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长的秘密情人》 章节目录 她的情人(后备箱放置,捆绑) “顾副bu长拒绝和老bu长的儿子结婚,你们敢信吗?” “什么?他们不是大学同学吗?听说早就在一起了呀。” 在a国财政bu,几乎所有人都以为,财务bu副bu长会答应和老bu长的儿子――司法chu1的后起之秀,韩云峤大官结婚。 老bu长韩齐已经快到了退休的年纪了,手下现在只有两位合适的接班人,一位是副bu长顾霖,另一位是财务bu总秘书长秦筱兰。 秦筱兰其实也没比老bu长小几岁,就算接了班,过几年依然要让出去。老bu长在这个时候提出让自己的儿子和顾霖结婚,几乎就是明着告诉众人,他心仪的接班人是谁。 顾霖年轻,强势,对政治、经济和社会动态都十分min感,在a国税务改革的计划中,引导着十分重要的工作,老bu长选择她并不奇怪。 然而,她会拒绝和韩云峤结婚这很奇怪。顾霖和韩云峤从小就认识了,顾韩两家人来往密切,顾霖的父亲作为检察长,为韩云峤的职业发展提供了很多帮助,而韩齐bu长也几乎将顾霖当作结伴人培养,韩齐两家,好像从很多年前就被默认要zuo儿女亲家。 “我听说,是老bu长的儿子不喜欢副bu长呢。”茶水间连着一整周都是关于顾霖和韩云峤的八卦。 “什么啊,我们办公室有个老前辈说,是副bu长有个情人,他有一次看到了他们在副bu长的车旁边接吻呢。” 顾霖走进茶水间的脚步顿了顿,她办公室本来是带茶水间的,但是好巧不巧,咖啡机坏了。 听到茶水间小科员的议论,顾霖一边深以为然,一边拐了个弯,回办公室取了包,提前半个小时下了班。 要不是他们的八卦,她差点就忘了今天是周五。 a国的国立大学,顾霖停好车,熟门熟路地钻进了工程学院的大楼。 还在楼dao里,她就听见了激烈的讨论声,虽然听不懂,但她一下就从几个声音里认出了自己想听的那个。不知dao是什么mao病,开会不关门,讲话还这么大声。 顾霖倚着走廊尽tou的窗台,下意识就要掏烟,忽然意识到这不是自己的办公室,只好从自动售卖机里买了一听咖啡,边喝边规划晚上的美妙活动。 顾霖从下午等到傍晚,从楼dao等到楼下咖啡馆,又从咖啡馆跑到超市,转了一大圈,手机一条消息都没收到。 直到她气chuan吁吁地回到工程学院的楼dao,才看见那个人的几个学生三三两两从办公室出来。 她不动声色地等到所有学生都消失在楼梯拐角,随即急不可待地钻进了那间还没来得及关门的办公室,门牌上写着“陶年副教授”。 “年年,三个小时,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没有这么充沛的jing1力呢?”顾霖一边从背后环上工学椅上坐着的穿着休闲工作装的人的肩颈,一边在他耳朵边chui着气。 “我错了,姐姐。”他一边快速收拾桌边,一边起shen把东西往包里sai。 “我的车座上sai满了刚刚等你的时候,买的东西,没有你坐的位置了怎么办。”顾霖挑开了他的衬衫领口。 “那只能让姐姐把我sai在后备箱了。”陶年顺势自己把衬衫剩下的几颗扣子全都解开了,拉着顾霖的手,放在自己结实的前xiong上。 当陶年看见顾霖后备箱的东西时,就开始后悔自己找死的提议了。 顾霖早就在后备箱铺好了一次xing防水床单,还贴心地提前开好了nuan风,但是后备箱角落里的一个小箱子,让陶年已经脱得一丝不挂的shenti,泛起一阵鸡pi疙瘩,但话已经说出去了 章节目录 愉快的周末 1 不知dao是顾霖放在后备箱的气垫太舒服,还是陶年一周的工作太疲惫,车没开多久他就睡着了。 直到shen后的玩ju突然震动起来,他才发现车已经停下了。 看到他醒了,顾霖解开了他双tui的束缚,拉着他跪坐了起来,取掉了他的眼罩。 他们已经到别墅的车库里了。 事实上,顾霖的别墅有两间调教室,一间在ding楼一整层,另一间在地下仓库。 “你想去楼上,还是在这里?”顾霖没有解开他的手,也没有解开他下shen的链子,还在他双tui间的链子上挂了一gen牵引绳 “不想上楼,姐姐。”陶年用tou蹭着顾霖的腰。 “吃晚饭吗?”顾霖叠好了陶年脱下来的衣服,装进袋子里。 “给学生点外卖的时候吃过了。” 顾霖只给他穿上了鞋子,扶着他站起来,没有给他衣服。 顾霖拽着牵引绳走了几步,陶年被她拽得两tui发ruan,但还是跟上了。顾霖看他彻底站稳了,就开始一松一紧地拉着绳子,直到调教室的门口。 地下的调教室没有铺地毯,陶年脱了鞋,光脚踩在上面却发现地面有点nuannuan的。 顾霖应该是从刚进车库就用中控打开了地nuan。 ”姐姐,我想洗澡。“顾霖跪坐在地板上,把下巴搁在坐在沙发上的顾霖的膝盖上,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 顾霖给他解开双手和腰间的束缚,托起他的下巴,轻轻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脸:”那就,洗干净一点哦。“ 陶年没有站起来,他tian了tian顾霖的手背,扭着腰爬进了浴室。 顾霖只觉得一阵燥热,趁着陶年洗澡的空档,也给自己冲了个澡,又上楼去换了shen衣服。 陶年洗澡很慢,顾霖从紫外消毒柜里拿了些东西出来,陶年其实平时并没有这么风sao,好歹是ti面的教授,脸pi还是薄的。 顾霖觉得他大概是遇到不顺心的事情了,她知dao他现在肯定想要被完全控制的放空感。 直到顾霖铺好了地毯,把要用的东西摆好,把陶年脱下来的衣服扔进洗衣机,浴室的水声才停下。 陶年ding着shi漉漉的tou发从浴室里爬了出来。他长得不是很高,shen材练得勉强能看,脸dan比不了小明星,但总得来说也不丑,不过顾霖的注意力却不在他的shenti上。 等他爬到跟前,顾霖拽着他shi漉漉的tou发,让他抬起tou,把一个pi质项圈dai在他的脖子上,又拽着他爬回了浴室,把牵引绳拴在了浴室地上的不锈钢环上,强迫他低着tou,用一个很别扭的姿势坐着。 而顾霖则拽过墙上的chui风机,另一只手cu暴rou着他的tou发,chui得陶年像一只卷mao狗一样。 顾霖知dao陶年脱发严重,但没想到这几天他脱发那么严重,虽然陶年看起来tou发茂密,但chui完tou还是搞得满地满shen都是碎发。 顾霖只好又耐着xing子用干mao巾给他拍掉shen上的tou发,又简单清理了地面。 解开陶年的时候,顾霖不由地感叹:“小狗要变成秃mao狗了。” “姐姐嫌弃小狗掉mao,小狗把别的mao都剃掉了。” 顾霖这才注意到,陶年的下ti干干净净,大概是洗澡的时候剃了。在车上放的小玩ju已经被取掉了,扔在水池里。 “小狗把主人的东西取出来了,真是不乖。” “那主人把小狗关起来,不许他出门,好不好?” 顾霖简单给手消了毒,拿了一罐run 章节目录 愉快的周末 2 箱子,放置,鞭打,一点点剧情 不知dao是太疲惫,还是顾霖在旁边带来的安全感,陶年迷迷糊糊睡着了。 他是被小腹的酸胀感憋醒的。 其实时间只过电脑拿进了调教室,chu1理了几个文件,又转告了秘书,周六日不要打扰自己,就坐在装着陶年的行李箱旁边,打开了调教室的音响,挑了一个舒缓的歌单。 陶年的双tui蜷在xiong腹前,狠狠压迫着他的小腹。 陶年试着扭动了一下shenti,但是箱子的尺寸太小,他唯一能zuo的就是弄出点声音。 虽然他认为自己扭来扭去的动作很轻,但顾霖还是发现了。 准确来说陶年一醒来,顾霖就发现了,不过她没有zuo任何举动。 陶年一边感受着shenti的拘束和膀胱的酸胀,一边又扭动着shenti,渴望得到更多拘束感的反馈。 他的shenti慢慢地热了起来,不由狠狠地收缩了一下自己后xue,期待顾霖sai在他shenti中的小球能帮他疏解一下逐渐攀升的yu望。 但是顾霖似乎是故意的,她明明知dao陶年min感的那个小点在哪里的,却把小球放在更浅的位置。 陶年如果想要刺激自己的前列xian,就必须适应收缩自己的后xue,让那个小球越陷越深。 就在陶年ma上就能把小球调整到自己那块ruan肉上的时候,小球忽然开始了震动,忽高忽低,不规则地刺激着他min感的区域。 陶年的shenti瞬间绷紧了,本来半ying不ying的阴jing2也有要竖起来的趋势,可却被鸟笼狠狠阻挡。 陶年难受地发出了一声哼唧。 顾霖明显在装听不见,调高了震动的挡位,每一次陶年感觉自己快要内she1的时候,小球的震动就会戛然而止。 几次后,顾霖就累得倒在箱底chuan息了。 虽然陶年很喜欢长时间被放置,但顾霖却不敢让他玩太久的时间,差不多玩了半个小时,就打开了箱子。 调教室的灯光被顾霖调得很暗,是柔和的nuan色灯,照在墙面的绒布帘子上,显得隐秘而暧昧。 顾霖很想把陶年抱出来,但是她的岁数已经不小了,衡量了一下自己的腰和陶年的ti重,她还是选择解开陶年shen上的束缚,扶着被胶衣包裹的陶年坐了起来。 陶年跪在箱子里,上半shen完全靠着顾霖shen上,他的双tui蜷久了有些发ruan,一时站不起来。 顾霖从他背后拉开了胶衣的拉链,把他上半shen放了出来。陶年索xing双手撑地,手脚并用地爬出了箱子,光着shen子跪坐在地上。 顾霖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又把项圈的牵引绳扣在了他脖子上,引导他跪在了沙发前的一小块地毯上。 这块地毯和她装扮陶年用的mao茸茸的大地毯不同,它很小,仅仅能起到缓冲膝盖和地面接chu2的作用。 陶年知dao,顾霖要惩罚他了,他今天虽然没犯什么大错,但他洗澡的时候故意把顾霖给他dai的东西取了出来,还没有dai回去,这算是一个小错误。 “年年,”顾霖在沙发上坐好,“你知dao今天你犯了几个错误吗?” “我把姐姐的东西拿出来了”陶年声音ruanruan的,像一只蹭主人的小猫咪。 “说对了一点”,顾霖拿了一genpi质的教鞭,起shen站到了陶年shen后。 “姐姐,我想不起来。”陶年摆好自己的姿势,把后背展示给顾霖。 “哦?” 啪。不轻不重地一下,拍在陶年的背上。 “我是不是说过,如果你要开会,就提前给我发一条消息?我可以晚一点来接你?” “姐姐说过的。” “你发了吗?” “没有......,我......,对不起,姐姐。”陶年很想说,他今天下午得到了一个让他很害怕的消息,但是到嘴的话,最后还是没有出口。 顾霖 章节目录 愉快的周末 3 放置,物化 陶年睡到第二天早上十点多才醒。 他习惯xing的到洗手间上厕所。他放松了自己的括约肌,却发现自己怎么也niao不出来。 一双手从他背后申了过来,握住了小陶年。 “年年,想上厕所吗?” “姐姐,帮我。”陶年的声音黏糊糊,ruan绵绵的。 陶年知dao顾霖肯定趁他睡着的时候在他的niaodao里装东西了,他觉得偶尔被顾霖这样控制一下,也很不错。 “放niaodao阀门的时候已经给年年导过niao了,年年的肚子里现在是生理盐水。”顾霖说话的时候,离陶年耳gen很近,陶年的整个耳gen都红了。 陶年知dao她不会这样放过自己,只好跟着她乖乖穿好衣服,坐在餐桌上。 桌子上放着一整杯蔬果汁和一个煎dan三明治,陶年很不想喝蔬果汁,但是面对顾霖的眼神他还是乖乖喝了进去。 等陶年乖乖吃好早餐,顾霖把他带到了别墅ding楼的调教室。 陶年周末是不用加班的,可是顾霖可就没有这么轻松了。 顾霖示意陶年脱掉衣服,在他脖子上扣上项圈,牵着他爬到了调教室里的办公桌旁边。 陶年老老实实跪在了办公桌前。 “年年今天上午要扮演一个茶几,茶几要稳稳地放住东西,年年能zuo到吗?” “年年能zuo到。” “好,年年很乖,不过我会帮年年稳定shenti的。年年现在趴好。” 陶年顺从地爬到了办公桌的右手侧。 这张办公桌并不是寻常的办公桌,它的右侧有两gen九十度弯曲的海绵轴,还有一个铁质的金属棍,不知dao有什么用。地面上还有四个铁环。 陶年屁gu朝桌子趴在了海绵轴上,塌下腰,等着顾霖来固定自己。 顾霖从daoju间的消毒柜里挑了一个底座中间有小孔的中号的按摩棒,安装在了书桌的铁质金属棍上。 陶年只觉得屁gu上一凉,顾霖抹了runhua剂的手指在打着圈深入,等到他差不多完全放松了,顾霖在按摩棒上涂满了runhua剂,扶着顾年一点一点往后退。 陶年只觉得后xue碰上了一个硅胶质感的物ti,他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却换来了顾霖在他屁gu上不轻不重地一拍。 顾霖一面扶稳他的tuntui,一面把他往按摩棒上按。 等按摩棒完全进入shenti,陶年的脸呼地一下红了,他被“安装”在书桌上,似乎真的变成了一个小茶几。 顾霖看他跪稳了,又把他的四肢通过pi带固定在地面的铁环上,蒙住了陶年的眼睛。 陶年shenti下有海绵轴的支撑其实一点也不累,只是被通过后xue固定在书桌上的羞耻感让他shenti微微发热。 海绵轴压在陶年的小腹上,引起他一阵阵颤栗,而酸胀中又夹杂着一丝快感,他不由得收紧了后xue。 顾霖把按摩棒调到随机模式,摸了摸茶杯的温度,放在陶年的背上。 茶杯有点tang,tang得陶年一激灵,随后又稳住了shenti,感受了一下茶杯的角度,又努力往下塌了塌腰,让自己的小腹被压得凹陷下去。 按摩棒时不时工作几分钟,让陶年又渴望又着急,震动总是在他的阴jing2将ying未ying的时候停下工作,他很想扭扭腰,但是又怕打翻茶杯,只好不停缩减后xue来企图获得一丝快感。 顾霖好不容易chu1理完邮件,就看到陶年自己玩得不亦乐乎。 她打了陶年的屁gu一巴掌:“茶几也会自己爽吗?” 陶年哼唧了一声,用脑袋蹭了蹭顾霖的小tui:“姐姐,我累了。” 顾霖摸了摸他的 章节目录 这段时间先住这里吧(剧情) 按照韩峤查到的结果,国立大学整层实验室通风guandao破损,导致陶年有几天实验的时候被隔bi实验室细胞癌变诱导剂污染了。 因为这个事情,陶年的dingtou上司进去了,陶年则被停职了,周五赶紧安排学生下周居家办公,叫他们在实验室重新装修前,绝对不能再去上班。 陶年办公室中坐,锅从天上来,他一个zuo神经科学的,癌变诱导剂是什么他都不大清楚,莫名其妙被告知,自己可能得了绝症,又被连累停职,心里委屈的不行。 回家的路上,陶年磨磨唧唧,扭扭nienie了半天,还是开了口。 “姐姐,我下周能不能......住你家?” “嗯?为什么?”顾霖明知故问。 “我,可能要在家办公一段时间。” “你自己在家办公不也一样?”顾霖就算心里说了一万遍好,嘴上还是假装漫不经心地逗小孩。 “姐姐家网速快。” “明天我找人给你重新装宽带,装最快的。” “姐姐家采光好。” “宝贝,你住ding楼。” “姐姐,我,我不想一个人。” “为什么呢?” 陶年沉默了。 他真的很想找个人哭一鼻子,但是顾霖每天工作已经很累了,然而她从来没有把工作的不顺心带到自己面前,她好像永远都那么冷静平和。 如果他因为学校里这一点点小事,就像只会哭鼻子告状的小孩一样,他又怎么pei站在顾霖这样强大的人shen边呢?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陶年更委屈了,他忽然觉得自己想和顾霖住在一起,很幼稚。 直到晚饭,顾霖都没有和他进行什么有效的交liu。 磨磨唧唧吃完饭,陶年别别扭扭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坐上顾霖的车,等着她送自己回家。 等他迷迷糊糊从睡梦中醒来,才发现车并没有往自己家的方向开。 “年年,”顾霖看他醒了,轻声说,“你记得你第一次住在我家的时候说过什么吗?” “记得,你说......”陶年顿住了。 那天在床上,顾霖从后面抱住他,在他耳边说,这间公寓和我,永远为你敞开,欢迎你随时回家。 “在外面受了委屈,回家里哭一哭会怎么样呢?” 陶年读博士的时候就认识顾霖,那时候不过是大学生,最喜欢跟顾霖吐槽烦心的事情,然后被顾霖关一个周末,忘掉所有的不愉快,满血复活。 但不知dao从什么时候,大概或许是从看着和自己以前一样天真的小孩子,一声声guan自己叫老师开始,他就试着不再依赖顾霖。 每次在一起,就像是一场各取所需的游戏,他和顾霖的相chu1,逐渐和日常的生活割裂了。 后来他如愿以偿得到了终shen教职,顾霖坐上了更高的位置,买了更大的别墅,那个曾经温nuan的公寓,就像是爸爸妈妈用来哄他的玩ju,随着他的成长,被他锁进了柜子里,不再是他避风的港湾了。 “你想依赖我,却想极力把我排除在你的生活之外。”顾霖忽然有一种为人父母的错觉,自己的孩子长大了,不再需要自己了,把自己的关怀当成一种控制,极力摆脱。 陶年不说话,但是眼圈又慢慢红了。 “以前,你只在我面前哭,你现在,却在极力让自己不在任何人面前哭。是我让你感到不安了对吗?” 过了很久,陶年终于点了点tou。 顾霖把车停在了高速服务区,解开了陶年的安全带,把他双手压在安全带下,重新系上,然后狠狠吻上了他的chun,直到他脸都红了,才放开。 “你害怕依靠我,因为你觉得被你依靠的我,总有一天会感到疲惫。” 陶年点了点tou。 “但你的依靠对我来说很重要。” 陶年低着tou,不说话。 “年年,我自认为的价值,就是被你需要。就好像你需要我把你捆在副驾驶里一样,我需要你想让我这么zuo。” “你想让我抱着你,安wei你,但我想zuo的就是抱着你,安wei你。” “这就是所谓的domination和submission。“ 陶年低着tou,但是泪水啪嗒啪嗒地掉在了他的大tui上。和调教中的哭不一样,这是xing爱游戏之外的陶年,被引导重新找到他迷失的港湾。 国立大学附近的公寓,已经很久没人住过了,但是却和他最后一次回来一样,干干净净,冰箱里放满了新鲜的饮料和水果,茶几上放着他爱吃的干果,床上的被子是刚晒过的味dao,洗手间里的电动牙刷是有电的。 陶年拉开床底下的抽屉,整整齐齐摆着他喜欢的小玩ju以及消毒runhua的用品。 顾霖刚洗了澡,裹着浴巾钻进了被窝,“这段时间住在这吧”她说。 章节目录 你可以给我打电话(排泄控制,贞cao带) 昨天晚上,陶年在床上像倒豆子一样把所有事跟顾霖讲了一遍。 虽然顾霖早就查得一清二楚,但还是像第一次听一样,再三表示学校太过分,要去找校长讨个说法。 在陶年以之后一周都在家乖乖呆着为代价,劝说她不要去校长室破口大骂,她才哄着陶年睡了。 陶年一觉睡到自然醒,才想起来顾霖昨晚好像给他穿了个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手伸到被窝里一摸,是金属的chu2感。 陶年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顾霖给自己穿了一条贞cao2ku。前面是niaodao栓和阴jing2笼,后面是一个会震动的按摩棒。这些东西都被一条从kua间穿过的带子锁死在腰上。 他记得自己昨晚问顾霖:“那我上厕所怎么办?” 顾霖的回答是:“那你可以给我打电话啊。” 陶年的小腹有些酸胀,只好在厕所里跪好,给顾霖拨了视频电话。 电话刚响了两三声就就接了,对面的顾霖穿得整整齐齐,坐在办公室里,似乎刚开完周一的例会。 “年年怎么了,这么早就想我了?” “姐姐,我想,我想上厕所?” “这样啊,年年,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他就知dao!在家里赖着,肯定要付出点什么代价。 “看到洗手台上了量杯了吗?” 陶年把量杯拿在手里,那是1l量程的大烧杯。 “对,就是这个,厨房里还有一个。年年对这个一定很熟悉,肯定会读刻度的。” 陶年点了点tou,心里有些不详的预感。 “我记得年年很喜欢数学背景强的学生,那我们来玩个数学游戏吧。年年能说出斐波那契数列的定义吗?” “f(0)=0;f(1)=1;f(n)=f(n-1)+f(n-2),n>=2.” “答对了,年年真是小学霸。游戏规则是这样,年年每次都可以随意niaoniao,前两次不用喝水,第三次niao完,要喝前两次niao量的和那么多的水,第四次就要喝第二次第三次niao量的和那么多的水,以此类推。” 陶年听到这里快要哭出来了。如果一次niao200ml的话,那么到三次,他就niao200ml,就要喝400ml的水,如果喝完,第四次再niao300ml,就要再喝500ml的水,很快就会变成喝700ml,800ml甚至1l! 但是自己的niaodao被锁着,如果不答应,顾霖肯定不会给自己解开的。 “明白了,姐姐。” 滴的一声,他感觉腰上一松,是顾霖解开了贞cao2ku上的电子锁。 陶年想要抽出niaodao棒,却发现抽不动,而自己的niaodao口上有一个小阀门。 他试着拧了拧,一gu黄色的yeti才从guandao里liu出。但是不论他怎么调整阀门,水liu都很小,他只能对着烧杯,等着小腹的酸涩慢慢缓解,感受不到丝毫排xie的快感。 陶年都快哭出来了,一半是难受的,一半是爽的。他只要一想象自己被顾霖关在家里,连niaoniao都要请示,每次niao完还会有惩罚,甚至niao的时候都只能慢慢liu出来,就浑shen燥热。 然而,水没有放多少,后面的按摩棒居然开始震动了。 陶年忽然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他关上了niaodao阀门,那个按摩棒的震动就停了,当他再次打开niaodao阀门的时候,那个按摩棒果然又开始了震动。 “哦,对了,忘记告诉你了,那个按摩棒,和niaodao阀门是联动装置。你只要你打开阀门,它就会开始震动。还有就是,记得吃早餐。”顾霖挂断了电话。 陶年这回是真的快哭了,现在才早上十点,然而顾霖要晚上七八点才能到家,他不敢一整天都不喝水,那样等顾霖晚上回来,他只会更惨,但是只要排xie次数到达三次,他就会进入可怕的递归。 等他终于niao完,洗了个澡,把贞cao2带和衣服都锁好穿好,坐到餐桌上,他发现自己本不乐观的情况,雪上加霜。 桌子上,是一杯咖啡和一份鸡dan培gen三明治。那是400ml的杯子啊,虽然是他最爱的一款咖啡豆,但是400ml的咖啡足够他跑两趟厕所了。 simishuwu.com 章节目录 门铃就响了,是同城快送(尿一半喝水) 陶年皱着眉tou吃掉了早餐,一口气喝光了那杯咖啡。他只希望这些水能多进changdao少进膀胱。 虽然他被停职了,但学生的事情他不能不guan。他把所有学生都赶去ti检了,今天上午他预定了远程会议,跟进学生的shenti和科研情况。 随着学生一个个汇报,他的膀胱传来了一阵阵的酸涩。好不容易等最后一个学生讲完,他确认了自己实验室里没有人出现病变,他长舒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 距离早餐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他的膀胱已经叫嚣着要排xie了,他试着放松了括约肌,但不出所料,niaoyeliu过了niaodao就被堵回了膀胱。 niaoye回liu的感觉虽然很不好,但他却感到了一丝快感。就在他不断放松收紧自己的括约肌试图获得更多快感的时候,手机响了,是顾霖的电话。 “年年,上午过得怎么样?“ 哼,明知故问。 ”以我对你的了解,你这会儿一定在自己偷偷爽。“顾霖轻笑的声音,让陶年的下shen微微ying了起来。 ”主人,我想niaoniao。“陶年在”姐姐“和”主人“间,纠结了一下,又在”排xie“和”niaoniao“间纠结了一下,还是决定用能让顾霖满意的词汇。 果然,顾霖很满意:”不错,那现在去洗手间,跪好。“ 陶年打开了摄像tou,他没有走路,而是叼着手机,爬进了洗手间,脱掉了衣服,跪在浴缸里,把手机放在支架上。 顾霖看了看陶年的下shen,笑出了声。 ”年年都把自己玩ying了啊。“ 陶年的脸红了红,”姐姐帮我。“ 不知dao顾霖干了什么,陶年后xue的按摩棒放了一下电。虽然不是很疼,但陶年吓了一tiao,瞬间又ruan了下去。 滴的一声,顾霖打开了陶年的电子锁。 陶年拧开了niaodao口的阀门,但是发现拧开一个小口后,就怎么都拧不开了。 niaoye一滴滴地渗漏出来,陶年又爽又憋,眼圈一下就红了,可怜巴巴地看着顾霖。 ”主人,难受。“ ”年年,您忘记我早上说了什么了。“ 陶年这才想起来,放在洗手台上的烧杯。 他颤抖着站起来,把放好烧杯,又重新跪下。 这下阀门一下就被打开了,依然是小得可怜的水liu,shen后的按摩棒也震动了起来。 估摸着陶年的水放了有一大半了,顾霖喊了停。 虽然不愿意,但陶年还是强行憋了回去,关上了阀门。憋回去的一瞬间,niaoye回liu的感觉,让他爽出了眼泪。 “不错,年年zuo得很好,“顾霖被他发红的眼角和迷离的表情取悦了,”年年自己看看,niao了多少毫升?” 陶年看了看量杯:“主人,250毫升。“ ”早上那一次,主人没有提醒,年年就忘记量niao了多少了,“顾霖这话说得很温柔,但是陶年的背后却起了鸡pi疙瘩,”那么,就按早上第一次300ml年下一次niao完就要喝550ml水了哦。还有,我叫人给你送了饭,记得吃。” 陶年挂掉了电话,按了按自己的小腹,依然有若隐若现的酸涩,他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打开花洒给自己洗了个澡。 才刚穿好衣服,门铃就响了,是同城快送。 陶年没看保温盒是什么,但是他看到送货员手里的nai茶袋子,就知dao下午自己别想消停了。 保温饭盒里是顾霖单位食堂的饭,标准的两荤两素,一个水果。nai茶袋子里是陶年最喜欢一款饮料。 顾霖单位的食堂是数一数二的好吃,红烧肉fei而不腻,炒牛肉鲜nen多汁,还有时令的藕尖,荠菜。那杯nai茶是陶年喜欢的少冰三分糖。但是,这个是大杯,而且有600ml。 陶年yu哭无泪,只好端着nai茶,别别扭扭地回到书房里,打算趁着自己还没被憋崩溃,给学生改一下论文。 书桌是好书桌,可以升降的,工学椅是好工学椅,腰背全支撑的,论文是好论文,逻辑通畅的。主人是坏主人,让陶年喝水还不让他niaoniao的。 陶年工作的时候,总是喜欢下意识地喝东西,等他把手tou这篇文章改完,nai茶已经见底了。 而他回过神来时,小腹的酸胀已经不可忽略了。 ?simishuwu.com 章节目录 如果我满意了,我就允许你cao我 边缘控制 陶年很想释放,但现在才下午三点,而且现在如果再niao一次,就必须喝550ml的水了。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给顾霖打了电话。 这一次顾霖没有为难他,只是给他打开了锁,但是烧杯却接了400ml的水,也就是说,下一次niaoniao的时候,他必须喝650ml的水。 陶年皱着眉tou喝下了550ml的温水,只希望自己能多忍一会儿,因为下午三点半还有一个视频会议。 他虽然停职了,但与合作方的项目还要继续跟进。 一个小时的会议,陶年如坐针毡,小腹隐隐传来酸涩,屁gu里面的那个东西存在感越来越强,可他还得强行集中注意力,回答学生和公司对接人问的问题。 等到四点多,他今天所有的工作都结束的时候,陶年已经快哭出来了。 他好想niaoniao,可是他真的不想再喝水了,他脱掉衣服,蜷缩在被窝里,用手按了按膀胱的位置,浑shen一阵酸ruan。 陶年觉得如果能睡着,或许能好受一点,可是顾霖却没能令他如愿。陶年还没躺多久,顾霖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好不容易小朋友在家,当然不能轻易放过他。 于是,在顾霖一半鼓励一半胁迫下,陶年只好niao了500ml,又灌下去650ml的水。 从晚上五点开始,陶年的膀胱就没有真正轻松过了,刚开始是半小时就需要顾霖开一次,直到最后,顾霖索xing不再挂断视频电话了。 此时的顾霖正被堵在开车回家的路上,他们的公寓虽然离国立大学很近,但是离财政bu的办公大楼却有半小时的车程。而这段路每天下班高峰期都堵得水xie不通。 顾霖一边一脚油门一脚刹车地开着车,一边听陶年在电话那tou哼哼唧唧。 此时的陶年正一丝不挂地坐在洗手间的地上。他已经积累到要喝1l水了,但是他真的喝不下了。他的膀胱已经涨得满满的了,他不敢再niaoniao,因为前两次,一次450ml一次550ml他真的害怕这一次niao超过600ml,他就要再喝1l多的水。他已经完全憋得受不了了。 “主人,求你了,能不能让我niao一点,不喝水,就一点。小贱狗真的不行了。”陶年觉得自己已经什么难堪的话都能讲出来了,只要顾霖能让他不要再喝水。 “你随时都可以niaoniao,niao完喝水就行。”顾霖不为所动。 陶年被niaoye弄得呻yin了一声。 “你还有一个选择,”顾霖打算给陶年找点事情zuo,“我来帮你转移一下注意力。” 陶年的脑子已经不怎么能思考了,赶忙答应了顾霖的所谓“转移一下注意力”。 顾霖打开了陶年后xue里tiaodan的开关。 本就因为憋niao格外min感的陶年哪能受得了这种刺激,一下就tanruan在地,chuan息了起来。 然而就在陶年快要靠后面高chao的时候,后xue的刺激突然就停了,等他shen上的情chao退去,tiaod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