再度回到学校,显得格格不入起来。他头脑本就聪明,接连跳级,年纪轻轻就创办了自己的公司,逐渐崭露头角。 公司成立不过短短五年,就已经成为业内首屈一指的存在。 他利落地穿戴好衬衫西裤,顺手取过搭在床头的西服。 西装是搭在床头一个白色的不规则靠垫上的,少了覆盖,那靠垫才露出了全部形状——竟是一只栩栩如生的白色布偶猫玩偶! 一间充满男性冷淡特质的房间中,这个玩偶显得十分突兀,但房间的主人显然对它偏爱有加,将之放在床头的举动就可见一斑。 贺斯年眼神柔和地望了一眼那玩偶,取过车钥匙,关上了门。 当年在父母来之前,他在医院住了大半个月。 这半个月他都没有见过他的猫猫,但又能随时感觉到她的存在。 他听见医生对他的父母说,他的伤势好得惊人的快。 原本几根肋骨骨折,好几处脏器受损,但这么短的时间,就痊愈的差不多了。 他那时就在猜想,自己每天夜里迷迷糊糊看到的听到的,可能不是幻像。 他能感觉到,每晚都有人来到他的床边,喂了他什么东西。喝了那东西,全身暖洋洋的,他的伤口也不再疼了。 他每次都想睁开眼看看到底是谁,但却好似眼睛被胶黏住了般,无法动作。只能偶尔趁那人临走放松警惕时,努力睁开眼,却只能看见一个日益消瘦的背影。 他偶尔会隐隐约约听见一个好听的女声,在安抚他,同他讲话。她的语调缓慢而悠扬,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味,娇滴滴,软糯糯。 今天的睡梦中,他又和他的猫猫重逢了。 他扑上去抱住她,同她诉说自己的思念。 而让他惊讶不已的是,他的小猫儿,张开嘴,口中吐出的不是猫叫,竟是那个娇滴滴软糯糯的女声! 她说,她会一直等着他。 她说,让他快点长大。 现在,他早已长大成人。 而他的猫猫呢? 却不知身在何方,是否还记得,当年相依为命的他。 ————- 啊哈哈,背书途中刷完留言,爱你们每一个~3 下一章两个人要见面啦,猜猜怎么见?嘻嘻嘻 正文 【总裁篇11】贺斯年,你可以啊 到了公司开完早会,贺斯年回到办公室,脱下外套坐在椅子上,松了松领带,有些头疼。 恰逢换季的时候,他常年不生病的人,这一次也被传染了流感,来势汹汹,好几天过去了还没好。加之昨晚做了一晚上的梦,精神有些恍惚。 等了半天,都没见自己习惯的咖啡送上来,贺斯年这才想起,助理孟平被他派去出差了。 头更疼了,他翻找了抽屉半天,终于找到一袋速溶咖啡,将就地将粉末倒进杯子,走到茶水间去兑。 “什么都让我做……” “我来这里是实习的又不是当泡茶小妹的……真是让人无语的公司!” 还没走进茶水间,贺斯年就听见里面一个女声在嘀嘀咕咕。 他本就常年深锁的眉头此刻更是皱在了一起。 他如今手下的企业仍然年轻,就职的员工也大多都是年轻人。他尽量给员工提供舒适的工作环境,但一些职场上的潜规则确实依旧存在。 但是,实习生? 他怎么不记得总裁办最近有实习计划? 贺斯年此刻头疼欲裂,也没心情管这些小事,走了进去准备接水,却不料里面的女孩一手一杯水恰好风风火火地转身,杯中棕红色的液体眨眼间就混合着泼到了他纯白色的衬衣上。 …… 这下贺斯年不仅头疼,连身体都开始疼起来了。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 那女孩见撞到了人,连忙道歉,又在看到男人脸的那一刹那愣了半晌。 “总……总裁!?” 慕容紫凝咬着唇后悔万分,她这个大傻子,好不容易碰见了同事口中天天花痴的总裁,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 “叮——” 电梯此刻恰好停在了总裁办所属的二十六层,轿厢门缓缓打开。 前台闻声侧头,见并没有人出来,便继续低头磨着自己的指甲。 而在她没有注意的脚下,一只纯白色的猫正缓缓从轿厢走出,步伐优雅。 距离电梯不远的茶水间内,一男一女此刻正相对而立,男的俊美,女的漂亮。 尽管男人皱着眉头,也难掩帅气,慕容紫凝慌慌张张地掏出手帕餐巾纸,想要递给他,但手还未伸出去心中就有个声音在催促她:好机会啊,你不是也觉得总裁又酷又帅么!乘机结交一下多好!就算结交不了,偷偷吃点豆腐也可以的嘛! 这么想着,她干脆握着纸巾,手也换了方向。 “总、总裁,对不起!我、我帮你擦擦吧!” 一边说,她一边伸手探向了贺斯年雄性气息满满的壮硕胸膛。 楚娇循着气息来到茶水间门口,见到的就是这一番景象。 原本又是期待又是激动的心情瞬间down到谷底,有如养了多年的大白菜被猪拱了一般! 贺斯年,你可以啊!这么多年不见,你长进了啊!? 我的专属位置你还敢让别人碰! “喵——” 楚娇后腿一蹬,气冲冲地一个跳跃就蹿向了高大的男人,丝毫没有想过会被人躲开的可能性。 而事实上,贺斯年也并没有躲开。 他在听见那一声猫叫的瞬间,身体便完全僵硬了。 当年他临走前,坐着轮椅几乎走遍了m市的大街小巷,想要找到他的猫猫,都无疾而终。他的父母知道他一只惦记着相依为命的那只猫,回到家后打算给他重新买一只,但贺斯年拒绝了。 他只要那一只。 那一只陪伴他度过漫长黑夜的小猫。 这些年他喂养过许多流浪猫,听到的猫叫也不可谓不多,但没有一只的声音,是他记忆里那一个,能让他真正从内心动容。 而这一声,不一样。 贺斯年没有动,承受住那小小的身体扑上来的不算大的冲击。 感受到两只爪子攀住他胸前的扣子,贺斯年丝毫没有为他昂贵的衬衫心疼一丝一毫,反而用空着的那只手横举在腹前,托起某个柔软的小屁股。 “啊!!猫!” 倒是慕容紫凝,被突然闯入的猫吓得手往后一缩,她极为讨厌这些毛绒绒的生物,也顾不上总裁就在面前,身体本能地后退了两步,不料高跟鞋踩到了刚才倒洒的茶水上,一下滑倒,摔坐在了地上。 这一摔,慕容紫凝紧裹的包臀裙上挪到了大腿根部,修长纤细的穿着黑丝的双腿也大剌剌地就在贺斯年的眼前。 然而,男人并没有分给她哪怕一丝目光。 他的全部注意力,早已被怀中的小猫吸引住了。 ----- 久违的小剧场: 楚娇(怒目而视):喵喵喵!!(贺斯年,你可以啊!!) 贺斯年(欣喜若狂):猫猫,你说你想我? 楚娇(翻白眼):喵!(呸!) 贺斯年(傻笑):我也想你! 楚娇(扶额):这简直没法攻略了! 正文 【总裁篇12】洗一洗 ——-本文仅发布于原创市集hc,码字不易,请支持正版——- 泡咖啡的事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贺斯年小心翼翼地抱着怀里的小猫离开了茶水间。 独留慕容紫凝尴尬地坐在地上,被一直等她不见回来前来查探的几个同事看见,又感受到一顿无声的嘲讽。 女主的内心戏有多丰富暂且略过,此刻的总裁办公室内,贺斯年的内心的丰富程度也不遑多让。 他没有丝毫怀疑,自己会误认错了对象。 世界上外表相似的猫可能有很多,但他的小猫,和任何一只都不一样。 他闭着眼睛,都能回想起她当年的模样。 而如今,眼前的这一只,毫无疑问,就是她。 面对着楚娇,他有一肚子的话想问。 你当年到底躲在哪里? 为什么离我而去? 现在怎么千里迢迢从m市过来? 如何找到这里的? 但转瞬贺斯年便失笑。 他在想什么呢。 一只小猫儿,哪里能回答他的问题。 更何况…… 贺斯年一只手托起小猫儿,将楚娇举到了自己面前,大脸对小脸。 另一只手在她毛绒绒的脖子上探寻,扯出一根皮质的链子。 “……娇?” “娇娇?” 贺斯年磨挱着那块银牌,念出上面刻着的字。 “喵~”对呀,大笨蛋。认识这么多年都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只有自己想办法告诉你了啊! “所以……这些年你被别人领养了?” 贺斯年完全没有到楚娇想表达的点,而是联想到了这一层。周身的气压都低了起来。 “喵!”当然没有! 楚娇心虚地摇摇头,她当年完全就是被强行掳走的,完全没来得及跟贺斯年告别。 讨好似的伸出粉嫩的小舌头,楚娇舔了舔男人的唇角。 “喵~”我可是一出来就来找你了,哪有什么别人~ 贺斯年望着眼前歪着头眨着水灵灵紫幽幽的大眼睛,一脸无辜地望着自己的小可爱,贺斯年满肚子的控诉都化成了绕指柔。 “你呀,你呀。” 大掌如同十几年前一样,熟练而轻柔地覆盖上楚娇的脑袋。 贺斯年将许多疑惑深深地埋在了心底。 不去想为什么正常的猫儿只有十几年的寿命,而他的小猫如今仍旧如当年一样年幼。 不去想他的小猫如何跨越千山万水,找到他的踪迹。 不去想一次又一次入梦的那个身影和那个声音和眼前的猫儿有什么关系。 只要她还在,一切都不重要。 一人一猫腻腻乎乎了好一会儿,贺斯年才想起身上被弄脏的衬衣。 “小笨蛋,就这么跳上来,也不怕烫着自己!” 贺斯年点了点楚娇粉红的鼻尖,惹来楚娇张嘴咬住他的手指,磨牙。 “呵,”贺斯年干脆任由楚娇顽皮,手指丝毫不疼,倒是有些麻痒,“看你,毛都脏了,走吧,我给你洗一洗。” 他的办公室还有一个内间,供他有时中午休息,当然也包括洗浴的地方。 ————- 新纪录……写了13章都没上肉……绝望do脸…… 看到没有肉都追了13章没有弃的你们……我很感动qwq…… 正文 【总裁篇13】别什么都乱舔 ——-本文仅发布于原创市集hc,码字不易,请支持正版——- 贺斯年一手抱着楚娇往浴室走去,一手漫不经心地,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的扣子。 他对自己的肉体没有什么深刻的认识,不知道那强有力的胸肌和沟壑分明的腰腹有多吸引人。 楚娇近距离地欣赏了一番,心中感叹,她的小男孩,真的长大了啊。 贺斯年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某个猫身人心的女人好好评判了一番,他想着一会儿肯定要弄湿身体,干脆将衣裤一块儿脱下,仅着了一条黑色内裤,将楚娇抱进了浴缸。 都说猫儿都不喜欢洗澡,贺斯年每次听到这种说法都嗤之以鼻,常常回想起当年一人一猫在河边嬉戏的场景。 他的猫儿——嗯,他的娇娇——可不一样,喜欢水得很。 ‘爱玩水’的楚喵喵此刻若是听到了贺斯年的心声,肯定想挠他一爪。 她当年哪里是喜欢水!那是她看不过去小少年浑身脏兮兮的洗不干净,才上蹿下跳帮他,自己也还不是为了靠出卖色相挣钱,才忍受着碰水的。 作为一只猫。 虽然是一只猫·妖。 楚娇也无法改变她生理上面对水的不习惯。 贺斯年调好了水温,想要将毛发被饮料弄脏的楚娇放进水里好好洗一洗,怎料小猫儿竟然两只前爪竟死死趴在他的肩上,不肯下来。 “娇娇,乖一点。”贺斯年摸了摸楚娇柔软的背脊,被那毛绒绒的手感惹得心头痒痒,又忍不住顺了两把。 男人的手干燥温暖,抚摸过身体的力道不轻不重,让楚娇舒服的眯起了双眼。 结果就她一时松神,身体就被大手抱住,整只猫被放入了浴缸中。 “喵!~”贺斯年,你过分! 身体被擒住,楚娇此刻可谓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任人宰割。 贺斯年高大的身体就这么蹲在浴池边,长长的手臂伸进浴缸中,小心翼翼的捧着他失而复得的宝贝。 “喵~”楚娇感到自己柔软蓬松的毛沾上了水,简直就像是落汤鸡一般,整个人,不,整只猫都要不好了。 她望着贺斯年挤了一点沐浴露朝她探来的手,连连后退,退到了浴缸的角落边上,可怜兮兮地张着一双大眼睛望着贺斯年。 “娇娇,你别这么望着我,就是洗个澡而已,放心,很快就好了。”贺斯年手再长也没法够到那里,只得长腿一跨,干脆跨进了浴缸。 被楚娇那双水润的眼睛瞪着,他都好似感觉自己是个好似要逼良为娼的坏人了。 哼。好不容易重逢,你今天就没做点让我高兴的事儿! 楚娇此刻不知道,自己虽然还是一副萌萌的模样,但除了头,其余地方都沾上了水,小身板没了毛的遮掩很是瘦小,却顶着一个蓬松的大脑袋,那样子又萌又蠢。 贺斯年忍笑咳了一声,伸手将楚娇再度抱住。 为了躲避魔爪,楚娇干脆开始想办法让贺斯年分心了。 她被男人抱在赤裸的胸前,望着那健壮胸肌上的两点肉粒,舔了舔牙齿,干脆地伸出了舌头。 她好不容易偷跑了出来,体内好不容易压制住的力量还没处使呢,这臭阿年,就开始折腾她。 楚娇埋头,小舌舔上了眼前挺立的肉粒,心想。 拖了这么久……也该执行任务了…… 贺斯年正将沐浴液打上泡沫抹在楚娇身上,忽觉胸前一痒。 猫儿带着倒刺的舌头轻轻地舔在他的乳粒上,酥酥麻麻,贺斯年神情微妙。 “娇娇……”他将小猫抱离了身体,数落道,“乖,可别什么都乱舔。” “男人这里……可舔不得……” 说了一半,贺斯年又摇摇头,失笑。他总不知不觉就将小猫儿当作是一个平等的人来对待,旁人看上去他怕是个疯子吧。 继续揉搓着楚娇热乎乎的身体,丰富的泡沫渐渐在绒毛间生起,贺斯年的大手饶有技巧地在她的脊背,胸腹,四肢上按揉,耐心又细致。 被这么伺候着,楚娇转瞬就忘记了自己要攻略男主的打算。 她眯着眼睛沉浸在两只大手带给自己身体的愉悦中,心里感叹。 怪不得说养猫的人都叫做猫奴啊。 她现在虽然是猫,但享受的明显就是主子待遇嘛。 嗯~很舒服~ 嗯~再往那边挠挠~ 贺斯年见小猫儿终于不再抗拒,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他看着乖巧地躺靠在自己手中的楚娇,压抑了多年被刻意忽略的喜爱之情再次破土而出。 太可爱了!他的猫猫! 怎么。 怎么能这么可爱! 就连湿淋淋的模样也那么可爱! 心中嘶吼,外表却仍旧淡定。 贺斯年揉搓着小猫儿的身体,手指不经意触碰到了她脖颈间的那条项链。 之前都忘了,洗澡的时候这些链条还是取下来比较好。 贺斯年这么想着,双手在楚娇的脖子上一阵探索,终于找到了绳扣。 楚娇还沉浸在按摩的舒爽中,脖子上的触感没让她警醒,待她反应过来时,贺斯年已经解开了扣。 糟了! 她睁开紫罗兰色的瞳孔,猝不及防。 “嘭——” 贺斯年表面维持的淡定终于崩塌。 他手中毛绒绒的猫儿就在他面前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具赤裸的洁白肉体。 ————- 嘻嘻,这下真变身了~ 昨天炸出好多潜水的宝宝2333好了好了知道你们对于肉的渴望了,上肉上肉~ 设定的时候搜集了好多萌猫的图片,不放在这里影响排版啦,想看楚喵喵的可以移步我的微博-是清欢呀-,感恩,我很满足了。粉丝数已经上200了哈哈哈哈哈哈 正文 【总裁篇14】很好摸(微H) &l;mg src&quo;_dd &l;mg src&quo;_dd 他不确定,但眼下确实不是谈话的好时机。 虽然……眼前的女孩子是一只猫,但……她也是个女孩子啊……自己可不能像对待小猫儿那般随意上手了。 贺斯年也不知自己心里这番古怪是因为遗憾还是期待,只想赶快让小猫儿离开他的身体。 禁欲了二十多年的身体,他自己也不知道…… 竟然如此不经撩拨。 光是被接触着少女的肌肤,他便有些心跳加快,无所适从。 这都还能归诸于是对小猫儿变化的惊讶,然而当看到那双耳朵,当感受到那毛绒绒的触感,贺斯年有些难堪地发现自己身体的变化。 可爱的猫耳无疑让他的心中某个敏感的神经被触动了,他的阴茎无需撩拨,便渐渐硬挺了起来。 是少女肉肉的臀缝恰好卡住了他的那处,而更让他受不住的,是有一只细长的灵动的尾巴,正不断摆动着,不时划过他的下体,让他感觉酥麻难耐,无所适从。 ————- 小剧场: 问:作为血气方刚的男人,一个胸大腰细,肤白貌美的赤裸女孩子出现在你面前,你们两人还浑身赤裸,肌肤相贴。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贺斯年(冷酷无情):推开她。 问:作为血气方刚的男人,一个胸大腰细,肤白貌美还头顶猫耳的赤裸女孩子出现在你面前,你们两人还浑身赤裸,肌肤相贴。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贺斯年(犹犹豫豫):推、推开她?推之前可以先摸一摸猫耳吗? 问:作为血气方刚的男人,原本在你手中的小猫忽然变成一个胸大腰细,肤白貌美还头顶猫耳的赤裸女孩子,你们两人还浑身赤裸,肌肤相贴。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贺斯年(两眼放光):还用问!?直接扑倒吃掉! 正文 【总裁篇15】猫耳萌娘(微H) &l;mg src&quo;_dd &l;mg src&quo;_dd 他以前从不相信一见钟情。 他生命里除了父母,唯一给过他温暖的,就只有他的猫猫。 这些年,他洁身自好,并非身体有什么毛病,而是他一直不认为有什么人,能让他动心。 然而现在。 他想,他可能遇到了。 虽然。 动心的对象。 可能不是人。 楚娇对着面前狰狞的硬物还未上口,却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尾巴被人握住了。 “喵!” 若她此刻是猫身,贺斯年一定能看到楚娇全身的猫都炸起了。 楚娇并不知道在变成人身后,自己的尾巴竟然如此敏感,当贺斯年握住的那一刹,竟好似有一股电流从尾巴窜入,传进她的脊椎,又顺着脊柱蔓延到四肢躯体,竟是难言的快感! 可惜贺斯年看不到。他只觉得这条尾巴光滑又柔韧,摸起来顺滑无比,让人欲罢不能。 “喵呜~喵嗷~” 原本一丝丝的快感在贺斯年的抚摸下很快汹涌成河,泛滥成灾,楚娇呻吟着,尾巴甩得更加欢快,想要从贺斯年的’魔爪‘中挣脱出来,却抵抗不住身体的酥软,整个人如水一般趴在了男人的身上。 ————- 小剧场: 贺斯年:我动心了……可惜动心的对象,她不是人…… 楚娇:喵喵喵!(你才不是人,你浑身上下都不是人!) 贺斯年:咳,你要这么说也行,我可以当一回禽兽。现在,禽兽饿了…… 楚娇:喵喵喵!(呜啊……走开!你这个随时发情的禽兽!) 正文 【总裁篇16】口到擒来(微H) &l;mg src&quo;_dd &l;mg src&quo;_dd 经过两个世界,她已经能够将这件事平静地视为任务了。 在之前的两个世界里,她很幸运,任务完成的都十分顺利,而且,还遇上了两个待她若珍宝的男人。 无论是二叔还是师尊,楚娇都真心实意地感谢他们,让她知道了什么叫做温暖,什么叫做娇宠。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两个世界的男主都产生占有欲,明明本应该只是任务,到最后,却连心都被攻陷。 有时一个人放空时,楚娇会觉得自己有些无耻。 自己难道真的是见一个爱一个的女人? 虽然她最后总会离开,没有人会知道她的过去,她的将来,以及她到底经历过什么。 但楚娇却觉得,对于男主,对于那两个真心爱她的男人,这并不公平。 她在穿越以前,并没有谈过恋爱。 所以她也不知道,自己对于楚珉深和凌越的感情,到底算不算爱。 真正的爱情,不是应该一生一世一双人么? 她不知道。 尽管经历了那么多次情欲交欢,楚娇内心深处仍旧还藏着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孤独的,自卑的灵魂。 当她说出‘爱’这个字,其实她是将自己的信任,感激,依恋与真心都交付给了他们。 她不知道什么是爱。 但她知道,自己已沉溺其中。 系统其实在她进入第二个世界时就已经告知过她,能够提供封印记忆的选择,但楚娇拒绝了。 纵然每一次都要抽身离开,纵然每一次都要在情浓时分别,她也不想失去自己的记忆,忘记他们,忘记那些曾经拥有过的快乐与幸福。 这些记忆是支撑她继续坚持下去的动力。 经过两个世界的磨砺,她也早已成长了许多。虽然现阶段楚娇仍然无法理智地将情与欲分开,但至少她已经不会迷惘了。 面对必须执行的任务,她守住本心,一切顺其自然,随心而为。 贺斯年在她心中仍然还是当年那个与她相依为命的小男孩。 即使两人十几年未见,即使如今小男孩已成为了一个男人。 楚娇对他从心理上就多了一层亲昵与依恋,所以即使做着现在这样私密又淫靡的事,楚娇也并没有什么不适,反而带着一丝新奇与欣慰。 她的小男孩,也终于长大了呀。 这么想着,她口中吸吮得更加卖力,而那一头的贺斯年,却终于从内心的纠结中挣扎而出,一把将楚娇抱起。 ————- 这一章剖析了一下小娇娇的内心世界。 其实我一直觉得,相比起男主,我的女主更苦逼啊~233333 然后很是抱歉,必须请假两天了。 为什么…因为我蠢得记错时间了以为还有两周时间准备考试…结果下周就考了!!! 确实没办法花心思写文了。就两天,宝宝们,相信我的坑品,我开坑三个月这第一次请假断更tot 考完之后加更奉上!! 群么一个! 正文 【总裁篇17】这种事更不行 楚娇猝不及防地被贺斯年抱了起来,只得手脚并用地攀在他身上。 被温软的肉体紧贴,下身还肿胀着的男人却不为所动,只将浑身赤裸的少女拎在淋浴喷头下,任由水流讲两人身上的泡沫冲走,然后径直取过长长的浴巾,将楚娇裹得密不透风,如一个蚕宝宝一般。 这一连串的动作让楚娇也震惊了。 她怎么总能遇到这样的男主,都临门一脚了,竟然还能忍住!? 贺斯年若是知道楚娇的内心戏,一定十分后悔没有当场就把这个小妖精给办了。 而此刻,他强忍住欲望,将楚娇抱到了床上。 他不会趁人之危,更不会对于个可能连这样的行为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猫儿,做出禽兽之事。 他心想,他的小猫儿忽然变成人,肯定什么都不懂,他得好好教她,从各个方面。 当然,这“教导”是否有私心,就只有天知地知贺斯年自己知道了。 他半跪在她的面前,一边替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问道。 “你听得懂我说话,对么?” 贺斯年望着眼前的猫耳少女,语气轻柔。 “如果是,你就叫一声,不是,就叫两声,好不好?” 楚娇乖乖的“喵”了一声。 “这是你的铭牌?”贺斯年将那串项链放在了她手中,问道。 “喵~”对呀。 “你叫娇娇?” “喵~”是啊,笨蛋。 “你还记得,我是谁么?” “喵~” 当然知道啦,我的小阿年。 楚娇伸过脑袋,“啾”地一下亲在了贺斯年的嘴角。 贺斯年被亲得心头一荡,但看着眼前少女天真烂漫又傻乎乎的模样,又立马皱着眉头警告道。 “除了我,不准对其他人做这种事知不知道!” 楚娇眨巴眨巴眼睛。不就是亲了一口么。 亲亲这种事都不准?那这样呢? 她坏心眼的弯下腰,隔着浴巾,再一次抓住了贺斯年下半身尚未平复的硬挺。 贺斯年努力维持的正经差点破功,他黑红着脸,抓住楚娇不安分的手。 “这种事更不行!” 他们分开的这段时日,他的小猫儿到底接触了什么!怎么总对他那里感兴趣!? 贺斯年抓狂,殊不知,他的小猫儿其实是个鬼灵精,此刻的天真,都是调戏着他玩儿呢。 楚娇看着贺斯年一副隐忍禁欲的模样,心头更痒痒。男人故作严肃的表情并没有让她害怕,反而更让她想看到他真实的一面。 她干脆顺着男人握住她手腕的力道,整个人朝前扑了上去,将贺斯年扑到在了地上。 地上铺着一层洁白的绒毯,贺斯年并不觉得疼痛,只不过被少女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大跳。 楚娇将脑袋埋在他的脖颈边,嗅着男人身上干净的味道,伸出舌头,缓缓地划过了他的脖颈。 贺斯年一只手被压在了两人身体的中间,隔着薄薄的浴巾,手臂上传来的是软嫩又富有弹性触感,而另一只手正欲制止楚娇的动作,却不料被什么东西缠住,无法动作。 贺斯年用眼角的余光望去,缠住他手腕的,竟然是楚娇的那一条长长的猫尾巴! 那尾巴显然是遵从了主人的意志,在贺斯年的手臂上缠裹了几圈,这还不够,那毛绒绒的尾巴尖儿,不知有意无意地,正不断在男人的手臂上磨挱划弄,似是挑逗,似是撩拨。 这下全身都被压制,贺斯年只能任由楚娇,上下其手。 —————— 我肥来啦!!! 晚上还有一章,争取粗长一点! 正文 【总裁篇18】撩拨男人的下场(H) &l;mg src&quo;_dd &l;mg src&quo;_dd 娇在情爱方面却已被调教得很是精通了。 她慢慢扭动着柔软的腰肢,下身的甬道一轻一重地不断收缩,一点点吞噬着贺斯年粗大的肉棒,脸上的表情半是痛苦,半是欢愉。 贺斯年的理智此刻终于灰飞烟灭。 今天他受到的刺激不可谓不多。先是找回了他丢失了十几年的小猫儿,然后眼睁睁见证了这只小猫儿变成了人,还未来得及认清自己心中的悸动,他的小猫儿就要上了他? 眼前的少女面色潮红,小嘴微张,纤长的睫毛颤颤巍巍地,像蝴蝶的翅膀。 若不是少女头上两只尖尖的耳朵和自己手上那毛绒绒的触感提醒着他,贺斯年都快要忘记,她的本体,是一只猫。 但是现在贺斯年已经无法去纠结她到底是什么了。 他只想将少女狠狠地按在身下,让她知道,撩拨男人的下场。 然而,贺斯年还没来得及将想法付诸实践,深深埋入少女体内的肉棒便违背了他的愿望。第一次接触女人这迷人而紧致的所在,竟难以克制身体涌上的快感和射精的本能,储藏在体内多年的浓精,喷薄而出。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男主竟然是秒射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其实这个世界的男主很纯情哒,你们不要笑他的第一次。 这真的是为了剧情发展,不是我故意卡肉! ————- 小剧场: 某宠物论坛: 主题:震惊!丢失多年的宠物一朝回家竟然上了我! 楼主(我家喵天下第一乖):各位坛友,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家宝贝终于回家了!!不过她这次回来性情大变!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腼腆的她了!!!她竟然直接把我扑倒了!!我一个堂堂男人,竟然被上了! 丢人啊!!!! 请教各位,如何重振雄风!! 1楼(爱狗成痴):臭不要脸,又虐我们单身狗。 2楼(折耳我本命123):楼上1,楼主果断是来秀恩爱的! 3楼(杀尽天下负心狗):春天来了,看楼主的名字这么猫奴就知道贞操难保。同病相怜,心疼你一秒,我家狗最近也这样,我时常想要不要给他结个扎。 4楼(我没毛我骄傲):楼上666,结了扎就等着被分手吧! 5楼(骨头):汪汪,主人,你好狠心! 6楼(路过bc:一个贴竟然两对秀恩爱,没法活了[手动再见] 7楼(楚喵喵):丢人?很好,某人,今晚你就睡沙发吧。 8楼(爱狗成痴):原主来了哈哈哈!散了散了,楼主惨咯,喜闻乐见233 ————- ps:小剧场与正文无关~不过放任第七个世界的主角来打了个酱油哈哈哈哈哈 如果我还有精力,说不定有三更…… 正文 【总裁篇19】宝宝不嫌弃你(H) &l;mg src&quo;_dd &l;mg src&quo;_dd 上,再按捏而下,像是要把这可爱的器官从头到尾,从里到外都仔仔细细地探寻一番,大掌温柔,却带着欲望与情色。 猫耳的确是她的敏感点,楚娇拒绝无效,只得浑身酥软地仰躺在地上,身上早已没了力气,任由贺斯年动作。 贺斯年暂时放过了少女的嘴唇,视线向下移去,来到了另一处美妙的所在。 那是少女粉嫩的胸脯。 就算仰躺着,那两团嫩肉也仍然能看到鼓起的弧度,雪峰上的两点如同春日里的樱花,粉粉的,恣意又可爱地冲他绽放。 贺斯年低下头,不用谁教,欲望的本能便让他含住了其中的一颗,大舌卷过,引得楚娇一阵呻吟,而那小花朵,也在他啧啧有声的吸吮下,逐渐挺立。 “呜~喵呜~阿……阿年~痒……喵~好痒……” 贺斯年无论是放在她头上的手,还是埋在她胸前的口,动作都十分温柔,对待她的行为仍旧像对待当年那个脆弱的小奶猫,生怕伤害到她分毫。 但楚娇却觉得这更像是一种甜蜜的折磨,折磨得她内里更是空虚难耐,急需要什么来抚慰充实。 贺斯年听着少女似埋怨似饥渴的话语,埋在她体内的阴茎再一次硬挺如初。 这一次,他想,他要让这个不听话的小猫儿身体力行地见识一下,什么叫,不要随便招惹男人。 特别是,一个禁欲已久的男人。 ————- 三更奉上,精尽人亡了~爱我吗!?大声一点! 猜娇娇为什么能开口说话? 嘻嘻嘻。 正文 【总裁篇20】我在肏你(HH) &l;mg src&quo;_dd &l;mg src&quo;_dd 如同耳朵一样,这条尾巴,也勾得他心痒痒。 他手圈成一圈,握住细长的猫尾,从尾巴尖儿开始向上逆滑而动,手一点一点攀到了楚娇的尾椎处,那里是尾巴从身体里探出的地方,他有些好奇地伸出指尖,围着尾椎按揉,半是探寻,半是情色。 “喵呜!!~~啊啊~~” 哪知道身下的少女被他这一按,如同鲤鱼打挺一般,身体向上拱起,小屁股像是要躲离男人的魔掌,却不料将自己送得离男人的身体更近。 “唔啊啊……阿年……别……别摸尾巴!~喵呜……” 小穴将男人的阴茎绞得死紧,贺斯年深吸了一口气,差点就要被夹射。 “看来……”他并没有放过那条摆动得更加剧烈的尾巴,反而绕着它在手腕上缠了几圈,自己的手指牢牢锁住尾巴根,“这里是娇娇的……敏感点啊……” 贺斯年笑了,常年紧绷的面容此刻如笑春山,俊朗的眉眼让楚娇心中一颤。 “娇娇……舒服吗?” 他再一次抽动起下身,同时左手手肘撑着床,抚摸着少女的猫耳,右手托着她的臀,手指揉捏着软滑的猫尾,楚娇在这样的三重刺激下,整个人都如坠云端,舒爽地眯起了那双大大的猫瞳,嗓间不断溢出诱人的呻吟。 “喵呜……啊……阿年……好……好舒服……呜哇……啊……阿年肏得娇娇……好舒服……” 贺斯年喘着粗气,大力抽插了几十下,终于狠狠得射进了楚娇的花心深处。而同时,少女体内,也射出一股液体,淋湿了他的前端,让贺斯年身体一阵颤栗。 ————- 今天是粗长君! 当我以为师尊篇六章一h是极限的时候……我又创造了新纪录……八章一h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其实下面可能再来个play?你们会不会嫌我太拖沓2333 正文 【总裁篇21】认真的男人最帅 ——-本文仅发布于原创市集hc,码字不易,请支持正版——- 楚娇此刻是又困又累。 她本就经过一路的奔波才找到贺斯年,见面之后又经历了这一番颇费体力的‘运动’,着实让她没有丝毫体力了。 她浑身软绵绵的,躺在床上半眯着眼,像一只慵懒的猫儿。 不,她的确就是一只猫儿。 贺斯年此时倒是精神好得出奇。 他任劳任怨地将少女抱进浴室,清洗了两人身上胡闹的痕迹,同时也将少女体内的浊物给清理了一番。 整个过程楚娇都乖顺地不得了,懒洋洋将小脑袋搁在男人肩上,任由他上下其手。 贺斯年虽然被少女滑腻的肌肤撩得心猿意马,但想着自己才胡闹了一通,又心疼少女初承人事,哪里还下的去手。 只要他的小猫儿不主动招惹,他还是能够控制住自己的。 楚娇已经陷入沉睡,呼吸舒缓,贺斯年将软成一团的少女擦干净再次抱回上床,轻轻地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欢迎回来,我的猫猫。 初春的天气向来是早晚寒凉,白日温暖。 楚娇睡了长长的一觉,感觉有些热,小脑袋从羽绒被里钻出来,揉了揉眼睛,窗外的阳光大好,就算隔着窗帘,也让人觉得神清气爽。 休息室的门被阖上了,楚娇隐隐约约听得外间有人在交谈着。 她掀开被子,见身上套了一件宽大的白衬衫。 抬起手,长长的袖子完全将手臂覆盖住了,站起身,衣摆垂到了大腿中部。 不用说,也知道这衣服的主人是谁。 光着脚踩在地上,楚娇悄悄走到门边,将门隙开了一个缝。 “贺总,关于这个企划的具体方案之前都上会讨论过了,策划部修改过后的版本在这里。” “嗯,我今天看看,没问题明天就走流程吧。” “贺总,前些天开始内测的那款手游反响不错,数据都在这里。” “嗯,把报表做出来。” “贺总……” 背对着楚娇坐着的有两个人,应当是公司的管理层,正在给贺斯年汇报工作。 穿回西装的男人恢复了那副冷淡禁欲的模样,俊朗的脸上面无表情,正蹙着眉头翻阅着手中的文件,每一个命令和回复都简短有力,带着上位者的威严。 楚娇觉得这样的贺斯年陌生又迷人。都说认真起来的男人最帅,这话果然没错。 贺斯年将手中的方案放在一旁准备一会儿细看,眼尾余光忽然发现休息室的门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开了一条缝,不足尺余,但足够让他看清门边那探着小脑袋的少女此刻的模样。 他随手从衣柜里选的一件白衬衫给她当作睡衣,但没想到少女太过娇小,没有扣完的扣子暴露出少女精致的锁骨,宽大的领口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一边斜挂在少女的肩上,露出了少女半边圆润的肩。 空荡荡的衣服遮住了那副身体的春光,但遮不住少女那双细长的腿,还有两只在毛毯上磨蹭的可爱脚丫。 运营部部长抬头正想继续汇报事情,没想到瞥见自家boss的眼神,那黑幽幽地,深深沉沉。 他心中一紧,赶忙回想刚才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惯会察言观色的他发现总裁的目光似乎越过他的肩望向身后的某个地方,他便想转身看看究竟,但下一秒就被总裁叫住,问起了另一个项目的事情,他才止住了自己回头的动作。 楚娇见自己差点被发现,连忙吐吐舌头,悄悄关上了门。 大大的猫眼转溜了两下,她干脆从床头柜上取过之前的项链,再一次带上了。 然后一直留意着这边动静的贺斯年,就看见休息室的门再一次打开了。 他这次的眼神太过明显,坐在他面前的两人都随之回头,想看看是什么吸引住了总裁的注意,不过只看见缓缓打开的休息室门,和里面空无一人的房间。 “咳,”贺斯年假意咳嗽了一声,唤回了两个手下的视线,“应该是风吹开的,继续吧。” 而在两人看不到的办公桌下,一个白色的身影正从一旁窜了进去,跳上了正经危坐的男人的大腿。 ————- 小天使们,女神节快乐哟~~~~~~~~ 正文 【总裁篇22】人设 对待工作,贺斯年一向认真,然而现在,他却着实有点分心。 面前,两个管理层还在严肃地向他汇报着近期的工作,但在看不到的办公桌下,一个毛绒绒软绵绵的小家伙正惬意地趴在他腿上,长长的尾巴一摆一摆的,敲打在他腿上,好不自在。 贺斯年右手握着笔,左手本搁在桌上,手指随着小猫儿尾巴的摆动来回搓了好几下,还是没忍住,不经意地垂到桌下,轻轻放在了小猫儿的背上。 小猫儿一身白毛,如同小时候他每日抚摸时一样,一样柔软细滑,一样乖顺可爱。 贺斯年面上仍旧保持着一本正经的模样,握着笔的右手有条不紊地签署着各项文件,左手却在桌下抚摸着楚娇的小脑袋,抚摸着她柔软的背脊,一下又一下。 楚娇将脑袋搁在贺斯年大腿上,男人的大手温暖又轻柔,摸得她刚睡醒的眼睛又开始一眯一眯起来。 贺斯年本想尽快和两人说完,不料策划部的老李丝毫不懂老板的眼色,刚说完一个策划,又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大堆资料,摆在办公桌上。 贺斯年捏了捏鼻梁,只好继续看下去。 这是去年他们公司大火的一款游戏《永恒神迹》的新地图开发并资料包更新计划。 《永恒神迹》是一款结合了西方幻想和东方奇幻的rpg全息网游,其宏大的背景设定,丰富的角色职业以及新奇的全息游戏方式无一不吸引着玩家。 自《永恒神迹》开服以来,短短半年时间,就成功登顶国内游戏榜排名第一的位置,并且热度还在不断扩大,隐隐有向全民发展的趋势。 这一次商讨的是开放半年后的全服更新,涉及到隐藏职业的增加以及新地图的开放,策划部已经连轴转了近一个月,方案都改了不下十版。 贺斯年翻阅着手上的人设和资料,这一次的更新,除了原本的神族,魔族和人类外,新增了隐藏种族妖族,妖族是类似奶妈的存在,能够作为辅助,帮助玩家完成任务和进行战斗。 玩家可以通过各类任务寻找妖族,有一定的几率能够绑定灵魂契约,也有可能激发新boss。 这一次策划部为妖族的设定可谓是殚精竭虑,不仅融合了游戏世界大背景,还结合现实世界的诸多传说和奇谭,设定了许多贴近人们想象的妖怪和妖精。 贺斯年作为总裁,按理说只需要做综合决策就好,不应该太过在意一些游戏中的设定细节。到这一次他在方案设计之初,便要求策划部加入了猫妖的设定,还在设计部提交的具体设定中诸多挑剔,让下面的原画师头发都快掉光了。 贺斯年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执着于猫妖的设定。 一开始他是想借此纪念一下自己的小猫儿,将游戏中猫族诞生的小猫模样都让原画师画成了他记忆中小猫儿的模样。 但后来画师画得八九不离十了,他又否定掉了那一版的设定,将小白猫改成了小黑猫,品种也从布偶改为了折耳。 原因无它,他一想到,当游戏更新,所有的人都有可能拥有他的小猫儿,他就心情不爽起来。就算是虚拟的也不行,他的小猫儿,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后来设定猫妖的人形模样,他又开始挑剔。 男性倒还好说,对于猫女,画师给了几种人设形象,贺斯年都一一否定,总觉得不是他心中的猫女形象。 化成人形的猫儿该是什么样子的呢? 优雅的,慵懒的,可爱的,迷人的。 可以装作无辜的示弱,又在危机时力挽狂澜;可以救人于水火,又悄无声息的离去。 本应是幻想中的生物,现实中不应该存在,为什么他的脑海中会浮现这样的形象呢? 贺斯年不知道。 直到今天,知道此刻。 他忽然知道了,猫女该是什么模样。 ————- 抱歉,最近几天应酬比较多,更新有点不稳定~ 请假的话我都会在微博通知的。有时候人在外登不上~ 怎么办忽然好像写网游2333感觉这个世界都可以单独提出来写个小长篇了。。。我还有一堆剧情没交代呢呜呜呜 正文 【总裁篇23】拉链 楚娇懒洋洋的趴着,忽然感觉身上‘伺候’自己的舒服力道消失了,她抬起头,男人正全神贯注地翻看着手中的资料,看来是很重要的事务,也无暇顾及她。 楚娇张开两只前爪,拉长身体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也算是恢复精神了。 男人的大腿包裹在妥帖的西装裤下,楚娇肉球般的猫爪子按下去,都能感受到那健壮而劲实的肌肉。 楚娇顽皮地踩弄着,但却忘了大腿不是平坦的地面,一个不小心,就呲溜一下滑地侧倒在男人的腿上,惹来贺斯年的低头一瞥,那眼神中明晃晃的笑意让楚娇觉得自己简直蠢毙了! 作为一只猫!竟然保持不了平衡!简直丢人!不,是丢猫! 为了挽回自己的颜面,楚娇决定找点事儿做。 她刚没注意,自己侧身倒卧下来,刚好就倒在了男人的大腿根,小脑袋一抬起来,就对上了男人下身鼓鼓囊囊的一团。 都说猫儿好奇心大,遇见什么都想去碰一碰摸一摸。楚娇本就无聊,此刻转了转眼珠子,忽然想试一试自己爪子的灵活度。 她伸出了前爪。 白绒绒的脚爪下,是粉红色的肉垫,弹性十足,像可爱的汤圆一般。 猫儿虽然有尖锐的指甲,但在没有捕猎时,都是收缩在猫趾内的,十分无害。楚娇掌控了这句身体十几年,也算是能够运用自如了。她心念一动,指甲就从肉垫中伸了出来。 男人还在认真的和两个手下讨论着,不知道自己即将遭受一场甜蜜的酷刑。 小爪子探向男人的裤缝。 西裤的拉链藏在门襟之中,但楚娇很轻松地便用微伸出的指甲拨开,探到了拉扣。锐利的指甲尖扣住了拉扣的中空处,楚娇小心翼翼地施力,一点一点,将拉扣拉到了最底部。 贺斯年刚才‘运动’完又换了一条内裤,不过依旧是闷骚的黑色。 楚娇用肉垫按了按,嗯,软软的,还挺舒服。 男人西装裤的裤头是系扣设计,楚娇拱着脑袋研究了半天,左拨拨,右刨刨,想要琢磨下自己如何完成解扣子这么高难度的动作。 试想一下,一个刚发泄完,还好不容易忍耐住想再来一次欲望的男人,在不知觉的情况下,再一次受到撩拨。这样的情形,身体的反应无法控制。 一只软绵绵的小爪子,不知死活的在沉睡的巨龙上骚扰不断,很快,巨龙便苏醒了。 楚娇摆弄了很久,好不容易快将扣子从扣眼中解开了,结果却感觉肚子被一个慢慢变硬的东西给顶住了,本有些松的裤缝也变得紧绷,根本无法凭借猫爪打开了。 哼! 打不开,打不开就换一种办法!楚娇气鼓鼓,指尖银光一闪,瞬间,扣子便与裤头分离。 “啪嗒。” 落在了地上。 “咦,什么东西掉了?” 老李耳朵尖,听见这声音便停下话头,顺口问了一句。 贺斯年低头看了一眼,腿上的小猫儿正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望着他。 他眸子里黑黑沉沉,闪动着火苗。 “没事,继续讲。” 贺斯年抬头冲两名下属说道。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按压住欲望,左手捏了捏楚娇脖子后的软皮,暗示她别玩了。 楚娇吐了吐舌头。 此刻男人的裤子已经打开了大大的开口,包裹在内裤中的巨物,正雄赳赳气昂昂地挺在她的面前。 ————- 哈哈哈哈哈我最喜欢的办公室play老梗来了。 正文 【总裁篇24】想操烂这张嘴(H) 虽然解开了裤头,但接下来的动作却无法仅由猫儿的形态来完成。 楚娇干脆从贺斯年的腿上跳了下来,轻灵地落在了男人的脚边。 贺斯年的办公桌很大。作为总裁,这张办公桌是他办公的主要场所,上面整齐堆叠了各项工作文件和材料,而设计者出于舒适感考虑,特意将桌子的下方做了挖空处理,除了两边的抽屉隔断,整个桌子中部都是中空,能够让贺斯年的大长腿伸展自如。 小爪子在脖子上抓了一下,楚娇将系好的项链扯了下来。 此时贺斯年正一边同下属说话,一边不着痕迹将椅子向内移动以便遮住裤子的尴尬景象,忽然便感觉自己腿边的空间变得局促了起来。 他向下望去,脖子上青筋都鼓了起来。 楚娇又变成了少女的模样,依旧穿着他的那件白衬衫,整个人跪趴在他的脚前。 由于空间的限制,楚娇不得不弯着腰,上半身紧贴着男人的小腿,胸前两团浑圆就这么抵在男人的腿肉上,绵软又盈嫩。 贺斯年感觉自己这一天心脏受刺激的次数比过去一年都还多!这个小家伙怎么如此不让人省心! 他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此刻办公室里还有两个人在,他没办法跟小猫儿发脾气,只能尽力遮掩住她的存在。 将老板椅再次向前滑,贺斯年换了个坐姿。他的上身前倾,腹部抵在了书桌边缘,将身下完全挡住,手肘撑在桌子上,双手抵住下颌,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 坐在他对面的两名手下见总裁这么认真,自己的背脊也挺直了几分,更谨慎地陈述着工作计划。 红木书桌下,楚娇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双手攀上了贺斯年的大腿,手指覆上了男人已经撑成小帐篷的内裤上。 这一次,楚娇的手指十分灵活地将那条内裤扒拉了下来,将那根粗大的男根牢牢握住。 贺斯年捏着笔的手蓦地用力,忍耐住阴茎被那双柔软的小手握住而感受的快感。 楚娇戳了戳贺斯年肿胀的龟头,手指沾满了粘液。 她舔了舔嘴唇,头慢慢伸上前,上身也随之凑起,乳肉搁在了贺斯年的大腿根部,小嘴轻张,含住了男人硬挺的阴茎。 楚娇一方面也有些紧张,怕贺斯年的反应太大,引起房间内另外两个人的注意,若是发现她此刻做的事,可真真羞死人。 另一方面,又因为在并非私密的环境做这样的事,心中觉得刺激万分,才承欢过的下身又开始酥痒起来。 贺斯年也同样如此,他此刻的注意力分成了两半,一半正聚精会神地听着汇报,另一半,全部汇集到下身,感受着少女温暖的口腔,以及灵巧而柔软的小舌。 楚娇的舌顺着肉棒从上而下舔舐而过,像在品尝一根巧克力棒,手指上下撸动着外皮,舌头与手指配合着玩弄肉棒的柱体,舌尖时而划过上面的沟壑,手指还不忘照顾到肉棒下边两颗软蛋,轻柔而舒缓地揉捏着。 贺斯年手中的笔已经被捏地有些弯曲了,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少女的口交让他下身欲望涌动,很想要不管不顾地在她的嘴中抽插起来,操烂这张顽皮而销魂的小嘴。 ———— 今天一天都在外面,手机码的,字数有点少,明天争取多更点。 正文 【总裁篇25】该怎么教训你呢(H) &l;mg src&quo;_dd &l;mg src&quo;_dd 楚娇探出牙齿,磨了磨男人的柱体。 这个阿年,这时候还摆起主人的谱来了!虽然她是猫,但是可不想只当一个宠物! 更何况,虽说她确实打扰了男人半正事,但他不也乐在其中吗! 表里不一的男人!哼! “嘶——” 脆弱的地方被这么一咬,疼痛之余倒是又别有一番酥麻,贺斯年见小猫儿这态度,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调皮诱人,干脆抽出了自己的鸡巴,忍耐着欲望,将少女抱坐在了书桌上。 贺斯年看着眼前穿着自己宽大衬衣的少女,眼眸深沉。 “娇娇,”他一颗颗解开了白衬衫的扣子,直到少女赤裸的身体完美地呈现在他的面前。 他的手指划过挺立的乳珠,平坦的小腹,来到了贴着桌子的下半身。 阳光折射在书桌上,那里闪着不同于其余地方的水光。 “这么淫荡的身体,”顺着那水光,贺斯年的手指分开了少女的花户,沾了沾那里早已泛滥的淫液。 将手指放在嘴里舔了舔,他勾起一抹笑,“该怎么调教呢?” ————- 小作精作吧作吧,总有一日要还的~ 对不起大家我的肉真的有点拖捂脸)qwq……争取下章搞定继续剧情! 正文 【总裁篇26】用尾巴教训(HH) &l;mg src&quo;_dd &l;mg src&quo;_dd “唔啊……”楚娇在书桌上撑起身子,搂住了男人的脖颈。 “娇娇……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 贺斯年显然是想复习一下之前‘教授’的知识。 “啊……知……知道……”楚娇无比配合,“阿年……在……在肏娇娇……啊……” “真聪明。”贺斯年奖励般地吻住了少女的嘴唇。 “我在肏你……在肏我的小猫儿……肏我的宝贝……”他一边说着,一边舔过少女的锁骨,乳珠,口中啧啧有声,在少女白嫩的肌肤上吸吮出一个又一个草莓,“舒服吗?小猫儿?” “啊啊……舒……舒服……啊……主人肏得小猫儿好舒服……啊……阿年肏得娇娇……好舒服……” 少女的肉穴被肉棒直直地开拓,男人来回的抽插不断带出潺潺的花液,两个人身体的连接处泥泞一片,将一半的办公桌都溅湿了,连带着垫在身下的纸张上都沾满了淫靡的汁液。 “啊啊……好大……好粗……”楚娇被精神极好的男人顶得连连颤叫,“不行了……啊啊……阿年……太深了……” 贺斯年双手握着少女的纤腰,狠狠地撞击着,又觉得这个姿势不够深入,干脆抱着楚娇转了个身,将赤裸的少女放在了宽大弹性的老板椅上,少女白嫩修长的双腿就这么大剌剌的分开,搭在了椅子的扶手上。 他埋下身,一手扶着椅子靠背,一手搂着少女,再一次开始挺动起腰身,迷人的公狗腰此时显露出它的持久和耐力来,九浅一深地啪啪作响,不断击打着少女丰盈的臀瓣。 “啊啊……好深……啊……不行了……要到了……啊啊啊……” 楚娇被贺斯年那根粗长的肉棒干得双眼直翻,那龟头不断摩擦顶弄着她的花心,终于,在连连的娇吟中,她再次达到了高潮。 而此刻办公室外,“咚咚咚”的敲门声乍响。 ----- 大白天放肉,有点羞耻hhh 一更,晚上争取加更。 正文 【总裁篇27】完美人选 慕容紫凝抱着衣服站在总裁办公室的门外,心中惴惴不安又满怀期待。 刚才,部门的同事让她去楼下策划部取个东西,她过去后,却发现取的是一套有些暴露的服装。 她自己也是《永恒神迹》的忠实玩家,一眼就认出了这套衣服中的游戏元素。 慕容紫凝虽然在总裁办打杂,但每天还是能接触到很多公司内部的消息。联想到最近的服务器更新和全国最大的amg漫展,她的心怦怦直跳。 她知道自己的皮相好,从小到大身边也不乏追求者。但没有一个是贺总这样年轻有为,帅气多金。 策划部的李部长让她带给总裁,是不是……是不是总裁想让她穿这套服装?又或者……之前自己打翻了茶水,总裁……难道想让她穿这个来惩罚她? 如果真是这样,她,她要不要先假意拒绝? 若是楚娇知道了女主此刻的想法,一定会大大的翻一个白眼,然后拍着她的肩告诉她——脑补太多是病,得治。 房间内,贺斯年堪堪释放,还欲与他的猫儿温存一番,便被敲门声打断。 他连忙给少女披上了衬衫,还未来得及将人抱回休息室,门外的人便像等不及了一般,未经他的同意,直接拧开了办公室的门把手。 “出去!” 贺斯年连忙将怀中的少女搂在身前,回头厉声喝到。 慕容紫凝只来得及看到一截藕臂,身体就被那威严的声音吓到,立刻服从命令退到了门外,关上了门。 在门外,她抱着衣服的手越收越紧。 从来洁身自好的总裁竟然金屋藏娇,还在办公室里…… 想起刚才闻到的淡淡麝香味,慕容紫凝红了脸,但瞬间脸色又由红转白。 是谁! 是哪个贱人勾引了总裁! 而办公室内,丝毫不知自己被挂上了‘贱人’名号的楚娇心中还有些窃喜。 刚才她可是瞥见了,进来的人可不就是女主么。 虽说被人撞见有些丢脸,但如果是女主,她不介意多来几次。 女主肯定对男主有了膈应,而贺斯年,估计也很不喜这样不懂规矩的下属吧。 这么想着,她便捂着嘴偷笑,却不想换来了男人的再一次深吻。 “乖乖呆在里面,”贺斯年将少女放回床上,又换了一条西裤,“一会儿下班带你去吃好吃的。” 楚娇这一回终于消停了,点点头,小尾巴在身后一摆一摆的,拍着床单,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贺斯年没忍住,又揉了揉她的脑袋和两只软软的猫耳,才走出休息室。 打开办公室,一个穿着衬衫西裙的美丽女郎正抱着衣服站在门边,贺斯年皱了皱眉,认出这人是之前茶水间的那位实习生。 “给我吧。”他从慕容紫凝手中取过了衣服,连眼神都没有给她一个,便转身关上了办公室的门,独留慕容紫凝在门外心思百转,泫然欲滴。 又处理了几件重要的事务,时间也差不多到了该下班的时候。 贺斯年刚才取过衣服就放进了休息室,楚娇那时又睡着了,他便将衣服放在了床边。 楚娇醒来便看见了这套服装,举起来一看,心中不免吐槽,直男的审美总是这样直白。 她钻研了半天才费劲地穿上,这次出去前她先探出头往外瞧了瞧,见贺斯年点头示意她可以出来,才打开了休息室。 而贺斯年望着缓缓朝他走来的少女,满眼惊艳。 《永恒神迹》是一款奇幻风格的网游,其游戏服装也充满了异域特色,融合了东西方的神话传说特色,而猫妖的服装更是魔媚诱人。 楚娇上身身着丝绸抹胸,下身是带着金属光泽的开叉紧身皮裙,更贴心的是,为了符合猫妖的设定,皮裙后方还特地留有了尾巴的余地,小尾巴从皮裙里伸出来,在身后摆来摆去。楚娇此时的身体身材娇小,穿上这一套,竟然十分合身。 “好看喵?~” 楚娇在宽大的办公室转了个身,配套的还有一只颈链,黑色皮质,中央挂着一只大大的铃铛,转动间,叮铃铃的铃铛声跳动又悦耳。 “…好看。” 贺斯年点点头,眸色深沉。 他后悔了,不该让他的小猫儿穿上这一套。如此诱人的打扮,他可不想任何人看见。 “喂,”他拿起电话拨通了内线,“我记得猫女有配套的长袍?” “嗯,你给我送上来。” 楚娇原本也觉得这身服装有些暴露,但瞧着男人火热的眼神,心中却多了几丝欢欣和窃喜,干脆大方地任由男人打量,自己参观着偌大的办公室。 “老大,你把我的衣服要来做什么!我过几天漫展还要用呢!!” 人未到声先至,办公室外传来一个大大咧咧的声音,楚娇转头,恰好那人也推门而入。 “嚄!”顶着爆炸头的年轻人被办公室里多出来的女人吓了一大跳,像是见到了外星生物一般。向来不近女人的贺老大,办公室里竟然有个漂亮妹子!? 他连忙又退出门,歪头看了一眼外面的门牌,确认了一遍,“没走错啊?” “赶快滚进来。” 贺斯年显然和这个年轻人很相熟,语气也带着熟稔。 “啧啧啧,老大,什么时候也干起金屋藏娇的事儿来了呀。” 年轻人叫成瑞安,是贺斯年的大学学长,原本是个沉迷设计的宅男,被父母逼着成为了公务员,过得郁郁不得志。后来被贺斯年发现了天赋挖到了公司,一展所长,目前也是设计部的一把手了。 成瑞安本有些近视,之前光顾着震惊,都没注意房中少女的衣着。这下走进了一看,不等贺斯年解释什么,便惊叹出声,围着楚娇打转。 “卧槽,卧槽!” “老大!你哪里找来的coser啊!?太棒了!太美了!!” “我的妈呀,还有这耳朵,这尾巴!多逼真!多漂亮!” “这这这,简直就是咱们人设的再现啊!” “猫耳萌娘啊!天啦噜,太萌了,萌我一脸血!这人物一出来,咱们新服铁定又能吸引一大批玩家,我敢肯定,猫妖绝对能引爆全场!” “老大不愧是老大!厉害!知道我快被布展的事愁死了,这么快就找到了完美人选!” “老大我爱你!” ————- 贺总:员工都是脑补帝,怎么办? 正文 【总裁篇28】漫展 ——本文发布于原创市集,码字不易,请支持正版——- 贺斯年头疼地捏了捏鼻梁。 这个成瑞安,什么都好,就是有时脑袋里容易天马行空,话还多。 “别想了,她不是coser,自己找人去。” 贺斯年从成瑞安手里接过配套的魔法外袍,将绘制有满幅星芒的紫色长袍给楚娇披上,遮掩住了她姣好的身材和暴露的肌肤。 “不!你不能这样对我!”成瑞安急得转圈抓狂,“给了我希望之后再让我绝望,老大,你太残忍了!” “见了这么完美的‘猫妖’,你让我怎么再去找别人扮演!” “那是你的事,”贺斯年一边温柔地替楚娇系好袍子的系带,一边回答成瑞安,语气十分不为所动,特别冷酷,“我付你工资就是让你做这个的。” 成瑞安被噎了一口气,无法反驳,只得在贺斯年嫌弃的眼神中夺门而出,想必也不是第一次受到这样的残忍对待了。 楚娇瞧见两人的相处有些乐,成瑞安的话在她脑海里绕了一圈,她动了动耳朵,小手拽住了男人的西装下摆。 “我想去。” 贺斯年像是猜透了她的小心思,“想帮我?” 楚娇点点头。 如果她的形象符合的话,她愿意去做这件事。当年不辞而别,她也很内疚,现在更是想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到他。 贺斯年心里柔软,他的小猫儿啊。 就算分隔了这么久,依旧如当年那样贴心可爱。 他捏了捏楚娇的鼻头,没有打消少女的积极性。于他而言不过是一件小事,虽然他不想让别人看到小猫儿的美好,但如果她想去做,也无妨。只要小猫儿在他的身边,他什么都愿意满足她。 贺斯年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心态,简直是一个大写的‘猫奴’了。 amc漫展当天。 会展中心外人山人海,来自全国各地的动漫游戏爱好者们齐聚一堂,这里是他们一年一度的盛会狂欢。 同时,amc作为全国首屈一指的大型漫展,许多游戏和动漫公司都会借着参与amc的机会宣传自家项目和产品,贺斯年的公司也不例外。 《永恒神迹》上线半年有余,早已拥有庞大的粉丝群体,而官方提前放出的新世界预告,更是吸引了众多玩家的好奇心,漫展当天便是服务器更新日,运营部计划双方打一波配合宣传,可以将热度炒到最高。 贺斯年在后台替楚娇理了一理衣服,不放心地叮嘱,“一会儿如果站累了,就直接回来,不要勉强,知道吗?” 楚娇乖巧地点头,“知道啦知道啦。” 成瑞安在一旁捂着牙,一副无法直视的模样。 谁能想到,一向以冷面阎王着称的贺大总裁,竟然有这么温情的一面!?他反正从没见过,所以此刻才格外觉得牙酸。 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恋爱的酸臭味啊~ “得了得了,该上场了!”眼见着两人磨磨唧唧了半晌贺斯年都还不放手,成瑞安不得不当一回恶人,催着楚娇上台。 楚娇理了理头上的假耳朵和身后的假尾巴。 前几天她便能够变成正常的人形了,属于猫形态的特征完全收敛,这也算是她再次成熟的标志。贺斯年倒有些遗憾,不过楚娇没有告诉他,这可能都是他‘做’出来的功劳。 踩着恨天高的黑色皮靴,楚娇昂首挺胸,踏上了舞台。 《永恒神迹》作为当下最热门的游戏,主办方也很给面子,配备的舞台位置极好,位于会场的正中央。 主持人正声情并茂地介绍完这一次游戏更新的众多职业和全新玩法,激昂的音乐声中,身着游戏中角色服装的coser一一登台。 在场的几乎都是《永恒神迹》的忠实玩家,看着自己操控或者是遇见过的角色从二次元变成三次元,内心的狂热自不用说,而舞台上coser们华丽的服饰,精致的武器,唯美的造型,每一个角色的展示都是一次宛如走秀般的惊艳亮相,更是引得全场观众频频惊赞,手中的相机手机更是不断按下快门,想要记录下这养眼的时刻。 楚娇穿着猫妖的服饰,站在了舞台西南侧。 这款游戏世界背景庞大,人物职业也众多,整个舞台上有二三十个表演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站立点位,她们的任务很简单,不过就是配合主持人的工作同玩家互动以及拍照,对于楚娇来说毫无技术含量。 她只需要美就好了。 楚娇站在舞台边缘,在闪光灯中自在而自信地摆着pose. 她都快想不起自己穿越之前,脸上还带有胎记时的模样了。 那时的她很少照镜子。 虽然她的心里憋着一股劲,一步步往上爬,学业有成,工作顺利。但那时她的内心,其实是自卑的。 这自卑感不仅仅来源于外貌,更多的是来自周围人异样的目光,来自从小到大无人没有被认同过,喜爱过的空寂。 但是如今。 她变了。 楚娇回头望了一眼站在幕布后,一直注视着她的贺斯年。 脸上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颜。 她该谢谢她的男主们。 是他们让她变得更好。变得更加自信,变得更加从容,变得能够坦然面对生命中的洪流,就算孑然一身,也傲然独立。 楚娇的这一抹笑,不仅惊艳了贺斯年,同样也惊艳了台前一众关注着她的宅男玩家们。 自这只‘猫妖’一上台,会场中就沸腾了。 众多男生举起了手中的相机,对着一身华丽打扮的楚娇咔嚓不绝。原因无它,能够把一个二次元的猫耳萌娘的形象诠释得如此贴切而且让人心动的,实在少有。 楚娇身材娇小,本就精致的脸上被化妆师轻描了细软的猫须,而秀气的鼻子上被点染了一抹朱砂,红通通的煞是可爱。她大大的猫瞳扑闪扑闪,眼尾的红痣娇艳欲滴,一头柔顺的秀发上冒出两只尖尖的猫耳,紧身的皮裙后,还有一只长长的尾巴,无一不戳中了宅男们内心的萌魂。 场下的大多数男生虽然呼吸急促,被少女的扮相打动了心神,但还是保持着正常的礼仪,站在台下通过拍照纪念留存来满足自己的喜爱之情。 但其中也不乏有心生邪念的,此时想要乘着人多骚乱,揩一揩油。 正文 【总裁篇29】咸猪手 ——本文发布于原创市集,码字不易,请支持正版——- 楚娇还在感叹自己的变化,有些神游天外,小腿上忽然传来的触感唤回了她的心神。 她此刻正站在舞台的边缘。 可能主办方想要增加互动性,会场里的舞台都不太高,仅半米有余。楚娇低头,就看见一只肥硕的咸猪手在自己的小腿上磨蹭着。 她顺着那只手往前寻去,手的主人正挤在人群中,矮胖的身材被周围的黑压压的人群淹没,但楚娇眼力出众,一眼便看到了他。那是一个满面油光的猥琐男,身上穿着印有猫耳萌娘图案的t恤,下身是皱巴巴的短裤,一双浑浊的双眼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的身体,另一只手还插进裤兜中,不断动作着。 楚娇立刻皱着眉退开了两步,躲开了那只咸猪手。 还好她今天穿了丝袜,否则她可能会恶心地把腿洗掉一层皮。 大庭广众之下,楚娇谅他也不敢明目张胆做些什么,她躲开了便没再追究。 毕竟今天是给贺斯年公司的游戏做宣传,她不想因为一点小事影响大局。 但是她没想到,真还有人这么肆无忌惮。 到了第二轮展示时,她穿上了之前配套的紫色长袍。 长袍确实很长,放下腰带后都能拖曳在地上。 楚娇换了个位置,继续摆着pose。但很快,她就感觉到衣服像是被人一扯一扯的,有一股拉力在。 她再次低头,这一次,眼中真的是冒起了怒火。 还是刚才那个男人,他竟然,他竟然敢! 那人似乎很享受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做猥琐之事,竟然将裤子拉链解开,堂而皇之地揪着她的衣袍下摆握在自己的性器上手淫了起来。 楚娇心中极犯恶心,更让她怒火中烧的是这人竟然把阿年送她的袍子拿来做这种事! 不能忍!! 她可不是受了欺负还要泪眼汪汪找人主持公道的小可怜。 楚娇冷哼一声,先是一个拽扯,将衣袍从那人手中扯过,然后便很是嫌弃地脱掉,扔在了一旁的地上。 台上台下的众人对于楚娇cos的‘猫妖’忽然的大幅度动作有些惊诧,但更让他们惊诧的还在后面。 楚娇此刻仅着抹胸和皮裙,脚下还蹬了一双十厘米的恨天高高跟鞋,但一点都没有影响她的灵活。 只见她一个弯腰,就从台下的人群中拽出了一个人来。 周围的人见状都纷纷让出空来看热闹,而那人猝不及防间什么都来不及收拾,就被楚娇一脸轻松地拎上了台,摔倒在了地上。 那男人也没料到自己竟然被一个妹子给拎上了台,他站起来,还未说些什么,便迎来少女的拳头。他连忙用着胡乱的招式抵挡,但缺少锻炼的身体很快便招架不住,又一次倒在了地上。 “你、你干什么?”他抱头躲闪,顶着厚厚的眼镜,唯唯诺诺地冲楚娇喊道。 “干什么?当然是揍你了!” 楚娇高跟鞋一脚踩在他手上,那人痛得大叫。 “诶,干什么呢,怎么打人啊!” 一旁围观的人群里似乎有那人的朋友,不满地冲楚娇吼道。 “他性骚扰我,我还不能反抗?” 楚娇挑眉,脚下碾压的力道又中了几分。 那猥琐男吃痛之余,此刻竟然恬不知耻地开口,“我、我、我就是不小心碰了你一下,这叫性骚扰吗!?有必要打人吗!?” “就是啊!有必要么!” “就是啊,以为自己贞洁烈女啊,碰一下就要打人!” 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是最容易被煽动的,没一会儿下面便群情激愤起来。 楚娇怒气冲冲,本想指着那猥琐男的下身解释,没想到那人竟然乘乱偷偷把暴露的性器给收了回去,此刻蜷缩在地上,看上去竟像是个无辜的受害者一般。 “你!” 楚娇指着男人,咬牙切齿,但没有了证据,台下又乱成一团,她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心中不免焦急起来。 这个时候,一只温热的手掌搭在了她的肩上。 “没事,娇娇。” “别着急,一切有我。” 正文 【总裁篇30】处理 ——本文发布于原创市集,码字不易,请支持正版——- 贺斯年接过主持人手中的话筒。 低沉的男声镇定又沉着,很快便将有些失控的局势控制住了。 台上的表演暂停了。那个被楚娇打伤的那名男性被扶着坐在了一旁,贺斯年向台下的众人许诺,一定会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样戏剧性的发展比任何的表演还有吸引力,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展台周围便聚集了更多的人。 楚娇咬唇,站在舞台的展板后方,快速地同贺斯年解释了一遍事情经过,贺斯年点点头,心中有了数。 他刚才站在后台,没办法掌控场中的动态,但此刻听完楚娇的叙述,他当下便知道该如何处理了。 让楚娇乖乖的呆在原地不动,贺斯年则转身招来成瑞安,交代了几件事。 时间并没有过去多久,贺斯年便再一次上台了。 他英俊的面容比之先前的男性coser们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台下的女性一半都是被刚才他的出现吸引而来。 “大家好,我是思苗公司的总裁贺斯年,同时也是《永恒神迹》的首席运营官。” “很抱歉,今天的突发情况影响了各位的观展体验。” “为了弥补大家的时间损失,今天到场的所有《永恒神迹》的玩家,一会儿都可以凭借门票登记,获得新大陆限量橙装一份。” 贺斯年很懂得众人的心理,一上来就安抚了大部分人的不满。 “刚才发生的事情很多人可能都不知道前因后果。” “工作人员表示受到了性骚扰,而这位先生,表示自己只不过是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身体。” “双方的是非对错,我没有亲眼见证,无法评断。” “但作为一个企业的管理者,我坚决维护我手下工作人员的人身安全。” 三言两语,贺斯年便将事情简单进行了陈述,也对自己的立场表了态。 正当众人疑惑他要怎样解决这桩无头公案,而台上的猥琐男心中窃喜说不定能讹到赔偿时,舞台上的投影仪亮起灯光,投在了洁白的幕布上。 “好在,”贺斯年皮笑肉不笑地望了一眼猥琐男,手中的激光笔指向了展台正上方的一个圆球形的装饰物,“我们思苗新研发的360度全方位摄影nano无人机已经将展台范围内发生的一切都记录了下来。”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惊叹不已。那无人机之前一直悄无声息地悬在展台的上方,之前众人都以为是一个装饰,哪知道竟然是一个科技产品! 什、什么!? 台上的猥琐男显然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发展,瞪大了眼睛。 而贺斯年没有给他侥幸的机会,屏幕上的视频开始向着场内的众人播放。 那无人机不知开发了什么黑科技,在全方位图像捕捉的基础上,还能够放大定格。随着视频的播放,猥琐男之前的一举一动,全部被呈现在了荧幕上。 众人哗然。 夕阳西下,逛了一天展会的人群也渐渐散去,各个参展商们也开始收拾会场。 后台,坚持完成了一天工作的楚娇有些歉疚地望着贺斯年,手不自觉地拽着衣服上的流苏。 “阿年……对不起。” 对不起,我太冲动,搞砸了你的活动。 贺斯年揉了揉她的头,“傻猫儿。” 他自始自终都选择相信她。 所以,才在没有提前看过的基础上就放心让成瑞安将视频播放了出来。 虽然他当场表现的很是镇定,后来也将视频和人交给了随后到来的警察处理,但其实在看到视频里那人猥琐下流的行为后,贺斯年恨不得自己上去教训他一顿。 他一点也不怪少女。 反而庆幸,她能够自保。 “以后遇见这种情况,我如果不在你身边,也同样不要手软,知道吗?” “如果遇到坏人打不过,就变回原型逃跑,知道吗?” 贺斯年不放心,继续教育道。 “我很厉害的,”而楚娇则很傲娇地瘪嘴,“才不会打不过!我还可以保护你的!” 贺斯年笑着点头,心中却没有将少女的话放在心上。 两人在笑闹着回了家,这时的他们,并不知道有好事者将白天的‘打人’事件视频发到了网络上。 他们俩,火了。 正文 【总裁篇31】不近女色(H) ——本文发布于原创市集,码字不易,请支持正版——- books630180 贺斯年的专攻方向虽然是互联网,但他本人在工作之余很少上网,更多的都是埋头于代码和编程,对于娱乐八卦可谓是一概不知。 两人回到家都快七八点了,贺斯年拴好围裙就准备做饭。 以前他的一日三餐基本都在公司解决,晚上没事还加个班打发时间。 但楚娇回来后,他便开始准时准点下班。 每天上班时他都在记挂,娇娇会不会一个人在家里无聊,会不会一直蹲坐在门口等着他,会不会贪玩从窗户溜出去玩?一想到这些,他就恨不得立刻完成工作赶回家去,将猫儿放在自己的视线之下。 殊不知,他的担心其实是多余的,楚娇一个人在家跟溜欢儿似的,别提多自在了。 贺斯年从冰箱里拿出昨天买的海鱼,开始抹料。 小猫儿虽然能够维持人形了,但口味还是猫儿的口味,最喜欢吃鱼。 男人在厨房里忙碌着,而楚娇则跟个大爷似的,一回来就趴在了沙发上,打开贺斯年的手机,玩耍起来。 她换了一身宽松的睡裙,两只脚反翘着,在外收起来的尾巴也释放了出来,懒洋洋地在身后摇摆。 手机的密码回家第一天贺斯年就告诉她了,0327. 楚娇当时问这个数字有什么特别的吗,因为她记得当年小男孩告诉她过自己的生日在8月盛夏,这个数字显然不是生日。 贺斯年深深地望了她一眼,“那是我当年最后见到你的日子。” 楚娇吐吐舌,有些内疚。 她搂过男人主动献上了一个吻,男人乘机加深,将少女抱到床上,换回了一顿餍足的大餐。 划开手机,楚娇点开了微博。 在她以前的那个世界还没有这样的社交平台,当她第一次接触到时,觉得太有趣了,一个软件就能将几亿人连接到一起,而且里面的内容包罗万象,看得她眼花缭乱。 贺斯年有微博号,名字就是他的大名,公司认证官方微博时,将他的号一同申请入了v,但贺斯年几乎没有发过什么内容。粉丝基本都是公司员工和僵尸粉,倒是有几十个关注,楚娇秉持着好奇心点开一看,无语凝噎。 ‘可爱萌宠中心’、‘萌猫小百科’、‘喵星人聚集地’…… 楚娇很想问一句——贺大总裁,你有没有考虑过那些关注你的员工看到平日严肃冷酷的你关注这些博主后幻灭的小心灵? 贺大总裁才不管别人的看法。 他的主页点赞中全部都是一些白色布偶猫的图片和小视频。 楚娇翻了个白眼,内心却像是喝了一杯蜂蜜,甜滋滋的。 这个闷骚的男人。 她继续刷着微博,本地热门的第一位是一段小视频,博主配上了一段文字。 “今天去amc漫展,本来只是想顺便看看《永恒神迹》的新服宣传,没想到全程围观了一场真实版‘猫妖’大战猥琐男!小姐姐太帅了!已被‘猫妖’圈粉,我要一定要在游戏中契约一只!!!” 楚娇点开视频看完,嘴角僵硬。 她是想过今天的事可能会被围观群众录下来,但没想到传播得这么广?? 她再次看了一眼转发量——3万。这才没几个小时啊? 楚娇忘记了,今天本来就是《永恒神迹》服务器的更新日,玩家们一直很是关注,而且开服后最吸引大家的就是新开放的隐形职业,其中,‘猫妖’无论是从美貌养眼的角度还是战斗技能点角度,都算得上名列前茅的角色。这个视频乘着这个东风,一下子便在玩家中火了起来。 楚娇点开了评论。 等灯灯灯:哇塞,小姐姐这个回旋踢好帅! 千草:那猥琐男真恶心!小姐姐踩得好!该把他命根子一起踩了! 6月de雪:我靠,这妹子形象太符合‘猫妖’了吧,神似![游戏附图一张] 佐佐木:呵呵,肯定又是炒作,这脸敢说没整容?这妹子是不是下个月该出道了? jason:楼上的戾气好重,妹子挺可爱的呀。 机皇:看了这视频,我刷了一晚上的副本了……猫妖呢!官方爸爸你快出来!我一根毛都没刷到! tlf12:心疼楼上一秒。据说猫妖掉落率0.001%,不说了,我继续刷本去了。 甜甜小圈:没人注意后面那个上台解释的帅哥吗!?啊啊啊好帅!!我不要小姐姐,求小哥哥的联系方式! 西瓜味粒子:楼上的,给你贺斯年。不过,这位总裁可是业界出了名的不近女色。 ysle:不近女色……怎么现在好男人都喜欢男的! 采姑娘的小蘑菇:现在的妹子都不容易啊,情敌不仅是同性,可能还是异性。不过我可是钢铁直男,感兴趣的欢迎私我聊一聊[自拍] 楼就这么歪下去了,楚娇看得吭哧直乐。 贺斯年这边饭都做好了,见少女还在趴着玩手机,干脆脱下围裙走到了沙发边,一把从后面搂住了她。 “看什么呢?” 楚娇眉眼弯弯。 “看你怎么不近女色的。” 贺总裁大手从少女的睡裙下摆伸入,握住少女胸前的丰盈。 “不近女色?” 熟练地捏住少女的乳粒,轻轻揉弄,贺斯年很不要脸的承认,“也可以这么说。” “因为……” “我不近女色。” “只近你。” 楚娇被贺斯年不经意的情话撩地心砰砰跳,小脸微红,干脆放下手机,侧过头。 “这么会说话,”她小手捧住男人的脑袋,嘟着嘴凑上去,“奖励你一个亲亲。” 贺斯年叼住少女的唇瓣,含混道,“一个怎么够……” 他跪坐在沙发上,干脆将少女翻了一转,让她仰面正对着自己。 唇舌侵占,这个吻缱绻而带着情深,楚娇闭着眼沉浸其中,心有些失控。 贺斯年的手划过她的锁骨,肩头,将睡裙的细带扯下。 少女穿的是他给她买的睡裙,鹅黄色的丝绸,衬得少女的肌肤更显莹润如玉。 贺斯年第一眼看见这条睡裙就觉得肯定会适合他的娇娇,而事实也是如此。 他唇舌向下,隔着衣服含住了少女的乳粒,将两颗小珠儿含地脆生生挺立在胸前,将丝绸顶成诱人的圆润弧度。 “嗯啊……阿年……” 楚娇仰头,胸前的酥养让她呻吟出声,不自觉地用手按着男人的头发,将他的唇舌按得更贴近自己。 楚娇懒,换了紧身的衣裙,腿上的黑色丝袜却没有脱下,薄薄地贴在腿上,半透不透,将长腿包裹得十分诱人,此刻弯靠在沙发背垫上,诱得贺斯年双手不断地在她细长的双腿上磨挱,丝滑的触感令人迷醉。 “啾……娇娇……想要吗?” 贺斯年手已经探向了少女的大腿根部,口中却还装模做样地绅士一番。 “嗯……哈……别……一会儿……啊……饭都凉了……” 楚娇没什么力气地拒绝,双腿来回蹭动,夹住了男人的大掌。 “呵……饿了吗宝贝儿?”贺斯年偷换概念,“那我先喂饱你……” 楚娇还来不及解释,一只腿就被抬起。“呜呀……” 贺斯年按着少女隔着内裤和丝袜的花户。“啧……果然饿了……”淫水都浸出来了。 楚娇羞窘地想要遮住下身,却被男人的手挡住。 “我也饿了……” 贺斯年双手探进裤腰,将少女的内裤连同丝袜一同缓缓剥下。 “唔啊……不要……” 湿润的花穴忽然感受到温暖的气息拂过,楚娇低头望见男人继续往下的后脑勺,惊呼。 然而她的拒绝毫无力道,男人的唇舌下一秒便贴了上去。 “啊啊……别……别舔……” 私密处的柔嫩肉瓣被两片薄唇含住,楚娇只感觉难耐的酥麻,她不由得缩紧小穴,然而却夹住了一只大舌。 那条舌头探进肉瓣深处,缓缓分开她的阴唇,向更深处的甬道进发。柔嫩紧致的内壁上早已渗出了涓涓淫液,大舌的入侵丝毫不费力气,还颇有兴致地不断来回在她的肉璧内伸缩,如同一个探险家,用舌尖四处探寻,寻找着甜腻的美味。 “啊啊……好舒服……好痒……” 楚娇被舔得浑身酥软,双腿大大张开,下身更是不断地轻微抽搐,男人的唇舌给与了她如坠仙境的快感,体内的瘙痒不断聚集,很快便溃不成军,城门失守。 “要到了……啊……要到了……” 楚娇想要推开男人,双臀却被男人牢牢固定住,快感汹涌而至,一股淫水就这么在贺斯年的玩弄中喷涌而出,悉数喂进了男人的口中。 正文 【总裁篇32】回忆 贺斯年身体力行地让楚娇体会了一遍什么叫“不近女色,只近你”,楚娇瘫软在沙发上,很后悔自己之前的幸灾乐祸。 等两人胡闹完,饭菜早就凉了。贺斯年任劳任怨地将菜重新热了一遍,两人才解决了晚饭。 饭后,贺斯年终于拨冗,抱着楚娇刷起了微博。 “网络上键盘侠和喷子太多了。” 贺斯年看着那些恶意揣测楚娇炒作的留意,眉头紧皱。 倒是楚娇,用指腹将男人的眉头抚平,不甚在意,“是什么样的人,看到的就是什么样的世界。” 贺斯年点点头。他的小猫儿,懂得其实很多啊。 “娇娇……这些道理……都是谁教你的?” 这些年,你是怎么过的? 楚娇身体有些僵。不过她也知道,早晚这个话题会摆在两人的面前。 “那个时候……”楚娇握住了贺斯年的手,慢慢回忆起来。 她本来打算就等在医院周围,等贺斯年好了,等他父母找过来了,一起同他回家。 她每晚都偷偷溜进去,为了少年的伤好得快一些,给他喂了自己的血。 这是她觉醒后的传承记忆,她的血,能够疗伤。 但是她那时只不过是第一次的觉醒。 如果按照猫妖一族的正常成长,她该在第三次觉醒后才能幻化成人。 但楚娇的灵魂本就不属于此界,经历过两个世界的穿越,她的灵魂比普通的妖灵强大很多,所以才能够在第一次觉醒后就能直接变身。 但她却滥用了这份觉醒之力,每次变身都会耗费自身大量的妖气,将精血喂给他人这件事更是耗尽了她本就不多的天生灵力。 每次她变身,身体都比之前要小上几分,到后来,她已经从一开始变身的二十余岁变成了七八岁的小姑娘。 然后在某一个夜里,她从窗户想要离开,头忽然晕晕沉沉,整个人直直地就从窗台上摔了下去。 血蔓延开来,她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摔成了碎块。 楚娇迷迷糊糊地,以为自己必死无疑,黑暗中,却有一个优雅地身影缓缓走向她,将她抱了起来。 “那个时候……我也受了些伤。”楚娇没有提自己救贺斯年这件事,她怕贺斯年追究起来会内疚,“恰好被我的姑母发现了,带回了家。” 救她的人是猫妖一族如今残存的几位修成妖婴的前辈之一,月夫人。月夫人的人形是一个身材曼妙的女郎,但她的气息却暮意沉沉。她如同一个女王,整个m市的猫儿都属于她,而楚娇这只小小猫妖的动向,当然也尽在她的掌握。 ‘虽说猫有九条命,但这命也不是平白就有的。’ ‘你的尾巴都还未长齐,就这么胡闹,还用精血救人。’ ‘若我没有救你,你这条命丢了,就不剩了。’ 楚娇到没有遗憾自己本该有九条命这件事。贺斯年不能死,她也不愿意他死。 所以很值。她不后悔。 “那之后,我就在姑母家住下了,”月夫人本可以当老祖宗,但她不愿意被人叫老了,楚娇的血脉里又确实和她有一丝联系,所以干脆让楚娇叫她姑母,“姑母……不太喜欢人类……所以,这些年我都没有机会出来找你。” 她伤养了许多年,但身体却一只没有长大,好似停留在了年幼时,连带着灵力也弱得可怜。 月夫人养她养久了,也将她看作了亲人。但她恨极了人类男人,不允许楚娇离开她在庄园设下的结界再次到人类世界中去。 楚娇心里偷偷猜测,应当是受过什么情伤。 “后来……后来我终于修炼得好一点啦,就偷偷出来找你了。” 楚娇乘着月夫人闭关,偷偷打破结界跑了出来,她只希望老祖宗没那么快能找到这里。 “糟了!” 楚娇一拍大腿,想起了今天的热门微博。 她的姑母虽然讨厌人类男人,可是猫妖生命持久,总要找点乐子,人类世界的娱乐八卦那可不比猫的世界好玩许多吗? 所以她姑母的社交生活不可谓不丰富。连微博这玩意,都是姑母教会她上的。 “糟了糟了,她肯定看见了!” 楚娇坐起身,一脸生无可恋。 “怎么了?什么看见了?”贺斯年跟上小猫儿的脑回路,“你是说你姑母看见那个视频了?” 楚娇点头,“她她她,她肯定会杀过来的!” “阿年阿年,你快躲躲,”楚娇推着贺斯年往卧室走,“她如果看见我跟你在一块儿,你就惨了!哎呀,我要想办法保住你的小命!” 而就在此刻,客厅的窗户被无形的风给打开,一个黑色的疾影从窗外而入。 正文 【总裁篇33】月夫人 楚娇来不及藏贺斯年了,只能将男人挡在身后。 “嘿嘿,姑……姑母……” 楚娇望着茶几突兀出现的一只黑猫,僵硬地冲着它打了一声招呼。 窗外的风声呼呼作响,那只黑猫绿莹莹的眼睛凉凉地瞪了楚娇一眼,口吐人言。 “长进了啊,小娇娇?” “都敢背着我私自跑出来了?” 那黑猫一边说话,一边轻松地跳下桌子,走到楚娇面前。 “就为了……一个男人?” “还是……当年把你害成那样的男人?” 楚娇摇摇头,想往后退,但却抵上贺斯年的宽阔胸膛。 贺斯年扶住她的双臂,跨了一步,走到楚娇身旁握住了她的手,对于屋子里多了一个口吐人言的猫咪丝毫没有半点恐慌。 之前受到的惊吓已经够多了,现在他早已淡定。 “月夫人,你好。”贺斯年礼貌地问候。楚娇刚提过,她这位姑母很爱美,所以不能叫老了,手下们都尊称她为‘月夫人’。 “我是贺斯年,谢谢您照顾娇娇这么久。” 他出声,语气却理所应当地将楚娇划归成了他的所属物。 月夫人抬起头,望向这个将她的小侄女儿拐跑的人类,却在看到他的面容后,难得地愣神了。 贺斯年继续开口,“不知道您说的……‘当年把娇娇害成那样’……是什么意思?” 他很在意。 恍惚了几秒,黑猫就回过了神。 她勾起嘴角,笑着的猫脸看上去有些渗人,“噢,娇娇没有给你说么?她当年被我找到时是什么鬼样子?” 楚娇眼看就要搂不住,连忙“嘭”地一声变回了布偶小白猫的模样,小跑着扑向黑猫,口中“喵呜喵呜”地叫着,黑猫就被扑倒在地。 两只猫就这么在木质地板上打闹了起来,贺斯年怔愕地看着这景象,失笑。 他的小娇娇,要不要这么活宝? 黑猫很快便‘镇压’住了小白猫,贺斯年忙蹲下身把楚娇抱起来,同时示意月夫人坐下说话。 楚娇嘴里还在“喵喵”地叫着,似乎在用猫族语言和黑猫交流,贺斯年起初听在耳里,还觉得是普通的猫叫,但后来仔细凝神,竟然渐渐能够听懂了! “姑母,您别说出来!那时候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你说出来,平白惹阿年伤心嘛~” “噢,你不小心?不小心到差点丧命?” “这……我不是还有一条命嘛~” “你明明可以有九条命!况且为什么不小心?还不是你擅自把精血喂给这臭小子!” “哎呀,那是因为他那时受伤了呀……” “什么丧命?什么精血?” 楚娇还在忙着用猫语和月夫人争辩,结果冷不丁听到贺斯年插话。 “喵喵喵?”咦,我说的不是人话啊??! 楚娇愕然。 “哼,”倒是月夫人,立时就才出了缘由,“你们交欢了?” 虽是问句,口气却十分笃定。 楚娇尴尬,贺斯年倒抚摸着小猫儿头上的软毛,点头承认。 “是的。” “我喜欢娇娇,我想和她在一起。无论她是人是猫。” 月夫人望着贺斯年,眼前的面庞隐隐和记忆中的人影重叠。曾经有个人,也是这么笃定而深情。 “呵,人类,”她冷笑,“你们最擅长的就是花言巧语,蛊惑人心。” “所谓的喜欢,所谓的爱情。” “根本都是谎言!不值得相信!” 贺斯年的话似乎触及月夫人什么不好的回忆,她的怨气几乎可以化为实质,朝着男人袭来。 楚娇抬起前爪,运转妖力挡住了月夫人无差别的攻击,口中更是呼唤着月夫人的名字。 她这个姑母,虽然实力强大,但也受过暗伤,如果遇上刺激她的事,就容易走火入魔。 月夫人神智强大,很快便收回了气息。然后眨眼间便幻化成人形模样,身着一身黑色连体裤坐在了沙发上,一眼看上去就是一位成熟优雅的女性。 “……抱歉,”月夫人捏了捏鼻梁,对刚才的攻击表示歉意,“你长得太像我一个旧识了……” 而贺斯年看到此刻月夫人的人形模样,本应当是第一次见,却有些莫名的眼熟。 但这眼熟一晃而过,贺斯年再次抓住刚才听到的词,追问。 “能请您告诉我,当年娇娇到底怎么了吗?” 楚娇被他强硬地按在怀里,眼见大势已去,蔫儿了。 ------ 嗯,这个故事也快完了~ 下个故事大家想先看那个?~目前皇帝公爹可汗票数持平哈哈 正文 【总裁篇34】你老了一定也很可爱 贺斯年听完月夫人不带任何感情的陈述,沉默了良久。 所有的一切都连了起来,困扰了他多年的疑惑也终于有了答案。 “当年在小巷子里……救我的也是你。” 他捧起楚娇,和她四目相对。 楚娇眨巴眨巴眼,见躲不过,只得点头。 “我那个时候灵力不够,所以……才害你被那几个人打成那么重的伤……” 楚娇将当年贺斯年的受伤全都归诸到自己身上,却忘了,她当时,也不过只是个小不点。 “你呀……你呀……” 贺斯年头抵着楚娇的小脑袋,嗓子有些堵,心中的震动让他此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想好好亲一亲他的小猫儿,谢谢她,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为他做了那么多。 “喵~”楚娇伸出舌头舔了舔男人的鼻尖,并不觉得自己做的事值得特意去说明。就算贺斯年不是男主,他捡到她,照顾她,陪伴她度过幼时岁月,这样的感情,足以让她做那些事。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从来都双向的。 相互信赖,相互包容,相互照顾,相互救赎。 阿年,我救了你,你何尝没有救了我呢? 一人一猫之前流荡的温馨缱绻的气氛没有持续太久,就被月夫人打断。 “人妖之间,是不会长久的。” 她像是在说给面前的两人听,也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贺斯年重新将楚娇抱在怀里,眼睛却直视着黑衣女人,“长久的,从来都不是人和人,或者妖和妖。” “是感情。” “我爱娇娇,无论她是人亦或是妖。” “在我眼里,她就是她,我爱她任何一种模样,连同她的小脾气,她的小爪子……她的所有,都能让我动心。” “幼年时,我曾坚信,她是这个世界送给我的救赎,将我从深渊里拉出。” “她是唯一的,也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我曾经丢失过她一次,而这一次,我会牢牢把她抓住,没有谁能分开我们。” “您……也不行。” 月夫人原本有些轻视的表情已经消失不见,她眼神晦涩不明,反问。 “如果她没有来找你……又或者虽说就算你们现在在一起……” “你也同样会结婚生子不是么?毕竟……妖和人之间是无法孕育子嗣的……” 贺斯年笑着摇摇头,“我有娇娇就够了。” “子嗣什么的,我本就不在意。” “呵,人类,总是说一套,做一套。”月夫人想起当年也有人这样同她说过。结果呢? 她继续质问。 “就算她是妖?就算她活得会比你久很多?” “你有没有想过,当你老了,她还依旧年轻,那时候,会是什么样?” “你们的感情,还会依旧?” 人类的寿命在妖族的眼中,实在是太短了。短到白驹过隙,短到有些感情过了近百年也无法淡忘。 这一回,贺斯年还没有回答,楚娇便抢先出口。 “阿年老了也一样可爱!” “而且……而且我可以和他一起变老!” 不要愁老之将至,你老了一定也很可爱。 贺斯年笑着揉了揉楚娇的小脑袋,继续回答月夫人的问话。 “老来多健忘,唯不忘相思。” “我爷爷在人生的最后几年,谁都不认识了,但口中仍然念念不忘我奶奶的名字。” “真正的感情不会随之岁月的流逝而变淡的,只会变得越来越刻骨铭心。” “在我妈妈生下我后,爷爷给我取名‘贺斯年’。斯年,思年。思念我的奶奶,年月。” “说来也巧……我奶奶名字里也有一个’月‘字。” 月夫人的身体僵住了。 她怔忪,“你……姓贺?叫贺斯年?” 楚娇一直在她耳边念叨“阿年”,她却从不知道全名。不过就算知道了,她当时也不会在意。 “怪不得……怪不得这么像……” 月夫人倏地又讽刺地笑了,“你说你奶奶叫‘年月’?呵呵,真巧。我也叫‘年月’。” 贺斯年终于知道初见月夫人时的熟悉感从哪里来了。 他站起身,从房间里取出一样东西。 “这是我爷爷留下的遗物,”贺斯年摊开手,手里是一块古铜色的怀表,“里面……有我奶奶的照片。” 按开按钮,怀表肚里放着的是一张褪色的双人照,虽然是黑白的不甚清晰,但还是能看出来,照片众的男子,面部轮廓同贺斯年极像,而那女子,若是遮住那个年代独特的贴面卷发,眉眼容貌分明就和眼前的女子一模一样。 年月瞥了一眼那照片,敛下眉目,“我可没有生过孩子,也没有你这样大的孙子。” “我爷爷没有子嗣。我爸爸是爷爷的弟弟过继给他的,”贺斯年合上怀表,“所以按血缘来说,我应该叫爷爷‘叔公’。” 这一次,年月故作镇定的表情终于碎裂了,“他、他没有子嗣!?” “他,他不是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吗!?” 年月永远忘不了那一日,她强忍着伤痛从族里逃出来,找到那人时,却看见他抱着一个孩子,同一个美丽的女孩子亲密地站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场景。 他许诺给她的深情,许诺给她的未来,都在那一刻崩塌。 年月落荒而逃,从此将自己画地为牢。 “我爷爷当年出去打仗,多年未归,那未婚妻心中早已另有所属,”贺斯年眼见年月的失态,心中也渐渐有了猜测,“他回来后便解了婚约。” “他同家里人说,他有了喜欢的人,但却不小心把她弄丢了。他不知道奶奶去了哪里,但他会一直等她。” “就这么……等啊等……等到头发白了,记忆不再,却也没有等到。” 贺斯年将怀表放进了早已泪流满面的年月手里。 “他一辈子都没有结婚,但却都让我们小辈,叫照片里的人一声‘奶奶’。” “他一直等着你。” ----- 唔……这个伏笔埋了二十几章终于揭开…… 然后!你们这些小闷骚! 很吃禁忌爱嘛! 哈哈哈我数了下,目前公爹以15票遥遥领先~可怜的小皇帝,就只有1票~那就定了,下个世界先公爹~ 正文 【总裁篇35】大侄子(H) ——本文发布于原创市集,码字不易,请支持正版——- books630180 ————- 楚娇:嘻嘻嘻,大侄子! 贺斯年:呵呵,今天叫我大侄子,明天就让你叫我爹! 正文 【总裁篇36】造谣 第二天,贺斯年便开始履行他的诺言,带着楚娇上班。 他丝毫不避嫌,直接牵着少女的手走进了公司。 楚娇本想挣脱开,觉得这样会影响男人的声誉,但贺斯年却不放手。他温柔却紧固的力道和不容置疑的态度让楚娇放弃了避嫌的打算。 她觉得从昨晚开始,这男人就有些奇怪了。 把她看得死紧,好像她随时都会跑掉一样。真是,男人心,也是海底针啊。 两个人踏进了总裁的专属电梯,独留下一众员工目瞪口呆,纷纷在公司论坛里八卦起楚娇的身份来。 慕容紫凝早上也亲眼目睹了全程。 她一直留意这那套猫女服的动向,也看到了网上疯传的漫展猫女大战猥琐男视频,第一时间就认出了楚娇的脸。 一想到总裁那天就是和这个女人在办公室里做那羞人的事,她就又嫉又怒,心中咬牙切齿,隐秘的想法却是恨不能以身代之。 趁着大家都在讨论着八卦,慕容紫凝偷偷登陆了论坛,匿名发表了一篇帖子,叫《八一八傍上总裁的心机女》。 帖子里,慕容紫凝凭借着自己的脑补,完全无中生有地将楚娇形容成一个靠着身体上位的外围女,说她耍心机用身体勾引贺总,成功成为猫女的形象代言人,而且借着漫展火了一把,下一步就是进军娱乐圈了。 帖子里真真假假,附上了漫展的新闻和爆火的视频,让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很容易偏向性地误解。很快,这帖就被顶上了热门,公司里的员工也陆陆续续开始私下猜议起来。 中午时分,贺斯年带着楚娇去食堂吃饭,遭受了众多员工的围观。 虽然大家并未打扰他们两人的进食和二人世界,但楚娇还是很敏感地感受到了一些不善的目光和窃窃私语。 她挑着眉凝神听了下,但食堂太过嘈杂,难以捕捉到齐全的信息。 目光逡巡,楚娇瞥见了食堂角落里的一只胖胖的橘猫。 她释放了一丝妖气,很快,那懒洋洋的猫儿就立起了身子,炸着毛四处张望。 楚娇半撑着头,冲着那猫招了招手。 “嘿,你看大黄,”一旁悄悄关注着两人的一位女员工跟朋友耳语,“那猫平时傲娇死了,除了主厨师傅,谁也不搭理的。” “就是噢,嘿,竟然直接跳到了总裁小情儿腿上!” “靠,猫也这么势利眼啊。”另一人见状瘪嘴吐槽,却被一旁的男同事噎了一句。 “你要是长那么漂亮,说不定那猫也搭理你。” 楚娇没精力搭理周围的窃窃私语,张嘴吃了一口贺斯年喂到她嘴里的丸子,然后低头同橘猫“喵喵咪咪”说了几句。 贺斯年挑眉听着,也不作声,继续挑着盘子里楚娇喜欢的菜,喂着她。 橘猫显然是公司的猫老大,信息掌握也是一流,没两句话就将今天众人议论的八卦说了出来。 贺斯年“啪”地一声放下了筷子,眉眼也沉了下来。 倒是楚娇,知道了异样从何而来便不在意了,更不甚介意众人的恶意揣测。反正都是与她无关的人,有什么好在意的呢?她伸手抚平了男人紧皱的眉头。 贺斯年一直知道公司有论坛,他没有涉足过,权当是留给员工娱乐放松的休闲地。但他却无法忍受他的宝贝被人这样恶意污蔑揣测,当作娱乐。 他直接掏出手机,登陆了论坛。 无需电脑,他手指灵活地在手机键盘上快速地敲动,楚娇只瞥见一行行代码纷飞,没一会儿,贺斯年便查出了那个最开始造谣的帖子,以及它的发帖者。 “孟平,马上到食堂来。” 贺斯年沉着脸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当西装革履的助理满头大汗地跑到食堂,贺斯年只将手机扔在了他面前。 “这……”孟平看着被破译出的隐身id名称,竟然是自己的账号,他又是震惊又是茫然,“总裁,这,不是我发的呀,我,我,我真的没有发过!” “我知道不是你,”贺斯年让他继续往下看,“这是谁的手机号?” 账号下方,还有破译出的登陆手机号。 孟平喃喃念出声,忽然想到了什么。 “这……是我妻妹的……”为了自己的事业,他此刻也无法包庇亲人。 “我,我,她来公司前,我有告诉过她我的账号,本意是想让她去论坛上了解一下我们公司的发展和运营……”孟平解释,“我没想到,她会做出这种事!” “就是总裁办那个新来的实习生?”贺斯年冷笑,“可以啊孟平,学会以权谋私了?” “对、对不起总裁!”孟平这一次恨死了缠着他让他帮忙带进公司实习的妻妹慕容紫凝,竟然还敢用他的账号做这种事! 慕容紫凝……贺斯年心中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心中讪笑。 “行了,”贺斯年看在这助理兢兢业业这几年的份上,也懒得给他太多难堪,挥手下达了命令,“立刻解约,这种人我们公司永远不会录用。” 而对话中的女主角,此刻正吃完饭和同事一同在办公室里聊着八卦。她本志得意满地点开帖子想看看最新进展,却不料发现整个贴都被删了。 慕容紫凝有些慌乱,心中担心自己这个发帖人被发现,到转瞬又静下心来。她就为了防止这样的意外专门用了姐夫的账号,而且匿名发表,就算查到了,也应该不会查到她身上。 然而现实下一秒就给了她响亮的一记耳光。 她的姐夫丝毫不顾及她的脸面,冲进办公室就对她劈头盖脸一顿骂。所有人都知道了她做的事,让她被勒令立刻收拾报复走人。 来时风光无限,走时如同过街老鼠。慕容紫凝受尽了嘲讽白眼。 回到了学校,她本想重新寻找新的实习,却发现屡屡碰壁。原来贺斯年作为和她同校的杰出校友,早已同校长打好了招呼,她的档案里,明明白白记录下了她搬弄是非的工作态度,而没有任何公司,会想要这样的人。 正文 【总裁篇37】娇娇,我爱你(完) 总裁助理换人了。 原本的孟助理被调到了总裁办,而新上任的,是空降的楚娇。 虽然慕容紫凝发的帖子被删除了,但楚娇靠着男人上位的流言却无法根除。 但好在,楚娇和贺斯年都不是在意这些的人。 贺斯年此刻只想天天腻在楚娇身边,若不是怕少女发现什么破绽,他连班都不想再上了。 他与少女相处的时间不多了,他不想浪费分毫。 所以,把少女拴在身边,当一个贴身助理,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楚娇未穿越前,工作能力就异常优异,否则也不会年纪轻轻就进入了业界最出名的公司。接任贺斯年的助理后,她倒是来了劲儿,对待周围的流言蜚语视而不见,将工作完成得妥妥帖帖,让贺斯年满心骄傲,也让公司众人渐渐认同。 “总裁,这是这个月的合约报表,您签完我就发布下去了。” 楚娇穿着一身妥帖的职业装,抱着一叠文件匆匆走进贺斯年的办公室,将报表放在了男人的办公桌上。 贺斯年并没有着急去看那些报表,反而将美丽的助理一把搂过,抱在了腿上。 “呀!”楚娇猝不及防,只得双腿张开坐在了他腿上,包臀裙往上滑到了大腿根。 “干什么呢!工作时间!”楚娇嗔怪地拍了拍男人的胸肌,“快放开我,还有一堆事儿呢~” 贺斯年此刻有些后悔自己的决策了。 他倒是把少女拴在身边了,可是根本没有时间一亲芳泽啊!他的娇娇对待工作太认真了,每天行色匆匆,每件事都尽善尽美,只有下班后回到家里才恢复懒散的模样,美其名曰不给他丢脸。 “没关系,”贺斯年凑上去索了一个吻,“我不需要脸,我只要你。” 楚娇被他的话逗得咯咯直笑,捏着他的脸皮吐槽,“太不要脸啦!” 贺斯年任由楚娇的手在他脸上作乱。他望着少女快乐的笑颜,心中柔软万分。 真好啊。 这样的娇娇真好。 情人节那天。 贺斯年大发慈悲地通知全体员工放假一天。 所有人都在此刻感谢楚娇的存在,他们毫不怀疑,想要陪女朋友才是一向工作狂的总裁大人放假的根本原因。 两个人在床上粘腻了一早上,中午贺斯年做好了饭,再到床边将睡了个回笼觉的楚娇吻醒。用完简单又美味的午餐,两人依偎在沙发上,看完了一部又臭又长的电影。 电影讲的什么楚娇完全没有印象,因为大多数的时间里,她看的都不是电影,而是贺斯年。 她太喜欢现在两个人的氛围了。 也太喜欢这样的贺斯年了。 无论是在公司,还是在家里,永远在能看得到的地方,注视着男人,看着他忙上忙下,看着他做饭洗碗,明明什么都没有做,明明两人间是什么对话也没有,这样的感觉也足够美好。 而且她总是隐隐觉得,自己曾经也这么注视着一个男人,静静地陪伴在他身边,陪着他工作,陪着他生活。 她疑惑这样在她记忆中从未有过的场景和感受从何而来,疑惑自己越来越控制不住的内心。 “阿年……” 楚娇收回时不时望向男人的视线,低头玩着贺斯年的手,第一次有了想找人倾诉的愿望。 419警告过她,不能暴露自己穿越者的身份,也不能泄露系统的存在。 但这么长时间的孤独旅程,这么多的美好回忆,楚娇真的有些累了。 三个世界积累下来的感情,她虽然一直想要埋藏在内心,但每一次,当她到了一个新的世界,遇见了对她娇宠万分的男主,那些感情,又破土而出,而每一次,都比之前更深刻,更让她难以自持。 那些美好的,甜蜜的,快乐的,幸福的爱恋,已经从小树苗成长为参天大树,将她牢牢包裹住,让她有些撑不住了。 “怎么了,娇娇?”贺斯年在想着事情,听到呼唤,回过神低头吻了吻少女的鬓角。 想说的有千言万语,但有时候话到嘴边却无法出口。 楚娇只是笑着感叹,“我只是觉得……做人……有时候真累啊……” 她没想到贺斯年反应比她还强烈,撑起身捧住她的脸,眼中满是担忧和关切。 “怎么了,宝贝?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楚娇垂下眼,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她是为了任务而来?还是说她曾为好几人动心? 脑海里蓦地闪过肖祁,楚珉深和凌越的身影。 楚娇忽然发现,包括贺斯年在内,她喜欢上的这几个男人虽然面容并不相似,但无论是性格还是品行,竟然都出奇的一致! 坚韧,沉稳,果敢,温柔。 这些特质放在他们任何一个人身上,都像是理所应当,与身具来。 她所进入的任务世界,难道都是同一个人笔下的世界?而那个人恰好又对这一类型的男主十分专情? 否则,怎么解释明明在不同的世界,男主却总能让她有一种熟悉感? 楚娇捂脸,胡乱地猜测让她心神更乱。 但是,这也无法解释她为什么每个世界的任务都如此顺利,又为什么她总对男主有一种亲近感,总被娇宠着照顾着,总情不自禁地爱上对方呢? 到头来,还是她太贪婪了吧。 想要被宠着,想要被爱着。 贺斯年见楚娇沉默,也像是想起了什么。 他抬起少女娇小的脸庞,“闭上眼,娇娇。” 楚娇顺从地闭上眼,而贺斯年低下头,吻住了少女眼角的红痣。 干燥的嘴唇贴上肌肤,楚娇有一瞬感到被亲的那处忽地灼热,但下一瞬便恢复了正常。 她没看到,紧贴着她的男人此刻双瞳蓦地张开,幽深如墨,有光晕在眼中静静流动。 少女的记忆和感情一瞬间涌入他的脑中,男人终于知道,少女在难过什么,在感叹什么。 该死! 他从未想到,他的小娇儿竟然背负着这么沉重的感情走过了三个世界! 男人心中懊恼无比,又对独自坚持到现在的少女心疼万分。 “对不起……娇娇……” 是我自私了。 但是,我不后悔。 “诶?什么对不起?”楚娇对于贺斯年最近时常冒出的莫名其妙的话都已见怪不怪,正欲睁开眼,却被男人的大掌按住双眸,嘴唇被擒住。 两舌纠缠,唾液相融。 谢谢你,娇娇。 一次又一次地爱上我。 是我的失误,下一次,你不会这么难过了。 你只需要爱我就好。 再坚持一下好么,再等等我好么。 我很快,就能恢复了。 【叮——】 【世界:《总裁,别蹂躏我》,目标完成率:100%.】 【男主贺斯年攻略成功。】 【传送准备中……】 【三……】 楚娇在贺斯年的大掌下睁开眼,眼中满是震惊。 怎么回事,这一次连告别的时间都没有! 【二……】 “娇娇,记住,我爱你。” “下一次,请再一次……爱上我。” 【一。】 【第三个世界·完】 正文 【总裁篇番外1】唯不忘相思(年月×贺风) 她没有多想,只不过是日常的止血方法,但年月却忘了,自己此刻面对的不是猫,而是人类。 不过也没关系,年月可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她这‘伤风败俗’的行为,只要贺风能继续讲故事就好了。 听完故事,年月拍拍屁股走了,只留下两块银元。 独留男人捂着不再流血的伤口,风中凌乱。 作为驻淮调查科科长,陆军少将,这是贺风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收到打赏。 贺风不知道年月是什么人,也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没有再见过她。 但少女的特立独行,却如同那道伤口在他身上留下一抹伤痕一样,在他心里留下了一道痕迹。 年月还是失算了。 她以为自己有武功,有钱财,是出来玩乐的,没想到自己那么倒霉。 装着钱的钱袋被小偷偷走了,她没钱住酒店,夜晚只得变成猫窝在巷子里睡觉。 没想到睡得迷迷糊糊,被人用麻袋套走了,再次醒来,就被关在了一个脏乱的实验室中,周围不仅关着许多的她的同类,还有瘦骨嶙峋的人类。 几个穿白大褂的人进来选了几只猫狗,又带走了一个人类,没多久,就从墙壁的另一边传来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年月靠着灵活的爪子打开了牢笼,偷偷跑了过去,只看见那几只猫儿被分尸的惨状,以及狗狗口吐白沫的死相。 被带走的人类躺在冰冷的解剖床上,一个医生正准备将什么药剂注射到他的体内。 年月扑上前想要阻止,却因无法使用妖力,只堪堪打落了那医生手中的针。 双拳难敌四手,年月还是被多个扛着枪的守卫给抓住了。 而那名被她挠伤的医生似乎对年月的灵性十分感兴趣,开始频繁地在她身上做实验。 年月被注射了麻醉剂,无力反抗。 光滑的黑色皮毛被切开,血红的肉被剔下。年月没有多大痛楚,但却觉得异常愤怒。 她异于常人的细胞活性显然再一次引起了那医生的关注。 她的血液开始源源不断地被抽取。 年月有些后悔了。 人类世界,果然很危险啊…… 就当她以为自己会死在这冰凉的手术台上时。 外面响起了轰响。 年月在人类世界行走了还是有一段时日了,她知道,那是炮弹。 恍惚间,年月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一双大掌温柔地抱起。 她睁开如同祖母绿一样美丽的绿眸,看向来人。 是你啊,傻大个…… 她虚弱地“喵”了一声,然后便深深地陷入了沉睡。 调查科的人都觉得很新鲜。 他们一向生人勿进的科长,在执行完摧毁日军541研究所的任务后,竟然抱回来一只黑猫! 没想到啊没想到,铁汉也有柔情的一面。 黑猫遍体鳞伤,浑身的皮毛几乎没有一处好的地方,科里的女同胞看到都心疼得快落泪了,不用贺风出声就开始张罗着叫医生。 贺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把这只猫给抱回来了。 本来应该将她交给救助站,但也许是因为见她伤得太重,又也许是因为她望向自己那幽幽的一眼。 似曾相识。 年月就这么被贺风带回了家,养了起来。 她从未被人圈养过,所以从不知道,做一个宠物,这么舒服。 有人喂饭,有人挠痒痒,什么都不用做,简直就是神仙般的日子。 她总算知道,之前为什么那么多族人,不求上进,放下身段去做人类的宠物了。 她也有点,乐不思蜀。 贺风虽然忙碌,但着实是一个合格的主人。 对年月可谓是关怀备至,照顾她跟照顾个小祖宗似的。 年月再次感慨,这个傻大个,真是个老好人。 俗话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年月觉得既然自己被傻大个救了,还是要想办法报答他才行。 虽然他们是妖,但也讲因果。 于是,贺风便发现,自己身边开始发生奇怪的事情起来。 最起先,是他一直怀疑的一个内鬼,忽然自首了。 自首时还一直东张西望,口中念念有词,像是被什么鬼怪吓破了胆。 然后,是他想要监听的中统秘密行动。一筹莫展间忽然收到了一封以狗爬字写的情报,贺风半信半疑地布置了应对行动,结果竟然真的捕获了一条大鱼。 还有一次,他与线人交接完毕,回家路上忽然受到伏击,寡不敌众间,敌方却忽然偃旗息鼓,他谨慎地上前查看,却发现所有人都已被解决,脖子上均是如同动物爪子一样的致命伤痕。 这样的事情越来越多,贺风不得不提起了万分的警惕。 他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也不知道对方这么帮他是为什么。 这样不安定的因素存在于他的身边,他无法安眠。 终于有一日,贺风亲自设下陷阱,然后,年月便傻呆呆地被抓住了。 “你说你是为了……报恩?” 贺风望着眼前翘着二郎腿,一副大爷模样的少女,不禁回想起他与她的第一次会面。 的确,少女的身手很是矫捷。但能完成这些事,她不可能只是一个人。 “还是直说了吧年月姑娘,你到底是什么人派来的,想要怎么样?”贺风揉了揉额头,根本不信,“而且,我们只见过一面,根本不熟,谈何报恩?” “你这个臭大个!”年月炸毛了,一拍桌子,当着审讯室外的围观众人大吼,“天天摸我亲我还给我洗澡!现在倒好!就不认了!还不熟!我真是!白瞎了眼!” 一边吼,还一边把桌上的水杯砸向男人。 审讯室外的众人看贺风的眼神都变了,特别是女同志。 没想到啊没想到,贺科长竟然……啧啧,啧啧。男人啊,果然都不是好东西。 贺风一脸懵逼,什么,什么天天摸,天天洗澡! “你,年同志,我警告你,你别,别胡说!”他脸憋得通红,“我,我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没有做过你说的这些事!你这是污蔑!” 年月挑眉,“你家里就你一个?”把我当空气啊!? 贺风点头,“对啊,我家我一个人住,除了我,就只有……”一只猫。 贺风卡壳了。 他知道他家的黑猫很聪明,会自己找吃的,也会指使他做这做那,但是……不……可……能……吧?? 他可是生活在摒除封建迷信新时代的人,坚决,坚……决……不相信……怪力乱……神…… 他此刻站得离少女极近,手垂在桌下,忽然感到什么毛绒绒的东西钻进了他的手中。 他抬头,少女正笑嘻嘻望着他。 他低头,手上是一只长长的猫尾,黝黑发亮,俏皮万分。 最终,年月被无罪释放。 原因么……贺风只能咽下苦水,解释说之前的一切都是是自己武学世家出身的女朋友在跟自己闹矛盾。 年月才不管贺风心里多千回百转,她只求自己无愧于心,活得潇洒自在。 回到家里,年月觉得这次摊牌也挺好。因为这一次她终于不用避着男人,直接“嘭”地一声,就变回了黑猫模样。 还特别习惯地跳进了贺风怀里,倒是贺风,抱着怀里的黑猫,没办法像往常一样抚摸她的全身,给她挠痒痒。 因为……他脑海里总是会觉得眼前的猫还是那副少女模样,他,他摸她的毛,岂不是就是在抚摸少女的肌肤? 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少女裸露在外的如玉肌肤,贺风的脸,再一次红了。 贺风知道年月的猫妖身份后,更不放心了。 干脆将少女带在身边,时时看管。 特调科的长官本不同意,但在见识过年月的身手和打听情报的能力后,便特别批准同意,允许年月作为外聘人员,跟随贺风一同行动。 贺风本以为自己会受拖累,但却在一次次的任务中,发现他的小猫是多么有本事,多么让人心动。 两个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宛如天生的搭档。 少女率性而洒脱,对待人事都如同稚子,不懂得婉转,不懂得阴谋诡计,只会以直报怨,万事随心。 他渐渐被这样的年月所打动,而年月,也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爱上了贺风。 这个傻大个,一腔热血,为了理想,为了和平,无所畏惧。 枪林弹雨,阴谋暗算,他从容而强大,不惧任何危险,只为了心中的正义。 年月终于尝到了爱情的味道。 也不怕被拒绝,也没想过男人会不喜欢自己,她就在两人一次任务执行中时,忽然告白了。 彼时,她是美艳的歌女,贺风是风流的军官。按照原计划,两人应当发生龃龉,而她会被任务对象给救下,然后伺机偷取情报。 然而贺风被这告白冲昏了头脑,当着一众宾客的面,揽住年月,深深一吻。 谁说他贺风不懂风月! 只因以前他只是‘风’,没有‘月’。 如今月色动人,他早已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最后,两人换了一种方式套取到了情报,但还是被所长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出了办公室,两人相视一笑,贺风迫不及待地牵住年月的手,带着她一路狂奔,回到了家。 那一夜,狂风肆虐,却又月色温柔。 东部沦陷。 后来贺风又接到了其他任务,回到了战场。 年月陪着他,东征西战,所有人都知道,贺旅长身边的军师,就是他的夫人,月夫人。 和平的曙光已然照亮天边,然而战场上风云变幻,敌人仍然做着最后的反扑。 贺风带着精英部队追逐,却不料中了埋伏,一众人被逼到了一处峡谷,前方是悬崖,上方是敌人准备好的巨石。 走投无路,众人心生绝望。 贺风悄声让年月变成猫跑回去搬救兵,但年月心中的预感却告诉她,如果自此分开,他们可能永生不会再见。 年月不同意,但贺风却难得的强硬。 争执间,巨石开始滚落,年月再也顾不得什么禁忌,什么规矩,将脖上的妖链一扯,瞬时间狂风大作,妖气肆虐。 巨石接连掉落,本以为会命丧于此的小兵们却发现,石头竟然在空中变换了轨迹,朝着悬崖而去。 依旧有纷落的小石子落下,但所有人都又燃起了生的希望。 贺风无法放任不管他手下的这群兵,所以只能珍惜年月给他创造的这一线生机,带着众人,跑了出去。 而身后,巨石轰塌,烟尘满面,再无一人。 贺风发了疯一样在巨石堆里巴拉,任由手指鲜血淋漓,直到力气耗尽,被人抬回了医院。 年月耗尽了妖力,也惊动了族内的长老,被强行带回了族中,接受了长达十年的禁闭与酷刑。 当她再次出来,循着气味找到贺风,却没想到,看到了让她误会的一幕。 年月捏着那块怀表回到了庄园中。 磨挱着表里的那张照片,她又陷入了回忆。 那是他们执行一项间谍任务时拍下的。 两人被要求扮作一对新婚夫妻,参加领事馆夫人举办的酒会。 为了显得服气恩爱,专门去时兴的照相馆拍了最流行的结婚照。 照片里,男人英俊,女人靓丽,好一对璧人。 然而如今,英雄不在,美人依旧。 年月望着镜子里自己的容颜,依旧美丽,然而那双碧眼,却早已如同一潭死水,唯有想起某些人,某些事,才会激起半点涟漪。 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 她又何曾忘过他!? 年月苦笑,她想起当年吵架时,每一次,每一次,都是男人退步,都是他包容着她,捏着她的鼻头感叹,“你这个倔强的硬脾气啊,受不得一点委屈。除了我,没人能受得了。” 是啊,贺风。除了你,没有人能受得了我。 也没有人,如你这般,爱我。 年月紧紧握住怀表,任由坚硬的棱角刺痛她的掌心。 你等了我这么久,这一次,换我等你吧。 她睁开眼,大步朝着族内的禁地走去。 “你想好了?要这么做?” 还是那一只狸花猫,只不过过了百余年,她也有些老态了。 年月点点头。 “想好了,”她笑了笑,锋芒尽敛,“我欠他良多,这一次,我只有把自己,全部赔给他了。” “你上一次便失了三尾,好不容易修炼回来,如今若施了这秘法,便八尾全无了!” “你可知道,你距离九尾大道,只差一步了。” 年月笑了,这一次,云淡风轻。 “没有了他,永恒的生命对我来说,只是煎熬。” 她也把他弄丢了一次,这一次,她会牢牢抓住他的手。陪着他慢慢变老,一同死去。 狸花猫见年月做好了决定,也不再劝。 抬手,一股纯正浓郁的妖气扑向地面繁复的法阵,年月果决地跨入期间,站在阵心。 流光闪烁,下一瞬,阵中空无一人。 热闹的茶馆中,说书先生的惊堂木“啪”地一拍。 “只听那孙行者道,‘我老孙当年与他相会,真个意合情投,交游甚厚……” 正说到此处,一个穿着笔挺西服小马甲,脚蹬光亮皮靴的年轻女学生跨进了大门,抬头望向二楼。 蓦地笑了。 傻大个,好久不见。 这一次,我不会再放开你了。 ————- 嗯,给月夫人一个圆满的结局。 我还蛮喜欢这一对的,嘻嘻,不知道你们满意不~ 正文 【总裁篇番外2】贺喵历险记 那男人从口袋里拿出几根小鱼干逗他,他本不欲搭理,但无奈太饿了。 这几天他为了赶时间,根本没有时间去找吃的,都是随便应付过去,跨越了一个城市的距离,终于到了这座城市。 他有感觉,他的小猫儿,就在这里。 他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准备叼了小鱼干就走,但哪知就是那时,男人突然发力,将他牢牢禁锢住。 看那熟练的身手,好似不是第一回这么干了。 他被男人拎回了家。 一个老旧的廉租房里。 房中遍布着垃圾,方便面盒遍地都是,厨房里传来隐隐臭味。 男人对他露出诡异的笑,将他带进了厨房。 厨房的料理台上,有一个巨大的砧板,不知被什么液体常年浸染,黑红黑红的。砧板的四个角上,突兀地嵌了了四个小锁环。 贺斯年心中咯噔一声。 不妙。 他可能遇到,虐杀猫的变态了。 以前他也只在新闻上看过,这种变态,以虐杀猫狗为乐。将流浪猫狗通过食物骗到家中,然后活生生地拨皮,放血,挖肉,怎么残忍怎么来。 这些人往往内心阴暗,工作生活中不受人重视,自身想要发泄愤怒,又不敢在人身上动手,只得懦弱地将怒气发泄到动物身上。 贺斯年打量着四周,心中开始盘算,如何逃生。 而此刻,楚娇正在赶来救他的路上。 楚娇气喘吁吁,忽然感到自己四肢有一种被束缚的感觉,心下一紧。她此刻已经顺着血液的指引来到了一个老旧的小区中,但她却无法确定,她的阿年此刻到底在哪个房子里。 她焦急地四处打望,发现院落里零零散散有几只流浪猫,连忙释放出妖力来。 贺斯年挣扎不过,四肢都被绑在了锁环里。 那男人从橱柜里抽出了一把尖锐的菜刀,嘴唇裂开,露出血腥的微笑。 “猫儿啊猫儿,哭吧,叫吧,我就喜欢听你们,撕心裂肺的声音。” “啧啧,多美妙。” “喵!”你这个恶心的刽子手,等我变回人身,一定要把你告到监狱里去! 贺斯年咬牙切齿,头一次感受到了无力。 他如今是猫,而不是人。他没有办法反抗,只能任人宰割。 那人举着刀,挥刀而下。 “啊——”却在下一秒,被破窗而入的一道白影,划破了手腕,刀掉落在了地上。 “谁!是谁!” 他紧张地四处张望,楚娇却没有给他反抗的机会。 利爪从肉垫里伸出,狠狠地划向男人的脸和身体,而看似高大的男人,毫无反抗之力。 “啊啊啊——我的脸!啊!我的眼睛!!” 男人抱着脸在地上打滚,楚娇终于松了一口气,望向料理台上被绑着的茶色猫儿。 贺斯年望着面前的白色小猫,眼中闪烁着激动的神采。 他的小猫儿,他的小猫儿! 他终于找到了她! “喵!~”贺斯年张嘴,却忽然觉得有些尴尬。 跟小猫儿的第一次交流,该说些什么呢? 他还没想好,眼前的景象就让他再一次睁大了猫眼。 发觉四只锁环光凭猫爪肯定打不开,楚娇干脆扯下项圈,化为了人形。 娇俏的少女一步步走上去,小手抚摸着他的身体。 “阿年,乖~别怕,”她温柔地解开锁扣,口中对着小猫轻唤,“我来救你了。” ————- 人形楚娇和喵型贺总的故事告一段落。 他们之间会发生什么有趣的故事,全靠各位看官脑补啦~哈哈哈~ 休息一天,开启下一个世界的旅程~ 正文 第四个世界:《大人,你真坏》 唢呐声响,锣鼓震天。 楚娇被耳边喧闹嘈杂的声音吵的头疼,睁开眼,眼前红彤彤一片。 什么情况?? 她抬手掀开挡在眼前的红色布料,结果映入眼帘的,还是一片红! 她扭过头张望,显然她目前正处于一个狭窄的空间中,除了她坐的地方,三面环壁,整个空间还在移动当中,摇摇晃晃的,就好像……就好像……轿子! 看来这一次,是一个古代的世界。 楚娇悄悄将轿厢侧面的窗帘拉开了一个缝,外面的光线摄入进来,她终于看清,挡在她面前的哪里是什么红布,明明是一块红盖头!压在鬓发上沉沉的首饰和眼前的一切都提醒着她,她现在,正在出嫁! 【419,快传剧情,速度速度!】 感受到轿子的速度越来越慢,楚娇连忙呼唤脑内的系统。 这喜轿一停,马上估计就该拜天地了,她现在连自己是谁,和谁拜都还不知道呢。 【好的……宿主,剧情传输中……】 楚娇没有在意系统这话语之间的短暂停顿,连忙地接收起剧情来。 她这次穿越的是一个宅斗高肉的世界,女主是男主的亡妻的妹妹,偶然被男主所救。为了配合男主当时执行的任务,扮成了男主的妻子,然后慢慢假戏真做,上演十八禁。 整本书除了肉之外,还讲述了男女主如何扮猪吃老虎,在阴谋诡计下成功逆袭,然后两人谈谈情做做爱,顺便斗赢反派,走上人生巅峰的故事。要不是时间有限,楚娇都要看得津津有味起来了,古代的宅斗真是很扣人心弦啊。 但坐在这四面吹风的轿子里,她只能赶紧跳过女主和十八禁的部分,先了解一下男主和自己这个女配角的故事。 这里处于一个架空朝代——燮朝的世界,燮朝的皇帝虽然年纪轻轻,但手腕强硬雷霆万钧,自即为起就开始打压氏族世家,搞得各大名门望族苦不堪言,人人自危。 男主沈臻是与皇帝相识于微末的好兄弟,同时也是氏族沈家的庶子。 沈臻的母亲容姬本是秦淮河上的歌女,后来怀上沈臻后终于被沈父带回宅子,有了个名分。但嫡夫人朱婉宁虽然名字温婉,心肠却是容不下人的,在容姬怀孕时就三番五次下毒手,好在容姬还有些本事,躲了过去,但沈臻还是早产了,一生下来就病怏怏的。后来沈臻记事没多久,容姬还是没能躲过主母的陷害,在空荡的后宅中香消玉殒。 沈臻忍辱负重度过了年少时期,还不得不在主母的‘好意’下,娶了一个身患痨病的妻子。终于待皇上即位,成功成为了沈家官身最高的人,再也不用仰人鼻息。 可惜他的妻子没能等到那个时候,在成亲第二年,就香消玉殒。 沈臻对妻子没有感情,妻子离世后,沈臻打着深情的借口不愿再娶,但这样的清闲也没有躲过多久。 朱婉宁自己生了两个儿子,老大沈之昌烂泥扶不上墙,每天逗鸟遛狗吃喝玩乐,老二沈之茂倒有些读书的天赋,及冠之龄便信心满满地参加科举,但那一年的状元,却是年仅十八岁的沈臻。 朱婉宁终于意识到自己养虎为患了。她哪能眼睁睁见这个自己看不惯的庶子就这样崛起掌握住沈家的大权? 沈臻不愿再娶,她便干脆游说了族中长老,以不愿沈臻绝后的名义,将老大沈之昌的二儿子沈仲行过继给了沈臻。 虽然沈之昌夫妇舍不得,但此刻沈老爷已经去世,沈家大大小小的事都是老太君朱婉宁做主,她又私下里同夫妇二人说了实话,沈臻早已吃下了她下的慢性毒药,等他死了,那他那三房的财产不都归沈仲行所有么?到头来还是他们大房得利。 沈之昌夫妇二人一听,倒也动心了,紧巴巴就把才六岁的儿子送到了沈臻的院子里。 沈臻也是对朱婉宁的作妖厌烦了,他早就偷偷将毒药换了,之前病秧子的假象也不过是做给朱婉宁看的。彼时的他正卷入党争之中,朝堂上明争暗斗不断,哪里顾得上后宅的这些小小阴谋。而沈仲行一个小孩,本就抵抗力差,在后宅之中竟一不小心也染上了同沈臻亡妻一样的痨病。 京城里开始有谣言风传,说沈家的沈臻命硬,不仅克死了父亲妻子,也快要克死儿子了。 这种无稽之谈沈臻也懒得管。 他虽然恨沈家,却不会对一个孩子下手,请了御医,沈仲行好歹吊着一口气活到了十四岁。但眼见着,也快不行了。 此刻的沈家,已经风雨飘摇。只进不出这么些年,公中的银子也快见底了。朱婉宁瞧见孙子的利用价值也快见底,干脆来了个一石二鸟之计。 高门大户,显现在外人面前的总是最光鲜的一面。西北的富商之子楚大海就还以为沈家依旧是世家大户,手眼遮天。 他从大西北来京城,本是想谋个一官半职,却没想到,这天子脚下,他塞再多的钱,都没门路。 朱婉宁很快便瞧上了他。 人傻,钱多。 找了托儿又费了一番功夫,成功的让楚大海相信,如果他将自己的妹妹嫁给了沈臻之子,再附上一大笔嫁妆,那么作为吏部侍郎的沈臻,那么就一定能够替他谋职。 楚大海心思活络了。这叫什么,这对他来说,就是及时雨啊!他满门心思想当官,根本没怎么多做打听,就心急火燎地定了日子,将妹妹嫁出去了。 楚大海不知道,他的妹婿根本就不是沈臻的亲生子,而沈臻更是与沈家势如水火,对于公务铁面无私。他这嫁妆如同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他更不知道,他亲手将妹妹送入了怎样一个龙潭虎穴之地,不到两年,就死在了沈宅后院的池塘中。 楚娇扶额。 她已经猜到,她目前的身份了。 坑妹的楚大海,等她出去,一定要狠狠把他打一顿! 嫁给谁不好,偏要把她嫁给男主的儿子! 这让她——怎!么!攻!略!? ——————- 新世界来啦!~~这个世界设定改了几版,目前这个我比较感兴趣哈哈哈,希望能驾驭住~ 让我看到你们挥动的小手~ 正文 【公爹篇1】讽刺的婚礼 正当楚娇抓狂之际,喜轿稳稳地停下了。 还没过完剧情的她连忙暂且停下,正襟危坐。 侍女掀开轿帘,扶住楚娇的胳膊,带着她往前走。 楚娇两眼一抹黑,只能暗自祈祷,出点什么事儿,让这个婚礼结不下去。 否则的话,一旦成亲,她便要在这样的封建社会去攻略她的公公!这,这算乱、乱伦吧?简直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韪! 这个该死的系统,每一次的任务都不简单! 然而,上天并没有听到她的祈祷。 她顺利地站在了喜堂上,并且完成了拜堂。 但令楚娇没想到的是,沈仲行的病竟然那么严重了,连拜堂这样的人生大事都没能出席。 虽然只在电视剧里看过,她也知道,拜堂时新婚夫妇会同牵一条绾有同心结的红绸,各执一端,这叫做‘牵巾之礼’,意为永结同心。 但事实上,她只一个人牵着一端,十分尴尬的,独自拜完了堂。 嫁给这样的男人,就算丈夫不死,也是守活寡吧。 楚娇隔着盖头都能感到周围宾客眼中的嘲讽和戏谑,估计没哪个大户人家的吃相这样难看,为了嫁妆,这样祸害一个好好的女儿家。 坐在上座的老太君朱氏冷眼旁观,心中讪笑。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这样做,只不过是为了维护沈家的荣光。 在场的这些表面光鲜的达官贵人们,她虽然不甚清楚他们的家底,但眼见着皇帝的动作越来越大了,这些不耻她行径的家族能维持荣光到几时,她倒要看看。 楚娇在盖头下并不知道,不仅连自己的‘新婚丈夫’没有出席,甚至连她要攻略的对象——她名义上的‘公爹’,也没有出席。 这个婚礼,着实太讽刺了。 楚娇被侍女送进了婚房。 一个人坐在床上,身下的花生喜果硌得她屁股生疼。 等所有人都出去了,她干脆一边继续接收剧情,一边从喜被下掏出花生干果磕着吃。 这原身估计今天一天都没吃过饭,可把她给饿坏了。 原主不过是这本书中可悲的一名女配,她的存在只不过是为了衬托出沈宅的阴冷与黑暗。 在嫁进来后,原主就没和丈夫圆过房。但原主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既然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也安安分分地照顾着病重的丈夫。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一直觊觎着原主陪嫁的巨额嫁妆的朱氏还是动手了。联手大房夫人设下圈套,诬陷原主与下人偷情,原主被当成抓住,百口莫辩心灰意冷,最后一死以证清白。 后来女主出现了,在后宅中斗垮了一众反派,也倒是替原主洗清了冤屈,也让男主对她更加倾心。但这样的结局,对于自始自终都不曾做错过什么的原主,就合理吗? 楚娇冷笑。 既然她来了。 那么沈家这个龙潭虎穴,她倒要好好闯一闯。 花生吃多了,楚娇忽然有些口渴。她起身走到桌案前,拿起水瓿,倒了一盏水在杯中,一饮而尽。 咦,怎么甜甜的? 她这才想起,这水瓿应当是为交杯酒准备的,里面盛的也是酒才对。 不过古代的酒听说度数挺低的,楚娇咂咂嘴,嗯,味道不错。 抬手又给自己到了一杯,楚娇眼角的余光却忽然瞥见,桌案背后的帘幕后,赫然有一个人影! ————- 要上肉了! 嘻嘻嘻凭我的速度怎么可能... 正文 【公爹篇2】他到底是谁 那人见楚娇发现了自己,也不再躲藏,慢悠悠地从帘幔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楚娇闻到了一阵血腥气。 男人一身黑衣,右手捂住手臂,指缝中正不断渗出鲜血。整张面部被黑巾覆盖,之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在跳动的烛光下显得有些骇人。 楚娇心中一动,还没来得及反应什么,身体就被男人从后面整个擒住,微张的小嘴也被男人的大掌捂住,无法发出半点声响。 “唔!” “嘘——”男人的气息拂过她的耳边,“别说话,否则……” 楚娇连忙点头,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人也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能入沈府如入无人之境,想必身手也不差,她可不敢乱动。 周身都被男人的气息包裹着,楚娇安静地等了半晌,没想到等到的却是自己肩膀沉重的一压。 那黑衣人竟然就这么……昏过去了。 楚娇认命地拖着死沉死沉的男人走向床榻。 没办法。 朱氏和大房还眼巴巴盼着她的嫁妆呢,她此刻就算是叫来旁人捉贼,也同样是暴露了一个把柄给她们抓住。 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可能导致的局面不会是自己毫发无损。 “好端端的……你……跑去谁的屋里不好……非跑到我这儿来……” 楚娇气喘吁吁地驮着高大的男人,终于将他放倒在了喜床上。 “我都够头大的了……”楚娇叉腰,望着男人手臂依旧在渗血的伤口,叹了口气。 “唉,我可真是个好人。” 一边感叹,楚娇一边将桌案上的酒拿了过来,还顺了托盘里结发用的剪刀,小心翼翼地将男人手臂伤口周围的布料剪开,露出了血淋林的伤口。 看样子,似乎是箭伤。 楚娇粗略判断了一下,观察到伤口的血有些泛黑,心下了然。射伤这人的箭上一定也涂了毒药,否则这人也不会仅仅因为这处伤就昏迷。 看了眼周围,也找不到什么止血的纱布,楚娇干脆将大红的喜帕用力一撕,沾了酒就往男人伤口上擦去。 虽然酒精度数不高,但这样的刺激也让昏迷中的男人皱紧了眉头,眉心之间,形成了一个川字纹。 楚娇不经意间瞥见,忽觉有些眼熟。 男人紧闭的双眼不再锐利,剑眉紧锁,像极了另一个人。 她的心怦怦而跳。 伸出手,楚娇扯下了男人的面罩。 那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五官一切都恰到好处的俊朗,但不怒自威的薄唇和眉心中央那可见的一抹皱痕让他看上去十分难以接近,显得十分禁欲威严。 那分明就是—— 贺斯年的脸! 只不过,这张脸换成了古代的发型,而面容,也比上个世界的贺斯年更加成熟。 楚娇心中乱作一团。 怎么回事?怎么贺斯年会跟着她到了这个世界? 不、不对,她是灵魂穿越,现在也不是自己原本的模样。那这张有着贺斯年脸的人,又是谁?难道只是偶然巧合? 楚娇不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偶然。所有的事,都是冥冥之中的必然。 唯一有可能的,便是这个人,与任务有关。 她连忙唤出被屏蔽的系统,而此刻的系统正尽职地提示着。 【系统提示,男主接近,男主接近……】 果然,她的感觉成真。 她眼前躺着的这个顶着贺斯年面容的黑衣人,就是男主沈臻。 【好了,419,这件事我知道了。你不觉得,你更该跟我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吗?】 为什么,两个世界的男主,面容会一样? 除了面容……他们的灵魂……也一样吗? 楚娇内心隐隐有些奢望。 【任务发布完毕,其余需要宿主自行发掘。】 又是这句话。 楚娇敛下眉目,心中却对自己绑定的这个系统的怀疑不断加大。 为什么她会被选中?为什么任务需要吸收男主的体液?为什么每一次男主都会对她那么好?为什么她总会情不自禁地爱上男主? 这一切,对于她来说,都还是一团迷雾。 “唔……” 床上的男人闷哼出声,楚娇回过神,此刻她才注意到,男人的嘴唇竟有些青乌了! 那伤口虽消了毒,但血液仍旧泛黑。 楚娇咬着唇犹豫了半晌,还是跪坐在了榻前,弯下了身。 她心中祈祷希望这不是剧毒,她可不愿什么都还没弄明白就死在这里。 这么想着,她的嘴唇贴上了男人的伤口。 男人的手臂有一瞬间的紧绷,但她没有注意到,只费劲地努力吮吸起伤口的黑血来。 不知过了多久,她脑袋开始有些晕,望着已经恢复血红的伤口,她恶狠狠地用喜帕包扎好,还打了一个蝴蝶结。 晕倒之前,楚娇自嘲地心想。 血液应当也算体液吧?自己还真是尽职尽责。 ————- 昨晚皮了一下233333 今晚我深刻反思我作为肉文作者的使命! 一定早日上肉>< 正文 【公爹篇3】误会 楚娇不知道,在自己晕过去的那一刹那,床上的男人便睁开了双眼。 “啧,真是……胆大的小丫头啊……” 忍过了一阵眩晕,沈臻撑起身,在床榻后的墙上摸索了一阵。“啪嗒”一声,平整无痕的墙壁上竟然弹出了一个暗格。 他伸手从中取出了一瓶药,将里面的褐色药丸倒出了两粒,一粒自己咽下,另一粒,则想要塞进楚娇的口中。 他连着一个月在外奔波,今夜才赶回京城。一回来却发现自己这东厢大红一片,端得是一派喜气洋洋。 身中毒箭,他本是想去存有救急药物的耳房杂间吃下解药,却没曾想到,那里竟被拾掇成了婚房,里面还坐着一个凤冠霞披的女子! 这东厢就住着他和‘儿子’沈仲行,沈仲行卧病在床日日昏迷,根本没有能力娶亲,所以沈臻理所当然地误会了——误会这喜事是朱氏趁着他不在,擅自为他沈臻结下的。 依旧是这么自作主张啊……老虔婆…… 男人眸子里闪过风暴,下一瞬又归为平静。 他望了倒在榻边的少女一眼。 这一次,这老虔婆给他物色的续弦倒还有趣。没甚礼法,胆子也大,竟敢什么都不知道就想胡乱救他,结果把自己给毒晕过去了。 看在她好心救自己的份上,沈臻大发慈悲地将仅剩几颗的解毒丹分予她一颗,没想到这丫头唇舌紧闭,却是无法将解药硬塞进她嘴里。 少女此刻倒在榻边,纤长的睫毛乖顺地铺在眼睑上,好似一个安静的傀儡娃娃。 沈臻心中一动。 这丫头长得倒是…… 这些年他洁身自好,一是不愿落下把柄被人拿住,二则是从没有遇到让他动心的女人。 年幼的经历让他对后宅女人一直心存警惕,因为在他看来,外表越柔弱美丽的女子,内心说不定越恶如蛇蝎。所以他对美人十分警惕。 但他却也是个正常的男人。 有着正常的,生理需求。 此刻他眼前的少女并非中原传统意义上的美人。 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窝,长眉飞入云鬓,并不秀气,反而多了一丝英气,有着异域风情。她正安静地躺着,那一双漂亮的眼睛紧闭,腰肢娇软,俏面红妆,右眼下方一颗红痣娇艳欲滴,而那殷红的嘴唇沾染了鲜血,看上去莹润又魅惑非常。 沈臻发现。 自己竟然,硬了。 难道,今日中的毒箭上还有春药? 沈臻从未想过自己会对谁一见钟情,他只将自己如今陡然升起的欲望当作是药力作祟。 既然这是他的新婚小妻子。 那么,他做一些新郎官该做的事,也无可厚非吧? 上一次的娶亲在沈臻脑海中几乎没有了印象。毕竟那时是为了麻痹朱氏,自己成日忙于党争和谋划大计,他根本就没碰过元妻。 当时不过十几岁的自己对这档子事也还是懵懂,但现在却不同了。 他早已知人事,只差实践了。 药力散开,他恢复了体力。大手一捞,就将楚娇捞上了床,搂进了怀中。 少女的腰肢盈盈不堪一握,软香腻玉。药丸被卡在她的双唇之间,半开半闭的嘴唇如樱桃红绽,沈臻呼吸一顿,干脆扶住了她的脖颈,凑上前去。 ————- 沈臻:呵呵,进了我家的门,就是我的人。 楚娇:救命,我遇上一个禽兽公爹…… 正文 【公爹篇4】一个人卖力(微H) ————- 虽然是架空,服装那些的设定基本参考唐制,我可喜欢唐朝清爽又美腻的齐胸襦裙了。 而且好脱嘻嘻嘻。 说起来沈大老爷性子跟前面几个正经闷骚的妖艳贱货不一样哈哈哈哈哈 正文 【公爹篇5】这么快就流水了(H) “对不起……我太冲动了……” 他拥着她,似乎回到了年幼时母亲还在身边时的安心宁静的时刻。 他细细啄吻着,直到楚娇的抽噎渐渐停下。 “不过,小丫头,别怕……好么?” “这是我们的洞房之夜……接纳我……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 沈臻:什么?这不是我媳妇儿!?是我儿媳妇!?不……我不听,这一定是假的…… 正文 【公爹篇6】骚逼受不住了(H) 暴风骤雨就要来了,她还得拾掇一番。 而另一边,沈臻飞身急行一番,来到了整个京城防卫最重的地方。 拿着腰牌通过层层密卫,他恭敬地站在一人面前,禀报了近日所获。 “嗯,朕知道了。” 榻上的男子一身威严,颔首消化着自己最器重的心腹大臣所带来的信息。 他眼尖地瞥到沈臻手臂上的伤口,还有那个怪异的包扎,挑眉。 沈臻还没等皇上问话,便抬手像一个开屏的孔雀一般炫耀道,“好看吧?” 皇帝什么都没说,只赏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 沈臻:好看吧?我媳妇儿给我系的~ 黄桑:秀,我就看你秀。知道秀恩爱的下一句是什么吗?呵呵~ 正文 【公爹篇7】不祥的预感 楚娇真真切切体会到沈臻这三房在沈家受忽视的程度。 昨夜一晚上没被打扰,她还以为是沈臻将房外的人处理了。结果清晨起来一看,本该值守在外间的侍女在耳房偷懒睡觉,照顾新妇起居的嬷嬷端上的水都已温凉,外间院落零碎的落叶无人打扫,下人散乱地让人咋舌。 她并不知道,这是沈臻故意放纵的结果。 原主的贴身丫鬟和嬷嬷昨日不知被管家安排到了何处,楚娇心知男主对沈家就没有感情,所以也不怕下了沈臻的面子,直接叫来了大管家沈良,当着院里所有下人的面,大发雷霆地发作了一番,要回了自己的丫鬟们。 沈良脸色难看地离去,楚娇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肯定是去正房告状去了。 她毫不在意,开始装扮自己。 看着镜子里自己高鼻大眼,五官明艳深邃的一张脸,楚娇很是愉悦。任谁有一张大美人的脸,都会忍不住心情开朗。 原主的父亲是在西北经营了数十年的大富商,母亲则是被父亲看中买下的貌美胡姬,所以她有一张混血的面庞,不似中原的大家闺秀和小家碧玉,却是另类的美艳动人。 楚娇吩咐挑选了最显眼最昂贵的一套红宝石头面,又换上了一套桃红洒银齐胸襦裙,外面搭了一件百子千莲织金大袖衫,描眉点花钿,再涂上口脂,镜中夺目的美人让一直在她身边伺候的翠环都惊艳地长大了嘴。 “小、小姐……不,夫人……您……太美了!小翠从没见您这样美过!” 楚娇勾唇一笑,应下了这声赞美。 刚才本是小翠替她梳妆,但弄了一半楚娇便觉得不对劲。原主常年生活在西北,皮肤有些粗糙,也不算白皙,小翠一味地给她涂上惨白的珍珠粉,眉毛也描成细长的柳叶眉,将原主原本八分的美貌硬生生减到了五分。 她好歹也是学过现代化妆术的女人,虽然不至于有堪比整容的手法,但简单的修容打底,选择合适的眉形唇色还是做得到。 她没有刻意遮掩原主的肤色,反而着重突出了她五官深邃的优点,画了一个美丽浓烈的桃花妆,整个人端得是美艳大方,光彩照人。 她站起身,挺直脊背。 “走罢,去迎了夫君,像长辈行礼奉茶。” 三房所在的东厢不大,她名义上的夫君沈仲行就宿在左侧的听松院内。 楚娇一进院中,就闻到了浓郁的药味,在小厮的引领下进入房内,看到的便是躺在床上形销骨瘦的沈仲行。 他应当已满十五了,看上去英俊秀气却难掩苍白瘦弱。楚娇记得原主也刚及笄,两个人其实在现代都还是小孩子,但在古时,却已经是能够成家的年纪了。 小厮低声唤他,又一边同眼前的少奶奶解释,说昨晚少爷忽然咳血,昏睡了一晚,才无法参加昏礼。 楚娇不甚在意地点头,看着沈仲行缓缓睁开的双眼,心中对他有些感同身受的同情。 生在这么个大家族,连婚事都受人左右,活得,也太累了啊。 就如同她知道自己活在一本书中,连命运都无法掌控时的无助。 向沈仲行行了礼,一对夫妻也算是第一次见了面。 但楚娇可以感到沈仲行对她并无丝毫兴趣,反而在洗漱更衣时,目光常常落在一旁照料他的黄衣侍女身上。 楚娇也不打算与这位夫君多接触,毕竟她的目标不是他,两人若是能相敬如冰,那就最好不过了。 她上前,同小厮一起将沈仲行扶上了轮椅。 而另一边,直到清晨才匆匆归家的沈臻,在垂花门处恰好碰见了大房的沈之昌夫妇。 “哟,老三,终于回来了啊。” 沈之昌阴阳怪气地开口,“正好,今日新妇奉茶,你这个当公爹的回来了,再合适不过。” 沈之昌到并不是在替自己的亲生儿子抱不平,他除了沈仲行,嫡庶加起来还有五个子女,所以沈仲行在他眼中只不过是一个砝码,而显然,这个砝码沈臻并不在意。 倒是沈之昌的妻子杜氏还惦记着毕竟沈仲行氏自己肚子里掉出来的肉,今日说什么也要瞧一瞧老太君朱氏亲自选的孙媳妇。 沈臻礼貌地冲兄嫂行了礼,这些礼数他一向做得周全。 他随着两人一同往大堂走去,心中却有些生疑。 新妇奉茶? 怎么回事,仲行他……也昨夜成婚? 沈臻心中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而这预感,在他正襟危坐在大堂中央,看到朝着他缓缓行来,袅娜多姿,巧笑嫣然的楚娇时,成了真。 —————— 沈臻:我此刻的内心其实是崩溃的。 楚娇:哈哈哈哈哈哈哈!叫你得瑟!叫你弄疼我!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正文 【公爹篇8】新妇奉茶 远山眉黛长,细柳腰肢袅。妆罢立春风,一笑千金少。 楚娇一身盛装明艳动人,款款走来,沈臻脑海里忽地浮现了这首诗来。在他眼中,楚娇的到来似乎将沈宅这阴郁晦暗的大堂都衬得明亮了几分。 然而他此刻却没有心情欣赏少女的美丽。 因为她身边一同行来的,是面色苍白的沈仲行,他的‘儿子’。 两个人一个俊秀一个美丽,宛若一对璧人。 行至大堂中央,楚娇不动神色地环视了一圈。 左侧坐着大房的沈之昌夫妇,沈之昌肥头大耳,眼色浑浊,其妻杜氏噙着笑望着她,但过高的颧骨和细长的丹凤眼看上去却有些凌厉。右侧坐着二房的沈之茂夫妇,沈之茂身着纶巾儒袍,蓄着长髯,一副读书人的打扮,其妻陈氏低眉垂首,看不清容貌。 而上座,则是威严的老太君朱氏,以及坐在她下首的沈臻。 沈仲行因为病体,早已免了跪礼,而楚娇则拎起裙摆,缓缓跪坐在准备好的蒲团上。 两人接过了侍女递上的茶,恭敬地举杯奉上前。 “父亲,请用茶。” 沈仲行举盏,沈臻拿起饮了一口。 楚娇跟着将茶杯举至头顶,微微抬眼,冲着昨夜才‘坦诚相见’的男人,露出了一个甜甜的微笑。 “……公爹……请用茶。” 沈臻面色僵硬,伸手却不小心触及楚娇滑腻的手指,他像是被灼伤一般缩了回去,却又在周围人的注视下不得不佯装镇定地接过茶盏,食不甘味地抿了一口。 面前的少女目光灼灼,火辣辣的目光似乎要将他刺穿。 “咳,”沈臻放下茶盏,从袖笼里掏出一枚玉佩,递给楚娇,“回来得太匆忙,也未准备什么礼物。这东西你收下,就当是恭贺你们新婚了。” 楚娇垂首接过,触及那玉质竟发觉凉意沁人,而那玉佩看上去通体玄黑,圆形的玉璧上雕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展翅大鹏。 “呀,这难道是那块墨玉?”倒是大房杜氏一眼就认出了这块玉佩的来历,“三弟成亲时,还是贤王的当今圣上钦赐的墨玉?!” 沈臻“嗯”了一声,假意喝茶,眼角的余光却注意着楚娇的反应。 倒是沈仲行听到这墨玉的贵重,想要归还,“咳咳,这么,咳,贵重的玉佩,咳咳,父亲还是收回吧……” 沈臻还未说什么,就见楚娇巧笑妍兮地将玉佩握在手中,大大方方地冲他道谢。 “儿媳……谢过公爹。” 少女琥珀色的眼眸在堂外阳光的照射下更显明亮,望着他,那双眼中没有怨怼没有羞涩,只有一片坦然和戏谑,倒显得他如今的不自在有些太过拘谨。 好你个小丫头。 看来早就知道我是谁了? 沈臻此刻倒觉得更加有趣了。 他虽然对于自己昨晚将人认错的行为十分尴尬懊恼,自己竟然上了自己的儿媳妇儿,说起来简直就是禽兽不如。但少女无论是在床笫间还是现在,都表现得让他惊喜,也极大地引起了他的兴趣。 可惜。 她却是他的‘儿媳’。 昨晚的事就当是一场梦。 沈臻有些遗憾地告诉自己,然后注视着楚娇向其余几个长辈奉茶。 “祖母,您请喝茶。” 楚娇低眉顺目地将茶奉给朱氏,朱氏也未曾刁难,笑眯眯地送了她一对羊脂白玉鎏金镯,拍着她的手,让她好好照顾沈仲行,早日为沈家开枝散叶。 楚娇乖巧地应答,眼神却瞟了一眼沈臻。 开枝散叶? 恐怕有男主在,沈家很快就会家破人亡了。 沈臻却理解错了少女的眼神,心里闪过一丝闷喜。难道,这丫头这么大胆,还想让他播撒开枝散叶的种子?他忙喝了口凉茶,压下了忽然升起的热意。 ————- 沈臻:获得荣誉称号——脑补帝。 正文 【公爹篇9】装傻 “仲行媳妇,”楚娇奉完茶,老太君牵着她的手却没松开,而是轻柔地拍打着,情深意切地开口,“听说今儿沈良犯错了?你刚进门,受了委屈千万别藏着掖着,说出来,祖母一定给你个交代。” 若是没看过剧情,她又还是原主,恐怕要被老太太这副慈祥的面貌打动了,以为是个关心她爱护她的好祖母呢。 可惜楚娇早已心生警惕,能将男主逼得忍辱负重这么些年,朱氏的心机谋算都不是等闲。 这话明面上是为她做主,可旁人听起来,却像是她初入夫家就大张旗鼓闹事,管家身后就是朱氏,这岂不是直接下了朱氏的面子打了她的脸?实在是刁蛮不懂事啊。 楚娇乖巧的笑了。 要比装傻?那她也擅长啊。 “祖母,就是件小事儿,您可别再罚管家了。” “我啊,就是着急想今儿见着您和各位叔叔婶婶,把家兄千叮咛万嘱咐准备的礼物给您们。一时找不着管箱笼的丫头,才麻烦管家跑一趟的。” 言下之意,这可不是无理取闹,而是一个孙媳妇的拳拳孝心啊。 “噢,那我倒要看看,亲家侄儿给我们准备了什么?”老太太乐呵呵的点头,挥手让一旁候着的管家退下。 相比起为一个仆从找场子,她显然更在意有关嫁妆的事。 楚娇拍拍手,翠环领着几位丫鬟端着摆盘上前,恭敬地献上。 “这是为祖母准备的金镶宝石桃蝠头面,祝您福寿绵延,健康永健。” 托盘上金灿灿的一套头面晃得人眼花,其上蓝宝石、红宝石、点翠、珍珠、碧玺纷缀其间,纹案大方得体,用料精细讲究,一看就是难得的精品。 “都是老太婆了,哪里用得上这么鲜艳的物件哎。” 朱氏虽然推拒着,但眼中的神色却是喜爱满意的。 “哪有,祖母您还年轻着呢,这套头面呀,据说是西域那边皇室定制的,我父亲托了好些人才拿到手,我一看,就觉得特别配您!” 拍马屁谁不会,楚娇几句话就将朱氏哄得笑意连连。 又将同样昂贵的珍宝分别送与了堂上的几位长辈,成功的收获了起码是表面的善意。 楚娇这人情倒是做得十分顺手,反正这嫁妆于她也没有多大用处,如今好好利用,倒是能够起到不错的效果。 楚娇分发完礼物,准备告辞离开,却感觉某个男人一直目光灼灼的望着自己。 她回望过去,男人倒也不避开,反而一本正经装模作样的开口道。 “怎么,爷就没有礼物?” 他虽然也不在意是什么劳什子礼物,但这丫头,明显就是故意的,从刚才起就没朝他看过一眼。沈臻倒有些不是滋味了。 楚娇心里白了这男人一眼,臭不要脸的,还想要礼物,若自己是原主,不给他一鞋底就算好的了。 “公爹说笑了,,”她盈盈的双眼瞟了一眼沈臻,眼神如同一把小勾子一般,“娇儿如今既已嫁入三房,所有的一切都是三房的了,公爹想要什么哪里还用得着同我要,自取便是。” 这‘所有的一切’之中,当然也包括她自己。这话一语双关,分明就是在嘲讽沈臻昨晚的兽行。 沈臻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当着旁人的面他也不好解释什么,只得先维护小丫头的面子。 “这是什么话,”他从刚才楚娇的言行中也发觉了一丝这桩婚事的不对劲,“你的嫁妆就是你自己的,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我沈家,”他环视了身旁的众人,似是警告地说道,“可不会贪用妇人的私房之财,你们说是吗,母亲,大哥二哥?” “呵呵,那是当然,当然。”沈之昌假笑着。 “哼,钱财乃身外之物。”沈之茂一脸不屑。 而坐在上座的朱氏老神在在,也不回答,只闭着眼发话,“传早膳吧。” ----- 开始上班了,维持日更比较吃力,不过也在努力坚持。可能每章字数会少一些,觉得看不够的乖们可以攒几天看一次,不要忘记我就好~ 正文 【公爹篇10】不吃亏 用完早膳,楚娇便同沈仲行一齐告退了。 她本还想送沈仲行回听松院,好歹两人也是夫妻了,她关怀夫君也是应该,但方进了三房的垂花门,就看见在那翘首以盼的黄衣侍女。 她笑了笑,也没再往前走,而是低声对沈仲行说了几句话,便在少年惊诧的眼中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 明晃晃的电灯泡,她可不当。 在她身后,黄衣侍女小跑上前,仔细打量了自家少爷一番。 “少爷,您还好吗?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沈仲行温和地摇了摇头,“别担心。我无碍的,阿宛。” “刚才,少、少奶奶对您说什么了呀?”阿宛长着一张讨喜的圆脸,此刻却有些轻愁,“啊,对不起少爷,阿宛逾矩了。” “你啊,就爱胡思乱想,”沈仲行让她推着自己往屋里走,嘴角有些苦涩,“这桩婚事本就是祖母定下,我无力扭转,倒是委屈你了。” “不,少爷别这么说!只要阿宛能在少爷身边,就够了!”黄衣少女急忙说道,语气里满是真诚。 “我知这世上只有你最关心我,”沈仲行望着满园萧瑟,轻咳了两声,“刚才她同我说,这桩婚事她也不愿,她也心有所属。所以无意打扰你我,叫我放心。还同我说,若是你愿意,就替我做主,将你呐为良妾……” “啊?”黄衣少女听闻此言,俏脸慢慢变红,跺了跺脚,“哎呀,少奶奶胡说什么呀,什么、什么愿不愿意的……” “咳……呵呵……走罢,推我回房……” 而在两人身后,覆手而行的沈臻正垂着眼,朝书房走去。 楚娇慢悠悠地回到正院,睡了个回笼觉。 她身边有个奶嬷嬷,从小就对原主忠心耿耿,楚娇自己偷懒,便将院子里一应人情管事全部交予这王嬷嬷,王嬷嬷手段老辣,一上午就将院子里散乱的杂仆重新安排了一番。 楚娇心知这院里大多都是大房二房安插进来探听消息的人手,她可不喜欢自己的隐私被人窥视,直接让王嬷嬷打发成了三等仆役,没过多久就纷纷找了些过错,换上了自己掏钱采买的新奴仆。 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睡醒后,已是午后。 楚娇肚子有些饿,便让翠环去领些吃食,没想到等了半天,却只等回了泪眼汪汪空手而归的翠环。 “呜呜!少奶奶,他们、他们欺人太甚!” 翠环气鼓鼓地回来,仔细一看,右脸还有些红肿。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楚娇心疼地看了看自己这小丫鬟的脸,哎哟,多标志的小美人,就这么破相了。 “呜呜!奴婢去厨房说让给三房的少奶奶做些点心,结果那几个厨娘正眼都没给奴婢一个,自顾自打着桥牌,还说正在给二奶奶做点心,没空,”绿环抹着眼泪,“奴婢就说自己给少奶奶您做,结果奴婢还没碰灶台呢,其中一个老货就扇了奴婢一耳光,说奴婢把她做的点心毁了,还气势汹汹地要拿奴婢去二房告状呢!” “奴婢气愤之下,挣脱她就回来了!” “好了,别哭了,像什么样子”楚娇替她擦干了眼泪,“傻丫头,真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走罢,”她放下手中的无聊话本,“本少奶奶亲自去要,我倒要看看,她们敢不敢打我。” “还有,红袖,”楚娇招来另一个丫鬟,在她耳边吩咐了一番,见红袖点头离去,才同绿环慢悠悠朝厨房走去。 “绿环,你既然是本少奶奶的人,那就记住了一句话,”楚娇幽幽地说道,“本少奶奶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 正文 【公爹篇11】小瞧她了 楚娇悄无声息地来到膳房,同时,还有一行人从不远处缓缓走来。 楚娇微微一笑,冲几人行了一礼。 房内,几个厨娘依旧打着桥牌,嘴里还说着闲话。 “嘿,你说那小丫鬟回去报信,三少奶奶会不会发作我们啊?” “怕什么,这三房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太太不喜,他们再不满,也得憋着。咱们这么做,说不定还更合着老太太心意呢。” “就是,孝字大过天!就算出了个当官的三老爷,但那出身还不是庶子。别说是三少奶奶来了,就是三老爷来了,咱们只要往老太太面前一哭诉,准没事儿!” “嘿嘿,你这老货,花花肠子一大堆啊。” “噢?要到我面前哭诉?哭诉什么?” 面沉如水的朱氏踏入厨房内,平时慈眉善目的模样不见,眼神如刀子一般。 “老、老、老太君?” “老太太恕罪啊!奴婢、奴婢几人言辞无状,胡、胡言乱语!求老太太饶命!” 几个厨娘手忙脚乱地跪下,忙不迭地磕头,心中一片慌乱。 “哎,要我说你们什么好,”楚娇扶着朱氏的手,一副遗憾的口吻,“本来我还说我那丫头初来乍到不懂事,弄坏了二太太的吃食,我亲自下厨给二太太赔礼道歉,顺便给祖母做些西北的特色点心。” “你们这些欺上瞒下的狗奴才,”她指桑骂槐,“这不是陷老太太于不仁不义么!” “老太太多么仁慈体贴小辈啊,在你们眼中就是重嫡轻庶,不敬朝廷命官的人!??这岂不是毁了咱们沈府的百年声誉!你们可知罪!” “奴、奴婢知罪!奴婢知罪!”几人额手相扣,涕泪横流。 “拖下去,发卖了!”朱氏冲一旁的管家道,又转过身,强笑着拍了拍楚娇的手,“孙媳妇儿啊,叫你见着这般无状的景象,祖母真是惭愧。” “杜氏,你是怎么管的家!?”无法自辩,也无法将气撒在‘好心’的楚娇身上,朱氏只得将气撒在一旁的大房媳妇身上。 杜氏有苦说不出,虽说明面上是她在掌家,可管家娘子都是老太太的人,她不过是安排些杂务,哪里有什么权柄。 “好啦,都是自家人,咱们将这起子小人处理了便是。” 楚娇‘善解人意’,劝道,“今儿天气晴朗,祖母先去前边儿花园赏赏花,一会儿孙媳做好了点心,您一定好好尝尝!西北虽地处偏远,但还是有很多美食呢。” “哈哈哈,好好好,那祖母就等着!” 厨房后面的小径上,一主一仆正站在不远处。 “呵,小促狭鬼。” “三爷,怎么不走了?”小厮福来现在沈臻身旁,摸不着头脑。 沈臻笑了笑,转身往回走。 “本以为有人需要我帮忙,结果但是我小瞧她了。” “啊?三爷,您说什么?” 福来不明白自家爷怎么急匆匆地来,在这儿站了半晌就又什么都没做地离开了。 “福来,你瞧着爷这模样,老么?” 沈臻回到书房,对着镜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忽然问向小厮。 “怎么会!三爷您是何等玉树临风,风流倜傥,那怡春院的姑娘们可是对您日思夜想,哪一次您陪…去,您不是被围在万花丛中!?” 福来特别真诚。 “啧。那怎么那丫头,今儿瞧都不瞧爷一眼呢?” “啊?三爷您说谁?” “没谁!” ---- 沈臻:爷的魅力竟然失效!?很好小丫头,你成功的引起了爷的注意! 楚娇:我怕是遇上了一个戏精: 正文 【公爹篇12】风大 厨房的事楚娇让老太太和大夫人吃了个哑巴亏,还顺理成章地在东院自己的听雨阁置了一个小厨房。 自从楚娇来了之后,三房的生活得到了大幅度的改善,无论是吃食还是穿衣用度,都跟以前有了天壤之别。 当然,这也有楚娇出手阔绰的缘故。 沈臻从不管这些,倒也感受到了。 他并不是一个享乐之人,仍留在沈府的唯一目的也不过是想眼见着它倒下,所以平日里对于朱氏的苛刻,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他都不曾管过。 沈臻这段时间忙着处理一件要案,每日书房的烛火都燃到子时不曾熄灭。 楚娇一直吩咐红袖关注着沈臻的动向,自然也第一时间知道了他的忙碌。 自那个两人肌肤相亲的夜晚以后,他们从未单独相处过。 沈臻明面上总是谦谦君子的模样,恪守着公媳之间的距离,从未逾矩,但楚娇却总能在两人见面时,感受到一股灼热的视线。 哼,她这一次不想主动了。 楚娇看着那张脸,心就总不受控制,干脆这一次秉着半撩半不撩的态度,每日对公爹的吃穿用度关怀备至准备精细,让他时刻能从身边的事物中想到她的存在,却又难以见到她。 楚娇不知道自己这么作会不会把自己作死,但就目前来看,成效不错。 “三少奶奶,这么晚打搅您真不好意思。” 时值盛夏,天气闷热难耐,楚娇沐浴完在小院里乘凉,就看见沈臻的贴身小厮福来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三爷这会儿才回府,想吃您做的千层雪花冰了。” 沈臻自为官之后,常常会收到皇上的赏赐,而赏赐的物件都堆在了东院的库房内蒙尘,直到楚娇来了之后,才得以重见天日。 楚娇从中找出了一个稀罕物——冰鉴,到了炎炎夏日,这玩意儿也派上了用场。 沈臻所说的千层雪花冰其实是楚娇用冰鉴捣鼓出来的一款冰沙,虽然在现代很常见,但在这里,却是十分新鲜,夏日吃起来凉爽可口,沁人心脾。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上个世界里,贺斯年就很喜欢吃甜食,而这个世界里,沈臻同样如此。 楚娇吩咐绿环去小厨房做好了冰沙,又拿了些吃食,却没将东西交给福来,同他一块儿来到了沈臻所住的听风轩。 “你下去吧,我亲自给公爹奉去。” 来到书房门前,楚娇小声对福来吩咐道。 福来本想说,他们家老爷的书房是不允旁人进的,但书房的门忽然便开了。 沈臻站在门口,“没听见少奶奶的话吗?” 福来诺诺称是,恭谨地退下了,而书房外,只余下楚娇端着食盘,俏生生地望着高大的男人。 “咳,”沈臻用拳头抵着嘴假意咳嗽了一声,“夏日风大,先进来吧。” 楚娇低头,望着直直垂在身侧的羽袖,勾起嘴角。 哪里来的风? 正文 【公爹篇13】躲什么呢 四下无人,沈臻的院子清冷地不像一个四品大官。 楚娇施施然端着食盘走进了书房,伴随着吱呀作响,书房的门被男人阖上。 沈臻的书房雅致简单,两旁的书架上累满了经史子集,书页卷曲泛黄,一看便是常年翻阅所致。 楚娇将食盘放在了案几上。 “听福来说,公爹方才回府,”楚娇垂下眼,转过身冲着沈臻柔柔地说道,“也不知是否用过晚膳,儿媳便擅自带了些点心来。” 点心是一叠流心糯米糍,小巧雪白的糯米团上点缀了丝丝椰蓉,看上去分外香甜可口。 沈臻目光扫了一眼食盘,便又移回了楚娇脸上。 这一阵子他忙着一桩案子,都快有月余没有见过面前的人儿了。 依旧是眉目如画,娇艳如花。 他头一次有了金屋藏娇的想法,然而那娇娥却并不属于他。 “你……有心了。” 他干巴巴地夸赞了一句,随手捻起一枚糯米糍,囫囵塞进嘴里。 他其实已吃过晚饭,腹内酒气逡巡,但却不想博了她的好意。咬下一口,绵软香甜在口中蔓延,沈臻捏着手中软滑的雪团,忽然有些口干舌燥。 真像啊。 像那一晚,他握住的那两团浑圆,柔软雪白,香腻可口。 他身高八尺有余,眼前的人儿不同于中原妇女的娇小,仅仅比他矮了半个脑袋,纤腰长腿,他一低头,就看见了她被诃子包裹的圆润酥胸,白腻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亮得惊人。 沈臻干咳了两声,极力遏制自己的联想。 明知道是错误还要去犯,那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更何况……她还……心有所属。 沈臻压抑下自己的不快,将糯米团咽下。 楚娇并不知道男人心中的千回百转,她见他细嚼慢咽,还以为是糍团太过粘腻,便侧身倒了一盏茶水,转身想要奉上。却不查男人因着取吃食,身体前倾,两人间的距离不过寸余,这一转身,杯盏便一个晃动,里面的茶水倾洒在了两人的衣衫上。 “呀!”楚娇惊呼一声,松了手。 那茶水是刚砌好的,热气腾腾,沈臻穿着袍衫,水悉数被布料吸去,倒无甚感觉,而楚娇却没那么好运。胸前被茶水溅上的地方刺痛滚烫,转眼间便泛了红。 “怎地如此不小心!” 沈臻嘴上虽训斥了一句,手却极快地揽住了少女的腰,拇指拂去了她胸前的水渍。 “公……公爹,我无碍,”两人贴得太近了,楚娇推了推男人的胸膛,“您、您先放开我罢。” 她这次可不是有意勾引,完全是无心之失。 沈臻却没有松手,而是一个用力,就将少女抱起,书案上的东西一扫,让楚娇坐在了他面前。 “女子肌肤娇嫩,一不注意便会留疤,怎是无碍?” 他像是在教育一个不懂事的小娃娃,严肃又认真。 从旁边的博古架上取过一个青玉匣子,沈臻打开,里面是白色的膏体。 “这是圣上赐下的雪肌膏,对治疗烫伤疤痕都有奇效。” “还是,儿媳自己来吧。” 楚娇垂下眼,剜了一点在指尖,想要涂抹在伤处。 但刚才被溅到的地方都在脖颈和胸前,她低头也无法看见,只得凭感觉胡乱抹了一通。 “呵,”沈臻见她这般对自己避之不及的模样,胸中的郁气终于爆发,“还是我来吧。” 他握住了楚娇的手腕,另一只手蘸取了膏药,动作轻柔而准确地涂抹在了楚娇红肿的伤处,口中却说出了言不由衷的话。 “躲什么呢?” “你身子的哪一处,爷没瞧过?” ----- 嘻嘻嘻这次肉要不要久一点? 正文 【公爹篇14】交易 “凭你的出身,还想建功立业?笑话!” 同龄人的疏离,家人的冷漠,沈臻以为自己从不在意,但其实却一直如鲠在喉。 他步步谋算,终于爬到了人人羡慕的高位,但却依旧孤独一人。 而如今,连她也想与他划清界限,他,不允! 沈臻向前一步,紧紧贴住了楚娇的身体。 “注意分寸?” “此刻装贞洁烈女,是不是晚了点?”胸中的愤怒让他口不择言,沈臻用膝盖分开了少女的双腿,身体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抵在桌前,“不若好好伺候爷,”他凑到少女颈边,对着她的耳朵轻言,“你兄长的官位,爷说不定还可以考虑考虑……” 楚娇蓦地抬头,惊怒地瞪向男人。 “你!” 这个男人简直阴晴不定,也不知胡思乱想些什么,他竟然以为她是为了那个楚大海的前程故意委身于他?现在还以此为交易? 呵! 楚娇气笑了。 好啊,他要来交易? 她奉陪。 只不过她倒要看看,最后赔本的会是谁。 纤细的手腕从桌案上移开,搂住了男人的脖颈。 “爷……您想要娇娇……怎么伺候您呢?” 正文 【公爹篇15】爷想吃你(微H) 怎么伺候? 沈臻愣住了,他没想到少女真的会屈服于他的‘威胁’。那不过是他气极而言,在心里,他从未将她视作交易的物品。 但楚娇此刻却动了。 她本就坐在书案上,双腿被迫张开,此刻干脆顺势盘在了男人的劲腰上,脚腕使力,让男人又贴近了自己几分。 她向前倾斜,整个人柔若无骨般地贴在了沈臻的身上,“是这样伺候?”楚娇身体微动,用胸前的两团浑圆磨蹭着男人的胸膛,“还是这样伺候?”她一只手缓缓下移,按住了男人微微隆起的下体。 沈臻被这小丫头突如其来的大胆奔放激得呼吸一沉,自上次之后便禁欲的身体十分诚实地做出了反应,眨眼之间便高高隆起。 楚娇心中唾了一声“禽兽”,小手松开,推了推男人的胸膛。 “呵,公爹怎的这般‘性’急?” 她巧笑着将男人轻推至一旁的红木椅上,自己则侧身拿起食盘上的碗,金缕鞋点在地上,灵巧地从桌案上站起,又一个旋身,侧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不若……”她舀了一勺已有些融化的冰沙,抵上男人的唇,“不若先……降降火?” 椰浆和牛奶混合的香甜钻入沈臻的鼻尖,同时钻入的还有少女身上若有若无的玉兰清香。 银勺已在嘴边,沈臻只得张嘴,一口含住了冰,咽进喉中。 这冰虽然解了口中的干渴,但却无法降下身体的火热。 大腿上的重量并不沉,却让他不自主地绷紧了肌肉。少女软绵的臀肉就贴在他的腿根,上身与他贴得密不透风,吐气如兰,这样紧密的姿势让沈臻的心跳跳动得比第一次面圣时还要剧烈。 “好喝么?” 楚娇问了一句,却不待男人回答,自己就又在碗里舀了一勺,檀口轻张,啜了一点。 “味道有点淡了呢…” 勺背上的冰沙沾染上少女的唇,被热气融化成了乳白色的汁液,挂在她嫣红的嘴角上。 沈臻喉头微动。 他又渴了。 在看见少女伸出小舌绕着嘴唇勾了一圈,将那奶汁舔尽时,他终于按捺不住,直接抬起手将少女的头按住,凑了上去。 “唔!” 唇瓣被叼住,楚娇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嘴里便探进一只灵巧的大舌。 沈臻霸道而充满迫切地扫荡过少女的口腔,扫过她的牙床舌尖,他只觉得自己像置身沙漠的旅人,而眼前的人,便是绿洲。 他热烈地汲取着少女口中甘甜的汁液,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他才微微分开两人黏在一起的唇,低声回应刚才楚娇的自言自语,“味道一点都不淡……” “很甜……” 和你一样甜。 楚娇此刻已软做一团靠在他的怀里,听见这话,睫毛微颤。 室内的气氛有些粘腻而安静。她捻起一块糯米糍,似要打破这份让人心神不宁的静谧,“公爹,还饿么?” 沈臻这一次却没有接过。 他贴着少女的唇呢喃。 “爷倒是饿着。” “不过爷不想吃糕点……” 爷想吃你。 —————— 一朝开荤的沈爷——无师自通情话满点骚话连篇。 正文 【公爹篇16】叫我名字(H) 楚娇偏不,“公爹,妾方才叫错了~” 沈臻的手指穿过密丛,来到了他渴望已久的花园。 他双指逗弄般地按压在两瓣柔软的蚌肉上,忽轻忽重,像一个找到新奇玩具的孩童,把玩着,探索着。 麻痒自下而上,楚娇被揉得忍不住呻吟起来。 “没有叫错…”沈臻一点点将手指插入,“娇儿,叫我名字…”男人的命令带着不容分说,却又温柔万分。 “唔嗯……”楚娇咬唇忍耐着小穴的瘙痒,“沈……沈臻……” —————— 小剧场: 沈臻:皇上,前几日您不是问臣想要什么奖赏么? 黄桑:嗯,卿不是说什么都不需要,为朕做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吗? 沈臻:咳,臣就想要个不值钱的玩意儿。 黄桑:说吧,难得看到爱卿有什么要求。 沈臻:西夏先前进贡,有布料数匹,听说荣妃娘娘做了一百裥月华裙,五色具备,犹如皎月之现光华。臣……也想讨一匹。 黄桑:噢?给你媳妇儿? 沈臻:不…… 黄桑:行,不用多说,朕都明白,赏了! 沈臻:(默默咽下一口血)谢陛下。 正文 【公爹篇17】笨蛋说你(H) 语罢,提枪入洞,龟头顺利地分开了两瓣肉蚌,从紧致的甬道缓缓经过,冠状沟与肉壁的摩擦给两人都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快感,沈臻喘着粗气,深深地埋入了花穴的最深处。 “小骚逼就这么饥渴吗?”沈臻开始挺动下身。 “除了爷,还有谁能满足你,嗯?”他握着少女纤细的腰肢,看着她面若桃红的俏脸,心里再一次生出了想要将这小人儿占为己有的强烈欲望,“你那夫君?还是你的意中人?” 他抑制不住自己的嫉妒,头一次有一种“君生我已老”的不甘心。 楚娇正放松自己适应着男人粗大的肉棒,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句,有些好笑,又有些莫名其妙。 什么‘意中人’? 沈臻见少女分神,以为她此刻还在想另外的男人,捏着腰肢的手掌忍不住用力,大腿的肌肉紧绷,猛地加大撞击的力度,“既然要伺候爷,就专心点!!” “嗯啊……啊啊……”楚娇抓着身下的绸被,承受着男人一下比一下大力的抽插,“沈臻……你……” “啊啊……轻点……公爹……三爷……慢些……” “你说你……一会儿要爷快些,一会儿又要慢些,”沈臻虽然嘴里数落,下身的撞动却还是慢了下来,没有再大开大合,而是开始细细碾磨着少女敏感而温暖的内壁,听着少女细碎而娇软的呻吟,俯下身亲吻着眼前滑嫩诱人的肌肤。 沈臻虽慢了下来,持久力和爆发力却依旧藏在满是欲望的体内,他将楚娇翻来覆去地吃了个干净,而最后,楚娇已被干得精疲力尽,沉沉睡去。 沈臻撑起身,大掌细细描绘着少女精致的面庞。 见着楚娇呼呼大睡的小模样,沈臻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头。 “也就仗着爷对你好脾气,哼。” ————- 沈臻:你不准想着别人! 楚娇:???沈臻……你……(怕不是有病吧?天天脑补些什么鬼!? 正文 【公爹篇18】求官 楚娇第二天醒来时已在自己床上。想来某个男人还算知道分寸,将她送回了房。 昨晚的纵欲让她浑身酸软,撑起身,绸被滑落,清爽的肌肤上遍布红痕。心下骂了沈臻一句,大夏天的,这样让她怎么见人。 眼光瞥见身旁的小榻,那里放置着一叠崭新的衣物,她拎起来一看,光华流转,霓裳飘然。 “哼,算他有良心。” 楚娇唇角勾起一个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唤了绿环进房服侍自己更衣。 而此刻在沈宅的侧门,一个眼下青黑的年轻人正焦躁地来回踱步。 “哎呀,我说小生,你再着急也没用,”守门的老妈子劝慰道,“这时辰我们三老爷都上朝去了,你且再等两个时辰吧。” “哎哟,还要等两个时辰?”那年轻人看上去面貌英俊,却有些油头粉面,一听这话,更是急得跺脚。 “妈妈,那您再替我通传下三少夫人,就说她的兄长求见!”那年轻人掏了掏袖子,塞了一锭银稞到老妇手里。 老妇颠了颠,“行吧,我再去给你问问。” “少奶奶,”红袖打帘子走进房间,“侧门房通传咱们大少爷求见呢。” 几个侍女都是楚娇的陪嫁,楚家的家生子,口中的大少爷理所当然说的是楚娇这具身体的亲大哥,楚大海。 “他?”楚娇心下一转,便猜到了楚大海的来意,“让他进来吧,迎到前厅去。” 她还没找这胡乱将亲生妹子嫁出去的混蛋算账呢,他就主动送上门来,正好。 楚大海这次找上楚娇也是无路可走了。 他当时做主将妹妹嫁进沈家,完全是受到一个人的蛊惑。那人主动与他结交,自称是沈家老太君的表侄儿,也就是如今吏部侍郎沈臻的表弟,几次三番不经意的吹捧,就让楚大海飘飘然起来,满心满意以为自己给妹妹找了个好亲事,同时还能解决自己仕途的当务之急。 结果哪里知道,楚娇大婚之后,他就根本无法联系上之前一直称兄道弟的所谓沈家老太君的‘表侄’,也当然没有得到那个‘表侄’承诺——所谓让沈臻给他安排一个官位。 从西北带来的家产几乎全部都贴在楚娇的嫁妆上,楚大海等了很久,手上的银钱成日挥霍早已见底,本以为手到擒来的当官,结果一直没有影,他终于坐不住了。来到沈家想要求见沈臻,结果没想到直接被门房挡出门外,他只得找上妹妹,想探一探情况。 “沈卿,差不多是时候了。” 朝会后,沈臻被内侍拦下,收到了一句燮羽帝的口谕,意味深长。 他恭谨地接下口谕,退出大殿。 坐在回府的轿中,沈臻闭目凝思。 这盘棋下了太久了,是时候收网了。 皇帝的耐心已经告罄,而那些世家贵族仍旧不顾圣心,犹自抱团妄图左右朝政,维持着仅存的一丝可笑的体面。 那么,就选一家来开刀吧。 沈臻把玩着腰间的玉佩——是的,那玉佩通体玄黑,其上大鹏傲立,俨然同新妇奉茶那日沈臻赠与楚娇的是一对——心中暗踌。 从哪里下手呢? 轿子停下,他一边琢磨一边往书房走去,却在路过前厅时,恰好听见了两个人的低声争吵。 “什么叫‘死了这条心’!?” “爹走前把你托付给我,哥也自问从未亏待过你!现如今不过是让你去求求你公爹,你连这点小事都不愿意为哥哥做吗!?娇娇!” “小事?” “你就为了这件小事,将亲身妹妹嫁给一个毫不知根底的人?” “楚大海,看在你是我血亲的份上,我好心提醒你。就你这副被人耍得团团转的模样,还想当官?还想买官?还没上任乌纱帽就保不住了!” “嘘——你小声些!什、什么买官!我也是有功名的人!只不过是想让沈侍郎通融通融,给我谋个职位而已!” “呵!秀才的功名?可拉倒吧。” “哥哥,你还是收收心吧,父亲虽然走了,但他的余威尚在,不若回西北,再做出一番天地来!” “士农工商!!商人是最低贱的,你知不知道!我要光宗耀祖!” “娇娇,你就帮帮哥哥吧!哥哥可是给你准备了满满六十四台嫁妆啊!” “呵,你为我准备的!?”楚娇气笑,“那明明就是父亲生前就替我备下的!楚大海,你醒醒吧,趁现在还不晚,赶紧远离京城这个大漩涡。” 她好心好意的劝诫,“我如今自身难保,到时……更是救不了你了。” “你天天在这高门大户里吃香的喝辣的,还自身难保?”楚大海根本不信楚娇的话,“别骗人了,那沈臻可是咱们大燮朝最年轻的四品大员,前途不可限量!” “他是前途不可限量,”楚娇凉凉地望着楚大海,“可这同我又有什么关系。” “你是她儿媳,我也算是他的姻亲,帮一把亲戚,人之常情!”楚大海还在奢望。 “人家可不把我当儿媳……”楚娇言语隐晦,却是故意让楚大海误会。 正站在前厅外正大光明偷听的沈臻听到少女这话,终于忍不住往里走去。 小丫头的语气怎么这么幽怨? 难道……是昨晚他没有喂饱她? “果、果真?”楚大海虽然急急忙忙将楚娇嫁了出去,却也不是睁眼瞎,在京中的这些时日也打听了一下沈家的事情,这也是他如今这么着急的缘故,“你夫君真的,不是他亲身的?” “是啊……”楚娇点头,抬眼却瞥见正向此处走来的玄色身影。 她并不想楚大海跳出来横生枝节,又在沈臻面前胡乱说些什么,连忙想结束两人的对话。 “该说的我都说了,我不可能帮你的,你赶紧走吧。” 端茶,送客。 “别啊,好妹妹,”楚大海急了,“我又不是要做什么大官!不过就是求个小官位,你就帮帮哥哥吧……” “不……”楚娇绝情的话还没说完,身体就被一只大掌按住。 “好啊,”沈臻大剌剌地坐在了楚娇身旁的榻上,语气温和,“贤侄想要什么官位?” ——————- 小剧场: 沈臻:贤侄,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楚大海:沈大人,您真好! 沈臻:有一个条件。 楚大海:您、您说。 沈臻:叫我妹夫。 楚大海:??? 正文 【公爹篇19】爷只想要你 沈臻身形俊朗,虽已年过而立,却丝毫看不出来,坐在楚娇身旁,十分登对。若不是还穿着朝服,楚大海还以为他是自己的妹夫! “沈、沈大人?”楚大海磕磕跘跘,站起身作了一揖,“小生楚大海,见过大人!” “都是一家人,”沈臻嘴上客气道,手却借着宽袍大袖的遮掩,握住楚娇的柔胰,捏着她的指骨细细把玩,“不必拘礼。” 楚娇想要抽走手,奈何男人握得太紧,她侧头瞪了一眼,想要警告他不要太明目张胆,换来的却是沈臻的挑眉一笑。 乱放什么电! 楚娇一点也不淑女的翻了个白眼,不再管他。 这个男人她算是摸着一点本性了,就五个字——蹬鼻子上脸。 “沈大人,刚、刚刚小生所言其实……”楚大海有些难堪,任谁背后说人被当事人听到,都有些尴尬,何况他还有求于人。 “无碍,”沈臻笑得温和,“贤侄既是娇儿的兄长,若沈某力所能及,当然愿意帮忙。” 沈臻纵横官场十数年,对什么人说什么样的话,他早已游刃有余。 更何况楚大海的出现,让他本还在苦恼从何下手的计划有了突破之口。 “贤侄一表人才,”沈臻抚弄着楚娇的手,玩味地问道,“想就职何处呢?” 楚娇总觉得沈臻不怀好意,但她本就对楚大海没有好感,加之她的任务所需,所以并没有打断沈臻的问话。 而楚大海则是因沈臻亲和的态度欣喜万分,根本没想到其中有什么陷阱,激动地开口,“小生只愿为国尽忠,为皇上效力,无论官职如何!!” “好!沈某就欣赏你这样的年轻俊杰!” 楚娇看着楚大海被沈臻三言两语的忽悠,眼里露出了同情的神色。 这傻孩子,估计被沈臻卖了还替他数钱呢。 最后,楚大海满面笑容的离开了。 沈臻许给了他一个京县从八品的主簿,吩咐他过几日便可上任。 前厅里没了旁人,楚娇终于扯回了自己的手。 “沈大人好算计啊,”她凉凉地开口,“既然您按照承诺予了妾的兄长官位,咱们的交易,也算结束了吧。” 楚娇站起身打算离去。 沈臻跟着站了起来,握住了楚娇的手腕。 “之前的交易结束了,但……” 他在心里对蒙在鼓里的楚大海说了一声抱歉,面对面前对着他色内厉荏的小丫头,欲言又止。 这一次的谋划,牵涉甚广,连他都不能幸免。 虽然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但他也不知道,最后的结果是否如预料那般。 正是如此,他不想将少女牵扯其中。 但这却是不可能的。 楚娇如今已嫁作沈家妇,沈家的兴衰都牵连着她。 他怕伤害到她,他也怕她恨他。 沈臻以前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因为一个女人牵动心神。然而事实就是如此,他栽了,栽在自己的‘儿媳’身上。 见到楚大海,让他有了另一个打算。 虽然可能一开始会吃点苦,但却也可以彻底将楚娇与沈家剥离开来。 当然。 这个谋算也能让他和少女的关系改变。 这才是他更想达到的目的。 楚娇哪里知道男人的深谋远虑,她倒是能猜到沈臻此举必有原因,但沈臻不说,她如今的身份也不好多问,还不如静观其变。 “那公爹怎的还不放开儿媳?” 她想要挣脱开手,却被男人一把拽过,整个人扑向男人的胸膛。 “因为……” 沈臻在她耳边轻说。 因为爷不想做交易了。 爷只想要你。 正文 【公爹篇20】谋划 骚话还没说出口,沈三爷就收获了小儿媳的一个“滚”字。 楚娇将某个厚脸皮还想动手动脚的男人轰出了前厅,可以说是十分冷酷无情。 她腰还酸得不行呢,这人正事不说,还想着白日宣淫,真是气人。 而沈臻呢,其实是并不想让他的小儿媳知道太多。因为往往知道的越多,操心的也就越多。 他只想尽快把一切事情搞定,然后正大光明地拥有她。 两个人心里都藏着事,但目的倒是不约而同。 把男人轰出去之前,楚娇还是心软了。 她从贴身的荷包里掏出一个物件,塞进了沈臻的手中。 “先把你自己的事情处理完吧,”楚娇手指在他的掌心拂过,欲说还休,“处理完…再说咱们俩的事…” 沈臻被撩得心痒痒,却还是集中精力,感受到握在手中的东西——那是一把钥匙。 他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嘴却被眼前的小丫头捂住。 “儿媳当日便说过,”楚娇的语气不容拒绝,“娇儿既已嫁入了三房,所有的一切便都是三房的了。” “虽然娇儿只是一届女子,帮不上公爹什么忙,但也想尽一份绵薄之力。” “儿媳的嫁妆全在这里,随公爹处置。” 沈臻心下震动。 他原本的打算是以自己作饵,楚大海只不过是一个引子,看在楚娇的份上,他也不会把楚大海害了,只不过想让他吃一些苦头。 但楚娇这般信任他的行为,却是沈臻从来没有想到的。 果然。 她心里也是有他的。 沈臻忍不住想要搂过少女狠狠吻一口,但最后却也碍于光天化日,只蜻蜓点水地亲了楚娇的唇角一下,便快步离去。 他迫不及待想要结束一直以来占据他全部心神的复仇。 因为现在,在他心中,有了更重要的事。 沈臻的谋划很快便见了效。 没几日的早朝上,他便被人参了。 参他的人是监察御史公孙牧,同样也是公孙世家的掌权人。 公孙牧弹劾沈臻滥用职权,擅自为亲家子侄安排官职,任人唯亲,有乱朝纲。 燮羽帝大怒。 沈臻年纪轻轻便是四品大员,早已碍了许多人的眼。而他时常在朝堂上提出的一些改革利民举措也损害了守旧派和世家贵族的利益。 沈臻一向洁身自好,为人处世低调且滑不溜手,恨他的政敌们一直以来都抓不到什么把柄,直到这一次楚大海的出现。 公孙牧立刻逮到了这次机会。 所有人都还记得当年外戚干政时,尚为皇子的燮羽帝是如何受到迫害甚至差点丧命的。燮羽帝即位后,第一件事便是将祸乱朝纲的先太后母族一一治罪,手段强硬血腥,令众人闻风丧胆。 而公孙牧此刻提到沈臻擅自弄权的行为,显然是要让沈臻死无葬身之地。 他却没有料到,这是沈臻送上门的陷阱。 燮朝自燮羽帝继任,已经历了四代帝王。 先帝在位后期,沉迷虚无缥缈的求仙问道,不理朝政,本还算丰盛的国库被众皇子、重臣以及世家贵族以‘借’之名挪用贪污,待到燮羽帝即位后,国库亏空极其眼中,高达数百万两白银。 燮羽帝即位后,一直想要讨回这些‘欠款’,但那些世家贵族却沆瀣一气,根本油盐不进,好似打定了燮羽帝不敢触犯众怒一般,如同死猪不怕开水烫。 沈家同样也借了一大笔银钱。 而且早就花费殆尽。 燮羽帝经过几年的执政,手段渐渐老辣,培养的心腹臣子也逐渐在朝堂上崭露头角,掌握实权,沈臻就是其中的一位。 皇帝对嚣张的老旧派世家已经耐心告罄。他要将朝堂的蛀虫全部清除,而沈臻就是他手中最锋利的剑。 宝剑开锋必见血。 沈臻无所牵挂,早就打算用沈家当作试剑石,大义灭亲,然后替燮羽帝出面讨回国债。 但如今他认识了楚娇,有了牵挂,便不再是没有弱点的人。 所以他临时改变了一点计划。 ————- 每天上班9小时,回家码字2小时…… 我要精尽人亡了…… 怎么感觉越来越萧条……是我剧情太多?肉炖得太少还是不香了?欢迎提意见嗷~ 正文 【公爹篇21】天子一怒 燮羽帝最近很是头疼。 时值盛夏,中原地区却久旱未雨,各地旱灾蝗灾纷纷上报,赈灾粮食银两必不可少,户部却上报国库见底,一直讨要的欠债也无人偿还,燮羽帝已是怒及边缘。而且就算他此刻逼迫所有‘借’了国库银子的众人归还所欠银两,也远水解不了近渴,赈灾刻不容缓。 沈臻因着楚大海的事,想到了一个一举两得的主意,他前几日便秘密面圣同皇上禀明,燮羽帝大为赞赏拍案叫好,又叫来几位心腹重臣细细商议,终于在今日等到了公孙牧的咬饵。 因为沈臻是吏部侍郎,掌管着官员的任免。他利用职务之便为不该为官的亲戚安排官职,便是渎职,罪名严重者可诛九族,轻者也会被罢免官职。 “沈卿!怎么回事!?” 燮羽帝大掌一拍龙座,面色凝重,如黑云欲催。 朝上众臣均低眉敛目事不关己,心中却在暗道:这次沈臻要栽了。 而公孙牧面上一喜,似乎已经看到了沈臻被内卫拖走,丢掉官位的丧家之犬模样。 沈臻面色平和的走出众臣队列,站在公孙牧的身旁。 他行了一礼,口中说出的话却让公孙牧心中‘咯噔’一下。 “禀圣上,并非臣滥用职权,也无关那人是否为臣的亲戚。臣不过是想为皇上分忧,况且此事也早有先例!” “噢?”燮羽帝配合地疑惑,“这替人安排官职,怎么又扯到朕身上了?沈卿想如何为朕分忧呢?” “禀圣上,如今多地旱灾蝗灾,百姓民不聊生,饥荒遍地,最要紧的是便是赈灾一事,然而国库捉襟见肘,赈灾银两迟迟不到位,臣看在眼里,更是急在心中。” “哼!”一提这茬燮羽帝就更怒,眼神扫视了堂下众臣一番,将众人看得胆战心惊,“银两,朕倒想问问,众位爱卿,银两呢!?户部!人呢!朕要你们有何用!?” 户部尚书和户部侍郎连忙出列,跪倒在地,连呼告罪。 公孙牧一看事情跑偏,连忙想扯回燮羽帝的注意力。 “皇上,沈大人这渎职,跟此事并无关系啊……” “呵呵,”沈臻笑着回应公孙牧,“公孙大人莫急啊,这不是正要说到吗……”他又随即转向户部侍郎张峰,两人对视了一眼,沈臻率先说道,“俗话说,‘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前不久,臣去翰林院查阅史籍,恰好碰到张大人。” 张峰冲沈臻行了一礼,接话道,“是的圣上,臣当时也正忧心赈灾之事,与沈大人探讨了几句,恰好说到前朝的一项举措,臣如同醍醐灌顶,找到了解决燃眉之急的办法!” “臣已拟好奏折,正准备上报,谁知公孙大人却先臣一步发现了此措,呵呵。” 公孙牧一脸懵逼,他完全不明白为什么沈臻渎职一事会牵扯到户部赈灾上去。 张峰缓缓道,“前朝武德元年,‘东林事变’后,国库空虚,武德帝曾实施过一项仅存在了三个月的政策——” “‘捐官’!” 捐官,顾名思义,以捐得官。 前朝东林党弄权,国库一度被搬空,武德帝即位后,恰逢突厥入侵,军需粮草一度告急。武德帝力扛众议,颁布新政——各地商人可凭借向军队捐献粮草军需用品,获封皇帝御笔亲封的官位。 虽然这样捐得的官职不得授予实权及官印,但还是有大批向往官家风采的商人捐钱买得一个虚名。 军需粮草得到了补足,大军士气大振,三个月后,突厥大败。 皇军班师回朝后,武德帝也停止了这一举措。 可以说‘捐官’是在当时的紧急情形下不得已而为之的,前朝也因此多了一批没有实权的官员。但这样的‘捐官’未曾影响朝政分毫,反而解了燃眉之急。 只不过在燮朝的世家贵族看来,那些因为‘捐官’而获得虚名的人根本就上不得台面,仍旧是充满铜臭的商人,所以他们从来都未曾想到,也不愿意向燮羽帝提出这样的措施,来损害自己的颜面和利益。 沈臻此刻才说出了自己的解释。 “臣以为,如今国库空虚又值灾荒,当以百姓为重,以‘捐’集资,早日筹得赈灾善款,以解救万千百姓的性命!” “楚大海主动向户部捐资纹银一百万两,以一县主簿之职可解救十万余受灾百姓的当下之急,臣认为有理可依,有情可原!” 张峰随即道,“臣附议!” 燮羽帝听完,沉默了半晌。 朝堂上落针可闻。 公孙牧此刻还抱有最后的一丝侥幸,他期盼圣上能够斥责反对这项提议。 然而事实却让他绝望。 “好!” 只听得燮羽帝抚掌大笑,“沈卿,张卿,尔等真是朕的及时雨!” “皇上!”公孙牧心中一急,“请三思啊皇上!” 他也反应过来沈臻打的什么算盘了,想要制止,“‘捐官’乃本末倒置之举,官员是一国之栋梁,若让商人随意入仕,恐怕会寒了天下学子的心啊!” 他倒是一张利嘴,用整个天下的学子来压燮羽帝,想要燮羽帝妥协。 但他却忘了,将燮羽帝逼到这个地步的是谁。 “寒心!?”燮羽帝冷笑,抬手指着堂上垂首而立的众人,“朕才寒心!” “朕的国库到底是怎么空的!?啊?”他将矛头指向公孙牧,“公孙牧!要不要朕给你报一报,公孙家到底‘借’了多少银子!?” “张峰!”燮羽帝喊道。 “臣在!”张峰恭谨聆听圣训。 “给公孙大人报一下数!” “是!”张峰从怀里掏出一直携带的奏折,“永兴十八年,公孙止大人于户部借款三万两;永兴二十年,公孙昶大人借款五万两;天宝三年,公孙慧大人借款两万两……” “公孙氏族共借款三十五万两,至今未归还。” 公孙牧早已双腿颤颤。 张峰每念出一笔,他额头上的汗就多了一缕。虽然燮羽帝即位初期,曾经追查过这件事,但由于涉案人员众多,且都是朝堂大臣和皇亲国戚,最后都不了了之了。他不知道,燮羽帝竟然让户部将账一笔一笔的清查清楚了,在这里等着他。 “哼,”燮羽帝见杀鸡儆猴的效果达到了,冷哼一声,“天子犯法,都与庶民同罪。尔等身为朝堂重臣,不以身作则,反而成天谋算着党争贪污,置朕于何地!置我大燮万万百姓于何地!?” “皇上息怒!” “皇上息怒!” “皇上息怒!” 朝堂上跪拜一片,众臣子心中忐忑不安,很久没有看到燮羽帝发如此大的脾气了。 俗话说,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这一次撞到霉头的,看来不是沈臻,反而是公孙牧了。 ————- ‘捐官’自古有之,由于是架空,考据慎免。 当年清朝也有过一次类似的事,清穿爱好者们的男神四爷也干过讨债的活。 正文 【公爹篇22】复仇 “皇上息怒,”沈臻此刻出列,“臣以为,此刻最重要的是百姓的安危。” “臣等有罪,但望吾皇待赈灾事缓,再行追责。” “哼,”燮羽帝点了点沈臻,“就你会说。” “朕可没忘,你沈家也欠了国库的银子!” 沈臻勾起嘴角,语气却颇为惶恐,“圣上英明,臣等定会敦促族中尽快还清欠款!” “若还不上呢?”燮羽帝与沈臻一唱一和。 “任凭圣上处置!” 喂喂! 本还恃无恐的众人听得沈臻同皇帝的这对话,心下不安。 沈大人,我们可没答应‘任凭处置’啊!怎么你一人代表我们全部了?? “好!”燮羽帝扫过堂下跪着的众人,意有所指,“朕便宽限几日。” “待赈灾事毕,再同你们算账!” “朕不管你们把钱都借去做什么了,”燮羽帝体谅地放话,随即又话锋一转,“但若届时还不清欠款……” 燮羽帝声音不大,却重重地敲击在众人心上,“你们的位子也就不用坐了。” “朕想,偌大的天下,‘捐官’的有识之士中,总能找的出为朕分忧的……” 燮羽帝这意思直白点理解,那就是——如果到时候你们这些偷拿了朕银子的不乖乖还回来,朕就捋了你们的职,谁有钱朕提拔谁! 这话有些无赖,但却很有效。 至少在之后的两个月里,朝中上下,各个谈钱色变,嗅觉灵敏的大臣早已开始敦促族中筹钱,自觉地还清了欠款。 但也有如同公孙家、沈家这样的老牌世家,仍旧不相信燮羽帝会犯众怒地将所有没还清的人革职,抱着一丝侥幸。 但这丝侥幸很快便被后悔取代。 公孙家首先成为了皇帝杀鸡儆猴的典范。 公孙牧被燮羽帝当场革职,压入天牢。 而公孙府上也来了大批御林军,将早已致仕的公孙昶、公孙慧也押解带走,开始抄家。 从公孙府中搬出一箱一箱珠宝首饰,黄金白银,全部贴上了国库的封条。 燮羽帝下诏,凡有欠国库款者,三日内清还完毕则不追责。若三日后无法还清,后果自负。 自负的后果是什么样,公孙家便是很好的示例。 这下,所有人都知道,燮羽帝动真格的了。 管你什么皇亲贵胄,豪门世家,不还钱,就抄家。 各家各府纷纷开始动作。 四处筹钱。 沈家也开始不安了。 沈之昌和沈之茂其实也听到了一些这次皇帝追讨国库欠款的风声,不过并没有太当成一回事,因为他们俩从小锦衣玉食,根本不知道也从未借过。 但老太君朱婉宁却坐不住了。 她是知道沈家有欠款的。 那是她夫君沈其鹏还在世时,也是沈家最风光的时候。那时的沈其鹏贵为二品大员,每日里交集的都是天潢贵胄,少不了需要银钱打点。 官员的月俸不过几十两,哪里够得了各种开支。虽然朱氏有嫁妆,但那是她自己的体己。听沈其鹏说同僚们都在户部支取银子,虽然打了欠条,却从未还过,朱氏便鼓吹沈其鹏随着大流也‘借’银子来周转。后来更是‘借’来放取高利贷和置办家产,她的私房也日渐丰厚起来。 但再多的家产也经不起不成器的子孙消耗。 沈之昌成日斗鸡遛狗,有时还去赌钱,根本没有进项,加上沈之茂虽然为官却自命清高,拿的是翰林院低到可以说没有的俸禄,沈家如今全靠朱氏硬撑。 沈臻倒是争气,但却不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朱婉宁恨不得让他消失,哪里会倚赖他。 沈臻这两个月在忙着捐官事宜,每日早出晚归。他急着将此间的事处理完毕,好和小儿媳好好说道说道‘他们俩的事’。 而朱氏却等不了了。 她终于在听闻公孙家被抄后,让人叫回了在外忙碌的沈臻。 又将家中各房主子聚集到了后院族堂中。 沈之昌夫妇,沈之茂夫妇,沈仲行夫妇,全部都聚在了一起。 “沈臻!给我跪下!” 沈臻一踏入族堂,就听见朱氏的厉喝。 但他却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敢反抗的小孩子了。他如今身形高大,气场威严。 根本不理会朱氏的命令,他站得笔直,“不知沈臻犯了何错?” “身为沈家子弟,只为一己私利,不为族中考虑,让沈家陷入两难之境,你还没有错!?” 朱氏扣了个大帽子,像是要将沈家如今的风雨飘摇全部怪罪道沈臻头上。 “噢?两难之境?”沈臻根本不怕朱氏的呵斥,还有心情打量着一旁低眉敛目的楚娇。 嗯,今日小丫头穿的是缂丝衫裙,也是他同皇上厚脸皮要来的好料子,果然衬她。一袭湖绿色清爽袭人,少女眉目又长开了些,散发着一丝成熟的风韵。 “哼,你堂堂吏部侍郎,别告诉我不知道沈家也有欠款!那是你父亲欠下的,理应由你们三兄弟共同归还!”朱氏打定主意要让沈臻担责任,语气放柔了些,又夸赞道,“你两位兄长没有你有本事,老三啊,沈家的荣光,还是需要靠你啊。” “呵…靠我……” 沈臻发现,当他期盼已久的时刻真正到来时,他的内心并没有想象中的激动,反而是平静理智,像一个局外人一般。 “不过是一个小妾生的贱种……” “不过是个奴才……” 沈臻重复着那些满怀恶意的,冰冷的,自小在他耳边响起的话,面露嘲讽。 “母亲,我这样的人,哪里担当得起沈家的荣光?” 朱氏心中暗恨,没想到这贱种如此记仇,说出的话却犹如一个慈母,“唉,当年母亲没管好下人,那起子乱嚼舌根的,早就拖出去发卖了,老三啊,你这是还怨着母亲,记恨着母亲,不愿意救沈家于水火?” 若是沈臻答“是”,则是心胸狭隘,不敬嫡母,若答“不是”,那么沈臻就该帮沈家度过这场危机。 “母亲,”沈臻一边从一旁的香案上取了三炷香点燃,对着面前的沈氏先人牌位奉上,一边淡淡地说道,“并非我不愿救沈家,而且我救不了。” “若能还清欠款,沈家什么事都不会有。” “若不能……”沈臻转身,眼眸黑沉地望着朱婉宁,“沈家就是下一个公孙家……” 沈之昌腿软了,他扑上前握住沈臻的手,“三、三弟,救救大哥啊,我不想被抓去天牢啊!” 沈臻身形灵活地躲开,“大哥,恕小弟无能为力。” “娘!都怪你和爹!”沈之昌见靠不了沈臻,恐惧化为怒气,直接撒在了自己亲身母亲身上,“钱又不是我们借的,凭什么要我们还!” 儿子如此烂泥扶不上墙,朱婉宁一口老血闷在嗓中,却还要强自撑着,“昌儿别急,一家人同甘共苦,总会有办法的。” 她目光转向一直静默在一旁的楚娇,“你说对吧,仲行媳妇儿?” 同甘共苦,在此等情形下说出这种话,楚娇当然明白,这是在打她嫁妆的主意了。 她从阴影中走出来,推着沈仲行走向沈臻,站在了他的身边。 楚娇冲着几位长辈行了一礼,“妾既已是沈家三房的人,”她着重强调了‘三房’一词,“当然会与三房同进退。” 朱氏的笑容还未露到一半,便沉下了脸。因为她听见楚娇说: “所以……妾已将嫁妆全数交予公爹处置了。” 而沈臻接下来补的一句话,让朱氏一口气上不了,直接晕了过去。 “之前我并不知道沈家有欠款,所以还想着替仲行捐个官,娇儿的嫁妆,全都捐给国库了。” —— 看到有小天使说吃太多素了…主要是我想把剧情写完整..我也想尽快肉啊相信我捂脸…… 估计明天开始吃肉?也差不多该换个地图了。 正文 【公爹篇23】金蝉脱壳 “没想到娇儿对别人的感情生活如此关心……” 沈臻嗓音低沉,大掌顺着少女的手臂往前探去,“不如关心关心爷的喜好?” —— 本来想上肉的,结果一写字数又蹭蹭蹭… 不过马车play要来了嘻嘻嘻 正文 【公爹篇24】含一含它(H) “不,”沈臻的大掌覆在了楚娇的手上,手指插在她的指缝间。 “它无法克制,只想对你放肆。” 楚娇心下一颤,男人深情又直白的言语是那么熟悉又令她心动,宛若之前的一次又一次告白。 手背上的大掌像一个引导者,微微用力,带着她的手一同握住了那根被布料遮挡也难掩粗胀的肉棒,开始上下滑动。 楚娇根本不用思考怎样动作,男人自己就找到了最舒服的擒握方式。两只手带来的快感远比一加一更大,但在撸动了几十下后,沈臻不满足于这样的方式了。 他嗓音沙哑,“娇儿,含一含它……” 楚娇对某人的厚颜无耻得寸进尺有了新的认识。 但她也不是矫情的人,更何况她也有些……渴了。 车厢内有些暗。 窗外零星的光线时不时钻进来,明明暗暗,带着晨间特有的氤氲湿气。 楚娇灵活地解开了男人的亵裤,手肘撑在被褥上,披散着一头青丝,脑袋垂在男人的双腿间。剪得圆润贴肉的指尖划过眼前青筋毕露的肉柱,听着男人回荡在车厢中的粗重呼吸声,楚娇樱唇轻启,含住了沈臻气宇轩昂的肉棒。 带着热气的口腔包裹住硕大的龟头,楚娇的舌头被压在下颚,只能一点点往里吞噎,将肉棒含得更深。 “噢……”柔软的口腔内壁让沈臻舒爽地叹了一口气,他轻轻地将手指插在少女满头乌黑的秀发中,覆盖住她的脑袋,让少女的头埋得更深,更深。 “好紧……噢……娇儿……嘴再张大些……” 楚娇的小舌绕着柱体来回打转,头不断地上下起伏,小嘴将肉棒包裹地密不透风,而上下摩擦的快感和刺激对于沈臻而言更是前所未有。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温柔克制,手掌微微用力,下身向上一顶,龟头就探入了一个紧致狭窄到无可附加的地方。 楚娇只觉得呼吸一窒,男人的龟头深入到她的喉头,她不得不用力吞咽,而喉部的不断蠕动使得口中的肉棒又涨大了几分,她根本无法含住全部,只得小手握住肉茎的根部一边撸动,一边口中含着前半段舔舐吞噎。 沈臻再也忍不住喷薄的欲望,精关大开,还来不及将自家老二抽出少女嘴中,精液就因为楚娇的轻轻啜吸而喷涌而出,直直地射在了少女的嘴里。 ———— 我发现我剧情不卡,就卡肉…… 正文 【公爹篇25】没喂饱你(H) “呵,看来还是爷的错了……”沈臻就爱楚娇这幅牙尖嘴利的小模样,他向上顶弄着,嘴里说道,“那爷今后多多努力……好好喂饱我们小娇娇……” “啊嗯……”楚娇双乳随着男人的顶弄而不断上下晃动,沈臻被晃得口干舌燥,干脆叼起一只白兔,狠狠啜吸。 “啊……别……别吸……” 乳粒被男人的牙齿轻轻咬住,胸上传来的啜吸感让楚娇觉得酥麻不已。 “啧……”沈臻吸吮玩弄了好一会儿,将少女雪白的娇乳玩弄得红肿不堪,才有些遗憾地松口,“若是娇儿有奶水儿就好了……一定……很香甜……” 楚娇揪了不正经的男人一把,“又没生孩子……嗯啊……哪里……哪里来的奶水……” “那就……”沈臻向上重重一顶,“那就……给爷生一个……” “啊啊……”楚娇痴痴地笑道,“若真生……啊……生了……该叫您什么呀?” 叫爹?还是叫…? 沈臻也反应过来。 他状若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少女的脖颈,“哼,当然叫爹!” “从今天起,爷就是你的夫君,记住了吗!?” ———— 小剧场:如果生了楚小宝 楚娇:公爹~ 沈臻:嗯,真乖。 楚小宝:爹爹~ 沈臻:一边玩儿去,别打扰爹和你娘! 正文 【公爹篇25】要被顶穿了(H) 楚娇翻了个白眼,懒得理这个自说自话的男人,干脆掀开车窗上的布帘,打算透透气。 而映入她眼帘的,是一个正扒在车舷上,虽面貌衣衫凌乱却也难掩姝色的年轻女子。 ————- 咳,既然有人召唤女主……我就让她出现了2333 正文 【公爹篇26】巧遇 福来就站在那女子身前,张开手臂阻拦着,却又碍于对方是女子不好随意触碰拉扯,只能自个儿用身体挡住。 开玩笑,主子还在车里呢,他作为一个好奴才,绝对不能让人打扰主子办事儿。 “你快让开!我记得你是姐夫的小厮,这车里是不是我姐夫!?快让开,你让我见见姐夫!” 福来坚定地站在车前,“小姐,你认错人了,车里是我家老爷和夫人,我家夫人也没有什么姐妹,你可别乱攀亲戚!” 这次老爷交代过,他是微服出行,身份姓名都非本身,福来心中本就万分警惕。 虽然福来知道老爷有一位病逝的原配,依稀也记得那位原配有个妹妹,就算眼前的姑娘真的是老爷的妻妹,就凭她如此大张旗鼓地闹腾,他也不能承认。 更何况,老爷的妻族虽然落魄,但也是官家人,哪里会在这里。这跟要饭似的女人一看就是碰瓷儿的。 那女子摇头,“不,不可能,我姐早就病死了,姐夫这些年从未续弦,你胡说!” “嘿,你这小娘子,怎么胡乱咒人呢!我家夫人好好的呢!什么病死不病死的!” 楚娇就是这时掀开车帘的。 “福来,不得无礼。” 楚娇此刻眼角眉梢都带着春意,虽然只露出小半边脸,但那明艳大气的五官也让窥见的人心下赞叹,好一个美娇娘。 “是,夫人!” 主子发话了,福来便恭敬地退到了一旁。 楚娇先是用眼角余光瞥了眼四周,他们目前仍在官道上,不过一旁的小路上聚集着一群流民,正在窃窃私语地打望着这边。 她又仔细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女子。 这女子年纪约莫着同她差不离,也是二八年华,而一张鹅蛋脸上满是泥土和灰尘,一身粗布麻衣,发髻凌乱,眼神凄苦,但却仍旧看得出姣好的身段和样貌。她此刻面色夹杂着欣喜与焦急,似乎期盼着车里的人是她的口中的‘姐夫’。 楚娇刚才虽然没听全两人的对话,但也听了一耳朵,所以她对面前女子的身份也有了一个猜测。 楚娇心下转了一圈,带着温和的笑意冲眼前的女子道,“这位姑娘,莫着急,有什么话慢慢说。” “您寻亲心切可以理解,但我与夫君新婚不久,双方都是彼此的元配,您定是认错人了。” “不过大家都是女子,有什么难处可以同我讲讲,能帮忙的地方我们一定会帮。” 楚娇这副话说得简单又直白,将刚才女子误导他人的信息解释了清楚,又落落大方地伸出援助之手,让人无从指摘。 而那位女子在看到楚娇后,就止住了呼喊,一副震惊的表情。 林文月盈盈欲落的泪滴本来是准备给车厢中的姐夫看的。 她记性很好,虽然当年姐姐成亲时她不过幼龄,但还是记得一直忙前忙后的福来的相貌。 倒是对于姐夫,当年她只在婚宴上远远看过一眼,后来再也没见过,只记得是个极其英俊的男子。 林家这些年家道中落,本以为当年将林文媛嫁到沈家后,会得到亲家的助力,哪知道沈家根本不闻不问。姑爷沈臻倒是逢年过节会打发福来送些礼,但却也不会在官场伸出援手。 到后来林文媛病逝后,两家人便渐渐断了交道。 这几个月,朝堂上大动作不断,先是捐官赈灾,后又是收缴国库欠银,林家早已被这场大浪打得毫无招架之力。林家的子弟在为官时也曾借过国库银,一家人将能变卖的变卖,甚至连宅子都抵押了出去,才凑齐了欠款,避免了牢狱之灾。但族长也因此决定,举家搬迁离开京城,回到祖宅另谋发展。 林文月自恃也是官家小姐,交好的小姐妹一个个都嫁人了,且都是有身份有家产的好人家,她也在幻想自己未来的夫婿是怎样的英才。 可就在这时,却要举家搬迁,去一个在她眼中全是下里巴人的偏远小镇,她哪里愿意。 但是不愿意也无法。 她还是被带上了南下的马车。 林文月骨子里仍然不甘心。她怀念京城,怀念那里的繁华和热闹,怀念自己以前的富贵生活。 于是她趁着夜色逃了。 想要逃回京城,去寻求姐夫的帮助。 她姐夫那么爱她的姐姐,一定会帮她的,不是吗? 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姐哪里知道世道的险恶,第二天就被一伙流民盯上了。 她身上的银两和首饰全部都被抢去,那首领瞧她容貌不俗,还打算将她卖给人贩子换取银钱。 林文月心里怕极了,她想逃跑,却被人紧盯着,又身娇体弱,不过几天,她就已经苦不堪言。 今日碰见沈臻的马车,她本以为是陌生人,还担心才出虎穴又入狼窝,但当看到福来后,心中却泛起狂喜。 果然,老天是眷顾她的! 姐夫就是她的天降英雄! 但为什么姐夫的车里会坐着一个这般漂亮的女子!? 而且这貌美妇人说的话也让她心中一惊。 难道真的,她认错人了? 不,不会的。 姐夫不会另娶他人的! 林文月心中还在天人交战,马车中的沈臻却不耐烦了。 他揽住楚娇的腰,将她带回了自己怀中。而车帘也随之而落,挡住了车外林文月的全部视线。 他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顶,好不容易和小丫头温存一番,却还碰见人搅局。 更何况这人还和他之前的那一段婚姻有关。 希望小丫头不会生气。 沈臻虽然行得正坐得端,也没有碰过元妻,但他听皇上说,女人总会介意她的男人曾经拥有过其他女人的,就算嘴上说着不在意,心中却也怄得要死。 沈臻有些忐忑。 所以对于这个搅局的前妻妹,他还未见面就已心生不快。 ———— 脑补帝不止公爹233 ps: 这章卡了很久,明天又要出去聚会,请一天假嗷么么哒~ 正文 【公爹篇27】乔装 不远处就是虎视眈眈的流民,沈臻这行车队虽不大,但因着还是有护卫在侧,所以让他们不敢妄动。 林文月也顾不得车里到底是不是她的姐夫了,将自己的身份苦情如同倒豆子般说了出来,苦苦哀求救一救她。 楚娇在车内斜睨了沈臻一眼。 “还不快去拯救你的小姨子?” 沈臻腻在她身上,摇头。 “你不喜欢,不救就是。” 除了已逝去的母亲和眼前的小丫头,其他女人从未走进他的心,当然他也不在意她们的死活。 这么说或许有些冷血,但沈臻从来就不是一个善人。 楚娇失笑,揪了他一把,“我是那么恶毒的人吗!?” “福来,把放箱箧的马车收拾一下,给林小姐腾个位子。” 楚娇再次掀开帘子,吩咐了下去。 她又转头温柔地冲着林文月道歉,“只能请林小姐委屈一下了,出行从简,我们又赶时间,不介意的话咱们到了驿站再好好休息收拾一番。” 林文月也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她顺从的点头,对楚娇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从掀起的车帘望去,车中除了这位貌美的妇人,还有一位男子。 林文月的角度只能看到男子棱角分明的下颚,但也让她心中一动。 会不会,真的是姐夫? 她怀揣着一丝希望,直到抵达驿站,看到沈臻的‘真容’。 楚娇没有立刻按照任务要求将女主从男主身边赶走的原因,还是考虑到沈臻此行的任务。 原剧情中,沈臻也是此次南下时偶遇女主的。 没有她的出现的话,女主应当也会被男主救起,然后在陪同男主抵达关外后,帮助男主取得官商勾结的重要证据。 她不想打乱沈臻的任务,干脆先救上女主,静观其变。 安顿好林文月,马车继续前行。 楚娇一边张嘴被沈臻投喂早就备好的糕点,一边问道,“你要不要和她相认?” “当然不,”沈臻面色淡淡,“我同他们林家本有的一丝情义早就耗尽了。” 当年林文媛嫁到沈家,沈臻虽然不闻不问,但看在林文媛乖巧不惹事的份上,并没有将自己被迫成亲的怒气撒在名义上的妻子身上,反而在一些小事上照拂着林家。 但林家家主林海却不知足,妄图以沈臻的姑爷身份在外便利行事,沈臻知道后便与林家划清了界限。 后来林文媛病逝后,他与林家更是没有了往来。 沈臻将前因后果悉数讲给了楚娇听,最后还特别紧张地保证——“爷只同你圆过房。” 楚娇笑着点头,并未捻酸,这倒让沈臻又有些不是滋味了。 要让楚娇知道沈臻心中所想,又会感叹了——男人啊,患得患失起来,比起女人也不遑多让。 夜幕降临,一行人抵达了驿站。 虽然沈臻自己都不记得曾见过这个妻妹,但为了防止被认出,他还是做了一点乔装。 沈臻熟练地贴上不知藏在哪里的假胡子,摇身一变,成了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眼睛不知怎么的变成吊捎眼,脸上还贴了两道交错的刀疤,甚是骇人。 楚娇望着他这幅模样,不禁失笑。 “‘沈仲行’一向病弱,你这幅打扮,哪里有半分病秧子的模样?” “那就换个身份,”沈臻义正言辞的挑眉,生生的装出一股痞气,“正好爷怕文弱的打扮太英俊,会打乱咱们的行程安排。” 言下之意,爷怕自己太帅引起别人的注意。 楚娇已经无语了,她优雅地翻了个白眼,揪着这莽汉下车。 “走吧,我估计也没人敢来惹咱们了。” 沈臻趁车帘还没撩开,又偷了个香。 “怎么,嫌弃爷这模样?” 楚娇勾起嘴角,“不嫌弃。” 就是,有点辣眼睛。 正文 【公爹篇28】任务 沈臻所谓的‘换个身份’,其实也就是在路途中乔装成楚娇的护卫,‘贴身’保护。 而‘沈仲行’,则因为身体虚弱,会迟上几天与车队会合。 林文月一直身处深闺,所以并不知道京城沈宅三房失火之事,当他们远离京城后,这件事就更没有人知道了。毕竟比起朝堂动荡,内宅之内的小事过几天就会被人遗忘。 这也是沈臻敢用沈仲行的名号在外行走的缘故。 再不济,就算被戳穿,他随身还携带有其他的保命以及证明身份之物。 此次出行是皇帝密令,原本在京城的‘沈侍郎’此刻因为治家不善已被皇帝训斥,勒令闭门思过,所以也无人发现他的悄然离开,而沈家,正在焦头烂额地筹钱,哪里会去关注沈臻这么个一点忙都帮不上还要倒打一耙的‘不肖子弟’。 沈臻倒是随心所欲,楚娇却还得应付林文月。 一行人抵达驿站后,楚娇和林文月坐下来好好交谈了一番,也在这过程中将自己的身份表明了清楚。 林文月终于放下了对福来身份的疑惑,也松了一口气,原来兜兜转转,她虽然没见到姐夫,但却见到了姐姐名义上的‘儿媳’。 楚娇对这混乱的辈分已经懒得深究了,依旧叫着‘林姑娘’。 两人交谈间,沈臻一直凶神恶煞地站在楚娇身后,林文月自他刚进门时瞥了一眼后,就再也不敢看。 天知道她最怕这种莽汉,也没心情和楚娇细聊,连沈臻的事情都忘了打听,如坐针毡地吃完了饭,就一个人躲到房间里去了。 楚娇好笑地不行,怎么每个世界的男主对女主都像是看不过眼的仇人,哪里需要她动手拆散,两人自己就分道扬镳了,她倒乐得清闲,好似就是到不同的世界度假谈恋爱一般。 扰人烦的闲杂人士终于识相地离开,沈臻大刀阔斧的坐下,又叫小二上了半斤大刀肉,一壶花雕。 “真把自己当绿林好汉了呀?”楚娇看着满满一桌的吃食,挑眉,“还是往日都没吃饱?” 沈臻夹起一片肉细细咀嚼,解释道,“不是咱们吃不饱,而是还有人饿着。” 下马车时,沈臻将楚娇挡得密不透风,所以楚娇没看见,驿馆外其实徘徊着许多流民,面黄肌瘦,食不果腹。 中原地区的旱灾影响了生活在其中的数百万人,一些人还坚守在家乡等待着朝廷的赈灾,另一些人却决定北上,因为越靠近京城,越繁华,越能够让他们有机会活下去。 沈臻也没办法接济所有人,如若他大方行善,那些流民可能会无止尽地索取,同时也所谓财不露白,所以他只能多点些吃食,一会儿吃不完,让福来拿出去‘扔’了,能接济一个是一个。 之前的‘捐官’政策自实行后,国库的压力大大缓解,燮羽帝已经下令立刻调动粮食赈灾,想必很快就会有成效,只希望这些流民能够等到那时。 沈臻此行的任务也与此有关。 早先国库虽然紧缺,户部却还是都拼西凑调拨出了赈灾的银两。江南千百年来都是鱼米之乡,向来富裕,户部便按照先例从江南粮商那里买粮,再运送至中原赈灾。 钱送去了,粮食也上万石上万石地运送到了受灾地区,但朝廷却还在源源不断地接到灾区各县的六百里加急上报,灾民的伤亡和动乱不断增加,燮羽帝震怒,也才有了后来的一系列举措。 之前忙着安抚和赈灾,燮羽帝没有时间追究这件事,现在事态缓了一些,他也有心思清理清理尸位素餐的朝廷蠹虫了。 沈臻便是接到了皇帝的密令,令他南下,务必调查清楚前段时间赈灾粮草和银两的去向,必要时可先斩后奏。 当然,沈臻当着皇帝的面答应地义正言辞忠心耿耿,转身便搂着楚娇把此次出行当作是了踏青。 燮羽帝若是知道了心腹大臣如今如此沉溺情爱,怕是要气得收回御赐的尚方宝剑。 ————- 继续走剧情,希望大家不会觉得无聊~~ 正文 【公爹篇29】一头肥羊 一路上的所见所闻,都让楚娇都心情沉重,在行至中途时,她第一次见识了什么叫饿殍遍野。 沈臻捂住她的眼睛不让她看,在她耳边轻声安慰,“放心,我已安排下去了,他们很快就会得救的。” “还有那些将救济的粮食贪掉的坏人……”从古至今,官场都少不了黑暗与腐败贪污,但将自己的利益建立在那么多人的痛苦身上,楚娇觉得那些人真该死。 “嗯,他们一个也跑不掉。”沈臻语气幽幽。 约莫在路上行了半个月,一行人终于抵达了淮安。 淮安作为漕运枢纽、盐运要冲之地,素来水土富饶,人杰地灵。江南河道总督就坐落于淮安,同时淮安更是南下北上的交通要道。 正所谓‘“柑紫蟹见江海,红稻白鱼饱儿女’,淮安作为鱼米之乡,拥有着极高的粮食储备量,所以当中原遭灾,燮羽帝第一时间着扬州刺史并吴郡太守,调拨以淮安为首的吴郡诸县粮食以赈灾民。 原本以为十分稳妥的处理,结果并未解掉燃眉之急,反而雪上加霜。 沈仲行‘捐官’的职位是淮安府署仓曹掾吏,仓曹便是掌管粮食仓储的官吏,而掾吏则是毫不重要的辅官,说好听点是辅佐上级,说难听点就是打杂的。虽然不起眼,但却是一个能够接触到粮草的重要职位。 沈臻提前便在淮安置办下了一处不大的宅子,不起眼,却五脏俱全。 抵达宅院后,沈臻换了装束,先行去府衙点卯,楚娇则开始安置行李和下人。 她将林文月安置在了南边倒座的客房内,叮嘱她好生休息,待‘沈仲行’一切走上正轨便替她寻找家人。 林文月并不着急归家,因为她此次的出逃,回到林家等待她的必定又是残忍的禁闭酷刑,她向往自由,心中正期待着能如同话本里一般遇见自己的良人,所以很欣然地在宅院里住下了。 沈臻的上峰淮安仓曹杜齐是一个年逾四旬的瘦削男子,一开始看到沈臻的官凭印信后,只不过很冷淡地向他介绍了大致的工作情况,但在知道沈臻是‘捐官’而的来的官位后,态度却一下子来了个大转弯,变得十分友好起来。 官场上的人嗅觉最是灵敏,耳目也众多,捐官的事情早就传到了江南,燮羽帝为了救灾,执行的新政也算是震惊朝堂上下,杜齐也有所耳闻。闲暇时他还与同僚感叹过,捐官所需银两简直就是个巨额数目,家里若不是豪富,哪里捐得起? 这‘沈仲行’看起来病怏怏地,没想到还是个富家公子啊。 这样难遇的事情都被自己撞上了,杜齐心中一动。一双小眼睛转了转,心头不知道开始谋划些什么来。 沈臻装作官场小白,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在杜齐临走前,还特意塞了一个锦囊给他,乐呵呵地同他道别。 杜齐本觉得这锦囊轻飘飘的,对沈臻有些不满。但打开一看,全是一千两的银票,数了数,整整十张,心下乐开了花,对‘沈仲行’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遇上一头肥羊。 而沈臻心下也很高兴。 无他,这杜齐看似说话滴水不漏,但只要能用钱收买的,就不是事儿。 谁叫他的夫人——是个小富婆呢? 想起自己出门前,小丫头硬塞进自己衣襟里的一沓银票,沈臻心下美滋滋的。 丝毫不害臊。 特别引以为豪。 ————- 小剧场: 黄桑:朕坐拥江山。 沈臻:臣怀抱美人。 黄桑:朕后宫三千。 沈臻:臣的夫人一个抵三千。 黄桑:朕、朕有钱! 沈臻:臣夫人也有钱! 黄桑:呸,靠老婆的小白脸! 沈臻:略略略~你这就是嫉妒~~~ 正文 【公爹篇30】一起沐浴 楚娇再一次对沈某人的无耻有了新的认识。 她故意肩膀一沉,整个身体往水下钻去,抹了皂角的滑腻肌肤顺利地挣脱了男人双臂的禁锢,如同一条鱼儿,滑不溜手。 “等你?”浴桶足够楚娇转身,她靠在离沈臻稍远的桶壁,双手抱胸,“等你,我就不用沐浴了……” 某个禽兽难道还能同她正儿八经光洗个澡? 楚娇用脚趾头想都不可能。 “噢?”沈臻不知何时已解开了衣带,深蓝色的曳撒敞开,露出劲瘦而有力的胸膛。 “看来娇儿很不信任为夫嘛……”将衣服朝衣架上一挂,沈臻完全不顾楚娇的反对,长腿一跨便跨进了浴桶。 本来就不大的浴桶多了一个人的加入,不仅水哗啦啦地向外涌,里面本就不大的空间也被两具肉体填满。 沈臻从一旁的琉璃碗上取过香胰子,浸了水涂抹在楚娇露在水面的手臂上,“那今日为夫就证明给你看看……” “咱们一起,还是可以……好好沐浴的。” ————- 猜猜沈爷能忍住不吃吗? 正文 【公爹篇31】折腰(微H) ———— 都小瞧咱们沈爷?哼,告诉你们,沈爷要奋起! 正文 【公爹篇32】前后夹击(H) 她的手也向下探去,握住了男人在水中也依旧一柱擎天的巨根,“用这个……伺候妾一回……” “可好?” ———— 唔… 本章肉汤有点辛辣,可能引起部分享用者不适,请酌情享用: 正文 【公爹篇33】偷听(H) 林文月走在其间,不知不觉就靠近了北院。 四下只有虫鸣嘈嘈,但隐约的人声却钻入了她的耳朵,令她止住了脚步。 “啊啊……三爷~好三爷……快些……啊……” “小妖精……绞得那么紧……呼……舒服吗……爷的大鸡巴伺候得你舒服吗……” “啊……舒服……好舒服……大鸡巴真……真会伺候……啊啊……要丢了……啊……” 淫词浪语从紧闭的房门里传来,林文月起初还不知道是什么,但后来,脸却渐渐红了。 她本是闺阁女子,在嫁人前都不该知道这些春宫之事。 但林家主母治家不严,林文月在林家后院也曾撞见过小厮与丫鬟的偷情,知晓这便是成亲之后会与夫君所做的极乐之事。 “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 “小骚货……上次在马车就没过瘾……这次……爷要补回来……” 林文月心中一紧,马车……三爷…… 她记得一直跟在楚娇身旁的那个侍卫就叫做“沈三”!! 林文月一直以为,“沈仲行”过几日才回抵达淮安,所以宅子里只有女主人楚娇和一众下人。这个“三爷”是谁,不言而喻。 这、这个楚娇!! 竟然背着她的夫君,同侍卫厮混! 作为沈臻的妻妹,林文月觉得自己有必要将楚娇的出轨告知姐夫。 不知怎的,她就是对楚娇喜欢不起来。 虽然楚娇待她很好,又是帮她脱困又是救济她于危难,但林文月只要看到楚娇那张脸,就忍不住嫉妒之情。 凭什么楚娇就那么好命? 有一个有钱的哥哥,又嫁给了当朝最年轻的大官的儿子,生活无忧无虑,长得还那样漂亮。 而她呢,如今却是像个无家可归的奴婢! 一想到楚娇的丑事被戳穿后,她失去一切的模样,林文月就忍不住心情激动。 是的,她该这样做,这样姐夫一定会感激她,而且姐夫还会救她,她就能跟在姐夫身边了! “啊……啊……你……你还好意思说……啊啊……胡乱来……也不怕叫人看见……” 房内的楚娇正在埋怨沈臻在马车上的胡来。 “谁敢?”沈臻低沉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威严。 房外躲在花园里的林文月的胡思乱想在听到男人的话后退了个干净。 “谁看见了,爷就挖了她的眼珠子……” “谁听见了,爷就削了她的耳朵……” “谁敢乱嚼舌根……爷就……把她舌头剁了……” 随着这个声音,林文月脑海中浮现出“沈三”那副凶狠的面容,她毫不怀疑,那人一定做得出来这事! 她惊慌得转身就走,生怕房内的男人发现她刚才的窥听,不料一个不小心,裙摆勾住了一旁的花盆。 随着她的疾步,花盆被勾住,“啪”的一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谁!?” 房内的沈臻出声。 林文月哪敢应答,慌不择路地向自己的房间跑去,直到躲上了床,才放下一直捏紧的心。 她想,这事还需从长计议。 首先,还是自己的小命要紧。 而浴房内,楚娇缩在沈臻怀里,泄气般地捏了一把男人的乳粒。 “叫你小声些小声些,瞧吧,被人听见了!” 叫她明天还怎么见人! “乖,不怕啊,”沈臻咬了咬少女挺直的鼻梁,“没人敢说出去。” 治小家不比治国难,他的手段,还是够用的。 “哼,反正出事了你自己搞定。” 楚娇懒洋洋地伸手取过衣架上的绵巾,想要擦干身体,不料身体被沈臻再次搂住。 “宝贝儿……咱们再来一次……” “唔啊……你个……禽兽!” 夜,还很长。 ———— 好了,终于继续剧情了… 为什么每次上肉,你们都不留言,我好心碎… 正文 【公爹篇34】春心动 为确保更新质量,今后每日更新时间改为22:00! ps:明天公司开会,先请假,尽量不断更! ----- 林文月之后几天一直神思不属。 因为怕见到‘沈三’,她装病在房间里躲了好些日子。直到楚娇说有事要见她,林文月见躲不过去了,才出了房门。 “你……你的那个贴身侍卫呢?” 楚娇身边并没有跟着那凶神恶煞的‘沈三’,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面容虽略显瘦削苍白却难掩英俊的年轻男子。 “他本是我公爹手下的,送我们到了地方,自然就回去复命了。” 楚娇早想好了说辞。 “噢……”林文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原来那奸夫还是她姐夫的手下……这下更不好办了。 她这纠结仅仅维持了几秒,心神就被面前的男子吸引住,满眼都是他,哪里还想得起其他事情。 “那……这位是?” 沈臻坐在主座,距离她不过几丈的距离,身姿颀长姿态儒雅,看上去比林文月曾见过的任何一个男子都要优秀。 “哦,”楚娇似笑非笑地撇了沈臻一眼,向林文月介绍道,“我的夫君,‘沈仲行’。” “按亲戚关系来讲,应当叫你一声‘小姨’……” 楚娇这话完全是在涮沈臻,谁叫他这几日都不节制,她现在都腰酸腿软,累的不行。 “……” 沈臻知道自己惹着小丫头了,任凭她发气,自己借着衣袖的遮掩,大掌在少女的后腰上有力道地按摩。 “不、不用,”林文月问言连忙摆手,小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开始泛红,有些羞涩地说,“沈大人有官身在,叫小女子文月就好。” 楚娇乘林文月没注意翻了个白眼,惹得沈臻闷笑。 这个小丫头,这率真的小性子也不知怎么养成的。 不过他就是喜欢。 而林文月在听见沈臻的笑声后脸更红了。 沈大人…真是好俊秀啊。 在京城时,她就听母亲说过,姐夫沈臻有一个过继的儿子,只不过身体病弱,一直未出现在人前。 她没想到,父母口中的病秧子竟然是如此的年少有为,年纪轻轻就成了地方官,比起当年的姐夫也不遑多让。 若是……若是他还没有成亲就好了。 林文月再一次懊恼起来。 怎么楚娇,就这么好命呢? 楚娇并没有在意林文月的走神。 她对与女主‘追求自由’的心是佩服的,但对于她的行为,还是觉得太过天真。 如果不是主角光环,这样擅自出逃的作死行为,最后的结局一定都不太好。 好在她也不用和女主相处多久了。 “林姑娘,你是否有个叔父叫做林涛?”楚娇问道。 “是啊,”林文月闻言抬起头,“此次出京,我们就是投奔叔父而去的。” “那就好,”楚娇笑道,“我夫君甫一上任,就在四处替你打听这事儿。碍于姑娘家的名声,拐弯抹角打听了好些天,才有了进展呢。” 林文月被刺了一下,又不能发火,只能尴尬地冲沈臻一笑,“多谢沈大人。” “恰好官员里有一个才从吴县公差回来的,你姑父啊,在吴县可是赫赫有名的大商人呢,”楚娇感叹,“我夫君听到林姓,留心问了问,恰好那官员说林家人最近有族人从京城荣归,就一下想到你了。” “如今你家人应当已经在吴县安置下了,过不了多久,你就能归家了。” 归家!? 这么快? 林文月有些慌乱,她,她这才和沈大人第一次见面呢。 怎么就要分别了呢! 这个楚娇,真是多事! 楚娇才不管林文月内心对她有多怨念,要不是林文月对沈臻还有用,她早就想把女主赶出自己家了。 成天比她这个主子还像主子,窝在房间里不出来不说,想吃这个想吃那个,也是不把自己当外人。 话说沈臻在府署呆了一段时间,也算是混熟了。 他打听到杜奇一直与吴郡的几大商人似乎有利息往来,但却抓不到实质证据,只能另想办法。 恰好林文月的叔父林涛靠着中转倒卖大燮同周边小国的特色物件而发家,这几年涉足粮食贸易,生意越做越大,更是声名鹊起,赫赫有名,也在杜奇交往的人员名单上。 林家,是个很好的突破口。 不过… 林文月的视线自以为很隐蔽,但沈臻却早就感受到了。 无他,这样的钦慕他在京城应付过很多,早已习以为常。 若是之前没有遇见楚娇时,他倒不介意用一用美男计,但如今,他可不想楚娇误会。 但瞥见小丫头毫不介意,兀自吃着樱桃的滋润模样,沈臻又有些牙痒痒。 她就这么放心他? 哼! ———— 吴县,如今江苏苏州。 小剧场: 某日就寝前—— 沈臻犹疑:娇儿,你介意…我用美男计吗? 楚娇漫不经心:‘美男计’?谁?你? 沈臻自豪脸:当然! 楚娇喷笑:噗! 沈臻气:喂!爷不俊吗!?不算美男吗?!想当年,爷纵横京城,玉树临风…blablabla… 楚娇困到睡着:算…吧…呼…呼… 沈臻顺毛:这还差不多……诶,怎么就睡了!?你还没说呢!介不介意啊!介不介意啊!? 正文 【公爹篇35】夜宴 “一群马屁精!” 推杯换盏的众人并不知道,此刻在他们头顶的房梁上,有两个人正趴在房顶,偷听着他们的对话。 “官场就是这么虚伪。”沈臻搂着楚娇陪她吐槽,手掌垫在她的身下,怕瓦片硌着他娇生惯养的小丫头。 “那你也这样?”楚娇斜睨了他一眼。 “呵,”沈臻沉沉笑道,“我对他们虚伪……但对你……全是真心。” “……油腔滑调!”楚娇虽然这么说,脸上还是不自觉露出笑意。 张丰宴请的宾客都是吴郡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不仅有他的门生和信赖的手下,也不乏乡绅豪商。 沈臻带着楚娇来时宴会已接近了尾声,楚娇听了半天都没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瞌睡都听出来了。 “叫你不要来,”沈臻宠溺地捏了捏楚娇的鼻头,“来受罪了吧?” “哼,这算什么,”楚娇只不过觉得无聊,“这些人说一句话拐三个弯,听着都累。” 沈臻倒是得到了好些有用的消息,将以张丰为中心的吴郡官商关系捋顺了几分。 “张丰为人谨慎,肯定不会在宴会上说什么,一会应该就不会那么客套了……” 这些聚会都是表面样子,重要的事情肯定不会在这上面说。 果真,没等多久宴会便散席了。众人陆续离开,但有几个人落在后面,不约而同地从大厅的侧门进了外院。 沈臻早就打探好了郡守府的布局,见那几人的方向,揽着楚娇一个梯云纵,就往另一个屋檐飞去。 “走,咱们去书房。” 正文 【公爹篇36】密室 —— 啊啊啊每天都好忙 正文 【公爹篇37】谁打谁的主意 弥勒佛一向的形象都是袒胸露乳,手持布袋,笑容可掬。 世传为弥勒身体胖,眉皱而腹大,出语无定,随处寝卧。持布袋入市,见物就乞,别人供养的东西统统放进布袋,却从来没有人见他把东西倒出来,那布袋又是空的。 这尊弥勒,笑容慈祥大肚挺挺,呈端坐的姿势,手中的布袋却没有握紧,而是敞开了一个口子。这跟弥勒佛像平素的造型有些微的差异,若不注意,真的看不出来。 对于机关,楚娇在修真世界时虽然不算精通,但也粗有涉猎。她走上前,仔细观察了佛龛的四周上下,发现弥勒底座之下还有一些空间,连接着那布袋。 楚娇伸手向沈臻要道,“快,给我块碎银子~” 沈臻也不问楚娇要做什么,从腰间掏出一块碎银递给她,“喏。” 楚娇试探着,将银子投进弥勒手中的布袋,只听‘哐镗’一声,那布袋像是没有底一般,落进了更深的空间里。 “嗯?”沈臻闻声也觉得不对劲,走到楚娇身边,恰好看见弥勒的肚子竟缓缓打开了!! 弥勒大大的肚囊里,安静地躺着一本册子。 “这个郡守…”楚娇看着这机关的设置,感叹道,“真是太爱财了……” “是啊,”沈臻走上去,拿起那本薄薄的小册。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沈臻取过一翻看,欣喜地捧起楚娇的脸蛋亲了一口,“娇儿,你真棒!” 那册子便是沈臻一直想要得到的记录着吴郡官场官商勾结银钱往来的黑账册! 两人顺利从密室脱身而出,临走前沈臻顺手将弥勒手中敞开的银雕布袋口用内力生生捏紧成了束起的模样,让这个机关彻底报废。 楚娇有样学样,坏心眼地用宝箱里的金锭拼了个“到此一游”,可想而知当张丰再进来时会是多么的崩溃抓狂。 “调皮鬼。”沈臻好笑不已。 楚娇皱了皱鼻头,“这就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沈臻被噎得不行。 郡守府一直风平浪静,但这平静底下却是暗潮汹涌。 张丰很快就发现密室的异样了,但他却不敢声张,只能私下安排家兵调查,整个人又气又怒,心下惶惶不安。 同时他不得不通知账册中的与他交易的几个富商,让几人赶紧将尾巴收拾干净,其中就包括林文月的叔父林涛。 林涛三天前就安排夫人将林文月接了回去,他本还打算在淮安多待些时候,但收到郡守的报信,不得不更改行程,立马启程赶回吴县。 不过回去前,他还专程打算宴请沈臻一回。 原本林涛只打算看在兄长面上将林文月接回林家随便找个合适的人嫁了就好,但听侄女说收留她的那家人竟是赫赫有名京官沈侍郎之子,林涛便又泛起心思了。 他短短十余年,能打下这样的财富,同他圆滑的为人处事和灵活的心思不无关系。 新任刺史走马上任,一直孝敬的张丰虽然是郡守,但也不一定稳当,狡兔三窟,多找一个后路还是有必要的。 他那侄女虽然蠢了点,但好在有一副好皮囊。虽说那‘沈仲行’只不过捐了个小官,但若能同四品京官做连襟,那这桩‘生意’也不亏。 林涛打着沈臻的主意,殊不知,沈臻也在打着他的主意。 如今账本有了,物证有了,就差人证了。 他如约赴会,席间和林涛谈笑晏晏,酒过三巡,便不胜酒力的醉倒了。 林涛见状,露出一抹笑意。 他起身走进里间。 里间内,一个女子正坐立不安。 “文月,叔父也只能帮你到这儿了,”林涛对面前的女子意有所指地说道,“有些机会,自己要学会抓住。” “知道了叔父。”林文月面露娇羞。 正文 【公爹篇38】大人,请自重 沈臻当然是在装醉。 他一进包间就知道还有人藏在里面,气息微弱不稳,应当是个女子。 猜到林涛想用美人计吊住他,沈臻便装醉顺水推舟,静观其变。 但沈臻没想到这‘美人’竟是林文月,心中再次对这女人的不知廉耻所震惊。 他的元妻林文媛虽然身体病弱,举止却是大家闺秀,但她这亲妹妹,做的事却是一件比一件出格。 沈臻看在元妻的份上,决定再给林文月一次机会。 林涛从侧门走了,房间里独留沈臻和林文月。 林文月脸颊通红地走到沈臻面前,想要将他扶起,扶到里间的床上。 “林、林姑娘?”沈臻假装醉醒,躲开了林文月的触碰。 “沈大人……”眼前是男子俊朗的面容,林文月羞怯地开口,“您、您醉了,奴家扶您去休息一下吧……” “不、不用了,”沈臻拒绝,“我回家休息就好……我夫人还等着我呢……” 夫人。 夫人。 又是那个惹人厌的楚娇! 林文月件男人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心下气急,“沈大人可能还不知道吧,您的夫人……早就给您戴绿头巾了……” “你说什么!?” 一涉及到楚娇的事,沈臻就容易失去理智。他撑起身,将林文月抵在木桌上,质问道。 “啊!”林文月猝不及防被按倒,却并没有害怕,只觉得男人身上的松香是那么好闻,让她深深迷醉。 “那一日……” 林文月将那晚她偷听到的对话缓缓道来,联想到她即将和眼前的男人发生的情事,早已颊边绯红,双眼莹莹。 沈臻本就不信,只不过本能的情绪压制理智暂时占了上风。越听林文月的描述越觉得耳熟,听到一半便反应了过来,嘴边早已噙着笑意。 原来是那一次。 沈臻想起当日房外的响动,看来当时听到的动静就是眼前这女人搞出来的。 “这事本不应从奴家之口说出……”林文月眼中盛满情意,“但……但奴家不忍沈大人蒙在鼓中……沈大人芝兰玉树,应当值得更好的……” “更好的……”沈臻目光闪烁不定,抬起了林文月的下巴,“是谁呢?” “嘤呀……”林文月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颤动,欲迎还拒,“沈大人……请自重……” “呵……” 沈臻端起一旁的酒杯,喂向林文月,“林姑娘,这酒酿很香……尝一口……如何?” 林文月欣然应是。 楚娇独自在家吃完午饭,正准备午休一会儿,就收到下人禀报,说她家大人在醉香楼喝醉了,需要有人去接一接。 中午沈臻去赴宴她是知道的,不过并没有太在意。男人嘛,公事繁忙,应酬在所难免。但要说沈臻喝醉,她却不信。 那男人,警惕性比谁都强,怎么会在外喝醉酒? 楚娇担心沈臻出了什么事,反正在家呆着无聊,干脆换上男装,带着被男人扔在府中的福来出了门,跟着前来报信的小厮,朝着醉香楼走去。 “嗯啊……别……啊……大人……啊啊……” 被领到包间门口,还未进去,女子的娇吟就钻进楚娇的耳朵里。 这声音她怎么会认不出,除了女主林文月,还能是谁! 当即,楚娇的脸便整个黑了下来。 自己辛辛苦苦养的大白菜就这么被狗啃了!? 她不信! “嘭——” 不理福来的阻拦,楚娇抬脚就向紧闭的房门踹去。 她倒要看看,里面那对狗男女在干什么! ———— 绿头巾:古时‘绿帽’的说法233 小剧场: 楚娇(怒极):老娘辛辛苦苦种的大白菜! 沈臻(委屈):???我怎么就成大白菜了? 正文 【公爹篇39】不许靠近其他女人 楚娇忽略掉自己愤怒之下的心痛和委屈,一脚踢开门。 然而她预想的淫糜景象根本没有发生,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一个女人在床上辗转扭动,口中还在不断地呻吟着淫词艳话。 “娇儿?” 楚娇正面对着面前荒诞的情形愣神不已,男主角的声音却忽然从她身后传来。 楚娇蒙圈地回头,沈臻正衣冠楚楚地站在楼梯上,哪里有半点正在和女主偷情或者出轨的模样。 “你怎么来了?” 沈臻问完就反应过来,应当是林文月设下的诡计,想要他的娇儿亲眼看到他俩偷情的画面。真是,好狠毒的心思! “走,进来说。” 沈臻打发福来看门,将楚娇拉进了包厢里。 女人的娇喘仍在继续,沈臻难以忍受地点了她的睡穴,耳边终于清静了。 原来,他刚才喂给林文月的酒里下了宫里密卫特制的迷药,能够让人产生幻觉而不自知。 沈臻当然不想碰林文月一根毫毛,说实话,除了楚娇,没有人能够让他产生欲望。 他忍住没有立刻将林文月给处置了的唯一原因,只不过想引出林涛,让这群江南官场的蠹虫能够被绳之以法。 楚娇挡在沈臻和林文月之间,挡住了沈臻的视线。 不知怎么的,她就是很不喜欢沈臻的目光落在别人身上。 “那你刚才去哪儿了?” 她质问道。 沈臻从怀里掏出一支点翠掐丝绿玉簪,插在楚娇的鬓发上,“今儿路过珍翠阁,爷就相中这只簪子了,”他理了理楚娇的额发,“果然,很衬你。” 他趁着空闲,就躲过林涛监视的耳目,跑出去买了回来。 “哼,”楚娇虽然面上不显,内心还是被安抚住了,“以后出现这种事,记得提前跟我说,知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差点就以为……” 楚娇小手抵在沈臻的胸口前,锤了两下。 “以为什么?嗯?” 沈臻伸手搂住她的腰肢,反问道,“以为爷和这个女人有什么?” 他又是好笑又是生气,“你就这么不相信爷!?” “不……” 楚娇也不知道为什么,当自己知道男主可能会和女主有肌肤之亲时,自己为什么那样生气,那样委屈。 不应该的呀。 她只不过是在执行任务。 就算男主和女主有了什么,她也不应该意气用事,而是该以任务为重! 理智虽然这么告诉着自己,但楚娇的内心却无法接受。 还好。 还好两个人什么事也没发生。 还好沈臻还是她的。 这样的庆幸让楚娇终于意识到,自己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感情,并非仅仅是任务那样简单而单纯。 “沈臻……” 她抬起头,望着男人的双眼。 “虽然你是我的公爹……虽然我们的关系可能永远不被人认可……但是……”她霸道地拽着男人的衣领,让男人不得不低下头,凑近她。 “但既然你要招惹我……” “而如今你也是我的人了……” “就不许靠近其他女人,听到没有!” 一边说,楚娇一边狠狠咬住男人的唇,用力啃咬。 沈臻丝毫不觉得疼痛。反而异常欢喜。 这是他的小丫头第一次宣告主权。 这是他的小丫头第一次这样醋意大发。 娇儿,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不允许我靠近其他女人呢? 因为…… 呵,你爱我呀。 ————- 今日点击创历史新低……颓了。 下个故事在民国大佬和蛮族可汗里选。 两天时间,征集意见~ 正文 【公爹篇40】公爹,我爱你(完) 沈臻将累软的楚娇抱回了宅子安置好后,才又转回酒楼处理正事。 恢复了记忆的他根本无暇与林文月和林涛多做纠缠,只想所有的时间都和楚娇腻在一块儿。 林文月转醒后,发现自己衣衫凌乱,下体湿濡,以为‘沈仲行’终于被自己拿下。 她高傲地回到了林家,等待着‘沈仲行’的迎娶。 林文月并不知道,沈臻给她服的药,不仅能够造成与人交欢的幻觉,还会有假妊娠的反应。 她以为自己肯定能够成为沈家的媳妇,所以回到林家后根本不遮掩,一副即将嫁入豪门的欢喜模样。而当呕吐后被大夫诊治出滑脉,她更加开心了,连忙去信给沈家,希望‘沈仲行’赶紧迎娶自己,却不料信总是石沉大海,而她也渐渐开始心慌。 她失去贞洁的消息早已在内宅传开,就算后来她发现自己仍旧是黄花闺女,但这消息却早就传出去了,偌大的江南官家,无人愿意娶一个破鞋。 当林家被抄家覆灭,林文月再一次出逃,发疯似的想找‘沈仲行’要个说法。 但这一次,她的运气不再,再一次被路上的流民抓住,成了他们泄欲的工具。 这是后话。 沈臻成功的让林涛误以为他已和林文月有了首尾,很快便取得了林涛的信任。林涛着急找新的靠山,加之很看好‘沈仲行’这个后辈,于是在中间牵线拉桥,将倒卖官粮的路子透露给了沈臻。 林涛打的主意是,让‘沈仲行’也尝到赚钱的甜头,继而牵上沈家,与沈臻打好关系,有钱一起赚。 在这之前,他是与杜齐和张丰一起合作,杜齐作为仓曹极易弄虚作假调出官粮,而张丰作为郡守则负责遮掩上下,提供官道的资源,而他林涛则是负责运输贩卖,将大燮的粮草军火偷偷贩卖给周边的小国,换取大量的珠宝银钱,双方各取所需。这样的无本买卖来钱极快,这也是他这么快能够起家的真正原因。 沈臻掌握了实质的证据,终于开始收网。 淮安的‘沈仲行’痨病复发,告假后便消失不见。而与此同时,新任刺史终于抵达扬州上任。 若是淮安府邸的官员在此,必定会瞠目结舌——因为新任刺史的样貌,除了唇上多了两撇胡子,简直与他们淮安县告病的仓曹掾吏一模一样! 沈臻拿着圣旨和御赐的尚方宝剑走马上任,甫一上任就将张丰、杜齐、林涛等一众人等捉下大狱,然后便一手拉开了轰动大燮朝的‘淮安案’的序幕。 外界的腥风血雨丝毫影响不了楚娇。 沈臻将她保护得很好,而她这一次她再次摇身一变,成了刺史夫人。 燮羽帝早已知道了楚娇的身份,暗中唾骂沈臻的禽兽。 但看在自己那心腹臣子恳求的份上,并未戳破,还因着沈臻破案有功,大方地封了楚娇一个诰命夫人,算是彻底坐实了楚娇这沈侍郎继妻的名头。 这一次,楚娇不知道为什么,系统久久没有提示她任务完成。 目标完成率卡在99%上许久也不动,楚娇不知道为什么,却心下欢喜,更贪婪地享受眼前和沈臻在一起的一分一秒。她只想那进度条永远停止在那才好。 沈臻在破了‘淮安案’后,完全无视皇帝六百里加急催他回京复职的文书,带着楚娇踏遍江南山河绵邈,一路上游山玩水,好不快活。 他同楚娇佯装成平常夫妻,每到一处,都吃遍美食,看遍美景,当然,最重要的是,做遍爱做的事。 “唔啊……够了……啊……你个没休止的禽兽……” 又一日被做晕过去又复醒过来,楚娇撑着酸软的腰肢嗔骂,而男人依旧在尽情耕耘。 “娇儿……娇儿……” 沈臻轻轻吻住她的唇,“我好舍不得你……” 沈臻心知自己能拖的时间已经太多了,不能再贪恋下去。 他啄吻着少女的红痣,重复着上一个世界的动作,再一次将楚娇心中对男主沈臻的爱恋封存,只留下对任务的记忆。 这样,每一次的离别,她才不会难过。 而每一次他们的重逢,又都是全新的认识和相恋。 她不需要背负太多沉重,她只需要爱他就好。 楚娇没听清男人含混在两人唇舌间的话语,脑海中419的声音再一次蓦然响起。 【叮——】 【世界:《大人,你真坏》,目标完成率:100%.】 【男主沈臻攻略成功。】 【传送准备中……】 【三……】 “娇儿……” 楚娇迷迷糊糊中只听见熟悉的男声在她耳边许诺。 【二……】 “下一次,换我先找到你。” 【一。】 【第四个世界·完】 正文 第五个世界:《大佬霸爱小逃妻》 “平素就仗着自己是司令女儿耀武扬威,也不想想,她爹都死了,谁还给她一弱女子面子!这下活该,遇上个比她还横行霸道的……” “两个都惹不起,咱们还是躲远些吧……” “别怕,没瞧见有人拨电话了吗,一会儿警卫队就会过来了……” “那程碧云可是新调任的程师长家千金,警卫队会管?” “呵,那不正好,这回楚娇吃瘪吃定了!” “不一定,楚娇不是一直宣称她是阎都督的未婚妻吗,说不定阎都督会替她出头!” “呿!鬼的未婚妻!都是她自己在说,哪里见过她同阎都督在一起过?” “据说是娃娃亲呢!” “现在都提倡自由恋爱,反对封建包办!这不,程家大小姐也喜欢阎都督,正所谓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阎都督可真抢手!” “也不想想,三十不到的上将,放眼咱们整个直隶,就阎都督一个!” 楚娇从晕眩中睁开眼,耳边就是嘈杂的喧哗和议论声。 手臂上传来刺痛,她还未来得及向系统查看剧情,身体就敏锐地感受到一阵劲风朝她袭来。 楚娇本能地身体向后仰,躲过了迎面袭来的长鞭。 好狠的鞭! 楚娇不知原主与面前攻击她的妙龄少女有什么血海深仇,值得她下如此狠手。那鞭子用柔韧的钢丝绕成,若她躲得不及时打在脸上,她整张脸可能都被毁了。 她躲开了,却不料那少女竟仍不罢干休,紧接着又是一鞭袭来。 老虎不发威,当她是hellokitty!? 楚娇怒了。 任谁一醒来就被人莫名其妙追着打,心情都不会愉快。更何况,楚娇刚才借空隙打量了一下周围,这里似乎是一处戏园子,但台上的戏早已停下,而看客们倒是没有离去,都围在她们不远处,像是在看一处更精彩的戏,竟没一人前来阻拦帮忙。 向她挥鞭的少女梳着一头复古蛋卷发,穿着马甲皮靴,眉眼精致却骄纵非常,高高在上的模样,像是在教训一个不听话的下人。 楚娇目前也不知道原主是什么身份,为什么要被动挨打。 但她可不是任人欺侮的小白花,任由别人欺上头来还乖乖挨打。她由来秉持一个信条——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还手! 鞭子临空而下,周围看好戏的人倒吸一口冷气。 满以为一直躲闪的旗袍少女会皮开肉绽,但令他们没想到的是,那少女竟然抬起手臂,直接将鞭子抓住了! “你!” 程碧云使劲抽动鞭子,却发现丝毫动不了分毫。鞭身被满以为会乖乖挨打的人紧紧抓住,那人望向她的眼神让她一瞬间后背发凉,像是被一只猛兽盯住! “贱人!”程碧云色内厉荏,“你还敢还手!” 楚娇挑眉:“贱人叫谁?” 程碧云丝毫没有过脑子,直接大声回道:“贱人叫你!” “呵,果然四肢发达,头脑就简单。” 周围的看客大多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有少数脑子灵活的听出了楚娇拐着弯的骂人话,哈哈大笑起来。 “你!”程碧云愣了半晌,终于在众人的哄笑声和戏谑打量中反应过来,小脸气得通红,“你找死!” 从来只有她欺负人,谁敢这样骂她!? 周围的看客越聚越多,而此刻,戏园子的大门处也缓缓走来一行人。 “程师长,”其中被簇拥在中间的高大男人望着眼前的混乱景象幽幽开口,“这就是你要请我看的梨翠园的新戏?” 不过初春,被唤作‘程师长’的中年男人此刻却冷汗直流,打湿了军服。 刚在司令府因为军备的问题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程连山心下惶惶,谈完正事,连忙腆着脸请都督一同赏光吃个饭听个曲儿,想顺道探听探听上面的口风,哪知却撞见不长眼的在闹事。 程连山本想下令将里面闹事的人抓起来,却发现其中一方零是自己的女儿! 他汗流地更多了。 “阎都督,见谅见谅,小丫头不懂事,肯定是和同学闹着玩呢!”他陪笑连连道歉,然后立刻转过头对警卫吼道,“还不快去把小姐拉开!!” 真是气死人,这死丫头,又给他闯祸! 阎战斜睨了程连山一眼,不置可否,长腿一跨便跨进了戏园大堂,程连山只得连忙跟上。 院内,对峙的两人还没有发现门口的异常,仍在僵持着。 楚娇乘着对方对她破口大骂的间隙很快掠过了剧情,算是对目前自己的情况有所了解。 她这一次来到的是民国年代。 女主杜溪若是梨翠园的台柱子,自小被园长杜寿荣收养。因着她长得雌雄莫辨又极爱戏曲,人丁凋零之际,杜寿荣干脆对外宣称她是男子,出演花旦。杜溪若有一口清脆的好嗓子不说,念白身段都极具功力,扮相姣好,渐渐打开了局面,成为了名角儿。 一次偶然的机会与男主阎战结识,还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女子身份,有了把柄在男主手上。而男主为了给自己找个挡箭牌,与女主做了交易,却在之后的渐渐相知后爱上了自强不息的女主。女主一心想要光耀梨园,不甘心屈居权贵,对男主误会颇深,两个人你追我逃,中途穿插了各种强制爱以及狗血桥段,而最终,两人还是幸福的在了一起。 而原主作为男主的未婚妻,充当的当然是恶毒女配的作用。 原主与男主本是娃娃亲,作为司令女儿,一直获得恣意潇洒。但在临近成亲之际,父亲被暗害身亡,而又遭受男主单方面退婚,她无法接受,中途使用各种手段想要拆散两人,当然都成为了促进男女主感情升华的助力。最终,女主成为了全国闻名的梨园名角,她却落魄到成为歌舞厅里人尽可欺的歌女。 而她目前和面前这书中第二女配程碧云的争斗,就是女主与男主认识的契机。 ---- 新世界开启~ 求珠珠~求收藏~么么哒~ 正文 【大佬篇1】争风吃醋 程碧云与原主大打出手的缘故很简单,用四个字来概括——争风吃醋。 程碧云偷听到父亲程连山与下属的谈话,得知一直心悦的阎都督会在今日到梨翠园听戏,所以便提前到了,打算先占好位置,届时与父亲一行人来个偶遇,她便可以理所当然的同阎都督一席。 哪知道到了戏园子,却发现最好的位置被在学校中就一向看不顺眼的楚娇霸占了,她当即便趾高气扬地要求楚娇让座。 原本楚大帅没出事前,整个直隶谁敢惹他的宝贝女儿楚娇?程碧云虽也跋扈,但还是被官小一级的父亲勒令不许与楚娇作对。 她本觉得没什么,但当她得知楚娇是阎都督的未婚妻后,她便越来越记恨不已。阎都督那般雄韬伟略的好男儿,怎么就不能是自己的呢? 当得知楚大帅被暗杀身亡后,程碧云终于扬眉吐气了。没了父亲的威名,楚娇可什么都不是。 所以她很张狂地让楚娇给她让位。 而原主‘楚娇’在父亲离世后,短短月余就体验了从未有过的人情冷暖。周围吹捧她的人早已消失不见,往日姐妹亲热的同窗也面目冷漠,今日本想来父亲最喜欢的戏园子听一场戏,结果竟然连平日坐的位子都要被人占,她的脾气也起来了,说什么也不干。 就这样,两人针尖对麦芒,一言不合,大打出手。 程碧云随身携带着父亲给她打造的小皮鞭,而原主两手空空,哪里是她的对手,一个不查就被打伤,然后便是楚娇穿了过来。 正在楚娇与程碧云僵持间,从戏台方向走来一人。 此人一身青衣扮相,匆匆而来,看上去应当是才从后台赶至,额上的贴片都还未贴,露出一头利落的短发,而五官上已浓墨重彩的抹好了胭脂和黛粉,勾勒出姣好的面容。 “都是本园准备不周,望二位姑娘见谅。”她行至两人面前,作了一揖,声音温润而雌雄莫辨,“二位都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将门千金,不过是一点小事,不值当二位伤了和气。” “溪若已命人又设了一处桌椅,都是一等一的好席位,”她说话很有技巧,语调平缓,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好戏开锣,不若各位先上座,品上一品?” 楚娇本来的位子上还放着一柄小洋伞和几碟瓜果,杜溪若一边说一边将这些东西移至旁边的另一张桌子上,赔着笑。 很显然,比起没了父亲做后盾的楚大小姐,梨翠园更不愿意得罪父亲仕途坦荡的程大小姐。 程碧云若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典型的看脸党。 杜溪若是梨翠园的当家花旦,程碧云也曾蹭着父亲的光与他吃过席面,见过杜溪若卸了妆之后的俊秀模样。 虽然不若阎都督那样英锐轩昂,但也算是文质彬彬的美男子。见杜溪若亲自劝架,位子也给她腾了出来,又闻及戏马上就要开唱了,心下惦记着阎都督何时会来,当即收敛了脾气几分。 “楚娇,算你走运,”程碧云哼了两声,“既然杜大家发话了,我也懒得同你计较。” 楚娇挑眉。 一个圆场,一个让步。合着她还得感谢她们俩? 她就懒得管程碧云这种没什么城府的大小姐了,这杜溪若方一出现,系统就一直在提示她“女主接近”。与此同时,还有着“男主接近”的提示。 看来,这女主出现的时机相当恰当嘛。 早不来劝架,晚不来劝架,偏偏要在男主过来时,出现来圆场。真是……很让人印象深刻呢。 楚娇松开了手,任由程碧云将鞭子收回。 她只喜欢看戏,可不喜欢演戏。 有人想演,她可不奉陪。 她转身朝着戏园子的大门走去,与正缓缓走近的男主一行人迎面相遇。 走在正中间的男人很高,踩着军靴的双腿长而笔直,一身军装包裹,显得威严而禁欲。 楚娇瞥了一眼,便移开了。 不是她熟悉的脸。 她的心中闪过失望。 与男人擦肩而过时,身后的杜溪若叫住她,“楚小姐,您的伞!” 楚娇懒散地摆了摆手,头也没回。 “我的东西,被人碰过,我就不会要了。” “你们谁喜欢,谁就拿去。” “我嫌脏。” 闻言,一直双手插在军裤兜中的男人忽然抬手,抓住了身侧快要离去的少女的手腕。 ———— 更了更了,最近更新不太定时,不过还是会争取日更的~ 正文 【大佬篇2】我的未婚妻 阎战的身体先于思想有了动作。 “你干什么?” 楚娇低下头望着手腕上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莫名其妙。 “……” 阎战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就因为听见少女一席话,心口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告诉他,留住她。 像是本能一般。 阎战是知道知道眼前的人是谁的。 楚娇,他爹给他定下的未婚妻。 阎父和楚父早年是一起征战的好兄弟,后来两家先后有了孩子,两个大老粗一拍板,就定了娃娃亲。 后来楚父镇守东北,阎父进军西南,两家人联系渐少。两个娃娃亲的主角从未见过面,直到楚父意外身亡。 阎战收到父亲的来信,让他派人仔细调查老战友的死因,如果有余力,也照顾一下老友留下的唯一血脉。儿子也老大不小了,阎父觉得趁此机会,正好让定了亲的两个小辈接触接触,下次见面说不定就能操办婚事了。 父亲打的主意,阎战当然门清。但他一向独立,公务又极其繁忙,根本没把这门亲事放在心上。 他年纪轻轻就成为都督,心思不可谓不缜密,为人不可为不沉稳老练。他当时恰好想要避一避北平的政治漩涡,而直隶缺了司令也亟需有人镇守,调任的事便顺理成章。 抵达直隶后,楚父已入土为安。 阎战一边走马上任,一边调查楚司令被暗杀之事,与程连山接触,也是因为他是楚司令遇害的直接受益者,动机十足。 而对于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妻,阎战见过相片,却还未见过真人——直到现在。 少女的背脊还是挺得那样直,语气依旧是那么不可一世的骄傲。 阎战有些疑惑自己为什么会用上‘还是’和‘依旧’这两个词,明明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他心下这么想着,楚娇却是不耐烦了。 手臂上的鞭伤本就见血了,被男人这么一握,牢固的力道简直就是雪上加霜。 “喂,”她没好气地冲着高出自己一个头的男人摇了摇自己的手臂,“能放手吗?” 很痛诶。 阎战低头看到手指缝间渗出的血迹,周身的气场一下便冷了下来,让一旁的杜连山不禁抖了两抖。 “谁干的?” 楚娇此刻心情很不爽,“关你什么事!?” 周遭的人倒吸一口气。这小姑娘不要命了,竟然敢跟杀人如麻的阎都督这样说话! 但令他们意外的事,冷着脸的男人并没有因为这句话发怒,反而十分平静的开口。 “关我什么事?” 他松开手,从裤袋里掏出一绢亚麻色的手帕,在楚娇的伤口上灵巧地系上一个结。 “有人伤了我的未婚妻,我还不能帮她出口气?”语气十分理所当然。 不远处,听到这话的程碧云脸色刷地一下惨白,她一直奢望楚娇炫耀的‘未婚妻’之名是她自己一厢情愿,毕竟阎都督从未承认过。 然而打脸来得如此之快,让她猝不及防。 程连山眼见事态快要朝着他不可控的方向发展而去,连忙上前打着哈哈。 “都是小女任性妄为,伤了楚小姐,实在抱歉,实在抱歉,”他一把扯过程碧云,冲着并排而立的楚娇和阎战陪笑,“今日这地方不合适,楚小姐,改日程叔叔一定带着这丫头登门道歉,你看好不好?” 用上‘程叔叔’这一称呼,楚娇也明白,这事算是盖棺定论了。 程连山这副心急火燎的模样,肯定有事找男主来谈,哪知被自己女儿给坑了一把,也是不容易。 她摆摆手,假意道,“程叔叔言重了,没什么大碍。” “那……这戏……”程连山期期艾艾地望向阎战,“继续?” 阎战皱起眉头,“不……” 他此刻哪有心思看什么戏,眼中都是少女手腕上碍眼的伤。 “当然继续。”楚娇此刻改了打算。 既然男主这么给面子要给她撑腰,她留下来看看戏也无妨。 “毕竟登场的是杜大家……”她悠悠然望向不远处气质如菊淡雅的杜溪若,笑道,“一定是一场好戏。” 正文 【大佬篇3】恶意 “我只道铁富贵一生铸定,又谁知人生数顷刻分明。” “想当年我也曾撒娇使性,到今朝那怕我不信前尘。” “这也是老天爷一番教训,他教我收余恨、免娇嗔、且自新、改性情、休恋逝水、苦海回生、早悟兰因……” 戏台上,杜溪若正咿咿呀呀的唱着,二楼的包厢内,几人神思不明的欣赏着这一出新剧。 程连山掬着程碧云坐在左侧,津津有味地随着台上的吹拉弹唱摇头晃脑。他其实也是个戏迷,最近十分喜爱这梨翠园的小杜仙。得知今日有新戏,本就打算捧场,哪知临到头公务上又出了岔子,便想着邀请阎都督一同看看戏,顺便私下套套交情。 而坑了一把爹的程碧云却是眼神恍惚,一直不由自主地瞥向右侧坐着的两人,心不在焉。 右侧坐着的当然是楚娇和阎战。 楚娇一手撑着脸颊,听着这唱词,饶有兴致的勾起嘴角。 这词明里暗里说的怎么就那么贴合原主的心境呢? 楚父被害前,原主不正是骄奢富贵,撒娇使性么?但现在,这人生数顷刻间便转换分明,人情冷暖,一朝尝遍。 这戏听得……简直就像在原主又插了一刀,血淋淋的。 据说这是小杜仙闭关月余亲自创作的新戏,取材么……看来当然是就地取材了。 视线往下扫视了一圈,只见看客们听得如痴如醉,时不时拍手称好,抬上的杜溪若姿态袅娜,柔柔弱弱,好似画中的人儿。 果然,能在直隶这潭深水中混出头地的,谁没点真本事。身为女主,杜溪若当然更是本事不小。 原剧情中,杜溪若同样出面调解,在她强大的亲和力下,两个娇小姐也算给了面子,暂时偃旗息鼓。 原主没有撞见直接上了包厢的阎战一行人,只一个人独自听着戏。肚子里才受的委屈还没消尽,又被这若有所指的一出戏讽得憋闷不已,当即便掀了桌子,怒极而去。 这样的行为显然是很不尊重表演者的,这也让男主对这本就没有感情的未婚妻恶感顿生。 楚娇不知道是自己想太多还是怎么样,总觉得……这女主杜溪若,对原主恶意很大啊。就连排个新戏,都能拐着弯讽刺原主的遭遇。 原主闹腾了一番,丢人的只是她自己。而女主落落大方地向众位宾客致歉,又以极为精湛的表演赢得了满堂喝彩。 这也在男主心中,不轻不重的留下了痕迹。 楚娇本兀自出神,手腕上传来的刺痛唤回了她的注意力。 脸色冷峻的男人已将她手腕上临时系的结解开,正握着一个小瓶,朝上撒着看似药粉的白色粉末。 站在阎战身后的李副官觉得自己出现幻觉了——一向冷峻的都督,竟然在替一个姑娘上药!还特别严肃认真,比对待他们辛苦搞到的莫辛纳甘还认真! 阎战只觉得这伤口特别的不顺眼。 少女身形挺拔,却难掩瘦弱,一枚绿意剔透的翡翠镯子空荡荡地挂在腕间,更衬得手腕纤细,几可见骨。想必父亲的离世对她打击很大——阎战这么想着,心下不免生起一丝怜惜。 那翡翠镯他母亲也有一只,成色仿佛,应是一对。阎战猜想,那应该是当年他们两家父母定亲的信物。 他仔细地将伤口上了药,又利落地包扎了起来。见少女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清澈地望着自己,阎战抿了抿唇。 “先止血,”他干巴巴地解释道,“回去再好好上药。” 若不是少女想看戏,他现在就想带着人回去了。 楚娇失笑。 她又没说什么,这男人倒像是怕自己误会什么似的。 她眉眼弯弯,“谢谢你。” 好意和假意她还是分辨得出的,虽然男主看上去有些威严吓人,但她并不惧,倒是有种熟悉的感觉,让她心生亲近。 “……不用谢,应该的。” 李副官瞪大了双眼,他觉得今日下班自己一定得去看看大夫。 这幻觉还有点厉害,竟然让他看到自家都督脸红了?!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 莫辛纳甘:俄国的步枪。 正文 【大佬篇4】你枪法真准 楚娇最终也没听完整场小杜仙的新戏。 因为阎都督发话了,让换一个喜庆点儿的剧目。 “哭哭啼啼的,丧气。” 就这么短短两句话,园主杜寿荣立刻屁颠屁颠地告罪,连忙用手势示意台上的养女换戏。 杜溪若虽不明所以,却也只能照做。 谁人不知,阎都督的手段,那是无不铁血辛辣,令人闻风丧胆的。 “你怕我听了难受?” 楚娇单手撑着下巴,歪着头问向眼前的男人。 虽然觉得自己这么说很有自作多情的嫌疑,但不知怎么的,她就是这么笃定。 阎战握着拳头抵住嘴干咳了一声。 “是我自己不喜。” 特别一本正经——如果忽略掉那泛红的耳朵的话。 两人之间流荡着一股忽视不掉的氤氲气息,程碧云在一旁看得心若死灰。不是说楚娇这个未婚妻阎都督从未过问过么?不是说两人的亲事只不过是两家长辈的口头谈笑? 这,这哪里像是楚娇一厢情愿? 这明明就是两厢情愿! 程碧云咬着唇,气鼓鼓地扭过头去。 她虽然不喜楚娇,但好歹也有身为师长女儿的傲气在。之前本是想公平竞争,但既然喜欢的男人心明显都不在自己身上,她若依旧剃头挑子一头热,到最后受辱的还是自己。 包厢里各人心思浮动,门外传来礼貌的敲门声。 台上已换了一出大团圆的《西厢记》,张生正对崔莺莺痴唱着“庸脂俗粉多如海,好一朵幽兰在空谷开。俺今日把相思害……” 一个奉茶小厮低头走进门来,为几人添茶,他身后还跟着还未卸妆的杜溪若。 她是过来赔罪的。 虽然不知道都督为何中途换了曲目,但大人物总是有任性的权力的,她们这些小人物,只能赔罪陪笑,谁也得罪不起。 小厮恭敬地举着铜壶,向几人碗里倒茶。 他先是给程碧云满上了,又给楚娇的茶碗中添满了滚烫的茶水。 做完这些后,他又绕过桌子,朝着阎战走去。 虽原主这具身体不曾习武,但楚娇曾练过武的眼力还是在的,瞧着那小厮的步伐,总觉得有些太过气息均匀的稳当,像是个练家子。 她目色一凝,端起茶盏就朝小厮泼去。 刚才时间匆忙,她匆匆扫过剧情,只记得女配两人的争斗引发了男女主的第一次的见面,却忘了男主与女主的第一次交集是因为戏院中一场不成功的刺杀。女主偶然间救了男主,却也暴露了自己女扮男装的事实。 现在她忽然想起,心中的不安陡升。 滚烫的茶水泼来,那小厮身体本能地一侧,躲过了茶盏,却也暴露了自己身手矫健的事实。眼见遮掩的行动暴露,他干脆伸手往怀里一掏,就要掏出什么东西出来。 阎战反应比身后的副官还要迅速,腰间插着的勃朗宁眨眼间便上了镗,对准小厮的脑门,“砰”地一声,血浆迸裂。 在做这些的同时,他还不忘用另一只手将身旁少女的眼睛捂住,不欲让她看到这血腥的场面。 枪声恰好被楼下戏台上小锣击打声盖住,而红白相间的液体也随之溅在了离小厮不远处的程碧云和杜溪若的脸上和身上。 程碧云虽然跋扈,却从未杀过人。望着忽然变成尸体的小厮,看了眼手臂上血红的液体,想大声尖叫,却被程连山反应迅速地一把捂住嘴。 而杜溪若虽然没有尖叫,却也脸色惨白,双眼大睁。 亲眼看到一个人在自己面前被杀,这样的体会不是人人都有的。 阎战面色冷峻地收回手枪,李副官迅速走上前,从小厮怀里摸出了一颗还未拔开的手榴弹。 “还好楚小姐发现得及时……”程连山见此也是后怕不已,“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李副官点点头,心想,都督的未婚妻可真是和都督一样好眼力,如此敏锐,简直特别棒。 阎战松开遮住少女眼睛的手。 原本以为少女会害怕,会惊吓,会畏惧他。 毕竟他是这样杀人不眨眼。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少女竟双眼亮晶晶,一脸期待地望着他。 “阎战,你枪法真准!” “能教教我吗!?” 被人直呼名字,阎战却觉得从未有过的顺耳。 他勾起嘴角。 “好。” ----- 继续加班卡文中…… 卡得我已经想写新文换口气了qwq 正文 【大佬篇5】讨喜的都督 发生了这种事,戏也看不下去了。 李副官带着一众亲卫开始处理现场,阎战则起身,领着楚娇准备先行离去。 “程师长,你身边该好好清理一下了。”走之前,阎战一脸冷峻地冲着汗流浃背的程连山说道。 程连山苦笑点头,连连道歉。 这一次的出行,阎都督完全是应他的邀约。被人提前知晓了还布置了暗杀,消息的走漏当然得好好查查。 阎战径直出了门,路过杜溪若时眼神都没有分给她一个。 他笔挺地站在门外,微微侧头,等着楚娇。 楚娇见状,轻笑了一声。 这个男主,真的很讨她喜欢呀。 她起身跟上,经过女主身边时,心情愉悦地伸出手指,替她抹掉了刚溅在脸上的鲜血。 “杜大家,新戏不错,我很喜欢。” 杜溪若敛眉低目,只觉得芒刺在背。 她后退了一步,躲开了楚娇的触碰,“楚小姐喜欢就好。” “呵,”楚娇凑在她耳边,“我近来也写了一出戏,不知道杜大家有没有兴趣,唱一唱呢?” 杜溪若不卑不亢,“若楚小姐的戏精彩,杜某当然求之不得,愿意一试。” “哈哈,好!”楚娇开心地点点头,权当听不出她的言下之意,“那我改日一定将本子送上门。” 在猫妖那个世界,她被年月关在庄园时,不知陪着姑母听了多少戏剧,对于一些经典剧目早已烂熟于心倒背如流。 既然杜溪若想刺激她,她不礼尚往来怎么行呢? 楚娇想了想,觉得《铁弓缘》就不错。 暂不提那头杜溪若收到《铁弓缘》后的惊慌和害怕,楚娇这头,跟随阎战上了他的私家轿车,一路往楚宅行去。 “楚小姐喜欢写作?” 安静的车厢里,阎战忽然出声问道。想来是听到了刚才两人的对话。 楚娇转了转眼珠子。 这是民国时代,新文化运动刚刚兴起,赛先生和德先生的旗帜在学堂里高举,她作为一个如今无父无母的孤女,要想在这个混乱的时代谋得一席天地,文学似乎是一个不错的途径。 “是的,”于是她点点头,“不过也就是平日无事,瞎写写。” “挺好的。” 阎战干巴巴地称赞,车内又安静下来。 他着实没怎么和女子相处过,以往觉得自己沉默寡言并不碍什么,但此刻却破天荒地暗恼起自己的嘴笨来。 旋即,他又想起少女刚才对那戏子亲昵的动作和谈笑,眼神一暗。 难不成小丫头喜欢那种油头粉面的小白脸? 这么想着,阎大都督本就有些古铜色的脸又黑了几分。司机从倒车镜中不小心瞥了一眼,吓得手都抖了两下,差点方向盘都握不稳。还好他也算是跟着都督经历过大风大浪,下一瞬就调整了回来,只不过心下暗笃,不知道又有谁惹都督生气了。 而正在生闷气的都督本人,已经开始心下琢磨着要不要将那戏园子买下来了。 小轿车稳稳地停在楚宅门口。 “阎都督,今日谢谢你。” 楚娇下了车,回头却发现阎战也跟着下来了。 两人站在车旁,她礼貌地道了一声谢。 “阎战。” 男人开口。 楚娇不明所以,男人再一次重申,“叫我阎战。” 叫都督,太客气了。 楚娇失笑,“那要不我叫你‘阎大哥’可好?” 毕竟男人是督军,她直呼姓名也太过随意了。 阎战心下熨帖,“好。” “那我先回去了,”楚娇冲他摆摆手,又像想起什么似的眨了眨眼,“你有空的话能教教我用枪吗?” 阎战心说,我现在就有空。 但他旋即又想起今次是两人第一次见面,发生了那么多事,少女合该好好休息一下。 兵法有言,欲速,则不达。练枪,正好可以当做下次约少女的借口。 这么想着,他便沉稳地点点头,目送着少女进了房门。 回到车上,他开口问向跟了他很多年的司机老张。 “你觉得这地段如何?” 老张一脸迷茫,“挺好的啊,路宽,地广,人稀,是个幽静的好地方。” 这一片都是达官贵人的居住区,环境当然相当好。 “嗯,我也觉得。” 阎战自来了直隶后,一直忙着处理公务,之前便索性住在政府办公厅,还未曾置办自己的宅子。 此刻忽然像是想起了这件事一般,淡淡开口,如同说一件小事一般。 “那就把都督府设在这里吧。” ———— 《铁弓缘》,女扮男装的一出戏。 今天我准时更了耶,嘻嘻。 正文 【大佬篇6】顺路 作为阎都督信重的手下,李副官的效率不是盖的。 楚娇第二天下学回家,就看见自家房子隔壁的大洋房有一群工人进进出出,俨然是换了新主人。 到了第三天下学,才推着自行车出了校门,就看见一辆眼熟的小轿车。 “……阎大哥?”车窗贴着膜,楚娇有些不确定,但车旁笔直地站着一个军装上尉,楚娇记得他是跟在阎战身边的人。 “我正好顺路,送你回家。”车窗摇下,露出阎战英挺的脸。 “可是我骑了车的……”楚父离世后,手下的人也做鹰鸟散,偌大的楚宅就只剩下一个忠心耿耿的老管家,当然也没有了专职的司机。虽然后院停了一辆轿车,但楚娇也不会开,干脆翻出了库房里的永久牌自行车,当作交通工具。 李副官站在车边,感觉自己的后背发麻,不用回头他都知道,是自家都督在瞪着他。 他立刻扬起一抹狗腿的笑,从楚娇手里夺过自行车,“楚小姐,您放心,您的车我一定完好无损的送到您家!您身娇体贵,还是坐汽车安全。” 还算有眼力劲儿。 阎战收回目光。 车把被牢牢握住,面前还是李副官可怜兮兮的恳求模样,楚娇内心好笑,也不矫情,将自行车递给李副官,自己拉开车门,坐在了阎战身边。 “那就谢谢阎大哥了。” “不用客气,”阎战颔首,“应该的。” 少女今日穿的是一袭棉麻学生装,上身是系着盘扣的衬衫,下身是齐膝的黑裙,十分乖巧。坐下后,随着身体的弯曲,裙摆微微向上缩了几寸,露出一点莹白的肌肤,甚是乍眼。 阎战端坐着,视线不经意的一瞥,立刻像被灼烧了般抽回,直直地目视着前方,好似面前的椅背能被盯出花儿来。 楚娇任由身体倚在柔软的皮质座椅上,随性地像是在自己的车里。倒是身旁的主人家阎战,背脊挺直,像是个拘谨的客人。 她有些好笑,这身份地位,怎么感觉颠了个个儿呢? 阎战忽然侧头,“伤口如何了?” 他想起那天楚娇手臂上的鞭痕,目光又落在了少女裸露的肌肤上。 “还要多亏阎大哥的伤药。”本来就是小伤口,没两天就结痂了。楚娇抬起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手腕被男人蓦地握住。 阎战不放心,将少女的手握至身前,仔细查验了一番。 “不可大意,”他一脸严肃,“这几日最好别碰水,否则可能会留疤。” 男人的手掌干燥温热,拇指在伤口上磨挱时轻柔而专注,楚娇觉得有点痒痒的。 手腕痒,心也痒。 她故作为难地逗弄男人,“可是,我报名了学校的‘女子游泳社’呢。” 民国初期,随着女子解放运动的兴起,游泳也成为身体解放的一面旗帜,在学校颇为受欢迎。 游泳,势必就要沾水,而且,还会穿那等紧身暴露的衣服……他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对于女子解放很理解,但一想到少女的曼妙身体会暴露在其他男人眼中,阎战心下便不虞起来。 他皱起眉头,“不许去。” 楚娇挑眉。 阎战话一出口,便也觉得自己这话太过无理霸道,立刻解释道,“若想学游泳,我可以教你。”他当年也是在北洋水师待过一阵的,凫水当然不在话下。 “那好吧……”楚娇妥协地点点头,“那我先同社长请个假。” 阎战压住嘴边“要不你直接退社”的话。 他脑海里浮现起父亲以前的唠叨,追求女性不能慌,不能急,要徐徐图之。 车厢里安静下来,氤氲的气氛再一次萦绕在两人身边。 阎战继续盯着椅背,而楚娇则侧头望向窗外。 似乎一切跟刚才没有变化。 除了两人之间交握的手。 阎战像是忘了一般,大掌依旧松松地圈住少女的手腕,握在自己的身侧。 楚娇瞥了一眼男人又开始泛红的耳朵,也没有抽回手,望着车窗外匆匆略过的繁华景象,抿唇轻笑。 这样的氛围没有持续多久,因为目的地到了。 “谢谢阎大哥,我到家了。”楚娇轻轻抽动了一下手臂,阎战才恍然松开。 手掌不知什么时候凝出了汗,阎战替楚娇打开了车门。 楚娇推门而下,转身却看见阎战也跟着下来了。 “?”刚才吃了一路的豆腐不算,难不成这男人还想让自己邀请他到家里坐坐? 楚娇觉得这个男主有点闷骚。 “咳,”阎战指了指紧邻着楚宅旁的公馆,“我也到家了。” 楚娇睁大眼,心里忽然觉得,这个男主不是有点闷骚…… 而是,非常闷骚。 ————- 这两章好像有点流水账?但不知道怎么的我还写得挺开心哈哈哈,喜欢写感情戏~ 然后,我还是没忍住,开新文咯噜啦啦拉~ 不过我是用小号开的,嘻嘻嘻,我觉得你们猜不到哪个是我~2333 正文 【大佬篇7】硬了 楚娇的永久牌自行车再也没了用处。 因为,每天都有隔壁的好心邻居顺路送她上下学。 老管家本来还担心小姐的安危,但当得知隔壁住的是阎都督后,便再也没念叨过了。 在老人家眼里,定了亲,那两人便是过了明路的了。自家小姐早晚要成为阎家的媳妇儿,阎都督身为男人,送一送自己的媳妇儿,那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若是阎战知道了老管家的想法,必定会点头称是。 虽然他的办公处与学校是两个方向,但这并不是什么大事。能每日多与少女相处一会儿,这才是最重要的。 一如既往的准点起床,晨练,洗漱,吃早餐。准备出门时,阎战才想起今天是礼拜日,少女不上学,他也不上班。 “都督,”李副官刚一进宅子,就看见自家都督脸沉得能拧出水。不知道谁又惹了都督不开心,他只能察言观色小心翼翼道,“之前您批的射击俱乐部开业了,王老板给您发了帖子,您看?” 若是平常,这种应酬邀约,直接李副官就挡了,根本不用拿给自家不喜这些的都督过目。但李副官还记得当日楚小姐对枪支感兴趣的话,这次俱乐部开业,说不定都督会因为楚小姐而破例赴会?这么想着,李副官才不敢妄自决策,专程请示。 毕竟自家都督,自从遇见楚小姐,什么原则都不是原则了。 “哦,开业了?” 阎战接过帖子,打开看了看,“嗯,让他给我留个房间。” 果然。 李副官低头称是。 “小姐,阎都督拜访。” 楚娇正穿着睡裙吃着早餐,一脸睡眼惺忪,就听见老管家笑呵呵的声音。 “唔?那请阎都督稍等我一会儿……”习惯了现代衣服的款式,她的睡裙裁剪得比较清凉暴露,在这个时代还是有些前卫。虽然依旧齐整,毕竟有些不礼貌。 楚娇这么吩咐,话还没说完,抬眼便看见跟在老管家身后已经不请自入的男人。 “……”阎战一进门就看见了少女一身轻薄的衣裙,喉头滚动了两下。 他有些后悔,应该在门外等着的。 其实楚娇穿得并不暴露,就是在现代很日常的吊带睡裙。一席裸粉色的绸缎将身体包裹地很严实,只不过露出了修长的脖颈和瘦削的香肩,却也让人的视线无处安放。 “阎大哥,你来啦,”楚娇这时也只能打了声招呼,“坐下一起吃?” 少女刚喝了牛奶,粉嫩的嘴唇上一圈白色的奶渍,看上去天真无邪,又带着无邪的诱惑。 “不了……”阎战想说自己吃过早饭了,但看见少女自然地伸出舌尖,绕着唇想要将奶渍舔掉的动作,他眸色一暗,快步走向餐桌,拉开椅子便坐了下来。 “……好。” 他端起一旁的牛奶壶,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楚娇觉得这男人怎么说话这么奇怪,一会儿不一会儿又要。 她不知道的是…… 阎战必须得坐下。 因为……他硬了。 ---- 520快乐米娜桑 正文 【大佬篇8】手抖 向来少欲的阎战完全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如此禽兽,只不过是看到少女单纯的舔唇动作,都能浮想联翩,热气直直往下三寸而去。 他有些尴尬和羞窘,生怕少女察觉了他的窘态。 但有些事,总是越想逃避,越事与愿违的。 楚娇的餐桌是楚父当年特别定制的欧式餐桌,大而长。本来餐点都摆在楚娇面前,但阎战这个客人上桌,做主人家的当然不好吃独食,将餐具都推在了桌子正中央,好方便阎战取用。 不过这么一来,楚娇自己拿吃食的时候,不免需要伸长手,弯着些腰,才能够着。 民国初期,大多数的女性还是身着裹胸布来充当内衣的角色,但随着天乳运动的开展,风气渐渐开放,许多女性都倡导‘放胸’,让乳房自由呼吸,自主生长。 楚娇初来时便发现,这原主着实保守,成日裹着厚厚的缠胸布,不仅热,呼吸也十分困难,更是对还在发育中的身体造成极大的负担。 楚娇将那些碍眼的白布全部塞进了衣柜里,对于来自现代的她而言,当然受不了这样的守旧。此时的思想和言论解放的风潮让她觉得新奇又欣赏,同时也方便将自己的改变归诸于此。 所以此刻,她也是未着胸衣的。 少女的右手伸长,拿起一片面包片,左手正用小刀剜着草莓酱。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胸前的两团浑圆就这么半抵在桌檐上,雪白的丰盈像是两团包裹在丝绸中的奶油,在桌壁的挤压下,溅溅快要溢出来,却又恰如其分地半溢未溢。 她将剜了草莓酱的刀子慢慢在面包片上抹匀,两只手臂合拢在胸前,却因为稍显用力而将鼓囊囊的胸脯向里挤压,将两团小山丘间挤出了深深的一道沟壑。 阎战端起牛奶正欲喝,却因为视线一直不由自主放在少女身上而恰好目睹了这香艳的一幕,向来沉稳的他举着杯子的手一抖,牛奶就这么倾洒而出。 纵然阎都督动作迅速地正回了杯子,但衣服上还是溅上了少许。 “呀,怎么这么不小心!” 楚娇见状,连忙放下餐具,将腿上铺着的餐巾抽起,想要给男人擦一擦。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楚娇一只手拿着帕子,很自然一只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凑上前,小手伸到了男人面前。 这样的动作本无甚不妥,但却因为楚娇的睡衣而变得旖旎非常。 阎战自然是知道‘天乳运动’的,他还批阅过下面呈上来倡导放胸、反对束胸的文件报告,批准政府的正面倡导。对于受过新式教育的他而言,女子当和男子一样,平等、自由,当然也有支配自己身体的权利。 但知道这件事和亲眼看到这样的画面当然不一样。 从未近身接触过女人的阎都督,面对近在眼前的那双呼之欲出的乳房,忽然觉得燥热难耐。 凑在他身前的少女青涩而天真无邪,带着朝气和青春,整个人像一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散发着隐隐的香气,让他迷醉。 而此刻,这个花骨朵正轻轻张开了她娇嫩的花瓣儿,露出泛着露水的白嫩花萼,引诱着他,撩拨着他。 让他气息不稳,让他想入非非。 阎都督有些后悔。 他不该批署那份文件的。 少女这个模样,怎么能让其他人看去。 ————- 小剧场: 楚娇(满意):你最近的改革措施都很英明开放嘛,不错不错。 阎都督(围笑):你喜欢就好(怎么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啊…… ————- 新文竟然真的被你们猜中了!果然是我的真爱们!么一个~ 哈哈哈那我就顺便打个小广告~《甜甜圈不圈》正在连载中,文案上有链接,感兴趣的宝贝收藏一个呗~可以再囤肥一点~我会先保证这篇日更的基础上尽量更那边哒~ 放个简介在这里: 【文案一】 唐恬恬的人生有两大愿望。 第一,吃遍美食。 第二,减肥成功。 后来,她又多了第三个愿望。 睡到权喻。 她以为这辈子只能实现前两个愿望中的一个,结果没想到,第三个愿望最先实现。 权喻小时候最大的愿望只有一个。 天天都能吃到糖。 长大后,他的愿望变成了另一个。 天天都能吃到唐恬恬。 【文案二】 唐恬恬:我和甜甜圈在你面前,只能选一个,你选哪一个? 权喻:唔…我选更甜的那个。 唐恬恬咬牙切齿地掰断了甜甜圈。 而权喻凑上来,亲了少女一口。 “当然是你更甜。” 【大帅比特警队队长x小肥啾外语系萌妹】 正文 【大佬篇9】干什么?干你(微H) ———— 楚娇同志为各位实例演绎什么叫撩拨不成反被操: 正文 【大佬篇10】秀色可餐(H) “唔!” 男人的唇炙热而迫切,与他本身冷峻的气质丝毫不符,但楚娇却莫名觉得,男人待她本应如此。 大舌没有章法地在她的口中横冲直撞,快要三十岁的阎都督此刻像一个青涩的毛头小子一般,想要疏解自己的渴望,却不得其法。 楚娇被男人突如其来的冲动惊了一下,不过转瞬已缓过神来。她小舌轻轻地勾住口腔中那只乱动的大舌,舌尖引导着它,缠绕着,勾卷着,让它慢慢领悟到了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吻。 男人这方面的学习能力从来都很强,不过十几个呼吸间,阎战便掌握到了舌吻的精髓,大舌开始灵巧地扫荡少女温软的口腔,将她吻得气喘吁吁。 “啪啦——” 楚娇本就半撑在桌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唇舌之上后,身体渐软,手臂也酸得不想支撑,干脆抬手搂住男人的肩。 她却忘记身下还有餐具食点,这么一动,牛奶壶也被碰倒了,装着草莓酱的蘸碟也被压在了身下。 “唔嗯……”牛奶很快就浸入了裙里,沾染到了身上。楚娇推了推男人,将自己红肿的唇从男人口中拯救了出来,“讨厌……都打湿了!” 丝绸吸水后,牢牢地贴在身体上,冰冰凉凉的。 “没关系……”阎战声音嘶哑,欺身而上。 楚娇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渐渐跪坐在桌上,后腰柔韧地弯折,露出被牛奶晕湿的整片前襟。 “这次……换我替你擦干净……” 阎战像着了魔一般,低下头。 桌子上仍流淌着牛奶,但大部分却已经沾染在了楚娇的身上。 阎战伸出舌头,舔上了少女湿润的锁骨。 瘦削的锁骨像受惊一般微微凹陷,牛奶顺着那弧度滑落进颈窝里,他一一舔舐干净。 继续向下,裸粉色的缎面已经牢牢地贴在了少女的肌肤上,如同第二层光滑的皮肤。而随着冰凉的刺激,不知什么时候,胸前那并不明显的两点已渐渐绽放,傲立地撑起波光的弧度,着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舌头触及那柔软的小丘,两瓣唇紧随其后,唇舌将那团丰盈包裹,然后轻轻地吸吮。轻薄布料上的牛奶一点点汇进男人的口中,而一起被吸吮的,当然还有小丘上被雪水覆盖的一点红梅。 “嗯啊……” 乳粒被叼住,整个奶儿都在男人的嘴中,酥麻和痒意一点点刺激着楚娇的身体,让少女不由自主地挺起胸部,将自己的弱点往男人的口中主动送去。 吸吮完一边,另一边也如法炮制,男人如同干渴了许久的饕餮,大口地吞噬着面前的美食,却又舍不得一口吃下肚,只能慢慢地碾磨,啃咬,任由香软嫩滑在自己的唇齿间荡涤。 汁水已被吸吮干净,男人依依不舍地在纤细的腰腹流连。忽然,他似乎嗅到了一丝甜意。 顺着那甜味,他挺直的鼻尖划过少女的胸膛,划过她小巧可爱的肚脐,终于找到了香味的散发处。 平坦的小腹上,那甜腻粘稠的草莓酱鲜艳而香气袭人。 ————- 不是我卡肉,真的不是。 你们知道的,我就是这么细节控23333 正文 【大佬篇11】全身都甜(H) ———— 楚娇:???裤子都脱了你给我说这个!? 正文 【大佬篇12】练枪 “阎都督,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英租界的一处繁华大街上,“东方射击俱乐部”的牌匾方剪彩事毕,老板王德贵正乐呵呵地站在楼前,迎接着各界宾客。 王德贵一届白身,能不惑之龄就在这寸土寸金的地界开上俱乐部,靠得不只是人脉,还有眼力劲。大老远他就瞅见了阎都督的专属轿车,赶忙屁颠屁颠地迎了上去。 “王老板,恭喜。”阎战虽不喜社交,但礼仪和举止却挑不出错处。 “谢谢阎都督拨冗前来,包间已为您准备好了!” 虽然送请帖时王德贵对都督的到来不报希望,但还是万无一失地备好了一切。 不过…… 看着从轿车另一侧下来的,蹬着小皮靴穿着小马甲,面色沉郁的娇俏少女,王德贵有些踟蹰。 这不是楚司令家的小姑奶奶吗,怎么和都督凑一块了? “楚小姐这是……” 这幅气鼓鼓的模样,王德贵心下咋舌。 楚司令就算再有本事,这人没了,面子也不顶用了啊。楚小姐竟然还跟以前一样大小姐脾气,而且竟然敢对着都督甩脸色,这谁给她胆子的呀?! 王德贵下一秒就知道谁给她胆子的了。 “家里小朋友闹脾气,王老板不用在意。” 一向独来独往的阎都督竟然主动去牵一个姑娘的手!而且就算手被甩开还一脸宠溺丝毫不见怒意! 王德贵觉得今天可能风太大闪着他眼睛了。 “还在生气?” 在经历了三次被甩掉之后,阎战终于握紧了少女的手。 “哼!” 楚娇也不说话,不过撅起的小嘴都能挂上酱油瓶了。 “对不起。” 阎战记得父亲说过,只要女人生气了,不管你是不是做错了,反正道歉才是正理。 “你对不起我什么啦?” 两人正一前一后上楼,楚娇转过身问道。 “……” 阎战沉默了。 楚娇再一次看到男人的耳朵渐渐变红。 噗嗤。 楚娇觉得自己怄气得毫无必要,因为这呆子就一根筋! “走吧,不是要教我练枪吗?” 手中传来了少女轻轻的拉扯,阎战长腿一跨,便跨到楚娇的身侧。 “好。” 两人来到王德贵专门准备的包间内。里面整齐地立着数个靶位,而一旁的陈列架上,则摆放着不同种类的枪支。 阎战选了一把勃朗宁m1910。 这款枪后坐力很小,适合女生使用。而且它体积不大,便于隐藏在衣袋内。 楚娇站在射击窗口前,东摸摸西看看,眼里闪着新奇和跃跃欲试。 身后贴上来一具滚热的身躯,楚娇侧头,男人将枪塞进了她手里。 “咱们先试一试这个。” 楚娇学着记忆里电视剧中看到过的动作,双手握住枪柄,平举起来,对准面前的靶子。 “手腕放松一些……” 阎战抬起手握住少女的手腕,纠正着她的姿势。 “看到那个凹槽没?”男人的气息包裹住她的身体,声音就在耳边,低沉而充满磁性,“眼睛瞄准凹槽和枪口,三点呈一个直线……” 耳朵上被带上耳罩,世界一片安静。 楚娇按照阎战的指示,屏息凝神,视线对准枪靶—— “嘭——” 子弹入靶。 ———— 楚娇:面前有两把‘枪’,该玩哪一把呢? 正文 【大佬篇13】给我揉一揉 “我射中了!?” 楚娇惊喜地转过身,向阎战确认。 “对,”阎战瞥了一眼仅穿过最外侧环的枪靶,摸了摸自己胸前的小脑袋,“很棒。” “再来再来!” 成就感很能激起一个人的兴趣,楚娇兴奋地又举起枪。 少女完全是新手,就算纠正了一次姿势,下一次还是不太对。每开一枪,阎战都握住她的手,丝毫没有不耐烦地耐心纠正。 “砰——” “砰——” “砰——” 几枪下来,命中的环术越来越高,楚娇开始得意忘形起来。 “说不定我也是个潜在的神枪手嘛,”她将枪绕在手上转了一圈,“这次你别帮我,我自己试试!” 阎战舍不得打击少女的积极性,默默地收回手,站在了一旁。 …… 结果显而易见,十分惨不忍睹。 “没关系的,”阎战干巴巴地安慰道,“多练习一下,就好了。” 楚娇丧气地转过身,靠在隔栏上。 “你练了多久呢?” 刚才男人握住她的手时,她就感受到了他手指腹上的厚茧。 她将枪放在一旁,手顺势握住了他的手指,轻轻摩擦。 “十多年吧,”阎战回忆了下,“小时候跟在父亲身边,摸枪的机会比较多。” “唉,我觉得我还是算了,”楚娇丧气,“反正也不会用到,玩一玩就可以了。” “不行,”阎战此刻倒是很坚决,“如今世道这样乱,你学会用枪,我不在的时候才好保护好自己。” 楚娇心中一颤,想到—— 他总是这样为她着想。 为什么是‘总是’呢?他们不过才认识不久。 王老板准备的包间其实可以供许多人一同玩乐的,不仅有练枪室,一旁还有当下最时兴的吧台和休息间,达官贵人们可以在这里休闲玩乐,也能商议秘事。 阎战和楚娇两人挤在狭窄的射击间内,整个空间不过几平米大小,每个动作都能肌肤相触。 “可是我现在好累哦,”楚娇握着男人的手轻摇,“刚才举了好久,手都酸了。” 阎战发现自己完全无法抵御少女的撒娇。 他的心都软成了一片云。 “那、那怎么办?”他不知所措。 男人太高了,楚娇说话一直需要抬着头。 她干脆双手撑在隔栏上,一个用力,坐在了射击窗口的窗台上。与男人面对面,呼吸相闻。 她伸出手臂,理直气壮,“你给我揉一揉吧。” 出门前,少女将凌乱不堪的睡裙脱下,换上了一身精神的小西装,和男人的服装看上去很像情侣装——当然,男人并不知道什么叫情侣装,但还是用很欣赏的眼光赞美了少女的衣着。 他的未婚妻,当然是穿什么都好看的。 阎战那被折腾得可怜的小马甲已经脱下,暂时放在了楚宅里,仅着了一身白衬衫,看上去英气凌人。 少女的要求他无所不应。 阎战向来摸枪握笔的手第一次用在了替女孩子按摩上,他还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楚娇感受着手臂上小心翼翼的力道,眼珠一转,坏心眼又起了。 —————— 楚娇:我撩你,我撩你,如果我能撩到你,你就让我嘿嘿嘿。 正文 【大佬篇14】玩一个游戏(微H) 坐在台子上,楚娇的小腿悬空着,来回的晃来晃去。 阎战正认真地按压着楚娇手臂上的肌肉,下身却有些煎熬。 少女兀自摆着腿,两人挨得又实在太近,她的小腿骨时不时地便会触到他的下身。 阎战想开口提醒,却又怕少女再次生气,只能生生忍着。他虽然不懂少女心事,但莫名就是能够隐隐猜到。 楚娇现在其实就是想坏心眼报复一下。 早上这人把她撩拨成那样,说刹车就刹车,让人不上不下,简直恶劣到了极致! 可怜的阎都督,自己憋得难受不说,还被喜欢的人这样误会,实在是十分心苦。 楚娇很快就感受到男人某个部位的变化,笑嘻嘻道,“都督不是要教人家练枪吗?这是怎么了?~” 阎战垂着眸,“不影响。” “哦,是吗?”楚娇蹦下了台子,拿起枪转过身,抬手瞄准枪靶,后背再一次贴住了男人的胸膛,悠悠道,“那咱们继续吧~” 少女的两片臀瓣紧紧地贴住他的大腿根部,而他已经渐渐苏醒的巨龙,则牢牢卡在少女的臀缝。 阎战深呼吸了一口气,再一次握住少女的手腕,对准枪靶的红心。 “砰——” 楚娇望着完好的靶子,揉了揉眼睛,“咦,我没瞧错吧?” 怎么脱靶了呢? “咳,”阎战尴尬地咳了一声,“再来。” 刚才是他注意力不够集中。 “砰——” 按下扳机的瞬间,楚娇微微扭动了一下小屁股。阎战呼吸一窒—— 子弹再一次脱靶。 “不是……不影响么?”楚娇转过身,手中的枪轻轻地拂过男人西装裤上凸起的部位,引起阎战的一阵战栗。 枪还处于上膛状态,一个不小心便会走火。这样的紧张下,快感和刺激来得更加猛烈。 他握住少女的手,先一步拉下了保险栓。 “我错了……”向来果决英明的阎都督今日第二次认错,“判断失误,还是……很受影响的。” “都督的决策失误,可是会影响大局的……”楚娇用枪柄拨开了男人的皮带扣,一点一点抵住拉链,往下滑扯。 “那……娇儿说……该如何呢?”被动地靠在侧边的玻璃壁上,阎战双手空空,却任由被少女俘虏。 “当然是接受惩罚咯……”拉链被拨到了最下,勃朗宁的枪口在男人的鼠蹊处来回打转,“俗话说……将军犯法,也与士兵同罪呀~” “好,”阎战望着眼前调皮的少女,眼眸里墨色浓郁,“惩罚……什么?” “据说……有一种赌博游戏,叫做左轮手枪轮盘……”楚娇挑一边挑起男人的里裤,一边悠悠说道,“这游戏的规则很简单……就是在左轮手枪的六个弹槽中放入一颗子弹,任意旋转转轮之后,关上转轮。游戏的参与者轮流把手枪对着自己的头,扣动板机。若是中枪,那便是输了。” 阎战眯起眼,心中有了不祥的预感。 “不如咱们就……玩一玩这个游戏?” “‘枪’嘛,就用这把,”楚娇狡黠地轻敲了一下男人硬挺的巨物,“若是谁先让它射出‘子弹’……谁便赢了……” ———— 调整好啦! 谢谢宝宝们! 嘻嘻嘻,再吃一点肉就上剧情! 正文 【错章误买!!!!!!!!!】 阎战听完这个‘游戏’规则,恨不得将小丫头就这么就地正法。 他见过遵循守旧的古板闺秀,也见过留洋归来的新派女子,但没有一个像面前的少女一般,恣意妄为,直率大胆。她好似有一颗与这浊乱的世间格格不入的自由灵魂,一举一动都让人猝不及防,捉摸不透。 而她的随心所欲,她的古灵精怪,全部都令他着迷。 “不用玩了,”他嗓音沙哑,低头看着少女那只握向他的男根的白皙小手,“……我认输。” 少女不需要如何,只单单在他身边,他就欲望涌动不已,更何况作出如此的举动。 他可能一局都玩不到,就会缴械投降了。 楚娇嘟起嘴,“不行,这就不算惩罚了!” “那不如这样,”她转了转眼珠子,妥协道,“我把手借给你,我自己的轮数,我换一种方式……你什么都不用做,这对你够好了吧?~” “……”阎战挣扎。 “如果你赢了,我就答应你一件事……如果我赢了,你就答应我一件事……如何?”楚娇抛出诱惑。 “……好。”阎战心动了。 “好!每一轮……三分钟,”楚娇将脖子上的怀表取下,放在了一旁。 然后,她便握住那根巨物,开始上下滑动,“第一轮,你先。” 阎战喉咙滚动。 楚娇终于将手中的真枪放下,两只手都握在了阎战的‘枪’上。 她抚摸着上面的沟壑,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向上滑动。两只小手将男人那根婴儿手臂粗细的巨物环住,相互交替着撸动。男人龟头溢出的粘液很快便流到了手上指缝间,楚娇借着液体的润滑,动作时快时慢,满意地听到面前男人粗重的呼吸声。 哼。 叫你早上也这么撩拨我! 她握着肉棒上下撸动,时不时还伴着惊叹。 “阎大哥的‘枪’怎的这般硬?”手指拂过柱身,“课本上所讲的‘钢枪’是不是就是这样呢?” 阎战呼吸沉重,不答话。 “咦,怎么这枪口流了这么多水?”少女的手指划过马眼,抹了一手的淫液。 “噢,”她又恍然道,“这便是阎大哥之前所说的,枪支里自带的润滑油吧……” 阎战听得感觉自己的鸡巴快要爆炸,正欲放下脸面握着少女的手一起撸动,身边的怀表里的计时器便滴滴响起,而楚娇,也立刻停下了动作。 “呀,”楚娇收回手,“该我这一轮了。” 阎战眼色赤红。 手用过了,不知道少女这一轮要换什么方式来玩这个‘游戏’。 而下一秒他就知道了。 少女轻轻将他往后推去,他踉踉跄跄,一屁股坐在了房间里摆放的沙发上。 然后少女便半跪而下,小脑袋低下头去,而他坚硬如铁的地方,已被温暖包裹。 “!!” 阎战脊柱窜起一阵战栗,差一点精关便完全失守。 楚娇的嘴被肉棒填满,她努力张大,却还是仅仅能够容纳男人巨根的上半部分。 本想用手扶着根部,但楚娇旋即想起自己定的规则,只能将手撑在男人的大腿上,开始上下吞吐起来。 小舌被压在牙床手上,楚娇将嘴抽离了一些,让舌头重获自由,然后开始绕着龟头打转。 男人的这处本就敏感,她的舌尖如同灵活的蛇一般,缠绕着,扭动着,将马眼和冠状沟一一舔舐,然后偏着脑袋,绕着柱体上下舔弄。 阎战将手放在了少女的小脑袋上,轻轻地扶着,却又碍于身体本能,时不时想将它按向自己的下身。 他咬牙忍耐着想要射精的欲望,心里还惦记着如若赢了,少女便会答应他的一个愿望。 他不能输,为了这个赌注。 滴—— 解救的铃声响起,又一轮过去。 还剩四轮。 阎战觉得自己咬一咬牙,一定能坚持到最后。 然而他还是高估了自己。 ———— 阎都督:你这不是在玩游戏……你这是想玩死我。 正文 【大佬篇15】换一种玩法(H) 阎战听完这个‘游戏’规则,恨不得将小丫头就这么就地正法。 他见过遵循守旧的古板闺秀,也见过留洋归来的新派女子,但没有一个像面前的少女一般,恣意妄为,直率大胆。她好似有一颗与这浊乱的世间格格不入的自由灵魂,一举一动都让人猝不及防,捉摸不透。 而她的随心所欲,她的古灵精怪,全部都令他着迷。 “不用玩了,”他嗓音沙哑,低头看着少女那只握向他的男根的白皙小手,“……我认输。” 少女不需要如何,只单单在他身边,他就欲望涌动不已,更何况作出如此的举动。 他可能一局都玩不到,就会缴械投降了。 楚娇嘟起嘴,“不行,这就不算惩罚了!” “那不如这样,咱们换一种玩法……”她转了转眼珠子,妥协道,“我来玩……你什么都不用做,这对你够好了吧?~” “……”阎战挣扎。 “如果你赢了,我就答应你一件事……如果我赢了,你就答应我一件事……如何?”楚娇抛出诱惑。 “……好。”阎战心动了。 “好!每一轮……三分钟,一共六轮……”楚娇将脖子上的怀表取下,放在了一旁,“我用六种方式玩这个游戏……若六轮结束,这‘枪’一发‘子弹’都没射……就算你赢了……” 阎战眼神闪烁。 六轮,十八分钟。 他应该……能控制自己吧。 没等他有多少犹豫,少女的手便握住那根巨物,开始上下滑动,“第一轮,开始。” 阎战喉咙滚动。 楚娇终于将手中的真枪放下,两只手都握在了阎战的‘枪’上。 她抚摸着上面的沟壑,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向上滑动。两只小手将男人那根婴儿手臂粗细的巨物环住,相互交替着撸动。男人龟头溢出的粘液很快便流到了手上指缝间,楚娇借着液体的润滑,动作时快时慢,满意地听到面前男人粗重的呼吸声。 哼。 叫你早上也这么撩拨我! 她握着肉棒上下撸动,时不时还伴着惊叹。 “阎大哥的‘枪’怎的这般硬?”手指拂过柱身,“课本上所讲的‘钢枪’是不是就是这样呢?” 阎战呼吸沉重,不答话。 “咦,怎么这枪口流了这么多水?”少女的手指划过马眼,抹了一手的淫液。 “噢,”她又恍然道,“这便是阎大哥之前所说的,枪支里自带的润滑油吧……” 阎战听得感觉自己的鸡巴快要爆炸,正欲放下脸面握着少女的手一起撸动,身边的怀表里的计时器便滴滴响起,而楚娇,也立刻停下了动作。 “呀,”楚娇收回手,“该下一轮了。” 阎战眼色赤红。 手用过了,不知道少女这一轮要换什么方式来玩这个‘游戏’。 而下一秒他就知道了。 少女轻轻将他往后推去,他踉踉跄跄,一屁股坐在了房间里摆放的沙发上。 然后少女便半跪而下,小脑袋低下头去,而他坚硬如铁的地方,已被温暖包裹。 “!!” 阎战脊柱窜起一阵战栗,差一点精关便完全失守。 楚娇的嘴被肉棒填满,她努力张大,却还是仅仅能够容纳男人巨根的上半部分。 本想用手扶着根部,但楚娇旋即想起自己定的规则,只能将手撑在男人的大腿上,开始上下吞吐起来。 小舌被压在牙床手上,楚娇将嘴抽离了一些,让舌头重获自由,然后开始绕着龟头打转。 男人的这处本就敏感,她的舌尖如同灵活的蛇一般,缠绕着,扭动着,将马眼和冠状沟一一舔舐,然后偏着脑袋,绕着柱体上下舔弄。 阎战将手放在了少女的小脑袋上,轻轻地扶着,却又碍于身体本能,时不时想将它按向自己的下身。 他咬牙忍耐着想要射精的欲望,心里还惦记着如若赢了,少女便会答应他的一个愿望。 他不能输,为了这个赌注。 滴—— 解救的铃声响起,又一轮过去。 还剩四轮。 阎战觉得自己咬一咬牙,一定能坚持到最后。 然而他还是高估了自己。 第三轮,少女撑在了他的身上,胸前的两片绵软夹住了那柄‘枪’。 她本穿着白色的小衬衣和马甲,马甲早被脱掉扔在了一旁,而衬衣,则被她解开了一半的扣子。 穿着新式乳罩的乳儿被包裹地服帖又紧致,阎战想起了早上的香艳美景,硬挺的鸡巴在少女的乳沟间又肿胀了几分。 楚娇跪坐在阎战的小腿上,上半身来回前后挺动,两团椒乳牢牢地夹着粗大的肉柱,胸前一片滑腻。 阎战只觉得自己的鸡巴被两团云朵似的绵软所包裹,让他舒服地想要喟叹出声,又想想要就这射在这爽死人的仙境里。 他额头上青筋毕露,呼吸越发地急促。好在,铃声又一次拯救了他。 第四轮。 楚娇就这么衣衫半解着,小屁股顺着男人的腿向上缓缓挪动,坐在了他的大腿根处。 两个人的私处隔着薄薄的布料贴在了一起。 粗大的硬挺直直地抵着她的小穴。楚娇咬着唇,迷离地望着面前的男人。 她觉得自己也有些想要了。 ———— 阎都督:你这不是在玩游戏……你这是想玩死我。 正文 【大佬篇16】到此为止(H) 不止是她想要了,阎战也已快陷入疯魔。 他原本任人宰割丝毫不动的身体,也经不住这样的撩拨,两只大掌擒住了楚娇的臀瓣,随着少女小屁股的挺动而不断揉捏,任由那柔软丰厚的肉臀在自己的手中变换着形状。 里裤早已湿透,楚娇低头,嘴唇停在男人的唇瓣上方,轻轻呢喃,“阎大哥……‘枪’怎么……还不射‘子弹’呢?” “我这‘靶子’……都快望眼欲穿了……” 阎战握住臀瓣的手陡然用力,恨不得就这么将硬到爆炸的鸡巴插进这小丫头的穴里,狠狠地射进她的身体,射到她的花心。 他粗重地喘息着,叼住少女的嘴唇,大舌在甜蜜的口腔里四处扫荡,似乎想要以此转移自己那集中在下半身的注意力。 而楚娇也顺从地回应着,勾着他的舌一同搅动,两个人眼神迷离,一个不注意,三分钟又到了。 “看来……阎大哥很想赢啊……”楚娇抽回嘴唇,两个人的唇间连着一条淫靡的银丝。 她卷着舌勾过,然后舔着小虎牙,“我也很想赢呢……怎么办呢?” 楚娇跪坐起身,在阎战的注视下,一点一点解开裤子上的纽扣。 第五轮。 她就不信这人还能忍得了? 噗嗤。 温暖地内壁包裹了男人的肉茎,楚娇却是疼的惊呼了一声,“啊……疼……” 刚才只顾着骚浪了,忘了原身还是个处。 阎战再也忍不了了。 他揽住少女的腰,将她掉转身一把按在了沙发上。 “你自找的,”他咬牙切齿,动作却格外轻柔,“这游戏到此为止,该我罚一罚你了……”一边说着,阎战一边开始挺动下身。 “嗯……啊……为什么罚……罚我……” 楚娇双腿盘在了男人腰上,搂住他,断断续续地问道。 “如此任性妄为……胆大包天,”竟然连这样的游戏也敢做。阎战被少女撩拨地内心早已如万只蚂蚁啃咬,“难道不该……罚一罚吗?” “啊……明明……明明是……阎大哥先挑起的……”楚娇缩了缩小穴,报复似的想要夹住体内那不断进攻的巨物。 “……”阎战语塞,想起早晨的荒唐。 “哼……”楚娇小手在他的胸前乱摸,“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阎都督?” 阎战干脆用吻封住了少女的嘴。 这张小嘴,他可早就见识过了厉害。 “唔嗯……”楚娇嘴巴被堵,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男人霸道的舔吻。 什么毛病!每次说不赢她就上嘴上手! 楚娇愤愤地咬了一口他的舌尖。 闹铃再一次响起,阎都督这一回终于硬气了一回,直接将那怀表扔向墙角。 世界安静了。 “喂!那是我才去洋行买的呢!”花了她几十块大洋呢!楚娇气得揪了男人一下。 “回头……”阎战埋头狠干,“我给你买一打新的……”全部都不会再有计时器。 楚娇翻了个白眼。 还一打,当她买来一个小时用一个吗? 不过,很快她便完全沉浸在情欲中,再也没有心思去想旁的事。 ————- 小剧场: 楚娇:所以最后是我赢了吗? 阎战:不。 楚娇:为什么!明明你最后射了! 阎战:我没射中‘靶’,不算。 楚娇:呸!无耻! 抱歉抱歉,最近老是无法守时。工作太忙,求原谅~ 下章开始继续剧情啦~过段时间再吃肉~ 正文 【大佬篇17】夜半来客 楚娇最后是被阎战搂着出俱乐部的。 因为那‘游戏’实在是太耗费体力,她已经没力气了。 那一天后,整个直隶的上流圈子都明确了一件事——虽然楚司令死了,但楚家没有没落。因为,楚娇这个阎都督未婚妻的名头,是板上定钉了。 楚娇这一天过得不可谓不‘充实’,上了车就昏昏欲睡,没一会儿便倒在了阎战的肩头。 阎战轻声地嘱咐司机老张开慢一点,靠在座椅上放松了肩颈,尽可能地让少女靠得更舒服一些。 到了楚宅,阎战亲自将少女抱回了卧室,将她安放在了柔软的床上。 将吩咐李副官备好的礼物放在床头柜上,他才合上灯离开。 在他走后,床上的少女睁开了的眼。 她撑起身打开盒子。笑了。 这男人,连送个礼物都这么没情调。 她把玩了一会儿,便将东西扔在床上,往浴室走去。 身子黏黏腻腻的,不洗澡她可睡不着。 而鹅白的被子下,一把崭新的勃朗宁m1910正安静地躺在那里。 生活又恢复了平静。 楚娇和阎战的相处渐渐也亲昵起来。 男人每天准时准点敲门到她家一同吃早餐,美其名曰阎公馆还没找到厨子。楚娇内心os:骗鬼呢。阎都督若真的开口,这全直隶的厨子挤破头都想应聘吧。 不过她也没戳穿某人,这样的相处对于她同男主培养感情还是很有帮助的。 但楚娇却忘了,她的任务,只需要男主的体液。而现在,她的内心却觉得培养感情也没什么不好,好似这才是任务一般。 阎战送她的礼物她每日都随身带着,回到家便将它塞到枕头下。 她本以为那只不过是以防万一的东西,没有用到的一天。却不曾想,用到它的机会很快便来了。 某个夜里,她睡得正香,脑海里便传来系统的‘滴滴’警告声。 “有人入侵,有人入侵。” 楚娇蓦地睁开眼,手伸到枕下握住了那支勃朗宁。 聚耳凝神,她在黑暗中倾听着周围的动静。 窗外月华如练,四下只有稀疏的虫鸣。 隔着一扇门,房间外的声响小到接近没有,但楚娇还是捕捉到了楼梯隐约的吱呀声。 偌大的楚家,佣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只有老管家和厨娘还住在一楼。 二楼有许多房间,包括楚司令的书房,会客室,卧室,以及楚娇的闺房。但如今还在用的,却只余下楚娇一人的这间房。 外面的脚步声渐渐临近,楚娇在黑暗中睁着眼悄悄起身,站在门后等待着来人。 但令她没想到的是,那人并没有进她的房间,反而经过了她的卧室,进入进了一旁的房间里。楚娇愣了一下,她还以为这人是来当采花大盗的呢。 隔壁是原主她爹的书房,楚娇皱眉,里面什么都没有,这人深夜闯入,有什么阴谋? 她轻轻地打开门,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黑暗的书房里,只有窗外的圆月透过窗户映射下的朦胧月色。 楚娇躲在门边,往里探看。 那是一个全身黑衣的蒙面人,正在打开书桌里的一个个抽屉,翻找着什么。 楚娇慢慢地举起枪。 大半夜这人都敢闯进来,她若任他撒野,以后还能不能好好睡觉了。 她可不是任人欺侮的孤儿,也不是手无寸铁的弱女子。 “砰——” 枪声惊起了屋外树枝上栖息的飞雀,也惊动了在阎公馆才躺下休息没多久的阎战。 他一个利落的起身,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枪就往外跑。 枪声是从不远处传来的。 那个方向!是楚宅! 他心中头一次生出惊惶,只恨自己之前没有厚起脸皮让娇儿和自己住在一起!如若,如若小丫头出了什么事,他一辈子都原谅不了他自己! ————- 昨天我的失误,本来码了上传了...结果放草稿箱没公开出来qaq对不起等更新的宝宝们,今天提前更! 正文 【大佬篇18】搬家 书房内,楚娇简直高估了自己的枪法。凭着只练了几次的三脚猫射击功夫,她哪里射得中人。 子弹射偏到了那人脚下,反倒是惊醒了他。 那人发现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推开窗便准备遁走。 楚娇又接着开了一枪,却是又失手打在了窗台上。 那黑衣人被她的行为激怒了,发现楚娇的枪法实在烂得可以,索性也不怕被打中,反而从袖中弹出一把小刀,缓缓朝她走来。 楚娇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杀意,不禁后退了几步。 一边后退,一边开枪,却都被他躲了过去。 失策了,本以为只是个小蟊贼,没想到还是个练家子。 枪里已经没了子弹,楚娇一边后退,眼睛一边留意四周,想找个防身的武器。 “娇儿躲开!”就在那人欺身而上的一刹那,她的手臂被人拽住,整个人被扯到了他的身后。 阎战抬手便是一枪,准确无误地打在了那人握刀的右手上。 “唔!” 那人吃痛,本还想还手,但在月光下看清了阎战的脸,他瞳孔一缩,推开窗就朝外跳去。 阎战本想追上去,但还是更挂心楚娇,便任由那人逃跑了。他有这个自信,这人只要还在直隶,他便能找得出来。 当下最要紧的,当然还是少女的安危。 “你有没有事?有没有伤到哪里?!”阎战转身抓住楚娇的双臂,紧张地问道。 楚娇抬手拍了拍他的手背,轻声安抚,“我没事,阎大哥。” 将房间的灯打开,楚娇一边简单地同阎战讲了一下自己的猜测。 “应该不是来偷盗财物的,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爸爸的书房,”楚娇一边将散落在地上的书本杂物捡起,一边分析,“书房自从爸爸过世就没有用过了,里面只有些杂物,他来找什么呢?” 她心理大概有了些猜测,不过那是基于她对剧情的了解。如今没有证据,跟阎战说反而会引起他的疑惑。 “这些事你不用担心,”阎战揉了揉楚娇散乱的头发,“赶紧回去睡觉,我来处理。” “睡不着了,”楚娇嘟嘴,掂着手上的枪,“竟然一个都没打中。”生气! 阎战失笑,“谁叫你学得三心二意……” “怪我咯!”楚娇龇牙,反驳道,“明明是你这个老师不称职!” 阎战举手投降。 “明日搬到阎公馆吧……”他搂着少女纤细地腰,亲了亲她的额头,“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我哪有一个人……明明还有老管家和张阿姨陪着我,”楚娇埋在他怀里,“我走了他们怎么办?” 阎都督十分财大气粗,“让他们一起来阎公馆吧,住得下。正好也照顾你。” “学校里会说我私生活不检点的,”楚娇想起最近学校里那些同学忌惮又八卦的眼神,“我们又不是什么关系……” “还不是什么关系?”阎战气得咬了一口这小没良心的唇,“那我们明天就去写婚书,明确一下关系。”他巴不得。 “说风就是雨!”楚娇可不敢跟这个会当真的男人开玩笑了,“好了好了,听你的,明天就搬吧。”她住在这儿一个人也孤零零的,晚上总觉得少了一个怀抱。 正文 【大佬篇19】新同学 阎战第二天便下了命令,全城通缉一名右手受伤的盗窃要犯。 之后好几天,警察局全员出动,只要身高体型相符、右手又受了伤的男人,全部都先抓紧了大牢里。 楚娇在教室里,撑着头昏昏欲睡。 搬到阎公馆后,某个男人越发肆无忌惮了。昨晚两人又擦枪走火一通,她觉也没睡好,这会儿闭目养神,顺便想着剧情。 男主识破女主女扮男装的契机就是一次月夜打斗。女主应养父所求,去阎公馆偷一件师门至宝,不巧惊动了男主。两人一番贴身争斗,男主识破了女主的身份,却因发现她是女子而没有多做为难。 男主想要揽握东北地区的兵权,正愁没有机会打探鲁地土皇帝张冲的消息,而张冲恰好便是女主的座上宾,十分喜爱小杜仙,对她予宇欲求。 女主想要师门至宝,而男主想要能帮他探听消息又不会牵连他的女人,两人便达成了交易。 楚娇垂眸冷笑。 什么师门至宝,明明就是她楚家的东西。 女主养父杜寿荣在原着中是隐藏boss,表面上开着戏园的他暗地里其实是地下复皇党的要员。‘杜’姓的他其实姓‘傅’,是满洲女真族富察氏的汉姓,而他也是地道的八旗子弟。 杜寿荣一直通过戏园的掩护收集情报,传递消息,帮着地下党扩大势力,毕生的信仰就是恢复皇权。 杜寿荣年幼时有奇遇,学了一身好武艺,后来又传给了养女杜溪若。有些事他年纪大了身手不行无法去做,只能用善意地谎言让养女出手。 杜寿荣让女主偷的所谓‘师门至宝’是一块玉龙钮印,他诓骗女主说这钮印关乎着师门传承,是他们富察家的东西,被楚司令强权夺走,后落在了都督手上,女主便深信不疑,不惜夜闯都督府。 而事实上,那钮印其实是皇帝的私玺,当年皇城失守,皇帝被杀,那印也随之遗失。皇帝死前,曾告知心腹,他早已命人藏好一批财宝,那印玺就是钥匙。 那心腹便是杜寿荣的祖父,而杜寿荣毕生的使命便是复国。 印玺流落民间,辗转多年,被楚娇的老爹在抄一土匪老窝时得到。楚司令一个粗人,哪知道这玩意儿有什么用,觉得好看,就串成挂件随便带在了身上。楚司令没什么爱好,就喜欢听戏。杜寿荣很快便注意到了他身上的印钮。 这些在剧情里不过是寥寥几句,但却让楚娇警醒。原着是一部无脑辣文,男女主所向无敌,但她身处的这个时代,却是处处危机四伏。 她很怀疑楚司令的死与地下党脱不了关系,如若真的是这样,她如今也不安全。 原着里为什么会到阎战手里她不清楚,但那印钮,现在就在她脖子上挂着。 “楚娇,你来回答下这个问题!” 思绪被耳边的声音打断,楚娇站起身,发现老师已经站在了她面前。 “答案是三又三分之二。” 学堂里现在都是西式讲学,数学正学到二元一次方程。楚娇好歹是高材生,看了一眼题目便给出了答案。 附身原主后,楚娇也没有特地在学堂里表现得很优秀,因为她觉得没有以大欺小的必要。 她安安静静地上课,脾性也收敛了很多,倒让同班的同学们对她的观感慢慢变好了。加之本身原主就是个漂亮的小姑娘,与同学之间的关系倒也算得上融洽起来。 “楚同学,我们班今年校庆要表演节目,你也投个票吧。” 下课了,班委王民宇红着脸将一张纸推到她面前。 楚娇看了看,都是什么合唱、集体舞、话剧之类的。她对哪个都不太感兴趣,打算随便选一个。 但老师这时忽然领了一个扎着麻花长编的女生走进了教室。 “同学们,静一静,”班主任赵老师拍了拍手中的戒尺,“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位新同学。” 楚娇眼珠一转,在‘话剧’一栏画上了勾。 ----- 哇,这两天人气好足~不过留言的还是眼熟的宝宝们~谢谢一直陪伴我的你们~~ 昨天还收到了一个好消息,超开心的。 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最近的我好幸运~~爱你们~~~ 正文 【大佬篇20】话剧 “这位是转校过来的傅溪若傅同学,”赵老师和蔼地拍了拍身旁女生的肩,“傅同学之前休学了一段时间,课业方面大家要多多帮助哦。” 楚娇转着笔,嘴角擒着笑。 女主这是躲灾来了? 她看了一眼傅溪若那被长袖遮掩的手臂,心下了然。 警察此刻正在全城搜寻贼人,任谁也想不到,那贼人竟会是女子,会是一个懵懂的学生。 “大家好,”讲台上的少女开口,嗓音却不是寻常女声的甜美,反而带着一丝中性的清朗,让人如沐春风,“我叫傅溪若,请各位同学多多指教。” 女主的皮相自然是不差的,班里的男同学很是热心地上前帮她找座位领课本,不一会儿她身边就围了一圈人。 杜溪若的情商很高,没几天就和班上的同学打成了一片,除了楚娇。 杜溪若对楚娇是有些忌惮的,她目睹过都督对这个女生亲密关切的态度,知道楚娇在阎战心中的分量。 她有些羡慕又有些嫉妒,怎么楚娇就这么好命呢?同样是孤儿,楚娇能够活得那么恣意,而她却只能辗转于男人之间,隐性埋名,蝼蚁一般稍不注意就会被碾压死。 但很快便不会了。 只要将龙钮拿到手,一切都会改变。 楚家是抢了她富察家的荣耀,楚娇所享受的一切,本该是她的! 杜溪若的目光坚定。 校庆的节目很快定了下来。 楚娇的班级准备表演话剧。 剧本来自于最近《青年报》上很火的一篇中篇小说,《铁弓缘》。 小说讲的是明代少女陈秀英不畏强权,嫉恶如仇勇斗外敌的故事。 陈秀英本为太原守备之女,父亲亡故后,和母亲一同开设茶馆。恰逢总兵石须龙的儿子石伦率家丁来喝茶,看见秀英,仗势逼婚,陈母颇有武功,将他打跑,恰遇石的部将匡忠劝解。陈母见匡忠少年正直,引回茶馆,秀英一见钟情。又因陈父临死时留下铁弓一把,遗嘱有人拉开,便以女儿嫁他。匡忠果然拉开铁弓,又与秀英比武,秀英甚为满意,两人订下婚姻。然石伦嫉妒成狂,陷害匡忠,陈秀英女扮男装逃走,上二龙山避难。秀英获山主相助,手揽兵权,率兵攻太原,杀仇人,与匡忠相认,终成眷属。 虽说讲的是古代的故事,但小说情节跌宕起伏,风格突出,一经发表,很快便引起了大众的喜爱。在正逢思想变革的民国时期,这样不畏强权,女性思想崛起的故事很轻易便激起了人们的共情,特别是对于处于文化浪潮中的学生,更是津津乐道。 小说的作者署名无名氏,很显然作者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但读者纷纷猜测一定是一位巾帼不让须眉的奇女子。 而“奇女子”楚娇,此刻正站在学校礼堂的戏台上,一身利落的圆领袍男装打扮,与身着袄裙的杜溪若争斗在一起。 ———— 本文架空嗷,架空~ 然后明天晚上有约,请个假,争取更~ 正文 【大佬篇21】你的事都是大事 舞台上,杜溪若正和楚娇相对而立。 杜溪若的女主光环不是盖的,刚来没多久,就揽获了班上大多数同学的喜爱,被最高票数推选为女主角。但她却十分坚定地推拒了,执意要演女二号,将主角的位置让给了票数第二的楚娇。 班上同学以为她是谦虚,但楚娇才知道真相是为何。当然是因为女主角需要女扮男装,而杜溪若怕自己的扮相会暴露自己之前的身份,特别是在曾经见过她的楚娇面前。 “你是何人!?”杜溪若扮演的项翠娥拦在路中央,“要想从我二龙山过,留下买路财来!” “呵,”楚娇扮演的陈月英手握长剑,英姿飒爽,“我是你爷爷!” “放肆!”项翠娥怒目,拔起身边喽啰身上的长刀便朝陈月英砍来,“哪里来的登徒子!” 两人很快便交战在了一起。 这一幕是陈月英女扮男装上山避祸,假冒项翠娥的未婚夫王富刚之名,与项翠娥不打不相识的场景。 两人前不久才交手过,杜溪若本有所顾虑担心楚娇发现什么,但看见楚娇完全按照剧情一般花架子的招式,也放下心来,假模假样地同她比划起来。 打斗了没两下,楚娇故意一个侧身躲闪,脖颈上的吊坠就这么从圆领袍的领口露了出来。 尽管下一秒,那坠子就落回了衣服里面,但杜溪若还是眼间地捕捉到了那坠子的形状。 是一颗小钮! 是那颗龙钮! 后面的排练,杜溪若有些心不在焉。楚娇冷眼旁观,心下了然。 她当然是故意的。 从推选剧目开始,到故意露出龙钮,她就是要看看女主还能伪装到几时。 原着中女主为了男主为了爱情,最终大义灭亲。她一直是如同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一般的,被蒙在鼓里,身如浮萍,并不清楚自己的养父暗地里到底在谋划些什么。 但楚娇不信,她用觉得,凭女主的聪慧,不可能一直都没有察觉自己养父的行为异常。 若那晚的黑衣人真是女主,那么看到这个龙钮,她想必会有所动作。 楚娇所上的学堂是直隶最有名的私立中学,其生源大多都是达官贵人或有钱人家的子弟,心思活络的校长早已广发庆帖,邀请家长们莅临学校欣赏汇演。 楚娇没有家长,但因着她搬到了阎战那里,邀请贴也因此发到了阎宅。老管家拿着进门,楚娇本想自己处理了,没想到阎战眼明手快地截了下来。 “你有演出?”阎战晃了晃手中的帖子,“怎么不与我讲?” 他人高,拿着帖子举在手里,楚娇蹦跶了几下都没够着。 “又不是什么大事。”楚娇心想,叫你去见女主呀,她才不要。 阎战记下日期,亲昵地捏了一下楚娇的鼻头。 “你的事,都是大事。” 很快,校庆的日子来临了。 阎战早早地就将楚娇送去了学校,小姑娘还要化妆、换衣服,杂七杂八的事很多,一大早就起了。 送了人后,他又掉头回政府办公厅批阅了一会儿文件。最近几个租界都不太安分,特别是日租界,领事和几个高层军官都很是活跃。 心里想着事,阎战卡着点到了学校。没想到在校门口就碰见了日本领事馆的总领事吉田秀明。 “阎都督,”吉田秀明梳着油光滑亮的三七分,笑眯眯冲阎战打招呼,“没想到能在这儿碰到您啊。” 阎战点了点了头,“我也没想到。” “呵呵,”吉田秀明拍了拍身旁人的肩,“杜桑的表侄女也在这个学校,听说有中国学生很棒的表演,我就来凑个热闹。” 杜寿荣在一旁尴尬地笑,心中却是捏了一把汗。没想到会在这碰上阎都督,一会儿……可别出什么岔子啊。 正文 【大佬篇22】不要命 “诶,三班准备了准备了,下一个就该你们上场了!” 后台里,参与表演的各班学生们正在做着最后的准备,楚娇便听见主持人的通报。 “知道了!”班委王民宇应了一声,开始清点人数。 “诶,傅溪若同学呢?”王民宇打量了一下周围,没有见到女二号。 “不知道啊……” “刚才还在呢……” 楚娇闻言也抬起头看了一眼不算太大的后台,的确没看见杜溪若的身影。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远处连接着外面的暗门打开,杜溪若从那里小跑过来,“刚才肚子有点不舒服……” “没关系,人到了就好。”王民宇没甚在意,其他人也都开始摩拳擦掌等着上台,只有楚娇,瞥了一眼杜溪若白色裙摆边上不知在哪里沾染上的灰尘,没有做声。 舞台上幕布拉上,一切都准备就绪。 旁白开场。 “话说这太原城中有一座小小的茶馆,名叫豪杰居。掌柜的是一对母女,那女儿长得如花似玉,貌若惊鸿……” 楚娇穿着一袭简单的衫裙登场。 她梳着一头双环髻,身形利落地穿插在桌椅间,倒茶上菜,好不爽利。她巴掌大的小脸上稍施了些微的脂粉,一双大眼睛黑溜溜的,整个人水灵又可爱,引得茶客们争相点菜。 “杜桑,这个小美人,你认识吗?” 第一排的看台座上,吉田秀明虚着眼睛,用淫邪的目光望着台上正在反抗意欲调戏自己的贵公子的少女,有些心痒痒。 小姑娘长得可真……卡哇伊啊。 “咳,”杜寿荣瞥了一眼与他们隔着两个座的都督,低声道,“这是阎都督的未婚妻。” “啧,”吉田秀明遗憾地咂了咂嘴,“原来是未来的阎夫人。” 杜寿荣松了一口气,又有些气闷。 他虽然也期待日本人能跟北平政府斗起来,但看吉田秀明这胆子,显然不敢惹阎战。 这怂货! 舞台上,剧情紧凑,很快便演到了楚娇扮演的陈月英同杜溪若扮演的项翠娥争斗的场景。 “放肆!哪里来的登徒子!” 杜溪若大叫一声,拔刀便上。 楚娇本想如同排练时一般做做样子避闪过去,却没料到,杜溪若这是却来真的,一招一式都带着劲风。 楚娇连忙躲闪,举起手中的剑抵挡。 杜溪若有些惊讶,她显然没有料到,楚娇竟然还会用剑。那剑花挽得很是漂亮,但好在毫无内劲,杜溪若松了口气,将人往舞台正中央逼去。 楚娇被逼得连连后退,很快便退到了舞台正中,站在明晃晃的大吊灯正下方。 然后下一瞬间,异变抖生。 那巨大的八瓣莲花吊灯竟然开始晃动,然后在众人都猝不及防地刹那,直直地朝舞台正中的两人砸去。 “呀啊——” 眼看着台上的学生就要血溅当场,会堂内的观众吓得纷纷尖叫起来。 一直聚精会神看着表演的阎战心脏被狠狠捏紧。他蓦地起身,撑着台沿一个纵身,朝着舞台上跑去。 快躲开!娇娇,快躲开! 楚娇在变故发生的一刹那便明白了杜溪若的打算。 她趁杜溪若分神注意落灯的时候一剑挑开了她的刀,抓住她就往一旁躲去。 这个女主,简直疯了! 就为了一个龙钮,不仅想趁势伤了她,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连自己的命都不顾! 正文 【大佬篇23】情侣坠 那吊灯足有五六尺长,又恰好在舞台正中,虽然这幕剧的参演学生不多,但大家都围绕在中央的位置移动,灯具蓦地落下,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 楚娇身边还有饰演她母亲和意中人的两名同学,见那两人都呆愣在那里未有所动作,她干脆放开了杜溪若,一把将那两人往旁边推去。 杜溪若既然这么不择手段,那么想必也不怕受伤了,但那些同学却是无辜的。 舞台上只有会场周围墙壁上的一点点微弱灯光,楚娇心急着救人,忽然就感受到挂在脖子上的挂坠传来一阵拉扯力道。 尽管看不到是谁人扯下了她的挂坠,楚娇心中却清楚除了杜溪若不会有旁人! 但她并未着急去找回,反而在确认自己抓住的两个同学的安全后,就撑起身开始救助其他人。 “娇娇!” 阎战凭着微暗的灯光和直觉,跳上舞台后直接就冲到了楚娇身边。 “阎大哥,我在这儿,”楚娇出声,握住了男人有些颤抖的手,轻声安抚道,“我没事,我没事。” 阎战松了一口气,将少女搂入怀中,在她的脸颊上狠狠亲吻,“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被砸到哪里?!” 楚娇拍了拍他的背,“没有,都没有,我没受伤,一点也没伤到。” 阎战这才放下心来。 楚娇推了推他的胸膛,“先救人要紧。” 那灯落得猝不及防,又在舞台中央,虽然楚娇救了两个,却也救不了全部人,还是有人被砸到了。楚娇有些自责,只希望她们都没事。 阎战此刻才有心思顾着他人,他和赶上台的李副官以及其他家长一起,合力搬开了灯具,将被压在下面几个同学救了出来。 伤员很快被送往了医院,演出也进行不下去了,各家的家长都找寻着自己的孩子,杜寿荣也上台找到了自己的‘侄女’,关切地确认她的身体状况。 “叔父,我也没事。”杜溪若脸色煞白,宛若惊惶未定地模样地抱了抱杜寿荣,“还要谢谢楚娇同学相救。” 杜寿荣感到一个冰冷的物件塞进了他的袖口,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放下,他转过身满脸感激地冲着楚娇道谢,“阎都督,您未婚妻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危难关头还能帮助我家小若,实在是太有您的风范了!” 这马屁拍得,楚娇都不好意思应承。 阎战微微点了点头,全是收下了这份不知有多少真心的感谢,又冲一旁好整以暇看热闹的吉田秀明打了声招呼。便牵着楚娇的手离开了。 李副官被他留在了现场,调查事故的起因。 阎战这个经历过无数暗杀的人,当然察觉到这次事故的太过巧合。 若真是人为的…他暗自沉了眼,定要那人生不如死。 车里,阎战一反常态地沉着脸不说话。 “阎大哥?”楚娇晃了晃被紧紧握住的手,“别担心了,我真的一点事都没有。” 她以为阎战还在担心她,毕竟这一次确实情况有些危险。 却见男人转过身,凑上前伸出手,解开了她身上宽大衣袍的盘扣。 “干什么呢,大白天的!”楚娇捂着松开的领口,嗔怪地瞪了男人一眼。 阎战脸色却没有变好,反而一脸严肃。 “今天的事……”他望着她洁白的脖颈,缓缓掏出了脖子上的吊坠,“是个这个东西有关吗?” 那是少女前两天亲自挂在他脖子上的。 “这是我们楚家的传家宝哦,”少女跪坐在他面前,将那小钮挂在了他脖子上,“你要好好保管,就当是我给你的聘礼了。” 阎战那时失笑不已,咬了少女一口,“这聘礼有些薄吧……” “怎么,我就只有这个了!薄了你就要看轻我不成?”楚娇挑眉。 “不,”阎战将坠子珍而重之地塞进领口中,抱着少女许诺道,“我有你就够了。” 楚娇当着他的面叫来李副官,让他再比照着那坠子的模样做一个一模一样的,美其名曰“情侣坠”,阎战心下像吃了蜜一样,根本没有怀疑什么。 直到现在。 少女的颈间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 阎战:小骗子! 正文 【大佬篇24】满眼都是你 楚娇见男人这么快就发现了,吐了吐舌头,老实的点点头。 她本就没打算瞒着阎战。有一个权柄在手的都督大人当靠山,难道她还偏要学那些自立自强的女主什么都自己扛吗? 那多委屈自己。 “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她握住男人的手轻晃,“我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我的错觉,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所以才没跟你说~” “你既然已经有所怀疑了,”阎战不赞同,“就应该立刻告诉我。”她知不知道,那一瞬间他有多恐惧,怕她受伤,怕她…… “好嘛,我下次绝对不这样了,”楚娇见阎战仍旧后怕的模样,连忙乖乖道,“下次一定有什么都第一时间告诉你!” 这还差不多。 阎战满意了,却并没有立刻缓下脸来。 他不仅不高兴少女对他的有所隐瞒,更不高兴的是自己没有提早察觉这样的危险。 他身处要职,若连他的小未婚妻都无法保护,那这个都督做起来还有什么用! 楚娇以为他还在生气,瞧了眼合上的车窗和前排的遮挡罩,干脆撑着身子凑到男人面前,嘟着嘴亲了他一口。 “别气了嘛~”她眨巴眨巴大眼睛,波光盈盈的,在昏暗的车厢内让人难以忽略。 阎战本想说自己没有气她了,但转念间忽然觉得,让她误会一下……也没什么不好。 “你就是仗着……”阎战将少女一把抱坐到自己身上,让她面对着自己,再度咬住了她的唇,“仗着我喜欢你……” 才这么胆大妄为,自己做主。 男人告白似的话语让楚娇的心怦地一动,随即入侵的大舌便夺走了她的注意力。 “唔……嗯!” 住在一起后,两人间的擦枪走火不断,但大多都是楚娇撩拨,惹得男人欲动后又如同滑溜的小鱼儿一般溜走,让阎战次次红眼,又无可奈何。 “唔,我哪有~”楚娇想反驳,但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完,男人的唇就再一次覆上,勾住她的舌缠绕挑动,车厢里只剩下啧啧的亲吻水声,和两人的呼吸声。 “该同我交代清楚了吧…”长长的一吻毕,阎战的鼻尖抵着少女的鼻尖,搂住她的腰细细磨砂,“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娇喘着气,这男人,吻技越来越好了。 “你先松开我…”她推了推男人,“这样怎么讲嘛~” 阎战手臂却更收紧了些,两人的上半身紧紧贴在一起。 “就这么讲……” 他腰放松了些,向后倚靠在了椅背上,而楚娇只能向前倾去,整个人贴在了男人的胸膛上。 “若还敢骗我……” 楚娇仰头,“又如何?” 阎战大掌向下划去,“那……我便只有动用私刑了……” 柔嫩的臀瓣被手掌覆住,楚娇不自在地扭了扭小屁股。 “在车上呢!~你别动,啊……我说就是了……” 于是,楚娇只得保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将杜溪若的身份娓娓道来,也将她对杜家父女目的的猜测说了七七八八。 “你难道不觉得她和小杜仙长得很像?”楚娇说完,不禁问道。 女主再怎么说也是个美人,难道一点都没有在男主心中留下印象? 阎战一脸莫名,“我现在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当日你同我第一次在戏园里见面,她可是出面解围呢,后来还给咱们唱了一出戏呢。”楚娇提醒他。 “哦,”阎战点点头,“那个哭哭啼啼,丧气的戏子?”他终于有了点印象。 楚娇扶额,“你就记得这个?” “对啊,”阎战有些分心,眼神移到少女刚才被他解开衣袍露出的脖颈上,随口道,“我那时满眼都是你,哪里记得其他人……” 楚娇觉得这男人有点犯规,越来越会撩人了。 她正欲同他说一说印钮的事,脖子上就传来一阵湿意。 男人一点点啄吻着她的脖颈,一只手也不闲着,不知何时已解开了她身上的盘扣。楚娇原本身着男装的上身,此刻大敞开着,露出内里粉色的小奶罩。 ———— 楚娇:阎战!你变了!你以前很正经的! 都督大人:这就叫……近墨者黑……都是你教坏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