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17.劣质白酒</h1>

    谭溪很清醒，隔bi的屋里放着哀乐，她坐在沙发上，shen上冷冰冰的，胳膊上没有划痕没有抓痕。桌子上放着一杯水，是侍者给她接的，谭溪没有喝，她的shenti想要摄入酒jing1。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喝过酒了，中学时偷偷在路边买过那种十来块钱一小瓶的劣质白酒，是不是勾兑的都无从得知里带回家，谭鸣不在，但是灯亮着，厨房里也有煲好的汤。

    桌子上有纸条，留言说他去公司了，草图有一chu1细节待商榷，让她自己吃了饭睡觉。

    她看着便签上面漂亮的字ti，嘴上说着好，像是说给这个空屋子听一样，心里却在窃笑。

    丢在沙发上，她从衣柜里拿出来谭鸣的衬衫，光着屁gu套在shen上，然后打开电视，里面播着海洋纪录片，浪花正好打在屏幕上。chao水的声音让人安心又平静，她盯着一片汪汪的蓝，拧开她的劣质白酒，就着大海的呼xi一口下肚。

    好辣，嗓子和胃都像火烧，却又这样nuan和。谭溪抱紧自己，对着巴掌大的玻璃瓶又仰tou喝了一口。

    她哥喝酒的时候也这样nuan和吗，像在冬日里围着篝火，赤shenluoti地和人一起抱着。

    pi肤是有记忆的，如同一本铺开的恋爱笔记。谭溪用手指戳着自己真pi组织上的某一点，shenti微微引起了战栗，好像是pi肤对曾经落在上面的亲吻的回应。

    晕乎乎地要从沙发上掉下去了，喝酒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吗？她的视线里桌子椅子都是倾斜的，脑袋轻轻地chu2着地面，她一使劲儿，又像不倒翁一样坐了回来。

    像每一个偷偷喝酒被大人发现的小孩一样，门锁开启的时候她惊得一下tiao了起来，只是大脑变得迟钝了，害怕是本能，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指缘于被酒jing1延长的反she1弧。

    她哥显然不高兴。

    谭溪从模糊的视线里看见他紧抿的chun线，手指迟钝地在下ti又搅弄了几下，指甲戳到了里面的ruan肉，她疼得脚趾一抽，看着她哥眼角里冒出来水花。

    谭鸣在她的视线里越走越近，一路放下了公文包、跨在胳膊上的大衣，以及沙发上半倒的、只剩了一点浅色yeti没过瓶底的白酒，也被他拿走了。他坐下来，谭溪的脚ding在了他肚子上，不用力的时候那chu1的肉是ruan的，她踩在上面，觉得在飘忽的云朵里落了地。

    纪录片里播着海豚xing交的画面，漂亮的浅灰的pi被海水冲刷得发出温柔的光，下面的海豚翻着肚pi倒游着，尾bu向上不断抖动，冲进蓝色的海如同拨开一个浪漫的谎言。她看着心动，沙发上也shi了一片。

    谭鸣伸手按下遥控qi，屏幕黑了，屋子里只剩下她断断续续的chuan气声。

    因为偷喝了酒，脸上的chao红比情yu来临时还要艳丽。她眼里蒙了水汽，拿脚去碰那chu1脐下的禁地，呼出来的话语也轻飘飘地带着酒香。

    “你帮帮我……”

    谭鸣伸手提着她的一只脚将人拉过来，沙发上蹭出来dao亮晶晶的水痕。人裹在他的衬衫下显得更小了，猫叫春一样哼唧着，手指插在ti内不肯出来。

    “胃难受吗？”他皱着眉，把动作生疏的小手拿开，xue口翻出来粉色的细肉，liu出来的淫ye里带了点血丝，应该是指甲戳破的。

    谭鸣拿着酒瓶仔仔细细地看了半分钟，随后又放下。谭溪在沙发上难受得打gun，脸埋在抱枕里，嘴里一直嘟哝。

    “想吐？”

    他伸手压着她的肚子，对方趴着转了个shen，背对着他。衬衫皱巴巴的被蹭到了腰上，lou出来两团白净的屁gudan。

    “不想吐……”谭溪的嘴chun贴着抱枕，闭着眼哼唧，“是……下面难受……”

    谭鸣的手还带着夜归的凉意，她握着两gen手指往下扯，指甲蹭过蜷曲的mao发，一直抵到阴di。

    谭溪nie着手指上的关节，借力压在上面，动作cu鲁又生ying。对方静默地看着她不为所动，谭溪在水蒙蒙的眼fe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