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外合集(GB)》 章节目录 大肚,怀种子 我不知dao我现在算什么,我心念一动就能召唤出大量的藤蔓,那些外来者一般叫我丧尸皇 我没有兴趣和他们交liu,一般只是干脆的绞死他们,然后让他们的血肉去给我的藤蔓们zuofei料。 今天我的领地来了一个奇怪的人,他本来想攻击我,但在看到我的脸时却忽然停手了,一边哭一边叫着什么“安月,安月” 哦,我想起来了,安月是我曾经zuo人时的名字,而他是沈易,在我为人的记忆里,我们似乎可以被称作情侣。可我早就失去了zuo人的情感,我现在看着他就像一个散发着香味的食物,我觉得他很适合替我孵化我的种子。 我心里隐隐有一些感觉,他不会拒绝我。果然,他放任我撕碎了他的衣服,cao2纵着藤蔓沿着他的小tui往上,直到挤开他的tunfeng。 那个地方看起来没有被进入过,我用我的藤蔓在他的xue口绕了几圈,想让他放松下来,可他一直不pei合,我忍不住了,我用力的将cu大的藤蔓刺入他的后xue。 我听见了他的惨叫声,他跪倒在地上,血ye从撕裂的xue口liu出。啊!真舒服!我停下来享受了一会鲜血的滋养,随后将种子混着粘ye挤入他的ti内... 过了一会,他的changdao充盈起来,我遇到的阻力也越来越大,我知dao差不多了,就单纯的分mi粘ye,企图把他的小chang和胃也填满,这样能给种子带来舒适的孵化环境,也能方便他从粘ye中xi取营养,避免在接下来的两天脱水而亡。 他的腹bu渐渐鼓胀起来,腹bu的pi肤被撑的很薄,上面的血guan清晰可见,我估计要不是我的粘ye有修复作用,他早就爆ti而亡了。 他一直在挣扎,也不算挣扎,他的tunbu一直乖乖的翘着没有乱动,只是他一直在锤地,全shen控制不住的发抖,努力想把自己蜷缩起来,还一边叫我的名字一边用异能把我蓬松fei沃的土地冻的结结实实的。 我忽然觉得他没有我记忆中那么靠谱了。他这样乱搞,可能会伤害到我的种子,于是我将他绑成了双tui大开的样子,又将他的手腕和脚踝绑在一起,这样他就只能乖乖的ting着肚子来为我孕育后代。 zuo完这些后我也无事可zuo。就无聊的戳着他紧绷的肌肉,他的阴jing2居然颤颤巍巍的站起来了!我发誓我给他的粘ye没有cui情的效果!他也太min感了!但这也提醒我了,母ti的tiye对发芽的种子来说是很好的营养,可不能这样白白浪费掉,我唤了个侧gen插入他的niaodao,这样既可以xi收掉他多余的niaoye,也能保证他膀胱的充盈,为我快要萌发的小宝贝们储存营养。 至于他的感受?嗯,我是该问问他的,按照人类的说法,他也算是我孩子的父亲了。“沈易,你愿意一直为我孕育后代吗?”我一边问他一边帮他编了个小靠背抵住后腰,毕竟他腹中的重量不小,不能全凭他的腰bu支撑,我不想涸泽而渔。 他看了看我,唯一能自由活动的toubu努力想我的这边伸,我不知dao他想干什么,就用手帮他扶着tou,没想到他顺势在我的掌心蹭了蹭,特别顺从的说好,他愿意。 看吧,我就说他这么爱我,一定会愿意的。 simishuwu.com 章节目录 失禁,浇灌,禁锢 我看他适应的差不多了,就解了他shen上的束缚扶他起来,毕竟他需要多活动活动,这样助于我种子xi收营养。 我带着在房间里绕着圈子。他走的很慢,一只手挽着我一只手托着肚子,走几步就要停下来歇歇,有时还要干呕。我怕他把粘ye吐出来,就威胁他要是再这样,我就把藤蔓伸进他的嘴里,堵住他的食dao,让他想吐也吐不出来。 他吓坏了,死死的抿着chun,哀求的看着我,用行为告诉我,他不会的。 我觉得他很有zuo父亲的潜力,决定带他去看看我以前自己养的小藤蔓们。他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似的站在原地,瞪大了眼睛质问我,是不是以前也让别人帮我生过孩子。笑话!我怎么会让那些杂碎玷污我的小可爱种子们?他不知dao藤蔓可以扦插吗?只是存活率没有种子那么高罢了。 听了我的科普,他又乖了,牵着我的手抚上他膨大的腹bu,告诉我他会乖乖的孕育我的种子。 我满意了,带他去看我的小可爱们。空气中弥漫着nong1郁的血腥味,他皱了皱眉,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夸赞我的小藤蔓们长的又茂盛又好看。我忽然ti会到了一种可能叫自豪的情绪,我告诉他,它们都是我辛辛苦苦用那些杂碎的血肉养出来的。他看起来不是很开心,小心翼翼地问我他能不能代替那些杂碎。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轻轻的按压他的腹bu,让种子和粘ye能得到更充分的混合。想必他自己也感觉到了,他的膀胱已经胀到了极致,在小chang的挤压下变得酸涩。他不敢阻止我,只能轻轻将手覆在我的手上,我又加了些力,他就ruanruan的靠在我的怀里。我这才告诉他,可以,甚至他的tiye效果更好,一边说一边抽出他niaodao里的侧gen,niaoye淅淅沥沥的滴在土壤里,被小藤蔓们抢着xi收掉了。我按了按他的小腹,帮他把余niao排尽,重新把侧gen插回他的niaodao,告诉他以后觉得膀胱满了就自己来这里,我的侧gen会自己收回去,给他浇灌小藤蔓的机会的。 他的脸几乎要埋进我的怀里了,我不确定他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又继续警告他“但是不要靠它们太近,靠太近它们可能会把你捆起来,但就算这样你也不准用你的冰去欺负它们,乖乖等我来救你”他han着泪看着我,低声应好。 晚上,我给他编了个床让他睡觉。我就在旁边看着他,以防他无意识间伤害到我的小种子。看着看着,我忽然想起,当年我变成这样和他脱不了干系,作为人类的我被藤蔓吞噬的画面反复在我的眼前回放。 我瞬间用藤蔓绞上了他的脖子,他猛的睁眼,唤出了冰锥,又在chu2及我的目光时放弃了抵抗。 我放过了他的脖子,转而将他的tuibu折叠,捆在一起,又将他的双手捆在shen后,lou出浑圆的腹bu。我抽打着他的肚子,在他哀嚎出声时猛的挤入他的口腔,将他的脸颊sai的鼓鼓的,而后顺着咽hou往下,缓缓撑开他的食dao,我感受着他的食dao反she1xing的蠕动,有些后悔,这么紧致,这么温nuan,我怎么没有早一点进来呢? 他又哭了,毫不理智的消耗着肺bu为数不多的空气,我不想guan他,反正我的藤蔓只会让他感到窒息,并不会真的憋死他,更何况我只是在惩罚他当年犯下的错误,我告诉他,以后每天晚上他都只能以这样的方式入睡。 ?simishuwu.com 章节目录 憋生,生产 他的眼神很受伤,可能是觉得我出尔反尔了,于是我问他:“你觉得我当年是这么掉进丧尸chao的?”我故意提起那场意外让他乖一点,果然他的难过又被愧疚取代了 其实当年也不算是他的错,他只是没有保护好我,让别有用心之人有机可乘,但这些人现在已经成了我的宝贝们的fei料了 他平静了下来,甚至开始讨好我,用模拟口交的方式tian舐我的藤蔓。啊!好舒服!温热的she2tou划过我的表pi,留下香甜的唾ye,反复收缩的食guan像是在为我zuo着按摩,我好想让他一直为我tian下去,但是考虑到他还怀着我的种子,我只能恋恋不舍的叮嘱他好好休息...... 两天后,他的肚子又被撑大了一圈,我甚至依稀能看见他的脏qi。他已经不能下地行走了,任何细微的刺激都能让他痛不yu生。 可我不是让他来享受我的照顾的,我依旧坚持帮他按摩肚子,以打转的方式抚摸他的每一寸肌肤,确保种子能均匀的xi收营养。他不敢反抗我,只能靠在我的怀里发抖,双手死死的抓着我的藤蔓,脸色苍白的像是要晕过去一样。我有些担心,他这么怕痛明天要怎么把我的种子生出来,我决定提前把他的手捆起来。 果然我的担心不是多余的,宝贝们想要离开母ti,开始在他的腹腔内剧烈的冲撞,他像一只被活生生丢在炭火上的虾,先是小幅度的抽搐,然后猛的绷紧了shen子,要不是他的肚子太重,我估计他都能从床上弹起来。 我赶紧去查看他的后xue,第一个种子已经出来一半了。这可不行!宝贝们正在xi收营养,现在出来会营养不良的!“你忍着点,现在还不能生出来”我一边安wei他一边趁他不注意,快速的把种子推回去,还贴心的帮他用藤蔓堵住xue口。 他凄厉的大叫了起来,不停的求我让他生出来,眼泪和唾ye糊了一脸,脚一直疯狂的蹬着床板。我心里堵堵的,我觉得他完全不为我们的宝贝着想,只想着自己能早点解脱,于是我大声提醒他,“你说了要好好给我生孩子的!”他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眼里的光骤然暗淡下来,不叫了,也不乱动了,认真的像我dao歉,让我不要生气,说他会zuo一个好爸爸 后来宝宝们渐渐不动了,我知dao它们已经xi收够了营养,我想叫他把它们生出来,却发现他已经痛晕过去了,捆在shen后的手臂被他挠的全是血痕...... 无奈之下,我只有用藤蔓帮他把种子抠出来,种子表面的粘ye加大了我工作的困难程度,我只能又探了两gen藤蔓进去,把它们变成网状,一颗一颗的把种子推出来,全bu出来后,他的后xue开始pen出大量的粘ye,被我的藤蔓争先恐后的xi收掉了,甚至有些藤蔓想要挤进他的后xue,被我阻止了,他毕竟是第一次,我要ti贴一点。 simishuwu.com 章节目录 改造产nai,乖顺的父亲 过了一会,他醒了。他感受了一下自己的shenti,发现很清爽,就半撑着shen子起来向我dao谢。 我冷哼了一声,告诉他这次是看在他第一次的份上,以后他要学会自己来,不要总想着偷懒让我帮忙 他看起来吓坏了,可能是回忆起了昨天的痛苦,瞳孔俱缩,脸色苍白,嘴chun抖了好久才憋出来一个好字。 我决定让他开心一点,我轻轻的rou着他的腰,告诉他,昨天的种子们长的很好,只要我们耐心照顾它们,一定会比以前的小藤蔓们长的都好。他愣了愣,问我是不是需要fei料。我说对,但是藤蔓们太多了,他的niaoye已经不够用了,我今天准备改造他的xiongbu,争取以后能多产些ru汁出来。说完我又故意亲昵的去蹭他的鼻尖,告诉他我想让我们的孩子茁壮成长。他闭上眼,睫mao微颤,脸上泛起薄薄的红,说好。 我用小藤蔓钻进他的ru孔,往里面注入足够的yeti,一方面可以激活他的ruxian,让他以后能像产后的母亲一般分miru汁,另一方面可以撑大他的ru房,让他能储存更多的ru汁。 这个过程会有些刺激,应该就像蚂蚁ru房内撕咬一样,又痛又yang。但我不能让他半途而废,我轻轻按住他想要将我的藤蔓从他的ru孔内撤出的手,在他耳边小声的给他加油,但他反而更jiao气了,没一会就哭着喊停,说他想缓一缓再继续。我还沉浸在他昨天为我生下茁壮的种子的喜悦中,满足了他的祈求,分了三次将粘ye注入他的ti内,一直到他的ru房大的和人类的c杯才停下,然后藤蔓堵住他的ru孔,告诉他要自己rou。他颤巍巍的伸手,一碰到ru房就开始哭叫。 他太恃chong而骄了!我的喜悦彻底被他消磨殆尽,我将他的手捆在shen后,用藤蔓抽他胀大的ru房,把它红红的一片,有的还挽着淤青,然后松开他的手让他自己rou,他不敢多说什么了,乖乖的应是。丰满的ru球在他的手上几经变形,他的十指几乎要陷进肉里。我耐心的询问他的感受,直到他从刺痛,yang变成了磨人的胀痛,才同意他停手。 我再次将他的手捆在shen后,揽着他的腰强行拖着他往外走,没有了双手维持平衡,他走的跌跌撞撞的,ru房凄凄惨惨的垂在xiong口,随着他的跌撞上下抖动,我看着他的眼神越来越迷蒙,忍耐的泪水积聚在眼底...... 到了藤蔓园,我帮他抽出niaodao里的侧枝,淡黄的niaoye瞬间被小藤蔓们一抢而空。而后我取出他ru孔里的藤蔓,用cu大的藤蔓从他的ru房慢慢勒紧,淅淅沥沥的粘ye从他微张的ru孔liu出。他忍不住痛呼出声,里面夹杂着带着掩饰的呻yin,下shen猛的抖了几下,xie了一地。我见小宝贝们吃的差不多了,松开了缠在他ru房上的藤蔓,之前的淤青还未消下,这就又多了几dao深深的勒痕...... 从那以后,他在我的教导下渐渐学会了如何zuo一个好父亲。白天时他会乖乖的捧着肚子随我散步活动shenti,察觉到自己胀nai了就会主动跪下,用鼓胀的ru房蹭我的手心。任由我用手或者藤蔓rounie他的ru球,把他玩到泪liu满面,呻yin不止。待我玩够了,他就会小声的请求我带他去给孩子们喂nai,往往这时我会用藤蔓死死绞住他的xiongbu,享受那种细腻的,柔ruan的chu2感。到了晚上,他会温顺的咽下我的藤蔓,用模拟口交的方式打着圈的tian舐它,直到我觉得差不多了,才敢小心的捂着肚子休息...... ――――― 幸存者基地最近出了一个大新闻,自从异能者沈易前往西南后,木系丧尸王已有整整一年没有现shen,而沈易也不知所踪。人们猜测,应该是他们伟大的英雄和丧尸王同归于尽了。 章节目录 藤蔓撑大肚子/产卵又塞回去 小藤蔓们有点躁动,高高兴兴告诉我它们抓了个猎物。 我回去看才发现沈易被捆着四肢悬吊在空中,shenti的每一个空dong都被藤蔓入侵。 被迫张开的嘴里是拧成cucu一gen的细藤蔓,就连腮帮子都被腮帮子都被我馋嘴的孩子们挤得鼓起来。 ru孔niaodao后xue更不用说,几乎所有空腔qi官都被我的孩子侵占撑大到极限。 见我回来他扭动着shen子呜咽,我狠狠抽了他肚pi一下,“不是叫你乖乖的不要乱跑吗?”我把今日份的营养注入他changdao内,便不再理会他。 沈易眼里的光暗了,眼睁睁看着我离开任由他被吊在藤蔓丛里。 那些小藤蔓得了我的令织成tou罩连他的耳dao一并堵上,这样他看不见、听不见也说不出,只能乖乖zuo我宝宝们的温床了。 忽然空气中传来巨大的元素波动,我下意识回tou,发现沈易手里凝了冰锥。 一些胆小的藤蔓被吓到,怯弱缩回土里。 我叫孩子们撤出他的耳dao,问他:“你答应过要zuo我孩子们的爸爸,怎么,现在还想用你的异能欺负它们吗?” 我毫无感情的捧读,言语之力无往不利,果然,那冰在他的控制之下一点点化掉,变成水溶进土壤里。 沈易彻底放弃抵抗,任由“我们”的孩子扑挤上去,将他的肚子又撑大了一圈。 极为沉闷的痛呼从xiong腔中散开,他疼得全shen都在发抖,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的pi肉上浮出细密的汗,被我馋嘴的宝宝尽数xi去。 它们像是发现了制造零食的秘诀,争着在他的changdao和膀胱里蠕动,沈易疼狠了的泪和汗成了宝宝们的美味养料。 我觉得这样ting方便,我甚至不需要哄他,就能让他永远zuo我孩子们的温床。 不再留恋去房间里休息,入目是我为他编织的床和椅子。 现在也用不到了,但我不知为什么不想拆掉它们。 就这样过去了三天,我去藤蔓园看宝宝们。 沈易又该生了。 巨大的dan从他的后xue挤出来个tou,又被调pi的小藤蔓推回去,他疼得全shen肌肉都绷紧了,却因为被死死束缚着,连挣扎也zuo不到。 稀稀拉拉的营养ye不停往外滴,我探了gen藤蔓进去检查,发现changdao几乎干涸了。 后知后觉想起他昨天就该生了,原来已经被宝宝们这样玩了一整天了呀。 年轻的藤蔓就是调pi,不像我,颇为贴心地又被他注了一肚子营养ye。 我倒是不在意他就这样ying生生把孩子生出来,但我的小藤蔓们还没玩够,作为父亲让宝宝们多玩一会怎么了? 许是察觉到我的到来,沈易的呜咽声更大了,我没理会,指挥藤蔓把他的nai子抽的红彤彤的,熟悉的柔ruanchu2感hua过藤蔓表面,舒服了... 心满意足离开,悠哉悠哉又过了两天。 他已经没有力气生产了,宝宝们生气纷纷抽打他硕大的肚子,单薄肚pi上叠着一层又一层乌青。 我担心时间拖的太久孩子会在他的ti内孵化,亲自将卵全bu取出来。 沈易的肚pi瞬间瘪下去,因为胀大太久一时难以恢复正常大小。 我叫孩子们把他放下来,他像死掉一样啪的一下掉在地上。 他在地上趴了很久,时不时还会因为残留的疼抽搐一下,周shen的孔dong都被撑开坏掉一样滴水,他就这样一点点爬回我的脚下。 “叫你不要乱走,就是不听话。”我一句话将所有错都归到他shen上。 沈易直愣愣盯着前方很久,艰难蓄起的声音沙哑空茫:“对不起...” ?simishuwu.com 章节目录 声明 省liu版: 1.不会销号,停止本账号全bu更新 2.两个可以找到我的账号 lofter(ruan件): 从前有座山ovo id:shanshan6664512 偶尔放脑dong 番茄: 笔名:山山ovo (请不要漏掉后面小写的ovo) 准备写一个五万字左右的短篇 费liu版: ht的事情从一早开始我就一直在关注,相信大家也都有所了解,我就不多zuo评价了。 我也是渐渐才意识到自己在干一件很不好的事情,已经zuo好了为自己的行为承担后果的准备。 目前我的安排是:停本账号的全bu更新,只在国家允许的平台写一些清水。 上面有两个可以找到我的账号,lofter应该以bl为主,番茄放一些gb的中篇。但这两个账号应该更新都不会很频繁,主要原因是我最近三次比较忙。 感谢宝宝们长期以来的支持和陪伴,我笔下的人物能得到你们的喜欢是我这几年以来很幸福的事情,写文已经成了我生活的一bu分(虽然最近比较萎),让我放弃写文是不可能的,因而大家不用担心找不到我,但是海棠上的连载确实会暂停了。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和理解,期待和你们的再次相遇。 省liu版: 1.不会销号,停止本账号全bu更新 2.两个可以找到我的账号 lofter(ruan件): 从前有座山ovo id:shanshan6664512 偶尔放脑dong 番茄: 笔名:山山ovo (请不要漏掉后面小写的ovo) 准备写一个五万字左右的短篇 费liu版: ht的事情从一早开始我就一直在关注,相信大家也都有所了解,我就不多zuo评价了。 我也是渐渐才意识到自己在干一件很不好的事情,已经zuo好了为自己的行为承担后果的准备。 目前我的安排是:停本账号的全bu更新,只在国家允许的平台写一些清水。 上面有两个可以找到我的账号,lofter应该以bl为主,番茄放一些gb的中篇。但这两个账号应该更新都不会很频繁,主要原因是我最近三次比较忙。 感谢宝宝们长期以来的支持和陪伴,我笔下的人物能得到你们的喜欢是我这几年以来很幸福的事情,写文已经成了我生活的一bu分(虽然最近比较萎),让我放弃写文是不可能的,因而大家不用担心找不到我,但是海棠上的连载确实会暂停了。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和理解,期待和你们的再次相遇。 省liu版: 1.不会销号,停止本账号全bu更新 2.两个可以找到我的账号 lofter(ruan件): 从前有座山ovo id:shanshan6664512 偶尔放脑dong 番茄: 笔名:山山ovo (请不要漏掉后面小写的ovo) 准备写一个五万字左右的短篇 费liu版: ht的事情从一早开始我就一直在关注,相信大家也都有所了解,我就不多zuo评价了。 我也是渐渐才意识到自己在干一件很不好的事情,已经zuo好了为自己的行为承担后果的准备。 目前我的安排是:停本账号的全bu更新,只在国家允许的平台写一些清水。 上面有两个可以找到我的账号,lofter应该以bl为主,番茄放一些gb的中篇。但这两个账号应该更新都不会很频繁,主要原因是我最近三次比较忙。 感谢宝宝们长期以来的支持和陪伴,我笔下的人物能得到你们的喜欢是我这几年以来很幸福的事情,写文已经成了我生活的一bu分(虽然最近比较萎),让我放弃写文是不可能的,因而大家不用担心找不到我,但是海棠上的连载确实会暂停了。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和理解,期待和你们的再次相遇。 章节目录 蛇人,虐腹,尾交(一发完) 阅读提示:女主是真的蛇shen,男主是人类。 “啊,轻一点,好痛,啊” 蛇没有理会人类的求饶,缓慢的绞上人类纤细的腰,不容拒绝的力dao几乎要将他勒成两半。 人类由于长期的饥饿,腰腹早就薄的不成样子了,往日健壮的肌肉已经成为了shenti的营养,只留下薄薄的pi肤勉强覆盖着shenti。 蛇类在交pei时并不会这样缠住自己的伴侣,往往只会温柔的勾住伴侣的尾巴尖,来保证交合的bu位不会松开。 但人类并不算是蛇的伴侣,他更像是蛇的猎物,或者说是困在dongxue里的储备粮。 所以为了防止人类的逃脱,蛇总会忽视人类的请求,用自己cu壮的shenti将人类缠住,冰凉的鳞片嵌入温热的shenti,恒温动物的ti温源源不断的温nuan着蛇。 没有蛇能拒绝温nuan。 为什么蛇没有伴侣呢? 因为蛇是一条不愿被插入的母蛇,比起被动的承受伴侣的鞭笞,她更希望能在xing事里掌控主动权。 所以蛇赶走了那些求偶的雄xing,独自居住在冰冷的巢xue,日复一日的进行着孤独的狩猎和战斗,是森林里有名的独xing者。 直到,她得到了人类。 人类虽是异类,但却意外的合乎蛇的口味。他足够顺从,足够柔ruan,乖巧到蛇愿意忍住口腹之yu,把人类圈养在她的dongxue之中,每日欣赏,时时把玩。 在蛇的jing1心饲养下,人类逐渐变得消瘦,脆弱,shenti纤细的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chui倒,脸色苍白的仿佛随时都会死去。 但蛇和人类都很清楚,人类的生命力足够蛇玩到尽兴,因为他本来就是族群为蛇jing1心调养的祭品。 所以蛇可以毫无顾忌的控制他的饮食,看着他因为chang胃的痉挛,浑shen颤抖的蜷缩在地;可以肆意的用shenti挤压他脆弱的腹bu,感受着他因为痛苦而不自主僵直的shenti。 人类的眼中总是充斥着忍耐和痛苦,shenti上也残留着青青紫紫的勒痕,往往旧伤未消,又添新伤。 但他的心里从来没有怨恨,甚至会在蛇熟睡时,温柔的抚摸蛇冰冷的鳞片,他期待着有朝一日,蛇的内心,也能染上他的ti温。 蛇没有爱上人类,却先找到了人类更好的用途――交pei。 蛇轻而易举的用尾巴撑开了人类的后xue,一点一点的蛹入,将狭小的通dao撑到极致。 人类的xue肉就这么温顺的包裹着蛇,毫无防备的内bi讨好似的填满了蛇鳞片间的feng隙,远比pi肤更高的温度很快就夺得了蛇的喜爱。 蛇贪婪的汲取着人类的温度,将冰凉的shen躯一点点的送入人类的ti内,强健的蛇尾开拓着人类的changdao,霸dao的抢占着人类腹腔的空间。 自从成为了蛇的所有物,人类的腹bu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鼓胀,甚至还能通过薄薄的肚pi,看见蛇鳞片的纹路。 现在,人类的后xue已经完全成了蛇的形状。 而人类,也如愿以偿的成为了蛇的“伴侣”。 simishuwu.com 章节目录 您要摸摸我的尾巴吗 “师父,您要摸摸我的尾巴吗?”顾清不敢背对着白秋,只能小心翼翼地撑着床沿,尽量把腰压低,翘起充满力量的tunbu,让白秋能清晰的看见他的尾巴。 狼的尾巴一般紧贴在两tui之间的,但顾清这时却学着小狗的样子,向上勾着尾巴,甚至在说话时还讨好的摇了摇。 灰黑色的mao发蓬松而柔ruan,在明灭的烛火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白秋这种绒mao控,一下就被xi引到了。 她悄悄摩ca了一下手指,像是在想象那尾巴rou上去的chu2感,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抬膝把顾清抵的远了些,期待着小狼为了xi引她,还会zuo出什么。 顾清从来没有撒jiao的经验,白秋向来只会用疼痛让他记住教训,在受罚时,颤抖和叫喊都是不被允许的,长期的教育让他养成了沉默隐忍的xing格,主动求摸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在白秋冷漠的目光下,他不禁想起那一次次毫不留情的责打,shen上似乎还残留着棍棒加shen的痛感,他情不自禁的颤抖了一下,心中隐隐有了退缩的念tou。 但他又想到那不要脸的狐妖故意用尾巴去勾师父的手腕,像是没骨tou似的往师父怀里靠,还一边挑衅的看着他,一边嗲嗲的叫着“主人”。 他不是羡慕那狐妖能被师父温柔相待,只是,只是一想到那个画面,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nie住了一样,酸酸胀胀的,难受的不行... 顾清勉强压下了心中的翻涌的情绪,咬了咬牙,赴死般的将shenti往前送,见白秋没再推开他了,才颤巍巍的将尾巴尖放在白秋手心,试探xing的蹭了蹭。 而后又学着那猫妖的语气,压着嗓子黏乎乎的叫了声“师父”,这才叫完,就逃避似的盯着地面,颈侧的肌肉绷的紧紧的,脸也有些发红,一看就是害羞的不行了。 所幸白秋也没多晾着他,微凉的指尖抚过他紧绷pi肤,划过hou结chu1时骤的收紧,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拉的更近了些。 师父的呼xi一下一下的扫着他的颈侧,像是羽mao般搅的他心绪不宁,顾清的心越tiao越快,就像是要从xiong膛里蹦出来了一样。 察觉到手下人的紧张,白秋的眼中划过一丝愉悦,俯shen咬住了他颈间的ruan肉,甚至还恶劣的碾了碾。 要害被人咬住,顾清一下zuo出来防御的姿态,之前还在撒jiao求欢的尾巴被激的炸mao,漆黑的瞳孔也瞬间变成了狼族独有的琥珀色,在烛光的照耀下迸发着野xing的光芒。 白秋将他的变化收入眼中,心中没有丝毫的畏惧,甚至还逐渐加重了牙间的力dao,渐渐将那脆弱的pi肤咬出了血迹。 果然,除了一开始下意识的紧张,顾清完全放弃了反抗,甚至还微微侧tou,让白秋咬的更方便些。 战无不胜的野兽自愿交出了弱点,像无法反抗的羔羊,在“捕食者”的shen下颤栗,这样的反差足以激起白秋心中的暴nue,顾清越乖,她就越想欺负他。 于是她放纵了内心的想法,用毫不温柔的力度掐住了他的尾巴gen,顺着心意或轻或重的rou搓。 平时被棍子打的浑shen是伤也能一声不吭的人,这时却像是被bi1到了极限,chun间挤出小声的呜咽,无机制的兽瞳泛着难耐的水光,像是再挤一挤就能liu出水来。 过分min感的bu位被人毫不客气的玩弄,顾清再也忍不住了,小声的叫了一声“师父...”,这对他来说已经算是求饶了,毕竟“放过”“不要”这样的字眼,从来不被允许出现在他们的关系中。 白秋轻笑一声,放开了那块被反复折磨的ruan肉,语气中带着调侃却又不容拒绝:“不是你说要给我玩尾巴的吗?”说着又恶意的将他的尾巴从toulu到尾。 过于猛烈的感觉几乎要冲破他的理智,顾清好不容易才忍住了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yin,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就这么直直的看着一旁摇曳的床幔,也不回话。 白秋的脸色越来越冷,终于在耐心快要耗尽时将他踢下了床:“受不了就gun” 顾清一下就被吓清醒了,慌张的调整好姿势跪在地上,紧紧的攥着白秋的衣角,带着颤音的语句中是掩饰不住的惶恐:“受的了的,您随便玩,求您不要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