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钻(女病娇,双囚禁)》 章节目录 抽条 真正喜欢上季tao月,是一次演讲比赛。 那会儿他们学校刚发生了坠楼事件,校方迅速chu1理后,全方位调控中学生心理健康。 演讲是其中一环,主题是珍爱生命。 那天她知dao晚上的演讲比赛有他时,脸涨红,心里咕咚咕咚打鼓,直到下午最后一节课才鼓起勇气给文艺委员传了张纸条。 “你好,我是江桧。我想报名,晚上去看演讲比赛,请你把我登记上。” 文艺委员回了好。江桧把纸条捻成一砾,扔进桌侧的垃圾袋,心里隐秘的快乐几乎要破土而出。 教室时钟指到7:30,她带着数学题册往图书馆二楼走,外面已经盖了三层黑,表层是纱,因为还能辨明青黑色的高树。 她一直埋着tou写题,因为liu于表面的人际恰恰是她最不擅长的。写到颈bu发酸了,抬tou看候场名单,再过两个就是他。 于是抬起tou手掌摩挲颈bu,时轻时重地着按rou酸痛的肩bu。不设防手肘磕到旁座女孩,她烦躁地啧了声,眉tou皱起,chun角往下重重一压。 是极快的一瞬,然而她的表情却定格在江桧脑海,隔几秒便拿出来反刍。 江桧红着脸,神色尴尬,没有dao歉亦没有赔笑。只是反复开导自己,谁都一样,谁都能让她变成这幅鬼样子,是她自己脆弱。 终于到他了。 “尊敬的各位老师,亲爱的同学们: 大家好。” 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开场白,可她听到“亲爱的”三字还是忍不住脸红,一面又懊恼自己惯xing痴心妄想的厚脸pi。 看得出来他准备得很充分,幻灯片背景音乐一个不少,得ti的表达辅以适时的肢ti动作。 他娓娓dao来的舒缓深重的语调很容易把人拉入情境。江桧没法形容抒情高点和背景音乐rong汇那一秒的内心感受,正如她没法形容发现他眼底有泪光时那种震撼。 那一瞬间她是确确实实看到爱与生命的。 前面的选手要不就是过度紧张导致方寸大乱,以至于语言组织破碎情感空dong;要不就是太功利,完全忘了主题,情感悲喜过渡极其生ying。 幸好带了纸巾。 年轻生命逝去的悲壮是她远无法承受的,无论以哪一种形式。 她那会儿心里装满了无限的柔情,因为两周前她有听到周围人开死者玩笑的。 好烦。 脑袋要炸了。 人命是什么?你们真的懂吗。 那天起她开始写日记。 有关季tao月的一切。 她承认,她是下贱,是不光彩,她尾随他偷看他,拍下他们班的课表,在不能相遇的时刻里时常揣测他的日常。 她一直知dao自己不正常。 她的幻想里总是有各种藤蔓在疯长,细密的putao藤勒死了putao,一直延伸到浩大的天际,裹缠住月亮,把月亮也勒得奄奄一息。 而她掌心攥着钥匙。 她在幻境与现实间穿梭,一墙之隔。 “江桧,待会帮我给老师请个假,理由随便说。”女生的眼神并不看她,只是路过这么轻描淡写一提,像是吩咐。 可是她已经帮她请过好几次了。 可是李老师真的很凶。 可是她真的不喜欢她。 可是她们也没什么交集。 而所有的祈使句都不需要她的回应,zuo就对了,是臊着脸pi还是抿着嘴chun,都无所谓,zuo就对了。 这才是她的生活。 是她无须假饰的日常。 simishuwu.com 章节目录 同桌 同桌是个长得还不错的男生。 不过他很少和自己说话,她还记得他们上次说话的内容。 “待会我晚点到,帮我给老师解释。” “好。” 也就是上周一的事儿。 她和所有人的交谈都像隔着厚厚的屏,屏那边冗繁杂的吩咐尽数甩进来,而她不止是情绪垃圾站,还是免费的信息中转站,垃圾信息分类chu1理站。 同桌叫张祺尧。 他上周一向夏怡梨告白,失败不说还被夏怡梨的男朋友拖到废弃教室教训了一顿,他回来时眼pi发青。 科任老师瞪了她一眼。 因为她五分钟前对他说的是,老师,张祺尧上厕所去了,他应该ma上能回来。 李麒挑眉,说你确定? 她空泛的眼神聚焦,点tou,说老师我确定。 李麒讨厌谎话连篇的学生,但自上次学生tiao楼事件后,学校很重视学生出勤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同她计较。 张祺尧捂着眼睛嘶嘶chuan气,脑袋几乎埋到桌dong里,小心地掏出碘酒和棉签,给自己上药。 没一会儿他就发现难度系数很高,因为他手臂也挨了几脚,他嗷的一声,棉签也掉在大tui侧。 他也不理会周围人的冷眼和嘲嗤议论,xi着气,腆着脸pi求江桧帮他上药。 江桧yu出口的拒绝到嘴边却化作好的。 他低着脑袋下压shenti,抬起tou,直勾勾看着江桧,等待上药,江桧被看得很不自在,弯腰给他眼周上药。 回神之余发现他在看自己衣领内的pi肉,她扔下棉签,被恶心得忘记了害怕。她是知dao他平时偷拍女生裙底的事,知dao他有时手脚不干净xingsao扰胆小的女生,也知dao他上课会对手机上的照片打手冲。 她只是没想到他会把心思动到她shen上。 有时他所散发出的淫邪会让那张不错的面pi顿失光彩,甚至让人心生讨厌。可是没办法,她脑子里完全被那张脸充斥,厌恶和恐惧交缠着撕开她min感的pi。 但那已经是一周前的事了,只要他不zuo得太过,她可以当一切没发生。 季tao月现在在干什么。 她看着窗外熹微的晨光,想到。 今天是周二。他上午的课表是英语,英语,数学,语文,物理。现在他可能被老师抽起来读课文,也可能在探讨小组课题,也可能老师没来在上英语自习,班里闹过了便维持课堂纪律。 她是大课间见到他的,他抱着一摞作业,耐心听着老师的指示,表情不冷默亦不谄媚。恰到好chu1的分寸。 她知dao他习惯各种视线,所以就算一直盯着看也没关系,即便她的眼神灼热到可以把白纸烧出孔dong。 “中午我来不了,帮我扫下教室谢谢。”女生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再看向她时表情多几分轻蔑与不屑,但也不愿多同她纠缠。 江桧全shen的神经绷得紧紧的,像是进入了战备状态,十分警惕的样子,但这并不能帮她削减麻烦。她只能在每天的高度警备和情绪反刍中,内耗完所有能量。 他们明晃晃的恶意是在张祺尧对她动手动脚后直白显出的,就像晃着白炽光的刀刃。 她看起来很营养不良,中等shen高骨架偏小,模样瘦弱。张祺尧觉得自己一只手就可以轻易拧断她的一对手臂,况且她从不拒绝的态度更让他心里的邪念yangyang的。 不拒绝就是主动勾引。他暗暗想到。 章节目录 麻烦 “江桧,张祺尧去哪了你知dao吗。”为首的女生问。 “我不知dao。”她声音细如蚊呐。 “你为什么不知dao,他不是你男朋友吗。”旁侧女生尖声怪调阴刺到,她们笑作一团,为首的张遇虚推了李佟一把,示意她们收着点。 “他不是。”她的声音淹没在尖锐的恶意里。 “不是男朋友还能亲嘴啊。”李佟轻飘飘笑dao。 江桧不说话了,眼泪哗啦哗啦地掉,砸在课桌上。 “别哭啊。这样吧,既然他不在,你替他来怎么样,真可惜,夏姐男朋友还想再见见他呢。”张遇从她touding顺她发丝,半怜惜地用食指指腹给她ca眼泪。 “今天下午18点哦,三运ti育馆,记得叫他来哦,谢谢啦。” “遇姐你干嘛对她那么客气,夏姐看不上的男人她上赶子贴,而且那男的那么恶心。”李佟想到张祺尧手机里的裙底照,满脸厌恶dao。 张遇没说话,只是笑,一个不明意味的笑。“我说,大家平时收着点,别一不小心,怎么死的都不知dao。” 她这话有点阴侧侧的,走在后tou双手抱xiong一脸趾高气昂的李佟顿了一秒,只“嘁”了声,也没再说什么。 张祺尧是下午第二节课来的,估计中午在家午睡过tou了,他tou发有点乱。 李麒已经见怪不怪,下意识翻了个白眼,背对着学生用力写着黑板字,像和谁较劲似的,衣袖下的手臂青jin微凸。 他下个月说什么也tiao槽,想到最初踌躇满志要zuo学生的人生导师,而今这一群烂透了的东西,简直磨尽他所有耐xing。 下节是ti育课,江桧生理期痛经向老师请了假,留在教室写作业,教室里没人,她暗叹一口气。 毫无底线的允诺虽会带来更多的侮辱,有时也会减轻麻烦出现的频率。早上刚被找过麻烦,不出意外这两天会相对平静,他们也需要休息和缓冲。 江桧半难受半轻松想到,只要她不在意,只要她忍,只要她zuo好自己,都会过去的。 后门有了些动静,她回tou看,是张祺尧。 张祺尧回了座,翻找柜子里的药酒,没找到棉签,只好把桌dong里用过的棉签表面脏污chu1撕下,用白色棉丝沾药酒ca伤chu1。 江桧余光能看见他的动作,笔尖一顿,zuo足心理建设,开口dao:“张遇她们说,下午18点三运有篮球比赛,约你去玩。” “哦。”张祺尧动作没停,张遇的面孔浮现在眼前,他和她没有纠纷,过去他还请她喝过nai茶。 “你很讨厌我吗?”张祺尧伤口沾了汗,他“嘶”一声,眉尾一挑,目光死死锁向她。 她被迫和他对视。他五官清秀,就算眼周青紫也不影响气质,哪怕是龇牙咧嘴叫痛时,也是chun红齿白的,看着不致招人讨厌。 “没有。”她低下tou写作业,没有再继续话题的yu望。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他猛地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摁着墙上,强吻她。 她脸色苍白,浑shen乏力,挣不开他。他的she2tou猛钻,想撬开她的牙关,她死死不放,憋气憋到脸bu发红。 眼看牙关撬不开,他左手攥紧她的两臂,右手不老实的往上,隔着内衣rou她xiong,没一会儿解开她后背的内衣扣,边掐rou她的ru肉,边卖力亲她。 她tou脑晕眩,换气之余防线被他攻破,他的she2tou钻进她口腔,毫无章法地舞动。她的眼泪挂在苍白的脸上发凉,风灌进松扣的里衣,她整套内脏也恍若被chui洗得泛白发凉。 他本还想脱她内ku的,结果有几人回班,见状神情暧昧,但也只是接水喝了几口,没多停留,回了二运。 江桧趴在桌子上,臂弯埋脸,泪已经干了,可是痛经,痛得她神情扭曲,手捂小腹苍白发抖。 “你怎么了,肚子痛?”张祺尧看她不对,忙问。又想到她下ti厚厚的隔障,猜到她是来月经了。 他到教室后边的班级药箱里找出布洛芬,给她抽了一板,接了热水让她喝下。 她接过后dao谢,热气轻绕在她眼周,runrun干涩的眼角,被动地接受他guntang的手心rou她小腹,一面又问她还痛吗,卫生巾够不够,要不要他去买。 她眼神空泛,看着大理石地板发呆,心里闷闷的。 她看不透他这人,看不透他们所有人。 simishuwu.com 章节目录 帮助 张祺尧18:15到了三运,张遇倚在ti育馆门边,冲他微笑招手。 他走近才发现异样,可已经跑不了了,他前tui迈进ti育馆,后背就被人狠踹一脚,整个人小鸡仔似的摔在地板上。 ti育馆的门被重重关上。 “来了?”宋桀抬眼笑dao。 张祺尧隐隐能猜到他们的意图,满脸挂笑,问他怎么了。 “哦,其实也没什么,就想问问你照片删干净没。” “删完了,真的删完了。” “可要是你骗我们该怎么办,夏夏面子薄,上次她很生气。要不这样吧,你让我们拍拍,留个底证,怎么样?” 张祺尧顿了顿,很爽快应下。 他们让他穿女装tiao一段,他也照zuo。 宋桀有些意外,起初还有点兴致,直到他穿上布料极少的女仆装,给他们高低来了一段,宋桀感到胃bu有隐隐的呕意。 “可以了。” “以后看到夏夏绕dao走。” 宋桀示意其他人清理痕迹,他拿上手机赴夏怡梨的约。 “你放心吧桀哥,我肯定不再犯。”张祺尧在他shen后喊dao。 宋桀进了门,先入眼帘的是笑着说话的夏怡梨和神情淡淡的季tao月。 他在夏怡梨一旁坐下,在她耳边小声dao:“我已经帮你教训他了,有视频,看不看。” 夏怡梨下意识皱眉,拒绝。 宋桀安抚xing抚她后背,问:“你们来多久了。”季tao月递给他一套碗筷,回:“没多久,十多分钟。” 夏怡梨笑眼弯弯,说dao:“是啊,我们刚刚还说呢,要是你来晚了,我们就赖你埋单呢。” “好啊,下次你俩请回来不就完了,天天都聚着的,总逃不过的。” 季tao月抿chun笑。 “你们晚上几点到校。” “19:10啊,你忘了?昨天也是这个点。”夏怡梨给他戳了块水果,递给他。 “季tao月呢?” “他们班guan得严,18:50就打迟到,他一会儿就要走了。”季tao月专注吃饭,夏怡梨接过话茬给他解围。 宋桀了然,手指扣打木桌消遣。 季tao月和他们明显聊不到一块,夏怡梨为什么总要叫上他? 季tao月离开后,宋桀yu言又止,夏怡梨低tou回朋友消息,不知dao男朋友那点九曲回chang,再抬tou时,宋桀那点不快已然消尽。 付账时,前台微笑告知3号桌已被付款。 他给夏怡梨披上外套,送她到学校后,回了自己学校。 “今晚要和我们一起走吗?【呲牙】” “不了。” “你一个人真的可以吗?” “没事。谢谢。” 夏怡梨放下手机,神色担忧,牙尖抵在食指指节,纠结地磨咬着。 季tao月最近和家里人关系很僵,他们家一向下得去狠手,断他生活费不说,家也不让回。非bi1他自己服ruan才肯缓和。 关键是宋桀那边,要是她太过帮助,他会生气的。想了想,要不让季tao月到宋桀那睡?不过他们只有几面之缘,宋桀肯定要拒绝。 苦恼。 她给宋桀发了消息,委婉说明情况,又给他刷了一串亲亲的表情包。 宋桀才勉强答应。 “我和宋桀讲了,这两天你去他那吧。外面宾馆很贵,而且不安全,能省些是些吧。不用有负担,他人ting好的,而且他父母不常回家。”她敲字速度很快,生怕慢了他会拒绝。 这回他那边隔了很久才回。 “谢谢。” “都是朋友,应该的。” ?simishuwu.com 章节目录 礼节 周三的课很烂。 不喜欢的课挨着连堂,江桧看着白板上密密麻麻的文字,脑袋发晕,想吐。 下了课,她在办公室门口假作无事来回踱步,他在绿植的另一面,绿丛的空隙里只能看到他的校服衣角,和他dai了表的手腕。 他的视线一挑,落在她临近的告示栏上,她心里打鼓,极快的移了视线,而他只是静默地注视那边的楼。 那边的楼。 那边在灼日下耀着金光的办公楼,光是墙砖便给人辉煌之意。 她的神思远了,顷刻忘却了校园的窒息与压抑,他人冷漠而讥笑的神色,纯粹而天然的恶意。 她想起每月按时汇款但近乎失联的父亲,报名那天他开车载她进了那栋大楼,校领导笑意温和弯腰和她爸握手,夸他爸青年才俊一表人才。 她那天所获得的善意是入校来的峰值。 回班时李响闵正在讲近期的文娱活动。 “下周五的校庆,大家打算出个什么节目呢?咳咳,我知dao你们那点爱好,上面说了哈,节目要给人shen心愉悦,传递正能量的哈。” 下面的谈论嗤笑交杂。 “那还不如直接举办诗歌朗诵比赛,主打的就是情感激昂积极向上。” “都校庆了不敞开玩?” “服了,爱办又设限,直接找零班他们上啊,来个‘我咏灿烂山河’”。 “李老师,我建议就热舞献校庆,多慷慨激昂啊!” 几个好事儿的男生放肆地chui口哨,表示热烈的赞同。 …… “同学们保持安静!”李响闵狠拍桌子,教室才短暂地恢复了宁静。 “大家的心情我能理解,高中学习是很累,大家想放松,是合理的。这样,我把选择权交给你们,选好交给我审批,只要不太过,都给过。大家说怎么样。”李响闵语气柔和,劝weidao。 下边一片掌声,口哨声高低起伏,还有人顺着气氛怪叫着“李老师好帅”的。 李响闵摆摆手,无奈笑压他们过度兴奋的情绪。 隔bi班的张莉文嘴角抽搐,李响闵到底在干什么啊,他们那班整天闹哄哄的。 他的眼睛像玻璃球。 圆gungun,晶莹剔透的玻璃珠子,只有球心一抹绚丽的蛇形色素,gun动时发出清脆的咕噜声,像冰块坠进汽水里,滋滋冒着冷气。 她眼球和桌面玻璃球平行,静默想到。 这层楼有13个摄像tou,有3个针孔是坠楼事件后安上的。其他楼层类似,一楼多两个大厅监控。 一层楼有6个班,每班一个。走廊四个,厕所两个,死角有一个。 在她长久的静默时光里,她见证了一株花的枯荣,一只猫的生育,一棵树的繁茂,以及一栋大楼的ba地而起。 尝到甜tou后,学校开始大力打造校园形象,优秀校友带动宣传,引入慈善教育,智慧扶贫。校门口修电子屏,放映校园日常xi引生源,她每早入校都能看到季tao月的形ti。 在读书角安静的 章节目录 他好反常 周四。 “同学们两列排好,现在到二运排练!”上午第五节自习,李响闵站在班门口,压低声音唤到。 班里的人纷纷起shen,难免带动桌椅磕碰,嘈杂脚步错落迭着。李响闵偷瞟隔bi班张莉文反应,看她讲得专注,暗松一口气。 他们班的舞蹈以团ti为主,中后段几人独立出来,作一支短而激昂的舞蹈。 江桧跟着集ti脚步走,偶被磕撞,于是尽可能减小自己动作幅度,专注排练。一场排练下来,先前兴致bobo的同学们萎了不少,聚在一伙休息。 赵赊嫚倚着李静休息,视线随意地扫一圈,男生那边焉答答的,外圈几个黑眼圈很重,脸色蜡黄,眼pi直打架。 赵赊嫚不比他们好多少,呼xi浊重,像是累坏了,索xing闭了眼,靠在李静肩tou小憩。 李静知dao她昨晚多半熬晚了,估计这会儿运动shentiqi官受不了,怕吵到她也没敢乱动。一面应着邻座搭话,不时笑笑。 江桧肚子下坠感强,脸色不太好,手指揪着旁侧假草发呆。 休息了会儿,李响闵chui口哨召大家集合,自己则慢腾腾从远chu1走向他们。 他们班选的舞很活泼,蹦tiao频繁。江桧肚子隐隐作痛,冷汗直下,下腹热liu涌出,她只垫了张薄薄的护垫,多半漏了。 她咬着下chun,耐着疼排练完便匆匆往厕所跑了。苍白的手按着肚子,要起shen时才发现忘带卫生巾,她满脸局促地缩在长方形的厕所隔间,不知所措。 “李静,你先走吧。不用等我。” 听出是赵赊嫚,江桧谷底的心情直往上蹿,她声线微抖,紧张得有些磕巴:“……赵赊嫚,你可以帮我拿张卫生巾吗?就在我桌柜里。” 那边顿了几秒,说行。 几分钟后,江桧接过底feng的卫生巾,小声dao谢。 江桧起shen才发现ku子也沾了血,好在ku子是黑色,她扯扯衣服下摆,勉强能盖住。教室拿了饭卡,慢吞吞上食堂楼梯。 打了饭,靠角落坐下,三心二意地嚼。视线乱晃,找到了,他坐在食堂进门侧,旁边有几个女生。 她只认识夏怡梨,额外的比较面生。几个女生笑着谈天,谈几轮夏怡梨便把话题抛给他,视线焦点再度转移。 她知dao偷看他们的不止她一个。 每天有各种视线扫she1他,焦灼的哀怨的痛苦的仰慕的爱恋的,而他仍是淡淡,他从不为多余的人事分出jing1力。除非有价值。 江桧小口咽汤,心不在焉想到。 下午张祺尧竟比她还早到。 他给她买了一盒红糖姜茶,盒子开口chu1被扯开一半,她的玻璃杯盛着冒热气的红糖水。江桧谢过他,揭开笔帽写字,完全避开他的视线。 张祺尧略显尴尬,咧嘴笑,说:“谢谢你帮我涂药。”“没关系。” “那天的事对不……” 江桧起shen,凳子和地面摩ca,发出刺耳声响。“老师我肚子疼。”她面无血色,举手示意dao。 “去。”李麒写字的手未顿。 李麒的粉笔尖在黑板上有力鼓动,彭蝉看着黑板上的“畜牲业”面lou犹豫,小声开口:“老师,‘牧’字错了。” 李麒皱眉,cu暴地用指腹ca去改正。 simishuwu.com 章节目录 忍耐 周五。 张祺尧最近格外活跃,上课也积极许多,连李麒都看出他的变化,批完作业把他叫到办公室,难得lou出笑容,让他攒把劲,下回地理给他争点面。 他本来生得不错,笑起来更是好看。 江桧觉得他最近殷勤得有些过tou,因为他忽地变得乐于助人,什么事都非掺一脚。 她是没什么,可上次来那几人ying说张祺尧是她男朋友。他现在这样……确实让人误会。 英语课他给她传了张纸条。 “谢谢你和我玩,大家都不喜欢我。” 江桧nie着纸条一角,不知怎么回他好,在回他和听课间纠结,错过了词类辨析。被叫起来回答问题只能红脸。 “啪嗒。” 赵赊嫚杯子摔碎了。她脸色很差,大抵觉得尴尬,报告后起shen收捡玻璃渣。 任雨虹继续讲课。 玻璃碴割破了赵赊嫚的手,她手指冒红血珠,可班级药箱的创可贴早已告罄。 任雨虹只好中止课程,给她找创可贴,江桧里兜正好有一张,传给那边,便不再分心。 结束授课后,离下课还有8分钟。 任雨虹在讲台备课。她心里的天平默默向李麒偏斜,他说得对,只要在这个班,就不会有真正舒心的日子。 她感到烦闷,她带着理想来到这,难dao要以这种方式收场?大学实习那会儿忙里忙外没拿一分工资,可是快乐。现在授课完全把教案照着念,学生黑压压的脑袋沉默垂着,右手忙碌地在本上律动,抬起tou那麻木的眼神。天哪。她简直不敢想她要教这么一群人三年?! “老师,这种情况加that还是which?” 耳边女声把她拉回现实。 “which。”她看过题后答dao。 侧tou看来人,是班上一个较安静的女生,好在认真踏实,英语不错。她问题时眼神盯着册子,相当专注的样子。 任雨虹稍有安wei,很耐心解答了她笔记本上的诸多疑问,甚至给她本子批了“a”,鼓励她加把劲往120冲。 江桧点点tou,思维在别chu1,尽力消化着任雨虹的提点与纠偏。 周六。 照常的集ti排练。 点到的时候才发现张祺尧没来,江桧后知后觉他上次也没来。 李响闵的表情很微妙,但只是一瞬。 队形没给张祺尧留空,江桧近来脑子被他吵得嗡嗡的,他最近话尤其多。 她上回低血糖,他都能扯到他小时候低血糖晕倒爸妈赶忙送医院,又叽里呱啦800字,终于得出结论:是个乌龙。 江桧起初不好意思敷衍他,一面写着“课前须知”,一面耐心听他讲。不过听了几回就知dao他尽扯一堆废话,便习得高阶敷衍法,脑袋放空,一面对视接茬,一面手上不停。 看她连自己废话都听得这么仔细,他愈发喜欢她这人。当然,同学之间的喜欢。 江桧还是时常能撞见季tao月。 周六晚上不上晚自习,她吃过饭回班拿书,经过乒乓球台,正巧看他在打。他轻轻抛球,扣过去,那边ding回来,他又送过去。 江桧不大会,放慢步子,边看边琢磨其中奥秘。 他打得绵中有力,慢悠悠的,待那边卸下防备又一个狠扣,那边接不住,只好放下板子小跑捡球。 他lou出笑容。一个无意xielou在面ju外,转瞬即逝的笑。柔ruan地像绒mao,江桧心口刚被rouruan,结果和他对视,立ma被狠凿了一下,内陷个坑。 惊慌失措,几乎是小跑。 后知后觉自己的狼狈,她这样子,倒像是偷窃惯犯,被主人家逮个正着,羞红着脸使出最快速跑。可就算逃过审判现场,也没法躲过羞耻心的反复折磨。 果真。她晚上躺在床上看天花板,翻来覆去还是他的笑,他的眼睛。视线交chu2的一瞬,pi肤过电的微麻。 simishuwu.com 章节目录 对视 周日。 早晨睁眼的一瞬,快乐竟是超出烦闷。超出这一周来她所有的不快和郁结,近乎隐秘的快乐,她每个qi官都在生长花园。 周日是假期,她照常逛他平日常去的地方:图书馆,nai茶店,ti育馆。 她是在nai茶店“偶遇”他的。 他进门时不慎踢到她的凳tui,江桧脊椎有余震,她低tou咬xiguan,手指绞着,指甲在旁座铁凳上点点敲敲。 今天和他聚餐的人面孔都很生。 和他坐得最近的女生,很局促地nie着点单一角,笑也不是,找话题也不是。季tao月侧脸温温柔柔对她笑,握笔勾选了几类,并迭加了份数。 江桧有些后悔自己来这趟,她心里有些不舒服。他俩凑得那样近,季tao月的呼xipen洒在女孩耳侧,她耳gen全红,而聚堆的众人并未打趣,权当正常相chu1。 江桧果茶空了一半,那边的人也零零碎碎离开。待江桧果茶即将告罄时,那边只剩他们俩了。 季tao月脸面也有些发红,他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年,相当无措地找些不着调的话题续聊,眼神也飘飘乎不大自然。 从来没见他这样子过,江桧熬着分秒承受着幻想的一点点崩陷。她简直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女生长相很普通,右脸有疤。她挨着季tao月的左脸几乎全红,红得像是被人踩着底线羞辱即将失态模样。然而她只是太过害羞。 江桧先前近乎羞愤到颅ding的情绪平静大半,想来一月前他也微笑着和鸭she2帽几乎要扣到嘴chun的自己谈天。 那会儿她的表情比那女生还要失态,一句话八个字要磕巴四chu1,人为划分句子节奏,讲诵效果却不及ai,因为声音近乎变调。 外面开始飘雨了。 斜对面那俩仍沉浸在爱的泡泡里,季tao月亲手给她拉花,女生的chun再近些就能chu2到他的脸。 “要加糖吗?”江桧听到他温柔问dao。 “嗯…好…不…不用加,我ru糖过min。” “抱歉。这杯我喝吧。”他执糖勺的等待时间估计过久,少许糖粒洒进了咖啡。 “不用的……” 他只是轻笑,递给她新的一杯。 外面雨大了。 江桧灌着门口送进的冷风,充血的脑袋稍好一些,然而手脚发寒,并不能动弹。 “客人,需要换座吗?”贴心的服务员关上门,问dao。在她拒绝后,给她搭了条薄毯,她笑容僵ying,dao谢。 雨还在下。 他们终于准备离开,季tao月撑开伞,示意女孩躲进来。伞面很大,外tou雨点大得发沉,不讲礼节地哐当乱砸,砸得伞骨呜呜呻yin。 江桧撑开伞,和他们隔得不远,他们的伞面黑沉沉的,在这样阴郁的雨天显得愈发压抑。季tao月表情看不清,女生低着tou半是雀跃半是腼腆地分享日常,世界也为他们静寂。 江桧被厚厚的不开心笼罩,却始终闷不出一场暴雨,她哀怨看向他们的黑伞,企图看穿伞后的人。 他们的伞刚好一个倾斜,女生被忽淋些许没忍住惊呼,却也没抬tou责备,江桧这才看清他冷漠的神色,全然没有先前的讨好。突然,他视线不经意移转。 她和季tao月视线撞了满怀。 他眼珠黑沉,鸦羽般的发丝,深深看进她的眼,像是要剖出她无趣的魂灵。 章节目录 度日 新的一周。 周一。 照常的排练。 江桧和李静站位挨得近,赵赊嫚今天没来,她孤零零地站着也有些尴尬,顺势坐在江桧一旁。 “好热啊。”李静扯着领口扇风。 江桧看向她,点tou。 她苍白的脸因疲累显得有些憔悴,额toumi着细密的汗。李静被她的憔悴吓到,明明chu1在最有活力的阶段,她却像疾病缠shen多年jing1气全散的样子。 听说你和张祺尧在谈。 李静咽下这句八卦,笑说:“班里大家关系好像都很好,有时候还真的有些孤单,就好像不guan怎么去rong入,总是圈子外的人呢。” 江桧ba草的手停了,她抬tou认真dao:“你吗?”李静表情不太自在,眼神闪烁,快速眨了眨眼。以示肯定。 “很寂寞。”江桧平缓语调下情绪很波涛,尾音稍长,像是yu吐lou出内心最厚重而压抑的苦闷。 李静点tou,无意窥见江桧shirun的眼眶,红得像是把眼pi内mo翻出展示。她有些后悔开了话匣,自己的烦闷没缓解,反倒……如今只好顺着往下说。 “是。不过这样也好,可以快速分辨出不适合自己的人,避免没必要的社交?更能专注学习?”她努力让自己的口吻听起来轻松一点,尽力挽回崩坏的谈天。 江桧眼睛还shi着,浅笑。 “嗯。” 这天闷热得像是蒸桑拿。闷了几天终于憋了场大雨,关了窗分不清窗外是轰隆还是哗啦。树杈也为之舞动。 下了课外出上厕所,扑面而来的土腥气说不上好闻,但空气好歹没那么闷了。 又见季tao月。 夏怡梨tou发被雨打shi,他抽出纸巾递给她,并脱下校服外套,放在她臂弯。接着离开往楼上走。 江桧静静地站在栏前,像在等候一组长镜tou,主人公隐没在楼dao间,耐心用脚步读阅每一阶梯,继而在观众的视野中心出现。 只可惜她还没等到,上课铃刺破了她的幻想,她走进班。走进黑黝黝的日常。走进奇幻而难耐的地理课,在众人的视野里涨红双颊,承负着轻巧而沉重的笑意。 李麒有些针对她。 他总抽她僻难而又不常考的知识点,她总给出白开水掺廉价香水的回答。李麒回回都lou出难以忍受的皱眉,像在公交车上闻到刺鼻香水味。 一个理想破灭又无法tiao槽的老师,开始对生活zuo出了反击。 只是很不幸。 靶子正好是她。 到了晚上这雨的效用才显现出来。 晚上窗边的同学chui着凉爽的风写题,突然尖叫。有人蹙眉,有人啧声烦躁。众人看向声源chu1。 大量的蚊虫飞进室内。 本就是一群躁动的人,这样的火星子一炸,班里顿时沸腾。书本拍墙,拍桌,拍人的声音层出不穷,到chu1是高低起舞的飞蚊,扑腾着长长的翅膀,扑在dingtou灯上。 更多的无chu1躲藏,无chu1落脚,胡乱地在狂躁的人堆里蹿,随机降落在他人touding或书本。 此起彼伏的尖叫,不是出于恐惧,而是兴奋。更有甚至tiao到桌上,打窗帘ding上的蚊虫,眼里跃动着兴奋的火光。 江桧本来把自己和这一切隔绝。直到蚊虫飞进她敞口的水杯中,翅膀溺shi没法飞出,无力地攀着杯bi。 江桧有些不知所措。 张祺尧小心伸手,把浸shi的蚊虫捞出,笑着说下课就去帮她洗杯子。 “谢谢。”她说。 张祺尧只是一脸好脾气的笑,直到后桌男生的揶揄将此打断。“瞎说什么。”张祺尧语带责备。 周二。 李静手指hua动,扫视着空间的各类分享,难得看江桧发说说。pei图是一杯果茶,和室外的雨。点进放大看图, 章节目录 校庆(强迫h) 周四。 几个女生在厕所补口红,也就闲聊的事。从口红色号扯到了谁喜欢谁。班上明着暧昧的也没几对,绕了绕去又绕dao江桧tou上。 她这对,确实蛮有争议的。 “张祺尧,还ting男人的。昨天那样,我对他有点改观。”万莉点评dao。 乔屿她们一般不参与这种话题,所以自行禁声,各干各的。 好在她们没有嚼八卦和传谣喜好,当着她们讲也不尴尬。 “确实。”彭钦抖落多余的眼影粉屑,小心地在眼尾晕开。 万莉挨着她的脸,能看到彭钦分明的黑细睫mao,开口dao:“其实我还蛮羡慕江桧的。人是普通,挑男的倒是不错。” 彭钦发笑,笑意使睫mao微微震颤。“听着你怎么有点意难平呢。” 万莉面上忽地有些臊,“没有啊。我只是一说,而且我也不……” 彭钦盯着镜子的眼睛,转向她,手里刷子往左侧一指:“在这说。……肉麻死了。” 万莉后知后觉刚刚的站位,她一直贴着彭钦耳gen在说,热气pen在她耳侧,原来她躲那几下是怕yang。 她们没有再往下聊。 张祺尧在一旁嘶嘶地上药,江桧没有多guan闲事,把他屏蔽在自我世界外。 她在纸上画圆。 抵着稿纸,摁着圆规,画下圆。收尾没收好,圆开了个歪斜的口子,重画时下面没垫书,稿纸被戳破。 张祺尧偏tou看她本子,有些惊诧:“江桧,你会zuo这题?” 她依旧在纸上画圆,闻言,点tou应答。 她佝着的shenti像一块半圆,呈现半封闭的状态。 张祺尧不知dao她低兴致的缘由。包括昨天的事。她更是一句未提。 常把对不起、谢谢挂嘴边的她,对于他这位功臣,也是毫无表示。 “不要再guan我的事。谢谢。” 张祺尧神色微愣。看向她。 她嘴chun抿得很紧,表情算得上冷漠。 她怎么了? 她步子很慢。步子消殆迟疑。 她走进李响闵的办公室。 李响闵正忙着chu1理ppt。 “李老师,我想找您谈心。” “好,好,ma上我把文档弄完。等我一会儿啊。你坐嘛。”空闲的左手把桌下的凳子扯出。 没让她等太久,他很快把打印出的文档,小跑着拿到资料中心,回来和她面对面同坐。 “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 “老师。”她的眼泪无声gun动。 “发生了什么。你慢慢说。”李响闵抽了一小沓纸巾递给她。 抹去的眼泪又会在下一秒涌出,打shi纸巾。 “……” “……” 她这样子完全没办法诉说。 “老师。我好像状态不太对。”她的字眼很钝,像是讲出口前已经过数次的筛选。 她的表情很空。眼睛看着他。完全等待的样子。 “哦!是成绩吗?没事的,一次月考而已啊。老师相信你。是哪些因素导致的呢,你自己可以试着找找原因,或者周末给我发信息,我可以给你分析分析。 ……还是生活上?最近有什么烦心事吗?还是和同学们关系不好? ……我理解同学之间有时的摩ca。大家都chu1在一个成长与试错的阶段,各种个xing都在激烈碰撞,需要时间磨合。 ……shenchu1集ti,总是要试着rong入,老师知dao你xing格比较腼腆,rong入有一定难度,那么交几个知心朋友也不错。shen后有人,zuo什么事总归有底气些……” 李响闵停顿压地很好,见江桧一副不知dao从何说起的样子,只好主动给她提供思路和解决办法。 江桧听得很仔细,逐字逐句理解他每句话的han义。 李响闵与李麒不同,他没见过这群人的另一面,他也不会揣测霸凌这样恶xing的事件在他全是好孩子的班里早已视作常态。 章节目录 突发事件 阳台的玫瑰开了。她把纸杯的水倒入手心,手掌倾斜。水珠从她的手指liu下,滴在肉粉色花ban,多数水珠gun落进泥土。 她一脸郁闷地搓弄着圆形叶片,指腹在锯齿状边沿反复剐蹭,然而这样的程度不至于把指腹划破。 她真希望被划破。 这样她就不用去参加晚上的校庆了。 她脸上还残留着舞台妆,落日的nuan光迎面照she1,妆面显油。她指腹轻戳花刺,稍稍施力,指尖溢出血珠。 她捂着指甲,压抑不住内心的兴奋。 她快速奔到房间,锁上门,心tiao很快地找缺席理由。 内心同样害怕妈妈的责备,雀跃渐渐平静,她侧脸贴在床单,眼角溢出少量泪ye,浸出肉色圆点。 一开始,她以为被选上是能自己独立表演,老师却补充是合奏,她心里微微失落,但勉强接受。 直到她发现不均的分工。她的作用很小,只是坐一旁chui笛子伴音,说白了就是给他当绿叶作pei。 学校的各项活动总有他一席之地,校庆更不用提。可是合奏却由一人独挑大梁,作用被压缩的另一人又会怎么想? 钢琴是她还算拿手的本事。 她努力大过天赋,学琴时吃尽苦tou,liu尽了崩溃的泪水。 只有在他人眼冒星星惊叹你好厉害的时候,她故作轻描淡写地回还好时,才会让她苦闷的心有所缓和。 她不愿给他作pei。 她宁愿不去校庆,宁愿被骂不知分寸,宁愿校园公众号没有她的照片。 她内心正苦闷郁结着,敲门声传来。 “小屿,妈妈能进来吗?” “ma上,妈妈。” 她从床上蹦起,给妈妈开门。妈妈拉着她的手,一脸柔情笑意,说:“小屿,今天你覃阿姨要来这!” 覃坛。她妈妈的朋友,也是她曾经的钢琴老师,是一个很优秀的年轻女人。 她眼睛微瞪,惊讶且期待:“真的吗?那她会来我们家吗?” “要来。但她只待一会儿,看不了你的演出,这也是妈妈找你的原因。 妈妈想和你商量,覃阿姨来一次不容易,要不校庆就不去了,覃阿姨说要教你几个小技巧呢。 不过,妈妈还是尊重你的选择。要是实在想参加,妈妈就跟覃坛约下次。” 她嘴巴微张,内心很是感激。 shishi的眼睛看着妈妈,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tou,说:“妈妈,我不想参加校庆。那个节目,有我没我都一样。” 她妈妈轻拍她背,笑dao:“不想去就不去,来厨房和妈妈一起洗菜,等会儿欢迎覃阿姨。” “嗯。” 半小时前。 季tao月dai着耳返练琴,音乐高低起伏,高音填充颅内,乐调低时隐隐听到隔bi的杂音。 是秦屿吗? 他发信息问秦屿怎么还没来,一面停了动作,起shen,走出练习室。 走廊上空无一人。 隔bi房间没有标号,不像是练习室,更像是间废弃的储物室。 他停驻在门前,等待秦屿的回复。 正当他准备敲门时,秦屿回了消息。 “对不起,我的手刮伤了,没办法参加今晚的校庆。祝你演出顺利。” 他面无表情回了嗯。 回了房,手指沉默地搭在钢琴白键,眼色晦暗。打开手机,看校庆直播进度,已经到第3号节目――他必须要快速想出解决的办法。 林殊会在台下看完他节目全程,多机位摄像tou将记录他每一个细小动作,舞台扩音设备将会让人辨识出节目的缺憾。 他修长手指依然搭在冰凉琴键上。 过了会儿,手指由缓到疾快速悦动。少了伴音的笛声,也就缺失了田园的韵味。 耳返里的音乐早已停止,隔bi的杂音仍在继续。随后,他出了门,敲响了13号节目的练习室。 门被打开,屋内视线聚集于一点。 季tao月双手揽着一筐汽水,笑dao:“我的搭档出了点状况,有兴趣合并节目吗?” 众人在规划cu排后,看了rong合效果,还不错。 他的钢琴曲小众而悦耳,她们的舞姿蹁跹而富有故事xing,两者相搭pei,优势互补。 节目很快确定下来。 现在的关键是季tao月要适应她们乐曲的节奏,于是两者告别,季tao月回房练习。 simishuwu.com 章节目录 偏执 出于兴奋和恐惧,他只zuo了两轮。 他衣物还算整洁,简单ca拭后,躺在她一侧闭眼chuan息,他的手心很tang,像他此刻chuan出的热气,出了汗有些黏,虚搭在她腰侧。 他不担心人来,学生会已经检查过两轮,第六个节目正在进行中。 一共26个节目,他的时间还很长。 刚才只是凭蛮力压制住她,没多久她便满shenmi出shi黏汗ye,jin疲力竭后睡去。 他把小的包裹箱划开,拿出cuying的长绳,理顺,缠绕,捆紧。 他小心翼翼动作,尽量不惊醒她,屏住呼xi拉紧绳结,憋出一tou大汗。 她还没醒。 周围没有尖锐物,绳子捆得很紧,正常挣扎ding多移位几厘米。他收拾现场后,小心出门,去买水和shi巾。 拧了锁,把钥匙放回兜里。 出了小卖铺,大概在离二运不远的树荫下,被同班一个女生拦住。 “你去哪了?” 她梗着脖子,脸色阴暗偏执,开口便是尖锐的质问。 “你们zuo了,对吗。我有什么比不上她的!!!”她表情全绷,几乎是歇斯底里。 他不应,拧开瓶盖,阴着脸看她发疯。 张祺尧掐紧瓶shen灌下半瓶水,汹涌的水liu从窄小瓶口迸溅,浸shi他xiong前的衣料。 少许水珠溅在下巴,他拽起上衣下摆ca净脸,眼周绷得很紧,剜她一眼。 嘴角紧抿,扯动:“关你什么事。” 空瓶砸在塑料桶肚,哐当。 被nie皱的瓶腰,佝偻地躺在桶底,赵赊嫚眼眶渐红,狠力踹翻塑料桶,塑料桶被踹倒,狼狈翻gun。 她捂脸蹲下,hou间压抑的恨意化作痛苦的呜咽,脑袋和xiong口猛涨到发疼。 她紧咬的下chun内侧发白,手掌下涨红的脸因崩溃的大哭扭曲成狰狞的形状。 赵赊嫚还没回来吗? 李静看了眼一旁的空位,已经是第12个节目。她最喜欢的民族舞。她去哪了? 李静小心摸出手机,调暗,帮她录像。余光提防暗chu1可能会冒出的李响闵。 舞毕后,腰肢纤细的几位表演者笑意han蓄,低垂眼,细指nie扇,拼出一朵yu绽的花。 主持人笑意得ti,念完衔接词,直接越过13念14,李静感到奇怪,场下人们略有sao动,窃窃私语。 但主持人挂着一脸神秘的微笑,说惊喜在后tou,请大家拭目以待。 下面的疑虑声这才退去。 又过了两个节目,现在是第15个节目,小品。主人公普通话里夹方言,说到激动时,手指边nie麦调整,灵动的表情投在左侧大屏。 场下笑声阵阵。 一侧有阴影袭盖,动作幅度很小。但李静知dao是赵赊嫚回来了,录像的手还没放下,不小心按退摄像tou,她只好zuo罢,点进相册检查清晰度。 你刚没在,12号我拍了视频。 这话李静还没说出口,本打算把手机递给她看,余光觉察她的情绪不太对劲,只好吞咽口水假作不知。赵赊嫚斜着颈,泪ye聚成珠,滴在她衣摆。 在场上场下明暗的强烈割裂下, 章节目录 怀柔(h) 张祺尧回到角落的房间。 江桧躺在地上,四肢被绳索绑紧,口腔被布料sai严,看来没人发现。 张祺尧微松一口气,但赵赊嫚神经质的拷问又让他感到不安。 她要是敢把这事tong出去…… 他掩去眉目间nong1重的戾气。 他扶起江桧,喂水。江桧没张口,也没呼喊,只是静静看他,带着一种似有若无的审视。他被看得发mao,尬笑。 “江桧,我喜欢你。zuo我女朋友好不好,我会对你好的。”说完又凑上去亲她,贴上她柔ruan的chun,她纯粹的眼睛倒映出他的脸。 竟然没有推开他。 他瞳孔不可置信地放大,难以遏制的激动。没忍住和她she2吻,亲到脑袋发晕,浑shen轻飘飘的不真实感。 “江桧…你是答应了吗?”他紧张得有些发抖,手臂有些发ruan地撑在ruan垫。 她垂眸,没有否认,任由他的五指扣进手心。他呼出的热气pen洒在她脖颈,看她不抗拒,伸出she2tou轻轻tian舐,她shenti微微发颤。 睫mao也颤抖不已。 他的手指hua进她上衣,一路向上,在内衣出停驻,解开她的xiong衣,释放她被包裹的柔ruan的ru儿。 手掌从她腋下穿过,小心托住ru房下沿,掌心向上,整个手掌包裹住她饱满的ru房,亵玩huanen的ru肉。 她chun角溢出细小的chuan息。他被yu望占据tou脑,刺激得双眼发红,冒着傻气在她耳侧肌肤yunxi。 “我还想zuo…桧桧,我们再zuo一次……好吗。” 她没拒绝。 他小心推开她合拢的tui,挤出大量runhuaye涂抹在下ti,缓缓lu动。dai上指套的手指扣挖她shirun的小xue,xue口吞进他的指节。 runhuaye太多,他lu快了,hua腻的安全套脱离肉棒,掉落在地。 他有些尴尬,打算重新拆一个。 她被解开的手拉住他,安静看他后,对他敞开了tui。两指分开被人cao2开过的xue口,xue肉翕动着,等待他的进入。 他既兴奋又紧张,缓缓进入时她眉tou也不禁蹙起,咬住下chun。 “涨……”她声音很低,略显嘶哑。 “好…好。”他慌忙tian她ru肉,she2尖来回刺激她ru尖,暧昧的shi吻从ru尖蔓延到颈bu,再是下巴,最后是她微张的嘴chun。 他们的she2tou再次交织纠缠。 看她注意力被分散后,才把暴lou在空气里的肉棒尽gen没入。 完完全全填满了她。 里面绞得很紧,他额tou滴汗,紧咬牙关抽松,她被ding得shenti微躬,tuigen紧紧夹住他紧实的腰bu,两人xingqi亲密相抵。 他掐着她tuigen大力抽插。 直到他感到nong1烈的she1意,压制着极致的爽感,准备从她xue里抽出she1jing1时,她紧紧扣住了他的十指,在xue肉的猛烈收缩下,she1在了她ti内。 她眼圈微红,chuan息不止,苍白的脸被红run的血色填充。是被zuo狠了的神情。 张祺尧躺在她一侧,心底一片柔情,心tiao不已。早在第一次强吻她时,他便知dao,这张脸被凌辱的羞耻感沾染时有多么迷人。 事后。 张祺尧给她穿好衣服,再度收拾了淫乱的现场,然暧昧的气味一时没法消散。 江桧拒绝了他送她回家的提议,同样拒绝了他给她打车的提议。 她手脚被捆绑后微微发麻,下ti也因扩张而发疼,走几步ti内的jing1ye便有下hua的趋势。 她夹紧tui,小幅度迈步离开学校。 回到家,扣挖出xue内jing1ye,用特殊小袋装好,以及拽下的细短黑发。反复清洗下ti后,就着温水,吞服了避孕药。 她的眼周很干,但血红一片,这会儿在不均匀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内凹。她的面bu表情呈现一种病态。 明天还要上课,她松开攥紧玻璃杯的手,喝完最后一口冷掉的水后。强迫自己入睡。 可是睡不着。 她的xiong腔疼得像是被人从中bu强行撕裂,shi咸的泪ye堆浸在眼角,火辣地发疼。手腕像是被窄小的铁环套牢,勒出红圈,没法挣脱。 她这一夜在梦魇与短暂的清醒交织中度过。 一方面,她对明天充满恐惧;另一方面,她对即将要zuo的事缺乏勇气。 勇敢和怯懦在她羸弱的shenti内搏斗。 遍ti鳞伤。 simishuwu.com 章节目录 峰回路转 周六。 她起床很早。 她全shen酸痛,下床的时候两tui相绊,在床边摔了一跤,她撑着床沿站起,脚底发麻,tuibu腕骨chu1疼痛,步子缓钝。 出了门坐上提前打好的车,司机压着厌恶从驾驶座伸长手臂和shenti,给她开副驾驶的门,整个过程并不看她。 重重哐门,关门一瞬夹进大量凌冽的风。 像是han蓄甩她刺痛的一耳光。 因为她超时了。 可以被这样对待。 下车的时候太仓促,又在车前绊倒,她跪在半开的车门前,路边的早餐摊贩好奇看她。 双手撑着cu糙地面起shen,空气中还残留车子的刺鼻尾气,她低着眼慢慢踱步。 刷卡,上楼梯,转弯,进教室。 教室里没有人。她没有开灯,静静地坐在自己座位,脑子异常清醒。 她视线聚焦在一点,时而模糊,又时而清晰。 班里来了人,手指在微暗门边摸索,灯一亮就见沉默放空的她,微微凹陷的眼眶嵌在苍白脸上,像一条飘飞的魂。 吓人一tiao。 他不禁骂了句脏话。 她没反应。空落落地。眼神很死气。 人渐渐多了。 室内开始嘈杂,她把一切人声排除在外,直到有dao熟悉男声贴着她耳gen说话。 太近了。 他的声音强行钻进她的神识,搅浑了她的思想。他声腔带笑,说给她带了早饭。 她木木地点tou。 她把双脚严严实实踩在地板,感受到的不是踏实,而是一种虚,一种恐惧和不安在shenti缓缓liu窜的过程。 很罕见的。 早上的课她都在走神,有时她也会尽量把意识拉回课堂。 比如现在。 她看向黑板,数学老师讲得唾沫横飞,使用过度的粉笔tou堆几层密密麻麻的粉屑,为了更方便画图,长长的粉笔被从中间掐断,黑板上的三棱锥棱角分明,一条侧棱的白线有细微的出tou。 数学老师讲到激动时眼角挤出的纹,紧皱的五官,写出论证过程后终于舒畅的表情,以及拿着画图工ju的手舞足蹈。 镜片后浑浊但毫无邪念的眼睛,黝黑cu糙而干燥的左手掌摁着工ju,右手快速画下崭新的几何图形,手臂一侧被蹭上条状粉笔灰。 她视野的一切都清晰。 知识的传授过程如水liu般舒缓,没有任何不良人为因素掺和,面向多个主ti的问句和强调句。 本该令人平静。 可为什么? 她到底在害怕什么。 她很快就要把所有证据移交警方,板上钉钉的强jian,绝对完美的受害方。 她hou咙很干。干得发yang。 她水杯空空,眼周也干得要命,像有细微粉尘在打磨眼pi。不适感渐强,她开始频繁吞咽口水。 “喝我的吧。” 黑色水杯侵入她余光,附带他的笑容。 她全shen顽固地保持原状。 数学课下,嗓子发疼,yu呕。 她大口大口吞咽温水,不适感微微缓解。一旁的男生喋喋不休,声音听上去很是明朗,单方面的分享,他也并不感到尴尬。 她的手指在桌下轻轻动作。 正在录音中…… 她开始引导话题——与昨晚有关的一切。 他lou出青涩冒傻气的表情,几乎语无lun次,从未想过会被她接纳,更何况是这种方式。 他的诉说越发激动,却在某个关口突然一顿,然后以极其亲密的姿势靠近她,红着脸问她今天还能不能再zuo。 手掌包住她的手,牵引到他的下shen。 她心一tiao,chu2电般甩开。 今天是这周最平静的一天。 很快她止住了思绪。 因为她昨天也这么想。 下课时看到张祺尧在刷校园墙,校园墙的帖子被昨天校庆刷屏,底下评论多是求联系方式的,也有一些对节目的讨论。 张祺尧点进的图片是夏怡梨,她是昨天的主持人之一。他放大图片看了看她的脸和着装,退出框,点进别的节目视频。 细弱的钢琴乐曲从他扬声qi传出。 江桧只草草扫了一眼。 舞台上只有他一个人,他敛尽所有光线,再缓缓释放出自己的光芒。 这下她为他找好的一万个开脱理由,一遇现实,全幻灭了。 其实也并不意外。 她曾对他有过很长一段日子的窥听。 这就是他的本质。 对他唯一还残留的滤镜,是那dao光,那段柔光下的演讲——珍爱生命。 “尊重生命的lun理,意识到自己是有生存意志的生命,围绕我们周围的,也是有生存意志的生命。 全然肯定生命,我们才能改变以往的生活态 章节目录 畜生. 江桧默默打量周围的摆件,排排立的柜子,整齐罗列药片和资料。 张遇化了全妆。 她的睫mao显然夹过,刷的是较轻薄的睫mao膏,睫mao清晰而gengen分明,细看还有修饰眼型的眼影和眼线,口红偏淡,贴近自然chun色,整ti妆容很服帖。 她穿的裙子刚好到膝盖,膝关节微微泛粉的少女姿态。 张遇像没感受到她视线般,温温柔柔对她笑,和她闲谈。 先前张遇找她那次,她一直低着tou盯桌板,没注意她的五官,不知dao她名字。 她打扮得像是要见一个重要的人。 敲门声响起。 张遇递给她装满温水的玻璃杯,笑着安抚她没关系都已经过去,然后顺平裙摆,开门。 “江总。”她微微lou出吃惊,少女羞涩的韵态被她铺过腮红的脸色掩盖。 “她还好吗?”江净枝点tou,视线向里。 “一切都好。”她轻笑dao,shenti微微一闪,出了门。 江桧玩着玻璃杯,水ye在杯内倾斜、晃动,倾斜角度大了,水ye泼洒在桌面,她停下把玩动作。 与江净枝对视,认真dao: “爸爸。有个男生说他喜欢我。” 闻言,江净枝晦暗瞳孔微微一亮,像在为她欣喜。 “这是好事……” “他强jian了我。” “对不起。”他的声音渐哑了。 “爸爸强jian了妈妈,因为喜欢。别的男生这样也没关系――我应该原谅他的。是不是?爸爸。”她的眼睛好像在笑。又像是恨。 江净枝张了张口,什么也没说,他保持原有的姿势坐在那,而四肢已经缓缓僵直,温run表情风化干裂。 商人滴水不漏的笑,狡诈的试探,圆hua的迂回。 他对谁都能游刃有余。 唯独他的女儿。 钟表争分夺秒哒哒地走,江桧走了几步,提起,打开,把证物一一罗列在桌上。 江净枝看着桌上的避孕套和runhuaye,先是愣,紧接着,痛苦和懊悔占满他的眼眶,很久后才找回自己声音。 “爸爸…等会儿带你去报案。” 没等到她的回应,他抬tou看她。 她的眼珠黑得像在暗涌某种情绪,五官中有明显波动的是开合的嘴chun。 “然后呢?”她问。 “什么?” “报案以后呢?”她又问。 “先把他父母叫来吧。”她提议dao。 江净枝在查过张祺尧家庭后,发现他的父亲在他公司的一个分支下工作,很快江净枝调取出他的个人信息,拨通他的电话。 室外。 “江总。”男人表情局促,脸bupi肤因常年曝日干燥发黄,手掌gui裂而无措。 江净枝轻微点tou,视线转向低tou看地板的张祺尧。 张斌不知所措转tou,看到儿子那张不争气的脸,怒火攻心,顾不上有外人在,铆足力气踹在他腰椎,嘶吼着嗓子让他跪好。 揪着他衣领,发了疯般扇他耳光,张祺尧被打得满嘴是血,鲜红血ye从嘴角liu下。 他爸起shen,附近楼层装修,抄了gencuying铁棍,不计后果地挥打,因为是侧躺,暴力的铁棍集中在左tui,很可能骨折。 张祺尧痛苦蜷缩shenti,shenti开始liu血,血ye在地上摊开。 铁棍被摔在一旁,发出金属特有声响。张斌跪在血泊里痛哭,嘴里反复咒骂着自己怎么养出你这样的畜生,情绪崩溃到狂扇自己耳光,hou咙里发出野兽般cu野而细弱的声音。 然后跪在江净枝tui前,重重磕tou。对着江净枝不知疲倦地磕tou说对不起。 终于,他满是红血丝的浑浊双眼圆瞪,han泪抬tou,几乎是用尽全力地说dao:“我这畜生儿子干了这样畜生 章节目录 避孕药。(微虐) 他忐忑敲门。 门开了。 她一shen黑裙,白pi的优势在这时候显现,嘴chun红run了些,以至于眼下淡淡的青黑都带了些她特有的气质。 “脱衣服。” 天很阴,她的眼里没有亮光,像裹了层黑漆的磁珠。 他从充斥着冷暴力的家,带着些许忐忑来到这里,她一贯的温柔小意让他心里微微发热。他甚至有些可耻的期待。 他在来的路上想过她的无数种反应。 无措,惊慌,失神。 唯独没料到她的冷漠。 他有些错愕,笑容一僵,直直看进她的眼,而她眼里没有情绪。 刚拆石膏不久的左tui还隐隐作痛,双手交叉脱掉上衣。 “ku子。”她的视线从他的脸hua到他小腹。 他顺从弯腰,脱下ku子。 凉风chui过。没有衣物遮盖的pi肤min感许多,他微微打了个寒颤,表情被丝丝的风扯得愈发紧了,变得局促。 她的视线从他的小腹移到他的下ti。 太冷了。 他没有ying。 可被她这么看着,他有种很钝的羞耻感,他看向她,很快不自然地移开视线,面对面站立的姿势,余光也有限,只好又看她。 “真的要来吗?” “嗯?”他被她不明意味的问句问得有些发懵。 他的爸爸,把他送给了她。 除了这,他还能去哪? “什么都zuo吗?” “……嗯。” “真的吗?”她小心翼翼,眼里有细弱的期盼。 “嗯。” “那进来吧。” 她lou出一个释怀的笑,shenti一侧,示意他进来。 室内没有开灯。 地板很光hua,他赤脚踩着冰凉地板上,刺麻的寒意从脚底爬到脚踝。 他觉得额侧有些发yang。 不知dao为什么,从一脚踏进这个屋子开始,一种莫名的不安细细缠住了他,像shirun的蛛丝,他luolou的脖颈也开始发yang。 微弱的光,能看出屋里摆件的华贵。 但过多的留白给人空旷之意,有些阴森,她的步子偏缓,每一步都像在提防着某种难测的意外。 她对这栋房子的生疏,让他有一瞬间的错乱――就好像她只是短暂的寄人篱下。 “进来吧。”她打开一间屋子的门。 他走进,只有一颗微弱的小夜灯在发亮,视觉上也没法增加温度。 他觉得shenti很冷。锥骨的寒意从脚踝爬遍小tui,滞留在膝盖。 房间的冷气重了。 她像是感觉不到冷,坐在凳子上对着空空的书桌发呆。 房间里没有多余凳子。 他背脊微驼。驻在原地。 房间里的冷气已经爬到他touding了,他抬tou才发现空调开到了最低。 他很想开口请求点什么。 可是嘴chun在冷气下发干发涩,渐渐发麻。 他张张口。什么也说不出口。 hou咙。hou咙好干。他吞咽口水。 “渴?” 她像是突然注意到他,忙从凳子上tiao下,像是责备自己的疏忽,眉间微蹙。 黑色保温杯。 他感激接过,手掌握着水杯,微微倾斜的弧度。 哐当一声。 水溅一地。 水ye刚沾chun的一瞬,温温的chu2感。很快,更多的、guntang的热ye不受控制地,从圆状杯口奔涌而出。 只一瞬间,他的口腔感受到灼热的爆痛。she2尖发麻,他的五官因痛苦拧成一团,像被反复拧绞成麻花状、被拧干水ye的cu布。 他的呻yin并 章节目录 内射女同桌 那天暖黄色的大灯下了满天地的金丝银线,细细的梭线在天地间穿梭,忙碌的梭子在织线,整个世界变成一张巨大的网。 视觉的暖和触觉的凉交缠,她心里的情绪便更细腻柔软。 抬脸迎上斜飘的雨丝。 那一刻她感到身体无比轻盈,所有心事都被抛之脑后,她全神贯注于这个近乎永恒的瞬间。 她一个人静静地站在走廊窗前,感受风。 “江桧,你在看什么?”张祺尧好奇地探脑袋往上看。 他只看到在黄灯下的雨水淅淅沥沥,细针一样,是有那么一点让人新奇,不过,这也不至于让她在这站上十分钟吧? “灯有什么好看的?” 她看着他,平静的五官只有嘴唇轻微动了下。 “没有。只是路过。” 风停了。她蓬起来的裙摆干瘪了,她转身要走,被拉住了手腕,男生的劲很大,她的腕骨微微发疼。 “哦……最近有个电影,你有空吗?要不要我们一起去看!我看看啊……周四…周六…周日!周日正好有一场…周日你要补觉吗?要不要一起?” “……不用了。”她用劲挣脱了他的手。 “给个面子嘛同桌。”他的声音软了,略带撒娇的鼻音。 “不好意思…但我真的没空。” 窗外此刻正下着那天的雨。 千万根针似的雨丝,密密麻麻,残忍地扎穿这大地。 几乎赤裸的他跪在暖光灯下,白皙的后背被镀上自然的暖色,阴茎勃起的形状被紧绷的黑色内裤出卖。 平日球场上硬邦邦的男生,现在却显得很柔软。 “疼吗?”她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也显得很轻。 他很想说点什么,红肿的咽喉痛得没法发声,颤抖的嘴唇微微张开后很快闭上,他轻轻摇头。 她冰凉的手指捏着他的下巴,他俊朗的五官在暖灯下多几分柔和,他的确长了张还算赏心悦目的脸,而左脸上依旧清晰的巴掌印却破坏了和谐。 她手指轻轻提起裙摆,露出白皙的大腿根,再往上,黑色内裤的蕾丝边角显露,纹路细腻的花边。 欲盖弥彰的性暗示。 “要做吗?”她轻轻地笑,逆着光,只有细细的发丝耀着金色的光。 白皙的皮肤像一种美丽的引诱。 他眼眶很干,费力地向上看,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两人交合处的满是狼藉的景象在他记忆里很快闪过,生理性地咽了口水。 这个视角,他能看到她粉色的乳晕……她没有穿内衣,这个认知让他大脑微微过电。 勃起的肉棒比迟钝的大脑先一步作出反应,他被紧绷的内裤勒得发疼,他小心地扯了扯紧绷的内裤,渴望能得到那么一点的解脱。 她意味深长地打量他的下体。 “要不要先看看片?” 他不知道她的态度为什么突然转变,一时分不清是顺从她的诱导,还是顺从自己内心的欲望,竟然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她拉拉链子,脖子上顿时一股很强的束缚感,他不设防,跌坐在地。 好在她早已关掉了冷空调。 房间里有一小块圆形地毯,她打开投影仪,屏幕上密密麻麻的av片名让人脸红心跳。 “是不是有点眼熟?” “在你电脑里拷的。” 她笑。 他一直麻木的情绪被突然刺激,脸蹭一下红透,忍着肌肉的酸痛,想要抢过遥控。 居高临下的她拉紧链子,氧气被暴力地尽数掠夺。 “别乱动。” 少女的声音里满是威胁。 只一瞬间,她好像忘了似的,又好脾气地问他看那部。 他偏过头,完全回避视线,满是抗拒。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是每天都在看?”她有些无奈,只好自己选。 屏幕飞速滚动。 数万部不堪入目的肉体交合的色彩在他们皮肤上滚动,直到…… “找到了。就看这个吧,是你最喜欢的。” 她一脸笑意,手指却几乎是用尽全力扳过他的脸,让他好正视屏幕。 片名是:《内射女同桌》 大概有十来分钟的剧情。 女生趴在桌上午睡,男生非常小心地拍了她的裙底,并且在宽松校服外套的遮蔽下,把手伸进女生的里衣里,摸了女生的胸。 事后男生以此做要挟,要求女生必须和自己发生关系,否则曝光她的裸照,女生很害怕一直央求他,实在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他星期天到他家里做爱。 男生很粗暴,也只想自己爽,上了床就让女生给他口交,口了约莫十来分钟,性器官并没有打码,和他的欲望一样,狰狞而丑陋。 张祺尧视线回避屏幕,她也并不恼,专注地盯着屏幕上狰狞的性器。 问他:“他们在干什么。” 他不答。 大腿根的肉被拧到发紫,他才终于沙哑地开口:“口交。” “要试试吗。” 他不答,黑色的眼球完全灰暗了。 因为屏幕黑了。 只剩下嗯嗯啊啊的呻吟和永不停息的抽插声。 安静的呼吸也显得极其奢侈,他最大限度地压低自己的呼吸,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是没用。 她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乳上。 “我没有穿内衣。”她害羞而又大胆地在他耳边低声说。 他手心一片柔软,手心正中感受到明显的凸起,然而他没有硬。 “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也确实内射了我。” “开心吗。” 她没有笑了。两道泪痕划过白净的脸颊。 与其说没有笑了不如说她一开始就在假笑。电影也并没有什么特别好笑的桥段。 如果非要说有,最好笑的桥段应该是女的一如既往的蠢。 裸照曝光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至少比被强暴会好一点。 他的阴茎完全软下去了,他觉得眼睛很酸胀,呼吸也很累。 他没有什么特别想说的。 过去他也经常得罪人,但总能凭着一份厚脸皮的迎合脱逃,面对她,他实在拿不出什么办法。 他已经被卖给她了。 要是她真的想要弄死他,那也只是轻而易举的事,他已经不再是谁的儿子,谁的学生,被谁小心暗恋着的高高在上。 他只是有些埋怨她为什么不一下子给他个痛快,被反复无常的态度折磨得有些神经衰竭了。 他觉得眉心很涨,真的很累,特别是电影里循环的尖厉的惨叫让他感到头疼。 幕布上正播着血腥的杀人视频。 不知道她在哪找到这些的。 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突然不合时宜地闪出一句话。 某天她外出上厕所忘记合上的日记本。 黑色钢笔写下的字迹很是娟秀。 “有时我对未来充满期望。 有时很沮丧。” 章节目录 取悦她h 从新校长上任起,他们被要求趴在桌上午睡。 起初不习惯,醒来时小腿酸麻得无法动弹,颈肩难受得抬不起来,她思维混沌,被负面情绪霸占了迟钝的大脑。 大脑被强迫着缓慢思考。 高考是一座令人畏惧的高山,越过这座高山,他们这群人会各自分流。 那座山背后的风景究竟是什么呢? 因为未知。她总是抱有期待和幻想。 跟几个女生表过白? 他有点糊涂,算不清。 最开始他看上了一个娇娇小小的女生,总是坐在角落,长得还算清秀,他起了色心,一有空就找她搭话。 女生很少和男生相处,和他说话总是脸红,他说她穿百褶裙很漂亮,女生渐渐克服了腼腆,笔直的双腿总是让他性欲大增。 但他克制着欲望装绅士,不会毫不掩饰打量她,或者过早暴露出自己的邪念。 他一边和她礼貌交谈,一边探她家底。他家里不算富裕,因此哪怕是他决心要做的事也要多做考虑。 考察清楚了,才知道该不该做,能做到哪个地步。 然而有天被女生发现了他手机里的裙底照。很恶心。他的手机里还有很多他自己撸管的视频。 女生又恶心又害怕。 大夏天也换上了长衣长裤,几天后就转了学。 他那天正准备和她表白的。可惜。 第二个是张遇。 他曾尝试过追她。 装朋友,给她送奶茶,约出来玩。 没办法,张遇和他少有独处时间,她大多数时候都会带上她那几个叽叽喳喳的嘴碎朋友,光是听她们发泄脾气的咒骂,他就够阳萎的了。 更别提那几个扫兴的女的掏空了他的腰包,他支付出去的钱就像盆里的水,泼出去就没有了,连手都没拉到,更别提摸她大腿。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没有想过赵赊嫚,她的漂亮不长在他审美点上,他不喜欢浑身带着攻击性的女的。 他喜欢乖乖的,喂她鸡巴就会乖乖张嘴的,阳具抵在她大腿根,就会自己打开腿让他插的。 第六个。第七个。数不清了。 有时为了省事,刚加上好友就表白,或者一天给多个人表白,有那么一两个会答应,但都没真正得手。 要是想做爱。 把为她们花的钱省下来也能嫖外边的人。 但他喜欢乖的。喜欢反差。 渴望平时乖巧懂事的女生在他底下浪叫,在她满脸潮红的半推半就中进入她,粗暴地破坏她鲜红的处女膜。 真正的得手只有那么一次。 但很短暂。 她能被各种人欺负,女生看不起她,男生看不上她。 发现她漂亮的时候是在一次体育课。 她运动完坐在草坪上费力喘息,平时没有血色的嘴唇红艳艳,白色的校服短袖,黑色的秀发就披在后背,他才发现她的胸部很饱满。 因为是体测,她穿的是短裤,更方便运动,她的腿又白又细,手臂也是,腕骨很明显。她全身皮肤白皙得能反光。 她红着脸,喘息声令人浮想联翩。 很多av就是这样的视角,自上而下,他很容易联想到白皙的肉体,对她内衣后藏着的粉色乳头想入非非。 其实她有一副很容易取悦男性的审美的脸蛋和身体。 是他们谈论得最多的易推倒体质。 她现在这副模样很容易让人生发出性欲和怜爱。 他现在就想干死她。 还好这个画面只有他看到了。 只有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但他也只是沉住气,等那么一个机会,探探她的家底。 他问过她父母的职业。 她说父母都是普通的工作者,在外地工作。 家长会的时候她家长并不会来。 吵吵嚷嚷的家长进入教室,她就领着他们找学生的座位,她辅助老师忙碌完,会坐回自己座位听老师开会。会后他爸和她聊天,知道她成绩挺好后,很是高兴。 回去后给他打电话。 说祺尧啊,要和同桌搞好关系,把成绩搞上去。 他一边应和,天知道他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 他想上她。 反正对于他来说,逆袭不过是300多分到400多分的奇迹。 与其和加法纠缠,不如多干点自己想干的事。 毕业后干的肯定是和老爸类似的劳力工作,自由的时间并不多。 他得抓紧时间。 昏暗狭窄的空间里有迷乱的肉体紧密交缠 ,空间里全是起伏的喘息,粘稠的水液声和肉体的撞击声。 “忍一忍吧、再忍一忍吧!不痛的,很快,我,我只是太想要你了,就当是为了我,就当是为了我好吗,再让我进去些吧…对,对,打开腿,像这样再打开些,你太紧了,夹得我好疼。 不要哭,我会尽量让你也舒服的,你不知道我为这天准备了多久,别哭了,我会对你负责的,只要你以后只给我一个人操——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啊!!!” 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露出被肏得翻出殷红媚肉的穴。惨兮兮的泪水挂在眼角。 他紧紧抓着她白皙的大腿,秀气的手指用力到狠不得焊进去,他像台满电的机器,做着高频次的剧烈的活塞运动。 在剧烈的撞击后,他很快射精。 从她被蹂躏得可怜的小穴里,流出红红白白的混合液。 那天的事怎么可能忘得掉。 再快乐也只是短暂的。 都过去了。 他身体被最大限度分开,被粗硬的麻绳,有技巧地绑在坚实木架上。 烧红的烙铁让他本能地感到恐惧。 很快他的喉咙榨出最凄厉最尖锐最持久的高音,他的痛觉神经紧绷到可以随时炸裂。 一股浓浓的焦烟味在小空间里弥漫开来,他的痛觉比平日敏感千万倍。 他有一小块完整的皮肤都被超出人体能承受的高温烫毁了。 像是烧热的油泼在皮肤上,没有被烙铁直接接触的皮肤也有很强的灼烧感。邻近的皮肤也红肿不堪。 疼痛渗到骨头缝里,所有的灼热闷在胸膛里发热,并不向外传热。 他脆弱的咽喉已经嘶哑到近乎失声。 在他晕死之前,红热的灼烧感是他对她的最后印象。 如此暴虐。 如此刻骨铭心。 她低垂着眼,一如从前的乖顺。 她轻轻抚摸着他烧焦的小块皮肤,等伤好了,这儿会有一个记号,就像物件的编码。 一种比较原始的标记方式。 打过记号后。 他乖了特别多。 耳光和鞭打他已经免疫了,被打得浑身青紫也能做到费力爬到她脚边,舔她脚踝,她爱抚他的时候,他会舔她手心。 她安静地看他身上的伤口,鞭子的纹路有种天然的美感。 虽然休学了,她也只是学生,用的是家长的钱。 她哪来的本事养他? 没有她爸爸,她连自己都养不活。 “有想过赚钱养自己吗?”她冰凉的手指温柔地触碰他的脸侧。 他的喉咙还没办法说话。 他轻轻偏头,顺从地舔她离他嘴角最近的一根手指。 她的食指指尖被含在他温热的口腔里。 “你总不能一直让我养你吧。我也没有收入来源啊。”她温柔的声音让他发抖。 他颤抖着,拼命地向她示好,几乎把能想到的所有讨好方式都用尽了。 她残忍地抽出湿热的手指。 纸巾擦干净被舔得湿漉漉的手指。 “……不想养了。”她声音很轻,站起来走了出去。 门被关上后。 全是厚重得能压死人的黑。 他赤裸的皮肤轻轻碰到冰凉地板就会冷得发抖。 他还没完全适应这样的生活。 他缓慢爬到一块圆状地毯上,蜷缩着,缓和身心的寒。 下午的时候她给他带了一些吃的,一张暖和的毛毯。 他很感激。 她在他一旁坐下,闲适地与他聊天:“不是不要你了。那我也不能白养对不对,你总得有点自己的价值。挣钱也不难,我可以帮你的。你会同意吗。” 她看向他,抬起他的脸,看进他的眼睛。 他眼睛里没有多余情绪,只有哀求。 她叹气,有些无奈:“你不同意我也不会逼迫你的,你的行李我给你收好了,里面有几百块,应该能活几晚,算上偷抢,应该能活上一周吧。” 他缓慢地趴下,从她手背舔到她手心。 她笑了,温柔地揉他脑袋:“我就知道你会同意的。不用怕,不会死的。” 她很有耐心。 下午给他灌了肠以后。 把他架在炮机上,多机位录像,光影打得很唯美。 外网看什么的都有。 有比他身材好的,没他声音好听;有比他声音好听的,没有他脸好看。 因为他是初次。 考虑到他身体的承受能力,炮机的频率开得较低,也只定了半个小时的时间。 为了保持神秘感、吸引眼球,给他戴了黑色眼罩。 他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更具情色意味。 视频刚发出去就收获了大量浏览,不过没怎么涨粉,打赏的人很少。 他的伙食在短期内无法改善。 有限的食物只能达到维持生命的目的。 这使得他被玩具操的时候更显脆弱和迷乱,也更诱人。 粉丝开始涨了,打赏也是,她们的口味也在一点一点变得挑剔。 这种视频一旦发上网,删不干净的。 他心里很明白。 但是他没有办法,他能做的是控制自己嘶哑的声带,尽可能喘息得色情勾人些。 这样才能留住她们。 留住那一大批被男性主导av荼毒的女观者。 他现在只怕这其中有sm爱好者,性暴力爱好者,露出爱好者,以及第四爱。 然而该来的迟早会来。 她们的评论,她每一条都会看。 她们的需求,她都会尽量满足。 章节目录 陪伴 j izai 6.co m “能听见,我晚上会来的……别伤心了。”季萄月轻声哄着她,左手接过店员递给他的一捧鲜花,手指摁在花瓣上,抚薄了水珠。 女孩啜泣着,不知为何,电话里总是传来信号不太好的杂音,似沙砾间的相互打磨。 电话那头没声了。 他一路顺着暗光走向拐角,两指间夹着一片电话卡,小卡从中部裂开。 他低垂着头,指腹被硌出淡淡红痕,碎发盖住了眼睛,侧脸轮廓给人一种阴郁之感。 被监听了。 他的手指从她发间穿过,柔软的指腹偶尔会蹭到她的脸颊。 他们的离得很近,瞳孔纯粹得只能装下对方,他们的唇短暂相贴,女生的睫毛有些紧张地扑闪。 脸前淡淡的体温抽离了,他站起身,梳齿从头顶的发轻啮到发尾。 她避着阳光,白皙的小脸藏在乌黑的秀发后,美丽得有些脆弱。 他的手指在她的头发上有轻微的动作,手指牵动发丝,酥麻的感觉会从发丝蔓延到头皮。 他温柔的气息仿佛包裹了整个的她。 他灵巧的手编织出了一股股、麦穗般的细辫,没了耳发遮光,女孩姣好的容颜更添几分神采。更多免费好文尽在:j i z ai7. c om 她侧脸看向他,他腕骨上的水蓝色手链仍在,因为给她编发的动作,手链有轻微的移位,露出原位上因长时间佩戴被勒出的红痕。 “今晚你可以留在这陪陪我吗?” “嗯。” 季萄月在她睡熟后,打开了她的手机。 她手机好像被格式化过,什么也没有,只有相册和他的一张合照。 这几日频繁的监听,偏偏都是和她通电时候,许婧冶哭声沉寂的时候,电话那头急促的呼吸声就会显得很清晰。 他心里有些烦躁,莫名不安的情绪蚕食了他。一种极不详的征兆。 这几天总有灼热的视线跟随着他。 还有门前多出的礼品盒。 被打印的日期和莫名其妙的语句。 不像是狂热的表白。 更像是有备而来的挑衅。 “林峪,我想喝水。”她裹在被窝里,眼睛看着书桌的他。 温热的水浸唇,喉咙被水液润滑,干涩感有所缓解。 窗外的雨倾盆而泻,雷声轰鸣,一阵急猛的白光把屋内短暂照亮。 书桌前的林峪穿着男款校服,在书桌前笔耕不辍,他在准备明天要传授给她的知识。 这让她感到很踏实。 她很快在哗啦的雨声中入睡,半梦半醒间,他微躬的背脊仍坚守在书桌前,像初入校夜里也奋笔疾书的她。 又很像,她曾经喜欢了很久的……那个人。 “林峪,你去看看他。给他搭条毯子。”寂静的室内,她声音有些空灵,像在说着梦话。 但他知道不是。 他点点头,几分钟后又回来告诉她,他好像有一点发烧。 她睁开眼睛,单薄的身体坐在床边,像一条消瘦的影子。 后半夜无人入睡。 林峪继续在书桌完成工作,江桧陪在张祺尧身边。 量体温,物理降温,开水兑药,把他抱到专门给他准备的小床上。 掌心抚着他发抖的后背,安抚着他的恐惧。她平静的视线,顺着他的身体扫向自己的手臂,已经有了一些线条。 她现在也只是看起来纤弱。 “你想听听你爸爸的声音吗。”她问。 他闭着眼睛有些颤抖,犹豫很久终于轻轻点头。 是他爸爸在工作地的喘息声,时有几句和工友的谈天。 苦闷的劳作之余的几句闲谈,让他们在短瞬间忘却了劳累,开朗得大笑很有感染力。 “他好像很开心。”她轻笑。 他知道她想说什么。 没有了他,他也能过得很好。 他曾鄙夷过的父亲的工作,对于如今一日三餐靠着施舍过的他、对于当前走路要靠四肢着地的他,竟也成了一种奢望。 他发自内心地感到疲惫。 由身体上的虚弱过渡向精神的疲软,他很累,或许她想看到的是一脸愤恨,像疯狗般胡乱撕咬的他。 他连满足主人最渴望的姿态也无法假扮,他精神麻痹了,吃喝拉撒以外的生活离他很遥远了。 他在属于他的小床、她温热的身侧睡熟。 江桧抚摸着他被划伤的侧脸。 明白自己想要的很简单。 初中的时候,她曾幻想过未来会让她心甘情愿打开身体的人或是主动打开她身体的人。 就算那个人被所有人排斥,只要她喜欢,只要她乐意。 那么,一切外因都是可以克服的。 她也一定会从一而终、不离不弃。 无论他是谁。 无论他对于这个世界是多么奇怪的存在。 她的手掌可以在他后背温柔地抚拍,也随时可以爬到他脆弱的脖颈,残忍地执行剥夺他呼吸的权利。 原来当时的他伏在光裸的自己身上抽插,感受到的是这样的快意。 施暴者变成受害者,受害者摇身一变,肆意地释放暴力。 原来这么简单。 简单到只需要一句话的事,从前的她竟在自己布设的复杂迷宫里重蹈覆辙,逼得自己快要疯掉。 章节目录 高烧羞辱h 被软禁的时间过长,他身体的免疫力下降,后半夜发了高烧,一直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 她一直陪着他。 他缩缩身子,往墙边靠,给她腾出坐的位子,她温凉的手却按住他僵硬的腰。 她的突然亲密令他手足无措。 头脑被烧得混沌,全身湿汗,被可怕的梦魇缠身,恍惚间,身后柔软的身体轻轻贴近了他,她身上的清香让他既恐惧又微微感到安神。 ……为什么? 他完全不能理解,脑袋更晕了,胸腔闷得发疼,呼吸越发紊乱。 她的手伸进了他的上衣,手指揉捏着他柔嫩的粉色乳头。 他不敢动弹,她突如其来的行为总是让他难以琢磨,稍不谨慎就会触及她的逆鳞,迎来可怕的报复。 她冰凉的手指被他身体的高温暖热,她的手伸进了他的裤子里。 柔软的手缓慢包裹住他的性器,轻轻撸动。 他处在身体与精神的双重高压下,阴茎处于疲软的状态,他极力压制因恐惧而越发急促的呼吸。 脸部因缺氧而显得胀红。 臀间挤入了他最为熟悉的物件,他顿时明白了她要做什么。 可悲的泪水毫不止息地从眼角流淌到锁骨,透明的泪线聚成股,堆积在锁骨处,太阳穴涨得要爆炸。 她的手掌轻轻扇了他臀部一掌,他迟钝而半主动地分开双腿,等待她的进入。 佩戴式的假阳具。 艰难地挤入他干涩的后穴,他难以遏制,发出嘶哑的惨叫。 “啪!” 他不再挣扎,脆响的耳光让他彻底平静。 沉默的泪水累加,假阴茎挤入了更深的穴道,他疼得快要晕厥,泪光闪烁间,他终于注意到红着眼睛的摄像头。 她将他后腰捞起来,摆成后入的姿势。 循序渐进,但很快便猛烈地抽插起来。 “啊…啊……呜呜……啊——” 房间里充斥着肉体撞击声和他嘶哑的惨叫,她狠厉的巴掌扇在他脆弱的臀肉上,明白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只好压抑自己难听的惨叫,尽可能喘得凄美,最好能激发人的摧毁欲。 数千下的抽插,偶有几次撞到敏感点,快感迭加,他阴茎有些发胀,颤抖着,渴望射出精液。 最终,在他凄惨而高亢的呻吟中,稀稀拉拉射出一点精液,溅到地板上。 在那一瞬间,她有些粗暴地扳过他的头,给他了这一个月以来的第一次深吻。 只因她们想看一次充满爱意的性。 她的手揉着他的乳房,指甲剐蹭脆弱乳尖,疼得他下意识皱眉,微睁的眼睛对上她冷漠的眼神,表情立马变得乖巧而沉迷。 红着眼睛的摄像头像是永远不会眼热,全神贯注地凝视他,是一种更为柔性的监视。 全程他都没有碰到她的隐私部位,只有她的头发,在抽插撞击之时,无力地垂在他的颈侧,搔挠着他未痊愈的伤口。 她拔出假阴茎,离开了房间。 刚才给予他的热度像是一场幻觉。 他躺在床上奄奄一息,不知道这场人为的苦难将持续到何时。 红着眼睛的摄像头灰了。 他费力喘息着。 忽然有些想念抛弃他和父亲的母亲,那时还是中考后平常的一天。 他们一家人在ktv唱歌,唱到尽兴,他们像原始人般畅快大叫,他和爸爸歪斜地躺在皮质沙发上。 妈妈切开巨大的西瓜,分成多股,爸爸开了几瓶啤酒,有一瓶喝了一半,爸爸随手放在桌下。 他兴奋地跑到前屏点歌时,不小心碰倒了酒瓶,啤酒从瓶口流出,汇成一小滩积液。 像一泡未干的尿液,又像一块平静得可以观照的水镜。 他看见自己的倒影。 那也只是一个瞬间。 月考成绩出来了。 一群黑压压的脑袋挤在红榜前看,围成了和谐的圈。 过路的几个蓝发和黄发只是毫无目的的扫了一眼,很快刷着手机离开了热哄哄的现场。 黑色的圈压得更近也更紧了。 夏怡梨从上往下,耐心地找着季萄月的名字。季萄月……季萄月……第一栏没有,她继续扫视着,终于在第三栏找到他。 152名。 “季萄月竟然没有在前面。”戴发夹的女生有些惊讶。 “只能说上天还是公平的。”娃娃领女生笑了,侧脸回她。 “确实。他的条件已经很好了,总得让别人有展示的机会啊。”发卡女生说。 “而且,他志也不在这吧。他不用那么优异的成绩……也能过得很好。”发夹女生接着说。 “是、这倒是。而且他要参加很多活动,也很耽搁时间——人家和我们不是一个赛道。”娃娃领女生回道。 她心里有些小雀跃,这次她在年级150名,比他还高了两名。对于她来说,考得算是很好了,不枉费她这一个月下课都没有休息。 “听说他过段时间也要参加封闭式的集训。” “训练什么。” “数学。要参加竞赛。” “哦。他也只有文科不太好。” “嘻。很多东西要记要背哒。我们努努力,超越他!” “好啊好啊。” 她们的声音远了。 夏怡梨看了眼她们的背影,拍下了红榜排名。 或许他无所谓排名? 算了,先拍再说吧。 章节目录 假面(h)【慎入】 好了。不要再哭了。 她擦掉他的眼泪,微微下蹲,深黑的眼睛里有专注的亮光,安静看他两秒后,沿着他唇角亲吻了他柔软的唇。 蹭着他嘴唇,小声地和他说话。 不要再伤心了。 “不要再伤心了。你看,有这么多人喜欢你呢。别哭了。这几天不罚你跪了,和我们一起吃饭吧,好不好?我知道你受伤了,手疼,我可以喂你的,好了,真的不要再哭了——客厅没有纸啦。” 江桧食指指腹擦去他的眼泪,温柔的语气一反常态,她划开锁屏,点开他俩的共同推特,他的个人视频下,有很多女生疯狂的评论。 真的涨了很多粉呢…… 她点开前几条,侧过屏幕让他看。 “不是吧姐姐!你吃这么好呢??!上哪找的小狗,这么乖这么听话,身材还这么好,叫得也好可爱,什么时候曝照??!我要着火啦!” “小狗的乳头好适合打乳钉啊……嘶——什么时候安排上?” “我超。我超。姐你好牛批!换根大的屌操他,想看小狗哭【流泪】x3” “姐,视频太短了,八分钟怎么看得够?拍点剧情?卖片我第一个下单!不卖也行,自拍视频也好爽。点哪里可以打赏?” “可不可以拍个公园露出啊!不过要小心,被路人举报要罚款的……嗯——找个月黑风高的晚上!” “应该不只我一个人想看男口女吧……” “楼上楼上!你不是一个人!” “我去。你们好牛……想看姐姐露奶,姐你皮肤看起来好白,啊啊啊啊不敢想你奶子会有多好吃!!” “想舔交合处……” “!楼上你——” “被你们这些色胚吓死……” …… “能接受吗?公园露出。就……我牵着链子,你四肢着地爬两圈就是了,然后在公园凉椅上撸两次,闭着眼睛表情迷离一点——能做到吗?”江桧关了手机,侧头看他,一脸担忧。 他睫毛微扇,眼睑下垂,轻轻点头。 公园。 较偏僻的一处小树林。 女生站一旁男生打光,男生全裸的肉体在白光下显得秀色可餐。 他的手指包裹住半根阴茎,熟练而缓慢地上下撸动,特写镜头能看清他的性器因性兴奋吐露出的清液。 这算是他第一次露脸。 强烈的白光照射着她,女孩的要求是他不能睁眼。他没有忘记。 他闭着眼睛,喘息。 时而急促的喘息从他唇角溢出,低低的呻吟,常常能勾起屏幕后观众的骚欲。 只恨不得——恨不得能一拳打穿次元壁,瞬移到现场,好痛快地玩弄一番他发情的肉体。 他没有睁眼。 周围一片很安静,只有聒噪的知了叫声和风吹树叶的簌簌声,完全感受不到她的存在。 ⊙持续录制中…… 即便在陌生环境感到不安,他也不会睁眼。耐心地、按着一贯的流程一步步地遵从与执行。 他很听话。 照惯例把手指插进口腔,缓缓抽动的动作性暗示十足,特写镜头里他湿红的口腔,骨节分明的手指几乎要捅伤咽喉。 他眼尾红了。 睫毛微微颤抖的样子显得他脆弱可爱。 右手撸动阴茎的速度更快了。 在快速的撸动和手指在口腔的抽插中,难以的性快感支配着他,一点、又一点地累积,直到—— 他射精了。 射精在惯常性爱中可能意味着一场性爱的中断暂停或是结束。 但对于他而言,只能算是热身。 他四肢着地,摄像头对准他被开发过的后穴。灯光克服了黑夜的限制,让饥渴的女孩们能够看清能总能让他高潮战栗的那一处—— 羞耻的爬行。 让人丢弃一切自尊的爬行。 还有什么能比这更让人兴奋的呢? 或许是接下来—— 接下来她把镜头压低,镜头拍不到她的脸,她走近他,踩向他向上拱起的背脊,他顿了顿,腰身微微下塌,她的手掌按住他腰窝。 已经无需扩张了。 他已经湿成水帘洞了。 这或许让人有些恶心。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一份能挣到钱又能让他爽到的职业,简直是两全其美。 浪叫几声就有钱入账的致命快感。 做他擅长的事,比起做人更擅长做牲畜这件事。 他不是总能做到最好吗? 她操进了他紧致的肛门。 阳具不属于她。她无法感受他直肠的热度和紧致度。她只知道,操男生后面顶到前列腺他们会爽,她不太能理解这种快感。 但他红着脸,一脸又疼又爽的表情属于她,是她让他变成这样的。 真是抱歉。 因为感到太抱歉,想要给他一点安慰,于是她挺着腰肏得更深了些,潜心研磨着他的敏感点,深深浅浅—— 他被顶到渗出眼泪。 谁操谁都一样。为的只是那张哭脸。 为的只是那张因快高潮而哭笑不得的表情。 紧皱着眉头,要紧牙,捏紧拳。 为了释放出全部而被迫忍耐的那一瞬间—— 似欢愉又近乎痛苦的复杂表情。 今天她的裙子是低胸装,因为大力操弄的动作,时常会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她还没做好在镜头下完全裸露乳房的准备…… 应该没关系…她们看的主要是他…… 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心里犹豫了几秒,面上看不出波澜,她两手掐着他屁股心不在焉地想事情。 终于,她还是扳过他的头,勾着他的舌头,表演了一个因爱意满满而真情流露的舌吻。 不小心露脸了…… 回去码掉就行。 —— 后续就是她收拾了狼藉的现场。 有提前在地上铺布,她还是有公德心的…… 把一脸虚脱的他抗到后座,他身上披了条薄毯,全身光裸,不知道会不会发烧,树林里的蚊虫很多,他是易吸蚊子体质。估计被咬惨了…… 林峪给她开了车内的灯。 坐上副驾,系上安全带。她有一些疲惫,侧头抵在车窗,车因行驶难免有颠簸感,她有点困了…… 回去要收拾一会儿。 还要麻烦林峪帮她一起收拾出一间空房。 迎接一个人的到来…… 想到这,她呼吸紧了,和情欲无关,已经是条件反射的紧张了。 一涉及到有关季萄月的事,她就和巴普洛夫的狗一样,会条件反射地分泌唾液。 她无意识抓住安全带的手紧了,紧到像在和谁较劲,一根筋地死死攥住,反应过来她又是一头冷汗……她别开脸盯着窗外发呆。 她有点讨厌这样的自己,总是、总是在仰望,总是在自我贬低而抬高对方…… 他有什么不同吗? 他很自私。很冷漠。有时候很恶毒。 他只是比别人长得好看了些,没有什么太特别的…… 周围的人对他的包容度太高了。 感觉好烦…… 她又在犹犹豫豫了…… 明明他都感到害怕了,她还在迟疑什么呢? 时不时的电话骚扰,莫名其妙没有寄送地址的礼物盒,似有若无的视奸感。 掰断手机卡换号码,到外住酒店,和朋友结伴而行。这是他的回应。 太明显了。他的胆颤。 不要怕…… 她深吸一口气。 —— 密闭空间她对他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不杀掉他…… 他对她的包容度已经达到了“只要能活命什么都行”的地步。 他一直这么想的。也是一直这么做的。 偶尔被她的家庭教师看到也没关系,他并不认识他。而且他也只是条走狗。 没什么的。 偶尔被她笑话,被她讥讽也没关系的。 他能够忍受…… 他也曾等待过某个机会。 能够让他翻身做主人,回到那个把她按在墙角壁咚强吻,或是蛮力拽到小黑屋强暴的那个时候。 再好好欣赏一番她因疼痛而把下唇咬出血,眼睛充血到满是血丝,流出的泪水仿佛下一刻变成血。 还是很爽的…… 鸡巴插进她狭窄的逼,锋利牙尖咬着她奶子,叫得太大声扫了他兴,他可以肆意地甩她响亮的一耳光。 她睁着眼睛看着半空空气发呆流泪的时候,阳具很合时宜地勃起,插进她温热而脆弱的口腔深喉。 为了更深更爽,他常常会攥紧她浓密的头发的发根,扯到她流泪吃痛,却没办法避开,被迫被他口爆的无奈而痛苦的哭脸。 太爽了。 无套射精很爽,完全不用考虑后果很爽。她平躺呻吟的样子很适合把烧红的烟头摁到她白皙的乳房或者是大腿。 没有后来的一切的话…… 他或许会更过分。 会把她拉到男厕所强奸,或者直接在班级里强奸她。周围揶揄的目光让他想想都爽。 而他会在众目睽睽下挺腰,像操狗一样操她,操得她口水乱流,自己主动揉着奶子,邀请别的男生也来操她。 轮奸也不是不行…… 她清纯外表下骚浪的反差,光是意淫都能让他立马射精。 嘁。说那些爱来爱去的话当然是骗她。 女生多需要童话?一个爱字都能让她们反复高潮。随口说句爱都能让她们腆着脸主动送逼。 开玩笑。懂什么叫强暴吗? 去**jb的爱。 他只是想睡她。仅此而已。 况且目前环顾一周,没找到比她更好玩的了,免费玩,想怎么玩怎么玩。 哪有这么骚的? 做了三次都哭个不停。 纯粹是欠操。 他jb都快操出火了,还是感慨这逼够紧,奶子也漂亮,又软又大,平时内衣裹得紧完全看不出。 他最喜欢掐着她的腰骑马一样操她。 她的奶子晃出一条条色情的弧线。 他两只手常常忍不住要去抓住乱晃的奶子,让她好安分些,专专心心让他骑。 你装什么呢? 装什么纯情呢? 你知道她们都快把你传烂了吗? 说你到处找人睡你,说你不检点,不安分,傍大款,说你混酒吧卖淫。 说什么的都有。 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艹,根本无所谓。你跟别人搞过我也无所谓,没病就行。 没有负责的打算。睡够为止。 在餐桌布下咬她吃过的排骨的骨头时,他血红的眼睛像一条有狂犬病的疯狗。 他一直没有变。 只是在忍。 只是在等。 *的。她抽上来的每一个耳光,踹上来的每一脚 ,操开他肛门的每一次,他都想过——自由后要找人轮死她。 她吻上来的时候他会下意识一愣。 她这又搞得什么名堂? 亲吻也只是她羞辱的一种形式。明白后,恨意再度占据他黑化萎缩的大脑。 一团浓厚的黑气时常笼罩住他的思想。他必须极力咬紧后槽牙,告诉自己要学会忍耐。 每天遮掩这样的恨意,很累的。 更何况他已经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这是个不好的征兆,预示着有一天他可能会连她都打不过。 哈,去他*的。怎么可能? 她那副柔弱样,完全任人蹂躏的样,怎么可能。不过是有个有钱的爸。除此之外。她有哪点比他强? —— 只是。 你到底什么时候认识的夏怡梨?而且看上去你们相处得还不错? 好。这可以不提。 你们什么时候好到可以把她带到家里来? 当着她的面。 让我像往常一样给你当狗? —— 全程他都没有抬头,但夏怡梨认出了他,她一脸不适压低声音问江桧为什么。 江桧只是低头腼腆地笑,给表情崩盘的夏怡梨倒茶。说他就喜欢被这样对待。请不要见怪。请替我保密。 夏怡梨应和式点头,喝茶的时候仍心不在焉,视线不受控制地往张祺尧那边瞟。 *的。他再也忍不住了—— 送走夏怡梨后。她的手轻轻拂掉他的眼泪,他瞬间扑倒了她,狠厉地咬住她的脖颈,眼睛血红,撕扯着她的肉。 她攥紧他的脑后发,眼神很冷静,嘴角微微带笑,音调愉悦地上扬:“祺尧,你怎么了呢?你忘了嘛,你的牙齿被打磨过的呢,根本就不锋利。怎么了?生气了又想放出鸡巴来操我?没办法啊,你现在还能硬起来吗?没有人插你肛门,你都没法射精了。又哭什么呢?昨天晚上你后面都流血了,我帮你擦的药呢。你爸爸不要你了。你妈妈也不要你。只有我。只有我不嫌弃你。只有我了解你。甚至了解你的性癖。很难得吧?你不仅喜欢看强迫和偷拍的av,你还喜欢看群交和乱伦。是不是想找人轮奸我?你可以选一批人,我可以让他们操操你。实在不行也可以转战男同区,市场庞大也赚得多。猎奇区也行,人兽,你肯定会喜欢吧?我是等着呢。等着看你能忍多久,怎么了,一个夏怡梨就受不了了?不是赵赊嫚喜欢你?我可以让她圆梦啊,帮你们俩拍小电影,郎才女貌多吸睛——祺尧,你藏不住事,你起码得忍个半年吧?没想到你这么着急,没关系,只有我会包容你,心疼你——前面这几颗牙拔了就行,其他的先给你留着,要听话啊,生命真的太脆弱了。我想保护你的。嗯?这几天先不发推了,你也累了,好好休息一下,我陪着你啊。不要哭了。不要怕。颤抖什么呢?你明明就很喜欢被这样对待啊!” 江桧话说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就给他注射了镇定剂。他倒在地板上,连呼吸都很安静,安静地像是死了一样。 江桧居高临下看着他,唇角带笑。 活着呢。 无能的男人。遇事知道哭。 哭什么呢。真是。 至少她无论如何到最后都会和他结婚。 这是板上钉钉,绝不能动摇的事。 —— 走读放学晚了,回家的路上会有醉酒躺倒在一旁的酒鬼,她绕开酒鬼走。她的想象里一靠近他们,他们就会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绊倒,然后把她拽到漆黑的巷子里。 她的回家路不经过小巷,但小巷里会有撸管的露阴癖,视线对上那一瞬间他会从里向外朝她走来。 她边假装打电话边加快脚步,往明亮的地方走,往人多的地方走,往有人居住的地方走。但又怕突然出现的好心人也是坏人的共犯。 她每天都要回家。 每天都要经历这样的心理历程。 每当她把钥匙插进锁眼,打开门的一瞬间,她会用最快的速度砸门而入,生怕慢一秒被人摁住门沿,和她一起进家。 每次跳到沙发上平复呼吸的时候,总有种劫后余生的惊险感。 平复后又回想钥匙插进锁眼,克制不住想象自己被露阴癖或是流浪汉醉鬼尾速的场景,就算他们真要做什么,她也手无缚鸡之力。 如果他们真的碰了她。 像校庆当晚同桌男生对她的那种强迫。 她会怎么做呢? 当然是—— 从一而终,不离不弃啊。 不论他是谁。 不论他对她做过什么。 不论他对这个世界而已是怎样奇怪的存在。 她一定会做到从一而终, 不、离、不、弃。 章节目录 和家教的初次h 林峪伏案书写的样子真的很像季萄月。 半夜清醒时,她迷蒙的双眼掠扫桌前黑影。 一小块台灯的光将他照亮。 先是侧脸,一个时而模糊又时而清晰的。轮廓。再是在光下律动的笔,投射出清晰的影。 一身蓝白相间的校服,挺拔的背脊显得人身姿高挑,也清高冷淡。 宿醉一般。她昏沉的思索被负面情绪裹挟,头重脚轻的错觉。 只觉得那是可望不可即的存在,是只可回避的现实。 就像沙漠中的海市蜃楼,给绝望的人以希望,给干渴的人一瞬间甘霖的幻想,又立马挥发消散。 怎么可能是他…… 潜意识的思绪让沮丧再度占据了她的大脑。 她的身体被沉重的烦闷情绪挤压到萎缩。 幻想不过是在重复无止境的幻灭。 那么—— 是谁先开始的这一切的呢? 林峪此刻在她体内略有章法地抽插着,像在捣烂一颗软葡萄,挤轧出大量葡萄汁。 她眼神有些迷乱,眉头紧蹙。 但、但不是痛、啊…啊……呜呜…她低喘着,发出委屈的抽泣声,她身体里的汁液被他轧到喷涌而出。 林峪给她翻了个面,盯着她紧闭的双眼,又看向她发抖的腰身,双手掐紧她的腰大力开合。 他知道她的呻吟不是因为疼痛。 是鳄鱼的眼泪,更是一种他早已了然于心的欺骗。 她只是太爽了。 她在他猛烈的顶撞中,好几次差点撞到床头,出于关心,他捞过颠簸的她,用力地把她往身下扣紧。 这样明明会顶到更深……呜呜… 她双眼含泪,只知道固执地咬唇呜咽。 他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频繁地深呼吸,她太紧了……前戏做了将近一个小时,可还是太紧…… 紧得就像窄小的瓶口,出于好奇,冒险地把手指伸进去,才惊奇地发现里边别有洞天。 瓶壁满是湿软的软刺,再深入会被紧紧绞拧手指,明知道这样的力道会绞断手指,快感却驱使人将手指伸到更深处。 明明知道会上瘾…… 明明知道他现在的每一步都很危险…… 可是停不下来…真的、只要试过一次…停不下来的…别太过就行…顺从就可以…… 不要动心。 事情是怎样开始的? 很简单。 江桧淋浴后,擦干净身体,头发吹到半干。 空调只有二档,风力较小,举着手一直吹到她手酸,于是只到半干便作罢。 出了浴室,浑身却还有湿漉漉的错觉。 林峪在书桌前,看她进来给她递上玻璃杯,玻璃杯里是晶莹透亮的水液,因摇动而晃荡。 她接过喝了几大口。 江桧垂着眼坐在床沿,看着腿上残留的点点水液。 “林峪。” “嗯?” “你做过吗?……做爱。” 他轻微摇头。 “那你可以和我做吗?我不是第一次,但我很怕疼,希望你能温柔一些。”她语调很轻柔,像一根洁白的羽毛,而羽毛微微弯出弧度,弯出微笑的弧度。 她和他对视了。对视的时候他竟然有些紧张,下意识想要回避,但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于是他的紧张也变得明显。 “我有点害怕……但我认为如果是你的话,我或许不会怕——你能帮我验证一下吗?”她声线紧了,像绷紧的琴弦,处于非常容易被弄断的状态,而她却把这样危险的状态袒露于他。 就像对未知敌友性质的人露出了完整的后背。完全不考虑对方可能暗藏的刺刀。 是一种真诚的坦然。 更是一种隐晦的考验。 “我爸爸说。你和他一样,什么都可以做,对吗?”女孩天真的问话显得无辜,像是不知道自己无意中的言语藏着侮辱和威胁。 松散的空气好像在几秒内被快速挤压成一个小小的方盒。空间里有近乎窒息的人。 他伏在她上方,他的影子制造了一片人为的阴影。 她被笼罩在其中,然而她并没有因为阴影而瑟缩,有磁力的黑色眼珠里漾着信任的光,她对他轻轻微笑。 尽管那弧度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嗯。”他轻轻应答。 她没有听到。 她只感受到了脚背和脚踝细微的触碰感。 和温柔的舔舐。 在性爱中的十指相扣。 她看向他们十指相扣的手。 她对他没有过多的情愫,他也同她预想的一样,会是一个完美的老师。 完美的老师的教诲。 不一定要靠深思熟虑的语言。 不一定只是说。 还可以做。 她在他沉默的摆动中,感受到一颗颗汗珠,滴落在他自己的皮肤上,他现在就像肌肉男模一样性感。 逆着光,在一次次的高潮中她不受控制地落下眼泪。 原来性爱中男生的表情可以是温柔的、克制的,而不是野兽般粗喘的狰狞。 或许吧。 或许她已经克服了初夜的恐惧。 章节目录 战栗h 写完习题,把用完的草纸铺平折迭,扔进垃圾桶,盖上笔帽。 江桧觉得肩颈有些酸胀,房间像封闭的客车车间,一股散不开的闷味,气闷过于厚重,她想出去吸吸新鲜空气。 林峪在给她批改家庭作业,她看向他一丝不苟的侧脸,托腮,若有所思。 “林峪,我想打羽毛球。” “好的。” 她带了瓶柠檬味的苏打水,拧盖喝了一口,解了一些渴意。 林峪带了瓶紫色铁罐装的冰汽水。才从冰箱拿出没多久,灌身还裹着一层薄薄水液,中部偏上那里的水珠已经被林峪的手指蹭掉了。 打完几场后,他们各自喝水休息。 江桧咕噜咕噜灌完她的苏打水后,看向林峪的汽水,冷水液已经被晒干或蹭干了。而他的手背沾上了细微的水珠,不,是汗液。 她的视线转移着,黑色的眼珠轻轻滚动,从他握汽水的手爬到他张开喝水的口腔,再是他冷淡的眼睛。 “是什么味道呢。”她语带好奇。 “葡萄味”他看向她。 “我可以尝尝吗?” 他轻轻点头,幽深而寂静的眼睛更深入地凝视她。 她淡色偏粉的唇瓣贴上他的嘴唇,牙尖轻轻嘶咬他的上唇,作为回应,他轻咬住她的下唇,她的舌尖进入了他的口腔。 发出黏腻的口水交缠声,口腔里清晰的响声传到耳蜗中,自动扩大了音量,这样的异响提醒着他们正在做什么。 他们在接吻。 他们昨天刚做过爱,那是他的第一次。 不是她的。 他知道她曾经经历过什么,但那不重要。她问的没错,他和房间里颈上系着链子蜷缩在地板上的那位一样,都是她的狗。 而主人不想让他当狗。一直把他当做正常人对待,耐心地亲吻他,面对面站立交流,像两个独立的个体。他知道的。他们不一样。 他可以随时被她踹到在地,安静地承受耳光和冷嘲热讽。而他不会有任何怨言。 但他知道她不会这样对她。 他和房间里趴着的那位最大的不同,在于他没有做过对她那样粗暴的事。 况且他从未想过逆反。 他的手顺上她的头发,从发顶顺到发尾,顺而柔的触感令他有些上瘾,他从来没和一个女生这么近距离过。 耳根热了。 希望她不会发现。 他看着她的眼睛,深色的眼珠腻着她,胶着,对视也是一种引诱。 那么,他愿意被她引诱去什么呢? 当然是—— 心甘情愿被她引诱去奉献他年轻的身体。 他不比她大几岁,但他是她的老师。 虽然。只是短暂的师生关系。 一年后她会回归校园。 她没有留级,只是休学。他只需要帮她续着正常学生的课程,再有针对性地优化她的能力,回去直接上高二下册。跟随她那届学生的脚步。 她很聪明。 她做得到的。 他将她公主抱 抱回房。 他的后背抵着门板上,轻轻剥落她的吊带裙,她白皙而饱满的乳房一点点露出,像在揭开一个美丽的秘密。 肩部被吊带结硌久了,蹭出一小块红晕。 其实她还在发育,不应该穿过紧的内衣,她腋下的嫩肉被勒红,两只圆滑的奶子中央有他昨天留下的草莓。 他低头看向她的乳尖,含住了顶端,她下意识发出一声娇喘。 她好像变了。 做过之后,她的眼神变了。从前平静到毫无波澜的眼神被取代,温柔而带有些许怨气的眼神,像在对他撒娇。被他啃咬过的双唇会从淡色的白,变成微微充血的红。 他没有过经验—— 所以、所以即便是比他小的她,也显得比他游刃有余,他像一只呆头呆脑的鹅,下意识傻站在原地,无意看到她娇嗔怨怼的眼神才知道应该要做些什么。 做、做什么、现在应该要做些什么? 他的两指牵拉着她的内裤边沿,将她内裤剥落到她的脚踝,握住她的脚踝,打开了她的双腿,他有些急躁了,呼吸略显粗重急迫,色情地含住她的舌头。 亲到他的下颚紧绷,额侧一直在流汗。 他整个人像关在冒热汽的蒸锅里,急躁地撕开安全套包装,他的额头抵着她的,缓慢地进入了她。 她娇喘连连。 他的手掌从她的肚皮滑上去,包裹住她叁分之二的乳房,捏紧了,乳肉像水液般溢出指缝。 身下缓慢地动作着。 他不断深呼吸。 他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毫不回避,坦荡地看进他的眼睛。 他没有说话。他沉默得像哑巴。 然后含住了她的嘴巴。 射了两次精,他捏着她的小腿,斜着身子到盒里拿新的安全套,手指碰到光滑的外壳都有些打滑。他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了。 应该节制一些的——下午还要带她去游泳。 但一看向她泥泞的身下,和她小巧圆润的奶尖,和红通通的脸蛋鼻尖。他觉得有些事不由他决定,他没有那么好的自制力,况且这并不是他想就能立马停下的。 他抓揉着她水蜜桃般的臀肉,臀肉软得像软糖。换了体位,侧着身插进了她的小穴,他一边揉着她敏感的阴蒂,双重刺激着她的欲望。 她小声低吟着,生理性的泪水在滴落。他毫无怜惜,手指顺着她牛奶般丝滑的皮肤,一路向下,揉到阴蒂,揉掐并用,微微的粗暴也拿捏得恰到好处。 在这样的刺激下她很快高潮了。 尖叫着。颤抖着。喘息着。 两个人因为性爱而同时战栗着。 章节目录 心流 rou rouwu 7.co m 下过雨。 湿润的空气。 银白色蛛丝。我无意闯破蛛网,丝网状蛛丝在我嘴唇阻了一道,柔软的嘴唇触感总是尤为敏锐。仅是唇部突然感知的丝状异物感。我便很快判断出是蛛丝。手臂的小部分被蛛网粘附。发丝般。成股。成阻。 黄色的大灯。像一整颗发亮的蛋黄。被大小参差的蚊虫持续纠缠。在视野停留久了。哪怕是余光。眼前会开始旋转黑白光圈。 人脸进入黄光能照射的范围,皮肤也变成黄橙色,五官被独特色光涂抹,周身气质被揉得十分温暖柔和。 走出黄灯。人进入白炽灯填满的屋子。皮肤霎时冷却,眼神也冷漠。 我们隔着一扇窗。一扇厚厚的窗。 我在图书馆。他在教学楼。 我推开窗,看向他的脸,他的眼睛。 而他的眼睛看向的是顶高的树,他在看树的枝丫,看枝丫上的水珠,水珠挂在枝丫摇摇欲坠。 它危如累卵,迫切需要外力的挽救。需要一个宽厚的掌心,或是一张细密而完整的蛛网,接住脆弱且易摔碎的它。 灰色胸脯的鸟儿偶然降落在枝丫,它别无它意,它频繁动作着,整饬羽毛。 水珠一颗颗从枝尖坠落。 它摇头晃脑左顾右盼,若无其事地飞走了,不知道自己无意中办了坏事。 我们隔着的不止是一道窗,还有一条宽阔的街道和两排枝繁叶茂的树。 他站在五楼,我站在四楼。 街道在一楼的腰侧,街道的两腰各有一排挺直的树,树的颜色灰暗暗的,绿得不真诚,像吸进过多烟雾的肺。 我知道我们隔的不止是一扇窗。 参差的不止是树。 我看清他冷漠的眼睛。 我最熟识的——暗藏着利益至上的眼神。 里面有过于功利的价值观。 他专注的眼睛像把冷血的手术刀,落到哪儿会血肉模糊,落到哪儿会痛不欲生,他了如指掌,但他无动于衷,选择性地挑开没用的皮肉,只取对他有用的部分。想看更多好书就到:po1 8c b.c om 哪怕会弄得别人鲜血淋淋。 有时我真希望这把冷血的手术刀能朝向我,割我的肉,挑我的筋,把我的皮肤划得破破烂烂,鲜血淋漓。 让我流血,让我疼,让我掉眼泪。 我把这也当作一种亲密。 但他的残忍正在于这—— 他不认识我。 还有比这更痛的吗? 有时候我真想像那些大明星疯狂的私生饭,冲到他的面前不顾一切地强吻他,然后歇斯底里地吼着“我真的很爱你你啊,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多了解你吗——” 那种疯狂,那种病态,说实话我很向往。 人们说: 「要做自己哦,不管遇到什么都要坚定地做自己哦~」 为了别人好,我不能做自己,这是我最大的善良。 所以我总在忍耐。有时候我把欺负我的人在脑中各自报复了一番,把他们挨个捅死,或是慢条斯理地虐待致死。 可能习惯了忍耐和退却,久了就自然而然变成了我人格的一部分,我变得只会忍气吞声了,我甚至告诉自己我从来都是这样的个性。不懂拒绝。不懂反抗。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我现在必须否认自己。 否则我真的要失去真正的自己了。 幸好有张祺尧……否则我真的会失去自己,永远做那个低眉顺眼的江桧。 我一开始不是这样的。 直到我成了一名「女性主义者」。 在初一的时候。 所以我从那以后一直告诫自己。 「最坏的女孩也优于最好的男生」 如果非要让我决定他们的生死,要选出一个人决定他的生死,那我一定会毫不犹豫选择后者。 我只是想让我的同胞活下来。 她们曾经是我最信任的群体。 我竭力维护她们敏感的自尊,不遗余力地鼓励,期待着她们脸庞在懊恼后,在一脸纠结为难的哭脸后,终于露出的晴天般难得的微笑。 我掏出桌洞的卫生巾,坦荡地递到她们的手心,我希望她们不要回避,我希望她们不要羞耻,我不断告诉她们,曾经有多少女孩因为被污名化的月经弄得细菌感染致死。 我希望她们坦荡。我希望她们自信。我希望她们挺直腰板走路,不要含胸驼背,不要畏惧视线,大胆地争取属于自己的机会,要力争上游,要扶摇直上。 我一直在默默关心和祝愿她们的前程。 但你要我怎么说? 你要我说不在意? 你要我永远的重蹈覆辙? 你要我闭嘴,要我不反抗,要我按照她们所精心规划的死法烂掉? 你想看我被永远地彻底地碾碎,对吗? 我的脑海里还有她们对我回以温柔微笑的残影。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虚妄。 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有我自己。然而我经常失却自己。我被自己甩进垃圾箱。每天强迫自己接受一个既定事实。 「我不重要」 这是事实吗?我讨厌这个事实。 因为它让我总对自己说,闭上嘴巴,你的意见并不重要。别让别人不高兴。别人是天。是空气。不可违背。不可有一丁点的怠慢。只可拿出最体贴的服务。忍受最冷漠的对待。 「婊子」 我无比痛恨且厌恶这组词。 无论是哪种引申意和怎样的组词。 直到这个词频繁地套在我身上。 她们眼尾微挑的细细微笑,青春期女孩特有的娇涩,饱满红唇轻轻吐露最恶毒的咒怨。 只要一被套上这个词,我仿佛能立刻从弓背写题的姿势,变作另一番情态。我滑出课桌凳圈出的区域,跪坐在地,微微张唇,等待男性生殖器的填充,迷离而谄媚的眼色,饥渴地深喉。 一旦被套上这个词,我便不再是我。 所有在逆境中的坚持,在枯燥学海里坚毅刚强的抗争。拼尽全力但失败的巨大痛苦。全然烟消云散了。 我只用跪在镜头前,眼神迷离,露出痴呆的表情,发出娇气的浪叫,满口不加思索脱口而出的污言秽语。 仿佛这些就是我最大的魅力。 仿佛这样就能发挥出我最大的价值。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哪一个节点? 为什么我身为我自己,在我自己的世界要这样地小心谨慎? 为什么在我的世界里有很多别人? 为什么他人的恶意会直达我敏感的内心? 为什么我的心灵只是恶意的直通车? 我希望她们闭嘴。希望她们中止。有时候我真想杀了她们!那感觉很强烈。猛地一下插进我脑子。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我一直约束自己。即便内心被阴邪黑气笼罩,即便大脑因极度愤怒而是双颊涨红。我永远在约束自己。 不要这样诅咒别人。即使她对你做了最过分的事。 可是—— 可是她们太狡猾了。她们肢体上总是很规矩,从不触碰我,仿佛我是一摊腐臭的烂液。她们冷脸走过的表情简直像在经过垃圾池,屏住呼吸,但又不得不经过我,委屈也高贵。嘴唇微微下瘪。 要是只有这些也还勉强能够忍受。 然后呢。 然后这群人开始贬低我打压我,甚至差一点弄死我。 我的腰部好像还隐隐作痛。 有时候我突然回忆某些个碎片。 她们温声细语的柔情,我总会心里一暖,内心感动于独属于女孩之间的细腻触动,感动的心思芽一样冒。 直到头顶被几股强劲水柱当头灌淋,我恍然大悟。 那些微笑并非为我精心准备。 我只是旁观。那些笑脸不是对着我的。我只是在旁观她们的笑脸,和她们少有的善意。 事实是。她们若发现了我小心翼翼的旁观,定会脸色一变。换做另一神态。 当头不遗余力地背刺我。 去死吧。这群贱* 有时候她们让我感到恐怖。 意识到自己在某个瞬间与她们趋同更恐怖。 你知道吗? 比起这,让我更恐惧的是自己,她们露出丑恶嘴脸时我仿佛看见了自己。 因为我真想弄死她们。 不惜一切的代价。 在女厕被霸凌的那一天我就已经死了。 我不理解。 为什么没做过坏事的人也要得到报应? 非要分个因果报应的话,报复我的人也该是季萄月。 我太喜欢他了—— 所以我跟踪他,窥看他,监听他的电话,买和他同款的衣服和水杯,听他听过的歌,做他做过的习题册,偷印了他的成绩单,偷拍过他的侧脸照和背影照,幻想着他柔滑的手摸上我的腿根,进入我的身体。 幻想着他冷漠的眼神破冰,对我露出罕见的温柔。 这很过分吗? 我也只是幻想啊! 那么—— 这些过量的冷漠和报复又是怎么回事? 我做错什么事了吗?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呢? 我们不都是女孩吗? 我一直把你们当做我的同胞啊! 章节目录 立书汶 吃过晚饭,他安静地趴在她脚边,眼神放空,视野里的灯偶尔变成光斑。 神色怏怏。 她在翻他的聊天记录,之前她也翻过几次,不过那时候应该没有发现他的隐藏好友,里边有许多不堪入目的聊天。 她一手拿青提,青提刚洗过,清澈的提子滴着水。 她百无聊赖地在他手机屏上划来划去,手机屏光打在她脸颊。她的眼神很专注。 ……她会发现吗? 他有些惴惴不安,一面又感到一股疲惫的麻木。 随她吧……反正也已经这样了,他的舌头小心蹭了蹭已经不再存在的几颗前牙,蹭了一舌尖药粉,他麻痹地、迟钝地克制住了想要继续往上顶的舌尖。大不了也就一死。 这样的生活真的太无聊。 他的泪液不着痕迹地流露。 她应该是发现了。 她的脚踩到他的后颈,他的后颈一瞬间像要被轧断。而她只是像不小心踩空一样猛力踩了一脚,又再次平衡了身体。 若无其事的表情让剧痛也变成他的一种错觉。 她肯定发现了。 因为她现在正心情很好地在屏幕上敲敲打打。 因为刚刚她的表情不是这样的。 刚才她的表情像是凝成的霜。 立书汶。 他的好哥们叫立书汶。 立书汶是他的好朋友。 他们在一起几乎是无恶不作。 一起看黄碟。一起对女优的身材评头论足。一起研究以后操b的体位。一起出去网吧通宵。一起去灯红酒绿的昏暗小巷里探索。 有时立书汶还会帮他撸管。 礼尚往来,他也会帮立书汶测jb尺寸。 ……总之他俩是毋庸置疑的超铁哥们。 所以他才会什么都告诉立书汶…… 在与立书汶完全失联之前,他给立书汶发过一些图和一些半口嗨半认真的话。 【图片】x6 张祺尧a:怎么样? 立书汶b:我靠,哥!你是大哥!! b:不是——我没想到你是真敢啊?! b:你就不怕她报警抓你? a:她敢?! a:除非她想被爷操死! a:我草,爽得我jb要炸了,我都数不清一晚上我射了几次,全射给她了草,现在是一滴精也没有喽~~我这两天尿尿,尿道口都酥酥麻麻的唉我草。 a:怎么,你想不想试试? b:……想!【色】【色】 a:等我玩腻了再说,发几张图片先让你饱饱眼福【邪恶gif】 第一张图片是她被亚麻绳绑住双手双脚的图片。从后俯拍的视角。好在她侧着脸,大半发丝遮蔽了艳红而耻辱的表情。 第二张图片是她的上衣被他胡乱扯开,露出大片白皙的乳房,左边的乳头若隐若现,闪光灯下她本就白皙的皮肤更是嫩得能滴奶。 第叁张直接对准的是她吐露着浓白精液的下体,穴肉微微外翻,周边浓密的阴毛被湿液弄得有些杂乱脏污。嫩粉色和深黑色的反差更是逼得人激发出内心深藏的兽欲。 第四张是她被他掐着腰后入,细嫩的腰部皮肤被留下深刻而粗暴的红色指印。臀上还有五指大张的巴掌印。 第五张是她被他攥着舌头舌吻,她的眼睛局促地不知道该往哪看,没办法只好盯住他的眼睛。一个毫无美感的吻。 第六张是自上而下的奸淫视角。他摸着她的后脑勺,温柔地抚摸她的秀发,让她好再更深些吞咽他的性器。 这些图片他自己看过很多遍了。 校庆那天晚上回去了就一直在回味。 说睡了,结果洗个澡鸡巴翘得可高,摸出床头柜的手机,飞速地划开屏保,骂几句脏话,又很快缩回滑滑的被单里自慰。 操b真爽,*的。 明天还要哄她口交…… 虽然他张祺尧是有些护食,但是好哥们……还是愿意分享的。 他相信就算是立书汶先破了处也会发给他看的。怎么没拍几个视频呢……真是有些可惜……想着想着喉咙里又发出难以控制的呻吟来。 又射了一发…… 他躺在床上,还懒得把内裤拉回腹部,就这么晾着自己的弟弟,本来是贤者时间,但今天情况实在不太一样,他不是照往常看着a片撸的,他是想着自己操b的画面撸的。 于是他一面又用手掌盖住眼睛,开始更深度的遐想…… 想起立书汶那傻小子竟然问他操b爽不爽。 当然是爽的啊。 不过他膨胀得快要爆炸的欲望气球的气体来源并不单一。 谁说快感非得是要撸管做爱? 看她被欺负很爽,打火机漂烧她的发尾,她敢怒不敢言的颤抖让人很爽。 她被女生排挤孤立,没有任何人愿意和她做同桌,她咬紧的下唇直发白,敏感到恨不得就地死掉的崩溃表情让他感到很爽。 她尝试拒绝却受到更严重的报复后,惯性胆怯的表情让人很爽。 太多了。他又是青春期。 在教室里、在上课、在上没有老师看守的自习或者别的什么正式场合。他不用把手伸到裤子里撸器官。 光是看着她咬唇忍耐的表情就能射。 真想射在她脸上。 他不止一次地想。 抓奶子很爽。把她按在墙角给他撸鸡巴很爽。只知道死做题不知道口交要把牙收起来的女孩很傻。他想扇她的逼。扯她的奶。想看她哭。哭着捂逼求饶。 性癖太杂了…… 总有一天他要当着立书汶的面上她。 立书汶早想操人,但立书汶和他一样,没钱嫖,又怕被大人发现。平时只敢看黄片口嗨意淫,现实遇到女生都说不了一句完整的话。 但他张祺尧可不一样。 他可太不一样了—— 他想要就会去做! —— 她怎么还在和对面聊天…… 他们究竟聊了些什么…… 他有些忐忑地吞咽口水,而她完全不可能注意到。 她的表情像第一次接触到电子产品一样新奇,每一个按键对应一个功能,她像沉溺其中的网瘾少女一样对其着迷。 然后她好像笑了。 食指指骨抵着嘴唇,她好像……很开心地笑了。他没敢抬头,只敢垂着眼装成聋人。 章节目录 牙 就一晚上的事,短短几小时,他能拍这么多图,并且转手把这些分享给了他的好友。 一张不落—— 真是够义气的。 她有些好笑,又有些恼火,放下手机,完全不嫌脏地、纤细的手指一路探进他口腔,从他最靠里的牙槽,一直摸到他已经空空如也的前牙牙床。 因被她顶撑着而不得不大张的口腔,完全包不住丰沛的唾液。于是,他恶心的口水汇聚成一股线,几乎是摇摇欲坠。 良久,它们相互牵连着,滴落在地—— 少了六颗牙的他看起来滑稽而可怕。 最开始只打算拔叁颗的,谁叫他不听话?她穿鞋的脚底踩在他脸上,碾轧、慢吞吞地碾轧着…… 把他憋狠了、逼急了,终于掏出他藏了许久的小型刺刀,低吼着、表情狰狞地冲向她——想要和她同归于尽。 看吧。 说了要听话,就是不乖。 她有些无奈,因为早有准备,所以很敏捷地躲开了他扑上来的刀。 她一脚踹在他腿弯,用劲很大,他被挫倒在地,她踩在他的脊椎骨,然后一步一个脚印地踩向他已经翻折的手指,硬生生地碾断了他两只手的小拇指。 他痛不欲生地、手指向上翻地在地上紧紧拧着眉头打滚。 他的口腔在往外涌血,像要涌出他身体里的汩汩污血。 当时拔的时候只是局部麻醉,但他还是痛得快要昏死,拔到第五颗的时候他的坚硬的骨头才真的软下来,开始痛苦着求饶。 她表示很理解,并松开了踩在他脖子上的脚。 因为他没有也不可能有那样坚韧的灵魂—— 他跪在地上用尽浑身最后的力气,颤抖着给她磕头,说着听不清字眼的类似于“对不起”之类的音节。 但没办法。 木已成舟。 很快拔掉了他的第六颗牙。 他瘫倒在地板上,躺在他脏污的一小块血液里流着泪呻吟,鼻涕和眼泪都晶莹一片地堆在一起,看上去很恶心。 被碾断的小指的手也半麻痹地微微上翘,忍不住颤抖着。 一个活蹦乱跳的生命此刻像一滩爬蛆的烂肉一样黏在地板上。 好可怜…… 笑起来明媚地像能开出鲜花的男生此刻口腔空空,牙床还在不断地往外涌血。 好可怜…… 一向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男生现在却躺在一小片污血里像小动物一样哭泣呻吟。 好可怜…… 因为太过怜悯,蹲在他身侧的她眼圈湿红,眼睛里闪烁着若隐若现而晶莹的泪花。 然而那样的眼神里跳跃着的却是兴奋的火光,那点泪花也正是一股从头部淋洗到脚背的畅快温泉。 谁说强暴非得要靠阴茎? 比夺走他贞洁,更叫人痛快的是碾碎掉他所有的自尊。 碾碎掉他所有自认为是尊严的,那么一点用来对外作秀的、脆薄的壳。 她代替着他和立书汶聊天。 并间或地给他发张祺尧的下体照和全裸照。 然后挑逗性地问立书汶想不想上“他”。 说真的。张祺尧的口吻不太好模仿,她是连着把他和死党聊了一年的记录,都好好浏览、揣摩后,才达到这样炉火纯青的境界的。 几句毫无逻辑关联的话,中间穿插几句脏话,时不时打错几个字,用一点辱女的词。 就这么简单。 他的口吻摸清了还是很好模仿的。 立书汶一开始情绪很激动,几百条语音地发脏话骂“他”,被“他”这么聊骚聊了一周,实在是被折磨得有些神经虚弱了。 最终对“他”坦诚自己曾喜欢过“他”。 江桧笑得前仰后合,她很少这样外露自己的情绪。 但实在太有趣了——他们男生之间的友谊。 天地可鉴。 实在憋得她两眼泪花。 把聊天记录投屏给张祺尧看,他垂头回避着,然后只听见噼里啪啦几声,就被她暴力揪住了发根,强迫他的眼睛直视大屏幕。 不过他已经不会再被这种小事刺激到了。 他点点头。 怕她生气,又暧昧而自然地舔舐江桧的手背,江桧有些恶心,无奈之下反手轻轻扬了他一耳光,让他别闹。 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睛,她沉默良久。划开她自己的手机屏,点开录制。 然后精神分裂般地对他轻笑。 刚才对他粗暴的表情全变了。 她的表情略显妥协,低头轻柔地捧住他柔软的脸肉,和他眼睛对视后,又和他轻轻接吻。 接吻的时候他的牙床会很痛,他还没完全痊愈,他表情有几秒的吃痛。 牙根上还残留着药粉,她毫不嫌弃地亲吻了他。 两人嘴唇分开的时候,她才关了录制。 这时他努力紧闭的唇有些发白,唇角缓缓流出一股鲜血。 她把他的舌头咬破了…… 他就着饭菜吞咽了他满口腥甜的血液。 纸巾擦干净嘴巴,湿湿麻麻的吻又落在她干燥的手背,抬起头,他含蓄的眼睛正向她索要一杯清凉的纯净水。 章节目录 立书汶(补聊天记录) “他”和立书汶的聊天记录。 立书汶b:尧哥,最近你怎么没来学校??是不是那女生的原因?你休学了吗?这周末我来你家找你? 张祺尧a:切。小事。就单纯不想读了,*的。读书有什么用?你买煎饼果子需要用到函数吗?难道你搬砖还要先做个受力分析?笑死了。成天听那些b老师在台上叭叭叭地喷口水,简直是浪费光阴。我已经找到兼职了——要不你也别读了。咱们一起当工头?【坏笑】【邪笑】 b:啊,是这样啊……可是他们说你…… a:别他*地听他们说,老是他们说他们说的,真是烦死了。早看不惯这些b了,造谣不懂吗?你再拿谣言来探爷呢?信不信我翻脸—— b:哦哦,不好意思嘛尧哥。好久没见到你了,我可想你了。【冒泡泡爱心】【比心】 a:别给老子整这些哈。真油你的!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 b:?什么 b:尧哥,你说呀? b:??你还在线吗,十多分钟了,啊啊,你就告诉我扒嘤嘤嘤。 b:尧哥~~ a:肉麻死了我草。 b:嘻嘻~ a:好吧,爷就告诉你了,保密哈。 b:okok a:其实我是双性恋。 b:啊?!真的啊?!【震惊脸】x6 a:对,我之前还不确定。今天约了个肌肉猛男,硬控我两小时,*的,腿都麻了。我大腿根到现在还是很酸,真是草了。 b:啊……不是,我真的有点震惊。 像是怕立书汶不信,他立马发了一组图,虽然没有出现肌肉男,但他在自己用假阳具插自己后面,看不见脸的音频里他也一直在淫叫。 有图有真相。 这下立书汶惊掉下巴也只好被迫接受。 a:窃喜吧? b:什么? a:立书汶,你肯定喜欢我。 看到“他”这条信息的时候,立书汶简直心跳骤停。他的脸又涨又红,打字的手都像在痉挛,手心暴汗,他手滑得差点把手机一下甩进垃圾桶。 b:怎么可能??! 立书汶像被踩住尾巴的猫,脸涨红了就退不了烧,他急切地、大喘着粗气想要呼吸,生怕消息慢一秒发出就被对方咬死了这个“事实”。 他突突突像豌豆射手一样给他消息轰炸手速,像拼了半条命,只为极力地澄清自己的心迹。 如果有旁观者,一定会残忍指出立书汶现在的表情活脱脱像是一位含春少女。 立书汶脑袋要炸了。 几千个神经元完全不够用。 他真的要吐血了。 他他他、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啊??! 他明明——他明明已经藏得够深了啊! 章节目录 碎钻 江桧的世界很安静,大多时候是花鸟虫鱼的声音。 她讨厌人群堆在一起的乳臭味,尤其是夏天。 她从来没有在打完篮球一身湿汗的男生身上闻到过荷尔蒙的味道。 她只能闻到肉体皮肤暴汗的湿汗味,以及他们没被沐浴露掩盖住的之前的气味。 她对东西腐烂的气味很敏感,她对特定的声音会很敏感。 所以在人堆里,她总会很不舒服。 对于旁人如蚊呐的声音,对她而言却像是蜜蜂在耳边震翅,很煎熬。 荷尔蒙是什么味道? 写题的她顿住笔,用一分钟认真思考了这个问题。 可是无解。 ……真是头疼——还是写题吧。 初中时候。 她总是很安静,总是不争抢。 连笑也是无声抿唇,眼角微弯。 除了统一进行的大课间,她不常参加集体活动。 安安静静,不争不抢,欣赏这种人格的人自然会喜欢她。 妈妈抛弃她太早,但很懂礼貌,这些精细化的是从别的女孩那里学来的。 她常常会等人把话讲完再回答。 即使她在写题。即使她在演算。 她后桌男生有点口吃,其实他可能不是先天性口吃,可能是和人交流太少,不善措辞,也可能是和人交谈时总是太紧张,所以无法连缀成句。 别人听他讲话,总是在他话语的半途露出浮夸大笑,说好啊好啊。 看上去很亲热,很好相处的模样,其实话都不愿意听他讲完。 那时他们都还不知道总是打断别人的话,也是一种冷暴力。 江桧总是在倾听,她总是很耐心。 口吃的男生开始更愿意和江桧交谈,而不是别人。 朋友开玩笑说他太过喜欢江桧。 他常常手足无措。 喜欢吗? 不知道。只是他有时太喜欢找江桧聊天,有时两个人畅谈到欢天喜地、旁人完全无法干扰的地步——即使是索要作业的组长也不会让他们分出注意力。 所以他们俩常常会一起被组长记下大名,交给老师后,又被惨兮兮地罚扫办公室。 喜欢吗? 其实他自己也不大说得清是哪种喜欢。 某一天,江桧在没人的教室写题。 男生腼腆地笑着说,江桧,我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 并赠送了江桧一个贵重的礼物。 是珠宝店的红色绒布盒子。 江桧眼睛微瞪,有些吃惊,想立马拒绝的。 男生却说:“你不必觉得贵重,没关系的。”然后他无措地用手指搔闹后颈。 当着别人的面怎么好直接打开礼物?于是她一直憋到回家才打开。 打开后看到几粒碎钻。 她知道男生家开珠宝店的,但她还是很吃惊。 她当时不好意思问男生,问他有没有经过家里人,是不是偷的。又怕伤他自尊心。 她发短信告诉男生,这样贵重的礼物她不能收,男生说珠宝象征真挚的友情,让一定要她收下。 她说好吧。 隔天给他带了个家里的陶瓷古玩。 打那之后他们便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他们的友情坚不可摧。 看上去牢不可破,而且会永永远远地持续下去。 至少在当时的她看来是这样。 但她当时根本不识货。蠢得要死。 她爸爸珍藏的古玩真的很贵,江净枝知道后脸色阴沉了几天,后来多云转晴,又对她说了一通道德绑架的话。 “爸爸欠你的实在太多……如果这样能让你减轻一些痛苦,那么这件事爸爸也就原谅你,再也不提这件事了……你妈妈的事,你…释怀了吗?” 她脑子线路全烧了,脸蛋看着却惨白,知道父亲是以爱之名,趁她软弱钻了亲情的空子。 但她没办法……她做错了…她不该听信爸爸对她说的“都可以拿”,也不该不经他的允许就送人。 她只是看到他有很多个…… 才以为那样一个普通的陶器不值钱。 所以她点点头,眼神尽力聚焦“嗯,我不在意了。爸爸没有错。是妈妈自己要选择离开我们的。是……是妈妈的错!这一切全是妈妈的错!” 江净枝欣慰地摸摸她的头,柔情地笑了,笑容里带着慈悲的宽恕。 “好孩子——爸爸永远爱你。” 有得必有失。 她为了一个陶器贬低了妈妈的尊严,但她获得了一个真诚的朋友。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也勉强能够平复。 但在她送出陶器后。 某个平常的一天。她只是在光滑的地板上差点摔倒,下意识攥紧他的手臂,太用力却不小心攥烂他的衣角,他好像一副难以忍受的样子,皱着眉头,然后摆动着肩膀,把她的手大力甩开。她也因此摔倒。 那时他突然就发了很大的火 在那之后,他的态度就变得愈发冷淡了。她怎么问,怎么道歉都没用。 是他的衣服太贵吗?不是的,他的那件衣服不值那件古玩的千分之一。 他表哥懂鉴宝,他也耳濡目染了许多,这些都是聊天的时候他自己说的—— 所以他不会不知道那件宝物的价值。 她突然心慌了,怕连朋友都没得做,一直在挽留他。对方一直在婉拒。 她心里好难受…… 早知道、早知道她就不该带他去她家的,不该让他看爸爸满墙的收藏品。 她再笨也隐约懂了他接近的意图。 而她根本不愿承认。 总之,在那之后,再也没有那个人腼腆的笑容和结结巴巴的羞怯,再没有两人谈天说地忘掉时间的欢天喜地。 送出之后,她就失去了他曾给出的全部。 怎么了? 你怎么了? 你是不开心? 还是只是单纯地不想理我? 她想问。又怕知道答案会让自己太疼。 所以选择了闭口不谈。 后来他不再坐到她的后桌,不再主动对她搭话。 初叁,男生转回原籍学习考试。 江桧某天鼓起勇气用陌生号码拨打他的号码。 已经是空号了。 包括他的社交账号头像,完全灰掉了。 完全和他断联了。 江桧初中一直用按键机,为了更专注在学习上。 那时她一心想的都太纯粹,她把存满两人合照的内存卡给了他,手机里只剩和他的短信记录。 她有时会翻开,看到有意思的,微微一笑。看到伤感的,眼睛会泛泪花。 初升高的暑假,已经慢慢接受了他不会再回来的事实。 有时打开红色的绒布盒子,看到在白光下熠熠生辉的碎钻,还是觉得很感触。 至少他曾有过真心。 再后来,她习得了更多有关钻石的知识。也就知道了他送的几粒碎钻都是假的。 但她送的陶瓷古玩是真的。 她总能把珍贵的东西轻而易举地送出。 章节目录 猩红 是。我并不是一个善良得太典型的人。 有时,我也会因为年轻生命的「夭折」而郁闷不已。 但若真有人死在我面前,内心竟会生发出一股诡秘的畅快。 这个可怕的事实在前天被我发觉。 那是一个阴天。 我买了到他城市的票,在他校门口的树荫凉椅下坐了两个小时,放学铃响后五六分钟,校门渐渐拥挤。 大概半小时。终于看见混裹在人群里的他露出头,我买了一只甜筒,假作无意沿着他路径走。不知怎的,我的心跳竟出奇地快。 他上了公交车。 柔光下,我这才有机会细细体会他五官的韵致。 他是一个身形修长的男孩。 一个穿着校服脸蛋白白净净的男高中生。 耳机线隐没在书包里,极安静的侧颜,他的专注力投射窗外。 这张脸因青春齿轮的滚动向前而渐发成熟,一如他蹿了不少的个子。 却依旧能窥见过去的影子。 他坐在靠里位置,我和他只隔了一条过道。他还是没发觉。 我炽热的眼光烧在他眉眼长达两分钟,他毫无动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可以关下窗子吗?好冷。”我深深地看他,说。 一连几次他都没有反应,直到我的脸倒映在半透窗面,他才微惊我的存在。 他白净而柔软的手心重重压向窗板,关紧了缝隙,神情依旧淡漠,注意力只在我五官驻了一秒。 这么冷漠? 他真的忘记我了。 我和他在同一站下,他绕着回环的路拐了几轮,走进了他的家。 “他的朋友”好像拨通了他的电话。 十多分钟后,他踏着凉拖,左手握着游戏机下了楼,他往同“他的朋友”约定好的地方走去——一栋废弃百货大楼的天台。 下个月将要拆掉。 所以墙外贴得清清楚楚——“危楼,勿入” 他常和朋友在上面喝啤酒打游戏的天台,楼层并不高,楼道里有未被撕掉的治性病小广告,密密麻麻交互覆盖。 楼道真的太滑了。 我只听见哐当的一声闷响,他摔下回环狭窄的爬梯。 我看不到他的正脸。 只能猜测他现在大抵是满脸出血,大量的鲜血顺着楼梯缓慢往下流。 这里最近很少人来,说是上周刚死过人,那人好像是个白领,失业的中年男人,大抵是压力太大。 坏消息总是不胫而走,知道的大伙都嫌晦气,路过也避着走。 然而蓬勃气盛的年轻男孩全不信这类子虚乌有的事,把此地打造成独属于他们的乐园。 游戏机、烟草、啤酒、牌、从家里偷来的钱、黄碟。 令他们神往的一切都可以被藏在这里。 他和朋友约的九点半见面,现在只有八点。父母在出差,下个月回家。 他鲜红的血液依旧在流淌,双眼猩红圆瞪。 糟糕。 他朋友今晚不会来了。 可怜的男孩还在逼仄的楼道间等待。 阴黑的天开始大颗大颗砸雨滴,激烈得像要刮烂我的皮肤。倒也不是不可能。城市发展太快,污染超标,下的是酸雨。 我紧张着我的皮肤和头皮,于是我才匆忙赶到车站,和行色匆匆的赶路者挤作一道,成为普普通通的一粒,身体缩在狭窄的座位。 很快我会到家。 家里的狗狗林峪在喂。 很快我会到家。 薄薄的濒死感在我脑海里游弋,然后更多轻快情绪正在疯狂繁殖,想要占据我的大脑。 此刻我终于明白自己的心,明白自己所等待的一切,明白未来在曲折的小径窄口尚有一丝微光。 坦诚面对自己内心深处压抑许久的渴望。 我咽下口中大量触感冰凉的矿泉水,咽下因过度思虑而愈发急躁的情绪,狂热而暴虐的念头在我沸腾的思绪里平静下来。 很快我会到家。 章节目录 (补)杀鸡儆猴 两人都淋过浴,在院子里吹晚风。 江桧窝在软椅里,张祺尧跪在她一旁守候。 她百无聊赖地翻着自己的手机相册。 看来看去自己也觉得没劲,侧过屏幕给张祺尧看,忍不住逗他:“好看吗?” 图片是绒布盒子里反光的几颗碎钻。 不知道她想要的答案是什么,他下意识点头。 “假的。”她看了他一眼,语气很平淡。 他脑子有些发蒙,还没懂这其中关联。 “是假货。 其实他应该算我第一个男性朋友。 她接着说。 “你想认识他吗?” 他摇头。 上一次夏怡梨的出现还让他心有余悸。 抬头看见她似笑非笑的眼睛。直觉觉得那是种隐形的威胁。 所以他又变成小鸡啄米式点头。 “但他死了。 真可惜。 她像在叹息,又像在长舒一口气。 “所以说生命总是脆弱,你说对吗?” 章节目录 季萄月(甜肉) 在你对我说出爱字之前,我想听你再多说些残忍的话,这些才 显得你的爱之于我是多么地沉重珍贵,好能让我疼痛的心脏能够瞬刻停止抽搐。 所以我才会这样粗暴地对待你。 所以请辱骂我吧—— 用你最不屑一顾的眼神和口吻。 辱骂我。 让我流血。也让我疼。 乳白色的牛奶顺着他的颈线流淌,液体细而顺,受到他凸起乳头的一点阻碍,短暂停顿,继而流到了他的肚脐一侧,牛奶色变淡。 她攀上他的身体,轻轻舔掉了他胸前和脖子上的牛奶,他的身体因裸露冒出小小的鸡皮疙瘩,她咬住他的下嘴唇,很小心地和他接吻。他之于她,总归是不一样的…… 催情药。 牛奶里混入了催情药。 本该拒绝的他却因为生理反应而频繁吞咽口水,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表情明显很局促。 她心情愉悦,全是上下没有一处不是温柔的,她眼睛含笑,唇角微勾,轻轻含住他柔滑的舌头。 再分开时,他们各自的唾液已经拉丝了。 银色丝线。 根本就是藕断丝连…… 她很害羞,飞快地用手腕擦掉自己唇角的一点水痕。 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做爱了…… 可是。 他给她带来的感觉终究是不同的。 不同于暗光下林峪的温柔小意,不同于初夜张祺尧的狰狞急迫。 她当然记得喝下催情药之前的他有多么冷硬、多么目中无人、多么虚伪。 所以才她才兴奋…… 他呼吸急促,脸红到像有些缺氧,手指攥紧成拳,手臂上的青筋向外暴起,看上去十分紧张、如临大敌的样子。 然而他的这些并不是为了取悦她。 更不是出于自然反应。 只是药物作用。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和季萄月做爱,所有的前戏她都小心翼翼,起初心里有恨,有不满,却也克制不住猛烈的心跳。 她眼睛湿了,因为情动。 内裤沁湿一点水痕。 半年前的她还是处女,现在怎么说? ……久经沙场? 低下脸,轻轻蹭着他的脸肉,像黏主人的小猫。 她小心地吸吮住他的舌头,细致的舔吻,双手捧着他柔滑的脸肉,像捧着一颗柔软的白面团子。 在一切开始之前她就把他完全准备成了自己喜欢的样子。 黑色的眼罩和口塞会让她微微感到兴奋,而银色软胶的链条则会让她心口直发烫。 这、这可怎么办呀……完全在她性癖上…… 青柠味的牙膏。 给他漱口的时候,像在打扮自己钟爱的小手办,满眼爱意,颤抖着手指,第一泵挤出的时候她手抖,不小心把牙膏弄到了他的裤子上,真是懊恼。 她脸蛋红红,睫毛也像黑色斑纹的蝴蝶一样轻微颤抖着。 第二泵她更是小心翼翼—— 她再次把淡青色牙膏挤在洁白的刷毛上,细致地刷过他两排整齐的牙,手背拭汗时,无意碰到自己热热的脸蛋,好心动…… 牙刷撬开他红润柔软的嘴唇,他乖巧打开的嘴巴微微张开,像幼崽时期的小孩,真的好乖啊…… 接起吻来感觉很甜…… 她心跳得太快了……真的,好紧张。 之前做过多少爱都一样,换成他全归零了。 和他做什么都是第一次。 喜欢的……当然是喜欢的…… 埋怨也是因为过于喜欢…… 他是初次。她当然知道。 她知道他的一切! 知道他和多少女生搞过暧昧,知道他和哪几个女生躺在过一张床上,知道他会用什么表情,然后若无其事地、和她们说着一些模棱两可令人误会的话。 更知道他初吻是和谁,学号是几号。 知道习惯到叁楼靠窗的食堂吃饭,对面坐的是某某女生,假笑的时候眼睛也入戏,微弯的眼睛是一种美丽的欺骗。 微微侧头倾听的时候,筷子轻轻搭在铁盘边,总是一副很有礼貌、很懂尊重人的样子。 喝完水,少量水液在他嫩红的下唇残留,像女孩精挑细选的镜面水光唇釉,他艳红的舌头伸出一点点舔净水液。 此刻她的手碰到了他的性器官—— 青春期男生蓬勃的欲望。 她摸到了他的性器。很大…… 她羞涩了,不自在地咬咬下唇,丧失的腼腆好像回到了身体,她有些不知所措,胡乱揉着,马马虎虎,像在应付没必要的作业。 他那里很大。 她先前有猜想,校服裤若隐若现,未勃起的状态,那里的形状也很可观,她很早就发现。 天知道她吃饭走神的时候都在看哪里。 她视力很好…… 而现在印证了猜想。 柔软的手心摸着他的同样柔软的性器官,他发出罕见的娇细叫床声。 药物让他实在难以控制自己的欲求。 他的腿微微夹紧。 她感受到了……他细微的求欢式的亲近。 所以她的唇角溢出了更多的笑意。 小穴湿湿的,会弄脏他的裤子吗? ……一直在流水。 她也是在和林峪做过之后才学会自慰的。 她总是会想着他自慰…… 她当然知道他并不会自慰,和女生接吻的时候也不会硬。 他并不会假装不小心地点进黄色广告,更不曾在夜深人静观看色情电影。 独处也似在人前。 清心寡欲。 无欲无求。 但她知道,他只是对男女交合之事没有探索欲望。 生物的原始使命是繁衍,但他显然将其延后,拖延到永不提起永不执行的地步。 他有欲望的。 对女生的微笑,温柔关怀,恰到好处的分寸,被拿捏把柄而亲密相贴的吻…… 他的欲望在膨胀—— 因为人往高处走。 所以他只不过是把心甘情愿仰望他的人,变成一块坚不可摧的垫脚石。 他渴望更高的山,渴望更陡的阶梯。 渴望站在高处俯瞰而本能生发的膨胀快感。 没人会问你从哪里来,用何种方式。 抵达便是有力证明。 她的手像蛇的行踪般狡猾灵巧,侮辱性地抚过并蹂躏了他的臀部,再次触碰了他的性器。 牙齿利落地撕开避孕套外壳。 扶着他的肩缓慢往下坐,坐了叁分之一她便溢出了泪光,这时肉体的短暂满足已经是其次的了,精神上的快感在前…… ……叁分之二。 心跳如擂鼓,她停住不动,费力喘息。 眼睛湿红,今天的她格外敏感,胡乱摸着他的腰,她开始向他索吻。 ……这人完全是来者不拒。 他被药性折磨得完全失去了理智,甚至过分地顶了腰,她尖叫一声,几滴晶莹泪珠洒在他肩膀。 全根没入。 她倒吸一口凉气。 所有的一切都失真了,像在深潜。 脑子也好像在咕噜咕噜冒泡,干扰了正常的思考。 她眼神不聚焦。仿佛在适应耳鸣。 两个几乎毫无交集的人,因为命运的阴差阳错,此刻俩人的性器竟紧密相接。 没有比性交更深入的交流。 他的进入把极致的欢愉顶撞进了她的灵魂。 她有些窒息,在他情欲下大开大合的她有一些窒息,但窒息也是一种快感。 她脸蛋红红,眼睛腻着他的眉眼能拉出暧昧的丝线。 不单单是肉体的快感……更多的是精神上的…和一直喜欢的人做是不一样的……太明显了…不用湿吻不用爱抚…只要、他只要、他只要再激烈一些她就会高潮—— 章节目录 (补)季萄月视角(微h) powe nxu e15.co m 是谁呢? 是谁能做到把自己囚禁在暗室整整一周,却不惹得他身边人的怀疑。 摸尽自己衣服掩藏下的每一寸肌肤,还把他前面和后面都用了个透。 她一定足够了解他,了解他的日常行踪和人际网络,了解他的喜好和性情,甚至对他身边人的性情和习惯也近乎了如指掌。 她把他关在暗室里,里里外外用透了。 顺着他颈线一路往下摸,轻佻地玩弄他的乳头,隔着内裤亵玩他的性器官,给他下媚药,逼得他意识涣散主动挺腰。 当时……当时在药性的逼迫下,他好像、好像掐紧了她的腰,对方的腰细而软,他豆大的汗水一颗颗从脸侧滚落,汇聚到他的下颚,接着在他激烈的挺动的动作中甩落在对方腿根。 耳朵里有耳塞,听不太清。 但对方叫床的声音娇而柔,应该是女生……因为情动之下他好像不小心碰到了她丰满的乳房。 他有咬她的乳头吗? 很多细节记不清了——但这好像是有的……因为她好像被他咬得有些微恼,一边喘息着,又蛮力推开他埋在她胸前的脑袋,轻啧了一声,颇有责怪。 然后她挺动着腰肢主动在他身体上起起落落,他手臂上的青筋因强烈的快感而微微暴起,他的呼吸很急促,脸颊烧得快要把自己的皮肤烫伤。 她的手指探入他湿红的口腔,摸索着他的口腔内壁,时不时顶弄几下他脆弱的咽喉,反呕之余肌肉收缩竟然加强了快感…… 做完爱,他体力不支,虚脱地倚着木椅靠背,喘息。 她却完全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一两个小时后,她把大股大股冰凉的液体灌进他的体内,然后她又对他做了一件让他完全无法原谅之事。!想看更多好书就到:e 她用不知名的物件探进了他的后庭…… 冰凉的、仿真的假阴茎挺入了他的里面,他下意识想要生理性作呕,然而因为药物的作用,后面也变得万分空虚和瘙痒,半推半就地放任她完全进入了自己的身体。 他只是闷哼了一声,因为涨……可对方像是被他的喘息狠狠激励到了,于是更加兴奋地朝里挺进,掐着他的两瓣臀肉,在他耳垂处小口喘息。 不要…… 他想拒绝的…… 不要再进了…他咬紧牙关,可是湿滑的肠液不仅润滑了用于侵犯他的、冰冷的物什,肠道的温热也传递给对方粗暴而冰冷的假阳具。 他的体液黏稠且湿热。 要疯了,被对方揪着头发操干,尤其他还是男生的情况下,真的要疯了……好羞耻,身体本能告诉他这是耻辱的,只唤他要握紧双拳。 可是药物却让他感到一股灭顶的兴奋,从尾椎酥酥麻麻慢慢向上蔓延…… 到底会是谁呢…… 他沉思着,手指抚上纤长粗糙的叶片,无意识地把宽厚的叶片揪紧,然后瞬刻将其拧成一条惨兮兮的细叶屑。 绿色而难闻的叶汁残留在他指腹和虎口,他手指因过度施力而发白,脆弱的指骨像是能被人轻易掰断。 他眼里的狠厉与烦躁也愈来愈强烈。 他的鞋底也因不安反复摩擦粗糙的地面。 内心因扭曲的恨意,而越来越躁动不安——他的眼球里爆出几条纤细的红血丝,手臂上有被圆钝指甲刮划出的惨兮兮的红痕。 到底、 到底会是谁呢? 章节目录 日记 10.27有时我听到拉链声都会发抖。铁门上锁的夸哒声像自行车的齿轮相咬合那样细碎。 我只是在看电影。 没有人能再对着我随意地拉开裤子拉链。 我缩着腿,一动不动地窝在角落里。 眼睛木讷地死盯着屏幕,直到发干、发胀。纤长的红血丝在眼球上寄生。 溺水一样,我没法呼吸,更没法动弹。 我会想起那天晚上……那是我一辈子的噩梦。 10.28我再也不要做以前的江桧。我要做我自己。曾经我离死亡那样近。没有什么比那更可怕的了。 10.29不想学习。 我现在只想堕落。 10.30鸡毛蒜皮的小事。 10.31感冒好难受。 鼻塞。 喉咙痒。 11.1我要学着对季萄月祛魅。 11.2在漫展认识了夏怡梨。 她说她很喜欢我。 (其实我也很喜欢她 !(>y<)! 11.3他发烧了。但我还是照常上了他+录视频。他一脸不情愿。叫起来也嘶哑难听。干嘛这么傲慢?女粉丝是他的衣食父母。 11.4张遇想当我妈。 她有病。 11.5没接爸爸的电话。他小心翼翼地问我是不是还在生他气。我说没有。 11.6邀请了夏怡梨来我家玩。 11.7李响闵给我发了条信息。他说我的东西和我的书他都给我留着的,在他办公室桌下的纸箱里。他说随时欢迎我回来。 11.8月经。贪嘴,多吃了两口冰淇淋,现在疼得厉害。林峪给我煮了红糖姜汤。我不想下床。他一勺一勺喂我。我说好肉麻。 他说那干脆嘴对嘴喂算了。 11.9我养了一只真正的小狗!!! 是真的小狗狗!棕色皮毛的小狗! 黑色的眼睛看上去好像眼泪汪汪。歪头呜咽像在撒娇。 黝黑的鼻头冒着水雾。戳一下颜色会变深一些些。 太可爱了! 11.10睡不着。我让林峪和我一起睡。他像一个大型玩偶。初冬。我身上冰冰的。我抱紧他。取暖。 好吧。一开始确实只为取暖,蹭着蹭着他突然起反应了。然后就…… 11.11腰痛。那里也麻…… 啊,今天是双十一。我没什么好买的。 我边滑动鼠标浏览界面边这么说。 林峪听到我这么说,一直笑个不停。 我问他笑什么。 他说家里最缺的是避孕套。 ……去死。我就不该问他的。 11.12季萄月在我家地下室里。 这是一个秘密。 11.13偶遇李文倩。左手手指勾了两杯奶茶,右手搂着她男朋友。 我在咖啡店等人。 有人约调。 没做。只是在奶茶店见了面,聊了几句,两个人同样安静地呆了很久。 走到巷子里的时候他才开始说喜好。 也就是他的性癖。 我说行。ok的。我都可以。 11.14今天好大的风。 昨天遇到了李文倩,有点晦气,而且后劲比较大。 我现在又陷入了那种窒息的绝望里,上一秒我还在和ii聊天,下一秒看到她我就变了脸色。 心情的起落让我感到烦躁与不安。 我曾认为人最柔软的地方是手心,只要两个人手拉着手,就能排除万难。 在那一刻,我握紧了他的手心,发现事实并非如此。 我感到很烦躁。 对于这个人完全不能满足我的幻想,和消解我的不安而感到很烦。 我和他十指相扣。 像一对恩爱又腻歪的情侣一样,十指相扣。我偏过头,用他的侧身来挡我的脸,笑容微微发僵,我只希望不要被李文倩看到我。 我的手心在出汗,汗水同样打湿了他手心的细小汗毛,很快,他的手心也变得湿湿热热。 我感到有些尴尬,我只好松开了他的手,内心渺茫地期待着,他能够敏锐地捕捉到我的异常。 然而他迟钝,一点没发现,照例地对我微微笑。 好烦,真的好烦。 于是我把手机反扣,垂下身,假装在地板上捡我的发绳,避开迎面走来的李文倩。 我很怕她。 我每天都可以在家里虐待强暴过我的人。 但我怕她。 为什么? 是我还不够强大吗? 亦或是她的恶劣远在我的本性之上? 不是,不是。 一定不是这样的。 我不是怕她。而是过去的那些拼命压制的恐惧与猜忌没有宣泄口,只能向内压迫我敏感而易塑性的心灵。 我的心灵已经畸变了。 因为她。因为她们。 她并不会像偶像剧里的恶毒女配一样当面奚落我,或者让她的小跟班浇我一头冷水。 那套过时了。 太经典。也太戏剧。 说白了,流于表面的欺凌容易被抓住把柄。所以我才说这些人很狡猾呀。 她只用——看我一眼就行了。 只用一个冷淡的、打量商场里的过气服装的眼神,那样淡淡地扫我一眼就行了。 因为那样的眼神常常会让我间歇性内耗好几天。 她轻蔑而浅笑的嘴角总能让我后背发凉,已经是一种条件反射的恐惧了,不论我在别的事上多么占上风,可面对自己内心最深层次的恐惧,我总是自惭形秽。 不过,只要过了今天,我就不再会对她感到恐惧了。 是的。 我能做到。 我暗自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在心里反复对自己说: [我能够做到] [我能够做到] 请相信我。我并没有在自我抚慰。 因为我知道最好的祛魅方式是得到。 我比物理学家还要相信磁场,因为我感受都了抽象的恐惧。我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它的存在。我能感到恐惧的感受很强烈。 皮肤下鲜活的血液在缓慢冻结,我迈不开僵硬的腿,脸部表情也僵得像张人皮面具,因为我总觉得我浑身上下的污血都淤积在了颅内。 喋喋不休。 有几道声音在我脑海里喋喋不休地争吵。 你们怎么总是在喋喋不休? 停下…… 请你们停下…… 你怎么什么都不懂? 你怎么总是这么迟钝? 别对我那样笑。 那样显得你太无辜而我太恶毒。 我开始无能狂怒,心里甚至开始怨恨迟钝的ii,他现在握着我的手在刷短视频。 我开始不受控制地回忆过去的事。 监控能拍到什么吗? 她什么都没有做,没有踹翻我的桌子,没有撕扯我的头皮,没有上前扒烂我的衣服,拍我的裸照,没有把书重重地砸在我的桌上、我的头上。没有歇斯底里地对我大吼大叫。 她甚至没有言语攻击我。可能在路人眼里看来,她看起来只是轻轻动了动口型,往轻了判,甚至可以看作是自言自语。往过分了想,顶多是对我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 就……路过? 怎么了? 要告状吗? 证据呢? 可我真的感受到了暴力。 我在这样平淡的日常里,时常能感受到具象化的暴力。 就像强暴不是必须得用阴茎,霸凌也不是只能用肢体。 怎么不管我怎么去描述,你们就是不信呢? 我好怕。我希望依附外力去帮助我。而不是靠我自己。 ii只是偏头对我笑。 我才惊觉李文倩早走了。 我此刻的心情就像是舌苔上残留的咖啡,微苦也微恶心的味道。 我看着ii,我突然放弃了求救的念头。 他跑这么远,只为了求我调教他。 而我每次遇到李文倩她们都这么躲着,竟只是为了逃避她们每日多次的“服从性测试”。 真是矛盾。 内心深处一种奇怪的感觉霸占了我的心灵,我甚至对ii回以温和的微笑。 我说行。ok的。我都可以。 章节目录 约调(微h) 2.15 ii问我能不能做长期炮友。 我说不能。 我说约调是要付费的。 他说那好吧。 他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但他一见面就叫我姐姐。 我们开房了。 他好像很有钱。自己一个人坐着飞机来到陌生城市,只为找人调教他。 他把鞭子递到我手心里,他说我可以随便打他。他不要紧的。 他好像真的是m。 他说想做我的性奴隶。 我说我已经有小狗了。 他说他知道。 我突然想起来我们就是在推特认识的,他看过我和张祺尧的视频,所以才给我发的私信。 我当时不打算接这个活的。我不是忠实的第四爱者,上张祺尧也只是让他崩溃的一种手段。 我对他的头像和昵称有印象,他总是最早给我们的视频点赞的人。 他给我发私信。也发了他的露脸照和下体照。 他长得很秀气,五官端正。 拍照的光线和角度都很好,因为比较白,所以脸肉看上去很软。 眼睛偏圆,看上去比较单纯,像那种性格也很软的男生。 他问我能不能约调。价格多高都可以接受的。 我有点犹豫。 但张祺尧近来情绪比较低迷,趴在阴暗的房间里,一睡就是一整天,安分倒是很安分。可是我想折腾他。不管我多过分,他都很平静。真无聊。 行吧。我答应了他。 对方免费上门送钱的这种事,我为什么不要? 谁会嫌钱多? 见面的时候,他说他是第一次。 我不太信。 他说真的呀。是真的。姐姐,你为什么不信。然后他吐出湿漉漉的舌头,让我往上边滴蜡。 我怕玩出人命,当时只给了他几个耳光。 你可以在做爱的时候扇我吗,姐姐。 扇我的脸。 他仰起脸很乖地问。 脖子上还有白色绒毛镶的项圈,牵引绳在我手心。如果我想,我的手只要稍微往下滑,就能摸到他正夹着的金属乳夹。 什么爱好。我心里微微咯噔。 房门一关他就扑通跪地上了。他舔我脚。含住了我的脚趾。湿湿麻麻的。还很痒。 我觉得这种感觉很奇怪。 但还是任由他舔。 他又从脚背舔到腿心,他想给我口的,我拒绝了,我说只是约调,不做爱。 他没说话,只是在用牙齿磨我的腿根,始终没有更近一步。他情欲上头时发出的急喘像某种小动物。 我的脚踩在他的阴茎上,脸蛋看着清纯,下面的东西却很威风。挺大的吧。 他没脱内裤的。 我只是目测。 可以玩玩它吗?姐姐。 他微微挺腰,性器蹭在我脚心。 他蹭了几下,就把内裤褪到了腿弯。 他的尺寸的确很可观。 他平躺在地,眼睛看着站立的我,兴奋期待又微微害怕的眼神。 嗯。他提出的要求里,有一条是踩他的脸。而我不能穿内裤。 我小心地扶着沙发,一只脚站上他的脸,他露出吃痛又有点爽的表情,我小心翼翼地将另一只脚也踩上他的脸。 他发出痛苦的呻吟。小心地抱住我一条腿。 然后下腹微微发着抖,射了精。 这也能射吗? 我低眼看他腹部残留的精液,和他潮红的脸、迷离的眼神。 ……真是贱。 我放下一只脚,让那只脚踩在地板上,而再不是他的脸上。 他也尽力在睁眼,缓和那股胀痛,以及享受痛后的爽麻感。 我低头看他,才知道他在看我没穿内裤,裸露的下体,小穴微微分开。 他渴望地咽了咽口水,又乞求般地仰视我。 姐姐。我真的想给你口。好想舔一口。 漱口了吗?我问。 漱了,漱了叁次。他连忙答道。 我点头。示意他爬起来。 于是他连忙爬起来,抱住我的腰,开始给我口。 他太急了。 我身体里自下而上的快感累积得特别快。 我有点无措。手里的鞭子卯足了劲,抽了他后背几鞭。 他感到特别痛,于是更加抱紧了我的腰,脸贴着我的私处,更近了…… 他边舔边咬。 在高潮之前我夹紧了腿,他缺氧到快要窒息。 高潮后我按他之前的要求给了他几耳光。 这场约调勉强算结束。 他歇了二十多分钟,满足地贴在我的大腿外侧,亲昵着我的皮肤,轻轻开口说。 姐姐,我就知道你会让我很爽的。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床头柜发呆。 不是特别懂。 为什么会有人喜欢被打。被他人凌辱。 过了一会儿他捞过手机给我转账。 姐姐。下次可以拍我吗?只要不露脸,我可以被发的,发到你的推特主页,我没关系的。我会很开心。 下次再说吧。我有些心不在焉。 章节目录 疯癫 他趴在冰凉的地板上,最可悲的不是他每天过着这种生活,最可悲的是他逐渐适应了这种非人的生活。 她真的很神经质。 暧昧的水声,黏腻的呻吟声,肉体深度交流的激烈拍打声。她做那种事的时候从不避讳他。她高亢而柔媚的叫床声仿佛能穿透三个房间,声波仿佛能传播到每个只有灰尘才能到达的死角。后入的姿势,女上位,她骑在不同的男的身上,上下套弄,乳浪起起伏伏,白嫩的两只奶子甩出一条条柔美的半弧线。 他每天沉浸在这种充斥着浪叫和肉体拍打声的环境,让他恍然回到了过去那些带着耳机,把音量开到最大,每晚看黄片撸管到自然睡着的日子。 不过他现在的性欲和他的健康状况一样,都在一天天地衰弱下去,直至消亡。 从某天起,她仿佛心血来潮般,开始和不同的男生约炮,她在床上的开场白就那几句,是第一次,没有过经验,怕痛,希望轻一点,听到她这样说,那些男生也像畜生一样突然兴奋起来,一边哄着她,一边让她再把腿打开些。 她的逼被操过那么多次了,逼口却还是一条缝,所以总是那么具有迷惑性,让别人误解她还是处女。加上她不管是看上去,还是真实年龄都比较小,清纯而羞怯的表情总能激起他们的兽欲。 他们有的嘴硬会装经验丰富,殊不知在做之前,江桧已经把他们的个人信息和家庭背景查得透透彻彻了。她很挑,只和处男做。 她浪荡的动作表情和声音让他感到很陌生,她是这样的吗?那他以前认识的她算怎么回事?也是,他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她的全貌,否则他不会在众叛亲离之时来到她这 有时她也会和女生约调,她和她们并不会做爱,她们大多是m,有的是女同性恋,有的是双性恋。 她做网黄做得越来越得心应手,她每天乐此不疲地给他上演av真人秀,她在他的面前也不再装什么清纯和羞怯,常常是穿着暴露,薄薄的齐逼短裙勉强蔽体,乳头尖尖,隔着衣服也清晰可见其圆点。 是单向玻璃,他躺的这间屋子是单向玻璃,和她的房间相联通,所以他可以很清晰地看到她的动向和表情。但他不能发出声响,只有等那些人走了,他才能轻手轻脚爬起来上厕所,跪在她脚边,求一点干净耐饱的食物。 而她也会在他饭饱喝足之后,开始给他打感情牌。她尽量把嗓音放得轻而柔,但说出来的话还是那么下流,那么让人反胃。 “我只是想试试你和他们有什么不同。……不过我发现,还是你让我更痛。虽然他们也是第一次,但还是尽可能放轻动作,不像你那么激动,那么急切。不过也有可能因为我已经做过很多次了,所以不疼了。你知道嘛,我有初夜情结的。对比了那么多人,我觉得你还是无可替代的。……亲爱的,你不会吃醋的吧,我们一定会结婚的,还会有一个小宝宝 ,对不对?” 她的脸上是被满足过的淡淡红晕,像被养分滋养过的娇花。 他不理会,只是趴在地上假寐,她可能受不了他的冷落。她的脚踩在他的头上,脖颈上,辗压着,像在逗弄他一般,他忍耐着,压着一肚子的烦躁与仇恨忍耐着,等她玩够了识相地停下。直到她踩到了他的眼睛,他干涩的眼眶疼痛欲裂,他心里的烦躁到达了峰值,那种想杀她的强烈冲动因无法实现,被迫化为了一句恶毒的辱骂。 操你妈逼万人轮的死婊子。 他只说了这一句。就被她拎起小木凳打得像是要头破血流,其实也只有额侧流出条状鲜红血液,他眼睛血红,眼皮很酸,偶尔抬眼向上看,也让他感到有些费力,眼睛在冒生理性泪液,他有些畏光。他不懂她反应怎么那么大,她对他做了那么多惨无人道的事,而他只是骂了她一句,这就受不了了吗?真脆弱。这么脆弱怎么不去死,她要真死了,他也就解脱了。 他清晰地记得在他脱口而出的一瞬间,她露出那种有些疼痛又无措的表情,那一瞬间的错愕,就好像她还是以前那个畏首畏尾的小女孩。 她很恶心。从他说出那句话之后,她就变得更恶心了。无措的表情只出现三秒不到,很快她又露出了那种假得要死的笑,又变成一边暴力地折磨他,又一边温声细语对他嘘寒问暖那种态度。 她一天比一天疯,没有人猜得透她的情绪。林峪也不能。林峪有时候也被她排挤在外。 她有时阴晴不定,忽冷忽热,精神失常。时而精力充沛地在房间踱来踱去,时而愣在凳子上发呆,弓着背,眼神空洞,一坐就是两个小时。 那个独属于他们俩的推特号已经停止运营了,虽然那里边全是他这辈子洗不干净的屈辱与污点,但她不再拍他了。这让他有些不安。这是他仅剩的一点价值,而她连这都不再榨取,这意味着她很可能会因此抛弃掉他。 她一天更比一天疯,也一天比一天更嫌弃他。前段日子她还愿意装,时不时和他接吻调情,兴致好了,就戴上假阳具操他,录录视频。 而在他惹她生气的次数越来越多,他吃冷菜的次数也越来越多,用高压水枪给他洗冷水澡,他发烧到天亮,他整个人病恹恹地趴在地上,像一滩烂肉横在街道中心,被毒辣的太阳晒烫也晒化,发出腐臭,每一口呼出的气体都那样污浊与粗重,都像被各种体型的病毒环抱着,鼻腔有种湿漉漉的阻塞感,他像一台快要报废的机器,零件干巴巴运转的异响声也只像一种凄厉的悲鸣。 她不再和他接吻了,也不再让他舔她的逼,她的脚背,她的手心,有的只是冷眼,和几句轻飘飘的关心。 不知道她怎么能想到那么多折磨人的办法,他后背又开始发凉,像一万根钢针钉在里面,他已经为他骂她是“万人轮的婊子”那句话付出代价了,代价超过了他的负荷,所以他现在变得和她一样疯疯癫癫,有时又显得呆滞而迟钝。 她诱导立书汶上了他。 立书汶得到邀约后,满脑子被性欲和狂喜填满了,很快背着一书包情趣用具找上门,立书汶在他的面前拉开裤子拉链,露出他早就见过很多次的阳具,而他的后面也已经被她提早用假阳具扩张得很好了,所以立书汶重重一顶,就进入了他的最深处,她没有抗拒和挣扎,只是沉默地看着地板,身体像一叶扁舟,在浩浩荡荡的江水中起起伏伏,立书汶在他耳边磨着他耳垂说情话的时候,他侧过去的脸尽量牵扯肌肉露出笑容,即便那笑容很僵硬,即便那笑容显得绝望,但立书汶那蠢驴脑袋看不懂那样复杂的情绪,立书汶只以为他有些疼,不能适应这样的尺寸。 在一切结束后,他们必须经历短暂的分离,立书汶表现得那样依依不舍,想要凑上来吻他的嘴唇,他快速侧开头回避了,立书汶露出受伤的表情,而他还要温声细语地先把立书汶哄住“乖,我今天累了,下次吧。你快回家,要是被我男朋友发现,你就真完蛋了,快走,我是为你好。” 听到会被打,立书汶这才麻溜地离开了,张祺尧后知后觉自己浑身都是虚软的,他的腿剧烈颤抖着,然后他体力不支地晕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她就站在他跟前,又是一个惯常的俯视视角。 她切割了他的阴茎。 他不再完整了,也永远不可能再回头了,不再有任何一种性别能让他有归属感和优越感,他是畸形的、残缺的大多数,是千千万弱势群体中的一员。 他长长的t恤有时也不能遮盖他下体的异样,那一块已经空了,他穿牛仔裤的时候磨得又痛又痒,像在流脓。他不想脱下裤子去查看,那场景可能会让他无法忍受。 其实也还好,好在她给他打了全麻,整个过程并不痛,而他也不会再对着除她以外的人脱下裤子,没人会知道他的残缺,所以一切并没有那么糟,也没有那么让人难以接受,真的就还好,没人会知道。 章节目录 不痛不痒 他怎么可能受得了被曾经的好兄弟强奸,他整个人世界观都崩塌了,脑子乱成一锅粥,长出黑斑点。……他从来没想过立书汶真的会来,他曾经对立书汶那么好,他明明很明确地对立书汶表露过很多次他对同性恋的厌恶。 立书汶毁了他,同样的,他也不会放过立书汶,他要把立书汶也拽进阴湿的地狱。他在这种绝望的境况里太久也太孤单了。 对。第二次见立书汶是他主动约的,彼时他已经彻彻底底失去了作为一个男人的象征物以及尊严,为了不被立书汶发现被阉割的下体,在立书汶的手指开始探向他裤缝时,他摁住了立书汶的手,提出要帮他口,立书汶欣喜若狂,攥着他的头发把他摁得更紧了。 而他,选择在立书汶爽得两眼翻白时,把早就准备好的到插进了他的小腹,就像立书汶也曾没有礼貌地插到他最深处一样,那一瞬间,他有种失聪的幻觉感,直到立书汶的惨叫响彻整个房间,直到立书汶紧攥他头发的手慢慢松开,直到他的手上浸满立书汶的鲜血,直到他抬起头看到的是立书汶狰狞而又剧痛的表情,丑陋而又让人心疼。 他很害怕,怕得全身发抖,只有握刀把的手像被502胶水黏合一样,于是他再次握紧刀把,尽量让自己稳住,又往立书汶小腹重重地补了几刀。 立书汶的惨叫声渐渐小了,呼吸也在一点点变弱,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的复杂情绪,张祺尧回避了他的眼神。他没有精力为他的悲剧道歉。他也很累。对于立书汶而言,痛苦只是暂时的,而他,要继续生活在他人人为构建的地狱里,永世不得超生。 他体力不支,但这次没有昏死过去,他尽可能扶墙起身,接下来的事,她会帮他收尾,现在他需要去睡一个好觉,醒来之后,这个世界还是会像以前那样风平浪静。 有人死亡,有人出生。 不过他现在并没有那么容易秒睡,他只是闭着眼睛,尽可能地去回想一些让他更有安全感的事,比如他那辛苦又粗野的爸爸,他那拜金又蠢笨的妈妈,以及不知天高地厚的他自己。 回忆的好处就在于可以无视现在与未来,只需要全身心地投入那些个已经发生的片段。把自己困在回忆里未尝不是好事。 他看着墙角的蛛网,破败又灰暗的样子,如果是平时,他会用手指把它挑破,不过今天他没有那个兴致。 他尽可能让自己沉溺在回忆里,尽管现在他的注意力没那么集中,但总要去尝试。 他开始回忆七年前夏日炎炎的某一天。 他们那时住的是没有电梯的居民楼,是那种外表灰扑扑的建筑物,电线错综复杂,粗细不一,楼道有密密麻麻的治性病小广告,重金求子一类的广告,还有彩笔划上去的av网址,几句非主流的个性签名。 他爬楼爬得气喘吁吁,他们家在8楼,总共也只有八楼,他提着刚从菜市场买的新鲜蔬菜和猪肉,他爸则扛了一袋大米,他爸笑眯眯地停下脚步用衣摆擦汗,笑着说要磨砺他,让他试试扛这袋大米,他试了一下,差点重心不稳要摔下楼,他爸很迅速地抓住他的手臂,稳住他的重心,被他这副狼狈相逗得哈哈大笑。 “傻小子,这就是生活的重量。” 他爸笑起来眼角有幸福的褶子,他总是那么能吃苦,总是那么竭尽全力地给他最好的生活。 现在想来,他爸对他也算是够宠溺了。他后知后觉他爸是爱他的。只是他的爱里包藏着对蝇头小利的斤斤计较,和对他不良生活习惯的一点牢骚。 因为生活的重量可不止一袋东北大米。 只是从前他爸为他抗下了太多,他每天请着假,躺在床上吹空调玩手机的时候,总是很烦他爸在门外唠唠叨叨,一会儿叫电费超额了,一会叫他少玩点手机,看看书,一会儿又叫他出来给他调电视节目。 吵死了烦死了气死了。这是他从前的心情。 不过他现在有那么一点怀念。 但也只是一点而已。 他并没有在家里吃到性别红利。 甚至在最初的时候,爸妈更想要的是一个女孩,他们早早地买好了女孩的衣服和玩具,买好了女孩的床单和婴儿摇篮,并且给还未降生的孩子取了女孩的名字。 张。琪。瑶。 因为许轶怀孕的时候总是想吃辣的,民间的说法一直是酸儿辣女,再加上他在许轶肚子里太安分,所以他们是如此笃信——即将降生的会是女儿。 在一些家庭里,女生可能处于劣势的情况更多,重男轻女的家庭比比皆是,就算日常里没有出现那样经典的重男轻女,潜移默化的行为和观念总是能让人感受到——还是做男生更受优待。 不过他运气有些霉。 他降生的这个家庭,更希望拥有一个小女儿,因为他们认为女儿更听话,更省心,萌萌的,可以每天把她打扮成小公主,宠着她,惯着她,不要她插手他们的体力活,认认真真读书就好。 女儿是爸爸妈妈的小棉袄,心思细腻会体贴人,况且女儿最终是要嫁出去的,虽然很不舍,至少他们不必因此成为房奴和车奴,经济的压力不会那样沉重。他们也能有更多的时间、精力和金钱去过好他们的二人世界。 他每次听到他爸说这些话的时候,都会忍不住反驳,哪怕知道有时候反驳会招来一顿打。 谁家的女儿脾气就很暴躁天天和她父母对着干,谁家的女儿成年了读大学了也照样吸父母的血,谁家的女儿又早早辍学嫁到了山区。 他对这些女性的姓名身份年龄如数家珍,因为他早就厌倦了家里想把他当女孩养。 张斌每次被他怼得说不出话,知道他读过书,翅膀硬了,和他争也争不赢,短暂失语后,便破罐子破摔地甩出一句“懒得和你说”,便摔门而出不再理会他。 他们是血浓于水的父子,然而他爸对他而言,只有在要钱的时候关系最亲。 他在家里享受不到性别红利,但在学校却可以。 那些女孩,有的是被家里惯着长大的,有的不是,有的一看就是内敛又缺爱。 不过她们在某些时刻都会对他流露出同样的羞怯和感激。 比如在他帮她们拿下高处的物件时;在他顺手帮她们拎一段路途的行李时;在接水的时候绅士地侧身让她们先接时;在别的男生当着女生开黄色玩笑的时候,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骂他们时;在她们痛经的时候,随手递上一个暖宝宝或是主动帮她们接热水兑一杯红糖水时;在她们穿裙子的时候盯着她们的眼睛而不是大腿的时候夸对方很漂亮时…… 她们总是会露出女孩特有的腼腆与羞怯,微微的脸红和开心,嘴上说着“没有啦”其实会高兴上好几天。并且会因为他几句善意的话拥护他,对他产生好感,主动和他搭话。 ……虽然她们和他接触深了就会发现他的真实性格和想法,不过她们的心思真的很好猜,也很好拿捏。 包括江桧在内。 一开始她甚至有那么一丁点地喜欢他,和他说话就脸红,碰到他手心更是,他那时发现了。 不过没多久她就移情别恋了,因为开学的第一次升旗仪式,优秀学生代表在台上发言,也就是季萄月,因为季萄月的出现,所以他的小善意小关切显得黯淡无光了。 从那天起,她就像失了魂一样,每天在日记里写有关季萄月的幻想和心情抒发。 有时她的日记里也会写点别的。 不是觉得时间很宝贵吗?她怎么能那么闲,因为某个女的到厕所给她送了片卫生巾,她就感恩戴德地写了六七百字,并且买了十来快钱的小零食给对方,不仅要给对方写感谢信,还要在日记里又写一遍,又是几百字,她活得很惨吗?从来没有人对她好吗?怎么能这么夸张?就一片卫生巾。 而且她很敏感,敏感到有些极端,李麒说她一句她可以写满整整三页,他一行一行的地看,看得他都有些不耐烦了,她竟然还在写,越写越来劲,甚至在偷偷擦眼泪,她每天这么活着不累吗?永远在计较。永远在忐忑不安。永远在内耗。 她每次写日记的时候,写一行用手臂或者书本盖一行,以为自己藏得有多好,说实话她那本日记大多数内容都被他看完了,她在他那里没有隐私可言,反正他会想尽一切办法上到她的,所以,在看她的小逼和奶子之前,他先看看她的日记,了解一下她内敛而又弯弯绕绕的内心世界,这有什么问题呢? 章节目录 客人 最近她有些奇怪,与其说最近,不如说她一直都很怪,行事没有规律可循,总是凭自己心意,想一出是一出。 最近她不仅好声好气和他说话,惯着有时对她有些爱答不理的他。 并且她亲自下厨给他做好吃的,考虑到他之前三天饿两顿,吃得也单调粗劣,胃早就被折腾坏了,所以她选择一天一天地缓慢过渡,循序渐进地改善他的饮食,并鼓励他不要老是趴在地板上,坐到椅子上来,邀请他和她一张桌子吃饭,虽然还是不愿意和他睡一张床,但她的态度温柔了不只一点。 她轻笑着揉他的头发,他每个月都会被规律修剪的头发,被清洁得很干净,“最近有客人要来哟,你要好好表现哦~” 两周后他才知道客人指的是谁。 是她和他共同的熟人。 是唯一一个知道他最不加修饰的一面,仍然选择单恋着他的人。 是会因为他和别的女生争风吃醋的人。 她很漂亮,身材也很好,除了发火的时候显得歇斯底里外,说话比较刻毒外—— 没有什么特别大的诟病的一个人。 ……是赵赊嫚。 如果当时他接受了她的表白,说不定情况会不一样。 当她抬起头的时候,他看清了她的脸,他很吃惊,她那么一个在意形象的人,坐在下过雨的泥泞地面上,头发那么乱,整个人显得湿淋淋又狼狈不堪。 她还是一头长发,穿了件白色薄t,不过被水弄得湿透了,露出隐隐约约的身材曲线。江桧对她还算温和,把水龙头拧到最大,用长水管给她洗的澡,虽然水柱不算小,但对于皮肤而言冲击力仍然很大。 不过至少没像对他一样,用的高压水枪,即使只洗了几下,他也痛得仿佛皮开肉绽,拼命地躲避鼠窜,哑着嗓音慌忙下跪,拼命求饶。 赵赊嫚的到来让他的心里产生了一丝安慰和侥幸,从今以后,他就不再是独自一人承受这一切,甚至,比起他而言,江桧更恨的其实是赵赊嫚。 因为他亲眼看见江桧用圆规把赵赊嫚的上百张照片戳成密密麻麻的黑点,无一幸免。 江桧那种毫不掩饰的恨意他再熟悉不过来,有时她也会装一下,装着大度地好像原谅了赵赊嫚,忍住不戳烂她的笑脸,把她的照片小心翼翼地裱起来,挂在床头,夜里却还是会让她生气得起床把相框摔碎。 江桧让他好好表现。 “嫚嫚,你不是喜欢他吗?那把衬衫扣子解了,试试勾引呢,万一就成了,你不也如愿以偿了?” 而他的裤子撑出一小块鼓包。 看上去就像是他因此起了反应,不过他很早以前就性冷淡了。但她这招很有用,赵赊嫚被吓得连连后退,掉眼泪。 鼓包里全是棉花和硅胶假体,是江桧用来吓她的。 江桧怎么可能舍得让男的操她,所有的一切,她都要亲自参与。 他知道江桧从很早之前就开始准备这一切了,不过他只能充当个辅助,吓吓她,江桧不会让他上赵赊嫚,他正好也没这兴趣,从很早以前,他就对赵赊嫚提不起一点兴趣。 现在的情景,除了同病相怜外,他还有些落井下石的侥幸与阴暗。 他不再孤单了他不再孤单了。 这个认知让他死掉的神经微麻,像通了细微的电流,有那么一些事物在一点一点活过来,虽然很少,至少比全死透要好得多。 章节目录 与爱无关 我是被迫降生到这个世界的。 我曾经埋怨过。 为什么要生下我。又不是我要来。 从我能记事起,就隐隐约约觉察到—— 自己的家庭氛围并不和谐。 妈妈总是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紧锁房门。爸爸的厨艺很好,他做的饭很合我的胃口。 但吃饭的时候,我的情绪总是低潮。 家里明明有三个人,餐桌上却永远只有我和父亲两个人。 我和父亲吃饭的时候并不会交谈。 常常是两个人低着头,各自的手指熟练地操弄着碗筷,上眼皮下垂,极其沉默地,吞咽下已经被咀嚼到软烂的食物。 时而,铁筷磕撞到碗边或是碗底,会发出清脆而短暂的声响。 只有这种轻微的声响,才能让我恍恍惚惚地意识到,我们真的只是在吃饭,而不是在做别的事情。 因为整个吃饭的过程中,我和父亲都像遵守着某种仪式。 桌上总有三个人的碗筷,总有一个碗是空出来的。也总有一个人会缺席。 父亲总是沉默地摆放好碗筷,盛饭,然后自顾自地坐下吃饭,并不向我解释原因。 但那感觉好奇怪,就像是,我们心照不宣——用这种日常的举动去祭奠一位死去的人。 这样奇怪而又让人窒息的氛围,我实在是无法开口,无法怀揣着满腹的困惑,向父亲问出那句:“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呢?” 明明妈妈就在房间,明明我们可以去敲她的门,然后提醒她,已经是午饭时间了,然后她可以自己走出来和我们吃饭。 这难道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吗? 为什么要这样? 我时常能感受到爸爸的烦躁和无力。 我能感受到爸爸是爱妈妈的。 我不知道妈妈为什么要那么对待爸爸。 我觉得爸爸对妈妈很好。 给她买很贵的衣服,很贵的化妆品,花很大的力气给妈妈布置房间。 甚至每当我和父亲的用餐结束后,父亲总会围上围裙,特地为妈妈再做一份,然后示意我把热腾腾的食物送到她的房间。 日日如此。 顿顿如此。 但妈妈很冷漠。不止是对爸爸。她对我也很冷漠。她总是晾着我们。她从不主动关注我的成长。就好像我不是她的孩子。 我也想拥有妈妈的爱。 我总是想要许多不属于我的东西。 每天的三顿饭,我都会送到妈妈紧闭的房门门口。 每次我弯下腰,把碗轻轻放在地上,小心地把木筷子搭在碗的两侧,一边在心里猜测着妈妈什么时候会来拿,一边干脆利落地离开,装出一副毫不在意、公事公办的样子。 那种时候,我都会觉得妈妈就像爸爸喂养的小动物,需要定期定时的吃喝拉撒。 其实我经常会在房间里擦眼泪,我觉得很委屈。 明明我就是她的女儿。但她不爱我。虽然我很不想承认这一点。那会让我的心脏产生一种强烈的抽痛感。 很多个晚上,我都会躲在被子里偷偷哭泣,黑夜太安静了,我害怕外面的人能够听见我的哭声,所以我把哭声压得很低。 只是低低地啜泣着。 在内心敏感且脆弱的时段,只要,听到细微的异响,我就会立马联想到脚步声。 怕父亲推门而入看到我的哭脸,即使他不会这样做。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扯过被单的一角,盖过脸,小声呜咽。 因为有了遮蔽物,我袒露了最真实的痛苦。我的情绪完全失控。哭声也不可抑制地变大,我的五官因极端的痛苦而拧在一起,皱成一团。 我哭到上气不接下气,甚至有几瞬间,我感觉呼吸极其困难,像被两只大手狠狠掐住脖子,我快要窒息。 强烈的求生欲望催逼着我—— 停下。 停下来。 不要再重复哭泣的动作! 我很怕。 一怕自己休克,二怕自己失去生命。 因为恐惧,我手忙脚乱,慌乱地揭开蒙在我头上的被单,拼命地大喘气,胸脯因此剧烈地上下起伏。 我想要呼吸大量的新鲜空气,想要让自己恢复正常。 鼻涕和眼泪融在一起,显得脏乱,惹人反感,我心里产生浓浓的自厌情绪。 我抬起头,和梳妆台镜子里的自己对视。 我的表情如此狼狈。 释放过情绪,我的脸上还挂着斑驳的泪痕,眼角还有一颗小小的泪珠挂在眼角,没有被及时风干。但我的情感已经冷却下来,不再激昂。 我平静地拆下被我弄脏的被单,扔进洗衣机,然后去收拾床头柜上,擦过泪水和鼻涕的,皱巴巴的纸团。 晾被单,换被单。 这些事情我已经能做得很熟练了。 但不会有人会因此称赞我。 妈妈的五官很漂亮。但长期的绝食让她呈现出一种病态。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妈妈身上承受着的是什么,也没有意识到,我也在无意之中充当了父亲的帮凶,伤害着她。 我发现我一直以来都恨错了人。 我该恨的人其实是父亲。 是他打破了妈妈平静而幸福的生活。 我越是花时间花精力去了解妈妈,我就越痛苦,越仇视父亲。 妈妈是女同性恋。 再反复确认这点后。我很崩溃。 我终于知道我的出生对于她而言,意味着什么。 lt;我的出生是罪恶的gt; 这个认知剧烈地冲击了我的价值观。 一双无情的大手攥紧我的衣领,想要将我摇匀。我头晕目眩。只觉得胃里也跟着反酸。 我曾以为我是在爱与期待中降生的。 原来我是在厌烦和妥协下降生的。 那天下午我吃完饭,也给妈妈送了饭,心里的情绪到达最低谷,我不想待在这个房子里,太沉闷也太窒息。 我明明在室外,可是仰望这栋高而壮的建筑物,它居高临下的模样还是让我喘不过气来。像站在拥挤而闷臭的狭窄车厢。被晃荡的陌生人撞来撞去。 我想出门透透气。我想稍微离家远一点。我现在有点不舒服。 于是我自己一个人拿着手机出了门。 不用向谁报备。反正也没人管我。 不管我待在家,还是出去过夜,他们从来不关心。 在玄关弯腰穿鞋的时候,我的头发垂到我的胸前,挡住了我的大半张脸,下落的泪水把我的几根头发弄得湿而黏。 我抽出包里的纸巾,擦干净发丝。 出门等公共汽车。 下了公交车,整个人像被抽了魂魄,漫无目的、心神不宁地走在去公园的路上。 一开始我只是想去公园散散心。 这件事情对我的打击太大了。 信息量太大了…… 我脑子很乱。 像有几百只飞蚊在里边嗡嗡乱撞。 我低垂着头,失魂落魄地往树林里走,没有心思去欣赏周遭的风景,感悟光与影的变化与律动。 我很累。 因为有交杂的树叶遮蔽光亮,越往里走,树林里也变得越来越暗。 黑黝黝的,树影被拉长,就像飘着几条瘦瘦长长的鬼影。 况且到了夜晚,气温在不断下降,树林里又冷又黑。时不时会有窜动的小动物,但我不清楚窜动着的是什么动物。 不安和焦虑的情绪,顺着我手臂上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爬到我的脖颈,延伸到我的脸侧。 我感到身上又痒又麻,就像有虫子在爬。我打了个冷颤,恐惧压过了悲伤,我大脑充血,暂时分不出精力去纠结自我的痛苦,一心想的全是要赶快离开这里! 于是我打开手机电筒,加快了脚步,脚步和我的心跳声同频,慌乱而紧促,我越跑越快,心脏跳得像是要蹦出嗓子眼。 穿过这一小片树林,视野由窄到宽,光线由暗到明,曲折而狭长的鹅卵石道将我引向了湖边。 走到这一步我早就没办法回头了。 现在太晚了。我不敢回家了。 湖边有好几个路灯,还有好几个监控。 我不由自主地往湖边走,不为了轻生。 我只是很痛苦。我想离湖近一点。想给自己闷涨的心脏扎几个气孔,好让它呼吸。我好痛苦。我的心脏又重又涨。就像有重物常年紧压着它,迫使它扭曲变形。 离湖边越近,蚊虫也越多,它们聚成一团,在我细嫩的皮肤上频繁地搔挠,叮咬我的手臂和小腿,吸我的血。 泪水逐渐充盈我的眼眶,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感到鼻酸,泪水快要夺眶而出,我绷紧情绪的防线,想要抑制住哭泣的欲望。 我想让自己看起来坚强一点,哪怕只是看起来 我想学着像礼诗那样冷漠,那样漠不关心,把自己抽离出来,只是冷眼旁观这一切。 但我发现我做不到,我心里好委屈,铺天盖地的委屈,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为什么要装得那么坚强,明明我也还是小孩,凭什么要我承受这些…… 我心脏好不舒服。混乱的情绪凝成一团,血块一样,淤在我的血管里。 我想要释放,双手捂着嘴巴,弓着背,远看就像被谁狠踹了小腹,流露出吃痛的表情。情绪波动太大了。我哭到没法睁开眼睛。我的腰弯得更下去了,因为哭得太过度而呼吸困难,我没办法,只能缓缓蹲下,平复呼吸,想让自己好受一些。 湖面很开阔,大风钻进我的衣服缝隙,把我的上衣灌得很大,像涨满气体的气球。 大风把上衣灌成椭圆,风停的时候,椭圆便干瘪下去。如此反复。 哭得太过度了。胃里反酸得厉害。 下午吃的东西白吃了。 全吐了。 但我没有精力去清理我的呕吐物,就像我现在没办法令我的情绪冷静。 我蹲在那里,把自己蜷成一团,感受到自己的胃部在微微痉挛。我当然知道哭泣没有任何意义。哪怕今晚我在这里哭到休克也没有人理我。没有人会心疼我的。 这让我感到沮丧与无能为力。 如果眼泪能够博得同情,甚至换来爱,那该有多好…… 我很羡慕我有些同学,她们可以尽情地对她们父母撒泼打滚。 一哭二闹,就能得到她们想要的玩具和零食,轻而易举。 因为她们的父母爱着她们,所以会心软,所以会妥协。 我什么都没有。 曾经有一个晚上,我在房间里烧到晕厥,无人发现,幸亏我福大命大,没多久,自己就醒了过来,费劲地穿好衣服,打车出去找诊所挂水拿药。 全身乏力,浑身不舒服,身体上的脆弱让我想要掉眼泪,我眨眨眼睛,把泪花弄干。我不想再哭。 我觉得哭泣毫无意义,不会有人心疼我的。 我觉得我一直被锁在一间空房里哭泣,不定时,不定期,哭泣就是我的终极任务。哭泣是我不幸人生的唯一宣泄口。 房间膈音太好了,以至于我听不见外界的喧嚣,外界也无法感知到我的崩溃。 哭累了,我就躺在石头上喘气,平复呼吸。石头高低不同,大小不一,躺在上面有点硌背,我觉得这样躺着不舒服,但也没力气起来。 我不想调整姿势。 就这么不太舒适地躺着,仰面看天。 只觉得天是那样辽阔,好像能包容一切,黑得幽而深,像是能藏匿住所有烦恼。 可是我觉得我的烦恼好大,超出了我的接受范围,荫庇了我的整个世界,让我整个心都变得灰暗而消沉,散发出淡淡的霉味。 我开始责备自己。 不该偷看礼诗高中课本的笔记,不该偷看她的草稿本,不该偷看她的线上日志,不该偷看她的加密相册,不该一页页翻阅她写得满满当当的题册…… 这样我就不会知道她的过去。 我也就能心安理得地埋怨她。 埋怨她为什么不爱我,为什么不关心我。 长期性地窥探她的隐私,我了解到了很多事物。 她高中就有很喜欢的女生,且她们最终也互通心意。 在反复试探后,终于能够勇敢地走向对方,握紧对方的手,再也不愿松开。 她喜欢的女生叫周雯青。 礼诗的相册里有很多她们的合照。 第一次互赠礼物,第一次闹矛盾,第一次求和,第一封给对方的手写信,在一起的第一天,在一起的第一百天…… 点点滴滴。 全是她们爱过也幸福过的最好证明。 礼诗性格温良,比较慢热内敛。 周雯青的性情则肆意张扬,性格大方,活泼爱笑。 两个人的爱情被强制插足,中断。 礼诗大三读了几个月,怀孕辍学。 一纸结婚证,将她与她在这世上最厌恶也最憎恨的人联结在一起。 泪水再度湿润了我的眼角。 我不愿再想了。 我闭着眼睛,躺在崎岖不平的石头上,放空脑袋,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睡着的,困意战胜了不安与恐惧,我眼皮太重了,上下眼皮间,像涂了一层粘合剂,轻轻一合,我就睡死过去。 那么多蚊虫叮咬着我,我的手臂和小腿上,都布满了大小不一的浅红色鼓包,恢复意识了才觉得痒,多挠几下就会痛,像被指甲勾破了皮,是一种有些尖锐的疼痛。 醒来的时候天已蒙蒙亮,我鼻腔很堵,喉咙的异物感很强。 鼻腔通不了气,只能口呼吸。 鼻塞好难受。 我一定感冒了,这样的姿势躺了一晚,我全身酸软,背很痛,腿是软的,差点没站起来。 我扶着石头,颤颤巍巍地站起身。 看吧。 没人会管我的。 我在这待了一晚上。 起初我幻想出来的——家里人打着电筒,像发了疯一样找我的情节。 它们并没有出现。 其实也不会出现。 没人管我也挺好的,很自由。 我心里含着一抹笑,只觉得痛苦触到了最底端,坠无可坠,小幅度的回弹,竟也会给人一种回甘。 章节目录 软骨骨头 我拖着精疲力竭的身子回到家,就从门到沙发这一点距离,都能够耗光我所有精力。 我口干舌燥,拿起茶几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微微仰头,咕噜咕噜,很快灌完杯中冰冷的水液。 头涨得实在难受,动几下都觉得晕。 家庭药箱就在茶几柜里,我没敢乱吃药,只拿了一包感冒冲剂,烧了壶开水,喝完感冒冲剂,肚子被水液撑鼓,变得和脑袋一样涨。 我不太舒服,窝在沙发上,试图缓和肚子里那股闷涨感。 我觉得哪哪都不舒服。 况且很冷。 我只想快点回房间,盖着被子,好好睡一觉。 不过沙发上有小毯子,在这也能睡。 我肯定发烧了。 现在好难受…… 我闭着眼睛,扯过毯子一角,盖到大概自己胸口的位置,意识越来越模糊,肌无力般,四肢自然下垂,歪斜地躺倒在沙发上,缓缓入睡。 那确实是我发烧最严重的一次。 爸爸叫了家庭医生,也叫了阿姨来照顾我。 那几天,我都只能老老实实地睡在病床上挂吊瓶,吃一些清淡的食物。 生病真不好受。哪也不能去。 我感到闷闷不乐。 但这都是我自己造成的,是我自己要意气用事跑出去,而且夜不归宿—— 全是我自己造成的。 我有种恨来恨去又恨回自己头上的无力感。 我心里很烦,堆着满腹的牢骚,又委屈又生气,负面情绪催促着我,找个人痛骂一番—— 好让我泄泄愤。 但是阿姨是无辜的。 我不可能对着她莫名其妙地撒一通脾气,所以我只能乖乖张开嘴,吞下阿姨一勺一勺喂进我嘴里的青菜粥。 可能在湖边的那天太崩溃了吧。 自那天后,我情绪稳定了很多。 我不再费劲心思去讨好妈妈,我只能做我能力范围的事。 在她生病的时候照顾她,并在她醒来前离开;在她即将激怒父亲前,打断他们的争吵;在她心情好的时候,把她最喜欢的糕点放到客厅,然后出门…… 有时,我会因为她吃了我给她买的糕点而高兴一整天。 尽管我已经反复告诫自己,她并不喜欢我买给她的糕点,也不喜欢我,她只是正好饿了而已。 但我还是忍不住去幻想—— 她会不会因此回心转意,而永远留在我身边? 现实是残酷、不留余地的。 她离开得很干脆。 所有我认为值钱的东西,她一件没拿,仍然规规矩矩安放在她的房间,就像她从来没离开,也像她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那天父亲发了很大的火,客厅一片狼藉,电视被砸得稀烂,花瓶也是…… 凡是能被摔碎的东西都能在地上找到碎片。 可以想象到父亲有多么愤怒。 但我不伤心,亦不愤怒。 这次我很平静。 这一天迟早要来的,我很早之前就设想过…… 今天的一切,和我想象中的场景差不多。 我看着窗边父亲挺直的背影,他的左肩承托着光,右肩则隐没在黑暗之中。 我看见缭绕在他指尖的一缕青烟,因为关着窗,浅色的窗帘挡住一部分光,烟雾不受风的干扰,自成一股飘带的形状,摇曳在半空中。 我回了房间,像往常一样,拿起桌面的字帖,戴上耳机开始练字。 生病的那段日子我明白了很多事情。 托那场病的福,我才知道,一直给妈妈做饭的人是阿姨,爸爸只是托我去送饭而已。 他其实没有那么爱妈妈。 如果是真的爱她…… 怎么舍得让她伤心、让她流泪呢? 高中开学的第一天,我就留意到赵赊嫚了。 因为她和礼诗的气质很像,是那种放在人堆里就会被立马识别的类型。 而且她们都很苗条,不过礼诗因为心情抑郁和食欲不振,还是要更瘦一些。 我每次看她,偷偷观察她的时候,我都觉得那是礼诗本应成为的样子。 漂亮,气质好,高高瘦瘦的,还有一点自己的小脾气。 见她的第一眼我就想和她成为朋友。 除了到一个新环境,需要交新朋友外,这里面也有我自己的一点小私心。 因为她和妈妈有相似之处,如果我能和她相处得很好,甚至是和她成为好朋友,那我觉得心里缺失的那一部分,我也可以从别的地方补回来。 没有什么事物是独一无二、缺一不可的。 我觉得我是可以变得完整的。 我当时是这么想的。 不过赵赊嫚好像不怎么喜欢我。 她不是从李文倩开始带头冷落我那时开始讨厌我的,她是一直都讨厌我。 开学那天,我们需要排着队缴费,她就在我前面,玩手机,时不时回下消息,我当时找她搭话,她就很冷漠。 最开始的位置都是随便选的,当时我旁边坐的是李静,张祺尧来得比较晚,他也不怎么在乎别人感受,问也没问,看赵赊嫚旁边空着,就直接坐下去了。 我当时看她旁边没人,本来想过去的…… 我和李静没坐几天,张祺尧总是惹赵赊嫚生气,而且张祺尧受不了别人说他,对方说一句他要怼十句回去。 有时候闹了矛盾,赵赊嫚上课都会发脾气,摔笔砸课本,动静很大,部分老师向班主任反映过。 所以李响闵就把李静调给赵赊嫚当同桌。 李静脾气太好了,赵赊嫚发脾气她也不会怼回去,久而久之,赵赊嫚觉得骂着也没意思,也就把李静当小跟班了。 我一开始和李静是饭友,不过换了位置后,李静和赵赊嫚一起吃的时候要多些,我主动去约的话,李静会和我吃。 有一段时间李静一直没来上课,发消息问她,原来是长水痘了,暂时在家里自习。 我心跳如擂鼓,我红着脸,脸烫烫的,往赵赊嫚那边走去,那种微微带点谄媚的表情,就像介入他人关系的小三。 因为不好意思,我声音放得很轻,可能听上去比较夹。 “赵赊嫚,我们能一起吃饭吗……李静最近都不会来。” 我看着她,我有点紧张,一直在眨眼睛,她的微表情在我脑海里放大,她好像皱了一下眉,因为那表情消失得很快,所以我也不太确定。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比较冷淡,我不确定那里面有没有不耐烦,我听见她说:“……行。吃二楼套餐吧,c窗口人少,我不想排队。” 我正雀跃着呢,她一句话又让我心落谷底。 “你说话能别夹吗……听着难受。”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尴尬和自责的红晕爬上脸颊。 “哦哦……好的,不好意思啊。” 和她相处就是这样。 会有一些雀跃,但会产生更多的不舒服。 我后来也就不执着成为她的朋友了。 可能我永远融不进她的圈子。 我有时候找李静的时候,听见她在和前桌谈口红谈穿搭谈奢侈品,我感觉自己在她们的面前显得灰仆仆的。 不止是物质上的东西吧…… 物质上的东西我也有很多,只是不知道如何装点自己而已。 让我真正羡慕的是,她们看上去都是在爱里长大的。 哪怕是一种过度纵容的溺爱。 有个性,敢翻脸。 不会像我一样,说话做事总是瞻前顾后。 至于后来她找人打我那些事,我是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我以为她顶多是不喜欢我。 没想到她对我已经到了仇恨的地步。 因为爸爸对我愧疚比较多,自这件事后,对赵家是百般刁难,所以赵家把赵赊嫚赶出了家门,她只能靠着她那群狐朋狗友过活。 但她平时脾气暴躁,得罪了不少人,他们只是平时没表现出来。 赵赊嫚刚被赶出来的时候,他们都还只当是个玩笑,闹过了的一点惩罚而已,经济上仍然是帮着她的。 但赵赊嫚那个人,就算吃别人的,用别人的,也还是一身傲慢劲,觉得他们欠她的,就该拿出这种态度伺候她。 直到他们都发现赵家是认真的,是真的和赵赊嫚断绝了一切来往后,都不再掩饰对她的厌恶,疏远她了。 也只有赵赊嫚找来打我的那两个打手,因为受过赵赊嫚太多好处,加上赵赊嫚还没把尾款结给她们,多少带点侥幸心理,觉得赵赊嫚迟早有天要东山再起的。 所以常常带着她玩,让她住她们俩家里,平时出去唱k喝酒逛夜店。 因为金钱利益联结的关系,能有多牢固?我很快将她们俩收买了。 一个叫章邻,一个叫菊英。 都是见钱眼开的货。 我让林峪想办法把她俩约出来了,她们俩显然有点不安,因为她们对我的脸有印象,赵赊嫚给她们看过我的照片。 我浅笑,让她们不要紧张,轻声开口: “赵赊嫚当时给了你们多少钱,我出十倍,我要让她精、神、崩、溃。” 所以。 她来到我家门口,跪在我面前求我给我磕头的时候,我一点都不意外。 她比我想象得还要脆弱,她和跪趴着的那条阉货一样,骨头是软的,没有也不会有那样坚韧的灵魂。 我让她跪下舔我的手,给我磕头道歉,她都乖乖做了,她哭着跪在脏兮兮的地上,紧紧抱住我的腿,说她真的很饿,能不能先给她吃点东西。 你知道我等这天等多久了吗? 我低头看她白皙的脖颈,纤长美丽,就像能被轻易捏断。 我心里的快感在急剧膨胀。 我掐着自己的手心,握成拳,掐到我手心都出现了一些淡红的指甲印,我才给自己发热的头脑降了一点温。 报复她竟然比报复张祺尧的快感更大,更强烈。 我发现我的手指都有些微微发抖……纯粹是兴奋惹的祸。 妈妈喜欢的是女生,那么作为她的孩子,我也会有这样的倾向吗? 我的思绪轻而杂,恶意在我脑海中扩散,它们随着冷风纷飞,直到几粒极小的水珠溅到我手臂,凉意让我回过神来。 我看着她被弄湿了的身体,薄薄的衣服紧贴在她腰部皮肤上,很自然地勾勒出一条曲线。 我面无表情,心里却生长出异样的情愫,棉花糖一样,绕成丝,勾缠着我的嘴唇、脖颈和四肢,细丝一样,一点一点爬满我的身体,把我全身各处都弄得麻麻的、痒痒的。 我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她,以俯视的视角。因为看得太专注,我屏住了呼吸,心跳也在加快。 我很清楚这种反应绝不是心动—— 而是即将大仇得报的一种畅快。 我只觉得欲望是很隐晦的一件事,她跌坐在地,一副头发凌乱、表情也十分混乱的样子,本是狼狈而滑稽的,惹人生厌的,可我竟然觉得那好美,真的好美…… 冰冷的水柱打湿了她的衣服,她跌坐在地板上,显得很狼狈。 我能看出她内衣的颜色和款式,是白色的无痕内衣,薄衫很透,能展露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线,她看上去胸型很好,领口看进去有很明显的乳沟,乳肉很白,我觉得她的身体对我有一定的吸引力。 她的几根细发黏在她白嫩的颈肉上。 我觉得她很漂亮,我一直觉得她很漂亮,其实她的长相让人很想接近,气质也很好,但是她的脾气很差,经常让人望而却步。 在我的印象中,她总是在发脾气或者在冷脸。我很敏感,我总是在察言观色。 因为她很白,五官也很精致,会让人的目光下意识地停留在她的脸上,所以她细微的表情就会很明显。 所以我总是能很敏感地捕捉到她眉目间的烦躁和厌烦。 但现在,我不用再去在乎她是怎么想的了。 她现在就是我的奴隶,她能因为一顿饭给我下跪磕头,也能因为我一句话脱光衣服,舍弃自尊,任我处置。 解铃还须系铃人。 光是想到这些,我就觉得过去受到的委屈,仿佛都一笔勾销了。 我微微弯下腰,接过林峪端过来的白粥,把碗轻轻放到地上,微笑着示意她跪趴下去,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进食。 章节目录 前戏(gl) jiz ai23.co jm 她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着粥。 粥冒着一点热气,可能有点烫。 这是我猜的。 因为她已经很饿了,本该狼吞虎咽的,可她仍在小口小口地舔,像品尝着一道不可多得的美味。 况且,她浅粉的舌尖会在碰到粥的一瞬间频频往回缩,即使只缩了一点点。 俯视的视角,我可以把她的小细节都尽收眼底。 只是一碗白粥。 但极度的饥饿让她对食物有一种过度的珍视。 她的长发因为跪趴的姿势搭垂在地上,因为之前染过,发色是浅灰,发丝往两侧垂落,露出后颈一小块白皙的皮肤,发尾在地板上轻轻扫动。 薄衫勉强蔽体,衣服松松垮垮的,左肩欲露,胸部把单薄的衣料撑得鼓鼓的,随着舔粥的动作微微晃动,显得很魅惑。 因为低垂着眼,睫毛长而翘,方才还苍白的唇因为碰了热粥,也渐渐恢复红润。 看她舔了半碗粥,我心里仅存那点人性消磨殆尽,于是把脚轻轻踩在了她的腰椎处,踩在接近于臀部的位置。 她身上很冰,冰冷的触感立刻传导到我的脚底。 因为穿着毛绒拖鞋,所以我的脚很暖和,踩在她腰上,受罪的反而是我。 我低头看毛绒拖鞋上的小兔子装饰,它浑身软毛,毛茸茸的,显得很乖很可爱。 白色的绒毛因为有心爱护和打理而一尘不染。 “脱衣服呀……这很难嘛,刚才就和你说了呀。”我的脚从她的后腰轻轻移到她的臀部上,她的臀肉很软,就像踩在一块海绵软垫上。 我觉得现在的她很可爱,可能是因为现在的她对我没有任何威胁,像被拔光了牙的小狗,再怎么凶,也使不上劲。 我微微弯腰去碰她的脖颈,从她的脖颈摸到她的下巴,食指轻抵在她的嘴唇上。 “张嘴。”请记住网址不迷路biq uw eb.co m 她不敢直视我,但又怕拖延久了会惹我生气,犹豫片刻,终于缓缓张开嘴巴。 我的两根手指并拢,慢慢往里伸,没有急着去碰她的喉咙眼。 她可能意识到我要干什么,下意识感到害怕,身体往后缩。 “不听话是会被打的哦——乖一点好不好?这又不痛……只是插插你的嘴巴,还没有上你呢。真上了你,会不会受不了咬舌自尽?” 我看到她惊愕的表情,那表情接近于惊吓。 可能我的语气里带点调笑和嘲讽,在她的心里,我还是那个窝囊的、不敢还嘴的受气包,在她意料之外很正常。 她像是被人突然扇了一耳光般僵在原地,大脑宕机了,语言系统也停止运作,她因恐惧而嘴唇微张,唇瓣保持分开的状态。 “看过片吧?知道该怎么做嘛……嗯,我可以给你讲点,当我插你嘴巴的时候,要轻轻含住我的手指,就算疼也不能吐出来,没含住会被扇脸的…… 不能咬我,我怕疼,如果你太恨我,也可以这样,不过可能会被拔牙哦,拔牙还是挺疼的,不打麻醉的话更是痛得人想死——要听话,我对你已经够好够温和了…表现好一点,会考虑让你洗热水澡,换干净衣服的。这样可以吗?同意的话就可以点一下头吧。” 她眼皮颤了颤,嘴唇绷成一条直线,轻轻点头。 于是我的手指在她口腔里模拟抽插。 因为有羞辱与折磨她的心思,所以插得很慢,好让被猥亵感在她大脑里舒张。 因为我想让她痛苦。 我的意图很难看出吗? 因为被命令不能合上嘴,她的涎水从嘴角流到下巴,她眼神迷离而痛苦,像磕了药的人,她全身都在微微发抖。 可能因为那些人再怎么排挤她,也没有在性方面这样羞辱过她。 可她看她痛苦我就快乐。 她越痛苦,我也就越快乐。 看她逐渐适应了我叁根手指的宽度,我开始推进深度,指间抵到了她的喉咙眼,但是抽插的幅度和力度并没有减小,她下意识想要干呕,又因为害怕硬生生忍住了,眼角渗出一点泪花。 随着我粗暴的动作,她眼泪终于忍不住,从眼眶倾泻而出,干呕让她条件反射躬身,这反而导致她失去了平衡。 她因为重心不稳跌坐在地,脱离了我手掌的控制,侧身的动作,手撑在冰凉的地板面上,猛力干咳,时不时伴随着一些崩溃的抽泣声。 这才只是开始啊。 她为什么如此崩溃? 或许是被最讨厌的人触碰和羞辱,甚至要被对方强奸吧。 “你很怕我吗?” 我笑脸盈盈,尽量把语气放得很轻,把她当易碎品一样小心对待,生怕声音大了会把她震碎,很珍视爱护她的态度。 像与情人调情般,我生怕拔高的音量和尖锐的语句会破坏此刻轻柔而暧昧的甜蜜氛围。 “哭什么呀?你想听听我的初夜吗,那天晚上,不太愉快呢,虽然不知道现在的你是什么心情,但是我可以保证,我那时的心情,要比你难受痛苦得多呢,真的,你已经很幸运啦,被女生强奸算什么嘛…… 怎么哭成这样,你知道吗?你哭起来这副样子,和他真的很像——但现在我还不想让你见他,你昨天已经见过他了。 现在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不被任何人打扰的时刻,这是你的初夜,同样它也是属于我的。 你现在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你的时间、你的健康,现在这些都属于我了,我想要好好对待,一定让你终身难忘的,相信我,好吗? ” 章节目录 血丝(gl微肉() 刚才示意了她脱衣服的呀,她自己不动,那我有什么办法。 林峪提前准备好的绳子就在旁边。出于私心,我没让林裕进来,张祺尧更不能,至少现在不能。 我只是想自私一点,独自欣赏她的痛苦。 她现在是表现得比较乖,但也说不准呀,她的心思一直很难猜,万一她被逼急了要打我杀我怎么办呢——毕竟这人一直比较疯。 我唇角勾起,目光投向一旁的绳子,那只绑手好了,在她来之前,我已经把这件事练得很熟练了。 绳子慢慢地绕上她的手腕,她娇嫩的手因为打了几天的工,小拇指破了一点皮,手掌也粗糙了很多,她的两只手被绳子束紧。 因为我今天心情还不错,所以对她还算有点耐心。 我对她已经够好了呀,面前这个人可是卯足了劲扇过我耳光的人,因为当时她力气用得太大了,加上我没能躲开,那几耳光都是硬生生挨下来的。 口腔中的血腥味,我对此记忆犹新,我怎么敢对她心软呢,不过是做爱前的安抚罢了。 我绑她手的时候,她倒是出乎意料的安静,像无生命体般,手臂下垂,任由我折腾。 她的手臂上的肉很软,握住她手臂的时候像在玩橡皮泥。浅灰色的头发遮住她大半张脸的表情,我只能看见她抿着唇,没有读心能力,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可能在脑补虐杀我的方式吧。 不过不重要,人思考牲畜的思想有什么意义,只需定时给它喂口饭喂口水,把命蓄着,别用死就行。 绑好手,我拿起剪刀,剪开她薄薄的单衣,因为她现在手被绑着,所以要脱她衣服太麻烦。 先是外衣,再是内衣,剪刀很锋利,碰到皮肤的感觉很凉,而且不好受,因为贴皮肤太近了,有种会划破皮肤的感觉。 我走神时,剪刀尖在她腰线位置划破了一个点,渗出一粒粒小小的血珠,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扎眼。 剪完上边,再沿着侧边,把她的裤子和内裤剪开。 她没动弹,完整的衣料却变作一片片碎布,掉落在地板上。 我没估错,她的身材确实很好,而且很白,安静地低垂着眼,浑身赤裸地跪坐在我面前,那副低眉顺眼的姿态,确实有股被人包养玩弄的窝囊劲。 “第一步我们应该接吻”,我心情很好地对她说。 她像被冷水冲坏了脑子,一动不动,以刚才那副姿态滞在原地。 “起来”,直到我说完这两个字她才有所反应,我轻轻拍了拍我的腿,笑着看她。 她缓缓站起身,坐到我身上来。 我坐在木凳子上,凳子有靠背,我靠着凳子,她靠着我。 她的肌肤轻贴着我的衣物,如此近的距离,她给我一种亲近无害的错觉。 我能嗅到她洗发水的清香,淡淡的,和她以前用的洗发水都不一样,是那种低劣的洗发水香味。 但我并不反感这个味道。 可能是想到她强迫自己用这些劣质产品给自己做清洁的嫌弃表情,会让我的心情更好吧。 想象她一边厌恶,一边不得不从的样子,真是可爱。 即便现在沦落到如此狼狈了,在来找我之前,她还是用身上最后的钱,在酒店洗了头洗了澡。 自尊心真强—— 但不是迟早会被弄脏吗。 她皮肤很好,唇离我很近,很多次,我都觉得她的唇快要碰到我的脸,但她没有,她还在做心理建设。 时而,她的发丝扫到我的脸上,痒痒的,她的表情流露出犹豫和挣扎。 即使被自己曾最信赖的小团体排挤了这么久,她还是不擅长隐藏自己的情绪。还是喜恶全写脸上,蠢蠢的。 我清楚地看见她表情中的厌恶和抗拒,她细微的表情在我的意识里放大。 突然的一下,我感受到唇瓣上冰凉的触感,抬眼看见她眉头微揪,仿佛在努力给自己洗脑。 我这才意识到她在亲我。 这个意识,让我心中的惊愕,瞬刻被飘飘然的舒爽取代。 但是她仅仅与我唇贴唇。 两分钟了,仍是如此。 这让我有些不满,但她可能已经达到她的极限了,她能够忍耐的极限。 于是,我的舌头突然闯入她的口腔。 对我来说,和讨厌的人接吻,比起反胃,更多的是释放恶意的快慰。 在她不知所措,只知道微张嘴巴,被动地接受我的恶意时,我用了点力气,咬破了她的舌尖。 她发出短而急的痛呼,鲜血从她的嘴角缓缓流到下巴。 我静静地看着她。 随后,冷淡地推开她。 力气有些大,她摔坐在地上,显得狼狈不堪。 她没有挣扎或是反抗的意识,没有试图坐起来,只是侧着脸,任由泪液流经太阳穴,流入发根,然后消失不见。 我打开工具箱,里面全是情趣用具,有细而硬的长鞭,毛绒项圈,跳蛋,尺寸不同的假阳具…… 我把玩着一个尺寸偏大的假阴茎。 怕恶心到自己,我没有买那么仿真的阳具,余光看见她的身体正微微打颤,哦对,我想起了,她还是处,怕疼。 我轻笑,半安慰半羞辱道:“本来是想选根大点的阴茎给你破处的,但仔细一想,又觉得太可惜…用假阴茎插你,那第一次进入你阴道的只是根冰冷的棍子,那样对你太冷漠也太粗暴……我不想这样。这是我们的第一次欸,我不想你受到任何的冷落。那么,现在,把腿分开,好不好?” 她没听我的,光着身体摔到地上把她摔痛了,眼泪啪嗒啪嗒掉。 哭成这样,确实有些扫我的兴。 她心理上暂时接受不了,好,没关系,那先洗澡吧。 因为一直有在锻炼身体,训练力量,我现在力气大了不少,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抱起她,往浴室走,我虽然一直知道她瘦,没想到这么轻。 浴室很干净,但地板是冰冷刺骨的,我把她轻放到地板上。 我发现她的嘴唇微微发紫,她看上去冷得有些受不了了,表情发僵,弯曲着腿,尽量减少皮肤和地板的接触面积。 不过我不怎么怜悯她。 我打开花洒,往浴缸里放水,把她抱到浴缸,接触到热水的一瞬间,她木木的表情才被激起一些波澜。 因为她手被绑着的,我懒得给她松绑,简单给她洗下身体就行了,洗头吹头太麻烦。 我拿起台子上的毛绒发圈,把她头发束成丸子头,这样可以避免沾到水。 她紧绷的表情在热气的氤氲下慢慢松弛,脸色渐渐变得红润,恢复了一些人气。 简单给她做了清洁,裹上浴巾给她擦干后,把她抱到我房间。 这个房间我不常睡,当时只为了折腾张祺尧,在里面摆了张床,安了投影仪,我就睡过一两次。 大多数时候是林峪在睡,林峪对住宿条件没有过高要求,干净整洁就行。 因为这不是我常睡的床,所以这房间少了很多装饰,并没有我的卧室温馨。 冷冷清清的,桌上那小盆多肉勉强算是这房间的一点生机。 床单是白床单,提前让林峪换过了。 这次不必再征求她的意见了,很浪费时间。 拿了脚铐,给她拷好后,我掐着她的大腿根,将她的腿大力分开,露出她从未暴露在别人视线里的私处,没怎么被玩过,看着还很嫩,不过今晚就会被摧残了。 塞进第一根手指的时候,她就很受不了,难受得皱起眉,像虾一样弓起背,她觉得涨,我能懂这种感觉,从来没被探访过的地方,没有任何润滑,直接被捅进去了。 除了生理上的痛与涨,更多的是心理上被强迫的烦躁与抵触。 我塞到两指后,她不再只是咬唇忍耐,而是尖叫出来,觉得痛觉得烦觉得难以忍受。 我动作放得很慢,但顶得很深,她适应不了这种程度的玩弄,一直在忍,齿尖把下唇咬破了一个小小的口,往外冒血。 她没有骂我的心思,羞愤与排斥的情绪已经将她头脑淹没,只有泪,只有越来越汹涌的泪水昭示着她对我的无声抵抗。 但我已经厌烦她的泪水,以及她时高时低不规律的叫床声。 我拿出床头柜的口球,堵住了她的嘴,因为很烦。 初夜这么美好的时刻,而她一直在制造杂音,这让我很烦。 这可能让我失去对她的耐心和对她的呵护。 但我不想这样,这是她和我共同的第一次,我不能容忍她破坏我难得的美好体验。 看她逐渐能适应两指了,我加了第三根手指。 可能是刚刚她的尖叫把我弄烦了,我的耐心消散大半,所以捅得也心不在焉。 因为手和脚都被束缚了,她挣扎的幅度有限,但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绝望。 随着我越来我粗暴无章的抽插,捣弄出了水声,是她逐渐分泌的体液声。 但在我手指往深顶时,她的表情拧到了极点,我还是头一次见她露出那样疼痛的表情,就像身体上的某一处伤口被硬生生撕裂。 看她反应这么大,我正插她的手指顿了下,犹豫了几秒,还是拔了出来,拔出来的时候才发现食指和中指上挂着一点血丝。 可能我太粗暴了,把她里面弄伤了,垂眼看,发现她的穴口也挂着一点血丝。 透明体液混着血丝冒出穴口,虽然不多,但确实也让我失去了玩弄她的兴趣。 我觉得她有点无聊,很容易就玩腻了。 不塞口球叫得太惨,会扫到我的兴;塞口球的话,就只能听见她呜呜的呻吟。 发声被限制,那种痛苦的声音也就很容易被人忽视,听不到声音,那我就只是在无意义地重复。这很无聊呀。 我突然觉得她还不如我养的狗。 因为就算是扔飞盘这种简单的游戏,我都乐意陪它玩上一下午。 但我只插了她十来分钟,我就感到了乏味。 人还是不如狗讨喜。 章节目录 冷落(gl落) “这是你的第一次,我当然知道……我好幸福。” 随后,我俯下身,脸轻轻贴在她小腹,就像情人之间的日常亲昵。 只是轻贴,很轻很轻,没有把大部分重量施加于她。 包括我的呼吸,也轻轻的。 生怕惊扰到她,引起她的挣扎,破坏了我们好不容易才拥有的亲密时刻。 她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看她适应很多了,我摸着她光滑而软嫩的腰肉,开口说道:“既然已经适应了,那我们就正式开始吧。” 我的手掌从她的腰线滑到她小腹,再滑到她的两腿间,整个温热的手掌都贴上她冰凉的私处,她已经湿很多了,我略显干燥的手掌被她一点点润湿。 虽然也没有很湿,至少比起一开始来说,她现在要湿很多。 当时太干了,她心理上比较抗拒,再加上她从来没有过性经验。 看这样子,是自慰也没有过。 其实她现在的湿度顶多能容纳两三根手指,那种尺寸的假阴茎要插她的话,只能靠硬塞。 不过我不愿给她润滑了,可能是她把我弄得有点烦,再加上,我确实也想让她痛, 所以,这点痛—— 她就好好忍着吧。 她现在只是有点怕我,仅此,而已。 我不太满足。 她还不懂那种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无助与绝望。 而我想让她懂。 我要开始插她了,脚铐没用了,所以我用钥匙给她解开了脚拷。 她现在没什么力气,下意识合腿,也能被我轻易掰开,这么折腾了好几次,她也自讨没趣,终于安分下来。 我选了个穿戴式的假阳具,这样方便些,不必一直用手拿,靠腰部发力就行,就像第一次操张祺尧一样。 况且她要省事得多。 我操的是她前面,所以不必灌肠。 操她的前几下,我还有点兴趣,听她唇齿间泄露出的痛苦低吟,让人有种头皮发麻的爽感。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凄厉,若断若续,时而爆出几声尖利的高音。 听上去怪可怜的。 只听声音,我就能联想出她难受的表情—— 因疼痛而拧成一团的五官,像一张写满字后被揉成团的废纸。 共情不了她,可能因为我现在不痛吧。 就像你无法让一个撑到呕吐的人去理解饥饿。 操了二十多分钟,我真的操累了,拔出来的时候假阴茎还滴着水。 是她阴道为了适应被强迫而分泌的体液。 体液拉成丝,糊在我和她的连接处,而当我拔出后,那些细密的纤丝断掉很多根,黏在她卷曲的阴毛上。 没听见她出声,我以为她昏厥了,出于好奇,抬头看她。 原来她还在哭,头发有些乱。 她眼睛没有聚焦,显然在走神。 她太专注了,或者说,她在刻意回避。 因为我给她流着水,也流着血的逼拍了几张特写照,她既没有合腿,也没有辱骂。 拍完她的下体,又开着闪光灯,给她拍了几张全裸照。 羞辱到这个地步,她也没有任何反应。 太平静了。 真是让人有点意外。 那我只好陪她说说话,刺激一下她麻痹的神经。 因为这种单向的交流让我也很痛苦呀。 总是只有我在说我在做,而她没有半点回应的意思,这会让我很累呀。 “你在想什么呢……很委屈吗,嗯?怎么不说话,实在没话可说的话,我陪你聊会儿天吧。 初夜对我而言,曾是一个美好的词。是两个互相喜欢的人,相互试探, 一步步深入 。所有的动作和表情,每一步都会征求对方的许可 一定是害羞的, 腼腆地 ,犹豫很久 ,在对方的鼓舞下,才终于鼓起勇气,脱下自己的外衣,然后内衣 。对对方袒露出最赤裸、也最坦诚的自己。容纳对方的灵魂,接纳对方的每一寸肌肤和自我相贴。 你在委屈什么呢……我一直不懂 ,你和他到底在委屈什么 ?我都没哭,你哭什么呢,我也很委屈呀。为什么怪我,明明是他强奸的我,被你恨上的人却是我。 你怎么能那么喜欢他呢?他什么也没做,就能让你那么惯着他护着他,算起来,我还陪你吃过几顿饭,陪你去过几次小卖铺,陪你逛过两次街…… 如果你的喜欢这么轻易产生的话,为什么不能爱上我呢?你既然可以爱上他,甚至幻想他亲你抱你上你,那么,为什么我不行? 被我操很丢人吗?觉得很痛苦很不幸很想逃避,但让你不幸的人不是我呀,是你自己—— 这些都是你造成的呀,是你把我推向不幸的。 我原本可以忍受的。忍受你们的冷暴力,忍受那些无中生有的谣言,忍受满是恶意和调笑的眼神,忍受无聊的日常……我每天都在努力给自己洗脑,才让自己有勇气去直面那些恶意。 我做错了什么吗?是你要把我生活中这些勉强能算作平静的幻景戳破的。我本来忍得好好的,是你把我毁了。走到今天这步,是你和他共同促成的。在我摔到低谷终于想要反抗,终于想要为自己挺身,站出来为自己维权的时候,是你中断了我的决心。是你要把我逼到这个地步的,现在你满意了吗? 你喜欢他,而他现在可以天天陪着你,只要你想,你们可以同吃一碗饭,同睡一张床,舔同一杯牛奶,这些你以为要等几年,或者等上十几年才能实现的事,我现在就可以帮你实现。是不是很感动?没关系,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让你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还是不愿意相信是他强迫了我吗?是不是认为他不是那种人,哦对,在你的心中,就算你目睹了他强暴我的全过程,也只会认为是我勾引的他,要是我不想的话,他又怎么会得逞呢,对不对? 没事的,我不怪你,你以后会懂的。你以后就会懂那种心情,你以后就会懂,那时候的我在想什么,我想让你对我多一些了解,我不希望你每次想起我,都是那副招人恨的窝囊样。 这只是我们的初次,潦草一点也没关系,以后还有很多次。你愿意的话,我可以让他跪在我们旁边,乖乖地看着我上你,看完全程。 等我玩够你,他也可以对着你流血的逼作出点评,兴致来了的话,说不定可以看着你的裸体撸一发,然后对着你的嘴射精。这么说你心里好受点了吗?你不是喜欢他吗,你真的有了解过他吗?你知道他喜欢看什么样的a片吗?说出来可能会吓你一跳,算了,还是给你留点悬念吧,以后多的是机会慢慢了解,我会给足你们私人空间的。 如果你觉得我在诋毁他,那我给他喂点春药,明天把你们俩关在一个房间,好不好呀?那时候你就能更了解他了,帮了你们俩这么大忙,你们应该感谢我呀……怎么又哭,我不是没操你了吗,刚才不是消停很多了吗? 你和他多像啊,就连害怕的表情都那么像。我虽然能理解你的心情,但你也别哭了,看着真的很烦呀,把我被单都弄脏了。如果还想留着你这条烂命的话,就乖乖听我的,把眼泪擦了,快点,别磨蹭了。 我把床头柜上的纸巾扔到她的身上,动作比较粗暴,先是砸在她的胸上,然后滚落到床单上。 我擦了擦手上的体液,解下腰上的穿戴式假阳具,然后蹲下身,收拾垃圾。 室内安静得就像有人死了。 我没心思给她事后安抚,简单收拾了下房间,就拿着干净衣服进了浴室。 章节目录 气味(gl味) 江桧洗完澡后,用纸巾给赵赊嫚擦了擦下体,帮她裹了件浴袍,以便蔽体。 江桧怕她跑,给赵赊嫚拷上了手铐和脚铐,把地上烂成碎步的衣物捡起,扔到垃圾桶。 期间林峪来过一次,给江桧递了杯温水,顺便带走屋内垃圾,关上门离开。 赵赊嫚压制着心里的厌恶和恐惧,尽量维持面部表情的平静,她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尖叫。 负面的情绪在她头脑里,像松软海绵一样膨胀,大大的气孔开始舒展,往内吸入过量的、充满恶意的毒汁。 赵赊嫚脑海里闪过无数虐杀江桧的画面。 打她踹她扇她,抽她的筋,剥她的皮—— 无非就是那些报复手段。 最恨的人就在面前。 而自己只能憋屈地忍受她,讨好她,还有比这更痛苦的事吗? 每当江桧的气息靠近她,或者是,真正碰到她皮肤时,她都会下意识地想要辱骂江桧,踢踹江桧,揪着她头发,猛扇她耳光。 但那些都只停留在想象层面。 现在的自己,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做。 况且,以现在的情况来看,但凡自己露出一丁点不满,都会有被江桧打死的可能。 刚才的那几下她还心有余悸。 就只是因为,江桧给她穿浴袍的时候,江桧的指甲刮痛了她的皮肤,突如其来的刺痛让她下意识蹬踢了江桧一脚,就毫无防备的,被江桧掐着脖子,连着扇了几耳光。 现在两边脸都火辣辣的,有些发肿。 脸肉痛而烫。 那种感觉,就像被辣椒水冲洗伤口。 而这一切,她只能暂时性地默默忍受着。 在自我的意识里,清清楚楚的,看着自己遭她欺负,受她凌辱。 泪水裹挟着情绪,从身体里淌出。 情绪排干后。 残留在身体里的只有麻木的疼痛。 她觉得现在身上很不干净。 那些不属于她的气息,那些粗糙的颗粒,好像永久性地滞留在她皮肤表面。 她想要洗热水澡,想要洗头,想要洗衣服洗床单换被套。 想要从头到尾,好好给自己做几遍清洁。 前段时间的苦逼日子让她的洁癖有所减轻,但现在,那种想要清洁干净的强烈冲动,再次奔涌上她的胸口。 心口的闷涨感太强,让她想要大力撕开自己的胸腔,将心脏裸露出来透透气。 好想洗澡…很想很想…… 最想说的话就在嘴边,但因为才被打过,她不确定这个小小的要求,会不会激起江桧滔滔的怒火。 她畏惧江桧的反应,察言观色,看不透她的情绪,因而欲言又止。 室内寂静无声,她只能听见自己紊乱的呼吸声,和自己急促而剧烈的心跳声。 眼看着江桧快要走出房间,她紧绷的神经绷成一条线,在那关键的一刻,无形的粗线勒住了她的舌头,催逼着她,逼她把心里的央求,畅通无阻地吐露出来。 她终于鼓足勇气,叫住江桧。 “江桧…我想洗个澡,可以吗?” 她声如蚊蚋,言语透露出犹豫和紧张,还有几分微不可查的试探。 她们隔着十来米的距离,她不知道江桧听见她的请求没。 但这句请求已经耗光了她所剩不多的勇气,她不敢再多说了。 更不敢拔高音量,再重复一遍,以确保她听见。 现在的江桧,给她一种极为强烈的不安全感。 她不想再激怒江桧,这会对她很不利。 因为她不想被打,也不想再被上。 听到她怯懦的请求,江桧的背影顿了一秒。 但也只是短短的一秒。 很快,江桧拧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赵赊嫚读懂了她无声的拒绝,心里凉了半截。 江桧不同意 ,那她拿不出任何手段可以说服江桧。 从前她从不三不四的朋友那里,习得的那些耍无赖的办法,在江桧身上,通通奏不了效。 因为江桧不在乎她。 所以她发脾气没用,装可怜更没意义。 她的那些招式只对在乎她的人才管用,也就是,她只擅长伤害那些在乎她的人。 一股浓浓的挫败感潮水般向她袭来。 她觉得自己像高楼大厦下,专心行走的路人,而装满物品的、沉甸甸的布袋,突然从高空坠落,砸在她的整副躯干上,而她因毫无防备,所以结结实实砸了个准。 她现在感受到的就是这种疼痛—— 忍受着这种藏无可藏、退无可退的窘况。 被江桧拒绝,被这个她过去从未正眼看过的人拒绝,让她感到尴尬和难堪,这对她而言,是极大的耻辱。 在此之前,她很少体会到这种极具针对性的羞辱。 即使处于这种靠人给予的狼狈处境,她的自尊心仍不受控制,羞恼与愤怒的情绪在她体内流窜,因无法向外发泄,流经面部时,凝成血块,堆积在此处。 让她的表情呆滞僵硬了好几分钟。 江桧只给她披了浴袍,没有给她被子。 今晚她只能这样受寒度过。 只能等江桧明天一觉醒来。 如果正巧撞上好心情的江桧,应该会让自己洗个热水澡,说不定,还能吃顿暖胃的早饭。 因为有了这渺茫的期盼。 这种期待,会让她滋生出持续忍耐的勇气。 她咬咬唇,努力忍受着下体的疼痛与不适。 干掉的体液粘黏在阴毛上,给她一种强烈的不洁净感。 她第一次对自己感到反感,对自己身上的气味反胃。 方才,江桧给她洗澡时用的沐浴露,和江桧身上散发出的气味一模一样。 即使江桧已经离开房间很久了。 但她还是有种错觉,就好像,她浑身上下的每个毛孔,都填充着江桧的气息。 这些气息在她的周身缓慢扩散开来,让她自己也逐渐染上那个人的气息。 这让她感到极度的恶心。 这种气味,来自她最讨厌的人—— 所以,无论她用别的沐浴露,把身体搓洗过多少次,哪怕把皮肤搓红搓痛,也洗不干净的。 她从生理上和心理上都抵触这股气味。 这张床上还残留着江桧的气息。 江桧的洗发水、沐浴露以及洗衣液,几种味道夹杂在一起,散发出的浅淡气息,散布在这张床上,散布在这整个空间中。 而她现在逃离不了这个空间。 某种意义上来说,眼前的这个,令她想要逃离的空间,也是对她的一种庇护。 外面的世界比江桧更要可怕,她宁愿忍受江桧的触碰,也不愿流落街头,被醉酒的流浪汉侵犯。 万幸,她没有被那种人强暴,这让她松了一口气,但两颗隐隐作痛的乳头,提醒着她,这种境况,比沦落街头没好到哪去。 两颗本就艳红的乳头,刚才被江桧掐过和捻过,乳头更显鲜红和肿涨。 不小心碰到,或者被凉风吹拂过,就会产生尖锐的刺痛感,仿佛细细密密的针头扎在上面,她觉得这种感觉很难受。 就像破皮的伤口,愈合的时候,会发疼发痒。 她平躺在纯白的大床上。 窗户开了一半,床单和身上都被冷风透到冰凉,。 她想往里缩一些,避寒,但无济于事。 她的手脚都被束缚住,她费尽全力,也只能做到细微的挪动。 她眼皮开始发酸,眼周发干发紧,头也变得发重重的。 天色不早了,她有些犯困,但强烈的不适感,让她实在难以入睡。 痛和冷,交替着,间断性地折磨她。 而对未来的恐惧挑动着她的神经,拨弄着她的情绪,不安与焦虑,更是让她难以入眠。 她没办法抑制自己不去想那些。 想那些—— 在这短短两天内,冲击了她的价值观,以及击垮了她原有认知的那些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