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时下liu行的是什么？

    短到要lou出屁gu的牛仔裙，细吊带的上衣，一件晃dang的垫肩外套，花三小时jing1心tang的卷发，弯眉红chun，黑色眼线勾勒眼眸的轮廓。张扬蓬bo的生命力从这些衣着光鲜的少女shen上迸发，她们三五成群，挽着彼此的手在繁华街tou叽叽喳喳地走过，嬉笑声勾得过路男人回tou，用下liu眼神剐她们的tuigen裙底；她们高唱梅艳芳，唱“whywhytellmewhy，夜会令禁忌分解，引致淑女暗里也想变坏”；她们交tou接耳，谈论今夜在戏院荧幕上演的爱恨情仇。

    nicole不一样。

    他和她第一次见面是在旧楼的楼dao。

    古有尼姑在自家庵庙zuo暗娼，今亦不缺女人窝在港岛几坪的房间开门接客，以至于见到隔bi住单shen女xing，都习惯地生出不堪揣测。

    andy提上ku子，留女人独自在房里抽烟，自己赤luo着上半shen走到仅能容一人过的狭窄楼dao里，不期然遇见另一人迎面走来。

    古板的收腰白衬衫，扣子被系到最ding上，浆洗到发ying的衣领像项圈，箍住细长颈子，黑长发一看便知没有tang染过，柔柔地搭在肩tou，又hua到后背，平日估计长裙和长ku轮番上shen，把tui遮得严严实实，最多lou出同样纤细的脚踝。她看起来是那种每周六会去敬老院zuo义工的乖乖女，光长了一副好样貌，xing格却呆板，无趣。

    “麻烦借过。”女孩手里提着胶袋，礼貌又冷淡地开口。

    他让开，对方亦要侧过shen子，两人cashen而过时的距离几乎为零，彼此的ti温甚至透过薄薄衣物传递，一gu难以言明的香味仿佛错觉般自那人发间飘来。

    andy忍不住低tou看了眼。十五六七的jiao俏少女，shen量堪堪到他xiong口，乌黑nong1密的发ding隐隐能看到一个漩，再往下，xiong脯还未发育完全，微微隆起，弧线倒好看，衬上那七寸的细腰，又纯又艳。

    对方tou也不抬地与他经过，进了走廊尽tou的门，徒留萍水相逢的男人刚发xie完的下shen又ying起来。andy暗暗骂了一声，迈步走进几分钟前才出来的那间房，平白让里tou的女人再赚他二十块钱。

    三十岁的女人有三十岁的好，十六岁的少女也有十六岁的好，但若让男人选，他们大概无一例外都会希望十六岁的少女躯ti里装一个三十岁女人的浪dang灵魂。

    女人时而婉转时而高亢地呻yin，被鸡巴破开的xue早就不如十几年前那样紧致，一双绵ruan的ru房在眼前晃dang，深褐色的ru尖zhong胀着立起。

    andy不知dao她怀过多少个孩子，涨过多少次nai，又扼杀了多少生命，只知dao她正在老去，比那些穿金dai银、保养得当的富家阔太要更快地老去，ru房干瘪，阴dao枯竭，连tou发都失去光泽，稀疏地散落在被铺上。

    高chao的瞬间他抽shen离开，眼前出现的却是少女的shen躯和并不清晰的面孔。肩背凹陷，蝴蝶骨撑起pi肉，在情yu里颤颤，jing1yeshe1到腰窝里，在要起shen时顺着曲线在tun尖hua落，刻出一dao污浊的痕。

    不能想了，否则又要ying了。andy摇摇脑袋，把那不切实际的旖旎画面驱逐。口袋里可没有再多的二十块钱嫖资。

    然而临走前他还是没忍住，问刚刚和他上过床的女人，走廊尽tou的那hu住着什么人？

    “哦，你说nicole。”她悠然点了gen烟，畅快情事的滋run下她似乎返老还童，面色都显得红run些，“学生妹，在兴业街的学校上课，老母jing1神不好，几年前就被送入疗养院了。”

    andydao谢，换来的是女人一声嗤笑，只听她念叨，说果然，男人都爱挑年轻的。

    02.

    nicole这人似只艳鬼，自那日后天天来找他xijing1索命。andy也不想去想，可他就跟着魔了一样，白天总是能看到那纤细的shen影在庸碌人chao里出现，晚上睡觉时就更可怕了，少女lou出白花花的xiong脯和浑圆的屁gu，骑在他kua上扭腰chuan息。每每到他忍不住掐那把腰线，tingshencao2弄时，又会猛然惊醒，发觉内ku一塌糊涂。

    yu壑难填，更加心烦焦躁。

    这份烦躁让他在上台比赛时愈发不知轻重，像是为了发xie似的将对手打得鲜血直liu，脸zhong像猪tou。

    打黑拳本来规矩就松，方方正正的台子，狂热的视线和欢呼送走了多少条人命都还未尝可知，现下不过是被打得昏迷而已，andy甚至不需要为此负责，更不会因此感到内疚。

    走出地下拳馆时快午夜，外tou下小雨，不够淋灭彻夜的灯火，霓虹灯牌照旧悬在touding，把无月的晚空照亮。

    手指关节chu1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