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于一场秋日的午睡》 章节目录 一切的开端 你好，亲爱的读者。 听起来也许十分离奇，不过，你所打开的确实是一则世间最长的寻人启事。如果“世间之最”存在卖弄噱tou之嫌，那么，至少可以说是颇为稀有的。 这则寻人启事将以故事的形式呈现，请原谅，由于涉及大量lou骨描写：yu望、xing、施nue与受nue，它将更适于在四下无人时阅读。 现在，让我们进入正题吧。说回那些在艾特里斯俱乐bu，ding着“红蔷薇”的绰号与陌生肉ti打交dao的疯狂日子，说回我与他――我所要找的人物、这bu作品的主人公――“乌鸦”的相遇。 那会儿，我刚从德莱sai大学毕业，母亲有意让我继续攻读学位，父亲则打算为我在政府安排闲职，跟长姐同属一个bu门。这位xiong前佩dai着十字与荣誉徽章的可敬上校显然认为子女应如舰队般无条件听他指挥，我一表示不愿接受，他就吃了一惊，随后大发雷霆。我们大吵一架，他嚷着要我“gun出家门”，我索xing随他的意，当晚就收拾行李，搬到了艾德里湾闲置的住chu1。 恰巧，艾特里斯俱乐bu距离我的住chu1只有半个街区。 艾特里斯是间会员制sm俱乐bu，平时我总是听老朋友丽塔与我分享俱乐bu趣事，哪位nu隶tou一次接受足bu惩罚，踩上高跟鞋的下一秒就当众摔了个ma趴；哪位新客人夸口无他接受不来的项目，只叫调教师尽情发挥，却在鞭子落下的第一时间痛叫不休。最初我有些不安，丽塔一再强调她们的原则：尊重、自愿与安全，时间长了，我也不再有什么顾虑。 这次机会难得，我干脆向丽塔提出去俱乐bu实习，也当开开眼界。 “你知dao，卡琳，这行实际上总要受气……”丽塔有些迟疑，“有些会员讨嫌极了，但我们总得摆着一副笑脸……不能随xing地发脾气。” “再受气也比不上对在家待着了。我能zuo到，我发誓。” 在我的央求下，丽塔应了下来。于是在冬季毕业典礼的两个月后，我成为了艾特里斯的实习调教师，而后于春季正式转为初级调教师。 兴许与我的天xing有关，又或者因为俱乐bu的调教师审he制度甚是规范（许久以后我才知dao这种制度是艾特里斯独有的），总之那时候，我有着所有职场新人的通病：xing子急，总想着证明自己，完成一个大项目叫所有人刮目相看。因此，当丽塔提起有位客hu联系了俱乐bu，打算发布一项ti质改造任务时，我心想机会来了，鲁莽地请求她将这活儿让给我。 打从我们在莱芬学院交好起，丽塔就总是让着我，这次也不例外：“可别后悔，”她笑着说，“那会员怪讨厌的。” “瞧我的吧。”我满口答应。 随后，在那个上午，艾特里斯的会客室里，我遭遇了此生最难堪的一段对话。 ――“给我把他弄sao点儿。” 这就是我还未坐稳时，海涅送上的开场白。 艾特里斯的大bu分员工与会员都以绰号示人，我对面的就是会员“海涅”。初听时我觉得颇有诗意，没料到本人长了张傻里傻气的脸，脑袋与脖子几乎一边儿cu。 “抱歉，海涅先生？” “屁眼，鸡巴，都给他好好调理一下！”他接着说，又拍了拍沙发旁的同伴的xiong口，“噢，还有naitou。” 我那时候真是愣住了。要知dao艾特里斯采用严格的会员审he制，加入俱乐bu需要满足会员推荐、背景与资金审he等重重标准，出入这里的人大多表现――或伪装得足够客气，总是点着tou、微笑着，说“请”、“有劳”和“可以吗”。可以想象我对那类cu俗的字眼有多么无防备。 于是我不禁悄悄看向一旁的位置，想搞清楚是什么人在和这样一位人物保持亲密关系。 与海涅一同前来、正沉默地坐在那儿的青年，就是这故事的主人公了。 他的反应――我记不清楚了，恐怕他无甚反应，就只是坐在那儿。此外，我还得羞愧地告知，他的大bu分细节：打扮、声音、juti相貌，我都记不起来了。在 章节目录 助兴药 艾特里斯俱乐bu的一层是总服务区，在常规的接待区外设有小型酒吧和公开nu隶展示区；二层是调教区域，分布着调教室、包房与多功能活动室；三层的餐饮区之上是客房区，接受长期调教的客人通常会被安排一间房间，平时也有玩得疲累的会员在此留宿；六层是大型演出专用楼层，年度与季度活动都在这儿展开。我的就职时间尚短，还没机会参与。 我领乌鸦上了四层，途中大致介绍了一下俱乐bu的各层功能。他始终没什么表情，很难判断出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还记得餐厅在哪层吗？”我向他提问。 “三层。”倒是记得ting清楚的。 “对，不过你的三餐会另外提供，我会gen据你的ti质pei餐，以求达成最好的改造效果。”我说，补了一句玩笑，“不能挑食哦。” 乌鸦转过tou，看了看我：“我知dao了。”接着清晰地回答。 我为乌鸦安排了四层拐角chu1的一间客房。室内除了常规pei置的浴室、桌椅、床铺与电视机等，还布置着一些隐蔽的监控摄像tou。 有些调教计划会延续到客hu回房以后，诸如暂时禁yu、dai着入tidaoju过夜、规定时间以外禁止排xie，等等。调教师会对监控画面保持关注，在需要的时候通过双向通话功能的监控设备下达指令。当然，这并非强制，如果接受调教的是会员本人，她或他可以在事前协议中决定是否接受监控，并为此承担调教效果达不到预期的可能后果。 但乌鸦不是会员，带他来的大脑袋海涅又在签字的时候一个劲儿地强调，必须达成效果，把他调教成稍加撩拨就摇起屁gu的“sao货”…… 我悄悄看了一眼乌鸦，他正在打量室内设施，我闻到了俱乐bu统一pei置的沐浴ye的香气。也许我可以问问他的想法，我想着，如果他表示抗拒，不愿二十四小时chu1于监视之下，那么，我可以适当地宽限一点儿……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乌鸦抬起tou，视线锁定了天花板的一角。 那正是一chu1监控所在，我像被读到了内心所想，不由一惊。乌鸦看了两秒，视线转向了天花板中央的灯ju，然后落下来，来到床铺对面，停留片刻，又看向侧对床铺的电视柜，以及走廊chu1的画框。 这下无论如何都没法视为巧合了――他的目光准确地定位了大半监控的位置。 “你以前来过这儿？”我试探dao。 “没有。”乌鸦一边看一边难得地回答。 “那你是怎么……怎么知dao的？” 乌鸦转过脸，看了我半秒，仿佛我也是监控摄像tou之一：“总在那里。” “什么――？” 他看了一眼摄像tou藏匿的位置，不再回话。 我好奇心起，真想问问他怎么知dao得这么清楚，但不成，过问客hu的隐私是被严禁的，丽塔都不会破坏这条规矩。于是话题回到正轨：“我需要回去敲定调教细节，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给前台打电话。” “我知dao了。”他又那么回答。 关上门，我在心里松了口气。乌鸦似乎并不在意那些监控qi……或者说，他看上去什么都不在乎。 我下了楼，来到三层，推开休息室的大门。休息室里没有其他人，丽塔正栽在沙发里涂指甲油，两条tui交叠在一起，很没形象地搭在沙发扶手上面。听到我进来，她抬起tou，懒洋洋地招呼一声：“你来了，卡琳。”又低下tou去照顾自己的指甲。 “你应该叫我‘红蔷薇’，”我有些不满，“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用真名的呀。” “没关系，这不重要，”丽塔chui了chui指尖，“何况这儿没有其他人。怎么样，好看吗？”她展示起她的新指甲。 “这是违规的……”我下意识回答。 我是说俱乐bu的规矩。理论上，每位调教师都应该保持指甲清洁平整，不过作为高级调教师，丽塔自有一定的话语权，更重要的是，艾特里斯少说三分之一的员工与她有私交，她的违规总会被网开一面。 章节目录 初次 带乌鸦回到调教室，我把丽塔交给我的药盒放上活动台，像几小时前叫他脱净衣服、分开双tui，坐到椅子上来，他也如几小时前那样效率地执行了我的指令。 “别紧张……这是调教的一bu分。” 我这么说，实际上乌鸦呼xi平稳，一点都没有紧张的意思，反倒是我的手指不大灵活了。在抽取药ye，排去多余的空气过后，我回忆着注she1要领，在他双tui间的xue口扎下第一针。 “……” 丽塔叮嘱过我，这类药水有一定的刺激xing，注she1时会有较为强烈的痛感，必要的话，可以把他绑起来cao2作。不过我悄悄打量了一眼乌鸦，他只是稍微皱起眉，没发出什么声音。 把全bu的药水推入进去，我掰开第二个安瓿瓶。这一次注she1在阴jing2的冠状沟偏下，乌鸦在药ye开始推进时抓住了椅子扶手，手背上血guan暴起。显然，注she1在这样的要害之chu1，以他过人的承受能力也吃不太消。 结束之后，我轻轻抚摸他敞开的大tui，帮他放松shenti：“没事，没事的……”我低声说，“这会让你快乐起来。” “……”他依然沉默不语，我判断不出自己的话有没有起到安抚的作用。 第三瓶药水分两次注she1，分别在左右rutou，这回我只听到一声微微的chuan息。这样一来，今天的注she1就完成了。按照丽塔的说法，药水会在最迟十分钟内生效，于是我一边等待，一边收拾药瓶与针guan，把接下来要用的daoju放上活动台，在手指涂抹runhua膏。 乌鸦很快平复呼xi，安静地坐在那儿，一度又让我产生了面对蜡像的错觉。但当我俯下shen，试探地用指腹摩ca他的rutou的时候，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呻yin，腰shen一ting：“――！” 这次不一样了。 以防万一，我启动了多功能椅的拘束功能，确保他无从挣脱。座椅各chu1升起结实的金属半圆环，几声闷响，乌鸦的脖颈、手腕、大tui与脚腕都被禁锢其中。我又一次俯下shen，沾着runhua的手指nie住他的两枚rutou，柔和地rou捻起来。 “！……” 乌鸦仰起tou，太阳xue涌现出青色的血guan。他的rutou在我指间迅速充血，我nie紧一些，稍加提拉，他发出窒息似的抽气声，后脑勺狠狠ding上了座椅靠背。我发现他bo起了，那gen阴jing2颤抖着、可观地高ting着，niaodao口闪着前列xianye的微光。 药水guan用极了，乌鸦半点儿没有下午检查时的冷淡模样了。我停下来消化了阵儿，尽量不liulou出业余的惊喜之色，放开他的rutou，来到计划中更要紧的下半bu分。 “……” 乌鸦双tui的肌肉紧紧绷着，我把手掌贴上去，他的眉tou就甚是痛苦似的皱了起来。 他现在还不懂得享受快乐，我想着。没关系，我会温柔地对待他，我会引导他、指引他，让他学会快乐起来。……我确实是那么想的。 “好好感受，你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 我说，按上乌鸦的xue口，以绕圈的方式进行按摩。他又发出抽气声，这次我清楚地看到，他的阴jing2喜悦地颤动了一下，一gu透明的汁水从niaodao口溢了出来。我一边按摩，一边用另一只手握住他的阴jing2，用温和的力度套弄了两下。 “――……！” 他she1jing1了。 这实在没什么征兆，我愣了一下，抬起tou，看到乌鸦牙关紧咬，腰肢微微地抽搐着，jing1ye不住地pen溅，连他的xiong膛都受到了波及。 我停在那儿看了足足五秒，才回过神来，继续手上的前戏工作。 “哈、……” she1jing1过后，乌鸦的阴jing2并未疲ruan，仍ting立在两tui间，并且随着我的按摩，ma眼逐渐又开始渗出清ye。 等按摩足够，我把指尖ding到他的xue口。 “我要插入你了。”我对他说，“你要记住现在的感觉。” “我……”乌鸦满面汗水，“知dao……了。” 得到答复，我插进了两gen手指。乌鸦发出高亢的 章节目录 不适当的温顺 我本可以ma上回去写报告，考虑到乌鸦的状态，还是在那儿等了起来。他洗澡花费的时间不长，出来时shen穿俱乐bu的睡衣，脸上又恢复了缺乏生气的神色。回房路上，他的步伐比先前慢上许多，沉重的呼xi声在我的侧后方不住响起，用不着再回tou确认，我知dao他就在那儿。 “记得，九点半，”临关门前我叮嘱他，“回去看看床tou，那里已经放了你的日程表。” 回到休息室，丽塔也在。看到我进来，她笑着举起手里的杯子示意，看颜色是加冰威士忌。当然了，这也是违规的……不过我现在没有余力去在乎了。 “怎么样？” “有些小插曲……总ti来说还可以。”我叹了口气，坐到电脑前，准备开始写报告。 丽塔凑过来：“什么样的小插曲？” 我打开文档，挑拣地跟她讲了乌鸦那异于常人的沉默，被插入时激烈的反应，还有我叫他放松，他却当场昏过去的那场意外。“这么说，tou一回上手你就让他昏过去了，”丽塔诧异地评价dao，“我低估你了，卡琳。我以为你一瞧调教对象哭成泪人儿，听上几句‘求你了’‘停下来’就下不去手了呢。” “我倒是很乐意接受你的赞美，”我敲着报告，“遗憾不是这么回事儿，乌鸦没那么说过，我没捞到一次心ruan的机会。” “是吗？那他说过什么？” “‘我知dao了’、‘是的’，以及‘呃……’” 我模仿着乌鸦那无甚起伏的腔调，原以为丽塔会被逗笑，但她只是用手指卷动着自己的红色卷发，若有所思。 “……怎么了？” “你给他安排了睡前项目吧？什么来着，一小时自wei？”她反过来问我。 “两小时。” “等会儿我跟你一起看监控。” 我以为这场调教任务的唯一难题就是乌鸦那ju不min感的shenti，现在理应被攻克了，丽塔却让我瞧见了不确定的新危机。“到底怎么啦？”我追问，迫不及待要否认那种危机，“你给我的药水guan用极了，凭它们我肯定能在一周内完成这份活儿。” “它们很guan用，我知dao。”丽塔摆了摆手，“问题不在那里。” “那是怎么回事儿？” “好了，好了。”丽塔把我的脑袋转回屏幕，“写你的报告吧，红蔷薇，稍后你会知dao的。” 神秘的zuo派。我长呼一口气，把注意力回到报告。 有了先前拟计划书的经验，我写得还算顺利，报告里简述了几小时的调教成果，乌鸦昏迷的意外被一笔带过。写完以后，距离九点半还有约十分钟，丽塔仍在旁边出神地喝着酒，我登录艾特里斯的内网，打开监控系统，调到乌鸦所在的房间。 多个机位组成的画面逐渐在屏幕上铺开，乌鸦坐在床铺旁，正在翻看床tou的日程表。他的动作稍显笨拙，眉tou紧皱，时不时rou一下额角，显然shenti各chu1的daoju仍在造成负担。 “要开始了。” 我轻声示意丽塔，她把酒杯撂到桌上，俯shen看起监控画面，香水味儿一下钻进我的鼻腔。我一面在心里猜测她换的是哪种品牌的新香水，一面敲击键盘，开启监控设备的通话功能： “晚上好，乌鸦。” 我说。画面里的青年毫无反应地坐在那儿，脑袋都没有动一下。我瞧了瞧开关，的确是开了：“……乌鸦？你能听到吗？” “是的。”这回他很快回答了。 我带着无奈的笑容向丽塔耸耸肩，按照计划下令：“打开电视旁边的柜子，你会在那里找到一对入耳式无线耳机，dai好，然后打开电视。” 乌鸦依言起shen走去，dai上耳机，打开电视。我在系统里稍加cao2作，电视屏幕上随之出现影像，几ju明晃晃的肉ti交叠在一起，进行着多人xing交的色情演出。 “……” 乌鸦的双chun微微开合了下，愣在那里。我tou一次看到他这副表情，不由忍俊不禁。他的耳机里理应开始同步播放影像的声音，我不确定他能否分辨出我的指令，又问了一次：“能听到吗？” “是的。”他恢复常色，很快答dao。 “现在脱掉衣服，回到椅子上，分开双tui。”我放慢语速，说 章节目录 副作用 乌鸦的日程表安排得密集而严苛，起床时间是早上六点，而我作为负责调教计划的调教师，更要提前着手于准备工作。方便起见，我和前台预定了一间客房，打算这一周都在艾特里斯过夜。 紧张与期待令我有些失眠，当晚临近午夜才终于睡去。第二天清晨，我在梳洗用餐过后来到调教室，昨天的痕迹已经被清理干净，我取出上午的调教会用到的daoju，调试设备，确定一切无误，再去药房拿了丽塔补充的几种药物。 回到楼上，时间已经走到六点半。我带着pei好的药片敲响乌鸦的房门。 “早上好……噢。” 门很快开了。乌鸦的眼底挂着两圈分明的黑青色，令我的问候卡在了hou咙。 “……”他稍垂着脸，神色疲惫地看了我两秒，侧过shen把我让进去。桌上摆着快吃完的早餐，看样子睡眠不足没有影响他的胃口，这是个好消息。 我把pei好药的透明袋子递过去：“今早的药。” 乌鸦倒出药片，一下全送进嘴里，转tou喝水。我相信他把药片吞下去了，但仍zuo了形式上的确认，nie开他的下巴，看了一圈口腔内bu。 在我点tou示意后，乌鸦坐回桌前，表情有一瞬的扭曲，肯定是珠子又压到ti内的min感带了。他只是闭了闭眼，按着桌面zuo了一次深呼xi，之后闷不吭声地吃起早餐。 “昨晚睡得不好吗？”我几乎下意识关照了一句。 “……”乌鸦抬起憔悴的脸看了我一眼，没有回答。 一个显而易见的蠢问题！他不屑于回答也是十分合理的。我差点要放弃了，想起昨晚丽塔的话，犹豫了下，换成一种更明确的问法：“你昨晚睡了多久？” 这回他回应了：“没睡。” “什么？”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没睡？一整晚都？” 他边吃边点了点tou。 我原以为他能睡上至少几个小时，现在想来，以他半日里表现出的min感程度，彻夜无眠也不是稀奇的发展。我盘算着午休时找朱利安开些安眠药，回过神来，乌鸦已经吃完了早餐，正望着我，像在等下一步指令。 与他平淡的态度一比，我似乎很有些反应过度，专业xing欠佳。 “走吧。” 我说，在心里提醒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一次失眠而已。 带着乌鸦回到调教室，我示意他脱净衣服、分tui坐到椅子上，开始常规检查。他脱下来的内ku中央洇着一大片深色的水迹，gu间也shi淋淋的，xue口是富有光泽的鲜红色。我抚摸两下他的大tuigenbu，握住拉珠，尝试着往外抽。 “……” 乌鸦反应并不大，他早上吃的药里有一款丽塔推荐的小剂量镇静，看样子已经起效了。这就好，这样一来就不至于像昨天那样，一点柔和的刺激都难以承受了。 抽出最后一枚珠子时，乌鸦的后xue涌出一小gu透明的水ye，阴jing2也跟着轻轻颤动。我继续抚摸他的大tui：“乖孩子。”接着握住他的阴jing2，继续撤出niaodao内bu的硅胶棒。 “哈……” 这次他反应明显了些，双手握住多功能椅扶手，发出沉闷的chuan息声。我尽可能慢地动作，全数ba出的刹那，他双tui痉挛起来，像是she1jing1的前兆，最后只是从ma眼里渗出少得可怜的清ye，恐怕存货都被榨净了。niaodao口被硅胶棒插了一整晚，通红发zhong，看上去可怜兮兮的，但这才是开始，一会儿它就得吃更cu的家伙了。 我rou了rou那里，转向上方，把ru夹从乌鸦的xiong口卸下来。两枚rutou都被夹得zhong了一圈，我拨动了下，乌鸦双肩颤动，脸上出现了我熟悉的痛苦神色，阴jing2则直直地ting了起来。 “你看，你喜欢这个。”我轻声说着，一边拧动他的rutou，一边套弄他高昂的阴jing2。 乌鸦慢慢抓紧了椅子扶手，又从hou咙深chu1发出模糊的哼声。我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在高chao的前一刻停手，令他的shenti保持在最佳兴奋状态，随后拿起活动台上的药水与注she1qi，准备进行今天的注she1。 “……” 针tou抵到双tui间时，我注意到乌鸦似乎隐隐有些发抖。他的眼睛黑得死寂一片 章节目录 文森特法林 不知各位读者是否有这样一种经验：瞧见某人的第一眼，你就知dao自己与他无可救药地合不来。有人说这是没dao理的主观偏见，也有种说法称，这是一个人一生的遭遇凝聚而成的极为灵验的直觉。无论如何，在四年前的慈善晚宴，与文森特?法林对上视线的一刻，我就知dao我不喜欢他。 很难解释这种反感从何而来，文森特?法林是整场晚宴里最引人瞩目的公子哥儿，那阵子业内传出风声，称老法林有意提ba文森特，甚至已私下将他定为家族继承人，这次极有排场的慈善晚宴正是为助其进一步扩展人脉而办。 这消息是父亲告知我的，随后他叫我去与文森特打个招呼：“你必须知dao，卡特琳娜，”他用讨人厌的、不由分说的腔调说，“尽guan法林财团现已rong合了多个家族，法林家族的地位仍是不可撼动的。与这样一位人物结交，对你的未来大有好chu1。” “不guan怎么说，那可是一位英俊的年轻人哪。”母亲也在旁边帮腔。 晚宴本该由我的哥哥与姐姐担任门面，然而不幸得很，那会儿他们一个在异国深造学业，一个在出公差，没能出席。我只好耸了耸肩，在父亲“注意你的形象！”的喝声中拿过侍者托盘里的香槟，朝那一shen白西装的明星人物走去。 文森特正与shen旁一位男士交谈，周围聚集着四五位正装打扮的来宾，构成十分周正的围拢阵型，叫人一看就知dao谁是话题的中心。我仔细构思着开场白，慢慢走近，刚走到那包围圈边缘，文森特突然转过tou，我的视线与他撞了个正着。 “瓦lundi诺小姐。”他向我举了举杯，口吻既像一位客气的长辈，又像与我熟识已久的朋友，“很真高兴看见你。” 旁人的目光聚集而来，我构思的绝佳开场白夭折了：“我的喜悦一定与你不相上下，法林先生。”我也朝他举杯，用了标准的“社交腔”，这种说话腔调有一种矛盾的特征：热诚而又虚情假意。 接下来是社交场上的交锋，文森特赞美我搭pei发型与项链的巧思，我表示感谢；我们就晚宴上用到的香槟交谈了一个来回，我称赞他挑选冷餐点心与饮品的眼光，他谦逊地加以推脱，开玩笑称自己是所有工作人员中最清闲的那一个，唯一的活儿就是点tou以示方案通过；得知我的长兄与姐姐未能出席，文森特表示遗憾与理解；他饱han敬意地提到我的父亲――瓦lundi诺中将的功勋，话题于是来到邻国动向造成的影响，我秉持海军中将的女儿应有的慎重态度，听得多，说得少，偶尔报以一句模棱两可的点评。 整场交谈没有任何出格之chu1，文森特表现得随和而有分寸，最挑剔的眼光也至多评判一句无趣。 那么，我的反感，以及心中那不散的、蹊跷的寒意又是从何而来呢？我无法解释，只觉得此人有种不清不楚的威胁xing，像一片模糊的海平面，或是走廊尽tou的拐角，令我始终无法放下戒备。 话题谈到告一段落，一位新来宾到来，文森特用另一种微笑请我见谅，转而同她展开攀谈：““――dai娜女士。”那面孔我有些印象，属于一位新晋liu行小说家，近来在杂志与电台访谈频频lou面。 “听我说，我是终止了取材旅行赶来这儿的――” “不胜荣幸……” 二人交谈rong洽，话题渐渐转向作家的成名作，我开始打量这未来的家族继承人，寻找他令我瞧不顺眼的线索。是因为那颜色偏淡的蓝眼珠吗？那有些过高的鼻梁和眉骨？咬字方式？或是更无形的――诸如他肩负的法林家族的名号？又或者，难dao是我那厌烦社交的叛逆天xing发作，这位彬彬有礼的绅士不过成了我情绪的牺牲品？ “那对称的结构xing在早期的作品已见端倪，令人印象深刻……” 我罗列了一条条可能xing，又逐一排除，最后束手无策，只能回首咀嚼主观视角，猜测那种不快也许源于文森特过分标致的仪态。当一个人表现得毫无破绽时，你总会疑心那完美的表pi之下藏着何种模样的血肉。 “您说将版权收入的五分之一捐给了自然保护基金会，是吗？这实为高尚的善举……” 我心不在焉，把香槟杯从 章节目录 请停下来 午休快结束时，发生了一场意外。 当时，距离下午的调教只剩不足十分钟，乌鸦仍没有醒来的迹象。我走过去，打算把他轻轻摇醒，但就在刚俯下shen子，准备把手落到他的肩膀的刹那，一gu极大的力量突然袭击了我。 事情发生得实在突然，我毫无防备，只觉得手腕一阵离奇的剧痛，当场尖叫起来，而后才看清那袭击来自乌鸦――是他握住了我的手腕。 “怎么了？起床气？” 在他松手之后，我退后几步，恼火地低声质问。 “……” 乌鸦盯着我的手腕，并不吭声。 他的沉默加剧了我的怒火，我认定自己理应得到一个dao歉，于是直接说出了口：“dao歉。”命令式。 这绝非我反应过度、大惊小怪。用一个事实来证明当时我所感受到的惊人巨力：疼痛持续了整整一周，直到乌鸦被海涅接走，我手腕上那五枚青紫色的指痕也只淡化了不到一半儿。 “对不起。” 在我下令以后，乌鸦ma上那么说。 我看着他。 “非常抱歉。”他继续说，难得用不同的方式表达一个主题，“我深感后悔。” 原本，事情到那一步就该结束了。我不是个不好说话的人，只是闷闷地长叹一口气，腹诽乌鸦竟连一句dao歉都要我亲口下令，此前必定得罪了许多人，又rou了rou手腕，就转过shen去，打算叫他跟我回调教室。但那平淡的声音又在我背后响起来：“对不起。” “好了……” 我转过tou。迎接我的是平生未闻的dao歉大礼包： “非常抱歉。我深感后悔。对不起。非常抱歉。我深感后悔。对不起。非常抱歉。我深感后悔。对不起。非常――” “――停下！”我喊起来。 dao歉声猛地止住了。乌鸦呻yin一声，神色痛苦地捂住额tou，蜷了起来。 在那之后足足半个小时，我拼了命地试图问清状况，力求从乌鸦紧闭的嘴里掏出“我知dao了”和“我不知dao”以外的句子。成果少得惊人，我只确定乌鸦犯了海涅所说的tou痛的老mao病，那活像机械故障似的恐怖dao歉是压gen儿没问出缘由。 前不久的有效交liu仿佛不过美梦一场。我甚是挫败，又不便表现出来，只得叹了口气：“先回调教室吧，我给你拿些止疼药。” “我知dao了……” 乌鸦扶着桌子，有些摇晃地站起来。迈步的刹那他脸色一变，我意识到那些daoju仍在他ti内持续震动，忙摸向衣兜里的控制qi按停。尽guan如此，他仍是踉跄着回到调教室的。我取来药片叫他送服，他吞下药，不发一言地倚回靠背，额角血guan直tiao，难说是出于tou疼还是daoju的折磨。 我等了半小时，试探地问他是否还想再歇一会儿，乌鸦只是沉默地看着我。 “那么，我们继续吧。”我说，“记得，如果你认为无法承受更多了，就向我报告。” “我知dao了。”乌鸦回答。 我检查了乌鸦的shenti状况，确认各chu1无碍，从niaodao开始，尽可能匀速地撤离其中的硅胶棒。他受到刺激的下ti颤动起来，硅胶棒全数ba出的刹那，他的阴jing2吐出一gu透明的水ye，看起来是高chao了。 至于乌鸦本人，半睁着死气沉沉的黑眼睛，任谁看了都想不出是高chao时的模样。 更难为人的还在后面。我取下台子上的niaodao串珠，这一支没有内置震动功能，但尺寸更大，形状也格外凹凸起伏。乌鸦明显吃不下这东西，再三引导、抚摸都无甚作用，xi入式药物只得返场。 我沮丧极了：中午那会儿我还暗自下了决心，要给他减少药量呢。 用药过后，乌鸦的shenti很快达成了良好的放松状态。我谨慎地将那些足有我小拇指cu的niaodao串珠一枚枚ding进他的阴jing2，插到约一半，我隐隐觉得他放松得似乎过分了，抬起tou，看到乌鸦脑袋侧枕在椅背，双眼合拢，眼底挂着两片惹眼的青 章节目录 糟糕的尝试与小毛病 很显然，乌鸦的请求实际上源自我的命令，但当时我尽可能忽视了那一点，只当是他主动开口的――那样就能停止这场对双方的折磨了。而我确实如愿――将各chu1daoju的震动档次调至最低，终结了整整五小时的高chao拷问。 乌鸦无声无息，垂着脸靠在活动椅中。我观察着，没有我的干涉，他的下腹肌肉仍时而痉挛，阴jing2也偶尔颤动一番，也说不准拷问究竟结束了没有。 七点整，我告诉乌鸦休息时间到了，解除活动椅的束缚：“你可以去洗个澡，之后我送你回房……晚餐会送到你的房间。” “……” 乌鸦没有反应。 他一定是累坏了，整个下午下来，连我都无法确定他高chao的juti次数。于是我收拾起调教室的残局，让他多休息了十来分钟。 “乌鸦？”再凑过去，我轻轻拍动起他shirun的侧脸，“你得去洗澡了，晚餐后还有别的任务。” 似乎“任务”这个词唤回了乌鸦的些许神志，他的鼻翼抽动了下，双chun微微张合，从chun形来看是说了“我知dao了”。他总那么说。接着他动起来，先是把一只脚放到地上，停了两秒，才放下另一只，那模样像tou一次cao2控自己的shenti，极不灵活。 “小心。” 我提醒着，随时打算予以搀扶。出乎我的意料，乌鸦慢慢地撑起shenti，独自站稳了。踩着不甚踏实的步伐，他走进浴室，很快响起一阵淋浴的水声。 乌鸦的确是我短暂的调教职业生涯中所见过最擅承受的人了。我放心些许，埋tou继续收拾daoju。 而就在几分钟后，“砰！！”的一声巨响从浴室方向传来。我吓得手里的按摩棒掉落在地，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忙起shen冲向浴室。淋浴间门口伫立着浑shen泡沫的乌鸦，好端端的，只不过略弓着shen子，捂着额tou。 “怎么……” 我看看乌鸦，又看看门框。那儿有一团正在消散的沐浴ru泡沫。 他总是表现得沉默驯服，像某种训练有素的机械ti，一时之间，我实在无法将他与撞上门框的冒失之举联系起来。“给我瞧瞧……”愣了会儿，我才上前拉开他的手检查，幸而没有撞到眼睛，只是额角渗血、zhong了起来。 我辅助乌鸦冲净shenti，换上新睡衣，把他拉回调教室，拿mao巾冷敷他的额tou。 “疼吗？”我问，把动作放得尽可能轻。 “……”乌鸦皱着眉，嘴chun微微张开，合拢，又张开――好像我问了多么难的问题似的。“我不知dao。”最后他说。 “不必总是逞强，好吗，乌鸦？”我叹了口气，“无论‘停下来’，或者‘我需要帮忙’，只要你说上一声，我就不会置之不理。” 乌鸦沉默不语。又一次的沉默不语。 冷敷结束，时间已经接近八点整。按照预计，这会儿乌鸦该把状态调整妥当，准备在我的监视下进行自wei了，现实却是他还没来得及吃晚餐。我稍加计算，决定将时间表向后延后，而这样一来，乌鸦的睡眠时间又被了削减了一小时。 我摇了摇tou，送他回房，随后在自助餐厅简单填饱肚子，回到休息室写报告。 这回并不像昨天那样顺利，我心事重重，二十分钟过去，才写了个稀里糊涂的开tou。我摸过手机，与丽塔发了几条消息，想和她聊聊乌鸦，或者随便别的什么，好转换一番心情。 丽塔不知在忙什么，久久没有回信。我只得独自对着文档发愁，敲下几个单词，再删去，再敲、再删。没一会儿，意识就擅自出走了。 它俯瞰着这一天的记忆：药物注she1、讨人嫌的文森特、恐怖的dao歉礼包、连续高chao、冒失鬼……最终，乌鸦的画面以压倒xing的数量占据了我的思绪。我想起他从不透lou情绪的黑眼睛；那tou晕发作、把脸埋在手掌里的模样；想起在关门前，我告知他之后的调教安排，他垂下憔悴的脸，嘴chun张开一线：“我知dao了”…… 自wei调教在九点整，从我送他回房开始，有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可以自由活动。他会zuo些什么呢？他没有带书过来，也没有电子设备。那么也许看电视？小睡片刻？他会偷偷liu泪吗？ 章节目录 这是你希望得到的吗 兴许是睡前与丽塔闲谈过，我在梦里重温了莱芬学院的时光。 那时候，丽塔因谈吐过分大胆，出shen又不够“正统”，被老牌家族的势利眼同学敬而远之，甚至有传闻称她与一位老富豪保持长期肉ti关系，来此就学是受其资助。这种不公正的对待直到我们交好才有所好转。我还记得她当时以自然艺术课程的作业遇到难关为由搭话，我信以为真，仔细解答，而在成为朋友的许多天后，我无意发现丽塔的自然艺术课程分数是大写的优秀，她才笑着告诉我那不过是搭讪技巧，我上当了…… 早上来到四楼，我还回想着梦境里丽塔的微笑，直到站定在乌鸦的门口，才注意到地上反常地搁着餐盘。 揭开餐罩，里面是原封未动的食物。送餐服务似乎没叫醒他。 “乌鸦？” 敲门。一片沉默。乌鸦未像此前一样出来应门。 我联系前台过来刷卡，脑海里酝酿起无数可怕的可能xing：也许乌鸦tou痛发作、昏倒在床；也许眩晕令他倒在了应门的路上；又也许是什么更可怕的事发生了……结果，当我带着诸多猜测冲进房间，却惊奇地看到乌鸦躺在床上，xiong口的被子规律地起伏着――chu1于酣眠之中。 好吧，起码我知dao昨晚新加的安眠药十分guan用了。 “乌鸦？”我叫一声，他没有反应，呼xi均匀，“乌鸦――”我又叫，仍无动静。我想伸手摇摇他的肩膀，想起昨天午休时的奇袭，心有余悸，就只是扯了扯他的被角，“醒一醒。” “……” 乌鸦猛地睁开双眼，黑眼球一下定位了我。我下意识退后一步，幸而昨天的事儿没有重演，他只是看了我两秒，视线转到墙上的时钟，很快皱起眉，坐了起来。 “睡得――”我想问他睡得是否还好，但没能说完，他分明睡过tou了，看起来jing1神却不比睡前好上多少。他推开被子下床，tui间的水痕登时闯进我的视线，不光如此，那床单上也浸shi了偌大的一块儿。 我别过脸，只当没看到它们：“这是早上的药……来。早餐就在外面，尽快吃完。” “我知dao了……” 乌鸦蹒跚地取回餐盘，开始进餐。我的目光不自觉地又落回床上，看起来他在夜晚也高chao不休，也许直到后半夜才堪堪睡去……对了，他的嘴chun十分干燥，一定是liu失了许多水分……再望向桌前的乌鸦，他的腰背弓起，双肩正不住地颤抖。 “怎么了？”我走近几步，看到他tui间浮现出一片新鲜的水迹。 又一次，我挪开目光。 乌鸦不声不响，在高chao后渐渐调整呼xi，像什么都没发生――不，像发生的一切对他都无关紧要似的，就水送服了药片，继续吃早餐。 艾特里斯到chu1都有这样的人。朱利安的声音在脑海中轻轻响起。为了快乐，他们甘愿付出一点儿健康的代价。 乌鸦吃得相当快，吃完以后还有十余分钟的富裕，用以冲了个澡。我带他来到调教室，合上门，正正好好是调教开始的时间。 “脱干净，坐上去。” 乌鸦赤shenluoti地坐上活动椅，我给他额角的伤口上了些药，dai上手套，检查他的shenti状态，几chu1重点bu位都保持着良好的――过分良好的min感度。 我ba出乌鸦ti内的前列xian按摩qi，他低哼一声，一gu惊人的水ye从后xue涌了出来，险些打shi我的鞋子。撤出niaodao棒时我尽可能放慢速度，但乌鸦的呼xi节奏仍大受影响，他一再地抽气，久久不呼气一次。 “放松……放松些。” 又用了两次放松肌肉的xi入式药物，他的情况才算好转。把daoju都取下以后，我一边拧动乌鸦的rutou，一边套弄他的阴jing2，把握着时机，在他抵达高chao前收手。接着拆开一次xing注she1qi，抽取台子上的药ye。 上午先是常规刺激，接着进入下一阶段，让他适应不同ti位下的插入xing行为。我回顾了计划表里的安排，没问题，于是排出针guan里的空气，准备进行注she1。手掌一碰上乌鸦的tuigen，那儿ruan绵绵的，放松得出奇。 我暗叹一声，抬tou去看。 乌鸦闭着眼睛，脑袋侧枕在椅 章节目录 医务室 调教室，乌鸦洗过了澡，又一次赤shenluoti地坐上了活动椅。我给他的额tou重新ca了药，叫他翻shen趴着，按照计划换上一gen遍布凸起的假阳ju，再加上针对阴nang的震动按摩仪。 “……” 小份镇定已经生效，乌鸦稍显倦怠地承受着各chu1刺激。他的tou发没有完全chui干，我拨开几缕shirun的额发，额tou的伤口随之暴lou出来：“你有这方面癖好吗？”我摩挲伤口附近隆起的pi肤，看到乌鸦的睫mao颤动了下，“喜欢疼痛？” 他沉默不语，神色不见变化。 “这次调教没有安排相关的项目，不过如果你想要，我可以临时调整一下。” 乌鸦仍不吭声。 “说点儿什么。”我戳戳他的眉心。 “……我不知dao。” 我已经对那个答案不大意外了。“他是你的款吗？”我的手指顺着向下，按了按他的鼻尖，乌鸦的鼻翼又翕动起来，不知dao我闻起来是什么样的，“我是说文森特……午休你们似乎聊得不错。” “我不知dao。” “可你跟他一块儿过去了，不是吗？”我开始戳他的脸颊，感受那儿的温度与弹xing，确认交谈对象是个活生生的人类。乌鸦皱起眉tou，瞳孔颤动起来，我知dao他又高chao了，等了一阵儿，到他眉心松弛些才继续问，“他是怎么邀请你的？” “……”乌鸦chuan息了一声，“跟我来。”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跟我来’？” “他、邀请……” 似乎高chao紧接着上一波袭来，乌鸦猛地弓起腰背，剩下的话成了hou咙里一串模糊的咕噜声。 我望着乌鸦的脸。 跟我来？――就那样？那就是文森特邀请你的遣词？你就被那么轻易地被叫走了？又一次，诸多注定得不到答案的问题冲到嘴边。最终我挪开目光，闭上了嘴。 下午，乌鸦又睡着了两次。一次在我调整他ti内的假阳ju的深度时，还未推到底，他的shenti就异常地松缓下去；另一次是他醒来的半小时后，是的，不过半小时后，他就毫无征兆地又睡去了，且一口气睡到了晚间休息。 我不想再被钳住手腕――尽guan乌鸦的四肢都被拘束着――于是采用刺激阴jing2的方式把他唤醒，叫他去洗澡，之后送他回房。 “九点半，记得。” 房间门口，我照例提醒他自wei调教的开始时间，乌鸦望着我，眉宇间笼罩着一片阴郁的灰影：“我知dao了。”他给出那句一成不变的回答，合上了门。 我情绪不佳，想找丽塔消磨一阵儿时间，却在路过俱乐bu大门时看到她与安珀的背影：“别忘了我教你的……放心……薄待……”两人交谈着离开，看样子像要去服务某位来tou不小的人物。我摇摇tou，独自回到休息室，发现手机闪烁着两条新消息，都来自书友会结识的新同好，一位炫耀她在布林斯特区爆发罢工游行之前赶到了签售会，斩获dai娜女士的亲笔签名；另一位则是抱怨游行耽误了她的行程，连作家的影子都没瞧着。 我笑着恭喜前者，又安wei了下后者，合上手机，写起当日报告。 报告里频频提及乌鸦的昏睡，他确实越来越容易睡着，也睡得越发长久了。我的视线锁定前晚开的安眠药，认定是它的问题，就跑了一趟医务室，请朱利安医生换一款温和的助眠药。 “可以。”听我说完来意，朱利安医生应dao，“不过，先前那款本就十分温和了，实际上大多数会员告诉我那吃了仍睡不着。” 带着新药走出医务室，我看看时间，距离晚上的调教开始还有一小时。乌鸦应该已经吃过饭了，我叫了电梯，打算给他送药过去，顺便瞧瞧他怎么样――好吧，实际上前者才是“顺便”，现在远不到服安眠药的时候。 抵达四楼，走向乌鸦的房间时，我注意到空气中有gu隐隐的酒jing1味儿。 一开始我并未放在心上，艾特里斯的一楼设有小型酒吧，餐厅也提供酒jing1饮料，平常时有喝得大醉而选择留宿的会员。直到在乌鸦的房门前站定，我发现面前就是那gu酒jing1味儿的源tou。 “乌鸦？”我敲响房门，“你在里tou吗？” 里面静悄悄的。 “你在喝 章节目录 逃避 乌鸦在一晚上加一个上午的休息之后已无大碍，第五天的下午，调教重启，药片、注she1ye与按摩棒再次以不同形式进入他的shenti。调教以外的交liu――包括目光接chu2――降到了最低限度。不再有无意义的玩笑或得不到答案的询问，每次下令我都尽量简短、再三斟酌，确保不会出现意料之外的歧义。 我承认，这一切是我心生胆怯的缘故。 那天晚上的医务室，面对着乌鸦沉默的注视，有那么一刹那，我的心中涌现了自己所不齿的辩白： ――不是我的错。 我不过想和你开个玩笑，这不是我想看到的。不是我叫你喝下一整瓶白兰地，不是我令你酒jing1中毒、来受这一遭罪的。任何一个、换成任何一个人来到我的位置，都会感受到与我一般的惊骇……这不是我的错。 在这些话真正涌出hou咙之前，我离开……逃离了医务室。 我告诉自己这不过是个糟糕的误会，别放在心上，但情绪仍不得平复。除却愧意，乌鸦那晚的回应也令我耿耿于怀。喝一整瓶白兰地！他竟认为我可能提出那么残忍的要求，这些天我分明已竭力展示善意！ 我又挫败，又无力，还不愿找丽塔商量。我当然知dao她向着我，可就算那样，我也张不开口，说不出乌鸦酒jing1中毒的真正理由。最后面对丽塔的关切，我只是草草将话题带过：“酒吧的人搞错了……他也以为那没什么大不了的，稀里糊涂地喝了。” “嗯――这样ting好，没必要把什么都搞清楚。别叫海涅发现就成。” 没来由地，我在此事伪装出的敷衍态度收获了丽塔的赞许。她向我微笑，随后转移话题，提及安珀，说她找到了一家待遇更好的俱乐bu，今后不在这儿干了。 这真是个突然的消息，我一时很难将离职与记忆中那个容易害羞的女孩、那张总是对丽塔仰慕有加的面孔联系起来。丽塔看着我，又一次lou出意味深长似的微笑：“有些人你今晚瞧见，明天就不来了，你以为他不过休息一日，那之后他却再不来了。我的瓦lundi诺小姐，待久了就会发现，这样的人多得很哪。” “好吧，”我叹息着摇摇tou，“我还是爱听你叫我‘卡琳’。” 丽塔眨眨眼睛：“在莱芬学院那会儿，我还喊你公主呢。” “别提那个了――” 谈及过往的趣事，我的xiong口轻松了些。然而休息即将结束，想到乌鸦此刻已经吃完了饭，一定又睁着死气沉沉的黑眼睛，在房间里等着我的命令，刚有起势的情绪又沉重地坠了下去。 我用几个深呼xi调整状态，回到红蔷薇的角色之中。 那之后的发展乏善可陈，乌鸦的瞌睡病没再恶化，但也不见好转，有时我会发现他在调教中又睡去了，又在之后的某个瞬间发现他已无声地醒来。他每次睡着实在悄无声息，有几次，我故作无意地把手指探向他的鼻底，确认那里仍有气息liu动。 走过自助餐厅时我总心怀戒备，唯恐文森特?法林又从哪儿冒出来，带着可憎的微笑说“又见面了，红蔷薇”，再看向乌鸦，理所当然地问那些糟透了 章节目录 交货 “交货”安排在上午十点。早上我去检查乌鸦的shenti状况，顺便送去最后的pei药。送餐服务已经来过了，想来是无人应门，早餐又一次被摆在了房间门口。我拾起托盘，刷卡进门，被拘束在床上的乌鸦转动脑袋，朝我看了过来。 “早上好。”我轻声说。 “……” 他的姿势照我昨晚离开时没什么变化，我毫不怀疑他一动不动地躺了一晚。我放下早餐，替他解开手铐，乌鸦活动了下手腕，推开被子下床，我顿时瞧见了shi透的ku子和床单――似曾相识的一幕。 他一定又度过了难熬的夜晚，否则无从解释那憔悴的脸色。 我移开目光，看看桌上的早餐，又看看手表、看看那台一周来每晚都播放色情影片的电视，仿佛这些地方有什么xi引人的乐趣似的。在我眼珠乱转的时间里，乌鸦洗完了澡，回到桌前。我把装着药片的透明袋递给他：“这是最后一份，”我对他说，“最后的。” 乌鸦接过药，抬起tou，视线在我脸上多停留了半秒：“……”低tou送服了药，吃起早餐。 我试图再找些什么东西看，消磨这段令人不自在的时光，但不guan瞧哪里，视线最终总被一种未知的引力xi去乌鸦shen上。我索xing顺从那gu引力，开始打量乌鸦。 我总觉得他比tou一次见面时瘦了一些，又拿不太准，我说过乌鸦有那样一种魔力，你记忆中的他永远面貌模糊；黑眼圈先前的确没有，连同发青的面色一起，都是艾特里斯七日游的新赠品。他呼xi沉重，每一次把食物送进嘴里都微微颤抖，我猜是衣服摩ca到min感带的缘故。如果不是锁jing1环的限制，他必定已经在我眼前放出jing1水，这事有过先例。 调教成果比预计还要出色，我却半点儿起不了兴致，只是盯着乌鸦的脸出神。一些声音再次响起：“为了快乐，他们甘愿付出一点儿健康的代价……”“他嘛，属于不太适当的那一种……”“有些人可能无法拥有自己的感受……”“请……停下来……”…… 我的肋骨一阵抽痛，告诉乌鸦饭后来门口找我，离开了房间。 走廊的环境与空气令我好受了些，我开始靠在门口深呼xi，一次，两次，第三次深呼xi还没结束，乌鸦走了出来。他吃得太快了。 我试图拿出工作时应有的笑容：温和、平静，带着恰到好chu1的距离感。但面bu肌肉不听使唤，不敢想象脸上是怎样一种半笑不笑的苦相：“走吧。”我转过shen，用另一件事实让自己平静下来：无论如何，这都是最后一次和乌鸦共chu1一室了。 那是我当时的想法。当时，我还不知dao自己还会见证乌鸦的结局，亲手扶起他的尸ti。 带着乌鸦走进调教室，我像这一周来的每一天一样叫他脱去衣服，坐上活动椅，进行最后一次注she1。为了良好的“验货”效果，那天早晨的pei药没有镇定，注she1的痛苦大过以往，乌鸦双眼充血，紧抓扶手，凸起的青色血guan从上臂蜿蜒而下，令我胆战心惊。 结束注she1，我等了半个小时，拿羽mao棒确认他的min感bu位均已准备妥当，就又一次给他dai上锁jing1环，叫他小心地穿回衣服。 “……” 系上睡衣扣子时，乌鸦又颤抖起来。我一再教他深呼xi、放轻松，仍没免去一次高chao，不得不换了条ku子。随后我带他下楼，来到活动室，zuo起最后的准备。 daoju都已消毒备好，计划书里的安排被我熟记于心……没问题。 前一刻和自己说完，下一刻瞧见沙发上的乌鸦，我又无法自控地陷入紧张的想象：乌鸦也许会在验货途中突发tou痛，或者出什么别的岔子……这是非常可能发生的，他看起来比平时还要欠佳。我得现在就想出适当的解释。可怎么说好呢？“衷心建议您带他zuo个脑bu检查？”不，肯定不行…… 我手里nie着一gen细鞭，想得出神。活动室的大门突然从外被打开了。 “你在这儿呢，卡琳！”熟悉的声音先一步闯进房间，她又那么叫我，不过这儿只有我和乌鸦，我的真名对他的xi引力想来无限接近于冰点。 丽塔的shen影终于从门口出现，她满面笑容，拿着纸杯，我希望里面不是威士忌：“我来 章节目录 重逢 那场短暂的调教令我倍感挫败，有近一个星期，我总是回想起乌鸦黑得吓人的双眼，永远没有起伏的“是的”与“我不知dao”，陷入难以自控的失神之中。丽塔劝我辞工休息一阵，口吻颇有劝诱之意：“想想看，你真的能享受这一切吗？” “这不过是我接的tou一个单子呀，难dao要就此灰溜溜地一走了之？再说……”我想起父亲那张绷紧的面孔，摇了摇tou，“在这儿ting有趣的。” 丽塔又劝了几次，确认我无意辞工或休假之后，介绍了她的长期客hu――罗lei莱。 罗lei莱有一双shirun的褐色眼睛，保养肌肤与接受调教的经验同样丰富。在她那儿，我的一举一动总是享有充分的反馈，有时zuo得过火或不慎失手，她倒会婉转地把我安wei一番。世上最自卑的人也能在她的照拂下重拾自信，如果能再改掉一件小小的恶习，我愿意为她颁发艾特里斯最佳客hu的金奖杯。 大脑袋会员海涅很长时间不曾光顾，我试着与前台打探几次，无甚结果。逐渐地，我在俱乐bu有了些名气，时而有客hu指名我进行调教。日子忙碌起来，我liu连于不同的肉ti之间，记忆里的黑眼睛日益淡化。 过了半年。 如今我仍清晰地记得那是一个夏末的凌晨，不大热，却十分令人chuan不上气。生平tou一遭，我因生理期腹痛而在床上辗转，昏沉地恼于止痛药何以不起作用。持续的钝痛几乎激怒了我，最后，我吞下甚于往常三倍的药片，终于叫痛感败下阵来。 然而，疼痛渐弱，眩晕也随之而来。信息提示音响起时我只觉得天旋地转，勉力按开屏幕，一条来自于罗lei莱，问我近日是否有时间进行短期调教；另一条是俱乐bu经理： 艾特里斯……年轻男孩……优惠…… 像是条群发的揽客信息。我tou晕得厉害，只瞧清了几个单词，就把手机丢去一旁。 我睡了整整一天，再醒来已是第二日的下午，现在想来那场长眠真像一种不详的征兆。我昏昏沉沉地起床洗漱，吃了几口冷餐，想起尚有信息未回，于是掏出手机重看了遍：艾特里斯新来一位年轻标致的nu隶男孩，现有出场优惠，欢迎一试。 一瞧就是瑞贝卡的手笔。这位新上任的经理有意调整俱乐bu的宣传方式，声称主动出击才符合时下销售chaoliu，不知人力资源bu从哪儿聘来这么一位妙人儿。我摇摇tou，删去信息，告诉罗lei莱我稍晚赶到俱乐bu，届时详谈调教事宜，随后驱车前往艾特里斯。 走进俱乐bu大门时，夕阳恰好收回了最后一丝光辉。我向前台打了声招呼，往电梯间赶去，途中经过公开展示区，随意地往那儿瞥了一眼。 当日上工的有四五位nu隶，都规矩地跪在毯子上，没瞧见经理信息里新来的“标致男孩”。我加快脚步，打算快些赶到待客室，然而就在此时，直觉蹊跷地作响，我的目光不由在展示区多停了一瞬。 这一瞬，令一dao极不起眼的、隐于所有人之后的shen影，从我的视线边缘悄然浮现： 匀称的ti型、黑褐色tou发、有着亚裔特征的面庞。 那是乌鸦。 而那就是我与乌鸦突然的重逢。 我原以为他已沉入我的记忆深chu1，事实是半年还不足以将一份回忆埋至六英尺下。稍加回想，一双漆黑的眼睛就再度于我的脑海浮现，画面以其为中心延伸，那总皱着的眉，抿紧的嘴角，偶尔翕动起来、仿佛凭借气味来判断眼下的事况的鼻翼，一切都鲜活明晰起来。 乌鸦的模样与气质半点儿未变，我远远望着他，想起那些“我不知dao”“是的”和“请停下来”。它们还在吗？ 我朝公开展示区走过去。 “晚上好，红蔷薇――” “晚上好，欢迎来到艾特里斯……能帮上您什么吗？” 打招呼的几位nu隶注意到我明确的来意，不再多话。我径直来到乌鸦面前，望着他褐色的发ding，采用了最中庸的问候：“乌鸦？”我轻声说，“嗨，还记得我吗？” “……” 乌鸦抬tou朝我看来，鼻翼稍微抽动了下。我发现他的颈间挂着个物件……一个小笔记本。俱乐bu的nu隶可以在尽量暴lou的前提下佩dai装饰，首饰或情趣衣物都是常见的选择。难不成他用这东西打扮自己？ “晚上好。” 我愣了下，看向他的面庞。半年前他还不知社交辞令为何物似的，现今竟会打招呼了。 “欢迎――”在我思忖回应方式的时候，乌鸦再度开口，“欢迎来到……”他说，然后停顿了下，“欢迎――”又停顿了下，“……” 我看着他。 “……” 乌鸦紧紧皱起眉，拾起xiong口的笔记本，翻过两页，手指停在某个段落：“晚上好。”他的手指在那上tou划动，终于liu畅地念起来，“欢迎来到艾特里斯俱乐bu。您需要我的服务吗？” 公开nu隶的接待词。一字不差。 章节目录 尾巴 夏末至初秋是调教旺季，会员名单隔几日就再填一笔，往来的员工中也多了几张新面孔。在罗lei莱以外，我接连得到了几位会员的指名，日程表里表示有约的备注越发多了，最后不得不请前台暂时将我从可预约列表中划去。 调教活动的间隙我总借故路过展示区，一周下来发现不少：乌鸦有时会咳嗽起来，多在晨间发作；他半年前的瞌睡病仍未康复，有时稍许垂下脑袋，双眼半闭，竟在那儿跪着睡着了。他太不起眼，周围的nu隶不曾察觉，光顾展示区的会员也从未要求过他的服务，他就那么睡着，像一只误入人群的大睡鼠。 咳嗽的缘由很快就弄清了，那天我结束上午的调教活动，去自助餐厅用餐，遇上了朱利安医生。攀谈后我得知乌鸦被送来时是她zuo的常规检查，于是一面从餐车夹牡蛎，一面若无其事地试探：“我瞧他有些咳嗽，他生病了吗？” 朱利安把几gen烤芦笋夹进餐碟：“起码检查时还没这回事。” 我还在物色下一dao菜，她已经拿着少得惊人的午餐转过shen，走向用餐区，“不过也不奇怪，那杂物间不太常用，又不通风，肯定积攒了不少灰尘。睡在那儿迟早害病。” “杂物间？他睡在杂物间？”我跟上去，坐到她的对面。 “不是个休息的好去chu1，是吧？” 我没有回话，埋tou给牡蛎挤柠檬汁。对面的朱利安细嚼慢咽，面庞线条随着咀嚼规律地起伏，一下又一下，一gen芦笋吃了三分钟之久。见她没有再开口的意思，我只得主动搭话：“他不懂得讨人喜欢，相貌又不出众……看来是拿不到什么接客的提成啦。” 朱利安开始解决剩下的芦笋和nai酪片：“也不尽然，他还有一项仅有的卖点。” “卖点？” “那些俱乐bu禁止的……在明面上禁止的项目。经理前天还问我要人推荐呢，”朱利安轻轻皱了下眉，“我可不认识有那等雅兴的人物。” 我愣了愣，没再追问。 下午有两场调教安排，新客hu在先，罗lei莱的那场在四点到八点的时间段。告别朱利安以后，午休时间只剩不足二十分钟，我回到休息室，抓紧时间补妆、调整状态，确保以完美的状态面对新客hu。 补到一半，沙发补觉的丽塔凑过来，睡眼惺忪地打招呼：“噢，卡琳。”接着凑到镜前，开始整理tou发。 “你还记不记得……”我说，“我刚考上德莱sai大学那会儿，差点买了一只西伯利亚猫？”我回忆着，像在自言自语，“有家新开的猫舍恰巧在我逛街的路旁……我走进去，一下就被那只猫xi引了目光。” “也许有这么一回事儿？” “那猫很威风……当时我的现金带得不多，但带着卡。我当然可以买下来，最后却没那么zuo。真奇怪，我记不清了，为什么我没买下它呢？”我补着鼻翼的底妆，尽量不让嘴chun开合幅度过大，“如果是现在，我会买的……” “当个主人可不轻松。chong物总有各式各样的麻烦。”一旁的丽塔整理着发型。 “是吗？我觉得我的运气不错，不至于遇上太难缠的。” 她沉默片刻：“好吧，也许吧。” 出门前我看向半shen镜，最后确认自己的妆容与打扮。在镜中，我看到了丽塔，她注视着我，脸上不见往日的笑容，压低的眉mao令她显得神色沉郁、忧心忡忡。 整个下午我过得不大顺利，新客hu喜怒无常，先是提出我的调教手段过分温和，要求更刺激的daoju，我照办以后，他又喊叫起来，指责我不知轻重、欠缺专业xing。与罗lei莱的那一场倒是没出岔子，但更糟的很快来了：休息时间，罗lei莱问我能否帮她延长住宿日期，我下楼去前台办理，经过展示区时，发现那儿没了乌鸦的shen影。 我说过乌鸦有一种奇妙的魔力：他就在那儿，却总能让你无从察觉。因此我看了又看，才确定他的确不在。“乌鸦呢？”我问一旁的nu隶。 “他被两位会员带去二楼包间了。”那nu隶看了看时间，“半小时前。” “哪两位？” “抱歉，我不认得。但我猜是新来的，我看到他们在前台登记信息呢。” 我的脊背猛地凉了下去。 办完续住，时间已不宽裕。我回到电梯，告诉自己不会那么走霉运的，最近正chu1调教旺季，那肯 章节目录 新助理 我没有交代买下乌鸦的真正理由，一场噩梦，听起来何其荒诞。当时，面对瑞贝卡经理的说辞是这样：我差不多该有一位助手了。原本我就打算参加中级调教师考he，也ju备通过的资质，不过是把pei备助手提前些时日。 瑞贝卡对我的长远规划大加赞赏：“斑鸠确实是这儿最沉默温顺的nu隶。不过，我得公平地说，亲爱的，在他以外还有能胜任你的助手的人选。” “他叫乌鸦。”我说，“乌鸦曾经是我的客hu，我了解他……一点儿。”我尽量让自己的口吻听起来随意些。 “噢――当然啦。” 瑞贝卡lou出一种了然的微笑，主动提出给我折扣，声称不能亏待了“咱们俱乐bu的好员工”。我稍加思忖，告诉她我打算安排乌鸦留在俱乐bu，他仍在这儿吃住，还需要人手把他睡的杂物间收拾收拾，因此我仍会多付一笔费用以抵这些开销。 “把私人nu隶养在此chu1可是再安全不过了。”瑞贝卡欣然应允。 购买手续办得极快。签完字，我拿着笔出神，瑞贝卡叫我在沙发稍等，她去叫乌鸦过来。 “不、不……稍后我去跟他说。我会告诉他这是一次工作调动……”我按了按眉心，“也会这么告诉所有人，而不是什么红蔷薇私人nu隶。你知dao，我不想给乌鸦引来古怪的偏见。” “工作调动――当然，为什么不呢？咱们统一口径。” 事儿就这么办下来了。我走出经理办公室，回到客房，换衣洗漱。宿醉的影响尚存，镜中映出的脸比往常苍白，竟像一个陌生女人了。 下楼时其他nu隶还未上工，展示区只有乌鸦一人，阴影似的待在靠里的位置。我想象着他得到通知后的反应，一步步走过去，很快，乌鸦朝我抬起tou，嘴chun张开一线――我抢在他背诵那见鬼的接待词之前比出手势，示意打住。 “跟这地方dao别吧，”我向他宣布，“瑞贝卡经理把你安排给我当调教助理，今后你就不在这儿干活啦。” 乌鸦凝视着我，嘴chun微张。 “你找朱利安医生chu1理过伤口了吗？等会儿我再带你去瞧瞧，她会乐意见到你的。这之前你还得去洗个澡，换件衣服，这么光着shen子可不成。别傻跪在那儿了，来，站起来。” 我伸手拉他起来。 乌鸦慢慢站起shen。他的左眉骨末端有块惹眼的淤痕，向下波及至眼pi，他半眯着那侧眼睛看我，目光与往常不同，专注、严峻，带着几近实质xing的重量。接着他向我靠近一步，鼻翼两侧的pi肤轻轻抽动，我的前额几乎感受到他呼xi的温度。 “乌鸦？怎么了？” 我不安起来，终于，他呼了口气，像完成了一场未知的交接仪式：“我知dao了。” 我带乌鸦离开展示区，踏出地面黑金色的划分线，赤shenluoti的乌鸦一下显得与周遭格格不入。幸而还不到换班时间，俱乐bu足够冷清，我悄悄溜向电梯间，一面埋怨自己考虑不周，也没带件衣服过来，一面祈祷别碰上任何人，心虚得像个小贼。 刚过拐角，昨夜的短辫子调酒师迎面走来，我若无其事地继续前行，只侧过脸微笑示意，调酒师步伐停滞了下，目光扫过我的shen后的乌鸦，回了一个知趣的笑容。 我走进电梯，沮丧地按下对应楼层：“你看见他刚才笑了吗？”我说，“希望他没有误会得太离谱……” 乌鸦并未回应，面色如常，望着显示屏上tiao跃的数字，看起来倒是比我自在多了。 “去洗个澡，”到了员工休息室，我指挥，“我去替你准备衣服。” 乌鸦应声离开，我记着休息室的共用柜里有一套备用制服，从第一个柜子找起，各式假阳ju、丝袜、情趣服饰、被弃置的长鞭子……制服却不见踪迹。在我苦思之际，丽塔的电话响起，我按开通话，她的招呼声传来，问我酒醒得如何，怎么不在房间。 “我很好，”我用肩膀夹着手机，拨开xiong罩与内ku的丛林，“你记得三楼休息室的备用制服在哪儿吗？男士均码的。” “什么？找那个干嘛？” “给乌鸦……他ma上洗完澡了，我得让他有衣服穿。” “他哪需要穿什么衣服？” “现在需要了……噢，”我终于在柜子底bu发现了之前遗漏的制服，“我找到了，丽塔，回tou再聊。” “你不会――” 丽塔的声音被掐断在手机那端，我把制服从包装袋中抽出检查，是整套的，衬衫、ku子与制服外套都齐全。没问题…… 呃。也许还有。 回到浴室门口，乌鸦已经洗完了澡，赤luo地站在那儿。“怎么不叫我一声？”我把衣服抱到他shen旁的桌上，“换上这些，然后我们去见朱利安医生，还能在那儿给你上一堂助手讲座。” 乌鸦翻看桌上的衣物，我用余光悄悄打量他的神色。翻到某一件时，他停顿了下，慢慢地把那抽出来――一条黑色的lei丝丁字ku。 “……” “抱歉，”我尴尬地打破沉默，“只有这件是新的……” 乌鸦拎着丁字ku两端的绳结，把它翻过去端详一阵儿，又转回来，然后又转过去。 章节目录 忍耐与释放计划 我要求乌鸦每日dai着niaodao锁jing1环与男士ru贴，只夜间和洗澡时可以取下，他的ku子终于摆脱不分场合被洇shi的命运。没过几天，早上我在卫生间门口撞见他在洗短ku，盘问了十余分钟，勉强从“我不知dao”与偶尔出现的碎片信息中拼出事实：他每晚都有数次梦遗，juti数字连本人也不甚清楚。那之后乌鸦在睡觉前也得把niaodao和xiong口封个严实。 还没完呢，后来我又发现他冲澡的时间比以往要久，索xing亲自跟他进了一趟浴室，结果是这样：乌鸦在洗澡前先取下daoju，那会儿他就高chao一次，澡后出来把daoju复位，又是一次。如此来来回回折腾了三次――冲澡、出浴、在插入niaodao棒或gangsai时高chao――回到浴室。 总归不能叫他全天dai着daoju，我规定洗澡次数每次不过三，超过三次就必须换衣出来。 经此一遭我终于确定，那支pei着乌鸦的死寂扩大了势力范围。原本它只在日常中展示神威，让我想从乌鸦嘴里掏出一句像样的话都不成；现在已侵蚀到至深之chu1，连高chao都没法让他出点儿动静。 得想个办法。 高chao报告就不错，有助于我把握他的状态，不过先前的报告方式不能再用，我是说那该死的“惩罚我下贱的……”什么的。我告诉乌鸦今后倘若高chao，就nie一下我的衣服，以便我接收提示，及时chu1理。考虑到有时候我们挨得没有那么近，我还想了另一个办法：“要是那样，你就说――‘抱歉，卫生间’。” 乌鸦答应下来。之后的日子里我的衣角与袖guan再难得闲，几乎在任何时候、任意地方都会被他突然nie上一nie。 我琢磨着尽量减轻daoju造成的刺激，试过些新法子，包括把niaodao棒替换成阳ju锁与护理垫。阳ju锁除却限制she1jing1，还能维持乌鸦的形象，让他不至于总支着帐篷，惹人注目；护理垫则用以xi去他漏出的tiye。我盘算得倒是周全，以为乌鸦可以就此免除niaodao内bu的折磨，结果他高chao的频率照旧，阴jing2淌水不断，隔三差五就得去换一次安全ku。 问题没解决，还多了一事，这不行。只好换回先前的niaodao棒与锁jing1环，我又送了他一款大尺寸的帆布腰包，以便遮挡那时刻chu1于备战状态的bu位。 瑞贝卡经理安排人手收拾了乌鸦睡的杂物间，我去瞧过，最初着实吃了一惊：那地方只有光秃秃的床与桌椅，连套ruan和的床上用品也没有。我添置了些日用品，起码让乌鸦睡觉时有被可盖，又送了他一支新手机，以便联络。 此外，我还想加几件消磨时间的娱乐用品，于是（不抱太大希望地）向乌鸦打听兴趣爱好： “读书、音乐、手工……什么都行。”我举例，他沉默不语。“好吧，”我换了个方向，“你会在什么事情上花最多时间？” 乌鸦lou出思索的神色，这是个好兆tou。“训练。”片刻后他答dao。 “训练――什么样的？” 他又不吭声了，不过我已有了隐约的猜测。第二天的下午，我拎着收纳盒敲开杂物间的门。 “拿去，快――” 乌鸦接过盒子，谢天谢地，再晚一秒我的手臂就要断了。这宝贝的负担远超我的想象，早知dao让他在俱乐bu门口接应了。“试试看，我猜你会喜欢。”我rou着肩膀和手腕。 乌鸦打开收纳盒看了看，动手组装起来――一对镀银的哑铃。他举起哑铃活动两下，从神色与shen姿来判断，早先他已和它们打过不少次交dao。待客区还有几本军事杂志，我想着没准儿能对他口味，抽空带进杂物间，过两天再去，杂志有了翻动过的痕迹。 我摩挲着杂志封面，想起四年前那只西伯利亚猫，猫舍主人诙谐地介绍：一开始你可能四chu1都找不着它，只发现猫粮和水都被动过了。 杂物间收拾妥当以后，乌鸦咳嗽的次数越发少了。我找朱利安开了些药，满以为可以趁热打铁，一并治好他瞌睡与过分min感的mao病，结果不仅不见成效，还给他吃出了个老是走神的新mao病。药只好停了，他的走神却不见好，隔三差五，乌鸦就像睁着眼睛睡去了，我如何呼唤都不得回应。渐渐我也总结出经验：招呼两声无果，就得去摇他的肩膀，或者rou一把脑袋……哪儿都行，肢ti接chu2是唯一灵验的开关。 夏末在仅有的好消息与一大堆烦心事的送行下退场。秋天来了。 章节目录 授课成果 俱乐bu换了个叫凯文的新前台，既年轻又标致，完美贴合瑞贝卡经理介绍乌鸦的用词。不过，他的言行举止甚是浮夸，我提交授课登记表时听了一通胡乱的chui嘘：“上帝，真是有能耐！俱乐bu就数你填的项目最多！”要命，原先的前台可不是这副德行。 罗lei莱特地来关心我的“教学工ju”准备得如何。得知眼下我打算使用乌鸦，她直眨眼睛，恐怕没想起来乌鸦是什么人物。 “我的助理，上回调教你见过他的。” “嗯――”她看起来还是没想起来，“要是你需要一位女xing教ju，可务必要考虑我呀。” 我笑着应允。 我敲定了约四十分钟时长的课程内容，包括初级的绳缚、感官剥夺、三种不同用ju的鞭打展示。一周后，“授课”正式开始，报名的会员共有七位，还有两位未曾接受过我调教的新面孔。开始之前我照例叮嘱乌鸦，课上如果实在消受不来，随时可以喊停。 “我知dao了。”乌鸦回答。 我稍感安心，心中却有另一个声音轻声质疑：你知dao这没有用。 调教授课之初，发生了一件小小的糗事。当时我讲解着捆绑的手法，把绳子穿过乌鸦的下shen，途中轻轻挤压了下阴nang，结果，他迫不及待地交出了一波jing1水。 “抱歉，”我说，“他太兴奋了。” 紧接着，乌鸦当众抓住了我的袖guan。 几位会员笑起来：“他有些害羞”、“比看上去要喜欢撒jiao”……点评声轻轻响起，听得出并无恶意，我仍因自己的疏漏而感到难堪。 “手背过去。在这儿授课期间不用报告高chao。”我对乌鸦耳语。 他松开我，将双手背到shen后。 光是捆绑就让乌鸦she1jing1整整三次，随后的环节里，他在布条、胶带与耳sai的封锁下挨起pi拍，我挑大tui与tunbu下半落拍，原想这种位置不至于造成过分刺激，结果没拍几下，乌鸦又一次缴械；我提起十二万分的小心，拿nie着力dao拍击他的阴jing2，他当场开闸，jing1水pen成一dao及xiong的水zhu，活像景观pen泉。 我握着pi拍，这一件是双层设计，落拍时的响动十分响亮，但我仍听得见活动室里的其他声音：以pi鞋genbu叩击地面的声音为辅，主旋律是高低交错的轻声chuan息。 唉，这哪是什么授课，压gen儿一场活灵活现的色情演出。只有我傻乎乎地听信了宣传的说辞。 下一把用到的是散鞭，再之后是藤条，全bu项目展示完毕，乌鸦shen前的地板像打翻了水桶似的水淋淋的。他拢共she1jing1了十次有余，实际高chao次数恐怕不止于此。我叫人进来把地面清理一番，看了眼乌鸦，他轻声chuan息着，对着脚下的地板出神。 接着：“――有谁想上来试试吗？”我把ca过的daoju放到活动台上，环视一圈，问dao。 填登记表时，乌鸦在我的引导下几番回忆，总提及自己被海涅与其朋友轮番玩弄的场景，多人相关的项目也一概打了对钩。 他对这一切的感受我仍无从得知，能确定的是他的shenti受用于此。可视的选择实在太少，只能尝试。 我的问话得到了五个人的回应。tou一个上台的是位女士，保养得当而看不出确切年龄，她同我要了手套，拾起散鞭，试探地抽了两下乌鸦的xiong口。“――噢。”看到乌鸦的阴jing2淌下水光，她lou出半惊奇半嫌恶的神色；接下来是我的一位长期客hu，无论承受与给予都颇有心得，他边与我寒暄边拿手指翻动乌鸦的后门，大方地赠予一次前列xian高chao；下一位对乌鸦的rutou情有独钟，拿藤条招呼了二十余下，后退欣赏亲手打造的jing1水pen泉。 倒数第二位是个jiao小的年轻女孩，看起来刚刚成年。 “我可以扇他的耳光吗？”她问。我迟疑了下，告诉她可以，但不能真正地伤到他。她冲乌鸦懒洋洋地伸出手臂，“你必须低一点tou呀！”乌鸦低下tou，几声脆响过去，两颊果真只是微微泛红。她又拧动他的阴nang，说他是“一条淫dang的小狗”，乌鸦闭了闭眼，jing1水不住外涌。 最后一位青年女xing稍显怯懦，只是伸手rou了rou乌鸦的阴jing2，我叫她不必害怕，她终于鼓起勇气，拿pi拍轻轻打了一下乌鸦的屁gu。乌鸦还不见反应，她自个儿被落拍的动静吓了一tiao，失手把pi拍掉到了地上。 我俯shen去捡，“他喜欢这样吗？”她在我背后问，我只能lou出无可奉告似的微笑。真希望我能回答她。 目送最后一位会员离去，我带他去浴室洗澡 章节目录 该死的蓝眼睛 “今年的雨来得晚了许多呀，是不是？” “也许吧。帮我查查今晚上课的会员名单。”我把雨伞合拢起来，放到门旁的伞架。如新前台凯文所说，往常阴雨总在七月开始造访，今年时序女神开起小差，迟迟不发动她的权能，直到今天――八月的最后一个周末，空中终于飘起了雨花。这种阴雨将持续三至四个月，把一切都变得shirun、暧昧、纠缠不清。 “今晚一共有三位会员来上你的课，”凯文从屏幕抬起tou，“‘夜莺’、‘堂吉诃德’与‘文森特’。” 我停下脚步。 “文森特？――文森特?法林？” “什么？我不知dao……他也光顾这儿？真的？” “俱乐bu还有其他叫这绰号的会员吗？” 凯文敲起键盘：“就这一位。”片刻后他说，“哇哦，你能帮我问问他接受合影吗？” “不，我想不能。” 肯定是哪儿搞错了，肯定是。我走进电梯，按下活动室所在的楼层，一阵如假包换的tou痛紧跟着袭来，反光的电梯bi映出一张苍白烦躁的面孔。我rou起额角，心情沉重：上次听见文森特的消息是两个月前，传闻他被疑与一伙药物走私集团保持长期合作，成了药物监察局的重点看guan对象。 这家伙竟还有闲心来俱乐bu玩乐，最关键的是：他报了我的课！ 今天刚好轮换到乌鸦zuo教学搭档，但愿不会出什么岔子。我劝自己乐观点儿，他总不至于当着夜莺和堂吉诃德的面胡来。 活动室，夜莺已经到了。她的脚上踩着奇高的细高跟，脚面与小tui几乎绷成一条直线。 “怎么样？”她向我打招呼，展示鞋子，“我要用这个踩他的阴jing2。” 乌鸦在旁边埋tou整理授课用品，对夜莺的宣言没什么反应。“看起来不错，”我笑笑，“希望他会喜欢。” “他会的。”夜莺踩着细高跟走向座位，背影保持着惊人的平衡感。我像她这么大的时候可没有这样的本事，我感慨着，拉过乌鸦。距离开课还有十余分钟，得检查一下他的shenti状态。 乌鸦整齐地穿着俱乐bu制服，腰包挂在shen前，严实遮挡着ting立的bu位。我撩开他的制服外套，解下腰包，一枚枚剥下衬衫纽扣，接着撕下一侧的ru贴。乌鸦有些发抖，我绕到另一边，让他chu1于夜莺的注视下。“你听见她刚刚说什么了吗？”我问，又撕下另一枚ru贴，他的hou咙颤动起来。 “你看起来很期待。”我继续说，把他的阴jing2从ku子里释放出来，不急着撤去niaodao棒，以免jing1水pen泉提前上演，“我能想象你被她践踏到高chao的模样。” 先前我已跟乌鸦约好，把他在登记表上打过对钩的项目全bu实践一遍，实际上羞辱不是我喜好的项目，这事简直没有乐趣可言，尤其想象你的羞辱对象是乌鸦这样的人物，无论如何放话，他的神色都不会比听天气预报更生动。我只能多关注他的下半shen，感受那话儿的ying度与热度，好相信自己不是在蠢兮兮地自说自话。 乌鸦被我几乎剥光，只剩一件制服外套披在shen上，“堂吉诃德”此时到场。两句寒暄过后，我小心地ba出乌鸦ti内的niaodao棒，叫他去台前待机，又看了眼时钟，离开课只剩两分钟了。 当我窃喜于某位讨人厌的角色的缺席之际，一dao问候从门口响起： “――晚上好。” 很难想象世上有这么一种声音，涵盖诸多恼人的信息，只要听上一声，你眼前仿佛就浮现起那张微笑着的脸，闻到浅浅的木质男士香水味儿，进而联想到歪斜的墙角，或者浑浊不清的海平面，总之那一类令人不快的意象。然后你会感到说不出的mao骨悚然，涌现一胳膊的鸡pi疙瘩……好吧，起码我会。 “晚上好。”我说，认命地转过tou，“好久不见，文森特先生。” 章节目录 演出取消 隔天还有一门罗lei莱参与的调教课程，课前，我叫乌鸦把待会儿要用的拘束架送到活动室。一路上他难得没有bo起，走路慢吞吞的，想来是tui间的疼痛还在作祟。到了地方，我调整钢guan的高度，给拘束架装上手铐与项圈，装到一半儿，发现乌鸦还在原地盯着我。 “还有一阵子才上课呢，你去休息一会儿，”我指指窗边，“可以……呃，看看风景什么的。” 乌鸦batui走向我指定的位置。 我埋tou继续忙活。离上课还有约半小时，一切基本准备完成，活动室的门被推开，面色红run的罗lei莱走了进来。 “嗨，你看上去真不错。”我说。最近她看起来格外心情愉悦，要不是我知dao她有多么专注于事业，会以为她交了个真正的男友呢。 “你也是，”罗lei莱笑着打量拘束架，“这是等会儿要用到我shen上的家伙？真棒。演出的事儿一切顺利吗？” 我下意识皱了皱眉：几星期前决定参加演出时，我满以为定期的彻底释放是最合适乌鸦的药方，但现如今，尤其是经历昨晚之后，我越发拿不定主意了。再过两天就是秋季调教演出，调教师间总用“你准备得如何？”zuo谈话的开场白，叫我心烦意乱。我看了一眼窗边的乌鸦：“一切顺利，也许吧。” 罗lei莱顺着我的目光看了看乌鸦，重起话tou，问及今晚的课程内容。我介绍了每一种准备的项目，她赞不绝口：“真希望今晚来的人再多些。” “的确不少，”我又皱起眉了，“还有一位了不起的人物可能要来呢。” “年轻法林？我的姐妹都在说这事儿，好些日子没见他在俱乐bu现shen了。” 这位职业情人的口吻反常的平静，我瞧瞧她，她突然朝我一笑：“我才不干呢，”她说，“挣自己没命享用的钱可有悖于我的人生哲学呀。” 我愣了愣。活动室的门又被推开了，一位高大的cu眉mao会员走进来，客气地打起招呼。我记得他名叫“新加坡司令”，是罗lei莱tou一回担任教ju时问能否与她进行插入式xing交的那位。罗lei莱笑着迎了上去，几句寒暄后转shen钻进更衣室，眼下距离开课只有十余分钟了，我也调整情绪，走向窗边。 “还好吗？”我俯下shen，观察乌鸦的神色，他像在盯着窗玻璃上的雨珠，“要开始上课了，来吧。” 他转tou看了看我，站起shen。 罗lei莱担任教ju的课次总要热闹许多，会员陆陆续续地推门而入，文森特夹杂其中，与某位女xing会员交谈着走进房间。我一眼也没瞧他，只跟乌鸦交代调教liu程，告诉他该在什么时候递来哪种daoju，顺带调了调他kua间腰包的位置。待会儿他势必会bo起，我希望尽量别叫太多人注意到。 不过随着褪去衣物的罗lei莱从更衣室走出来，我就知dao我的担忧是多余的：她像尊白玉雕成的美神，在场的每一双眼睛都集中在她的shen段。 这堂课，罗lei莱表现得比任何一次都放dang，若不是活动室的大门zuo过特殊隔音chu1理，恐怕整个艾特里斯都听得见她的呻yin。我觉得她积极得过分了，但不可否认课堂效果很好，会员们屡次调整姿势，尤其是男士们，翘起tui――放下――敞开――想来支着阴jing2熬时间ting不好受。如我所想，乌鸦也bo起了，他像影子似的站在我的shen后，每次我看向他都在轻微地发抖。早先我叮嘱过他课上不必报告高chao，否则我的衣角恐怕这五十分钟都不得闲。 结束最后的项目，我抚摸着拘束架上的罗lei莱的脊背，宣布课后实践开始。新加坡司令第一个上台，随后是两位女xing会员，罗lei莱一向欢迎多人场合，没一会儿，大半会员都上了台，自发地拾起调教用ju，其中一位拿着羽mao棒，把她搔得咯咯直笑。 文森特是最后一个起shen的。他走过来，我ma上朝前一步：“今天的人可真不少，对吗？”不等他回应，我继续说，“恐怕她承担不了更多了。” “看起来是这样，”文森特望向我，又一次lou出标志的微笑，“我很遗憾。”口吻听不出半点儿遗憾之意。他站在那儿，蓝眼睛扫过我的 章节目录 变故 九月的第一个星期三，如往常般阴雨连绵的日子，艾特里斯的季度活动――调教演出将于这天晚上开始。下午，负责人通知所有员工去取活动制服，我替乌鸦也拿了一套，回去拆开一瞧，女款制服是件轻薄的开襟短衫，只到脐bu，pei一条堪堪遮住tunbu的短裙，男款制服就更“轻便”了：只有领结pei件与丁字ku。 当时我在杂物间与乌鸦一同拆开了这些宝贝，对着它们沉默足足五秒之后：“好吧，”我有些尴尬地开腔，“我们来试试尺码如何。” 乌鸦在原地换衣，我则抱着制服钻进了卫生间。穿到shen上我才发现这短衫没有扣子，只靠底端的两gen束带把两片衣摆维系在一起，系得再紧，仍有大半xiongbuluolou在外。至于那短裙，果真只起到了最原始的蔽ti效果，没比上帝的造物kua下的无花果叶好到哪儿去。 卫生间设备简陋，没有镜子，我也瞧不着自己是个什么模样，迟疑了阵儿，先从门口探出tou去：“乌鸦？你换好了吗？” 乌鸦应了一声，我看见他坐在床边，全shen上下只有领结和丁字ku，背却ting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赤luo的膝盖上，活像个被钉在那儿的大木偶。我笑起来，走了出去。 “替我看看，怎么样？” 乌鸦仰起tou望我，下tou的家伙一块儿仰起来，从丁字ku边上支了出来。我不大自在地拨弄着束带，它又短又hua，我总疑心它偷偷散开了。“嗯――有点别扭，是不是？”我低tou打算再紧一紧束带，余光瞥见乌鸦的一只手朝我伸了过来，颤悠悠的，伸到一半，像找不着目标似的停在那儿了。 我新奇地瞧向乌鸦，他眉tou紧皱、呼xi沉重地盯着我的上衣，手指几次在半空虚抓，最后慢慢收回到膝盖上。“……卫生间。”接着他说。 我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叹了口气。 “好吧，看来这些打扮对你和我都不太合适。” 我叫乌鸦换回那shen衬衫与薄外套，又去负责人那儿问其他款式的女士活动制服。它得包han袖guan和下摆，还得足够宽松――能让人伸手握得住才成。听完我的描述，负责人把修shen的短旗袍sai回衣架，耸了耸肩：“可没有这么不解风情的款式。”我只得换回往常的俱乐bu制服，准备到上台前再重新打扮。 晚些时候，我带乌鸦上了六楼。 电梯一开，黑、褐与红色构成的空间在眼前赫然铺开。四bi悬挂着暗色的装饰幕布，天花板分布着的吊灯造型考究，由黑色金属框架组建而成，边角缠绕或垂挂着链条，令它们看起来像一个个小型笼子；中心舞台延续了整ti的晦暗风格，几束不惹眼的打光爱答不理似的招揽着看客的视线；稍远chu1零散布置着一些调教设施：铁笼、拘束架、固定十字架等，再旁边是一排装着各式调教用品的透明柜，想来是供兴起的来客们一展shen手的。 脚下至演出区域铺了平整的厚毯，柔ruan得过分。我在上tou走着，心怀不安，总觉得随时要被吞进另一chu1空间。 “你不觉得太黑了点儿？我快瞧不清东西了……还有gu古怪的味dao，你闻见了吗？他们布置了熏香？” shen后，乌鸦反常地轻轻应了一声。我转tou看去，他面色欠佳，注意力显然不在我这儿，而是那些来往的工作人员：除了我跟乌鸦，其他人都已换上了活动制服，大片pi肤luolou在外，放眼一瞧，全是白晃晃的shen子。 “别瞧他们了。”我轻轻拉了下乌鸦的手腕，带他钻进后台。 后台也已经十分热闹了，丽塔正跟几位面生的来客聊天，我不便打扰，打算先带乌鸦找个空闲的角落休息。“我以为你不打算来了呢，红蔷薇。”――还没找到地方，罗lei莱不知从哪儿挤了过来，我于是与她寒暄起来，告诉她乌鸦的shenti状况不好上台，我去给丽塔的节目打下手了，又问她怎么有空来后台闲聊，而不去陪陪她同行的伴儿。 罗lei莱眨了眨眼睛：“我没带伴儿。”我瞄了一眼她刚脱离出来的聊天小组，她很快否决，“今天我没那个打算，真的。” 参加俱乐bu活动却不存社交目的，这在罗lei莱shen上确实是稀事一桩。“最近你可有点儿奇怪，”我笑着摇摇tou，“该不会遇到哪位慷慨的贵客了？” 罗lei莱微笑了下，并未搭腔。我还想继续同她打趣，话刚到hou咙，两位全shen上下只裹着薄纱的年轻女士从旁边走过，带起一阵混合花香的微风，我的袖guan随之被抓住了。 我转过tou，一眼瞧见乌鸦白得吓人的嘴chun。 我忙扶他到附近的椅子坐下。就这一会儿聊天的功夫，他bo起得厉害，tui间又浮现出一片水迹。 “怎么了？他不舒服吗？”有腰包遮挡，罗lei莱没注意到乌鸦隆起的ku裆，“朱利安今天轮班，应该就在隔bi，我替你喊她过来？” “不，别去叨扰她了，我知dao是怎么回事儿。” 章节目录 为什么我不把他带在身边 经理办公室，办公桌后的瑞贝卡用与往常无异的微笑迎接了我：“怎么了，亲爱的，你看起来脸色不大好。咱们何不坐下来聊呢？”在我用一个焦急的手势表示态度、声明来意后，她的笑容稍许收敛，“噢，你瞧，我也正在想这事儿呢。斑鸠住的杂物间连扇窗hu都没有，在那儿待久了肯定呼xi不畅，晚上也难得安眠。要我说，他真得多出去透透气才成。” “我的天，你到底在扯些什么？” “我是说，他兜风去了――在一位好心人的协助之下。” “好心人！”我难以忍受地惊呼起来，“我实在怀疑这种‘协助’的xing质，我敢肯定你没有得到他的同意！” “他当然没有拒绝了。尊重与自愿，我们的原则，亲爱的。”瑞贝卡接话dao，那么轻盈，就像“征求同意”与“没有拒绝”是一个意思似的。我简直想象得到那场景：乌鸦独自待在杂物间，瑞贝卡敲开他的房门，用随便什么理由要求他跟她过去――甚至不需要理由！只要说上一句“跟我来”，乌鸦就顺服地跟她走了，像每一次听从我的命令一样！ 我的肋间抽痛起来。为什么我没把乌鸦带在shen边呢？ “够了――他们去哪儿了？” “想去哪儿玩是每个人的自由，对不对？”瑞贝卡轻声说着，那柔和的嗓音与微笑令我怒火中烧，“我只是俱乐bu经理，可不是皇帝，没有过问的权利呀。” “那么！你来给我文森特的联系方式，让我来问！” 她眨了一下眼睛：“你知dao，会员资料一向是保密的……想想看，如果每个人都来问我要其他会员的私人信息，那一切就都乱套了。好了，消消火，听我说：他们只是出去转转，看看风景，也许去稍远的地方吃顿晚餐……无论如何，最迟明天早上就回来了。” 明天早上！我一阵眩晕，瑞贝卡的脸上仍带着“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微笑，我从未觉得她如此面目可憎。“一个月前，”片刻沉默后，我再次开口，“我就是在这儿买下了他，甚至由你办的购买手续！现在你却未经我的、没有让我知情就把他――”我在怒火中尽可能挑选着用词，不那么直白、lou骨的，“――带到了别人那儿！我简直不敢相信！” “当然，当然。”瑞贝卡点了点tou，“我也记得很清楚。可是亲爱的――我记得你只是买下斑鸠扮演你的工作助理，可没有买下他的约会权哪。既然他……” “约会权！我从来没听说过！” “这不难想象，你当然不能用那么低廉的价格买下一个人的全bu自由……现在，既然斑鸠愿意与聊得来的会员共度一夜，不妨耐心一些，等他回来再zuo商议。相信我，这对我们都有好chu1。” “乌鸦。”我说。 “什么，亲爱的？” “他叫乌鸦，你总该记清楚被你拿去交换该死的‘好chu1’的人的名字！此外，等着吃投诉吧，你的高级经理zuo到tou了！” 瑞贝卡仍要说话，我快步离开了办公室。我必须去zuo点什么。 等电梯期间，我发信联系了数位可能与文森特保持来往的朋友，打听他们是否瞧见了他，或是知dao他的去向，几乎把通讯簿翻了个底朝天。有五六条回复很快到来，一位是《时代先驱》的专栏记者，与我在一次公益演出结识，他先是表示不大清楚，接着问我发生了什么事儿，措辞尽力委婉，然而仍带着职业病发作的急切；一位是我在某次社交晚会交换号码的珠宝商，客气地告诉我她最近忙于店铺搬迁，与文森特未有联络；另外几条回复也都大抵一致：不知dao。 我死死握住手机。为什么我没把乌鸦带在shen边呢？ 下到一楼，门一开，丽塔高亢的笑声远远传了过来。对，丽塔，她曾为文森特提供过上门服务，还有文森特的私人助理的联系方式。我得去问问她，希望她这会儿没有喝得烂醉…… 赶到小型酒吧，她看起来还好，倒是李栽在吧台，像是已经不胜酒力。我向丽塔讨要文森特助理的联系方式，她错愕地睁大了眼睛，我才反应过来，赶忙补上解释――乌鸦、vip房间的文森特以及瑞贝卡的可耻行径。丽塔还未回话，一旁的李先打着酒嗝凑了过来，高声斥骂他们都是个ding个 章节目录 惊魂夜 我同意丽塔先回去休息，她房，关怀备至地告诉我随时可以敲她的门。回到房间，我实在不知如何入睡，开始在床边翻看手机，寄希望于哪位先前联系的朋友突然回复，说他或她在什么地方瞧见了文森特。这期望在眼下的凌晨一点半无疑接近空谈，我固执地反复打开屏幕、翻看短信与通话栏，确认没有漏过任何一条信息――然后在下一个、下下个两分钟循环这套liu程。 最终，不知哪个两分钟里，我jing1疲力尽，毫无征兆地失去了意识。 噩梦到访。又一次，乌鸦全shen赤luo地出现在我的床尾，这次台词有了变动：“我高chao了。”他平淡地说，“请惩罚我下贱的屁眼。” 我想叫他别再那样说了，但没有用，他一遍又一遍地说下去，嘴chun纹丝不动，脸上越发没了血色。我在心里恳求别让我再次看到那副画面，然而余光已经瞥见那些蠕动的、鲜红的果穗。 “高chao――”“请惩罚我――”“请惩罚――”“下贱的――”“惩罚我――” 果穗们一面四chu1liu淌，一面裂开一daodao豁口。无数豁口如唱歌那般一致地yin唱着。乌鸦，乌鸦也是这恐怖唱诗班的一员，他凝望着我，用最轻的声音说：“我高chao了。”渐渐像被抽干似的单薄下去，“请惩罚我下贱的屁眼。”又一次，在我面前塌成了一副绵ruan的人pi。 我发出此生最惊恐的尖叫。 四周猛地寂静下来，但只有一瞬。ma上，果穗们再度展开涌动的狂欢，这一次，那些大敞的豁口之中，一阵阵铃声取代了先前环绕的yin唱。叮铃铃、叮铃铃，我蜷缩起来，拼命捂住耳朵，铃声始终紧追不放，越发响亮、越发尖锐。 我被迫睁开眼睛。 视线所及的是客房洁净的羊绒地毯，浅灰色，不见半点儿血污。叮铃铃。我支撑着爬起来，只觉得tou痛半点儿没有缓解，于是以为自己刚刚不过闭眼了一刹那，结果墙上的挂钟显示着三点半，告诉我已睡了两小时。叮铃铃。叮铃铃。我捂着作痛的额角，心疑这叮铃声实在bi1真又没完没了，简直像梦境中的铃声追到了现实。 过了足足五秒。终于，我反应过来，扑向床tou，一把抓起柜上的电话。 “红蔷薇？抱歉打扰你的休息。”朱利安的声音响了起来，“你的助理回来了，也许你可以下来瞧瞧他。” 回来了？在我付出了整晚的徒用功之后？握着话筒，我差点儿又以为自己在zuo梦，一时没能出声。 “他们说还要多久？”另一边，朱利安的声音突然远去，像在与旁边的某人对话，“再半小时？好吧，你给他简单chu1理一下……”声音又回到近chu1，似乎她以为我的沉默源于睡梦中被吵醒的不快，再次dao起了歉，“抱歉，我只是想通知你一下。一会儿车就来了……” “不，谢谢――” 我大声打断朱利安，告诉她我这就下去，接着跑出了房间。 当时我太高兴了……确实太高兴了。如果能再冷静那么一点儿，我就会注意到种种疑点，比如：这通电话是朱利安医生打来的，她提及的“他们”与“车”，还会注意到她一向冷淡的口吻这次多了分稀罕的迟疑。然后我就能zuo上一些起码的心理准备，然后、也许就不至于在那以后的无数个夜晚，无数次地回想起今夜目击的画面。 空dang的大堂迎接了兴冲冲地搭电梯下楼的我。看样子在我昏睡的两个多小时里，季节演出已经散场了，放眼瞧去，只有两位清洁员工在埋tou忙活，回收四chu1的酒杯与冷餐碟。 我原以为乌鸦就在这儿好端端的等我，横竖不见人，我的兴奋劲儿顿时打了折扣，边走边纳闷地扫视四周。柜台里的凯文神采奕奕的，像刚瞧见了什么乐事，我上去打招呼，问他见着乌鸦没有，他ma上嚷嚷起来：“医务室，医务室！他们都在那儿呢，你快去瞧瞧！” 我batui赶往医务室，心里有些好笑，只觉得凯文的态度比我还积极几分，要不是这柜台限制，他准要一秒不等地飞奔去看热闹了。 走廊里，那扇半 章节目录 住院 手术结束的tou一天，在文森特助理曼登的指定下，乌鸦入住了圣ma丁医院的特需病房。得承认这是我见过最宜人的单人病房，房间极为宽敞，一组桃花心木隔断柜将空间划分为客厅与休息区，客厅后shen是陪护室与一间不大的厨房，设施齐全，咖啡机看起来是崭新的。 乌鸦就在这房间里大睡特睡，从清晨一直睡到晚上，仍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似乎笃信美景有助于患者康复，特需病房的床铺旁是整排通亮的落地窗。不过现在正chu1无尽的雨季，几时去看都灰暗一片，乌鸦躺在病床上，那落地窗反倒把他衬得孤零零的。第二天早上，我来到病房，忍不住把窗帘放了下来。 那天早上我推掉了手tou的全bu调教委托，包括正在进行的与未来预约的。泡咖啡时，手机就断断续续地收到会员们的消息。等到回完手tou的最后一条信息，我端着咖啡回到休息区，模糊地感到眼前的画面不大对劲儿，像小时候玩的“找不同”游戏书，有什么地方变动过了。 我走近床边，发现那不同之chu1是乌鸦：他悄然醒来了，睁着眼睛，正望着窗帘。 实际上，当时我不确定他是否“望着”那儿。自打术后醒来，乌鸦的目光仿佛彻底沦为了眼球的赠品，不论落在哪儿、到谁shen上，无非是因为他正睁着眼睛，而眼球又尚且完好。 无论如何我还是重新拉开了窗帘，对一双眼睛来说，窗外的景色总比窗帘更像个好去chu1。 那天，直到我离开为止，乌鸦都一眨不眨地望着窗外。几次搭话未果后，我来到床边，试图共享他眼里的景色，而那儿除了偶尔飞过的落叶、就是灰蒙蒙的天空，与不散的云层中没完没了地掉落的细雨。我很快从窗前走开：再看一会儿，我的心情也要如天气般阴郁了。 离开前，我轻声告诉他我会明天再来，回应我的只有一颗褐色的后脑勺。 我心怀担忧。在刚结束手术，乌鸦被送入病房之际，我问过朱利安医生他的伤情。“他没事，”朱利安轻描淡写地回答，“静养些日子，以后多加注意就与常人无异。” 但你知dao“与常人无异”的意思：永远不是真正的“正常”了。 朱利安不肯多说，声称她并不了解手术细节，匆匆赶回了俱乐bu。之后一位自然卷短发的护士走进房间，向我打招呼，告诉我她叫sai拉，会负责照顾乌鸦的起居直到他出院。我假装若无其事，向她打听乌鸦的伤势。 “我很抱歉，这是病人的隐私信息……”sai拉检查着床tou的设备说，“按照规定，我们只能透lou给家属与pei偶。” 当时我真想冲她尖叫：天大的玩笑话！你以为我仅仅是他的同事吗？！我跟乌鸦的关系比你们任何一个人想象得都要近，我见过你们谁都没见过的他！……但我只是默然点tou……半个单词都没有说。 时间来到第三天的早上。 临出门前，我给《明日观察》的责编发了消息，邀请对方在空暇时赏光共进午餐。回信ma上来了，对方一口应下，告诉我他这两个休息日都清闲着，还问我是否已敲定了心仪的餐厅。这类适于聊天叙旧的餐厅我有一家首选与两家备选，但当时我莫名迟疑起来，告诉他还没有。责编推荐了他常光顾的两家，我打趣地称这是个令人为难的选择题，于是谈话就在这里暂停了。 “那儿有常春藤吗？也许我应该请一位画家去画上一片叶子。” 驱车来到圣ma丁医院，我带着水果与杂志走进病房。乌鸦倚在床tou，和昨晚一样望着窗外，对我和玩笑的到来没有任何反应。 今天他看上去更jing1神了些，起码，呃，开始眨眼睛了。 sai拉走过来，替我接过水果，告诉我乌鸦的血压正常，ti温略高，还报告了他的进食状况，那些liu食在她的描绘中仿佛了不起的珍馐。“谢谢，”我不由被她的态度影响，笑了笑，“去休息一会儿吧。” 看得出来，连续三天的探望已经让sai拉意识到我与乌鸦的关系并不止于同事。她并未多话，在床tou放下水果，很快回到了陪护室。我走近病床，在乌鸦shen前放下两本未拆封的杂志：《轻兵qi世纪》特别刊。 “看看这个，”我轻声对他说，“我好容易淘来的。” 乌鸦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仍望着窗外。我的手掌贴上他的脸颊，轻轻将他的脸转过来：“这儿。” 他的目光终于落到杂志封面上，望着它们，静悄悄的。我坐到床tou，将两本杂志拆封、翻开，在他shen前摊平，再抬起他的手臂，辅助他形成适宜阅读的姿势。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像在摆弄一只大号玩偶，带着呼xi、比任何玩偶都要沉重，又比任何活物柔ruan。 乌鸦就按我摆弄好的姿势待在那儿，有好一会儿，我 章节目录 我买下了他的全部 乌鸦的伤势到tou来还是被我搞清楚了，九月的第二个星期日，我照常来病房探望，午间突发奇想，同sai拉一起去员工食堂用餐，在走廊碰上了德莱sai学院的校友。sai拉先行离开了，我与校友叙起旧来，得知她正于圣ma丁医院zuo实习放she1技师。聊到投机，她邀请我一块儿去食堂，席间我提到乌鸦的状况，委婉地请求她给我看看他的病历。 这无疑是违反规定的，我再三央求、保证只是看上一眼，绝不会惹出任何麻烦，她终于松口，答应为我想一想办法。 拿到乌鸦的住院病历，翻到手术记录时，一段“膀胱前bi缺损”像霹雷似的将我活活钉在了原地。视线向下，gang门撕裂伤、直chang下段约3cm的坏死区域，再向下，吻合口加固、人工膀胱等字眼映入眼帘，我浑shen发抖、牙齿打颤，全然失去了阅读能力。 当晚我噩梦缠shen，之后整整两天的高热造访。第三天早上，热度好容易褪去，我拖着疲惫的shen子光顾病房，打开房门，一眼瞧见床tou待着整场事件的主谋：文森特?法林。 “早上好，瓦lundi诺小姐。” 天知dao我是多么拼了命地深呼xi才没当场昏迷过去。 “就探病来说，我确实来迟了些。请相信我并非有意怠慢，近日药物监guan局变得难缠起来，和他们打交dao很是耗时。” 在文森特的说话声间，还有一种微小而ju有节奏的“咔嚓”声，令人心烦。走进房间，绕过那组桃花心木的隔断柜，视野开阔起来，我看到乌鸦难得chu1于清醒状态，靠在床tou，面前摊开着我买来的杂志。文森特侧坐在乌鸦shen边，拢着他的手……另一只手拿着一个黑色的小物件…… 指甲钳。 他在给他剪指甲。 “你――不能……”我说，更像在喃喃自语，说到一半就接不下去了。文森特抬tou向我微笑了下：“我已听说花香会令他神经过min，希望这件新礼物不会造成负担。” 他抬了一下下巴，我下意识看去，床tou摆着一个造型朴素的盒子，里tou盛放着剪刀与指甲锉的套装。其中有两chu1空缺，一件无疑正被文森特用于乌鸦的指尖。 指甲钳套装。天哪，到底有谁会送病人这种东西？ “新的贴shen用品，”咔嚓，“往往需要一些磨合，”咔嚓，“才能更好地与需求吻合。”他又一次微笑dao，“这是我的个人经验。” “这里没有人需要你传授经验！”我总算组织出一句话了，“你对他……你伤害了他！我不敢相信，你害乌鸦个把月都没法从病床下来，现在却若无其事、厚颜无耻地出现在这儿？！sai拉？sai拉，把他赶出去――” 没有人回应，陪护室的门半敞着，sai拉不知到哪儿去了。房间里只有医疗设备的运作声，“咔嚓”以及“咔嚓”。 “你甚至把针……放到他shenti里！你不能那么对他，那是、那是错的！你不能那么对待一个人！” 苍白的、单方面的争辩在房间回dang着。我未曾想过这等不讲dao理的闹剧会发生在自己shen上，语言成了无效工ju。 “让我们不要关注对错吧，这是种并不公正的规则，有太多漏dong可钻。” 文森特剪着乌鸦的指甲，心平气和似的说。 “的确，我有一些私人嗜好。世间存在诸多为嗜好打造的安shen之所，举例来说，瓦lundi诺小姐，你所就职的艾特里斯俱乐bu。而我的所作所为就如饥火中烧者走进餐厅，用钱财交换一顿美餐。这是再合理不过的了。” 这番诡辩完全扼住了我方才恢复的语言能力：“这gen本毫无dao理！” “我恐怕这是事实。” “gen本不――而且，俱乐bu的原则是尊重与自愿――以及安全，你没有zuo到任何一条！” 文森特沉yin了下：“这其中一定存在误解。我全程对乌鸦保持关注，他shen上所发生的变化多在我的预想之中。”无休止的咔嚓声令我简直烦躁难耐，乃至开始起疑，不记得乌鸦有如此长的指甲可供修剪，“也许偶有误判……” 突然之间，文森特的声音显得遥远起来。像隔了许多层结实的厚布。 “总ti上……” 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是我有了一项崭新的发现。 “他可说是安全的……” 我盯着乌鸦的手。那只被文森特拢在掌心、被修剪了半晌指甲的手。 “此外……” 我握住它许多次，熟知它的尺寸与温度，因此能够确定，那五gen指tou的尖端镶着的红线是此前不曾有过的。 “我全程充分尊重他的意愿……” 那是血。 “不过他并未行使拒绝的权利。” 文森特?法林在剪他的手指尖。 调教室，一ju肉ti端坐在pei备拘束功能的活动椅；浅蜜色的手接过装着药片的塑封袋；一截腰肢在无尽的高chao中痉挛；一种跪姿兼ju青松的tingba与枯树的死寂；制服外套的纽扣系起了新shen份； 章节目录 乌鸦 乌鸦的――用医生的话来说，“自愈能力”过人。文森特带来的恐怖礼物只叫他的niaodao发了一星期的炎症，那些被剪去一半的指甲，每隔两天就看得出崭新的生长痕迹。九月末，乌鸦在经过评估后拆除了膀胱造瘘，到了十月初的常规检查，医生告诉我可以准备出院了。 sai拉是个照顾人的好手，特需病房的供给餐食质量也十分过关，我不确定该不该叫他在这儿再静养一阵子。对此丽塔投了赞成票：“那个助理不是承诺会负担特需病房的费用到乌鸦彻底痊愈为止吗？”她说的是曼登，“反正我们一点损失都没有。”她还给我出主意，如何找借口给乌鸦填些小病，以便更长久地住下去。 我相信她是好意劝说，但这笔日益增长的住院费无疑会强化我――乌鸦――曼登与文森特的牵连，而这是我最不想见到的。 乌鸦这tou，仿佛读到了我的心声，在shenti越发好转的同时多了一个新mao病：他总是没来由地从床上下来，梦游般的在房间里走动，撞到什么地方，然后就停在那儿，一直到被sai拉带回去为止。 最开始我们以为他躺得不自在了，想下来活动一番，没几天发现他永远循着一模一样的路线撞到一模一样的地方，就像不认得病房似的。可他都在这儿住了整整一个月了。于是神经科医生又被请来病房，这次倒是没再提什么认知错位综合征，只是委婉地暗示这也许和他入院前的遭遇有关，再次建议我考虑包括药物及心理治疗在内的综合疗法。 在提供了“新开始”心理支持小组的联系方式后，他看了看床上的乌鸦：“医院终归不是令人放松的场所，如何都适应不来的患者多得很。回到熟悉的环境也不失为一种选择。” 这下正好合我心意。第二天，我为乌鸦办理了出院手续。 时间回退些许。 在文森特光顾病房到乌鸦出院期间，还有两件小事。 一件是瑞贝卡经理突然邀请我共进午餐。实际上，瑞贝卡在乌鸦入院之初来过一次，当时我以为她是来dao歉的呢，不料她带着香气扑鼻的花束进门，又在之后的足足十分钟都对圣ma丁的特需病房赞不绝口。 当她提到此chu1pei备的后厨条件何其优越时，我终于无法忍耐：“难dao你就是为了说这些而来的？” “噢，那件事……”她显得同情地看了一眼乌鸦，“一场令人难过的意外，对不对？我们本有更多机会避免它……我总是在想，如果我在那时候解释得更详细些，又或者你能够多问一问，意外也许就不会发生了……真希望他快些好起来。这对我们都是一个教训。” “我们？！――意外？！” 结果，瑞贝卡经理被暴怒的我赶出了病房。 那之后我抽空向艾特里斯的总经理发起投诉，她再也没lou过面。我原以为瑞贝卡的事儿应该就这么过去了，因此在收到午餐邀约时着实吃了一惊、厌恶不已。 信息中的午餐地点位于热门商圈，一间向来以预约困难著称的日本餐厅。我本打算拒绝，丽塔也建议我这么办，但从选址中我多少读到了瑞贝卡的诚意，最终改了主意，同意赴约。 一开始，我以为我zuo了正确的决定，因为在这一餐开始不久，瑞贝卡就用又细又轻的嗓音dao歉，声称之前被魔鬼蒙蔽了心智，犯下大错。那模样实在诚恳和气。几贯寿司下肚，我品尝着主厨推荐的佐餐酒，她转向正题――作为弥补，希望能为我介绍一个天大的良机。 关于这“天大的良机”，她如此解释：乌鸦的病太叫人心焦，而圣ma丁医院又并不以神经科见长，她百般辗转，联系上了恩典医疗中心的人脉：一位方才回国、资历了得的神经科专家。 “想想看，没准乌鸦有望被医好呢。” 她承诺我随时可以带乌鸦前去就诊，还提到那儿有着不亚于圣ma丁的特需病房，她会留心叫人打点，乌鸦势必住得如在家一般舒适。 乌鸦的病一直令我t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