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行宴一连好几天不见人影,明显躲着苏酥,苏酥倒也不去寻找他,毕竟狩猎就要张弛有度,既不能动静太大吓跑猎物,也要始终手握诱饵。
而简观鹤,无疑是引诱简行宴最大的诱饵。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距离,直到简观鹤主动问起自己的哥哥,“这几天怎么不见大哥来医院?”
苏酥正zuo在病床上,无所事事地玩弄着病人简观鹤的rutou,简观鹤被她玩得轻轻chuan息着,脸颊一片chao红。
苏酥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笑问dao,“你的tui怎么还没好?”
她目光liu连着简观鹤的下shen,惋惜地撑着下巴,“好多花样都玩不了。”
简观鹤上次抑郁症发作,神情恍惚下从小洋房的二楼一跃而下,摔断了tui,tui被打了石膏挂在病床尾。
闻言,他有些慌乱地拽住苏酥的手,生怕坏了她的兴致惹她生气,简观鹤现在很害怕她生气,上次分手留给他的阴影无比深刻地稠黑厚重,光是想起就恐惧地心间抽痛。
他讨好地将苏酥的手放到自己的鸡巴上,“可以……可以玩的……没事……”
苏酥的手绕过他的xingqi,摸到他的后xue里,手指还没有玩弄几下,简观鹤就颤抖着shenti高chaoshe1了。
这幅shenti被苏酥玩了三年,被喂下了无数情yu药物,尝试了不少款式,已经被玩坏了,轻轻在他的后xue里cao2几下,他就爽地后xuepen出shi漉漉的前列xianye,翻着白眼用后xue高chao。
看他这幅淫态,苏酥调笑dao,“几gen手指而已就爽成这样,贱货。”
简观鹤颤抖着shenti,一副深陷情yu地模样,没听清她的话,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讨好地用手指tian弄着苏酥手指上的淫水,“酥酥玩地我……好舒服……后面好yang……难受……”
见他chao红着脸,神色迷离地蹭着她的手指,苏酥明白他是xing瘾犯了。
苏酥很有公德心,从手提包里拿出一gen细长的niaodao棒,扶着简观鹤的xingqi将niaodao棒插进了他的niaoguan里,“稍微一被玩就失禁的sao货,先把这个带上堵住niao孔,我再玩你。”
然后又抽出纸巾铺在简观鹤的shen下,不然niaoshi了床单,又要麻烦医院的阿姨,别人挣钱也不容易。
仅仅是被插入niaodao棒,稍微插了几下,简观鹤就爽地一副不知天南地北地样子,浑shen哆嗦着,shenti的所有感官都被强烈的快感席卷,哆哆嗦嗦地很快又再次高chao了。
他哭着呻yindao,“好爽……好舒服……小狗狗好爽……niaodao被cao2了……像niaoniao……啊……niaoye被堵住了……niaoyecao2得我鸡巴好舒服……苏酥……哈……啊……哈哈……好爽……脑子要坏掉了……”
苏酥从包里拿出三个鹌鹑dan大小的tiaodan绑在他的guitou周围,接着在他的后xue里插入大约有手臂cu的按摩棒,按摩棒ding端甚至有细小的尖刺,可以抵着他最为min感的前列xiancao2干。
她按下了按摩棒和tiaodan的最高频率,如愿以偿地看到简观鹤shen子忽然剧烈地颤抖着,然后崩溃地大叫,“后面……好厉害……好爽……不行……啊……前列xian……前列xian……不行……太快了……高chao……停不下来……求求你……慢一点……不要……啊……shenti受不了了……求你……”
他后xue不停地分mi出changye,彰显着主人shenti的兴奋,被玩地一脸空白地sao红着脸呻yin,无助地用手指抠挖着自己的nai子,将上面掐的都是青紫痕迹,小tui更是不停地颤抖,彰显着主人的兴奋。
同时,由于shenti不停地兴奋高chao,鸡巴不停地想要she1出生理xingjing1ye,然而jing1ye却被niaodao棒堵住,温热的jing1ye在min感至极的niaodao内回liu,从前端冲击着前列xian,min感的g点被前后夹击,简观鹤确实爽到快要崩溃,脑子一片混乱,语句不清地发疯呻yin。
所幸这里是私人病房,隔音很好,没有人能听到。
苏酥微微靠近他,玩味dao,“今天我们来玩高chao地狱,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苏酥喜欢淫nue男人,而有时候,过度的超过shenti负荷能力地快感也是一种xingnue待。
安静的病房里只剩下简观鹤的呻yin声和按摩棒夸张的震动声,简观鹤疯了一样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