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又死了个人。

    村西赌鬼买来的媳妇儿，大半夜tiao了河，捞出来的时候肚子老大，四个男人换了两班，才把尸ti搬进停尸房。

    赌鬼迷信，觉得女人给她生了儿子，算是入了他家家谱，得办白事，于是请来了村里的二pi匠。

    二pi匠，又叫feng尸人。

    这年tou，都讲究破除封建迷信，捞阴门的行当不好zuo，类似的传统手艺人也越来越少，村里的瘸七算是仅存的了。

    他今年刚过五十，shen形瘦弱，瘸了一条tui，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不少。

    他shen边跟着一个瘦瘦的小丫tou，十五六岁，tou发很长，厚厚的遮着眼睛，低着tou，神色阴郁。

    对外，他说这是他买的女儿，但村里人都知dao，他买的是小老婆。

    “来啦！老七！”

    看门的男人打了个招呼。

    老七木讷的点点tou，没多说。

    按规矩，女人不能进尸房，小丫tou低着tou等在门外。

    门口的两个青年当她不存在一般抽着烟，聊着天。

    “看样子，老七也干不了几年了，这手艺怕是要失传啦！”

    “有啥办法，谁让他当初不买个男娃？死了连个摔盆的都没有！”

    “男娃多贵啊！女娃有女娃的好，能nuan床！”

    两人爆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大笑，一个男人用猥琐的目光打量着不远chu1的小丫tou，盯着她鼓囔囔的xiongbu和屁0gu。

    “真是可惜了，虽然干瘪了点儿，但年轻啊！给老七真是可惜了！怕还是个chu3儿呢！”

    “嘿嘿，老七年轻的时候就不行，你又不是不知dao。前几天还去我家小卖bu买了不少纸niaoku呢，那玩意估计早就废了！”

    两人肆无忌惮的谈论着，小丫tou犹如听不见一般，没有任何反应。

    等了很久很久，门才重新打开。干完活儿的瘸七一脸疲惫的拎着东西走了出来，跟看门的两人打了个招呼，就一瘸一拐的回家了。

    小丫tou垂着tou跟在他shen边，就像一个影子。

    回到家后，老七撑着腰歪在了床上，艰难的将那条瘸了的tui搬上来。小丫tou熟练的解开他的ku子，撕开里面的纸niaoku，lou出坠着松垮老pi的鼓胀小腹。

    niaoku上面黄黄的，已经xi了不少yeti，后面还粘着黄黄的污物。

    小丫tou用热水打shi巾子给他ca拭下ti，前面那东西ruanruan的垂着，黑乎乎的，有手指那么长，由于长期捂着，小口chu1有些红zhong。

    “唉……不舒坦……”

    老七叹了口气，干瘪的老手有气无力的按压着小腹，每按压一下，下面那东西就会吐出几滴yeti。

    小丫tou替下他的手，给他打圈按rou鼓胀的小腹。

    老七舒服的呻yin一声。

    “嗯啊……憋得慌……那屋里阴冷，凉得我总想niao……还niao不出，憋得我小肚子生疼……”

    他小腹胀着，犹如扣了半个西瓜，里面都是niao水，偏偏下面只是不紧不慢的滴漏着。

    “胀得大么？”小丫tou突然冒出来一句。

    老七一愣，低tou看了看自己肚子。

    “ting大的……”

    “我说兰草。她喝了那么多河水，肚子一定胀得很大吧？”小丫tou仍旧垂着tou，看不清表情。

    兰草是死去女人的名字。

    老七有些慌了。

    “没，没那么大，你，你要是不痛快，我肚子让你灌！灌多大都行！”

    说完又有些犹豫：“今天……今天我shen子疲得厉害，小肚子也疼着，能不能……明天？”

    小丫tou有些不高兴了，伸手堵住了那滴漏的小口。

    “呃……”

    刚堵了一会儿，老七就憋得有些受不了了，主动撅起屁gu，扒开没什么肉的tunbu，lou出里面已经有些合不拢的小孔，外面还坠着一圈红肉。

    他年纪大了，由于经常被灌大肚子，后面有些脱gang了。

    “来，来吧，灌……”

    小丫tou满意的去准备东西。

    趁这个机会，老七拿起一旁的ying枕tou垫在shen下，一咬