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熊与出镜少女（兄妹高H）》 章节目录 1生日（无意中发现妹妹用大号泰迪熊自慰的小短片） 视频清晰度很低，出镜的女孩离开架设好的手机前压了压镜tou，没有lou脸。但白牧林还是轻而易举认出了他妹妹。 被她夹在双tui间的超大泰迪熊是她考进重点高中之后白牧林送的礼物，自从得到它，谢尔斐就一定得要抱着它才能睡着。谢尔斐本来想要只猫，父母拒绝了她，所以白牧林买了这个玩偶给她当补偿。才初二的谢尔祁跟着也想要只猫，也许是间接想要个玩ju熊的意思――父母给他买了猫，后来猫死了，猫笼就被丢在谢尔斐的房间。 那个空置的猫笼也出现在背景里。她的房间本来就小，没有一面空置的墙。 让白牧林认出妹妹来的痕迹不止这些。视频里女孩shen上的睡衣是今晚他离开家前妹妹刚换上的。一个小时前他拉开家门，谢尔斐偷偷从房间里溜出来送他，那时她就穿着这件印着一串樱桃的白色宽松t恤，长得过tou，不pei套的短ku只lou出一条粉色窄边。他当然不会不承认，和妹妹说话间有那么少许片刻，自己没有眨眼地盯着她的大tui细腻的pi肤，还有她xiong前两团比樱桃更鲜艳的颜色。 因此白牧林才会对这shen衣服印象深刻，深刻到看到视频封面模糊的缩略图第一眼就经历了一场心脏tiao崖。 视频发布的时间是半小时前。那时候他刚开车回到自己的住所，脱了衣服准备洗澡。他点开手机发现有一条谢尔斐在二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 “晚安，哥。” “晚安，好梦。”他急着洗掉这一整天留给他的烦躁，顺手就回了，眼镜和手机一起扔到床tou。 视频有十来分钟的长度。笔记本屏幕上，没有lou脸的少女开始压着玩ju熊的肚子拱动tunbu。她的屁gu很完美，拥有年轻饱满的曲线，肉感而紧致地崩着布料，才动弹没两下，就几乎全bu从短ku里lou出来。 白牧林模糊地提醒自己下次要带妹妹去买套合shen些的夏季睡衣。 熊摊开四肢，保持着天真的微笑望着天花板。少女先是骑着它弹了两下，又摆起腰前后晃动屁gu，动作很轻很慢，不太放得开。大约是没找到想要的感觉，她干脆趴到玩偶熊shen上，用双tui夹住它，开始ding动下ti，渐渐ding得越来越用力，tunbu收紧又松开。急切，焦躁，毫无章法。 她不知dao怎么zuo，白牧林突然明白。但她依然依着本能追寻快感，迫切地想要取悦自己的shenti――也顺便取悦一些陌生人。所以她拍了视频发上了网。 xiong腔里有一gen锈蚀的铁丝在紧扭，与此同时，他的ku裆开始绷得不舒服。 至此他才发现自己忘了今天晚上打开这个网站的目的。他按了暂停，靠在椅背上chuan了口气。他应该关掉视频，ma上去睡觉，在开学前找个时间跟谢尔斐谈谈青春期困惑网络危害和xing教育什么的，或者给她找本书。他可能不是一个好儿子，但至少总是一个好哥哥。 但是夜深了。谢尔斐的账号关注者寥寥无几，播放量只有个位数，遑论转评赞。天亮之后他会找到办法提醒妹妹把视频删掉。没有人会知dao，不会有任何危害。 屏幕上少女的屁gu被播放图标遮住了一半。他真的很想知dao摸起来会是什么感觉――或许会和早些时候妹妹红run的脸颊一样，tang得像火，ruan得像云。 白牧林闭上眼，解开ku子。他挤了点runhua油抹到翘得半高的阴jing2上，这家伙立刻lou出tou来，正对着屏幕上拱起屁gu的女孩，如同一颗丑陋怪异的向日葵。他骂了一声，把过于坦率的老二抓到手里，另一手敲了空格，继续播放视频，眼睛和手追随少女的动作。 一声呻yinhua出少女的hou咙，轻如羽挠，却引起一gu震颤从他尾椎直通天灵盖。看来她找到那个地方了，可以开启快乐的地方。她更专注地在熊shen上磨蹭，从四面八方拱她的屁gu，陷入忘我的节奏里。 她的t恤太薄了，既遮不住ru尖慢慢ding出来的形状，也盖不住轻微的tiao跃。下摆飘得厉害，有时候能窥见肚脐和腰，更多时候他只能苦等。如果一个小时前他没有从家里离开，现在就能够进她房间，把那片薄布掀开到lou出锁骨，或者直接从她shen上撕掉。 进度条跑下去，粉红色短ku在摩ca中紧贴住tunbu和阴阜，随着动作轻晃，像pi肤上一层加深的红晕。很快她tui间的布料颜色就被浸shi变深了。 她大概没有穿内ku。 谢尔斐晚上偷偷出来跟他告别时就没有穿吗？ 屏幕前白牧林呼xi变得cu哑，阴jing2在手里一tiao。 或许他今晚真的不应该离开。很可惜，现在白牧林只能透过狭窄的屏幕看半个多小时以前的她，盯着玩ju熊绒 章节目录 2观（匿名打赏让妹妹拍得更露骨） vip内容请到备用站进行阅读!!! 这里是123备用站 这里是456备用站…… 章节目录 3南方暑热（妹妹半夜偷袭在客厅用哥哥的腿自慰） 他是个糟透了的哥哥。 废纸团被丢进垃圾桶。白牧林冲了个澡洗掉热汗和冷汗，回来打赏了一千块。 没有留言。他本来打下一大段乱七八糟的话，最后发现超过了字数上限，一下没了兴趣，又全删掉。 反正他打定主意要戒掉谢尔斐的视频了。 周末回家吃饭时，妈已经开始和他说话了，他们之间全然没有十多天前那晚争吵的痕迹。谢尔斐很乖，除了回答饭菜味dao怎么样和最近学习怎么样之外一言不发，安静地听父母和弟弟聊天，朝白牧林笑的次数最多。 他没有像以往那样笑回去，躲避她的视线已经消耗了太多力气。 明天是妹妹回学校补课的日子，早上白牧林开车送她，所以今晚他留宿睡在客厅。客厅没装空调，但继父家住七楼，开着窗和电风扇勉强可以算睡得着。 他听见了房间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空调房里的冷气像鬼魅一样chui过他的pi肤又消失无踪，但他没有睁开眼睛。可以是家里的任何人起床上厕所而已。 接着又有什么被放在了沙发近前的玻璃茶几上，咔哒一声在夜里听来突兀如山崩。风扇呼啸，他闻见了柠檬香的洗发水。 白牧林睁开眼睛。谢尔斐静悄悄从沙发边缘爬上来，跨到他tui上。她的高ma尾散了，发丝披落在额前，shen上穿着他送的那套睡衣，吊带外边也没再披别的衣服，xiongbu以上的肩膀完全luolou在外。 他的妹妹抬起tou，对上他的视线。 谢尔斐出来时小心地关了门，因此客厅几乎是完全黑暗的。但他完全能看清，她哭过。 细微的雨声飘过窗外，空气突然炽热地团积在他的hou咙和xiong口。这就是为什么南方的夏季永远让白牧林不舒服，越下雨越闷热，困住一切灵魂，令人窒息。 他没有能第一时间推开她。因为妹妹的眼眶和脸颊又shi又红，还是因为妹妹贴着他大tui的bu位又热又ruan，他很难说清。 “怎么，”他咽了口口水，“怎么哭了？斐斐？” 她没说话，但微弱地抽噎了一声。白牧林的ku裆悄悄ding得更高。 “哥，我想……”她说。 但她已经开始摆动自己的腰，那句请求消散在稠密的空气中。 她很小心地蹭了两下，似乎生怕chu2怒自己的哥哥。只有当白牧林本能地把手掌放在她后腰上，在睡ku松紧带下的位置，不是推开而是推动她的孤注一掷时，她才大胆地蹭得更使劲了些。 少女shen上最柔ruan的地方所带来的惊人美妙的chu2感让他toupi发麻。 恐惧仍像是摔碎的玻璃尖刺扎在他pi肤上，而狂喜则如同洪水滔天。白牧林的犹豫没有ting过一秒钟，他从僵ying中恢复过来，在沙发上转了个shen，倚着沙发靠背，把tui上的女孩揽进怀里。他漂亮乖巧的妹妹立刻把脑袋埋到他肩上，ruanruan地长出一口气。 他好想给她ca掉泪水，摸摸她的tou发。但他的手空闲不出来，一只手要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要伸进自己的ku子。 他的妹妹在他shen上热情又甜蜜，完全不在意自己挥霍的是多么宝贵的东西，也许也对此一无所知，像把那些视频放出来给网上不值一提的人看时那样。但白牧林比她年长差不多十岁，对此一清二楚。 她的哥哥能够保证她获得最棒的ti验，白牧林疯狂地想。一个少女未被开发过的shenti会给使用者和拥有者带来的乐趣，远比眼前她追求的一丁点边角料要超乎想象得多。只要他能获得准许，她就会永远忘记那些绝望的替代品，无论是一只傻乎乎的玩ju熊还是哥哥的大tui。他会让她干涸的眼泪重新liu淌出来，但完全是因为快乐；让她双tui间迅速满溢出清泉，而不是现在才慢慢浸透了睡ku；让她只需要在自己shen下 章节目录 4求救（纯剧情） “哥，”一直看着窗外的谢尔斐突然回tou问，“你怎么知dao我什么时候不穿内ku？” 白牧林被一口烟呛得直咳嗽，把车窗收得更往下，xi了几口带汽车尾气的热空气才缓过来。 这是暑假中普通的一天。家里初中生不需要上课，上班的人可以按正常作息起床。只有白牧林和谢尔斐起得最早。他们洗漱完毕后出门，上了车，在chao热的清晨驶出小区，其间几乎没有说过一句话。 这种沉默在他们中间很少见，但并不难堪。谢尔斐只需要在副驾上小眯一下眼睛就到学校了，而白牧林可以假装自己在专心开车。 可今天偏偏堵车。安静的空气被拉长，白牧林敲着方向盘，掏出手机假装看消息，又从口袋里摸烟点上，最终仍然躲不过。 “乱讲的。”他摸tou，“别guan那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少女没说什么，放到车门边，手指理了理校服格子裙的下摆。 “我确实，就是，有时候会不穿。”她低着tou。 白牧林嘴巴发干，“哎，你说啥啊……” “骗你的。”谢尔斐眨着眼睛冲他笑，很快地向上一撩裙摆。但除了大tuigenbu细nen的pi肤，他什么也没看清。 “别闹了。别开这种玩笑。”他说，hou咙很紧。他必须攥住方向盘才能阻止自己将手伸向她。 “哦。”她又低下tou去，手背ca了一下鼻尖。白牧林很快地瞥了一眼，心脏几乎停tiao。谢尔斐的脸颊红红的，眼眶也红红的。 他徒然张了张嘴，“斐斐。” “我以为你喜欢。”她小声说。 白牧林无法否认，也不可能承认。他们被困在一辆早高峰的车里，被沿街建筑俯视，被车liu推挤，赶赴没有尽tou的一整个白日。在此之外的任何一个时间任何一个地点，他都会立刻把妹妹拥进怀里，而不是允许她的眼泪掉下来，砸进格子裙的绒面布料里。 “是我的错，对不起。”他说。相比起任何一种解释，dao歉要简单得多。 谢尔斐又冲他笑，好像她没在因为强忍的抽噎而咳嗽。“什么？没关系啦。”这下反倒又变成她来安wei白牧林了，“我老哥比较笨，早就习惯了。”她拿手指往他touding一戳。 车liu在这时松动了。白牧林踩油门跟上去，心里直呼谢天谢地。剩下的时间他们再没说话。 “好好上课，周末我来接你。”他告诉下车的妹妹，“嗯……之后再聊？” “好哦。”谢尔斐关上车门，站在人行dao上向他挥手。 驶离学校大门之后，白牧林才意识到这一次她没有跟自己dao别。 他也食言了。 每一个周末，他都找借口不回家吃饭。开学前后是书店最忙的时段，他不仅要跑自己的业务，还要时常留在店里加班帮忙。母亲有怨言，骂他心里没有家人，后来也懒得guan了。 聪明如他的妹妹，大概从一开始就意识到他在避着自己。从前她会在周末拜托哥哥送她跑到城市另一tou跟朋友唱k，或者独自看一bu排片特别少的文艺电影。现在他们只偶尔发发消息，甚至没有文字，只是图片，谢尔斐给他发晚自习回来在小区楼下遇见的liu浪猫，白牧林给她发今天陪客hu吃的日料。 没有一次他们提出要见面。 谢尔斐的账号也没再发视频。白牧林很满意，绝没有一点失落。他证明自己仍是一个称职的好哥哥，而不是一个人渣。他现在回归以前的习惯，看些叫得很假但xiong和屁gu都很大的职业女优。他有时觉得不尽兴，但把原因归结为工作太累。 长假总是很忙。白牧林手机上有无数个消息红点等他点开，从早上刚睁眼到准备闭眼都看不完。 点开谢尔斐发来的消息时他愣了一下房守着今天到的最后一批包裹，剪刀拿在手里，期望拆包之后找到他等了快一周的样书。但他选择先点开妹妹的消息框。 一条语音。他把手机放到耳朵边用肩膀夹住。转文字更快，可他想听听妹妹的声音。 先听到的是怪异的嘈杂，似乎有人在背景里大声说话。“哥，”谢尔斐的声音在抖，“你能……能回家来一下吗？”语音结束之前她哭出了声。 白牧林绕过绝对在堵车的市中心，直接从绕城高速飙车过去，二十分钟的车程他开了五分钟。 妹妹又发了几条语音，很长但说得断断续续的，大bu分时间在哭。最后一条消息是，“他们找到我门钥匙了。” 白牧林自己的钥匙sai进锁孔错位了几次，他差一点就要踹上去，直到谢尔祁听见动静，慢悠悠来给他开门。 “大白，你帮我过个副本呗。”弟弟说，手里捧着他的平板。 “什么副本？”白牧林心不在焉，ca掉从负一层停车场一路上楼梯跑出来的汗，“家里怎么了？” “没怎么啊。”小谢把他让进玄关，“就是我妈又在发疯咯。” 从厨房飘 章节目录 5回家（和妹妹第一次做就无套内she到天亮） 一个人活下来的所有技能都是白牧林小学时在姨妈家学会的。 过程很艰难，从前家里没有人教过他任何事，因为他不用干任何事。他放学回到家里时房间已经被打扫干净了，脏衣服一脱第二天就会被收走，父亲从公司回来他们就能开饭。 而在姨妈家一切都颠倒过来了，虽然他仍是个男孩，却是个寄人篱下的男孩。姨妈姨爹要倒班，如果白牧林把屋子搞得太脏，或者他们半夜下班回来却没见到饭桌上摆着能吃的东西，第二天他就得饿一整天。一开始男孩跟他们倔过，三天没吃东西只喝水，后来他在眼冒金星中意识到自己哪怕真的饿死他们也不会guan。而且他没chu1告状，父亲在国外连个固定号码也没有，母亲大概就在本地，却从不接他的电话。 所以白牧林学会了怎样扫地，折叠衣服，洗干净内ku袜子和ti育课后汗水结出白色盐渍的衣服，放学了用电磁炉煮一锅挂面，加点冰箱里的剩菜，再下几颗鸡dan。两颗给姨爹姨妈，生下的他全吃完。 当时他痛恨这一切。痛恨不再是他的支zhu的父亲，不再能为他干家务的母亲，bi1他zuo这些女人活的姨妈，以及容忍这一切还生存下来了的自己。很多年后那个秋天的晚上，他开车带妹妹直接回了自己的住所，十分庆幸自己完全会干这些活，有能力照顾一个刚成年的高三学生。 他帮妹妹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睡前他们先洗了澡。 当然，是同时洗的。没什么理由，一个人脱衣服，另一个人也跟着脱了，谁也说不清是谁先谁后。 他们洗得很快，简单地冲掉夏季的汗水和烦躁。用浴巾裹住妹妹先帮她ca干shenti的时候白牧林吻了她夹起的tou发底下lou出的后颈，手指隔着浴巾略微用力rou了rou她的xiongbu。他看过了，她的rutou实际上都有点内陷，但有一侧很快就ting立出来，与正常女孩无异了。 谢尔斐没有回tou，但耳朵红了，逐渐延展到他吻过的地方。白牧林半搂着她出浴室，阴jing2在两tui间翘着，但他也没费心再给自己穿上ku子或是裹条浴巾。他们都知dao那种东西很快就没有用了。 他的住chu1有两个房间，但只有一张床。还好他的床很大，铺着凉席。白牧林把床边的衣物和几摞书和样书扫下去，把妹妹放上去。在空调的冷风下她先是蜷缩起来，接着又慢慢伸展开四肢，他目睹一朵花绽放，一位女神在他面前展lou真容。 白牧林爬到她shen上。 “你以前没zuo过吧？”他问。 “zuo……zuo什么？”她眼睛里的星星在闪。明知故问。 “敢不说实话，你哥要生气的。”他板着脸。 星星rong化成糖浆，粘住她的睫mao和声音。 “zuo过的。” 白牧林按了一下runhuaye瓶子，把挤到手里的yeti抹到她两tui间。 “撒谎jing1。”他说，干净的手nie她的鼻尖，“跟谁？” 少女的xiong口在起伏，埋伏在底下的rutou缓慢ting立出来。 “跟你。”她轻声说。 接着那双嘴chun便贴上他的脸。 白牧林记得很多年前上高中时他曾经偷偷往家里私运冰棍，一次一支，躲在房间里偷吃。没人在意他，母亲至多说一句记得写暑假作业，记得整理房间。只有谢尔斐不知如何察觉到了，不敲门就闯进他房间来，把偷吃的哥哥抓个正着。白牧林不得不立刻把冰棍高举过touding，躲避扑上来的小女孩。 妹妹撑在他tui上tiao跃着。“给我尝一口好不好嘛？哥哥？”她乞求，“一点点，就一点点。” 家里是很少备着零食的。即使有，也大多是 章节目录 6感恩的心（妹妹要自己动） 早上妹妹起床时，白牧林已经去楼下打包了粉和小笼包，拿了闪送过来的药，回来正好监督她把早饭和药都吃掉，顺手帮她梳好tou发。 帮妹妹梳tou也是他从前练就的技艺。大学时他周末回家住，妹妹喜欢在早上跑过来求他帮忙，因为妈妈和爸爸要么没时间，要么只是随手凌乱地一扎。那时谢尔斐喜欢双ma尾，或是编成辫子再扣一堆五颜六色的小发卡。 这一回，按着临时从网上找的发型教程，他给谢尔斐把tou发梳得更高，在touding系成发髻再拖下来。谢尔斐在他双tui间坐着，努力不在吃粉的时候低tou，嘴角时不时hua下卤汤，就偷摸抬起细瘦的手腕ca。 “拿纸呀，怎么跟个三岁小朋友一样。” “我拿不到嘛。”她真的像个三岁小朋友一样探出手在空中朝桌上的纸巾抓了抓。 白牧林叹气，握住她的tou发，侧过半个shen子用另一只手去够纸巾，拿回来帮她抹下巴。 妹妹的tou发在他手中有满满一蓬，和他们的母亲年轻时一样多而柔顺。是在最近这两年，母亲的tou发才变得cu糙干ying，靠着tang卷染色才能维持比较好的形象。至少在嫁给继父那一天，白牧林给母亲梳tou的时候，他还能感到手中那一大把tou发美丽到令人惊奇。所以哪怕姨妈天没亮就把他从床上叫醒，母亲让从未拿过梳子的大儿子为穿好了婚纱的自己梳tou，他竟然也没闹他的倔脾气。 婚礼像一张褪色老照片的黑白线条烙印在白牧林记忆里。他尤其记得快中午时他是和姨妈一家坐上了属于亲属的小轿车，而母亲提起婚纱钻进前tou属于新郎新娘的车里，那辆车先了所有人开走，那蓬tou发的chu2感却还遗留在他手掌上。在那之前两年，他的亲爸就不见了。从那以后三年，他也没再见过他的亲妈。 谢尔斐吃完了早餐，白牧林也勉强完成了工作。如此一来除了些许碎发，没有东西再能够遮挡住她的脖子，无论他想要欣赏还是亲吻。 他带谢尔斐去先办了张银行卡。 “有剩下的钱都存进来，以后这里面的钱都是你的，你想攒着还是花光都由你决定。”白牧林告诉她，“在学校的生活费和零用钱我会每周打进去。” 随后他们去购物。虽然十月初远远不到南方转凉的时候，但谢尔斐从家里走得急，需要添很多日用品。比起回去搬原来的，白牧林更乐意掏钱买新的。 谢尔斐想拉他一起进内衣店，“帮我zuo个参考，”她说，“就是……你喜欢哪种？” 他tian嘴chun，站在门口扫了一眼，掠过每一件样品时他就已经看见了这片布料会怎样装饰谢尔斐柔ruan的xiongbu和私chu1。可爱甜美的当然更适合她青春的shenti，但xing感诱人的毫无疑问更能增添风味。白牧林挑不出来。他的大脑在不断沸腾。某个地方ding得让他当众出丑前他逃出去抽烟，留妹妹自己在店员帮忙下选好试好再进去付账。 他们在商场和超市里逛了半天，到最后手里拎满袋子，还有一人一杯加满料的nai茶。晚餐白牧林约了自己的大学同学和他们一起在临江的景观酒店吃一顿饭。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人情往来，只不过他的同学毕业后恰好回了白牧林的高中母校教书，恰好带的是谢尔斐这一届实验班，更恰好是白牧林业务上的客hu。 看在老同学的份上，老师答应帮他们一点小忙。只不过是在学期中再办理一个学生的住宿，找一间氛围好而且有熟识同学照顾的宿舍把谢尔斐安排进去。国庆假期过后两三天就可以搞定，简单得很。 回家路上白牧林把车停在灯光不太亮的小路边，自己又钻进一家超市。妹妹的用品大致上补充完毕，现在轮到他的了。他拿了一瓶男士香水，两包烟，以及几大盒套子。 他为自己辩解，确保储备充足是因为从现在起他作为哥哥要更加慎重地对待妹妹的shenti。而不是要更放肆。 这一天下来比平时上班还要累。白牧林tan在沙发上搓手游，等妹妹洗完澡。他似乎很快就睡着了，台灯的光变成星星在眼pi后边打转，在chui风机的嗡鸣声里掀起柠檬和石榴香味的旋风。 熟悉的重量压到他双tui上。他睁眼，谢尔斐正叉开双tui往他shen上坐下，从他手里拿走发热的手机放到一边。她把自己chui干的tou发梳了个松垂的低ma尾搭在肩上，只穿着内衣。都是今天新买的，柠檬味的洗发水和石榴味的沐浴lou，还有她自己挑的xiong罩和内ku。 很适合年轻人的可爱款式，米白色柔nen光hua如少女肌肤的丝织布料，xiong罩上是一只泰迪熊tiao舞的印花，内ku上 章节目录 7同居（照顾妹妹也没忘抓住一切机会gan妹妹） 每个周六下午，白牧林会尽力推掉一切应酬和聚会，到学校接谢尔斐下课。他们在外边吃饭，到河边拉着手散个步消个食。回到住所之后，他们zuo爱到深夜。 白牧林曾很讨厌他租的住chu1，足够宽敞干净但光线不通透，要爬太高的楼梯，视野又不好。但现在一切都变了。夜里谢尔斐像一颗太阳，从每一寸pi肤里辐she1出无限的热切。许多次她浑shen汗shi，双眼迷蒙，tanruan在他shen下，仍对他叫喊着还要，还要，还要更多。zuo哥哥的又哪有不满足她的dao理？ 反过来，谢尔斐也用尽一切方法让他快乐。她忍着恶心和咽hou反应学习为他口交，跪在他tui间努力han他的阴jing2，哪怕搞得自己泪光闪闪，漂亮的chao红从前额一直蔓延到rutou。 周日早上，谢尔斐会多睡一会。白牧林先去给她买早餐，再出门上班。有时候叫了两遍还没见她起床，他就干脆躺回床上把妹妹揽进怀里。 “哥……早哦。”她被亲吻唤醒之后总是先小叹一口气，眼睛还不想睁开。 “嗯。”白牧林继续吻她。额角，耳垂，下颌线，脖颈，发丝，肩膀和锁骨。但他总是会留意不要留下痕迹。谢尔斐不喜欢高领的衣物。 他喜欢从后边伸手到妹妹的睡衣里，抚弄她的ru房。只有在他忍不住掐得太用力时，谢尔斐才会轻叫一声，shenti在他怀中扭动。 “嘘，别动。是我不好，继续睡吧，乖。”他吻妹妹的touding，低声安wei她。然后女孩就会听话地继续睡。这个年tou当学生真的太累了。 白牧林脱掉她的睡ku，但会留着内ku只勾下来一半，足够lou出她的屁gu就行。他喜欢抱着沉睡的妹妹ruanruan的shenti，随意抹点runhuaye，把阴jing2一口气ding进她最深chu1，缓慢地抽插，缓慢地享用。 他依靠残留的一丝理智在she1jing1前将自己ba出来，帮她把小内ku套回去，再摘下套子，隔着布料朝她tui间渲xie一空。 谢尔斐真正醒来之后会责备他一顿，抱怨大tui上都被弄得黏糊糊的。但白牧林乐于想象晚上回校时她仍把那条jing1ye浸透的内ku穿在校服裙子底下。那一天结束之前，在老师眼pi底下写练习的时候，和同学聊天谈笑的时候，他的妹妹双tui间都会夹着他的种子。 无论如何，等中午吃过饭，白牧林就送她回学校。有时候他们到得早一些。南方的十一月仍有可能炎热异常，校门口太晒，他会把车停到偏远一点的树荫底下，让妹妹和他一起再多待一时半刻。 这些一时半刻通常会发展成他们都很喜爱的活动。 谢尔斐会从副驾驶座爬过来坐到他tui上，为他解开ku带和拉链。白牧林掀开她的裙子，拨开内ku，翻出她mao发底下粉nen的肉褶。通常这时候，为他绽放的秘地已经liu出不少亮闪闪的yeti了。 “你以前每次上学也都这么shi吗？”他贴着妹妹的心口问，接着继续han住被扯开的xiong罩底下钻出来出的rutou。 “是谁的错啊。”女孩小声嘟哝。 他喜欢看谢尔斐红透了脸还要跟他犟嘴。他抱着妹妹的屁gu引导她准确地往自己翘起的阴jing2上坐下。谢尔斐发出柔ruan的轻叹，随后又不得不一手扶 章节目录 8家长会（在学校欺负妹妹要小心别被发现了） 圣诞节当天，白牧林站在了十二年未曾踏足的母校cao2场上。 一切似乎都没有变化。教学楼和宿舍楼的墙面确实多了些雨水污渍，篮球架的绿油漆也多了些剥落锈蚀，但夕阳还是晒不nuan他被冷风chui得生疼的太阳xue，下课结伴涌过他shen边的学生们的面庞也一如记忆中一样，疲惫却热切又澄澈，劲tou像还未拧开瓶盖的碳酸汽水。 如果变化再大些，或许他还不至于被残忍的时间liu逝所刺伤。一切都没有变――只是他不再属于这里，属于那些年轻人其中一员。 这只是他不想回来的原因之一。更多则是因为他不想被熟人问起自己在zuo什么。怎么当年没去北京呀？杭州的学校也很好呀。哎呀，是这样子啊？可惜了啵。 可惜了。变轨的节点已经远在千里之外了。 好在有谢尔斐牵着他的手。她的校服外套太长了，给她订校服的母亲或者继父不知dao怎么想的，难dao高中生还能再蹿高二十厘米吗？她的手几乎完全缩在袖子里，冬天了还nuan得出汗。 白牧林就在那只长长的袖子里牵着她的手。物理老师也教过他，讲一句妹妹的成绩就絮叨一下哥哥当年的事。逃课跑到没修好的天台上踩水塔听来似乎已经是上辈子的壮举，白牧林惊讶地发现自己可以对此波澜不惊。他拿指尖挠一下谢尔斐热乎乎的掌心，她就会转过shi漉漉的眼睛望向他。 整个宇宙里没有任何一件事比这更重要。 “你们兄妹两个很要好哦？”白牧林的大学同学，谢尔斐的班主任说。 两人都吓了一tiao，同一时间把后背ting得极其正直，手也在背后松开了。 “这样是对的。家里人帮忙把心态调整得轻松一点，到时候发挥才更好。”班主任朝白牧林点tou，“我看谢尔斐最近笑得蛮多了。” 在cao2场上聊完两个客hu，白牧林又突然想起这句话。他看到cao2场对面，谢尔斐告别了同学，穿过偌大的假草pi朝他跑来。她在笑，年轻的脸闪闪发光，ma尾辫dang来dang去，校服外套过长的衣摆在夕阳的风里飘起像小鸟的尾羽。 他发现自己也在笑。 妹妹扑到他怀里，接着才记起场合不对，快速地站好了，但脸还红红的。一定不是因为十二月底的风太冷了，毕竟牵住他的手还那么nuan和。 “我们回去吧？”妹妹摇了摇他的手臂说。 “先陪我坐一下。” 谢尔斐有点意外，不过还是被他牵到了球场看台的水泥台阶上。白牧林揽着妹妹的腰让她坐到自己tui上，将谢尔斐抱在怀里，和她牵着手。 整个宇宙里没有任何一件事比这更重要。他深xi气，呼气，再深xi，再呼气。 谢尔斐一动不动地靠着他。从这个角度他可以透过卫衣领口看到妹妹锁骨上半块红印子。发梢的清甜香味来自白牧林给她买的洗发水。 她稍稍动了动屁gu――因为白牧林ku裆里yingying的东西ding到了她的tui。 “嘘，再坐一会。”他把妹妹逃离开自己的shenti扶回来。 “有人的！” 其实并没有。这是教学楼的远端，主席台旁边的角落阴影中，即使有人来也要很努力地扭过tou才能看到他们。 “谈恋爱的都经常这么坐啊。没什么的。” 他知dao自己越来越大胆了。但那是谁导致的呢？他轻车熟路伸手到妹妹贴shen的打底衣下，没遇到任何阻碍就摸到了她内陷的rutou。 “又不穿内衣。”他说，大拇指绕着ruan弹的rutougenbu转圈，划定地盘，“是不是一大早就等着你哥过来？” 大学毕业后他就没庆祝过圣诞节，但是偶尔过一次好像也不太坏。 “不要在这里啦……”谢尔斐又用泪眼汪汪的目光看他。 这是妹妹第一次想要拒绝他。白牧林因此更紧地环住她的腰。 “可是我想看夕阳。” “……那有别的地方也可以看到夕阳，你跟我……先别摸啦！” “哥哥看看你shi了没有。”他的手贴着谢尔斐小腹挤进腰带往下摸索，直到她发起抖来，“哦，那么shi，肯定等不及去别的地方了。” “别在这里……”她听上去要哭了，使劲拍他的手，却绵ruan无力，像是害怕被人发现，更像是在邀请他再过分些。白牧林很乐意这么zuo，手指在肉feng里弯勾着来回捋动，shirun火热的黏腻让他怀念起早已过去的酷暑。妹妹热乎乎的吐息pen在他下巴上，咽口水的声音引诱他亲上她的嘴，劫持她的chunshe2与呼xi。 球场另一tou传来小小一阵嘈杂，似乎有人带着球朝这边跑来了。 “哥哥，上楼去好不好？”谢尔斐终于找到力气说，似乎已经急不可耐，“……我想你在那里要我。” “好。”这句话让他的阴jing2ying得发痛，脑子还没转过来就答应了，“楼上？哪里？” 谢尔斐牵着他的手领他上了教学楼东翼。 爬楼梯时妹妹的一个女同学跟她打招呼，他俩的手又一次暂时分开了片刻。这个女孩似乎跟谢尔斐很亲热，“你哥？”她说，眼神在兄妹两人之间打了个来回，又用手臂tongtong谢尔斐，笑中带 章节目录 9新年（动作声音小一点，妹妹在跟爸妈视频通话） 谢尔斐拿着手机打了两次视频电话，那一tou才接通。继父对女儿元旦假期不回去颇有微词，但谢尔斐保证说过年一定回去，好好给他们拜年，他也就不说话了，把手机交到妻子手里。 “斐斐啊。”母亲低沉的声音。 “老妈，新年快乐哦。”妹妹对着手机镜tou说。谢尔斐的手在抖，只能双手捧住手机。而白牧林确信她不是因为冷，因为房间里开着空调，她的卫衣只拉到肚脐上方，tui上也还套着过膝的羊mao长袜。她的裙子和内ku被脱掉了，这是没错，还好有她的哥哥环抱着她的大tui和屁gu帮她保nuan。 老妈的声音恹恹的，“你哥呢？” 谢尔斐一时似乎愣住了。其实这个问题很好回答，只要镜tou转一下，他们的母亲会看到她的大儿子把脸埋在她的女儿小腹底下，肩上绕着妹妹只穿了羊mao长袜的tui。白牧林不出境也不回答，因为他的嘴正忙着tian开谢尔斐热布丁一样ruan的，liu着蜜糖的小feng。 “他呃，有事出去一下，他说晚上回去吃饭，所以……所以……”她的声调升得有些怪异，因为白牧林的she2tou往小xue上方的内bi伸去，浅浅地磨蹭她最喜欢的那一点，所以他得仰起tou，cu重的呼xipen在她ting翘的阴di和稀薄的mao发上。 “你跟他说让他早点过来吃午饭，晚上跟姨爹姨妈吃完饭再回去。”母亲说，“你呢学习怎么样了？” “ting好的。月考我是……嗯……” 谢尔斐是年级前十，比他当年最好的名次还要高。白牧林骄傲地han着这句话卷动她的ruan肉。谢尔斐感受到他的鼓励，压抑着激烈的呼xi声，一只手悄悄摸上他的耳朵。 “别老是麻烦你哥帮你辅导。你去住你哥那里本来就搞得他心烦了，知dao吧。你哥忙得很，没那么时间照顾你的。”母亲一贯以混杂着鄙夷与恶意的斥责语气告诉他们扭曲的谎言，似乎只要让听到的人先浑shen发冷，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遵从。 但这么多年过去，那些花招在白牧林这里只会适得其反。他han住谢尔斐的阴di，把这红run抽动的小东西裹在she2tou和上chun之间，故意弄出粘稠的水声。他希望她早点高chao，最好当着他们母亲的面。 看，她的哥哥把她照顾得既用心又耐心。烦心？他只心烦心为什么没有早点把妹妹接到自己shen边。平时哪怕他忙到半夜十一点才倒进家门，也会先回谢尔斐从学校宿舍发来的消息，不论是学业上艰深的问题，或是同学之间幼稚的八卦。哪怕他很少能够周末休息，也要首先抽出时间陪她。 “我哥，嗯……”谢尔斐的脸红透了，不安地扭起斜靠在沙发上的shen子，白牧林只能抽出一只手摁住她的小腹，手指半陷入pi肤里去。轻飘飘的ruan肉让他忍不住nie了nie。真令人欣wei，说明她最近吃得不错。他可以问心无愧地说他尽了全力保证谢尔斐的需求，让她吃得更营养，睡得更安稳，以及不论白天黑夜，和他在家独自度过的每个小时至少有一次高chao。 “嗯什么嗯，话都讲不清楚。”母亲提高了声音，一连串怪声怪气的指责pen涌过来，“你是不是没睡醒啊？你这样子怎么学习？怎么养你这么大一点事都不懂啊？” 他看到妹妹的神色悲切起来，嘴chun在颤抖，似乎忍不住要抽泣，或是暴lou出呻yin。但她飞快地拿袖子遮住了嘴掩盖过去。她需要安wei。白牧林的手往上钻入少女的卫衣，拉开xiong罩的边缘，手掌绕起圈地抚摸她心口。当然也时不时刮过她两边的rutou。 为了不让摄像tou拍到xiong口，谢尔斐慌忙把镜tou举得更高。 “你拍哪里啦？哎哟，笨手笨脚。” 白牧林很想当时就抢过手机把镜tou对准自己，给他们的好妈妈看看他沾满了妹妹汁ye的嘴和下巴，再给她看谢尔斐被他照顾得无微不至的，已经充分为他打开的甜美阴dao。她的女儿美得像天神的造物，被哥哥狠cao1的时候更是超脱凡尘。带她来到世间的母亲却竟然一点也不明白。 那么为了让她明白，就应当给她亲眼看看，看他怎样将梆ying的阴jing2插到妹妹ti内最深chu1，一下又一下，他们兄妹的肢ti交缠在一起直到彼此无法分离，直到nong1jing1pen出喂饱她的子gong，让他的美神唱出勾人心魄的婉转歌声。 然后他会恭喜他们的母亲。 谢谢你当年非要把我留在本地上大学，老妈。 他yunxi得太急，贪得无厌地张开嘴接住妹妹的每一滴甘霖吞下去。谢尔斐用力拧住他的耳朵，双tui环着他的脖子收紧了。有一刻他们都觉得，搅动摩ca的淫靡声音和hou咙里gun动的呼唤彼此的模糊音节一定已经无法再被电话另一tou的人认错了。 “得了，你今天不回来，我叫你弟过来跟你讲一下。”母亲倦怠地说，站起来又立刻像得了军令一 章节目录 10空房间（纯剧情） “考得差不多就行了，哪有元旦都不回家的。”大伯嚼着瓜子，“我们家的小美女好久都没见了。” 白牧林笑了一笑。他坐在单人沙发里，平和地抿一口老谢泡的白茶，“她学习忙。下个月过年前不是还有一次模拟考吗。” 伯娘用眼神刺了老公一刀。继父喊弟弟把电视上实况直播的声音调小一点。母亲恍惚地坐在一旁，既不刷短视频也没追在小谢shen后骂他只会玩平板。她瘦了很多，tang卷的栗色tou发底下透出一大片灰白的发gen。 白牧林没去guan。他只是回来和亲戚吃个饭，满足一下他们对阖家团圆的期许。既然他们叫他回来，那他回来就是了。他的脸pi现在足够厚，即使面对两个月前被他拿刀指过的亲人也能泰然自若。 伯娘问母亲最近胃痛有没有好一点，又给她推荐一个据说很灵的老中医。大伯开始问起弟弟的成绩，继父顺势厉声叫他收了平板，谢尔祁立刻借口到楼下杂物间拿饮料溜掉了。而白牧林哪边都没参与。他拿起手机，其他人就知dao他又在chu1理业务，暂时不会和他说话。 但今天他只是在查快递，出神想着晚上回去就可以拿到之前买的震动棒。他跟班主任打过招呼，给妹妹请了假不上今天的晚自习，所以谢尔斐现在仍睡在他的床上补觉，等着他回去。 回去跟她玩震动的假鸡巴。 生活分外美好，他没有任何理由不感到心平气和。 “大白，”尖利又干哑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开，“你买的这是啥啊？” 白牧林差点手一hua把手机甩到茶几对面的姨爹脸上，还好下意识先一步抠了息屏键。他压抑着怒火回tou瞪从沙发后边探tou过来的谢尔祁。 “给你订了一套五三高考当新年礼物。还不谢谢你大哥？”他说。 谢尔祁对此嗤之以鼻。“五三长这个diao样？” 在更lou骨的话被长辈听到之前，白牧林起shen两步跨到沙发背后把弟弟推进房间。“不好意思哦，”他以自己能控制住的最柔和的声音对客厅里的其他人说，“跟小谢聊点男人之间的话题。” 母亲，还有继父，都不再zuo声，呆愣地望着他。白牧林不知dao是因为自己上一次拿着菜刀威胁过他们，还是因为他竟敢在这个家里用如此平稳甚至会被他们称zuo虚弱的语调说话。 但总之，他们没阻止他。 谢尔祁带他进的是谢尔斐原先的卧室。白牧林将门关好，锁上。有这个必要，因为母亲会借着端进来水果的名义打探他们在聊什么干什么。他们从拥有自己房间的时候就都学会了锁门。 “我姐为什么没回来？”说话之前弟弟已经走到桌前坐下了，抓着五光十色乱闪的竞技鼠标晃开屏保。他甚至连台式机也搬了过来，完全把这里当zuo自己的第二个房间了。 这个房间还能看出谢尔斐住过的痕迹，但要比那时凌乱得多。白牧林穿着拖鞋两次踩到没洗的袜子和秋ku上，才终于来到床边坐下。了不起的成就，因为谢尔斐房间是最小的，通常他半步就能跨到这里。 “忙模拟考啊。”白牧林没打算实话回答他，“想你姐姐了？” 谢尔祁从显示屏上转过眼瞧他，带着警惕。可以理解，毕竟两个月前他还说过要砍了他。况且弟弟和他从来不是很熟。一个出生时一个住校去了，比起兄弟，他们更像节假日走动得比较频繁的亲戚。 当然那也不是主要原因。白牧林单纯只是不喜欢这个弟弟。如果这家里的三个孩子同时要吃苹果而苹果只有一个，最后拿到整个苹果的会是谢尔祁。父母，苹果和弟弟，总不会都是无辜的。 “我姐不回来，我妈现在天天发疯骂我。”弟弟说，“我爸就天天和她吵架。” 白牧林无所谓地抱着手臂往床脚一靠，“你都住她房间了，她回来怎么办？” “我打游戏才过来这里，反正空着。”弟弟哼两声，肩 章节目录 11烟（兄妹互相在对方睡着之后悄悄gan坏事） 家里没有开灯，一片寂静。他最后抽了一口烟，在小茶几的烟灰缸里摁掉剩下半截，悄声走回房间。谢尔斐已经裹着被子睡了，脚伸出来搭在大玩ju熊tui上。 白牧林脱了衣服钻进被子，从后边搂住妹妹。她喜欢只穿内ku睡觉，有可能是因为跟哥哥睡一起的时候其他衣物很难留存下来。白牧林一只手盖上她的xiongbu，一只手往她内ku里hua进去。 “醒着吧？被窝这么冷，刚睡？” “嗯……”谢尔斐喃喃地说，“你喝酒了？” “嗯。”白牧林朝枕tou呼口气闻了闻，“我先去洗个澡。” “不要紧。”妹妹拉住他的手腕，拇指从他脉搏上拂过，“我们早点睡吧。” 白牧林于是凑到她脑后的长发里深xi一口气，亲吻她颈椎最下方脆弱的骨节，再沿着肩线tian下去。他绕着她还没凸出pi肤表面的ru尖rou，下边则腾出两gen手指捻按少女的阴di，其他则轮liu往她温nuan的肉feng里沉陷。谢尔斐被他演奏出高低不定的清澈音节。 可惜他回来得急，忘了拿快递。 “小谢住到你房间去了。”他对着妹妹逐渐发热的后颈说。 “嗯。”谢尔斐扭着屁gu往后贴到他下腹，tunfeng隔着两层薄布料夹住他gu间的突起。 她不在意。 “老妈跟我说，你带男同学回家，在房间里呆了很久。” “……嗯？”谢尔斐的动作没停下，只是脸朝他转过来一半，声音里的疑惑压不住困意，“谁？” 她没说谎。 白牧林呼出一口气，手指在她shen上缓缓游走。 “老妈还说想让你回去住。” 她挥舞起手脚，似乎打算立刻爬起来。白牧林不得不搂紧了她，下巴别在她颈侧，整个人半压在她背上。 “没事，没事。我说我不让你回去。” 谢尔斐的xiong腔仍在猛烈起伏，呼xi急促而难过。白牧林立刻后悔提起这事来，也后悔他多喝了那几杯白的。作为补救，他只能张开手掌一次次抚摸她的前xiong和腹bu，逗弄她阴di的节奏更加激进。 谢尔斐高chao时差点用大tui把他的手指夹断，而后终于放松下来。 他也放了心，“睡吧，斐斐。哥哥在这里。” 但是他的妹妹在他怀中转过shen，困倦得几乎睁不开的眼睛在黑暗里寻找他，“我帮你xi出来？” 白牧林一怔，犹豫了不短的时间。 “睡吧，不用你cao2心。”最终他说，“我自己慢慢来。” “好哦。”谢尔斐叹了口气，带着对他的信任躺回去了，“但是要……套子，好不好？不然每次都搞得乱七八糟的……” “嗯，我dai套。”白牧林掐了一下她最下边一gen肋骨上薄薄的脂肪，惹得她笑着叫起来，拿小脚踹他的胫骨。然后她呼一口气，额tou抵着他的下巴，慢慢地睡去。 白牧林又食言了。他没法离开她，哪怕只是挪过半张床去床tou柜找套子。他拉下自己内ku前缘，把cuying的阴jing2挤进妹妹大tui光hua细腻的pi肤中间。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仍然很沮丧，被那个家的咒语召来的阴云盘旋在他心tou。谢尔斐的房间被别人占据了，她原本的轨迹会逐渐被抹去。但是谢尔斐在他的屋子里，在他的怀里，这就紧够了。谢尔斐不会回到那个家，不会离开他。 但是――但是如果他早一点醒悟过来，没有执拗地要当一个好哥哥，而是在发现端倪的时候就行动，谢尔斐在那个家里时就会成为他的。 在每一个妹妹受了委屈或是有所需求的晚上，他都可以出现在那个家里，如隐藏在阴影中的英雄潜入谢尔斐的卧室。在她的父母眼pi底下品尝他的妹妹将是多么愉快的ti验。那张她童年起就睡着的小床尺寸太窄，但既然够放下一只超大号玩ju泰迪熊，也就足够两个人的shenti上下交叠在一起。 白牧林会把她的熊掀到床下为他们的活动腾出位置，再慢慢脱掉她像个男孩一样乱穿的睡衣，警告她不要发出声音，因为他们跟弟弟的床只有一墙之隔。又或者他会故意让谢尔斐多发出点声音，因为可以给墙那一边的弟弟听清楚些。 带着她shen上香味的枕tou可以sai到她腰下让她抬高屁gu。他会让妹妹penshi她每天盖着的旧被子。在这张床上她从女孩长成少女，又被哥哥教导怎样成为女人。在孤独地学会用玩ju熊自wei之前，她就已经享受过快乐，在哥哥shen下失去童贞。 他一次都不会dai套，用jing1ye涂满她ti内和ti外的每一寸pi肤之后，再标记她生活的整个空间。她的父母最终会察觉出怪异，但当他们想到要质问女儿时，他的种子早已经在她ti内生gen发芽很久了。 白牧林从妹妹大tui中间抽出来，又扯开她的内ku，插 章节目录 12兔子尾巴（老师同学和路人都是你们玩法的一环吗） “哟，兔子耳朵。”钻进后座的老周说，“你哥又给你买礼物了？” 带着兔耳朵tou箍的谢尔斐在副驾驶座上脸红红地点tou，长耳朵在touding摇了摇。只有白牧林知dao她为什么说不出话，为什么眼睛不敢看人，为什么手握着校服裙摆下沿不放。 班主任老周来敲车窗前不到一分钟，白牧林裹着runhuaye的手指正在妹妹内ku里轻轻扒开她的后xue，小心翼翼但坚定地往褶隙里推入一支兔子尾巴gangsai。再早些时候，一gen入ti式的震动玩ju已经被sai入她的肉feng，没震两下就让她扭着shenti抓着哥哥的肩膀pen了一坐垫的水。 “不仅有礼物还有好吃的。”白牧林说，悄悄扯了张纸巾ca手，“还是多亏周老师费心，我妹才能保持成绩那么好啊。” “诶，兔子耳朵！”老周没关上的车门又钻进来一个短发女生。白牧林认出是上一回他来学校时遇到过的谢尔斐的朋友。 “抱歉啊，临时带她过来，”老周说，“这我们班的小杨。打赌打输了答应要请她吃饭，实在没找到时间。” “大白哥好。”女孩说，“想不到吧我的斐，你爷爷又来啦！”她伸手去扯谢尔斐的兔耳朵，两个女生隔着靠背闹作一团。 “没事，都朋友嘛。不过你和学生打什么赌？” “成绩上的。”老周说，“待会儿她的份我来付。” 客套了几个来回之后，老周还在坚持，白牧林懒得追问，也就顺着他去了。 他没什么意见。感到困扰的大概是谢尔斐。车后座的两个人和彼此交谈更多，但仍时不时跟她搭话，她必须要很努力才能平复下呼xi，克制住双tui间静声微微震颤的小东西在shenti各chu1引发的激烈快感，不让人看出异样。 她以后会记住教训。这就够了。 停好车，他们往烤肉店出发。老周走在白牧林shen边，从长羽绒服口袋里n？” 白牧林摆摆手，“不了。” “是好货，看好了，别嫌弃嘛。”老周拿着一gen往他手里边递。 “没有。就是戒了。”他说。 谢尔斐回tou看他，眼神有些诧异。白牧林朝她笑了一下。 自从妹妹坦白说最开始是从他落下的烟盒里拿到的生平第一支烟，他就不再买烟带在shen上了。这很难熬，特别是开tou几天，他不爱喝咖啡，工作忙的时候全靠尼古丁吊命。但他更不想看到谢尔斐学去他的样子，在某个晚上因为无法言喻的苦楚而点上烟，看着那点火光，不知不觉间抽掉一整包。 “服了，你没上大学就开始抽烟了吧。”老周叹口气，“那陪我在外面抽完了再进去。” 于是谢尔斐被她的好朋友搀着手臂先进了餐厅，坐上他提前预定的座位。白牧林在餐厅门口的寒风里站着，陪他的大学同学抽烟。 “什么时候升店长？”老周问他。“不是上次说大老板对你印象ting好的？” 白牧林不置可否地唔一声，“还没定呢。” “所以你还是想要去外地？”老周说，有意无意地拿出班主任恨铁不成钢的口吻来，“说了那么多年，定好想要去哪里了吗？” “没有。”他希望自己说的足够轻描淡写，但眼神不自觉的往餐厅里边妹妹的方向望笑，touding上dai着兔子耳朵tou箍，往嘴里sai从他车上找到的一小包薯片，“到时候再看吧。” 老周一定是发现了。几人围着guntang的烤盘开吃的时候，他又提起这回事来。 “对了，谢尔斐，你之前说想考哪个城市来着？” 谢尔斐正在被她的朋友投喂一团包着生菜的烤五花肉，她愣了一下，眼睛睁大了，菜叶还在她嘴里嚼得咔吱咔吱响。一只迷茫的小兔子。 “我还……没定。” “你们兄妹俩怎么一模一样的。”老周叹气。 白牧林笑得很得意，“夸我妹聪明是吧，谢谢老师。” “明明是在夸哥哥你漂亮。”小杨插嘴，“我们家斐斐哪个男人看了不心动？对吧老周？” 老周拉长个脸抓起纸巾砸她， 章节目录 13灵堂（兄妹在做，天上的妈妈在看） 谢尔斐考完模拟考的那天下午，他们的母亲突然摔倒在买年货的路上。 母亲生过三个孩子，唯一一次剖腹产是在生白牧林的时候，因为他姿势摆不好，个tou还大得吓人。这一次手术中医生同样剖开了她的肚子止血，却发现胃buzhong瘤已经延伸附着在周围的脏qi上，难以切除了，只能又将她feng回去。 临近过年时店里很忙，要不是白牧林上班几年了，差点请不到三天的假看护病人。但三天假期还没用完，他们的母亲肚子里孕育的最后一样东西就要了她的命。zhong瘤急不可耐地爆开，没给她一点接受保守治疗的机会。 这导致她的tou生子白牧林在过年期间又请了一周丧假。 那天下午，白牧林跟在灵车后边开过来，把车停在殡仪馆停车场最里边，车tou冲着一堵围墙。等办完一整套手续，回去之前他在车上休息了片刻。但刚闭上眼睛，突然有人敲他的车窗。 座位被他往后推了一段，此刻他往前伸着腰，把窗hu按下来很小一条feng。是姨妈。 她将手指伸进车窗扒着，眼眶发黑，眼神黯淡，比去年白牧林见到她时好像又老了五岁。 “白啊，看到你妹妹没有？” 白牧林的手从谢尔斐tou发上拂过。她蜷缩在他双tui间，tou上盖着他的灰色呢子外套，肩膀贴着车门，脸枕在他tui上。听到敲车窗的声音时她立刻把他的阴jing2从嘴里吐出来了，因为她知dao动作不能太大，也没法一直憋着气。她捧着哥哥yingbangbang的阴jing2沿着系带慢慢亲吻，被她自己唾ye濡shi的pi肤表面蹭在她ruannen的脸颊上，被她的呼xichui得更热。 “上厕所去了。”他说，“我也在等她回来。” “哦。”姨妈说，手指从他车窗里抽出去，“那我回去再跟她说。” 然后她仓促地又走了。白牧林不知dao她要赶到哪里去，因为他们的母亲还要在冷库里等两天才进火化炉。 他拉开tui上的外套，俯shen下去亲吻妹妹的touding。谢尔斐也恰在此时把哥哥重新han进嘴里，she2尖和上chun环绕住他的阴jing2genbu。白牧林对着她的发丝chuan出一阵沉重的热气。 “好点了吗？”他沙哑地说，拍拍谢尔斐的脑袋。妹妹ruanruan地yin出几声鼻音，hou咙鼓动几下，xi得他的guitou一阵抽动。她拿着他的手放进自己解开了扣的牛仔ku里。白牧林刚摸到她shi乎乎的内ku底下，手指穿梭在那片让人心醉的雨林中，而谢尔斐已经扭着屁gu把下ti往他掌心里拱了。 “好了，没事的。不用怕。”白牧林闭上眼睛，艰难地调整呼xi，“有哥哥陪你回去，好吧？回去你也不用guan其他人。不用zuo其他的。” 妹妹只是继续奋力吞吐他的阴jing2，黏糊糊的呻yin声里或许混了些表示回答的音节。白牧林的另一只手插进她的tou发里，一次又一次把她的脑袋向自己按得更深。 “没事的，斐斐。听哥哥的话。”他说，“……听话，喝下去。” 白牧林ding着妹妹的hou口she1出忍了很多天的一发。她咳嗽着但是听话地尽力咽掉，从她微张的chun角liu出来一丝浊白，谢尔斐顾不上ca，忙着抓住哥哥的手臂，下巴抵着他的膝盖支撑自己，在他灵活的手指搓弄下让高chao席卷全shen。 之后谢尔斐穿好ku子爬上来，挤进他的臂弯，双手环在他脖子上。白牧林摸着她的手臂。她没哭，但是显然还很难受。 或许不该让她到医院来。白牧林想。他们的母亲走时并不好过，谢尔斐大概吓得不轻。可是就在今天清晨那会，病痛似乎还没决定要立刻带走她，白牧林去打早饭回来时，看到她正在跟谢尔斐说话，声音很轻，甚至需要谢尔斐附到她的脸近旁去听，那只抓着女儿的手却用力得指节发白。 他没听到母亲说了什么，谢尔斐也还没告诉他。 “你哟，你该怎么办哟。”母亲留给他的是这一句话。 那时白牧林已经和姨妈轮着陪了两个晚上的床，几乎没睡着超过二十 章节目录 14留下的人（买下妹妹以后就可以随心所欲了） 他的大哥一巴掌朝他脑袋上甩过去，“你妈死了知dao吗。” “你妈不是也死了。”谢尔祁双手护tou，“我就是问一下咯，看你有没有拍到点好东西能跟兄弟分分的。没有就算了，骂人干嘛啊。” 白牧林气得冷笑，“我是说你不看着点香火小心你妈今晚上来找你。gun过来跟我烧香。” 他押着弟弟乖乖上完香烧完纸，才往继父房间里去。倒不是他怕香火断了母亲真来找他，但小谢提醒了他总得zuo个准备，以免继父真的在问什么不好回答的事。 冬天早上光线还很黯淡，大卧房里窗帘没完全拉开，白牧林只看得清人影。老谢坐在床沿中间，谢尔斐贴着床尾，而姨妈坐在椅子上弯腰朝他们讲话，手搭着外甥女的手腕。他进来时两个大人都抬tou看他，谢尔斐的动作则晚了好几秒。 那个眼神他很熟悉。才不到半个早上，她又缩回那个呆滞木讷的壳子里了。 “白啊，起了啊。我们正好在说这个事啊。”姨妈说，“你妹妹之后就不住你那里了，回来跟家里住。” 白牧林扫了继父一眼。老谢没看他，自顾自在房间正中抽烟。 “你看呢，妹妹天天在你那里多麻烦，还耽误你找女朋友――别人说闲话的。斐斐已经同意了，对吧。”姨妈摸着谢尔斐的手背，低tou直直看着她的眼睛。 “斐斐，”白牧林说，“你班主任发消息给我了，叫你早上回去学校一趟，拿几份卷子回来写。” 他对妹妹招招手。谢尔斐立刻站起来走向他。 “还没讲完呢，走去哪啊。”老谢提高声音说。但是白牧林已经把她推出门去，在她看过来时用口型说，回家。 于是谢尔斐快速而轻悄地溜走了。 再转回房间里时，他拿出口袋里一包新的烟拆开给继父递上。他本打算过两天火化时应酬用的。 老谢接了，悠悠给自己点燃。“坐嘛。”他终于慷慨地表示。 白牧林没坐，斜靠在衣柜边。如果母亲还在肯定又要骂他站没站相，幸好她还冻在火葬场冰库里。 “啊哟，看你天天cao2完心了。”姨妈又痛心疾首起来了，“你妹妹也是不懂事。” “她学习ting累的，住我那里离学校近，我接送少费点时间就可以多看看书多休息一下。”他说。 “现在总该要回来了。”老谢发话，“你们妈妈去世了，她不仅是你妹妹，也是姐姐，要学会顾一下家里了。” 意思是他们需要一个新的佣人。 “嗯，确实，毕竟小谢年纪也还太小了。”白牧林说。 “年纪是一回事，成熟不成熟是一回事嘛。”老谢摇tou叹气，“我之前就说过让你弟弟跟你学习，不过他呢，你也看到了他是什么个样子的。你们妈妈之前老是讲，讲你们呢……”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一下。白牧林等着，等他说出来，但继父反而没在这里停留。 “讲要是斐斐回来就好了，帮我一下就好了。也给弟弟起一个带tou的作用嘛。家里有事的时候一家人总要互相照顾嘛。她就一直没回来看过。你也没多带她多回来看看家里人，你好像也不把这里当自己家一样。” “爸，你知dao我一直把你当我亲爸的。” “那肯定的，我也一直对你视如己出的，对你们一视同仁的，有目共睹的。”他诚恳地说，“所以都会把这些人生dao理教给你。你也要听才行啊。” 他听了。他一直都在听一直都在看所以一直知dao老谢要的是什么。他要侍奉，顺从，guan辖之内不起冲突。他在客厅端坐时释放一gu带着茶香的禅意，但是所有人知dao一旦他站起来或是提高声音，最好ma上听话。他在卧室里睡觉从不打鼾，却从未被一墙之隔的厨房里炒菜和油烟机噪音吵醒。他即使知dao继子和亲生女儿发生过什么事首先要zuo的也是不让这件丑闻出了 章节目录 15礼服长裙（是租的，别弄脏了） 谢尔斐的保密工作zuo得极好，在她打开门之前白牧林gen本不知dao妹妹早就在为学校的成人礼zuo准备。连成人礼这回事他都差点忘干净了，开学前后他要忙的活数不过来，周末ying挤出一点时间接了谢尔斐回家立时又得去见客hu，晚上过了十点才jin疲力尽回到家里。 像今天这样累到觉得坚持不下去的时刻这两年越来越多。之前他会想，那又能去哪呢？世界上什么地方不是一样的呢？算了吧，只要再多一支烟，他就能糊弄着活过去。 但现在他把烟给戒了。或许是因为发现世界上确实有地方是不同的。 他听到谢尔斐在房间里哼歌，不禁暗自笑了笑。他一拧卧室门，却发现锁了。 “先别进来！”谢尔斐在里面喊，“我在换衣服！” 白牧林继续拧把手，力气大了些，“我要拿衣服洗澡啊。” “就一分钟，就快好了！” 他全shen疲惫的肌肉在无声尖叫，顺着脊椎冲向太阳xue。有那么一瞬间他思忖着撞破门进去，guan她为什么大半夜换衣服，好像有什么地方是他没看过的似的―― 门突然被从里边拉开。他差点没认出来出现在眼前的是谢尔斐。 “好不好看？”她半转了个圈，把新裙子晃起来。 那条裙子是带披肩的圆领对襟短袖旗袍，从肩膀开始由nai油色晕染成明亮夜空般的蓝紫色，长裙摆绷着她的tunbu，又在大tui以下散开，在空中舞出一dao海浪似的弧线，底下lou出少女的小tui和脚踝。她用簪子和缎带扎了tou发盘在touding，似乎还化了点妆――至少她的嘴chun比平时更饱满水run，眉mao也细长舒展。 白牧林承认自己说话时磕巴了一下，“过来给哥哥看下是什么布料。” 谢尔斐看穿了他的意图，一扭shen从他伸过去的双臂间逃走。白牧林追过去，在书桌前堵住她亲了一口，又捉回到穿衣镜前边。 “不是你说要去洗澡的吗？”被哥哥从后边环抱住腰的时候她说。可是白牧林从穿衣镜里看见她笑得眼睛都弯起来了，睫mao的影子笼在泛着灯光的脸庞上。 “我妹妹重要一点。”他说，“就决定好了？我还想等这一阵忙完帮你挑呢。” 在他想象中，谢尔斐一定更适合淡金色或者nen粉色的纱裙，有吊带和蓬松的短裙摆。他手指从下边一勾就能拉起她的裙子，再从上边一勾就能lou出她的xiongru。 “就是想试试。”妹妹说。 “你喜欢这种的？”他看着镜子里的少女倚靠在他臂弯里，shenti柔ruan的曲线顺着长裙勾勒liu下去。裙子和披肩都是柔ruan的光面绸缎，绣着些鸟类展翅的暗纹，领口搭扣也是小翅膀的形状。 “嗯。娜娜帮我挑的。”她更喜欢把她的朋友小杨叫zuo娜娜，“好看吧？没想到吧？” 很久很久以前他曾经单手就能抱起这个小女孩。谢尔斐现在依然很轻，但白牧林只要微微低下tou就能把脸埋进她柔ruan的tou发里。这是他看着长大的小女孩，比世界上任何人都要亲的妹妹。可他有时候仍然会觉得惊讶。 “想不到。”他承认，手掌从她腰侧一路下hua，在大tui和tunbu慢慢摩挲，“穿起来好像婚服。” “才不像……又不是红的。” 但她的脸是红的，亲起来微微发热，让他tou晕目眩。倏忽之间未来变得平坦，他看着镜子似乎看到一年，十年或者五十年之后的他们的倒影。 他早就打定主意，要跟着妹妹到她上大学的城市去，卖掉旧车，退掉租的房，抛下一切伤痕和注视。到那时候他们就可以过起安静平和的生活。到那时候，谢尔斐可以去上自己喜欢的学校专业，zuo自己想zuo的工作。她可以大大方方向新认识的朋友介绍他，不是作为哥哥，而是作为男朋友。在他回到他们共同的家之后她依然会跑过来找他撒jiao，在他怀里抱着他的手臂不放，脸上漾起那么明亮的笑容等待他的亲吻。 他知dao生活不总是那么容易，但谢尔斐会跟他在一起。只要如此，就不会那么不容易。 他在妹妹领口lou出的pi肤上落下一个浅吻，开始掀她的裙子，“租的还是买的？” “租的。怎么……？” 白牧林小心翼翼把裙摆一点一点往上拽，直到谢尔斐的屁guhua脱出来。他又腾出自己的手握住她的腰，把那一大团布料sai进妹妹手里让她在xiong前抱着，然后扯掉她的内ku。“那我们要小心别弄脏了。” 很 章节目录 16成人礼（抓到晚归的妹妹要马上进行惩罚） 白牧林发现自己不知dao任何一个谢尔斐好友的电话号码。他只能先联系了老周。 老周说他去了聚餐，但是回去得比较早，他一向这样――送人回家的事是几个班干bu看着的。打给班干bu之后老周告诉他，谢尔斐和几个同学又到附近唱k去了。juti是哪几个同学说不太清楚，但其中有小杨。 “那麻烦你帮忙给小杨打个电话。”白牧林说，“问问我妹是不是跟她在一起。” 老周的声音han糊起来，“行。稍等一会哈，我手tou有点事情忙完先。” “别等了老周，这是你学生的事，很要紧――” 老周把电话挂了，连个电话号码也没留下。这种人也不知dao怎么当上的班主任，白牧林差点气得拉黑他。 他冷静了两秒，抓过谢尔斐的手机。用她手机肯定能找到小杨的联系方式。唯一的问题就是解锁设置的四位数密码而已。 白牧林输入谢尔斐的生日。错了。换了几次组合，也没用。他挠着脸思考一会，带着希望输入自己的生日。 错了。 他束手无策了。要不就报警吧，他想盯着锁屏图想。锁屏上似乎仍然是他上次送给谢尔斐手办的那个角色，只是画风和姿势不同了。她用这个角色当锁屏用了多久？这个角色又叫什么来着？他打开自己手机搜索框的时候有点后悔自己怎么从来没问过，还是谢尔斐其实告诉过他，而他gen本没有记住？ 他拍下一张照片识图搜索，但是tiao出来无数个相似的人物，他gen本不可能分得清。白牧林只能去找手办盒，蹲着从床底积了一层灰的箱子里翻出来那个名字，再往搜索框里手动输入。 等她回来，他要警告谢尔斐别再迷恋名字难写难念的日本角色了，第三次切换到手写输入时他咬牙切齿地想。 他输入这一个生日。 对了。屏幕解锁了。 未读消息仍只有他发来的照片。但就在他寻找联系人列表的时候，另一条消息tiao了出来。 只是一条应用消息，保持着机械的礼貌语气提醒她该回去看看有多少新增的粉丝了。白牧林用了好久才想起这个图标。 自从谢尔斐开始跟他同居，他就没打开过那个网站。 但谢尔斐呢？她没有再上传更新，但她还保留着应用在手机里没删。她还有新增粉丝。 白牧林用力点进去那条消息。 第一眼看去，他就松了口气。没有新内容，粉丝数仍旧寥寥无几。 但在那些不知所云也无足轻重的id里，他发现唯独有一串对他来说极其眼熟的字母后边跟着备注的小括号： （哥） 小杨，或者是别的哪个同学接起了电话。背景里有嘈杂的音乐，她很大声地喊着。 “谢尔斐？在我旁边啊！”她说，“对，她陪娜娜来的！斐斐――！你哥电话！” “不用了。我十分钟之后过去接她，跟她说到楼下等。” 然后他挂断了。 他在ktv楼下路边的临时停车位等了五分钟。又过了五分钟，白牧林锁车上楼。 在第十四个包间里他找到了谢尔斐。一屋子的年轻人都转过tou望着他，除了角落里的两个女孩。小杨靠着谢尔斐的肩，捧着半张纸巾在ca她低垂的脸。谢尔斐紧抓着她的手，一点不介意她那么珍视的旗袍正被朋友乱糟糟的tou发和chaoshi的眼角蹭来蹭去。 一直到连拿着话筒的男生都朝门口望过来之后，她才注意到她的哥哥，小鹿一样的眼睛睁大了。 白牧林向她走过去。谢尔斐慌忙站起来，跟还在ca眼泪的小杨说了点什么，接着就被他抓住了手臂，不由分说拖向门口。 “都别玩太晚了啊，早点回家。”他对包间里的孩子们说，轻轻关上门。他们过后一定会彼此间嘀咕着说这个大人古怪，也没有人真的会听他的早点回家。 那都不重要，他只是来找谢尔斐的。 往外走的路上他仍没有放开妹妹的手臂。她的手里不知dao什么时候抱了一捧玫瑰。九朵。柔ruan的花ban很适合她的裙子，衬得披肩liu苏上的亮片像一串lou水，衬得谢尔斐优雅成熟，不像个刚过了成人礼的少女。不像他乖巧的妹妹。 “哪个男生送的？”他发现自己的声音出奇地平静。 “不是。是娜娜给的。她今天……想跟人表白，但是没送出去。所以就给我了。” “跟谁表白？” 谢尔斐犹豫了一下，摇摇tou。 白牧林突兀地笑出声。他不知dao自己宁愿听到谎话，还是宁愿她有那么多事情瞒着他。 他把她拽向另一 章节目录 17像你一样勇敢（纯剧情） 还有一秒转红灯，白牧林踩油门加速冲了过去。他的手下意识往外套口袋里抓了抓。没有烟，因为他犯傻决定戒了。 “在国内难dao不好？”他说，“你去哪里哥哥都会陪你一起过去。照顾你。” “我不用照顾。我已经成年了。”这一次轮到谢尔斐固执地不愿看他。 “那么远，你要自己一个人去？开玩笑吧。” “我都计划好了。” “今年还有时间申请吗？” “明年，”她说，“我读完大一就申请转学。” “哦，你都计划好了。”白牧林冷哼一声，“什么时候开始就想着了？” 谢尔斐没说话。但他已经知dao了。他给她越来越多自由，因为她会开心，因为这是一个哥哥应当zuo的。一旦她尝过了味dao，就会想要更多，想要飞出去，离开他。想要抛弃他。 谢尔斐要的不是他而是一条通路，在那个时候哥哥是唯一她可以摸得着看得见的。而再往后，当她不再需要他了，她就会走开。这个世界运转的规律就是一切人都会从他shen边走开。父亲，母亲，再到妹妹。 而他还以为这个世界上最真实的东西只有谢尔斐的ti温和呼xi。他像一条傻乎乎的狗，闻到了，追上了，咬住了，就不肯松口了。不知廉耻，一厢情愿，蠢不可及。 白牧林拐弯绕上一条更远的路。他不想现在就回家。 “不要去。”他说。 “可是我不能不去。”谢尔斐说。 “为什么？你哥哥对你不够好吗？”他抓方向盘的手像在绞紧杀父仇人的脖子，每说一个字都在戳自己一刀，“我可以不问你还有什么事没告诉我。我也不在乎你心里有多怨我――” “哥，你听我――” “我会养你的，斐斐，我会给你出学费，生活费，所有的钱，只要我有，我都肯给。但要是你不在哥哥shen边那要怎么办？” 他该怎么办？ 车里的空气沉得可以溺死人，谢尔斐开口时都像在挣扎，“我不用。钱我可以自己挣。” 前边的车慢腾腾晃悠着想变dao，被白牧林一掌拍在喇叭上吓得归位了。 “怎么挣？上网给所有人看你的屁gu吗？”他脱口而出。 妹妹眼睛里漾满泪水。一阵快意和痛苦在白牧林xiong腔深chu1同时绞紧，他咬住牙。 “那又怎么样，”她迅速地ca了ca眼睛，“脏的是那些看的人！” “对吧，这才是实话。”他终于笑出来，“你确实是这么想的。” 白牧林一脚踩死油门，拐上新修好的通往县城的国dao，往黑夜中狂飙而去。春季的冷雨砸在前窗玻璃上碎成波浪。 谢尔斐多像他们的妈妈啊，他控制不住地想，一ju装着他们母亲的回音的空壳，为了寻找一个安shen之所急不可待地委shen于另一个男人。她的笑容都是被bi1无奈的吗？伸向他的手都是别有用心的吗？脆弱都是jing1密设计的吗？ 他们陷被速度压进靠背的ruanpi革里。发动机轰鸣的声音填满他的颅脑，从论坛到车shen的震颤撕裂他发痛的心脏。谢尔斐的脸越来越白，眼泪gun落下来滴进她的围巾。她的shenti僵ying地陷在靠背里，但仍一言不发，眼睛一直目视前方，仿佛想要看清毁灭出现在地平线上的那一刻。 这很好。谢尔斐和他学着活过，也会和他学着和死亡打个照面回来再向生活妥协。 白牧林把车停到临近镇上的一片路边空地，差点撞进拉着卷帘门的店铺里。拉动手刹的时候他很用力，把全shen的力气都用光了。 “不许去。”他说，“你还不听话我们就再跑一圈。”这句话听上去很熟悉。大概像继父，或者他自己的父亲。他当然是从他们那里学来的。在被海水吞没前他永远还拥有海面下可以立足的沙滩。 谢尔斐朝他看了一眼。他甚至还没来得及转tou去看那一瞥中到底有多少是对他的失望，女孩已经飞快地拉开副驾的车门，跑下去，从车尾冲向主路。 那个瞬间他的心脏停止tiao动，细胞停止呼xi。他也拉开门，安全带却让他手忙脚乱耽搁了很久。幸而这条冷僻的dao路并未完全通车，此刻前后都还没有车灯亮起。谢尔斐还穿着长裙，她游进雨里时鱼尾般的下摆并没帮上什么忙。 白牧林冲过雨幕，在路中间的隔离带前追上她，谢尔斐拼命推他想要挣脱，但还是被哥哥拦腰抱起。他cu暴地把满shen浇shi的少女推回屋檐下，汽车和墙bi的夹feng间，用自己shi淋淋的shenti堵死她的去路。 在盛怒之中他朝妹妹挥起一巴掌。但是谢尔斐躲都不躲，往外涌着泪水的眼睛死盯着他。他好像是tou一回看清她的眼睛，温nuan的蜜糖般棕色的眼睛，瞳孔却黑得没有边际。 “你打，”她咬回去一声抽噎说，“要是今天晚上你打不死我，开车也撞不死我，我就要去。”接着又加上一句，“有本事你就撕了我护照。” 他们真是兄妹，白牧林想。他们的恨是一样的颜色，就连伤口也长在同样的地方。 他终于想起来了，想起来为什么刚才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耳熟。因为将近十年前，他听母亲说过同样的话。“不许 章节目录 18回音（妹妹努力了，但纯剧情） 如果这世界背后真像无数人笃信的那样存在cao2控万物的高级意志，那肯定比他想象的还要荒唐。离奇。jing1神变态。 比方说，在妹妹眼中英雄一样高大的小男孩十多年后已经成了个雨夜路旁直不起腰的疲惫男人。再比方说，怎么会有一个母亲用最恳切的爱来伤害他，又怎么会有一个孩子因连他自己都快忘记了的些许善举回报以最无瑕的爱？ 这是真的吗？他仍旧可以相信吗？如果他拒绝过去的回音，空壳仍旧可以被除却谎言外的另一种语言填满吗？ 他顺着妹妹的手臂摸上去，感觉到她在自己的chu2碰下回nuan，汗mao顺着自己的chu2摸一阵阵竖立起来。她的肩tou全shi了，tou发里的雨水仍在往下滴。 “勇敢，哈哈。”他轻喃，“你哥哥都没你这么勇敢。” “你一直想到外面去。我知dao的。” 他失笑，“你又知dao了？” “你抽烟的时候总是不说话又不知dao在看哪里，我就知dao你在想这个。” 白牧林无法否认。他只是仍很惊讶妹妹一直在看着。一直记着。那双眼睛的颜色他看不清楚，但眼泪不再涌出来了。天那么冷，她也没有发抖。 白牧林还是把她卷到自己外套里边抱住，下巴蹭过她shi淋淋的发际线。 “我不恨你。”谢尔斐又说了一遍，“我知dao……知dao你看过视频。那时候我不敢告诉你也是因为怕……怕你不高兴。我一直觉得只要你喜欢我就会很高兴。可是也是你告诉我的，不高兴要说出来。” “嗯，”白牧林说，“我说得对。” “那你别生气了。” “想得美，哪有那么简单，”他捧住妹妹的脸，用拇指ca掉她泛红眼角的泪痕，“取决于你想去的学校要花多少钱。――转学又要怎么申请？” 开车回到家时白牧林感到脑海被一种微弱的震颤占据了，像是耳边播了一整天高分贝的失真重低音鼓点。他出于习惯跟着谢尔斐回房间帮她脱裙子，但她的四肢突然在他的chu2碰下微微僵ying。于是他的手指也局促得不像自己的躯ti了。 “我有几个表格要打，待会就在书房睡了。让小熊陪你吧。”他抬下巴指向在窗台晾了两个星期最后被他sai进烘干机才恢复jing1神的泰迪熊。熊谦虚地低着脑袋微笑。 谢尔斐没有说话，也没有点tou。白牧林抓了一条毯子，退出卧室关上门。他既然曾经能够zuo得到绕城跑完一ma，就能zuo得到放开手。 他需要一点时间想清楚。 白牧林把厅里的沙发挪进书房打开成沙发床，随便一脱外套就睡了。这张沙发是他毕业后第一次租房子时买的二手货，那时他连工作都还没找到，跟家里吵了一架决定立刻搬出来住，手里的钱只买得起这玩意。靠背基底被从前某个室友的猫挠成破网，他还是留着。现在他已经很少用它当床，但躺上来仍让他感到平静。 他一觉睡到天亮，并且梦里没有liu泪。 谢尔斐一整天都在观察他。真傻。要是害怕，前一晚上就不该把所有事都告诉他。或许她也喝了点酒，为了陪她伤心的好朋友说说心里话，要不就是瞧见大家都在喝酒。 唉，真傻。 白牧林把折好的一筐菜递给水池边的妹妹，又转shen去淘米。 “……我想，我在想，”谢尔斐说，音调比往常高些，“要不我退了宿舍回来住。” 她又开始不安了。 “别太折腾了吧。”他说，“就两个多月了。” 他听见背后谢尔斐在深呼xi。 “就是，我怕你――” “我没生气，斐斐。”他伸手进浸水的hua腻清凉的米粒当中搅动，“我不是老妈。” 水龙tou开着水往洗菜盆里冲，直到满溢出来。一双 章节目录 19影子（妹妹考完了，赶紧放松一下） 洗完放在窗hu外边的玩ju熊转眼被晒得松ruanpen香，带着阳光的味dao回到床tou值守的岗位上。样书和试卷在屋子每个角落里堆叠出新的山峰，一bu分甚至爬上餐桌。烈日，高温和暴雨几乎是同时来的，时间像炫目的浪一样翻转。 车载音响里本地台的主持人在用一套不好笑的网络段子转进之后开始聊高考，白牧林切了频dao放音乐。他看了一眼shen边的妹妹，她正望向窗外大树遮蔽下的沿江风景，一时似乎忘了别的。 他不出声地舒一口气，缓慢驶过到家前最后一个绿灯。五月过半，老师准许谢尔斐不用再去学校了，她可以在家复习。 在白牧林的料想中，他和妹妹能够维系住这种有点距离的新关系。他们不是没当过普通的兄妹，他不是。 但谢尔斐似乎不这么想。现在白牧林一往沙发或者床上坐下，妹妹的脑袋就立刻搭上他的肩膀，把他空闲的手揽过去。她自己手里倒是无时不刻不捧着笔记本和习题册。 “去书桌前看嘛。”他终于耐不住说她，“这么坐着不累吗？” “不累。” “骗鬼哦。” “就要坐这里。”谢尔斐抬起他的手臂绕过自己的肩颈，舒舒服服往他xiong前依偎过来。 白牧林压住想要上扬的嘴角，手掌托住妹妹的手肘轻抚，“你这样我怎么打游戏啊？” “那就帮我看看题，要不就看看书。” “怎么这样。我都把烟给戒了，现在连游戏也玩不了。” 谢尔斐动了动，朝他仰起tou来。 “我开玩笑的――”他说。 她在他嘴角亲了一口。有轻ruan的发丝拂到他眼睛里，白牧林一眯眼，再睁开时谢尔斐已经蜷缩回他怀里，低着tou把笔记本竖到面前小声读另一dao题。 白牧林半天没说话，脑子轻飘飘的。他的手指hua到妹妹脸上，被tang了一下。谢尔斐立刻把他那只手抓下去，放在她腰侧，用自己的手掌盖住，不许他再动了。也不许他走。 他都没有。也不想。距离妹妹离开他大约还有三个月，不到一百天，跨一个季节，南方第一片枯黄的树叶坠落之前，人一辈子的弹指一挥间。 他亲吻妹妹的touding，缓慢深xi她的气味，再把脸贴上去。在出门慢跑前他可以稍稍打个盹。 他们很早就到考场了。今天下雨，所有屋檐下都站满了还拿着书本抓紧看一眼的学生。他们选择打了一把伞站在树下。 两个同学抓着笔记本过来跟谢尔斐讨论几dao题，发出紧张的大笑，又很快走开rong入到另一个临时抱佛脚的人群里。谢尔斐转过tou紧盯着考场学校的大门，似乎要是漏看一眼它就会突然打开xi走其他学生然后关闭，唯独留下她。 她的脸色很白，刘海不知怎么也乱了，白牧林伸手抚了抚她的额tou，很快地又抽走。她的班主任老周就在几步之外跟刚来的同学确认准考证，她的同学也大多聚聚在屋檐下的台阶上，居高临下地对着他们。 “我不紧张。”她深xi一口气，似乎是安wei他又好像是给自己鼓劲，“我不紧张。” “紧张点也没事。”他告诉妹妹，“当年我第一天考试紧张得直接吐了。” “你没给我讲过这个事！”她不敢置信地抽一口气。 白牧林手一指，“喏，就这棵树底下。” 到今天恰好整整九年。家里没人有空送他来考场，他自己早上收拾好东西到门口跟班上老师同学会合。这条路不是他平时上学的路，早点店也不是他平时经常光顾的店，他买的一个豆沙馅的包子甜得他嘴里发腻。吐出来之后他嘴里发苦发酸，半瓶水也没冲下去，只能带着那种味dao和肚子里焦虑的抽动走进考场。 九年之后白牧林仍能看到那男孩的影子。他脸色苍白地扶着树干直起shen，妄图在考试前缓过劲来。他还一点也不知dao未来他的这所有努力都将轻易化为虚妄 章节目录 20滑翔（完结） 暑假的谢尔斐比白牧林一个跑业务的还要忙。 要知dao现在他回家总在天全黑下来之后，得tan半天才能起来煮个面，或者随便点些什么外卖，等妹妹回来一起吃完饭之后再去跑步。书店新开了一家分店，他被老板点名喊去“熟悉事务”，因为下一家分店大约就要他来接手了。 而谢尔斐要学车，要学游泳，还接了兼职上门帮人喂猫遛狗，每天公交车和共享单车换着到chu1跑。 “都晒黑了。”白牧林拉着她的胳膊放在水面上仔细瞧，“多涂点防晒，别省。” 她刚才游出去大半个湖，一尾纤长的鱼冒出水面又消失，分ti泳衣像花色的鳞片闪烁，离他越来越远。然后她转了一圈又划着水回来，抓住哥哥的手靠岸，气chuan吁吁。 自从找到了这个新的爱好，她好像一天不泡在水里就不舒服，连白牧林休息日也要拉他到水边玩。 “好正常的。冬天就白回来了。”她抹掉脸上的水珠，一昂tou把shi漉漉的tou发甩到脑后。 白牧林没说什么。但他很清楚，等到冬天，她早就已经走了。 谢尔斐再一次游出去之后白牧林也一起下了水。在这片湖里划定的游泳区域水不深，但鹅卵石hua溜溜的，迈几步就能踩到一团水草。 他闭气潜下去。 他不打算等人来教。上一个说要教他游泳的人是他的亲生父亲，他教的方式是站在岸边一脚把他踹下了河堤。 水和他记忆中那时一样沉重，没过touding后他能依靠的就只剩下xiong中一gu气。他不用睁开眼睛也能看到将会死死扼住他hou咙的深渊，听见威胁要让他葬shen于此的liu淌的诅咒。一串ruan而hua腻的水藻缠住了他的手指。 白牧林踩住湖底冒出水面大口吞进空气，重新回想起活着的感觉。 他被水模糊的视线中有一团眼熟的彩色鳞片的鱼在晃动。“你不是说就来泡一下的吗？”谢尔斐从两个小孩的游泳圈里挤过来，“没呛着吧？” “试一下嘛。憋个气又不会死。”白牧林朝她笑，摇摇tou把脸上的水甩掉。 “傻。干嘛不叫我？我会抓着你的。” “你太轻了。我会把你拖下去的。” “才不会。”她说。 “我不想冒这个险。” “那我守着你，就在旁边。不会有事的，你别怕。” 他把手放在谢尔斐腰上，分ti泳衣没覆盖到的pi肤在水里也很nuan和。趁周围的大人在和孩子一起喧闹，他从妹妹嘴角偷来一个浅吻。 “好的，不怕。” 白牧林潜下去之时听到谢尔斐也在同一时刻入了水，于是试着睁开了眼睛。水并没有那么清澈，但他能看见妹妹在他面前不远的地方，脸庞在落入水中的最后一缕夕阳光线下泛着朦胧的光。她自如地摆动tui，维持漂在他一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 没有深渊，也没有诅咒。 他慢慢伸开四肢让自己朝湖底的鹅卵石落下去。 在chu2底之前，他开始飞。 湖离家不远，天黑水凉之后他们在泳衣外边罩上外套就能走着回去。白牧林的tui重得像驮了一tou大象，谢尔斐却竟然还能跑跑tiaotiao地上岸边的台阶。 “慢点跑。”他喊。 “你快点！”妹妹从扶手上探出shen子。 在这时路灯一齐亮了。她的shen影不再属于夏季的热气，而是被光托起轻盈地成为月亮的伴生，笑脸边垂下的shi发像nong1墨的云。 白牧林不会不承认他感觉到痛。装衣服的行李袋似乎也浸满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