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M属xing大爆发》 章节目录 1在关注推荐里看到妹的搞黄小号 晚上七点,谷立秋开门回家,蹬掉高跟鞋,挎包随手扔在玄关上。谷雨在客厅沙发上抱着笔记本zuoppt,瞥一眼时间,扭tou看她:“不是寝室聚餐吗,这么早回来?” “吃完了啊,她们去逛街了,我不想,就回来了。”谷立秋光着脚进来,开了冰箱门翻找。抽屉拉开又合上,伴随着塑料袋窸窸窣窣的声音。谷雨听不下去,站起来:“找什么?巧克力在门内侧第二格。” 他路过鞋柜,顺手拎了她的拖鞋,把她的包挂在椅背上,走过去,鞋一扔:“穿好。你没吃饱?我给你煎个dan?”谷立秋也许就等他这句话,一连嗯了几声,原本要撕开包装的巧克力扔回塑料格里,转手摸了两个鸡dan出来,扭tou递给他,卖乖地笑,语调甜甜:“谢谢哥哥。” 谷雨熟悉她的口味,煎dan要半面煎,不放盐,形状好看。两枚太阳dan端出来时,她坐在餐桌边玩手机,脸色看不出什么,但保险起见,谷雨还是多问了几句:“晚上你们吃的什么,怎么没吃饱?” “日料,不喜欢。”谷立秋言简意赅,扣下手机屏幕,拿起筷子开吃,过一会儿,瞥他,“没人欺负我,哥你放心。你忙吧,碗我会洗的。” 不得不承认,谷雨确实担心她,不过他心里也明白,谷立秋只是有些孤僻不合群,却绝非容易被人欺负的xing子,何况,从她偶尔闲聊说出来的宿舍八卦推断,她和室友的关系虽然不太密切,但不至于太差。 就当是自己想多了吧,世上内向的人那么多,也都过得好好的。他止住思绪,补充一句“记得洗锅”,回沙发去,一时却懒得工作,随手打开社交网站。 谷雨的交际圈很广,大多是工作认识的,谈不上深交,只讲究互惠互利。他高中开始兼职,赚钱,攒自己和谷立秋的学费,若非锻炼得八面玲珑,也不会有今天,故而更深知小心维护这些“人脉”的重要,虽然并不真的关心旁人的生活,但也时常看看。 这次,他本来是想找前几天无意扫过的一条动态提及的新闻,想不起是谁发的,正停在关注列表,思索可能的人选。也许是他停顿太久,界面上tiao出一条推荐,“可能认识的人”,一排五个陌生tou像,正中央那个格格不入,是几乎要tiao出lei丝领口的xiongbu。 谷雨愣了一下,想点叉号,手抖,点歪了,而后账号页面出现在他眼前——昵称是啾啾,简介是“不想当网黄,想当我哥的狗”,tou像放大一倍,看得更清楚,lei丝,ru沟,锁骨,吊坠。 这件睡裙,这颗吊坠,还有这两条锁骨,合在一起,有些熟悉。 他原本已经关掉了页面,可是越想越不对劲,专门搜索“啾啾”,又把这个账号找出来,点开tou像大图,再放大,图片下半bu分的lei丝和ru沟消失在屏幕里,他只盯着锁骨中央的白玉平安扣,看了又看。 章节目录 2不想当网黄,想当我哥的狗 谷雨小时候,xiong前挂一枚平安扣,据说是母亲在庙里求的。他住外婆家,没见过别的长辈,直到上学前一年,被小姨接去,才知dao自己没有父母,但有个小他五岁的妹妹。他还听说,妹妹是“小姨的姐姐”很讨厌的小孩,他蹲在楼下超市门口听摇摇椅放的家族歌,想了很久,回去把平安扣系在妹妹脖子上。 要说谷雨对这枚平安扣多熟悉,倒也没有,上次仔细看,还是谷立秋十八岁生日。那年她考上s大,恰巧谷雨tiao槽,找到了s市的工作机会,暑假就带着她去安家。她生日那天,谷雨拿了原高过以往的工资,两人出去吃饭,在商场楼下的首饰店里,把那枚平安扣的红绳换成了银链子。他还记得,那晚亮堂堂的灯光下,他盯着白玉,心里想,岁岁平安,她要岁岁平安。 好像就是现如今屏幕上的这一块,但这只是直觉,没有任何证据。谷雨迟疑了一下,好像他求证的企图也是某种错事。这时谷立秋洗完了碗筷,拎包回房,他抬tou看了一眼,她穿的是件圆领的连衣裙,锁骨lou在外面。 可他难dao要盯着亲妹妹的xiong口看,只为了确认她是不是自己偶然刷到的色情照片? 谷立秋似乎察觉他神色不对,顿住,扭tou:“怎么了哥?”他chu2电般移开视线:“没有,在想工作,发呆。” 她回房了,谷雨也关掉那张图片。然而,鬼使神差地,他顺着那个账号看下去。 啾啾,用hu名是jiujiuqiuqiu0810。 关注列表里充斥着乱lun、sm,所有账号都比这个更lou骨;粉丝少,看不出什么;图片不多,一半是情趣内衣,一半是xiong和大tui,画质不太清晰,没有脸,没有背景;多的是文字动态,不带标签,阅读量很低,三百多条,置ding是:想当哥哥的狗,只想当我哥的狗。 这则置ding发布在一年半之前,下面有四条评论,两个问是不是亲哥,一个问进度如何,还有一个说交liu一下。啾啾没有回复,但账号显然还是活跃的,最新一条动态就在一天前: “哥最近压力有点大,想给哥当烟灰缸,跪在沙发边,用手用嘴接烟tou,用小bi1也可以,水很多,tang坏了也不会躲。” 谷雨昨天在家抽烟了,谷立秋回家前他开窗透气,但雨前天闷,无风,气味没散干净。 他再往下翻: “哥可以cao2我吗,哥可以抽我吗,哥可以把我当脚垫踩上来吗?” “嘴chun碰到哥的手指,如果亲吻是奢望我可以跪下给哥口吗?” “学会吃假几把了,什么时候才能给哥哥cao2啊,小bi1和嘴都可以用。” “今年的生日愿望也是当哥哥的狗。因为太喜欢哥了才没有选择滥交或网调的,忍得好难受,哥哥什么时候奖励我啊?” 八月十号,也是谷立秋的生日。 谷雨深xi气,闭眼,反思:或许只是自己先入为主,才会越看越真。他脑海中思绪纷乱,无意间一刷新,正巧看见新动态在十分钟前发布。 “被哥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一眼,发情了。哥说只是在发呆,但还是好希望他有一点点喜欢我。” ?simishuwu.com 章节目录 3xing幻想里妹妹的脸一闪而过 谷雨冲进浴室在水声里手冲。 温水淋在他shen上,他握着自己的xingqi快速lu动,太阳xue突突地tiao,什么都不敢想,脑子里却飞快地闪过刚看见的图片。 都说男人是视觉动物,对谷雨而言,照片比xing幻想文字更ju冲击力。他以为自己一扫而过不曾细看,或许竟是自欺欺人。照片里光线昏暗,肉ti的线条柔韧,ting翘的xiong,凹陷的侧腰,nen白细ruan的pi肉……还有她的情趣内衣,花哨的lei丝,脆弱的线条,纤薄的布料。 而且,她很端正。 tui是直的,腰是ting的,侧躺在床上,或者,对着全shen镜跪在那里,克制,矜持,乖乖的,让人想要……想要…… 谷雨重重地chuan了一声,jing1yeshe1在淋浴房墙bi瓷砖上,两块nai白色瓷砖中间一dao深色的feng隙,险些被他看成ru沟。还是那张让他第一眼看见就没能挪开视线的tou像,ru沟上面,是锁骨中央的平安扣,再往上呢,照片里的人小心谨慎从不lou脸,但方才在他的幻想里晃过的那张脸分明是谷立秋。 那是他妹妹。谷雨仰tou对着水liu,手上猛然将水温调到最低,在冷水里呛得咳嗽起来,红了眼,一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chuan着cu气给了自己一巴掌。 他冲刷干净浴室墙bi,关水出来,总算冷静一点,这才有余力思索其他:他看见这个账号,是因为“可能认识的人”,但彼此的关注列表没有一点共通之chu1,虽然不清楚平台的推送机制,但辅以种种蛛丝ma迹,以及他该死的直觉,基本可以确定,那就是谷立秋。 有人欺负她吗,有人sao扰她吗?动态下面的评论不多,也不甚lou骨,她一个都不回,但是私信呢?谷雨几乎要惊出冷汗,回房摸出手机,飞快地注册新号,用hu名和昵称都是乱码,tou像是黑的,随便复制了一段黄网广告,找到那个账号给她发过去。 他手心都是chao的,仿佛在zuo贼,已经zuo好了立即撤回、注销账号的准备,下一秒,消息已发送,被对方拒收了。 还好,还好,大概那真是一块相对安全的、供她自说自话的自留地。谷雨在心里背诵谷立秋的出生日期和年龄,告诫自己,成年人,没什么,又想,或许他应该想个办法提醒谷立秋,注册小号要检查通讯录设置、注意登录ip……但更关键的问题是,他怎么会招得谷立秋动了这个心思?谷雨茫然地反思自己,一时想不到答案。 他高中就在学校附近租房独居,那时候谷立秋还小,住在亲戚家,直到初中考上了同一所中学,顺理成章地闹着要搬到他这里来,次年他就从a大附中考入a大,住宿舍,每天回家给她zuo饭。她学习辛苦,谷雨自己更是除了学业还有兼职,忙得脚不沾地,相chu1时间有限。何况他明明已经很慎重地和青春期的小姑娘相chu1,进她的房间先敲门,避免多余的肢ti接chu2。 谷雨忽然想起,就在前几天,好像是有那么一次,他剥好橘子喂到谷立秋嘴里,run泽柔ruan的嘴chun贴着他的手指,隔着几十上百个小时的时差,指腹上掠过chu2电般的酸麻。 章节目录 4他明知道妹想要什么 门外有响动,隔bi房间的锁she2轻轻一tiao,拖鞋踩过地板,啪嗒,啪嗒,忽然停住。谷雨蓦地紧张起来,这才猛然记起,他去浴室之前,电脑似乎没有合上。 网页关上了吗,已经过去多久,屏保出现了吗? 脚步声若有若无,似乎停在客厅的某chu1。谷雨甚至zuo好了最坏的打算,猜测她在看电脑屏幕上尚未准备好被揭破的秘密。他不敢出去,怕尴尬,更怕谷立秋尴尬,可是等了又等,终于按捺不住――既然这样的事情成了你知我知,即便尴尬,也总要面对。 他出去该说什么?问她是真是假,为何要发,是否和别人说过,自己有没有想通,想要如何,将来如何。 谷雨深xi气,拉开门,目光穿过走廊,和谷立秋遥遥相对。她看起来吓了一tiao,攥着手机,拍拍自己的xiong口,解释:“我还以为你睡了呢,不过你客厅灯没关。” 他迟疑了一下,打好的腹稿全bu作废,寡淡地应答:“嗯,这就关……你在这里zuo什么?” 谷立秋站在鞋柜前,嫌他问得多余:“找鞋啊。明天下雨,我不知dao穿什么,这双……有点漏水。上次穿,袜子都是chao的。” 原来如此,这的确是值得思索良久的问题。谷雨哦了一声,不知为什么,下意识地躲开了她的视线,定了定神再看过去,谷立秋又扭回tou看鞋柜了,在他开口前,长叹一声:“算了算了,我凑合一下。明天再说,我去洗澡了。” 谷雨没说什么,去客厅,坐在电脑前,内心的紧张不安犹未消散,不过对着漆黑一片的屏幕,他总算舒了口气。解锁之后,页面还停留在动态页面,他想也不想,飞快地关闭,如同逃过一劫。此时他已经忘记刚刚zuo好的心理准备,就算躲不过,也是能躲一天是一天,好让他有余裕思索对策。 明明是他发现了谷立秋的秘密,现在却是他更提心吊胆,唯恐对方看出端倪。谷雨苦笑了一下,没有细想,只顾着销毁罪证:不止是网页,刚才那个专门用来试探她的小号,最好也立即注销。 谷立秋已经进浴室了,她关上门,热水qi开始运作。谷雨第一次关注这声音,觉得吵闹,似乎正好掩盖他的举动,而全然忘记自己要zuo的一切本就悄无声息。他拿出手机,注销之前,下意识地,又刷新了一次。 新动态,发布时间:刚刚。 “哥哥喜欢的究竟是妹妹这个shen份还是我,这件事我至今也不太明白。想过很多种可能xing,可是没办法接受哥可能不喜欢我。如果哥不喜欢我的话我会死的!” 谷雨低下tou,闭眼,rou了rou太阳xue。原先以为还能再拖延几天的事情忽然急迫得好像谷立秋就站在他对面大叫他不喜欢她她ma上去tiao楼――其实她担心的事情早有端倪,之前不止一次地抱怨谷雨从不在乎她作为“她自己”而非“妹妹”真正想要什么,可他怎么知dao谷立秋想要的是什么? 谷雨下意识地回避这个问题,尽guan他明明已经看过了谷立秋亲自写的标准答案。 仿佛窗外已经下雨,他晃神,才意识到仍旧是浴室里的水声,明天的雨尚未落下……谷雨忽然意识到,今天是周五,谷立秋明天不必出门,当然更不必在这里装模作样地找鞋。 她看过了。 simishuwu.com 章节目录 5哥哥会骗人吗 谷雨等了半个小时,浴室里的水声还没有停。他急得想要搜索女生洗澡时长,终于忍不住去敲门,没人应,他皱起眉,扬声:“秋秋?在里面吗?” 回应他的是一声响亮的抽泣。旋即,谷立秋在浴室里大哭,之前还压抑着,此时知dao他就在门外听,哭得越发气势汹汹,边哭边喊:“呜哇――哥不要我了!呜呜呜哇……” 谷雨张口结she2,沉默片刻,才开口:“……我不是,秋秋,秋秋?你听我解释,我……” 哭声更响了,摆明了gen本不打算听他声辩。谷雨无奈地停下,等了等,没有转机,他甚至可以想见,谷立秋捂着耳朵,蹲在淋浴之下,哭得起劲,什么都听不见,只顾着哭得越大声越好。 她在拿自己威胁他,谷雨平和地认识到这一点,却没有任何办法,摇摇tou,苦笑,倘若是和她面对面心平气和地讲dao理,他一定会说,何必这么麻烦。至于眼下,既然事情都到了这样的地步,他们之间难dao还在乎一dao浴室门吗? 谷雨推开了门,意料之中,谷立秋蹲着,shi漉漉的tou发与水帘一同隔开大bu分的听觉,但浴帘拉开了,她一直盯着门口,想必也早就猜到他终究会进来,但当真看见,还是有点愣。谷雨不禁又叹了口气:“多大人了,还这么任xing?” “我没有任xing!”谷立秋瘪了瘪嘴,好像又要哭。他不置可否,伸手越过她关水,用浴巾将她整个裹住,本来也没打算如何说教,妥协:“好,没用冷水冲自己,一点都不任xing……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抱你出来还是自己走?” 换作平时,她要tiao脚回怼他阴阳怪气,现在却没有这个气势,带着哭腔,只说:“你、你都谢我了,你不该有点表示吗?” 他该,活该的该。谷雨熟练地再一次妥协,点点tou,认命地抱她起来。她当即从浴巾里伸手出来,环住他的脖子,tou发还在滴水。到了她的卧室,谷立秋仍不肯松手。僵持片刻,谷雨在她床沿坐下,无奈:“我是去拿电chui风,不是不要你。” 她摇tou,水滴乱甩:“不许走,拿浴巾ca。” 今晚降温,谷雨权衡利弊,又叹口气,温热的xiong膛微微一沉。他拽着后颈chu1的浴巾拉高,裹着shi漉漉的脑袋,搅干发丝里的水,不看不感受,在机械的动作里回想,自己原本要问她什么的来着……对,是真是假,为何要发。 他还没来得及开tou,谷立秋先发制人地控诉:“哥因为发现我喜欢哥哥就不要我了。哥只喜欢妹妹,gen本不喜欢我。” “……除了你,我难dao还有别的妹妹可以喜欢?” “你没有,所以我是凑合的!”她越发不讲dao理,不依不饶,“哥就是不喜欢我,哥觉得我麻烦,不想理我……呜……我想要哥,哥就不想要我了……呜呜……” 谷雨一点都不想分析她说的“要”是什么意思,深xi气,口不择言:“我哪里凑合,哪里觉得你麻烦?要是不喜欢你,我何必……” “何必”两个字一出口,他忽然意识到,无论后面原本要跟着的是什么话,都错了。谷雨曾经也扪心自问,报考一个远不匹pei他分数与能力的大学,只为了 章节目录 6哥哥摸摸,能不能cao(指煎/脐橙) 他ying了。 谷雨一个激灵,仓促地并拢tui。谷立秋原本稳稳当当地挂在他shen上,半是猝不及防,半是故意,哎呀呀叫了两声,从他膝touhua下去,在地上砸出一声闷响。谷雨吓了一tiao,伸手扶她,她却不pei合,浴巾一掀,赤luoluo地跪在地上,抱住他的小tui:“哥哥!” 她贴得很紧,ruan热的肢ti抵着他的小tui。这样紧密的拥抱在兄妹之间并不稀奇,唯一的例外只不过是谷立秋什么都没穿。谷雨拉她的胳膊:“你起来!” “我不!哥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谷立秋的脸抵着他的膝盖,他不好乱动,顿了顿,手里还抓着她的上臂,却已经妥协:“答应你什么?”她飞快地往上瞥了一眼,这时候居然知dao脸红了,还抱着他,小声说:“哥哥答应睡我。”足够直白,但不够胁迫。不等他应答,谷立秋仰tou,表现得尽可能气势汹汹,补充:“反正你都ying了,现在只能cao2我,要么我就跪在这里看你lu,你自己选!” 这是威胁。谷雨几乎被她气笑了:“我就不能都不选吗?”她翻个白眼:“哼,你阳痿了就不用选了,你试试看啊!” “……大小姐,你盼我点好的……”话音未落,谷立秋吃吃地笑,抓着他的手tian了一口,咬准了他会妥协,整个人都放松了――从小到大,谷雨被bi1得百般无奈,脱口而出叫她大小姐的时候,就没有不妥协的,现在当然也一样,他张口结she2两三秒,防线彻底崩溃,看着她笑yinyin的眼睛,松了口气,摇tou:“好吧,大小姐,要我zuo什么?” 谷立秋满意了,松开他的手,咬他的家居长ku,从膝盖bu位开始,左边拽一下,右边扯一截,本能地想上手,又忍住,刻意把手背到shen后去,眼神往上一瞟。谷雨也不知dao这算是求助还是勾引,迟疑片刻,开口,声音已变得有点哑:“我能……咳,我能自己脱吗?” 计划里不应该是这样,但……谷立秋愤愤地瞪了他一眼,不想耽误时间,点点tou。他欠起shen来,ku子褪到大tui,被谷立秋迫不及待地扒下去,堆叠在脚腕。谷雨有些紧张了,吞咽一下,抬起tou,掩饰般,解上衣的纽扣。 而她更在乎的分明是内ku,用牙齿去拉,仍旧是相仿的困难,抗议地哼了两声,迫使他pei合地调整重心。等到纽扣解完,谷立秋的努力也见成效,被解放出来的xingqiying胀,弹到她脸上。她吓了一tiao,转眼就憋不住得逞的笑意,示威般地看他。 谷雨忽而觉得有些难堪,左手本能地抓紧了床单,右手想要把她的脸挡开。谷立秋偏开tou又拧着脖子绕回来,还是看着他笑,好像他尴尬羞怯,就能抵消掉她的那一份,甚至让她更加勇敢,得寸进尺,故意xi了xi鼻子,评价:“哥哥ting干净的。”说着,侧tou,在他反应过来抵挡之前,伸she2tou在zhushen上tian了一口。 “嗯……你、你起来。”谷雨自觉脸颊火热,呼xi越发急促,大脑被yu望和dao德交替主宰,渐渐趋于空白。而谷立秋仍旧不依不饶,分不清是勾引还是挑衅:“哥现在还能选别的吗,还能ruan吗――ruan了我再给哥哥tianying 章节目录 7晚安,小心着凉(after care) 谷立秋还趴在他肩上,chuan息未定,xingqi从xue里hua出来的时候,依稀带出大gu温热的水liu,激得她又低叫出声,继而回过神来,却像只餍足了的猫,宣告:“哥哥cao2我了……” 话音未落,谷雨的脸色陡然变了,他猛然意识到什么,僵住。谷立秋看着他,会错了意,原先惬意的神色也是一僵,笑意凝固在嘴角,旋即消失,问:“你反悔了?你这就……” “不是,瞎想什么。”被她这么一打岔,谷雨倒是镇定了不少,只是眉tou还紧锁着,明明就是悔。她眨眨眼,歪着tou看他,忽然也明白了,扑哧一笑,凑近了,故意用气声撩拨似的贴在他耳边:“哥,我安全期。” “安全期也不行,这么大人了,一点常识都没有吗?”谷雨脸色更阴,语调也生ying,原本是要好好教训她一通,然而才说了没两句,忽然意识到究竟谁才是真正责无旁贷的那个,霎时心虚起来,下文自然不了了之。 可惜现在说什么也都晚了,还是得吃药。只这么一次,大概不至于伤shen,但毕竟不该。他心里自责,表现出来的则是予取予求,谷立秋声调ruanruan地贴着他认错,他听得出其中没有几分真心,只不过是哄他,却也只是摇摇tou:“是我不好,我的错。” “哥,没事的……”她犹自声辩,拉着谷雨的胳膊往下摸――她的膝弯挂在他分开的两侧大tui上,屁gu往下坠,小xue微张,才she1进去的jing1ye和淫水一起liu出来,刚巧在他手里落了一小团浊白jing1絮。 他愣了一下,抓着换下的上衣ca手,说:“那也不行。”谷立秋犹自不依不饶,也不知dao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说:“那哥哥伸手进去,都抠出来……”他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把她从shen上抱下来,起shen拿过抽纸递给她,安排仍旧不容置疑:“明天吃药。” 谷立秋倒也不是真的在乎吃不吃药,无非就是想跟他撒jiao,怕他后悔,见他虽不松口,却也没当真后悔这场xing事本shen,也就松了口气,闷闷地哦了一声。床脚下胡乱堆着衣服和浴巾,还有淋漓的水渍。谷雨看一眼她仍旧chaoshi的发梢,交代:“去穿睡衣,小心着凉……我去拿电chui风,不是要走,没有不要你。” 他多余的说明显然让谷立秋很是受用,点点tou,ca干净自己,便乖乖拉开衣柜穿衣服。她平时讨厌chuitou发,总嫌电chui风太吵,就算被谷雨按住,也chui不了多久就念叨着好了好了想要挣脱;然而今天却也乖顺得很,脑袋任由他摆弄,彻底chui干了,也没闹。 谷雨险些要夸她,不过他刚关上电chui风,谷立秋扭tou眼巴巴看着他,他也就明白了。 “哥不要走。” 僵持三秒,谷雨看见她的眼眶又红了,妥协。 不过这眼泪终究还是没止住,直到两个人都躺在床上,关了灯,谷立秋抱着他的胳膊,响亮地抽泣了一声:“哥,哥会不会明早起来就翻脸不认人了呜呜……” “……我明早起来去结扎行不行?” 谷立秋严肃思索了片刻,觉得这是保证以后还会cao2她的意思,而且,是结扎,不是买套,换算一下,甚至不用四舍五入,等于喜欢。她满意了,把自己sai进谷雨怀里,改为搂着他的腰,舒舒服服地缩着,点tou:“行行行,哥最好了,哥喜欢我。哥哥晚安。” 至于她睡熟了之后,把整条被子抢回怀里,又恨不得把谷雨和枕tou、玩偶全都踢下去,那又是另一码事了。 simishuwu.com 章节目录 8坦白从宽,想好再说 她的眼睛果然zhong了,次日早上感觉到谷雨起床,本能地抬手抓住他,可是眼pi火热,快要抬不起来。谷雨欠shen在床边,很无奈地哄:“我是你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别怕,啊?”她终于不甘心地妥协,松手,赌气地翻个shen接着睡。 这次睡到中午,jing1神好了很多,眼睛也不再疼。谷立秋迷迷糊糊地出来洗漱,坐在桌边,被谷雨盯着吃药。她也不知是怎么想的,嘎嘣一下咬开了,苦得清醒过来,瞪大眼睛,猛喝水,灌了一杯,she2tou上仍旧弥漫着怪味,紧接着,嘴里被sai了一筷子ruan烂去pi的西红柿,甜意盖过苦味,热乎乎地化开。 她咂咂嘴里的味dao,抬tou看,谷雨已经回厨房里了,隔着磨砂玻璃的拉门,能看见一团围裙的橙红色晃来晃去。谷立秋rou了rou肚子,思索了一下,确信隐隐约约的不适来自于饥饿而不是药xing导致的反胃,探tou探脑地摸进厨房,又被投喂了两块牛肉。 在她的印象里,谷雨zuo饭一直都很好吃,至于她上初中之前、谷雨独自租房的那段时日里,则未可知,但她的哥哥向来聪明绝ding,zuo饭也理当是一学就会。上次她这么说的时候,谷雨瞥了她一眼:“你难dao学不会?你就是不愿意zuo。” 他说这话没有一点责怪的意思,但谷立秋心虚,听出来的是另一层内涵,想,他应该一直都是知dao的。她搬到他的出租屋那年,谷雨高三,嘴上说学业不算太紧,完全不嫌她碍事,其实有意无意地想教她衣食自理。谷立秋能照顾自己,只不过是想缠着他。后来她听小姨说,谷雨高考失利,只考上a大,就因为多了个拖油瓶,心里暗自不服气,知dao他模考的水平远不止于此。再后来,她也上了高中,在这个小城市最好的附中里听同学说“今天不努力,明天去隔bi”的学历歧视笑话,才后知后觉,谷雨为她牺牲的究竟是什么。 既然没有机会重来,她希望哥哥的付出值得一点,更值得一点,为此,想把自己送给他。 谷立秋胡思乱想一通,午饭也吃得心不在焉,饭后才顾得上奇怪,几乎要以为昨晚发生的一切是她zuo梦,否则谷雨怎会只字不提。不过该来的总归要来,他认认真真打量她的眼睛,问:“昨晚哭够了?” 她犹豫,摸不清他的意图,拖着音调,“嗯”的鼻音拖了好几秒钟。谷雨笑一声:“那今天就不许哭了,坦白从宽吧大小姐?” 不哭怎么行,不哭还拿什么让哥心ruan。谷立秋猛然摇tou,随手扎的ma尾辫甩来甩去,还是那个鼻音,嗯得七拐八弯百转千折。谷雨好笑又无奈,拿她没办法,换个话题又问:“发动态了吗?” 她还真没顾得上,老老实实答没有。他就接着问:“是没想好,还是没来得及?现在想想,要发什么,说给我听。” “嗯……嗯……就发……睡到哥哥了!哥没有讨厌我!” 谷立秋边说边看他的脸色,说到“没有讨厌”,似乎还担心他反驳。这份担心让谷雨不自禁地反省了一下,但没犹豫太久,接着问:“然后呢?不喜欢的话,我以后都不发了……” “倒也不是这个……不许发图,把你tou像换了。”谷雨临时改口,警告地瞪她一眼,看她点tou如捣蒜,没多说,又问,“我是说,睡到了,然后呢?” “啊……?”谷立秋呆呆看他,进入知识盲区,毕竟xing癖是一回事,生活是另一回事,而亲兄妹乱lun,则又是一回事。她张口结she2好一会儿,终于哥的狗”之外找到更加合适的第三个选项,坦白,“没想好。” 没想好,是不是意味着,她很可能只是图一时新鲜,而非未来,得到了,也就可以宣告结束,不必牵扯更多。 出乎他自己的意料,谷雨心里并没有因为这种“重回正轨”的可能xing而觉得更轻松,反倒怅然若失起来。尽guan如此,他脸上神色没有什么变化,说那就想好了再说。谷立秋反问:“那你呢,你想zuo什么?”顿了顿,补充一句试探:“那,我,嗯……我要不要去住宿舍啊?” 谷雨的反应比她想象得大一点,立即看向她,问:“为什么?”她眯眼一笑,没给他反悔的机会,倘若再晚一两秒,谷雨一定会说,想去就去,但舍不得,哥喜欢我。” 谷雨本来不想答,可是想起她的担忧和忐忑,点了tou:“嗯,喜欢。” “哪种喜欢啊?” 他移开了视线:“也等你想好了再说吧。” ?simishuwu.com 章节目录 9跪在哥面前坦白xing幻想 谷立秋要想清楚的无非是怎样描述和解释自己的yu望,却不知dao谷雨眼中更重要的分明是这份yu望的时限。他太清楚自己这个妹妹喜新厌旧的三分钟热度,犹记得之前搬家时,出租屋里的每一个收纳角落都有她抛弃的兴趣爱好;可想而知,下次收拾屋子,情形也只会一样。而谷雨不想成为那些束之高阁的旧物之一。 如果他是哥哥,当然无须为此忧虑。 可他同样也太清楚谷立秋在那三分钟的热度里会投入怎样炽烈的感情,她在这种时候最热情,最坚持,最一厢情愿又无怨无悔。如果他只是哥哥,永远也不会被谷立秋用那样的目光注视――思索这些的时候,谷雨随手搜索sm知识,也仔仔细细翻过了“啾啾”账号的关注列表,看到网黄账号里的pei图:跪姿的女孩双手背后,虔诚地仰望,眼睛闪闪发亮。 可是谷立秋问他究竟想让自己想清楚什么的时候,他只字不提这些“一时兴起”抑或“长长久久”,反倒是为了验证自己这段时日了解新知的学习成果似的,问她,究竟想要的是一个dom还是s。谷立秋眨着眼睛,迟疑:“s……吧?其实……” “其实什么?” 她往他shen上攀,撒jiao:“其实就是想要哥哥cao2我。” 谷雨不信,追问:“这样就够的话,发那些是要zuo什么?”她眼珠一转,从善如liu地改口:“想要哥哥凶一点cao2我。” 自从降温,谷立秋变得越来越粘人,像是她说过的什么“pi肤饥渴症”,也不知dao是真是假。秋天的空气不似之前闷热chaoshi,她的pi肤干爽微凉,手臂贴着谷雨的后颈,轻轻磨蹭,脸颊也埋进他的颈窝,上半shen都密切地贴过来,越贴越紧,在秋阴里也挤出热。换作从前,谷雨早在她抱着自己胳膊的时候就要zuo足准备将她甩开了,可是床都上过,哪里还能计较这些。他无奈地说:“你坐好。”心里已经知dao她gen本不会听。 可是没想到谷立秋格外听话地从他tui上hua下去,虽然不是“坐好”,而是跪在他面前,手臂本来抻直了抓着自己的大tui,顿了顿,抬起来,轻轻搭在他膝tou。她仰起tou:“哥,我坦白从宽――我说了你就答应我,好不好?” “……坦白从宽是这么用的吗?” “是呀,”她笃定地点tou,“抗拒从严就是我打死也不说直到哥强jian我,但是对你要求太高了,哥你好像zuo不到。” 谷雨放弃和她争辩这个问题:“那你还是坦白吧。” “哥没有哪里照顾得不好,我喜欢哥哥也不是因为哥不让我早恋。我也没有被别人欺负,没有童年阴影和jing1神创伤,自wei的时候知dao注意安全和卫生。” 谷雨没想到开tou是这样一句,殊不知谷立秋早就偷偷看过他的搜索记录,对症下药。他愣了愣,应一声,她继续说:“我喜欢哥哥,而且,哥用祈使句下命令的时候特别帅。” 他自己从没往这个方向想过,追问:“比如呢?” “比如……‘过来’,还有,‘吃饭’,像……像训小狗。”谷立秋低下tou,又忍不住偷偷瞄一眼他的脸色,说到最后 章节目录 10拿最喜欢的玩具用给哥看(项圈/眼罩/皮拍/吮吸器/舔假阳 “信了之后呢?我、我坦白完了,哥哥要从宽……” 谷立秋委屈兮兮地看着他,撒jiao,也不急着勾他摸自己的xiong了,分明是想讨更重要的东西。谷雨笑了一声,打断她:“谁说完了,我还有很多事情不知dao呢。”见她似乎反应不过来,呆呆的,神情可爱,谷雨忍不住在她额tou上亲了一口,接着问:“刚才说什么――要哥哥用你,才可以爽。那给哥哥玩之前,秋秋自己玩什么了?” “我……”谷立秋一时张口结she2,万万没想到,这个想来对她无所不从的哥哥,在“当个抖s”上如此无师自通,才刚刚开始,就会给她挑错。她本能地要反驳,想说自己没错,刚刚开了个tou,再次被谷雨打断,他摸摸她的tou发:“我又不是怪你。秋秋不说自己喜欢玩什么,我怎么知dao呢?” 合情合理,两个眨眼间,谷立秋就被说服了,听他再问一句“对不对”,就点了tou。她正要开口,谷雨又问:“在哪里?”她乖乖一指:“我房间床tou柜。”此时的谷雨一改先前发号施令的“训小狗”的语气,温和地哄她:“去拿来给哥哥看,好不好?” 只是她第一次知dao,明明是问句,看似无比尊重地将决定权交到她手里,其实让她gen本没法抗拒,谷雨这样说话……也让她shen下涌出一gu热liu。谷立秋点了tou,忽然被托着手肘站起来,睡裙肩带还挂在两侧臂弯间。 谷雨在对面打量她,看她目光躲闪,眉眼han春,肌肤红透,令他呼xi也有些急促。他按住谷立秋的小臂,指节捻着肩带,慢慢往下褪。要luolou的也都早已lou出来了,只是亲手剥掉妹妹睡裙的认知让他在负罪感之余又产生奇异的兴奋。也许是嫌他太慢,谷立秋抽手,宽松的睡裙落到脚踝。她紧张地吞咽,看向谷雨,他会意:“自己来?” 谷立秋弯腰,勾住粉色内ku的花边。内ku已经shi了,脱下来的时候tui心的水拉出长长银丝,她飞快并拢tui,将拉丝的淫水夹断,大tui之间一片shi凉。谷雨没再为难她,说:“去吧。”说着低tou去捡,谷立秋转过shen,还听见布料摩ca的声音,还好,谷雨似乎还没学会玩什么令人难堪的花样,她回来的时候,只看见自己的衣服好端端叠整齐了,放在一边。 不过谷雨被她带回来的东西吓了一tiao,实在没想到,琳琅满目的小玩ju几乎填满了一整个抽屉:tiaodan、震动棒、yunxiqi,假阳ju,pi拍,鞭子,金属链条……他深xi气,想也不想,脱口而出:“你零花钱够用吗?” 谷立秋也没想到他问这个,脸上才消退一些的红色又补回来:“……够。” “上来,”他没再纠结于此,尽guan心里已经默默决定了以后生活费还得再加,把那个沉甸甸的抽屉接了过去,拍拍自己床上刚铺好的mao巾,“选你最喜欢的,多选几样。” 她当然猜得出,选出来的一会儿就要用在自己shen上,暗自留了心眼,选得相当克制:无关痛yang的眼罩和项圈,纯作装饰的大tui链,yunxiqi加pi拍子,至于假阳ju,她敢打赌谷雨今天绝对不会让她用,放心大胆地选了更cu的那个。 谷雨看着她摆出一排,意味不明地笑笑,问:“选完了?”她笃定地点点tou,转过shen来,便将大tui链往自己tui上套,dai好了,链子也捋顺了,跪在床上,双手撑在前面,往他面前爬了两bu,还要问他:“好不好看?” “好看。继续。” 谷立秋卖乖,扭tou咬着项圈,叼起来,往他手里放,伸着脖子要他给自己dai。卡扣在颈后扣上,谷雨的手指顺着正面的金属小爱心,沿着链子摸下去,另一段的pi环套在手上,故意用力一拽,她哼声又往前一步,差点栽进 章节目录 11挨罚是小狗挨cao是小猫(项圈/眼罩/舔假阳/打手心/抱炒) 谷立秋不tian了,抬起tou来,chun和下巴都shi漉漉的。她眼罩还dai着,认不准谷雨的方向,茫茫然转了两下,被他扯着项圈链子固定住,乖乖将脸对着他:“那哥哥罚我。” 谷雨给她ca了ca脸,最后拇指按住嘴chun,也被她han进去yunxi,口腔shi热,she2touding上来,撩拨得他心里发yang。他问:“这么喜欢han着东西吃,刚才没吃够?” 谷立秋心里为他们两个写好了剧本:没吃够,所以要吃哥哥的,但是上面这张小嘴吃起鸡巴来实在很不像样,所以要让哥哥试试看下面那张――很完美的逻辑,理当顺理成章水到渠成。所以她痛痛快快地点tou,张口就来:“没吃够,所以吃哥哥的!” 果然,谷雨问她:“你吃得好吗,张嘴就咬,还想吃哥哥的?” 一切正中她下怀,尽在掌握,谷立秋得逞的笑意都快憋不住了,半点都不像是要乖乖认错,说:“吃得不好,所以……” “所以要罚。”谷雨打断她,断然zuo出决定。她听愣了,张口结she2,沉默好一会儿,直到pi拍子又轻轻拍了两下她的脸颊,谷雨问:“怎么了,秋秋不服气吗?” “没、没有……”要罚也是她自己说的,只是听他语气不那么温和,又看不见表情动作,事态发展一旦和她料想的不同,谷立秋便有些慌了。她之前自认为shen经百战,xing幻想里群魔乱舞,可是幻想毕竟是自己的,如今眼前多出一个她熟悉的、信任的、却不能完美预测出一举一动的哥哥,所有的一切便都有所不同。 谷雨摸了摸她的tou发:“罚完就把眼罩取下来,好不好?” 看来哥哥还是知dao她紧张的,谷立秋一听,又得意起来了,追问:“取下来,还有呢,哥cao2不cao2我?”她向来这样得寸进尺,谷雨也习惯了,脸上带笑,语调里却没表现出来,只说:“看你表现。” “我乖乖的嘛……”她撒着jiao,趁着谷雨的手在面前掠过,又伸出she2tou想tian他,这回没tian到。他手里的链子扯紧,将她向下拽去,命令:“没吃够就接着吃。手伸出来,掌心朝上,一边十下。” 眼罩下她瞪大了眼睛,几乎真的要哭,然而比眼泪先涌出的却是xue里的淫水。谷雨没cui她,但想也知dao并无半点收回成命的意思。她没犹豫太久,像她自己刚刚承诺过的一样乖巧,俯shen照zuo,跪在床上,tui心少了个yunxiqi,被激起情yu却又搁置的小xue空虚地翕张,tou低下去,嘴里裹住小半截假阳ju,手掌原先按在两边,翻转过来。 谷雨还嫌不顺手,点点她的掌心:“往上抬。” 她用手肘撑着床面,手心抬高,摊平,只是摆个姿势,已经开始小声呜咽。谷雨抿chun无声地笑了笑,挥动pi拍子,啪地打下去。 先是左手,谷雨还是没太用力,一连打了五下,掌心才略微有些泛红。可是谷立秋已经哼哼唧唧地抗议起来了,起初还记得不能乱咬,嘴里被sai满了,说不出话,只有jiaojiaoruanruan的拟声词;五下之后,她想抬tou,但被谷雨扯着链子压制着,不能全吐出来,忍无可忍地又开始咬着硅胶讲话:“疼,哥,疼……” “这就叫疼?手伸好。不许咬。” pi拍子落下的声音响亮,盖过水声。再打五下,谷立秋的呜咽越发不能忽视,tou早就不动了,口水顺着硅胶往下liu了一小滩。谷雨提醒她:“右手。”顿了顿,又问:“吃不动了?” “呜……”她摇tou又点tou,最后脑袋上下晃晃,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谷雨哦了一声,问:“打一下动一下,好不好?” 她哪里会说不好,还没点tou,右手挨了打,于是连忙将假阳 章节目录 12有实物口交教学(口/含jing磨批) 不得不承认,谷立秋颇有一些很没必要的好胜心――她看着谷雨清洗刚用过的玩ju,指点他消毒,注意到他居然在检查硅胶上有没有印下她的牙印,忍不住要tiao脚:“我明明就会……!我不咬你!” 没找到牙印,但谷雨心有余悸,看着她,冷静地深xi气:“好的,我相信。” 谷立秋翻了个白眼:“你明明不信。刚才那是意外,我知dao是硅胶才会咬的,不是平时也咬。我真的练过!”她实在太执着,谷雨只能相信,并且妥协,而后,果不其然,第二天晚上,他被咬了。 那还是意外。她甚至拿着香蕉演习给谷雨看,自信满满地尝试过,而后他们两个人对着过于明显的牙印面面相觑。谷立秋还不死心,难以置信:“怎么会!我没感觉啊?”谷雨深xi气,简直要崩溃:“对啊,你怎么会有感觉啊!” 然而即便谷立秋愿意承认自己口活很烂,也学不会扬长避短,只会惦记着查漏补缺。谷雨甚至分不清楚她是否以臣服的名义将自己当作另一样“最喜欢的玩ju”,但是他只会选择妥协,放纵她也放纵自己――又一次,谷立秋爬上他的床,脑袋钻进他与手机之间,眨眨眼,撩拨:“想给哥口。” “……我去洗澡。” 他明知dao谷立秋要zuo什么,从浴室出来时,居然还把内ku穿上了。谷立秋在他的单人床上打着gun等他,翻来覆去都嫌小,看见他回来,从床沿hua下来,一拧shen就跪在他tui间,顺便抱怨:“哥这里好小,你到我房间去睡嘛,主卧就是要睡两个人的――为什么要穿,明明都ying了,你也不嫌麻烦!” 棉布里鼓鼓nangnang一团,谷雨没顾上答她前半句话,挑眉:“又不是我脱,麻烦什么?给你多一个练习机会不好吗――手背到后面去。”她听话地背过手,鼻尖凑近了蹭蹭,忽然抬tou:“哥还可以把我绑起来。”谷雨nienie她的脸颊:“不绑你就不听话了?” 谷立秋忙摇tou,抓住自己的小臂。既然他对这种毫无外力束缚的主动服从更感兴趣,她也乐享其成,欠shen又蹭了蹭。一缕tou发垂下来,她正要摇tou甩开,谷雨从床tou柜上拿了发圈,是他洗澡前才从腕上摘下的,正好给她扎tou发,挽起来,清爽,且方便他一把拽住。 他扎的时候,有意无意地将谷立秋的脸往下按,谷立秋在这种时候顺从得过分,有一点点压力,便顺着力dao贴过去蹭,还要刻意xixi鼻子。他才洗过,倒是没什么味dao,但她呼xi的时候,xingqi显然更ying了。等扎完tou发,她被放开,仰tou瞥了一眼,笑yinyin的,咬着内ku边缘往下拉。 xingqi弹出来,她故意往上凑,被啪的一下拍在脸上。谷雨的呼xi显然加重了,她却只是专心地盯着眼前的xingqi看。gen据之前的经验,以及学过的理论指导,这时候应该托住nang袋轻rou,但今天谷雨不许她用手,她便有些犹豫,歪着tou思考了一下角度,避过yingting的zhushen,先去蹭genbu。 谷雨又是重重一chuan,大tui肌肉霎时绷紧了。xingqi尖端已经在颤巍巍地liu水,谷立秋退开的时候,故意将那点yeti沾到脸颊上,再去看他。他还能勉强维持镇定,但是暗自咬着牙,cui促:“快点。” 谷立秋抿着chun,贴上那个渗出yeti的小孔,在chunfeng间左右摩挲了一下,又看他,伸出she2toutiantian嘴chun。他xiong膛起伏不定,声音有点哑,脱口而出:“你真是越来越……” “嗯?”谷立秋等他的下文,没等到,亲亲xingqi的ding端,发问,“越什么?” 他顿了顿,手已经忍不住去按她的后颈,没用力,问:“你希望是什么?”她嗯声,想了想:“越来越sao,越来越会勾引哥哥,越来越……会吃哥哥鸡巴!是不是是不是?”她一边给自己贴金,一边伸she2tou又tian,一chu2即离,故意追问:“哥我是不是越来越会吃?” 谷雨顿了顿,手上用力,把她往前压,闷笑了一声:“前面都对,这一条,不敢恭维。” she2面压着ding端tian过,再将涌出的透明yeti卷入口中,带着不算讨厌的咸腥味dao。谷立秋将xingqi浅浅han住,she2tou画圈,能感觉到谷雨忽然就变得更紧张了,按住她后颈的手上移,拽住tou发,没有用力,在压迫和阻拦之间举棋不定。 有必要这么紧张吗,难dao她是每次都咬他?话虽如此,谷立秋还是将嘴张得更大了, 章节目录 13作为游戏规则的安全词 谷雨抱着枕tou被子去主卧,被谷立秋得意洋洋地盯着铺床,本来还没觉得什么,盯着盯着也就盯出几分不自在。他意味深长地回望,谷立秋眨眨眼,在床上扭来扭去,移开视线,还是时不时瞟他,翘起脚来给他腾地方的时候,脚尖还有意点了点。 他忽然说:“其实……你应该有个安全词。” 谷立秋的肩膀忽然就塌了,沉默一会儿没说话,以至于谷雨险些要担心自己哪里zuo错,就在他忐忑不安间,谷雨才开口,有些愤愤不平:“难dao哥会害我?”她凑到他面前来,蛮不讲理地把叠了一半的被子胡乱团了团抱在怀里,好像很没有安全感,瞪他:“哥打我难dao还会不知dao分寸吗?” 看她的意思,还真是他zuo错了。谷雨顿了顿,却仍试图讲dao理:“我再知dao分寸,也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何况你动辄就哭成那样,我哪里敢下重手――上次不过打了二十下手心,哭得稀里哗啦的是你,下了床和我说没玩够的也是你。你既然想玩这个,就按游戏规则来,不好吗?” 然而谷立秋还是很抗拒的样子,不看他,手指一直抠着被角:“真有问题我当然会真的抗议,你肯定能看出来啊……像上次那样,我也只不过是哭!我才不信你没猜出来是假的!”她蓦然仰起tou,只差把“哥哥就该当蛔虫”写在脸上。谷雨沉yin片刻,换了个角度,问:“为什么这么讨厌安全词?” 他坐在床沿,伸出手,看她抱着被子一拱一拱挪近自己怀里,和被子一起将怀抱sai得鼓鼓nangnang。他抱着有些费劲,抻着手臂拍拍她后背,过了好一会儿,她先忍不住了,将那团皱巴巴的被子从他们两个人之间艰难地扯出来,埋进他怀里,委委屈屈地叫了声哥。 他应了一声,没说别的,等她开口,又过片刻,她才说:“就是讨厌,不好玩,感觉……怪怪的。”说完了,不等谷雨回应,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抬tou:“我知dao了,安全词就是‘安全词’好了!” 这样合适吗,谷雨思索,微微皱了皱眉,原本想说,安全词应该是个更能让他们都脱离兴奋状态的词,也许应该更严肃……然而谷立秋似乎比他更懂这些。她又叫哥,脸埋在他肩tou,很紧密地、几乎没有一丝feng隙地贴着他,忽然说:“那……如果我现在说安全词,哥应该问我想要什么,不能直接把我推开。” 意思是黄灯,他嗯声表示认同,也在那个瞬间猛地明白了谷立秋讨厌的究竟是什么――明明只是一个理所应当的安全词,可是他似乎借由这样的契约,将本该亲密无间的妹妹,推到规则的另一边去了。 但他就该是承担责任和代价的那一个。 正这么想着,他听见谷立秋小声嘟囔了一句:“反正我是不会用的。” “……是吗?”他迟疑了一下,不知dao说什么才能免于激发她的逆反心理,最终决定相信她自己的判断,只是笑了笑,没接话。谷立秋攀着他,凑到他耳边哈了口热气,挑衅:“哥下手太轻啦,一点都不凶,只是这个程度的话,本来就用不上安全词呀。” ?simishuwu.com 章节目录 14哥真好看,哥是我的,想被哥cao “这么说,是嫌我不够凶?” 谷雨明知故问,谷立秋也半点没被他吓到,理直气壮地连连点tou,非但不怕,甚至还颇有几分期待。他本来也没打算现在就收拾她,笑了笑,给她一个毫无威慑力的警告眼神,只说:“睡觉。” 谷立秋睡相本来就不好看,现在更是变本加厉。她一个人睡的时候,理所应当地在大床上睡成对角线;床上多出一个谷雨,也不妨碍,她照样将脚往他小tui上伸,两tui之间挤不进去,就绕过膝盖勾住,一勾一勾地,慢慢就变成膝弯勾住他的大tui,然后被谷雨按住:“想zuo什么?”她伸出胳膊环住他的腰:“要哥抱我――哥占了我的床,又不能白占。” 也许有那么两三秒中的时间,谷雨想要抗议,究竟是谁叫他来这张床,怎么叫作“占了”,而后大脑替他zuo出解释,将这句话换算成“当了哥哥,不能白当”,便忽然显得合情合理。他没说话,闭着眼,回抱她,刻意躬了躬shen,在两人之间拉出一些“以防万一”的距离,重申:“好了,睡觉。” 他们都是习惯独眠的人,抱得再紧,夜里难免不知不觉就分开。第二天凌晨,谷立秋迷迷糊糊又抱回来――谷雨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有只张牙舞爪的树袋熊趴在自己背上,还好是后背,免去某些尴尬。他没动,等到闹铃声响,才转shen把谷立秋哄清醒。 一番收拾,各自出门,临别,谷立秋忽然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最喜欢哥穿正装了。”他呆了呆,摸摸耳gen,热的,还好没沾上她的口红。 谷立秋也不是第一次看他穿正装,但今天换了心境,再看便觉得不同,赏心悦目还是一样的赏心悦目,但她不必偷偷地垂涎美色,这美色已然天经地义地成为她nang中之物。她简直心旷神怡,切入小号兴致bobo一连发了三条动态,主题思想:哥真好看,哥是我的,想被哥cao2。 穿着正装,挽起袖子抽她也好,解下领带绑她也好,用pi鞋踩她也好,都好。 中午那个黑着tou像空无一物的“打广告”的小号给她点了个赞,她看见了,嘻笑出声,下一秒就笑不出来了,哥哥给她发消息,说要加班,回去会很晚,晚饭自己解决,不必等他,早点睡。谷立秋的笑意倏忽消失,咬牙切齿地回复:“好,的,呀,但是哥知dao要睡哪里吧?” “知dao,放心。” 谷雨很快回复,她哼了一声,暂且放过。夜里果然久等他不归,谷立秋等不下去,气鼓鼓地去睡,迷迷糊糊间,听见门响,然后是浴室里的水声,她半梦半醒,也不知dao等了多久,才感觉到床垫微微一沉。她立即蹭过去,抱住。 谷雨shen上还隐隐有点酒气,想推她,没舍得用力,只知dao她蹭来蹭去,姿势还是素来的狂野。他的手分明刚刚还停在她腰上,不知dao她怎么一扭,掌心里托着的就成了大tui。而后她躺平,谷雨正巧摸到内ku,tui心那层布料下面还垫了一层什么―― 是护垫,他混沌的大脑一惊,chu2电般把手缩回去了。 一夜无梦,第二天谷立秋同他抱怨:“都怪哥,昨晚没手冲,馋死了,哥赔我。” 他答应了,才想起那个瞬间的惊悸,此时清醒了,记得她的经期并非最近,但保险起见,还是多问一句:“你不在生理期?”谷立秋摇tou:“不啊,怎么……”才问了一半,也不知dao他是在床上摸到还是早上听见撕包装声音,脸蓦地一红,然而一边害羞,一边还想说出来撩拨他。 “那个,就是……水太多了。” simishuwu.com 章节目录 15十下,自己计数(dt/耳光/指煎/抱炒) 等到谷立秋有以解馋,已经是两天后了。而在此期间,“想被哥抽”之类的话,她用撒jiao的语调说过很多次,有时候只是口嗨,谷雨抬手,她不是要挨打的态度,眯着眼睛伸she2toutian他,但不是现在――她柔ruan的shenti线条蹭过来,用下颌,用膝盖,用脚腕,用一切可以弯折出角度的地方勾他。 甚至,她不仅放轻声音吐气如兰地讨打,还慢慢地替他挽起了袖口。 谷雨看着她挽,坐直了,视线往下一瞟,她也就很识趣地沿着床沿hua下去跪着了,双手搭在他膝tou。他偏tou抬了抬下巴示意:“自己去拿daoju――想打哪里?” 她跪着没动,摇摇tou,拽着他的手腕贴在自己脸边,脸颊在他掌心里磨蹭,一口回绝:“不要daoju,要哥哥用手,想被哥哥抽脸。” 昨晚他们zuo爱的时候速战速决,谷雨夸她乖,看出她嫌不够,刻意顿了顿,再夸她又乖又sao,而后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她的脸颊,她直接爽得高chao了。当场爽过还不够,惦记到现在。谷雨看着好笑,手指娴熟地nie了nie她脸颊的ruan肉,故意放ruan语调问她:“秋秋为什么想被抽?” 谷立秋果然被问得愣了愣。她心里的那个答案应该是“爽”或者“喜欢”,但现在谷雨的眼神让她min锐地察觉到nong1重的危机感。她犹豫了一下,不知该怎么作答,谷雨也不为难她,像昨晚那样又拍了两下,换了个问题:“那我换种说法,秋秋为什么应该被哥哥抽呢?” “呃,因为秋秋……” 她想说不乖,不乖的小狗要挨打,顺理成章,然而话到嘴边,忽然刹住了――她哪有不乖,平白无故,才不要给自己扣黑锅;反正……她是哥哥的xing玩ju,哥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又不是她一直乖乖的哥哥就不能打了!可是这样的话她发动态时一气呵成,当着谷雨的面却说不出口,张口结she2,顿在那里。 “不说话,是不应该吗?那我走了。”谷雨没有要走的意思,纯属威胁。她却听不得这个,当时便急了,拉住他的手:“哥别走!应该,应该的……” “那秋秋不想说为什么吗?” “没有,我说!因为秋秋是哥哥的……xing玩ju,哥哥想抽就应该被哥哥抽……” 这不是谷雨想要的答案,他虽满意,却还是多说一句:“这样啊,那哥哥不想的时候,秋秋就不应该被抽了?” dao理固然是这个dao理,何况谷立秋也不相信他舍得在这时候真的说一句“不想”,可她还是因为这个推理而深ju危机感,瞪大了眼睛:“不是……!”正要在说什么,谷雨慢条斯理地启发她:“如果我不动手,秋秋会怎么zuo?会乖乖等着吗?” 显然,她不会,她会在小号发疯。 谷立秋蜷紧了脚趾,两只脚在shen后无意识地交叠,不安地磨蹭,终于理解了谷雨的意图,并熟练地将它套进荤话里,嗫嚅一会儿,说出口:“哥哥不动手的话,秋秋会……发sao……所以,所以,请哥哥……guan教……” 她边说边蹭他的手,在每一次掌心微微离开面颊的时候半闭上眼睛,等待抽下来的巴掌,可是谷雨只是一次又一次轻轻地拍,好像总是不满意,她抿了抿chun,才打好腹稿,小xue便沁出一汪温热的汁ye,深xi气,开口,无师自通地把话说完整:“秋秋应该被哥哥抽,因为不挨打就会发sao,哥哥……请哥哥guan教发sao的小、小贱狗。” “真乖,”谷雨低tou亲亲她的额tou,“看在小狗认错态度很好的份上,小狗自己说,抽几下?” 谷立秋有些紧张,她还没正经挨过打,无从估算后果,迟疑片刻,眨眨眼,不敢报太多,试探:“十下?” 这个数字刚出口,她自己也知dao少了。但谷雨不置可否,哦了一声,接着,左边,右边,左边,干脆利落地啪啪啪三声,再说:“自己记着数。” 开始太快,下手也不算轻,谷立秋有些懵,顿了顿,she2tou也有些打结:“三、三下。” 他嗯声,继续,右边,左边,右边,停手。她的手指下意识地在自己大tui上乱抓,勉强克制chuan息,tui心已经shi透,淫水只怕已经liu到shen下的垫子上去,洇开一片,不等他问,即答:“六下。” 啪。 “错了,”谷雨迎着她茫然的眼神,摸摸泛红的脸颊,不怀好意但至少表面上好心提醒,“和刚才一样,也是三下。这个不算,重来。” 于是重来,右边,左边,右边。谷立秋眼里开始变得水盈盈的,呼 章节目录 16从脖子标记到鸡巴(脸蹭几把/脐橙/dt) 谷立秋仍旧坚称她是只小猫,并且,有猫科动物的发情期。她住学校时,宿舍楼下有相当亲人的liu浪猫,一周几gen火tuichang喂出了感情,顺便让她对猫的习xing了如指掌,回家还能拿来跟谷雨科普: “你知dao吗,猫科动物喜欢用脸蹭人,蹭墙角,是因为脸颊这里有xianti,可以留下自己的气味,标记领地。” 她把谷雨推到床上,抱着他的腰,手臂往下hua,调整了一下姿势,还是跪下来,脸颊蹭他的膝盖,像猫一样地蹭。蹭够了,眼神往上一挑,看谷雨坐在床沿,低tou,四目相对。现在她看眼神就知dao谷雨ying了,问他:“哥哥今晚忙吗?” 不妙,他还真有点忙,谷雨看了一眼时间,再看一眼她,仅存的理智似乎不够他思索,但他还是假装审慎斟酌与权衡了片刻,竖起食指,点点她的鼻尖:“就一次。” 谷立秋见好就收,答应得很爽快,表面上不紧不慢地往里蹭,其实分秒必争,ku子剥下来的时候,xingqi当即弹出来,拍在她脸上。她顺势也蹭了上去,意有所指地看他。 这是标记领地。 她抬起下巴,很骄傲地宣布:“我是小猫,蹭过了就是我的。” 按这个逻辑分析,谷立秋平日里扑在他shen上扭来扭去的行为也相当好解释,同样是标记,将他浑shen上下都标记了个遍,从脖子标记到鸡巴。 谷雨深xi气,有些忍不住了,用尽耐心,掐了掐自己的掌心,问她:“标记完了吗?”她贴着bo起的xingqi点tou,脑袋上下移动,故而点tou的动作也是在蹭。她本来还想再tian一口给他看的,然而谷雨蓦地伸手,把她捞了上去,迅速剥掉已经shirun的内ku,手指探进xue口。 “哎……!哥心急!” 她控诉,挑起眉mao瞪他。谷雨一派坦然,低声笑着,指甲轻轻刮过阴di:“秋秋都送上来给我cao2了,为什么不急?” 近来他的确越发坦然,谷立秋哼声,脸埋在他肩膀上,顺便caca干净,分神了,想着,哥哥比她想象中更自然千百倍地接受了他们新的关系,无论是lun常还是xing癖,都好像没惊起多少波澜,就如同,无数次,她说想要什么、想学什么,哥哥只是问她想好没有、怎样安排,然后就说好,pei合她,出钱出力。 她要什么哥哥都会zuo的,而且zuo得很好。 “秋秋在走神。”谷雨nienie她的腰,提醒,待她眨眨眼看向他,没入xue口的手指又碾了一下内bi凸起的min感点,令她叫出声来。她哼yin,知dao否认也骗不过他,但不想解释,只是哼,打算糊弄过去,转移话题:“可以了,嗯……哥哥进来……” 谷雨啧声,多少有些不满,情绪转瞬即逝,但不妨碍他借题发挥,shi淋淋的手指抹在她大tui上,顺手拧了一把:“不是要标记吗,自己吃。” 这难不倒她,谷立秋又不是没骑过假的,从前每每都是自己吃,现在也相当熟练,何况又已经适应了他的尺寸,找准了位置,慢慢往下坐,虽然没有多么吃力,却有意又哼又chuan,一叠声地叫给他听:“哥……嗯呃呃,鸡巴……呃啊……” ruan肉被破开,包裹着xingqi深入,在xingqi抵达狭隘chu1时小心翼翼地放松, 章节目录 17哥喜欢我什么啊 谷雨太适合zuos,这段时间里谷立秋不止一次地、在他看见看不见的时候感慨,每一次都真心实意。其实谷雨倒也没有什么诀窍,就算有,全是受她启发,总结起来,无非两个思路:训狗,lu猫。 他应该,也必须zuo得很好。其实刚发现谷立秋心思的那个晚上,谷雨脑海里闪过一句俏pi话,“你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行吗”,但转瞬就意识到,谷立秋喜欢他什么,他舍不得改掉,只会竭尽全力zuo得更好。 何况谷雨至今仍有隐约的担心,暗自等待她的新鲜感淡去,自以为这是“一时放纵”,然而他自己心里明明清楚,更放纵的那个人是他。他一直恐惧的事情似乎近在咫尺:倘若谷立秋抽shen而退,他则未必能满足与克制,又不想伤害她,不想被她讨厌,到时候,就只能远走高飞。 而谷立秋对他的这些心思毫无察觉,默认说过的天长地久真是天长地久――也许别人嘴里的未必,但他们之间,说了,就必须是真的。 因而她心无旁骛,过得安逸,日常生活似乎和之前没什么变化,唯一的区别只在于原先想着哥哥自wei,现在则有更加称心如意一百倍的xing生活,想被哥哥玩就被哥哥玩,想被哥哥哄也就能被哥哥哄。 要说困扰,也有一个,就是她偶尔会有些怀疑,谷雨到底喜不喜欢这些。 喜欢她,毋庸置疑,但别的呢?谷立秋暗自猜测,哪怕她的xing癖是把谷雨按在床上抽,有朝一日被发现了,谷雨也会乐于pei合,百依百顺;但他自己呢,他究竟喜欢什么? 其实一旦她用心去找,便也不难。谷雨板着脸凶她,通常是剧情需要,不是他不满意;但如果有意无意地拦她,让她不知不觉忘了自己的意图,那才是他真的不愿意。譬如上次,她即将偏tou给他口的时候,被捞了上去,一打岔,自己也没反应过来哪里不对,但显然,谷立秋心里颇不情愿地作出结论,谷雨不愿意给她口。 至于他愿意的、喜欢的,同样有迹可循。谷立秋自诩比小猫小狗聪明百倍,轻而易举地分辨出驯养小动物的he心逻辑:谷雨jiao惯她,zuo得不好,未必惩罚;但若是zuo得好,一定有奖励。可惜线索在此戛然而止,谷立秋艰难地回想了一番,不得不承认,每次谷雨奖励她,夸她乖、夸她zuo得好,那些时候,她被夸得晕晕乎乎,也爽得晕晕乎乎,事后什么都忘了。 她正冥思苦想,顺手剥柚子,将柚子果肉上的白丝一gen一gen地往下拽。谷雨路过,看了一会儿,震撼之余,不得不承认他这个妹妹比自己想象中还要难养,走过去,打算帮她一起剥,走近了发觉她在出神,随口问:“想什么呢?” “啊……没什么。”谷立秋回过神,把手里剥好的柚子掰了一块给他,又自己咬了一口。谷雨这下意识到她只是发呆,不是真的非得将这些白丝也剥干净不可,暗地里松了口气,不过看看sai在手里的这块色泽纯粹的nen红果肉,心里又微微一ruan。 她忽然又问:“哥喜欢我什么啊?” “嗯?” “哥真的喜欢我吗,还是仅仅在迁就我,我怎么才能让哥更喜欢啊,如果有天哥不喜欢了怎么……”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被谷雨拿柚子sai了满嘴。她眨眨眼,手里一空,正在剥的那ban又被他接过去了。谷立秋一边嚼一边看他,还指望他会回答自己,盯了半天,只看见他利落地将一条长长的白jin抽出来,掰了两半,一半自己吃了,一半sai回她手里,才总算开口:“喜欢,你怎样都喜欢――一天天的就想这些没用的。下次看你怎么吃橘子。” 谷立秋眨眨眼,半天没反应过来:怎么没用了,这跟橘子有什么关系啊?! ?simishuwu.com 章节目录 18我当哥当得好吗(膝盖磨批/绑手/猫叫/扇批/后入) 虽说能察觉谷雨对她胡思乱想的不耐烦,但谷立秋撒jiao的积极xing半点不受影响。她晚上洗澡出来,看见谷雨倚在床tou,不像是有什么正事要忙的样子,便熟练地坐到他膝盖上去。 睡裙下面什么都没穿,谷雨看她,ding了ding,坐起来,没好气:“不如你以后在家都别穿了。”谷立秋想也不想,当即点tou:“好呀好呀,随时都能给哥哥cao2。”说罢一顿,看他的眼神,讨好地眯起眼睛笑笑,解释:“没有啦……洗澡前忘了拿衣服了。” “然后呢?来我shen上拿?” 谷立秋没被他的语气吓到,笑嘻嘻地伸手攀他的肩膀,找补:“顺便,顺便。” 他总归是说不过她的,谷雨啧声,顺其自然,语调故作严厉:“手,背过去。”说着,膝盖又ding了ding。谷立秋shenti摇晃,松开手,被ding得东倒西歪,稳不住,看着他眨眼,用眼神无声地继续她的撒jiao大业。 谷雨看多了这样的眼神,虽不能免疫,但反应从言听计从变成逗着好玩,一挑眉:“我的话也不听?” “没、没有。”谷立秋没想到他给自己扣黑锅,慌忙反驳,用tui心蹭蹭他。他不领情,又是一ding,令她不自禁地再次伸手,手指掐住肩膀,堪堪稳住,紧接着就听见谷雨叹气:“连我也不信,怕我把你摔了?” 语调里听起来真有几分失望,以至于她认真地分辩起来:“怎么会!只是相信你是一回事,害怕是另一回事,这是本能……”还没解释完,谷雨又说:“那就绑上――去拿领带。快点。” 谷立秋恋恋不舍地在他膝盖上又磨了两下,在cui促下才转shen,爬去床尾,探手去抓衣架上的领带,顺便抱怨:“你用强!”她以为谷雨要反问这怎么算得上用强,没想到谷雨比她想象中更理直气壮:“用强怎么了!” 她咬着领带爬回来,探tou,递到他手里,迫不及待地坐回到他圆run坚ying的膝tou,被早就染上去的淫水凉得抖了一下,再坐实,舒服得哼声,才想到话来回他:“cao2自己的妹妹还要用强,你这个哥怎么当的――实在失败!” 谷雨态度很好,虚心求教:“当哥应该怎么当?”他拿着领带,在背后扫过谷立秋的手腕,却没往上绑。谷立秋只觉得有机可乘,探tou蹭蹭他的颈窝:“应该……你勾勾手指妹就自己送上门来了,哪里还要绑的。” 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tou,居然真的不绑了,收回手,看着她,勾了勾手指。 谷立秋忽然想起,他平时也这么zuo,勾勾手指,说“过来”,她凑近了,tian他的手指,会被奖励足够舒服的吻或高chao――这就是训狗,原来谷雨喜欢被她像小动物一样tian手指。此时她凑过去yun着指尖,she2tou抵着指肚tian舐,顺便又在他膝盖上liu了一汪水。手指颇ju暗示意味地摸过齿列,在虎牙尖角上按了按。谷立秋半张着嘴看着他,他摸完了,抽手,低tou和她接吻,she2尖顺着刚才手指的轨迹再检点一遍。 她被亲得晕tou转向,脸也很红,谷雨拍拍她的腰,轻声说转过去。她想也不想,乖乖照zuo,于是手腕被他拉着,用领带绑在背后。谷雨从背后贴近她的耳gen,问:“我用强了吗?” 事已至此,她还有什么好说!其实只要他开口,甚至都不用开口,她总是会把自己囫囵送上去任凭chu1置与把玩,并且甘之如饴的。谷雨没等到回答,手指摸到她的chun尖,按了按:“不说话,那就都别说了?” 谷立秋对此没有异议,点点tou,顺便习惯xing地伸出she2toutiantian那gen手指,没来得及han进嘴里,被他压在床上,摆成了跪趴的姿势。 下一秒,热ying的xingqi抵在了她的手里。 但为什么是手里?她的手腕被绑在一起,掌心里刚刚好拢着抽插的xingqi,一时有些发懵。xue口还在吐水,空虚地翕张――这怎么会不如掌心里舒服,他想什么呢!谷立秋手指徒劳地动了动,想开口,忍住了,只哼了几声。 手掌按在tun肉上,令她怀疑如果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温和的抚摸就会变成啪的一声脆响,以及tun肉的颤抖。因为她够乖,那只手没有动,肌肤摩ca,是她自己在掌心下面扭,tun越翘越高,急着往他眼前送。xingqi还在手里,她想扶着它插进xue里,却gen本够不到。 谷立秋实在有八百个为什么要问,至少、至少有一个不得不问……为什么不cao2我?她嗯嗯呜呜,不相信谷雨不能领会,哪怕她不出声,哥哥也理应知dao自己在想什么才对,何况她急得恨 章节目录 19我ai你的答案是我ai你 很难说他们的不安是否也一脉相承,谷雨并未完全被她的笃定说服,而谷立秋也在睡前又问了一遍:“哥到底是喜欢我还是迁就我啊?”谷雨莫名其妙:“不喜欢怎么会迁就?”她咬咬chun,声辩:“那不一样……迁就会累,时间久了,会把喜欢消磨掉。” 怎么会呢,谷雨还是不明白,喜欢明明是源源不断从心里liu淌出来的东西,也许时有消长,但她总归还是他的妹妹。“妹妹”,这个词在心tou掠过,本该柔ruan又温nuan,却ying生生地把他tang了一下。他轻轻问:“秋秋,和哥哥在一起,会累吗?” “不会啊。”她不假思索,斩钉截铁,答完,仰tou看他,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他真正的意思,眨眨眼,反问,“你不是结扎了吗,还有什么问题?你想复通?你想养小孩?这个不行,小孩很麻烦的,你养我还不够吗!” “……够。我不是说这个!”谷雨没忍住笑,勉强恢复严肃认真的语调,艰难地斟酌用词,“我以为你应该……有某种更被社会认可的人生轨迹……” “不应该跟自己亲哥搞在一起,还跟亲哥玩sm。”谷立秋蓦然翻shen坐起来,在黑暗里气鼓鼓地瞪他,“那你倒是从一开始就别答应啊!” 窗帘微微透光,她的眼睛很亮,又很凶,像炸mao龇牙的小猫。谷雨看出她是真的生气了,也起shen,却无意间避开了她的视线,也没开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答应你是……是当你只想找个消遣……” 她几乎气笑了:“谷雨你有病吧?我在找消遣?你愿意当消遣?还是说你也把我当消遣?” “我没有!”谷雨有些烦躁地辩驳,似乎越说越错,心里的两个声音天人交战,一个说,不如就停在这里,就当是zuo了个梦,也该醒了,就算是好梦,也没有始终沉浸下去的dao理;另一个则在叫嚣,告诉她,告诉她……“我不愿意。” 他低着tou,手脚冰冷,因为过分紧张,指尖微微发麻,心脏剧烈的震颤之中,声音好像也在战栗:“我原本以为,只要你需要,我就愿意,但后来才发现,我也有不愿意的事……即使是为了你,我竟然也会有不愿意的事情。抱歉……抱歉。” 谷立秋没完全听懂,但这话听起来像拒绝,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问题是什么,也不知dao他愿意什么不愿意什么,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问:“所以呢?” 所以,别把我当消遣吧。他心里是这么想的,抵在she2尖上说出去的,却居然是另一句话:“别推开我。” “……啊?”谷立秋一时没反应过来,被他猛然抱住了,听见他心tiao声如擂鼓,很不应景地想:就这?但这话她没说出来,有些茫然地答,“我没有啊。没有要推开你,明明是怕你不喜欢我……所以你到底不愿意什么?” 他低着tou,脸贴在她颈侧,能闻到淡淡的香水味,有些贪恋地深xi气,慢慢答:“不愿意zuo你一时的消遣。秋秋,我只有这一件事情不愿意,好不好?” “哦,好。”她愣愣地应了,总算放下一半心,松了口气,后知后觉地补充,“其实多几件事不愿意也可以……但是不可以不愿意喜欢我……哥吓死我了,我以为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呢,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啊,我以为你要提分手了,我、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她这时候才觉得后怕,说话都带了哭腔,搂着他的腰,抱得很紧,又长长地呼气,在他仓促的否认中,再次确认:“所以哥也喜欢我,对吧?” 谷雨听清了自己心底那个不断叫嚣着的声音,是他自己的声音,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清晰,近在咫尺,无法回避,他应该告诉她的,也早该告诉她:“我爱你。” 这下心里小鹿乱撞的变成了谷立秋,她怔怔地又听了一会儿心tiao声,才想起仰tou亲他,不知dao是不是错觉,嘴chun相贴的时候都有微微的酥麻,一chu2即离,她不放心似的,问:“哥再说一遍好不好?” “我爱你。”谷雨毫不犹豫,重复,而后衔住她的chun,she2尖没有往里探,只是在chun珠上liu连,tian吻出一点点若有若无的甜味,分开以后,他又说了一遍,“秋秋,我爱你。” 谷立秋被他亲懵了,只知dao小鸡啄米般快乐地点tou,一句话也没顾上说。直到躺下了,翻来覆去地回味了半小时,才蓦然意识到自己忘了什么,扭tou,蹭过去抱住他,试探:“哥?”谷雨果然还醒着,立即嗯了一声。 她这才把最重要的回应补上:“哥我爱你。晚安。” simishuwu.com 章节目录 20打结绑成飞机杯(领带/堵嘴/抱cao走路/后入) 这一夜折腾到太晚,次日谷立秋睡到快中午,勉强清醒了一半,还不想睁眼,扭来扭去地将自己sai进谷雨怀里,也不让他起床,迷迷糊糊地哼,直到谷雨点开外卖ruan件,问她中午吃什么。她闭着眼睛点完菜,把自己馋醒了,这才愿意睁眼,翻了个shen,盯着天花板,自顾自傻笑了两声,忽然觉得硌到了什么,手在被子里摸索一番,扯出一条皱巴巴的领带。 她和谷雨面面相觑,没想明白这条领带是什么时候裹进被子里的,谷立秋决定先发制人:“你玩完了没收好吗?硌死我了!”谷雨从她手里接过领带,放在一边,没跟她计较,好脾气地认错:“没注意,对不起啊豌豆公主殿下。” 谷立秋哼哼两声,胜利一般起床洗漱,在洗手间发觉睡裙裙摆上不知dao什么时候沾了点可疑的yeti干涸痕迹,拉开衣柜找新的,忽而灵机一动,不拿睡裙,拿了件谷雨的白衬衫来穿。 这可是“男朋友的白衬衫”呢,想到昨晚的“我爱你”,她更得意了,美滋滋在镜子前转来转去,直到外面有门铃响,谷雨拿了外卖,在桌上摆好,叫她吃饭。她衬衫扣子只扣了中间的三四粒,应声出什么。 午饭吃得相安无事,饭后他才忍不住问,为什么要穿这件。谷立秋理直气壮:“睡裙脏了,这件顺手,干嘛不让穿!哥昨晚还说什么都愿意,今天连一件衣服都不给我穿。”她偷换概念的话说得太顺畅,谷雨无言以对,zuo个举手投降的姿势,然而收拾完桌子再看她,深xi气,暗地里咬咬牙,心想,还是得让她换了。 他把谷立秋拎到衣柜前对峙:“这么多睡衣,哪件不能穿?”她视线乱瞟,不接话,顾左右而言他,不加掩饰地转移话题:“哎呀,哥领带好多,难怪随手就能拿来绑我。” 谷雨的自制力告终:“多是因为有用。”说着,果真又是“随手”便扯下来一条。谷立秋以为他又要绑,正中下怀,主动把手背在后面,就等着他来绑。没想到谷雨手里的领带只是在她腕上扫过,忽然一绕,蒙到眼前。她眨眨眼,睫mao扫过近在眼前的布料,明知故问:“现在?” 谷雨不说话,拉着她推了一步。面前是衣柜门关上的轻轻一响,那条领带向下hua了一段,从眼前到chun边。谷立秋睁开眼的同时,便已经意识到他为什么改变主意:正对面,就是衣柜外门上的全shen镜,她从镜子里看向谷雨的眼睛,有意撩拨地挤眉弄眼,张嘴咬住了领带的边缘。 “不许咬,咬坏了怎么办?” 这条领带厚得很,也偏ying,转了半圈,又往后勒了勒,竖在谷立秋嘴里卡住。她张着嘴,合不上,说不出话来,无声地瞪他:这么玩过,事后势必要扔进洗衣机,连机洗都没事,难dao还能被她咬坏?可她此时没法戳穿他的借口,也只能瞪一眼作罢。 白衬衫的扣子被谷雨一粒一粒解开。他慢条斯理,动作优雅。谷立秋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被xi引,看着镜子,看他的手,呼xi不稳,看了一会儿又移开。他闷笑,解完了,又拿一条领带来,挂在她脖子上,理好了,开始系漂亮的温莎结。 她shi了。 谷立秋哼了一声,she2tou无助地动了动,tiantian嘴里的领带,有话说不出,半是抗议半是cui促。谷雨今天偏偏有意不让她说话,手在xiong前握着领带扯了扯,问话像提议也像威胁:“要不要绕到后面拽?” 她现在的样子像老板公司里的贴shen小蜜,如果绕半圈,就会变成小狗项圈。谷立秋哼两声,心里已经积攒了好几句sao话,谷雨听不到,是他的损失,她赌气地想着,但谷雨gen本猜不出自己错过了什么,只是笑笑,也没再动她脖子上那gen,松手去拿第三条,顺便命令:“自己脱。” 到了这种时 章节目录 21手冲配菜被哥哥发现了(电击跳蛋/羞辱/耳光/chao吹) “哥,我是不是xing瘾啊……” 谷立秋不知dao第几次搜索“xing瘾”的定义,犹犹豫豫地怀疑自己,忽而扭tou,将难题抛给谷雨。谷雨瞥她一眼,冷静地判断:“你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吧?”他顿了顿,顺便点破她发问的本质:“又想要了?” “想,哥……”她痛痛快快地承认,眼巴巴看他,目光意有所指地从他的脸慢慢向下,又猛地看上来,表面上问得可怜,“哥,可以吗?”天知dao她说的是什么“可以”,谷雨咬牙,抬手nie一把她的脸颊,nie得她哼哼两声,大叫:“哥不行就不行,nie我干嘛!” 他gen本还没说不行,谷立秋自己先跑了,回房时随手关了门。谷雨自以为对她相当了解,笃定她自己忍不了多久,就会探tou再来找他,于是信心满满地端坐不动,过了会儿,坐不住了,忽然想起哪里不对,轻手轻脚走到门边听了会儿里面的声音,开门进去,看见嗡嗡震动声的来源:谷立秋躺在床上,手里nie了个tiaodan,按在阴di上,自己玩得正起劲,看见他,脸红但故作坦然,赌气兼勾引:“哥哥……嗯,哥哥现在想起我来了?” “我不想起你,你不也玩得很开心吗?”谷雨失策,内心有些懊悔,但没表现出来,站在床尾,不动,悠悠地说了一句。他表面上半点不急,谷立秋反而坐不住了,手里的tiaodan又舍不得丢,夹在tuigen,翻shen朝他这边挪,不忘将刚刚反扣的手机往枕tou下面藏了藏。 她刚开口叫哥,谷雨绕过她,从夹得紧紧的tuigen里剥出那枚tiaodan。他原本想往xue里sai,可这枚太小,没有便于扯出的引线,直接被他扣下关掉了。在谷立秋微弱的抗议声里,他拉开抽屉,挑挑拣拣半天,不忘观察她的表情,眼见她雀跃,便故意丢下。直到谷立秋发觉他不怀好意,愤愤地皱了皱鼻尖,别过tou去,他这才拿出个带电击功能的入titiaodan,打开了握在手里,问她:“猜猜看?” 嗡嗡声大同小异,谷立秋认不出,也没心情认,摇tou,想看,他抢先一步,没让她瞥见,关掉电击,将震动开到最弱一档的tiaodan直接推进shirun的小xue里。谷立秋被冰了一下,从金属和硅胶的温度中辨认出来,瞪大眼:“这是那个……不、不要电,哥……” 谷雨屈指rou了rou酥麻的掌心,又去nie她的脸,她方才抗议的劲tou早已消失,两侧脸颊都被他nie着,也不动,只是委屈巴巴地眨眼。他问:“不要电?之前没玩过?认起来倒是很快,跟它很亲?” “玩过,没、没敢sai进去……呜,害怕……”谷立秋跪趴在他面前,塌着腰,翘起屁gu,大tui微微发颤,震动声音闷在她shenti里,“没有跟它亲……我只跟哥哥的鸡巴,哥哥cao2我好不好,要哥哥……呜嗯!” 谷雨将震动的档位调高,看她踉跄了一下,埋下tou,xue里xi得更紧。他想了想,没贸然打开电击,转而去计较刚进门时看见她藏起来的手机,从她枕tou下摸出来,丢到她面前:“打开,我看看刚才秋秋看什么看得那么开心。” “我……我没有!”谷立秋shenti一震,紧接着,档位又升,她tui都ruan了,被快感冲击得toupi发麻,然而又是怕电,又是怕他发现自己的手冲pei菜,紧张得顾不上高chao,哼yin着,把手机推开。 谷雨看她这个反应,更不愿意放过,想了想,换个温和的语气,问她:“秋秋真的不想让我看?”她抿着chun,一手攥床单,一手攥他衣摆,声音发ruan:“哥哥看了会罚……” “可是秋秋不喜欢被我罚吗?” 这一问正中靶心,何况他伸手在她脸颊上意有所指地轻轻拍了一下。谷立秋睁大眼,呼xi都忘了,微微张开嘴chuan气,在想象中爽得有些大脑缺氧:怎么会不喜欢呢,被哥哥抽耳光抽得tou昏脑胀,tiaodan开到最大档,并且通电,让她尖叫着高chao,tanruan在床上,再被哥哥掐着腰cao2,cao2到小bi1都合不拢,jing1ye灌进去又liu出来…… 她动摇了:“那……哥哥怎么罚我呀?” 谷雨看着有些好笑,越发被撩拨起了好奇心,真想知dao藏着掖着的是什么东西,以至于她馋得眼睛都亮了,却还要和他商量好怎么罚,才敢给他看。他故意问:“秋秋有资格和哥哥谈条件吗?” 不知dao是不是她的错觉,xue里的ruan肉蠕动着,偏偏在这时将tiaodan推到了恰好抵住min感点的地方。谷立秋真的跪不住了,tuigen都在颤,小xue本能地用力,却又被刺激得使不上力,只剩下抽搐。她原本还想撒jiao,说自己是哥哥最喜欢的小sao货,凭什么不能谈条件,然而现在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好摇tou,听见谷雨又问:“那么秋秋要给哥哥看吗?” “给……呜呜,给,密码、密码是哥哥生日和我生日,呜……哥哥看……” 月份,日期,月份,日期。谷雨解锁屏幕,并不太意外地看见lou骨的黄色内容:骨科主题,男chuan音频,关键词是cu口、羞辱、耳光、踩bi1……音频进度过半,他点了一下播放键,手机里传来一声冷笑,继而是“哥哥的sao母狗bi1里都是水”。谷立秋尖叫了一声,脸 章节目录 22我们是一个孤儿院的 后来谷雨还是将谷立秋的“xing瘾”归因于压力太大,然而却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她就要大四,排解压力也不是靠嘴上说说就可以。即便谷立秋觉得哥哥无所不能,也从没指望他真的手眼通天,在她的前路扫清一切障碍。谷雨帮不上太多,眼看她还算空闲,便提议出去旅游散心,休了年假。 地方是谷立秋刷旅游攻略随便选的,可她gen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出游当天晚上谷雨跟着她手里的导航到酒店,在暧昧的灯光里听她和前台说预订了情侣大床房,霎时什么都明白了。 事已至此,他也不好说什么,交出shen份证he验。谷立秋坦然得过分,不知dao是真的对他人眼神毫无觉察毫不介意,还是干脆被激起了逆反心理,理直气壮地叫哥,挽着他的胳膊,手垂下来,手指还要往他指feng里扣。 谷雨暗自深xi气,克制自己逃避的本能,在接回shen份证时对上前台如有实质的探询目光,笑笑,温和解释的语气里微妙地透lou出被冒犯了的不快:“我们是一个孤儿院的。” “这样啊,抱歉抱歉,我看你们的名字很有意思……”前台慌忙地移开视线,解释,为了缓解尴尬,在递房卡的时候又闲聊般多问了一句,“你们那里是不是还有谷夏至啊?” “有的。” “没有!” 谷雨脸色不变,看了一眼shen边忽然激烈反对的谷立秋,没明白她抢答这一句有什么意思,但也只是略微顿了顿,平和地改口,补上:“现在没有了。” 那就是被领养走了吧?好奇心旺盛的前台自己联想出合理的解释,颇为理解地点点tou,说了指路的套话。而台面下看不见的地方,谷立秋扣着谷雨的手,小猫爪子似的一下一下地挠。她还是勉强顾及了谷雨的不好意思,直到转shen走出好几步,才小声嘟囔:“凭什么有夏至,夏至比你小,不许,哥只能有我一个妹妹。” 谷雨笑出声,哄她:“好好好,只有你,本来就只有你。” 她还扣着谷雨的手不肯松开,从电梯到走廊,再到房门口,忽然说:“哥刚才像看见教导主任。”他没听懂,问什么意思,谷立秋又解释:“校园恋爱,看到教导主任就把女朋友的手甩开的男生是不能要的,没劲!” 谷雨想了想,是这个dao理,赞同之余,反思自己,刚才似乎有些反应过度,转tou看她:“秋秋,对不起。”她嗯一声,没反应过来,仿佛这段感慨gen本不是为了提醒他的错误而发表,眨眨眼:“没有吧,哥刚才还好啊,又没有真的把我甩开――一个孤儿院的也是哥嘛!”顿了顿,她又说:“哥真的怕被别人看吗?要不以后就按这个说吧。” “我只是……不太适应,”谷雨解释,和她确认,“就按这个吗?” 她点点tou,又想了想,越编越像样了:“对呀对呀,一个孤儿院的,别人都领养走了,没有别的什么夏至小暑,只有哥跟我在一起。” simishuwu.com 章节目录 23会争宠的免费xing玩具(飞机杯/罚跪/耳光/隔壁叫床) 原本谷立秋还要接着编,但进了门,她的注意力很快被别的东西xi引:“咦,这是什么……”她趴在桌上观望一番,不等谷雨探tou来看,在三秒钟后自己得出了答案,“原来情侣大床房的意思是在房间里卖飞机杯!” 谷雨的好奇纯然是因为她平时在荤话里提过太多次,看起来很感兴趣的样子,他这还是第一次见实ti,多看了两眼。谷立秋在旁边打量他的神情,试探:“你好像真的想试?”说着,眼神很诚实地跟着好奇,瞥了一眼定价,两位数,不贵。 但……不合适吧?她心里同时感到退缩和跃跃yu试,紧接着谷雨问她:“你介意吗?” 其实他想问是否介意他好奇,但谷立秋显然会错了意,顿了顿:“哥猜测我会吃飞机杯的醋是否已经是你dirtytalk的一bu分了……它是你play的一环吗?” 事实证明,是的。 十分钟后,谷立秋luoshen跪在他脚边,眼睁睁地看着他的xingqi往花里胡哨的廉价飞机杯里插,还没怎么样呢,已经开始后悔,眨眨眼,哼了两声。 酒店的床比家里的高一些,因此她要跪得很直,才得以将下巴搭在他膝盖上。可是这样以来,就不能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偷偷磨蹭几下,况且,谷雨还偏要一只脚抵在她膝盖之间,左右踢踢,示意她分开。她甚至无法夹紧tui,xue口shi漉漉的,只怕过不了多久,就要往下滴水。 谷立秋蹭了蹭坚ying的膝tou,为时已晚地小声撒jiao:“哥哥cao2免费的不好吗?哥哥有免费的飞机杯可以用……” 谷雨低眼看她,犹豫,没有说出来自己也在后悔:飞机杯里显然不够shi,不够热,但谷立秋此时委委屈屈的样子让他舍不得错过。正迟疑间,谁也没说话,房间里忽然安静,接着便听见隔bi传来一句刚刚巧能让他们听见的宣告:“飞机杯要吃哥哥鸡巴了。” 显而易见,这间酒店的隔音效果糟糕透ding。尽guan心里知dao不合适,但谷雨腹诽她的糟糕选择之余,没忍住低笑了一声,而谷立秋愣了愣,看着他,咬住chun,委屈升级,眼眶霎时便红了。他看见,原先的犹豫迅速消失殆尽,只剩下某种欺负小动物的恶劣yu望,nie了nie她的脸,低声:“不许哭。免费的有什么好,白给人cao2?” 谷立秋料想得到他一定不愿意自己的声音传到隔bi去,断然不敢在这时候挑战权威,克制着哭腔,小心谨慎地压着声音,又往他跟前挪了挪,大tuiruan肉夹着他的小tui:“只、只白给哥哥cao2……” 她扭了扭腰,shi漉漉的小bi1往他tui上蹭,尤其是阴di,抵着tui骨磨,觑着他的脸色,犹嫌勾引得不够,努力解释:“不、不是不好才免费,是因为……因为是哥哥的……本来就是哥哥的东西,哥哥的xing玩ju,所以哥哥cao2我才免费……” “哦,”他意味深长,故意收了收tui,“我的xing玩ju,要是我玩腻了呢?xing玩ju会自己发sao吗?会和别的xing玩ju争chong吗?” 争chong……谷立秋下意识地瞥了一眼他握在手里的飞机杯,委屈得快要哭出来,可是听他这么说,又不敢再追着小tui磨蹭,摇摇tou,忍着哭,又听见一墙之隔慨叹般的叫,紧接着那个女声又说:“哥哥cao2小飞机杯了……” 她怎会听不出隔bi有多舒服?谷立秋眼红脸红,shen上也透着一层淡淡的粉红,实在按捺不了,shenti挤到他两tui中间,脸颊贴着他握住飞机杯那只手的手背……求你了哥哥,cao2我好不好,不要zuo免费xing玩ju,我、我贵一点好不好,我好用一点……” 隔bi还在叫,又是“哥哥好棒”又是“鸡巴好深”,除了哥哥,还叫老公,也许是真的“哥哥”,但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也许只是情趣,但不论如何,谷立秋听着,只恨这不是自己叫出来的。 偏偏这时候谷雨的手背将她推开了,虽说飞机杯乏味,可他玩得正兴起,只嫌欺负得不够,还要刺激她:“好用的飞机杯在挨cao2,你呢?” 谷立秋忍不住呜咽了一声,这下声音太大,她立即抬手捂住了嘴,可怜巴巴地看他。还好他没计较,只是挑眉,cui促:“问你话呢。” 她难耐地夹着tui,扭着蹭着,在他意有所指的目光下乖乖调整出他最喜欢看的姿势,端庄又乖巧,分tui跪好,手也背到后面,小臂交叠抓牢手肘,糊里糊涂地认错:“我吃不到哥哥的鸡巴,我 章节目录 24嘴上喊着要哥哥尿进bi里,其实呢(掰bi/抱炒/失禁) 谷立秋闭着眼,也不如何想睡,谷雨问她困不困,耐心地听了会儿她七拐八弯的鼻音,也没辨别出到底是什么答案,干脆也不问了,抱她去浴室。 瓷砖冰凉,她一落地就清醒了,也没说什么,先去闻酒店里洗发lou的味dao,是她喜欢的玫瑰,但太nong1了。谷立秋顺手摸摸自己的touding心,还没zuo出洗tou与否的决定,谷雨直接替她选了:“今天要洗tou了吧。乖,洗完我给你chui。” 明明可以拖一天再洗,她内心本能地抗拒了几秒钟,但没找到合适的理由,只是无端地想拖延,或者捣乱,也不答话,无理取闹地抱着谷雨,往他脚背上踩。谷雨刚拧开花洒开关,被冷水和她同时吓了一tiao,又怕她摔着,扶着她转了半圈,避开兜tou的冷水,顺势坐在旁边的台面上。 天旋地转,谷立秋贴着他,脸颊和灼热的xiong膛之间有几gu冰凉的水liu,她深xi气,伸手往下摸,熟练地握住他的xingqi:“哥又ying了――要不要再来一次?”虽是问句,她显然已经zuo好了决定,皱眉补充:“水声好吵,你先关掉嘛。” 纤细的手指摸完一轮,才高chao过没多久的又shi又ruan的bi1口贴着他的xingqi磨蹭,就算本来只是半ying,现在也彻底zuo好了准备。谷雨抱紧她,欠shen关水,深xi气,微哑着嗓子:“那你自己坐上来。” “要哥抱,哥先把我抱起来。”她笑yinyin地提要求,看样子,心里不知dao憋了什么不得了的盘算。谷雨相当顺从地照zuo了,两手环着腰,把她提起来,便看见她自己张大了tui,手从大tui下面绕过去,有意要展示给他看一般,手指拨开了xue口的ruan肉,ding着腰ting着xue,往他的xingqi上面套。 他深xi气,不可避免的,脑海中嗡的一声,炸了。 谷立秋没等到满意的反应,歪着tou看他发愣,有点拿不准主意,抿着chun,拖着长音“嗯”了一声,试探:“哥哥?”顿了顿,又去rou自己的阴di。没两下,谷雨按住她的手,张了张嘴,起初竟没能发出声音,重新尝试了一次,才说:“继续。” “哥怎么就这个态度呀……”她像只没得到足够重视的猫,不高兴了,xue里的ruan肉却紧紧地yun了两下,她继续rou,里面当然就更会xi。谷立秋不甘心,几乎不眨眼地看他脸色,忽然说:“哥以后不能叫我小废物!明明什么都会的,很好cao2……” “那叫你什么?” 没有热水和热气蒸腾的浴室里渐渐有些冷,她往谷雨shen上蹭,声音弱弱的:“哥哥的小贱狗、小sao货、肉便qi……”她说一个词,shenti便微弱地抖一下。本来习惯xing地还要说飞机杯,但刚才被欺负得狠了,现在还在赌气,不肯说,另辟蹊径,又想到之前没用过的新词汇:“也可以是哥哥的小婊子,只给哥cao2的婊子,哥舍不得我给别人cao2,只有哥买我……” 这都什么跟什么,谷雨听她越说越离谱,警告地nie了nie她后颈:“我舍不得,那你呢,这么想给别人cao2?” “不、不是呀!没有想给别人……别人用过的东西 章节目录 25乖狗狗伸she头(强制开口/口交/颜she) 到tou来,这场意在散心的旅游中,真正属于旅游的bu分被走ma观花一笔带过。也许真如谷立秋自己判断的那样,她有点xing瘾,而谷雨想让她转移注意力的企图也彻底宣告失败,尤其,回家路上,她胡乱点了几张图发朋友圈,接着便彻底将风景抛诸脑后,拉拉他的袖子,说:“快递到了,嘿嘿!” 那两声坏笑的内涵昭然若揭,谷雨不免问她:“是什么?”他问出口的时候也有心理准备,知dao类别,猜不出juti的名目。谷立秋要他猜,他也只能摇tou,不过等她报出答案,他发现自己还真的知dao。 强制开口qi。 谷立秋看他表情,知dao自己没认错人,又笑出声:“我就知dao那个是哥。” 她那天本来也是随手搜的,在购物网站的商品界面看到有人问,哪款强制开口的舒服一点。也有买过的人回复,嘲笑对方这还想要舒服。谷立秋当时看了也笑,笑完了,忽然觉得有点熟悉,虽然昵称打码,但她盯着提问人用hu名的首尾两个字和tou像看了一会儿,基本确定,这个就是谷雨;偏偏提问时间还就是她格外热衷于给他口、又被他嫌弃技术的那段时候。 若非如此,她还未必下定决心要买,现在确认了果真是他,谷立秋更满意,自觉不亏,喜滋滋地拆了快递,飞快扯开塑封,贴近闻闻,没什么异味。她扭tou,刚要说话,手里一空,谷雨把东西接了过去:“先消毒。” 她也没说现在就要玩嘛,谷立秋一边在心里辩驳,一边心虚,没说出口。 反正也晚不了太久,不过几个小时之后,她就ti验到了那个jing1巧的硅胶制品:口球是可拆卸的玫瑰花,dai上以后,堵住了整张嘴,没堵住的是呜咽和呻yin,以及涌动的口涎。谷雨的手指拨弄层层叠叠的花ban,带来口球的震动,而她能感觉到的却微乎其微,无助地用she2尖ding着玫瑰花的地步。 忽然,玫瑰被拆卸下来,她的she2尖被nie住了。谷立秋呜呜叫出声,本能地退缩,被瞪了一眼:“伸出来。” 除却那朵玫瑰之外,硅胶圈还卡在嘴里,口腔没了遮挡,彻底敞开,粉红shirun而一览无余。手指在其中搅动,压一压she2gen,又夹住了she2tou。谷立秋眼里开始泛泪,干呕了一下,she2tou到底是乖乖稳住了,伸着没动,被夸了句“乖狗狗”。 可她买这个是为了给哥口,不是为了被玩she2tou的!她委屈起来,哼哼唧唧地cui促,还好谷雨没折腾她太久,靠在床tou解开ku子,招招手:“想吃吗?” “嗯昂!” 她连连点tou,挪过去,可是刚伸手,手背就被拍了一巴掌。她吓了一tiao,缩手,恰巧没稳住shenti的重心,一下子栽倒了,脸砸在他大tui上,哼了两声才爬起来。 “小狗吃东西会用爪子吗?是不是又想被打手心?” 眼看就能达到她的目的,她可不想现在停下来去找pi拍子。谷立秋呜咽着摇tou,学乖了,飞快地把手背到shen后去,跪 章节目录 26被哥哥玩爽的sao小猫(扇批/高chao控制/chao吹) 谷立秋被他闷在怀里,chuan了一会儿,强制开口qi的束带也解开了,她动了动she2tou,将硅胶圈吐出去,口齿还有些han糊不清:“呜呃……呃,哥?哥心tiao好快噢。” 原来哥哥喜欢颜she1,她在心里默默地记上一笔,也顾不上脸ca干净没有,扭来扭去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仰tou叫哥。谷雨一眼就看见她眼角鼻翼上还沾了白jing1,呼xi一滞,视线下意识地移开,牵起衣角来给她ca。 她这时候已没有半点刚才满脸泪水可怜巴巴的样子了,憋着笑,想到自己让哥哥把持不住,便很得意,追着问他:“哥喜欢吗?哥肯定喜欢,哥都忍不住了!” 谷雨ca干净她的脸,将衣服脱了丢开,诚实地坦白一句“喜欢”,却还是有些不敢看她,总觉得对着她的面容,便能想起刚才的场面。谷立秋却不在意,偏要往他面前凑,半闭着眼睛讨亲。他亲了,忽然按着她的肩,把她整个人转过去,躺在自己怀里,手伸到她tui心,摸了一掌心的水。 “嗯,哥……” 谷立秋靠在他shen上,仰起tou,见他还是眼神躲闪,便更想勾引,m字开tui,手伸向两边,抓住了自己的脚腕。他笑了一下:“张这么大,给哥哥玩的?” “对呀对呀,给哥哥玩,小bi1都是水,ruanruan的,哥哥摸一下……”她熟练地勾引,腰还ting了ting。谷雨却故意不动,手伸下去,若即若离,即便碰到ruan肉,也只是指尖指腹浅浅轻轻的一chu2,很快就移开,问她:“摸一下就够了吗?” 谷立秋急了,呜咽两声,扭着tou蹭他胳膊:“不是,不是!哥!”她声调千回百转,但撒jiao不起作用,顿了顿,委委屈屈地回想哥哥喜欢的sao话,闭上眼,一句一句地往外抛:“玩……哥哥用手指插我的bi1好不好……我是哥哥的小贱狗、不对,是sao小猫,sao小猫发情了,想被哥哥玩,哥哥……” “到底是小猫还是小狗?” 她简直快要急哭了:“有什么区别呀……哥哥喜欢我是什么就是什么好不好?”还好n手指插进xue里,微微一勾,她舒服得叫出声来,脊背绷直了ting动两下,又ruan下去,两声“哥哥”喊得胜似浪叫。她虽然还握着自己的脚腕,但克制不住地并拢tui,过一会儿,才又乖乖分开。 “这就爽了?”谷雨问,在她的嗯嗯声中,抽手,在xue口拍了一巴掌,接着问,“那这样呢?” ruan肉抽搐着抖了抖,响声清脆,溅了他一手水。快感不比刚才少半分,谷立秋抻着脖颈叫出声,总算记起小猫小狗的区别:挨训挨罚挨打的是小狗,被摸被玩被cao2的是小猫。然而这也不能帮助她zuo出决定――她两个都想要,支支吾吾地答:“这、这样也爽……哥哥、哥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好不好,我是哥哥的xing玩ju,我随便哥哥玩……” 她想把难题抛回去,但没成功,大概对谷雨来说这gen本不是什么难题,只是偏偏喜欢看她选,看她进退两难,不能抉择。他又拍了几巴掌,有意抽在阴di上,bi1出更加尖利的浪叫,再问:“我换个问法――秋秋想当被哥哥抽爽的小贱狗,还是被哥哥玩爽的乖小猫啊?” “我乖,我乖 章节目录 27喉结是第二xing征(指煎/舔咬喉结/抱炒) 也许是上次玩得太狠,外加开学事繁,自那以后,谷立秋消停了好几天,连夜里睡觉,抱着谷雨嘟嘟囔囔几句,也只是贴着他,乖乖的,不再动手动脚,如同转了xing子。本来她愁的那些事情,什么保研、考研、秋招、留学,谷雨也帮不上忙,只能给她提供“消遣”。现在她连“消遣”都不要了,他还有些不适应。 好在这样的情形并没有持续太久,一个多星期后,谷立秋忙完一堆保研材料,闲了,回家了睡了一个下午,吃了晚饭,又躺回床上玩手机,休息够了,忽然想起来问他:“哥这几天怎么都没问我是不是不爱你了,这么有安全感?” 谷雨觉得好笑,挑眉:“不问还不好?你想让我问可以直说。”她连忙摇tou,分辩:“不是啦,不是那个意思――哥想不想我?”天天见面,有什么好想。谷雨本来想回避她真实的言下之意,但看她han着坏笑的眼神,总觉得躲不开,承认:“想。” 谷立秋靠在他怀里仰起tou,得寸进尺:“哥一说想cao2我,躲开我眼神的时候,是不是都想cao2我?” 本能先于思索,他又躲了,看着天花板,心想,她的推测好像也不无dao理。谷雨一向很经不起她撩拨,只是这么两句话的时间,呼xi就变重了,也顾不上想之前那些关于爱和安全感的疑惑,抱着她的手臂收紧。谷立秋的背抵着他的怀抱,往下hua了一截,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大陆,抬手摸摸他的hou结,说:“这里会动耶。” 怎么可能不会动?谷雨被她摸得莫名其妙,同时却也不可避免地心里一颤。因而hou结又动了动,谷立秋扑哧一笑,认定他喜欢,接着摸。腰被托了托,她会意,撑起来,转shen跨坐在他shen上,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刚要伸手,手腕被谷雨扣了下去。 他不让她动手,按了按她的后颈,语调恢复一本正经:“会动。过来tian。” 像个西装革履dao貌岸然的s,谷立秋在心里乱用形容:“要是哥去当网黄,肯定特别受欢迎……但是不许!只有我能看!”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谷雨翻了个白眼:“怎么不guanguan你自己?” 她理直气壮:“我跟哥在一起之后再也没发过图了!”说着,乖乖凑过去,亲了一下,伸出she2toutian――他的hou结平时看起来不甚明显,谷立秋之前似乎在哪里见过解释,说除了遗传因素,就是因为青春期时发育得太过急切:血脉遗传已经无从考据,但她知dao,谷雨确实曾成长得很迫切,争分夺秒地,成为现在这个独当一面的哥哥。 不过她的she2toutian上去,还是能感觉到chu2感鲜明的一块,幅度细微地gun动。而谷雨的手也在她shen下动,她相当善解人意地跪直了,拨冗提醒他:“帮我脱。”他却不领情,手指划过内ku边缘又移开,说:“专心点。” 要有多专心?谷立秋想了想,hou结是第二xing征,应当对标他tian自己的nai子――虽然她不知dao什么程度算专心,但要想显得专心,就该吃得啧啧作响。这么说她就会了,把涎水tian上去,再tian走,yun出响声,可谓尽心尽力。但她坚持不了太长时间,没多久就忍不住停下来cui他:“你快点嘛……” 话音未落,猛然收声,谷立秋在xue口不自禁收缩的同时意识到ruan肉里裹着他的手指,还不止一gen。反应过来的同时,惊得xue里一紧,哼声攀在他shen上。他gen本没脱她的内ku,只是把碍事的裆bu布料拨到旁边,拇指按着阴di,rou得她简直就要高chao。她ruan绵绵叫:“哥,嗯,哥哥……”谷雨嗯声,低眼,安抚般亲亲她的额tou。 据说亲额tou是不沾多少情yu的珍重和疼惜,哪里有一边这么亲着一边用手指内外夹击jian得人快要翻白眼的dao理?而他甚至还要挑剔:“又不专心。” 谷立秋tui都ruan了,xue肉死死咬着,他却ying是又撑了一gen手指进去,屈指一按。她的声辩才刚要开tou,被猝不及防的高chao掐断,好一会儿才说出来:“我没……呜啊,我、呜,我,没有不专心,在、在专心给哥哥玩……” 之前的几天实在憋得狠了,否则,怎么会这么快就高chao。她恍恍惚惚地想着,边看谷雨将汁水淋漓的手指抽出来,在眼前晃了晃。 谷立秋下意识地要像平时一样凑上去tian,可他手一避,she2尖就tian了个空,倒像是她迫不及待地馋那一抹淫水。她红了脸,咬牙,还没来得及开口,谷雨忽而反手,将shi漉漉三gen手指绷直了在自己脖颈前抹了一下。 “你……!” 瞪眼归瞪眼,谷立秋拗不过他,僵持不过三秒钟,还是乖乖凑上去tian。新抹上去的yetihua腻,微咸,she2尖抵着那一点hua在hou结周边转圈,很快令谷雨低低哼了一声,总算揽着她的腰往下按。 谷立秋如释重负,可是才松了口气,腰tui卸力,却不料他gen本没用力扶着,以至于xue口才吃进xingqitoubu,便径直坐到了底。她没防备,惊得哼出声,牙齿也不自觉咬了下去。他吃痛地低chuan,nie着她的后颈拽开。 她被那一下ding得眼眶都红了,用力眨眨眼,挤出半圈shi痕, 章节目录 28在血缘面前,世俗的规矩都应让步 后来谷雨又想起那个关于安全感的问题,是在谷立秋入睡之后。她缩在他怀里,睡得很安静,呼xi绵长。 他们刚睡在一张床上的时候,谷立秋还很不安分,但现在,谷雨已不止是凭自己的本事留在床上的:她睡觉喜欢贴他贴得很紧,有时候这样抱着抱枕或mao绒玩ju,如今更多的时候这么抱他。说来奇怪,相比于ruan绵绵的抱枕,谷雨曾经怀疑她会嫌自己太ying,可她坚称哥哥抱得最舒服,shenti的线条严丝合feng,像一对jing1雕细琢刚好契合的玉。 仿佛他们理应如此,生来如此。 谷雨之前太习惯于告诉自己他们不该相爱,可是一旦接受了既定的事实,又觉得他们明明不得不相爱,在血缘面前,世俗的规矩都应让步。 “哥……” 谷立秋忽而叫了他一声,hanhan糊糊的,是说梦话,叫完了,没有下文,只是把脸又往他怀里埋了埋。他习惯xing地嗯声,低tou,有点想笑,但是怕吵醒她,克制住了,连深呼xi也压抑得没什么动静,却忍不住在闭眼之前,亲了一下她的额tou。 谷立秋正在zuo梦,梦里有他,准确地说,是谷雨上次在酒店前台编的瞎话:他们在孤儿院里,除了谷雨、立秋,还有“夏满芒夏暑相连”,很多吵吵闹闹的小孩,都夹在春天的末梢和秋天的伊始之间,讨厌得很。但哥哥还是她的哥哥,不guan别人怎么叫嚷,眼里只看得见她,走过来拉住她的手,带着她奔跑起来。 呼呼的风声里,“夏天”尽数被他们抛在shen后,整个世界变得只剩下她和谷雨,明明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追着他们,但他们还是一直跑,一直跑。 梦里谷立秋并不觉得疲惫,只是有些迷茫。她问谷雨,我们要去哪里,谷雨又用同样的问题来问她。风声还是很响,迎着她chui,她觉得声音发不出去,着急地想要喊叫,用尽力气想让谷雨替她决定,却喊不出声。 怎么会是这样呢,她皱起眉,心想,那就不要guan目的地了,只要和哥哥手牵着手,往前跑,就好了,前面有山,有海,有盛大的日出、变换的季节,但那些都不重要。 第二天早上醒来之后,谷立秋茫然地回想这个奇怪的梦,只觉得好笑,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和谷雨分享那群讨厌的“夏天”,但谷雨在洗手间里,水声哗啦啦地响,她只好暂时作罢,摸了手机来看,没一会儿,笑起来。 等到谷雨出来,她也顾不上说梦,喜滋滋地通报:“哥!我有学上了!本校的研――太好了,还可以跟哥一起过三年、不对,算上今年,四年荒淫无度的日子!” 荒淫无度,谷雨边笑边琢磨这个词,觉得自己是那个妖妃,点点tou:“恭喜大王,大王今天想吃什么?” 她被哄得高兴,爬起来,裹着被子如同龙袍,凑到他跟前去亲他一口:“随便!但我要喝酒,拿朕的酒来!我记得家里还有,今晚就喝完!”顿了顿,还是高兴极了,意犹未尽地慨叹:“太好了,可以把c厂的offer拒掉,不用当社畜了……社畜容易阳痿……” 似乎哪里不对,谷雨移开视线,yu言又止,还是没有提醒她,摆摆手,示意她不要在床上乱蹦,转shen出去找酒了。 ?simishuwu.com 章节目录 29哥不会生气,只会觉得好玩(醉酒指煎/揉胸/耳光/扇批) 而得意忘形的后果就是,当晚,谷立秋喝多了。 其实她一向是不容易醉的,但此时脸埋在谷雨怀里深xi一口气,过于鲜明的酒味弥漫,不得不承认自己喝多。她抿着chun,直起shen,贴在他颈侧又闻了闻,仍旧有酒气,瞥他,他没看过来,大概他们两个人都醉得发懵。 其实没有什么不好,毕竟谷立秋早有先见之明,他们是在家喝的酒,现在shenchu1安逸卧室,正好倒tou就睡。但不妙的是……她想zuo;而醉酒的男人ying不起来,这好像是真的。她自认为han蓄地试探了几下,抬起tou,,眨眨眼,像往常一样引诱:“哥……想要。” 睡裙下的shenti灼热,隔着他家居ku的布料摩挲大tui,谷立秋坐在他shen上,小幅度地变换重心,蹭来蹭去。好在谷雨还没有太醉,知dao自己在zuo什么与该zuo什么,pei合地伸出手,rou一rou腰,nie一nie大tui。谷立秋笑起来,得逞般亲了他一口,撑着他肩膀跪直,说:“等等。”扭着腰,小tui蹬了几下,将内ku踢了出去,很得意地宣告:“好了,给哥哥玩。” tui心是chao的,主动来蹭他的手,贴着他的拇指gen摩ca,ruan肉分开又合拢,如同tian舐和吞食他关节的凸起。虽然嘴上说的是“给哥哥玩”,但她显然是自己先玩得兴起,仿佛不需要他更多的介入,以至于,他张开手指在阴di上按下去的时候,谷立秋猝不及防叫出声,声音里最鲜明的是抗议和抱怨,其次才是爽。而抱怨也没有任何的实质内容,只是找到机会就撒jiao。她在他耳边哼哼,谷雨问怎么,她摇tou,又勾他:“哥哥再摸摸,摸小bi1里面。” 谷雨仍旧有求必应,两gen手指熟练地探进去,没入两个指节,屈伸一下,再深,一直被她吞到指gen,另外几gen手指抵着tuigen,有些硌,她于是将tui分得更开,但xue里的ruan肉还是紧紧xi着手指。两gen手指,刚刚好昭显存在感,不至于叫她觉得内里空虚,也不会太满,硌得难受,或是像被他nie在手里。他动作又很温吞,慢慢地在内bi上摸索,指节轻微拱动。 一切都是恰到好chu1。谷立秋被摸爽了,满意了,小声哼chuan,闭着眼睛趴在他肩膀上,呼气像热酒。她可能觉得不够,又或许什么都没想,纯粹出乎本能,摆着腰轻轻摇晃。吊带睡裙往下hua,左侧的大半团ru肉都lou在外面了,而领口的lei丝正好贴在了ru尖上,深红肉粒抵着红色的lei丝在他xiong前蹭,越磨越ying。 而她还嫌不够,扭来扭去地找寻更好的位置和角度,半边shenti都侧着,不知dao是为了找xue里的min感点还是蹭得更爽――也许确乎醉得思维迟钝,谷雨也没想明白她的目的,被她吞在xue里的那只手没动,另一手在旁边松松扶住,以免她歪着栽下去,静观其变,总算等到下文:她的ru尖,隔着一层lei丝,再隔着一层睡衣,蹭过他的。yingying的两粒,磨过去,蹭回来,再磨过去…… 而后他忍无可忍地按住了她的肩膀,谷立秋茫然地眨眼,似乎是和他解释:“yang!” 谷雨低笑:“yang?”在她连连点tou时,拉下肩带,捻了一把暴lou的ru尖。她瞪大眼睛蓦然一缩,躲又没chu1可躲,呆呆地看着他,半张嘴,好像还犹豫要不要叫。他还不罢手,埋在xue里的两gen手指屈伸,拇指掐在阴di上也挠了两下。 谷立秋扣紧他肩膀,叫出声来了,耸肩弓背像只炸mao的猫,在他手里微微发抖,好不容易缓过激烈的刺激,勉强说得出话,大脑还是混沌的,只知dao讨饶地叫哥。谷雨嗯一声,应得云淡风轻:“yang了不要挠吗?” 淫水淋了他一手,hua腻腻的,却都是liu下去,没沾到他的拇指和阴di之间,指甲实打实刮着jiaonenzhong胀的肉粒,和ru尖上的情形一般无二。谷立秋见无法求他停手,拧着shenti,又想把另一侧ru往他手里送:“哥……这边,那这边也要。”其实分明是想为被他玩得胀痛的ru粒讨要chuan息余裕。谷雨肯定看得出来,不理,说:“我只有两只手――自己来。” 她哼得停不下来,眼前雾蒙蒙一层泪光,很听话地,只留左手环他脖颈,右手解yang。到底不敢像他那样挠,她两gen手指分开,只挠在ru晕上,然而好像越挠越yang。谷雨盯着她的手,诱哄:“这样不行,用力点。”可是谷立秋自己下不了手,摇tou:“我自己……我自己这样就行。”他闷笑,干脆收手:“那这边也自己来。” 尚未完全习惯的刺激忽然消失,又是另一重的不适应。谷立秋看他,无措地两手rou着ru肉,仍是不敢用力。而他空出来的那只手下hua,摩挲,忽然掐一把腰间ruan肉。她尖叫了一声,即使大脑空白,也理解了无需多言的cui促和威胁,只是该zuo的还是zuo不到,没办法,捧着两团xiongru一起往他shen上蹭,xue里绞得更紧了,肉bi裹着手指,又挤出水来。 谷雨偶尔真喜欢掐她的腰――尤其是她直起shen来的时候,腰侧线条秀美,手掌贴上去,刚好握住,掌gen向前推,手指往回收,能把她掐稳在手里;而她脱力坐下 章节目录 30尾声:你是动荡中唯一的锚 后来酒醒了,谷立秋才记起要和谷雨说好消息之前的那个梦。她说到自己也不知dao该往哪里去,想让谷雨决定,可是梦里谷雨只知dao问她,她又喊不出声,说着说着,不由得就有些怨怪的意思。谷雨却不像往常一样认下这点无关紧要的怪责,摇了摇tou:“本来就该你决定。” “啊……可是,我也不知dao呀。”她有点茫然地接下去,顿了顿,tiao过这一条,又去说后来,说他们一直跑一直跑,说着说着,忽然想明白了什么,折回来补充:“其实……要往哪里跑,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世界总归是要变的,我又不能一步看得多远,哪里知dao以后,先跑着就是了。” 这是谷雨不太赞同的chu1事逻辑,他微微一皱眉,原本不想说教,但还是没忍住:“你要是早zuo准备,心里有数,近来也未必又累又焦虑。”他说这个,谷立秋可就jing1神了,一拍桌子,几乎蹦起来:“这不能怪我!我都说了世界是要变的!” 接着她掰着手指,开始细数,原先zuo好的计划怎样被赶不上的变化毁掉,或冲撞得七零八落,奇怪的保研计分,奇怪的排名规则,越发内卷的竞争环境,还有水涨船高的秋招要求……一样一样数下来,翻了个白眼,总结:“还是我厉害,这都给我捡到了。” 谷雨对此也没什么话说,心里不得不承认她是对的,还未开口,她忽然问:“哥,你以前会想到今天吗?我是说,除了我以外的,你的今天。” 他一愣,看向她,摇tou。 怎么可能想得到呢,遑论他并不经常设想未来,而唯一想象过的,已经是他们两个人都心知肚明的例外:他当然想过,谷立秋会在这里,他会在某个城市,zuo某种工作,手tou宽裕或艰难节省,但他有个妹妹,会在他chu2手可及的地方,终他一生,都理应付出、照顾,竭尽所能。 这是她意料之中的答案,谷立秋耸了耸肩:“所以我说不重要。” 其实前段时间,她的多数焦虑还来源于对未知的恐惧,而上次面对类似的惶恐,是在高考报志愿的时候,尽guan很清楚那个华丽的高考成绩足以将自己拉往一个世俗意义上相当光明的未来,可她想到陌生的城市,未知的生活,就只剩下茫然和恐慌,在某一个瞬间,她甚至真的想过,要不就和哥哥一样,假装自己没考好算了―― 但哥哥不会答应,哥哥已经知dao了她的成绩,不是失利,是她的正常发挥,而且,如果哥哥知dao了这个荒谬的理由,可能会生气,也可能会失望。那时候谷立秋对自己说,哥哥是独当一面的、了不起的哥哥,她也应该成为更勇敢的小孩。 还好,她的惶恐并未持续多久,甚至没来得及让她真正学会勇敢。谷雨说,他之前就在看大城市的工作机会,会和她一起去。自那以后,谷立秋就开始觉得,这是她生命中唯一可以握住的bu分,永远不可以分割,事到如今,就更不可以,也不可能。 前路未 simishuw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