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日灼心(菲德罗萨x你)》 章节目录 (一)标记 人声鼎沸的角斗场内,黑色的烟花如洇染在纸上的墨水一般,在天空中炸开又消散。你直视着天空中那一轮黑日,冰凉的感受从脚底蔓延到全shen。 这是你第一次离开自己的母星,那是一片冰原覆盖的土地,荒芜,贫瘠,与你一同长大的只有漫天的冰雪和代表家族的冰原狼。你想起了属于自己的那只小狼,想起自己光着脚丫和它在雪地里奔跑,它用shi漉漉的she2toutian你的鼻尖。玻璃窗外,哈克南人震耳yu聋的呐喊把你从想象拉回现实,你走到窗边,双手扒着玻璃向下望去,那场绝望的角斗ma上就要开始。越来越激昂的口号让你止不住的眩晕,你的哥哥也要参加今天的角斗,作为母星和哈克南准男爵同样成年的候选人,前来参加他的授爵礼,和他同台厮杀,更确切地说,任他凌辱。 你跌坐在地上,绝望地低下tou。父亲一言不发地安静坐在椅子上,紧紧握着家族徽章,指尖已经因用力而发白。这时,一位着黑衣的女侍从走进来,对父亲说了几句话,你没有听清,只依稀听见一个名字。feyd。 父亲站起来扶起你,“na-baroniscoming.”你整理好裙摆,站在父亲shen边静静等待。不一会,门被推开,一个着黑色铠甲的男人威风八面地向父亲走来,站定后,他的手放在xiong前向父亲致意。“i’mfeydrautha.”父亲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又转shen面向你,微微弯腰,伸出了手。你望向眼前这个即将杀死哥哥的疯子,恨不得拿起匕首将他碎尸万段。可是不行,你的父亲为了保全母星,已经zuo出太多的牺牲,甚至不惜拿亲生儿子献祭,哥哥不能白白送死。 你不lou声色地抬起右手搭在他的手上,他低下tou,在你手上落下轻轻一吻。“hopeyouenjoythebattle.”他直起shen,微笑着对你和父亲说dao,随即转shen走了出去。 你将左手搭在右手上,目视着男人离去。没有人知dao,刚刚他嘴chun停留的那两秒并不是一个绅士的吻手礼,而是一份标记,你的手上留下了一个淡淡的紫红色印记。 角斗开始了,你看见菲德罗萨高举着匕首走进场内,人tou攒动的角斗场充斥着哈克南人对血腥和残暴的渴望。走进来的成年男子被一个个击杀在地,下一个出场的,就是你的哥哥。 尽guan母星羸弱,你的哥哥并没有妄自菲薄,他shen上仍背负着母星的荣誉。几个回合下来,他和菲德不分伯仲,菲德罗萨歪着脖子望向这个有趣的对手。他的嘴chun动了动,像是对哥哥说了什么。之后,哥哥节节败退,菲德看准时机,一个闪shen将刀架在了对手的脖子上。但他并没有抹下去,缓缓放下了手,你刚松了一口气,下一秒,菲德的匕首无情地tong进哥哥的shenti,你看见血ye顺着刀柄留下,染透了哥哥的铠甲,铠甲上冰原狼的眼睛满是血红色。“no!”你绝望地哭喊着。匕首ba出,菲德示意人把哥哥抬走,你急切地拍着窗hu,看见菲德的眼睛正越过人群望向你,你不知dao他意yu何为。 你万念俱灰地走回房间,冰冷的金属沙发让你觉得寒意刺骨,你慢慢地hua落在地上,双手抱膝,无声地哭泣。哥哥再也不会回来了。 脚步声从走廊里传来,越来越近,停在了你的房间门口。你抬起tou,菲德罗萨站在门口。你没有ca掉眼泪,只是望向他,像他今天在角斗场望向你一样。他走过来,蹲下shen,铠甲的披风拖在地上。“youdon’tlikethebattle?”他用冰冷的刀尖抵住你的下巴,迫使你和他视线交错。“yes,iloveit.it’safabulousshow.”你带着哭过后nong1重的鼻音回应dao。“youreyesdonotsayso.”菲德抬手拭去了你脸上的泪水,你有些惊讶地睁大眼睛。 去看看你哥哥,他在西殿。转shen离开前,他只留下这一句话。 你跌跌撞撞地跑向西殿,那里有一个洁白的房间。你轻轻打开门,哥哥正虚弱地躺在床上,shen上连接着哈克南的各种医疗qi械,你看到挂着的血袋里面,赫然是黑色的血。 “areyouok?icannotbelieveyou’restillalive.”你跑过去伏在哥哥床前,他抬起手轻轻抚着你的脸。“i’mgood.don’tworryaboutme.”哥哥拍了拍你的tou,嘴chun看起来已经恢复了一丝血色。你不明白,为什么哥哥会输,冰原高寒常年缺氧,他跟随父亲多年战斗,怎么会输给一个菲德罗萨? 而你不知dao当时在角斗场上,菲德对着哥哥说的那句话。 ihavemetyoursister.sheisbeautiful. 哥哥动了动嘴chun,却终究什么也没说出来。 iwanthertobeonthebed. ?simishuwu.com 章节目录 (二)授爵礼 第二天是菲德罗萨德授爵礼,你见到他单膝跪在男爵shen下,接过了那枚代表哈克南的戒指。他不再是准男爵,从此以后他就是哈克南的男爵,菲德罗萨。 菲德站起shen挥起右拳,台下的哈克南人纷纷跪下,“atyourservice,youngmaster.”你的心中一阵震颤,成为继承人的菲德罗萨,恐怕会在其他星球大起屠杀,他征战的脚步就要开始了。 窗外一片电闪雷鸣,大雨倾盆而下。宾客们困在礼堂内,由哈克南侍从撑伞一一送出。你在拥挤的人群里和父亲走散,只好在一旁静静等候,这时,一只手伸了过来。“mayi?”你顺着手指望过去,是刚加冕过的菲德罗萨,带着一种威严又怜爱的目光俯视你。你看见他的侍妾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扎过来,他们昨天曾给你的母亲难堪,把红酒倒在她的裙子上。你凶狠地回敬那几个哈克南女人的目光,把手搭在菲德的手上,“mypleasure.”菲德撑起伞,牵着你走进雨里。 一路上,你们都没有说话,但你的食指能chu2碰到菲德手中的那枚男爵戒指,金属质感的冰凉,和整个哈克南星球带给你的感觉一样。你伸出手接了几滴哈克南的雨水,也是黑色的,和你白皙的手指形成鲜明的对比,你开始想念母星,想念那些洁白的冰川。 菲德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在你几次险些要hua倒的时候用力拉住你,你隐约感受到他手掌传来的温度,倒是不像哈克南的冰冷。 就快到了,可是殿外的路上有一片积水,很深。你拎起裙角,看向鞋子,那是哥哥送的,你不想弄shi。菲德察觉到你的犹豫,拉住了正想绕dao而行的你。“holdtheumbrellaforme.”你结果黑色的长柄雨伞,他把你抱在了怀里,你心中一惊,没拿伞的手紧紧环住了他的脖颈。你紧张地呼xi着,闻到他衣领中散发出的香料的味dao,很迷人的厄拉克斯的味dao。你听见菲德的pi鞋踏进水中的声音,可你不敢低tou去看。 他放你下来时,你正准备往里走,却发现这并不是你的房间。这里很安静,前面漆黑的走廊和挂着吊灯的客房走廊完全不同。你正想转shen离开,却被收起伞的菲德推着腰向前走,你心底渐生恐惧。 菲德推开沉重的黑色大门,里面是一个豪华的房间,但仍然是黑白灰的金属色调。“ichangedyourroomhere,it’smorequiet.”菲德拉开窗帘,黑色的阳光照进来。“whataboutmyparents?”你心里担忧父亲母亲的近况,母星地位的卑微让他们在这里谨小慎微,事事都有可能受人欺负。“i’lltakecareofthem.”菲德转过shen,“ipromise.”你低下tou,轻轻地说了声谢谢。他放过了我的哥哥,他保护了我的父母。在冰冷的哈克南,你忽然觉得,菲德罗萨和其他哈 章节目录 (三)舞会之后 晚上,你挽着父亲的胳膊参加授爵礼之后的舞会。 黑色的长裙是菲德罗萨傍晚时分送来的,完美勾勒出你的腰线,恰到好chu1地展示着背bu的肌肤,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吩咐化妆的女仆把tou发扎起来。颈上的宝石反she1着哈克南的星光,你轻轻抚摸着,用手指蘸着一抹正红涂到chun间。哈克南九千万平方米的黑色土地上的唯一一抹红色。 “thecolorisdangerous.”父亲担忧地望着你的嘴chun,这抹红色不亚于在挑战男爵黑与白世界的权威。你握住父亲的手掌,微笑着让他安心,随即和他一起走入已经聚集了许多宾客的宴会厅。这里的灯光很暗,菲德还没有来。 你从shen边的侍从chu1拿起红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正在这时,灯光大亮,菲德穿着黑色的丝绒西装从正门走进来,一个哈克南侍妾甜蜜地挽着他的手臂,和他一起踱步走进宴会厅。众人望向两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侍妾lou出黑色的牙齿,看起来十分幸福。她不会以为今晚会成为名正言顺的男爵夫人吧?你挑起眉mao,但带着丝绒手套的双手还是象征xing拍了两下。啪,啪。 菲德罗萨注意到过dao旁的你,他紧紧盯着你嘴上那抹红色,让人着迷,他很想立刻吻上去。他的眼神牢牢固定在你shen上,直到从你shen边走过再也看不到为止。 走到厅中央,他轻吻了一下侍妾的额tou,随即请她到一旁。一番客套的致辞后,宾客们一同为新任的男爵举起酒杯,“longliveharkonnen!” 音乐缓缓响起,灯光渐渐暗下来,舞会正式开始。你感到有人轻轻揽上了你的腰,你转过shen,把手搭在那人的肩上,果然是菲德。 “goodevening,baron.”你朱红的嘴chun一张一合。 你们随着音乐轻轻起舞,菲德的脚步带领着你,缓缓旋转到舞池中央,他的眼睛一直盯着你,好像用眼神将你扒得jing1光。 “thedressgoeswellwithyou.”他tiantian嘴chun,加重了nie着你腰的力度。 “youhaveagoodtaste.”你在他耳边轻轻说dao。 “feyd……”你被他死死压在shen下,疯狂地进出,快意一阵阵袭来。你的长裙被掀到腰间,菲德罗萨把你嘴上最后一抹红色吃干抹净,又附shen到你的脖颈。你的腰shen迎合着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双tui缠紧他的腰肢,嘴里不住地liu唤着他的名字。他的尺寸几乎让人难以忍受,cu糙的血guan摩ca着你的内bi,你收缩着以轻微减轻疼痛。 “doyouknowwhatdidisaidtoyourbrotherthatday?”菲德忽然停下,笑着望向你。 你强忍着shen下的yu求不满,凑近他的耳边,“youwantmetobeonthebed.” 菲德挑起眉,有些疑惑,“noway.yourbrother,hetoldyou?” 你笑了笑,你可以听见濒死之人的心声。那天哥哥的呼xi很微弱,所以你可以听到。 而现在,菲德在你shen上得到的快感也让他濒死,所以你也能听见他脑海里的声音。 “iwantyou.” “iwantyou.” “iwantyou!!!” 随着shen下的撞击,每一句都更加震耳yu聋。 “icanhear.”你用指尖点点菲德的脑袋。 他反手将你翻过来,从背后深入,另一只手挑逗着你的ru尖,更疯狂地送着。你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小腹因为快感已经开始隐隐颤抖,音浪一声高过一声。 他拉起你的shenti,和他一起跪坐在床上。这次的位置比上一次还要深。你扬起脖颈,人任由菲德双手在xiong前游走。盘发已经悉数散乱,发丝顺着汗水粘在额tou上,膝盖因为摩ca而渐渐发红。 cu大的xingqi进入又退出,你紧紧夹着留恋不舍,却不知每一次收缩都在挑战菲德罗萨最后的极限。 在一声低吼,黑色的jing1yeshe1进你的shenti。你好像感受到充满活力的jing1子游进了温nuan的子gong,着床。 你会诞下菲德罗萨唯一的继承人,你一定会。 第二天早上,女仆为你梳妆好。 菲德走进来,伸出手臂,你自然地挽上。房间外,宾客们好奇地张望着,舞会之夜,也是男爵夫人诞生之夜。 你们缓缓走出,众人见到来自卑微的星球的你,一时有些议论纷纷。你却并不在意,抬手抚上自己的小腹,而菲德高举起你的另一只手。宴会厅顿时掌声雷鸣,只有昨晚陪在菲德shen边的侍妾黑着脸。 你看见了台下的父亲母亲和哥哥,你终于有拯救家族的机会了,你是哈克南名正言顺的男爵夫人。 simishuwu.com 章节目录 (四)幼狼 静音锥在黑色的大堂内竖起,前男爵暴怒,菲德罗萨正跪在黑色的池子前领受叔叔的训斥。 “whymarriedher?shemarriedyouwithintention,youshouldhaveknownit!”前男爵咆哮着转过shen,菲德罗萨一言不发。那天晚上,你问过他为什么要娶你,一个母星shen份低微的女人,这会让整个哈克南蒙羞。菲德只说了一句话,哈克南和我都需要你。随之而来的缠绵让你没有深究这句话的han义,但是你知dao,菲德不会平白无故让你zuo正妻,命运馈赠的礼物背后定会明码标价。 “weneedtheicebergoncaventry.”卡文特里,你的母星,冰雪的世界。 菲德罗萨一整晚都没有回来。 他去了卡文特里。 到达卡文特里时正值午夜,和他想象中一样,一片洁白的世界,雪山的轮廓在黑夜中格外醒目。菲德打了个冷颤,哈克南从没有冬天,他黑色的外套和这里格格不入。你的哥哥在战舰前列队接驾,卡文特里士兵的蓝色大衣在剧烈的寒风里被掀起一角,整个队列静默着,一言不发。菲德走过队列,审视着每一个卫兵,最后来到你哥哥面前,盯住了他左手中指的家族戒指。卡文特里新的公爵,已经继位。老公爵去世了。 “don’ttellher,fornow.”克莱文,你的哥哥,面不改色地说dao。菲德点点tou,他感觉到,这位公爵不像老公爵,面对哈克南态度十分强ying。菲德明白克莱文为什么这样,他霸占了他的妹妹。但都无所谓了,今夜之后,卡文特里只属于他。 只是电光火石间,一把匕首已经架在了克莱文的脖颈上。卫兵们从寒冷的麻木中清醒过来,列阵护主。可是还不等防护盾展开,克莱文的tou颅已经gun到了其中一个士兵的脚下,冒着白气。随即,几千架哈克南战舰凭空出现,发动了猛烈的袭击。卡文特里的夜空被燃烧弹很重型武qi照亮。哈克南人带走了几乎所有冰he,一种卡文特里独有的高热量燃料。 “killhim!”你正安稳地躺在床上,脑中忽然传来一声巨响!这是来自谁的??谁死了?为什么对你发出了这样的讯息?你再也没法安稳躺下,坐在床边等待菲德,一夜未眠。 第二天清晨,你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大概是菲德回来了。你站起shen准备迎接,“baron……”可推开门,却看见菲德罗萨跪在门口,铠甲上的冰霜还没有尽数消去,低着tou,一言不发。你想起昨晚那条震耳yu聋的濒死之言。 菲德罗萨缓缓张开左手,里面是带着干涸血迹的家族戒指。 你扬起手,重重扇了菲德一记耳光。 “howdareyou,feydrautha!”你歇斯底里地怒吼,你所有的一切,在昨晚全bu化成了灰烬。你的家人,你的王国,你灵魂栖息之chu1。 “nothinghasleft……nothing……”你抽出匕首,架在菲德罗萨的脖子上,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你恨自己不该盲目地自信,认为仅凭一己之力可以力挽狂澜保护卡文特里。 可在感受到脖颈chu1的凉意时,菲德罗萨却定住了。他感受到了,可是,你抵住他的是刀背。你没打算杀他。原来你嫁给他是真的爱上他了。他挑起眉mao,不可思议地望着你。他笑了,she2touding着牙齿转了一圈。 你又扇了一巴掌过去,菲德脸上一阵刺痛,可是下shen却开始慢慢guntangzhong胀。痛感让他愉悦。 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liu淌下来,童年的一幕幕像走ma灯一样在眼前闪过,你tan坐在地上,什么都没有了。 菲德罗萨止住笑容,“thereissomethingleft,baby.”,怜爱地ca掉你的眼泪,他从怀里抱出了一只小狼。“shegaveborntoit.”,是你的狼贝丝生下的孩子。你接过还没有睁眼的小家伙,菲德怀里很温nuan,它睡得正香。 你颤抖着接过小狼,那gu熟悉的气味,家的气味,让你清醒了几分。你眼神里的悲痛逐渐变为坚毅,你接过戒指,dai在了自己的中指上。 你会成为卡文特里继任的统治者,卡文特里永远不会属于哈克南。 菲德终究没有告诉你,你哥哥杀了你的父亲,篡夺了爵位。而你,本shen就是被选中的继承人。否则那天在角斗场上,你的哥哥不会被送去送死。没人能想到他能活着回来,菲德的怜悯是这件事的变数。不过这又有什么呢,菲德罗萨望向熟睡的你,你依然成为了卡文特里唯一的统治者,他所zuo的一切不过是让事情回到正轨而已。 至于你的哥哥,呵。 “bareme,iwillsendmysistertoyou.” 不过是一个懦夫罢了。 ?simishuwu.com 章节目录 (五)降生 你为菲德诞下了一个女孩。 菲德罗萨望着小手小脚的ruan糯糯的小肉团,心里有一种奇特的感受。哈克南没有亮丽颜色的布料,他特意吩咐人从卡文特里带来粉红色的小毯子裹在女儿shen上。你轻轻摇晃着怀里的婴儿,示意菲德接过去抱一抱。菲德摇摇tou,手指放在嘴chun前,让她睡吧。 实话实说,菲德并没有zuo好成为父亲的准备。这样一个可爱的小孩骤然降生在充满杀戮的黑日下,菲德觉得对她的成长尤为不利。他去角斗场的次数骤然减少,shen上的血腥气女儿不喜欢,每次抱起她都会嚎啕大哭,菲德只好又悻悻地把小孩放回你的怀里,再去洗一遍澡。 菲德罗萨仍然是菲德罗萨,他嗜血的本xing没有变,只是那份凶残之下,给女儿多留出了一丝柔情,难得的柔情。在孩子出生后的三个月里,他又攻占了一个星球,nu役了星球上数万人,他说这是送给女儿的礼物。 “住手好吗?”你侧躺在菲德的枕边,他紧闭双眼。 “还轮不到你来说教。”菲德没有睁眼,只是拉紧了怀里的你。 “她很快就会懂事的,你希望他以后怎么看你。”你轻抚上他的touding,chui着温柔的枕边风。 菲德没有回答,只是nie了nie你的tunban,呼xi变得急促起来,“我们今天不说这个。”他转shen将你压到shen下,解开了背后的丝带。你怀着小贝di,他已经一年没敢动你了。 熟悉的温度再度传来,“feyd……”,你半推半就,肚pi贴上他渐渐发tang的小腹,他的颈间有一gu若有似无的香气。“doyoulikethesmell?”菲德咬着你的耳尖,箍住你的手腕。是香料的味dao,和一年前一样的味dao。你半睁开眼,看见菲德脖子上挂着一条pi质的项链,香气就从那里传来。“itsmells……”你找不到一个恰当的形容词,香料让你慢慢产生幻觉。你不再躺在柔ruan的床上,而是黄沙烈日的厄拉克斯沙丘上,阳光晃的你睁不开眼,高温几乎要把你最后一滴水分xi干。“wherearewe?”你喃喃地问dao,好热,周围的一切都好热,你重重地呼xi着。 菲德望向你渐渐迷离的眼眸,缓缓压下shenti。接chu2的那一刻,你感受到一阵凉爽,你连忙攀附上烈日下的这片绿荫。“iwantmore……”菲德渐渐加快速度,快感冲击着你又从幻觉中回到现实,模糊的shen影在你上方呻yin着,运动着,颈间的项链剧烈地摇摆。汗水顺着你的xiong膛liu淌,腰肢渐渐收紧,“takeyourtime,feyd……”不要那么快,菲德,我们今晚有的是时间。只是一瞬,你仿佛又回到那片沙丘上,香料在空气中弥漫闪闪发光,你咽下呼之yu出的呻yin,吻上冰凉的柔ruan。双tui紧紧搂住不敢放开,生怕唯一的凉意也消失殆尽。菲德向下游走,吻着你的腰间,又han住了你的rutou。哺ru期的rutou格外min感,感受到了yunxi的动作,立刻带动全shenqi官开始工作,送上源源不断的ru汁。你的双ru本因涨nai而胀痛不已,菲德的缓解让你舒服了许多,你又回到现实,ting着xiong脯向上送。菲德又缓缓下移,掰开你的双tui,xiyun着另一chu1柔ruan。你再也分不清幻觉和现实了,黑日和红日重叠,你重重的chuan息着。周遭的温度不断升高,你紧握shen下的liu沙。你好像听见哈克南人震耳yu聋的呐喊,硕大的沙虫仿佛顺着下面涌进你的ti内。“ugh……feydrautha……”而你能zuo的,只有一遍又一遍喊着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在高chao中沉沦。菲德罗萨将自己的肉棒调整了一个角度,随即深深探入,他喜欢看shen下人yu求不满的ting起腰shen。他的指尖顺着你的xiong口划到小腹,这么光hua洁白的pi肤,一点都不像生过一个孩子的女人。哈克南侍妾一旦生过孩子,肚pi就会变的满是皱纹,基因如此。而你,连下方都还那么紧致,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你突然的夹紧让他浑shen一激灵,险些she1出来。他掰开你的双tui,用力ding了下去,你惊叫了出来,止不住的jiao嗔,任由他完成最后的冲刺,听他释放的那声低吼。 他把大汗淋漓的tou埋进你的shenti,你们都没有力气再去沐浴了,就这样一觉睡到天明。 第二天,你们是被贝di的哭声吵醒的。菲德赤luo着上shen,轻轻抱起了女儿,这次贝di居然没有再哭,而是冲着菲德笑了起来。菲德悠着贝di走到你面前耀武扬威,你接过孩子送到xiong前,让小家伙yunxi着。菲德坐在床边,轻轻拨弄着女儿的tou发,又轻吻你的脸颊,穿上衣服轻轻走出了房间。 你出去时,菲德已经换好衣服在早餐桌上了。你们今天要去肯特,菲德新占领的星球。你站在镜子前左试右试,送来的衣服没有一件能挡住菲德昨晚的战绩,只好决定出门用面纱罩住上半shen。看见你今天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装束,菲德tian了tian嘴角,将你压在门上,送出侵略xing的的一吻,直到你站不住在放开,随即抱起你登上了飞船。 飞行的路途很长很长,好在菲德技术很好,开得很平稳,你在飞船上zuo了一个梦。你梦见鲜血,呐喊和死亡,飞扬的战戟刺进菲德的xiong膛,哈克南的红日上是一层薄薄的血雾。 simishuw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