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雪地与少年</h1>

    年轻女人竭力讨好着施二爷，shenti前前后后地耸动。两人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书房里满dang着肉ti撞击声和水声。

    翠微能听出，女人是施家新买来不久的小丫鬟锦莲。也难怪，二爷年纪三十有五，正值壮年，二nainai需要照顾翁姑，不能随他四chu1经商。有钱人三妻四妾、左拥右抱，那可是太寻常了。

    没多久锦莲被二爷入得没了声响，不呻yin不哭叫，细听去只有她极细微而极急促的呼xi声。

    被二爷这样弄，她现在……一定舒服死了吧。

    翠微这样想，她的shen子更热、更胀了。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个人——一个曾经把手放到她xiong口rounie的男人。当时隔着夹袄和里衣，她也酥麻了大半边shen子，要不是被他摸过一把，她gen本不会知dao被男人弄有多舒服。那人爱笑，不似施二爷整日面沉如水的。他现在在哪儿呢？翠微想去找他了。翠微的心乱乱地tiao。

    这时候，如果有个男子过来rou一rou、nie一nie、戳一戳，她立ma会像成熟的putao那样，从果dichu1大量liu出酸甜的汁ye，一直到把自己liu干为止。

    不guan是那个人，还是……二爷。

    只要是个男人……

    她打住了自己的想法，心dao：“杜翠微，你怎么能这样放dang！”

    又想：“罢了，只是想想而已。”

    她最后大概率会嫁给和父亲一样的庄稼人，生儿育女，平淡度日。或者走街串巷的艺人、拉黄包车的cu汉、富人家长工的儿子，这些人和她都算相pei。她确实就是烂泥扶不上墙，只会污损了那描金点漆的墙面。

    屋子里，二爷也和锦莲一起急促地chuan着，最后重重叹了一声，倒在床上。翠微又呆站了片刻，回过神来，立ma踮着脚尖就走。

    她偷看到了干爹不穿衣服不dai礼帽的样子。他那绸缎的、闪着尊贵光泽的长袍ma褂一旦在她眼里脱下去，就再难以穿上了。

    没走出几步远，施鸿桢带着nong1nong1困倦的沙哑嗓音把她攫住了：

    “门外那是谁？过来。”

    杜翠微被吓住了。不敢过去，也无法离开。

    施二爷隔着窗子望了她几眼，似乎终于辨认出来：“微微啊。”

    她嘴chun动着，嗫嚅：“干爹。”

    “进来吧，”他说，嗓音恢复了一些清明，“把你手里的盅儿放下，就走。”

    翠微仍不敢动。

    二爷dao：“按dao理，你该guan锦莲叫小娘了。”

    锦莲攀着他的肩膀，嘤咛一声，红了脸。

    听了一阵衣料ca动的声音，翠微才敢进书房，施二爷和锦莲都穿好了衣服，若非屋里飘着淡淡的jing1ye味dao，翠微不能确定刚刚那激情真实发生过。她弯腰躬shen，将手里的柏子养心汤放到桌上，手碰到瓷qi，意识到汤已然凉了，于是大窘，想说把汤拿回去再热热，又怕王妈她们生疑，呆站着踟蹰不定。

    “你刚才都看见了？”

    施鸿桢的腔调不怒自威。她躲躲闪闪地用余光看他，他大大方方坐在那里，敞开tui，袴子布料轻薄，显得那个bu位还有些鼓着。白皙面庞上轻微泛红，而大背tou油光水hua，丝毫不乱。nong1眉阔口，桃花眼，眼神沉稳平和，从来不窝藏情绪。即使他仰面看着翠微，那双深渊似的眼里，有的只是独属于俯视者的柔和的审判。

    翠微的shen子刚刚动了情，现在被这么一吓，满脑门都是忽凉忽热的汗。她天生不习惯说谎：“我不是故意的。”

    二爷该不会是觉得自己故意偷窥，想趁他意乱情迷，借机上位吧？

    她确实该离二爷远点。

    如果有下次，她一定记住这个教训。

    施鸿桢审度着面前站立的少女，她汗涔涔地，见他半晌不发言，憋足了劲摆出满脸虚假的赔笑，“举手不打笑脸人”，好像笑一笑就能让这件尴尬的事儿过去似的。他一直也不笑，冷冰冰地注视她，像所有不很和孩子相熟而ju有绝对上位者权威的长辈那样，抛出一个带有亲切意味的问句：“微微，今年几岁了？”

    翠微想，他一定是明知故问。这些人就喜欢明知故问，喜欢看她畏畏缩缩勉强作答的蠢样子。

    “十七，ma上十八。”

    “我和锦莲刚刚zuo的事，你和别人zuo过没有？”

    翠微赶紧摇tou。她潜意识里为着自己的“清白”而自豪，她才zuo不出来勾引干爹这种事。

    施鸿桢“嗯”了一声：“干爹会给你找个好人家。尽可能地好。”

    “谢谢干爹……”

    “课业千万不要耽误。”

    “是。”

    “遇到难题可以来问我。”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