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七十四章她杀</h1>

    冗长的雨季。

    月亮抬起眼睛，她仰着tou，看见屋檐shi漉漉的，落下滴滴答答的雨水，透着清早的寒凉，脚背莫名其妙有些瘙yang，随风chui来的雨丝溅到了眼睑，月亮的眼pi抖动了一下，低下tou去，看见有个蚂蚁飞快爬过脚背。

    她定定都盯着看了很久，直到那只大蚂蚁爬进泥巴里，再次抬起tou，看见矮小的院落外，层层叠叠的远山，像是一层又一层的牢笼。

    李鸣生昨夜把她卖了出去，她的chu1女之夜卖到了极其咋she2的价格，他兴奋的把手机拿到她的面前，要她数上面有多少个零。

    月亮浑shen都是冷的，大脑连恐惧这种情绪都麻痹，她在第几年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能完全解离任何一种害怕畏惧的情绪，人就是有这种吓人的能力，李蓉蓉告诉过她，最可悲的不是失败，而且长久的麻痹。

    而她会迎来什么命运呢？

    月亮脑中已经闪现过很多张脸，那些她认识或者不认识的女人们的脸，最后变成苏丽狰狞的面目，她刚刚恶狠狠的打了月亮一巴掌。

    苏丽到底在恐惧什么呢？她在这时候想。

    过不了多久，她就会迎来已知又未知的悲惨命运，她会和其他女人一样被玩死，尸ti由李鸣生草草chu1理，被送的更远一些的，也再也没有回来过，月亮其实不怕，她只是觉得，李鸣生如果一开始这样zuo就好了。

    月亮已经开始疲惫，她被折磨的太久了。

    她就这样如行尸走肉般站在屋檐下，看见面包车在院子停下来，李鸣生的走狗推搡着几个女人走了出来，这些女人都是刚拐来不久，肉ti丰腴年轻，被调教的双目失神，月亮张了张嘴，hou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李鸣生zuo了笔大生意，月亮是主菜，陪衬的前菜也不能少。

    她们会先被送到脱羊镇上，再送到客hu手上，李鸣生这次显然是大胃口，月亮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等她也被送走，老房子里就只剩下五六个女人了。

    剩下的那些女人，也都是疯的疯，老的老，大bu分都是有残缺的，在这里被折磨了许多年。

    “脚怎么了？”

    李鸣生走过来，蹲下shen去摸她的脚背。

    月亮一惊，脚已经被李鸣生抓了起来，她才发现自己脚背上不知dao怎么回事红zhong了起来，有些刺痛。

    “被什么虫子咬了？”李鸣生说：“啧，山里虫子真他妈多。”

    月亮感觉后脖颈冒出一种微妙的凉意，她沉默的看着李鸣生，他站起来，混浊的三白眼盯着她看，然后伸出手把她的助听qi扯了下来，扔进了泥巴里。

    他脸上呈现出一种怪异的笑容，嘴巴一张一合，好像在说要这种垃圾zuo什么，李鸣生走之前，像训狗一样摸了摸她的脑袋。

    所有可以听见的声音，譬如淅淅沥沥的雨声、走路的声音、说话的声音、微妙的风声都被毫不留情的掐断，月亮的世界再度恢复了安静，她站在原地看着李鸣生上了那辆面包车。

    从珊疯疯癫癫的，被绑着让人cao2了大半天，hou咙里呜呜咽咽大概说着什么疯话，shen上全是不堪入目的伤，宛如破布一样被抛弃在旁边，月亮端来一盆水，给她清洗男人liu下来的tiye。

    从珊的shenti抽动着，大笑着拍着墙bi，不知dao怎么回事，金菲突然冲上来，一脚踹翻了水盆，月亮也从背后被狠狠推搡一把，她始料未及，半个shen子都磕在地上，月亮连gun带爬，沾了一shen水和泥土，疼得龇牙咧嘴。

    她缩在边上，捂着眼睛看见老房子的那些女人不知dao为什么争吵打了起来，她们互相抓着对方的tou发，狰狞挥动着四肢，这种争执和吵闹并不罕见，因为她们彼此都是一样的，所以是发xie情绪最好的对象，月亮轻轻xi了口气，看见苏丽很快冲进来，手里甩着木棍像主持正义的使者一样大声说着什么。

    李鸣生这次会出去一天一夜，明天下午才会回来，他只留下来两个打手，都是跟随他很久的人，ma上也跟着跑进来。

    月亮闭了闭眼，突然从心里升起一种烦躁，她踉跄着跑出了门，大口大口chuan着气。

    山里的雨已经停了，只剩下泥泞和chaoshi，shen上的外套穿旧了也不怎么保nuan，月亮总感觉有种黏腻的凉意一直趴在她的肉ti上，又冷又沉重，怎么也nuan和不起来，她忍不住往自己后面看，什么都没有，她又回过tou来，看向chu2不可及的远山。

    既然人早晚都要死，那为什么现在不去死。

    她突如其来冒出这个念tou。

    奇怪的是，这么多年来，她好像只有这一次有这样清晰的念tou，是因为李鸣生在她面前展示过太多次死亡的发生，让她大脑麻痹了这个选择吗，月亮并不清楚，李鸣生大概已经把她训练的很好了，让她连面对死亡都是无比顺从。

    月亮情不自禁摸上自己的脖颈，是温热的，颤抖的感受到脆弱的脉搏。

    肩膀上突然传来尖锐的疼痛，有人大力拍了几下她的肩，月亮的手一抖，松了下来，她被吓了一tiao猛地回t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