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17.自然而然</h1>

    “你睡醒了？”

    周知彦朝她走去。路过餐桌时，顺便把手里的水杯放了上去。

    此前仅有的两次见面，都发生在深夜，如此熹微晨光中的岑少艾，周知彦从未见过。

    岑少艾还穿着那套不lun不类的衣服。除了上衣皱巴巴之外，利萌本就宽大的ku子也毫不对称得翻卷起来，左边的小tuilou出了一大截，在柔蒙蒙的天光中，pi肤仿佛被水洗涤过一般赤白干净。

    她没有穿鞋，赤luo的脚掌直接踩在深色的瓷砖上。两年来，地砖被定时过来的清洁人员磨洗得发亮，模模糊糊倒映出岑少艾的影子。

    “不冷吗？”周知彦注视着瓷砖上隐隐绰绰的影子，轻声问dao。

    “不冷。”

    说完之后，岑少艾顿了两秒，突然朝他猛冲过来。周知彦吓了一tiao，下意识张开双臂，牢牢接住了tiao上来的岑少艾。

    周知彦手上的动作完全出于条件反she1。以至于手臂感觉到重量之后，大脑才悠悠chu1理完shenti各bu分传来的信号。

    大早上这么有jing1神吗？他有一丝费解。

    岑少艾tiao到他shen上之后，两条tui自然而然夹住他的腰，胳膊紧紧搂住周知彦的脖子，还把脑袋枕在了他的肩膀上。

    从昨天夜里他就知dao了，岑少艾shen上没有几斤几两的肉，力气倒是不小。正如此刻，周知彦能感受到同时来自腰bu和脖子，完全不知轻重的力量。唯有tou轻轻靠过来，刚从床上爬起来的凌乱发丝，一路从侧脸蹭到上衣领口覆盖不到的地方，有一种若即若离，却又百折不挠的yang。

    周知彦轻轻咳了两声，妄图转移注意力。在他找到机会说两句之前，岑少艾先深xi了一口气：“终于和小周在一起了。”

    声音中竟满是餍足。

    周知彦的第一反应是我昨天没洗澡，shen上怕是不太好闻吧。

    再一转念，无奈得颇想笑：他跟岑少艾统共就见过两面，“终于”又是从何而来呢？

    “你昨晚睡得好吗？”

    周知彦托住岑少艾的屁gu，小心翼翼把她放在半开放式厨房的中央吧台上。这个高度，周知彦刚好可以对上她的眼睛。

    岑少艾偏着tou，同样十分认真地盯着他看。

    周知彦在等她的回答，十分有耐心。哪料钟表的秒针“咔嚓咔嚓”走了好多下，仍然没有等到。

    “嗯？”

    周知彦拿手背轻碰她的侧腰，试图提醒她。

    岑少艾却是一脸茫然：“什么？”

    一副完全没有在听他说话的样子。

    周知彦拿她实在没有办法，且时间不早，便没有强求。又摸了摸她的tou发，dao你既然起了，应该也饿了吧，我出去给你买早餐。

    幸而小区门外就有面包店，他不知dao岑少艾爱吃什么，只能出手阔绰得挑了一些看起来不错的。

    很多。最后拿出店的，是很大一包。若是当早饭，怕是多来几个人吃，都绰绰有余。

    但是没关系，周知彦想，岑少艾今天想什么时候吃都行。

    时雨的冰箱空无一物。

    虽然可以麻烦张律师派人买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