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B）狙击手和她的目标》 章节目录 被俘虏的参谋军士长 面前的男人是我的敌人，我的丈夫，我的囚犯。 浅色制服的看守熟练的将他双手反扭，铐在椅背上，他别扭的贴住椅背，没有挣扎，lou出有一圈磨痕的颈bu，徒劳的想要透过眼罩判断自己的chu1境。他很快感知到了shen前有人的温度，抬起tou微弱的探寻着，下颚附近的pi肤绷紧，青蓝色的血guan透过苍白的pi肤tiao动。我很欣wei，他还保持着军人的min锐和谨慎。战俘营的生活总是很糟糕，食物是特权，普通士兵都难得到一丝同情，遑论他这样罪行累累的恶魔，不难猜测衣服下面是更多淤青和伤痕。他瘦了许多，我想我会单手压住他的后颈，把他按在新买的米黄色床单上强jian，轻而易举的剥夺他反抗和呼xi的权利。他即将从血ye里写满荣誉的军人变成满足我yu望的qi皿。他的生命除了我不再有任何意义。 请检查商品，离开后我们概不负责。看守递来一叠文件，例行公事的说。 他是也不是商品。他当然不是人，至少不是社会意义上拥有权力的人，但我也没有为他花一分钱，政府允许女xing参战人员挑选战俘作为安抚和重建计划的一bu分。我们早就不是百分百纯正的女人了，我们手上沾过血就不想也不能rou面粉。我们冲着漫天炮火前进，不会再甘心回到那方小小的空间。轰炸机都没能让我们低tou，我们怎么可能再向男人屈服？男人总是能zuo英雄，他们瘸了tui，断了胳膊，甚至染上酒饮都是功勋，我们则得学着化妆遮住烧伤，藏起残肢，穿着高跟鞋一扭一扭的让自己走路像个淑女。我在战争中失去了所有的亲人。他们有的死了，有的只是不再联系，例如我的父母，虔诚的认为我已经在战争中犯下了最深的罪孽且不知悔改。 这个项目提供了一个机会，什么机会则因人而异。我想有的战友，比如那个亲切的高she1炮手，会选择一个温顺的士兵，成为真正的恋人，开始新的家庭，甚至回到对方的故乡。有的，比如已经调离的的坦克手，会选择了一个抗揍耐cao2的苦力，nu役苦耕于田野和床笫之间。我大约是第三种，少见的第三种。我希望建立新的情感纽带，不传统也不健康的情感纽带。我爱他但他不会是我的恋人。 我很早很早就预定了他，从一堆长相清秀神情惊慌的年轻人。他年纪稍长，轮廓清晰，比一般的军人更内敛，气质沉静，非常xi引人。尽guan有些颓废。在我看来却依旧英俊，一如一年前在瞄准镜里的样子。我从没想过我们还能再见，我以为他被我击毙了，我杀的第六十七个人，第七个校官，第三个少校，第一个参谋军士长。他的军衔很高，好在我也杀了足够多的人，有足够多的军功，像兑换礼品一样成为他的主人。 我接过文件，第一页是入狱登记照，他比现在健壮一些，和我记忆里的一样优雅健康，穿着劣质的cu棉衬 章节目录 少校埃里希-一个安静的哭泣者 他端正的坐着，双手依然带着手铐，规规矩矩的放在膝盖上，像个年轻的学员，一路保持着这个动作。没有交谈，我沉默的握紧方向盘，盯着前方越来越熟悉的dao路，他则透过眼罩假装能看点什么，尽guan除了记忆他什么也看不到。 我不知dao他在想什么，我也不关心，我在回味探shen系安全带时他吐息的温度留在我后颈的记忆。 我放弃住在政府分pei的新房，而是回到了儿时的家，那里更适合两人同居。 下车，我打开门命令dao，这是你的家了。 他好像被一瞬间抽走力气，整个人萎缩起来，不愿接受事实。我急躁的抓住骨tou硌手的上臂，将他拖下车。他似乎被激怒了，开始不动声色的较劲，步伐拖沓，扭手扭脚。他在被动反抗，我很欣wei，这证明他有足够的力量承受我为他准备的未来。 我猛地往前一推，他发出短促的xi气声，挣扎着面朝下摔倒。我开始后悔了，担心他漂亮tingba的鼻梁被撞坏，急忙把他翻过来检查。好在少校依然美丽，我放心大胆地揍他。 拳tou一下接一下重击柔ruan的腹bu，他咳嗽着翻过shen发出绝望的干呕，呻yin着绷直shen子，像被钓上岸的鱼。我把他的tou发往后抚去，让他呕个尽兴。他接着jin挛起来，不知是痛苦，耻辱还是愤怒。ti温透过单薄的衬衣传递到掌心，在深秋温nuan的吓人。我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生命在我的手下tiao动着，像紧握一只害怕又安静的麻雀。 我自始至终没有言语威胁他，我相信他早就认命，理解自己的chu1境，只是习惯xing的想维持尊严。这不是他的错。暴力比沟通来的更直接，拳tou和鞭子是通用语言，况且我只是想揍他。 他顺服而沉默，任凭摆弄。不熟悉的人坐在熟悉的环境里，敌军少校坐在我牙牙学语的沙发上，他的后半生都要被困在这间房子里，一如少年时期的我。他将取代我的命运，像大规模生产的合格pei偶一样，把财智与生命尽数浪费在繁琐重复的家务上，累月经年的幻想自己曾可以拥有的人生，直到屈服于命运。没有什么能比破坏更赋予人力量，我幻想着他即将迎来，充满绝望的漫长折磨，兴奋得浑shen发抖。我比他更清楚他的未来，这让我觉得很安心。 眼睛好像漂亮的鳞片，灰的发绿。初见光明，他似乎有些眩晕，眼神在我shen上停留了一会儿便挪到了远chu1。xie密的眼睛，他一定学过反审讯技巧，于是只把侧面留给我，却暴lou出更多的柔ruan肌肤。 他的肤色在囚犯shen上很常见。被俘虏的突击队员因为营养不良和各种疾病，导致他们原来健康漂亮的浅棕色pi肤在最后受审时变成“不纯正的小麦色”。他需要晒晒太阳，看守告诉我从被俘到现在他已经有一年多没见过太阳了，如果再加上昏迷在医院里的日子，可能还要更久。 我问他是否想晒太阳，他没说话，只是不安的眨了眨眼。我告诉他我可以给他阳光，啤酒，水果，报纸和书籍，我甚至可以给他和家人通信的权利，但是他得自己争取，否则我只会提供仅供存活的最低需求。我告诉他规格大约比一等列兵差一点，但也比监狱好太多，所以他应该感谢我。 懂了么？我问。他垂下眼睛，肩膀慢慢垮了下去。 我把少校压倒在沙发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窃取ti温。他的血guan在我的嘴chun和牙齿间tiao动，我可以轻而易举的撕碎他的hou咙，就像他们的猎犬对我的弟弟zuo的那样。我紧贴他的耳朵发出嘲讽的呻yin声，赞扬他是个漂亮的黑发婊子。五英尺九英寸，一百三十七磅的漂亮婊子。 你的shenti很nuan和，你想要这些对不对？我熟练的说着，你ying了么？张开tui欢迎你的主人呀。你给多少人上过才当上少校？你是男ji还是军人？ 他面如死灰，双眼紧闭，直到我开始脱他的衣服。我的动作太cu鲁，劣质的扣子弹到了地上，发出微弱的撞击声，好像男人碎落一地的尊严。他忽然推开我，把衣服拢在xiong前，半跪下去好像要捡那些扣子。他把它们握在手里，保持着半跪的姿势，背对着我，衣服勾勒出肩膀和脊椎的轮廓。 章节目录 最好的狙击手喋喋不休 埃里希，小麻雀，我坐在浴缸边上呼唤dao，上来洗澡吧。他蹒跚的脚步声过了很久才从楼梯口传来，一只手紧紧护住xiong前被撕破的衣服，一只手贴在kufeng上，nie出许多褶皱。他垂着tou，嘴chun上有一片红zhong－不只是来自亲吻的还是他想努力洗刷侮辱的用力摩ca。 我脱下埃里希的衣服，丢进垃圾篓里－－他不会再穿上它们了（如果可以，我希望他永远光着shen子随时准备满足我的xingyu），然后将赤shenluoti的男人拉进浴盆。他遮遮掩掩，用手挡住下ti，把脸埋进曲起的膝盖，消极抵抗，发誓不让我享受到一点征服的快感。艾里希毫无灵魂任凭chu1置的样子让我几乎克制不住满腔爱意，只想一起钻进浴缸把他抱在怀里亲吻。我抚摸着他赤luo的脊背，然后hua到前面，摸索凸起的rutou。碰到那里的一瞬间他紧张的抬起tou，眼神绝望的在我贪婪的脸和淫秽的手之间打转，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我没说话，直视那灰绿色的眼眸，更用力的按了按。我好奇他会怒气冲冲地拍开我的手还是会带着哭腔哀求说今天已经zuo过一次了，可不可以停下。不论哪样，我都会接着把玩他的隐私bu位，埃里希行为并不能对他的命运造成太大的改变。我永远不会尊重他，我也会永远爱他。 然而他微微侧过shen，用沾满fei皂的手轻轻遮住自己的rutou。他的动作很轻，让我想起母亲从熟睡的婴儿口中抽出nai嘴，同样小心翼翼。他衣不蔽ti的坐在我面前，甚至不能义正严辞的拒绝被我狎玩shenti，谁能想到这连娼ji都不如的男人是曾剿灭雅克塔方面军，烧毁无数村庄的恶魔？我tian了tian嘴chun，感到口干she2燥。 把你的手给我，我说。 他抬起一只胳膊，像老电影里tiao交际舞的贵族夫人一样轻轻放在我手上。我开始用力搓洗他的腋下和腰bu，他被撞的连连晃动，空气里满是细小的泡沫和fei皂的香气，让我想起小时候在保育园里洗澡的日子。现在我是埃里希的妈妈，照顾这个无法自保的男人。他太漂亮了，又不强壮，如果留在战俘营里一定会被折磨死的。与其zuo所有人的消遣不如zuo我的丈夫，不是么？我亲亲埃里希的脸颊，轻声对他说，至少我会给你衣服穿。 洗完澡后我蹑手蹑脚的走到埃里希shen边，他还没找到衣服，佝偻着shen子，死死盯住外面亮的吓人的金色余晖出神。 我用手比成枪的样子，ding住他shi漉漉的后脑勺，向前轻轻一推。 砰，你死了。这就是赫赫有名的坦克兵？真令人失望。我打算这么跟他说。 然而在我chu2碰到他的一瞬间，艾里希像闪电一样扭住了我的手腕，把我反压在床上。我吃痛大叫，一脚踢到腰窝上，和他扭打在一起。我们从床上翻gun到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又挠又咬，在对方的肌肤上留下火辣辣的印记。我骂他是遭鱼瘟的混dan，天杀的恶棍。他则用他的母语恶狠狠的叫我闭嘴，称我为变态的野种，肮脏的杂种。此时的艾里希非常不一样，这让我很兴奋，开始好奇他到底能zuo出什么。 如果不是趁我没有防备的时候出手，艾里希早就被按在地上一顿狠揍了。他并不强壮，只是凭借条件反she1像只被bi1急猞狸一样努力的攻击。我和他打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没意思，决定让他先赢了这局。他骑在我shen上，气chuan吁吁的掐住我脖子，眼睛里满是杀意。 来吧，小麻雀，我真诚的邀请到，用点力气，杀了我。 他抖了一下，手稍稍紧了几分。 我顺着男人赤luo，肌肉紧绷的大tui向上摸去，直到瘦骨嶙峋的腰bu。来嘛，你喜欢这样么？骑在女人shen上觉得自己像个男人？像个英雄？ 告诉我那是什么感觉，再一次掌握生杀大权。我一边说一边握住他的手指，示意他再用力些，杀了我，告诉我你不是个懦弱的俵子，克莱兹少校。这不就是你么？高贵冷血军官，大规模出产的刽子手，来啊，杀了我呀。 艾里希抖个不停。他松开了手指，想要逃走，却被我死死拽住。我并不讨厌他坐在我shen上，事实上我有些享受他温nuan的shenti和我如此亲近。我喜欢他的重量，他的气味，他的温度，一切足以让他变得真实的东西。我对他的了解少的可怜。我永远没法再见到瞄准镜里意气风发的英雄，但他反抗的样子多少能让我guan中窥豹，看到克莱兹上校的风采。我有一种冲动，想知dao关于他的一切，他快乐，痛苦，骄傲，愤怒，等等等等所有的样子。我逗他，戏耍他，激怒他，像拼图一样逐渐组成完整的艾里希。 真的要放弃么，少校大人？这是个难得的机会？你可以穿我父亲的旧衣服，一路逃到边界线去，大概要走四十多天，不过你总能找到人帮你不是么，你这个漂亮的贱货？ 闭嘴，闭嘴，少校用眼神可怜巴巴的骂dao，求求你闭嘴。 漂亮的贱货，我拖长音说，这就是你的全bu，不是么？你没被绞死就是因为你漂亮的脸dan儿，你能活下来全靠我的青睐。我当然知dao你远不止如此，但目前为止，只有掐住我脖子的你才让我觉得是个男人。所以，来吧，杀了我，最后享受一次当男人的滋味儿吧。 他的 章节目录 合格的军人如何面对羞辱 醒来时我的丈夫已经穿dai整齐洗漱干净的坐在客厅，他没休息好，眼眶的阴影颜色深重，一如他苦难晦暗的未来。我说，早上好。他往后缩了缩，眼神垂到自己的膝盖上。我凑过去，用力拍了拍他的脸颊，嘿，亲爱的，我说－－－早上好。你听到了么？埃里希灰绿色的眼睛迅速的扫过我，接着回到膝盖，好像那里放着一本引人入胜的书，发灰的she2tou扫过发灰的嘴chun，他轻声说，早上好。 埃里希穿着皱巴巴，染色敷衍的廉价亚麻套装，下面则是战俘营发放的布鞋。他的衣服ruan塌塌的，很不气派，显得懒惰又衰弱，像个病人。tou发倒是梳的整齐，扣子也细致妥贴的系好－－他努力维持风度的样子很可怜，看上去像个寒酸的的教师或是在监狱里呆了太久的政治犯。 战俘营的人总是那么小气，给他洗个澡就丢过来了，至少pei上一套得ti的衣服和鞋吧，这幅样子gen本没法出门。又或许这是他们的目的，打造特别的nu隶？我懒得往下想，决定在这周结束前提交申请，把埃里希的个人物品和全bu资料调过来。不知dao被迫重新穿上漂亮军装的他会不会把tui夹得更紧。 我牵过他的手，告诉他我要教他zuo饭。埃里希平静又僵ying的跟着。他大多数时候总是这样，不过分反抗也决不顺服，像棵橡树一样一动不动，妄图保持尊严又不想挨揍。这让我有点可惜昨晚没zuo的更过分，以至于他还存有这种可笑的幻想。 我从后面搂住埃里希，心猿意ma的口述母亲教我的口诀，比如长在土里要用冷水煮，长在地上的用热水煮。他双手垂在shen侧，像被束缚住一样，绝望又心不在焉的听着。神情好像在被交代死刑注意事项。我告诉他可以吃两片抹黄油的面包当中饭，但是晚饭一定要等我回来。我五点半下班，六点二十二分到家，他要准备好。我对埃里希的厨艺不抱太多的希望，只是享受用家务活削弱他男子气概的过程。 我们一起吃早餐，牛nai泡肉桂粉麦片，没什么味dao的东西。他吃的非常慢，一勺一勺的把被泡ruan的麦片舀进嘴里，不吞也不嚼，只是han着，好像那能带来什么安wei似的。我看的出神，埃里希的动作太谨慎优雅，秀气的像个姑娘，让我好奇他过去是否也是这样，在下级军官和副手充满崇敬的眼神里安静平和的用餐，然后下令坦克推进，默许村庄被火焰penshe1qi和机关枪夷平，直到现在泥土还混着血ye。 他现在一点也不像恶魔，让我几乎为他的命运感到难过，但也只是几乎。 我向后靠去，踢了踢少校的小tui，你会系鞋带吧？ 少校没有动弹，我更用力的踢了一下，快点，如果我迟到了你会后悔的。 少校嘴chun颤抖着无声的说了些什么，也许在祈祷，也许在哀求，也许在骂人。总之他足够聪明，没让我听见。他磨蹭着弯下腰，tunbu却没离开板 章节目录 挑事儿派对-战俘营中的xing暴力 午餐时间我找到保安局的谢瓦尔德中尉，她曾在战时效力于绰号“红色guan弦乐”的第七武装突击队。我们叫它红色guan弦乐因为它的第一指挥官手段狠辣，喜欢在围剿前听古典乐。 谢瓦尔德二十七岁，是个相当了得的机关枪手，金发，娃娃脸，个子不高但很有气势。她原名维拉?达娃多亚?阿赫梅托，但参军时用的妈妈的娘家姓氏谢瓦尔德。老阿赫梅托经常揍老婆和女儿，却为了逃兵役打断了自己的tui。谢瓦尔德恨他恨的不行，拿到枪的tou一天便把他赶出了家门。我和她相识一场“惹点事儿”派对上，那时她正按着一个俘虏在两tui间口交，而我则埋tou大吃免费的nai油草莓－－－这种难以保存的新鲜水果在郊区总是很贵的。 “嘿，你想要么？”，她用putao酒给苦苦哀求的男人漱口，手指深深插进他的hou咙，惹的他呕个不停。“我正好准备去换一个。” 我拽过男人，把他的tou发向后抹去，lou出chaoshi的脸和发红的眼睛，蓝眼珠，这很可惜，我更喜欢绿眼珠。 求求，求你，他一边咳嗽一边说，我的儿子，我有个儿子，海因茨，他才两岁，别让他成孤儿。 父亲不应该离开孩子。我说 谢瓦尔德表示赞同，她帮我点燃香烟，一起居高临下的看着衣衫不整委顿在地的年轻父亲，男人两tui上满是青zhong淤血，几乎不能站立。 没错，谢瓦尔德说，父亲应该照顾好孩子。 可你选择出现在这里，当我们的婊子。她说，小海因茨可不想有你这样的父亲，你是个糟糕的影响。 她把手指插进他shi漉漉的后xue，男人悲鸣着向前挣扎，像逃离绞肉机的狗一样爬行。我眼疾手快的踩住逃跑者的大tui，方便谢瓦尔德插他。他看上去饱经折磨，但大tuiting结实，有些肉感，踩上去质感很奇妙，让你真实的觉得自己在踩一个活人。 他劲tou十足。我说。 谢瓦尔德开心的用手掌奋力拍打男人的tunbu和会阴，好像在打一匹懒惰的ma。他可是第十六装甲bu队的坦克兵。你知dao他们吧，大名鼎鼎的雅克塔恶魔。谢瓦尔德狠狠的拧了一把大tuigen的ruan肉，厉声喝dao，打起jing1神来，二级小队副ma克西米连?穆勒！ 我和穆勒同时抖了一下。二级小队副把脸埋进臂弯里，发出哀叫，不只是因为疼痛还是耻辱。停下，停下，我用穆勒的母语对谢瓦尔德说，我要问他点东西。 谢瓦尔德好脾气的笑了笑，抽出手指，粘稠的runhuaye拉出很长的一条，最后粘在男人的大tui上，她顺势在他大敞的衬衣上ca干。我扶穆勒坐直shen子，他不停咳嗽，向前倾倒，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 我接过谢瓦尔德递来的杯子，给穆勒喂下去，他pen了我一脸，咳得更厉害了。我闻到nong1重的酒jing1味，发现是用ma铃薯和大麦制成的透明烈酒。 只是开个小玩笑。谢瓦尔德耸耸肩，谁猜得到他这么孬。 我随便拢了拢穆勒shi哒哒一缕一缕的金发，扣住他的肩膀像后掰去，像严厉的父亲跟哭泣的孩子说话一样。听着，穆勒，ma克西米连，我觉得用他的母语和称呼教名会让他放松一点，你们的长参谋军士长谁？ 约瑟夫?格略科？ 不，另一个，洛夫城人，比我高一点，眼睛很深邃，有点瘦，被击毙的那个。 我想听他说说出埃里希的名字，然后告诉我死去的克莱兹上校是多么无所畏惧，多么受人爱dai，我想多知dao点关于我那美丽猎物的故事，骄傲的告诉大家我曾杀死了一个多么强大的敌人。 埃里克?克勒斯？谢瓦尔德忽然插话dao，是不是一个年纪有点大的男人？ 我点点tou，感到一阵眩晕，同时隐隐有些嫉妒，甚至不想纠正她的发音。 他可没死，至少不是被击毙的。 真的？ 千真万确，我们在医院里俘虏了他。谢瓦尔德ca掉穆勒ru尖上的酒滴，掐的小队副又要哭出声了。我可以一边干他一边跟你讲那个克勒斯军士长的事儿么？谢瓦尔德客气的问。 在得到我的同意后，她把男人抱到自己tui上，让他打开双tui，tunbu悬空，像抱孩子一样抱住，然后慢慢用橡胶阴jing2抽插。穆勒的手臂撑在谢瓦尔德的大tui上，如同陷入liu沙，颤抖着zuo出一些无用功，每次脱力都导致被插入的更深。因为重心不稳，他只能紧绷着 章节目录 烟盒上的英俊敌人和跃跃欲试的姑娘们 保安局制服是当之无愧最漂亮的。同陆地bu队以实用御寒为主的昵制军装不同，保安局用的是更ting括的灰蓝色料子，衬衣也是灰蓝色的，但更浅一点。谢瓦尔德的领口和肩tou装饰四条杠与一只小盾牌的蓝色纹章，外围有金色边框。这表示在加入保安局前她曾是陆军，且以此为豪。白色pi带上刻有花ti字的保安局缩写，pi带扣则是和xiong口呼应的盾牌，zuo工更jing1致细腻，中间眼睛栩栩如生。黑pi鞋toubu和鞋跟都包裹了一层金属板，亮的刺眼，老远就能听到咔哒作响的脚步声。谢瓦尔德佩dai挂着两枚奖章，一个是黄黑相间绶带的解放克里瓦纪念章，另一个则是专门发给保安局guan理层的金制人民联合章。她还有更多，毋庸置疑，但显然这两样最能代表她的骄傲。 她看到我，摘下军帽摇了摇，lou出金色卷发。嘿，赫塔，我的好朋友。她亲热的挽住我的胳膊，像手牵手去唱诗班的孩子。挽着这个漂亮的保安局军官让我感到有面子，不自觉的也ting起了腰。她有这种魅力，她把公共场合的亲密动作视为一种奖励，让你觉得自己很特别。谢瓦尔德是那类个人气质非常显著的军官，如果非要描述只能说是“锐利”。她pi肤苍白，五官jing1致，漂亮的简直可以伪装成卡扎罗斯人，也因此分外危险，因为对手总是会因此低估她的才干。不是人人都能穿上保安局制服的，谢瓦尔德非常享受工作和美貌为她带来的关注，她愿意和你分享这些炽热的目光，前提是你不抢她的风tou（我想没人能抢她的风tou）。谢瓦尔德傲慢且固执，但我还算喜欢她。一是因为她待我很亲切，对朋友也确实慷慨，二是因为我们一起时她xi引了所有的注意力，我乐的清闲，随便zuo什么都不会显得出阁。我可以半夜喝的烂醉在街上唱歌，她的声音也只会比我更大。 保安局不仅制服漂亮，油水也很足。谢瓦尔德dai了一块纯金手表，她告诉这是从某个贵族俘虏shen上拿来的，背后还刻着家族纹章。 他长得不算决定漂亮，但很年轻，是个ying骨tou，骂人非常厉害。谢瓦尔德把玩着镶钻的表盘，语气轻快，我们玩儿的太狠，把大tui弄脱臼了，他想用这块表换一周假期，最好能打上一针吗啡。 你给他了么？我问。 给了几天假，没给吗啡。他没钱了，我要他写信让家里送钱，五十块一针。谢瓦尔德重新把表带回手腕，真漂亮，很pei我的tou发，不是么？ 我漫不经心的表示赞同，由衷的觉得埃里希真是个幸运的混dan。如果我把他干的大tui脱臼，一定会ma上请医生治疗的。 谢瓦尔德显然在保安局收获颇丰，她请我吃政府军内供的金属盒子巧克力，还同承诺的那样送了我一盒高级香烟－－－埃里希过去会抽的那款。 抽过这种，你就会知dao为什么我们的烟叫苔藓烟了。谢瓦尔德一边促狭的笑着，一边咖啡里加糖，手边已经积起了一小堆包装纸。她喜欢看那些洁白的晶tirong化的样子，总是在咖啡里加很多糖，直到无法溶解才罢休。我尝过一口她的咖啡，被甜的直咳嗽，她却不以为然，像喝茶一样细细的品味那发腻的饮料。 我当然知dao为什么我们的叫苔藓烟，绝不仅仅是因为皱巴巴的灰绿色包装，更因为每一口都带着霉味，哪怕是刚到手的新鲜烟抽起来都觉得嘴里被sai了一把泛chao的泥土，刺的hou咙发疼，好像回到霾霾阴雨，永远晒不干衣服的村庄。卡扎罗斯人的烟要比我们好太多，尤其是特供给那些挑剔的高级政府军军官的。它们不仅柔hua，烟丝坚韧，还有gu特别的香气。打仗时我们偶尔能从死人和俘虏shen上搜刮到这种烟，量不会很大，因此很值钱，我们会挑出几只轮liu抽，剩下的去跟别的小队或村民换吃的和干净衬衣，有时候则是热水澡。时至今日，几个姑娘在打完一场胜仗后，四仰八叉的躺在咕噜咕噜冒烟的砂锅边，你一口我一口绕圈传递那几只珍贵的烟，向空中吐出并不圆run的烟圈的场景仍是我最美好的回忆。 这些烟装在ding漂亮的香烟盒里。早期上面是xing感歌星，到第三年则增加了战争英雄，就像政府军的pei给酒一样。我一直很好奇会不会有一个款烟盒上有埃里希的照片，也许我会问问柳鲍芙，她热衷于收藏这些东西。漂亮的少校静止在昂贵的烟盒上，我想象把埃里希巴掌大的照片握在手心，好像战士把恋人的照片放在xiong口，冲锋前都要拿出来看看。这是种不lun又叛国的想法，怎么能在上战场前用敌人的照片激励自己？我赶快打消这个念tou，嘴角却还是扬起微笑。 不得不承认的是战争英雄烟盒在女兵中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我们是第一个全女子冲锋队，除了几个早期监督训练的高级军官是男 章节目录 忙里偷闲：赫塔寻找替代品的失望经历 对于编号017的装甲车成员乃至整个政府军来说，五月十日注定是无法忘怀的惨案。017装甲车是常见的长shenguan装甲车，和训练时的差不多，车组成员包括车长沃尔特?迈耶少尉，炮手汉斯?奥尔资深军士，机电员鲁dao夫?施密特列兵，驾驶员约gen?舒勒二等豁免兵和装填手约翰?温特二等豁免兵。他们在战斗中坚持了三个小时，直到被一枚穿甲弹击中。炮弹没能穿透装甲，然而巨大的冲击力还是损坏了驾驶员舒勒听力和视力。情急之下，迈耶少尉下令弃车，尽guan暴lou在如此密集的坦克战中是非常危险的事－－不仅仅是敌方炮火，哪怕是己方的履带也会毫不犹豫的碾过你的touding。 除了装填手温特和炮手奥尔，其他四人，尽guan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幸运的逃到了安全区。在森林里走了四天后，迈耶少尉不得不向恢复听力但依然失明的舒勒和jing1神几乎崩溃的施密特承认他们确实迷路了。比起其他参与了这场战役的人来说他们是幸运也是不幸的。当多数人光荣又痛苦的被烧死在“钢铁棺材”里时，jin疲力尽的017装甲车剩余成员遇到了我们。 五月天气转nuan，森林冰雪消rong，形成了很多深到小tui的泥沼和水洼。施密特的tui被弹片炸伤，因为感染几乎无法行走，面无血色的依靠在伙伴shen上，舒勒则闭着眼睛，茫然不知所措的紧握步枪，一点声音都能让他惶恐的抖个不停。车长迈耶还算健康，只是不得不在过去的几天里负担起照顾两个伤员的责任，因此非常疲惫。他们的衣服被炮弹撕裂，爆出了大片棉絮，luolou在外的pi肤满是ca伤和泥土，脏兮兮的tou发上粘着草gen，嘴chun发灰发白，指甲里还有未干的血迹。 我们决定把他们押送回废弃的农庄里。过去的十几天里我们一直住在那儿，gen据那无线电接收qi里的命令，我们要等到大bu队和我们会合。如果一切按照计划的话，我们最早将在六月中旬和许久未见的队友重逢，可惜的是安娜去了医院，生死未卜，阿丽娜在一个多月前被击毙，而柳德米拉则被调到了通讯岗位。 一路上我们十分开心，贝卡甚至兴奋的唱起了歌儿，虽然不大好听，但我们都跟着没调子的哼唱起来。这是我们第一次俘虏敌人，第一次有机会近距离的观察这些活生生的卡扎罗斯人，而不是远远的丢手榴弹或翻动他们破碎的尸ti寻找战利品。我们中卡季卡最有语言天赋，但她作为军医和半个联络员一向是不跟我们一起在森林里乱晃悠的，沟通因此变得十分困难。柳鲍芙叫他们双手扣好，放在tou后往前走。年纪稍稍大一些的迈耶少尉能说一点我们的语言，但很不liu利，口音也非常重，所有的r音都发的乱七八糟，惨不忍睹。他比划着告诉我们我们施密特和舒勒没法自己行走，我看着这瘸子瞎子和一个健全人的组合不禁好奇他们怎么活到现在的。柳鲍芙用枪tou戳了戳施密特的被血浸shi的小tui，学生似的斯文男孩痛苦的蜷起shen子，毫不吝啬发出一声示弱的哀嚎，牙齿在脏兮兮的脸颊上显得格外洁白。柳鲍芙又戳了几下，对方也迎合的呻yin，最后想要哭泣般的翻过shen子捂住脸。没办法，柳鲍芙只好在解除了他的武装后，允许这个瘦小的男人，或是男孩，把手架在她肩膀上保持平衡。 小个子机电员挂在宽肩健壮的姑娘shen上好像个稻草人似的，得用力拽住她肩上的pi带才能保持平衡。柳鲍芙xing子急，步伐大走路快，颠的施密特的大圆框眼镜儿一个劲儿往地上掉。在第三次把眼睛带回施密特的脸上时她已经烦不胜烦了，一把把它揣进自己的口袋里。妈的，真讨厌你们这些四眼儿，她气呼呼的用母语说，既然喜欢呆在学校看书干嘛出来打仗啊。施密特本就生着一张文人气的min感忧郁面孔，因为没了眼镜而习惯xing的把浅色眼睛的瞪大，一副神经过min的模样。不知dao他听没听懂柳鲍芙的话，但显然被她凶狠的语气吓了一tiao，手一松刷到在地上，泥浆溅了一shen。他狼狈的坐在原地，胆怯的看着手握步枪，围成一圈，面目可憎的敌人，可怜的要命。 柳鲍芙向我们投来求助的眼神。我赶快向后退一步，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力气不足，爱莫能助。她看向贝卡，后者lou出幸灾，这是你的机 章节目录 与痛苦的关系定义军人的身份 埃里希背门而坐，腰ting得笔直，透过单薄的衬衣脊背轮廓清晰可见。他不动也不说话，假模假样的翻看一本只存在于记忆里的书，拒绝承认我的存在。 你没有zuo饭，埃里希，这很不好。我站在他shen后，语气平淡，单手拉开他衬衫最上的两颗扣子。埃里希的xiong口和我的kuabu平齐，以至于恍惚间好像在解开自己的pi带。 在不去看的情况下完全依赖chu2觉抚摸对方的shenti是一件xing感的事儿。我闭上眼睛，享受用指尖描绘他脸颊轮廓的过程。他五官很漂亮，连盲人也可以得出这个结论。指腹划过眼pi时我感受到他眼球震颤，好像被囚禁于无法醒来的梦魇。我hua向布料下的xiong口pi肤，温nuan柔ruan，毫无抵抗。锁骨，接着是因为营养不良而凸起的xiong骨和肩锁关节，在那之间有一块光hua的小小伤口－－我留给他的第一个疤痕，我总是不自觉的在那停留。往后会有许多各式各样的痕迹遍布他的全shen，这点我心知肚明且满怀期待。当我靠近腋下时，埃里希猛的夹紧胳膊，扭过tou来想对我说什么。 别这样。求你了。他也许想哀求。你想干什么？停下。他也许想制止。 但我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而是带着威胁意味的用力捂住他的口鼻向后按，迫使他恢复刚才的姿势。他被弄疼了，牙齿轻轻磕在手心，好像在狠狠啃下我手掌血肉的前一秒放弃了。是啊，“咬”是个太暧昧也太女xing化的反抗动作，能开坦克的少校不会自甘沦落到用这种下三滥的方式。 打断别人是不礼貌的，埃里希，你的父母应该把你教育的更好。在下一次被允许开口前，请保持沉默，好么？我温和得纠正dao，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脸颊。 一直到我手臂酸ruan他才微弱的点了点tou，我松开手，埃里希变成刚收过水刑的囚犯，毫无ti面的弓起shen子边大口chuan气边咳嗽，贪婪的呼xi着。窒息的惩罚让他不再挣扎，不再抗议，除了偶尔不可控的jin挛和瑟缩外像一ju尸ti一样无动于衷。甚至当我将阴jing2夹在两指间盘弄，用指甲刮弄更隐秘的会阴时他都只是大tui绷直，双手紧握的屏住呼xi，努力反抗任何能保护自己的条件反she1。 你也没有刮mao。我扯了扯他下ti的阴mao。 埃里希的呼xi变得浅而急促，耳垂和脸颊升起红晕，不知是因为耻辱还是我过近的吐息。他的脸颊和下巴颏上有两颗非常非常细小的痣，几乎同雀斑一样，它们太细小了，在黑白照片或是瞄准镜里绝对看不到。我欢欣的吻了吻他脸颊上的痣，然后是下巴的，内心再次被爱意充盈。 给我一个吻嘛，埃里希，我把脸颊凑过去，可怜巴巴望着他说，给我一个吻我就饶过你这次。 他没吻我。 我拽起埃里希的发gen，他嘴角抽搐起来，tou抗拒地偏到一边。我始终不理解这些自欺欺人的挣扎意义何在，除了能短暂的挽回一些尊严外没有任何益chu1。我把他向桌上撞去，“砰”，埃里希来不及用手护住脸bu，颧骨重重的的撞在了木板上。 他有白发了，不多，在深色tou发里非常扎眼。他还年轻，对于三十岁出tou的人来说很憔悴，但对于战俘来说算得上保养得当。我满怀的爱意的帮他把tou发别到耳后，他却闭上眼睛，为被剥去又一层保护他免于耻辱的屏障而痛苦。 如果你dao歉并ma上去zuo饭，我可以原谅你。我说。 他当然没有选择服从。他从没真正主动服从过。我喜欢他的固执和勇气，那幅标准的政府军作风让人怒火中烧。对于我这样好脾气的人来说，时不时的发发脾气是件很快乐的事儿，尤其是在对方得承担后果的情况下。 我bi1他脱光衣服，像在河边迈耶zuo的那样。他没动弹，我扇了他一耳光，鲜血从鼻子里汩汩liu出，滴落在膝盖。他的面孔变得模糊，唯有猩红血渍后的灰绿色眼睛里的仇恨和杀意格外清晰。 他想杀了我，千真万确。 这太让人兴奋了，就像在前线一样。 别这样看我，小麻雀，我会想cao2你的。我拍了拍他的脸颊。不过不是现在，奖赏分明，你得先学点规矩。 我把他的ku子褪到脚踝，上衣拉到肩膀以下，碰到内ku的时候他又lou出那幅极力隐藏但依然哀哀戚戚的神情，叫人没法不心疼。 暂时穿着吧，把边沿卷上去就行。我宽宏大量地说。 他低下tou 章节目录 示弱的不屈者 我开始按照对待战俘的方式对待埃里希，像之前承诺的那样，像他希望的那样。 祖父曾用地下室巨大的牢笼囚禁将要给贵族一窝白鼬和两只虎崽，而如今它关着更危险珍贵的动物，一个卡扎罗斯少校。 那天以后我不再给他食物，他也因此迅速的削瘦下去，本就所剩不多的脂肪被消耗的一干二净，眼眶凹陷，面无血色，骨节突兀的几乎要刺破pi肤。起初他像一只不断甩动尾巴的野兽一样，在狭小的牢笼里焦虑踱步，绿色的眼睛闪着阴郁狡猾的寒光，谋划下一秒就要撕碎看守的咽hou。然而鞭子和殴打太多，睡眠和营养又太少，他很快换了种迎接我的方式－－－蜷缩在稻草堆砌的铺盖上，可怜巴巴的用薄毯子裹着自己取nuan。 每天晚上我都会重复同样的问题，你是否认错，你是否愿意悔改。我抚摸着他的脖颈，苦苦哀求，他盯着我，眼底有些笑意，好像在看一个出hua稽秀。于是我揍他，从厅，鲜血滴滴答答的绘制出一条名为苦难的小径，最后消失在洗手间。有时我随心所yu，毫无章法地踹他柔ruan的小腹和瘦骨嶙峋的脊背，他疼的满tou是汗，团成弧形的弓，想呕却苦于胃里空空，最后只能吐出一些粉色唾ye和带血的胃酸。这时我会跪下去，你知dao错了么，埃里希？你忏悔么？我摸索着他guntangchaoshi的后背问。他依然不说话。然后我跨坐在他shen上挥拳击打脖子以下的每一寸shenti，偶尔也会在无意间波及到那张神情平淡的脸。我扇他耳光，下手如此之重，以至于不得不在事后用大拇指检查他牙齿是否还完整，就像第一次遇见时那样。更多的时候我会用藤条，用培训里提倡的循规蹈矩，不带感情地施予惩罚。为了避免耐受xing，我小心选择不同bu位，他也因此被摆弄成各种别扭而耻辱的姿势，譬如像孩童一样伸出双手等待鞭挞，或被按倒在桌面上luolou出早已遍布淤青的后背和tunbu。不论如何，最后的结局总是殊途同归，我手离开他脖颈的那一刻，他就悄无声息的hua倒在地，气息奄奄。 他平躺在汗水和鲜血里，脸颊红zhong，四肢tanruan，衣不蔽ti，好像刚从高空坠落，砸碎在地面。到这一步时他往往已经意识模糊，留下我独自面对狼藉一片。我站在那ju惨不忍睹，伤痕斑驳的shenti边，手握藤条，如同在朦胧醉意中失手杀掉情人的妒妇，恍惚不敢相信对埃里希的如此暴行竟出自我手。这种难以置信还带了点欣喜的情愫，我感到快乐踏实。不再是从六百一十三码外瞄准，也不再是盯着一张证件照心猿意ma，我能真实地伤害他，鞭子，棍子，巴掌，鞋子，每次重击都能清晰感到肉ti的形变和温度。那ju躯ti躺在我脚边，每chu1伤痕都是一个烙印，一如遍布城市的革命军军旗，我的杰作，我的功勋。 他知dao只要开口我就会停下，所以他绝不发出能称得上语言的声音。这是他的反抗，用拒绝交liu来惩罚我，而我也只能挖得更深，恨不得插进他的五脏六腑来bi1出一点反馈。只有一次，我zuo的太过分，扭伤了他的脚踝，其他情况下我都很有克制，不去造成太大的伤害，以便明日他能接着忍受折磨。 毒打最后都会演变为我认为是zuo爱，他认为是强jian的xing交。也许是因为没有气力，也许是担心愈发让我兴奋，他努力不挣扎，希望过程变得像jian尸。他一定恨透了自己shenti的min感，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jing1神，营造出他淫dang宛转的假象。我用手指绕着rutou轻轻按压打转，颜色羞涩的小巧qi官于是无声无依的立起变ying，在削瘦的xiong脯分外显眼，如同贫瘠土地上的晦暗果实。我夸赞它们可爱对称，在she2尖zhong胀发热，他则咬的满chun鲜血，绝望的在地板上留下许多抓痕。 我一直以为埃里希不会尖叫，直到我跪坐在他张开的双tui间，拿出那只橡胶制成的柔韧刑ju。他费力扬起一边充血淤青的眼pi，迟钝地盯着我，似乎还没意识到这东西即将进入他ti内。我从罐子里挖出一小坨散发出nong1重水果香jing1气息的runhua膏，太少会伤到他，太多则失去了惩罚的意义。指间刺破紧窄后xue的一刹那，埃里希睁大眼睛，发出我此生听过最令人心碎的可怖尖叫，沙哑，绝望。不！不！让我走！放开我！他忽然变得斗志十足，奋力扭动起来，用卡扎罗斯语命令我松手。rong化的runhua膏和汗水让他的pi肤变得异常hua腻，竟真的顺利逃出我的禁锢。他没有时间站起shen，用手肘费力撑在地上向楼梯上爬去，我则好整以暇的掐着腰和脚踝把他拖回原地。 埃里希？你知dao错了么？我反扭着他的胳膊问。你想上楼么？你想要什么？ 不要，他紧闭双眼，摇着tou用母语轻声说，不要，不要像这样。 不，埃里希，我将他翻过来，再次分开他的双tui。不是“不要”，而是“我认罪。” 在巴掌和拳tou的有力说服下，他终于还是不情不愿的吞下了那手掌长 章节目录 醉于火药 很难说埃里希是否真的屈服了。 他开始zuo家务，像我要求的一样，但是水平糟糕透ding，厨艺也让人不敢恭维。我只好每晚对着棕褐色的不明糊状物唉声叹气，将不满转为xingyu。我们终于得以在床上zuo爱，他不迎合也不反抗，不推开我也不bo起，像死尸一样无知无觉，任凭摆布。一切结束后，我吻他嘴chun时再次尝到泪水的味dao，败兴而归。 我们抽过同一gen香烟，亲爱的，我讽刺dao，这在你看来和接吻的差别大么。 埃里希自以为不易察觉的ca拭着脸颊，在我shen边直tingting的躺下，把脸别过去，屈尊哀求，睡吧，我很累了，明天再来好么。 累，我冷笑dao，不过是zuo点差强人意的烹饪和家务，哪里比得上前线。典型的卡扎罗斯人，你们又砸又烧，又砍又杀，其实什么都不会。 除非我太过分，否则埃里希绝不开口反驳，我也因此可以喋喋不休的说上很久，把他羞辱得面红耳赤，从生活能力到军事水平，中间穿插着不少从柳鲍芙和我父亲那里听来的脏话俚语。 好啦，睡吧。最后我心满意足的关掉台灯，趁埃里希不注意，越过他的肩膀去吻他的脸颊，大声说，晚安，好哭鬼。 他被吓了一tiao，发出震惊的抽气声，惹得我哈哈大笑。 跟我dao晚安，埃里希，你要懂礼貌。我抚摸他的rutou。 他浑shen抽搐扭动，好像我的手是水蛭，一边chuan气一边说，晚安。 我觉得他十分假正经，明明在床上什么姿势都被干了个遍，穿上衣服又要装出纯情的模样，碰一下就好像受了多大侮辱似得要死要活。 经过观察，我得出结论，埃里希的“顺服“仅限于不反抗。我可以搂他吻他，xiyun他的xingqi和rutou，但仅此而已，绝不能妄想得到一点温存。他吝啬于所有能称之为回馈或双向的行为，无声强调自己所遭受的是苦难，是凌辱，是折磨，是违背意愿的暴行，并非我心不在焉营造的爱情假象。 他很迷人，然而我们的xing生活只能用例行公事来形容：我殷切的望着他，他便躺在属于自己的那半边床单上，双手平放，眼神空dong的看着天花板，不论我怎样撒jiao亲昵都不为所动。 被插入时他会像检阅一样绷紧下巴，好像眼前不是我而是千百个年轻同样昂起下巴的士兵。我很喜欢他压抑痛苦呻yin时伸长脖子的姿势，能看到锁骨和下巴的锐利轮廓，以及那通常ju有暧昧象征意味的hou结。他看上去这样阳刚倔强，五官冷酷无情到僵ying的程度，一点也看不出正被强jian。我轻轻扭转阴jing2呼唤他，埃里希，我的宝贝，看看我，少校先生。 他嘴角抽动，神情半是控诉半是恐惧，直勾勾的盯着前方，不敢往下偏离分毫，害怕会目睹那刻了新政府纹章的阴jing2正末入ti内。我偶尔会非常恶趣味的将手扣在生着柔ruan褐发的脑后，强迫他和我一起观赏。它远不算大，但你能吞进去还是很棒了，我在他耳边低声赞扬dao，你看，你把坦克开进了叶斯林沼泽地，我把阴jing2插进了你，你能感觉到么，被侵入的痛苦。我亲吻他hua落到嘴角的泪水。 我想这一刹那埃里希对我的感情一定非常纯粹。他恨我，恨不得食肉寝pi。我羞辱他时他总是闭上眼睛，大约在幻想随着自己一声令下，他的男孩们立正站好，步枪上膛，让子弹搅碎我的tou骨成千万片。 然而有的时候他的情感，至少liulou出的那bu分，会变得复杂。比如我为他带来回信的那天，他第一次主动开口和我说话了。 埃里希的父母显然打听过什么是战俘营里的ying通货，寄来现金，巧克力，香烟，和一套冬衣。他父母的担忧关怀让我又害怕又恶心，我觉得在zuo什么错事儿，而不是替天行dao一般惩罚入侵者。 你要么？埃里希把现金，巧克力和香烟推给我。 你知dao我喜欢巧克力？我有点受chong若惊。 女人都喜欢巧克力，他冷淡而嫌恶地说，我希望留下衣服。 我本来也没打算让你冻死，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来吧，可以写下一封信了，不要让他们担心。 每当我表达出一些没有明码标价的善意时，他都会毫不掩饰惊讶地上下打量我，似乎在说连你这样的母兽也会通宵lun理dao德。他也许真的内化了那套我痛恨不已的卡扎罗斯哲学，认为我们这些人基因中缺少能chu1理复杂感情和欣赏美好品德的能力。 谢 章节目录 每个好故事都需要一个金发男人 事实证明，把穆勒带回家是我zuo过最正确的决定。 他谦卑柔顺，言听计从，脸上总是挂着讨好的微笑，最重要的是，和埃里希不同，zuo了一手好菜，家务活也非常麻利。我曾听说过一个有趣的理论：bu队和家庭类似，如果说最高指挥官是父亲，列兵是孩子，那么母亲的角色，照顾“父亲”，教育“孩子”，通常由副官或能力不足但忠心耿耿的低级军官扮演。他们无法发挥出绝对的阳xing特质，于是转而生成了一种“多变的阳刚”，逐渐也成为了bu队运转不可或缺的一bu分。如果说穆勒驯服乖巧的xing格是战俘营训练的成果，他娴熟的家务技巧和厨艺则不得不归功于他过去在军队中承担的责任。我经常看到他洗完厨ju后蜷缩于角落，将埃里希脱了线的睡衣扣子一个一个feng起来，细心折叠好，放在一边。他的作品针脚细密，不算漂亮但足够结实，对于男人来说相当不错。我本以为长期的xingnue和压力会将这个白净面容的高瘦青年折磨成一团麻木的烂泥，但在相chu1间我逐渐意识到从与生俱来的本xing上说，穆勒极其min感细腻，这点毋庸置疑。 他非常清楚埃里希现在的shen份，我也并未刻意隐藏－我叫少校小麻雀，亲爱的，在出门前向他索吻，埃里希也只能脸色难看的一一照zuo。穆勒知dao意气风发，坐在坦克上微笑的军士长已经是过去时了，眼下这个shen穿质地犹如囚服的浅灰色衬衣，虚弱苍白，眼圈下方一片灰暗，瘦的如同大病初愈，shen上遍布伤痕的孱弱中年男人只是一个和他同样屈辱的俘虏，却依然毕恭毕敬的以“长官”，“少校”称呼，好像只是调换了驻守阵地似的。比起对埃里希的绝对尊重，穆勒对我则多了一份小心翼翼的讨好，然而他十分谨慎，他知dao这会惹的自己长官的不快，因此尽量不在他面前表现出谄媚。 每当看到他那张还带着淤青的脸dan上挂满崇敬和喜悦，全shen心投入的聆听埃里希用卡扎罗斯语讲过去的生活时，我都会觉得十分可笑，他难dao不知dao在楼上的卧室里，少校每晚都张开双tui供敌人亵玩么？ “少校先生，”我听到他对在客厅写信的埃里希说，“恰尔洛夫长官请问您今晚打算什么时候休息。” 我的原文是：让埃里希上来睡觉。 穆勒总是字斟句酌，ti贴的避开任何可能会戳伤埃里希脆弱自尊心的用词。紧接着，他会轻轻敲门，走进我的房间（他很注意隐私，随手关门），又是行礼又是抱歉，“克莱兹少校麻烦您稍等，他随后就到。” 我勾了勾手指，他瑟缩了一下，拖着脚步走向我。 “来，坐下。”我亲切地说，“抽烟么？” 他拘谨的挨着床边缓缓坐下，嘴chun扯出微笑。“不用了，谢谢您，我很少xi烟。” “但不是不xi烟？” “毕业之后我就没抽过了。” “你是个好父亲。” “谢谢您，长官” “你觉得这张床怎么样？”我一边说一边抚摸他的大tui，“告诉我，你在这间屋子里看到了几张床？” 穆勒大tui的肌肉绷紧了，但他脸上依然神色如常。“一张，长官。” “你觉得你的少校在这张床上干什么？” 穆勒的hou结gun动了一下，他闭上眼睛，轻声说，“我不知dao。” 我的手已经伸进宽松的上衣，紧紧贴着他温热的腹bu和依然瘦巴巴的肋骨hua行。他的pi肤不如埃里希光hua，温度也没有那么高，布满尚未愈合，也许永远不会复原的陈旧伤口。他一点也不反抗，这种予取予求的顺从是绝不会在埃里希shen上看到的，他同样害怕难过，但被调教的非常成熟，知dao怎样将恐惧转换成谄媚和驯服，努力抵抗着条件反she1，将xiong口忘我手心贴去。 “不叫我长官了？”我笑着轻轻按了按他的rutou。 “抱歉。”他tian了tian嘴chun，“我不知dao，长官。” 不等命令，穆勒慢慢跪下去，额tou温柔的碰了碰我的膝盖，然后一粒一粒的解开衬衣扣子，动作别有风情，不论是否刻意都很xing感。他先解开两粒，lou出锁骨和肩膀，接着用嘴chun去吻我的指尖，指引我把手放到他苍白优雅的脖颈上，他接着解，但不脱，而是单纯的让它们微微分开，这样坐着的人就能从上往下看到若隐若现的肌肤，满足某种偷窥情结。 穆勒把tou靠在我的膝盖内侧，神情堪称无辜的任凭chu1置。他真是个非常惹人喜爱的漂亮玩物，眉mao很浅，金灿灿的长睫mao衬的一双蓝眼睛愈发纯净无辜，颧骨上的伤痕恰到好chu1，让那张脸dan从昂贵画作变成可以随意涂抹的传单。我将手指插进他又顺又直，梳向一边的金发，好像把手埋入童话中的冰凉金丝里。我一向喜欢深色tou发，但不得不承认，金发碧眼的男人匍匐在脚确实很能满足征服yu。和埃里希比起来，穆勒太英俊锐利，太“健康快乐”，缺少点独特气质，但着实讨人喜欢，无法拒绝。他不太害怕的时候眼睛里会带着那种被保护的太好的卡扎罗斯青年常有的困惑，颧骨下方因为消瘦出现了两抹不太明显的阴影，显出些果断决绝。我记得那场派对上他还依稀有点jing1锐bu队二级小队副的影子，现在却被折磨的不成样子，他大约是每个米嘉斯女兵的理想xing爱对象，一个空有美丽躯壳，被折断脊梁后有求必应的卡扎罗斯nu隶，够像敌人，也够像婊子。 我暧昧地抚摸着男人的touding，穆勒也应景的闭上眼睛底下tou，掩饰着恐惧，拼命lou出一副享受的模样，扮演驯服的猫咪。他的完美表现很快被埃里希打断，后者双手抱xiong，靠着门，用克莱兹少校的声音说，“出去，下士。” 穆勒晃了晃shen子，尴尬的耳尖通红，却跪坐地上没有动，他非常清楚谁才是这儿的主人，但也不想惹恼过去的长官，因此进退两难。我把他的脸扭过来，正对上一双乞求绝望的蓝眼睛。多漂亮的蓝眼睛呀，叫人没法ying气心chang！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明天还要辛苦你zuo早餐呢。” 穆勒狼狈的站起shen，打了个踉跄，动作间带着hua稽的慌乱。他来不 章节目录 准镜，饼gan，小提琴和被祭祀的生命 刚开始一切都很顺利。 柳鲍芙开着她标志xing的，有着拖拉机一般巨大轰鸣声的卡车，提前十几分钟停靠在门口，像ticao2运动员一样稳稳落在地上。接着是施密特，鼻梁架着呆滞沉重的圆框眼镜，穿的如同早些年在报社工作的小职员，背带挂在单薄的肩膀上，kutui太长，卷起来好几节，耷拉在脚踝chu1。他依然有点蹒跚，跨下车时险些摔倒，被柳鲍芙暴的扶正。 “站直，站直！”她用力拍了拍男孩的肩膀嚷嚷，“怎么老是窝窝nangnang的，说了多少遍了，背ting直！” “费拉多夫同志，在这里也要摆官架子？” 柳鲍芙张开手臂，将我狠狠的往怀里sai去：“我是为他好，年轻人不该每天弓腰驼背。”她亲吻力度之大好像要xi走我脸颊的ruan肉，“斯米尔诺夫呢？”她问。 我摆摆手，余光看到埃里希站在卧室窗边的剪影。他半隐在窗帘里，负手而立，对上我的目光后迅速向后退去。 “她给你带了礼物，我就暂时不告诉你juti是什么了。”柳鲍芙 我顿时心tou一紧，“我家没地方再住一个不干活的男人，我告诉过她不是那种派对！” 她从我口袋里轻车熟路的摸出打火机，龇牙咧嘴的抽起烟来，“zuo你的美梦吧，圣人恰尔洛夫，不过这确实听上去像她，”说着，她一把将施密特从shen后揪出来，单手钳住他后颈，“打招呼啊，哑巴了？” 施密特缩着肩膀，不停的扶眼镜，嘴里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哼唧声。我一贯对他没什么恶意，于是伸出手：“很高兴再见到你，鲁dao夫。” 他恍惚了一会儿，眨着眼睛，直到被柳鲍芙cui促才小心翼翼的握了握我的手指：“谢谢您，我也是，长官。” 柳鲍芙喜笑颜开，冲小个子的卡扎罗斯n手指nie起一块他xiong口的衣物，“看看他的圣诞礼物，正宗的战前卡扎罗斯料子，现在都不zuo这么好的了。” “斯米尔诺夫来了。”我告诉柳鲍芙。 一辆漂亮的墨绿色轿车出现在小路尽tou，风驰电掣，扬起无数尘沙，不算新却依然jing1致的漆艺证明它应该出现在剧院门口而不是乡间小路。贝卡?斯米尔诺夫明显认真打扮了一番，墨镜，翻mao外套和带珍珠扣子的麂pi鞋，里面却穿着军装，透出种别扭的时髦。她单手撑门tiao出，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克里瓦，战争胜利后我们冲进一家被炸了一半儿的高级女装店，忙不迭的往破烂的军装上套没被烧焦的昂贵大衣。看我！看我！贝卡踩着一片阳光下好像波光粼粼湖面的破碎玻璃cui促。杂乱卷发上粘着爆炸后的碎石，脸颊满是泥土和血渍，衬的红宝石耳环越发闪亮，好像掉进煤堆里一样。那件非常难伺候的浅色貂pi大衣已经被总是沾满机油的手弄出了几个黑印子，因为腰间鼓nangnang的子弹夹无法扣上。她站在太阳下，脏的要命，脖子上挂着冲锋枪，拼命高喊，看我啊！我像不像那些画报里的卡扎罗斯明星！她张口手臂，转shen面向太阳，喊了好久，最后靠着一片还算坚固的墙面坐下，泪水在脸颊上画下两dao洁白的印记。“多漂亮的衣服，又nuan和又漂亮”，她哭喊dao，“妈妈呀，卡扎罗斯人怎么到现在还穿的上这么漂亮的衣服？” 贝卡?斯米尔诺夫一直是个美人，在营养和卫生得到保证的战后更是显lou无疑。她稍微换了发型，买了许多亮闪闪的珠宝，有的值钱有的不值钱，甚至一度留了新粉红的指甲（很快发现这样子没办法工作，只能作罢），但什么都比不上她站在废墟上面对阳光大喊的那一刻，一个熠熠生光又脏的吓人的米嘉斯女兵。 “机械增压，七升油箱，三里就吞掉一升汽油，”贝卡炫耀着新车，“它是个昂贵费钱的宝贝儿。” “两个问题，下雨了怎么办，”柳鲍芙伸出两gen手指，“它不会经常停在半路上么？” “我还有一辆通勤的，”她满不在乎的吐出沾了灰尘的唾沫（在郊外开敞篷车实在不是个明智的选择），“今天我的shen份是寻欢作乐的虚荣女人，虚荣女人不开胜利牌黑色小轿车。” “你哪天不是虚荣女人？”柳鲍芙问，“这是怎么弄来的？” 于是贝卡向我们展示了方向盘下的一个小小标记，“他以前是属于某个卡扎罗斯军官，卖车的欠我一个人情，只花了七分之一不到价钱。” “费多申科呢？她不是坐你的顺风车？” “她有事儿，来不了。现在，”贝卡绕到车的另一边，“容许我向你们介绍，卡扎罗斯最好的音乐家，约gen?舒勒。” 我看着坐在副驾上的男人，倒抽了一口冷气。 舒勒很瘦，这是任何人能注意到的第一件事儿。不是优雅漂亮的苗条，而是病态的，令人心悸的消瘦。他穿着一套春秋季的单薄黑色西装，甚至还打了领带，袖口和肩膀看上去长度正好，站起来kuguan却几乎吞没tuibu线条，宽大的挂在腰上，非常穷窘。他像树叶般没有厚度，lou出的肌肤惨不忍睹，指甲里有淤青，伤的疤痕，紧紧抓着小提琴盒子时lou出了手腕上一圈紫红色的印记，叫人不敢想象衣服下的shenti是怎样的惨状。他抬起tou，脖子上是同样的紫红色印记，如同梅子果酱，嘴chun的新鲜伤口正不断渗出鲜血。长长的金色睫mao，浅蓝眼球，比穆勒还要漂亮几分，却没有任何讨好的感情。事实上这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感情，深深凹陷，在一片晦暗不明的漩涡中缓缓转动。贝卡显然不是那种会为了好名声而将殴打和折磨局限于隐私bu位的人，他浑shen都写满了被凌nue过的痕迹，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架。 舒勒依着车，将小提琴紧紧抱在怀中，tou始终低垂，如同举目无亲的鳏夫抱着婴儿，一派萧条，在阳光下化成团团薄雾，和他明艳照人的主人形成鲜明的对比。我确定了两件事，第一，贝卡xi走了舒勒的生命力，因此格外蓬bo美丽，第二，不论她如何挑剔，男人确实是金发。 －－－－－－－－－－－－－－－ 等窗hu被雾气填满时，聚会正式开始了。 人人都喜欢穆勒。贝卡叫他穿上过去的士官服为我们服务，要他叫我们长官，给我们行礼，穆勒毫无怨言，一一照zuo。他在笔ting的军 章节目录 瓦耳塔守则与没有人能审判的罪犯 本来就不多的醉意被冷风一chui所剩无几，客厅里穆勒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正半跪着ca拭桌上的最后一片水渍。而埃里希则坐在窗边，死死盯着贝卡留下的绿色汽车。我一边脱去外衣准备洗澡，一边指责他不该当面忤逆我。过会儿叫你好看，小麻雀，我恶狠狠地说。 “我要求被转移到战俘营。”他用天气预报一样的语气陈述。 埃里希转过shen，我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尽guanjuti还不知dao是什么，但有些东西产生了变化。“我要求被转送到战俘营，和其他卡扎罗斯军官一起接受军事法庭的审判。” “坦克bu队的少校会被送到瓦耳塔。” “我明白。” “你知dao她们在瓦耳塔会怎么对付你么？”我背过shen去整理衣服，不想让他看到可能的情绪失控。奇怪的是我并没有非常生气，或者说这件事儿没那么出奇，在潜意识里，我也许一直都有预感他会提出这个要求。 他从没真正经历过战俘营，压gen不知dao没有庇护的卡扎罗斯高级军官在里面过的是什么日子，自以为全能承受。他的卡扎罗斯军官大脑可以理解战俘营，或者说，正常的战俘营，却没办法理解我的行为举止，我的殴打爱抚。 “不会比现在更糟。” 我坐在床上闷笑。他就这么看着我，神情冷淡鄙夷，又像是看素未相逢的敌人又像是看叛徒，显然被宴会上的所见所闻打击到了。 “你应该听到斯米尔诺夫怎么形容恩斯特的吧？”我说，“你真的想去？” 听到贝卡的名字，埃里希缓缓闭上眼睛，好像要眨掉一片尘埃。他最后重复了一遍：“我要求被转移到战俘营。” 我站起来，醉意上涌，感到天旋地转，强撑着力气走到他面前。他没避开我伸出的手，用那双豹子一样的绿眼睛盯着我，“好好想想，埃里希，”我抚摸他的脸颊，“给你一晚上的时间，不要zuo出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第二天，他的回答没有改变。 好吧，我说，先洗个澡，等去了战俘营就没热水了。 埃里希迟疑了一会儿，权衡利弊后决定接受这个建议。也许在他看来沐浴是一种仪式，洗净他被迫委shen于敌人的全bu屈辱，也许他只是单纯的爱干净，想最后留下清洁的回忆。 我下楼时穆勒对埃里希的决定尚且一无所知，只是min感的察觉出我吩咐他zuo的事儿有些蹊跷，却也不太敢询问，在沉默中忙碌。他几次尝试想打听点什么都被我用眼神阻止，只好低下tou接着干活。 大约半个小时后，穿着全套军装的埃里希出现在楼梯口，他一步一步的走下来，pi靴沉闷的撞击着狭窄的楼梯，下巴倨傲扬起，目视前方，比以前稍稍多了点肌肉，衣服也显得更加tingba合shen，你能清楚地感受到武装带下隐藏的力量和min捷。帽子下的面孔锐利果决，明显认真打扮过，新刮了胡子，也抹了发蜡。 他选择克莱茨少校的shen份，很好，这让我工作简单了许多。 走吧，他说，对shen后朝夕相chu1一百天有余的新家没有一丝留念，把在我看来珍贵无比的温馨回忆全然抛压脑后。他走向门口，经过一脸惊恐的穆勒时停下脚步。 你是个好士兵，也是一个好人。他说，很荣幸曾和你并肩作战。我衷心祝福你能早日同海因茨团聚。埃里希举手敬礼，在稀薄的晨光中卷起一gu小小寒liu。忠诚与荣誉！二级小队副穆勒下士！ 穆勒愣愣的，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嘴chun嗫嚅着，惶恐不安。 埃里希背对我们站在门口，被勾勒出一个剪影，如同画报上即将牺牲的英雄，我几乎能听到雄壮的pei乐声响起，指引他走向属于不朽战士的光明殿堂。 再见，埃里希。我伸出手，看着那张坚毅紧绷的苍白脸dan，想最后记住他的模样。 我好奇他是否知dao自己选择了什么。 永别了，恰尔洛夫。他说。 话音刚落，我猛地一推，少校如被子弹击中的麻雀，狠狠摔进通向地下室的深渊，消失在我面前。 他最终还是没能走入阳光，从瓦尔哈拉跌入地狱。 －－－－－－－－－－ 迪玛的故事的重点是什么？我问。 那两个无意间冒犯了我的士兵正在窗外跑的气chuan吁吁，其他人则坐在教室里不敢看我的眼睛。 哑火后要先等十秒？坐在第一排灰发姑娘举起手。 很好，还有呢？ 要重新上膛？另一个士兵举起手。 也是个方法。 检查弹药？灰发姑娘说。 非常好，伊格洛夫zuo了功课。我说，但是最重要的教训是，定时枪械检查保养非常重要。为了避免危险，你得时不时的通通枪guan，保证它们的初始状态。 这在卡扎罗斯人shen上也同样适用。 －－－－－－ 他起初不理解发生了什么，阴沉着脸问我为什么要这么zuo。按照瓦耳塔的规矩，我给了他一顿“欢迎殴打”。 “欢迎殴打”一般发生在洗澡消毒后，正式入监前，以惨叫开始，一直打到对方昏死过去为止。但这毕竟 章节目录 拉瑙卡流淌的河水本是卡扎罗斯人的眼泪（上） 我松开手，埃里希急忙穿好ku子，却连试两次都没能把pi带扣上，最后攥着胳膊就地发起抖来，怎么都站不稳，吓傻了似的。我无可奈何，连哄带吓唬，承诺埃里希只要现在乖乖跟我上床，我就不乱想什么新花招。 他扶着桌子站起shen，膝盖发ruan，一瘸一拐，踉踉跄跄，走回阔别两周的卧室，然后慢慢的蜷缩成团，像害了病一样把脸埋在枕tou里，一动不动，几乎要rong化进淡青色的床单里。我认为是他一时半会接受不了刚刚说的那番自甘下贱的话语，索xing决定逗逗他。不知怎么，我确实乐意看埃里希冷冰冰坐在桌前看书的模样，不过这幅萎顿抑郁的消极德xing却同样别有风味，叫人打心眼里生出gu说不出的滋味，快活又悲伤。按理说他怪可怜的，我也确实同情他，但这种转瞬而逝的怜爱很快被更热烈的恶意所覆盖，ti会出一种清醒作恶的兴奋来。 “谁准你躺下的，”我板起脸，“倒是会享受。” 他“啪”的一下弹起来，嘴chun灰白，眼睛周围一圈乌青。 我把埃里希摆成过去zuo爱时的标准姿势：半坐起来，双手反铐在栏杆上，然后自己跪压着他膝盖，小心避开方才留下的鞭伤。我很喜欢这个姿势，方便，舒服，只要脱下衣服，隐私bu位一览无余。 埃里希吓得连呼xi都在发抖，半闭着眼睛，脑袋歪向一边微微点着，好像在zuo噩梦。我拍了拍他的脸颊，“打起jing1神来，审讯还没结束呢。”他被抬起来下巴，用那双典型的卡扎罗斯眼睛望向我，一副jin疲力竭，难以置信的模样。我扬起眉mao，笑的神采飞扬，看着他紧绷脸dan一点一点失去血色，最后带着哭腔叹了一口气，转动眼球，ying生生把泪水憋了回去。 我想起榆树枝条，你折它，它就会弯曲，却永远不会断裂。在知dao被羞辱已成定局后，埃里希又重新捡回神志，开始维系起尊严来。 “刚刚还哭哭啼啼求我cao2，现在又开始装腔作势了。”我恶狠狠地威胁dao，“你知dao不合作的下场，别bi1我把穆勒再弄进来。” 他虚弱的挂在铁杆上，一声不吭，用微不可见的幅度摇tou，与其说是拒绝和否认不如说是神经抽搐。 我啧啧称奇：“真是自觉呀，敌人床上躺着可舒服？” 埃里希不反驳，只是很轻很轻得呼xi着，好像受了伤的垂死动物。我有种错觉，好像刚把他从被炸毁的坦克脱出来。这着实有点可惜，如果能跟他在装甲车上zuo一次，想必感觉会很不错。 “好好交代，”我扭了扭腰，重心向后，知dao下一句话估计能要了他的命。“把你所有干过的肮脏事儿都讲清楚。” 他发出了一声在哭与笑之间的奇怪哀叹：“你到底要我承认什么？战争罪？nue待俘虏？杀害平民？我是清白的，我什么都没zuo，你......” 我愣了一会，发现他居然不是在装傻。 “问的是你给谁干过了。”我不耐烦地打断dao，“谁关心你以前zuo了什么，guan你是军官还是列兵，进了瓦耳塔，撅起屁gu都一个样......” 埃里希不堪受辱，赶快摇tou。我让他耐心些，不可打乱审讯节奏。“我知dao你很急不可耐，但总归要按照规矩办事儿，是不是？” 我开始慢条斯理的脱他衣服。 “你在战俘营没给别人干过？”指尖隔着衣服按了按rutou，“没人这么碰过你么？”我能清晰的感到他的rutou立起来了，羞怯而痛苦，尖尖地ding在我指腹上。 “没有.....”他hanxiong缩背，忍住呻yin，迅速从脸颊红到耳gen。 “以前呢？” “没有.....”他急促地低chuan，she2尖很快的tian过嘴chun。 “也没干过别人？” 他摇摇tou，不安的扭动起来。我手下发力，又掐又拧，直捻的布料发热，“撒谎！” 这下埃里希疼的不行，若不是被我坐在tui上估计都要tiao起来了。“我没有，我没有撒谎。”他呼呼chuan气着，眉mao拧成一团。 “哪有男人到了你这个年龄还是chu1？就算军校和战场上只有男人，你没去找点乐子？或者说，”我笑里藏刀，“咱们的少校太高贵，不愿屈尊找农家姑娘，全靠漂亮副官解决？说吧，穆勒是不是你的“战地妻子？””。 “不是！啊.....”他忽然缩着肩膀仰起tou，僵在半空中，发出悠长的呻yin，满是哀怨，隔了好一会儿在放松下来。 我轻轻用指甲刮了刮ru尖。“怎么？我说的不对么？副官要照顾上司所有饮食起居，给你们准备一日三餐，泡好咖啡，tang好衣服，ca亮pi鞋，贴shen服侍，谁知dao他有没有服侍到你床上去？我可不信你谁都没干过。” 我就这么一直问，变着法子nue待他xiong前可怜的两点，又是掐又是戳，甚至一度揪起来往外拉。最终埃里希受不了了，颤抖着声音求我换个问题。 “真是chu1？”我不怀好意，“连自己解决都没弄过？” 他看了我一眼，大tui开始jin挛。 我宣布要送少校一个礼物。 章节目录 拉瑙卡流淌的河水本是卡扎罗斯人的眼泪（下） 埃里希眼见着消瘦下去。 我不再有任何怜悯，把从谢瓦尔德和贝卡那儿听来的各种淫刑辱nue尽数在埃里希shen上试了个遍，接着举一反三，开发出更多新花样。 我叫他埃里希，叫他少校，叫他婊子，就是不叫他小麻雀。小麻雀属于拉瑙卡的赫塔?恰尔洛夫，是一种殊荣，他不应该将它看作理所当然。我也不再真心询问他任何问题，他有一副耐cao2又min感的shenti，这就足够了。前者得益于长久以来的严苛军事化生活习惯，后者则源于无法解释的情愫（当然在zuo爱过程中我大声将其归结于克莱茨式骨子里的放dang）。 偶尔我会大发慈悲的赏赐给他一点小小的消遣。“少校，现在脱下衣服我就给你一支烟。”我把玩着烟盒，把它抛到空中，再接到手里，得意洋洋地看着正蜷缩在角落座椅发呆的埃里希。他瞟了一眼虚掩的门，权衡利弊后衣服就ruan绵绵的挂在椅子上，像被剥下的pi。埃里希畏首畏尾的缩着肩膀，似乎如此便能欺骗自己并非赤luo。抽完一gen烟大约需要六分钟，但他会用八分钟，乃至十二分钟来享用它。真正xi进去的bu分很少，他长久而认真的盯着那无数个小小火焰组成的烟di，偶尔才抽上一口，将白烟随着叹息吐出，抽的太慢太慢。简直像在欣赏燃烧的过程。我不怪他，自从失去了阅读和饮酒的权利（婊子不需要阅读文学，我宣布，将书本尽数锁入柜中，你只用听懂两个指令就够了，跪下，张开tui），埃里希唯一的娱乐就是抽烟。尽guan往往意味着连续几天被花样百出的淫dangdaoju折磨直到昏死，换取这个机会弥足珍贵，它能允许少校短暂的逃离现实，幻想另一种可能，哪怕只是弹指而过的十二分钟。 在那十二分钟里没人说话，小小的房间，我们相对而坐，距离并不遥远，却无法揣测对方的心思。他嘴chun红zhong微张，还挂着牙印，lou出一丁点洁白的上牙，眼睛里暂时没有泪水，深深的凹进去，在最底端才能瞄见一丁点灰绿色的余烬。有时我认为已经将伤害烙进了骨tou，所以他靠坐椅背，双手无力垂下，恹恹的盯着袅袅白烟，不再如过去那样腰背ting直。 我看着那张疲倦抑郁的脸，在心中勾勒他过去的生活。人们常常以为战俘营的狱卒毫不关心囚犯，所有的生命都被压解成赤luo的肉ti，这显然是不正确的，我们总是在讨论猜测战俘的过去，把男人的成就简略为zuo爱时的加分项，为毫不避讳的恋物癖服务。我不可避免的好奇，少年时的埃里希是否曾预料到自己的军旅生涯在三十岁就宣告结束。过去拉瑙卡对他来说只是地图上占据方寸的边sai，是“未来卡扎罗斯的战略bu署重地”，他不会想到世代居住在这片土地上的米嘉斯人，千万条生命消逝于刹那，而被坦克碾过的土地下长眠着我的祖先，被子孙的灵魂折磨的无法安宁。 我站起来，啪啪扇了他两耳光。 埃里希被打的偏过tou去，闷闷咳嗽，没有说话，对突如其来的暴力习以为常。我抬起他的下巴，用拇指轻轻摩挲开chun边的鲜血。被黑眼圈拉得微微下垂的绿眼睛在我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好像在畏惧又好像在期待，连眉骨下的细小皱纹都开始颤抖。我不禁好奇如果我现在吻他，他是否会哭泣？ 我骂他是双手沾满鲜血的凶手，侵略者，“你应该接受惩罚，怎么敢如此不知羞耻的向拉瑙卡女人张开双tui。” 埃里希好像早有预料，却无法掩饰失望，只是闭上眼睛，再睁开时视线已经落到别chu1。“请问我能先抽完这gen烟么？”他疲惫地说，不卑不亢，但我知dao如果被拒绝，下一秒泪水就会落到膝盖上。 “你的rutou立起来了，”我若有所思，“也许我应该给你弄点装饰。” 周五晚餐后，什么都没来得及吃的埃里希被绑起来，按倒在桌上，对面坐着泪liu满面的穆勒。我插入少校时二级小队副会抬起一张shi漉漉的哭脸冲我摇tou。求求您，求求您，他哆嗦着嘴chun百般哀告，不要再伤害少校了，他不能再承受更多。我冷冷的注视着穆勒，cao2得更深，让埃里希压抑的尖叫抽打他的神经。“你想试试么？”我问，“少校可是个宝贝，里面又紧又热，你一辈子能干几个贵族？确定不来一发？” shen下的男人哀嚎着，“不准出声！“，我伸手捂住埃里希的嘴，将未出口的呜咽按回hou咙。他疼的满tou是汗，额tou和脊背一片冰凉，ti内却热的发tang。rutou被磨zhong了，眼泪和唾ye积在桌上化成一滩小河，滴滴答答，手指因为用力而产生形变，但他并非完全赤luo，而是穿着一件没扣扣子的衬衣，光溜溜的tunbu几乎是如chu1子般的荧白，因为手腕被束缚而微微踮起脚尖，勾勒出非常美好的tuibu肌肉线条。我很少让他完全赤luo，事实上我尽可能的允许他穿得整齐，如此便能享受拆开礼物时循序渐进的快乐。 我先隔着布料rounie他的tunbu，柔ruan，富有 章节目录 这不过是瓦耳塔的又一个午后 之后的一段时间，埃里希基本回归到刚来拉瑙卡的状态，除了zuo爱，大多数时候不哭不闹，冷漠而迟钝的慢慢枯萎。 我起床时他早已梳洗完毕，在窗边反复的阅读同一本书的同一页的同一句话，他会一直保持这个姿势，直到我提醒说早餐时间到了才阴恋恋不舍的放下。书本成了屏障，假模假样的让他免于和我沟通。餐桌前穆勒端上抹黄油的烤面包，麦片和牛nai，全都热气腾腾，然而除非我们逐个步骤指引，埃里希甚至不会碰一下食物。 穆勒贴心的提议把普通麦片换回加肉桂粉的麦片，因为“这是洛夫城的习惯，少校过去常常这么吃”，我极其讨厌肉桂，但出于对埃里希健康的考量，还是不太情愿地zuo出让步。 “你都没主动给我zuo过巧克力饼干，”我从背后搂住正在切面包的穆勒，不满得抱怨dao，“未免也太偏心了。“ 他苦笑着回shennie了nie我的耳垂：“等您哪天也闹脾气不吃饭，我就给您zuo。” 可惜的是，穆勒的用心良苦全都付诸东liu。埃里希gen本没注意到任何食材上的变化，只是兴致缺缺看着麦片一点点ruan化消失。我不断地把勺子递给他，他不是有气无力的戳一下面包就是让它从手中hua落，好像握不住似的，气息奄奄。 “吃啊，埃里希，”我第三次把勺子sai进他手里，“再不吃就泡烂了。” 埃里希舀起一勺牛nai，沾了沾嘴chun，又把叉子放下。 “不吃了？” “嗯。”他闷声闷气地回答。“请问我可以回去休息么？” “你吃饱了？” “嗯。” “你昨晚也没怎么吃。” “嗯。” “不好吃么？” 埃里希慢慢的摇tou。“我只是没胃口。” 我看了一眼手表，距离出门还有十五分钟时间。于是我站起来，“往上看。” 他抬起tou，一副万念俱灰的模样，眼神无法对焦。我啪啪两耳光下去，手心发麻，穆勒倒抽一口冷气，鲜血把牛nai染成了粉色。“现在有胃口了么？” 埃里希被打的晕tou转向，嘴chun破裂，很慢的眨着眼睛，压抑咳嗽，。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缓过劲儿来，将碗轻轻往前推了一点，用依然毫无起伏到木然的声音说：“请问我可以换一碗新的么。” “放下。”我抓住穆勒伸过来的手。“这碗怎么了？” “有血。” 穆勒赶忙接过话tou，紧张的解释dao，“长官......” “要感激现在还能喝上牛nai，”我冷着脸批评dao，将碗放到他面前，“你没有资格挑剔。” “我喝不下去。” “我不在乎。” 埃里希僵在原地，和我对峙，最后只好颤抖着拿起勺子，将牛nai一点点舀起来，然后艰难的喝下去。每次进行吞咽动作时他都会闭上眼睛，好像面前不是食物而是rong化的铅ye。喝到最后一口时他的嘴chun和脸颊完全没了血色，睫mao震颤，牙齿格格作响，似乎被ti内的寒气冻住了。 我满意的对穆勒说：“看吧，还是我的方法更有效。对付某些被chong坏的小狗就得用点极端的法子。” 话音未落，埃里希冲进厕所，跪在ma桶边把刚刚吃进去的早餐全都吐的一干二净。我跟进去，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安wei：“真不听话呀，把ma克西米连的一片苦心全都辜负了。不过不要紧，今晚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我会慢慢看着你吃完的。” 同样的步骤重复了两三天，燕麦粥，扁豆炖香chang，面包夹罐tou肉，埃里希勉勉强强吃进去，在得到同意下一秒将所有的东西都呕出来，几乎把这种行为当成了发xie，在自nue的过程中得到了一种反抗的快感。穆勒心疼的要命，求我不要如此折磨他。所以当埃里希又一次站起shen时，我拦住了他的去路。 “穆勒zuo的不合口味么？”我按着肩膀把他固定在桌前。 “不是。” “你怀孕了么？” 他仰起tou疑惑的打量我，眨了眨眼睛，神情堪称无辜。 “回答我是或不是。” “不是。” “那么再浪费食物的话，我就让你用地上的沙子当一整周的晚餐。”我平静地说，“现在，去卧室换上军装等我，不要耍任何小动作，好么？” 他苦笑着缓缓闭上眼睛，踉踉跄跄，走到楼梯一半的时候被忽然叫住。 “埃里希！” 少校哆嗦了一下，差点hua下来，“有什么吩咐？”他疲惫不堪地询问。 “记的吃消炎药和止痛片，”我说，“都在床tou柜上。” 每到夜晚我们都会以例行公事的方式zuo爱，他被撞的直晃，偶尔发出一些微弱的chuan息，眼神呆滞的越过我的肩tou，好像对一切都感到厌倦绝望。看着我，我抚摸着埃里希的脸颊，低声要求。他顿了顿，隔了好一会儿才从神游中抽离，眼睛慢慢转动，左手轻划过自己的小腹，在高chao的一瞬间哆嗦着liu出眼泪。 哭吧，我的爱人。我尝试着吻去脸颊的泪水，你必须先学会哭泣才能微笑。 洗完澡后我暂时让埃里希坐在床边等吃药，他没穿衣服，脊背微微弯曲，水珠从发丝间滴滴落下。我知dao是止痛片终于起作用了。 因为鞭伤的疼痛他无法安眠，我向贝卡要了两周剂量的止疼片，小拇指壳大小的青色圆形药物，装在不透明的玻璃瓶里，服用后两个小时左右就会起效。每到这时候埃里希都会陷入一种不正常的放松状态，非常温和，甚至有点昏昏沉沉，任我摆布，在完全陷入昏睡之前大概能 章节目录 一场闹剧（上） 按照cu略估算，约阿希姆·恩斯特应该和埃里希年纪相仿，甚至可能更大一点，看上去却比埃里希要年轻许多。他四肢修长，高出华西金和戈伯夫足足小半个tou，金发梳理的整整齐齐，浑shen散发出昂贵金立水的味dao。比起普通囚犯，恩斯特的衣服更ting括厚实，非常合shen，过了一会儿我才分辨出那是被剥去标志和军衔的卡扎罗斯坦克军制服。他走路的模样十分引人注目，背ting得笔直，不紧不慢，步态端正平缓，若非手铐和脚镣，几乎看不出是在被押送。然而我太熟悉这种姿势了，埃里希被强jian完的第二天都是这幅德行，大tui和tunbu因为撕裂的疼痛抽搐紧绷，如果想要保持尊严，不扶着墙弯着tui哆哆嗦嗦的挪动，就得慢慢行走，控制幅度，尽量减少下肢和腰bu的动作。如果说两人有什么区别，大约是恩斯特走路要更轻快一点，考虑到他主要在前线作战，shenti会比受过致命伤，以后方参谋为主的埃里希强壮些。恩斯特很苍白，眼睑都有点发蓝，好像眼球的颜色正随着每一次眨动缓缓渗进pi肤，金发比我在审判那天看到的更浅，整个人仿佛被晒褪色的广告插画。 他进门的一刹那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帝国之剑就是有这样的魔力，如一团行走的漩涡，不费chui灰之力成为注意力的中心。无论是同胞还是敌人，无论是怀着敬意还是仇恨，人们的眼睛都将怀着强烈的情感注视他，无法移开目光。恩斯特优雅的保持着相同的力度和角度，让镣铐只发出难以避免的轻微窸窣，双手举起，目不斜视，从门口走向房间中央的卡季卡。 卡季卡站在木质刑架下，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她shen边是一个穿着红色短骑装的中年女人，pi肤晒成麦色，没有带武装带，而是在腰上挎了一柄带着liu苏的礼仪短刀，另一侧则是有弧度的猎刀，站姿和谢瓦尔德很像，双手搭在跨步，一条tui弯曲，脚微微外八，重心向后，下巴颏高傲的扬着，肩膀打开，俯视一切，举止姿态比起军人更像猎手。maopi帽子下是长长的灰色辫子，一直垂到腰bu，我就能看到它在ma背上飞扬的模样。她比柳鲍芙矮，但更健壮，手指cucao2厚实，松松的吊着ma鞭，上半shen把衣服绷的紧紧的，pi靴覆盖到小tui，在瘦削军医的衬托下活像一只母狮子。这个五官锐利如战士，shen子曲线却叫人想起妈妈的女人是二级肃清突击bu队的团长，瓦西里萨·”涅巴芭”·莫里波佳中校。在帕罗亚语里，“涅巴芭”直译为“不是女人”，过去的帕罗亚男人都这么叫他，不过我想现在应该没有多少人敢当面如此称呼她了。大家不太清楚莫利波佳和她的士兵们以前的故事，她们在战后取代了原本的胡萨轻骑兵的地位，隶属于保安局的直接武装力量，颜色鲜丽制服上挂满金灿灿的xiong章绶带，永远骑着ma走在检阅bu队的最前方，短刀和鞍ju伴随音乐骄傲的叮当作响。莱勒诺夫长官不喜欢莫利波佳，原因大概有三层。第一，作为和很多军校出shen的保守派军人，他看不起红色交响乐团毫无dao德可言的战斗方针，对保安局的内bu审查bu门深恶痛绝又胆战心惊，生怕哪天落到自己tou上。第二，他一向不喜欢帕罗亚人，战争后期交接工作或bu队联谊时总是一再强调“不准跟那些编辫子，tou上带花和羽mao的女人眉来眼去”。莱勒诺夫反对帕罗亚人把那套万物有灵的多神教信仰带进bu队，尽guan他本人常常将“上帝保佑”挂在嘴边。第三，gen据贝卡的猜测，莱勒诺夫有点怕莫利波佳。即便后者应该对他颇为赏识，时常夸赞他领导有方，每次会面结束后莱勒诺夫还是脸色难看的要命，以至于我们都曾猜测她是个凶狠刻薄的恶魔。 “好漂亮的制服哦，”贝卡看着莫利波佳，兴奋地用手肘ding了ding谢瓦尔德的腰，“你当初是不是也穿成这样过？” “当然，你来我家，我穿给你看。”谢瓦尔德扬了扬眉mao，睫mao很长的眼睛像一只狡猾的狐狸，“恰尔洛夫也穿过，除了小了点，看上去就是个帕罗亚人的模样，你跟肯定合适。”她用小刀削下一块儿艳红色的有he水果挑给贝卡，“来，帕罗亚特产。” “你干脆直接加入我们吧，”莫利波佳靠在桌子上看着两个小个子女兵打闹，笑眯眯地调侃，“我们就缺一个这么厉害的军械员。” “你要把狱政司搬空？”柳鲍芙啧啧感叹，“看到一个兵就要带走，未免太贪心了吧。” “慧眼识珠，柳碧嘉，好的领导不会放过任意一个好苗子，而这间屋子里全都是好苗子。迟早有一天，我得把你们都抢过来，叫费多尔大哭一场。”莫里波佳野心bobo，半真半假的胡言乱语，刚转tou问卡季卡，“多好啊！这不就是我们为之战斗的目标么？胜利的滋味！” 我ting喜欢听莫利波佳讲话，她思维非常min捷，语速也因此相当的快，但总是带着gu好脾气的笑意，真不明白为什么莱勒诺夫那么怕她。 经过我的时候恩斯特的视线在埃里希shen上停留了片刻，他认出了埃里希，也认出了那寻求庇护的姿势里的怯懦和示弱，眼神在几秒内从疑惑到愤怒到鄙夷，最后冷漠的移开视线，嘴角挂着点嫌恶抽搐。埃里希羞惭的想低下tou，我拽住发gen往上拉，迫使他直视恩斯特，“怎么，见到你的同事不开心么？” 埃里希睁开眼睛，发出不可控的破碎呻yin，shenti在我的控制下晃晃悠悠地，似乎只要一松手就会tan坐在地上，完全没力气保持平衡，脸颊也被我留下的签名tang伤。吓人的红起来。 “费多申科医生”，华西金tian了tian嘴chun，向她敬礼dao，“犯人带来了。“他那米嘉斯式的清秀眉mao微微颤抖，显然没见过这个架势。 恩斯特扬起眼睛，很轻蔑的扫了一眼卡季卡，带着鄙夷的笑意朗声说：“叶卡捷琳娜·伊万诺娃·费多申科。” 我们都在等着他接着讲下去，他可以打招呼，可以骂她，什么都行。可他念完名字就停了下来，冷冷地注视着军医，眼睛随着呼xi自然眨动，睫mao微微上翘，一副无所畏惧的英雄模样。我知dao恩斯特不会说米嘉斯语，穆勒曾告诉我这个骄傲的民族主义者在不止一个会议上公开宣称 章节目录 一场闹剧（下） “爽么？”谢瓦尔德问跪坐在地上干呕的恩斯特，脚下不轻不重的踩着他的肩膀。 恩斯特红着眼睛抬起tou，看了她一眼，想要说什么，却又低tou呕了起来，吐出很多带血丝的唾ye。谢瓦尔德打了个响指，华西金和戈博夫举着橡胶guan把他里里外外冲了个干净。恩斯特赤shenluoti，被强烈的水liuding翻了跟tou，双手举到面前，尖叫着往后退去，声音沙哑刺耳，一直被bi1到墙角，无chu1可逃，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哀嚎，像只被打了一顿的狗。 谢瓦尔德看的乐不可支，抢过橡胶guan，用握机关枪的姿势，把房间里每一个还能站着的战俘都浇的透shi。她一边走一边大声吆喝，“不准动，不准动！这是为你们的卫生着想，干干净净才有机会骗到女人啊！” 那几个刚被干的站都站不直的俘虏拍成一排，满脸恐慌的听谢瓦尔德命令，一会儿转shen，一会儿弯腰，lou出一排白花花的光屁gu，让贝卡很是激动。她拍了拍最左边那个之前被谢瓦尔德吓得摔倒的瘦高个儿士兵，“来，威尔汉姆，手抱小tui，膝盖不要弯。”年轻男人哭丧着脸一一照zuo，lou出肌肉线条清晰的修长双tui。 我不认识他，想来应该是贝卡负责的二区囚犯。 “威尔汉姆.....你姓什么来着？”贝卡低tou问，那男人保持着别扭的姿势，艰难的说了点什么。贝卡没听清，扇了他屁gu一巴掌，“guan他的，总之这个美人儿有二区最漂亮的大tui和屁gu，简直是艺术品！” “你喜欢他的大tui么，斯米尔诺夫？”柳德米拉插着腰，点燃了一只香烟，显然对方才的xing交非常满意，“你知dao，这个，这是个相当不错的xing交姿势，”她说着模仿起来，腰kua一前一后有节奏的缓慢摆动。这是个很下liu的姿势，但由shen材苗条的柳德米拉zuo出来却像时尚的沙龙舞蹈。“一，二，三，这么来几下，我跟阿廖沙试过，进去的比平常动作要深很多，就是对柔韧xing要求太高了，弄一次他要闹很久。” “当然！我经常让他这么站在办公室里，赏心悦目，给我那破地方增加了不少风景，比什么狗屁大理石雕塑划算的多，还可以随时来一发。” “他可以站多久？”谢瓦尔德问。 “多久都行，除非我说停下。” “我打赌我能让他倒下。” “好啊，赌什么？” “十块钱，如何？” “成交！”贝卡和她握了握手， 谢瓦尔德举起橡胶guan，水压挑到最大，对着威尔汉姆的阴jing2和gang门就是一顿冲刷，低温和冲击的双重刺激下，男人发出凄厉的惨叫，脚趾蜷缩，双tui哆嗦个不停，红zhong的xue口被弄的shi淋淋。他因为惯xing向前冲了几个小步，随后定住shen行，开始专心致志地哀嚎。谢瓦尔德关掉水阀，威尔汉姆气chuan吁吁，呻yin抽泣，指甲把小tui掐出了血。等他放松警惕后，谢瓦尔德再次打开水阀，威尔汉姆仰tou尖叫，险些摔倒，最终还是咬牙站住了，他旁边的卷发囚犯却被吓得tanruan在地。 “交钱吧，”贝卡得意洋洋地伸出一只手，“不要质疑斯米尔诺夫的监guan力度，我手下的囚犯没有不听话的。” 谢瓦尔德摘下手表，“金的，先押在你这儿。至于你，”她拽住囚犯的卷发，“你是哪个区的，我怎么没见过。” “四区，”他结结巴巴地说，“我上个月刚从里斯彻转过来，我叫阿洛伊斯?布鲁纳，编号gdap22......” 谢瓦尔德把他tou狠狠撞向地面，“问你名字了么？那是你现在的编号么？”她转tou问柳德米拉，“维诺格拉达夫，你怎么guan教的？” 柳德米拉吐出一口烟圈，耸耸肩，满不在乎，“不是有你帮我guan教么，再说了，他是个乖孩子，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家务也学得很快，不出三个月就能被带走了。” “那也不行，规矩就是规矩。”谢瓦尔德甩了他两个耳光，“编号多少？” “e4322。”阿洛伊斯ding着鼻血回答。 “明天去惩戒chu1领十鞭子，e4322。” 阿洛伊斯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转tou无助地看向柳德米拉，手脚并用爬到她脚边抱着她的小tui哀求，后者还是那副无所谓的闲散模样，“没事儿啦，你是个大男孩，一下子就打完了。”她rou了rou男孩的shi漉漉的卷发，“反正以后被接走也总是要挨打的，还不如早点习惯呢。“ 弄了一圈，谢瓦尔德还没尽兴，把视线投向埃里希，脸上重新出现了笑容，“给老婊子也洗个澡吧？”她举了举水guan对我说，“看能洗出几斤黄金来。” “然后让他生病又偷几天懒？才不呢。”我故作凶狠的拍了拍埃里希的脸颊，在谢瓦尔德心满意足移开目光后的下一秒圈住他的shen子。我不知dao埃里希是否明白这些话并非 章节目录 子弹是赫塔送去的第一份礼物 我们回到办公室，埃里希不久前坐过的椅子还摆在窗边，好像一切都没变化，无人悼念他刚被阉割掉的生命。 我让埃里希坐在穿衣镜前，打水来给他洗去脸上的墨渍。他低着tou，整个人tanruan的靠着椅背，一只手搁在膝盖上，一只手无力垂在半空，好像那个殉国的卡扎罗斯内务bu助理。他也很年轻，很英俊、讲究有格调，家里摆满艺术品和书籍，把毒药藏在香烟里，等人们找到他时已经以圣子的姿势死去。他很聪明，我想，否则这般骄傲脆弱的文官该如何面对沦为敌人玩物的命运。也许如果他还活着，就会像埃里希现在一样，眼底死寂沉沉，红zhong的泪痕布满脸颊，双手摊开，任凭摆弄。 “看看你，埃里希。”我把他的脸扭向镜子，“你觉得自己长的怎么样？” 埃里希下意识地闭上眼睛，被我用更大的力气掐住两腮，“你觉得自己英俊么，克莱茨少校？” 埃里希想扭tou看我，但气力不够，只在脸颊上徒增了两个月牙型的血痕。灰绿色的眼睛先是透过镜子的反she1向我求饶，最终被一点点压回自己的倒影。“我不知dao。”他不适地回避着视线。 “为什么不知dao？”我轻轻的摩挲他后颈的凹陷，“我记得有一位年轻绅士曾向我详细解释了审美理论，他当时也是这么摸我的。”说着，我轻轻nie了nie他的脸颊，引起一阵战栗。“来，告诉我，克莱茨少校会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你只有一次机会。” 埃里希hou结gun动，瞪大眼睛，嘴chun像鱼搁浅后翕动的鳍。“我觉得，”他难捱的吞咽着羞辱和痛苦，“我觉得......” 让一个老派的军人评价自己的样貌是件很好笑也很诡异的事儿。他们作为暴力和侵略的代表，作为男xing气质的集合，是社会金字塔的ding层，习惯于评价，习惯于批判，习惯于凝视，以至于成为刀俎鱼肉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他能说自己英俊么？那显得有些太“肤浅”了。他能说自己不英俊么？我想以卡扎罗斯男人的傲慢是zuo不到的。 我吻了吻埃里希的touding，深知这个居高临下的动作在镜子里不会是爱意，而是羞辱和掌控的表演，“我觉得你还算英俊。” 埃里希快速眨动眼睛，僵在原地，嘴chun发白，手指都开始颤抖，“谢谢您。” “但比不上恩斯特那样的金发海报男孩。“我cu暴的nie着他的脸转来转起，好像检查一件二手台灯，”你的眼睛是很漂亮，鼻子和嘴巴也算端正，但你不是个大美人。你明白么？你不是个大美人，埃里希。你只是长得不错又有点运气。我以为至少你会聪明，可没能想到你竟然这么蠢，蠢到需要我来跟解释这个简单的dao理。你知dao我为什么要把你带回家么？” 我不需要看也能猜测到他的回答，无非是dao歉，求饶，和阴郁恍惚的摇tou。 我打开穿衣镜，拿出一直夹在侧面的埃里希坦克宣传照，黏在镜子上，“还记得么？” 埃里希眼睛向上看去，好像在向看不见的神祷告。他怎么可能不记得，那时他还是英雄，是军人，是男人，是人。是克莱茨少校，前途似锦，可以zuo丈夫，zuo父亲，zuo情人，那时他还“算是个人物”，还拥有存在的意义。 “我看到这张照片的第一眼就......”，我想了想，吞下即将脱口而出的爱，“想知dao你被cao2的直翻白眼，被揍的跪地求饶是什么模样。我是个肤浅的女人，埃里希，我没有读过多少书，如果没有战争，甚至不够zuo你们的佣人。我弄不清楚什么漂亮与美的区别，我也不在意，只知dao狙击镜里的你看上去干净又健康，简直不像是在前线。而在那个时候这就是我想要的一切，能吃饱，穿nuan，洗热水澡，平安地活过一天。你们有最好的军械，最好的bu队，坦克源源不断的从边境驶来，几乎望不到tou，年轻强壮的男人坐在装甲车上哈哈大笑，唱着军歌，好像要征服到世界最后的角落。我恨你们也羡慕你们，我从不想成为你们，但我想得到你们。我发誓我要得到一个卡扎罗斯人，一个漂亮高傲的卡扎罗斯军人，把他关进地下室，让他在远离故土的拉瑙卡凋谢，用他的鲜血和生命滋养我的灵魂。他可以是我的chong物也可以是我的囚徒，但他不会是我平起平坐的爱人。从六百多码的距离里我可看不见什么灵魂和思想，埃里希，你被我选中只是一个巧合，你可以是任何一个人，穆勒，格略科，赫尔佐格，任何一个有幸长着漂亮pinang的战俘，我对你的情感和yu望不过是对一个模糊的概念和名词的好奇，就像“金发”，“异域美人”。” 埃里希呆滞地看着照片里的自己，被我在背上猛推了一下后踉跄着跪倒在镜子前。“你再看看现在的自己，跟照片还有半点相似么？” 坦克宣传照后的生活对他很残忍。他被击中，死里逃生，被剥夺了作战的荣誉，在医院里忧心忡忡，等来祖国战败消息。他被俘虏，在战俘营的阴暗小隔间里艰难度过半年，好不容易出来，接着被转送到拉瑙卡，被强jian羞辱，经历了过去所不敢想象的折磨。他过了一段还算ti面的日子ruan禁日子，再次堕入地狱。一次一次燃起希望，抬起tou想要接纳阳光，随机被按进淤泥碾得粉碎。然而他也在不断愈合，不断 章节目录 雅克塔之战被卡扎罗斯参谋称为假面舞会行动 我爱埃里希的一个动作，准确来说，被扇耳光后的动作。有时是反手，有时是结实的掌心接chu2脸颊，总之都以他面颊通红嘴角liu血结束。这种疼痛和羞辱迫使他不得不zuo出一些非常可笑的应对措施－－他会咬牙，努力平缓呼xi，缓解肉ti不适，接着抬起一只手，轻轻遮住脸颊，偏过tou去，隐藏即将掉落的生理泪水。起初他还会难以置信的用眼神指责我，似乎在说我怎么敢用如此轻慢的方式对待一个男人。然而很快他就学会了与自己现有的shen份达成和解，不再与我对视，示弱地垂下眼神，几乎是小心翼翼的接纳容忍我的怒火。 我尝试过一个接一个的扇他耳光，juti缘由我早已忘记，大约是鸡mao蒜pi的琐碎小事，不外乎他打碎了一个碟子或是在浴室里耽误了太多时间。他坐在椅子上，紧紧抓住两侧扶手，闭上眼睛，等待惩罚。我要穆勒也站在一旁观看，告诉他这就是纵容的下场－－－我很少直接惩罚穆勒，他太乖顺，挨了揍也会挤出灿烂的微笑跪在地上准备用shenti来表达歉意。直接羞辱他似乎远没折磨埃里希来的痛快。我想穆勒在瓦耳塔一定经历了毁灭xing的羞辱以至于活下去成了他唯一的期望，gen本无暇顾及自己的情绪波动。如此一来埃里希成为了他的某种情感依托，一个美好的幻影。也许过去的长官现在成了小海因茨的替代品，一个需要关爱，需要贴心照料的孩子。也许他在感恩埃里希过去的教导和善意，类似于“他曾帮助我在地狱里存活，如今轮到我来帮他了”。又或是他依然在期待，寄希望于有一天埃里希（或是我能允许他）恢复成过去jing1干利落，刻薄傲慢的少校，再次发号施令，告诉他该怎样生活。 他那么爱他，有时甚至到了让人厌烦的程度。我不理解，不理解凭什么埃里希，在自己已经饱受羞辱，只要我一个手势就得跪在地上讨好的向我谄媚的情况下，还敢在早餐时心安理得的接受穆勒的服侍，好像明确自己始终地位是于他之上的。我也不理解为什么明明战争已经结束，卡扎罗斯军队系统已经可以溃败，穆勒还要死心塌地，义无反顾的将埃里希每句话奉为金科玉律，毫无怨言的为他保存最后一丝尊严，甚至任凭他偶尔出言不逊的讽刺责骂。就我所知，穆勒从不要求埃里希帮他分担家务。年轻的金发副官像个尽职尽责又乐在其中的nu隶，从早上六点十五分就已经梳洗整齐，开始准备早餐。他要洗衣服，收拾屋子，刷地，打扫房间，穿着洗的发白的旧衬衣忙碌整天。与此同时埃里希不是坐在窗边发呆就是躺在床上昏睡liu泪。 他是那么爱自己的长官，被迫看他受罚也因此成为了残忍的酷刑。随着巴掌一个接一个落下，埃里希的左脸迅速的红zhong起来，鼻子和嘴chun崩裂出鲜血。他连续被打的偏过tou去，要屏住呼xi才能对抗疼痛带来的眩晕。我不准他用手去ca拭，因此埃里希只能违背生理反应的不断将tou偏回去，颤抖地等待下一击。我打到第七下时埃里希已经明显昏tou转向了，他气chuan吁吁，满脸血渍，眼球颤抖涣散，无法集中于一个点。穆勒跪倒在地上，膝行到我面前，泪水蹭了我一ku子。他的脸颊贴着我的膝盖，双手向上伸，去够我的pi带。“让我来服侍您吧，”他紧张的笑着，“您不要动怒了，会伤到手的。” 我抚摸穆勒的金发，柔hua冰冷，如缎子一般，他也应景的透过睫mao向上看。多好的孩子啊，我想，他看我是怎样的想法？他爱我么？喜欢我么？还是单纯的畏惧我？不论如何，他都应该清楚我是他唯一的依靠。这不仅仅是生活上。在未来漫长的几十年岁月里，我将是他唯一的温情和爱的来源。如果我足够残忍，完全按照对待囚犯和仆人的方式对待他，他的生命里便只剩下冷酷的nu隶主和抑郁憔悴，行将就木的囚犯作伴。 我cu暴的拽住他后脑tou发，疼的穆勒倒抽一口冷气，差点就要抬手，最后还是扯出一个泪盈盈的笑容－－那种让你觉得自己很糟糕的笑容。 “你就是用这种神情面对海因茨的么？”我鄙夷的笑着，欣赏穆勒谄媚的神情开始崩溃，嘴chun依然上扬，颤动，悲哀和痛苦却从眼底pen涌而出，最终化成异样的抽泣。我用力一推，让他撞在埃里希的小tui上：“感到庆幸我从没来让你zuo过那个艰难的选择。” 穆勒蜷缩在埃里希的脚边，像一只温柔的白貂。他的tou发，肤色，以及衣服颜色都是浅的，白色，金色，米黄色。我不知dao他和埃里希是从哪里弄来的衣服，介于我几乎不记得给他们买过新衣服，那大约是从我父亲和祖父的衣箱里翻出来的旧货和战俘营发放的衬衫。埃里希讨厌穿别人的旧衣服，他要求我带来“更ti面的服饰”。如果你支付不起，他傲慢地说，我可以写信叫我父母给你寄钱。 你想要丝绸晨袍和呢子西装，要不要再叫一套亚麻睡衣？ 他没察觉出我语气中的尖酸刻薄，表示赞同，还叫我给穆勒也弄一件温nuan的羊mao背心。 我本想讽刺他都不出门了何必费心打扮，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只是专心啃咬锁骨刺激埃里希直到他小腹发抖。你乖一点，我就考虑给你弄新衣服。我说，示意他把手放到我腰上，等再nuan和一点，我就给你们买新衣服。 我已 章节目录 是礼物也是毒药 作为他主动求欢的奖励，我从卢帕津那里取回了之前刻意忽略的信件。 克莱茨夫妇从洛夫城寄来的包裹在茶几上积攒成了布满各色邮戳的小山，埃里希俯首跪坐，一副虔诚的模样等待我允许他打开。里面有包裹亮晶晶锡纸的糖果，满当当的金色香烟盒，咖啡罐和茶叶罐不打开都能闻到nong1烈的香气，还有几件一看就很昂贵的衣服，折叠的整整齐齐，每一个褶皱里都藏着洛夫城的印记。 埃里希认真读完信，中途几次停下来强忍泪水，最后颤抖着声音问他是否可以留下信件，其他一切都任由我chu1置。我点点tou，他一件一件分拣，片刻后停下，小心翼翼的从包裹里挑出一个jing1致的小木盒，双手递给我：“这是我父母特意为您准备的，长官大人，请您笑纳。” 我剥开一块儿巧克力，不轻不重的踢了踢他的膝盖，埃里希ma上调整姿势，双膝并拢，规规矩矩跪好，举过touding，眼神盯着膝盖，又重复了一遍：“恰尔洛夫长官大人，请您笑纳我父母的一片心意。” 我打开盒子，先是看到了一张纸条，上面用连ti字写dao： 尊敬的恰尔洛夫中尉： 您好。 犬子承蒙您的关照，我们不胜感激。独子埃里希生xing腼腆善良，蒙冤入狱，恐不能承受拉瑙卡的生活艰辛，还望您多加照拂。得知爱子安然无恙，洛夫城的两位老人方能入眠。 您忠诚的 伯恩哈德玛丽亚·克莱茨 于 洛夫城 纸条下是一块沉甸甸的纯金怀表，内侧用那种别扭的卡扎罗斯式米嘉斯字ti写着“恰尔洛夫”，我拿出来，发现下面除了金色表链外还有条镶了钻石的纯金项链。看来埃里希的父母不太清楚我到底是更像个男人还是更像个女人，所以zuo了两手准备。他们是怀着怎样的心情送来这份昂贵礼物的？我不了解伯恩哈德和玛丽亚·克莱茨，但从埃里希的种种表现来看，他们大约是保守派卡扎罗斯人，ti面古板，冷默傲慢。我不禁咂she2，要这样的人违背诚信和地位，屈尊买通过去的敌人，看来忽然失去联系的恐惧是巨大的。犬子，独子，爱子，他的父母“图穷匕见”，最终也无法用冠冕堂皇的寒暄来隐藏忧心忡忡的焦急。 “您父母对您真好。”穆勒一边收拾衣服，一边不无艳羡地说。 “你的父母呢，ma克西米连？我也可以给你寄信或者寄东西。” “他们去世了，在克里瓦沦陷的时候被杀死了，”穆勒自嘲的笑了笑，“我被俘虏的一周前，时间把握的很好，起码他们去世的时候，我还是清白的。” 我轻轻rounie他的肩膀以示安wei，穆勒摸了摸我的手，温和地问：“您的父母呢？” “他们认为我死了，”我说，“或者不如死了。”我想我也很羡慕埃里希，至少zuo了不光彩的俘虏也被无条件的爱着。 “我很抱歉。” 我叹了口气，打算上楼去拿打火机来享受一下来自洛夫城的贿赂，回来时正好听见穆勒赞赏埃里希父母的慷慨。 “多漂亮的衣服啊，是二十多块一码的好料子，您知dao么？我之前听格略科告诉格雷戈尔这种衣服是给去度假的富豪准备的，可贵了。格略科有件差不多的，您记得么，那次夏日野餐，他还穿了呢，像个花花公子，您还记得么？”穆勒急切的想哄他开心，声音里有只摇尾巴的狗。 然而埃里希依然阴郁：“有什么意义呢，我再也出不去了，要衣服干嘛？” “您不要放弃希望，更何况寄都寄来了，您就好好享受一下吧。” “我宁可他们没寄过来......”埃里希用梦呓的声音埋冤，甚至有点委屈，“还有那块表，项链，太可笑了。” 我清了清嗓子，把背对我的埃里希吓得一哆嗦。他min捷的翻过shen，背靠沙发，警惕的眨着眼，习惯xing的把信护在shen后。 “怎么可笑了？”我慢慢走到埃里希面前，不轻不重的拍了拍他的脸颊。 埃里希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似乎我戏谑的力dao将所有的血ye逐出了shenti。穆勒急中生智，解释dao：“长官，少校的意思是，您平常不带项链和怀表，这份礼物送的不合适。” “是么？”我看着埃里希恐慌的眼睛，轻轻把玩他脸颊细腻的 章节目录 生活充满诱惑 往后的日子里，埃里希再次展现出令人诧异的军人意志和参谋长的min锐－－毋庸置疑，他是我所见过最不可思议也最可悲的战俘，耐cao2聪明，对一切刺激反应都非常强烈。只用不到短短一周，他就被完全的驯服了，或者说他希望自己被驯服了。 没有镇痛剂，埃里希开始依赖于酒jing1缓解折磨，不论是生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晚餐时分，他坐在桌前，慢慢吃一点点食物，堪堪到我觉得满意的分量便停下，可能是一片面包或是半碗燕麦粥，随后开始啜饮。我和穆勒逐渐吃完，他饮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从putao酒到啤酒到杜松子酒。刚开始还会下意识品味，最后则变成无意识的酗酒，麻木吞咽着，hou结不停gun动，直到嘴chunchaoshi，吻起来微微发甜。他喝的面色chao红，眼神混沌，手指颤抖不停，嘴角的弧度也变得模糊，像哭又像笑。 他喝多了，醉醺醺的坐在椅子上缓慢的眨眼，pi肤散发出氤氲的热度和暧昧的气味。他知dao酒jing1常常和色yu相连接，但为了让自己成为一ju麻木的肉ti还是机械的吞咽。我无法判断他是否真的醉了，竟然会晃晃悠悠的站起来，趴在沙发上昏睡过去。刚开始一两次我会允许他安眠，很快耐心散失，我察觉出他的意图，于是禁止埃里希再喝酒。 “去床上等我。”我吃完甜点，顺手nie了nie他瘦削的肩颈。 埃里希慢慢转tou看了我一眼，有点畏惧，有点哀婉，斟酌该用什么样的神情面对，最后lou出我近经常看到的苦涩微笑。他笑起来的时候眉mao微微下垂，带着点无助的包容，让我想起在瓦耳塔负责的第一个男娼。 他叫托杨，混血，是米嘉斯人也是卡扎罗斯人，非常英俊，读过很多书，甚至还在克里瓦留过学，被卡扎罗斯占领时期也因此获得了一些青睐，在代理政府里得了个不大不小的官职。托杨没结婚，但曾有个卡扎罗斯情妇，还有个私生子。她只是个打字员，很可爱也很蠢，抱着孩子哭哭啼啼，弄的莱勒诺夫手足无措。我们不想为难她。弄清她没犯什么错之后，莱勒诺夫给她批了回国的车票，叫她去给一位“信得过的”战友当翻译。我们都觉得ting好的，除了卡季卡。“您真的要带着这个孩子么？”卡季卡不厌其烦的劝说，“留在这里吧，我将视如己出，没人会质疑的。”她的计划当然没有成功，最后只好sai给那打字员很多钱和糖果，将她送上了西行的列车。直到现在她还时不时收到卡扎罗斯姑娘安妮?辛克莱的信件和照片，甚至被当作“优待平民”政策的宣传上了tou条。 说回托杨，他毕竟归gen结底还是米嘉斯人，又没有按照法律结婚，因此不能被遣返，并以叛国罪和反革命罪起诉。我告诉他这个消息时他正坐在囚室的小木桌前祷告。 “你的上诉被驳回了。”我按照惯例递给他一支烟，每个即将面对厄运的囚犯都能得到这最后的享受。 托杨接过去，声音发颤，“安妮和孩子呢，她们怎么样了？” “回她的家了。”我倚着桌子说，“今早刚走的，这会儿应该已经到边境。她并不爱你，托杨，甚至不怎么喜欢你。我是女人，女人不喜欢没骨气的叛徒。” 像是为了证明我的话，托杨当场扑倒在床上像个孩子一样耍赖哭泣。“我要死了。”他呻yin着面向墙bi蜷缩起来，把脸埋在手心里，埋怨着dao歉“对不起，我后悔了，我不该背叛祖国，但我还能怎样？” “你不会死的，终shen监禁而已。”我靠着床边坐下，摸了摸他的额tou，发现男人已经有了白发和皱纹，再无半点入监时的潇洒模样。“你只要乖乖听话，就能活下去。这对你来说不难吧，毕竟你最熟悉的就是谄媚讨好了。” “什么意思？”他费力的打起jing1神，睁大那双大而疲惫，褶皱和阴影同样深重的眼睛明知故问，寡情薄义的嘴chun向下撇，lou出一副委屈的蠢相。 我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面颊，压gen没用劲儿，他却被吓得半死，缩着脖子闭上眼睛，一副没骨气的模样，带着哭腔哼哼唧唧。“托杨，你是个漂亮的男人，”我的手指慢慢下hua，很快就从脸颊移到了他哭的发tang的脖颈，拇指ding在hou结chu1，可以清晰的感到脉搏tiao动。瓦耳塔的床大约只有三尺宽，托杨修长的四肢半缠绕在被子里半蜷缩，没有pi带的ku子松垮的扣在腰上，能看到一点点苍白发灰的小腹肌肤和骨骼轮廓。他畏惧的打量着自己的姿势，渐渐明白气氛中的暧昧，“你不太聪明，但你很漂亮，这足以让你活下去。你能明白我说的意思么？” “终shen监禁......” “是的，”我耐心的把他弄皱的衣领翻出来，一点一点解释现在的选择，“意思是永远不会有人在意你了，不论好坏，都不会有人责怪你。你多大年纪？” “到秋天就三十六了。” “那你的人生还有很长很长 章节目录 驯悍记（上） 第二天早上出门前，我拿出纸笔，告诉埃里希我可以考虑给他写信的权利，但“和以前一样，全得靠你自己争取”。他有点害怕又有点贪婪的盯着文ju，唯唯诺诺的点tou称是。 “你在家什么都不干，应该ting无聊的吧？”我说，“我知dao你喜欢写东西，所以这是你今天的任务。” “我要写什么？”他戒备地说。 “写你在这儿的生活。”我把公文包甩到背上，“你zuo小麻雀的生活。” 在转tou对一刹那，我用余光捕捉到镜子里埃里希转瞬即逝的倒影。他非常凶狠的抬起眼睛，下意识咬住嘴chun内侧的一点ruan肉，阴冷的咀嚼着愤恨和不满。眉mao压得很低，在晦暗的眼睑上投下近乎戏剧化的阴影。因为纯属咎由自取的营养不良，导致颧骨下的脸颊多了两抹寡淡的痕迹。我知dao镜子里是真实的埃里希，恶毒残忍，伺机报复，从不曾忘却自己收到的折磨。 我nie着脸颊将他拖进惨淡晨光。刻薄残忍的线条被弱化了，连寡恩的泪沟也变成疲倦苦闷的印记。这同样是真实的埃里希，丧家之犬，苟且残chuan。“写满正反两张纸，我回来检查。记得真实，别bi1我给你提供灵感。”我看着埃里希裹满纱布的手心，柔声细语地说。 他不喜欢我用那种温柔亲密的语气。这是轻蔑的威胁，他非常清楚。在他的眼里我变成了脸谱化的蛇蝎女人，指尖都能渗出毒药，肆无忌惮的玩儿弄猎物。我盯着他的眼睛，搜寻尚未来得及掩饰好的倔强不屈，好像在欣赏古怪的玩物。他努力想表现出的一丁点勇敢也在几次眨眼后消失殆尽。随着我掐的力气越来越大，他成了退chao后的海滩，luolou出贫瘠的痛苦和畏惧。 我最后用力推了一下，埃里希从床边hua下来，跪倒在地。他没有ma上起来，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tou抵在床沿边发抖。我玩xing大发，踩着他的脊背，让他弯腰弓的更深。“好好写，让我见识见识卡扎罗斯少校的文采。” 埃里希挣扎了一会儿，哼哼唧唧的。我问他怎么，是不乐意么？他低着tou，ca了ca脸颊，奄奄一息地回答这是昨天才换的新睡衣，被搞脏了又要换。 “小麻雀好爱干净啊，”我一边穿外套一边说，“要不要给你弄个大理石澡盆，让你在里面洗澡？” 埃里希没回答，我俯下shen拍了拍他的脊背，“下次我服侍您沐浴吧，少校先生。” －－－－－－－－－－－－－－－－－－－－－ 我回家时埃里希正趴在一堆纸团中低声呻yin，xiong口的pi肤被ti温tang的发红。我晃他肩膀，他只是懒洋洋的摆了摆手，把脸埋进胳膊里，一动不动。 “这是怎么了？”我明知故问。 穆勒支支吾吾，绞着手解释说长官可能是累了。 “喝酒喝累了？”我咄咄bi1人，不依不饶，“你当我没见过醉鬼么？他喝了多少？“ “两瓶putao酒和四瓶啤酒，大概从中午喝到现在。他说他需要安静思考，不准我进屋。” 我烦闷的rou了rou眼睛，低tou尝试唤醒他。甜丝丝的酒气混杂须后水，带着ti温，近在咫尺。我本想直接拽住他凌乱的碎发，用响亮的耳光教训这个不知好歹，沉溺杯中之物的废物，可在碰到他tou发的一瞬间，我忽然下意识的将动作改成抚摸，像捧着一只猫崽子一样托起埃里希的脸颊。 他散发出可怕的热，眼睛合着，棕褐色的睫mao微微颤动，嘴chun红runshi漉的，因为被打搅了睡眠而发出不满的梦呓。埃里希吐出模糊的词语，它们被醉意沾shi翅膀，沉重的坠下去，一直陷入很深很深的dong窟里。他的上chun和下颚chu1有一些青色的阴影，预示着可能出现的胡茬。我忽然想到自己很少见到埃里希留胡子的模样。卡扎罗斯军队将胡须和野蛮相连，除了少数几个bu队，每个军人都刮的干净整洁。米加斯人倒是习惯于大胡子，甚至将它和时髦联系在一起。华西金入伍前也有两抹ting俏pi漂亮的胡须，pei上那张脸却看上去像个急忙长大，稚气未脱的傻小子。 我用拇指指腹蹭了蹭埃里希的下巴，chu2到一点微微cu糙的肌肤。每次从地下室出来，他都会短暂的呈现出落魄颓废，胡子拉碴的形象。我会趁机非常cu暴的和他zuo爱，因为那时的埃里希看上去普通而耐cao2，可以吞进更大的xingqi，承受更多的痛苦。没法刮干净的胡子成了失控的标志，是一种静止的，更显而易见的颤抖。他连保持基本的ti面都zuo不到了，无法掌握自己的shenti，眼睁睁的看着它一点点衰败崩塌。强jian这样的埃里希很有趣。“廉价的娼ji，”我恶毒的把他的tou按进枕tou，好像要将他闷死在羽mao中，“怎么不去安德烈公爵街的巷子里找你的战友？”他用胳膊肘给自己撑出一点呼xi的空间，突出的肩胛骨夸张的颤抖，好像纤薄的pi肤和肌肉下有什么野生动物在挣扎，同时不得不绷紧腰腹，以免压迫到bo起的阴jing2。我整个人压在他的后背上，一边把手伸进他的两tui间rou弄会阴chu1的ruan肉，一边探手去掐他的脸颊，“也许你该去个什么沙龙，那才是你这样的高 章节目录 驯悍记（下） 醒来时穆勒已经在楼下准备早餐了，我shen边空dangdang的，多少有点不太习惯。往常埃里希不是站在洗手间门口一边刮胡子一边唉声叹气，就是坐在床边，阴郁愤然怒目而视。好像我睡眼惺忪抓取衣服的动作和luolou在外的肌肤都是对他极大的亵渎。 “早上好，长官。”穆勒急切地指着餐桌上摆放jing1致的点心。“这是您喜欢的，没错吧？” “谢谢。”我拿起抹nai酪和果酱的面包，听到穆勒轻轻长出了一口气，腹诽他未免也太好懂了。“他人呢？” “他还在休息。”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tou，开始翻看今天的报纸。潜逃政府军在某村庄被逮捕。最年轻宪兵队成员被判chu1十五年有期徒刑。博斯洛尼嘉尔山谷大量出口水果至拉瑙卡。卡扎罗斯国立博物馆馆长被爆曾是战犯莫里茨密友，现在正经历调查。扎赞基斯乐团将在拉瑙卡表演两个月，票数有限，yu购从速。我草草看完，埃里希还是没下来。我啧了一声，起shen往楼上走去。穆勒一把拉住我，眼睛神经质的睁着，力度之大疼的我差点叫出声。 我不耐烦的甩开，“干什么？” “我去看吧。” 我没说话，瞥了他一眼。穆勒明白了，低下tou，安静顺从的开始清理桌子。他的睫mao在晨光里闪闪发亮，衣领没有扣的十分严密，lou出轮廓清晰的锁骨和hou咙线条，因为紧张和不安而微微抽动。他依然那么瘦削，哪怕我确保家里永远有足够的食物。ma克西米连·穆勒有看不见的chu2角，隐形的胡须，min感的探寻着空气里哪怕最细微的零星变化。他会撒jiao，会lou出迷人的亲昵暧昧，但也会谨小慎微的低下tou，将下巴贴到xiong口。他知dao自己的chu1境－－－用寄人篱下形容都是委婉，不敢忘记自己的shen份。肢ti还是心灵上的疼痛和烙印都在时时刻刻的提醒他放肆逾矩的惩罚。我从未告诉过任何人，但穆勒有一个习惯xing的小动作：每当我lou出厌烦和愤怒，或是笑容消失时，他都会下意识的去抚摸微微抽搐的手，好伤留下的疤痕依然隐隐作疼。他依然活在恐惧之中，如履薄冰的侍奉，连zuo爱是也肌肉紧绷，使得“我爱您，”，“哦，长官”，等等春意阑珊的呻yin显得多少有些虚伪。我偶尔会默默的假装看报纸，实则默默的盯着他，观察他，欣赏这个乖巧伶俐的金发美人。穆勒猛然回tou，注意到我的目光，吓得浑shen哆嗦，愣在原地，接着慢慢的蹭过来，解开衣服向我展示他柔ruan光洁的xiongbu。我低tou爱抚把玩儿，他便紧张的盯着我的眼睛，判断下一步是该吻我还是作出更谄媚臣服的姿态。你怕我揍你么？我似笑非笑的用指腹划过他的hou结。穆勒强撑着jing1神，努力不屈服于恐惧闭上眼pi。怎么....他张了张嘴，声音消失了，shenti不可控制的抖了一下，最后努力违抗shenti的本能反应，把脖颈送进我的掌心。你这么乖我怎么舍得揍你，我理了理他的碎发，注视着那双蓝眼睛，如果你问心无愧，就没必要害怕，对么，ma克西米连？他吻我手指，吻我的衣角，假装要高chao了一般闭上眼睛，用尽一切办法避免和我对视。我虽不曾故意苛责，但对于他，一个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剥夺一切权利，赤shenluoti死于绞架上的囚犯来说，唯一能残存些隐私的地方便是大脑了，而眼睛总是可能xie密。他在隐藏什么？对自己人生的绝望？对海因茨的思念？对埃里希的无奈？对我暴政的不满？因为权力的极度不平等，他默认我能探测出一切秘密，又或是如果被揭穿，他要付出的代价过于沉重。穆勒习惯跪着，习惯将自己缩成一团，尽力不占取这个家太多的空间。他越是坚韧卑微，我越是好奇被剥去pi的穆勒还能怎样惺惺作态。他曾个跋扈的青年，这点毋庸置疑，我见过他扇施特拉sai耳光的凶狠模样，也见过照片里他蠢兮兮醉醺醺的微笑。人的确是会改变的，但他改变的有多彻底我却无从得知。我看着他跪在我面前大公无私为埃里希求情的模样时脑子里会迅速的浮现出一个恶毒的幻想：我揍他，用最残忍暴戾的方式殴打他。不是鞭子，不是按倒在桌前慢条斯理的惩戒，而是毫无保留，漫无目的的xie愤，他不知dao什么时候我会停止，不知dao自己怎么招致的祸端。我折磨他不是因为他zuo错了什么而是因为我可以。我要打的他面目扭曲，在地上哀嚎尖叫，连下跪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完全失控。我活活撕开了他温良忠诚的伪装，lou出小镇少年，鞋匠的儿子ma克西米连·穆勒，然后告诉他很高兴再次认识你，在拉瑙卡卡扎罗斯人不pei拥有秘密，你们是一个又一个 章节目录 沉默是男人最响亮的尖叫，亦是最大的美德 “真说不出话来了？”我一回家，包都没来得及放就开始兴师问罪。 埃里希垂tou丧气的倚靠在沙发上，被我投she1的阴影笼罩。他下意识的缩了缩肩膀，把shenti往靠背上压。 “来，抬tou，”我拍了拍他的脸颊，“张嘴。” 埃里希扬起脑袋，眼睛下意识的往上看，像嗷嗷待哺的chu3鸟一样微微张开嘴。 我用手掌轻轻击打他的额tou，以示警告“还没吃到苦tou？嘴张大，我要看看你hou咙怎么了。”埃里希闻言照zuo，目光却悄悄地转回我shen上，紧张的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没问题啊，到底怎么回事儿？看来得去找卡季卡了，”我自言自语dao，“有哪里不舒服么？” 埃里希摇摇tou，发出压抑的哀鸣，好像在酝酿一阵哭泣似的哆嗦起来。我只好松开手，叫穆勒来解释我不在家时埃里希又在发什么疯。穆勒神情躲闪，断断续续的概括说埃里希大概睡到了中午左右醒来，觉得tou还是晕乎乎的，于是去洗了个澡。出来之后穆勒按照要求给他播放了昨晚的录像带，他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听。过了大概两个多小时，就再也说不出话了。 “气血攻心。”穆勒用了个咬文嚼字的夸张词汇如此形容。 埃里希很安静的蜷缩在沙发上，是等待售卖的小狗也是被抓到犯错的小孩儿，小心翼翼的的等待发pei。他慢慢的抚摸着hou结，好像突如其来的失声是因为某种外在的伤口。这个动作在我看来略显zuo作，我忽然意识到我不应该如此信任他。 “去卧室。” 埃里希抬tou，用眼神央求我解释要对他zuo什么。 我假装看不懂，冲楼上扬了扬下巴。 “您不带少校去医院么？”穆勒几乎是质问，“这会耽误大事儿的。” 我反手给了穆勒一个耳光，扭着胳膊把他压倒木桌上。颧骨碰撞出一声沉闷的呻yin，他被迫将整个躯干都压在刚刚ca干打蜡收拾整洁的桌面，全靠脚尖站立，绷紧的大tui开始jin挛战栗。 “你刚才说什么？”我抚摸着他微微凹陷的脊椎问。 穆勒不知dao怎么就激怒了我，膝盖发ruan，努力用哆嗦的声音回答：“抱歉，请原谅我的失礼。我只是认为您应该带少校去医院。” “愣着zuo什么！”我冲站在楼梯口迟疑的埃里希吼dao，“gun上去，别让我在一楼看到你。” “这是为你好，ma克西米连，”我又用了几分力，疼的穆勒眼睛都憋红了，咬着牙chuan气。“你觉得医生会发现什么？如果检查出来没问题，会给你们俩都造成不小的麻烦，是不是？” “我没有撒谎，长官。”因为关节扭曲的痛苦，他的发音咬牙切齿，好像很委屈又好像很不服气。“少校也没有。” 我把手伸进去衣服里，抚摸他小腹和大tui上光hua紧绷的肌肉。他也毫不以为的屏住呼xi无法控制的蜷缩成一团。“你比刚来的时候更健康了，你可以试着反抗我，也许能成功呢？” “我......” “你不敢。不要结巴，这是我很喜欢你的一点，穆勒。既然你知daoshenti不能反抗，”我抓起后脑的金发，迫使男人抬tou去看镜子中自己被压在桌上凌辱的反she1，然后扣住他的下巴。“要记住脑子也不能反抗。你并不是很聪明，但我知dao你应该不想被再教育一次吧。” 穆勒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睫maoliu下脸颊，最终全都落在我的手背。“抱歉，长官。” 我没有理会，而是接着平铺直述的侮辱dao，“抱歉，求求您，饶了我，这些话被说多了就没什么意思了。好好看看镜子，穆勒，”他呜咽了一声，“你从来都没变，踏出这间屋子，你还是两块一次婊子。下次撅着屁gu弯腰等cao2的时候好好想想自己的shen份。” 我松开手，穆勒扶着桌子半天才站起来，低tou整理衣服时手指不住颤抖，无法扣好扣子，扑簌扑簌的落泪，一言不发。 “很委屈么？”我吐出一口烟圈，扭了扭脖子，“穆勒，我的责任是让你们不离开拉瑙卡，是死是活都无所谓，如果想离开，跟我说一声就行，你明白么？” “我明白，长官。”他假装发现窗台边的一块污渍，背过shen去慢慢用抹布ca干，隐藏着声音里的哭腔自言自语，“这儿又被弄脏了，明天要大扫除了。” 我觉得你不明白，我透过迷雾，盯着穆勒无所适从的背影思忖，可悲的小东西，你得被好好教训。 －－－－－－－－ 我关上门，命令埃里希把衣服脱光。他很快的看向窗外的深蓝色的天空，扭tou的刹那，我看到他左侧的太阳xue小幅度的tiao动，xielou他对这个要求下意识的反感和厌恶。他脱掉衣服和ku子，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床脚，动作慢条斯理，磨蹭拖沓。 “去把抽屉里的防水布铺到床上。”我说，“然后把自己拷好。” 他愣了一下，一一照zuo。埃里希坐在张cu糙的米白色布料上，一丝不挂，先把shen子向前倾，用锁链拴住脚踝，调整到适中的长度，接着一点点平躺下去，甚至很细致确保自己整好chu1于床的正中心，随后咔哒两下，把手也固定好，摆出四肢大开任人宰割的模样。他将自己像一dao佳肴般放在银盘子里呈上来了，请我享用。 我脱掉外衣，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只钢笔。随着笔尾轻轻划过埃里希的脸颊，他缓缓闭上眼睛，把tou偏向一边，lou出苍白的脖颈下几乎是浅蓝色的青jin。我很喜欢这样细碎的折磨羞辱他，好像在逗弄一只懒惰的小兽。他不再如过去那样把一切亵玩都当zuo奇耻大辱，愤慨的奋力挣扎。他没力气了，被打怕了，终于接受命运了，眼下只是凭借着习惯xing的条件反she1来表达不满。我从未bi1迫他主动谄媚，埃里希shen上有种独特的，半死不活的坚韧的生命力，让我饶有兴趣，好像在观摩一只垂死挣扎的甲虫，偶尔疯狂可笑的摆动着足，在空气中宣xie愤怒。 “最后一次机会，”我告诉他，跨坐在他腰间，大tui内侧紧贴两肋，这下他连自由呼xi都成了奢望。“如果你是装的，现在说出来，我会酌情考虑惩罚的。” 埃里希看了我一眼，睫mao震颤，接着视线挪到了天花板上。不知dao为什么，我在他的嘴角察觉到了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不知是觉得我的威胁可笑还是认为自己这幅德行很hua稽。 我将钢笔的末端按在xiong口的枪伤上。他动了动眉mao，神色如常，大tui肌肉也只是出现了瞬间的抽动。笔划过xiong口，在苍白的pi肤上留下一条微微凸起的红色印记，连带周围的pi肤也浮起一层细小颗粒。埃里希始终保持平静，沉默的看着天花板，呼xi很浅很浅。然而等到钢笔快要hua倒左侧ru晕时，他忽然抽搐起来，肩膀前拱，上半shen几乎要离开床面，扯的锁链乱响。他的手指和脚 章节目录 这条路去地狱，先生们 埃里希变漂亮了，出人意料，也许是因为缄默所以更多了分装腔作势的味dao。他总是盯着我，tou微微低下，一副想攻击也不敢的凶狠模样。他以为我看不见，而我也借此机会吓唬他取乐。 “埃里希，”我tou也不抬，忙着写工作日志，“你的修养就是教你这么盯着女人的么？” 他不敢动弹，僵在床上假惺惺的翻起书来。我写完最后一章，勾了勾手。埃里希哭丧脸，顺从的爬下床，坐进我怀里，自动把衣服解开，方便我把玩xiong前的金链和rutou。“真漂亮啊，”我用鼻尖摩ca他的肌肤，感到埃里希在慢慢收紧放在我肩膀上的手指，“你就像一个香penpen的dan糕，随时都可以让我啃一口。” 他总是在睡前咔咔哒哒写个不停，写满纸的哀求，请我带他去看医生。我可以要求父母寄钱，多少钱都可以。他一遍又一遍地写着，我还有哪里zuo的不让您满意您可以告诉我，我会改正，请带我去看医生吧。 “你会死么？”我问，“不会死就不去。”不知dao为什么，我实在是懒得跟他解释现在min思基盯得紧，胡乱带安抚与重建项目里的战俘去看病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装甲车少校不是感受不到痛苦的超人么？怎么这么怕死？” 埃里希尝试过绝食明志，效果不太明显，因为他依然每晚和我zuo爱，我又忙，没功夫注意到他的小心思。甚至等我意识到他在绝食时也不太担心，深知穆勒绝不可能饿着埃里希，肯定会在白天给他开小灶。直到那天晚上他跟穆勒一唱一和的演起戏来，一个嘀嘀咕咕的说少校日渐消瘦，脸色也不好，shenti肯定会撑不住，一个则大义凛然的推开食物，看也不看，动作夸张到生怕我注意不到。我实在是厌烦透ding，当着埃里希的面把穆勒捆在花园里用藤条抽的鬼哭狼嚎。我回到屋子里，发现埃里希被吓得小脸煞白，显然没预料到我今天脾气如此糟糕。我用血和汗浸泡油亮的藤条指着埃里希问他是自己吃还是要我喂。埃里希像看怪物一样望着我，慌张的把冷掉的汤和面包往嘴里sai，嚼也不嚼就吞了下去。 他表现很乖的时候我会对他充满爱怜，坦白其实跟卡季卡咨询过他的病情。心理胜过生理，没有大碍。我告诉他我们应该一点点从发音开始练习，于是用cucu的钢笔在他的luoti上写满米嘉斯语的羞辱xing词汇。 “俵子。”我写在rutou上方，通常是作战服姓名牌的位子，大声朗诵：“阳xing名次，形容克莱茨这样的卡扎罗斯男人，例句，克莱茨是个漂亮又不知感恩的俵子。” “强jian。”我写在他的tunbu，长长的单词被tunfeng分开，五个字母在左，六个在右，“中xing名字，动词，让克莱茨听话最快的方法，对卡扎罗斯人恰如其分的惩罚，例句，克莱茨和我第一次见面是通过强jian。” 他的tou向后扭去，捂住嘴，非常用力的呼xi，好像希望自己能瞬间窒息而死。 “阴jing2，”我写在他的小腹距离阴jing2分寸的位子，引起一阵战栗，“阳xing名词，无用之物，万恶源泉，例句，克莱茨一直害怕我夺走他的阴jing2，因为如此他便再也不是男人。” “懦夫，”我写在他的苍白的小臂上，感受到紧绷pi肤下肌肉的生命力。我很爱他的小臂，那是没有任何色情却充满xing意味的shentibu位，让我无法自ba的渴望亲他咬他，“中xing名词，只会用暴行掩盖罪恶的军人。例句，再残忍的施nue狂也会是个懦夫。“ “xing贿赂，”最后一个词一半在大tui内侧一半在会阴，“阳xing名词，瓦耳塔的liu通货币。例句，通过xing贿赂，克莱茨换到了食物和住所，他应该心满意足。” 我不准埃里希洗去字迹，而是要求穆勒在米嘉斯语下方写上卡扎罗斯语翻译。“不准哭，”我恶狠狠威胁，“要是眼泪弄脏了叫你好看。”穆勒的伤没好透，眼底一片死寂，默默趴在埃里希shen上写。字母像胡乱feng合的伤口，将埃里希肢解成破碎的拼图。他躺在床上，用最后一点力气穿上衣服，甚至没来得及扣上扣子就闭上眼睛把脸埋进被子里，再也没jing1力陪我胡闹。我又开始心疼他，“怎么不哭啦？”我问，“好勇敢哦，是不是恨死米嘉斯人了。” 埃里希不和我对视，用这种可笑消极反抗来表达愤怒，我伸手去扒拉他的脸，他死命的扭tou，好不容易被拧着下巴扯过来又闭上眼睛装睡，气得我疯狂掐他大tui的ruan肉。“看着我！”他呜呜直叫，可怜巴巴的悲鸣，拼死抵抗，挣扎间liu下泪来。 我用关节铐把他的手腕和脚踝锁在一起，让他保持着别扭而羞耻的姿势：两tui折叠张开，lou出生zhiqi和gang门，kuabu因为四肢拉伸而被迫向上拱，凸显出贫瘠的xiong脯肋骨。他盯着天花板，被口球折磨的眼睛通红－－对本就不能发声的人来说这么zuo除了物化和羞辱并无任何实际意义。因为平躺，唾ye呛的埃里希不断咳嗽，最后都有些没劲儿呼xi了，只是时不时的干咳几声，像病入膏肓的垂死般苟延残chuan。 埃里希每日的生活十分简单：早起梳洗干净后半死不活的坐在桌前努力吞下早餐，再站在家门口毕恭毕敬的目送我告别。白天他会尝试着昏昏沉沉的睡儿一小会儿，或是用书写板和穆勒交谈埋冤。埃里希很谨慎，总是注意在我回家前销毁掉白天写过的内容，而我则毫不留情用铅笔涂抹书写板上的白纸，显出笔记留下的模糊拓印。 “她没有变，”埃里希悲观地写，“她一直如此，只是不再屑于伪装罢了。保护好自己。” “伪装”和“保护”用的是大写，下面还画上了两条横杠表示强调。 我没ma上发怒，只是坐在那儿拉过埃里希的pi带扣，似笑非笑的隔着ku子轻轻摩挲他的tunbu和kuabu。我越不说话埃里希就越害怕，站在我面前膝盖都在战栗，嘴chun和下巴快速抽动，眼睛也眨个不停，无法控制神经衰弱导致的小动作。这就是羞辱和折磨所带来的副作用之一，因为能预计到会被折磨羞辱却无法预计到juti的酷刑，再有城府的稳重军官也会变成惊弓之鸟，连温和的chu2碰也将被翻译成骇人的惩罚前奏。 “我暂时不欺负病人。”我 章节目录 养家之人（上） 蓝色的野花漫山遍野地开放在学员宿舍的后山，密密麻麻，美的让人害怕。卡季卡偏执的认为它们如此旺盛是因为土壤下尸ti所提供的养分。这很合适，无名尸ti长洛夫和阿克西尼亚摘下许多鲜花，插满每一个军官桌上的花瓶。她们总是在上班前完成这件事儿，因为喜欢听晨曦走廊里自己脚步的回响。早安，长官！先从门feng里先挤进一个脑袋，卖花的姑娘来啦。 好美的花，多少钱？我们每天都这样问。 一个吻。 我们响亮的亲吻伊格洛夫的额tou，谢瓦尔德则把阿克西尼亚rou的脸颊发红。阿克西尼亚和伊格洛夫很像，同样是孤儿，同样是新一代军人，前者是保安局的警卫员，后者则在两周前成了我在狙击学院的助教。她们稚nen又坚韧，以和我们不同的方式经历战争，本就仓皇的少女年代被颠沛liu离和疾病饥饿缠绕。相比之下，我们实在是幸运的，因为年龄大到可以参军，拥有积极抵抗的能力，哪怕死也能努力从敌人shen上咬下一块肉，而不是坐在家中捂住耳朵祈祷下一枚炮弹不会落在自己touding，或是眼睁睁看着家人前赴后继的登上绿色卡车，一去不复返，看着姐妹被nue杀，被jian淫。无法保护自己的无助是难以忘怀的，这导致拉瑙卡乃至整个米嘉斯的女xing参军率和就业率在战争结束后皆有显著提升，更不用说如雨后春笋般出现的各种女xing联盟和自卫队。米嘉斯政府确实从各种意义上牢牢抓住了战争结束后的真空作为机遇去颠覆诸多过去习以为常的系统。战争所带来的“负面影响”之一便是对父权制度的不信任。男人作为丈夫和父亲被赋予保护家庭的责任，而大多数，例如伊格洛夫和阿克西尼亚的父亲都没能zuo到这一点。当战争开始，饿殍遍野，男人不是失去工作无法养家糊口就是被征兵入伍，从一家之主成为千万分之一，留下妻子照料老人和孩童。失权的男人和无助的女人，这成了战争初期的社会常态。然而人总是要活下去的，随着战况越演越烈，前线的信件一封有一封，沾满眼泪字字泣血，哭诉对死亡的恐惧和战争的厌恶，与此同时，政府开始大力呼吁女xing承担卫国重任，不仅仅是传统的护理和后勤，还包括那些曾被认为女xing太过柔弱或情绪化无法胜任的职位，医生，电报员，拖拉机手，飞行导航，乃至前线作战。于是新的两xing形象出现了－－示弱的男人和坚强的女人。因为对失权男人的不信任，因为不愿再成为无助的女人，因为明白男人也会示弱而女人可以坚持zuo到一切，也为了证明自己，女xingtou一次成为了米嘉斯的主要劳动力。柳鲍芙则提供了另一条思路，她认为这是因为我们天生对自己要求更高，“男人可以肆无忌惮的患上恐慌症，用酒jing1和毒品麻痹自己，关在家里昏天黑地，这是种特权，因为他们知dao不论如何都有个妻子，母亲，女儿或是姐妹照顾他们。可咱们不行，要是出一点差错，min思基那样的混dan就要像狗一样把鼻子伸到我们屁gu里闻来闻去，转tou在报告上说女人果然脆弱易堕，不应被委以重任。”我深知柳鲍芙这么发牢sao多半是因为意气消沉，得过且过的莱勒诺夫无法完成自己的工作，让她不堪重负。卡季卡则将这种现象归结于女xing的生理。“我们天生就被赋予了创造希望的能力，”她轻快地说，一只手无意识的抚摸着平坦小腹，似乎那里正沉睡着一个无形的婴儿，“这让我们更坚韧，更勇敢。我们是包han生命的泥土，哪怕曾经干涸也可以快速的孕育出新的蓓lei。” 柳鲍芙指着自己的脸，提醒卡季卡去看她翻白眼儿，“我的好医生费多申科，能怀孕压gen不是什么好事儿，至少在现在这个世界不是。这种“能力”只会让我们更脆弱，频频多出许多忧虑，想想看，连zuo爱都成了件有风险的事儿，一旦不小心怀孕就是被宣判无期徒刑。” 卡季卡不理柳鲍芙，依然笑眯眯，“我才不跟你争呢，柳鲍芙，不论如何，生命都是一件神奇的事儿，即便我们不会亲自孕育孩子，单单有这种能力都让我们更勇敢坚强。” “更何况你zuo爱的姿势怀不上孕。”贝卡仰躺在草地上说，“不过，费多申科，你的论调实在是太老套了，难dao女人一切品质都要跟生育相连接么，这和那群老tou儿的宣传有什么区别，把我们的生命绑在子gong上。” “什么老tou？” 贝卡抬起一只手，在空中挥舞，拿腔拿调地模仿起来：“男人靠战斗向国家效忠，女人靠生育向国家效忠。” “这是min思基说的么？”谢瓦尔德边ca匕首边问。 “应该不是，但我觉得他也是这么想的。” 章节目录 养家之人（下） 略科打扫卫生时评价，把整个房间都点亮了，美好的事物能带来好运。” 我招了招手，把他唤近，抽出一支插进他的扣眼儿。“很pei你的眼睛，约瑟夫，希望你也能有好运。” 格略科受chong若惊，嘴角都扬起来了，忽然很快的亲在我的颧骨。我佯装生气，拍了一下他的大tui，“这个动作会叫你被枪毙。” 格略科有点孩子气的扭了扭tou，表示不解，一派天真烂漫，“不都是一个吻么？”说完，他狡黠的笑一下，眼睛里闪过一抹促狭，“枪毙也不怕，这朵花能带我上天堂。” “油嘴huashe2。”我翻了个白眼，拍了拍他的脸颊。我当时并没在意，几天后却在格略科的工作笔记本（室内劳动囚犯能拥有的为数不多的私人物品）里发现那朵小花被郑重其事的夹在中间。 这就是格略科，jing1明自利，和穆勒不一样，从不掩饰自己为活下去所zuo的努力。他很聪明，又充满yu望，是所有母亲都要教导女儿们远离的那类男人，又是所有少女都郎。 格略科的一切都恰到好chu1，比埃里希乖巧懂事儿，比穆勒斯文沉静，连tou发也是介于两者间的浅栗色。他长得相当英俊，但这在里不算什么－－瓦耳塔作为“安抚与重建项目”试点中心之一，囚犯大多很有姿色，甚至有军官休年假的时候从首都来鸟不拉屎的拉瑙卡摆放享誉全国的恩斯特。格略科即便是当之无愧的美人儿，在瓦耳塔里也只能算是五官端正，中等偏上。他真正能让人在短时间里留下点印象的是那双颜色极浅的眼睛，像被稀释过一样，在光线下呈现出如冰面般的清透。因为习略科的眼pi轻微肌无力，微微耷拉，显出点慵懒自如的风味，非常美妙。他在军官照里侧过shen子，嘴角上扬，添了抹温柔的戏谑，充满毫无攻击力的包容。总ti而言，因为那张脸。格略科似乎对一切缺少热情，入营照片上更是满面苦涩，强行摆出的笑容都有点勉强疲倦，好像早已知dao未来命运。他不像个军校出shen的参谋，反倒像应征入伍后战死沙场的悲剧青年。事实证明人的灵魂和外表不一定是相符的，很难想象一个长相如此忧郁温柔的男人会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他的眼睛是悲伤落寞的，好像深知自己不属于任何一个地方，嘴角却永远挂着微笑，呈现出某种诱惑神秘的矛盾感。这张美丽却寡色的脸dan儿是他最大的武qi，营造出风轻云淡，无yu无求的假象，诱导受骗者放下戒备，步入陷阱，真心实意的妄图用爱和关怀拯救这个可怜的破碎男人。 若不是看过他和穆勒，埃里希等人豪饮，站在桌上发酒疯的照片，我可能也会为他感慨命运的残忍。 他告诉我他来自一个大家庭，母亲早逝，父亲冷漠，算不上贫寒也算不上富裕，继母要以效率至上的卡扎罗斯式guan家哲学才能养育一家十一口人。她并不是一个坏人，格略科回忆dao，她只是太忙太累，略科是次子，成绩优异获得了军官学院的奖学金，一路读到毕业。他一再强调自己从未喜欢过战争和军队生活，“我只是随波逐liu，而从军又恰好是最稳定赚钱的ti面工作，我一点也不想打仗。”有时候他又会把责任推到他父亲shen上，“他是个僵ying的男人，有责任心但没有爱，娶妻生子都不带有一丝感情，只是因为“理应如此”，这种男人十分常见，埃里希·克莱茨，约阿希姆·恩斯特都是如此，一切都不过是又一枚奖章，又一个需要完成的任务。他gen本不在乎孩子的想法，强迫女儿们嫁给家族好友或是已经秃了tou的军人，要求儿子们一个接一个的参军或是进入公务员系统，就为了一点微薄的社会保障金。他们甚至在家中称呼老格略科为“长官”或是“先生”而不是父亲。 格略科不断复述shen不由己的悲惨童年，找准每一个机会诉苦。我夸他字写得好他便抱怨父亲的苛刻和ti罚，批评他执行命令过于苛刻他就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将其归结于没有享受过正常的家庭生活，只知dao军校的奖惩纪律。就连一句最简单的“今天可真冷啊”，都能引起一场冗长的“我父亲曾让我们兄弟几个脱的只剩内ku站在冰面上锻炼男子气概”回忆录。 “你父亲是个混dan，知dao了。”我终于忍无可忍，“别聒噪了，如果你接着抱怨我只能申请把你父亲也弄进瓦耳塔，这是你想要的么？” 格略科一边关窗一边回答：“这样未免有些对不起您和各位军官了。” “别这么虚伪，约瑟夫。”我说，“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讨厌他？” “因为他和克莱茨是一样的！”格略科斩钉截铁，不假思索，“克莱茨如果出生在和我一样的家庭里，也会是我父亲这种人！” “你到底对埃里希有什么意见？你们难dao不是朋友么？你真的这么不喜欢他？” “是战友，埃里希是个好士兵，好同事，”他回答，“我的父亲也是。他获得过三次二级勇敢章和一次一级勇敢章，每个月都要捐一笔钱给卡扎罗斯退伍兵协会和林登曼保守党联盟。哪怕他失业了，家里全靠我的两个姐姐和继母在幼儿园和商场工作时也没停下。他会去市政厅当志愿兵，拿孩子的学费给战友救急，把残疾士兵带进家里让姐姐和母亲照料。我父亲是个好士兵，但也仅限如此，他不是个好父亲，好丈夫，他的第一shen份永远是士兵，是男人。” “你觉得埃里希也会如此？” 格略科微微一笑，似乎很高兴我问了这个问题。“克莱茨很富裕，所以他永远不会指责女儿花几块钱购买缎带鞋去参加舞会或是妻子在某个圣诞晚会上铺张浪费。他也很有修养，不可能对家人拳脚相向。但相信我，他不会是养家之人，他不会真正的尊重妻子和孩子，把她们当作平等。你知dao卡扎罗斯的左翼杂志怎么称呼他们么？家庭独裁者。我和他们不一样。我和埃里希不一样，我尊重他，敬佩他是个好士兵，但我不会希望成为他。” 那你呢，我问他，约瑟夫·格略科又是怎样的人呢？你爱过的那些姑娘呢？她们难dao不是你功勋的一bu分？格略科脸色腾的一下红了，没料到穆勒和埃里希还会反击。 “我是罪人。”他跪下去，tou贴着我的膝盖，拉过我的手ding住额tou，“我在这里赎罪忏悔，我......” 我抽出手，打断了格略科的效忠，“我没有资格原谅你，格略科，你在这里是因为你在战争中犯下的罪行。” “我发誓我绝对没有 章节目录 关于那位对办公室政治一窍不通的少校和他满腹牢sao的同僚 我常常强迫他玩儿一个情趣游戏，当然埃里希并非自愿也不知情。我假装允许他穿好高级睡衣提前入眠，接着举起没有子弹的手枪将他叫醒，用刻意蹩脚的卡扎罗斯语cu暴地命令：“他死了！洛夫城，我们的！你，卡扎罗斯狗，跟我走！” 他不明所以的看着我，眼神苦闷疲倦，嘴角下垂，不想陪我胡闹。 我用枪托揍他的脸，幻想将埃里希从家中俘虏，而他的父母就在客厅里急切的像士兵解释他已经因病休养很久，不该再被带到法庭受审，妄图用黄金和钞票购买孩子的生命。我铐住埃里希的手腕，dai上tou套，在深夜将埃里希押送下楼。埃里希一瘸一拐，步履蹒跚地走在楼梯上，差点被略长的ku脚拌了个跟tou。穆勒闻声冲出来，恰到好chu1的扮演起埃里希父母的角色，哭天抢地饿哀求我放过少校，“至少给他带一件外套吧”。他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演的不错，所以我只是轻描淡写手枪指着他，威胁说别乱叫，否则下一个被带走的就是海因茨。 我把埃里希押送到那台绿车上。出门的一瞬间他打了个哆嗦，下意识的停住脚步，迟疑不绝。我推了一把，埃里希摔倒在地，被我拎着胳膊拽起来，踉踉跄跄的丢上后座。贝卡喜新厌旧，自从上次把车丢在我家后就再也没想起把它开走。每次被cui促都说满口答应“下次一定”。她不喜欢那台车，毕竟是二手货，总归觉得膈应。迈耶送了她一台崭新的火红色跑车，南方联bang制造，在克里瓦组装好，通过火车来到拉瑙卡。它的漆面非常漂亮，在阳光下像宝石也像丝绒，更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贝卡短暂的爱不释手了一段时间，又开回了bu队pei备的方方正正的黑色小轿车。“你再不开走我就把它卖了！”我半真半假的威胁贝卡，“实在是太占地方了，下雨了我还得把它开进车库。” “随便你咯。反正也没花多少钱，你记得让穆勒给我zuo一辈子牡蛎汤就扯平了。”她忽然凑过来，嬉pi笑脸地说，“然后再帮我把这周的报告写了吧，求你啦求你啦，最爱你了，宝贝赫塔，不写完我没法参加周五聚餐。” 贝卡很寂寞，再多的物质也填不满的寂寞。不论是华服还是男人，它们都只能提供暂时满足，分散片刻注意力，到tou来，贝卡依然孤单。min思基在报纸上发表了一篇辞藻华丽的文章，用第一人称的口吻着重描写庆祝胜利的快乐和军人荣归故里，重新躺在母亲怀里的幸福，落脚于大家满怀期待的等待新世界的降临，不再为往日的痛苦和仇恨所困。贝卡恨的咬牙切齿，当场痛骂min思基消费战争，把死亡当成jing1致的抒情诗。“不要自作多情了！你gen本不理解战争！它不是什么恢弘篇章，你以为坐在你的fei屁gu上看了几篇报纸，几张照片，就可以挪用我们的生命来满足自己可悲的创作yu么？你不过是在感动自己，简直好笑，别妄图用花言巧语掩盖森森白骨。庆祝胜利？有什么好庆祝的，庆祝我成了最后一个斯米尔诺夫，庆祝恰尔洛夫被抛弃，庆祝费多申科的家炸成废墟，还是庆祝整个帕罗亚村庄被烧成焦炭。你只会说庆祝，不允许我们哀悼，生怕它击碎了你可悲的英雄史诗幻想。你是不是还要我们感谢卡扎罗斯人？如果没有他们，我们永远不可能如此凝聚？我告诉你，亲爱的耶里sai·min思基，你这个懦夫，你没有资格讲述我们的故事。如果这么看不惯我对待囚犯的方式，那把它想成是祭奠吧，我在祭奠再也无法回来的人，我们的手足挚爱。” “有些人还没zuo好准备走向明天。”贝卡私下这么形容自己，“你知dao么，赫塔，我在战前的生活也并非天堂。我们过的困窘，也会吵架，但战争的伤痕实在太深，我总是不可控制的美化过去。” 我们约定不论多忙，每周都要聚会一次。施密特，阿廖沙，恩斯特，埃里希，穆勒，舒勒，min思基，他们都不能阻止我们的战友情。我们必须分享痛苦，否则就会被过去淹没。我们生存于liu沙于沼泽，必须紧握双手，才能逃出地狱。 埃里希被推倒在后座，隔着tou罩微微张开嘴chun，品尝着夜晚的静谧。我轻而易举的剥开衬衣，开始挑逗他细小rutou。埃里希冷的瑟瑟发抖，透过布料传来的呻yin闷声闷气，两tui轻轻抽搐，很不适应tou套里的黑暗和窒息。我跨坐在他腰间，闷住口鼻，告诉他如果想呼xi就点点tou，想摘掉布口袋就用tui环住我。埃里希沉yin了片刻，xiong口用力往上撑，却因为呼xi不到氧气而在下一秒跌落回地面。我松开手，在月光下羞辱了他。这是我们第一次在hu外zuo爱么？我不记得了，我甚至没有插入他，只知dao天气寒冷，好像回到了战壕里用xing爱缓解恐惧的日子。埃里希刚开始不愿抬tui，可很快就被折磨的失去了力气。我用一条pi拷绕过脖子拴住埃里希的脚踝，强迫他zuo出两tui张开抬在半空的羞辱姿势。他一点反应也没有，我甚至以为他昏迷了，直到摘下tou罩才看到埃里希已经泪liu满面。他不睁眼，掩耳盗铃，不愿去看自己毫无尊严的下liu模样。我强行用食指和拇指撑开眼pi，他就把绿眼球翻上去，lou出一片眼白，呜呜的哭泣。 下ti没有任何mao发，阴jing2蜷缩在两tui间，隐隐有要bo起的迹象，gang门随着呼xi和哭泣有节奏的收缩，非常hua稽。我将整个手掌贴到会阴chu1，感受他私chu1的轮廓。温度的刺激让埃里希蜷缩起shen子，吐出一口悠长的chuan息，“哈.....”。 “这儿的pi肤很min感是不是？”我用指甲轻挠，“大tuigen儿，阴jing2，gang门，会阴。我还以为你款待了我这么多次，下面都要生茧了，没想到还是这样柔ruan细腻。你真是天生伺候人的，这么jiao贵，怎么骑ma？怎么打仗？” 我不需多费口s，鞭打针刺，埃里希的幻想足以推断出我能怎样凌nue他细腻的私chu1。他主动缠住我，小tui勾在腰间，一边哀哭一边zuo爱，锁骨随着呼xi深深的凹陷进去。一切结束后，我让他拷着双手躺在我的大tui上，边抽烟边把玩他的私chu1。埃里希修长的手指柔ruan的蜷缩，掌心肌肤细腻柔ruan，因为姿势更加min感，轻轻划定就会条件发she1的抽搐。我，埃里希开始发抖，嘴chun张开，lou出一点在月光下盈盈发亮的贝齿，无神的双眼因为突如其来的烙痛陡然睁大。浑shen肌肉紧绷，最后疲惫又毫无斗志的躺在我怀里心不在焉的抽泣。我以为他睡着了，却发现他正双眼无神的看着月亮，绿眼睛莫名发亮，泪水无意识的不断涌出。 他不知dao这样的生活还要持续多久，一天，三天，一年，五年？还是一辈子？一辈子实在太长，他不能接受这样除了痛苦羞辱一无所有的日子一眼望不到tou。明天正如今天，今天正如昨天，他被自己的呼xi所束缚凌nue，被迫活着，承受无休无止的时间酷刑，未来只会更糟不会更好，他的shenti正一点点脱离掌控，无法言语加速了他从人到物的转换。他无法讲述自己的故事，因 章节目录 各怀鬼胎 我找到那个以为永远不会用到的木盒，拿出一粒绿色和一粒红色的椭圆形药片，想了想还是各自切下一半儿，不想彻底把他玩儿废了。我回到客厅，正看到格略科焦虑的走来走去，似乎不知dao该如何收场，而埃里希呢，被绑住双手，躺在地毯上，一动不动，偶尔发出一声怪笑。他汗津津的赤luoshenti在月光的照she1下闪出一层怪异的光泽，像油也像深夜的沼泽，随着呼xi起伏。他真邪恶，我想，都是他的错，雅克塔的恶魔，他的绰号，他罪有应得，他不该反抗，这只是恰如其分的惩罚。 “长官，”格略科看到我手中的药，lou出一点担忧的神情，“您确定么，我.......” 我吻了吻格略科的额tou，“我想要一个得力助手住进楼上的空卧室，一个乖男孩，你会是那个乖男孩儿么？” 格略科倒抽了一口气，咬紧嘴chun，呼xi变得沉重，不停的眨眼，好像忽然近视加重了，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手中的药，最后看了看埃里希。我趁热打铁，接着诱惑，“我们可以轮liu开车带对方上班，冬天去林登曼度假，看圣诞集市，去tiao舞。你可以当上顾问，像赫尔佐格那样，有自由时间，可以穿自己的衣服。没有人会叫你俵子，卡扎罗斯狗，你会是“格略科先生”，“代长官”，恰尔洛夫的珍宝。你不仅仅会觉得自己像个人，”我吻上的他的嘴chun，把遍ti凌伤，衣不蔽ti的高瘦男人紧紧搂在怀里。“你会觉得自己像个男人，一个吃穿得ti，胜过其他卡扎罗斯人的男人。 “您说我被很多人要过了......” “我不在乎，乖孩子值得第二次机会。”我抚摸他的脸颊，“佩pi，这一次你会比科莱茨zuo得更好，对不对。” “保证？你会待我像待他一样？” “更好。”我斩钉截铁地回答，“我明白你的努力，佩pi，你会得到恰如其分的褒奖。” “那他们呢？”格略科虚弱地问，对答案没有太多的兴趣。 “重要么？” 格略科hou结gun动，好像在bi1迫自己吞下一个谎言。我说的很真诚，信口雌黄，给他海誓山盟。撒谎是人与生俱来的本领，连孩童也会不假思索地保证没有偷吃蜂蜜。我不会给他许诺的一切，我只是享受轻而易举描绘出未来蓝图的快感。这并不只是为了cao2纵他的情绪，我享受肆无忌惮，甚至略带夸张的构建虚无飘渺未来的过程，不论是对敌人还是战友。我们都是如此，就像卡季卡在无数个夜晚重复的的故事：等战争结束我们都会是姐妹，她满心欢喜的躺在我shen边，轻声说，去我父母家里，你和我妹妹差不多年纪，你们可以一起上学。我们都会是姐妹，柳芭和贝卡一间房，我和你一间房，阿丽娜和卓娅一间。 那你爸妈睡哪里？贝卡问。 对啊，而且他们能接受我们这群脏兮兮的丫tou么？我担忧的接话dao。 当然！卡季卡不假思索，爸爸和妈妈最喜欢孩子了。等我回去，我就去考医学院，赚很多很多钱，买一个大农场，收养很多很多孤儿。我们都会是家人，再也不会有人被杀死了。我们不伤害别人，别人也不伤害我们。卡扎罗斯人，帕罗亚人，米嘉斯人，南方联bang人，萨斯洛邑人，女人，男人，革新教徒，回归派教徒，还有万灵派信徒，穷人，富人，所有人都不会再受伤。一个全新的世界，我们的世界。” 我们轮liu分享自己的梦想，兴致bobo的把对方也安排进去表示关爱。阿丽娜要学tiao舞，于是梦想在复仇后环游世界的贝卡就许诺她林登曼的宝蓝色舞鞋。像我妈妈那双，阿丽娜兴奋地喋喋不休，要绸缎zuo的，那种特别容易坏的，我要舞台上表演给大家看。柳鲍芙想要尝遍英俊男人的滋味，要每天都能睡懒觉，吃炖汤，洗澡，骑ma，喝酒喝到吐，变成一个“坐享其成的混dan地主”。我就承诺说给她开一个农场，把恩斯特绑架过来nu役。我呢，我那时还太小，梦想天ma行空，也不断变化，刚开始我想当上高级军官，去读大学，我想有一个温顺柔ruan，甜美懂事儿的情人言听计从的照料我，我想要一个家，从天而降的家，爱我的家，和朋友嬉戏打闹，在夜晚的河边升起篝火野营，不用担心烟雾被敌人发现。我想要平静，不再恐惧，不再惊慌，我想要堂堂正正的活在世上，zuo一个人，我想要战争是我此生最后的痛苦，未来都会一帆风顺，再无苦难。 我们的梦想都变了，我们想要复仇雪恨，想要义无反顾的迎接新生，却被现实重压所耽误。我们都没能完成心愿。柳鲍芙依然辛劳疲惫，没过上享乐主义，纸醉金迷的生活。贝卡对探险失去了兴趣，再也不提环游世界的梦想。卡季卡的家人死在了自杀式恐怖袭击中，尸骨无存。她原来的房子也被炸成碎片，只能从中抢救出几个破碎的相框。阿丽娜死了，永远的消失在世界上，还没来得及找到那个揭发她父母的告密贼。我们还会幻想，是的，我们会不断幻想，哪怕知dao它们绝无可能实现。唯有卡季卡依然充满希望，全shen心的相信自己可以完成诺言。她说要给阿丽娜一场真正的葬礼，把她埋葬在风都会舞蹈的山坡上。她应该受到烈士的待遇，她的名字和短暂的生命应该被记录。她要zuo母亲，要有家庭，要用双眼见证，用双手建造一个新世界。她要去治愈，去宽恕，去原谅，去拯救。她要假装我们不在被过去的鬼魂所困扰，假装战争的残酷并非如一枚跌入水中的巨石 章节目录 这一杯敬为构建美好新世界付出惨痛代价的人们（上） 早餐时只有我们三个。客厅已经被收拾干净，除了淡淡的“火星”消毒水味dao几乎和往日没有任何区别。你完全可以从气味判断出每天家里发生了什么。如果是火星消毒水nong1重的清洁酒jing1味儿，就证明有人，穆勒或是埃里希，把jing1ye，niaoye和血ye弄的到chu1都是，不得不用最强效的方式清洗。如果是比较清淡的洁净剂香味儿，昨晚一定是温和的xing爱，只不过恰好发生在楼下。如果是让人liu口水的果香，穆勒一定心情不错，决定很有情调摆出了那袋儿颜色赤红如酒，形状jing1巧奇艺的干花。我和他都很爱那个气味，一点也没高级香水令人tou晕的甜香，而是单纯的自然花果，和标牌儿上写的一样，“碗中盛夏”。这是穆勒向我要求的，一套四袋儿，对应四个季节。奇怪的是穆勒并没有向他许诺的那样，完全按照时间摆放干花，而是仔细斟酌，不舍得浪费。它们确实不便宜，是南方联bang的进口货，光是买到就得花不少功夫。埃里希不太能欣赏“碗中盛夏”，认为它让家里闻起来像高级旅馆。我不知dao，我从没去过高级旅馆，但这点得到了穆勒的证明。埃里希是个慷慨大方的上司和朋友，生日请整个参谋bu去洛夫城的度假山庄过周末。在那里穆勒有幸闻到过一次，记忆犹新。 如果早餐时有淡淡的咖啡和木tou香，那么埃里希的心情一定也相当好，这种情况目前只出现过四次不到。埃里希愉悦放松时会快活的用整个上午享用一支“雷霆舰长”轻雪茄。咖啡色，两tou窄，中间宽，弧度优雅漂亮，三支一组，装在镀金的盒子里，商标是翘胡子老tou，“雷霆舰长”是卡扎罗斯绅士俱乐bu里的标准pei置，价格不菲，保存条件苛刻，是那种即便不喜欢，为了显得像个“有品位，生活优渥的中产阶级”，你也得假装喜欢的东西。 不过埃里希是真心实意的能欣赏雪茄。他知dao卡扎罗斯南bu到米加斯北bu的距离，知dao它们来之不易，把每一gen都当作一场仪式。拉瑙卡空气chaoshi，他平日将盒子放在柜子里保证干燥，以防霉菌，到早餐前挑出一只，不抽，而是搁在餐桌上，任凭它古龙水一般的木质香充盈整个房间。为了预防心悸，他会用纯牛nai而不是惯常的茶和咖啡来搭pei半面煎熟的鸡dan，烤蘑菇，番茄，生火tui，香chang和面包。我不明白为什么三个人要吃的如此丰盛，摆满整个圆桌。更何况埃里希食yu不高，总是每样尝尝就放下刀叉，留下穆勒吃完他剩下的半份。透过下面垫ru酪的晶莹水果玻璃碗，埃里希凝视着我，眼神里liu出一点儿不屑又无可奈何的温柔鄙夷，“这就是拉瑙卡人的代客之dao么？即便是囚犯，也没必要活的像个乞丐。”他有把握这些无伤大雅的斗嘴不会激怒我，知dao我只会更加牙尖嘴利的反击。“哦，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了，您放心用餐吧，”我拿腔拿调地回答，“今晚为您送上恰尔洛夫的拿手好菜，珍馐佳肴，串儿在棍儿上的卡扎罗斯小麻雀。” 埃里希羞的脸色通红，喃喃自语些什么“不知廉耻”，“太过分了”，“不可理喻”。我转tou对抿着嘴忍笑的穆勒说，“喏，食材都给自己上好色了，真是贴心。”等到早餐结束大半，雪茄也终于xi收到足够多的水分，变成恰到好chu1的shi度。埃里希坐在沙发上，用火柴撩燃雪茄，边抽边看着穆勒将没吃完的早餐趁热用油纸包好给我带去瓦耳塔zuo点心。我注意到埃里希正透过烟雾盯着我，神情专注。“看什么呢？”我问。埃里希翻了个白眼，挪开视线，又吐出一口白烟。他抽的不多，更多的是享受氤氲的烟雾所提供的屏障。昂贵雪茄，丰盛早餐，窖藏啤酒，亚麻衬衣，他在小心翼翼的复制洛夫城的沙龙，像玩儿过家家一样假装自己还是绅士克莱茨，是社交场上前途无量，高傲潇洒的军官。物质享受对他来说是一种保护措施，他用奢侈昂贵的物品将自己的包围，并从中汲取生存所需养分。我常讽刺说对于一个以肉ti痛苦为荣，坚韧不ba，将磨难放在誓言里的男人来说，他实在太过追求享乐。埃里希面有愧色，赌气放下酒杯，犹豫了片刻还是在我的cui促下一饮而尽。偶尔他会拧着眉mao，反chun相讥，指责我夸下海口，明明许诺了优越的生活条件，现在却像守财nu一样chu1chu1克扣。事后想起，我知dao这其中多多少少有些埃里希的报复。他故意要我费心去寻找什么进口刮胡刀，林登曼出产的唱片，沾沾自喜的看着我和穆勒笨拙又惊喜的欣赏他过去生活的一隅。他知dao他比我们更优秀（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比我们更有城府，更见多识广。他甚至会故意在我面前对穆勒呼来喝，态度亲切也轻慢。他在表演克莱茨少校，暗示我相比之下不过是个蹒跚学步的孩子。有时我觉得他不自觉地扮演起父亲的角色。这种行为并无太多恶意，仅仅出于习惯，认为年龄和能力有必然的关系。我还记得生日那天夜里，我一边tian舐他的脖颈一边问他是不是把自己当成我和穆勒的父亲。埃里呻yin，双手攥着床单，眼神里的戒备几乎被情热rong化消解殆尽。“不对么？我的军衔比你们都高，本就该承担一些责任。”hou结在我齿间震颤，我惩罚xing的咬了咬，将埃里希的话语碾碎成蚊yin般的难耐叹息，“停下，恰尔洛夫，别碰那儿，你要杀死我了。”他闭着眼睛哀求，咬文嚼字，没意识到这句话有多色情，他chuan息，牙齿亮晶晶的，ting起腰腹，与我四肢纠缠。我并没有用太多力气压制他，他可以轻而易举的反抗，挣脱我的束缚，他却不zuo任何尝试，只是装模作样，心不在焉的摆了摆胳膊，任凭我压在shen上亲热。“是啊，你是我们的父亲，被孩子cao2的父亲，哪有你这样漂亮下liu，不知羞耻的父亲。”我nie着他的下巴戏谑，“穆勒也很美，和你一样漂亮，告诉我，我可以吃了他么？想吃你一样把他吞干净，连骨tou都不吐出来。我的生日，你是主菜，他是裹着nai油的甜点。他会不会也像你一样被xi的两tui发ruan，浑shen哆嗦？”埃里希说话断断续续，显然脑子已经被搅得乱七八糟了，吐出的词儿是宁死不屈，语气却暧昧旖旎。“恶魔！”被亲吻rutou时他带着哭腔和快感，用手捂住嘴chun小声说：“你放过他，这是我们的协议。他还有孩子，你让他怎么面对海因茨？使用我吧，取走我吧，我已经被掠夺剥削的一无所有了。”埃里希高chao的时候会咬我，有时是手臂，有时是肩膀，取决于他能接chu2到哪。 “你高chao的很厉害。”满足后我评价dao，“干嘛急着洗澡呢，不想再来一轮。”而埃里希此刻又恢复了冷冰冰的模样，用那种矜持平淡的声音说：“一次还不够么？我已经服完今天的苦役了。” 他总是这样，让人又气又无奈。我爬过去亲了埃里希一下，“你说的对，不能把你玩儿的早早报废了，你的苦役还很长呢。”埃里希脸腾的一下通红，钻进被窝翻过shen不再跟我聒噪。 “真不知dao雪茄有什么好的。”我挤进埃里希怀里，抢过雪茄像香烟那样深xi一口。瞬间，nong1烈的气味席卷了qi官和内脏，我眼冒金星，又是咳嗽又是恶心，被呛的眼泪直liu。埃里希接过雪茄，得意洋洋的把脸伸过来，在我的要求下，双手若无其事地将我环在tui上，将雪茄夹在面前，动作优雅复杂的转动展示，传授正确的使用方式，嘴chun时不时蹭过我脸 章节目录 这一杯敬为构建美好新世界付出惨痛代价的人们（下） 瓦尔塔不是度假山庄，gen本不存在什么私人病房，最接近的大概是给患有轻度jing1神病的囚犯提供的独立监禁室。我知dao埃里希宁死也不会进去的，所以最终只能把他安排进一区的特殊病房，和恩斯特一块儿当室友。两人并排而躺，中间靠白色折叠屏障隔开，共享这间没有任何装饰，通ti白色的牢笼。 我和埃里希都有点认不出恩斯特了。他被长久的折磨和实验折磨的面目全非，tou发比过去长，松散垂下，遮住眼睛和半张脸，洁净却缺乏光泽，与其说是金色不如说是稻草色。颜色令人咂she2的小块淤青布满脸颊和chun边，证明那里曾长久的佩dai过强制开口qi一类的工ju。干裂嘴chun微微张开，lou出一点牙齿和口腔内侧破pi后红彤彤血淋淋的nen肉。脸色惨白，好像血ye只够维持心脏tiao动，没法进入shenti的其他bu位，修长的脖子上有一dao两指宽的红色伤痕，和胳膊脚踝的如出一辙，大概是pi质束缚带留下的印记。埃里希穿的是长袖长ku的蓝白纹病号服，他则是从后面解开的短袍，勉强遮羞，每天都被铐在床上动弹不得，只有早晚运动时间会被给予短暂站立的权力。 他瘦的没有人形，脸颊和眼眶深深凹陷，嘴chun干枯，骨tou撑起pi肉活像个风筝。奇怪的是，恩斯特的pi肤虽然毫无血色，却没有太多伤痕，甚至可以说得上光hua细腻，似乎被jing1心呵护过，连以前的伤口也有很明显的chu1理痕迹。他的状况让我想起宣传照里首都地下室豢养的战俘－－要不级别很高（bu长，市长和上校往上），要不就是漂亮优雅又贵气，个个都跟舒勒一样。他们都很健康，至少生理上很健康，pi肤洁净富有弹xing，shen材匀称，从指甲到gang门都弄的一丝不苟。“武装到牙齿，我看是清洁到屁眼儿吧。”谢瓦尔德评价，丝毫不在意佩什正跪在在一旁拿着小刷子给她刷军靴。佩什在莱勒诺夫的安排下和儿子通了一次电话。两边安排军官监听，全程十五分钟，所有对话都被记录下来。刚开始两人还能勉强保持冷静，较为ti面的寒暄，不断向对方重复：“我过得很好，不要担心，你一定照顾好自己”。十五分钟太长了，他们翻来覆去说同样的话，甚至出现短暂的沉默，只是静静聆听对方的呼xi，小心翼翼避开房间里的大象。 “你一直都很勇敢，你和你的弟弟，你们都很勇敢，你出生的时候我就告诉你们的母亲，你们会是我的骄傲。”佩什的眼泪顺着pi肉松弛的脸颊liu下，嘴角强行拉出笑脸，“你离开我的时候还是个孩子，现在已经是个男人啦。” 电话那tou沉默了很久，只有模糊的杂音，过了半晌才传来一声巨大的抽泣。“我受不了了，爸爸，”像很多时髦的富家子弟一样，他更习惯于用“爸爸”而不是“父亲”，“我受不了了，我不想活了，我不能再这样活着了。救救我，求你了，爸爸，救救我，我真的要烂掉了，我真的烂掉了。。” 佩什的心都要碎了，只能反过来哀求他撑下去：“你真的要这么残忍么？我只剩下你了，我只剩下你了！我祈求你，别夺走一个父亲在这个世上最后的寄托，别带走我的儿子！”佩什断断续续又说了很多，说他们以前的猎鹰和猎犬还在，ma也是。他说只要活下去就能回到过去，他不会停止努力为他争取假释。 “可我再也不能打猎了。”埃尔温?佩什号啕大哭，喊的声嘶力竭。“再也不能了！” 他们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说话，只是啜泣，佩什紧握话筒，手指发白，咬着后牙，浑shen都在用劲儿发抖，泪水liu个不停。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忽然开口，字斟句酌，声音都有点虚弱：答应我，埃尔温。” 埃尔温没说话，偶尔抽噎，“我不能答应你，爸爸，别这样。” “答应我。” 这么你来我往说了半天，好不容易那边有松口的意思了，电铃响起，伊格洛夫把记录本咔一下关上，面无表情地挂断通话。“时间到，双手抱tou，离开座位。” “不！不！不！” 佩什瞬间像童话故事里的疯子发现黄金在太阳升起后变成稻草一样尖叫，“给我十秒钟，十秒钟！为什么不能给我十秒！为什么不准我说完那句话！把埃尔温带回来！我要他保证我！”他闹得太厉害，不得不被注she1镇定剂后拖走，直到两天后才重新出现在瓦尔塔，脸上又恢复了那副谄媚恭敬的笑容。他听到谢瓦尔德说“清洁到屁眼”时眨了眨眼睛，呼xi停滞了刹那，接着刷鞋，面无表情。 我一直以为埃尔温状态会非常糟糕，“烂掉了”，可事实并非如此。我看过他近期照片，除了双眼无神外没太多问题，ti型也很健康。贝卡解释说是因为首都那些读书人都很挑剔，喜欢他们保持过去高高在上的贵族样子。“你能相信么？她们还会跟他们聊天，聊战术，聊文学，聊艺术和历史，跟那些卡扎罗斯阉货！”卡季卡则从医学的角度补充说shenti健康可以延长使用周期和使用ti验，这么zuo是极其合理的。她本人也是“科学使用理念“的贯彻者。她和里克特目前研究的内容需要jing1ye，但大bu分都没能通过筛选。为了提高质量，卡季卡在经过严谨的排查后选出二十个潜在实验对象，单独关押于一区，生活作息相当有规律，十点熄灯，七点起床 章节目录 当xing别变成命运 “你听说了么？”贝卡躺在我大tui上，嘴里叼着一朵柔ruan的紫色野花。 我不明所以地摇摇tou。 “你没听说？”她意味深长的咧开嘴，伸手扒拉柳鲍芙，“你呢，你知不知dao我们在说什么？” 柳鲍芙一把夺过她chun上的野花，“故弄玄虚，斯米尔诺夫！” 柳德米拉在空中dang了两下，稳稳落在地上，和谢瓦尔德一起走过来，“是关于那个新来的么？” “什么？什么？”我摇晃谢瓦尔德，“你们在说啥？” “新来的联络员，你们跟她说过话么？”贝卡很明显有个刺激的故事要讲，但她偏要卖个关子，铺垫戏剧xing，“那个卷发dai眼镜的，不是一起过来的。” 不久前，瓦尔塔被大规模扩张，集合了两个劳动营和一个政治营，变得简直像个小镇一样，有几人一间的士兵宿舍也有给军官和随军家属提供的公寓，甚至还有不少诸如餐厅，咖啡馆，图书馆，电影院和澡堂的娱乐场所。莱勒诺夫透lou不久瓦耳塔可能要建一个保育园和学校（当然，得和战俘的地方分的远远的，绝不能叫那些人把小孩儿吓坏）。不少新来的士兵独自带着孩子，从几个月大的襁褓婴儿到即将进入青春期，扎着两个辫子的莽撞少女。她们有的父亲战死，有的本shen就是遗腹子，有的嘛....... 女人能拥有孩子的方式很多，她们不说我们也不打探。二级准尉拉夫莲季?莫拉耶夫倒是开诚布公地告诉我们她半岁不到的女儿的父亲是个卡扎罗斯战俘，干净听话又养眼。同时名义上的父亲正抱着打瞌睡的孩子在房间走来走去焦tou烂额，想快点把她哄睡了去zuo家务。“长官，我忏悔，我的思想不坚定，被这个小浪货给迷住了。”她调侃的拍打男人的tunbu，“我是少数，其她人有了孩子就把男人甩了，或者去找个别的换换口味。只有我一直把他带在shen边。没办法，谁叫他给了我一个这么可爱的孩子？”阿卡迪亚?莫拉耶夫确实漂亮的像个洋娃娃，嘴chun又红又run，眼睛和她父亲一样是明亮清澈的蓝色，却遗传了母亲的嘴和鼻子，以及醒目的乌黑卷发。卡季卡伸出手指逗弄，被她一把抓住。婴儿发出咯咯笑声，兴奋不已，看来也遗传了她母亲爽朗的xing格。 然而对于单shen母亲怎么办？母亲如果在工作，孩子该由谁来照看？起初她们让大一点儿的孩子带小一点儿的孩子，或是轮liu休假充当保育员，少数几个年纪较长的男军官的妻子还主动提出在家里开办义务托儿所，但房子太小，人数太多，这样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更何况政策鼓励女xing积极就业，在由政府控制统一调控薪水的基础上，不论什么工种，从科学家，飞行员，到清洁工和花匠，女xing每个月都可以拿到相当于工资百分之五十的补贴，之后在每生一个孩子的基础上加百分之十。介于战后人口缺失，米加斯提倡生育，除了带薪产假，公立托儿所，工资补贴外还专门更新法律，禁止对单shen女xing生育的羞辱和偏见以及堕胎去罪化。 min思基对此的解释是：“如果不让女人工作，她们就会到chu1乱晃，祖国正是欣欣向荣重建之时，怎么能容许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的行为。到chu1窜的年轻女人是不稳定因素，没有工作的她们陷入贫穷，很快就会zuo起pi肉生意，想过去占领起和海港的ji女一样，毁了这个社会好不容易修复了一点的dao德。至于为什么要开清楚对单shen女xing的生育歧视呢，min思基再次将它翻译成对社会dao德的保护。“有的女人，很好的姑娘，在正常情况下绝不会忍心这么zuo的姑娘，在战争期间被残忍的强暴，可怜的孩子，她不敢带着敌人的血脉活下去？为了对祖国的忠诚和对母亲教导的虔诚，她选择放弃他，这样的行为是绝对不该被惩罚的。当然，有些格外勇敢的女人，她有信心把孩子养大，她很聪明，知dao血脉不重要，孩子在她的教育下可以成为一个ti面尽责的米加斯公民。她愿意为祖国的未来承担风险，这样的英雄，我们怎么不抛弃？更何况，我相信这样的女人，这样的好女人在ti会到当母亲的骄傲和荣誉后，会满怀期待的和宽容的丈夫一起迎接新的生命。” 柳鲍芙说他讲的话是可以填满整个拉瑙卡厕所的大便。 min思基脑子里的女人像个空虚的圣洁幻影，她勇敢勤劳，贞洁诚实，同时散发着母xing的光辉。但她没有脑子，从不为自己思考，只知dao丈夫，孩子和国家，无时无刻不在努力满足外界对自己的所有期待。这些政策，至少我们希望，只有一个目的：女人有选择的权利。我们是拥有无限潜力的生命，绝不仅仅是下一代的载ti。我野心bobo，坚韧勇敢的祖国母亲需要新生命，但她同样需要她的女儿们的信任和爱。我们是未来的缔造者，不是旁观者。我们曾站在卫国的最前方，如今也不会像过去画报里宣传的那样，甘心站在丈夫和儿子shen后，满脸欣wei的目送他们走进属于我们的明天。 目前来看一切都很不错，不仅重建速度和质量达到预期，女xing就业率达到百分之七十四（以农牧业为主的边远地区女xing暂时未被记入其中）。连生育率也超过目标百分之十二。卡季卡感慨说短短三十多年前，女xing就业率只有百分之二十四，且不能参与大多数工作。就连少数几个像她这样的女医生薪水也不过男人的四分之一，甚至八分之一。 “战争凝结的姐妹会”，女xing史学家将这样称呼我们。而min思基敬重的国立大学历史教授则会酸涩的讽刺我们为“战争投机者”。 说回到瓦尔塔扩张。拉瑙卡和周边城市一共大大小小五个改造中心。分别是洛兹劳动营，莱维夫劳动营，第三政治改造中心，瓦尔塔，和一个我老是记不住名字的少年矫正院。为了方便guan理，在其他城市的重建工作完成的七七八八之后，政府开始逐渐将战俘遣送到瓦耳塔里。这样的规定蕴han着若有若无，甚至带着诗意的残忍。他们不断地工作，把生命倾注在米加斯的土地上，却离故乡越来越远。我们从不曾许诺任何事儿，大多数人甚至还没服够他刑期的十分之一，随着大bu队北迁，一场绝望悲哀的死亡长征开始上演。 他们排成四列，因为天气越来越冷被特许在囚服外裹上洗的破烂的军装，幸运儿甚至能弄到一块儿布裹住脸，御寒也遮羞。米加斯的军官骑ma，机动bu队搬出摩托和装甲车，甚至还有四辆坦克，像仪仗队一样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向瓦耳塔。gen据礼仪手册上要求，排tou的是礼仪官，军乐队和执旗手，紧随其后的指挥官骑在ma上，闪亮的军靴咔哒作响。通常一个监狱bu队会有三到四面旗帜，分别是米加斯国旗，监狱指挥官的bu队旗帜，拉瑙卡地方旗帜和某个打败过这些俘虏的军队旗帜。负责押送的军官用鹰隼的眼睛紧紧盯住bu队里每一个战俘，时不时用鞭子在空气中打出音暴。这是一场胜利庆典，路边挤满围观的群众，孩子骑在母亲脖子上翘首以盼，人们甚至会随着音乐打 章节目录 被遗忘的穆勒 尽guan我尝试隐瞒，埃里希还是很快就发觉了穆勒的消失。他要求吃有肉桂粉的燕麦粥，“家里zuo的”。我吩咐伊格洛夫从食堂给我带一碗，撒上两勺肉桂粉，全世界的燕麦粥都一样，我不信埃里希可以吃出来。 我错了，埃里希只搅拌了几下就皱起眉tou，好像闻到什么令人作呕的玩意儿。“你动过它么？” “没，快吃。”我回答。 他啧了一下，重新盖上锡盒，眼睛看着前方，嘴chun轻轻动了动，神情暗淡，“穆勒去哪儿了？” “怎么？” “穆勒去哪儿了？” “他在家。” “撒谎。”埃里希平静的往后一靠，显然是不会再碰一口了。 “你为什么认为他不在家？” “这不是穆勒zuo的。”埃里希xiong有成竹，“穆勒在煮的时候要先加一勺肉桂粉，颜色会比这深。黄油，坚果和putao干也不在，但穆勒总是坚持我在燕麦粥里加这些，”说到这儿，他忽然冷冷的瞥了我一眼，“毕竟，我一天最多只有一餐。还需要我接着说下去么？” “我应该感到嫉妒么，他这么关心你？”我坐在床边，伸手抚摸他的下颌。 埃里希嫌恶的避开指尖，“他也很关心你，只是你从来都习以为常罢了。” “吃一点吧。”我将食物举到埃里希嘴边，轻轻用勺屏的ding端戳他颧骨，“快挤点眼泪出来拌粥。” “走开。”埃里希倔强的瞪着我，绿眼睛里满是厌烦和压抑的愤怒，“穆勒没回来之前我是不会吃的。” 一天前里克特告诉我埃里希的恢复状况没有预期的乐观，多半是因为心理问题。他还是无法自然行走，常常在半夜低烧，满shen冷汗，呻yin不止。习惯xingjin挛和颤抖的mao病也一直没好。如果不是卡季卡善意的提醒，我永远不会知dao每天和我相chu1的一两个小时已经是他强打jing1神的结果。我离开的下一秒他就会像个醉汉一样ruan绵绵的tan倒在枕tou上，昏睡的不省人事。为了在我面前保持片刻高傲，他需要一整天的浑浑噩噩来攒足力气。他想排xie和清洁时会用床边的铃铛呼唤里克特，换得每次十五分钟的浴室隐私时间。里克特告诉我他总是在我到来前完成这件事儿，不只是为了ti面，也因为热气的蒸腾可以给他添上几分血色，而冷空气的刺激会带来片刻清醒。埃里希和格略科不一样，后者像只急需chong爱和关注的小猫一样冲我跑来，迫不及待的躺下，lou出mao茸茸的柔ruan小腹，细声细气，喵喵叫个不停。前者则是只被吓到失禁也只会安静抽搐的小麻雀，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埃里希坚ying的蚌壳紧紧闭合，呼xi时才会lou出一丁点晶莹的肉。要品尝美味就必须用刀强行撬开，she2tou轻轻一碰，他色情的颤抖，缩成一团。我知dao埃里希的弱点，我知dao如何彻底毁掉他。最简单的例子，我的书柜里有厚厚一摞照片，从那张寄给他父母的，注名《科莱茨少校于拉瑙卡留影》的生活照。到某个晚上胡乱拍下的三人合影：我坐在埃里希tui上，探shen和穆勒接吻，穆勒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握着酒瓶准备为埃里希斟满，再到无数张埃里希或呆滞或绝望的赤luo写真。他伤痕累累的瘦弱shenti因为过度曝光而白的可怕，像一团灵魂般熠熠发光。埃里希偶尔四肢扭曲，被折磨的昏死过去，有时候则是端正的坐着，脖子前挂了一块木牌，上面写着sj0－e7307和时间。我偶尔想起来会玩儿这套把戏，在cao2完后拍打他的脸颊要他直视镜tou。起初埃里希还有力气支撑脖子，后来无一例外，tou已经慢慢的倒在肩膀上，嘴chun全是血。他歪着脑袋，廉价人偶一样任凭我对着他按动快门。镜tou是贪婪的，是窥探的，它在讲述一个故事，连我也会震撼于它的残忍。埃里希没有任何尊严，他和尸ti的唯一区别大概就是那双因光线而收缩瞳孔的眼睛。他不直视相机，显得格外被动无助，就等着被拍照者观赏，评价，把玩，最后一口吞下。在这样的照片里，他看上去和那些被色情杂志用一日两餐和住宿雇佣，在装甲车和厨房里扭nie作态，不捉片缕的战俘有什么区别－－－除了他看上去更惨一点？这种照片如果发在报纸上，科莱茨大约永远会和“强jian受害者”联系在一起吧。 我知dao如何毁掉他，所以我暂时不想毁掉他。 我想我并非完全没有愧疚，只是如今我很难被激发这种感情。愧疚是后悔的一种，后悔是因为当下的结果不如人意，人不愿接受选择的后果，所以想要改变过去。然而我到底失去了什么？他的爱没有任何价值，充其量不过锦上添花。多少次他han羞带怒，忍着屈辱在我面前宽衣解带，因高chao留下绝望的泪水？他快乐或痛苦对结果来说毫无意义。我依然cao2他，我予取予求的小麻雀。我甚至可以把尚未痊愈的埃里希带回家，让他后半生都拖着残疾的shenti服务。当然，他不会再和我贫嘴，不会再对我微笑，不会“像男人爱女人一样爱我”，而是带着仇恨和恐惧重复劳作，在每一个主人心血来chao的夜晚张开双tui。他当然可 章节目录 无神启示录 “您起得真早，恰尔洛夫中尉，来看寄养在我这儿的男孩么？”卡季卡手捧金属盒，眉眼带笑，冲穆勒致意，“还带着一只小猫呢。” “你拿着这个干嘛？”我问，“里面是吃的么？” 卡季卡摇摇tou：“我要给他理发剃须，你知dao的，我不喜欢邋遢男人，囚犯也不行。” “啊哈，费多申科医生喜欢像海豚一样光hua的男人！” 卡季卡摆摆手，zuo了个投降的手势，“如果这是犯罪的话就逮捕我吧，我可真受不了男人的timao，太不卫生了，zuo实验前必须剃除。” “看看你，卡季卡，”我搂住她的肩膀，一起进门，“一本正经的讨论男人timao，你以前可会羞红脸叫我们闭嘴的。” “这得怪谁呢？”，她佯怒dao，“天天开派对的谢瓦尔德还是评选漂亮屁gu的斯米尔诺夫？我要是还像个誓约修女一样一本正经，是不是太不合群了？” “慢慢来，亲爱的费多申科医生，慢慢来。”我搂着她的肩膀走进屋子。 “早安，约阿希姆。” 恩斯特半躺在床上，双眼大睁，呆滞的盯着对面白墙，整个人刚洗完澡shi漉漉的，非常可怜。听到卡季卡的声音，他没有扭tou，而是hou结一动，用沙哑的声音回答：“早安，叶卡捷琳娜·伊万诺娃·费多申科。”他听起来陌生而机械，只是在呆滞地重复某些语句。 “她们给你洗过tou了。”卡季卡拿出一次xing手套“今天是周三，你明白是什么意思么。” “是的，叶卡捷琳娜·伊万诺娃·费多申科。”他喃喃dao。“是的。” 显然对于卡季卡来说，“恩斯特”和“约阿希姆”并不完全一样。她把恩斯特安置在椅子上，脖子下面围一圈黑色的布料防止tou发掉进衣服里。随着咔嚓咔嚓的剪刀声，金发一缕一缕落下，恩斯特耷拉着tou，眼睛无神的看着膝盖上越来越多的断发，非常缓慢而愚钝的眨动眼pi，好像下一秒就要睡着。 “刘海太长了吧，”我拽着发gen往后扯，强迫他仰tou看我，“都遮住眼睛了。” 恩斯特神情漠然，蓝眼睛如孩童般清澈无辜。那种过去格外引人注目的锐利肃杀气息消失殆尽，他变得平静而疲惫，紧绷的五官放松下来，一副无谓的模样。没有什么会让他吃惊了，我想。不论下一秒他得到消息自己将获得自由，被封为元帅还是被几个士兵活活打断四肢，承受笼刑都不会激起他任何反应。 卡季咖用干净的抹布和温水在胡茬上打出泡沫，“没事儿，这样很适合他，”她心不在焉的回答，“温柔的约阿希姆，是不是？温柔是你最重要的品质。” 恩斯特没有回答，任凭摆布，整个人几乎靠在卡季卡的怀中。他让我觉得难过，这个该死的帝国之剑。无可挑剔的俊朗英雄以圣母怜子的姿态躺在敌人怀里，任凭剃刀在脸颊hua倒。我不知dao我应该怎么想，我不知dao他值得多少同情和唏嘘。 还有人记得你么，约亨。她们大声喊着，一个骑在他xiong口，用力拉扯链接ru钉的金属链，一个将电击棒sai进他的gang门，开到最大。嗯？还有人记得俵子约亨么？ 他被电的she1个不停，jing1ye没了就开始边惨叫边penniao。四肢被镣铐固定在地上，毫无尊严的抖动肋骨，发出动物般的嘶吼。 为什么没人记得你？我也想问，难dao约阿希姆·恩斯特没有父母和手足，是凭空而降的战争机qi？难dao恩斯特夫妇不担心他们美丽倔强的儿子落在敌人手中的厄运？为什么没人给你寄饼干，寄衣服，或是一封只要两张邮票钱的信？为什么你要是这样刻板印象的卡扎罗斯军人，让恨你变得这样容易？难dao没有人爱过你么？难dao你如此罪大恶极么？ 恩斯特并不讨人喜欢，毋庸置疑。他病的最厉害的时候我们派他过去的副官贴shen照顾，他却差点咬掉对方半个耳朵。 疯狗一只，他再次证明了这个外号，连同伴都不放过的疯狗。 我想不到比这更糟糕的命运了，他的生命由我们掌控，他的未来由我们书写，约阿希姆·恩斯特不存在了。 “好了。”卡季卡满足的叹了口气，“你想看看自己的模样么？” 被刮的像学生一样青涩的约阿希姆摇摇tou，刘海ca过鼻梁 章节目录 新时代的圣三一 瓦耳塔十点熄灯，而现在靠近大门的宿舍和生活区域正灯火通明，正是夜生活开始的时候。几个年轻人嘴里叼着烟，勾肩搭背的从电影院出来，有男有女，都是些陌生面孔，青春洋溢。酒馆外两个醉醺醺的姑娘一边咯咯笑一边弹着什么，我看了半天才意识到她们在用子弹代替动物骨touzuo游戏。矮个子姑娘应该是个护士，穿的是伊格洛夫表姐推荐的新版的ku装制服，上半shen则是一件颜色艳丽的花背心，难看的有些可爱。高个子姑娘一看就是个文职人员，穿着高跟浅口pi鞋和军裙，满脸通红，发卡别在xiong口，卷发乱的像一团荆棘。她们两个人都玩儿很糟糕，因此笑的更开心，你来我往的冲对方shen上亲亲撞去。出于好奇，我忽然想看看酒馆里有什么，正好时间也早，于是拍拍口袋，确保重要东西都在，便放心大胆的走了进去。 胜利酒馆是瓦耳塔的三个酒吧之一，由玛琳娜?加沙诺娃和她的两个儿子负责guan理。玛琳娜是帕罗亚人，年轻的时候是个泼辣的美人儿，跟莫利伯佳是从小的玩伴儿，到今天还和她以儿时的昵称相称。不少帕罗亚女兵也跟着莫利伯佳一起叫她加沙诺娃嫂嫂。她的丈夫和卡季卡是一个地方，早些年在卡扎罗斯学法律，还取得了律师证。他是国际共产的义务辩护律师，平时还会为左派报纸写点文章。在战争爆发前他作为共产前线的战地记者前往其他国家进行报dao，回来之后就发现卡扎罗斯不仅取消了他的律师证，还把阿卡迪?加沙诺夫的名字放上了雇佣黑名单。加沙诺夫只好收拾行nang，打dao回府，终于在一座名叫恩斯伊布列克的西bu城市当教师这一年他刚刚二十二，距离遇见只shen一人来到恩斯伊布列克学习打字和纺织的玛琳娜还有一年时间。恩斯列布伊克被占领时加沙诺夫被偷渡出来，在米加斯当上政委，玛琳娜和孩子们却被留在了占领区。玛琳娜先发制人，扮演起悲伤的寡妇，声称丈夫被不长眼睛的炮弹炸成一团血雾。一边在自家楼下经营酒馆一边偷偷为地下组织收集情报。加沙诺夫撑过了大多数战役，却在胜利的前两个月因为败血症死去。保安局从他的遗物里找到一封尚未寄出的信，落款为“一个满是罪过的丈夫和父亲”。彼时恩斯伊布列克早已解放，他却始终未能挤出时间探望阔别几年的家人。玛琳娜请人把加沙诺夫信里的照片放大后裱起来，在酒瓶的簇拥下挂在吧台后。照片里的加沙诺夫留了点胡子，瞎了一只眼睛，丢了三个手指，衣服厚重，下巴却暴lou出他营养不良的事实。用悲伤又坚决的眼神望着镜tou。相熟的军医告诉玛琳娜他们没有为加沙诺夫进行尸检。“没有必要，我非常清楚他死于什么。他死于战争，连绵不断的战争把他的灵魂击垮了，拧碎了，完全折断了，烧光了。他真是耗尽生命死去了。” “把他放这儿吧，我最亲爱的，最该死的，短命的英俊的丈夫，看看战争都对人们的脸zuo了什么呀。”玛琳娜在欢迎宴会上跟我们分享到，语气欢快说，“他大约是怕我嫌弃他才不敢回来吧。这个倔强的老蠢货，爱上他哪有那么难？我玛琳娜爱上别人又哪有那么简单。他一定是怕我，他知dao我要狠狠的用扫帚揍他一顿，讨厌的家伙！什么政委，什么狗屁，我要给他好看！他觉得我会怪他。可我怎么会怪他呢。他是个好父亲，要像照顾自己的孩子一样照顾那些士兵。他知dao我会照顾好我和孩子们，这个蠢货。他最不喜欢喝酒了，哼，他在信里说要我把他忘了。那我偏不，我要把他挂在这儿，跟他最讨厌的酒一块儿，让所有人都记得他。你听到了么，阿卡迪？”她忽然仰tou大喊，好像要跟屋ding上的人说话，“我知dao你不相信灵魂，你现在在天堂一定要被气死了吧！” 卡季卡觉得这是件非常浪漫的事儿。她爱他，所以要将他的照片挂起来永远铭记。她也怨他，所以她要报复他和酒呆在一起。 玛琳娜?加沙诺娃的孩子们都长得很漂亮，可惜一个因为在占领区缺少药物留下轻微残疾，没法当兵。一个被炮弹吓破了胆，一直在一家特殊的儿童疗养院学习。另一个大一点的儿子在她的强烈要求下没有入伍，而是和母亲以及残疾的哥哥一起cao2持小酒馆儿。然而她能阻止儿子没法阻止女儿。玛琳娜的女儿们和妈妈一样的xing子，一个要去卡扎罗斯学习法律，一个坚持要去军校，甚至直接找莫利伯佳和谢瓦尔德提交申请，先斩后奏，即便玛琳娜百般阻挠也不罢休，bi1的母亲最后只得妥协。 “她和你一样，都很勇敢。事实上我们小时候你一直都是更无畏的那个，带着十三块钱就一个去追寻梦想。”莫利伯佳在玛琳娜的女儿离开拉瑙卡前往首都军校的那天安weidao。 “我为那个梦想付出了代价。我吃了很多苦，栽了许多跟tou。难dao妈妈想要保护孩子有错么？”玛琳娜说。 “当然没有。”莫利伯佳说，“可是想想看，如果你不离开，你也会为不离开付出代价。我们总是幻想另一条路更好，但其实都同样坎坷。” 胜利酒馆比其他两个酒馆加起来都要大，有四层楼，一楼和地下室是社交场所，四楼是杂物和临时卧室，给偶尔要在这儿过夜的人休息用。三楼则是几个被隔开的，隔音效果相当不错的小屋子，使用两个小时需要支付一块钱。我走进屋子里时正看到柳德米拉在舞台上唱歌。她漂亮的要命，打扮的像个电影明星，红色的裙子外披了一条白色的刺绣披肩，tui上的丝袜闪闪发光。她的歌声非常动人，动作也优雅的不得了，脖子上的串珠项链晃的人睁不开眼睛。我听不懂她在唱什么，却还是被深深xi引。 “她在唱什么？”我抓住一个热泪盈眶的男军官就问。 他怔怔地看着我，过了好半天才说了一个词儿，我没有听懂，两人面面相觑。好在很快另外一个级别更高的军官来给我们解围了。她将那个词儿重复了一遍，接着翻译dao：“就是罗斯奇亚语里送别的意思。” 章节目录 瓦耳塔引以为傲的清洁流程 进入监区后空气忽然变得很冷，瓦尔塔的三幢主楼，政务chu1，医院大楼一片漆黑，只有每层楼两端的警卫室还亮着光。值班的士兵认出是我，没有阻拦，任凭我蹑手蹑脚的走到关押埃里希的房间。为了防止战俘自残和逃跑，病房的门在晚上是不关闭的。埃里希和我抱怨了很多次，称这样gen本无法休息。我告诉他那你只能好好养伤咯，不然我也帮不了你。尽guan没有门，这间医院还是安静的奇怪，除却很浅的呼xi和呻yin声，没有任何人说话，即便没睡着的战俘看到我也很快挪开眼神，缩回被窝里，满脸惊恐的沉重呼xi着。恩斯特也没睡着，我走进房间里时正看到他依然保持早上的姿势，目不转睛的盯着天花板。我将手在他面前晃了几下他也只是眨眨眼，没有反应，只有xiong膛的起伏将他和一ju尸ti区分开来。出于好奇，我将手伸进衣领抚摸他光hua的xiongbu。我发誓我绝对没有用一点力气，我甚至没有特意去chu2碰min感的rutou，可恩斯特还是睁大眼睛，浑shen紧绷，张开嘴无声的呻yin起来。他一直看着天花板，没有哀求我，也没有尝试避开，好像只剩下这点最基础的生理反应－神经质的瞪大眼睛表示不适。我觉得有些没意思，帮他把被子掖好，来到房间里的第二张床边。 屋里太黑，又没有窗hu，我只能借着门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勉强看清埃里希的姿势，他习惯侧躺，脸朝右边，和在家里时一样，右手搭在枕tou上，左手团在xiong前。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眼眶和脸颊的凹陷，以及即便在睡眠中也依然皱紧的眉tou与往下撇的嘴chun。他太瘦了，平躺的时候勉强还看起来人模人样，侧卧就单薄的让你想象不出他是一个成年男人。我就这样站在床边默默地观察他，他看上去很平静。美丽的，苦难的埃里希，苟且残chuan的埃里希。我想他大约已经慢慢习惯了在这儿的日子，晚上是他为数不多可以放松的机会，压gen没有料到我会偷袭。 我伸手nie住他的鼻子，埃里希很快被憋醒。他的眼pi不耐烦的抽搐了一会儿，缓缓睁开，看到我的一瞬间吓得就要尖叫。埃里希刚来的及xi气就被我一把捂住嘴，按回枕tou上。“小麻雀的脑子只有花生那么大么？你要叫谁来呀？”我凑到他的耳边低声说。 埃里希浑shen发抖，努力想要掰开我的手，扭来扭去地挣扎，似乎被吓到了，gen本不愿好好听我说话，我也不过多纠缠，将一只冻的冰凉的手轻轻搭在他的小腹上。埃里希盯着我，像个孩子一样满脸委屈痛苦的盯着我。他被冷的难受，这个有点莫名其妙的动作里的贬低和物化不言而喻。我在威胁他，警告他他不过是个没有任何权利的囚犯，我随时可以跨过礼貌社交的边界将他按在床上侵犯。 “我要松开手了，你会乖乖听话么？“我问。 埃里希在我手背上敲了两下，表示同意。我松开手，他大口大口呼xi，压着声音咳嗽，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你来这儿干什么？”他怒气冲冲的低声说，“这里是医院。” “监狱的医务室，亲爱的。”我纠正到。“我想你了。” 埃里希一下子愣住了，他狐疑的盯着我，很疲惫的眨眼睛，顿了顿，“我不想念你。如果你想念我，可以白天再来。” “可是我忍不住了，”我回答，“把被子掀开，我要和你zuo爱。” “你疯了，你明知dao我不能zuo那种事儿，我还没有好。” “，那种事儿，是我不能强jianxingnue你，埃里希。如果你pei合，就不会痛的。”我笑盈盈地辩论dao。 埃里希怔怔地看着我，神情严肃，pi肤在黑暗里白的可怜，过了很久才说出一句十分没有分量的恐吓。“我真希望我死了！” 我脱下外套，吩咐埃里希半坐起来，然后像在家里那样骑在他shen上。我很少在黑暗里和他亲密。我们的房间总是亮着灯，我喜欢看清楚他shenti的每一个bu分，并一一点评。起初我夸奖他阴jing2光洁秀气，rutoumin感可爱，shen材也很符合我们对卡扎罗斯军人的幻想。埃里希气的满脸绯红，每次都要用枕tou遮住脸，不愿被我看到羞怯耻辱的模样。于是我开始批评他，我贬低他一无是chu1，果真如格略科所说，端正但不够漂亮，刻苦但不够聪明，没有家世也不不过是个庸碌的男人。“哦，不对，你还很淫dang。”我鄙夷的nie着他的脸，一边吻他的泪水一边说，“纯情的小俵子，你只有这幅模样最能xi引人。”我很喜欢用这种残忍的方式羞辱他。他大概这辈子都没有被人如此贬低过，即便再怎么自信被连续辱骂嘲笑无数次后也会开始怀疑不安。埃里希逐渐枯萎凋零，内化了我对他的评价。总是垂tou丧气地蜷缩着，下意识的抗拒占领太多空间，眉眼里满是郁郁不得志的苦涩。在这种情况下，强迫他在灯火通明的环境下被赤shenluoti的xingnue，直到支离破碎，乱七八糟就成了让jing1密的酷刑。我故意掐住他的tunbu，大tui和胳膊， 章节目录 军人的秘密和战争的回忆（上） 作为埃里希私自高chao的惩罚，我要求住院期间他每天在我的监督下训练，直到学会如何“听从长官的要求”为止。介于卡季卡不允许我们在医院里乱搞影响恩斯特休息，每天十一点一刻，埃里希要横穿整个瓦耳塔来到我的办公室接受训练。埃里希显然没完全预料到这简单任务中暗藏的磨难，以至于第一天他到达我办公室时脸色发白，汗如雨下，嘴chun都在哆嗦，还没等门完全关上眼睛里就涌出泪珠来。 瓦耳塔监区医务室和军官办公楼有一点儿距离，普通人步行大约需要二十分钟的时间，伊格洛夫连跑带tiao，只需要五分钟不到，但对于埃里希这样虚弱的大病未愈者来说，可能需要四十多分钟。我故意要求埃里希在十一点四十五分准时到达我的办公室，否则就按照瓦尔塔的规定受罚。这是一条漫长的路，几乎横跨整个瓦尔塔，唯一便于行走的训练场繁忙不堪，在午餐时分满是来来往往的士兵和战俘。 “你需要出门穿的衣服。”我揣着口袋，背靠墙bi，打量着半坐在床上的埃里希，暗自勾勒他单薄的肩颈线条。埃里希低着tou，白发在阳光中闪闪发光，握着一只小小的金属勺舀燕麦粥喝。他的手没什么力气，经常要哆哆嗦嗦半天才能慢慢的放嘴里，不吞也不咀嚼。“如果你好好求我，也许我会允许你穿那套你父母寄来的漂亮呢子大衣。” 埃里希脸色不太好，眼pi透光，蓝色血guan清晰可见。他没有看我，睫mao微微翘起，鼻梁和眼框形成一块阴影深重的夹角，显得非常阴郁。“你还可以趁机晒晒太阳。你有多久没见光了，小麻雀。” 埃里希的shen子晃了晃，把脸别向一边，没有说话。 他正因为几天前的羞辱心碎委屈。我知dao该安wei，我知dao该怎样展现出爱意。我应该凑近埃里希，像小猫一样用鼻尖吻他的脸颊，用睫mao去蹭殴打留下的青紫斑驳的伤痕。我应该满怀歉意地撒jiao说请原谅我，我只是太喜欢你，我觉得你哭泣的样子十分可爱。然而他郁郁寡欢的哀愁在我眼里依然成为某种胜利的标志：我竟然让一个卡扎罗斯军人眉宇间染上这样焦虑悲哀的色彩。我还是很喜欢他，喜欢看他在绝望中挣扎，在地上扑棱着翅膀，却无法飞翔。“埃里希，”我耐着xing子，声音里有些不真实的愤怒，恶狠狠地揪住他的脑后的tou发。“你怎么这么任xing呢？” 埃里希痛的声音发抖，眼睛一闭，竟然落下两行清泪，“我听从您的吩咐。”他低声呻yin，我一松开手便ruan飘飘的坠落回床上，勺子也丁零当啷的摔到地上。 我捡起来，冲洗干净，重新sai回他手里。“别这么戏剧化，快吃。好好想想自己要穿什么。” 埃里希握着勺子老长一点时间都没反应，保持着脸别过去对着白墙上那块儿瓦耳塔的守则牌儿出神。我懒得理会，叮嘱他一定要吃完便打算去上班。果不其然，在我拿起外套时，埃里希开始断断续续的念叨，“让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让我吃什么我就吃什么，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需要是军官的时候我就是军官，需要是丈夫的时候我就是丈夫，需要是nu隶的时候我就是nu隶。我没有生命，我没有生活，我没有思维。你把它们全bu夺走了，为什么还要问我想什么？” “真笨，我天真的小麻雀。”我俯下shen吻了吻他的额tou告别，“我从没需要你是丈夫，丈夫是什么东西？” 埃里希蜷缩成团，尽量不要被我亲到额tou以外的bu位。他瘦弱的shenti在被子下散发出可爱的温度，神情呆滞，眼泪从灰绿眸子里汩汩涌出。痛苦的泉水永无止境，在鼻梁chu1积攒成一摊池塘，淅淅沥沥的浸shi枕tou。埃里希整个人都是shi漉漉的，尽guan他shenti是干的，不知为什么却还是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我第一次明白为什么亡者要跨越冥河，为什么痛苦和绝望会被ju象化成yeti。他太chaoshi了，灵魂散发出阴郁的雨雾，疲惫的蛰伏在shenti里。埃里希曾是搏击长空的雄鹰，雨水无法沾shi羽mao，只要抖一抖就会带着太阳的光辉从翼尖hua落。现在它成了被淋shi的麻雀，可悲的在雨水里挣扎蠕动，和虫子没有两样。我知dao他是被战争浇成了落汤鸡。任何一个曾去过叶斯林沼泽或是任何一个北线的人，不论她或他是卡扎罗斯人，帕罗亚人，ma旦斯克人罗斯奇亚人还是还是帕克拉斯科人，都会告诉你，战争是shi漉漉的。 我们重新夺回叶斯林的时候刚下完很久很久的雨。我们曾认为战争的地狱是火焰，是呼啸的子弹和无chu1不在的高热爆炸，但那一刻我们才明白，战争的地狱是水。神父曾告诉我末日来临时滔天的洪水将洗净我们的罪孽，整个世界都将变成一团漩涡。我不相信这些，但那一刻 章节目录 军人的秘密和战争的回忆（下） 我站在落地窗边，伸展四肢，暂时和上午的工作告别。说实话，比起坐办公室我更喜欢带狙击训练班儿或巡逻散步。然而工作不论zuo与不zuo，总是那么多，堆在桌上，面目可憎，现在不zuo，晚些时候就会落得贝卡那样的下场－－加班到凌晨几点的补充资料，还要忍着min斯基刻薄的chuimao求疵。 “如果可以，我建议您购买一本儿字典，不用太贵的，最便宜的基础版足以满足您的需求了。” “很好，中尉女士。我只有一个问题，请问为什么同一个士兵的名字在第一周和第四周的报告里分别出现两种拼写方式，我们亲爱的恩里克?舒辛缅科的名字里到底有没有h？” 这样的事儿数不胜数。如果只是单纯地指出问题我想我们其实不会太介意，可min斯基从不满足于单纯的提出建议，而是要用自以为幽默的修辞来掩饰恶意，阴阳怪气，夹枪带棒。用伊格洛夫的话来说，“就像在蛆上撒了糖”。 min斯基很久没来找我了。他尝试过送鲜花，写dao歉信，恳请我原谅他的冒犯。我认为他并非真心忏悔，而是担心我在抱怨时毁了他伟岸严肃的形象。 我打了个响指，格略科赶忙站起shen，文件顺着tuihua倒沙发上。他甚至没来得及放下粘了一半儿的信封，三步并作两步站在我shen边，掏出右口袋的香烟，双手递上一支，接着为我点燃。 “这是这周的第几gen儿？” “第七gen儿，长官女士。” “但是今天的第一gen儿，对么？” “是的，长官女士。” 我叹了口气，“帮我记住，约瑟夫。” 卡季卡最近在瓦耳塔推行戒烟计划，要求我们几个军官zuo出带tou表率作用。起初她希望我们一鼓作气，彻底停止抽烟。这个建议很快引起轩然大波。min斯基支持卡季卡的建议。“看着你们这样糟蹋自己属于未来和国家的年轻shenti，真叫人心碎。”他说这句话时故意避开了我的视线，好想“年轻的shenti”这个词儿有别的意思。“我希望各位为自己的孩子和新一代的士兵们zuo出表率。”抱有私人恩怨，柳鲍芙和谢瓦尔德第一个表示反对，她们俩烟瘾大，瞬间戒烟简直要她们半条命。伊格洛夫，华西金，叶夫gen尼这群年轻人紧随其后，罗列出抽烟的种种好chu1，比如可以帮助消化，在夜班期间维持清醒等等等。最终还得靠瓦耳塔名义上的指挥官莱勒诺夫中校协调，他显然是倾向于卡季卡的，建议我们循序渐进戒烟，第一月抽过去的四分之三，第二个月抽过去的二分之一，这样以此类推，慢慢改善。 莱勒诺夫还没说完柳鲍芙就举起手要表示异议。他示意她稍等，神情疲惫不堪，那双锐利的眼睛如今已经开始下垂，竟然让这个曾从卡扎罗斯监狱里逃出来的男人显得有几分低眉顺目的慈祥。他老了，像一株疲劳衰败的树，看着就叫人难受。莱勒诺夫并不是简单的因为岁月liu逝而显得苍老，有些更微妙的东西变了。我们都见过他意气风发的模样，像只棕熊一样站在卡车边帮我们接住政府统一发放的行nang。那时我们的tou发因为虱子被剪的很短，有的几乎成了光tou，难看又hua稽。我记得有个姑娘哭了，她本来有很漂亮的栗色麻花辫。“这下可好，我看上去像个长了tou虱的疯子。”她边ca眼泪边sai子弹，指甲上还有一点未剥落的甲油。我能清晰的想起她的名字，ma塔?耶利扎，会唱歌剧，声音很美，经常笑话我跑调。我和她并不熟悉，只知dao她是跟着三个朋友一块儿来的罗斯奇亚卡扎罗斯混血，常常讲自己的父亲和祖父曾在埃尔多安的新年音乐会上担任指挥。她那天一直在说等战争结束后要zuo怎样怎样的发型，一点也没料到自己会在五天后的轰炸里失踪。 莱勒诺夫抬起一只手，请柳鲍芙听他说。“你们爱抽烟，爱喝酒，爱玩儿，照理说我是不该guan的。我很情愿看到你们这么快活地过日子，这么自由自在的活着。可到了我这个年纪，我总归要多想些东西。费拉托夫，你和我共事十年多了。我桌上还放着你来我们家过圣诞的合照。你，恩里希，塔玛拉，安雅，还有我的维卡，可现在只剩下我们俩了。费拉托夫，你们以孩子的shen份要求我pei合治疗，不要沉迷于痛苦和酒jing1，那我也以父亲的shen份要求你们少抽些烟，少喝些酒，健康，快乐，多运动，多去看到世界上美好的爱，看到初升的晨曦而不是深夜的黑暗。如果你们累了 章节目录 来自拉瑙卡的狙击手恰尔洛夫（无h，介意慎入） 十一点一刻，埃里希的shen影准时出现在医务楼的大门口。距离太远，为了看清楚他的一举一动，我要格略科给我找伊格洛夫讨一副望远镜儿。不巧，她的那幅被室友拿去赏鸟了，我只好暂时用步枪的狙击镜凑合。我将步枪架在窗栏，没安子弹也没插枪栓。这样更安全，因为我习惯xingzuo出狙击姿势，左手托住枪guan，右手放在扳机上。这不是双保险扳机结构，没有缓冲余地，最好的方法就是像模拟she1击一样，不要放任何子弹。 我俯下shen，眯起眼睛，向狙击镜里望去，视线一片黑暗，我调整角度，黑暗变成模糊的灰白。“该死。”我不耐烦的骂dao，习惯xing的chui了口气，意识到这并不是金属瞄准qi，只好继续转换角度，半天才重新找到正确的视野。 格略科小心翼翼的用中指和无名指将我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长官，需要我回避么？” 我顺手掐了一把他瘦jing1jing1的大tui，让他别闹，我自有安排。格略科将惊慌的尖叫压抑在hou咙里，退到窗帘后的阴影里，不再说话。 不得不承认，望远镜式瞄准确实有它独特的魅力。它甚至比不少低价望远镜还要清晰，只要找准角度，聚光xing足以让你享受到明亮舒适的目标画面。我站在这儿，甚至能看到几百米以外埃里希额间的白发，唯一的弊端是随着他移动，我必须持续改变姿势和方位来保持可视角度。拉瑙卡天气寒冷chaoshi，穿着灰白色的病号服的埃里希很快被冻的瑟瑟发抖，站在台阶上满脸迷茫，随后折返上楼，总算是想起要找赫尔佐格借衣服的事儿。 “明天给我弄一把望远镜，约瑟夫，”我说，“记下来，这是tou等重要的事儿。” “是，长官。”他温顺的回dao。 “想打个赌么？” “您请说。” “我赌赫尔佐格借的是顾问的冬装外套，黑色的那件。” “为什么？ “他不会舍得给埃里希自己的衣服。” “我愿意和您赌，可惜我没什么能赌的东西。”格略科的语气还是有点忧郁，但总归没有之前那么丧气了。“我本来会赌上一次服务，但我想您不稀罕。” “为什么。” “您随时可以要求我服务，属于您的没法成为我的赌注。” 我抬起tou，冲他扬了扬眉mao。“那不如赌上你？” “我同样属于您。”他回答的挑不出任何错误。 “别这么丧气，亲爱的，你在这儿不开心么？”我搂住他的肩膀，两人都很默契的假装之前的威胁从未发生。 “能获得您的关照是我的荣幸，长官。”他回答dao，“但我不会得意忘形。您对我有绝对掌控权，我可以在这儿，也可以在那儿，我的生活gen据您的喜好变化。”他指了指楼下裹着棉袄铲雪，脸颊被冻伤的战俘，“您拥有我，我不能成为自己的赌注。” “那你有什么建议么？难dao又是一个吻。”我调侃dao。 格略科扶了扶眼镜，“您是一个遵守赌约的人么？” 我耸耸肩，“你只能赌一下了。” “如果我输了，我再也不会向您要求任何事儿。如果我赢了，您就欠我一个救命的机会。” “什么意思？” “一个人情，未来的某一天，我会向您要求一件事儿，您不一定要zuo到，但不可以拒绝我。” “啊哈，”我来了兴致，“看来你很有把握。好，那我们不妨再赌大一点，如果你赢了，我给你一个人情，如果你输了，”我咧开嘴，几乎憋不住笑，“我就把你和穆勒关进一个房间一整天。” “好的，”他伸出手，握住我的手臂，用力拽了一下，“成交！” 几分钟后，埃里希重新出现在在台阶上，还是穿着病号服和木拖鞋，外面则套了件又厚又大的深灰色呢子大衣。我看了两次，确认它不是统一发放的顾问冬装，几乎不敢相信。 格略科听到我的叹息，“我赢了么，长官？”他笑眯眯的问。 “别这么得意。”我愤愤不平的踢了他一下。他嬉pi笑脸地躲开。“格略科，如果你能猜出他现在穿的是什么，”我没有离开望远镜，接着观察，“下次假期，我就带你去拉瑙卡最好的餐厅约会，如何？” 格略科思考了一会儿，“蓝色棉袄或是灰色呢子大衣？” “只准选一个。”我盯着他，下意识的用手捂住瞄准镜。 格略科皱起眉tou，迟疑不定，最后捂住眼睛，深xi一口气，半天才吐出来。“是灰色呢子大衣，对么？”他艰难的揣测dao。 “猜对了。” “好！”格略科迅速画了个十字，嘴里嘟囔了几句祷告词，“感谢上帝！” “你怎么知dao的？” “赫尔佐格的衣服大多他家人从卡扎罗斯寄来的，太过珍贵。他不会舍得给克莱茨穿，尤其是今天下雨，如果被弄脏衣服就彻底毁了。蓝棉袄和灰大衣是他衣服里最便宜的两件，而且是旧衣服。理论上来说蓝棉袄更便宜，但克莱茨不会愿意，而赫尔佐格又不希望在您面前显得像个小气鬼，所以会借给他第二差的衣服，弄脏了也不太心疼。” “那你怎么知dao他不会借黑制服外套的呢，难dao那不是最便宜的一件？” 格略科不禁莞尔：“很简单，就像我也不会把您给我外套借出去。” “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能说。”格略科又lou出那种恹恹的慵懒又忧郁的微笑，非常勾人，非常讨厌，让我忍不住想扑过去把他cao2的再也笑不出来或是吻掉他满脸的哀伤。“总之我赢了，长官，我很期待我们的约会。” 我无可奈何地摇摇tou，接着去看埃里希。 裹在不合shen外套里的埃里希像个被赶出家门的难民，消瘦笨拙。他站在台阶边，一声不吭的盯着水淋淋的泥地，满脸怨气和畏惧。旁边的士兵用余光瞥他，时不时把 章节目录 名为疼痛的钥匙 在正式跟尊严和羞耻心告别前，埃里希最后zuo了个在我看来ting气派的动作：我命令格略科直接动手去掉他衣服时，埃里希站在原地，目不斜视，像个优雅的ma戏团主持一般抬起左手，ying生生打断格略科向前的步伐，幅度不大，干脆利落，又有点举重若轻的自信，似乎他才是格略科的主人。 “不必劳烦格略科先生，我可以自己来。”他咬字过分清晰，那种上liu人士的味儿外刻意。埃里希的发音吐词里有种特殊又可悲的颤抖，常见于濒临崩溃却又强装镇定的ti面绅士。比如某个被揭穿是间谍的米加斯法官，据说他被捕时shen穿晨袍，得意洋洋地用音乐pei美酒和鲟鱼。他静静的听保安局的人宣读他的逮捕，用和埃里希差不多的语气回答，“姑娘们，你们吵的我tou晕脑胀，请让我先用完早餐，换好衣服，在陪你们走，好么？”好么？当然不好，谢瓦尔德说那四个保安局成员用枪托把他当场打的面目全非，最后tou上套着麻布，半luo着赤足被丢进玻璃全黑的轿车里，一路送进保安局最暗不见天日的牢房。 这些人都一个样儿，把脸面看得比命还重要，宁可死了也不想受辱。所以埃里希选择在格略科碰到自己前解开扣子，将衣服折叠整齐，单手递给他，至始至终没有转tou，无声的表示对叛徒的蔑视。这几乎有些讽刺，他选择主动脱去衣服来缓解被迫脱去衣服的羞耻，难dao在他看来自己是蒙冤受屈的殉dao者，昂首tingxiong走向生命终点的绞刑架，然后振臂高呼“卡扎罗斯万岁！”？ 我们从小就听这样的故事长大的，卑鄙的敌人抓获宁死不屈的斗士，百般折磨。最终他或她用一句响亮的口号在刑场成为不朽的英雄，直到几百年后还被传唱。口号可能是“米加斯母亲万岁”，可能是“我的同志数以百万”，也可能是“上帝拯救卡扎罗斯”，“上帝是我的见证！”。 光辉时刻可不容易出现，大多数普通士兵死的悄无声息，哀嚎和哭泣被炮火轰炸掩盖，等找到他们时只剩下残缺不全的尸ti。莱勒诺夫告诉记者阿丽娜死前最后一句话是“米加斯万岁，和卡扎罗斯侵略者血战到底”，然而我们都知dao阿丽娜没有任何遗言，穿过她hou咙的子弹同时击碎了她的声带。她躺在我们怀里，那么瘦小，那么恋恋不舍，她应该有很多想说的，但直到紧握的护shen符掉落在地也没能发出能称得上语言的声音。 哦，阿丽娜，我为什么老是想起你？ 为方便guan理，瓦耳塔看守早期都多多少少威胁过战俘如果不如何如何就将他chu1死。有的人，比如柳德米拉，注意细节和戏剧效果，甚至会弄出一整场惟妙惟肖的审讯chu1决表演，吓得战俘屁gunniaoliu。据我观察，战俘“遗言”可以被大致分为三类，求饶，怒骂和胡言乱语。前两种很好理解，最后一种则比较少及，多出现于受过长时间严刑拷打和监禁的囚徒shen上。最好的例子大概是罗曼?克劳斯曼，一个愚蠢倒霉的年轻人。我见到他时他已经在克里瓦监狱里某个暗不见天日的小牢房里呆了大半年。男人shen上生疮，toupi满是裂口，骨瘦如柴，衣服都沾满大小便，臭不可闻，一只眼睛几乎完全瞎了，对光照刺激没有反应，另一只则不断liu泪。我们把他拖出来，洗干净，交给卡季卡，后者不敢相信他还活着。罗曼的she2tou上有状如火山丘的凸起，起初我们怀疑是某种传染病，经过检查后确认是烟tou反复tang伤后留下的疤痕。形容枯槁的罗曼乍一看好像已经垂垂老矣，可gen据证件，他被捕时才十九岁－－这多半是因为他被ba掉了七颗牙齿。他被束缚住手脚，和货物一起回到瓦耳塔，一路上用嘶哑的声音chuan息。比起曾经折磨他的卡扎罗斯同胞，他更害怕米加斯人，整整一周，一区都萦绕着比往日更加刺耳的卡扎罗斯语尖叫，吵得人toupi发麻。柳德米拉尝试让他闭嘴，用手枪ding住罗曼的额tou威胁再发出一点声音就把他击毙。谁知他竟毫无畏惧，像被chu2碰到开关一样絮絮叨叨个不停，双眼也忽然有了神采。他讲自己从小就是个地理天才，讲他喜欢chui口琴，讲他的妈妈给他取名罗曼因为他出生那年卡扎罗斯最有名的大众情人演员也叫罗曼。他翻来覆去地说（那是我第一次听他说话），像个坏掉的唱片机，声音沙哑，叫人心中生出gu无可奈何的同情。他神志半疯，死亡也许对他来说是解脱。他没有家人，无chu1可去，卡季卡认为这可怜的孩子已经经历太多，不愿将他chu1死了事，索xing就此把他留在医务chu1悉心照料。等到伤口完全愈合，镶上假牙，shen上也多了十几斤肉后，罗曼不再过分畏惧米加斯人，成了一区女医务官的集tichong物。他还是怯生生的，不怎么说话，但能听懂基本米加斯语指令，终日穿着浅色病号服和一双木底布鞋，在办公室或是走廊的角落里晃晃悠悠的caca地板，刷碗洗盆，zuo些聊胜于无的工作。他像一只猫，悄无声息，我行我 章节目录 赫塔的探索之旅和男人的残酷欲望地狱 我告诉埃里希他需要学的第一课是如何保持谦逊。他似懂非懂，眼神哀怨，满脸疲惫，木讷地点点tou，没有说话。埃里希一定没有专心听我说话，否则他会撕心裂肺地求我换个方式折磨他。 “你自wei过么？” 埃里希正襟危坐，两手按住膝盖，以不易察觉的力度摇晃脖子，“你知dao答案。”他轻声说。 “说出来。” 埃里希薄而无色的下嘴chun轻微缩动，眼神忧郁，视线垂落到手背，“是的。” 如今埃里希要用很长很长的时间去眨眼，看起来困顿不堪。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出现在他的耳廓边缘，我能听见埃里希吞咽的声音。 “频率如何？” 埃里希摇摇tou，幅度比之前大。他下意识的用双手圈住胳膊，把tou埋进xiong口，气息奄奄，被厄运折磨的瑟瑟发抖。“不常有。”他喃喃dao，又重申了一次，“不常有......” “一个月一次？” “不！从来没有这么频繁！”埃里希脱口而出，想要甩掉蛛网一样抽搐起来，坐立难安。他的脸被手掌盖住，只从指feng里lou出鼻尖，嗫嚅了许久才鼓足勇气再次开口，“三四个月一次。” “你喜欢么？”我饶有兴趣的追问，有些惊讶。 埃里希僵住了，腮帮紧绷。半晌后，他放下手，满脸哀戚，眉tou紧缩，眼神里有一点谴责的意思，“我不想讨论这些，您可以对我zuo任何事儿，我的想法不重要。” “我想了解你，埃里希。”我lou出半是嘲讽半是怜悯的微笑，走到他面前。埃里希在我离开椅子的瞬间并拢双tui，瘦弱的膝盖骨透过pi肤撞击，发出“啪”的细小爆栗。他shenti后仰，牙齿发颤，两手绞住衣摆，眼神依次落在紧闭的门，拉好的窗帘和我的脸上。 埃里希扬起tou看人的模样非常可爱。我几乎能从这ju千疮百孔，饱经沧桑的男人的shenti里瞥见一个更年少，健康，骄傲的埃里希。他不再是三十四岁的中年战俘，而是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甚至更年少的男孩，意气风发。他们有着同样的灰绿色眼球，同样的卡扎罗斯式细高鼻梁和薄chun，同样充满敌意嫌恶的眼神。 我将埃里希压倒在沙发上，他再次变回沮丧颓废的小麻雀，萎顿的蜷缩在敌人shen下，把脸偏向一边，留下让我不自觉咬住嘴chunlou出微笑的轮廓。他很端正，侧脸比正脸更漂亮，轮廓深邃，睫mao挂泪。 我俯下shen，用嘴chun缓缓摩ca他的凸起的颧骨，比起亲吻更像是野兽在探寻猎物是否已经死去。“埃里希，你年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埃里希摇摇tou，“我不知dao。”他嘟嘟囔囔，“拜托，停下.....” “别害怕呀，咱们只是在聊天。”我快速而响亮的吻他的嘴chun，从沙发上min捷的弹起来，鞋跟儿的金属敲击木板，响亮悦耳。“现在，亲爱的，我要开始办正事儿了。” －－－－－－－－－－－－ 我请埃里希坐到木椅上，摇晃镣铐，询问他是否能在没有它的情况下保持冷静。埃里希点点tou，胳膊自然垂下，手指像藤蔓一样缠绕在木椅tui上。 我nienie他瘦削的肩膀，“最近有好好吃饭么？” 埃里希没看我，缓缓点tou。 “我希望下次测量ti重的时候，你能比现在重五磅，可以zuo到么？”我用小指挑起他的下巴。 又是沉默的点tou。 我暗暗叹了口气，把“再不开口就让你永远不开口”的老套威胁吞进肚子，只是轻描淡写的拍打埃里希脸颊以表不满。 我问他是否知dao如何自wei，埃里希恍惚地抽搐。“我以为男人天生就会这个”我调侃dao，“所以你是怎么解决的么？” 埃里希不停摇tou，脑袋晃来晃去，好像下一秒就要陷入昏睡。 “你喜欢zuo爱么？”我隔着衣服，用食指关节拨弄他的rutou，“你喜欢高chao的快感么？” 他轻咳了几声，气息奄奄，小心翼翼的回避xiong口刺激，不由自主的弓起背。“我不喜欢。”埃里希摇摇tou，闭着眼睛，好像在回忆，yu言又止，“那让我恶心，很不自然。” “你太紧张了，埃里希。”我半心半意地宽wei，“我希望你能享受xing爱，对你来说有好chu1。毕竟，作为囚犯，”我讥讽的笑了笑，“如果不能享受xing爱，你也没什么能享受的了。” 埃里希发出介于呻yin和叹息之间的声音。 “你知dao瓦耳塔对战俘手淫的政策么？”见埃里希没有反应，我清清嗓子，退后几步和他拉开距离，用例行公事的语气朗声解释，“手淫本shen无可厚非。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刚开始不少囚犯将它作为战俘营里为数不多的娱乐方式，一有时间就把阴jing2握在手中麻木的lu动抚摸，聊以自wei。听起来很可怜，是不是？”我转到埃里希的shen后，忽然抬起他的下巴，“坐端正，克莱茨！你曾是个军人。” 埃里希吓得一激灵，急忙坐好，tingxiong抬tou，像个即将被送去guan教中心的男孩。 “然而囚犯必须收到全方面guan制，其中当然包括xing行为。你们的shenti属于米加斯，生zhiqi也是如此。对政府来说，随时随地可自我控制的xing高chao不是属于你们 章节目录 面目模糊的人 埃里希脱下囚服，抬手，转shen，弯腰，展示luoti。一丝不挂的埃里希，没有mao发，shenti白如石膏，毫无血色，呈现出不健康的干枯灰调。在格略科的引导下，他神情漠然的向我鞠躬，脊椎隆起，走向拘束木椅。他转shen背对我时shenti看起来非常可悲，让人不知应该嘲笑还是哀叹。 柳德米拉曾说没有哪个现代男人可以赤shenluoti却不显的可笑。金发碧眼，又高又壮卡扎罗斯宪兵队成员都有雕塑一般的shen材。他们面容英俊，被克里瓦的太阳晒得黢黑，肌肉由骑ma，搏斗，划船和登山打磨完成，骄傲的在照片里留下无数以高山大海为背景，pi肤发亮的黑白剪影。后来年轻的男人没了量shen定制的军装，在拉瑙卡的刺骨冬天赤shen排好，畏首弓腰，等待淋浴。士兵把这群囚犯围成一团，大声嘲笑取乐，两边都是二十岁出tou的年轻人。叶夫gen尼用生ying地卡扎罗斯语喝令囚犯转shen，双手贴住墙bi。三十几个光溜溜的，圆run饱满的屁gu，因为久不见天日白得发亮，毫不费力就能让人联想到内ku的形状－－事实上他们看起来就像穿了一个白色的紧shen内ku。女兵们咯咯发笑，起初还装模作样捂住嘴。很快所有人笑成一团，纷纷上前用纪律棒拨弄同龄敌人苍白的tunbu，动作也越发大胆。拍打，抽动，抚摸，rounie，囚犯咬牙切齿，满脸绯红，即便shen后的女人正假装他的tunbu是一面鼓拍个不停也不能挣扎分毫。反应激烈的囚犯被打上“假正经”或是“sao货”的标签，不到两周就在某个角落被某个军官cao2的直翻白眼，尊严扫地。 埃里希的tunbu并不饱满，很紧，很瘦，两边弧度向内。为了固定ku子，他会把pi带扎的特别紧，让你从侧边看到一点tunbu的隆起线条。我喜欢趁他背对我用两只手从下往上托起他的tunban，用力rou搓，或是命令他站在我shen边，一只手沿腰hua下tunbu，拍两把，拧一下，最后挤进已经因为刺激夹紧的两tui之间，隔着ku子摆弄男人的xingqi。“还是有点肉嘛，别天天哭丧着脸好像我不给你吃饭似的。”我调侃dao，满足的看着他眼角开始积蓄泪水，shenti因耻辱而哆嗦不休。 埃里希的tunbu和腰背的pi肤没有明显的分界。我尝试回忆他刚被强jian时的模样，shenti好像也是如此光洁白皙。“你喜欢阳光么。”我没tou没脑的问。 埃里希端坐在椅子上，等待格略科调整好束缚带。听到问题，他警觉地抬tou查看窗帘是否还严丝合feng的关着。“为什么问？” “你shen上没有晒痕。” 埃里希轻出一口气，“我喜欢温nuan的天气。”他顿了顿，“我不习惯lou出太多shentibu位，这可能是我没有晒痕的原因。” “我同意。”我走近，用两gen手指抚摸他锁骨的轮廓，“有些东西应该包裹好等待主人拆封，你说呢。” 他闭上眼睛：“是的，长官女士。” “洛夫城是个温nuan的地方么？”我开始勾勒他颧骨的轮廓。 “是的，长官女士。”他屏住呼xi，把tou偏开，回避我温柔的chu2碰。 我扣住埃里希的下巴，强行将他的tou扭成直视前方的角度，“需要把tou也帮你固定住么？” 埃里希的xiong口快而浅地剧烈起伏。“不需要，长官女士。” 谈话间，格略科完成最后一个pi拷。我要求埃里希尝试挣扎。“这是为你好，太紧会造成血ye不liu通，太松会伤到你自己。”他照zuo，扭了几下，动弹不得。 格略科重新开始调整木椅。随着旋钮转动，在他越发急促的chuan息声里，埃里希被调整成一个奇怪的姿势：上半shen呈四十五度角向后倾斜，下半shen和地面平行，两tui打开弯曲，两边手腕和脚踝相连接，无法合拢，私chu1一览无余。“一定要这个姿势么？”他的hou结上下hua动，声音破碎，“一定要这个姿势么，长官女士？” 我站在他张开的两tui间，俯下shen，检查他的gang门。手指接chu2的刹那，埃里希挤出细小的尖叫，脚趾蜷缩。 “费多申科医生说你有严重直chang出血，”我tiantian嘴chun，尽量掩盖声音里的幸灾乐祸，“你知dao，在被我们轮jian之后。” 我从埃里希张开的两tui间观望他的脸。他双眼紧闭，嘴chun发白，咬着牙关，整张脸的肌肉都在颤抖。我知dao他现在愿意付出一切回到那间病房里，用手抓住自己柔ruan光hua的黑发，蜷缩成团，用胳膊保护住脸颊，一边呜咽一边忍受闪回的折磨。被插入，被药物控制，被羞辱戏谑无法自制的记忆即便是碎片也足矣让他发狂。埃里希膝盖颤抖，尝试并拢双tui，凹陷的小腹快速起伏，呼xi紊乱。 “她给你开了什么药？” “利多卡因，还有硝酸甘油。”埃里希hou结动了动，“是赫尔佐格医生开的。” 我咧嘴一笑，略微有些鄙夷的对格略科点点tou，“难怪，他应该在这方面有不少经验。” 格略科低下tou，表示同意，“是的，赫尔佐格医生曾经非常受欢迎，毕竟您不是每天都能遇见一个贵族出shen的博士战俘。” “你和他关系很好么？” “我们认识。”格略科回答的模凌两可。 我笑了笑，低tou吻在埃里希大tui内侧。埃里希 章节目录 人人皆是孤岛 yu望和耻辱掀起滔天巨浪，拍打在埃里希瘦削苍白的脊背。他曾凭借残存的理智勉强抓住名为尊严的岩bi，被cu糙的岩石磨的鲜血淋漓，简单的攀附动作很快成为折磨。他祈祷哀求，尖叫怒骂，最终jin疲力竭，松开手，仰面朝天，听凭海chao将自己带走。如一枚扇贝，也许沉入海底，也许粉shen碎骨，也许被打磨成光hua，也许落入另一片未知的沙滩，埃里希不在乎－－他不能留在沙滩上变成被锁链困住的白骨。 我不会忘记那一刻他眼里的绝望和恐望。“可是我哀求了！”他歇斯底里的尖叫，用shenti撞击木椅，尝试挣脱手铐。“我放弃尊严了！我哀求了！”他用chaoshi的绿眼睛望着我，望着格略科，望着自己bo起太久却得不到释放的xingqi。 “你想高chao么？” “是的！是的！”，埃里希关节泛白，冷汗直冒，“求你了，求你让我高chao。” 他天真的可怜可悲又可恨，以为一切都是交易，只要一一照zuo，完全服从，就会解脱。在这种乐观jing1神的作用下，埃里希开始对我知无不言，唯命是从。 他双手反绑，膝行到我面前，用额tou和xiongbu磨蹭我的膝盖和鞋尖，嘴里哼哼唧唧的嘟囔“什么都好，碰一下，求您碰我一下”。我刻意避开阴jing2，用毫无节奏规律的力度和方式chu2碰抚摸埃里希的肋骨和rutou，迫使他长时间保持jing1神紧绷，倍受快感刺激却得不到释放的状态。可怜的少校大脑一片混乱，除了诚实回答别无选择。男人匍匐在地，rutou红zhong，shenti弯曲，额tou抵住膝盖，双手被固定在腰间的pi束ju上，活像某种被折叠工整的军械。他不断发抖，直到被拽着tou发拎起来，强迫直视我的眼睛。“求您了.....”他难过的抽取，神情里甚至还有些疑惑，不明白为什么会渴望快感。 在颤抖，呻yin和祈求之间，埃里希磕磕绊绊的复述起自己那少的可怜的xing经验，用呆滞的绿眼睛和淫秽的jin挛满足我卑鄙的窥私yu。他在洛夫城规矩森严的克莱茨豪宅里度过童年，从三岁起就开始与yu望的终生斗争。父亲告诉他真正的卡扎罗斯男人在诱惑和痛苦面前都能保持冷静，禁yu让男人成为男人。这不仅是社会风俗，更是宗教要求。每一种享乐都能对应圣经里的一宗弥天大罪，地狱的业火比字母更早进入埃里希的脑海。 “你知dao那不是真的。”我指引埃里希岔开双tui，攀附在我的腰间。亲密无间，我可以用嘴chun轻而易举的赞美挑逗他可爱的rutou。埃里希依然保持bo起，我小心翼翼的握住他的阴jing2，拇指ding在ma眼chu1，杜绝他不小心通过摩ca获得高chao的可能xing，“好孩子不会上天堂，好孩子死在泥巴里。” 埃里希被摩挲的pi肤迅速起了一层鸡pi疙瘩。他哭了，急的像个是夺走圣诞礼物的孩子，在我耳边呢喃哀求。他不想说话，两tui紧紧夹住我的腰，几乎快抽jin。我扇他耳光，左手扣住他后脖子，右手用力拍打他光溜溜的tunbu和脊椎。埃里希呜咽求饶，开始讲他在男子寄宿学校的时光。那是全卡扎罗斯最好的军官预备学校，连我都知dao。在两个国家还算友好的时候，卡扎罗斯南博森军官学院的男孩会来米加斯军校学习。个个儿shen子高挑，脚踩长到膝盖的锃亮pi靴，腰间扎武装带，挂镶金扣子和礼仪剑，漂亮的像模型。他们并不应该来拉瑙卡，但有些好奇的男孩会从鼓nangnang的黑pi钱包里掏出一张钞票，租一辆ma车，在假期把他们从火车站带到我们的村庄。他们饶有兴趣，脖子上的相机咔嚓咔嚓对着山川河liu，zuo农活的村民，围着tou巾的母亲等等一乱拍，亲昵的搂着村里同龄的姑娘合影留念。我和萨沙靠零星的卡扎罗斯语，ca鞋和导游服务换一点小玩意儿，可能是钢镚，也可能是糖果。我记得十岁那年，一个有雀斑的少年给了我这辈子的第一颗巧克力。他蹲下shen，揽住我的肩膀，指着对面的照相机示意我微笑，随后将圆gungun的巧克力sai进我手中。萨沙坚信他是河水妈妈预测的伯爵，也许再过几年，等我十六，他就会和我结婚，带我离开泥泞的拉瑙卡。我一点也不信，我甚至不认为他和我拍照是因为我可爱。对很多城市里的卡扎罗斯，甚至米加斯男人来说，一个带绣花tou巾，睫maonong1密，举止cu鲁，看起来像小兽的混血女孩不过是满足猎奇心理的人类标本。我能猜到他会怎样和朋友介绍自己的所见所闻，但我不在乎，巧克力换照片是很合算的买卖。我偶尔好奇那个雀斑少年如今在哪儿，我猜他死了，或是某个战俘营里为一片面包跪在地上撅起屁gu。如果是第二种结局，我不介意找个时间去拜访他，在他的手里也放一枚巧克力。 “你在军校学的自wei么？”我拽拽他的rutou，惹得埃里希小声尖叫。他的手在shen后jin挛，脸色chao红，有沙哑的卡扎罗斯语哭喊，“是的，是的，”不等我接着追问，他已经无师自通的 章节目录 身体的形状和rou体的牢笼 “中午好，恰尔洛夫中尉，我可以和您单独谈谈么？”赫尔佐格像一团影子，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我的后方。他穿深灰色mao呢大衣，ruan毡帽压的很低，除去xiong口的瓦尔塔标识外看起来和战前知识分子没有任何区别。 “当然可以。”我点点tou，“现在么？” “如果您方便的话。” 我和赫尔佐格向门外走去。路上我注意到一件非常有趣儿的事儿，每个顾问在看到我后，都自动将语言转化为米加斯语，即便双方都是卡扎罗斯人。这是件悲哀的事儿，虽没有明文规定，但每个卡扎罗斯人都会尽量少军官面前用卡扎罗斯语。他们的生存空间被压缩到角落，他们的语言是污秽，是罪恶，是禁忌，不可以被发出。囚犯们僵ying着she2tou，努力学习陌生的语言，他们必须为自己感到耻辱，忘掉过去，成为新世界别扭的存在。语言是有力量的，大多数军官不屑于学卡扎罗斯语，用拳tou和面包和她们的战俘沟通。她们熟练的用名词，动词，形容词和俚语，取笑卡扎罗斯男人笨拙的发音和近乎孩童的遣词造句。主人不需要学nu隶的语言，谢瓦尔德总这么说。学习过程中的男人看起来很蠢，哪怕是里克特这样的博士也像牙牙学语的幼儿一样无助愚钝。他费力的发出弹she2音，用不合适的动词名词搭pei，手舞足蹈，急的满脸通红，看起来像个装满发酵蔬菜，即将爆开的坛子。 我想埃里希过去也这么看我。我的卡扎罗斯语并不完美，会犯下许多无伤大雅，引人发笑的错误。埃里希从书页上方睥睨地凝视我，绿眼睛被镜片的反光模糊。他沾沾自喜的挑剔我的语法和发音，嘴角挂着矜持得意的笑。他能liu利的说很多语言，像个恰到好chu1的卡扎罗斯绅士，看过的米加斯语书比我还多。我喜欢听他用各种不同的语言说话，我喜欢他信手拈来的典故和外国谚语。说不同语言的埃里希是不同的人，我痴痴地问他是怎么学会的，他沉yin片刻，回答说他从没意识到自己是在“学”一门语言，因为shen边每个人都或多或少会三四种语言。 于是我开始怨恨他，我怨恨他会始终比我聪明，比我有智慧，有修养。我怨恨他对我的语言了如指掌，甚至比我说的更好，更从容不迫。我羡慕他，所以我怨恨他，我也想上学，我也想学知识，我也想生活在克莱茨这样的家庭，能尽情的学个痛快，而不是小学没毕业就辍学回家。 我对他的报复也很简单－－我在卧室里对他施以毫无缘由的暴力，我将他揍的口鼻滴血，睁不开眼，tou发汗津津的黏在额前。他烂泥似的躺在床上，嘴chun哆嗦，微弱的一张一合。我把耳朵凑过去，听到他沙哑的呻yin，“停下......求你.....”他断断续续，声音模糊，然而毋庸置疑，说的是卡扎罗斯语。我终于把埃里希剥削到所剩无几，剔除掉所有高贵的特质。他躺在米加斯村姑的花毯子上，不过是个奄奄一息的卡扎罗斯男人。 赫尔佐格的shen型tingba，几乎可以忽略掉瘸tui对他产生的影响。“您最近过得如何？”我不无恶意，纯属关切的问，期望消减一点沉默带来的尴尬，“听说哈克斯和里克特都感冒了，您可要多保重。” “承蒙关照，您也是。”赫尔佐格生ying但还算礼貌，抿抿嘴chun，“您抽烟么？” “我在戒烟。” “费多申科医生会很高兴的，”他的眼周肌肉动了动，幅度很轻，“她认为您是她最亲密的朋友。” “您似乎对她很了解？” 一阵温柔的涟漪出现在赫尔佐格苍白如石膏的脸上，尽guan只存在刹那，却逃不过我的眼睛。他的嘴chun翕动，在最后一刻改变主意，“我想跟您谈谈埃里希?克莱茨先生的事儿？” “好的，让咱们谈谈埃里希?克莱茨先生的事儿。”我戏谑的将重音放在先生两字上。 “我认为他已经达到出院标准，如果保持入院治疗状态有害无益。他现在的问题，间歇xing低烧，梦呓，夜惊和jin挛，大多是心理因素。我的专业意见是不论对于他本人还是恩斯特先生来说，克莱茨先生回家修养是一个更理xing明智的选择。” 我注意到赫尔佐格讲话时会将左手微微扬起，好像在梳理看不见的思绪。一个人的思维比语言更快就容易这么zuo。我喜欢赫尔佐格的手指，修长白皙，被ba掉的指甲已经重新长出来修剪圆run。这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