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绿草上。
上官婉宁跪在草地上,浑shen上下连肚兜都被脱掉了,丰盈雪白的nai子垂下,结合她的跪姿,简直让人想起nai羊。
顾卫在后面卖力开垦,听见上官婉宁的抽泣声之后,“啵”地一声将肉棒ba了出来,走到了上官婉宁的面前,扶着阴jing2靠近她的樱chun,上官婉宁紧闭双chun,小叔子的肉冠在她的chun上不停打转,试图找到突破口cao2干进去,然而总是无功而返。
“嫂子是不愿意给我口交?”
顾卫扶着肉棒,驴鞭一样东西,拍打者上官婉宁秀美的脸dan,guitou吐出一些粘ye,ding在上官婉宁的嘴chun上,不停转圈,甚至拉丝。
他问完之后,趁着上官婉宁不注意,往里面一ting。
上官婉宁嘴里突然被插进异物,一扭tou,同时she2tou用力,将插进去的肉棒ding了出来,吐了出来,满眼屈辱地看着顾卫。
顾卫也不着急,ting着腰,扶着肉棒在上官婉宁的脸上摩ca,看着她仓惶闭眼闭嘴的样子,说dao:“嫂嫂还记得你刚进门的第七天吗?哥哥蒙住了你的眼睛,脱光了你的衣服,让你跪在祠堂里,说要给列祖列宗看看你的saonai子saoxue,就算你孝敬在地下的他们了。”
回忆起往事。
上官婉宁又羞愧又悲哀,当初丈夫不仅让她脱光了衣服跪在祠堂里,而且蒙住她的眼睛后,又让她吞吐鸡巴,还把她干得淫叫出声,也不知dao当晚丈夫怎么那么有jing1力,nong1稠的jing1ye把她的嘴巴小xue都堵得满满的。
顾卫说出真相:“实际上,那天晚上干你的人不仅有哥哥,还有我,只是哥哥不让我干你的小xue,只让你给我口交。”
“不可能!”
上官婉宁大惊失色,刚开口反驳,就被顾卫找到了机会,又将肉棒sai进了她的嘴里,为了不让上官婉宁吐出来,双手扶住了她的脑袋,开始如同用飞机杯一样,耸腰ting动起来,肉棒在上官婉宁的嘴里进进出出。
她被刺激得liu出眼泪,口腔中被异物sai满,肉冠时不时ding在她的hou咙眼,被两边的扁桃夹住,顾卫仍然不依不饶,继续往里面冲刺,将阴jing2sai进了上官婉宁的食guan里,然后在里面小幅度地ting刺。
上官婉宁被迫深hou,几乎呼xi不过来,用力捶打着顾卫的大tui,脑袋里一片空白,回想起来当初在祠堂里,“丈夫”让她口交,也是这样暴力深hou,把她的嗓子都弄哑了,后来丈夫再没有这样zuo过。
顾卫将肉棒从上官婉宁的嘴里ba了出来,看着她嘴巴一时还闭不上,口水从嘴巴里涌出来的样子,问dao:“嫂嫂可想起来这大鸡巴的味dao了。”
上官婉宁已经确认自己当初口交的对象,恐怕不是丈夫,而是眼前这个小叔子,只是她想不明白,丈夫为什么要出卖自己的shenti,让小叔子享用?
她泪水涟涟。
顾卫看得xingyubo发,将上官婉宁抱了起来,让她修长洁白的双tui缠住自己的腰,肉棒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