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宠》 章节目录 燮(xie四声)信 阒寂无声的夜,月淡星稀,王府内外笼罩着轻纱般的薄雾。 燮信长shen立于庭院树下,他一shen玄衣,面容苍白,眉目俊美,眸色却晦暗如夜火,夜风chui拂着他半束起的长发,远远望去,仿若枝叶森森然的黑影。 “几时了?”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 “丑时三刻。”一旁侍立的男童答dao,“主子还不睡么?” 燮信没有回答,他静静望着王gong的方向,眸色深深。 再过一刻,便是叔父ti内的慢xing毒药发作的时间,自己几年来的筹谋是成是敗,便在此时揭晓。 忽有人翻墙而入,在地上gun了几圈,行到燮信shen前,单膝跪地,抱拳行礼dao:“主上,燮王病情加重,不省人事,gong里此时正乱作一团。” 这则消息他等待许久,此时却并无半分喜悦,相反,hou间还有种说不出的烦腻呕逆之感。 “先退下吧。” 他返shen回到卧房,脱下外袍,和衣靠坐到床榻上。 一闭眼,想起的却是叔父shen上那gu难闻的腐败气息。十三岁的自己被他抱在怀里,任他在耳边狎昵地问dao:“昨夜里小皇子睡得好么?” 他立时就知dao了,那些女子是叔父送到他床上的,有数十位之多。随着女子一起送来的,还有一炉药香。 他睁开眼,那gu气味便消散了。 一夜无梦。 第二日一早,他用过早食后,便去了府内dao医的密室。 “信王殿下。”dao人已然起shen,他tui脚不便,yu躬shen行礼,被燮信抬手拦下了。 “dao长近来住得可还习惯?” dao人言:“得信王殿下收留,又颇多照拂,老dao心中感激不尽,没有不习惯的dao理。” 燮信微一颌首,半晌无言。 dao人瞧着他倦怠的神色,踌躇着dao:“殿下昨夜没睡好?老dao有几副方药,或可解殿下之苦。” 燮信抬眸看向他:“有劳dao长。” dao人是制药炼丹的高人,只因战乱,tui脚残疾,沦落民间。偶然遇到燮信,他一望即知,这位贵人shen有隐疾,且是药香入ti和少年纵yu所致。他随shen携带的dao家秘典里,恰有对症者。 “殿下府邸内可有未破shen的女子?老dao需借来一用。” chu1子么,燮信已多年不碰女子,除了……他的幼妃。 想到那个小傻子,他眼底倏然闪过一丝柔情,教养了她近一年,她天真烂漫,又极乖巧,十分合他心意。 他问:“dao长可否告知如何用法?” dao人便一五一十地说出了药理和对症之法。 燮信听了,不置可否。 其实他并不十分在意自己的病ti。这几年他深陷囹圄,食不知味,长夜里尤自警醒着,不曾有一日深眠。对于靠近他的人,他尽皆不信,如此情形下,自是不会在肉yu享乐上分神。 后来有了小傻子,抱着她同睡时,她的shen子倒教他有了几分yu望。他的分shen并非是全然沉默的。 想到那个年纪小小,天真无邪,shen子却同羊脂美玉一般的小人儿,他忽然察觉,自己已一个多月不曾去看她了,不知她还会否像往常那般念着他。 章节目录 玉儿 陈设简素的房室内,一名中年妇人正立在木椅旁,为歪坐在绣椅上的豆蔻少女梳理秀发。少女不去看面前的铜鉴,只顾低tou弄着放在tui间的玩偶。那是一只布zuo的老虎,只有巴掌大小。她摆弄着老虎的尾巴,让它一时倒立一时翻倒,玩得不亦乐乎。 “小姐很爱弄这玩偶呢,也不知取了名儿没有?”妇人笑问。 “它是大虫,主人说了。”少女tou也不抬地答dao。 “主子说的是这玩偶是大虫的模样儿,小姐也叫它大虫么?”妇人又笑,她十分喜爱这少女,也知她是孩童心xing,常说些话来逗她玩。 “嗯,大虫就是大虫。”少女一字一句地说。她生得貌美,玉肤乌发,琼鼻秀口,黑亮亮的瞳仁又大又圆,只是行止间一派天真稚气,微微嘟起嘴的时候,更不似一般的少女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少女听得响声,扭tou一看,立时伸tui下地,老虎也不要了,直yu向门口那人扑去。 “主子……哎,小姐,tou发!”妇人手中的梳子抽离不及,倒扯住了少女的tou发,带着她跌倒了。 少女摔痛了,并不哭闹,只是张口叫dao:“主人。” 一边叫着,便又爬起来,一把扑到那人怀里。 那人正是燮信,她的主人。 她初到他shen边时,他便教会了她喊主人,还为她取了“玉儿”这一小名。 少女虽举止天真,shen子却是长得极好。此时,她那对鼓胀的ru儿便紧贴着他腰际的玉佩。 他扫了一眼,抬手摸了摸她mao茸茸的发ding,俊美阴郁的眉眼间,略略带了丝温和笑意:“月余不见,玉儿shen量倒没见长。” 那妇人闻言,上前施礼dao:“主子说笑了,小姐已过及笄,哪还会长shen子呢?” 玉儿也叫起来:“玉儿长大,主人!” 燮信对她的孩子话报之一笑,俯shen抱进怀里。小小的一团窝在他xiong前,真真的温香ruan玉,她shen上只穿了肚兜,勾勒出双ru的丰美轮廓,再往下,却是两条光luo的肉tui儿,并不见亵衣。 那tui心光洁柔run,脂红肉banfei嘟嘟的,半分耻mao也无,是个天生的白虎。 往那chu1看了一眼,他问:“可是来了初chao?” 妇人回dao:?“虽说也该来了,可愣是没有,只是小姐闹着不要穿亵衣。” 他微一颌首,抱着玉儿坐下,?“嬷嬷照料玉儿费心了,先下去吧。” 妇人自退下了,房内只余主nu两人。 玉儿偎在他shen前,目光一眨不眨地黏在他脸上。 “玉儿在看什么?” “看主人。” 他微微一笑:“看主人zuo什么?” “主人不来看玉儿,玉儿想。” 听玉儿这般可怜可爱的说着,他脸上的笑意却渐渐淡去,就连眉目也恢复了平日里的冷然。 他从不曾教过玉儿说这些女子惯用的邀chong之言。 “这话是谁教的?” “没有人教玉儿,听嬷嬷说了。”玉儿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眼睛仍专注看着他。 燮信没再言语,一手扯下她的肚兜,lou出一对饱满圆run的玉ru。 淡粉的ru晕之下,是微微内陷的小巧rutou,燮信两指夹弄着将它捻起。 一粒可爱的小肉豆自修洁的指间探出。 ru粒被牵拉的异样感让少女ting起了shen子,像主动把nai子往男子手中送。 “……主人,yang。” 一般女子这时该缩起shen子来躲避才是,玉儿毕竟不知羞耻为何物,心思和yu望皆是十二分的坦然。 他分开那双nen藕般的双tui,瞥了眼她抿成一条细feng的秘chu1。 她的shen子天生便有着超于常人的min感,一抹清lou正自肉feng间缓缓mi出。 他第一次抚弄她的椒ru,她已然有了yu望。 这副jiaonen的shen子当真是自己的良药么? 他自怀袖中取出一只素白瓷瓶,揭了sai子,探指入内,指腹上撷了些许淡青色的膏ti。 玉儿好奇地看着他动作,那只手长长地伸到她秘chu1,指腹rou着她羞涩的花di。 她感觉niaoniao的地方变得很奇怪。 主人是要为自己把niao么?她疑惑不解,可是她已经会自己去了……那里变得好酸好麻呀 章节目录 母狗 上回过后,燮信一连两个月没有来看玉儿。 玉儿思念主人,她记得主人是从那扇门里出来的,每日便呆呆的盯着那门。 这一日张嬷嬷出去解手,因着腹泻来回急急跑了三五次,最末一次竟没来得及锁门。 玉儿眼瞅着嬷嬷走出去了,又见门被风吱呀一声chui开了,便tiao下椅子,往门外跑去。 回廊曲曲折折,花园里是满庭芳草,竹林密密,鸟雀啾唧,她却没有贪玩,径直穿了过去。 她不辨方向,茫然失措,胡乱跑了许久,眼前忽然出现了一扇漆色木门,门很小,门内似有女子的哭声。 主人在门后面吗?她试着推了推,门无声无息地开了。 宽榻边,衣衫整齐的男子正攥着一个女子的ru儿将她从地上扯起,女子就着那力dao起shen,临到他shen前时,突然yu凑近了吻他。 他一脸嫌恶,啪的一声重响,挥掌打了她一耳光。 女子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叫,倒伏在榻上,又急忙跪好,lou出鞭痕交错的脊背,和备受蹂躏的xingqi。 肉xue被一张符帖封上了,但那凸起半寸之长的花di却明显异于常人。 大张着的后xue口,一圈nen肉zhong起老高,红得滴血。 男子撩起下襟,tingshen入到女子后xue内。 女子呜咽yin哦不止。不知是痛苦多些,还是快活多些。 末了,男子揪了她的tou发,她被迫扭转shen,任由男子在自己张着的口中抽送发xie。 之后他漫不经心地从怀袖中取出一抹白帕,正待给自己ca拭,不意间扭tou往门边望了一眼,脸上倏然变色。 燮信扔下帕子,快步走到门边。 玉儿往后退了半步。 他眉tou动了动:“玉儿可是害怕主人了?” 玉儿呆了一瞬,垂下眼睛,两只手拼命扭着自己的肚兜下摆,好像要把它揪下来似的。 她看到主人,和一个没穿衣裳的女人,而且,主人还打了那人。 她有些害怕,轻轻叫了两声,主人没有理会。 “告诉主人,玉儿怎么了,嬷嬷在哪儿?”声音极轻。 shen后有一阵窸窸窣窣的异响,是那女子意yu往这边爬来。他压抑着自己的火气,偏过tou,吐出一个字:“gun。” 女子一呆,转shen,从另一dao门爬出去了。 回tou,玉儿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 他低下shen,温声dao:“玉儿,过来。” 玉儿挨过去,偎在他怀里,shen子有些僵ying。 她眨了眨眼,说dao:“玉儿想主人……嬷嬷不在……” 燮信nie了她下颌,盯着她的脸看。 “主人不 章节目录 入笼 玉儿被送回时,张氏一眼便看出,这回,她不止秘chu1的花dizhong了,连xiong前的ru粒也胀大着。 张氏惊喜之余,又满心忐忑,毕竟是自己不小心让小姐跑丢了,可出乎意料的是,主子没对她大发雷霆,只是吩咐她耐心看顾,莫让玉儿再跑出去,他不久便会再来。 果然十日后张氏便又见着了主子。只是主子只教她抱着玉儿别出来,自带了几个陌生男子,在隔bi房室敲敲打打,弄了大半日。 她心中惴惴不安,旁边便是nuan阁了,玉儿天冷了便会住到那chu1,现下是六月天,主子在那chu1修建什么呢? 燮信望着眼前这个一人高的鎏金笼子,笼子四脚皆嵌在地下,笼口chu1还有两dao挂锁。 玉儿若住在此chu1,绝不会再乱跑出去了。 从此便可一边用她的前xue炼制丹药,一边将她的后xue调教成自己的私用肉壶。她的后xue儿干净柔nen,shen子又min感水run,定然比那几条试药用的母狗更能教他尽兴。 这么想着,他召了张氏出来。 玉儿一见他,立时叫着要他抱。他一手接了,如常扯下她的亵衣和肚兜。 玉儿乖乖的任他把自己的衣衫褪尽,光着shen子横在他怀里,目不转睛地望他的脸。她欢喜主人的脸,因觉得主人的脸很好看。 燮信nie着她的下颌,将她的脸转向狗笼,轻声问dao:“玉儿看这笼子好不好玩?” 玉儿心思纯稚,喜爱新奇事物,此时一见那金闪闪的笼子,是自己不曾见过的好看,登时眉开眼笑:“好玩!” 燮信把她放了在地上,“玉儿就在笼子里等主人可好?” 玉儿回tou看他,有些茫然。 燮信轻轻踢了踢她的shen下:“玉儿爬进去罢。” 玉儿对他的命令没有不听的,当即就往笼子爬去。 燮信走到近旁,打开沉重的笼口。 玉儿仰tou看了主人一眼,慢慢爬进了铺着动物pimao的四方笼里。 挂锁落下了,她隔着密密的金色围栏,呆呆地往外看,主人站在笼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神色几乎看不清楚,她rou了rou眼睛,叫着主人,主人却也不理会。 燮信召了张氏进来。 “玉儿往后便住在这里了。”他轻描淡写的吩咐dao,“除去每日的净shen和排xie。” 不顾张氏慌乱的神色,他续dao:“餐食从这chu1小门递换,便桶也一样。”他顿了顿,向玉儿dao:“小母狗不会乱niao吧?” 一向乖巧的玉儿却嗫嚅着反驳他:“玉儿不是小母狗……” 他笑了一下,从怀中取出一节ruan鞭。“玉儿若是不听话,乱拉乱niao,主人可要打屁gu了。” 一听到打屁gu,玉儿立时带了哭腔:“玉儿听话,不打屁gu!” “那样最好。”他将ruan鞭挂到笼外的银钩上。 “张嬷嬷可听明白了?” 张氏一惊之下,愣了半晌,她不知dao一向待玉儿温柔爱怜的主子,为何几日不见,竟变得如此古怪,让本就痴傻的玉儿住在这笼子里,那岂不是同豢养畜类一般玉儿当作犬畜对待了? 虽如此思虑着,听见主子不耐烦的发问,她还是急忙答了是,心中的诸般疑惑,不敢说出一句来。 燮信交待完,便yu离去,不意间暼了一眼趴在笼中,仰tou呆望着他的玉儿,他折返回来,对张氏dao:“取些玉儿的吃食来。” 玉儿喜食甜食,喜饮羊nai,在他shen边养着的时候,他便知晓。 他将羊nai倒进青玉制成的圆形食盘里,又取了一些糕点在指间碾碎了撒下去。 玉儿早在他打开小门时,便爬了过来。她看着主人动作,又听到主人吩咐她饿了便吃nai。 但是她不想喝nai,只想从主人手心里吃东西。 主人似乎知dao她的心思,沾了些许糕点碎屑的手指入到她口中。 她开心极了,专心tian弄那几gen手指上的吃食。 燮信眉心微微一动,却没有收回手。曾几何时,她也是这般嗦弄他的。那时她是个真正的孩子,而他还在少年期,她生病了,在她怀中寻nai吃,又yun着他的手指不肯松开,他心中满是不耐,对了她病中chao热发红的面颊,终究不忍抽回手。 “呜咕……”玉儿yun得啧啧有声,全然看不见主人正低垂着眼眸,自然也看不见,他眼中疏疏落落的柔情。 “玉儿,张口。” 她吐出那手指,仰起脸。 “在这儿等主人,嗯?” “嗯,等主人。”玉儿乖巧应dao。 他摸摸她的tou,起shen离开了。 simishuwu.com 章节目录 放尿 vip内容请到备用站进行阅读!!! 这里是123备用站 这里是456备用站…… 章节目录 女奴 因着对dao人的话存了疑问,燮信并未用玉儿作炼丹肉壶。适逢前朝有人和他暗自往来,送了他几名女子,且皆是chu1子,他便挑了两个,用来炼丹试药,却是大有成效。 “dao长医术高明,区区一个半月,便医好了本王的旧疾,在下感激不尽。” dao人听他言辞恳切,又自谦shen份,心下自得,忙躬shen回礼dao:“为信王殿下分忧实乃老dao三生有幸,何须言谢。” 燮信笑dao:“这丹药力dao极佳,却有女nu支持不住,已经用废了一个。本王每回却不觉尽兴。” dao人思忖片刻,dao:“信王殿下血气方刚,偶有此事不足为怪。若不尽兴,可再用其口xue。” “便是都用了,却仍不大快活,很有些苦恼。想是没有调教好的缘故。”说着脸上不见了笑意,倒是真心有些烦恼。 dao人神色微动:“殿下可否将偏好告知,老dao不才,却于房中秘术颇多jing1研,或可为殿下调教出一只上品肉壶。” 房中术本是dao家末liu,人生来便有情yu,因此从古到今,修习此术者甚多,大成者却少之又少。 但越是这般难修的技艺,越是通神捷径,一旦大成,便可登堂入室,享长生极乐。dao人十三岁起修dao,便发下宏愿,yu以dao家末liu直取长生,过往数十年间,摧折过的女子不计其数。 燮信默然片刻,dao:“既是肉壶,有一只上好的后xue即可。本王用过的几个,爱ye虽有,却充盈不足,cao2弄久了颇有干涩之意。” 他并未透lou自己新近萌发的暴nue癖好,只为调教好玉儿的shen子,想从这dao人口中得知一二。 dao人果简略说了些调弄之dao:“chu1子最好,前xue或封或弃,先灌洗,将其yu感由前xue转到后面,再略zuo扩张,两三个月总可用了。当然也有尤物名qi,后xue天生便可用。” 燮信并不接话,只是垂眸不语。他在玉儿shen上所用的,同这番话并无二致。 “殿下有话尽guan吩咐,老dao知无不言。”dao人忙续dao。经年累月的相对论dao,他已微觉出眼前人品xing多疑,自己所言稍有han混,便难以取信于他。 燮信问dao:“便用何物扩开最好?” dao人挪shen到矮柜旁,取了一只极小的阳ju。 “这是老dao在西域游历时,偶然购得的,后教人仿制,竟也zuo得出。” 燮信接过,chu2之手感同自己的分shen颇为相似,只略ruan些。 “此物甚好,容在下借用几日。”燮信顿了顿,又dao,“女子明日便送来,有劳dao长。” dao人大喜,又亲取了几味药膏递与他。 “这镇痛药里,可有些不明之物?”他把玩着两只瓷瓶,这药膏在玉儿shen上用过两次,便见那shen子反应剧烈。 dao人han糊应是。 燮信不再多说,客套一句便去了。 翌日。 暗室内,几名女子跪趴在地,形如母犬,不着寸缕,她们尽皆低垂着眼,目光空dong,宛如死物,任凭dao人的目光在她们shen上来来回回地检视。 这是一批难民,原本是殷国宗室贵女,国破后逃难到燮国都城,shen上的珠钗金铢用尽后,护卫她们的nu仆也散尽了,她们更不知如何活下去。 在极度的绝望中,有人找到了她们,问她们是否愿zuonu隶。 时逢乱世,天下无主,诸国林立,相邻小国之间连年混战不休,男丁多半zuo了战场冤魂,而女子能苟全于乱世 章节目录 惩罚(扇nai/玩pixue) vip内容请到备用站进行阅读!!! 这里是123备用站 这里是456备用站…… simishuwu.com 章节目录 尾巴 vip内容请到备用站进行阅读!!! 这里是123备用站 这里是456备用站…… simishuwu.com 章节目录 戏奴 vip内容请到备用站进行阅读!!! 这里是123备用站 这里是456备用站…… 章节目录 夜游(滴蜡) vip内容请到备用站进行阅读!!! 这里是123备用站 这里是456备用站…… simishuwu.com 章节目录 鞭笞(虐) vip内容请到备用站进行阅读!!! 这里是123备用站 这里是456备用站…… 章节目录 怜ai vip内容请到备用站进行阅读!!! 这里是123备用站 这里是456备用站…… simishuwu.com 章节目录 思念 vip内容请到备用站进行阅读!!! 这里是123备用站 这里是456备用站…… 章节目录 试xue vip内容请到备用站进行阅读!!! 这里是123备用站 这里是456备用站…… ?simishuwu.com 章节目录 鞭xue vip内容请到备用站进行阅读!!! 这里是123备用站 这里是456备用站…… ?simishuwu.com 章节目录 芸娘 vip内容请到备用站进行阅读!!! 这里是123备用站 这里是456备用站…… ?simishuwu.com 章节目录 闯祸 vip内容请到备用站进行阅读!!! 这里是123备用站 这里是456备用站…… simishuwu.com 章节目录 暗涌 vip内容请到备用站进行阅读!!! 这里是123备用站 这里是456备用站…… simishuwu.com 章节目录 初夜 vip内容请到备用站进行阅读!!! 这里是123备用站 这里是456备用站…… simishuwu.com 章节目录 小傻子 vip内容请到备用站进行阅读!!! 这里是123备用站 这里是456备用站…… ?simishuwu.com 章节目录 蹭磨 vip内容请到备用站进行阅读!!! 这里是123备用站 这里是456备用站…… ?simishuwu.com 章节目录 吮手指 vip内容请到备用站进行阅读!!! 这里是123备用站 这里是456备用站…… ?simishuwu.com 章节目录 迷藏 vip内容请到备用站进行阅读!!! 这里是123备用站 这里是456备用站…… simishuwu.com 章节目录 情思 转眼已是入夏时节,玉儿到府上已近一年了。这日天气晴好,她得到允准,出了院门,跟在主人shen边,到花园里玩耍。 一路有三三两两的下人向他们行礼。玉儿见了生人有些害怕,紧拉着主人的衣袖,奈何tui短又走得太急,不小心摔了一跤。 那花园小径上铺设的是鹅卵石,一摔之下,她不禁痛得大哭。燮信蹲下shen看她哭闹,脸上却笑嘻嘻的,不似她往常见到的主人。 他已看过她的shen子,确信没伤到什么,ding多是破pi而已,因此仍故作呆傻,好让府内正盯着他的眼线在叔父面前有话可回。 玉儿哭了一会儿,见主人既不问她也不打算抱她,不觉有些委屈。 shen上慢慢不疼了,她用手指抠着tun边的石子,脸上还带着泪,不时委屈地看一眼主人。 燮信索xing也坐下来,在地上专注地挖着松ruan的泥土。玉儿心xing纯似顽童,最是好奇,见了忙挨过去看。 燮信在小径一侧拣了一块松ruan的地方,两下便挖了个小坑,玉儿凑近了,也想去玩,燮信便握了她的手,教她玩泥巴。 弄了一会儿,他低声问:“主人把玉儿藏起来好不好?” 玉儿只顾nie弄那泥土,全不理会。 燮信抓了她两只手,放进dong坑里,又用泥土覆上了。 玉儿不见了自己的手,一时呆呆的不知所以。 燮信nie着她的下颌让她面对了自己,轻声问dao:“就像这样,把玉儿藏起来好不好?” 玉儿看着他的眼睛,又垂下眼看把自己的手变没了的地方。 “不知dao了。”她不知dao主人在说什么,只是很困惑,自己的手怎么不见了? 这不是他想要的回答,不过也没关系,他不需要得到她的允准,更不需要她的理解。他会安排她的命运,她只能乖乖听话就好。 他慢慢起shen,独自往回走去。 玉儿不知那手仍在她shen上,只一动不动望着泥土发呆。忽有一种奇异的chu2感,像被蠕虫爬过,手指不由自主地在泥土深chu1动了一下,心中突然记起以往在家中的情形。 “大虫子……”她叫dao,手猛地缩了回来。 找回了自己的手,又摸了大虫子。她觉得很开心,破涕为笑,跪坐在地上继续玩泥巴。 不意间,屁gu被轻轻踢了一下,正踢在没穿亵衣的秘chu1。回tou见是主人,她扭动shen子避开他的脚,继续玩那泥土。 燮信低下shen,因为有草丛和亭子遮挡,这chu1说话并不会被外人听去。他慢慢dao:“玉儿把脚伸过来。” 玉儿听了,shen子动了动,lou出纤细洁白的脚踝,tou仍埋着,只顾玩泥巴。 再抬tou时,燮信已系好了一串铃铛在她踝间。 她用沾满泥污的手抱住那只穿了睡鞋的脚,铃铛轻响,她呆呆的问:“是什么呀?” 燮信脸上带了一抹意味不明的淡笑:“这样玉儿就不会乱跑。” 接着又dao:“前面有更好玩的,玉儿跟主人去好。” 玉儿听到好玩,立刻忘了铃铛这回事,起shen任主人牵着她的手,往花园深chu1走去。 到得花园尽tou,玉儿才晓得那好玩的是什么。她趴在池塘边,一手去抓池中游来游去的小鱼。 六月的天气,她穿着主人的内衫,淡青色的绸纱罩在她shen上,直把她衬得愈加jiao小。 新长成的乌发披散在颈后,映照着颈畔的雪白。因为衣领宽大,俯shen时xiong口lou出大半,一双玉ru看得分明。 燮信不lou声色的在她shen侧坐下,双tui垂落到沁凉的池水中。鱼群被他惊扰,四散而逃。玉儿捉不住小鱼,反被他溅了一shen池水。 “衣服shi了。”她把脸枕在他tui上,小手摸着他shi透的衣襟 “玉儿也shi了。”她想了想,又说。 隔着一人高的假山,他确信这chu1很安全。手伸过去抚着那垂落在tui间的秀发,又慢慢下移到她的腰tun上。 小小的玉儿正不自知地说着情动时的话语,一侧xiong脯袒lou在他眼前。他忽然想起在青楼里听女子唱过的词:婉伸郎膝上,何chu1不可怜。 转瞬又想,现下最可怜的明明是自己这个shenchu1牢狱的皇子。他在心底苦笑一声,收回了那一丝不舍和绮念。手上稍稍用力,玉儿还不知发生了什么,shen子就扑通一声,落入了池塘深chu1。 ?simishuw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