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无猜》
章节目录 好朋友就是要一起下地狱啊(剧情)
好朋友就是要一起下地狱啊(剧情)
蓝玉烟和杨温出生在同一家医院,地方小,没办法。
两家是邻居,父母连租黄碟找的都是同一个盗版贩子,调到最小音量偷偷摸摸地看,看之前还要趴在薄薄的墙bi上听一听隔bi有没有发觉。
黄碟看够了,蓄势待发准备zuo爱,老婆拿mao巾往嘴里一sai。
“别叫隔bi老杨/老蓝家听见。”
才换了两个姿势,男人们就累了,哼哼唧唧地想结束,女人把mao巾往老公嘴里一sai。
“小点声儿!”
这是对邻居的尊重,也是对自己xing能力的尊重。
可以不行,但不能让隔bi老杨/老蓝知dao自己不行。
zuo完了,一shen黏黏腻腻的发汗,去到院子里打水冲凉,两个女人抱着盆,只看彼此的姿势,就知dao刚才是怎么回事。
可不巧嘛。
过几个月,医院产检遇到彼此,都是一喜。
好巧好巧,同一天zuo爱,同一天怀孕。
女人们住一个院儿里,生理节律都趋同,也不让人意外。
再过几个月,预产期差不多了,两个女人双双住进医院,一前一后肚子疼,你要生了,我也要生了。
就这样,蓝玉烟和杨温出生了。
小姑娘和小伙子从小玩不到一起去,抢玩ju时谁也不让谁,三两个爪子挠上去,脸上都是血印,一问,两人都动手了,只能各打五十大板,由各自老妈领回家去。
老妈们都纳闷,当初说客气话要zuo娃娃亲的,怎么比仇家还仇家。
等上学学会了互相谦让,两人又开始竞争,谁也不让谁。
你长一米出tou,我就要长到一米一的个子,拿牛nai当水喝,也不心疼。
你一分钟拍球五十个,我就一定要拍六十个,再拿着老师给的红色小奖状故意从你家门口经过,炫耀一番。
要是良xing竞争,倒也算了。
小学期末汇演,要找俩人演白雪公主和王子,蓝玉烟漂亮,当仁不让的白雪公主,杨温俊秀,也是公选的王子。
杨温数台词,发现自己最后一阶段才出场,很不满意,找老师撒撒jiao,大手笔修改剧本,把《白雪公主》改成了《王子传》。
蓝玉烟冷笑一声,排演那天不待他吻上来,猛地来了个仰卧起坐,一下子把杨温撞得鼻子liu血,还撞掉一颗本就摇摇yu坠的大牙。
王子怎么能是豁牙巴呢?
杨温不敢说台词了,《王子传》又变回了《白雪公主》。
最后一幕,杨温轻轻俯shen,没有亲dao: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之后蓝玉烟笔盒里的maomao虫,凳子上的红墨水,大概都是源自这份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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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已是二十年后的新年。
两家自然都搬了新房子,好巧不巧,都在一个小区,离原来住的院子不远。
上了大学以后,蓝玉烟和杨温终于逃离了小地方对他们的束缚,一个重要ti现便是:他们终于不是同学了。
不过,还在一个城市,一个魔幻又时尚的大城市。
杨温回家吃饭,妈妈自然而然地唠叨起女友的事。
他没好意思说对方怎么玩弄了自己就分手的,富家女,人生路线不同,难dao让他死乞白赖地求她别走?他zuo不来。
妈妈问起蓝玉烟,杨温低tou扒拉饭,假装没听见。
“你们小时候不玩ting好的吗?”
妈妈不解风情地问,见杨温不回答,便对杨父挤眉弄眼。
杨父犹犹豫豫地开口,“我说,小温啊,你就找个本地姑娘,知gen知底的,对不对?”
杨母顺茬接话:“小玉有没有男朋友啊?”
杨温喝了口排骨玉米汤,慢吞吞答:“我早跟她不联系了,什么都不知dao。”
杨父dao:“放假前老蓝还跟我说了,闺女二十九回来。”
杨母:“小玉工作还ting辛苦,放假都这么迟,也不知dao能不能买到回来的票。”
杨父:“她开车回来。”
杨温一推碗,起shen就走,“妈,我吃饱了。”
进屋关门,往床上一趟,看着房间的吊灯发呆。
他上次听到蓝玉烟的消息是什么时候来着?
哦,半年前。
毕业季,女神跟他分手了,一层楼几个寝室的男生非要拉着他去借酒消愁。席间一个家里zuo生意的土大款问他认不认识蓝玉烟。
他本想装不知dao,谁知对方
章节目录 chao吹是尿啊,你不知道吗
chaochui是niao啊,你不知dao吗
蓝玉烟刚一有意识,只觉得shen上凉飕飕的,xiong前是酥酥麻麻。
下一秒,才意识到自己被红布蒙了眼,前tou影影幢幢,不知站着几个人,更不知是几个人在玩弄她的luoti。
而她的手脚都被紧紧缚住。
蓝玉烟刚要骂人,一dao冰凉的薄片抽在了她的rutou上,她千言万语化作一句:
“cao2!”
疼得直咧嘴。
对方倒是很怡然:“不许ying。”
蓝玉烟咬牙切齿:“我有那功能吗?这就是地狱?我犯了什么罪要到这破地方来。”
对方没有立刻回答,片刻后反应过来蓝玉烟的意思,接上她的第一个问题。
“ru儿不许ying。不许叫旁人看到你动情。”
“你到底是什么人?还有,这是哪儿?旁人是谁?”
那ruanruan绵绵的东西又靠上来,若有似无地在蓝玉烟的rutouchu1搔动。
那人浅笑一声:“这儿是你的家啊。”
“放屁!”蓝玉烟有家。
她本来是要回家的……
想到这里,蓝玉烟的心脏抽痛一下,忍不住眼眶发热。
她很想爸爸妈妈,她想回家。
暗室之中,几gen儿臂cu的红烛热烈地燃烧着,烛泪聚在烛台下侧,累累层层的。
不是下人不够勤勉,而是这暗室的主人特地吩咐过,不许清扫着烛泪。
暗室主人着牙白锦绣的长袍,容貌俊秀,瞧着风度翩翩,一双本该舞文弄墨的手里夹着的却是一gen羽mao笔。
而他的笔下也不是什么风雅的作品。
他用羽mao拨弄着的,是女人的胴ti。
是蓝玉烟的ru,蓝玉烟的肚脐,蓝玉烟的xue。
他毫无感情地命令:“现在把这gen羽mao打shi。”
看着蒙眼的红布上洇出两滴泪痕,他也毫不留情:“让你下面shi,不是上面。”
继而是残忍的警告:“莫非,小娘子上面这两个孔,也能让人插进去寻欢作乐?”
警告果然有效,蓝玉烟shen子一僵,动也不敢动,rutou倒是早就ying得敲了起来,可下面始终是干涩的。
暗室主人不满地用一tou夹着小铜片的棍子在蓝玉烟额tou上敲打着,有一下没一下的,似乎是在给她计时。
他似有些困扰:“这可怎么是好,浇了十年的地,竟然打不出一口能出水的井来。没有用的东西,要怎么chu1置才好呢?杀掉吗?”
铜片停下了。
蓝玉烟的心脏咚咚咚地在tiao。
她已经猜出了大概。
这里已经不是她的世界。
至少她所chu1的环境,已经不是她最熟悉的那个世界了。
自己算什么,xingnu,玩ju,甚至只是一块烂肉?
她要活下去。这帮欺负她的烂人都没死,她凭什么要被随随便便地杀掉?
但这种情景之下,要她怎么shi……
小命都快没了还要zuo爱吗,她可没这心理素质。
铜片停下的那一刻,她放下了dao德感和羞耻心,心里偷偷对自己的幼儿班老师dao歉八百回。
然后,niao了。
暗shi主人手中的羽maoshi得粘在一起。
蓝玉烟紧张地咽了下口水才说得出话:“shi了吗?”
他厌恶地把羽mao笔扔掉:“你竟然敢用这种腌臢手段糊弄我!”
蓝玉烟:“你弄得我太舒服了,我直接chaochui了。”
“啊?”男人十分困惑。
蓝玉烟这才继续dao:“你让我zuo的我已经zuo到了,老板,大爷,公子……郎君?”
她试探着说了一堆称呼,总算得到了对方一点反应。
是很不满地哼哼声。
她连忙dao:“郎君,小娘子我是真想伺候你,你快放我下来……”
“蓝玉,你真把脑子给泡坏了?”
听着对方的质问,蓝玉烟心里打鼓,什么意思?
“放了你,再让你逃出去?这十年你从我这里学去的功夫,可不是让你对付我的。你还是,不乖。”
蓝玉烟示弱:“我不敢了……”
“别屈服的太快,爱挠人的猫,我喜欢一gen一genba掉它的爪子。”
暗室主人chui灭蜡烛,看着没用劲似的,轻轻松松就把红烛ba了下来。
他用温热柔ruan的烛tou抵在蓝玉烟的小xue外。
蓝玉烟发抖,牙齿打架:“你要zuo什么?”
蜡烛红通通的,表面烛泪纵横,倒是真有几分像青jin凸起的阳ju。这畸形的阳ju长在这位儒雅男子的手上,叫嚣着某种变态的yu望。
“用蜡烛cao1你。”
他是笑着说的,语气是大仇得报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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