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球赛后，陆谦不再如之前一般不急不缓，时常公然和她一起出现在学校里。

    陆谦不需要坐班，在研究所的时间也足够自由弹xing，但他几乎日日都提前在办公室等到江lou下班，然后再送她回家。

    江lou仍然有意回避他关于“shen份与关系”的话题，既不拒绝，也不承认。

    *

    期中考试后，试卷铺了满满一桌，江louzuo各科的分类与登记，一忙就过了中午。

    陆谦亲自送来一沓装订完好的试卷与登分工整的名单，顺手帮她整理了铺在她手边的纸张，dao：“减轻你的工作量。”

    他从手中的袋子里拿出一盒dan糕和一杯咖啡放在江lou桌上，温声嘱咐：“记得吃。”

    不等江loudao谢他便被一个电话叫走，匆匆离开。

    周主任从度假村后就看出了端倪，这下更是肯定，他笑眯眯dao：“小江，陆教授是不是喜欢你啊？”

    江lou并不想和同事或领导分享自己的私人生活，只笑笑不作答。

    周主任当她害羞，半真半假dao：“哎呀，小江把陆教授拿下，那说不好陆教授就一直留下来咯，我们系也不会缺经费了！”

    江lou拧眉，min锐地抓住重点词，装订试卷的手一顿，“主任，聘请陆教授，是为了给系里申经费？”

    周主任讪笑，皱纹都堆在眼角，“那也不是，开个玩笑！陆教授当然是为我们培养物理人才，zuo课题研究啊。”

    江lou嘴角也弯着，眼中却满是探究。

    上次帮系里的财务打印资料到校办和总财务chu1，她扫过一眼，教育bu批给学校和学校拨给系里的经费完全足够，反有结余。

    周主任说的“缺经费”从何而来？

    江lou放下订书机，状似闲聊问dao：“系里很缺钱吗？还是学校很缺钱？”

    “笃笃――”c大副校长林志刚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径直走到沙发坐下，显然和周主任有话要谈。

    “没有的事。”周主任发现来人，冲江lou摆摆手，将手边的一本教科书交给江lou，“这本教科书有缺漏页，小江你去图书馆换一换。”

    想来是谈话的内容不方便让她知dao，要把她支开。

    江lou接过书，朝林周两位领导点tou招呼后便离去。

    *

    再过几日是c大的一百周年校庆，学校重视庆典，白日全校大会后，夜晚是隆重的舞会。

    通往礼堂的大dao上，能看到盛装打扮的学生和青年教师成群结伴地入场。

    大礼堂被装点得金碧辉煌，liu光溢彩。

    学校邀请了c城交响乐团为舞会伴奏，或激昂或舒缓的音乐弥漫全场，男男女女在舞摇曳shen姿，庆贺c大的百年生日。

    江lou因系里要求，也简单地挽起tou发，找了一条紫黑色的礼服裙出席。

    不过她今天没约舞伴，也无zuo参与者的打算，只在点心区挑了一些甜点，坐在一旁的小圆桌围观。

    “江老师。”

    磁xing优雅的一声。

    江lou抬tou，陆谦嘴角噙笑，指指座位，“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陆谦今夜一shen裁剪合shen的深灰色西装，tou发也梳得一丝不苟，微弯询问的姿态像中世纪的绅士。

    江lou忽略他过分俊朗的面庞，点点tou，“当然可以。”

    两人并坐不语，江lou有意在多人场合与他保持距离，坐得正经又严肃。

    陆谦漫不经心地侧shen靠近她，“你怎么不去tiao？”

    “没有舞伴，也不想去。”江lou偏了偏shen，歪tou看他，“没想到你也会来参加这个舞会。”

    “很意外吗？”陆谦对她的动作感到好笑，“我为什么不能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