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子里的最边上，三间小砖房，就是我家。

    老婆跑了十来年了，因为我太穷，不愿跟着我一直过苦日子，早些年我父母重病，村子里的一众邻居被我借了一屁gu债，后来老婆觉得生活看不到tou，就跑了，老婆跑后一年，我父母也双双病逝。

    剩我和一个智力低下的女儿相依为命，女儿也是老婆跑掉的原因之一，我没什么文化也没什么别的手艺，一年到tou就是跟着一个小工tou在附近给人家盖房子，收入比较低，十年过去了，欠邻居们的那些债还有好些没还上。

    女儿到了青春期，前两年就没让她上学了，怕那些坏小子们因为她智力跟不上正常青少年而欺负她。

    女儿长得还不差。

    我太穷了，长得也一般，除了有点蛮劲啥都没有，四十来岁了也说不上老婆，也没人愿意给我说。

    其实我自己对现在的生活还算满意，也不想再找老婆。

    我有女儿，我俩过ting好。

    这两天工tou那没有活，刚好休息，今天天气特别nuan和，我想和女儿一起活动活动。

    生锈的两扇铁门被我关严实了，上了锁，午饭后的太阳有点刺眼。

    而我这两年愈发的变态。

    “米儿？出来！”我蹲在院子里的水龙tou旁边叫我的女儿。

    很快，她颠颠的跑来了我的脚边，两条细胳膊贴在shen侧，手指往手心蜷啊蜷，声音糯糯的，“爸爸。”

    不知dao是因为低智的原因，还是我给她的营养没供上，明明年岁也到了，shen形相比同龄人却jiao小很多。

    我盯着女儿无辜的脸dan看了看，对她说，“把小裙子脱了。”

    女儿ting疑惑，“为什么要脱裙子呢爸爸？我今天没犯错。”她低下tou开始nie着自己的一gen手指捻来捻去。

    “天气nuan和，小bi1脏了，爸爸给你洗洗澡。”我满脸耐心的跟她说。

    女儿低tou往自己的小bi1位置看了看还用小手指去摸了两下，“我刚才niaoniao了忘了没ca屁gu，确实脏了。”

    “只是niaoniao了对吗？”

    女儿点点tou。

    “niaoniao的地方是屁gu吗？它没有自己的名字吗？”我用一gencu糙的手指隔着裙子猛的往女儿的小bi1上戳了一下，“它是什么？”

    女儿被我戳的倒退半步，她有些瑟缩，赶紧回答我说，“它是，是我的小bi1……”

    “嗯，那把裙子脱了，爸爸闻闻臭不臭。”

    女儿就自己褪下了那条去年夏天我给她买的小裙子，小裙子落在了脚下的地面上，里面是一条洗旧了的粉色小内ku，也是我给她买的，她喜欢粉红色。

    女儿站着不敢动我趴到他的小bi1上去闻了闻，确实有一点点味dao。

    “小ku衩也脱掉，爸爸给小bi1洗洗。”我开了水龙tou试了试水，这样的季节这样的天气水龙tou里liu出来的水温度刚好。

    女儿把自己的小ku衩脱了，也叠在脚下的裙子上，她都不知dao把脚迈出来，把小裙子和小ku衩拿到一边去。

    我提前找来了一genruan水guan，这会儿把它接到了水龙tou上，打开弱一点的水liu就往女儿并紧的小bi1上冲。

    女儿shenti一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爸爸！裙子和小ku衩都shi掉了！”她一边哭一边盯着脚下的裙子和ku衩看。

    “没事，爸爸会给它们洗干净的。”

    她还在哭，“再哭爸爸就要狠狠教训你的小bi1了！”

    这句有些吓到了她，她哼来哼去的不敢哭出声了。

    那小bi1上没有mao，和我那跑掉的老婆一样，遗传到了她的这点优点。

    但女儿毕竟年纪太轻，小bi1nen死了，我把水liu对着小bi1仔细的冲，女儿大概min感，两条细tui越并越紧。

    我也不在意，就用手帮她rourou那lou出的半个bi1，bi1肉相当柔ruan，像糯米糕似的，这地方常年盖着衣服，真是白nen的不像话。

    我洗她的bi1feng，用一gen手指tou往bi1feng里搓，扒开一点仔细rou搓，那颗小阴di小的都要摸不着，但异常min感。

    女儿有些站不住，“爸爸，爸爸……”一直小声的哭腔叫我。

    “小bi1有味儿了，爸爸得洗干净一点，这样爸爸才会喜欢吃，爸爸吃米儿的小bi1时，米儿喜不喜欢？”

    女儿脸dan红红的低下tou，“爸爸cao2的时候好痛，米儿不喜欢，还有，还有咬米儿的小bi1时也好痛……”

    “米儿听话，爸爸就会cao2的轻一点，让米儿舒服，米儿就不痛了。”

    女儿不敢看我，眨眨眼睛，低着tou说“嗯。”

    她嘟起的小嘴巴我着实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